“现在真的不能解决吗?” 一听这语气,封子正就知道是严菲菲抢占了身体主导,他说:“你们那么恩爱,就算真的不能解决,这样也算是一直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 “我不要,我不要做男人。”严菲菲大喊,用程然的脸做出悲痛欲绝的表情。 “封大师,这件事是你弄出来的,我就不要求你换魂了,恢复到原来就可以。”程然再一次抢夺身体的主权。 他和菲菲是恩爱,也希望菲菲能重新做人,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程少爷,你先别着急,我又没说不管,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封子正说,他托着下巴在四周打量,“我敢肯定阵法应该没有出错,可能是有什么我们忽略的地方。” “比如,里面那位,程少爷真的能保证,她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和玄术界没有任何关系?问题有几率是出在她身上。” “严小姐直接钻进你的身体,问题也有可能出现在你身上。” 程然:“金佳灵能知道什么?她要是知道不对劲,就不会同我来山顶别墅了。” “至于我身上,我怎么可能有……”“问题”二字还没说出,程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就要伸手摸脖子上的平安扣,却被严菲菲抢夺身体主权。 严菲菲说:“既然你怀疑金佳灵有问题,那就进去看看啊。” “菲菲,你先不要抢夺身体主权,我要和封大师说话,你想要解决现在的问题,就听我的,行不行?”程然再一次抢夺身体主权,决定和严菲菲商量下,身体时不时被她占去,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太恼火了。 严菲菲抢夺身体主权,回答一句:“好的。” 程然咬了咬牙,连忙将身体主权抢过来:“你答应就可以了,不用抢了身体再来回答,这样会很麻烦。接下来你不要抢夺身体了,我和封大师商量下事情要怎么办。你心里同意了就行,不要再做其他的。相信我,事情很快会得到解决的。” 这一回,严菲菲总算没有再抢占身体主权。 程然松了一口气,伸手将脖子上的平安扣摘下来,递给封子正:“封大师,这是我昨天去接金佳灵时,她送给我的。这平安扣本身有一对,她的也佩戴了,这是她亲自给我佩戴上的,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阿然,你居然和她佩戴情侣款。”严菲菲看到平安扣有点生气,忍不住抢夺了身体主权,语气委屈无比。 程然:“……” 程然只能继续将身体主权抢了过来:“我要是拒绝了,她不得怀疑吗?菲菲,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你不要再抢夺身体了好不好?等事情解决了,有关她的一切我都会丢掉,只和你佩戴情侣款。你在心里回答就可以,不用抢夺身体。” 他补充了最后一句话,真的是有点怕了严菲菲,心突然有点累。 在这瞬间,程然竟然回忆起了和金佳灵在一起的日子,即便是在争论不同见解的时候,也从不让他心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2_62381/746770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