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名保镖下意识就过来帮忙,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都败在千雁手里,一个个躺在地上呜呼哀哉。 原本和云选锋一起吃饭的几人还想看热闹的,现在是连忙往后面退,于是就只剩下云选锋站在原来的位置。 他看了看地上的保镖,明明长得高大又粗壮,竟是连一个弱小女子都对付不过,废物啊。 他想要骂废物,却已经来不及,千雁到了他的面前,手轻轻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的人刚才打算做什么?” 云选锋下意识回答:“没,没打算做什么。” 千雁用力一捏,云选锋痛呼一声,只觉得肩膀快要碎掉。 千雁又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后窝,云选锋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在地上,样子狼狈不已。 因为疼痛,使得他不得不用手支撑在地面。 千雁毫不客气踩在他的手背上,微微俯身在他耳边:“应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吧?这是第一次。” “会不会有第二次,取决于你将来再遇见我的时候会怎么做。” “我想弄你很容易,不要抱侥幸的心理。”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是叶景禹亲自出马也没办法奈何我。” “你云选锋,一个垃圾而已。”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就是我妈过世之后一段时间,你没事就找来我的麻烦,你倒是从来不会动手做什么,只有意无意让你周围的那些人为难我。但凡我过得舒坦点,你都见不得。” “你还真的很会欺负人呢。” 千雁一把抓住云选锋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对着卫淮伸手:“递两个盘子过来,既然都到了这里,那就将之前的仇一块儿报。” 卫淮速度飞快拿了几个盘子过来,还专门挑选那种汤汁特别多的。今天他们还点了几个辣菜,有两个盘子的红油特别多。 很适合抹脸。 千雁看着上面放着的两个有红油的盘子,拿起就往云选锋的脸上盖去。 云选锋想要挣扎,但挣扎不过,只能闭着眼承受被菜盘子盖脸。 “有一次聚会,听你安排的几个人,就往我脸上盖了盘子,正好还给你。” “舒服吗?” 云选锋说不出话,在他身后的那几人也不敢吱声。 其实已经有人想要扭开门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门居然打不开,他们只能在门口的位置站着,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 本以为自己应该是安全的,可听见千雁提及从前被欺负的事情,有两个人很害怕,因为当初被云选锋吩咐去欺负凌千雁的人里面,就有他们。 “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你们吧。”千雁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人,“是我过来请你们,还是你们自己过来。” 那一男一女飞快拧着门把,可就是开不了,只能呼救。 然而外面的人听见了,也不一定会救他们,来这里吃饭的,一般情况下不会多管闲事。 无奈之下,他们选择自己走过去。 千雁扫了眼桌上剩余的菜盘子:“不用我教吧?” 二人立马过去,拿起一个盘子就往自己脸上盖,同时给千雁道歉。 “一人再拿一个,往他脸上盖去。”千雁随手将云选锋一抛,云选锋想要逃跑,被她踩住了衣角边。 “你跑什么?还没完。” 云选锋的保镖想要帮忙,可惜他们全被千雁卸下了胳膊,没战斗力了。 那一男一女见状,只能咬着牙拿起盘子就往云选锋的脸上盖去。 “凌千雁,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 千雁俯视着云选锋:“狠话算什么,站起来和我打一架。只放狠话而不动手的,都是没用的东西,和叶景禹一样。” 云选锋气得胸腔快要爆开,两个盘子接着盖在他脸上,将他弄得呜呜呜的。 在场的人从没见过他如此狼狈的一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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