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你竟然敢公然使用违禁程度最严重的黑卡!”腓特烈看到汉尼拔召唤出来的这头食人魔,不禁又惊又怒,当场怒喝。 征服王亚历山大的坐骑被食人魔一口吞掉,这位神话传说中的顶级帝王一拳将汉尼拔轰退,双方互相忌惮,没有第一时间继续交手,而是隔空对峙,就像腓特烈和汉尼拔两个主人一样。 汉尼拔桀桀冷笑:“腓特烈,黑卡蕴含着这么强大的力量,本来就应该物尽其用,也就你们至高神廷迂腐守旧,不敢使用民间创造出来的新东西,要不是黑卡的存在,想要打破御神时代的规则倒是没那么容易。” 正是因为黑卡的力量能够超越御神时代规则,至高神廷才会将其封禁。 仿照黑卡的暗红卡在民间和地下黑市中私下流传,官方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黑卡则被列为最高违禁级别,一旦出现,使用黑卡的御神师会被立刻击毙。 “汉尼拔,你简直太无法无天了!”腓特烈继续怒斥,但并不怎么恐惧,“你的级别是史诗级御神师,黑卡是连神话级御神师都要小心翼翼驾驭的极度危险卡,你用这种黑卡无异于自取灭亡!” “那又如何?不献祭出自身部分力量,黑卡封印的黑暗神明怎么愿意将其力量借给我、让分身为我效命?” 汉尼拔说得有恃无恐、理直气壮。 “这头远古食人魔的本体拥有古巨人一族的纯正血脉,是永夜大陆原生黑暗神兽,它的力量可不是你召唤出的亚历山大能比的,腓特烈,只有你一个史诗级御神师根本无法跟我对抗!” 见汉尼拔这么嚣张,在下方隔岸观火的陈轩眼神微微凛然。 他总算亲眼见识到黑卡的强横和恐怖了。 不过按照汉尼拔的说法,黑卡居然要吞噬一部分御主的力量,这就相当于在跟魔鬼做交易。 在汉尼拔的命令下,食人魔继续向亚历山大大帝发起进攻,一时间把这位征服王逼得只能选择防守。 主要亚历山大的坐骑被吃掉了,灵敏性大幅度下降,无法跟以力量见长的食人魔正面对抗。 不过亚历山大能够召唤出各种兵器作为招架,倒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毕竟怎么说这都是一张金色品质的御神卡。 腓特烈见亚历山大暂时能够抗住食人魔的攻击,他便命令周围的裁判和官方御神师向汉尼拔发起围攻。 面对多位逼近的传说级御神师,汉尼拔一个人不但不惊慌,反而不断冷笑。 突然间,观战台上发起一连串的爆响,许多逃之不及的观众被炸上天空,死伤惨重。 腓特烈惊怒交加的看过去,只见环形观战台各个位置都站着一个个神秘的御神师,他们召唤出的御神卡散发暗红光芒,而且每一张御神卡都是一样的名字,叫做【爆弹狂人·诺贝丁格】。 总共有七个爆弹狂人出现,形成羁绊,丢出一颗颗怪异的炸弹,将整个比赛场地炸得轰隆作响、浓烟滚滚、震耳欲聋。 陈轩和月歌、铃音铃梦、狄珀、狂兵卫以及深红祭司全部退到一起,互相保护对方。 好在狂兵卫和深红祭司都是史诗级御神师,身上有顶级防御卡,否则即便是陈轩都不好保护另外几位队友。 “汉尼拔,你们太丧心病狂了!竟敢在几十万人的比赛场使用这种大规模杀伤御神卡!你们将被处以极刑!” 腓特烈怒吼着,召唤出两张金色御神卡,变化成两个威风凛凛的神将,冲着汉尼拔杀过去。 与此同时,一群官方御神师也召唤御神卡,阻止七个正在操控爆弹狂人大肆破坏的邪恶御神师。 双方激战一番后,汉尼拔冲着五杀战队的选手喊道:“还不快滚远点?” 五杀战队五个人知道,汉尼拔这是让他们逃了。 虽然汉尼拔拥有一张可以傲视全场的黑卡,但官方御神师还是不那么好抗衡的,而且援兵肯定会源源不断到来。 很快,汉尼拔带着所有人撤退,往城外逃去。 腓特烈带手下追击,这显然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追杀之战。 狂兵卫看了陈轩一眼:“队长,我们要追过去看看么?汉尼拔手上的黑卡有点意思啊。” 陈轩知道,狂兵卫和深红祭司都是游走于灰色地带的那种存在,永远不会和御神时代官方站在一起。 而且两人都对所谓的黑卡很感兴趣,想知道汉尼拔手上黑卡的来源。 汉尼拔肯定不是一个无脑搞破坏的邪恶御神师,他背后很可能存在某个黑暗势力。 再加上陈轩自己都想知道,腓特烈体内是不是蕴含着一个神格,说不定这次暴乱,他能够有机可乘。 “邪天帝大人,拉奥他们也会追过去,到时候我们和拉奥汇合,就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月歌打的主意跟陈轩差不多。 既然如此,陈轩也就不再犹豫了,带队往城外追去。 除了陈轩之外,索达斯城中还有其他势力追上去看热闹,有不少人想要浑水摸鱼,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索达斯城是神圣苍青位面十大主城之一,城中顶级势力不止官方,还有参赛的各路超级战队。 陈轩转头就看到之前被他击败的【湮灭】战队,队长十六夜也追了上去。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也越来越复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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