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师尊,我想看你用情之剑。”陈轩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曾经用情之剑打哭过不少高傲的对手。 十六夜作为高贵冷艳而又俊美的羽人,想想他被打哭的样子,陈轩非常期待。 独孤叶哑然失笑:“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好吧,既然你想看,我就用一次。” 说话之间,那根巨大箭矢已经射到独孤叶面前,不足一米距离。 但被独孤叶强大的剑气形成无形屏障格挡下来了。 十六夜见独孤叶此时还能跟陈轩谈笑风生,他更加恼怒,竟是祭出了第四张红色满五星御神卡,幻化出十片犹如星河般灿烂的“光之翼”,融合在一起向独孤叶飞射过去。 独孤叶无视巨大箭矢和光之翼,自顾自的挥舞长剑,如痴如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也不知道此刻的独孤叶,是不是回想起当年在倚天剑宗里和小师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逆天五剑·情之剑,以七情六欲为引,以剑者经历为锋,没有蕴含任何大道力量,却能直指人心深处,勾起每一个心中最深刻的回忆。 独孤叶一剑斩出,越过巨大箭矢和光之翼,剑意透入十六夜心灵,让十六夜瞬间感觉到一股悲伤难以抑制的情绪涌上心头,不可阻挡。 十六夜不由自主的四十五度抬头仰望天空,悲伤逆流成河,忽而情绪崩溃,恸哭莫名,最终居然嚎啕大哭起来,把全场数十万观众全部看傻眼。 不可一世的羽人贵公子十六夜,居然会哭得像个冰糖葫芦被人抢走的三岁小孩? 这一幕简直太荒唐了。 旋即,人们看向收起长剑的独孤叶。 从这一刻开始,没有人敢用一张红色满五星御神卡来给独孤叶下定义。 原来,剑修从未没落! 有些人感到可惜,因为独孤叶终究只是一张御神卡,真身早就像其他神明一样被至高神廷封印了,肯定放不出来,剑修的荣光永远无法重铸。 新神界的神民并不知道,独孤叶其实是来自下界位面,来自逍遥大陆。 随着十六夜恸哭崩溃,【湮灭】战队也溃不成军,逍遥战队轻松获胜。 人们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那就是逍遥战队必定成为本届巅峰赛最为耀眼的一颗新星。 陈轩再一次用新的御神卡颠覆御神时代的认知,也受到更多顶层大人物的关注。m.biqubao.com 特地前来观战的奥黛莎,除了讶异陈轩能拿出新的强力卡之外,美眸深处还浮现出一丝丝担忧。 因为她感觉到不对劲,永夜大陆当年并没有出现剑道神明,陈轩召唤的很可能只是一位低等神,那么陈轩是如何帮独孤叶突破限制、达到红色满五星的? 奥黛莎能如此质疑,其他顶层大人物肯定不会想不到。 所以奥黛莎担心陈轩会遭到眼里的审查,甚至被永久禁赛。 又该去找陈轩谈谈了…… 赛后,奥黛莎出现在逍遥战队的休息室。 月歌看着这位倾国倾城、身姿高挑曼妙的贵族大小姐,眼底掠过一丝暧昧。 鱼儿上钩了。 “陈轩,我想跟你单独聊聊。”奥黛莎俨然已将陈轩当成私密好友。 陈轩没有多想,和奥黛莎进入休息室里的其中一个房间。 “你这张【化凡归真·独孤叶】是不是违禁卡?”一进来,奥黛莎就直言不讳的问道。 陈轩知道奥黛莎是在担心他,而不是质疑,于是淡淡一笑:“你应该很清楚,预选赛和巅峰赛使用违禁卡的,不止我一个。” “可那些敢用违禁卡的选手,背景无一不是通天存在。” 奥黛莎这话刚出口,陈轩笑意更浓了:“我这不是还有你么?” 一瞬之间,奥黛莎绝美的脸颊上浮现两朵红晕。 虽然她知道陈轩想说的是还有她这个好朋友,但怎么听起来这句话有一点点小暧昧。 再联想到刚才月歌那种古怪的眼神,奥黛莎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被坑了,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那种邪魅狂狷的存在,可不是什么老实人。 “陈轩,我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时;作为君誓唐·三世的侄女,我绝对不能包庇徇私,只希望你能堂堂正正的夺取巅峰赛冠军。”奥黛莎一本正经表明立场。 “当然,从始至终我都是以绝对的实力赢下每一场比赛,直到被君誓唐·三世亲自授予勋章的那一天。” 见陈轩如此自信,奥黛莎点点头:“我觉得你很有机会,加油吧。” 说完,奥黛莎就跟陈轩告别,走出休息室。 她怕孤男寡女相处下去,会被人误会。 只是当奥黛莎离开的时候,心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已然化作一颗种子,在她内心深处生根发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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