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它看起来很锋利!”杰克斯派洛站起来。
“哦,我的乖女儿,你没事吧?”斯旺总督赶紧给浑身湿透的伊丽莎白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杀了他!”斯旺总督的话冰冷异常。
“父亲,难道你要杀了我的救命恩人吗?”伊丽莎白紧张道。
诺灵顿准收回了军刀,将左手向上抬了抬,旁边的士兵纷纷将指向杰克斯派洛的枪口指向了天空。
“很高兴见到你,欢迎来到皇家港口。”诺灵顿将右手伸向了杰克斯派洛希望跟他进行一次友好的握手。
杰克斯派洛也放松了警惕将右手伸到了前面。
而这时,诺灵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抓住了杰克斯派洛的右手,然后左手猛的一捋杰克斯派洛右手之上的袖子,皮肤上赫然露出了一个P字母印记和一个名字。
“这位先生,我们在东印度公司见过面,不是吗?海盗先生!”说着,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而旁边的士兵陡然又将枪指向了杰克斯派洛。
旁边的斯旺总督直接说道:“把他绑起来。”
“吉雷特,拿些铁链来,杰克斯派洛先生需要这些东西!”
“不,应该是杰克斯派洛~船~长!”杰克斯派洛强辩道。
“好的,船长,你的船呢?”诺灵顿笑眯眯问道。
“我正在寻找!”杰克斯派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接着杰克斯派洛勉强一笑,漏出六颗牙齿。
“他说他要抢一艘船!”刚刚那位英国士兵接话道。
“我早就说过,他说的是实话,这东西是他的,长官。”说着,另一位士兵将杰克斯派洛递给他的短剑以及火枪递了上来。
诺灵顿将火枪和其他东西一样样拿到手上,说道:“一把枪,没有多余的子弹,一个罗盘,而且不会指北,哼!”他不屑地笑了笑,又把罗盘丢到了士兵的手中,又抽出了刀,“一把短刀,我还以为这是木头做的。”
杰克斯派洛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勉强,“毫无疑问,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海盗。”
“不,但你一定听说过我。”杰克斯派洛又辩解道。
诺灵顿准将一把抓住了杰克斯派洛,给他戴上了镣铐。
伊丽莎白则是猛地挡在了杰克斯派洛的面前,说道:“他救了我的命!你不能抓他!”
诺林顿准将语气生硬地说道:“一次善行是无法掩盖他所有罪恶的。”
“可是他救了我的命!”伊丽莎白再次强调。
“他不是海盗,他救了我的命。”
正当此时,杰克斯派洛刚刚被戴上镣铐的手陡然之间将链子从伊丽莎白的头上套过,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士兵也陡然紧张,将枪口瞬间全部对准了伊丽莎白和杰克斯派洛。
斯旺总督猛地吓了一跳,“不要开枪,不要开枪!”说着,他双手向下压,将已经紧张起来的英军士兵的枪压了下来。
“我知道你会帮我的!”杰克斯派洛站在伊丽莎白的身后在她的耳边轻语道。
“诺灵顿准将,我的东西,还有帽子。”
诺灵顿准将只好示意将他的东西递过去。
“你叫什么?美丽的小姐?”杰克斯派洛低声在伊丽莎白的耳边道。
“伊丽莎白斯旺!”
“好的,伊丽莎白小姐,请帮我穿上它。”
伊丽莎白脸色苍白却是昂着头。
“快点儿,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可以的话。”杰克斯派洛接过火枪,抵在了伊丽莎白的脑袋上。
伊丽莎白转过身气愤地将皮帽扣在了杰克斯派洛的脑袋上,将他的短剑以及火枪套拴在了他的腰间,两人此时显得格外的亲密,已经紧紧贴在一起了。
杰克斯派洛嗅着伊丽莎白身上的香气,朝着诺灵顿挑了挑眉头,“小心点儿,宝贝!”
“你这个卑鄙小人。”伊丽莎白低声骂道
“别这样,我救你一命,你还我一命,大家扯平了。”杰克斯派洛低声道。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将永远记住这一天,因为你们差点就抓住了杰克斯派洛。”说着杰克斯派洛将伊丽莎白向他们猛地一推,而自己则是猛地抓上了一颗绳子,如同一只猴子一般轻松地跃上了一座吊装设备。
“抓住他!”
“你们还在等什么?开枪!”
枪声在港口响起,砰砰的枪声没有一枪打中杰克斯派洛。
而这时杰克斯派洛已经跃上船的桅杆,用手中的锁链滑着吊装的绳子飞快滑向了一港口另一端,而在他身后枪声却响个不停。
诺灵顿准将握了握自己手中的军刀说道:“他跑不掉的,把他抓起来。要将他绳之以法,他会和绞刑架有一次美妙的约会。”说着,众多英军士兵纷纷追了上去。
而此时,港口城市已经乱了套,杰克斯派洛一路狂奔到了一个有标记牌子的房子,而标记上一个巨大的锤子显示在上面。
杰克斯派洛推开门,里面昏暗一片,只有一个铁匠壁炉,里面还有一头驴。
曾云风此时却是挑了挑眉头,朝自己的铁匠房走了回去,眼看了这场闹剧他也亲眼见到了杰克斯派洛,虽然没有近距离看见本人,可是对杰克斯派洛他有了一个初初步的认知,这是一个狡猾而且诡计多端的家伙。
而此时铁匠铺里又走进一人,是有些沮丧的威尔特纳,“为什么他们不邀请我,为什么!”威尔特纳很是搞不懂,推开铁匠房的门,他陡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铁匠铺中有些异常的气息,威尔特纳轻手轻脚的走到铁匠铺一排军刀旁边,轻轻的抓过一柄军刀,“朋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知道你来到这里了。”
正当此时,一柄短剑从威尔特纳的身后悠悠地伸了出来,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子,如果你想活,最好不要动。”
“你是海盗?”威尔特纳转过头说道,
看着威尔特纳的面容杰克斯派洛愣了愣,说道:“你看起来很面熟,我曾经威胁过你吗?”
“我不愿意和海盗搭上任何关系。”
“我对玷污你的记录感到抱歉,如果你允许的话...”
正当此时,威尔特纳手中的军刀却迅疾的如同闪电,只听当啷一声杰克斯派洛手中的长剑直接被格挡了出去,剑尖直接钉在了屋子旁墙壁的木板上,威尔特纳的剑却是抵住了杰克斯派洛的喉咙。
求推荐收藏打赏月票杰克斯派洛挑了挑眉头,说道:“很不错的剑术,你是跟谁学的?”
杰可克斯派洛他一点儿也不感觉到恐慌。
“这你不用管,束手就擒吧,海盗!”
“小子,你是想来一场海盗的比剑吗?”
威尔特纳却是眯了眯眼睛,“我已经知道你刚刚伤害过伊丽莎白小姐,这不可饶恕!”
杰克斯派洛却是轻蔑的笑了笑,“只是一点点而已。”
“那么接受代价吧!”正当威尔特纳的剑直接要切向杰克斯派洛的时候,另一柄军刀则是及时的格挡下了威尔特纳的这一次切击。
杰克斯派洛挑了挑眉头,将军刀在手中挽了一个刀花说道:“这铁匠铺真是不错,到处都是好兵器,小子,看来你是无法让我束手就擒了!”
“那可不一定。”威尔特纳说着军刀猛地又从手中如同一条毒蛇般射了出去。
两人顿时就在铁匠铺里打了起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如同打铁。
“既然你定要如此,那我就陪你玩玩,你的剑术确实不错,可是你的脚步呢?”
“很好,果然是有很好的师傅教授!”
威尔特纳一个转身躲过了杰克斯派洛准确的一击,刚刚那一剑差点就削到了他的脖子,让他背后寒毛直竖。
他一个翻滚躲过,可是杰克斯派洛却已经逃到了铁匠铺的门口,笑了笑说道:“小子,你的剑术确实不错,不过我是一个海盗。”
说着就要打开门离开,而威尔特纳却是嘴角微微勾起。
砰的一声,杰克斯派洛直接翻倒在地上,还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一个拳头从破碎的门后收回。
就在刚刚,一只拳头从铁匠铺的门打穿直接打在了杰克斯派洛的后脑上,而杰克斯派洛则是重重地摔在地上,脸上溅满了尘土。
“你早就应该进来的,为什么一直等在那儿?”
曾云风撇了撇嘴,“我只是想让你多一些实战的机会,不用天天盯着那个木人桩,毕竟那样也练不出什么东西,不过看来你还要再练练!还是太菜!”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早已经长大了,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是吗?”曾云风再次嘲讽的笑了笑。
“你看看你们的打斗,连我叔叔都没有惊醒。”说着,曾云风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而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托尼布朗的呼噜声。
而这时,外面的脚步声格外的杂乱,一帮人匆匆地冲进了铁匠铺,正是英军士兵和诺灵顿。
诺灵顿准将看了一眼曾云风,又看了一眼威尔特纳他手中的军刀,他笑了笑说道:“特纳先生,感谢你帮我们抓住了一个逃犯。”
“我只是尽我的公民义务而已。”
诺灵顿看向地上已经昏过去的杰克斯派洛嘲讽道:“我相信你一定会记住这一天,杰克斯派洛~几~乎已经逃跑了。”
“把他带走!”诺灵顿说着收刀回鞘。
夜晚,皇家港口的牢狱之中,杰克斯派洛有些郁闷地坐在了墙角里,牢狱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挂在了远处的墙壁上,而他的脚下还悉悉索索的爬着各种小虫子,只不过他无心搭理。
“我们是冤枉的,放我们出去!”有些人趴在栏杆上拼命地嘶叫着。
杰克斯派洛将脸上的帽子揭开说道:“你们这样无力的如同一只母鸡一般的叫喊,不会起任何作用的。”
“我们只是不想上绞刑架,你这个混蛋,滚开,不要打搅我们。”说着几人又开始叫喊起来。
杰克斯派洛摇摇头苦笑,将帽子扣在了自己的脸上,依靠在墙角里假寐。
另一边,曾云风则是吃完了饭晚饭躺在铁匠铺里的一个躺椅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什么。
而旁边的威尔特纳则是在铁砧上愤怒的发泄着,一锤一锤的叮当声敲在了铁块上。
“小子,你精力太过旺盛,可是也不必要在休息时间还要打铁吧?”
威尔特纳一声不发,手中的铁锤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捶打在通红的铁块上,激起了无数的火星。
威尔特纳却是陡然一惊,皱了皱眉头说道:“马丁,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
“奇怪的气息吗!”曾云风面带嘲讽,“那是痛苦的低吟。”
“痛苦的低吟!”
曾云风点了点头,却是再次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显得悠然自得。
而此时一艘黑色船帆的船向着皇家港口行驶而来。
悬崖之上的城堡之上斯旺总督和诺灵顿准将在城墙之上散步。
“我女儿给了你准确的答复了吗?”
诺灵顿准将沮丧地摇了摇头,“不,她还没有。”
斯旺总督看了一眼天空的半边的月亮以及飘过的黑云,皱皱眉头,叹了一口气,“坏天气,你觉得呢?”
“是的,非常的阴冷。”
正当此时,斯旺总督听到一声刺耳的呼啸声,她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诺灵顿瞳孔一缩猛地将斯旺总督扑在了地上,高喊道:“炮弹来袭!”
砰的一声在他们身后轰然炸响,也在整座城里回荡,惊醒了无数人,诺灵顿高呼道:“岸防炮,还击!全副武装!接敌!”
轰隆轰隆的声音在皇家港港口回荡,正在打铁的威尔特纳顿时抖了一个机灵,说道:“有炮火声,是有人袭击皇家港口。”说着他顺手拿起了一把军刀紧紧握在手中。
炮声隆隆,不一会儿整个港口就燃烧起了大火,而无数支火把犹如一点点星光朝着岸边扑来。
狂喊着,怒叫着,数不清的人从海上架着小艇冲到了港口。
而港口顿时一片喧嚣,残杀,爆炸,火焰一瞬间充满了整个港口。
“你不准备作战吗?”威尔特纳拿着军刀,看着躺在摇椅上悠然的曾云风质问道。
“我为什么要去作战?”
“海盗来了,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曾云风则是轻笑,“你确定你要去吗?”
“当然,我要去保护伊丽莎白。”
曾云风嘴角轻蔑,“今天你连那个海盗都差点没打过,你觉得你能去救伊丽莎白吗?”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救!”
曾云风则是眯上了眼睛,摆了摆手,说道:“去吧!”
“你不去吗!”
曾云风则是将肚子上的毯子往上盖了盖,说道:“我为什么要去?”
“你这是懦夫行径!”
曾云风则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威尔特纳,“懦夫不懦夫的,不由你决定,也不由我决定。”
威尔特纳握紧了手中的军刀,连走了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铁匠铺的门窜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未关上的门。
曾云风的声音则从他的背后传来,“离开家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你这个臭小子!”
威尔特纳却是没有理曾云风的呼喊声,冲进了慌忙甚至乱作一团的港口的人群中。
无数的人在逃窜,而爆炸还在港口一次又一次地传来。
曾云风躺在摇椅上,摇了摇头,坐了起来,从军刀架上缓缓抽出两柄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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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云风将刚刚盖在身上的毯子折好放在摇椅上,这时走到托尼布朗的门口推开了门,里面的托尼布朗在床上翻了个身,磨了磨牙,哼哧哼哧如同小猪一般的呼噜声又再次响起。
曾云风摇了摇头,轻轻掩上门,走出铁匠铺门外,将大门关好,用一把大锁将门锁死。
而此时一个头戴红白相间帽子咧着满嘴烂牙手中举着两个炸弹的人疯狂的朝着朝着曾云风冲了过来。
看到此曾云风眼神一眯,一脚踹在了此人的胸膛上,而此人倒飞出去两三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而曾云风他的周边却没人注意他的动作,更没人注意他的行径,只是疯狂地奔跑和逃窜着。
那人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甩了甩头,显然是有些摔蒙了,可是又向四周瞅了瞅,仿佛在寻找刚刚他手里的两颗炸弹。
而曾云风则是一个纵步上前,脚下一跺,几声声骨裂声响起,一声惨叫。
他的军刀朝上微微一撩,一颗人头滚落了下来,曾云风走上前去,军刀轻轻一刺,那个头颅被军刀的刀尖从眼中刺入,刀尖微微一挑,头颅飞起,曾云风腰间的绳子轻轻一抖,绳子如同利箭将那头颅径直穿在了绳子上。
而此时镇子上的大街上早已经布满了死尸以及火焰,以及到处都是满地到处乱窜的鸡和家畜。
曾云风摇了摇头,他甚至还看到了一只被炮弹炸死的猪躺在地上直哼哼,而鲜血则是滚滚流淌。
炮声不停,喊杀声也未停,两个海盗又朝着曾云风冲了上来,嘴中疯狂地喊叫着。
曾云风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如果真的拥有勇气,人在冲杀时从来不会疯狂的大喊大叫,因为这样只会消耗身体的体力,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两人提着刀朝着孙悟空冲了过来。两声扑扑声,曾云风看见自己的刀上已经布满了鲜血,他稍稍愣了愣。
可是刀却不停,陡然横向上一拖,划过了两人的脖子,两颗人头再次落了下来,军刀轻轻一挑,绳索飞快从那头颅的眼眶中穿了过去,像穿糖葫芦一样又将两个头颅穿在了绳子上。
一夜激战,曾云风遇到的仅仅有七个七个海盗,而其他的海盗不知道因为什么已然潮水般的退去。
而曾云风则在一家杂货铺的门口找到了已经昏倒在地的威尔特纳,而他的旁边则是一群慌忙跑来又跑去随着人群来回逃窜的母鸡。
威尔特纳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曾云风上前一看,随即用手遮了遮鼻子有些厌恶,摇摇头,手中绳索一抖将威尔特纳的脚栓柱,就这么硬生生地拖着威尔特纳拖到了铁匠铺的门口。
天光大亮,毛驴的草垛里,威尔特纳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一个巨大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他下意识推开这颗巨大的驴头,昨晚的事情他仿佛记得的不多,他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疼的后脑,睁开了自己惺忪的睡眼,“我这是怎么了?”
曾云风则是端着一个钢制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咖啡,抿了抿嘴,说道:“不清楚,反正我赶到的时候,一个满脑子都是水的蠢蛋正躺在地上。”
“而且就摔在了杂货铺老板尼克的门口,我去的时候,只见得一群鸡围在那家伙的旁边拉屎。”
威尔特纳猛地拽起了自己的衣服嗅了嗅,一股恶臭的鸡屎味儿传来,他瞬间窜起趴在旁边的驴槽上干呕了几下,驴子却是不高兴地嗷了两嗓子。
正当此时,铁匠铺里传来的几声刺耳哀嚎声。
“哦,我的天哪,我的眼睛好疼。”
“我的另一只眼睛里面是什么,是绳子吗!”
“别动,有个白痴把绳子穿在了我的右眼眶里,他还在拉扯,好痛!”
“好疼,我感觉我的右眼已经看不见了。”
“史蒂文,怎么是你,你的身子去哪了!”
“哈哈,你居然没有身子,此时就像一颗烂了的马铃薯。”
几声吵吵嚷嚷的声音从一个铁笼子里面发出来。
威尔特纳猛地窜起,他对这种声音格外的警觉,“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他看着向曾云风,曾云风则是老神在在端着钢制的杯子,再次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你不会自己去看吗?”
威尔特纳猛地走向声音所在,而那个铁笼子里有着七颗人头,每一颗人头都在说话,而一根绳子则是从他们的一个个眼眶中穿过。
叽叽喳喳的声音仿佛是一群鸭子在叫,令人心烦意乱。
曾云风则是随手抽起了一把军刀,在铁笼子上敲了几下,当当当的声音立刻就让七颗人头闭了嘴。
威尔特纳看到这一幕,猛地向后倒退了几步,眼神不可置信地看向曾云风,“这是什么?人头居然会说话!”
威尔特纳感觉深深的恐惧从自己的心中袭来,曾云风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在不了解你的敌人的情况下,仓促决定准备应战,那只是看起来像是具备了勇气罢了,并不是真的具有勇气,而是无知,只有知道了自己要面对的恐怖,再次选择迎难而上的那才是勇气。”
曾云风说完,再次喝了一口咖啡,他不想再对这位威尔特纳再继续说教下去,此时这个孩子正值青春期,说得太多不仅没有作用,反倒会有逆反心理。
威尔特纳刚刚从恐惧中走出来,猛地一惊,仿佛想起了什么,匆匆地推开了铁匠铺的门跑了出去。
可是没过半个小时,威尔特纳神情沮丧地走了回来。
而曾云风此时已经喝完了咖啡,开始躺在躺椅上静静的休养生息。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威尔特纳目光灼灼地看着躺在躺椅上的曾云风。
曾云风则是没搭理他。
“你知不知道,伊丽莎白被他们抓走了。”
“所以呢?”曾云风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向威尔特纳。
“我要去救她!”
曾云风则是再次看向威尔特纳,“那就去救啊!”
“可是...”威尔特纳陡然间语气弱了下来,旁边笼子的几个人头却是呱唧呱唧地吵了起来。
“这小子估计是怕了!”
“对,他怕我们,我们是不死之身,他不可能打得赢我们的船长。”
威尔特纳猛地窜到了曾云风的摇椅旁抓着摇椅的扶手说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是不是?”
看着有些惊慌焦急的威尔特纳,曾云风却是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是,我有,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他们是海盗。”
“是,他们是海盗,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因为他们是海盗,这理由难道还不够吗?”威尔特纳再次强调。
曾云风撇过了头,不想再看威尔特纳,现在的威尔特纳还只是个孩子,正义在他心中也许就是绝对的理由。
可是对于曾云风来说,这种正义可有可无,尤其是正义的一方是英国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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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特纳那看着曾云风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抓起铁笼子,想要把铁笼子拎出去。
曾云风则是一声断喝,“如果你还想去诺灵顿那边碰壁的话,我劝你不要这么做,他会把你当女巫一样抓起来,甚至把你放在了火刑架上烧成烤鸡。”
“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威尔特纳颓然。
曾云风却是从摇椅上缓缓坐了起来,将身上盖着的毯子缓缓折好放在摇椅上,冷漠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威尔特纳。
而威尔特纳看到曾云风冰冷的目光身体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你想要英雄救美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可是这世上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为了救伊丽莎白,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威尔特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曾云风,他第一次发现曾云风是这样的人。
曾云风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随即说道:“昨天晚上你说我是个懦夫。可在我眼里,你却是个蠢蛋。”
“对,他是蠢蛋!”旁边的笼子里再次叫嚣了起来。
曾云风手中却是猛地一抖,那七个头颅接着一阵哀嚎。
只见几个铁屑打在了七颗头颅之上,散碎的铁屑如同一颗颗致命的暗器就印在了七颗头颅之上让他们凄惨地叫了起来。
“如果你们再不闭嘴,我还会再赏你们几个一些的。”几颗头颅立刻闭嘴。
曾云风很好奇,这些家伙确实是不死之身,即使是把头砍掉,可是仍然可以说话。
但是有意思的是,他们的身体却并不像想象当中的那种不死之身,头颅是可以被砍下来的,甚至刀子插进去会有血出来,他们也能感受到疼痛。
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就是不会死,这完全违背了常理,可是却又是实实在在能看得到的,他对这个才更好奇。
反而对什么伊丽莎白一点儿兴趣都欠奉。
曾云风看着眼前的威尔特纳说道:“你应该去找过诺林顿准将,他是什么意思?”
“他让我回来并且把我赶出了议事大厅,他不让我发言。”
曾云风挑了挑眉头,随即说道:“如果我是诺林顿准将,我也会让你滚出去的。”
“为什么?”威尔特纳有些气愤。
曾云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着威尔特纳说道:“因为你现在根本不清楚你要怎么做,从哪里开始做,甚至对怎么应对这一切,你一点打算都没有,你只想提着一把军刀,就以为可以把伊丽莎白救回来,对不对?”
曾云风指着那个铁笼子说道:“就这些人这个模样,你确定你能安全的回来吗?”
面对曾云风的质问,威尔特纳有些犹豫了。
昨天晚上他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晕了,即使得天之幸他没有死掉,可是他又哪里有信心可以打败这群海盗呢,而且是这么奇异诡谲的海盗,他甚至根本搞不清楚这些海盗究竟是人是鬼。
更别提打败这些海盗甚至救回伊丽莎白了。
另一边漆黑的大海之上,夜晚总是来得如此的突然。
伊丽莎白睁开眼,四周竟是一片黑暗,可是四周的一片绿光让她浑身发毛,她强自镇定。
“就是你要求帕雷的吗!”
“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一个侍女!”伊丽莎白强辩。
周边的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船上的灯火被点燃,一群人围着伊丽莎白哈哈大笑起来,那满嘴的烂牙加上那另人窒息的目光,让伊丽莎白不由得心中发颤。
这些男人一个个盯着她,如同一个个残酷的猎手盯上了羔羊,她下意识地向前踢腾了两下,背部靠在了船板上,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
“哈哈哈哈!”一个戴着帽子满脸残酷脸上有着一道疤痕且眼球的眼白戴着黄色的男人走到了伊丽莎白的面前,先是摘下帽子,优雅的朝着伊丽莎白施礼,然后说道:“这位美丽的女士,可否告诉我,你这枚金币是从何而来?”
伊丽莎白眼睛骨碌一转,随即说道:“这是我父亲给我的。”
“哦,你父亲!”这位男人向四周的水手看了看,四周的水手同样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不知可否让我知道小姐你的家族姓氏?”
伊丽莎白的眼神稍微有些闪忽,“伊丽莎白特纳,我姓特纳。”
“特纳!”旁边的水手欢呼道。
“是她,就是她!”
“你确定!”戴帽子的男人再次询问。
伊丽莎白下意识地点点头,她仿佛知道如果她不说出这个名字,周边的这些人会将她生吞活剥。
在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中,伊丽莎白看到了浓浓的渴望。
而这位戴着帽子的男人正是黑珍珠号现任的船长巴博萨。
巴博萨高举着左手中的金币,大声高呼道:“最后一块金币已经被我们拿到了手中,而这位女士她的姓氏叫做特纳。”
“万岁,万岁!”众多水手纷纷高呼起来,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兴奋、渴望,以及满满的贪婪。
巴博萨左手之中握着那枚金币,轻轻一丢,一只猴子跳起来将金币紧紧抓在了手中。
巴博萨高兴地说道:“水手们,准备丰富的晚宴,我们要庆祝一番。”
又是一阵高呼。
巴博萨却是脸色一变说道:“不过现在,抓紧去干活!”
水手们顿时一哄而散。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伊丽莎白看着众多水手散去,看向眼前的巴博萨,眼神带着询问。
巴博萨则是笑了笑,眼神中对她展现的尽是温柔,“特纳小姐,你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
伊丽莎白却是脸色一冷,说道:“可是我不会选择于海盗为伍。”
巴博萨眼神也陡然冷了下来,“海盗!你不愿意和海盗为伍!”
巴博萨笑着说道:“那可由不得你。”说着巴博萨一撩披风离开了船长室,“好好的招待她,别让我们吉祥物死了!”巴博萨说着对着船长室门口的两位水手说道。
两位水手阴测测地笑着,露出了贪婪的面容。
伊丽莎白正在恍惚之中,如今她身在大海之上,夜晚碧波的汪洋如今浑然变成了黑色的地狱,而一艘比海洋底色还要黑的一艘大船在海上乘风破浪。
月光照射之下,甲板之上竟是一片骷髅,有人在洗甲板,有人在系桅杆上的绳子,一切都是忙忙碌碌,除了那些骷髅在月光的照射之下不似人形,其他的都如往常,而在船长室的伊丽莎白根本无从得知这一切。
两名水手走进船长室。面带着调笑看向伊丽莎白,“船长让你穿上这件礼服与他共进晚餐!”
“如果我不穿呢。”
两位水手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那太好了,船长说了,也许你就会这样说,如果那样的话,你将会与水手一同共进晚餐,而且你将会一丝不挂。”
听到两人的话语以及两人贪婪似乎要择人而噬的目光,伊丽莎白猛地将水手手中的衣袍拽了过来。
她毫无选择,要么穿着这件礼服与船长共进晚餐,要么就被扒得干干净净与水手一起共进晚餐,要选择什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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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烛光,水晶打造的高脚杯盛满了红酒,在高脚杯中晃荡,如同一蓬鲜血。
桌上摆满了各色食物,伊丽莎白面前的餐盘也堆满了食物。
巴博萨看着伊丽莎白眼光之中竟是温柔,“特纳小姐,请恕我们招待不周,船上也就这些东西了。”
伊丽莎白用餐刀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肉,用叉子叉上,放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起来。
食物味道并不怎么样,但是她也不再过多苛求,她已经饿了一天了,逃离皇家港口的这艘大船的人根本没有来得及顾得上她,她被饿了很长时间。
如今她想狼吞虎咽一番,可是自小的家庭教育告诉她,她要淑女。
巴博萨则是摇晃了下手中水晶制的酒杯让里面鲜红的如同鲜血一般的红酒晃荡开来,一股令人迷醉的酒香四散飘逸。
巴博萨凑近红酒杯旁,晃动着酒杯,深深地轻嗅了一下,可是接下来,他的表情变成了满是厌恶。
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伊丽莎白,“特纳小姐,这不是正式的晚宴,你不必顾及他人,你是我们最珍贵的客人,不会失礼。”
听到此处,伊丽莎白再也不顾淑女的形象,对着餐盘疯狂地咀嚼了起来,
看着伊丽莎白抓着鸡腿疯狂的撕咬,巴博萨眼神之中透露着令人难以言表的贪婪。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过食物的味道了,阿兹特克的诅咒这在黑珍珠号上就是一个魔咒,他们失去了所有对美好的感觉,而痛苦却是一阵阵袭来。
他们可以感受到痛苦,可是却感受不到美好,无法品尝食物之中的味道,无法轻嗅红酒诱人的酒香,更没办法,尝尝那苹果甘甜的滋味。
巴博萨左手之中捏着一个青涩的苹果悠悠转动,随即递到了伊丽莎白的面前,“再来一颗苹果,你看它是那么诱人。”旁边的猴子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巴博萨手中的苹果。
伊丽莎白却是面色一变,随即说道:“这苹果有毒?”她觉得巴博萨要用这颗苹果毒死她。
巴博萨却是摇了摇头,咬了一口,“吃吧,没有毒!”接着又递给伊丽莎白一颗。
伊丽莎白下意识的接过苹果放在自己的鼻端轻轻嗅了嗅,一股清香令人陶醉。
巴博萨面露温柔的笑容,诱导道:“尝一口!”
伊丽莎白抓起了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沁人的香味,再加上略有酸涩的味道,令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巴博萨看着伊丽莎白的表情,仿佛也能切实的感受到她的这种愉悦。
巴博萨微微靠在椅子上向后仰着身子,深深地吸了口气,伸直了脖子,仰着头,仿佛在感受伊丽莎白吃苹果的那种愉悦。
而此时伊丽莎白却是左手微微向下探,轻轻地扯了一下桌布,一把餐刀落入她的手中,她轻轻用晚礼服的裙摆将餐刀掩映在裙摆的褶皱之中,餐刀瞬时间消失不见。
巴博萨看着伊丽莎白吃着东西,面上露出陶醉之色,左手指关节之上一枚金币在他的指尖来回的翻转游动,灵动非常,显然他的心情很好。
看着伊丽莎白吃得正欢,他缓缓说道:“特纳小姐,看来你并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对吧?”
伊丽莎白看向了巴博萨手中的金币说道:“这是海盗金币!”
“不?它叫阿兹特克金币!”
一时之间,巴博萨仿佛陷入了他的回忆之中。
“八百八十二块金币原本是装在一个石头箱子里准备一起运给西班牙的殖民者科顿的,只是为了避免科顿屠杀阿兹特克的子民,灭亡其文明,可是科顿的贪婪令人发指,他违背了诺言,所以那些异教徒的神给这些金币下了可怕的诅咒。”
巴博萨的言语之中透露着无尽的恐惧,“任何人只要从石箱中拿走一块金币便会受到无尽的惩罚,没有人会例外。”
伊丽莎白放下了手中的食物,面色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船长先生,我可不相信这些鬼怪的故事,即使你在夜晚把它说的的再恐怖!”
“嘿嘿嘿!”巴博萨桀桀的笑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说的时候,也如同你一样。”
“这些金子被埋在无人知晓的荒岛之上,除非有人知道埋葬它的地点,而我们找到了他,并把石箱内所有的金币全部据为己有。”巴博萨说着紧紧的一握拳头,仿佛找到了拥有财富的滋味。
“我们尽情的挥霍,用这些金币换取食物,美女,寻找一切的欢乐,可是...”巴博萨语音突然一转,从陶醉的神情之中转变过来。
“食物的味道在我们的嘴中慢慢消失,红酒的香味我们无法嗅到,甚至连朗姆酒都没有了滋味。”
“我们更无法触摸感受到那女人娇嫩的肌肤。”说着巴博萨贪婪地看向伊丽莎白,却又自嘲的笑了笑。
“不光如此,我们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大海的海风,甚至这苹果青涩的味道我都无法察觉,一切美好的食物在我们的口中化为无味的尘土,曾经的我们被贪婪驱使着,如今却被它榨干!”
“我们是被诅咒的人,特纳小姐!”巴博萨言语萧索。
伊丽莎白仿佛被这奇妙的故事所吸引了,听着巴博萨娓娓道来。
巴博萨用自己的左手在烛火之上炙烤着,些许的疼痛让他能感觉到他还是一个在世间生活的活物,对,就是活物。
“而解除诅咒的唯一办法是将八百八十二块阿兹特克金币全部找回来,收归一处,然后以血还血。”
伊丽莎白瞳孔微微一缩,“血债血偿吗!”
“这还要感谢你,特纳小姐,你让我们找回了最后一块金币。”
“这也是我们现在为什么不杀你的理由。”
伊丽莎白的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惶恐,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海盗一定要掳掠她,甚至还不杀她,甚至还有晚宴盛情的款待她,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最终的目的。
巴博萨手中再次拿起一个青涩的苹果,轻轻嗅了嗅,可是没有一丝味道,他递到了伊丽莎白的面前,“还要再来一颗吗?”巴博萨循循善诱,他还想再感受一下伊丽莎白吃苹果的那种陶醉滋味,仿佛他自己也能感受到一般。
伊丽莎白猛地将他递给自己的苹果推开,苹果顿时丢在了地上,旁边的猴子立刻去捡滚落在地上的青苹果,而伊丽莎白的右手则猛地向前一推,一柄餐刀径直插入了巴博萨的左胸之中。
巴博萨有些愣神,看着这女人将餐刀插入自己的胸膛,却是没有丝毫的躲闪。
巴博萨用左手抓起了自己左胸上的餐刀,缓缓地拔了出来,餐刀之上满是鲜血。
巴博萨看着餐刀上的鲜血,感受着疼痛,却是摇了摇头,“我很好奇,你杀了我以后准备干什么呢?”
看着眼前的一幕,伊丽莎白脸色煞白。
这位船长被餐刀插中胸膛之后却是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还在气定神闲地跟她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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