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套养生功夫,威尔特纳从最开始的时候很惊喜到最后慢慢变成了习惯,如今已经变成了和曾云风日日不辍一模一样的修炼方式,每天早晨勤练不停。
因为威尔特纳他发现这种功夫能让他身体的力量得到极大的提高,现如今他已经和曾云风当年几乎不上上下,他的力量甚至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惊叹。
他不知这些力量从何而来,甚至他已经和港口上其他几乎同岁的孩子比过了,他的力量要远远超出于旁人。
他开始明白,这种方法绝对是这铁匠铺不传之秘,他对能得到这种方法来锻炼身体十分的欣喜,同时他也不会张大了嘴随便向外面说。
他知道有些东西就是要很少的人知道,太多的人知道反倒没有好处。
威尔特纳最后收功,立在曾云风的身旁,随即问了一句,“今天你要不要去城里看诺灵顿上校他晋升仪式。”
曾云风愣了一下。
“就是那位诺灵顿,他已经准备被加封为准将了,听说场面很宏大,很有意思,你要不要去看?”
对于威尔特纳对什么都好奇的心思曾云风很能理解,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个孩子。
即使他已经到了快18岁的年纪,可是对这一切都是充满着好奇。
英国海外公司的扩张超乎了曾云风的想象,加勒比海附近很多的港口都被英国海外公司夺走。
皇家港只是其中英国海外公司依托皇家港攻略加勒比海的桥头堡,加勒比海的海盗也更是在逐步减少,就连港口吊死的海盗也日渐多了起来。
曾云风知道这是历史的大潮流,从最开始的葡萄牙、西班牙,到后来的荷兰,海上的霸主将权柄一点点的进行着移交,虽然这种移交并不是自愿的。
随着海上贸易的形成以及新大陆的开发与奴隶贸易的进行,无数的罪恶和金钱在这海上诞生,这海上有着无穷的财富,又有谁不喜欢这些东西?
而英格兰作为一个岛国,他的领土面积却限制了它的发展,可是这大海却给它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随着盖伦船的出现,海上被西方人几乎完全统治,全球海洋各地炮火连天,这种既快速而且火力强悍的舰艇便成为了各个国家海军的标配,而英国人毫无疑问在当前这个时代已经开始慢慢占据优势了。
从皇家港这里开始出现大量的各色人种开始,曾云风便知道一切就已经随着历史的潮流开始滚滚向前,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见到那些传说中的人物。
曾云风看着眼前的威尔特纳,摇了摇头,毕竟谁没有年轻过,曾云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威尔特纳,直到把威尔特纳看得满脸通红。
“你就说你想去就好了,何必遮遮掩掩,既然你想去参加诺灵顿上校的晋升典礼,我又怎么会拦着你。”
曾云风说着走进旁边铁匠铺的另一个房子。
曾云风这些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最起码他积累了很多东西,尤其是对于房产,他很是有些执念。
曾云风把铁匠铺周围的房子几乎都买了下来,现如今的铁匠铺不仅可以打造铁器,还可以出售很多的武器。
对于卖军火,曾云风可是专业人士,当年虽然他卖的是现代武器,可如今卖这些铁器打造的冷兵器甚至火枪他也很擅长。
所以如今他才能和威尔特纳早上这么悠闲地练功,因为铁匠铺里还有很多雇工,除了这些,日子放佛还是依旧如同从前一般。
唯独托尼布朗这几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曾云风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礼盒,递给了威尔特纳说道:“小子,这件东西今天就由你去送给总督吧!”
“我吗?”威尔特纳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可置信。
“对,就是你,这是斯旺总督为诺林顿上校晋升典礼定做的一把军刀,这把军刀按照他的要求定制完成了,你去送给斯旺总督,这是他准备送给即将成为准将的诺灵顿的礼物,它非常重要。”
“再说....”诺灵顿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威尔特纳,“你不是想见伊丽莎白斯旺小姐吗?这也许就是最好的机会。”
威尔特纳被曾云风说得脸更红了,不由得低下了头。
曾云风上前给威尔特纳整了整衣服,说道:“去换件体面的衣服。”说着朝着房间指了指。
虽然他们是铁匠,可是在这个港口还是有身份的人,最起码能得到绝大多数人的尊重,虽然可能只是表面上的尊总。
没有像样的经济实力也不可能让那位托尼布朗先生天天在酒馆里买醉,还不破产。
没有这样的实力,曾云风更不会在这附近开一个武器商店。
“太感谢了!”威尔特纳脸上尽是欢喜。
对于这样的欢喜,曾云风是能理解的,伊丽莎白是斯旺总督的女儿,可是曾云风并不忍心告诉眼前的这位威尔特纳真相。
如果单单是在这个港口上混日子,他也许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和这个小姐走到一块儿。
因为地位的差距,导致了他们无法走到一起,斯旺总督不会让一个铁匠的徒弟去迎娶自己的女儿的,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门当户对不仅是在中原发生,在西方世界同样如此。
而威尔特纳这个小子,如今除了有一身的力气以及精湛的打造工艺之外,拥有的其他的东西好像并不太多。
在这个火器盛行的时代,个人的力量的武勇也好像并不是那么的有效。
火器时代的到来意味着那些个功夫有可能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出色,甚至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最起码曾云风就从不在人前轻易展露自己所学,尤其是把自己表现的太过异于常人,这样只会让自己收到更多的麻烦。
看着威尔特纳兴冲冲的穿好了衣服,如同一个绅士一般离开了铁匠铺,曾云风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对于威尔特纳这个这样的小子,曾云风很是很是希望他能和伊丽莎白走在一起,但是也仅仅只是希望而已,这种希望确实是很渺茫。
曾云风也背着手走向了港口,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今天这里会出现一个特别的人,他要去见一见这个特别的人有何特别之处。
皇家港总督府是一个巨大的庄园,里面塞设施奢华,可以说和铁匠铺有着天壤之别。
财富、富贵、权力、地位都在这里得到了极致的体现。
威尔特纳即使穿着笔挺的衣服,打扮得如同一个绅士,可站在这座庄园面前,他的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走进庄园,庄园里花草齐备,郁郁葱葱,庄园内部的大厅里各种奢华物品很多威尔特纳别说用看都没有看过。
顿时之间,他变得拘谨了起来,他对这一切都很好奇,可对一切又是变得那样的胆怯,一个陌生的世界就这样展现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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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戴着白色卷发的中年人,走了从庄园的楼梯上走了下来,看见大堂里站着的威尔特纳立刻就漏出了和善的笑容。
“特纳先生!”斯旺总督走上前看向特纳,笑容很灿烂,这个孩子可是他当初救上来的,对威尔特纳他抱有了一丝好感,即使后来他几乎没去铁匠铺看过威尔特纳。
“看看你给我带来了什么?”斯旺总督很是期待。
威尔特纳恭敬地将礼盒奉上,打开礼盒,一柄仿佛绽放着光辉的军刀出现在礼盒里,它是那样的优雅静谧而深邃,静静地躺在礼盒之中。
它的刀鞘幽暗深蓝,让人的眼神不自觉地陷入其中,斯旺总督下意识抚摸上了军刀,用手摩梭着军刀赞叹道:“布朗先生真可谓是铸造的大师,这种精美的艺术品也只有他能够铸造出来,这不仅仅是一瓶武器,完全就是一件华美的艺术品,我想诺林顿准将一定会喜欢它的。”
威尔特纳笑眯眯的点头躬身,随即说道:“总督大人,我可以...”说着威尔特纳拿着眼神投向斯旺总督。
斯旺总督像是被威尔特纳惊醒了一般看着他有些狐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看着威尔特纳的眼神,他明白过来,“当然!”顺手将那一把军刀递给了威尔特纳。
威尔特纳握住了军刀刀柄,斯旺总督吓了一跳,身形稍微往后退了一点,威尔特纳却是将军刀猛地抽了出来,可是军刀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却是如丝绸般顺滑的从刀鞘中流了出来。
一道闪亮的银光在大厅里闪现。
威尔特纳拿到军刀的那一刻,仿佛再也不紧张了,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温柔地抚摸着军刀的刀身说道:“刀刃是钢制的,刀柄处镶有金子,且用了极致的螺钿和掐丝工艺在刀上镶嵌了宝石。”
说着威尔特纳挽了个刀花,用食指托在了刀柄和刀刃的交接处,刀就静静地平衡地悬在了威尔特纳那根食指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柄脚和刀刃基本同宽,它达到了完美的平衡,这柄刀使用起来会如同东方的丝绸一般润滑!”威尔特纳再次挽了一个刀花,发出几乎无法听到的声音,军刀顺畅的流入了刀鞘之中。
威尔特纳双手托着军刀朝着斯旺总督奉上,而刚刚的一幕以及威尔特纳的说辞让斯旺总督有些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赞美道:“太美妙了,真是太美妙了,布朗先生不愧是锻造的大师。”
“我想诺林顿准将一定会喜欢这件礼物的。”斯旺总督再次赞叹,又情不自禁地抚摸起军刀来。
“能为总督大人服务,是我们的荣幸!”威尔特纳躬身道。
“威尔特纳,你这家伙实在是太懂礼貌了!”斯旺总督摇头微笑,很是满意。
正当此时,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女子顺着旋转楼梯直接延伸到大厅,那女子听到威尔特纳四个字,紧紧地盯着威尔特纳说道:“是你!昨天晚上还梦到过你。”
听到这女子的话,威尔特纳下意识看向了上面的女子,曾经遥遥在人群中看了一眼的画面和当前的那种感觉顿时契合在了一起,优雅,高贵,还有着令人心往的悸动。
伊丽莎白斯旺,他心目中一直想念的人儿,只不过两人的阶级差距让他们之间有犹如有一道天堑鸿沟。
而如今,他们竟然能说上话。
威尔特纳并没有答话,只是微微躬身。
伊丽莎白走到了威尔特纳的面前,眼神紧紧的盯着他,仿佛要看清他的面容,威尔特纳的名字在她的梦中不停不断的出现,尤其是在昨夜格外的强烈。
而对于伊丽莎白灼灼的目光,威尔特纳并没有立即直视,因为眼前的斯旺总督还在。
“伊丽莎白,你该出发了,我的乖女儿,诺灵顿上校的晋升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可不能缺席!”
“好吧!”伊丽莎白很是不情愿提了提自己的裙角,转过身。
而这时威尔特纳才敢抬起头仔细的看了一眼伊丽莎白,如今的伊丽莎白穿着西方贵族式的礼服,身形窈窕,姿态婀娜,端庄优雅,简直和他心目中的那个人重合到了一起。
威尔特纳尔的小心脏不由得自动的砰砰跳了起来,这是一个男人青春期自由的律动,无论什么禁止都避免不掉。
不过威尔特纳失望的是斯旺总督并没有邀请他一起去参加诺林顿上校的晋升典礼,也许是因为他只是一个铁匠,而且是铁匠的徒弟,他根本没有机会加入到这场欢庆的典礼中去,这也是曾云风预料到的。
曾云风可没有那个心思非得去给这些贵族老爷们舔腚沟子,即使他们是那样的谦逊有礼,可是在曾云风看来,这更多的是一种表面的做作,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跟你交朋友的意思。
即使看起来像是能和你交上朋友,但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阶级的差距在这个时代就是一道天堑鸿沟,想要轻易的逾越过去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贵族天生就对底层民众有着一种疏离感,这种疏离感是来自于血统上的,也是来自于他们心灵上的。
如今各国王室之间互相通婚,可是绝不代表他们愿意和平民之间通婚,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斯旺总督催促自己的女儿伊丽莎白去参加典礼的原因。
相比而言,诺灵顿和伊丽莎白才更配,他更看好的是诺林顿准将,而不是眼前的威尔特纳,一个小小的铁匠铺的徒弟,即使他们的技艺再怎么精湛,即使他们打出来的刀能够让世界都为之疯狂,可是论到底,他们还是一个铁匠,一个低贱的铁匠。
即使他们会铸造的如同艺术品一样的工艺感到赞叹,可是铁匠在他们眼中仍然是一个玩物,或者一个不可或缺的工具而已,威尔特纳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受人尊重。
而在港口一艘船远远的行来到了港口进行停泊,到了码头,这艘船已经缓缓沉到了桅杆,一个人却悠然自得地从桅杆上踏上了码头的栈桥。
曾云风看着那个优雅的人,耳中不觉地想起了一首BGM,他终于还是来了。
他带着皮帽,两撇小胡子,浑身的打扮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绅士,可他身带着一股神奇的魅力,不错,就是神奇的魅力,在曾云风看来就是这样的。
即使他那艘船沉了,可是他还是感觉那样的自由,而且并不慌乱。
“你好,先生!”在码口负责收税的税吏走上前手中端着税簿,看着眼前这人说道。
“先生,如果你的船想要停靠,那么得先缴付一先令。”
杰克斯派洛转回过头看了一下自己几乎已经沉得连桅杆都不剩的船,又看下这眼前的税吏,挑了挑眉毛。
税吏却是丝毫不动摇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着重强调道:“即使他沉了!而且你需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先生!”
一只手拍在了这位税率的税簿上说道:“我给你三先令,不过,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了。”
税吏愣了一会儿,却是陡然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好的,史密斯先生。”说着手不停在税簿上写上了史密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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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在城内举行着诺灵顿上校的晋升典礼,一排一排红白相间的英国士兵敲着鼓走着整齐的步伐。
旁边的各种绅士淑女围坐在一旁等着这场晋升仪式,这场正晋升仪式不可谓不豪华。
“向前两步走!”
“向后转!”
英国军队队列整。
“拿起武器!”一排排的刺刀被举起形成了一排刺刀搭成的门廊。
诺灵顿上校在士兵与刺刀组成的门廊下走了过来。
斯旺总督郑重的将那一柄军刀递给了诺灵顿,诺灵顿抽出了那把军刀,赞叹了一声说道:“真的是如同丝般顺滑,真是一件艺术品。”说着在手中挽了两个剑花。
另一边杰克斯派洛碰到了两个英国士兵,被他们阻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军事码头,一般民众是不允许靠近的。”士兵紧张说道。
说着士兵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抵在了杰克斯派洛的面前,杰克斯派洛摇了摇头,将帽子摘下来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如果我看到一般民众的话,我会告诉你们。”说着将帽子放在胸前,微微一笑,直接绕过两人。
士兵再次拦在在他的面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在那儿似乎有不少好玩儿的东西,为什么像你们这样出色的士兵?没有权益进去观赏,你听听那美妙的声音,多么令人神往!”杰克斯派洛抬抬眉头用帽子指向城堡内。
“因为有人需要来确保一般民众不进入这个港口,不进入这个码头。”一名士兵坚定地道。
“哦,这是一个高尚的目标,不过我觉得那边的船比这里的一艘相形见绌了。”杰克斯派洛转移话题道。
“无畏号是海上的霸主没错,但你速度来讲,没有船能够比得过拦截号。”
杰克斯派洛摸了摸眉毛道:“是吗,我听说过一艘更快的,他几乎是被无法追上的。”杰克斯派洛说着挑了挑眉头,将帽子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他叫黑珍珠。”
“哈哈,黑珍珠,那是不存在的船,它也不可能比得上拦截号!”一位士兵道。
“不,黑珍珠实际上存在的。”另一位英国士兵反驳道。
“不,他不存在。”
“存在,我曾经看到过。”
“你看到过吗?”
“对,我看到过。”
“你没看到过。”
“不,我看到过!”
“你看过挂黑帆的船吗?被一群混蛋水手和邪恶船长驾驶甚至连地狱都不欢迎他们的船吗?”
“不,但是我确实看过黑帆的船。”
“没有其他的船会被一群混蛋水手和邪恶船长驾驶,而且会有黑色帆,除了黑珍珠不可能有别的黑帆的船!这是你想说的吗?”
“这就是我想说的。”
“可没有实际存在的船能赶得上拦截号。”
“不,你错了!”
“你才错了!”
“咦,刚才那个人呢?”
两个人突然反应过来,而此时的杰克斯派洛已经溜到了码头上的一艘军舰上。
“嘿,你这家伙,你干什么?”一位士兵高声喝道。
杰克斯派洛摩挲着船舵,被两人立即喝止。
“走开,你不能乱来。”这两个士兵举着枪对着杰克斯派洛。
“对不起,这她太美了。”杰克斯派洛举起双手。
“你的名字叫什么?”
“如果你愿意的话,史密斯!”杰克斯派洛耸耸肩膀。
“你来皇家港的目的是什么?”两人紧张的举着枪指着杰克斯派洛,“你不能说谎。”
“我承认,我想要霸占一艘船!”杰克斯派洛举着双手,“再在托图加招一批水手,然后再把那些告密者全杀了。”
“我说过不许说谎。”一名英国士兵愤怒的说道。
另一名士兵则是接茬道:“我觉得他说的好像是实话。”
“如果这是实话的话,他就不会告诉我们。”一名士兵歪着头反驳道。
“我的天,如果你连真话也不愿意相信,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士兵把将枪收起来又和自己伙伴吵了起来。
杰克斯派洛只能无奈再次耸耸肩。
海边的城堡之上,诺灵顿和伊丽莎白站在一起,诺灵顿看着眼前高贵优雅的伊丽莎白,赞叹道:“今天你看起来很漂亮,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拼命地给自己扇着扇子。
“我对我的直接表示抱歉,但是我一定要说出我的心声。”诺灵顿转过身。
“这次的晋升,使我如释重负,我希望娶一个好的女人,而你就是那个好的女人,伊丽莎白!”
“不,我不能呼吸了。”伊丽莎白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胸口,喘息不过来,不停地吸着气。
诺灵顿却是有些羞涩道:“我也很紧张。”诺灵顿抿了抿嘴。
正当此时,伊丽莎白从城堡的边缘之上直接掉下了海中。
而杰克斯派洛正和两个士兵在周旋,突然一阵轰响在他们身边爆发,水花一溅。
“天哪,有人落水了!”两个英国士兵连忙爬到船舷旁边。
J杰克斯派洛挑了挑眉头,“你们会游泳吗?会去救他吗?”
“不,我们不会游泳!”两人此时异口同声道。
“你们可是海军!”
“不,我们只是陆军!”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好吧,你们是国王舰队的荣耀,不要弄丢了!”杰克斯派洛脱下自己这帽子,解下他的短剑以及火枪递给了另一个士兵,将身上很快脱得只剩一剩单衣,接着一个纵跃,跃入海中。
而曾云风在此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异样的波动从远处传来,他猛然回头,而那异样的波动就来源于海中。
曾云风很奇怪,他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可是这玩意带着一股非常邪恶的气息。
远处被吊死的海盗尸体在风中飘扬起来,仿佛预示着什么。
而水中一个人陡然如同一枚炮弹于从水中窜起,不停地向岸边划来。
城堡之中那些士兵如同炸了锅一样,纷纷赶来港口。
两个英国士兵围了上来,只能呆呆地看着。
“她没有呼吸了,走开!”
杰克斯派洛猛地撕开了伊丽莎白的胸衣,伊丽莎白猛地一阵咳嗽,咳出了很多的海水。
“哦,我可没想到,她原来是因为这个溺水的!”一个士兵惊讶道。
“我也没想到。”杰克斯派洛挑了挑眉头,可是这时他发现了伊丽莎白胸前挂着一个戴着骷髅头的金币,他的眼神凝重地拿起了这块金币,盯着伊丽莎白问道:“你从哪里得到它的?”他的眼神格外的冰冷。
伊丽莎白此时刚刚清醒,哪有时间来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而这时,诺灵顿已经赶到了码头,那柄曾云风所打造的军刀抵在了杰克斯派洛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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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它看起来很锋利!”杰克斯派洛站起来。
“哦,我的乖女儿,你没事吧?”斯旺总督赶紧给浑身湿透的伊丽莎白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杀了他!”斯旺总督的话冰冷异常。
“父亲,难道你要杀了我的救命恩人吗?”伊丽莎白紧张道。
诺灵顿准收回了军刀,将左手向上抬了抬,旁边的士兵纷纷将指向杰克斯派洛的枪口指向了天空。
“很高兴见到你,欢迎来到皇家港口。”诺灵顿将右手伸向了杰克斯派洛希望跟他进行一次友好的握手。
杰克斯派洛也放松了警惕将右手伸到了前面。
而这时,诺灵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抓住了杰克斯派洛的右手,然后左手猛的一捋杰克斯派洛右手之上的袖子,皮肤上赫然露出了一个P字母印记和一个名字。
“这位先生,我们在东印度公司见过面,不是吗?海盗先生!”说着,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而旁边的士兵陡然又将枪指向了杰克斯派洛。
旁边的斯旺总督直接说道:“把他绑起来。”
“吉雷特,拿些铁链来,杰克斯派洛先生需要这些东西!”
“不,应该是杰克斯派洛~船~长!”杰克斯派洛强辩道。
“好的,船长,你的船呢?”诺灵顿笑眯眯问道。
“我正在寻找!”杰克斯派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接着杰克斯派洛勉强一笑,漏出六颗牙齿。
“他说他要抢一艘船!”刚刚那位英国士兵接话道。
“我早就说过,他说的是实话,这东西是他的,长官。”说着,另一位士兵将杰克斯派洛递给他的短剑以及火枪递了上来。
诺灵顿将火枪和其他东西一样样拿到手上,说道:“一把枪,没有多余的子弹,一个罗盘,而且不会指北,哼!”他不屑地笑了笑,又把罗盘丢到了士兵的手中,又抽出了刀,“一把短刀,我还以为这是木头做的。”
杰克斯派洛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勉强,“毫无疑问,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海盗。”
“不,但你一定听说过我。”杰克斯派洛又辩解道。
诺灵顿准将一把抓住了杰克斯派洛,给他戴上了镣铐。
伊丽莎白则是猛地挡在了杰克斯派洛的面前,说道:“他救了我的命!你不能抓他!”
诺林顿准将语气生硬地说道:“一次善行是无法掩盖他所有罪恶的。”
“可是他救了我的命!”伊丽莎白再次强调。
“他不是海盗,他救了我的命。”
正当此时,杰克斯派洛刚刚被戴上镣铐的手陡然之间将链子从伊丽莎白的头上套过,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士兵也陡然紧张,将枪口瞬间全部对准了伊丽莎白和杰克斯派洛。
斯旺总督猛地吓了一跳,“不要开枪,不要开枪!”说着,他双手向下压,将已经紧张起来的英军士兵的枪压了下来。
“我知道你会帮我的!”杰克斯派洛站在伊丽莎白的身后在她的耳边轻语道。
“诺灵顿准将,我的东西,还有帽子。”
诺灵顿准将只好示意将他的东西递过去。
“你叫什么?美丽的小姐?”杰克斯派洛低声在伊丽莎白的耳边道。
“伊丽莎白斯旺!”
“好的,伊丽莎白小姐,请帮我穿上它。”
伊丽莎白脸色苍白却是昂着头。
“快点儿,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可以的话。”杰克斯派洛接过火枪,抵在了伊丽莎白的脑袋上。
伊丽莎白转过身气愤地将皮帽扣在了杰克斯派洛的脑袋上,将他的短剑以及火枪套拴在了他的腰间,两人此时显得格外的亲密,已经紧紧贴在一起了。
杰克斯派洛嗅着伊丽莎白身上的香气,朝着诺灵顿挑了挑眉头,“小心点儿,宝贝!”
“你这个卑鄙小人。”伊丽莎白低声骂道
“别这样,我救你一命,你还我一命,大家扯平了。”杰克斯派洛低声道。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将永远记住这一天,因为你们差点就抓住了杰克斯派洛。”说着杰克斯派洛将伊丽莎白向他们猛地一推,而自己则是猛地抓上了一颗绳子,如同一只猴子一般轻松地跃上了一座吊装设备。
“抓住他!”
“你们还在等什么?开枪!”
枪声在港口响起,砰砰的枪声没有一枪打中杰克斯派洛。
而这时杰克斯派洛已经跃上船的桅杆,用手中的锁链滑着吊装的绳子飞快滑向了一港口另一端,而在他身后枪声却响个不停。
诺灵顿准将握了握自己手中的军刀说道:“他跑不掉的,把他抓起来。要将他绳之以法,他会和绞刑架有一次美妙的约会。”说着,众多英军士兵纷纷追了上去。
而此时,港口城市已经乱了套,杰克斯派洛一路狂奔到了一个有标记牌子的房子,而标记上一个巨大的锤子显示在上面。
杰克斯派洛推开门,里面昏暗一片,只有一个铁匠壁炉,里面还有一头驴。
曾云风此时却是挑了挑眉头,朝自己的铁匠房走了回去,眼看了这场闹剧他也亲眼见到了杰克斯派洛,虽然没有近距离看见本人,可是对杰克斯派洛他有了一个初初步的认知,这是一个狡猾而且诡计多端的家伙。
而此时铁匠铺里又走进一人,是有些沮丧的威尔特纳,“为什么他们不邀请我,为什么!”威尔特纳很是搞不懂,推开铁匠房的门,他陡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铁匠铺中有些异常的气息,威尔特纳轻手轻脚的走到铁匠铺一排军刀旁边,轻轻的抓过一柄军刀,“朋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知道你来到这里了。”
正当此时,一柄短剑从威尔特纳的身后悠悠地伸了出来,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子,如果你想活,最好不要动。”
“你是海盗?”威尔特纳转过头说道,
看着威尔特纳的面容杰克斯派洛愣了愣,说道:“你看起来很面熟,我曾经威胁过你吗?”
“我不愿意和海盗搭上任何关系。”
“我对玷污你的记录感到抱歉,如果你允许的话...”
正当此时,威尔特纳手中的军刀却迅疾的如同闪电,只听当啷一声杰克斯派洛手中的长剑直接被格挡了出去,剑尖直接钉在了屋子旁墙壁的木板上,威尔特纳的剑却是抵住了杰克斯派洛的喉咙。
求推荐收藏打赏月票杰克斯派洛挑了挑眉头,说道:“很不错的剑术,你是跟谁学的?”
杰可克斯派洛他一点儿也不感觉到恐慌。
“这你不用管,束手就擒吧,海盗!”
“小子,你是想来一场海盗的比剑吗?”
威尔特纳却是眯了眯眼睛,“我已经知道你刚刚伤害过伊丽莎白小姐,这不可饶恕!”
杰克斯派洛却是轻蔑的笑了笑,“只是一点点而已。”
“那么接受代价吧!”正当威尔特纳的剑直接要切向杰克斯派洛的时候,另一柄军刀则是及时的格挡下了威尔特纳的这一次切击。
杰克斯派洛挑了挑眉头,将军刀在手中挽了一个刀花说道:“这铁匠铺真是不错,到处都是好兵器,小子,看来你是无法让我束手就擒了!”
“那可不一定。”威尔特纳说着军刀猛地又从手中如同一条毒蛇般射了出去。
两人顿时就在铁匠铺里打了起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如同打铁。
“既然你定要如此,那我就陪你玩玩,你的剑术确实不错,可是你的脚步呢?”
“很好,果然是有很好的师傅教授!”
威尔特纳一个转身躲过了杰克斯派洛准确的一击,刚刚那一剑差点就削到了他的脖子,让他背后寒毛直竖。
他一个翻滚躲过,可是杰克斯派洛却已经逃到了铁匠铺的门口,笑了笑说道:“小子,你的剑术确实不错,不过我是一个海盗。”
说着就要打开门离开,而威尔特纳却是嘴角微微勾起。
砰的一声,杰克斯派洛直接翻倒在地上,还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一个拳头从破碎的门后收回。
就在刚刚,一只拳头从铁匠铺的门打穿直接打在了杰克斯派洛的后脑上,而杰克斯派洛则是重重地摔在地上,脸上溅满了尘土。
“你早就应该进来的,为什么一直等在那儿?”
曾云风撇了撇嘴,“我只是想让你多一些实战的机会,不用天天盯着那个木人桩,毕竟那样也练不出什么东西,不过看来你还要再练练!还是太菜!”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早已经长大了,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是吗?”曾云风再次嘲讽的笑了笑。
“你看看你们的打斗,连我叔叔都没有惊醒。”说着,曾云风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而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托尼布朗的呼噜声。
而这时,外面的脚步声格外的杂乱,一帮人匆匆地冲进了铁匠铺,正是英军士兵和诺灵顿。
诺灵顿准将看了一眼曾云风,又看了一眼威尔特纳他手中的军刀,他笑了笑说道:“特纳先生,感谢你帮我们抓住了一个逃犯。”
“我只是尽我的公民义务而已。”
诺灵顿看向地上已经昏过去的杰克斯派洛嘲讽道:“我相信你一定会记住这一天,杰克斯派洛~几~乎已经逃跑了。”
“把他带走!”诺灵顿说着收刀回鞘。
夜晚,皇家港口的牢狱之中,杰克斯派洛有些郁闷地坐在了墙角里,牢狱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挂在了远处的墙壁上,而他的脚下还悉悉索索的爬着各种小虫子,只不过他无心搭理。
“我们是冤枉的,放我们出去!”有些人趴在栏杆上拼命地嘶叫着。
杰克斯派洛将脸上的帽子揭开说道:“你们这样无力的如同一只母鸡一般的叫喊,不会起任何作用的。”
“我们只是不想上绞刑架,你这个混蛋,滚开,不要打搅我们。”说着几人又开始叫喊起来。
杰克斯派洛摇摇头苦笑,将帽子扣在了自己的脸上,依靠在墙角里假寐。
另一边,曾云风则是吃完了饭晚饭躺在铁匠铺里的一个躺椅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什么。
而旁边的威尔特纳则是在铁砧上愤怒的发泄着,一锤一锤的叮当声敲在了铁块上。
“小子,你精力太过旺盛,可是也不必要在休息时间还要打铁吧?”
威尔特纳一声不发,手中的铁锤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捶打在通红的铁块上,激起了无数的火星。
威尔特纳却是陡然一惊,皱了皱眉头说道:“马丁,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
“奇怪的气息吗!”曾云风面带嘲讽,“那是痛苦的低吟。”
“痛苦的低吟!”
曾云风点了点头,却是再次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显得悠然自得。
而此时一艘黑色船帆的船向着皇家港口行驶而来。
悬崖之上的城堡之上斯旺总督和诺灵顿准将在城墙之上散步。
“我女儿给了你准确的答复了吗?”
诺灵顿准将沮丧地摇了摇头,“不,她还没有。”
斯旺总督看了一眼天空的半边的月亮以及飘过的黑云,皱皱眉头,叹了一口气,“坏天气,你觉得呢?”
“是的,非常的阴冷。”
正当此时,斯旺总督听到一声刺耳的呼啸声,她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诺灵顿瞳孔一缩猛地将斯旺总督扑在了地上,高喊道:“炮弹来袭!”
砰的一声在他们身后轰然炸响,也在整座城里回荡,惊醒了无数人,诺灵顿高呼道:“岸防炮,还击!全副武装!接敌!”
轰隆轰隆的声音在皇家港港口回荡,正在打铁的威尔特纳顿时抖了一个机灵,说道:“有炮火声,是有人袭击皇家港口。”说着他顺手拿起了一把军刀紧紧握在手中。
炮声隆隆,不一会儿整个港口就燃烧起了大火,而无数支火把犹如一点点星光朝着岸边扑来。
狂喊着,怒叫着,数不清的人从海上架着小艇冲到了港口。
而港口顿时一片喧嚣,残杀,爆炸,火焰一瞬间充满了整个港口。
“你不准备作战吗?”威尔特纳拿着军刀,看着躺在摇椅上悠然的曾云风质问道。
“我为什么要去作战?”
“海盗来了,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曾云风则是轻笑,“你确定你要去吗?”
“当然,我要去保护伊丽莎白。”
曾云风嘴角轻蔑,“今天你连那个海盗都差点没打过,你觉得你能去救伊丽莎白吗?”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救!”
曾云风则是眯上了眼睛,摆了摆手,说道:“去吧!”
“你不去吗!”
曾云风则是将肚子上的毯子往上盖了盖,说道:“我为什么要去?”
“你这是懦夫行径!”
曾云风则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威尔特纳,“懦夫不懦夫的,不由你决定,也不由我决定。”
威尔特纳握紧了手中的军刀,连走了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铁匠铺的门窜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未关上的门。
曾云风的声音则从他的背后传来,“离开家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你这个臭小子!”
威尔特纳却是没有理曾云风的呼喊声,冲进了慌忙甚至乱作一团的港口的人群中。
无数的人在逃窜,而爆炸还在港口一次又一次地传来。
曾云风躺在摇椅上,摇了摇头,坐了起来,从军刀架上缓缓抽出两柄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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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云风将刚刚盖在身上的毯子折好放在摇椅上,这时走到托尼布朗的门口推开了门,里面的托尼布朗在床上翻了个身,磨了磨牙,哼哧哼哧如同小猪一般的呼噜声又再次响起。
曾云风摇了摇头,轻轻掩上门,走出铁匠铺门外,将大门关好,用一把大锁将门锁死。
而此时一个头戴红白相间帽子咧着满嘴烂牙手中举着两个炸弹的人疯狂的朝着朝着曾云风冲了过来。
看到此曾云风眼神一眯,一脚踹在了此人的胸膛上,而此人倒飞出去两三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而曾云风他的周边却没人注意他的动作,更没人注意他的行径,只是疯狂地奔跑和逃窜着。
那人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甩了甩头,显然是有些摔蒙了,可是又向四周瞅了瞅,仿佛在寻找刚刚他手里的两颗炸弹。
而曾云风则是一个纵步上前,脚下一跺,几声声骨裂声响起,一声惨叫。
他的军刀朝上微微一撩,一颗人头滚落了下来,曾云风走上前去,军刀轻轻一刺,那个头颅被军刀的刀尖从眼中刺入,刀尖微微一挑,头颅飞起,曾云风腰间的绳子轻轻一抖,绳子如同利箭将那头颅径直穿在了绳子上。
而此时镇子上的大街上早已经布满了死尸以及火焰,以及到处都是满地到处乱窜的鸡和家畜。
曾云风摇了摇头,他甚至还看到了一只被炮弹炸死的猪躺在地上直哼哼,而鲜血则是滚滚流淌。
炮声不停,喊杀声也未停,两个海盗又朝着曾云风冲了上来,嘴中疯狂地喊叫着。
曾云风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如果真的拥有勇气,人在冲杀时从来不会疯狂的大喊大叫,因为这样只会消耗身体的体力,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两人提着刀朝着孙悟空冲了过来。两声扑扑声,曾云风看见自己的刀上已经布满了鲜血,他稍稍愣了愣。
可是刀却不停,陡然横向上一拖,划过了两人的脖子,两颗人头再次落了下来,军刀轻轻一挑,绳索飞快从那头颅的眼眶中穿了过去,像穿糖葫芦一样又将两个头颅穿在了绳子上。
一夜激战,曾云风遇到的仅仅有七个七个海盗,而其他的海盗不知道因为什么已然潮水般的退去。
而曾云风则在一家杂货铺的门口找到了已经昏倒在地的威尔特纳,而他的旁边则是一群慌忙跑来又跑去随着人群来回逃窜的母鸡。
威尔特纳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曾云风上前一看,随即用手遮了遮鼻子有些厌恶,摇摇头,手中绳索一抖将威尔特纳的脚栓柱,就这么硬生生地拖着威尔特纳拖到了铁匠铺的门口。
天光大亮,毛驴的草垛里,威尔特纳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一个巨大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他下意识推开这颗巨大的驴头,昨晚的事情他仿佛记得的不多,他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疼的后脑,睁开了自己惺忪的睡眼,“我这是怎么了?”
曾云风则是端着一个钢制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咖啡,抿了抿嘴,说道:“不清楚,反正我赶到的时候,一个满脑子都是水的蠢蛋正躺在地上。”
“而且就摔在了杂货铺老板尼克的门口,我去的时候,只见得一群鸡围在那家伙的旁边拉屎。”
威尔特纳猛地拽起了自己的衣服嗅了嗅,一股恶臭的鸡屎味儿传来,他瞬间窜起趴在旁边的驴槽上干呕了几下,驴子却是不高兴地嗷了两嗓子。
正当此时,铁匠铺里传来的几声刺耳哀嚎声。
“哦,我的天哪,我的眼睛好疼。”
“我的另一只眼睛里面是什么,是绳子吗!”
“别动,有个白痴把绳子穿在了我的右眼眶里,他还在拉扯,好痛!”
“好疼,我感觉我的右眼已经看不见了。”
“史蒂文,怎么是你,你的身子去哪了!”
“哈哈,你居然没有身子,此时就像一颗烂了的马铃薯。”
几声吵吵嚷嚷的声音从一个铁笼子里面发出来。
威尔特纳猛地窜起,他对这种声音格外的警觉,“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他看着向曾云风,曾云风则是老神在在端着钢制的杯子,再次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你不会自己去看吗?”
威尔特纳猛地走向声音所在,而那个铁笼子里有着七颗人头,每一颗人头都在说话,而一根绳子则是从他们的一个个眼眶中穿过。
叽叽喳喳的声音仿佛是一群鸭子在叫,令人心烦意乱。
曾云风则是随手抽起了一把军刀,在铁笼子上敲了几下,当当当的声音立刻就让七颗人头闭了嘴。
威尔特纳看到这一幕,猛地向后倒退了几步,眼神不可置信地看向曾云风,“这是什么?人头居然会说话!”
威尔特纳感觉深深的恐惧从自己的心中袭来,曾云风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在不了解你的敌人的情况下,仓促决定准备应战,那只是看起来像是具备了勇气罢了,并不是真的具有勇气,而是无知,只有知道了自己要面对的恐怖,再次选择迎难而上的那才是勇气。”
曾云风说完,再次喝了一口咖啡,他不想再对这位威尔特纳再继续说教下去,此时这个孩子正值青春期,说得太多不仅没有作用,反倒会有逆反心理。
威尔特纳刚刚从恐惧中走出来,猛地一惊,仿佛想起了什么,匆匆地推开了铁匠铺的门跑了出去。
可是没过半个小时,威尔特纳神情沮丧地走了回来。
而曾云风此时已经喝完了咖啡,开始躺在躺椅上静静的休养生息。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威尔特纳目光灼灼地看着躺在躺椅上的曾云风。
曾云风则是没搭理他。
“你知不知道,伊丽莎白被他们抓走了。”
“所以呢?”曾云风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向威尔特纳。
“我要去救她!”
曾云风则是再次看向威尔特纳,“那就去救啊!”
“可是...”威尔特纳陡然间语气弱了下来,旁边笼子的几个人头却是呱唧呱唧地吵了起来。
“这小子估计是怕了!”
“对,他怕我们,我们是不死之身,他不可能打得赢我们的船长。”
威尔特纳猛地窜到了曾云风的摇椅旁抓着摇椅的扶手说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是不是?”
看着有些惊慌焦急的威尔特纳,曾云风却是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是,我有,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他们是海盗。”
“是,他们是海盗,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因为他们是海盗,这理由难道还不够吗?”威尔特纳再次强调。
曾云风撇过了头,不想再看威尔特纳,现在的威尔特纳还只是个孩子,正义在他心中也许就是绝对的理由。
可是对于曾云风来说,这种正义可有可无,尤其是正义的一方是英国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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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特纳那看着曾云风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抓起铁笼子,想要把铁笼子拎出去。
曾云风则是一声断喝,“如果你还想去诺灵顿那边碰壁的话,我劝你不要这么做,他会把你当女巫一样抓起来,甚至把你放在了火刑架上烧成烤鸡。”
“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威尔特纳颓然。
曾云风却是从摇椅上缓缓坐了起来,将身上盖着的毯子缓缓折好放在摇椅上,冷漠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威尔特纳。
而威尔特纳看到曾云风冰冷的目光身体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你想要英雄救美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可是这世上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为了救伊丽莎白,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威尔特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曾云风,他第一次发现曾云风是这样的人。
曾云风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随即说道:“昨天晚上你说我是个懦夫。可在我眼里,你却是个蠢蛋。”
“对,他是蠢蛋!”旁边的笼子里再次叫嚣了起来。
曾云风手中却是猛地一抖,那七个头颅接着一阵哀嚎。
只见几个铁屑打在了七颗头颅之上,散碎的铁屑如同一颗颗致命的暗器就印在了七颗头颅之上让他们凄惨地叫了起来。
“如果你们再不闭嘴,我还会再赏你们几个一些的。”几颗头颅立刻闭嘴。
曾云风很好奇,这些家伙确实是不死之身,即使是把头砍掉,可是仍然可以说话。
但是有意思的是,他们的身体却并不像想象当中的那种不死之身,头颅是可以被砍下来的,甚至刀子插进去会有血出来,他们也能感受到疼痛。
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就是不会死,这完全违背了常理,可是却又是实实在在能看得到的,他对这个才更好奇。
反而对什么伊丽莎白一点儿兴趣都欠奉。
曾云风看着眼前的威尔特纳说道:“你应该去找过诺林顿准将,他是什么意思?”
“他让我回来并且把我赶出了议事大厅,他不让我发言。”
曾云风挑了挑眉头,随即说道:“如果我是诺林顿准将,我也会让你滚出去的。”
“为什么?”威尔特纳有些气愤。
曾云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着威尔特纳说道:“因为你现在根本不清楚你要怎么做,从哪里开始做,甚至对怎么应对这一切,你一点打算都没有,你只想提着一把军刀,就以为可以把伊丽莎白救回来,对不对?”
曾云风指着那个铁笼子说道:“就这些人这个模样,你确定你能安全的回来吗?”
面对曾云风的质问,威尔特纳有些犹豫了。
昨天晚上他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晕了,即使得天之幸他没有死掉,可是他又哪里有信心可以打败这群海盗呢,而且是这么奇异诡谲的海盗,他甚至根本搞不清楚这些海盗究竟是人是鬼。
更别提打败这些海盗甚至救回伊丽莎白了。
另一边漆黑的大海之上,夜晚总是来得如此的突然。
伊丽莎白睁开眼,四周竟是一片黑暗,可是四周的一片绿光让她浑身发毛,她强自镇定。
“就是你要求帕雷的吗!”
“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一个侍女!”伊丽莎白强辩。
周边的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船上的灯火被点燃,一群人围着伊丽莎白哈哈大笑起来,那满嘴的烂牙加上那另人窒息的目光,让伊丽莎白不由得心中发颤。
这些男人一个个盯着她,如同一个个残酷的猎手盯上了羔羊,她下意识地向前踢腾了两下,背部靠在了船板上,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
“哈哈哈哈!”一个戴着帽子满脸残酷脸上有着一道疤痕且眼球的眼白戴着黄色的男人走到了伊丽莎白的面前,先是摘下帽子,优雅的朝着伊丽莎白施礼,然后说道:“这位美丽的女士,可否告诉我,你这枚金币是从何而来?”
伊丽莎白眼睛骨碌一转,随即说道:“这是我父亲给我的。”
“哦,你父亲!”这位男人向四周的水手看了看,四周的水手同样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不知可否让我知道小姐你的家族姓氏?”
伊丽莎白的眼神稍微有些闪忽,“伊丽莎白特纳,我姓特纳。”
“特纳!”旁边的水手欢呼道。
“是她,就是她!”
“你确定!”戴帽子的男人再次询问。
伊丽莎白下意识地点点头,她仿佛知道如果她不说出这个名字,周边的这些人会将她生吞活剥。
在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中,伊丽莎白看到了浓浓的渴望。
而这位戴着帽子的男人正是黑珍珠号现任的船长巴博萨。
巴博萨高举着左手中的金币,大声高呼道:“最后一块金币已经被我们拿到了手中,而这位女士她的姓氏叫做特纳。”
“万岁,万岁!”众多水手纷纷高呼起来,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兴奋、渴望,以及满满的贪婪。
巴博萨左手之中握着那枚金币,轻轻一丢,一只猴子跳起来将金币紧紧抓在了手中。
巴博萨高兴地说道:“水手们,准备丰富的晚宴,我们要庆祝一番。”
又是一阵高呼。
巴博萨却是脸色一变说道:“不过现在,抓紧去干活!”
水手们顿时一哄而散。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伊丽莎白看着众多水手散去,看向眼前的巴博萨,眼神带着询问。
巴博萨则是笑了笑,眼神中对她展现的尽是温柔,“特纳小姐,你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
伊丽莎白却是脸色一冷,说道:“可是我不会选择于海盗为伍。”
巴博萨眼神也陡然冷了下来,“海盗!你不愿意和海盗为伍!”
巴博萨笑着说道:“那可由不得你。”说着巴博萨一撩披风离开了船长室,“好好的招待她,别让我们吉祥物死了!”巴博萨说着对着船长室门口的两位水手说道。
两位水手阴测测地笑着,露出了贪婪的面容。
伊丽莎白正在恍惚之中,如今她身在大海之上,夜晚碧波的汪洋如今浑然变成了黑色的地狱,而一艘比海洋底色还要黑的一艘大船在海上乘风破浪。
月光照射之下,甲板之上竟是一片骷髅,有人在洗甲板,有人在系桅杆上的绳子,一切都是忙忙碌碌,除了那些骷髅在月光的照射之下不似人形,其他的都如往常,而在船长室的伊丽莎白根本无从得知这一切。
两名水手走进船长室。面带着调笑看向伊丽莎白,“船长让你穿上这件礼服与他共进晚餐!”
“如果我不穿呢。”
两位水手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那太好了,船长说了,也许你就会这样说,如果那样的话,你将会与水手一同共进晚餐,而且你将会一丝不挂。”
听到两人的话语以及两人贪婪似乎要择人而噬的目光,伊丽莎白猛地将水手手中的衣袍拽了过来。
她毫无选择,要么穿着这件礼服与船长共进晚餐,要么就被扒得干干净净与水手一起共进晚餐,要选择什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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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烛光,水晶打造的高脚杯盛满了红酒,在高脚杯中晃荡,如同一蓬鲜血。
桌上摆满了各色食物,伊丽莎白面前的餐盘也堆满了食物。
巴博萨看着伊丽莎白眼光之中竟是温柔,“特纳小姐,请恕我们招待不周,船上也就这些东西了。”
伊丽莎白用餐刀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肉,用叉子叉上,放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起来。
食物味道并不怎么样,但是她也不再过多苛求,她已经饿了一天了,逃离皇家港口的这艘大船的人根本没有来得及顾得上她,她被饿了很长时间。
如今她想狼吞虎咽一番,可是自小的家庭教育告诉她,她要淑女。
巴博萨则是摇晃了下手中水晶制的酒杯让里面鲜红的如同鲜血一般的红酒晃荡开来,一股令人迷醉的酒香四散飘逸。
巴博萨凑近红酒杯旁,晃动着酒杯,深深地轻嗅了一下,可是接下来,他的表情变成了满是厌恶。
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伊丽莎白,“特纳小姐,这不是正式的晚宴,你不必顾及他人,你是我们最珍贵的客人,不会失礼。”
听到此处,伊丽莎白再也不顾淑女的形象,对着餐盘疯狂地咀嚼了起来,
看着伊丽莎白抓着鸡腿疯狂的撕咬,巴博萨眼神之中透露着令人难以言表的贪婪。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过食物的味道了,阿兹特克的诅咒这在黑珍珠号上就是一个魔咒,他们失去了所有对美好的感觉,而痛苦却是一阵阵袭来。
他们可以感受到痛苦,可是却感受不到美好,无法品尝食物之中的味道,无法轻嗅红酒诱人的酒香,更没办法,尝尝那苹果甘甜的滋味。
巴博萨左手之中捏着一个青涩的苹果悠悠转动,随即递到了伊丽莎白的面前,“再来一颗苹果,你看它是那么诱人。”旁边的猴子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巴博萨手中的苹果。
伊丽莎白却是面色一变,随即说道:“这苹果有毒?”她觉得巴博萨要用这颗苹果毒死她。
巴博萨却是摇了摇头,咬了一口,“吃吧,没有毒!”接着又递给伊丽莎白一颗。
伊丽莎白下意识的接过苹果放在自己的鼻端轻轻嗅了嗅,一股清香令人陶醉。
巴博萨面露温柔的笑容,诱导道:“尝一口!”
伊丽莎白抓起了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沁人的香味,再加上略有酸涩的味道,令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巴博萨看着伊丽莎白的表情,仿佛也能切实的感受到她的这种愉悦。
巴博萨微微靠在椅子上向后仰着身子,深深地吸了口气,伸直了脖子,仰着头,仿佛在感受伊丽莎白吃苹果的那种愉悦。
而此时伊丽莎白却是左手微微向下探,轻轻地扯了一下桌布,一把餐刀落入她的手中,她轻轻用晚礼服的裙摆将餐刀掩映在裙摆的褶皱之中,餐刀瞬时间消失不见。
巴博萨看着伊丽莎白吃着东西,面上露出陶醉之色,左手指关节之上一枚金币在他的指尖来回的翻转游动,灵动非常,显然他的心情很好。
看着伊丽莎白吃得正欢,他缓缓说道:“特纳小姐,看来你并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对吧?”
伊丽莎白看向了巴博萨手中的金币说道:“这是海盗金币!”
“不?它叫阿兹特克金币!”
一时之间,巴博萨仿佛陷入了他的回忆之中。
“八百八十二块金币原本是装在一个石头箱子里准备一起运给西班牙的殖民者科顿的,只是为了避免科顿屠杀阿兹特克的子民,灭亡其文明,可是科顿的贪婪令人发指,他违背了诺言,所以那些异教徒的神给这些金币下了可怕的诅咒。”
巴博萨的言语之中透露着无尽的恐惧,“任何人只要从石箱中拿走一块金币便会受到无尽的惩罚,没有人会例外。”
伊丽莎白放下了手中的食物,面色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船长先生,我可不相信这些鬼怪的故事,即使你在夜晚把它说的的再恐怖!”
“嘿嘿嘿!”巴博萨桀桀的笑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说的时候,也如同你一样。”
“这些金子被埋在无人知晓的荒岛之上,除非有人知道埋葬它的地点,而我们找到了他,并把石箱内所有的金币全部据为己有。”巴博萨说着紧紧的一握拳头,仿佛找到了拥有财富的滋味。
“我们尽情的挥霍,用这些金币换取食物,美女,寻找一切的欢乐,可是...”巴博萨语音突然一转,从陶醉的神情之中转变过来。
“食物的味道在我们的嘴中慢慢消失,红酒的香味我们无法嗅到,甚至连朗姆酒都没有了滋味。”
“我们更无法触摸感受到那女人娇嫩的肌肤。”说着巴博萨贪婪地看向伊丽莎白,却又自嘲的笑了笑。
“不光如此,我们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大海的海风,甚至这苹果青涩的味道我都无法察觉,一切美好的食物在我们的口中化为无味的尘土,曾经的我们被贪婪驱使着,如今却被它榨干!”
“我们是被诅咒的人,特纳小姐!”巴博萨言语萧索。
伊丽莎白仿佛被这奇妙的故事所吸引了,听着巴博萨娓娓道来。
巴博萨用自己的左手在烛火之上炙烤着,些许的疼痛让他能感觉到他还是一个在世间生活的活物,对,就是活物。
“而解除诅咒的唯一办法是将八百八十二块阿兹特克金币全部找回来,收归一处,然后以血还血。”
伊丽莎白瞳孔微微一缩,“血债血偿吗!”
“这还要感谢你,特纳小姐,你让我们找回了最后一块金币。”
“这也是我们现在为什么不杀你的理由。”
伊丽莎白的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惶恐,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海盗一定要掳掠她,甚至还不杀她,甚至还有晚宴盛情的款待她,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最终的目的。
巴博萨手中再次拿起一个青涩的苹果,轻轻嗅了嗅,可是没有一丝味道,他递到了伊丽莎白的面前,“还要再来一颗吗?”巴博萨循循善诱,他还想再感受一下伊丽莎白吃苹果的那种陶醉滋味,仿佛他自己也能感受到一般。
伊丽莎白猛地将他递给自己的苹果推开,苹果顿时丢在了地上,旁边的猴子立刻去捡滚落在地上的青苹果,而伊丽莎白的右手则猛地向前一推,一柄餐刀径直插入了巴博萨的左胸之中。
巴博萨有些愣神,看着这女人将餐刀插入自己的胸膛,却是没有丝毫的躲闪。
巴博萨用左手抓起了自己左胸上的餐刀,缓缓地拔了出来,餐刀之上满是鲜血。
巴博萨看着餐刀上的鲜血,感受着疼痛,却是摇了摇头,“我很好奇,你杀了我以后准备干什么呢?”
看着眼前的一幕,伊丽莎白脸色煞白。
这位船长被餐刀插中胸膛之后却是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还在气定神闲地跟她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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