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退休日常_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同道中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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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荒野之中无遮无拦。 夜风吹拂而过,发出阵阵凄厉声响。 细细听去,仿佛恶鬼嚎哭一般。 由于素面没有油水,根本难抵腹中饥饿。 众人坐在王野的房间取出了自带的肉干大嚼特嚼。 “老财迷…” 吃着手中的肉干,阿吉看着王野问道:“我就纳了闷了…” “你说他们要杀那个青年,刚才为啥不直接在大厅直接动手呢?” “一群人在哪里使眼色看了半天,和他娘的一群哑巴开会似的…” “害的我连饭都没好好吃!” 言语间,阿吉将一口肉干咽了下去。 脸上写满了无奈的神情。 “打不过呗…”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萧沐云接过了话茬。 他把玩着手里的摘星铳,开口道:“要么就是即便打过了代价也太大…” “倒不如先佯装不知…” “趁着睡熟了放毒烟,然后打他个措手不及!” 言语间,萧沐云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奸笑。 嘶!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白露菡。 她看着眼前的萧沐云摇了摇头。 旋即,无奈道:“这孩子,真是学到了张道长的精髓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在船上我就注意到那人了…” “那包裹包的严严实实不说…” “还时刻揣在怀里,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有宝贝在身一样…” “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言语间,李青莲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你管他什么东西呢?” 此时,王野开口不耐烦的说道:“你说你们大晚上不回房间睡觉…” “全部猫在我房间里说这些干什么?” “一个个他娘的正事不做,净他娘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里话外,王野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此番他最为关心的就是早日到达京城。 把那两颗人头换成黄金。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一缕不想掺和。 王野的言语一出,阿吉正准备说些什么。 砰砰砰! 而就在此时,一连串低沉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听到了这敲门声,众人相视一眼。 自己在这里客栈投宿。 熟悉的人都在这里。 好端端的谁来敲门? 砰砰砰… 就在众人疑惑之余,这敲门再次传来。 细细一听。 居然还带着一种特别的节奏。 听到了这声音,阿吉正欲开口。 而就在此时。 门外却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龙行九曲终归海!” 此言一出,众人相视一眼。 尤其是白露菡。 她对着众人低声说道:“这是江湖客用的黑话,来确认身份的…” “答上来就证明是自己人…” “那要答不上来呢?” 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 “一并收拾了呗…” 不等白露菡有所言语,一旁的陈冲咬了口肉干。 脸上带着淡然的神色。 陈冲的言语一出,众人齐齐朝着他看了过来。 “你们别看我啊?” 看着眼前的众人,陈冲开口道:“我以前做的是人命勾当…” “这江湖客的黑话我不会…” “不会你装的和你会似的…” 此时阿吉对着陈冲翻了个白眼。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低语:“你确定他们是自己人?” “应该不会错…” 此时又一个声音响起:“点素面不要荤腥…” “显然是门清的熟脉子…” “那小子身上的东西金贵,主家多雇了几路人马也是正常,还是先问个清楚,切莫大水冲了龙王庙,把性命折在这里!” 主家? 东西金贵? 听到了这一系列的声音,王野的眉头一挑。 脸上露出丝丝玩味的神情。 砰砰砰! 就在此时,敲门声再度传来:“龙行九曲终归海!” 又一遍! 听到了如此声音,阿吉等人相视一眼。 纷纷握紧了拳头就准备动手。 而就在此时,王野按住了他们的肩膀。 同时粗着嗓子对门外说道:“月过三更远在天!” 就在王野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门外的声音开口道:“阁下果然是道上的兄弟…” “还请开门一叙!” ???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阿吉等人神情一僵。 他们看着眼前的王野,脸上写满了愕然。 “老财迷…” 尤其是阿吉,他看着王野低声道:“你怎么还会江湖客的黑话!?” “难不成…” 一时间,阿吉的脸上满是猜疑。 “走南闯北不会黑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说着,王野踢了阿吉一脚:“还不开门去!?” 挨了王野一脚之后。 阿吉连忙起身将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的瞬间,却见方才那伙计和掌柜的已经站在了门前。 二人看到阿吉将门打开之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兄弟还是戒备心太强了…” “你我到此同为主家办事…” “不必那么生分…” 说着,他将一个瓷瓶递给了阿吉:“这是除秽丹…” “少时我们要在客栈之中吹散功的毒烟…” “你们提前吞了此丹可保身躯无恙,当时候大家一起出手,诛杀那小子!” “届时功劳大家平分,如何?” !!! 果然是家黑店!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阿吉等人不由的一愣。 最离谱的是。 这些人还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还愣着干什么?” 就在阿吉等人愣神的时候,王野站起身来,开口道:“没规矩的东西!” “还不谢过好汉?” 此言一出,阿吉登时反应了过来:“多谢好汉!” 却见他接过对方递来的除秽丹,转头递给了王野:“大哥!” “嗯!” 接过除秽丹,王野点了点头。 旋即他对着眼前的两人说道:“多谢兄弟…” “只是不知今日几时动手?” “子时三刻,届时摔杯为号…”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这伙计奸笑一声:“大家一同出手,将那小子诛杀在此!” 言语间,这伙计的脸上泛出一丝阴狠之色。 “好说…”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镇定之色:“今晚我等一定出手!” “有劳!” 看到王野点头,这伙计点了点头:“诸位还是先歇息一番…” “我再去通知其他的兄弟!” 言语间这伙计作揖拱手,缓缓退出了房间…送走了那伙计与掌柜,众人转头看向了王野。 经过了王野方才那一嗓子之后。 他们对于王野可谓是刮目相看。 “可以啊老财迷…” 此时阿吉看着王野,开口道:“你这黑话说的可以啊…” “这开黑店的都把你当自己人了…” “你开客栈前不会就是干这一行的吧?” 言语间,阿吉的脸上带着丝丝怀疑。 “滚蛋!”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老子以前走南闯北,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要是不学上两句黑话,早八辈子被人剁成肉馅包了包子…” “还轮的到在金陵开客栈?” 这句话倒不是王野乱说。 他昔年还是少侠时便在江湖摸爬滚打。 着实学了不少的唇典暗语。 如今他没想到。 时隔多年之后,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处。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点了点头。 从进客栈开始,王野所展现出来的眼力和见识便远超其他人。 若不是长时间在江湖上厮混之人。 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那这除秽丹咱们吃吗?” 念及此处,一旁的白露菡开口道:“不会是对方故意下毒的吧?” “不会…” 一旁的陈冲摇了摇头:“方才那伙计也说了,今晚会先放散功毒烟,然后动手…” “若是他们要害咱们,直接放毒烟熏翻了即可…” “何必多此一举?” “再加上那些人在大厅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说明那青年肯定不简单…” “需要众人合力才能拿下…” “如此只管吞下便可!”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点了点头。 陈冲杀手出身,对于事情看得想来透彻。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信服了几分。 尤其是白露菡。 此时她看向了王野:“老财迷,那咱们要不要去通知那青年一声?” “就说有人要害他?” ???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不由的一愣。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看傻子的神情。 娘咧… 这小丫头片子看着也不傻啊? 怎么问出来的言语和他娘的不过脑子似的呢? 难不成是和阿吉在一起之后,被同化了? “你告诉他干啥?” 想到了这里,王野开口说道:“你知道那小子好人还是坏人啊?” “万一他们几个是黑吃黑…” “你这不是添乱吗?”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白露菡继续问道。 “这还用问吗?” 王野翻了个白眼,开口道:“先把这除秽丹吃了…” “等到摔杯为号的时候伺机而动!” “如果那青年是好人,咱们就出手帮他…” “那他如果也不是好人呢?”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王野微微一笑。 他摇了摇头,悠悠说道:“那就只能发扬黑道武林最擅长的把戏了!” 黑道武林最擅长的把戏?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相互看了一眼。 旋即齐声问道:“什么把戏?” “黑吃黑啊!” 闻言,王野贱兮兮的说道:“等他们双方拼个你死我活…” “咱们最后出手把剩下解决掉!” “而且你们别忘了,那青年身上可是带着宝贝呢!” “到时候,那宝贝不就是咱们的了吗?”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神色。 嘶! 闻听此言,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王野这个节骨眼上。 居然还在打宝贝的主意! “行,老财迷,你是干这个的!” 震惊之余,阿吉对着王野竖起了大拇指:“这个节骨眼你还打着宝贝的主意…” “你给我们交个底…” “你开客栈以前,是不是在那个土匪窝子当过师爷?” “你这一套手法,太他娘的专业了!” “滚蛋!”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 他抬起手来,对着阿吉就是一个暴栗。 …… 夜色越发的深沉。 窗外的风声愈发凄厉。 王野等人都没有入睡,静静等待着摔杯的声响。 啪!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 哗啦! 紧接着又是一声房门碎裂的响动。 !!! 听到了如此声音,王野等人相视一眼。 纷纷起身冲出房门,朝着门外看去。 此时只见太平客栈后院之中青烟弥漫。 这青烟恍若雾气,没有丝毫气味。 显然就是那伙计口中的散功烟。 若不是几人提前吃了那除秽丸,此时恐怕已然倒地不起。 哗啦、哗啦… 院中挂起的灯笼被夜风吹得来回摆动,发出阵阵声响。 一眼看去影影绰绰,诡谲万分。 那青年身背包袱,站在院中。 在他的外侧。 以客栈掌柜为首,十几个手持兵器的汉子将他团团包围。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杀气! 都准备将他杀之后快! “蒋天雄!” 此时那掌柜看着人群中的青年,开口道:“事到如今你已无路可走!” “交出灵枢玉璧,我们可给你一个痛快!” “蒋天雄?!” 听到了这掌柜的言语,白露菡低声警告。 “你认识?” 闻言,王野转头看着白露菡问道。 “此人乃是漠北邪派幽玄谷的三谷主…” 听到了王野发文,白露菡开口说道:“传闻此人冷傲无情,出手狠辣…” “没想到居然与咱们同乘一艘客船…” 哼! 就在白露菡说话的当间,一声冷哼传来。 低头一看,却见蒋天雄目光扫过众人,开口道:“你们这帮人真是狗皮膏药…” “一路从南海追我至扬州,又从扬州追到了河间府!” “这灵枢玉璧万啸云在归云山庄内参悟了十一二年都不得要领…” “不如来我幽玄谷内,于我兄弟二人参悟一番!” 归云山庄… 万啸云…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此人乃是南海一代的黑道领袖,昔年王野曾听过此人名号。 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重新认识了一番! “哼!”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那掌柜的冷哼一声:“多说无益…” “大家一起上,将此人斩杀在此,主人重赏!” 嗡! 随着这掌柜的言语,这十余人眼绽寒芒。 纷纷抄起手中兵器,朝着蒋天雄攻来!夜已深。 荒野之中无遮无拦。 夜风吹拂而过,发出阵阵凄厉声响。 细细听去,仿佛恶鬼嚎哭一般。 由于素面没有油水,根本难抵腹中饥饿。 众人坐在王野的房间取出了自带的肉干大嚼特嚼。 “老财迷…” 吃着手中的肉干,阿吉看着王野问道:“我就纳了闷了…” “你说他们要杀那个青年,刚才为啥不直接在大厅直接动手呢?” “一群人在哪里使眼色看了半天,和他娘的一群哑巴开会似的…” “害的我连饭都没好好吃!” 言语间,阿吉将一口肉干咽了下去。 脸上写满了无奈的神情。 “打不过呗…”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萧沐云接过了话茬。 他把玩着手里的摘星铳,开口道:“要么就是即便打过了代价也太大…” “倒不如先佯装不知…” “趁着睡熟了放毒烟,然后打他个措手不及!” 言语间,萧沐云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奸笑。 嘶!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白露菡。 她看着眼前的萧沐云摇了摇头。 旋即,无奈道:“这孩子,真是学到了张道长的精髓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在船上我就注意到那人了…” “那包裹包的严严实实不说…” “还时刻揣在怀里,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有宝贝在身一样…” “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言语间,李青莲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你管他什么东西呢?” 此时,王野开口不耐烦的说道:“你说你们大晚上不回房间睡觉…” “全部猫在我房间里说这些干什么?” “一个个他娘的正事不做,净他娘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里话外,王野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此番他最为关心的就是早日到达京城。 把那两颗人头换成黄金。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一缕不想掺和。 王野的言语一出,阿吉正准备说些什么。 砰砰砰! 而就在此时,一连串低沉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听到了这敲门声,众人相视一眼。 自己在这里客栈投宿。 熟悉的人都在这里。 好端端的谁来敲门? 砰砰砰… 就在众人疑惑之余,这敲门再次传来。 细细一听。 居然还带着一种特别的节奏。 听到了这声音,阿吉正欲开口。 而就在此时。 门外却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龙行九曲终归海!” 此言一出,众人相视一眼。 尤其是白露菡。 她对着众人低声说道:“这是江湖客用的黑话,来确认身份的…” “答上来就证明是自己人…” “那要答不上来呢?” 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 “一并收拾了呗…” 不等白露菡有所言语,一旁的陈冲咬了口肉干。 脸上带着淡然的神色。 陈冲的言语一出,众人齐齐朝着他看了过来。 “你们别看我啊?” 看着眼前的众人,陈冲开口道:“我以前做的是人命勾当…” “这江湖客的黑话我不会…” “不会你装的和你会似的…” 此时阿吉对着陈冲翻了个白眼。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低语:“你确定他们是自己人?” “应该不会错…” 此时又一个声音响起:“点素面不要荤腥…” “显然是门清的熟脉子…” “那小子身上的东西金贵,主家多雇了几路人马也是正常,还是先问个清楚,切莫大水冲了龙王庙,把性命折在这里!” 主家? 东西金贵? 听到了这一系列的声音,王野的眉头一挑。 脸上露出丝丝玩味的神情。 砰砰砰! 就在此时,敲门声再度传来:“龙行九曲终归海!” 又一遍! 听到了如此声音,阿吉等人相视一眼。 纷纷握紧了拳头就准备动手。 而就在此时,王野按住了他们的肩膀。 同时粗着嗓子对门外说道:“月过三更远在天!” 就在王野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门外的声音开口道:“阁下果然是道上的兄弟…” “还请开门一叙!” ???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阿吉等人神情一僵。 他们看着眼前的王野,脸上写满了愕然。 “老财迷…” 尤其是阿吉,他看着王野低声道:“你怎么还会江湖客的黑话!?” “难不成…” 一时间,阿吉的脸上满是猜疑。 “走南闯北不会黑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说着,王野踢了阿吉一脚:“还不开门去!?” 挨了王野一脚之后。 阿吉连忙起身将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的瞬间,却见方才那伙计和掌柜的已经站在了门前。 二人看到阿吉将门打开之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兄弟还是戒备心太强了…” “你我到此同为主家办事…” “不必那么生分…” 说着,他将一个瓷瓶递给了阿吉:“这是除秽丹…” “少时我们要在客栈之中吹散功的毒烟…” “你们提前吞了此丹可保身躯无恙,当时候大家一起出手,诛杀那小子!” “届时功劳大家平分,如何?” !!! 果然是家黑店!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阿吉等人不由的一愣。 最离谱的是。 这些人还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还愣着干什么?” 就在阿吉等人愣神的时候,王野站起身来,开口道:“没规矩的东西!” “还不谢过好汉?” 此言一出,阿吉登时反应了过来:“多谢好汉!” 却见他接过对方递来的除秽丹,转头递给了王野:“大哥!” “嗯!” 接过除秽丹,王野点了点头。 旋即他对着眼前的两人说道:“多谢兄弟…” “只是不知今日几时动手?” “子时三刻,届时摔杯为号…”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这伙计奸笑一声:“大家一同出手,将那小子诛杀在此!” 言语间,这伙计的脸上泛出一丝阴狠之色。 “好说…”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镇定之色:“今晚我等一定出手!” “有劳!” 看到王野点头,这伙计点了点头:“诸位还是先歇息一番…” “我再去通知其他的兄弟!” 言语间这伙计作揖拱手,缓缓退出了房间…送走了那伙计与掌柜,众人转头看向了王野。 经过了王野方才那一嗓子之后。 他们对于王野可谓是刮目相看。 “可以啊老财迷…” 此时阿吉看着王野,开口道:“你这黑话说的可以啊…” “这开黑店的都把你当自己人了…” “你开客栈前不会就是干这一行的吧?” 言语间,阿吉的脸上带着丝丝怀疑。 “滚蛋!”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老子以前走南闯北,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要是不学上两句黑话,早八辈子被人剁成肉馅包了包子…” “还轮的到在金陵开客栈?” 这句话倒不是王野乱说。 他昔年还是少侠时便在江湖摸爬滚打。 着实学了不少的唇典暗语。 如今他没想到。 时隔多年之后,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处。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点了点头。 从进客栈开始,王野所展现出来的眼力和见识便远超其他人。 若不是长时间在江湖上厮混之人。 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那这除秽丹咱们吃吗?” 念及此处,一旁的白露菡开口道:“不会是对方故意下毒的吧?” “不会…” 一旁的陈冲摇了摇头:“方才那伙计也说了,今晚会先放散功毒烟,然后动手…” “若是他们要害咱们,直接放毒烟熏翻了即可…” “何必多此一举?” “再加上那些人在大厅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说明那青年肯定不简单…” “需要众人合力才能拿下…” “如此只管吞下便可!”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点了点头。 陈冲杀手出身,对于事情看得想来透彻。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信服了几分。 尤其是白露菡。 此时她看向了王野:“老财迷,那咱们要不要去通知那青年一声?” “就说有人要害他?” ???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不由的一愣。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看傻子的神情。 娘咧… 这小丫头片子看着也不傻啊? 怎么问出来的言语和他娘的不过脑子似的呢? 难不成是和阿吉在一起之后,被同化了? “你告诉他干啥?” 想到了这里,王野开口说道:“你知道那小子好人还是坏人啊?” “万一他们几个是黑吃黑…” “你这不是添乱吗?”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白露菡继续问道。 “这还用问吗?” 王野翻了个白眼,开口道:“先把这除秽丹吃了…” “等到摔杯为号的时候伺机而动!” “如果那青年是好人,咱们就出手帮他…” “那他如果也不是好人呢?”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王野微微一笑。 他摇了摇头,悠悠说道:“那就只能发扬黑道武林最擅长的把戏了!” 黑道武林最擅长的把戏?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相互看了一眼。 旋即齐声问道:“什么把戏?” “黑吃黑啊!” 闻言,王野贱兮兮的说道:“等他们双方拼个你死我活…” “咱们最后出手把剩下解决掉!” “而且你们别忘了,那青年身上可是带着宝贝呢!” “到时候,那宝贝不就是咱们的了吗?”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神色。 嘶! 闻听此言,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王野这个节骨眼上。 居然还在打宝贝的主意! “行,老财迷,你是干这个的!” 震惊之余,阿吉对着王野竖起了大拇指:“这个节骨眼你还打着宝贝的主意…” “你给我们交个底…” “你开客栈以前,是不是在那个土匪窝子当过师爷?” “你这一套手法,太他娘的专业了!” “滚蛋!”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 他抬起手来,对着阿吉就是一个暴栗。 …… 夜色越发的深沉。 窗外的风声愈发凄厉。 王野等人都没有入睡,静静等待着摔杯的声响。 啪!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 哗啦! 紧接着又是一声房门碎裂的响动。 !!! 听到了如此声音,王野等人相视一眼。 纷纷起身冲出房门,朝着门外看去。 此时只见太平客栈后院之中青烟弥漫。 这青烟恍若雾气,没有丝毫气味。 显然就是那伙计口中的散功烟。 若不是几人提前吃了那除秽丸,此时恐怕已然倒地不起。 哗啦、哗啦… 院中挂起的灯笼被夜风吹得来回摆动,发出阵阵声响。 一眼看去影影绰绰,诡谲万分。 那青年身背包袱,站在院中。 在他的外侧。 以客栈掌柜为首,十几个手持兵器的汉子将他团团包围。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杀气! 都准备将他杀之后快! “蒋天雄!” 此时那掌柜看着人群中的青年,开口道:“事到如今你已无路可走!” “交出灵枢玉璧,我们可给你一个痛快!” “蒋天雄?!” 听到了这掌柜的言语,白露菡低声警告。 “你认识?” 闻言,王野转头看着白露菡问道。 “此人乃是漠北邪派幽玄谷的三谷主…” 听到了王野发文,白露菡开口说道:“传闻此人冷傲无情,出手狠辣…” “没想到居然与咱们同乘一艘客船…” 哼! 就在白露菡说话的当间,一声冷哼传来。 低头一看,却见蒋天雄目光扫过众人,开口道:“你们这帮人真是狗皮膏药…” “一路从南海追我至扬州,又从扬州追到了河间府!” “这灵枢玉璧万啸云在归云山庄内参悟了十一二年都不得要领…” “不如来我幽玄谷内,于我兄弟二人参悟一番!” 归云山庄… 万啸云…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此人乃是南海一代的黑道领袖,昔年王野曾听过此人名号。 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重新认识了一番! “哼!”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那掌柜的冷哼一声:“多说无益…” “大家一起上,将此人斩杀在此,主人重赏!” 嗡! 随着这掌柜的言语,这十余人眼绽寒芒。 纷纷抄起手中兵器,朝着蒋天雄攻来!来在了蒋天雄的身前。 但见其双目圆睁,一片血色。 鲜血混合着脑浆从额头的血洞之中流出。 一眼看去,显得无比骇人。 然而对于这一切,王野并不在意。 他伸手直接扯下了蒋天雄身上的包裹。 打开一看。 只见其中乃是一轮人头大小的玉璧。 这玉璧纯洁无暇,状若凝脂。 一眼看去说不尽的华美温润。 在上方还镌刻着道道凹陷,每个凹陷由一线条连接。 有几处还相互交错。 抬眼望去显得颇为杂乱。 “娘的…” 看到这里,王野不由的低骂一声:“这是那个王八蛋干的?” “这上好的羊脂玉雕琢的乱七八糟…” “真他娘的是暴殄天物!” 说着,王野拿起玉璧来到了灯笼下方。 想要借着烛火看个清楚。 这羊脂玉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如此色泽和温润程度绝对是上品。 但上方镌刻的东西要是乱七八糟的话。 那价钱将会大打折扣! 然而。 就在他将这玉璧拿在烛火下的刹那,他不由的愣住了。 因为他正看到这玉璧上的凹陷与线条并不是乱画的! “会阴…” 手指摸着玉璧上方的凹陷,王野心头暗暗默念:“曲骨、神阙、中极…” 随着上方的凹陷挪移,他的心头越发的惊讶。 因为这玉璧上的凹陷并不是胡乱錾刻的。 上方的凹陷与线条。 所绘的正是人体隐脉无疑! 到这一刻。 王野终于明白这玩意为什么叫做灵枢玉璧。 也终于知道蒋天雄为什么一路都将这玩意抱在怀中了。 这玩意,是踏入人仙的关键! 欲成人仙,身体需至无漏之境。 贯通隐脉则是成为无漏的关键! 一般的高手进入圣境之后,会渐渐运行真气,摸索体内隐脉。 而后逐一运气贯通。 沈如月如在峨嵋参禅修武,心无旁骛。 用了多年才逐一贯通周身隐脉。 若是有此物在身,可省下诸多时间! 震惊之际。 王野手指在玉璧另一面摸去。 登时间一行行细密的小字浮现出来: 大道初修通八脉、任脉原在会**。 先从气海运劲起、上至曲骨到神阙… !!! 摸到了这一行小字,饶是王野都不由的一愣。 这他娘的… 这玉璧之上镌刻的。 乃是天书的第二卷! 看到这里,王野彻底震惊了。 自昔年东海石阵被天雷毁去之后,他以为江湖之中应该再无天书踪迹。 上一次于古墓之中惊现天书总纲。 他本以为只是巧合。 没想到今次居然又遇到了天书第二卷! 念及此处,王野循着内容再看了下去。 嗯? 就在此时,他的眉头一挑。 原来这上面的内容相较于天书二卷的内容。 只是标明了身体隐脉走向。 以及行功运气的行气歌诀。 至于穴位阴阳,如何冲破是只字未提。 也不知是雕琢玉璧之人刻意隐瞒。 还是他所学的内容本就残缺不全。 “老财迷,你发什么愣呢?”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阿吉来到了的身旁:“翻着什么好东西了…” “让你这杵在这里半天都没有动弹…” “没什么…” 闻言,王野开口淡淡说道:“一块羊脂玉而已…” “被人雕刻的乱七八糟,真他娘的暴殄天物!” 说着,王野顺手将其递给了阿吉。 如今的王野早已将天书学了个通透。 这玉璧留在自己手中也是无用。 倒不如将其留给阿吉等人。 虽然上方的内容残缺不全。 但也标明了隐脉的整体走向和行气歌诀。 如此也能踢阿吉等人剩下诸多摸索穴位脉络的时间。 “羊脂玉?”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接过来一看:“滑溜溜的,上面还刻着东西?” 说着,他将这玉璧细细翻转一看。 口中喃喃道:“大道初修通八脉、任脉原在会**…” 话到此处,阿吉心头一怔。 他又将讲玉璧上的凹陷与线条看了一遍。 只觉得上方内容精深无比。 似乎与上次于古墓玉璧上看到的内容相互承接。 看到了这里,阿吉惊讶道:“老财迷!” “这上面刻的是教人修炼隐脉的口诀和经络走向!” “怪不得这玩意叫灵枢玉璧,上方的内容对习武之人大有裨益!” “啥?” 闻言,王野开口假意道:“啥隐脉?” “就是人体经脉,除却十二道正经与周身诸穴之外,尚有八道隐脉藏于体内…” 看着眼前的王野,阿吉就准备解释隐脉的作用。 “行行行…”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王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什么狗屁正经隐脉的…” “老子就知道这好好一块羊脂玉被刻的乱七八糟!” “你要觉得有用就赶紧把上面的内容记下来…” “等到了京城,老子高低找个玉匠把上面的刻痕磨平,再去卖个好价钱!” 听到了此番言语,阿吉脸上泛出一丝喜色。 却见他看着王野开口道:“真的!?” “老财迷,你不是被这夜风吹迷糊了吧?” “这可是习武之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说着,阿吉就准备来摸王野的额头。 “你他娘的…” 看着阿吉的模样,王野眉头不由的一怔:“习武之人梦寐以求关老子屁事?” “你看不看?” “不看就把这玉璧给老子!” “看看看!” 阿吉连忙说道。 却见他狠狠抱住王野做势要亲。 “诶诶诶…” 看到了这一幕,王野脑袋向后一缩,一脸嫌弃的说道:“你小子他娘的想干什么?” “亲你一口啊!” 闻言,阿吉认真道:“我从没有感觉你像今天这么可爱过…” “你他娘的一不是美女而不是毛妹!” 看着阿吉的神情,王野不耐烦的说道:“还想亲老子?” “滚蛋!” “得咧!”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多谢老财迷!” 说着他便捧起玉璧朝着陈冲等人跑了过去。 一边跑还一边说:“你们快看啊,这次咱们可是得着宝贝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众人纷纷围了过来。 在得知上方的内容之后,纷纷跑回了房间准备仔细参研。 看到这里,王野摇了摇头。 却见他缓缓迈步来到了哪一众大汉的身旁。 他先是用手指在每个人的脉搏与鼻前探了探。 待确定没有气息与心跳之后。 便伸手在身上摸索了起来。 只一会的功夫,便摸出了不少的银票与银子。 细细一数,也有数百两之多。 “这他娘的还差不多…” 看着手中的银票与银子,王野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银子与银票来的实惠啊!”十二个时辰之后,散功烟药力消散。 晕厥过去的船夫与乘客也逐一醒来。 在见到后院的尸体与打斗痕迹之后。 一众乘客显得无比惊骇,被吓得惊叫连连。 反倒是那船夫。 大概是常走水路,见惯了这等场景的缘故。 他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却见他摇了摇头,轻叹道:“人人都想入江湖成大侠…” “可功成名就的又有几人?” “大多都成了这地上一俱冰冷的尸体,任虫蚁啃咬…” “最终化作一具枯骨,了无声名…” 听到了这船夫的言语,一旁的王野的却是一愣。 他没想到。 这行船的船夫,居然看得比大多数江湖客聪明。 所谓人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拼命入江湖的大有人在。 但是又有几人能够全身而退呢? “行了!”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这船夫高喊一声:“此地凶险,不宜久留!” “大家速速上船…” “三日后便可抵达京城!” 随着船夫的言语,王野等人也回到了客船之上。 沿水路朝着京城继续进发。 …… 三日之后,京城。 此地物华天宝,王气蒸蔚。 便是城墙也与他处不同,显得格外的厚实宽大。 川流不息入城的人流中。 王野等人不起眼的夹在其中,缓缓而行。 在距离城门数丈之地停顿了下来。 “这就是京城啊…” 看着面前城门上硕大的‘燕京’二字,阿吉开口道:“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你看看这城墙,多厚实多气派?” “除了冷之外,没别的毛病了!” 此时的阿吉忍不住惊奇感叹。 引得周遭的行人纷纷侧目。 “行了…” 看到了周遭行人的目光,王野抬腿就是一脚:“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就他娘和刚从山上抓下你来一样…” “我的确是第一次进京嘛!” 挨了王野一脚之后,阿吉开口说道:“反倒是你老财迷,你还有脸说我…” “天天号称走南闯北…” “从下船起你就显得鬼鬼祟祟的…” “咋的,你见不得人啊?” 说着,他转头打量了王野两眼。 却见此时的王野含胸驼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只露两只眼睛在外。 一眼看去就显得颇为怪异。 “我冷不行吗?”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这京城苦寒,寒风如刀…” “你还不让我穿厚点吗?” 说着,王野还假模假式打了个寒颤。 白明玉久居京城。 此时保不齐就在那条街上溜达。 这狗东西和自己斗了许久,对自己极为熟悉。 纵然是自己容貌有所改变。 也难免会有暴露的风险。 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一旦自己还活着的消息被白明玉知晓。 那事情可就算是大条了! “这天气…”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白露菡开口道:“很冷吗?” 言语间,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冷啊!”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你当我和你们一样…” “有武功在身,内力护体不惧寒凉吗?” “可是…”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忍不住插嘴道:“你至于捂得只剩一双眼睛吗?” “你看你捂得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就和个贼似的…” 话到此处,李青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话锋一转,直勾勾的看着王野:“老财迷…” “你不会是在京城有债主,怕对方认出来吧?” 这言语出口的刹那。 众人齐齐朝着王野看了过来,其脸上都带着丝丝疑惑的神情。 “狗屁!” 被李青莲这么一说,王野开口否认道:“老子这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怎么可能和贼人一般?” “你小兔崽子净他娘的乱说!” “拉倒吧!”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阿吉开口说道:“你看你身躯佝偻,行迹猥琐…” “这模样一会守城的官兵都能把你叫过去问话…” 嘶! 阿吉的言语一出,王野双眼一瞪。 他正欲开口训斥阿吉两句。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那边的汉子…” “我看你獐头鼠目、行迹猥琐…” “拿出名帖,过来接受盘查!”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我特么?! 阿吉这小王八蛋嘴巴开过光是吧? 这么他娘的也能说中?! 哈哈哈哈! 就在王野震惊之际,阿吉等人发出了一声哄笑声。 “看看,老财迷,我说什么来着?” 此时的阿吉看着王野,开口道:“你这扮相贼眉鼠眼…” “迟早被人叫过去问话。” “如今这应验了吧?” 看着众人的笑声,王野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旋即取出了名帖递给了官兵。 “哦?金陵人?” 看着王野递来的名帖,官兵眉头一扬:“还是金陵本地的免税户?” “是啊军爷!” 被官兵这么这一问,王野赶忙露出了真容:“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你这模样不是挺周正的嘛?” 见到了王野的真容,这官兵眉头一挑:“把自己围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嗨!” 王野一拍大腿,无奈道:“这不是路上遇见了贼人劫道,吓怕了…” “所以才乔装打扮一番,以防漏了财气丢掉性命嘛!” 听到了这番言语,这官兵笑了笑。 他将名帖还给了王野,开口道:“这个你就放心吧!” “且不说这京城有五城兵马司护卫…” “白明玉白大侠听过没有?当今的武林盟主,江湖上武功最高的存在!” “当年圣君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就住在京城!” “有他坐镇在此,来他娘的什么牛鬼蛇神都不用害怕!” “你就老老实实露出真容便可,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言语间,这官兵显得颇为骄傲。 娘的… 听到了这官兵的言语,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就是因为他住在这里老子才打扮成这样呢! 好容易过了两天安稳日子。 不能因为这事情给暴露了吧? 心头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王野没有表露出来。 却见他接过名帖,对着官兵笑着说道:“多谢军爷…” “你这么一说啊,我可就放心多了…”片刻之后,京城鼓楼。 日三更的大鼓敲过了三十六次。 时间便已经到了晌午时分。 “老财迷…” 此时的李青莲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说道:“咱们已经到了鼓楼了…” “如今是先住店还是先换赏金啊?” “这还用问?” 闻听此言,王野开口道:“出门在外,自然是先找好落脚点…” “再说了,这里距离刑部还隔着大半座城池呢…” “自然是先找个客栈住下歇歇脚,然后在去换赏金…” 说话的同时。 王野已然在脑海中暗暗思索接下来的事情了。 毕竟他来京城之前曾答应过神捕。 换罢赏金之后还要去调查天盛钱庄的底细。 若不提前做好规划。 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就会手忙脚乱。 毕竟。 白明玉也住在京城。 “嗨呀,找什么客栈啊?” 此时阿吉上前一步,开口道:“露菡家不就住在京城吗?” “他们家宅子大…” “还有白明玉白大侠在…” “咱们住在她家,简直不要太安全!”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得一愣。 尤其是王野和白露菡。 他们俩人双眼瞪得溜圆,齐声说道:“不去!” “这不可能!” “这件事情没的商量!” 其动作整齐,言语一致。 仿佛是一个人一般。 ??? 看到了这两个人的反应,阿吉和李青莲不由的一愣。 他们两个人看了看白露菡。 又看了看王野。 最终,齐声道:“你们这是?” “我爹对我管教特别严!” 听到了二人的发问,白露菡开口说道:“我此番要是回家…” “绝对就再也出不了门了!” “我宁愿在客栈打杂,也不愿意回家憋屈死!” 言语间,白露菡显得异常坚决。 一想到自己在家中百无聊赖只能听荤段子度日。 此时的她心头一万个拒绝。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点了点头。 旋即他转头看着王野,开口道:“老财迷…” “露菡回去是怕出不来了…” “你是为啥啊?” 阿吉这么一问,众人将目光落在了王野身上。 他们都想要知道。 王野拒绝去白明玉府邸的理由。 “啊!” 被阿吉这么一问,王野扯了扯嘴角:“我这不是怕给人家白大侠添麻烦嘛!” “你是这么要脸的人吗?” 对于王野的解释,李青莲疑惑道。 王野这种又便宜不占就难受,上街不捡钱就算丢的人。 突然拒绝这么省钱的提议。 着实有些反常。 “诶!” 看着满脸疑惑的李青莲,王野开口道:“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出门在外还讨小便宜是要吃大亏的!” “再说了…” “白大侠乃是武林盟主,我们突然腆着脸上门,这多不好啊!” 说话的同时。 王野脸上写满了真诚的神色。 看着王野脸上真诚的模样,众人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他们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露菡!” !!! 谷</span>听到这声音,众人齐齐转头。 却见一个白衣胜雪,面容俊朗的青年策马而来。 此青年不是旁人。 正是白明玉儿子,白玉麟无疑! 完了! 看到这一幕,白露菡的双眼瞪得溜圆。 自己被亲哥哥抓到。 此番想不回家都难了! 完了! 此时的王野心头也是一沉。 被白玉麟发现了踪迹。 此番自己的好日子说不定真的到头了! “王掌柜,妹夫,你们也在啊!” 身躯一纵落在了白露菡面前,白玉麟看着王野和阿吉开口道:“自从金陵一别,我对你们甚是想念啊!” “尤其是王掌柜…” “你给我备了一身护甲,助我逃脱魔教四圣截杀的事情,我可是感激不尽啊!” 呵呵… 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玉麟,王野干笑了两声。 娘的… 要不现在暴起发难,抓了这小子当人质? “哥~”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白露菡开口道:“我来京城的事情你千万别告诉爹啊!” “他要知道了…” “我又得在闺房闷的出不去了!” 此时的白露菡干脆撒起了娇。 “我上哪告诉爹啊?” 听着白露菡的哀求,白玉麟摇了摇头:“前一阵塞北外域入侵武林,爹忙的脚不沾地…” “回家来没住多久,东海武林又起了风波…” “爹早就乘船奔着东海去了,哪有空管你啊?” “而且西南那边也有异动,娘也过去查看虚实了…” “真的啊!?” 此言一出,白露菡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神情。 万幸… 王野也暗暗吐出一口气。 白明玉夫妇都不在的话,此番京城之行也算是稳了。 “诶,别愣着了啊!” 就在王野暗暗放心之际,白玉麟开口道:“这天空低沉,眼看就要下雪了…” “快快快,到府上吃点火锅暖和一下…” “你们在京城这段时间就住在我们家好了!” 说着,白玉麟就要给众人带路。 “还是不了吧…” 看着白玉麟的样子,李青莲开口道:“毕竟掌柜的也…唔…” 不等李青莲把话说完,王野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同时,他对着白玉麟开口道:“我们这就过去!” “不是…”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阿吉忍不住开口道:“老财迷,你要脸吗?” “你方才不是说不方便叨扰白大侠吗?” “怎么临时又变了卦了?” “这怎么能叫变卦呢?” 王野脖子一梗,开口说道:“我一开始的确不想去的…” “可是白公子如此邀请咱们,我要是一直拒绝,那不是打人家脸吗?” “有道是盛情难却…” “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住下了!” 说着,王野直接扔下了阿吉。 他来到了白玉麟身旁,笑道:“白公子,白大侠府邸离这里远吗?” “我们赶了一路,可是腿脚酸软啊!” “也不算太近…” 白玉麟微微一笑,开口道:“就在正阳门附近…” “王掌柜若是腿脚酸软,骑我的马便是…” “那怎么好意思呢?” 王野微微一笑,整个人直接翻身骑在了马背之上。 整个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不要脸! 看着王野笑容,众人心头暗暗骂道。 脸上露出一个鄙夷的神色。片刻之后,白府。 嚯! 看着眼前的白府,众人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叹。 但见前方宅邸占地极大。 红墙碧瓦、吊角飞檐。 门口的石狮子足有一人来高,彰显出阵阵威严之气。 娘的…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便是亲王的府邸,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白明玉这狗东西。 如今的地位着实不低啊! 便是那匾额都不止一块。 白府的匾额正上方还悬着一块乌木的匾额。 上方正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 侠之大者! 其字体一看,就是高天赐的手笔。 “好家伙…” 看到这如此匾额,李青莲开口说道:“乌木为底,金粉走线…” “这一块匾额都值上万两银子啊!” “白大侠这么有钱的吗?” 呵呵… 闻言,白玉麟笑了笑,开口道:“这是昔年父亲于外域击退西域武林之时…” “陛下亲自赏赐的…” “我们若是不挂,陛下哪里也说不过去啊…” 炫耀! 听着白玉麟的介绍,王野心头暗暗的想道。 当年若不是老子不想在江湖蹦跶了。 还轮得到他白明玉挂这一块匾额? 等老子回到金陵。 高低让高天赐给自己弄一块挂到客栈上! “白大侠真是厉害啊!” 就在王野暗暗嘀咕的时候,阿吉忍不住开口道。 “其实也没什么…” 白玉麟笑了笑:“其实四大世家和风云八奇也出力不少…” “只是大家都都高风亮节,这个名声也就只有家父来担了!” “风云八奇?” 闻言,陈冲忍不住开口道。 “就是八位江湖前辈…” 白玉麟赶忙说道:“他们闲云野鹤,不过问江湖是非…” “但是紧要关头还是会助父亲一臂之力…” “因每人有一项特长喜好,所以被称为风云八奇…”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哎呀,光顾着闲聊了…” “大家快快进去…” “我这就吩咐厨子杀鸡宰羊,咱们边吃边聊…” 说着,白玉麟将众人引进了府内。 “小姐!?” 众人走进府内没有多久,一个惊喜的声音陡然传来。 抬眼一看。 只见一个丫鬟正看着白露菡。 其脸上写满了震惊的神色。 “素云!” 看到着丫鬟的同时,白露菡面上一喜。 她连忙上前抱住了这丫鬟,开口道:“许久不见,可是想死我了!” “人家也是!” 被白露菡抱在还礼,这叫做素云的丫鬟开口道:“小姐你走之后我可是无聊的紧…” “憋了一肚子的新鲜故事没人说呢!” 言语间,这丫鬟脸上还带着几分幽怨。 故事?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心头一动。 他们转头看了彼此一眼。 难道… “故事?” 此时白露菡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 听到故事二字,这丫鬟登时间来了性质:“小姐,我和你说啊…” “你走了这短时间,人家可是看了好多的话本…” “什么绣榻野史啊,株林野史啊,还有金陵来的话本…” “好像叫什么寡妇门前二三事…” “那写的当真是无比泼辣、情节紧凑,还本本带插图,老刺激了!” “尤其是里面还带着一首歌谣,叫什么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我这就唱给你听啊!” 说着,这素云就要开腔。 “别!” 看到这一幕,白露菡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同时转头看着王野等人:“这是我的随行丫鬟,从小和我玩到大,没大没小的…” “你们别见怪!” 此言一出,众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 到如今。 他们终于知道白露菡这一手荤曲是谁教的了… …… 与此同时,沧县渡口。 太平客栈后院。 一个身着黑色衣衫,头戴斗笠之人站在院落之中。 他左手掐诀,右手背在身后。 虽然带着斗笠,但是仍有几条白发垂了下来。 唉! 看着地上蒋天雄的尸体,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同时幽幽道:“我算到天雄有此一劫,已经是拼了命的赶来…”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说着他左手一翻,一道劲力涌出。 嗡! 只听的一声轻响传来。 紧接着蒋天雄早已僵硬的头颅一仰。 紧接着一颗弹丸飞入了他的手中。 最为惊奇的是。 这弹丸仿佛被一股无形劲力托起,悬浮于此人手中。 此时若是有眼光高明者在场。 一眼便能认出这乃是北极天磁功。 “火铳…” 看着手中悬浮的弹丸,男人低声说道:“天雄的武功虽未至人仙…” “但是也是不容小觑…” “怎么会被火铳击杀?” “谷主!” 就在他疑惑之际,一个男子来到他的身旁:“都查验过了…” “我们在客房之中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将一个瓷瓶递给了男子。 “散功烟的解药?” 轻轻闻了一下瓶中的奇闻,男子沉声道:“原来如此…” “万啸云手下的这帮人散出散功烟,害的天雄功力流散…” “所以才被火铳要了性命!” 话到此处,男人的声音泛出一丝阴冷。 “他万啸云简直欺人太甚!” 听到了男人的言语,那男子开口道:“居然用这等龌龊手段!” “谷主,我们这就组织人手…” “到南海归云庄找他要个说法!” 说着,男子就要动手。 “慢!” 闻言,男人一扬手:“万啸云虽然睚眦必报…” “但还是不屑于这奇技淫巧…” “这火铳另有其人!” 说着他目光扫过地上的诸多尸体,幽幽道:“天雄乘船而归…” “而这院中死的都是武林中人,没有半俱平民尸首…” “如此便说明,应该是船上有好事之人出手,击杀了天雄…” 言语间,男人言语沉稳。 仿佛死的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而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般。 “船上好事之人?” 闻言,一旁的男子开口道:“能经过此渡口的,大多是上京的船只…” “若是入黄渤二海,不必等到此处…” “不错!” 男人听到了这声音,开口道:“派出手下的弟子…” “无论是津门还是京城,都给我查探清楚!” “玉行当铺黑市,统统不要放过!” “不论天雄死于何人之手,我蒋天青要他血债血偿!”次日清晨,京城。 天空低垂,重云似铅。 雪花如银蝶乱舞,簌簌而下。 只一夜间。 整个京城便被皑皑白雪覆盖,抬眼看去银装素裹。 更添一分素雅之意。 刑部衙门的大门前方。 王野看着面前的刑部大门,一张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猥琐。 少时只要把人头送到了进去。 那金灿灿的金子可就全部入了自己的口袋了! 在他的身后,阿吉拉着一辆板车。 一张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 “老财迷,我就纳了闷了!” 看着眼前的王野,阿吉开口说道:“这京城银装素裹,素雅无比的…” “咱非得今天来换金子吗?” “这玩意他能飞了还是咋的?” 阿吉久居金陵。 如此霜天雪地银装素裹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原想着趁着如此美景与白露菡出去温存一下。 结果刚睡醒。 就被王野一把薅了过来。 “你个小兔崽子…”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金子这玩意自然是越早拿到手里越好…” “时间一久,鬼知道会他娘的出什么变故?” “那你倒是换啊!” 阿吉不由的怪叫一声:“非拽着我干啥?” “还拖个板车?” “废话!” 看着阿吉的神情,王野不屑道:“这可是三千两金子…” “算下来就是几百斤的东西…” “这银装素裹滑不刺溜的,我能拉得动几百斤的东西!?” 我特么… 听到了王野的暗语,阿吉登时愣在了原地。 他双目圆睁,写满愕然。 弄了半天。 王野叫自己就是干苦力的! “不是…” 念及此处,阿吉正准备说些什么。 “别不是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王野开口说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你是想趁着这天地一片雪白…” “带着小丫头片子看雪景吧?” 嘿嘿… 话到此处,阿吉的脸颊一红。 他没想到王野居然知道自己的想法。 “想看雪景就麻溜的…” 看着阿吉的模样,王野不耐烦的说道:“这雪一时半会停不了…” “现在换了金子去换成银票…” “一点不耽误你和小丫头看雪景去。” 撂下这一句话之后,王野朝着刑部大门走去。 见状阿吉也只得连忙跟了上去… 得益于王朝的律法完备,赏罚分明。 此番换银钱的过程也颇为顺利。 在验明两个人头之后。 那刑部的官员便将一张银票放在了王野面前。 “这位大人…” 看着面前的银票,王野不由的一愣:“不是说金子吗?” “是这样的…” 看到王野疑惑的神情,这官员微微一笑:“三千两黄金有数百斤重…” “我刑部念在侠士可能来自天南海北,恐携带不便…” “再者三大箱金子也会引来贼人觊觎…” “所以就换成了等额的银票,一共三万两,请这位侠士收好!” 说着,这官员便将银票递给了王野。 接过了银票,王野不由的一喜。 到底是朝廷。 不仅银钱给的痛快。 还考虑的这么周全。 然而就在王野看着银票暗喜之际,他却觉得身后一寒。 转头一看。 正看到阿吉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一张脸上满是幽怨的神情。 合着自己一大早拖板车过来。 是他娘的拉了个寂寞! “别用这副眼光看着我啊!” 看着阿吉的神情,王野脖子一梗,开口道:“我也没想到朝廷安排的这么周全啊!” “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听到了王野的暗语,阿吉开口问道。 “不能…” 王野摇了摇头,脸上挂满了笑意。 “为啥啊!?” 眼下阿吉彻底震惊了。 一大早把自己薅起来换金子。 结果金子刑部换好了。 自己还不能走。 这一点,着实让阿吉说不出的崩溃! “嚷什么、嚷什么?” 看着阿吉的模样,王野抬手就是暴栗:“这是衙门…” “不是你他娘的撒野的地方…” “再说了,咱们上京城就单单是换银子吗?” 说着,他来到了阿吉的耳旁:“你忘了神捕大人的嘱托了?” !!! 此言一出,阿吉不由的一愣。 当时神捕和王野商量之际他也在场。 此番换金子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 便是要去查清楚天盛钱庄的背景。 想到了这里,阿吉眉头一挑:“你是说天…唔…” 不等他把话说完,王野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娘的… 阿吉这孙子真是个夯货啊! 松江府衙是朝廷命官。 方云更是刑部的人。 这两人一个死在了天牢,一个被陷害身死。 单从这一点。 傻子也应该知道衙门之中不干净了! 结果这孙子在人家的地盘就敢胡咧咧。 真是吃亏没吃够啊! 嘿嘿… 捂住阿吉嘴巴的同时,王野嘿嘿一笑。 他看着身旁的官员,开口道:“大人莫见怪…” “这小子刚从山上捉下来的…” “没见过世面,一出口就是方言土语,粗鄙不已…” “恐污了大人的耳根…” “我就带他离开!” 说着,王野抬腿就是一脚:“走,跟我回去!” “在衙门里就敢乱说话,看老子回去教训你!” 一边说。 王野对着那官员打了个礼。 同时拖着阿吉朝刑部衙门外走去。 看着王野和阿吉走远,这官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却见他踱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拿起放在一旁的茶碗呷了一口,缓缓道:“左右?” “周大人!” 随着他的言语,两个身材高大的兵丁立刻走上前来。 “跟上方才那两个人…” 看着眼前的兵丁,这官员幽幽说道:“看看他们住在何处…” “住所是否还有其他人…” “是!” 听到了这官员的言语,两个兵丁应了一声。 紧接着便准备动身。 “慢着!” 就在此时,这官员开口淡淡说道。 “大人还有何吩咐?” 听到了这官员的言语,兵丁开口道。 “手脚利索点…” 瞥了一眼面前的兵丁,这官员开口道:“切莫被他们发现…” “探明之后立刻回来,切莫节外生枝!” “是!” 闻言,这两名兵丁应了一声。 旋即便追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这官员点了点头。 嘴角勾勒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老财迷…” 自刑部出来之后,阿吉看着王野说道:“现在没事了吧?” “我能陪露菡看雪去了吧?” “看个屁!”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去天盛钱庄!” “啥?!” 闻听此言,阿吉双眼瞪得溜圆:“现在去?” “不能等等再去吗?” “如今钱也换出来了…” “这钱庄还能出岔子啊!” “你懂个屁!” 白了阿吉一眼之后,王野开口道:“如今方云人头送到刑部…” “消息立时就会传出去…” “到时候幕后之人肯定会迅速销毁证据…” “要是去的晚了甭说是底细,就是他娘的毛都没有了!” “事情办不成,银子也赚不到,此番来京城就成赔本的买卖了!” 说着,王野踢了阿吉一脚:“赶紧跟上!” 哦…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阿吉应了一声。 旋即便拖着板车朝着天盛钱庄走去。 就在二人前往天盛钱庄的同时。 身后几十步外,两个身影相互看了一眼。 继而迅速跟了上去。 …… 片刻之后,天盛钱庄门前。 钱庄门前人来人往,喧闹非凡。 不论是衣着华贵的商贾富户。 还是身着布衣的贫民百姓,都往来这天盛钱庄之间。 相比于不远处的天宝钱庄总号。 此处的买卖格外的热闹。 “好家伙,这买卖可以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阿吉开口感叹道。 他原以为这天盛钱庄就是个幌子,主要就是帮人洗黑钱的存在。 但是他没想到。 此处的营生居然比天宝钱庄还要红火。 “买卖好才更容易掩人耳目…” 听到了阿吉的感叹,王野开口道:“门庭冷落却一直不倒,而且始终有银子流入流出,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 奥! 闻言,阿吉点了点头:“那咱们别愣着了…” “赶紧进去吧!” 说着阿吉抬腿就要往走进天盛钱庄的大门。 “这次我就不进去了…” 看着阿吉抬腿,王野微微一笑,开口道:“你小子也跟了我这么久了…” “如今也是时候看看你的机敏程度了…” 说着,王野有意无意的朝着身后的小巷中看去。 从刚才开始。 他就感觉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显然是阿吉在府衙之中大嘴巴,让刑部衙门中的内鬼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要查清自己的底细。 然后出手! 眼下让阿吉进去观察一番。 自己腾出手来解决身后的尾巴才是上策。 “啥?”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指着自己鼻子:“我进去?” “你他娘的声音再大点!” 看着阿吉的模样,王野开口道:“最好让全城都知道!” 此言一出,阿吉立时压低了声音。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我怎么查探对方的底细啊?” “这不就是锻炼你吗?” 王野的眉头一挑,开口道:“以后你也是要独挡一面的人物…” “必须要有这种探听消息的能力…” 说着王野点了点头。 一张脸上写满了深沉的意味。 “不是…” 此时的阿吉正准备说些什么, “别不是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王野就打断了他的言语:“你不是想陪小丫头片子赏雪吗?” “你办的越快,就越早能去赏雪…” “你越是墨迹,咱们就只能在此慢慢观察了!” 此言一出,阿吉登时没了脾气。 却见他撇了撇嘴。 迈步朝着天盛钱庄内部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王扒皮…” “什么锻炼我的机敏程度…” “分明就是自己懒,不想上来动嘴皮子!” “还美其名曰锻炼我,我信你个鬼嗷!” 说着,阿吉慢慢走进了天盛钱庄。 …… 与此同时,天盛钱庄外的小巷子中。 方才刑部的两个兵丁一路尾随王野至此。 此时正探头看着王野二人。 当看到阿吉走入天盛钱庄之中的时候,二人相视一眼。 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此番出来跟踪果然有所收获。 回去禀报周大人,定然有所奖赏。 然而,就是一分神的功夫。 当二人再看时。 却发现天盛钱庄门前已然没有了王野的踪影。 !!! 看到这里,二人心头一惊。 连忙四下搜寻。 结果却发现街道之上人来人外。 哪里还有半分王野的踪迹? “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个兵丁开口道:“我方才明明看到他站在哪里…” “这才一晃眼的功夫,怎么就…” “怎么就不见了呢?” 不等这兵丁把话说完,一个声音瞬间从其身后传来。 !!! 此言一出,吓得二人一个机灵。 转头看去。 正发现王野此时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同时,悠悠道:“刑部的安排还真是周全…” “送了银子不算…” “还派人全程护送…” “我这乡下山民,可是感动的很呐!” 此言一出,二人相视一眼。 王野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身后。 足见其恐怖。 跑! 只一刹那间,二人心头边打定了主意。 “想跑!?” 看到二人的动作,王野冷哼一声:“给我老实点!” 却见他双目圆睁、紫芒大盛。 一时间,两个兵丁的眼神瞬间涣散,直接呆立当场。 摄心魔瞳! “说罢…” 看着眼神涣散的二人,王野开口道:“谁让你们跟来的?” “刑部员外郎周邦仁周大人…” 闻言,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周邦仁? 王野的眉头一皱。 方才那个笑眯眯官员的模样登时出现在了眼前。 果然,刑部之中内鬼众多。 这周邦仁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跟着我做什么?” 念及此处,王野冷冷说道。 “让我查清阁下住址,随行几人…” 二人身中摄心魔瞳,身不由己,对于王野的言语可谓是有问必答。 “还有呢?” 此时王野背着双手,双眼之中精芒闪动。 “没有了…” 二人齐齐摇了摇头:“大人只吩咐了我们这些…” “其他的并没有多说…” 话到此处,王野眉头一皱。 紧接着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整个人话锋一转,继续道:“方云与松江府衙被杀之事,你们二人知晓多少?”既然这两个兵丁是刑部派来的。 那么对于昔日松江府衙身死之事也应该有所了解。 即便两人不知。 自己多问一嘴也没有什么损失。 若是真问出些事情。 便是大大的赚到了。 如此稳赚不赔的买卖。 自己为何不试试呢? “不、不知道…”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两个兵丁开口说道:“当日不是我们当班…” “方云是带着孙贵和张生去的天牢…” “说起来,当日方云提审并没有走正规的流程…” “我曾听侍郎大人说过,当日方云使用手令并没有经过他的勾决!” !!!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一动。 虽然不在朝堂之中,但王野也知道。 刑部官员想要提审天牢中的囚犯,必须要有上头的手令。 拿到手令就需要上头的官员勾决。 如若不然。 那可是不轻的罪过。 方云身居刑部,和神捕又是至交好友。 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一点。 可是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难不成其中有什么隐情? 想到了这里,王野看着眼前的兵丁:“那孙贵和张生呢?” 找到了当日陪同的之人。 或许能够知道一些事情。 “死了!” 话到此处,两个兵丁开口说道:“当日侍郎大人发现方恒没有勾决私用令牌…” “当场气的掀了桌子…” “还要治孙贵和张生的罪…” “等我们赶到他们家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已经齐齐吊死了…” 果然… 闻言,王野心头一沉。 这些人做事还真他娘的是滴水不漏。 不仅诛杀松江府衙嫁祸方云。 连与他同去的两个兵丁都一并杀了灭口。 如此一来。 当日方云为什么没有勾决能够拿到令牌的事情,就没有其他人知晓。 其中的诸多细节也可以一并抹去。 娘的… 光是想想这些问题。 王野就觉得阵阵头疼。 罢了、罢了… 想到了这里,他不由的摇了摇头:“这些事情还是让神捕去慢慢琢磨吧…” “老子就管去问这些事情…” “其他的事情也懒得管!” 如此念头一起,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兵丁:“我再问你们…” “那个周邦仁是个什么角色?” “他与此事有没有牵连?” “不知道…” 闻言,两个兵丁摇了摇头:“周大人在刑部人缘极好…” “我当差这么久,还从未见他与人红过脸…” “当时方云在刑部之时,周大人高他一级,还时不时与他喝酒吃饭…” “方云犯事之后,他也是痛心疾首…” !!! 听到了这等言语,王野心头一突。 时常喝酒吃饭。 犯事之后痛心疾首。 有如此反应,不是至交好友也应该是不错的友人了。 而方才自己递送人头之时。 此人始终是笑眯眯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友人该有的反应。 且此人叫这两个兵丁跟随自己。 此人显然有很大的问题! “还有吗?” 想到这里,王野看着身旁的兵丁,开口问道。 这两个兵丁说的虽然不少。 但字字句句出来全他娘的都是疑点。 此时王野摇了摇头。 这等事情自己想来也是头痛。 还是交给神捕去动脑筋吧… “没有了…” 闻言,这两个兵丁呆若木鸡的摇了摇头。 看上去颇为呆滞。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王野眼中放过一丝紫芒。 同时,幽幽说道:“记住…” “若是周邦仁问起追踪如何…” “你就说天冷路滑,你们没有追上跟丢了…” “方才的谈话你们统统都会忘记!” “现在原路返回…” “待五十步,你自然会醒来!” 眼下正是天子脚下的京城,不是荒郊野岭。 这两个兵丁虽然是蝼蚁般的角色。 但若是草草杀了,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倒不如用摄心魔瞳让其忘了这段经历。 如此可以避免更多的麻烦。 此言一出,两名兵丁点了点头。 继而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站起身来。 缓缓朝着来时的道路走去。 待走出五十步后,两个人陡然一个机灵。 再回首之时。 只见街道之上人来人往,早已不见了王野二人的身影。 同时两个人只觉得头脑浑沉。 根本记不起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 送走了两个兵丁,王野迈步朝着天盛钱庄大门走去。 如今尾巴已经解决。 也该着手查探这天盛钱庄的事情了。 砰! 就在王野刚刚来到天盛钱庄门前的刹那。 那挡在门前的屏风突然被人撞倒。 紧接着阿吉碎布遮面。 直接从其中跑了出来。 在看到王野之后,他开口说道:“老财迷,你愣着干啥?” “赶紧跑啊!” 跑?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他朝着后方一看。 只见一群手持棍棒的打手正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显然是冲着阿吉来的。 ???? 看到这一幕,王野脸上写满了懵逼。 娘的… 自己让阿吉进去查探天盛钱庄的背景。 这孙子怎么闹成了这幅德行? “不是…”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说道:“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小子又干什么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说道:“先跑了再说!” 说着他一把抓住王野,将放在了板车之上。 旋即整个人气沉丹田、两膀子一较力。 推着王野就朝前方狂奔。 其速度之快,远胜车马数倍。 那十余名精壮打手在身后狂追不舍。 一边跑还一边高喊‘站住’。 其场面无比的壮观! “不是…” 转头又看了身后追赶的十余名打手,王野双眼瞪得溜圆。 他双手抓着板车两边,转头对阿吉说道:“你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怎么这么多人追你!?” “也没干什么…” 被王野这么一问,阿吉开口道:“我进去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调查对方的底细…” “后来我想到一般碰脏了客人的衣服,客人都要说他衣服价值几何…” “甚至连在哪里买的都要告诉你…” “然后呢?” 王野隐隐感觉到一阵不妙。 “然后我就把他大厅的花瓶砸了,还说他们天盛钱庄店大欺客…” 一边狂奔,阿吉一边解释:“你别说啊…” “这个方法还真顶用…” “对方一见我要砸场子,立时就把家底报出来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按照他的本意。 就是先让阿吉坐在里面思索如何查探背景。 自己趁着空档解决了两个兵丁之后再做打算。 他本以为阿吉会思索半天,等着自己过去。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阿吉居然真的想到了方法。 而且方法还他娘的如此的狂野直白! “不是…” 震惊之余,王野看着阿吉开口道:“这他娘的就是你能想出的办法?” “对啊!” 阿吉点了点头,开口道:“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 “不会做诗也会吟…” “我跟了你这么久,这点机敏程度也是有的!” “像这种程度问题,那都是小意思!” 说话他还眨了眨眼。 显然。 阿吉对于此番事情还挺得意。 “狗屁的小意思!” 听到了这里,王野低骂一声。 他指着后方十几个穷追不舍的壮汉,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小意思!?” “被十几个壮汉追着打!?” “诶!”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真相往往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嘛…” “再说了,我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作为一个圣境,放倒这些人易如反掌…” “可这里是京城啊,不仅是天子脚下,更是露菡父亲白大侠的所在…” “律法肯定也是无比的严明,我要是和他们动手那不就触犯了律法了吗?” “那不等同与给白大侠脸上抹黑嘛!” “这事情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向白大侠提亲?!” 言语间,阿吉挑了挑眉。 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看着阿吉如此模样,王野先是一愣。 随即开口说道:“那你砸场子就不算触犯律法!?” “不算!” 闻言,阿吉点头说道:“我砸场子最多算寻衅滋事,不触碰律法…” “但我要是把他们放倒,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特么… 这孙子是听不出好赖话吗!? 想到了这里,王野咬着后槽牙说道:“那你的心思还真他娘的缜密啊!” “那必须的!” 阿吉自然的应了一声:“我毕竟跟了你这么久了…” “这点心思还是有的嘛!” 显然。 阿吉没有听出王野言语的意思。 我特么… 阿吉的言语一出,王野咬着牙在心头暗骂一声。 这孙子听不出好赖话也就算了。 最骚的是他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 此时居然变得这么谨慎了。 娘的… 爱情的力量啊! “那你推着老子跑干什么?” 心头暗骂之余,王野开口说道:“他们打的是你…” “关老子屁事!?” ??? 闻听此言,阿吉神情一滞。 却见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好你个老财迷!” “大家好歹相处了这么久…” “你居然一点情谊也不讲,一会小心把你当暗器祭出去!” 此言一出,王野的双眼瞪得溜圆。 他万万没有想到。 阿吉此时居然敢威胁自己。 “你还威胁我?” 惊讶之余,他开口说道:“这个月工钱不想要了?” 呼!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阿吉眼神一凝。 却见他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王野的衣衫。 ??? 这一刹,王野心头一怔。 娘的… 这孙子不是真打算动手吧? 就在他震惊之际,只觉的眼前一花。 紧接着整个人便已经到了半空之上! 低头一看。 正看到下方正赫然是一道水道。 原来是这水道拦住了去路,阿吉才带着他施展轻功凌空跃起! 凌空跃起的刹那。 阿吉足尖在一旁的树枝之上轻轻一踏。 整个人恍如大鸟一般飞掠而出,登时没了踪影。 而他踏过树枝不摇不颤。 甚至上方的积雪都没有落下半点痕迹。 如此可见,阿吉轻功之高。 已经到了踏雪无痕的地步。 …… 片刻之后,阿吉带着王野落在一条小巷之中。 “怎么样老财迷?” 看着眼前扶墙的王野,阿吉开口说道:“这一路当真是行云流水…” “干脆利落…” “不仅查清了对方的底细,还甩掉了一众打手…” “即办了事情,还展现了俺阿吉的手段…” “最重要的是没有给白大侠脸上抹黑…” “好!”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王野在一旁的竖起了大拇指:“你这事情办得…” “真他娘的地道!” “那是…” 闻言,阿吉胸膛一挺,显得无比骄傲。 “但是你想过没有…” 就在阿吉无比骄傲的时候,王野继续说道:“你事情办得这么高调利落…” “同时也打草惊蛇了呢?” “不会!” 闻言,阿吉一摆手:“我动手时用碎布蒙着面呢…” “他们上哪知道我是谁去?” “是吗?” 王野扯了扯嘴角,玩味道:“那你的碎布呢?” “当然在脸上了!” 说着,阿吉就要来摸自己脸上碎布。 然而就在此时,他却感觉脸上空空如也。 根本没有碎布的踪迹。 !!! 刹那间阿吉身躯一挺,如遭雷击。 “欸,我碎布呢?” 此时的阿吉怪叫一声,同时开始寻找碎布的所在。 但找了一圈之后,仍旧没有碎布的踪迹。 一时间,阿吉慌了神。 自己脸上没有碎布。 又把事情做的这么高调。 这他娘的不就是打草惊蛇吗? 想到了这里,阿吉看着王野,开口道:“那怎么办啊老财迷?” “我这不就漏了吗?” “你还知道露了啊?” 看着阿吉慌神的模样,王野开口道:“刚才也不知道谁说的…” “即干净利落的办了事情…” “又展现了自己的手段…” 言语间,王野学起了阿吉的模样。 其模样看着十分的欠打。 “行了老财迷!” 看着王野的模样,阿吉开口道:“这都什么日子口了,你还逗闷子呢…” “这可怎么办啊?” “慌个屁!” 见到阿吉这模样,王野抬腿就是一脚:“瞧你拿点出息…” “遇到点事情就抓瞎,你他娘平时挤兑老子那点嘴皮子呢?” “你先说天盛钱庄是什么背景,我再告诉你怎么办!” 相比于眼下的事情。 王野更想知道这所谓的天盛钱庄,到底是个什么背景。 “上官世家!” 大概是心急的缘故,此时的阿吉也没有墨迹。 直接说出了天盛钱庄的背景。诶~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 我为什么连续几天都更新的这么早? 其实原因很简单。 因为… 这几天办公室里就他娘的只有我一个人! 哈哈哈哈! 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年底了嘛。 公司和抽风似的大会套小会连着开。 不仅如此,还不给放假。 所有员工连轴上了十来天,人都上麻了! 起初我以为这样痛苦的日子会持续好几天。 但是就在三天前,转机出现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一年四季都穿工装的监工突然换上一袭笔挺的西装来到了办公室。 还不等我惊叹监工为何打扮的如此风骚。 却见他微微一笑,开口道:“小x啊,我有事出去一下…” “开会就替我签个到,有事打电话就行…” “年底了工作不用太赶,你懂得…” 撂下这句话之后,他就扬长而去。 一看这场面,我当时那叫一个惊喜。 于是关起门来开始疯狂码字。 当码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我习惯性的看了眼朋友圈。 然后就看到监工身着西装手捧玫瑰花的自拍出现在了眼前。 一看到这里,我当时就明白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有事情啊… 这根本就是有了粉红色的机遇了! 起初我以为这也就是一下午的事情,到了明天一切都会照旧。 但是,事实又一次用行动告诉了我。 我,还是太年轻了。 两天! 整整两天! 自从监工那个下午离开之后。 我整整两天都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再加上老油条没有回来上班。 所以,偌大的办公室之内。 就只有我一个人! 如此前提之下。 我构思剧情、码字、看书一气呵成。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这么早的更新。 当然… 监工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领导。 出于关心我打电话向他询问了一下情况。 当接通电话的刹那,我就听到监工含糊不清的说道:“小x啊…” “这两天我一时半会回不去…” “有什么事情你处理一下就好,辛苦你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我是激动地。 监工这么说话,就意味着这样的日子可能还会继续。 最后。 我由衷希望监工保持这个状态。 直到大年三十… 最后求个票~上官世家!?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愣住了。 这一点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武林四大世家。 分别为南宫、慕容、上官和东方。 其中南宫世家雄踞洛阳,慕容家定居姑苏城郊。 东方家就在燕京本地。 距离京城也只有几十里的路程。 反倒是上官世家久居汉中府。 距离燕京地跨两省。 足足两千六百余里。 王野万万没有想到,这上官世家居然隔着这么远。 把钱庄开在了燕京! “你确定是上官家?” 想到了这里,王野对着阿吉问道。 这件事情他怎么想都觉得离谱,上官家不在秦川一代开设产业。 吃撑了把手伸到两千里开外的燕京。 会不会是阿吉情急之下搞错了。 “确定!” 阿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当时听得真真的…” “那掌柜指着鼻子告诉我的…” “说天盛钱庄是上官家的产业,我若是敢撒野,定然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言语间,阿吉把当时掌柜的言语一字一句的复述了出来。 行吧… 听到了阿吉的复述,王野点了点头。 阿吉的法子也不失为一种法子。 这个世界上人只有两个时候不会撒谎。 一个显摆的时候。 另一个就是狗仗人势的时候。 那天盛钱庄能够如此趾高气昂报出上官家的名号。 多半不是信口胡说。 如此可见。 松江府衙和方云之死不仅牵扯朝堂,还牵扯武林世家。 这等事情,自己还是让神捕自己处理吧! 想到了这里,王野点了点头:“行了,这事情办的不错…” “咱们回去吧…” 说着,王野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是…” 看到王野转身,阿吉开口说道:“老财迷你去哪啊…” “你还没说我脸上的碎布掉了怎么办呢?” 此时人阿吉还是有些慌乱。 “你他娘的慌个屁!” 看着阿吉的神情,王野扯了扯嘴角:“你碎布是施展轻功时滑掉的…” “当时你人在半空,那个能看清你长什么样?” “也不知道你慌个什么劲…” 碎布是在半空滑落的! 话到此处,阿吉心头一喜。 如此一来的确没有人能看清楚自己的面容。 高兴的同时他又察觉到了不对劲。 却见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老财迷,你怎么不早说啊?” “害我担心半天…” “就是看不惯你嘚瑟的德行…” 看到阿吉发文,王野扯了扯嘴角,幽幽道:“所以故意吓吓你…” “让你小子稳重点…” “谁知道把你吓成这样子…” 他拍了拍阿吉的肩膀:“你小子的心态不行,还是得练啊!” 说着,他便转身朝着白府走去。 !!! 看着王野转身,阿吉登时明白了过来。 “老财迷,你他娘的又耍我!” 一句话说完,他赶忙跟了上去:“你等等我啊,这京城我不认识路…” “一会找不到白府了!” …… 与此同时,刑部之内。 “什么!?” 周邦仁端着茶碗,看着面前的两个兵丁:“跟丢了?!” 他眉头紧皱,双目圆睁。 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的神色。 自己派这两个人跟踪王野和阿吉,二人回来之后居然是一问三不知! 最要命的是连二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一听到如此的消息。 便是平日里少与人争辩的他,此时也发了怒。 “周、周大人…” 看着眼前发怒的周邦仁,两个兵丁开口说道:“这天寒地冻,天冷路滑…” “我们跟出去没多久就不见了两个人踪迹…” “我们也…” 哗! 不等他俩把话说完。 周邦仁将手中的茶水直接泼在了二人脸上。 “天寒地冻,天冷路滑!”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兵丁,开口怒骂道:“你们两个人是刚来燕京,没见过雪吗!?” “两个大活人你们都跟不住!” “就是条狗也比你们有用!” 大抵是愤怒的缘故,此时的周邦仁脸色涨的通红。 哪位大人此前明确的有过吩咐。 不论是谁来兑换赏金,都要彻查清楚。 杜绝事情走露出去。 再加之为了让更多江湖客插手此时。 此番兑换见到人头就给钱,并不做丝毫登记报备。 如今面前的兵丁跟丢了人, 如此一来。 他两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 自己怎么向那位大人交代?! “大人…” 就在周邦仁气恼之余,守门的兵丁走了过来:“衙门门前有人找您…” “说是您老家来的亲戚…” !!! 话到此处,周邦仁双眼一跳。 老家的来的亲戚… 这乃是一句暗语。 有人说出这般暗语,便意味着出了什么大事情! “我一会再找你们算账!” 瞪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兵丁,周邦仁迈开步子便朝着刑部衙门外走去。 来在了衙门前方。 周邦仁一抬眼便看到一个老者站在面前。 “诶呦,老师!” 看到这老者的刹那,周邦仁眼神一动,连忙迎上前去:“您怎么过来了…” “这天寒地冻的,别光站着啊…” “来来来,我这就送您回家去…” 说着,他对着守门的兵丁说道:“这是我的授业恩师…” “我先将他送回家中安顿一下,少时便回来…” 说着,他便搀着老者朝着自家走去。 一边走,一变低声道:“什么事情?” “刚才有个愣头青在天盛钱庄大闹了一番…” 听到了周邦仁发问,这老者开口道:“最近可有人在来刑部兑换黄金?” 嗡! 此言一出,周邦仁脑子嗡的一声闷响。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前脚哪两个兵丁才刚刚跟丢了人。 如今天盛钱庄立刻就出了事情。 这二者之间如果没有关联,打死他都不相信。 “有的…” 强行压下心头震撼的同时,他开口道:“两个男人,一个身材壮硕,一个高大却颇为猥琐…” “很好…” 闻言,老者开口道:“人住在哪里?住所还有何人?” 此言一出,周邦仁的身躯一僵。 “嗯?” 见到周邦仁愣神,这老者开口道:“发什么愣?” “赶紧说啊?” “不…” 被这老者一催,周邦仁嘴唇一颤:“不知道…”“不知道?!” 闻听此言,这老者站住了脚步。 他双眼死死盯着周邦仁。 其中满是低沉冷峻之色。 “是…” 周邦仁低下了头,开口道:“我派出的两个兵丁笨如蠢猪…” “我叫他们前去跟踪这二人…” “结果他们却跟丢了…” 哼! 周邦仁话说到一般,老者冷哼一声。 直接打断了他的言语:“跟丢了?!” “周邦仁,你可别忘了…” “你能从一个个郁郁不得志的无名小卒成为刑部员外郎…” “那位大人可是帮了你不少的忙啊!” 说着,老者的双眼一眯,绽出一丝森然的寒芒:“若是此事被牵连出来…” “其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大人提拔之恩,属下必不敢忘!” 周邦仁连忙说道:“我还记得那二人的模样,少时就用笔墨描绘出来…” “再到五城兵马司找守城的官兵询问一下…” “应该会有所收获…” “这样最好!” 听到了周邦仁的言语,老者悠悠说道:“给你一天时间查清此事…” “如若不然,你就等着被腹中蛊虫穿心而亡吧!” “是!” 闻言,周邦仁连忙应道:“我一定尽快查清此事…” 嗯! 这老者应了一声,幽幽道:“还有那两个兵丁…” “趁早处理了了事…” “这等蠢猪活在世上,只会拖我们的后腿!” 说着,老者一甩衣袖,不再理会周邦仁。 直接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恭送老师!” 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周邦仁开口恭敬道。 同时,他的眼中泛出一丝凌厉的寒芒。 …… 半晌之后,白府。 众人坐在一张圆形的餐桌前方,正围着铜制的火锅涮着羊肉。 “不会吧?” 此时白露菡看着阿吉和王野,惊讶道:“天盛钱庄是上官世家的产业!?” “当然了!”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点了点头。 他将一筷子烫熟的羊肉塞进了口中,含糊不清道:“当时我问的真真的!” “那钱庄的掌柜亲口说天盛钱庄是上官家的产业!” “绝对不会有错!” 言语间,阿吉脸上写满了认真。 “他上官云锋手也太长了吧?” 见到阿吉点头,白露菡怪叫道:“那汉中府和秦川还不够他上官家开产业吗?” “隔着两省近三千里的路程,把钱庄开到了燕京?!” “还掺和进了这桩事情之中…” “等爹回来,我非得把这事情告诉爹不行!” 说着,白露菡也吃了一筷子羊肉。 “省省吧!” 一旁的白玉麟听到了这等言语,摇了摇头:“燕京乃是皇城,地位特殊…” “并不像其他世家那样雄踞一方…” “再说了即便天盛钱庄是上官家的产业,你们又怎么证明他与松江府衙贪墨一事有关?” “难道就凭方云和神捕的一面之词?”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陷入了沉默。 是啊… 如今所有的消息,都是嘴上的言语。 他们还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 “就是!” 众人沉默之际,王野吃着羊肉说道:“你们两个真他娘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神捕大人精于办案,这事情你让他查去呗…” “在这里思索来思索去,脑壳子不累吗?” 说着他看着一旁的白玉麟:“白小哥,把那虾递我…”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刚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 她突然发现王野所坐的位置,正是他爹白明玉的。 “这不是我爹的位置吗?” 看着眼前的王野,白露菡先是一愣:“你怎么坐上去了?” “我那知道这是你爹的位置?” 闻言,王野还扭动了两下屁股:“别说啊…” “到底是武林盟主的位置…” “这坐起来就是舒服!” 同时王野在心底也是一阵暗爽。 娘的… 白明玉,你没想到吧? 老子如今正坐在你的位置上吃着火锅唱着歌。 还教训着你女儿。 这感觉可别提有多爽了! “嘿,你个老财迷!” 看到王野的模样,白露菡开口说道:“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爹的位置你都坐上了…” “咋的,你想当武林盟主啊?” “露菡!” 就在此时,一旁的白玉麟皱眉道:“王掌柜是上宾…” “再说父亲母亲均不在家,这个位置王掌柜也没有什么坐不得的…” “不要小家子气!” “听见了没?” 就在白玉麟开口的同时,王野开口说道:“看看你哥,这就是气度…” “你和他多学学,别一天到晚一股小家子气…” 哈哈哈! 说话的当间,王野心头又是一阵暗爽。 白明玉啊白明玉。 你肯定想不到吧,老子不仅坐着你的位置吃火锅。 还能顺带教训你女儿。 最要紧的就是你儿子还帮着我说话。 这感觉… 简直妙不可言! 哼! 听到了王野贱兮兮的言语,白露菡气鼓鼓的哼了一声。 旋即便吃起了涮肉。 “白大哥…” 就在白露菡生气之际,一旁的萧沐云开口道:“白大侠此番是去忙什么了啊?” “东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唉,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啊!”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白玉麟叹了口气:“与东海之中有诸多岛屿…” “岛屿之上有许多门派,星罗棋布一般遍布海面之上…” “这些门派虽然名称各不相同,但是以三岛为首,统称东海武林…” “他们一个个武功诡异,但又奇高无比,时常进犯中原…” “与域外异族一般,一直都是我中原武林的对头!” 说着,白玉麟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萧沐云一边剥着虾,一边疑问道。 “那是之前魔教的缘故…” 白玉麟叹了口气,无奈道:“昔年圣君以一人之力压尽天下,邪魔歪道无不俯首称臣…” “那个时期,莫说东海武林…” “便是域外异族都无比的老实…” “可自从圣君一死,这两方势力又活络了起来,先不说域外异族时常进犯边江…” “便是这个东海武林也是无比的猖獗,每隔四年便会以切磋武学之名进犯中原…” “搞得人是不厌其烦啊!”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在场众人不由的一怔。 他们都没有想到。 圣君的威慑力居然如此之大! 东海武林… 域外异族… 都在圣君的威慑之下不敢进犯中原半分。 如此可见。 圣君那一句压尽天下真不是说说而已。 看着众人的反应,王野不由的扬起了嘴角。 娘的… 这下知道老子当年有多不容易了吧? 不仅要震慑东海和域外异族。 还得盯着手下的动作,防止他们变节生叛。 其中的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 更不必说。 还他娘的要顶住武林正道经常性的围剿。 当时的局面。 换了任何一个人来都顶不住! “既然圣君的威慑这么大…” 就在此时,萧沐云继续开口说道:“那当年白大侠为什么要围剿圣君啊?” “不能和平共处吗?” “你懂什么?” 听到了萧沐云开口,白露菡开口道:“自古正邪不两立…” “正道魔道不共戴天!” “唉…” 就在白露菡激动之余,白玉麟摇了摇头,开口道:“当初的圣君霸道无比…” “诛门灭派势不可挡,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整个武林都笼罩在魔教的阴云之下!” “甚至有了小儿止啼的作用…” 说着,白玉麟的言语一顿:“尤其是当时他一个人独上少林…” “将少林打的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最后干脆退出了武林!” “如此前提之下武林人人自危,最后只得联手围剿了!” “不过说来也怪,圣君死后,江湖也没有平静几天…” “爹自从当上武林盟主之后,就一直没有闲下来过…” 呵呵… 听到了这里,王野心头暗笑一声。 只要有人,就会有恩怨欲望。 有了恩怨欲望,争斗就会无止无休。 只要恩怨欲望仍在。 江湖就永远不会真正平息。 白明玉连这个都不知道。 活该这孙子天南海北四处奔波的跑断腿! “诶,白公子你不能这么想…” 心头暗笑之余,王野拍了拍白玉麟的肩膀,开口道:“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白大侠武功盖世,举世无双…” “就是有他在,武林才能向今天这般模样…” 说着,王野举起了手旁的酒杯:“让我们来敬白大侠一杯!” “希望他今后继续活跃于武林之上,惩奸除恶,匡扶正道!” 话到此处,众人纷纷举杯附和道。 …… 正当王野等人涮肉之际,北城兵马司。 此乃五城兵马司分部之一。 主掌京城城北一带。 衙门大厅之中。 周邦仁身着官袍,正坐在一旁喝着茶水。 纵然是外面银装素裹、寒气逼人。 此时的他仍旧是脸色通红,身上还冒着热气。 就在方才。 他手持记忆中绘出的王野的画卷。 将东、西、南、中四方兵马司跑了一遍。 最终都是未见过此人。 眼下的他只能将希望放在北城兵马司身上了。 也正因如此。 此时的他有些坐立不安。 若是北城兵马司也毫无所获,到了明天蛊虫发作。 自己将会穿心而亡。 “周大人…” 就在他惴惴不安之际,一个声音传来。 循声看去,一个身着铠甲的男子从后方走了出来。 在他手里正拿着一张画像。 上方所画不是旁人。 正是王野的容貌无疑。 “赵指挥使…” 见到这男子迈步而来,周邦仁连忙起身:“结果如何了?” “我问了近五日当差的弟兄…” 闻言,赵指挥使点了点头:“的确查到了…” “两日之前,此人正从北门入城,当时守门的兄弟曾找他要过名帖…” !!! 此言一出,周邦仁双眼圆睁。 他方下了手中的茶碗,开口道:“当真?” “确定不会有错!?” “不会的…” 赵指挥使摇了摇头,笑道:“当时此人将自己围的密不透风…” “只露两个眼睛出来…” “守门的兄弟看他行迹可以便上前盘问,对他印象极深…” 说着,赵指挥使将画像递给了周邦仁。 同时开口说道:“此人唤做王野,乃是金陵人士…” “还是金陵当地的免税户,可是十足的良民…” 找到了! 听到了赵指挥使的言语,周邦仁心头一动。 紧接着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诶呦…” “真是太谢谢你了,赵指挥使!” “若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向上面交差!”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直接塞了过去。 同时眨了眨眼:“天寒地冻,区区五十两不成敬意…” “拿去和兄弟喝点小酒暖暖身子…” “算是兄弟一点心意了…” 诶呦呦! 见到这样子,赵指挥使开口道:“周大人,这可使不得…” “你官阶高于我,你这是…” “诶!” 不等赵指挥使把话说完,周邦仁开口道:“什么官阶不官阶的,都是朝堂上的称呼…” “你能帮兄弟这个忙,我很是感激不尽…” “毕竟这是我的疏忽,却来叨扰于你…” “可是…” 此时,赵指挥使还想拒绝。 “诶…” 不等他开口,周邦仁的言语已然出口:“你不收…” “莫不是嫌少?” 说着,他就准备再掏些银子出来。 “不不不…” 见状赵指挥使连忙摆手。 大抵是见实在推脱不了,却见他咬了咬牙,开口道:“罢了…” “既然周老哥如此盛情,兄弟却之不恭…” “如此便厚着脸皮收下了!” 说着,他将这银票收入了怀中。 “这就对了嘛!” 看到赵指挥使收了银票,周邦仁笑了笑:“虽然你在兵部,我在刑部…” “但是大家同为圣上分忧,相互帮衬是应该的…” “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兄弟只管来刑部找我…” “只要是力所能及,我一定好不推辞!” 说着,他微微一笑,直接朝着刑部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他原本满是笑容的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 只要知道了姓甚名谁。 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届时将此事上报上去,今晚就能够将其解决! 念及此处。 他嘴角泛起一丝凛然。 旋即,迈开步子朝着北城兵马司外走去。是夜。 京城夜空低沉,昏红无比。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自上方看去亮如白昼。 那枝头的雪花在灯火照耀下纯白无比、宛如梨花。 当真是应了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诗句。 然而,白府之内却无人在乎如此美景。 其原因无他。 只因阿吉等人围坐在白明玉的书房之中。 正研究着手中的灵枢玉璧。 “大道初修通八脉、任脉原在会…” 看着玉璧上的内容,阿吉开口说道:“先从气海运劲起、上至曲骨到神阙…” “你们说这上面所写的内容靠谱吗?” “肯定靠谱啊!”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那归云庄从南海追杀单天雄到沧县…” “这东西要是假的,他吃撑了追这么远啊?” “可是这不对啊…” 闻言,阿吉忍不住开口道:“当晚在客栈内我听得真真的…” “那万啸云在归云山庄参悟灵枢玉璧十一二年不得要领…” “可是这上面的行气轨迹与口诀写的一清二楚…” “就是个傻子都能练,他怎么能参悟这么久?”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全都沉默了。 是啊… 不论是行气轨迹还是口诀。 灵枢玉璧之上均写的清清楚楚。 为何万啸云参悟十余年都不得要领呢!? “既然这么好奇…” 看着众人沉默之际,一旁的陈冲开口道:“试试不就行了嘛?” “若是行得通自然说明上方内容没错…” “若是行气不对,自然是内容有问题。”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点头。 旋即便盘膝而坐,按照玉璧上的内容开始修炼。 便是白玉麟也加入了进来。 他虽未到圣境巅峰。 但有此口诀与行气轨迹,练一练又有何妨? 起初众人修炼的还算顺利。 真气行过两个周天之后,便贯通曲骨穴,来在了神阙穴。 周身已然盖上了一层轻柔流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却见白玉麟的脸色陡然一变,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原本运气的轻柔流光也瞬间溃散。 !!! 感受到如此变化,众人突然醒来。 在看到白玉麟的模样之后,纷纷围了上来。 “哥,你怎么了?” 看着白玉麟的模样,白露菡开口道:“是不是行岔了真气?” “没有…” 白玉麟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真气刚打通曲骨到达神阙…” “可是为何到达神阙之后,真气却又要兜一个圈子行至会阴处?” “这不是自散真气吗?” “这也就罢了…” “自散真气之后再冲下脘穴,就如同一头撞在了墙壁上,搅的我体内真气涌动,气血翻涌…” 说着,他仿佛发现了什么。 他看着白露菡等人,开口道:“你们都没有这种感觉?” “没有…” 闻言白露菡等人都摇了摇头:“挺丝滑顺畅的啊…” “对啊!” 阿吉也跟着点了点头:“我们真气自神阙兜圈子之际,就如同滚雪球一般,势头越蓄越猛…” “甚至还有种一泻千里的感觉…” 便是萧沐云此时也点了点头。 阿吉所说的感觉。 他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 看到这里,白玉麟懵了。 一群人一起练功,只有自己吐了血。 难不成是自己的问题? 不能啊! 自己的天资不说妖孽,但也算上乘。 怎么一帮人一同练功都丝滑无比。 到自己这里就拉了胯了呢? 哼! 看着众人沉思的神情,王野心头冷哼一声。 这帮小崽子才是他娘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修行隐脉本就艰难无比。 天资如沈如月那般。 都是在心无旁骛参悟多年的前提下才贯通周身。 尤其是上方的内容。 前两句固然是简单。 但越是道后面就越是晦涩艰深。 在外人看来自相矛盾的地方更是数不胜数。 若无天书总纲为基础。 看此天书如遇断崖,晦涩难明。 如此也是万啸云参悟一十二年毫无进境的原因所在。 就这… 还是篆刻这玉璧之人删去了许多复杂的东西。 避过了许多凶险处。 若是第二卷天书完整的摆在眼前。 白玉麟这一下轻则伤经损脉。 重则自散功力! “会不会是那古墓中玉璧的缘故…” 此时陈冲显然发现了关键:“我方才修炼之时,发现这上方的运气法门仿佛为我量身定做一般…” “这感觉与当日古墓之中修炼玉璧的感觉一模一样…” 说着,陈冲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自己修炼这玉璧上法门如此顺畅。 原来这般原因。 “怪不得…”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白玉麟开口说道:“原来是我少修了那玉璧上的法门…” “我还是别贪捷径,老老实实按照父亲那般将基础打好…” “一步步慢慢修炼吧…” 说着,白玉麟缓缓起身,准备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哗啦! 随着一声响动,白玉麟推开了书房的门。 就在门被推开的刹那。 一只乌鸦自屋檐之上振翅飞其。 只几下的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 与此同时,一间暗室之中。 这暗室昏暗无比。 虽然点着一盏灯。 但是火光摇曳,一灯如豆。 根本不见什么光亮。 “白府?” 一个黑色的身影坐在阴影之中,沉声道:“那个王野,居然住在白府?” “是!” 其面前一个男人开口道:“我养的玄鸦能识人面…” “其中一只落在白府的屋顶,久久不愿离去…” “坏了!” 听到了这番言语,这黑色的身影豁然起身:“这些人说不定是去白府提供消息的!” “幸好白明玉如今不在京城…” “若是让他知晓此事,后果不堪设想!” 言语间,这黑色身影言语低沉。 其中满是不安之意。 白明玉作为正道魁首,他也是无比的畏惧。 “大人,我们如今该如何处理此时?” 啪! 说道此处,他手掌猛地一拍桌面。 同时开口道:“给我通知上官家…” “给他们三天时间处理此事!” “若是三日之后这个王野还活在世上,其后果让他们自己掂量!”次日上午,京城西北郊。 西山。 但见此地山峦玉列,峰岭琼联。 又恰逢雪后初晴。 抬眼望去只见得旭日照辉,红霞映雪,青石玉琼。 天地间一派银装素裹,倍极壮丽。 “老王啊…” 看着如此景色,萧沐云打了个哈欠:“那京城里面热闹的不得了…” “咱们为啥非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吹野风啊?” “好家伙,这白花花一大片有啥看的啊?” 言语间,他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你小子懂个屁!” 听到了萧沐云的抱怨,王野开口说道:“这可是燕京八景之一…” “唤做西山晴雪…” “当年前朝皇帝都被这里的景色吸引,流连忘返…” “来燕京不来这里,那就等于是白来!” 言语间,王野目光始终远眺前方。 其脸上满是舒缓之意。 看着王野脸上的神情,萧沐云扯了扯嘴角。 他刚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他的身躯一怔。 仿佛明白了什么:“不对啊老王!” “你不是这么喜好风雅的人物啊?” “怎么今天好端端的看起雪景来了?” “还有,阿吉他们呢?” 直到现在萧沐云才反应过来。 此行就他们两个人在此! 呵呵…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干笑一声。 紧接着说道:“阿吉和小丫头片子去琼华岛腻味去了…” “陈冲拽着李青莲给宋姑娘和李嫣然买小玩意去了…” “那白府我一个人待着别扭,所以来这里看看雪…” “我的天老爷!”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一拍大腿:“老王你糊涂啊!” “他们不在这里,咱们不是正好逛窑子吗?” “这京城为天子脚下,那姑娘肯定比金陵强出不少…” “走走走,咱们现在往回赶还来得及!” 说着,萧沐云拽着王野就要往回走。 呵呵! 看着萧沐云的模样,王野不屑道:“天真!” “能逛窑子我还会来这里吗?” ???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却见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咋的,这天子脚下连窑子都不让逛了?” “他还有王法吗?” “不是…” 王野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京城可不比金陵…” “门阀世家子弟和贵族公子来往其间,可是个十足的销金库!” “就我身上这三万两银票…” “扔进去人家头牌最多陪着喝两杯酒,说说贴己话…” “想要发生点什么,做梦去吧!” 言语间,王野撇了撇嘴,一张脸上写满了不屑。 “那不找头牌,咱们找两个波斯猫不行吗?” 萧沐云开口道:“实在不行本地货也能接受呢?哪怕贵点呢?” “那也比在这里吹冷风强啊!” “呵呵…” 对于萧沐云如此反应,王野不屑的一笑:“到底是少年人…” “见识浅薄,根本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你往昔在浩气轩读书,难道不知道西山有一处圣水庵,其中有一眼温泉常年热气腾腾吗?” 言语间,王野的嘴角微微扬起。 其中带着丝丝高深莫测之意。 “那又如何?” 看着王野的模样,萧沐云开口道:“那是尼姑庵,又不是窑子…” “有什么好了解的…” “是吗?” 王野微微一笑,朝着不远处一指:“你看,那是什么?” 循着王野所指的方向看去。 但见不远处下方有一处泉眼,任凭周遭银装素裹天寒地冻。 其中始终热气袅袅。 不仅如此。 泉眼边上,十几个尼姑正相互嬉笑的走入水中。 其场面十分的火辣! !!! 看到这里,萧沐云心头狠狠一挑。 娘的… 怪说不得王野此番非要来此看景。 弄了半天王野看的不是雪景。 而他娘的是春色啊! “好啊老王!” 想到了这里,萧沐云开口说道:“怪说不得你非要来…” “尼姑你都不放过…唔…” “你他娘的闭上嘴!”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王野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此处静谧无比…” “又逢高处,出点声音就容易把雪震掉,引起注意…” “再说了尼姑怎么了?” “尼姑也是非常好看的!” 说着,他指着先发给的温泉,低声道:“而且你看…” “见惯了毛妹夷人,这是不是也是耳目一新?” 此言语出,萧沐云定睛一看。 整个人不由的点了点头:“你别说啊老王…” “如此看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话到此处,两个人站直了身子。 假意观赏雪景。 实则往温泉之中大肆偷看… 就王野和萧沐云聚精会神的看着温泉之际。 他们身后百步外树梢之上。 “偷看尼姑洗澡…” 一个黑衣人看着王野和萧沐云,声音露出一丝不屑:“一大一小两个色坯而已…” “大的气血平平,绵软无力,小的虽有武功,但是也不过如此…” “居然还有我们亲自出手!” “大人未免有点小题大作了!” 其声音颇为年轻,带着一股冲劲。 “瑞儿,闭嘴!” 听到了这黑衣人的言语,一旁同样身着黑衣的男人说道:“大人如何吩咐,你我照做便是…” “闲话太多,小心隔墙有耳…” “被大人知道你背后胡言乱语,小心告知你爹,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是,义叔!” 听到了此人的训斥,这年轻人点了点头。 颇为恭敬的应道。 “嗯!” 闻言,这叫义叔的男人点了点头:“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大人叫你我二人诛杀此人,必定有他的道理…” “如今出手容易被那些尼姑察觉,少时待这些尼姑离开之后,我们再动手不迟!” 此言一出,那青年点了点头。 同时,二人便收敛了气息,静静的等待下去。 …… 与此同时,京城运河的渡口。 一艘小船缓缓靠近岸边。 就在小船靠岸的同时,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一跃而下。 这男子不是旁人。 正是蒋天雄的哥哥,蒋天青! “那艘船没有前往沽口…” 下船之后,他对着身旁之人悠悠说道:“如此,便应该来在了京城…” “散出人手给我彻查清楚…” “不论是谁杀了天雄夺得了灵枢玉璧,我蒋天青都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半个时辰之后。 但见那温泉之中人影离去。 王野和萧沐云才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老王,还得是你啊!” 此时萧沐云看着王野,一脸猥琐的说道:“这看惯了毛妹和夷人…” “如今再看这些,还真有点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你就不懂了吧?”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道:“这玩意就和吃饭差不多…” “讲究个荤素搭配,用料均衡…” “吃惯了那大鱼大肉之后,再吃些粗茶野菜…” “如此才能长久!” 话里此处。 王野的声音拖得老长。 其脸上猥琐的神情越发的明显。 “妙啊~” 听到了王野如此言语,萧沐云点了点头。 旋即他开口问道:“既然如此,咱们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难不成还真留在这里看雪景啊?” “当然不是了…” 王野摇了摇头,开口道:“这吃饱了喝足了就要活动一下…” “出上一身透汗,这才最为通透!” 话到此处他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说的对吧?” “百步外的朋友?” 话到此处,王野缓缓转过身来。 其目光直接落在了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的藏身之处。 !!! 见到王野认出反应,那两名黑衣人心头一震。 尤其是年轻些的。 此时身形一动,就要现身。 然而。 就在此时他却被那一旁年长些的按了下来。 “莫慌…” 按住了身旁的青年,这年长的黑衣人低声道:“你我距离他百步开外…” “中间全然没有泄露气息…” “他不可能查探到我们!” “说不定他是发现了其他人…” 闻听此言,那青年点了点头。 此时他正欲开口。 而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继续传来:“不出来吗?” “你们是不是觉得百步开外,不会泄露自身踪迹?” “想法固然不错…” “但是你们想错了一点…” “此地天寒地冻万物寂寥,活物本就不多,在此处气息会显得尤为明显…” “想要真正敛息摒弃,你需在五百步开外!” 说着,王野屈指一弹。 咻! 霎时间一道劲气破空而出,正轰在百步外一颗松树之下! 砰砰砰! 随着一连串的声响,数棵松树被这劲气击断。 登时间雪雾四散开来。 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显得霓虹璀璨,华美无比! 就在雪雾散开的瞬间。 那松树垮塌而下,朝着两名黑衣人当头压来! !!! 见此一幕,两个黑衣人双目圆睁。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王野,手指轻弹之下居然有如此劲力! 惊愕之余他们身形一动,纷纷跃起。 直接来在了王野身前。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看着眼前的王野,年长些的黑衣人开口道。 “很久了…” 王野打了个哈欠:“在京城之中我就察觉到你们了。” “尤其是你身旁的那个…” “一身气息浮躁不堪,想不发现都难啊!” !!! 话到此处,二人心头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王野一开始就发现了他们! “满口胡言!” 谷</span>闻言,那年轻些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既然发现了我们,你为何不动手?” “我为什么要动手?” 王野微微一笑,开口道:“先出手收拾你们,不知道引出多大的动静…” “到时候惊动了那些尼姑,我上哪看旁人洗澡去!?” “如今景色看过了,也该收拾你们了!” 嗡! 此言一出,这二人双目圆睁。 将看尼姑洗澡排在收拾他二人之前。 由此可见。 王野根本就没有他们两个当人看啊! “混账!” 念及此处,那年轻些的黑衣人低骂一声。 却见他足下发力,飞身而起。 整个人周身绽出一道阳刚劲力。 如此劲力一出。 这年轻些的黑衣人出拳如枪,直接朝着王野胸口轰来。 嗡! 如此一拳轰出,当真有一往无前,持枪破阵的感觉。 “苍龙劲…” 看着这一拳轰来,王野开口道:“混元拳法…” “你是上官家的人?!” “是又如何?!” 听到王野点破了自己的身份,这年轻人开口喝道:“小爷乃是上官瑞…” “到了阴曹地府阎王问起,你也也好有个应对!” “给我死来!” 话到此处,年轻人手臂震荡。 那拳劲更增数倍,倒灌而下,想要一拳将王野抹杀当场。 “上官瑞?” 看着这一拳轰来,王野轻蔑一笑:“没听说过…” “区区一个大宗师也敢叫嚣!” “莫说是你…” “便是上官云锋亲自过来,老子也不放在眼里!” 话到此处,王野手掌一震。 嗡! 登时间一股掌风弥散而出,将上官瑞这一拳陡然震散。 同手他化掌为爪,直接将这一拳抓在手中。 什么!? 看到这一幕,上官瑞双目圆睁。 自己含怒一拳,居然被王野如此轻松的震散!? “年轻人热血沸腾…” 看着上官瑞的目光,王野冷笑一声:“还是到 说着,王野手臂发力,用力一甩。 呜! 霎时间,这上官瑞只听得风声灌耳。 身躯朝着下方茫茫雪原倒飞而去! “瑞儿!” 见到这上官瑞朝着雪原倒飞出去,一旁的黑衣人惊呼一声。 却见他身躯一动,恍如箭矢一般激射而出。 这燕京天寒地冻,地面坚硬。 再加之积雪厚重。 谁知道下方藏着什么东西? 若是有尖锐石块突兀而起,身躯若是撞上。 即便是大宗师也要丢了性命! “老王,你这回有点手软啊…” 看着这一幕,萧沐云开口道:“居然只是把人扔向地面…” “这不是你风格啊!” “你啊…” 闻言,王野笑了笑:“你以为此地被称为燕京八景之一…” “仅仅这茫茫雪原?” “那落雪之中的一汪冷泉,才是美景的关键!” 冷泉? 此言一出,萧沐云仿佛想到了什么。 就在此时,那黑衣人也接住了上官瑞的身躯。 同时其足下在地上的积雪之上一踏。 咔嚓! 霎时间,只听一声琉璃崩碎的声响。 原本平整的雪地瞬间垮塌下去,露出一汪巨大的水潭!“水潭?” 看到这一幕,这黑衣人心头一跳。 他没有想到。 这茫茫积雪覆盖之下的不是土地,居然一汪偌大的水潭。 但是他毕竟是上官世家的人。 武功绝非常人可比。 却见他催动内力凌空踏虚。 整个人足尖在水面一点就准备飞身跃起。 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 闻听此声,他猛然抬头。 忽然知觉一股劲风压面而来。 这劲风劲力极足,恍如一只无形大手向下横压。 只一刹那的功夫。 便将他跃起的身躯生生压了下去。 噗通! 随着一声响动,二人齐齐落入了冰冷的潭水之中。 登时间冰冷刺骨的感觉涌入他们的内体。 饶是有高深内力护体。 此时二人也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老王…”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寒潭?” “屁话…” 抬手给了萧沐云的一个暴栗之后,王野开口道:“老子都知道这里有尼姑洗澡…” “还能不知道这里有个寒潭?” “走,我们下去看看!” 说着,王野一把抓住萧沐云。 整个人身形一纵,直接朝着下方跃去。 哗啦! 就在他带着萧沐云落地之后,寒潭之中也暴起一团水花。 随着水花暴起。 那黑衣人带着上官瑞直接从寒潭之中跃在岸上。 “冷静点了吗?” 看着眼前的二人,王野开口道:“若是冷静了,我倒想问问…”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阿吉前脚才查清天盛钱庄的背景乃是上官世家。 如今这上官家的人便跟了过来。 最要紧的是。 阿吉虽然大闹天盛钱庄,但是全城都捂着脸。 当时自己也没有露面。 刑部跟踪自己的两个兵丁也被自己收拾妥当。 照理说应该没有什么纰漏。 如此前提之下,这上官家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哼!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那黑衣人一把扯下了面上的黑布。 他冷哼一声,怒道:“去问阎王吧!” 话到此处他足下一踏。 整个人冲身上前,迎面一拳朝着王野打来。 砰! 这样一拳轰出陡然爆开一个闷响。 却见此人脱枪为拳,拳发枪劲。 此拳轰出,一道拳劲破空而出。 直将周遭积雪卷起。 恍如一道长枪一般正朝着王野迎面轰来。 “嗯…” 看到这一幕,王野点了点头:“这一拳倒还似模似样,不愧是圣境…” “比起方才那小子强了不少…” “只可惜此事来的蹊跷,我得问明缘由,没心思和你耗!” 话到此处,却见王野移形换影踏步上前。 整个人手臂一震,猛然一掌隔空横推。 嗡! 随着一声闷响,一道掌力恍如山岳横推而至。 只一瞬间便与这一拳轰在轰出。 轰隆! 霎时间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陡然传来。 随着这巨响。 这一道拳劲轰然被震散开来。 那惶惶劲气四散而开,直将周遭积雪尽数吹起。 抬眼看去碎琼飞舞。 仿佛又下了一场大雪一般。 什么!? 看到这一幕,那黑衣人脸色一变。 他上官家拳法脱自战场枪术,再辅以苍龙劲霸道内力。 可谓无往不破。 但是他万没有想到,以自己圣境一拳之威。 居然被眼前的王野一掌震散! 嗡! 就在他无比惊愕之际,只听的一声响动。 再抬眼时王野已然站在眼前。 此时他正欲出手抵抗。 但是王野却没给他丝毫机会,直接出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义叔!” 见到这一幕,上官瑞惊呼一声:“我杀了你!” 紧接着他足下发力,朝着王野猛然扑来。 “区区大宗师也敢叫嚣…” 听到上官瑞叫嚣,王野冷哼一声:“给我滚回水潭去!” 话到此处,他大袖横挥。 一道如山劲气横扫而出。 这劲气轰在上官瑞胸口,直接封了他内力穴道。 将他震飞跌入了水潭当中。 “瑞…” 此时这黑衣人正欲呼唤。 但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却见王野已然来在了身前。 同时他双目圆睁,眼中紫芒大盛。 绽开了一朵六瓣莲花! 霎时间黑衣人天旋地转,意识全无。 整个人的眼神也涣散了起来。 “叫什么,什么身份?” 看到黑衣人眼神涣散,王野直接开口问道。 京城之中关系盘根交错,复杂无比。 自己必须尽快搞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否则就是无休止的麻烦! “上官义…” 被王野这么一问,黑衣人开口道:“上官家长老,专司京城天盛钱庄管事…” “你为何要杀我?” 王野继续追问道。 “大人有令…” 上官义呆若木鸡眼神涣散,对于王野的问题知无不答:“来京兑换黄金者,杀无赦…” “你们来此兑换黄金,还知晓我上官家与天盛钱庄关系…” “你们必须要死!” 来京兑换黄金? 大人!? 念及此处,王野心头咯噔一下。 便是一旁的萧沐云也愣住了:“老王,他们是怎么知道咱们兑换了黄金!?” “难不成他们与刑部有所关联?!” “说!” 听到了萧沐云的发问,王野看着上官义问道:“再有,你们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是周邦仁大人透露给大人的…” 闻言,上官义开口道:“也是他记住了你们的模样…” “并以出色的水墨丹青功底画了你的画像,交于五城兵马司辨认…” “最后善用玄鸦能识人脸全城寻找,知道了你再白府的消息!” 由于身中摄心魔瞳的缘故。 此时的上官义可谓是知无不言。 嘶!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深吸一口气。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这周邦仁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居然利用水墨丹青的功底找到了自己! “你口中的哪位大人,指的是谁?” 念及此处,王野对着上官义继续问道。 “那位大人是…是…” 话到说到一般,上官义整个人言语突然含糊了起来。 紧接着,他身躯剧烈的抽搐起来。 抽搐的同时,一条条赤红的线条自胸口蔓延而出。 这赤红线条一出,上官义双眼不住的上翻。 身上也散出阵阵白烟。 紧接着整个人身躯一挺,燃起了熊熊大火。 只顷刻间便烧成了灰烬…“不是…” 看到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萧沐云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就自己烧成灰烬了!?” “这可是圣境啊!” 此时萧沐云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一个圣境。 放眼江湖之上也是一方豪强。 就是一个如此的人物。 居然在眼前被生生被烧成了灰烬! 如此死法。 当真让萧沐云惊愕不已。 “蛊虫…” 就在萧沐云惊愕之际,王野看着地上的灰烬,幽幽道:“应该是为了防止他们走漏消息…” “先以摄魂大法种下暗示…” “只要有人问起关于其口中那位大人的事情,身体会本能催动体内蛊虫…” “最后由蛊虫灭口,保守秘密…” “这些人真他娘的谨慎…” 言语间,王野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背后之人的谨慎程度,着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由此可见。 其中肯定也涉及着更为巨大的事情。 否则,绝对不会谨慎到如此程度。 上官瑞! 想到了这里,王野心头一动。 如今上官义已死。 但是上官瑞被自己封了穴道打入水潭,他应该没事! “快看看上官瑞如何!” 念及此处,王野对着萧沐云说道。 !!!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心头一动。 却见他来到了水潭边上一看。 正见到上官瑞在水中一动不动。 身上没有燃烧! 看到这里,萧沐云心头一喜。 难不成此人身在冰水之中,因此逃过一劫!? 想到了这里萧沐云拽了拽王野的衣衫:“老王…” “这上官瑞的没烧着…” “他会不会活着?” “气息全无…” 扫了一眼水中的上官瑞,王野摇了摇头:“他人在水中没有起火…” “可不代表他还活着…” 说着,王野大袖一挥。 嗡! 登时间一阵劲风拂过,吹得潭水涌动。 以为潭水涌动的关系。 使得上官瑞的身躯也转了过来。 这转过来的刹那,萧沐云线头咯噔一下。 只见上官瑞的七窍已被烧的焦黑。 尤其是双眼口鼻已被烧成了五个黑洞洞的空洞。 抬眼看去宛如一个尚未烂完的骷髅。 当真是可怖至极! 果然… 看到了这里,王野的心头一动。 这些人当真是谨慎到了骨子里。 一人身死。 另一人也别想苟活。 根本不放过任何一丝走漏消息的可能。 嗯? 就在王野心头无奈之际。 一旁的萧沐云忽然看到潭水之上有波纹荡漾。 似有东西正在水中蠕动。 定睛一看。 只见一条寸把来长的怪虫正在水中挣扎。 这虫子全身透明,恍如冰晶雕琢而成。 身上还带有几条金线,恍如玉器一般。 精美之中却带着丝丝诡异… “老王!”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指着这怪虫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经萧沐云这么一提醒,王野转头看去。 在看到这虫子之后,他心头一动。 继而转头朝着上官义看去。 却见上官义身躯之上却没有如此虫子出现。 上官义身上没有虫子… 而上官瑞却有… 难不成是因为这水潭寒凉,没有让上官瑞身躯化为灰烬。 所以让这蛊虫活了下来? 想到了这里,王野屈指一弹。 登时间一道劲气击在水中,将这虫子弹了起来。 同时王野也伸出手掌,将这虫子接在手中。 啪! 就在这虫子落入手中的刹那,其后翘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道绿色的火焰瞬间喷出。 这火焰不大。 但是手掌之中也显得颇为醒目。 “老王!”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道:“这是腐萤!我在师父的天工密录上看过!” “这虫子能从食物中提取白磷存于腹内…” “一旦受惊就会喷出绿色火焰…” “可是这火焰吓吓人还行,怎么能把圣境烧成灰烬!?” “不知道…”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摇了摇头:“还是将这虫子收起来…” “往后再查个清楚!” “得嘞!” 此言一出,萧沐云应了一声。 紧接着他从身上取出一个小木匣,将其放在了其中。 同时,开口道:“老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是不是要去刑部找周邦仁了?” 言语间,他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先不急…”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摇了摇头:“这上官义和上官瑞体内能有腐萤…” “周邦仁的体内肯定也会有…” “到时候过去话没问两句,人就烧成了一堆灰烬…” “到那个时候,线索可就全都断了!” 既然周邦仁已经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来自何处。 这个消息就不可能只停留在他那里。 如今王野要做的就是也获取一些对方的线索,方便让神捕调查。 若是贸然出手让周邦仁也身死。 不仅问不出丝毫线索,自己也会陷入被动。 “那咱们怎么办?” 此时,一旁的萧沐云开口说道。 “先找出能扼制这蛊虫发作的方法…” 王野撇了撇嘴,开口道:“然后再去找周邦仁…” “哈!?” 听到了这般言语,萧沐云开口道:“老王,你当对方是傻的吗?” “人家派上官家的人来杀你,现在人死了…” “对方肯定知道有问题了!” “要我说别管那么多,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嘿,你个小兔崽子!” 抬手给了萧沐云一个暴栗,王野开口道:“你混的江湖多我混的江湖多?” “他就是派上官家来解决咱们,那也得有个时间才行!” “人都在京城之内,他们给出的时间多则两日,少则一日…” “眼下天光尚早,还有时间…” “若是能够找出遏制蛊虫的方法,那不是更好吗?”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写满了淡然。 “那要是天黑了还找不到呢?” 看着王野脸上淡然的神情,萧沐云开口道。 “那不正好趁着夜色找周邦仁先下手为强吗?” 对着萧沐云翻了个白眼,王野开口说道:“你这孩子咋这么彪呢?” !!!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他万万没有想到,王野的计划居然是这样的! “行了,别他娘发愣了…” 就在萧沐云愣神之际,王野踢了他一脚:“赶紧把这里处理一下…” “免得被人提前发现,坏了大事!” “知道了!” 闻言,萧沐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片刻之后,日头高悬。 京城,正阳大街。 此处乃是京城之中最为繁华的所在。 各大商贩沿街叫卖,南北珍奇罗列其间。 两厢还开有各地会馆在此开设。 各地的游商客旅往来其中,端的繁华无比。 “老王…” 看着眼前这一幕,萧沐云转头看着王野:“不是说找遏制蛊虫的方法吗?”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会是嘴上说说,然后找个窑子耍到晚上再出手吧?” 说着,萧沐云的目光一转。 落在了不远处的眠月楼上 凭借自己对王野的认识。 这种事情他还真干得出来。 “嘿!”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我发现你小子说话越来越他娘的像阿吉了…” “老子带着你一路施展轻功从西山赶回来…” “耗真气、费体力,就是为了逛窑子?” “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 此时,萧沐云认真的点了点头。 一张脸上写满了肯定。 我特么… 看着萧沐云的样子,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暗骂的同时,他将萧沐云的身子一转。 指着前方的一处锦绣幌子一指:“念!” “滇南会馆…” 一字一句的念出了幌子上的四个大字,萧沐云双眼圆睁:“滇南??” “不错!”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开口道:“江湖之中蛊虫尽出苗疆,但苗疆也分两家…” “一家是万毒窟一脉…” “另一家便是滇南五仙教…” “那万毒窟的蛊术你也见过,以蛊虫施展巫傩之术居多,与上官义自焚模样不符…” “那剩下的就只有这滇南的蛊术了…” “正巧我们手中有那虫子,此番正能请他们辨认一下…” 说着,王野的脸上带着丝丝的深沉。 此言一出,萧沐云点了点头。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老王,是我错怪你了…” “没想到你居然真是迫切的追查这蛊虫的来源的…” “那是…” 对于萧沐云的反应,王野扯了扯嘴角:“阿吉他们动不动说我逛窑子…” “那是他们不了解我…” “我虽然看上去比较懒散,但我也是非常的负责的!” “别愣着了,咱们这就进去吧!” “不然一会可就来不及了!” 嗯! 看着王野如此反应,萧沐云点了点头,旋即便随着王野走进了会馆之内。 然而。 当刚走进滇南会馆的刹那,萧沐云愣住了。 只见其中一个个身姿曼妙的少女往来其间。 在看到王野和萧沐云走进来之后,开口道:“二位客官好呀~” 这滇南少女不似中原女子。 大多热情似火,豪放无比。 其声音齐整,清脆悦耳。 言语间还直接挽住了王野的手臂。 其声音动作,只叫人心神荡漾,意乱情迷! 尤其是王野。 再听到这滇南少女悦耳的声音之后,他脸上露出丝丝猥琐的神情。 同时开口说道:“好…好…” “哎呀,这滇南的少女就是热情似火…” 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知道这一刻他才明白王野为何施展轻功飞速回来。 弄了半天这他娘的追查蛊虫是假。 来滇南会馆看少女才是真! “老王!” 无奈之余,萧沐云开口说道:“咱们是来办正事的!” “啊,对、对…” 被萧沐云喊了这一嗓子,王野不由的一愣:“正事…” 却见他收起了脸上猥琐的神情,开口道:“诸位妹妹…” “我来此是找你们掌柜的…”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这些少女纷纷一笑。 旋即便对着柜台喊道:“阿幼朵姐姐,有人找你!” “来了!” 随着这一声呼唤,一个声音传来。 旋即一个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这女子身穿蓝布花衫,自胸至膝围一条绣花围裙。 其上色彩灿烂,金碧辉煌。 耳上垂一对极大的黄金耳环,足有酒杯口大小。 其年龄约莫三十来岁,肌肤微黄,双眼黑如点漆,一眼看去显得颇为醒目。 这女子缓缓来在了王野二人身前,开口道:“二位,我便是这滇南会馆的阿幼朵…” “不知二位找我有何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 看着阿幼朵,王野咧嘴一笑:“只是近来我有一友人自滇南归来…” “身上突然发现了一种虫子…” “想请掌柜的辨认一下…” 说着,王野对着萧沐云使了个颜色。 见状萧沐云刚忙从身上取出了那蛊虫,放在了阿幼朵眼前。 看到萧沐云递来的蛊虫,阿幼朵身躯一滞。 随即双眼之中流出一丝笑意:“这个虫子我还真认识…” “只是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还请二位随我到后院一叙!” 说着,阿幼朵做了个请的姿势。 见到这一幕,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便跟着阿幼朵来在了后院之中。 滇南会馆的后院颇大。 王野和萧沐云被阿幼朵带着来在了一间屋子之中。 “这虫子唤做金线腐萤…” 看着眼前的王野和萧沐云,阿幼朵开口道:“乃是生在我滇南水脉中的一种虫子…” “平日里喜食腐肉,可将其转化为白磷存在体内…” “也是我滇南焚心蛊的材料之一!” “焚心蛊?” 闻言,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不错…” 阿幼朵点了点头:“此蛊凶险无比…” “一经催发,人体会瞬间自内而外烧成一俱焦炭…” “厉害的焚心蛊,人仙也要殒命其中!” 嘶! 话到此处,王野和萧沐云深吸一口气。 看来此番果然来对了地方。 这女子口中焚心蛊的症状与上官义身死之时,一模一样。 “那该如何克制这焚心蛊呢?” 念及此处,萧沐云赶忙问道。 咯咯咯… 阿幼朵泛出一连串娇媚的笑声,她看着萧沐云笑道:“这位小弟还真是心急…” “这焚心蛊乃是我滇南的手段,说起来需要老大的功夫…” “我去给二位沏茶,咱们再慢慢道来…” 说着,阿幼朵便走了出去。 “果然…”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这滇南的姐姐就是美丽大方…” “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我喜欢!” 闻听此言,王野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讥讽他两句。 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砰、砰、砰 只听一连串的声响。 一道道铁板瞬间落下,封住了房间的门窗。 将王野等人直接关在了其中。看着落下的铁板。 阿幼朵原本柔媚的神情一变。 转而露出一抹冷笑。 此时她对着房间内的王野与萧沐云说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居然拿着我们为大人炼制的蛊虫来找我们…” “我是该说你们聪明呢?还是蠢得可爱呢?” 为大人炼制的蛊虫!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 尤其是萧沐云。 此时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老王…” “我怎么感觉…” “咱们有点自投罗网的意思呢?” “不用感觉…”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你没听她的言语吗?” “咱们俩人这就是自投罗网…” !!! 此言一出,萧沐云心头一动。 紧接着他看着王野,开口道:“你不是老江湖了吗!?” “怎么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这能怪我吗?” 此时王野开口说道:“我怎么知道对方会直白到这种程度啊!” 原本按照王野的想法。 这幕后之人深藏不漏,其手下之人藏的应该也千回百转难以捉摸。 不至于直白到和滇南会馆有直接的联系。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对方居然就是这么平铺直叙朴实无华。 娘的… 什么叫灯下黑? 这他娘的就叫灯下黑!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正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瞬间传来。 这声音密密麻麻,由远而近。 只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王…” 听到如此动静,萧沐云开口说道:“这是什么声音啊?” “毒虫毒蝎!” 不等王野回应,阿幼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可是我精心养大的…” “一经受伤全身溃烂,疼痒难忍…” “你们二人就好好成为他们的养料吧!” 随着阿幼朵的声音。 一大群拳头大小的蜘蛛、蝎子与五彩斑斓的毒蛇朝着二人爬来。 “老王,看见了没!” 看着这大量的毒虫毒蝎,萧沐云开口说道:“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就是!” “让你贪图滇南女子的美貌,过来这里打探消息…” “这下好了吧?” “咱们这就落在毒虫窝里了吧!” 言语间,萧沐云双眼瞪得溜圆。 啊呸!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啐了一口,开口道:“好你个小兔崽子!” “方才也不知是谁说的…” “说什么滇南的姐姐就是美丽大方…” “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他喜欢的很…” “到这会屎盆子开始往老子头上扣了?”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鄙夷。 被王野这么一说,萧沐云一张脸臊的通红。 却见他挠了挠头,开口道:“我这不是着急吗?” “再说了…” “这满地的毒虫毒蝎和毒蛇,你不害怕吗?” 言语间,萧沐云开始找原因。 “我不怕…” 王野一转头,开口道:“反正老子百毒不侵…” 我特么… 看着王野如此言语,萧沐云不由得一愣。 他万万没想到王野居然就地耍起了混蛋。 “我也不怕!” 却见他一撇嘴:“咱也是吞过魔龙胆的人,不就是几条毒虫而已…” 咕! 就在萧沐云的双眼的同时,一个恍如牯牛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回荡在房间之内,听上去显得十分清晰。 听到这声音的刹那,王野和萧沐云身躯一怔。 循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只见一只巨大的赤红色蛤蟆正不断从跳出来。 蛤蟆! 看到这里,二人双眼圆睁,神情一僵。 尤其是王野。 脸上更是写满了难看的神情。 “老王…” 看着王野的脸色,萧沐云开口说道:“你该不会是怕蛤蟆吧?” 哼! 王野冷哼一声:“幼稚…” “一只小小的蛤蟆而已,你觉得我会怕…” 咕!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这蛤蟆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紧接着这蛤蟆两腿一蹬,朝着王野面门扑来! 房间之外。 阿幼朵看着眼前的房间,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为了防止有人追查那位大人。 她特地造了如此房间,其中通有暗道,为的就是让毒虫进入其中把人咬死。 【推荐下,咪咪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iiread.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之前数人进去之后往往都是哭爹喊娘哀嚎不断。 亦或是咒骂不停。 但是到了王野和萧沐云这里,居然没有丝毫的声响。 除了其中蛤蟆与虫子的窸窣声之外。 在没有任何响动。 难不成… 这两个人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念及此处,阿幼朵正欲上前查探一番。 嗡! 就在一声闷响传来。 整个房间陡然一震,一股真气自房间内四散而出。 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刹那,阿幼朵双目圆睁。 此时的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砰! 就在此时,又一声闷响传来。 紧接着那当下的铁板横飞出去,裹挟一股劲风正朝着阿幼朵迎面飞来! 这铁板速度极快,势大力沉。 只一瞬间就到了她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阿幼朵脸色一变。 她身躯一动,猛然闪转。 砰! 刹那间,这铁板直接嵌入了她身后的墙壁之中。 一眼看去极为震撼! 好强的掌力! 看到这一幕,阿幼朵脸色一变。 同时她也在暗自庆幸。 方才若是再晚上片刻,此时她即便没有被拍死,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时反观那房间之内。 却见王野和萧沐云迈步走出。 尤其是萧沐云。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老王…” “你不是不怕蛤蟆吗?” “怎么反应这么激烈啊?” “蛤蟆不可怕…” 王野撇了撇嘴,开口道:“但是它恶心啊…” “而且它一跳还冲着脸来…” “纵然是伤不了我,把我这一张俊俏的脸弄脏了多不好?” 言语间王野风轻云淡。 没有丝毫惊慌的神情。 是个高手! 见到王野如此神情,阿幼朵脸色一变。 等时间她手掌猛然一扬。 咻!咻!咻! 只听一连串破风声响,数只宛如金蛇的飞镖破空而出。 朝着王野和萧沐云迎面袭来。 “呵…” 见到这一幕,王野冷笑一声:“滇南五仙教的金蛇镖…” “能用此物…” “说明你在五仙教中地位不低…” “怎么,五仙教远在滇南,居然也开始掺和京城的事情了?”话到此处,王野冷笑一声。 却见他大袖一扫,劲气席卷而出。 嗡! 只听得一声闷响。 一股雄浑劲力将这散出的金蛇镖尽数接下,卷在了自己袖中! ???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按照王野的性子。 如此飞镖袭来,他往往会散出劲力将其震飞。 而此番却化去镖上劲力,还将其卷入袖中。 这让他颇为不解。 “老王…” 疑惑之余,萧沐云看着王野,开口道:“你收下这些飞镖…” “莫不是有什么用意?” “还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此时的萧沐云对于王野的行为颇为疑惑。 “都不是…” 王野摇了摇头,开口道:“这金蛇镖乃是黄金所铸…” “一枚就是一两金子…” “收为己用,日后回去的时候也能算作路费…” “随手震飞了岂不是浪费?”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露出一丝理所当然的神情。 ??? 此言一出,萧沐云愣住了。 在如此对敌的紧要关头。 王野脑子里盘算的居然是他娘的回去的路费!? 萧沐云震惊之际。 阿幼朵双眼一眯,泛出一丝凝重。 单从方才王野一掌之力震飞铁门,并将其嵌在墙壁中的力道来看。 王野绝对是一个硬手。 更不要说自己金蛇镖出手厚重,速度劲力远胜寻常飞镖。 不说破岩摧石。 但也能够穿金洞玉。 而王野信手一揽便能尽数收下。 如此种种,都能说明王野是个难缠的对手。 自己与其硬撼只能吃亏! 如此念头一起,这阿幼朵目光一移落在了萧沐云身上。 王野身手强横。 但是身旁的萧沐云却远不及自己。 若是以萧沐云为饵,自己或许能够争得主动! 如此念头一起,阿幼朵手掌在腰间一摸 紧接着猛然一抖。 咻! 霎时间一道猩红的残影破空而出,直冲王野迎面而去。 蝎尾鞭?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皱。 此物乃是五仙教之中的奇门兵器。 虽然称为鞭,但却是淬了剧毒的精铁所造。 不仅坚韧无比,还带有锋锐利刃。 可以当做软剑使用。 见此蝎尾鞭迎面袭来,王野冷笑一声。 却见他屈指一弹,一道劲气陡然啸出。 叮! 只听得一声脆响。 这蝎尾鞭被劲气击中陡然一震。 瞬间溃散开来。 而就在这一刹那。 阿幼朵足下生劲,猛然掠出。 只一刹那,便来在了萧沐云身前! 原来这蝎尾鞭只是佯攻,萧沐云才是其目标。 其手掌瞬间变作青黑之色,朝着萧沐云胸口印来! 显然。 阿幼朵的手掌之上也带着剧毒! !!! 见到阿幼朵攻来,萧沐云先是一惊。 但他毕竟不是寻常的孩童。 见此一掌攻来,他双眼一凝,后踏一步。 以一个诡异的姿态堪堪闪过了阿幼朵的手掌。 这一步。 正是叶凌舟的步法! 嗯? 见自己一招落空,阿幼朵双眼圆睁。 她本以为萧沐云只是一个堪堪孩童。 但是没想到居然有着如此诡异的身法! 下意识的她手掌一变,就要继续出手。 然而萧沐云毕竟也是跟着王野见过世面的人,岂是一般孩童可比。 却见他猛然出手,对准了阿幼朵的脸。 紧接着手掌一翻! 砰! 只听一声闷响,一颗弹丸直接朝着阿幼朵眉心轰去! 袖炮?! 见到这一幕,阿幼朵双眼圆睁。 紧接着她猛然伏低身子,躲过了这一颗弹丸。 乒! 只听的一声脆响,他头上的束发被这一颗弹丸击碎。 一头秀发瞬间散乱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萧沐云手腕一转,紧接着再一翻。 砰! 又一颗弹丸朝着阿幼朵轰去。 连发的袖炮!? 见此一幕,阿幼朵惊了。 却见她屈指一弹,一道劲气轰在这弹丸之上。 乒! 随着一声脆响,这弹丸瞬间被劲气轰碎。 而阿幼朵也瞬间后撤,与萧沐云拉开了距离。 她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娃娃。 身上居然有着如此东西! 看到这一幕。 王野也不由得惊道:“袖炮也能连发?” 萧沐云手中这袖炮。 原本只是从陆观星哪里弄来的粗糙不堪的东西。 此番能打弹丸也就算了。 还他娘的能够连发!? “我改的…” 萧沐云开口道:“一只手一发够谁用,我直接缩小了弹丸…” “现在一只手能打三发…” “你可真是没糟蹋你师父留下来那点本事!”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撇了撇嘴。 再给小子几年光景。 鬼知道武林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两个人…” 此时,阿幼朵看着眼前的王野和萧沐云,心头暗暗道:“大的猛,小的怪…” “若是纠缠下去于我无益…” “还是先行一步,将此事告知大人之后,再做定夺!” 话到此处,她口中吹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紧接着无数毒虫毒蝎爬了出来,朝着王野和萧沐云冲去。 而趁着如此机会,阿幼朵则纵身一跃,准备飞身离开! “想走!?”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皱。 却见他大手猛然抓握! 嗡! 霎时间,一股巨大的劲气扯住了阿幼朵。 将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砰! 只听的一声闷响,阿幼朵的身躯将地上的砖石砸的粉碎。 其口中也爆出一口鲜血。 显然王野这一下,让她受伤不轻。 “说!” 一脚踏在了阿幼朵的胸口,王野眼中紫芒大放:“如何能解焚心蛊?” “万…万病…紫菀…丹” 话到此处,阿幼朵身躯一动,开口说道。 而就在她开口的刹那,数道赤红色线条蔓延而上。 这赤红线条一出,阿幼朵双眼不住的上翻。 身上也散出阵阵白烟。 蓬! 紧接着一声响动传来。 阿幼朵身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只顷刻间便烧成了灰烬… 其死法之惨烈,与上官义一模一样。 娘的… 看到这里,王野心头一动。 这些人是真他娘的谨慎。 五仙教他还算了解,虽然用毒用蛊,但极少对自己下手。 这幕后之人能让五仙教给自己下蛊。 足见其手段。 不过此番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方才阿幼朵在摄心魔瞳之下曾说万病紫菀丹… 在摄心魔瞳之下心智全无,应该不会作假。 这东西应该是解焚心蛊的关键。与此同时,东海。 此时阴云避日,浊浪滔天。 那浪头恍如小山一般接连涌来,一眼看去震撼无边。 如此巨浪之上。 一艘偌大的船只航行其中。 在翻覆的波涛之上不断向前。 在其后方还跟随着数艘小船。 船头之上。 一个身材挺拔,着一袭白衣的男人负手而立。 他模样俊朗,气质出尘。 正看着前方翻涌的浪头。 脸上露出丝丝忧虑的神情。 这男人不是旁人。 正是如今武林的魁首,白明玉! “师傅…” 就在此时,一个青年来到其身旁,恭敬道:“马上就要进入东海的乱流湾了…” “此处风高浪急,巨鲸成群出没…” “还是先回船舱避一避吧…” “不了…” 白明玉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回去吧…” “此处虽然风高浪急,却别有一番风景…” “在这里看看风景,也能让我痛快一些…” 说话的时候,白明玉眉头始终微微皱起。 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师傅…”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其身旁的青年开口道:“可是担忧此番东海之行?” “是啊!” 白明玉点了点头,叹气道:“东海武林沉寂已久,此番突然染指中原…” “此事着实来的蹊跷…” “我这几日右眼一直跳个不停…”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说着,白明玉的言语一顿,继续道:“天外天和外域武林就够让人头疼了…” “如今这沉寂已久的东海又出了问题…” “早知如此,当年真不该去围剿那老魔头啊!” 言语间,白明玉的脸上满是无奈。 “师傅当年是除魔卫道,濯净乾坤!” 看着白明玉脸上无奈的神情,这青年开口道:“当年魔教圣君荼毒武林…” “江湖之上人人自危…” “若不是师傅和诸多门派与世家出手,武林哪有如今的和谐安定!” 这青年的脸上一脸的义正辞严。 “安定?” 听到了青年的言语,白明玉扯了扯嘴角:“安定个屁!” “当年武林虽乱,可归根结底就是他魔头一个人蹦跶的厉害…” “外域和东海胆子再大,何时敢如此明目张胆进犯我中原?” “更别说,还他娘的有个藏在暗处的天外天!” 哗啦! 就在此时,一个浪头拍在船舷之上,碎开千堆雪花。 那无数水流洋洋洒洒,恍如暴雨。 但是却没有半点洒在白明玉和青年的衣衫之上。 显然。 这是白明玉真气外放逼退了这些水花。 唉! 没有在意这洒下的水花,白明玉叹了口气:“原来是对付一个…” “如今是对付一群…” “明面上我是武林盟主,实际上忙的和条狗差不多…” 他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落寞。 “师傅别这么说…” 闻言,一旁的青年开口道:“四大世家与正道各门派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您…” “他们?” 白明玉扯了扯嘴角:“算了吧!” “一个琴魔的后人就把七大宗门掌门宰了个遍,如今宗门上下为争掌门乱成了一锅粥…” “四大世家明面上全力支持,可背地里都他娘的心怀鬼胎!” “尤其是汉中的上官和苏州的慕容氏,野心快他娘的写到脸上了!” “燕京的东方家还算安定,但是也是一股子小家子气!” “只有一个南宫家还算尽职尽责,结果还被天外天杀了老太君!” 话到此处,白明玉脸上的神情越发的无奈:“还有我,自家的屁股都擦不干净…” “露菡疯出去许久都不肯回来,真要是疯玩也就罢了…” “要是被天外天的人捉了去当做人质,我可是相当的被动啊!” 越是说到此处,白明玉脸上的神情越发凝重。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或许… 这就是当做武林盟主的责任吧? 看着白明玉脸上的神情,一旁的青年刚准备附和两句。 “盟主不好了!” 就在此时,桅杆之上的汉子一跃而下,开口道:“前方出现大量的鲸群…” “正发疯似的朝着船队袭来!” !!! 听到了这番言语,白明玉脸色一变。 他身躯一晃,直接出现在了桅杆之上。 同时定睛朝着前方看去。 只见得苍茫的海绵之上波涛滚滚。 那波涛之中一头头恍如小山的巨鲸翻滚浮腾,正朝着这船队狠狠冲来! 不好! 看到这里,白明玉心头暗暗惊愕。 这鲸群一个个巨大的无比,劲力更是惊人。 一旦让其撞上船只,恐怕大多数人多要葬身东海之中。 念及此处,他对着那汉子开口道:“快让舵手转向!” “来不及了!” 闻言,这汉子开口道:“此处风高浪急,转向不易…” “这帮鲸鱼不知为何暴怒无比,就是冲着船来的…” “根本来不及转向啊!” 此言一出,白明玉脸色一沉。 事到如今,唯有自己亲自出手了! 如此念头一起,白明玉也没有含糊。 却见他手柄剑指猛然一引。 锵啷! 只听一声清脆的龙吟之声。 一道流光直接自船舱之内飞出,朝着鲸群掠去。 见此一幕,白明玉足下生劲,直接跃在剑上。 如同剑仙一般破空而去。 呜! 见到这一道流光迎面而来,那鲸鱼发出一声巨大的嘶鸣。 其巨大的身躯一翻,巨大的尾巴朝着白明玉狠狠拍来! “好孽畜!” 看着这鲸鱼朝着自己拍来,白明玉出声怒吼。 其声音恍如天雷倒灌而下。 猛然一掌狠狠拍出! 轰! 只一声巨响,这鲸鱼横飞出去,重重拍在水面之上。 一蓬巨大的水雾弥天而起。 落下之时竟是化作无数雪花。 冰河玄功! 一掌震飞了鲸鱼,白明玉自剑上一跃而起。 其手并剑指上指苍穹! 轰隆! 登时间阴云如旋涡盘旋而开,一道青色疾电凝聚期间。 “开!” 却见他怒吼一声,猛然一指。 那青色厉雷恍如剑气破空而下,正轰在一群鲸鱼当中! 轰! 霎时间海面炸开,凝成一道巨大的冰花。 那成群的鲸鱼受到惊吓纷纷嘶鸣一声,奔逃而开。 朝着其他地方逃窜而起! 方才的危急被白明玉一招化解。 “白明玉…” 就在鲸鱼四散奔逃的同时,一旁的海绵之上。 一个人影站在鲸鱼背上看着这一切,幽幽道:“武林盟主果然名不虚传…” “我到要看看,此番东海之行…” “你如何全身而退!”与此同时,京城之中。 王野和萧沐云转遍了京城大小药堂。 终于在永安堂之中找到了知晓万病紫菀丸的郎中。 “万病紫菀丸…” 坐堂的老郎中看着眼前的王野和萧沐云:“你们俩吃?” 言语间他捻着胡子。 一张老脸写满了意味深长。 “对啊!” 看着一脸意味深长的老郎中,王野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这老郎中摇了摇头:“可是你们俩有吃药的功夫…” “为啥不去东郊的白云观看看呢?” 白云观? 听到了这老郎中的言语,王野和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他们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去白云观? “大夫…”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道:“你的意思是…” “去白云观速度更快?” “肯定的啊!” 这郎中点了点头,开口道:“这白云观那可是全真龙门的祖庭之一…” “里面的道长可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那一道符纸下去,什么山精鬼怪也得形神俱灭!” “可比吃药快多了!” 符纸? 山精鬼怪?! 闻言,王野和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自己这好端端的来买药治蛊虫。 和他娘的山精鬼怪有什么干系?! “呵呵,你们不用害羞…” 就在王野萧沐云疑惑之际,这老郎中呵呵一笑:“老夫在此掌针几十载…” “几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是我教出来的…” “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 “尤其是你们两个这面相,我一看就知道…” “是梦与鬼交,元阳损耗导致阳气不足!” “我说的对不对!?” 话到此处,老郎中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愣住了。 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怪不说这老头子让自己去白云观呢! 弄了半天。 他他娘的是以为自己在梦里和女怪快活呢! “你误会了…” 念及此处,王野连忙开口解释道:“我们没有梦里…” “我懂!”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这老郎中摆了摆手:“你们都好面子…” “你儿子十岁的年纪,容易想入非非被女鬼勾引我能理解…” “可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能被艳鬼勾搭呢?” “说句不好听,你哪怕花点银子呢?” “也比和鬼来的强不是?” 华丽华挖,老郎中一脸的不理解。 “我真没有…” 王野此时极力否认。 “别装了…”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老郎中摆了摆手:“你这面相半死不活,气血不旺…” “我一眼就看出你是梦与鬼交…” “再说了,这万病紫菀丸一共就那么几个功效…” “要么治妇人月露不通、要么治蛊虫附体、再有就是梦与鬼交…” “你一不是妇人,二没有蛊虫的症状…” “剩下的还用我多说吗?” 老郎中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我特么… 看着老郎中的模样,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这老东西是真他娘的能自作聪明啊! 但是放眼整个京城就这老头知晓此药。 此番自己还不能发作。 “大夫…” 念及此处,王野深吸了一口气:“咱们就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 “就是这个药他不是我吃的…” “而是给旁人吃的…” 嗷~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这老郎中长叹一声。 懂了! 看着她这番模样,王野心头暗道。 “这女鬼道行不浅啊…” 就在王野心头暗暗思索之际,老郎中说道:“一下子勾引你们仨?” 噗! 话到此处,王野差点一口血碰出来。 面前这个老登… 就他娘的知道梦与鬼交这一个症状了?! “大夫…” 强压下心头的一口火气,王野继续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这药也对妇人的症状…” “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药他是给妇人吃的呢?” “妇人也在梦与鬼交!?” 此时,这老郎中一脸震惊的抬头:“这鬼男女通吃?!” 我特么… 看着老郎中的模样,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这个老登就他娘的知道梦与鬼交这一个症状吗!? “啊对对对…” 无奈之余,王野无奈的开口说道:“这个鬼就是荤素不忌,男女通吃…” “你快点把药开给我们行了吧?” 到现在已经是斜阳西坠,倦鸟归林了。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先放到一般再说,把药拿到才他娘的是正道。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看着王野妥协,这老郎中点了点头:“年轻人好面子我理解…” “可是医者父母心…” “我们还能害你是咋的,大胆说出来就是了!” 说着,这老郎中对着伙计开口道:“梦与鬼交,万病紫菀丸三剂!” 哗啦! 此言一出。 永安堂内看病的众人齐齐朝着王野和萧沐云看去。 脸上带着丝丝嫌弃的神情。 我特么… 此时的王野彻底无语了。 这个老登光认梦与鬼交也就算了。 还他娘的喊出来!? 一时间,王野想要一掌震死他的心都有了! 就在王野心头无奈之际。 这伙计已经麻利的将药抓来,放在了王野面前。 看到这药,王野正准备去取。 而就在此时,这老郎中继续道:“你们可切记啊…” “这万病紫菀丸药效会根据情况而变化…” “与烈酒共服可治蛊虫附体,与红花酒服下可治月露不通…” “你们这情况应该与甘草汤服下,切记!” 烈酒… 想到了这里,王野心头暗暗记了下来。 同时开口开口道:“多谢,我记住了!” 说罢,他就准备带着萧沐云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这老郎中却拉住了王野:“你们听我句劝…” “这万病紫菀丸不及白云观的符纸管用…” “那符纸烧成灰饮下,当场就能见效,什么也不耽误!” “正巧我与那白云观的道长是多年老友,你们去报我的名讳,能便宜好几两银子!” 言语间,老郎中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明白了… 这下彻底明白了… 怪说不得这老登一个劲的说自己是梦与鬼交。 原来是他娘的和白云观的老道有合作啊! 自己买了符纸。 那老东西九成九的有抽成!是夜。 灯火如昼,彻夜长明。 虽然已经到了深夜。 但京城的街头仍旧车水马龙,喧闹无比。 游玩的行人穿行而过。 嬉笑声吆喝声汇成一片,没有片刻停歇。 这偌大的京城仿佛一座不夜城一般。 说不尽的繁华喧闹。 周邦仁结束了与刑部同僚的饮酒。 浑身酒气的从一处酒坊出来。 整个人脚步踉跄的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一边走。 他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笑容。 他已然将王野的消息传递给了上面。 自己便与此事再无瓜葛。 如此虽然算是将功折罪。 但也免于上面的责罚,算是大大喜事。 “呵呵…” 此时他浑身酒气笑了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有保住了性命…” “往后才有无限的可能!” “说的好!” 就在周邦仁话说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其身后传来。 这声音不大。 但是在周邦仁听来,却无比的清晰。 听到这声音,周邦仁身躯一僵。 他猛然站住了脚步。 朝着四周一看,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来在了一条寂静的街道之上! 而自己的正后方却站着一个身影。 这身影站在隐隐之中,看清不容貌。 但是其眸子恍若星火。 此时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 看到这里,周邦仁心头狠狠一跳。 原本朦胧的醉意瞬间清醒过来。 自己无缘无故的走到了这里。 还有一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后,此时就是个傻子,也该感觉出这其中有事情! “来人…” 心头震颤之际,他正欲扯开嗓子呼喊。 然而还不等喊出声响,整个人却立刻收住了声音。 原因无他。 因为他正看到前方屋顶之上。 有个孩子正捧着一杆火铳,正死死的瞄准着自己。 “喊啊!” 就在此时,那身后之人缓缓开口道:“你看看是来救你的人快…” “还是这火铳的弹丸更快…” 说着,这人影迈开步子朝着他走来。 其每一步他在地上发出阵阵轻响。 这轻响钻入周邦仁的耳朵。 每一声都让心脏跳动。 就仿佛他在心上一般! “你、你是什么人?” 听到了这脚步声,周邦仁开口道:“我乃是刑部员外郎…” “是朝廷命官…” “你们队朝廷命官出手,可是死罪一条!” 呵呵! 对于周邦仁的言语,身后那人传来一声轻啸:“对朝廷命官出手是死罪一条…” “可朝廷命官对我们出手…” “又该如何定罪呢?” !!! 此言一出,周邦仁猛然回身。 这一次他将这身影看的真切。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王野无疑! “王野!?” 刹那间,周邦仁失声惊道:“你还活…” 话到此处,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是想说我还活着吧…” 见到周邦仁的模样,王野淡淡说道:“你不用捂的那么严实…” “毕竟派了上官家的长老对我出手…” “觉得我已经身死也在情理之中!” 上官家! 这三个字一出。 周邦仁心头巨颤。 虽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王野的言语还是让他眼皮跳动。 此时的周邦仁明白。 王野能够说出这三个字,就说明上官义等人已经殒命。 呵呵呵… 念及此处,周邦仁尽力挤出一丝笑容:“王大侠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什么上官…唔!” 不等周邦仁把话说完,王野手指一弹,一道劲气依然轰在他的腹部。 这周邦仁乃是文官,不通武艺。 这一道劲气轰在他腹部之上恍如刀搅一般,剧痛不已。 让他瞬间张大了嘴巴! 就在他张嘴的刹那。 王野取出几颗紫黑色的丸药塞入他口中。 同时又取出酒袋。 将其中烈酒灌入了周邦仁的口中。 丸药的苦涩与烈酒混合,直接涌入周邦仁腹中。 只是须臾间,便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你…” 感受到了腹中的剧痛,周邦仁开口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万病紫菀丸…” 王野冷冷的说道。 目光却在细细观察周邦仁的反应。 阿幼朵在摄心魔瞳之下比不会说谎。 若是药堂那老杂毛给的东西不对,让周邦仁烧了焦炭。 那可就白忙活了… 万病紫菀丸!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周邦仁双眼圆睁。 他正欲说些什么。 哇! 而就在此刻,他一口血污吐在了地上。 ??? 看到这里,王野不由的愣住了。 这怎么还吐血了? 永安堂的老杂毛耍老子!? 想到了这里,王野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周邦仁再次呕出一口血污。 随着血污一同呕出还有五六块白花花,宛如蛤蟆一般的肉块。 其中正有一条金线腐萤! 啪! 这腐萤被呕出之后挣扎了两下,后翘喷出一口绿火。 那蛤蟆一般白花花的肉块一遇这绿火,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爆燃而开! !!! 看到这里,王野大袖一挥直接将周邦仁推了出去。 同时他也明白了。 原来这白块是金线腐萤在体内淤积之物。 上官义与阿幼朵被瞬间烧成灰烬。 就是因为这东西的缘故! 震惊之余,王野也不由的暗暗惊叹。 这阿幼朵是真他娘的忠心啊… 知晓取蛊之法还要被烧成灰烬而死,这他娘的图的是什么? “你…” 就在王野惊愕之际,周邦仁开口道:“你取了我体内的金线腐萤?!” 眼下周邦仁只感觉全身说不出的利索。 脸上带着丝丝惊愕之意。 他万万没有想到。 王野居然能够将他体内的蛊虫祛除! “没错!” 就在周邦仁惊愕之际,王野一把扯住他衣衫开口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同时,他眼中紫芒大作。 六瓣莲花状图案陡然而开。 如此图案一出,周邦仁双眼瞬间变得空洞无比。 却见他看着王野,开口道:“我们都是那位大人的弟子…” “那位大人?!” 闻听此言,王野心头一滞:“哪位大人是谁!?” “不知道…” 周邦仁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们从未见过大人真容,更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们所有行动,均由宋时玉负责联络…”宋时玉? 闻听此言,王野心头一动。 紧接着他追问道:“宋时玉又是什么人!?” “是我们的联络人…” 周邦仁呆滞的摇了摇头:“大人手下弟子虽多,却从不与其产生交集…” “我入门多年,甚至没有见过大人的真面目…” “大人的吩咐全部由宋时玉向下传达…” “以我自己为例,只要完成了大人的吩咐,当日就会有嘉奖到手…” “金银前程女人,无物不包…” “所以我们也就愿意为大人卖命!” 嘶! 听到了周邦仁的言语,王野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金银、前程、女人… 无物不包! 仅仅从言语之中,就可以得知这幕后之人的当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同时也能体现其高明程度和小心谨慎。 周邦仁于刑部之中打探消息。 上官家天盛钱庄吞脏化脏。 滇南会馆下蛊灭口。 每个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相互之间却又没有关联。 中间由宋时玉向下传递消息。 如此一来。 不论哪一环出了问题,也能立刻断掉联系。 以防这大火烧在自己的身上! 如此谨小慎微的手段。 当真是钻空了心思。 就连王野也在暗暗佩服。 想到这里的同时,王野话锋一转,继续道:“既然如此…” “我该如何才能找到这个宋时玉呢?” “我们从来都是单向联系…” 周邦仁呆滞的说道:“若非他主动出现…” “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果然… 听到了周邦仁的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能够主动联系。 就会平白无故横生许多麻烦。 远不及这单向联系来的安全方便。 这幕后之人谨小慎微到了如此境地。 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既然如此…” 想到这里王野继续问道:“这宋时玉什么模样?” “你不是擅长水墨丹青之法吗?” “给我将他的容貌画出来如何?!” 你周邦仁不是利用这法子找到老子的吗? 如今老子也用这法子反过来找你。 “不知道…” 周邦仁继续道:“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每回来寻我的人也不相同…” “时而是老者,时而是汉子…” “他手下还有人饲养玄鸦…” “那畜生能识人面,紧要关头能不论地点的寻人传讯!” !!! 此言一出,王野牙关一咬。 这宋时玉不愧是传讯之人。 如此法子,当真是狡诈无比! “你还有什么消息吗?” 心头暗暗思索之际,王野看着眼前的周邦仁开口说道:“关于宋时玉和那位大人的…” “有的…” 周邦仁点了点头,木讷的说道。 还真有!? 闻言,王野的心头一跳。 原本他以为周邦仁肚子里已经到了个差不多。 没有什么东西了。 没想到居然还能够问出一些来! “说!” 惊讶之余,王野开口问道。 “刑部死牢之中有一重犯…” 被王野这么一问,周邦仁开口悠悠说道:“唤做陆延昭…” “陆延昭!?” 不等周邦仁把话说完,王野开口说道:“剑啸雪岭陆延昭?” “他还活着!?” 陆延昭乃是昔日江湖上一豪侠。 此人出生漠北,豪放无比。 一手重剑使得浑沉霸道。 此人向来不看势力不看出身。 但有意气相投之举,四海之内皆是朋友。 此人昔年名头颇为响亮。 却在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杳无音讯。 王野本以为此人已然身死。 没想到居然被抓进了死牢之中。 “活着…” 王野震惊之际,周邦仁开口说道:“三日之后此人会在西市当街凌迟…” “宋时玉届时可能会到现场查探结果…” ??? 闻听此言,王野愣住了。 陆延昭消失多年,说明其在死牢被关了不止一天两天。 被关了如此之久。 却偏偏要在此时当街被凌迟处死。 这番言语一听就知道有问题。 “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杀陆延昭?” 眼下,王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不知道…” 周邦仁开口道:“此乃大人一手运作的结果,我只知晓批文…” “其中事物不太清楚…” 娘的… 这等言语出口,王野咬了咬牙。 周邦仁作为一个小角色。 能够知道如此之多的线索已经不易。 只可惜那幕后之人太过狡猾谨慎,事情做得的确是毫无遗漏。 念及此处,王野叹了口气。 紧接着他盯着周邦仁的双眼,眼中紫芒大放。 同时,开口道:“现在转身向后走三百步…” “三百步后你会忘掉发生的一切…” 周邦仁角色虽小,但却是朝廷命官。 若是将其杀了事情会更为麻烦,倒不如先留其一条性命。 到时候说不定另有他用… “是…” 闻言,周邦仁木讷的应了一句。 旋即转头朝着身后缓缓走去。 “不是…” 就在此时,萧沐云直接飞身落在了王野身旁:“你怎么把他放走了?” “不怕留下什么后患?” “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王野淡淡说道:“杀他简单,造成的影响却不小…” “倒不如留着当做棋子…” “往后说不定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效果…” 说着,王野拍了拍萧沐云的肩膀,开口道:“走吧…” “咱们回白府去…” “过两天我带你看凌迟!” “凌迟!?” 闻言,萧沐云眉头一挑:“千刀万剐那种的?” “那有啥好看的…” “血丝糊拉看的齁恶心…” “老王,你难道不对京城窑子里的美女感兴趣吗?” 伴随着萧沐云的言语。 二人齐齐朝着白府走去。 …… 与此同时,一间暗室之中。 “上官义和上官瑞还没有动静?” 一个身着黑衣之人坐在阴影中,幽幽问道。 如豆的灯火照在他身上。 看上去仿佛厉鬼,不显半点容貌。 “是!” 其面前一个男人点了点头:“我派玄鸦找遍了京城内外…” “都没有二人的踪迹…” “此番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是吗…” 闻言,黑衣人悠悠说道:“想不到这王野有点本事…” “要不要上报…” 此时面前的男人低声问道。 “区区小事,不用上报!” 不等他把话说罢,黑衣人开口道:“此事我自有分寸…” “眼下严查京城出入口,防止王野逃出京城…” “再有…” “陆延昭之事盯紧一点,切莫叫大人失望!”三日之后,京城西市。 虽然已是晌午。 但天空低垂,重云似铅。 远处的山岳沉浸在一片朦胧当中。 鹅毛般的大雪飘洒而下。 京城内外说不尽的肃杀之色。 西市旁一家酒楼二层。 王野和萧沐云坐在坐在床旁,朝着楼下的街道看去。 大抵是今日要将陆延昭凌迟的缘故。 此时西市周遭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那百姓游人不顾纷纷大雪。 齐齐挤在道路两旁,等着囚车到来。 “老王,你是干这个的!” 看着面前吃着涮肉的王野,萧沐云竖起了大拇指:“一会就要杀人剐肉…” “你居然在这里吃涮肉…” “你是真不嫌恶心啊!” 言语之间,萧沐云的脸上满是嫌弃。 “屁!”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翻了白眼:“你看看 “连卖丸子汤的都有!” “再来个搭台唱戏的都他娘的能当庙会过了…” “老子吃个涮肉你叭叭说个没完…” “一会还有人上去抢人血沾馒头呢!” 说着,王野把一块羊肉放进了口中:“嗯,这羊肉还得是这苦寒之地来的…” “嫩而不膻…” “人血沾馒头!?”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双眼瞪得溜圆:“还有这么野蛮的吃法?” “哼…” 闻言,王野笑了笑:“让你读书你非逛窑子…” “这句话充分暴露了你小子不学无术的本质…” “这可是本草拾遗上的内容,让你爹知道了看他不抽你!” !!!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惊。 如此说法。 他当真是第一次听说。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呼喝瞬间传来:“犯人游街,诸方避让!”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一怔。 齐齐朝着窗外看去。 此时这件血丝鹅毛纷纷而下。 大街之上一道囚车在官兵的包围之下缓缓前行。 囚车之上,乃是一个精铁打造的牢笼。 一个蓬头垢面。 身形如山的汉子盘膝坐在其中。 任凭周遭百姓用菜叶鸡蛋丢在身上丝毫不动。 陆延昭! 只是一眼,王野就认出这笼中之人正是陆延昭无疑! 但是奇怪的是。 陆延昭此时全身一动不动,但是双眼却瞪的溜圆。 不断朝着周遭乱瞟,仿佛在示意着什么。 显然。 这陆延昭是被人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所以才有此反应。 一时间。 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嗯? 这感觉涌上心头的刹那,王野忽觉一股细微的杀气散出。 低头一看。 却见几个大汉混在人群之中,此时正死死盯着囚车前来。 娘的… 看到了这里,王野心头一动。 这阵仗… 该不会是有人要劫囚车吧? “这护车的官兵都是高手啊…” 就在王野心头暗暗思索之际,一旁的萧沐云夹了筷子羊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哟…” 闻言,王野冷笑道:“你都能看出对方是不是高手了?” “那不明白的吗?”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用筷子朝窗外一指:“那两个人…” “眼神锐利目光似刀…” “一看就是大内高手!” 呵呵… 此言一出,王野扯了扯嘴角。 眼神锐利就是高手。 那老鹰应该是天下第一高手了! 同时他朝着萧沐云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不看还要。 一看,王野都不由的一愣。 只见囚车后方官兵当中,有两个人显得颇为突兀。 其中一人身着官袍身躯挺拔。 几缕黑发算乱而下。 帽檐下的双眼中绽出点点寒芒,与寻常懒散的官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云霆无异!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身形挺拔之人。 细细一看,正是韩锋! 云霆和韩锋!? 看到这里,王野彻底震惊了。 这两个人不是要闯荡江湖吗? 怎么好端端的到了京城!? 还他娘的入了公门? 想到这里,王野念头一转。 云霆和韩锋根本就不是入公门之人,二人到此必定是有所图谋。 再结合陆延昭被人点了穴道。 难道… 想道这里,王野心头瞬间跳出一个答案! 咻! 就在王野想到这里的刹那,一声尖锐的破风声瞬间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一个手持长刀的汉子从人群之中一跃而起。 其周身劲气鼓荡。 猛然一道刀气朝着那囚车看去! 有人劫囚车! 嗡! 就在这刀气即将斩在那囚车上的瞬间,一声闷响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一道掌力恍如掌力排空而出。 正与这刀气轰在一出。 轰! 二招相撼发出一声弥天巨响。 真气如同涟漪一般扩散而出,将周遭落雪吹得四散纷乱! 只顷刻间。 那刀气被这掌力猛然震散,其余力不减正轰在汉子胸口。 噗! 只一阵血雾飘蓬而起。 那汉子身躯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了地上! 流云掌法! 见到这一幕,王野登时便认了出来。 这一招正是云霆绝学! 再转头一看。 只见云霆和韩锋一前一后将囚车守住。 同时朗声道:“大胆宵小!” “居然敢劫囚车!?” 锵啷! 随着这一声言语,周遭人群之中瞬间响起刀兵之声。 霎时间,数十名身着劲装的汉子飞身而起,齐声道:“大家一同出手,救出陆大侠!” 哗啦! 此言一出,这些汉子一拥而上,朝着囚车攻去。 这些汉子都是好手。 一个个最次的也在宗师境界。 这些人与云霆等人厮杀之际,刀气破风之声不绝于耳。 直搅的周遭真气散乱,雪花狂舞。 那云霆和韩锋消失多日,也不知道有何奇遇。 相比于此前功力居然进境入神。 于一众汉子杀进杀出游刃有余。 只见得掌影腿劲纷乱而出,顷刻间便杀了数人。 那一众看戏的百姓也见状不妙,纷纷尖叫着逃窜。 一时间喊杀声、哭喊声、拼杀声混成一片 原本喧嚣的西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看到了这里,王野心头一动。 怪说不得周邦仁口中的那位大人捉了陆延昭多年都不杀。 偏偏今日要将其千刀万剐! 原来行刑是假。 借机引出这些武林中人才是真! 杀啊! 就在王野心头惊愕之际,又一群人冲了出来。 其喊声齐整,步伐整齐。 正是五城兵马司的官兵无疑!陷阱…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暗暗想道。 方才的西市还是喧嚣无比,宛如庙会。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 瞬间就变成了小型战场。 不仅如此。 五城兵马司居然在第一时间都纠集人手赶了过来。 这显然就是提前知道了有事情要发生等在一旁。 只待事情发生再赶过来。 怪不得陆延昭双眼一个劲的乱瞟。 原来是提前知道了此中的事情。 但因为穴道被封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展。 而王野更为震惊的是云霆和韩锋。 昔日里浪迹江湖的二人,此番居然入了朝廷。 还他娘的当了打手。 这就好比是窑子里浪荡半生的老鸨子突然从良。 还他娘的立了贞节牌坊。 就他娘的离谱! 如此众众着实让王野震惊不已! 轰! 就在王野心头暗暗思索之际,一声狂风卷起。 抬眼看去。 只见韩锋身躯跃起,整个人急速回旋。 同时无边腿影弥散而开。 其力道如雷、迅捷如风。 只一瞬间便轰在众多汉子胸口。 其力道之大,宛如劲雷。 霎时间便叫众人倒飞出去。 一个个口吐鲜血,骨断筋折! “对方太强!” 看到韩锋与云霆的实力之后,其中有人喊道:“先带陆大侠离开…” “少时五城兵马司包围此处…” “咱们一个都逃不了!” 此言一出,一众汉子纷纷朝着囚车涌去。 但是云霆和韩锋二人也不是吃素的。 见到一众汉子涌向囚车。 两个人各自施展绝学将其击退! 不仅如此。 云霆自始至终都没有将手中兵器拔出。 由此可见。 这些人甚至都没有让他拔剑的必要! 此时陆延昭困坐囚车之中,看着眼前这一幕。 整个人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其双眼沁满血丝,显然是悲愤所致。 但是他穴道被封。 一身武学根本无法施展,只得看着周遭的汉子被云霆和韩锋打翻在地。 “老王…” 看着眼前的一幕,萧沐云开口道:“还是你厉害…” “在此喝酒吃肉看戏还不受连累…” “又看的清楚…” “真不错!” 言语间,萧沐云显得饶有兴趣。 听到这番言语,王野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他之所以选在这里。 就是因为这里视野开阔。 是个极好的看戏地点。 若是宋时玉前来,自己第一时间就可以发现其踪迹。 但是。 他从方才观察了良久。 周遭的客人生怕遭到波及,都已经四散奔逃。 偌大的酒楼只有寥寥数人。 根本没有可疑的身影。 想到了这里,王野目光一转,落在了云霆与韩锋身上。 却发现此二人眼神虽利,但却无神。 恍如那提线木偶一般,木讷无比。 在没有此前的神韵。 果然… 看到这里,王野心头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二人显然是被人控制。 沦为了杀人的工具。 呜!呜!呜! 就在此时,阵阵呜咽之声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陆延昭身躯剧烈颤抖。 身上穴道与经脉交汇处隐隐有血迹渗出。 但是因为其蓬头垢面。 谷</span>根本看不清楚。 原来如此… 看到这里,王野似乎明白了一切。 同时他微微一笑,开口道:“今日难得如此兴起…” “我就再添一把火,开出一场大戏!” “同时,也算是还了往日之情…” 说着,王野劲运指尖,屈指一弹。 咻! 只听一声厉啸。 一道劲力破空而出,正轰在了陆延昭百会穴之上! 登时间陆延昭双眼圆睁。 此时的他直觉一股真气自百会穴倒灌而下。 使得他整个人如同醍醐灌顶,为之一振。 不光如此。 借着这一股劲力,陆延昭周身猛然一震! 咻咻咻! 霎时间,数道破风声传来。 一道道细长的铁针自陆延昭身上猛然崩飞! 其中一根不偏不倚。 正钉在王野身旁的窗框之上。 这铁针浑沉黯淡,散发着丝丝寒气。 上方还沾染着丝丝鲜血。 “东海寒铁…” 看到这铁针的刹那,王野双眼一眯。 这东海寒铁极寒无比,打入体内伤口九难愈合。 再加之奇寒无比正克制那陆延昭武学。 使得一身武学无从施展。 只得在囚车之中当作诱饵。 由此可见。 擒拿陆延昭之人当真是下足了功夫。 “老王!”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道:“你干啥呢?” “没干啥…” 闻言,王野笑了笑:“龙游浅水终归海,平阳猛虎总归林…” “陆延昭一代豪侠…” “即便死,也不该死的这么窝囊!” “同时,也引那幕后之人现身一叙!” 此言一出,萧沐云正欲说些什么。 嗡! 霎时间,一道真气自囚笼之中炸开! 这真气赤红如火,雄浑无比。 一经散出周遭的落雪都被融化的一干二净。 什么!? 看到如此场面,在场的兵丁脸色纷纷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这原本被封住穴道经脉的陆延昭。 此刻居然会有此变化! “龙翔九天,虎归山林…” 看到这一幕,王野幽幽说道:“剑横雪岭岂能无剑?” “去!” 说着,王野剑指一引。 锵! 霎时间一声脆响。 一把落在地上的铁剑陡然飞起。 啪! 霎时间,陆延昭将这长剑接在手中! “戏台搭好,主角就位…” 看到这一幕,王野夹起一片羊肉在沸水之中一涮:“如今就看看这搭台之人是否现身了!” 说着,王野将那羊肉放入口中。 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之意。 “搭台之人?” 看到眼前这一幕,萧沐云先是一愣:“老王,你是想以此引宋时玉现身?” “不错!” 王野点了点头:“若是一切按部就班,波澜不惊…” “宋时玉只会端坐暗处喝茶,静静等待消息…” “但若是生出变故…” “老子看他还能够忍住不现身?” 说着,王野将目光落在了云霆二人身上:“而且…” “有些人被迷了心智…” “也该敲打敲打了!” “多谢阁下相助!” 就在此时,一声怒吼陡然传来:“若我陆延昭今日不死…” “必定肝脑涂地,得报阁下大恩!” 随着这一声怒吼,一道赤色剑气破空而出。 朝着云霆和韩锋陡然斩来!此时云霆与韩锋于一众汉子当中来回拼斗。 其身形步伐有条不紊。 就宛如闲庭信步,观鱼赏花一般。 无比的轻松。 嗡! 然而正在此时,一声闷响传来。 二人忽觉一道劲气破空而至,整个人猛然一僵。 转头再看。 只见一道恍如匹练的赤色剑气隔空而起。 正朝着自己狠狠斩来! 见此一幕,云霆也没有迟疑。 却见左手一动,拇指一挑。 锵! 霎时间,一声龙吟响起。 紧接着一道赤色长剑破空而出。 这长剑灼热无比,带着滚滚杀伐之意。 观其纹,通体赤红,荧荧有光。 剑身之上脉络分明,若有血流注于其间 此剑不是他物。 正是昔日龙津山庄所铸的赤星无疑! 此剑一出,云霆右手猛然握住剑柄。 同时他身躯一动,手臂猛然挥动。 嗡! 只听一声响动传来。 一道赤色剑气恍若流云,弥散而出。 将这陆延昭啸出的剑气接下,朝着旁边一引。 轰! 只听的一声巨响。 青砖铺就的地面之上,瞬间被轰出一道巨大的剑痕! 这剑痕狭长深邃。 足见其劲力之精纯! 哦?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挑。 云霆的武功原本走的便是刚猛霸道一脉。 其剑法也是如此。 但是方才一剑其剑气绵延柔和,如流水行云。 其中也不乏刚劲。 不仅瞬间就接下了陆延昭这霸道一剑! 还能将其引向一边。 由此可见其剑法长进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在云霆化解这一剑的刹那。 陆延昭只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吹拂而过。 紧接着一道掌力如雷如火,隔空而出。 正朝着他后心涌来。 转头一看。 正是韩锋已在身后出手! 掌法… 看到这里,王野的眉头微微皱起。 云霆和韩锋的路子,原本是一人刚猛霸道。 一人迅捷无边。 如今二人不仅内力进境巨大,精纯无比。 已然逼近人仙境界。 这两招更是弥补了以往的不足之处。 看来这二人通过奇遇学到了不俗的武学。 所以才有此表现。 但是… 他们二人又是如何被朝廷控制了心神? “来得好!” 见韩锋一掌朝着后心轰来,陆延昭怒吼一声。 他足下一踏,内劲运起。 整个人不由分说,左手一掌拍出,与韩锋这一掌轰在一处。 轰! 霎时间,双掌相撼。 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涟漪扩散而出。 其势恍如浪头,雄浑无铸。 那赶来的五城兵马司众官兵被这劲力波及。 当即倒下了一片。 原本齐整的方阵瞬间溃散开来! 便是韩锋本人身躯也倒飞出去。 整个人在地上爆退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好家伙!”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惊讶道:“这陆延昭这么厉害?!” “那两个人的实力已经接近人仙了吧?” “以二敌一还落了下风?!” “你以为剑横雪岭的名号是白叫的?” 谷</span>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道:“陆延昭昔年便是二劫的人仙…” “放眼江湖之上足以坐镇一个宗门…” “只是此人生于雪岭漠北,粗犷大气不拘小节,受不得宗门约束…” “不然以他的声望与实力,完全可以开宗立派,自成一户…” “昔年我于漠北斩玄蛇吞服其胆,体内阴阳二气不得调和…” “还是他一壶火酒救了我的性命…” 说着,王野嘴角微微扬起。 仿佛想起了当年的情景。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心头暗暗震惊。 怪不得王野说还了当年之情。 原来说的便是此事… 吼! 就在萧沐云暗暗思索之际,一声怒吼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云霆手中赤星剑剑影纷纷,力斩而下。 登时间剑气奔涌,虚空留痕。 周遭气流也被如此劲气搅动。 恍如一条大河般朝着陆延昭涌去。 哼! 见此一招,陆延昭冷哼一声:“这一招不错…” “且看我这一招剑断岚山如何?!” 却见他手中铁剑一震,挥剑怒斩。 霎时间。 一道巨大的剑气以劈天之势朝着云霆这一招斩去。 大有挥剑而下,斩断岚山之意。 轰隆! 两招硬撼之下声势惊人。 其劲风扩散而出。 使得王野所在的酒楼都摇颤不已 而云霆的剑招在硬撼之下陡然消散。 但是那陆延昭剑气去势不减,正朝着他狠狠斩来。 见此一幕。 他下意识的将赤星剑在身前一挡! 铛! 随着一声脆响,一团火花飞溅而开。 云霆只感觉一股无比大力汹汹而至。 其身躯恍如炮弹一般在地上挪移出极远。 在韩锋的帮助下才堪堪稳住身形。 不错!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一击挡下有赤星剑的功劳。 但是云锋与韩锋能接二劫人仙一招。 由此可见其经历的奇遇不是等闲。 “陆大侠切莫恋战!” 就在此时,那劫囚车的汉子之中有人喊道:“此地一动,必定全城戒严…” “快随我等兄弟速速离去…” “若是城门万斤石闸落下,大家插翅难逃!” 此言一出,陆延昭点了点头。 旋即便与一众汉子朝着最近的西门冲去。 “老王,要结束了吗?” 看到眼前的一幕,萧沐云看着王野问道。 “结束?” 王野微微一笑,开口道:“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难的!” 京城可不比金陵。 发生了劫法场这等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善了的! “走吧…” 说到这里,王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油煎火烹,大戏渐浓…” “咱们也该投入看戏了!” 说着他放下一块碎银。 带着萧沐云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气灌百会,贯通穴道,进而逼出寒铁刺…” 就在王野等人离开之际,远处屋顶上出一个身影:“真是好手段…” 这身影捻着胡须,悠悠道:“老夫此番还想着利用金针之法助他陆延昭一把…” “没想到竟被旁人捷足先登…” “这陆延昭的人缘当真是不错!” 说着,此人话锋一转,继续悠悠说道:“还有朝廷之中的二人…” “其武功来精深奥妙…” “且眼神锐利而无神,想来是受了蛊虫控制,身不由己…” “老夫倒要前去看看这一出大戏如何来演…” 话到此处,这身影陡然一动,飞掠而起。 只一瞬间便没了踪影。与此同时,一处暗室当中。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端坐其中。 他手捧茶碗。 细细品着其中香茗。 其举手投足轻柔无比,模样非常的悠闲。 此时的他。 正在静静等待着西市的结果。 砰砰砰!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 听到这敲门声,男人开口淡淡的说道。 吱呀! 随着他的言语,雅间的门被推开。 紧接着一个身着劲装的汉子慌忙的走了进来。 “如何啊?” 看着眼前这汉子,男人开口说道:“西市的安排可还顺利?” “回大人…” 闻言,这汉子开口说道:“一开始事情还算顺利…” “只是正当我们要将那些人一网打尽之时,陆延昭突然冲开了穴道,逼出了体内的寒铁刺…” “整个人持剑大杀四方…” “云霆和韩锋不是对手,已然被他击退…” “众人现在已经朝着西门去了!” 言语间,这汉子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 “什么?!” 听到了这汉子的言语,男人平稳的声音瞬间提高:“那寒铁刺乃是东海寒铁所铸…” “内力难毁,刀剑难摧…” “其阴寒之感正克制陆延昭一身武学…” “怎么可能会被逼出体内?!” “莫不是有高人出手相助?!” 因为愤怒的缘故,男人的声音已然近乎于低吼! 他此番计划。 就是利用陆延昭引出其救他的同党,将其一网打尽。 不仅将云霆和韩锋安插了进去。 更是有五城兵马司从旁策应。 按照原本的计划,此番应该天衣无缝。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是出了如此变故。 止住陆延昭内力经脉的寒铁刺被逼出。 陆延昭将再无顾忌! 虽然被擒获多年,但陆延昭毕竟是二劫的人仙。 此番一经脱困。 便是游龙入海,猛虎归山。 乃是个大大麻烦! “不、不知道…” 闻言,这汉子低头回应道:“我在一旁观察了许久…” “并未见到有人出手相…啊!” 不等这汉子把话说完,那男人一杯滚烫的热茶便泼在了其脸上。 灼热的茶汤登时烫的这汉子惨叫连连。 “办事不利,还敢回来见我!” 看着面前惨叫的汉子,这男人冷哼道:“给我死!” 说着他手指一弹。 一道劲气轰在这汉子膻中大穴。 刹那间这汉子身躯一僵。 只见得条条紫线蔓延而上,顷刻间便要了其性命。 “剁碎了喂狗!” 瞥了一眼地上的死尸,男人冷冷说道。 随着这一番言语。 登时两个身着劲装的黑衣人将其尸体拖了出去。 “大人…” 就在汉子尸体被拖出去的瞬间,一个肩头有玄鸦黑衣人上前道:“根据情报…” “此番白明玉出东海,风云八奇之中医王、易圣未到…” “会不会是白明玉做了安排?” “哼,白明玉!” 闻言,这男人冷哼道:“他在东海自身难保,还有闲心做这等安排!?” “真是找死!” 说着男人拳头握的嘎巴作响。 显得无比愤怒。 同时,他话锋一转:“不论如何…” “此番陆延昭要死,来救他之人也要死!” “情况再难,也要完成大人的嘱托,不容有失!” …… 陆延昭与一众汉子奔出西市。 经由一路砍杀,已然来在了最近的西门跟前。 轰隆! 而就在他们刚刚来到城门跟前的刹那。 一声巨大的声响滚滚而来。 寻声看去。 只见连接西门的石闸已然落下。 偌大的西城门瞬间关闭! 不仅如此。 更有无数官兵自城门附近涌出,朝着陆延昭等人奔来。 看到这一幕,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西门关闭。 就意味着众人只能另求他路! “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那一众汉子之中有人开口道:“西城城门已闭…” “快去东门!” “慢!” 听到这一声言语,陆延昭开口道:“西城最近都关闭了城门…” “东门更不可能,更遑论最远的南门…” “兄弟们今日能以性命救我,我陆延昭三生有幸…” “但是此番已成围城之势…” “他们要的是我,诸兄弟尽可离去,不要管我!” 此言一出,一众汉子纷纷摇头。 皆不愿舍下陆延昭逃离。 “这些人倒是够义气…” 萧沐云和王野站在不远处的楼阁顶上,看着眼前这一切:“这可惜空有义气…” “白白将性命葬送在了这里…” “呵呵…”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嘿嘿一笑:“傻小子…” “江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朝廷兵马虽强,但江湖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他朝着不远处一指:“你看,那是什么?” 此言一出,萧沐云心头一动。 他目光一转。 正看到一指迅鹰俯冲而下,直接落在了陆延昭等人面前。 “是迅鹰!” 看到这迅鹰俯冲而下,这汉子惊呼一声。 从其身上去下字条扫了两眼之后,开口道:“诸位!” “南门尚有兄弟和把头坚守,如今石闸还未落下!” “大家火速赶往南门!” 此言一出,众人士气大振。 众人以陆延昭为首,齐齐转头朝着南门冲去。 然而就在此时。 五城兵马司的人马也已经追到。 双方再次对峙在了一起。 “诸位兄弟!!” 看到眼前的一幕,陆延昭的脸上泛出一丝冷笑:“随我杀!” 轰! 此言一出,众人不退反进。 朝着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冲去。 “老王…” 见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大戏?” “不是…” 闻言,王野摇了摇头,开口道:“如今只是预热…” “大戏才刚要开场!” 说着他朝着前方一指。 寻找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得远处旌旗鼓动,脚步如雷。 无数士兵正朝着此处滚滚而来。 显然是劫法场的事情惊动了御林军。 此番已然是朝着众汉子奔来。 “看见了没?” 看到了这一幕,王野拍了怕了萧沐云的肩膀:“这,才是真正的好戏…” 说着,他目光扫向了周遭。 嘴角泛起了一丝弧度:“宋时玉…” “事情闹得这么大…” “你还不现身?”此时的京城一改往日和谐。 大街之上满是血腥之气。 那陆延昭一马当先,率一众汉子朝着南门狂奔。 纵然是有五城兵马司官兵拦截。 但陆延昭毕竟是人仙二劫。 乃是江湖上罕有的高手。 再加之他在死牢多年,早已淤积了一肚子的怨气。 此番所过之处剑风横扫,杀意纷纷。 其身后的汉子都不是弱手。 最低也是宗师境界。 一时间,这些人竟然势如破竹,冲出极远。 其所过之处。 尽是五城兵马司死伤的官兵。 鲜血泼洒在地面之上。 与落雪相互映衬,显得分外妖冶。 此时陆延昭只见得远处城门与朦胧中越发清晰。 整个人心头越发兴奋。 死牢之中囚困数载。 如今自由脱困就在眼前! 就在此时其身后的汉子大声喊道:“大家再快一些!” “冲出城门之后有漠北马帮的兄弟接应…” “到时候京城官兵便奈何我等不得!” 哗! 此言一出,一众汉子士气大振。 速度更快了数分。 此时王野和萧沐云穿屋越脊,一路相随。 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 萧沐云忍不住说道:“这陆延昭可以啊…” “这一帮江湖客劫法场救他就算了…” “漠北的马帮居然也来趟这趟浑水!” “他们不怕朝廷围剿他们?” “怕个屁!” 闻言,王野开口道:“我早就告诉你了,朝廷虽强,江湖也不是吃素的…” “你见惯了见利忘义、闻风而动的江湖宵小…” “也该见见这轻生死重情义的江湖义士!” 轻生死… 重情义…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转头看去。 但见得陆延昭身后的汉子满脸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看到这里他正欲感慨… 哒!哒!哒! 而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猛然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着金甲,手持长刀大将策马奔来。 其面容坚毅,眼含杀气。 手中长刀在地上擦除道道火花。 一眼看去,显得无比恐怖。 “御林军统率江万里?” 看到这里,萧沐云开口说道:“传闻此人武道入军,已入人仙境界…” “于域外战场冲阵杀敌勇猛至极…” “斩下的贼首能堆成小山…” “这些人要坏!” “贼子哪里走!” 就在此时,江万里大吼一声。 他纵马一跃,手中大刀裹挟劲气,斜斩而下。 只朝着陆延昭等人斩来! “来得好!” 感觉到如此劲气,陆延昭怒吼一声。 他手中铁剑猛然劈斩。 一道赤色剑气纵斩而下,朝着江万里这一刀狠狠斩去! 轰隆! 两招相撼,声震四野。 滚滚劲气排空开去,搅的漫天大雪凌乱而开。 嘶! 霎时间,江万里坐下大马发出一声嘶鸣。 前蹄猛然撩起! 显然,比起二劫的陆延昭。 他的实力还是稍逊一筹。 但饶是如此。 陆延昭的手臂之上鲜血也瞬间留下。 在死牢之中被折磨数年,他境界不退已是极为难得。 如今连番动手。 这潜伏的暗伤也终于爆发出来。 “陆大侠快走!” 见到这一幕,其身后的汉子们大喝一声:“城南的兄弟们撑不了多久…” “此人就是要缠住我等…” “那石闸落下,大家都别想走!” “可…” 此时陆延昭眉头一皱,就准备说些什么。 “快走!” 不等陆延昭把话说完,这汉子一把扯下身上衣衫。 登时间一个个布包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火药…” 看到这一幕,王野沉声道。 此时他已经猜到这汉子要干什么了。 “我这条命是陆大侠救的…” 扯下了身上的衣衫之后,这汉子开口道:“今日也该还了…” “你们快走!” 说着,其取出火折子点燃了身上布包。 整个人朝着江万里冲去。 看到这一幕,江万里眉头一皱。 却见他手中大刀自下而上猛然一挑。 哗啦! 随着一声轻响。 这布包登时被他挑在了半空之上!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一团极大的烟雾扩散开来! “以命阻我,是条汉子!” 一道挑飞了这汉子的布包,江万里开口道:“只是太过鲁莽…” 说着,他长刀横抡。 其刀柄直接抡在这汉子身上。 砰! 只听一声闷响,这汉子倒飞出去,瞬间晕厥当场。 “你…” 看着眼前这一幕,陆延昭双眼一眯。 “剑横雪岭之名,我在远征域外之时听过…” 看着陆延昭的模样,江万里开口道:“你不是贼人,而是一代豪侠…” “昔年我远征漠北,你烧过域外贼人的粮草,帮过我等将士…” “但是你劫法场,乱京城,便是大大的不敬!” “我御林军便是要镇守皇城安全…” “于情我可放你,但于职责不可…” “念在眼下我被烟雾眯了双眼,看不清前路…” “自此昔日之恩便算报过…” “少时烟雾散去被我追上…” 话到此处,江万里目光一寒:“必杀!” “多谢!”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陆延昭点了点头。 旋即与众人朝着南门奔去。 “种什么因的什么果啊!”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萧沐云感慨道:“老王,你看看别人…” “再看看你…” “这人家敌人追到跟前都能放他一马…” “你咋就混了个被人围剿的下场呢?” 我特么? 听到了这里,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这事情都他娘的能扯上老子?! “你懂个屁!”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当年他们围剿老子那是怕老子…” “和老子人缘没关系…” “那这么多年我也听谁说过圣君的好啊?” 萧沐云眉头一挑,打趣道。 “嘿…” 看这萧沐云的模样,王野开口道:“你他娘的没完没了的是吧?” 说到这里,王野正准备给萧沐云一个暴栗。 “嗯!?” 而就在此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整个人扯住萧沐云俯下了身子。 就在他俯下身子的刹那。 只见远处一个身着黑衣之人正穿屋越脊,朝着南城门方向奔去! 看到这一幕,王野的眉头一皱。 此人… 难不成就是宋时玉? 先到了这里他也没有含糊。 拽着萧沐云就朝着南城门掠去…此时前有五城兵马司堵截。 后有御林军江万里追杀。 陆延昭等人几经拼杀之下,终于靠近了南城门。 抬眼望去。 只见得前方城门巍峨,拼杀不断。 那石闸已然被人发动。 但是却迟迟没有落下。 那连接万斤石闸的绞盘正被一群汉子拼命阻止 每个人脸色涨红,青筋暴起。 便是铁链的滑车此时也发出吱嘎的声响。 眼下若是绞盘转动。 万斤石闸顷刻间便会落下。 到时候谁也走不了。 那汉子周围。 几名高大的汉子手持兵器守在周遭。 抵御着周遭官兵的进攻! “陆大侠来了!” 此时这几名汉子远远见到陆延昭等人奔来,不由的大喊道:“众兄弟千万撑住!” “务必撑到陆大侠出城!” 此言一出,扯动绞盘的汉子大声呼喝,纷纷响应。 同时他手臂发力,扯动绞盘。 防止石闸落下。 见到如此情况,陆延昭心头一颤。 他若是出去,这些人瞬间就会放开绞盘让石闸落下。 如此才能断绝追兵。 但是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 想到这里,他正欲开口道。 “陆大侠别说了…” 不等陆延昭开口道,身后的汉子开口道:“这些人是水鬼,静熟水脉,且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少时咱们出城,他们会迅速跳入城中逃生…” “你停留的越久,他们便越危险!” 此言一出,陆延昭暗暗舒了口气。 却见他对着那扳动绞盘的汉子点了点头。 整个人便朝着城门外冲去。 而这一幕。 正好被那飞身而至的黑衣人看在眼里。 “想走!?” 此时他冷哼一声,开口道:“统统给我留在城内吧!” 说着,他戮指疾点。 道道劲气破空而出,朝着那扯动绞盘的汉子们轰去。 “老王!”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快用清风化煞啊…” “若是石闸落下…” “这些人都要死!” 此时萧沐云的神经也被眼前的一幕扯动。 一行人拼死救下陆延昭。 若是石闸落下,这些人所有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闻听此言,王野双眼一眯正欲出手。 咻咻咻! 而就在此时,一连串细微的破风声传来。 循声看去,只见数道碎石飞出,将这劲气尽数击散。 趁着如此功夫,陆延昭等人也逃出了城门。 !!! 见到这一幕,王野和那黑衣人均是一惊。 那黑衣人惊的是居然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而王野惊的是居然也有人盯着那黑衣人! 同时,王野迅速朝着周遭扫去。 漫天大雪簌簌而下,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 “藏的真不错…” 看到这里,王野心头暗暗想道:“不过我一路收敛气息,他应该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放!” 见到陆延昭出城的刹那,那几名汉子怒吼道。 此言一出,扳动绞盘的几人瞬间放手。 轰! 刹那间万斤石札瞬间落下,荡起无数烟尘。 那江万里与一众追兵瞬间被石闸挡在了城内。 见到这一幕。 那绞盘周遭的汉子也瞬间抛下一个个圆球。 砰砰砰! 随着一连串闷响,一蓬蓬烟雾弥天而其。 待到消散之时已然不见了几人踪影。 哼! 见到这一幕,黑衣人冷哼一声。 他身形一动瞬间朝着城外追去。 同时,王野也紧随其后,朝着其追去。 “呵呵…” 就在王野出城的瞬间,那远处的屋顶之上。 一个身影捻着胡子,开口道:“总算是赶上了…” “治病救人扶危济困之事我做到了…” “剩下的就交给那帮他逼出寒铁刺的高人吧…” 说着,这身影衣袖一挥,扫去屋顶的足迹。 同时其身形一晃,瞬间没了踪影。 …… 奔出了南门。 陆延昭与马帮汇合,乘上了准备好的车马朝着北方狂奔。 哈哈哈! 此番坐在马车之上,那马帮的众人放声大笑:“都说这京城事龙潭虎穴…” “我看也不过如此!” “此番还不是把陆大侠救了出来?!” “带此番离了京城,回了漠北,我们可是把牛羊宰了给陆大侠疗养身体” 哈哈哈! 此言一出,众人发出了一连串大笑。 “回漠北?” 就在众人冷笑之时,一个声音滚滚而来:“不如回阴曹地府吧!” 话到此处,一股劲风当头盖下。 轰隆! 刹那间随着一声闷响。 那拉车的马匹瞬间被掀翻在地,车上的众人被抛向了半空! 幸好众人都有武功在身。 只一个翻身之后,全部齐齐落在了地上! 再抬眼时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斗篷之人站在众人前方。 此时正冷冷的而看着众人! 锵! 见到此人。 那马帮众人没有含糊。 纷纷拔出弯刀看着此人,登时就准备动手。 哼! 见到这一幕,这黑衣人冷哼一声:“一群土鸡瓦狗也想动手?” “真是笑掉大牙!” 话到此处他猛然一掌隔空拍出。 登时间一道雄浑掌力恍如海潮一般涌起,朝着众人狠狠轰来! “有什么冲我来!” 这掌力一出,陆延昭怒吼一声。 他猛然一剑纵斩而下,与这掌力轰在一起。 轰! 只听一声闷响,无比霸道的气息扩散而出。 将地上积雪卷起。 一眼看去震撼至极。 而陆延昭则脸色一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本就有伤在身。 方才江万里一刀已然叫他旧伤发作。 此时再硬拼一掌,如今的他已是强弩之末! “有伤在身也敢动手…” 看和陆延昭的脸色,男人冷哼一声:“找死!” “找死与否还很难说…” 闻言,陆延昭开口道:“如今我虽有伤在身…” “你我对方还未可知!” “是吗?” 听到了陆延昭的言语,这男人冷哼一声:“若是我不止一个人呢?” 沙!沙! 此时两声轻响传来。 回头一看,只见云霆和韩锋已然出现在了他的后方。看到身后的云霆与韩锋,陆延昭眉头一紧。 他握紧了手中的铁剑。 眉宇间泛出一丝坚决之色。 自己多年来饱受死牢摧残的暗伤爆发。 对付眼前的黑衣人已是颇为难缠。 再加上身后云霆和韩锋助阵。 此番动起手来。 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陆大侠!” 就在此时,那马帮众人呼喝一声。 一个个手持弯刀将陆延昭挡在身后。 眼看就准备与黑衣人动手。 “马帮的众兄弟…” 就在此时,陆延昭却开口了。 却见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一众马帮汉子的肩膀。 同时,开口道:“你们此番来京舍命相救…” “我陆延昭感激不尽…” “但眼前这些人武功高强,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不必在此白白送了性命…” “还是先行离开…” “有陆某在此为你们断后,绝对保你们周全!” 话到此处,陆延昭身躯运劲,强催真元。 嗡! 霎时间,一股灼热的劲风化作滚滚热浪。 瞬间朝着周遭扩散开去。 “陆大侠!” 见此一幕,这马帮的汉子们纷纷挺身上前:“这世上哪有让恩公断后的道理!?” “我们敢来京城劫狱,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我漠北马帮只知道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你走我们便随你一起走,你留我们便一起留…”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十八年后又是漠北一条好汉!” 言语间,这些马帮汉子神情坚毅,豪气干云。 根本没有丝毫的胆怯与畏缩。 仿佛并不将身死当回事一般。 哼! 从闻听此言,那这黑衣人冷哼一声:“叽叽喳喳不知所谓…” “反正都要死…” “何必争谁先谁后呢” 说着,他的手臂猛然一挥,开口道:“杀!” 嗡! 此言一出,云霆和韩锋周身劲气瞬间爆开。 两个人足下一动。 化作残影朝着陆延昭与马帮众人冲来! “来得好!” 见此一幕,陆延昭开口怒道:“既然众兄弟如此豪情…” “我陆延昭也不是怯死之辈…” “今日便放开手脚,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 此言一出,他手臂运劲,铁剑横扫。 一道赤色剑气恍如火凤燎原破空而出。 朝着云霆和韩锋齐齐斩去! 哼! 见此一幕,那黑衣人冷哼一声,开口道:“堂堂剑横雪岭的陆延昭…” “只会对境界低于自己之人出手?” “你的对手是我!” 话到此处,这黑衣人周身黑袍无风自鼓。 同时他大袖横挥,一道狂乱劲力席卷而出。 与这一道赤色剑气轰在一出。 轰! 霎时间一声巨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恍如潮水四散而开。 许多树木被这劲气扫过。 纷纷拦腰截断。 受此一招,陆延昭心头微微惊。 眼前这黑衣人之劲力,居然与自己不相伯仲! 嗡! 就在他惊愕之际。 两道破风声响陡然传来。 寻声一看。 只见到云霆韩锋二人齐齐出手,其掌力腿劲合二为一。 化作一股巨大的劲力倒灌而下。 正朝着马帮众人轰去! “好狗胆!” 见此一招,陆延昭爆喝一声。 却见他周身运劲,那手中铁剑横削而出。 嗡! 霎时间。 一道磅礴剑气破空而起,与一道劲力轰在一处! 轰隆! 只听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 云霆韩锋二人合击之势瞬间瓦解。 那剑气趋势不减,正朝着二人斩去。 圣境毕竟是圣境… 便是接近人仙,也不是二劫人仙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剑气即将击中云霆与韩锋之际,那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前。 却见他抱拳一圈,一股劲气陡然散出。 整个人猛然一掌将这剑气轰散。 同时,他的攻势并未停下。 一掌震散了陆延昭之剑气,黑衣人双手同出。 拳掌指爪接连变化,骤然繁华竟放。 连连劲气破空而出朝着陆延昭猛然压来。 但陆延昭毕竟是二劫人仙,见此一幕连忙出手。 霎时间两人便缠斗在一起。 但是… 陆延昭实力虽强,但毕竟多年暗伤在身。 此前接连硬碰让他暗伤爆发,苦不堪言。 如今对付云霆和韩锋还可以。 但是面对这黑衣人还是颇为勉强。 只是对拼了十数招之后,其暗伤已然剧痛无比。 只叫他面色苍白动作瞬间迟缓了下来。 哈哈哈哈! 见到陆延昭如此变化,黑衣人狂笑一声:“陆延昭…” “你在死牢被折磨数年之久…” “纵然是人仙无漏之躯,此番也难敌旧伤…” “你今日,就彻底死在此处吧!” 话到此处,他双手猛然一震。 砰! 随着一声。 陆延昭知觉一股大力袭来,双臂猛然被其震开。 其胸前瞬间露出一处巨大的破绽! 就在此时,黑衣人身躯翻转一脚踢出。 正印在其胸口之上! 砰! 只听的一声闷响。 力拔山河的腿劲将陆延昭身躯踢得倒飞出去。 其身躯恍如脱膛的炮弹一般。 接连撞断了十余棵二人合抱的树木之后,才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轰隆! 刹那间,其地面也被他轰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此时的陆延昭伤上加伤,整个人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陆大侠!” 见到这一幕,一众马帮之人惊呼一声。 其身躯一动纷纷挡在了陆延昭身前! 哈哈哈哈! 此时,那黑衣人发生冷笑道:“落魄的猛虎不如狗…” “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以你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老老实实认命吧!” 话到此处,这黑衣人飞身而出,整个人朝着陆延昭狠狠冲来! “保护陆大侠!” 见到这黑衣人飞身而至,这群马帮之人纷纷低吼一声。 每个人散出劲气就要准备以命相搏。 “一群土鸡瓦狗…” 见到这一幕,黑衣人开口道:“一起死吧!” 说着他运劲于臂,横掌推出。 嗡! 霎时间一道雄浑掌力汹涌而起,朝着众人袭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身影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哼! 他冷哼一声,信手一掌狠狠轰出。 正与这黑衣人一掌轰在一起。 轰! 霎时间一声闷响传来。 黑衣人只觉得一股雄浑大力透体而至。 其身躯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倒飞出去!蹬蹬蹬! 被这一掌震飞出去。 黑衣人在地上爆退数十步。 其身躯撞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之上才勉强止住身形。 但饶是如此。 这大树被他撞的枝摇叶落。 上方的积雪簌簌落下。 抬眼看去,显得颇为震撼。 好强的掌力! 被这一掌震退,黑衣人心头暗暗惊道。 方才那一掌欲取陆延昭性命。 所以用力不浅。 但饶是如此,自己还是被对方一掌震退。 这,让他无比震惊。 震惊之余他猛然抬头。 正看到一个蒙面人挡在陆延昭身前。 此时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露出的双眼之中还带着丝丝轻蔑之意。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王野无异! “你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的王野,黑衣人沉声道:“也是来救陆延昭的!?” “差不多…” 听到了黑衣人言语,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除了救陆延昭之外…” “我也来这里找人…” “找人?” 黑衣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不错…” 王野眉头一挑,玩味道:“宋时玉…” “这个人你认识吗?” !!! 此言一出,这黑衣人心头狠狠一怔。 他上下打量了王野两眼。 但是因为王野用布遮着脸,他始终看不出其到底是谁!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见无法看出王野的身份,黑衣人出言试探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 王野悠悠说道:“你只管告诉我…” “你认识,或是不认识就行了!” 嗡! 说话的当间,一阵疾风吹过。 紧接着无数雪花簌簌而下。 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蒸腾而起。 “那你还是下地府去问吧!” 就在此时,黑衣人低喝一声。 却见他足下一动,整个人瞬间朝着王野冲来。 呵! 看着黑衣人率先动手,王野轻笑一声。 同时开口道:“看来已经有结果了…” “你就是宋时玉!” “少废话!” 听到王野的轻笑,黑衣人怒吼一声:“给我死来!” 怒吼之际他左手化掌,右手握拳。 双手分别使出拳法与掌法,齐齐朝着王野攻来。 一时间,拳劲掌力汹汹而至。 狂风骤雨一般倾泻而来! “劲运双臂,拳掌齐出…” 看到这一幕,陆延昭双目圆睁,开口道:“好汉小心!” “这是慕容家的左右互搏的招数!” “放心…” 听到了陆延昭的言语,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雕虫小技,不足惧!” 说着,王野身躯不断挪移。 右手左拨右挡,连打带消。 瞬间变将这黑衣人这拳掌齐出的招式纷纷抵挡而下。 不光如此,王野并手为掌,寸劲迸发。 同时顺势一推,力贯乾坤! 砰!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闷响传来。 那雄浑无铸的劲力直接轰在了黑衣人胸口! 不好! 被这一掌印在胸口,黑衣人心头暗道一声不妙。 情急之下他运起内力抵消王野这当胸一掌! 砰! 只听一声气爆之声,一股劲风四散而去。 黑衣人的身躯瞬间爆退出去,整个人稳稳落在了地上。 “哼!”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冷笑道:“一掌之力,不过如…” 然而,不等他一个此字说罢。 一声布帛碎裂之声传来。 紧接着他身上的黑袍瞬间化作碎片散乱开来。 什么!? 黑衣碎裂的刹那,黑衣人心头狠狠一惊。 自己明明发劲抵消了王野一掌之威。 为什么身上的黑袍还是会碎裂。 “我不过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就在黑衣人震惊之际,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你反应却如此剧烈…” “来吧…” “别遮遮掩掩的…” “让我们看看你的真容!” 随着王野的言语。 黑衣人身上的黑衣缓缓落下。 紧接着一张俊朗的面容瞬间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慕容乾?!” 看到这一张脸之后,身后的陆延昭忍不住开口惊道:“你不是死了吗?!” “慕容家的长子慕容乾?” 听到了陆延昭的言语,王野开口道:“死了?” 这个名字,王野虽不熟悉。 但是也不陌生。 昔年自己被围剿之时,慕容乾还是个少年。 在江湖之上小有名气。 但是王野并没有真正见过其面容。 如今被陆延昭开口道破其身份,也是有些吃惊。 “好汉有所不知…” 就在王野疑惑之余,陆延昭开口道:“慕容乾和慕容老鬼一般,贪得无厌!” “昔年他垂涎东海移花宫绝学…” “假意与移花宫弟子苏瑾言相爱,以提亲为名登入东海偷盗秘籍…” “最终被移花宫大公主傲云一掌震死…” “怎么又活了过来?” 此言一出,王野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昔年已死的慕容乾假借黑衣人之名活了下来。 不仅如此。 自己明明再查宋时玉。 怎么好端端的又出现了这样的变数!? 这其中事情之复杂。 让王野都感觉到匪夷所思! “你到底是谁?” 震惊之际,王野看着眼前的青年,开口道:“是慕容乾…” “还是宋时玉!” “到了阴曹地府,你自会知道!” 话到此处,青年冷哼一声。 此时他余音未了,周身已然爆出一股巨大的劲力。 只见他龙行虎步,拳掌齐出。 拳掌之中竟化出刀法剑气,朝着王野席卷而来。 “武学上的确有慕容家的风格…” 看着青年如此攻势,王野开口说道:“武功驳杂,层出不穷…” “可莫说是你…” “便是慕容老鬼来了又如何!?” 话到此处,王野猛然一掌狠狠推出。 嗡! 此掌一出,霎时间罡风卷起。 那雄浑掌力如山横推,帮博无铸。 只一瞬间便将这青年的驳杂招式尽数震散。 “是吗?!” 就在王野震散这青年攻势之际,悠悠言语再次传来。 侧目一看。 这青年身形却陡然出现在了王野的身侧。 其剑指一并,裹挟锋锐之气朝着王野袭来。 “好汉小心侧面!” 见到这一幕,陆延昭赶忙出言提醒。 “侧面!?” 陆延昭余音未落,青年言语再度传来。 同时寻声再看。 其剑指再度从另一个方向啸出。 朝着王野咽喉袭来!这慕容乾身形诡谲,迅捷无边。 再加之天降大雪,雾气朦胧。 抬眼看去只见弥天盖地之下满是他穿梭的身影。 不仅如此。 他这剑指也是锐利无比。 指尖之上劲气敛而不放,威势暗藏其间。 此剑指若是轰上。 便是那刀剑难伤的刚玉,也要被戳出一个窟窿! “我到要看看!” 剑指啸出,慕容乾开口道:“这一招你如何来躲!” 言语间,他手臂发劲。 指尖剑气更盛数分。 轰! 霎时间一道闷响传来。 紧接着一道剑气贯通乾坤。 霎时间狂风阵阵,荡起无数扬尘落叶。 抬眼看去分外壮观。 “好汉!” 扬尘落叶荡起的刹那,陆延昭与一众马帮惊呼一声。 王野此番乃是为救他们。 若是有什么事情,他们心头也是羞愧不已! 然而这声喊出的刹那。 众人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正看到王野身前正有一道无形气墙挡在身前。 这气墙之上布满裂纹。 抬眼看去密密麻麻,恍如蛛网一般… “护身罡气!?” 看到这一幕,慕容乾脸色一变。 他方才一指本想着出其不意取了王野性命。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王野周身居然有罡气护体! 自己剑指之威,居然只震裂了他的罡气! “躲?” 就在慕容乾震惊之际,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我为什么要躲?” “就你这般上蹿下跳的招式,迅捷有余而威势不足…” “才堪堪震裂我的护体罡气…” “你这点程度,连圣境都不如啊!” 说着,王野双目一凝,大袖一拂。 嗡! 霎时间,一道劲气席卷而起。 慕容乾猝不及防之间被这劲气推出极远。 整个人足下发力才稳住身形。 如此过程,王野就仿佛在驱赶一指蚊虫一般。 满是轻松写意。 根本没将其放在眼里。 啪! 见到如此言语神态,慕容乾只觉得面颊发烫。 王野那驱赶蚊虫的拂袖方式。 就仿佛一个耳光一般,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让他恼怒不已。 “混账!” 此时的他盯着王野:“我要你死!” 一个死字喊出。 他身躯之上陡然爆发出一股绝强的内力。 同时他脚下土地陡然崩碎! 轰隆! 霎时间,一声闷响自天空传来。 抬头望去却见天空铅云倒灌,大有压城之势。 其中紫电苍蛇疾走期间。 冬日惊雷,苍蛇横空。 这般场面与周遭皑皑白雪相互应和。 当真是妖异到了极点。 “嗯?”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挑:“人仙三劫…” “而且,这不是慕容家的武学…” 吼!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慕容乾怒吼一声。 紧接着他双臂猛然一掀。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砂石碎土宛如怒潮暴起。 这砂石扬起的刹那,慕容乾陡然出手。 却见他眼绽寒芒。 一股更加摄人的气息席卷开来。 这气息之中包含绝强的力量,一经涌起便澎湃汹涌。 其劲力交加四溢,恍如沧海巨浪,威势滔天。 轰隆! 刹那间,一声巨响传来。 其劲气所过之处,方圆数百步内尽皆焦土! 一时间周遭烟尘四起,与那浓雾相和。 仿佛身处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当中。 强招过罢。 慕容乾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 此时的一张脸上只有无尽的不甘与疑惑。 因为… 他这一招过后,竟完全不见王野与陆延昭等人的踪影。 没有声响,没有气息。 除了周遭的焦土与断树之外。 在没有别的东西。 “混账!” 念及此处,慕容乾开口怒道:“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 滚出来… 出来… 来… 其声音回荡开来,听上去显得无比的瘆人。 人在何处? 听着如此声音,慕容乾心头暗暗思索。 同时他也在谨慎戒备。 王野有罡气护体,显然是个十足的高手。 自己万不可掉以轻心。 咻!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从身后传来。 在后面! 听到这声音,慕容乾双目圆睁。 他化掌为爪朝着身后猛然一抓! 呜! 随着一声凄厉的声响。 一团雾气瞬间被他抓散! 嗡! 这雾气散去的瞬间,又一声轻响。 再转头时,王野正出现在他的身后! 其双眼正直勾勾得看着自己! !!! 见到这一幕,慕容乾双眼圆睁。 他不由分说抬手便是一掌! 直接轰在了王野的胸口。 嗡! 又一声轻响。 王野的身形陡然散去,恍如烟尘一般。 又是虚影?! 原来这只是云雾留形的虚影,并不是王野的真身。 啪啪啪! 就在慕容乾暗暗惊愕之际,一声鼓掌的声响传来。 再抬眼时。 王野正站在他五丈开外。 正以看傻子的模样看着自己:“我很怀念童年的自己…” “阁下与虚影斗智斗勇的画面…” “真是傻得难以置信!” “混…” 闻听此言,慕容乾正欲动手。 然而手抬起的刹那,他却停下了动作! 因为他不知道面前的王野到底是真是假! 不仅如此。 此时的他只觉得全身飘忽。 居然隐隐感觉到有一种如梦似幻之意。 “哦?” 看着慕容乾如此模样,王野嘴角上扬:“看来你察觉到了…” “既然如此…” 话到此处,王野脸色一变。 其身形陡然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鬼脸,朝着他迎面袭来。 啊! 见此一幕,慕容乾瞬间倒退数步。 同时,这鬼影陡然消散。 再抬眼时,却发现王野仍旧站在原地。 “此人怎么会时而鬼时而人?” 看着眼前的王野,慕容乾心头暗暗惊道:“难道这是…” “摄魂大法?!” 如此念头一起,他突然打了个激灵。 “好家伙…” 眼下慕容乾瞬间明白了过来:“他居然以摄魂大法迷了我的心智!” “我方才看到一切,都是我心头生出的魔像!” “此人到底是谁,不仅实力强横如此,还有这等手段戏耍于我?” “眼下,我先破了这摄魂大法再说!” 话到此处,他运起云涌,直冲泥丸宫。 紧接着周身一震。 嗡! 霎时间,一阵劲风闪过。 周遭那茫茫雾气登时消散。 土地仍旧是一片焦土。 但王野正站在数丈之外。 此时正一脸嘲弄的看着自己,同时开口道:“怎么样?” “梦里好玩吗?”梦里好玩吗!?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慕容乾心头怒意更盛。 他催动内力,正欲出手 而就在此次。 他身躯不由的一僵,神情一阵恍惚。 只感觉眼前亦真亦幻,蒙昧不清。 甚至。 王野的脸上还时不时化作恶鬼的虚形! 看到这里,他的神情越发凝重。 难不成自己运气直冲泥丸宫。 如此还不足以令自己完全清醒!? “杵在哪里干什么?” 就在慕容乾心头震撼之际,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怕了?” “还是说…” “你现在还分不清是真是假呢?” 言语间,王野的言语尽是嘲讽之意。 哼! 听到乐王野的言语,慕容乾冷哼一声。 他经常与人交手。 深知动手时若有丝毫怯意必败无疑。 只要自己不看王野的双眼。 此番就还有胜算! 念及此处他身躯一震,将周身劲力催动至巅峰。 嗡! 顿时劲气翻涌,恍如巨浪。 朝着周遭滚滚而开。 四周飞沙走石,雪花飞散。 王野仍旧站在自己前方数丈距离。 并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原本那蒙昧之感登时消散。 显然,此时的他已然脱出摄魂大法的幻像! “哦?”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居然这么快就能恢复…” “看来此人刻意锻炼过这一方面…” 摄心魔瞳虽然可以让人意识全无,全凭自己摆布。 但也不是百试百灵。 对于心思坚定之人,便不是十分的好用… 眼前的男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给我死来!” 就在此时,慕容乾怒吼一声。 他整个人足下发力朝着王野冲去。 同时他手化龙爪,朝着王野当胸爪去。 其速度极快,凌厉至极。 “呵呵…” 见到慕容乾进招,王野冷笑道:“会的真杂…” “这倒是符合慕容家偷盗旁人武学的性子…” “只不过你方才那招式可不是慕容家的武学…” “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着,王野手并剑指左拨右拦。 只见得残影纷纷,迅捷至极。 只一晃眼的功夫。 慕容乾这龙爪全部被王野半路截下。 其凌厉的攻势在一瞬间便被化解开来。 但是,慕容乾的招式仍未停下。 方才那摄魂之法就让他吃尽了苦头,此时他根本不敢给王野任何喘息之机! 却见她龙爪一翻化作剑指。 无边剑气纷纷散出,密如蝗雨一般朝着王野压来。 “陆大侠!” 看到这一幕,那马帮的汉子开口道:“这慕容乾功法凶猛…” “压得这位好汉喘不过气来…” “我等该做些什么?” “替这好汉争得喘息之机?” “咱们不要多事…” 陆延昭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位好汉,还没有发力…” “你们仔细看他的步伐…” !!! 此言一出,一众马帮的汉子朝着王野脚步看去。 却见得王野双脚尽退有据,有条不紊。 乍看之下恍如舞蹈。 细细一看有觉得其中大有玄妙之处。 “他每一步都暗合周天星斗之变,其中有无数种罗列法门…” 就在此时,陆延昭开口说道:“这好汉的境界远胜慕容乾…” “诸位不必担心…” 吼! 就在此时,一声怒吼瞬间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慕容乾发出一声怒吼。 紧接着他剑指化拳,周身劲气大振。 狠狠朝着王野轰去! 嘭! 霎时间劲风炸开。 这一拳恍如蟠龙疾卷,威势惊人。 惶惶拳劲破空而去,端的震撼无边! “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放声狂笑:“孤注一掷,想要速战速决…” “但你想过没有…” “生死拼斗豁出所有之后,败相自然呈现!” 话到此处,王野大袖一卷,推掌而出! 霎时间雄浑掌力破空而出,与这拳劲轰在一起。 轰隆! 随着一声闷响,阵阵劲风散乱而出。 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而慕容乾的拳劲被王野这信手震散,消失的干干净净。 什么?! 看到这一幕,慕容乾脸色巨变。 他身躯变换正欲继续出手。 而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继续传来:“慕容乾!” “你劲力见底,败局以定…” “老老实实接受败局吧!” 话到此处,王野劈手一掌,朝着慕容乾当胸轰去。 “混账,你别得意!” 看到这一幕,慕容乾开口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话到此处,他双掌一合准备抵挡王野劈来的一掌。 而就在此时,王野笑了。 却见他手掌一动,劲力催发。 霎时间一股阴阳相合的劲力陡然爆出。 将慕容乾合起的手掌震开。 “大门敞开,要害尽显…”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道:“慕容乾,你败了!” 话到此处,王野运气于掌,寸劲爆开。 砰! 只听得一声闷响。 王野的手掌正印在其胸口之上! 煌煌劲力宛如天雷降世,非比寻常! 劲力之足饶是人仙三劫也足以撕心裂肺! 轰! 只见慕容乾周身劲力在一刹那间尽数碎裂,其整个人口中爆出一股血雾。 朝着后方倒飞出去。 砰砰砰砰! 霎时间,随着一连串的闷响。 那周遭粗穿树木都被慕容乾拦腰被撞断。 其所过之处在地上都留下一道长长的沟壑。 最终嵌入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中才勉强停了下来。 而随着他嵌入青石的刹那。 一张面皮前随风飘落,径直落在了王野脚边。 这面皮的容貌,正是慕容乾无疑。 “果然…” 看了眼地上的面皮,王野开口道:“你不是慕容乾…” “你到底是什么人?” “省省吧…”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此人冷笑一声:“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真是有趣…” 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我倒要看看…” “你现在的心思是不是还像方才那样坚定…” 说着,王野就准备施展摄心魔瞳。 “准备施展摄魂大法吗?” 慕容乾冷哼一声:“你觉得有过方才的一幕…” “我还会上你这当吗!?” 咻! 就在慕容乾此言出口的刹那,一声厉啸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一柄赤红如火的长剑破空而出,正朝着王野直直刺来!赤星剑! 见到这一剑刺来,王野的眉头一皱。 却见他手指一动,两指一夹。 叮! 随着一声轻响。 这赤星剑直接被他轻松夹在身前。 压下的劲风使得他衣衫猎猎作响,给人一种无比潇洒之感。 嗡! 就在王野夹住赤星剑的刹那,一声闷响接连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得一道人影飞身而起。 其手臂一运,一道掌力破空而出。 正朝着他迎面狠狠轰来! 这人影不是旁人,正是云霆无疑! “又是你…”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皱:“真麻烦!” 说着他手臂猛然一动。 将赤星剑朝着这掌力甩了出去。 因为怕出手将云霆击杀当场,王野这一下并没有使出太大的劲力。 但饶是如此。 其威势已是撕风扯气,十分惊人。 咻! 只听得一声厉啸。 赤星剑化作一道残影破空而出。 瞬间洞穿了云霆这道掌力。 不仅如此。 此剑破空啸出余劲不减,直冲云霆面门而来! 吼! 见到赤星剑迎面刺来,云霆也发出一声怒吼。 却见他周身红光大作。 一股猛兽的凶性瞬间爆发而出。 却见他左手化掌猛然一拨。 铛! 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这赤星剑被云霆瞬间拨开。 同时他身形一动来在了王野身前。 整个人直接施展流云掌法,朝着王野迎面袭来。 云霆朝着王野袭来的瞬间。 其后方又是一阵响动。 只见得一个人影一晃,来在王野后方。 猛然一脚直冲其后心而去! 不用多说。 此人正是韩锋无疑。 此时二人心智受控,只知道保护慕容乾。 一前一后朝着王野夹击而来! “舍剑不用和老子近身拼斗…” 看着云霆如此动作,王野眉头一皱:“还一前一后合力出手…” “看来你们不仅失了智…” “人也飘得没边了…” “只不过老子现在有正经事要做,没工夫陪你们玩!” 说着,王野身形一侧,双臂一撑。 瞬间接下了二人轰来的招式。 轰! 随着一声闷响。 一道绝强的劲力以三人为圆心爆发开来。 劲力爆发之后。 嗯?! 云霆和韩锋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因为此时的王野衣衫飞舞、岿然不动。 方才二人合力一招。 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功力的确长进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一幕,王野淡淡说道:“但是,还是不够看!” 说着,他双手反扣抓住二人。 整个人猛然运劲,将两人直接甩了出去。 就在二人被甩出去的刹那,王野足下一动。 嗡! 只听一声轻响,他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同时如影随形,来在了二人身前。 “睡吧!” 此时的沉声说道,整个人运劲于臂,双掌齐出。 直接印在二人胸口。 砰!砰! 只听两声闷响。 云霆和韩锋二人如遭雷击。 二人口中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其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方才在京城之中大杀四方的云霆和韩锋。 只一瞬间便被王野打的晕死过去。 打晕了云霆和韩锋之后,王野身形一晃来在了慕容乾身旁。 “真以为他们两个能拦住我?” 他看着其身影,冷笑道:“说罢!”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假扮慕容乾!?” 眼下王野根本弄不明白。 此人明明身在京城,为什么要用慕容乾的面皮。 嘿嘿嘿嘿…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慕容乾抵着头笑道:“我知道他们两个拦不住你…” “但是有他们争取出这一刹那的功夫…” “也就足够了!” 说着,他们猛然抬头。 一张脸上露出一抹狂笑之意!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因为他正看到其双眼猩红,身上已然泛出道道赤色线条! 不好!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熊! 就在此时,一蓬火焰直接从其身躯燃烧而起! 顷刻间就将其烧成了灰烬! “他娘的!” 看到了这一幕,王野开口低骂一声。 原来云霆和韩锋出手并非为了救下此人。 而是为了给他争取自尽的时间! 运功使用天魔解体还有被制止的可能。 但是以金线腐萤之火自内而外。 一经发动,根本就没有阻止的可能! 娘的… 什么叫做百密一疏! 这他娘的就叫做百密一疏! 周邦仁等人体内都有金线腐萤,随时都准备自焚保守秘密。 此人的体内也有这才合理! 再加上云霆和韩锋从旁搅局,拖延了自己一刹。 这才让他有了自焚的机会! 想到了这里,王野的心头不由的一阵无语。 同时,他心头又非常的疑惑。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要带着慕容乾的面皮扮成宋时玉? 如此举动。 难不成是为了多一层掩护。 即便事发也好拖慕容家下水? 一时之间,王野只觉得头大无比。 嗡!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一声闷响隐隐从远处传来。 “不好了!” 如此声音传来的刹那,萧沐云从一旁的树梢猛然落下。 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道:“城门的石闸正在开启!” “估计是城内得官兵要出城追捕了!” !!! 听到了如此言语,众人齐齐一怔。 想来是方才与此人得争斗之时异变横生,使得城内的江万里等人有所察觉。 此番准备出城搜捕。 娘的… 念及此处,王野暗骂一声。 京城就是这点不好。 城外有点屁大点动静就能引来官兵。 这要是放在金陵。 按照府衙和老赵的尿性。 只要你不在城内滥杀无辜或者摧城拔寨。 在城外就是把天捅破他们都懒得管! “多谢好汉救命之恩…”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一旁得陆延昭与马帮众人走上前来:“我等原本想要好好感谢好汉…” “奈何此番官兵追捕,情势紧急…” “此番便先行离开了,免得波及好汉…” “待日后好汉若是用的着我等,只管来漠北即可…” “我等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说!” 闻听此言,王野点了点头:“诸位保重,后会有期!”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陆延昭等人点了点头。 旋即便施展轻功,朝着北方掠去。 “老王,这俩人咋办?…” 看着陆延昭等人离开,萧沐云指着云霆和韩锋说道。 “一并带走…” 王野皱了皱眉,开口道:“我正好有事请要问他们!” 此时的王野想要知道,这两个人到底遭遇了什么…“师兄,快醒醒!” 恍惚之间,云霆仿佛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缓缓的睁开双眼,他只感觉全身一阵阴冷。 在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之后。 才彻底醒了过来。 然而。 当他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被扒了个精光。 此时正被绑在一根木桩之上。 浸泡在冰河之中。 那阴冷之感。 正是冰水冲击身体的感觉。 !!! 感觉到这一切云霆心头猛然一惊。 此时的他正欲发力震断绳索。 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比,提不上丝毫真气。 慌忙之间他转头朝着一旁看去。 却发现韩锋正被绑在自己的身旁。 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师兄,别费劲了…” “咱们的穴道经脉被人封住了…” “眼下根本挣不脱这绳索…” 看到这里,云霆心头猛然一惊。 他看着韩锋开口问道:“师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怎么好端端的被绑在了这里!?” 说着,云霆朝着四周看了看。 却发现此处好像是一个山洞的深处。 自己正被浸泡在这山洞深处的暗河当中。 “不知道…” 韩锋摇了摇头:“方才这里还有个小孩子看守…” “看到我醒了之后就跑了出去…” “现在也没有音讯…” 小孩!? 听到了韩锋的言语,云霆心头一动。 此时他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都醒了啊…” “正好…” “江万里率领的官兵也刚刚离去…” “咱们也能好好说道说道了…” !!! 闻听此言,二人抬头一看。 却发现两道人影正朝着他们缓缓走来。 这人影不是旁人。 正是王野与萧沐云无疑。 “前辈!” 看到这一幕,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前辈!? 听到了此番言语,萧沐云愣住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 这两个人居然认识王野。 “老王,他们认识你?” 震惊之余,萧沐云忍不住对着王野问道。 “以前修理过他们…”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 同时,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止一次…” “快放开我们啊…” 就在此时,云霆和韩锋说道。 同时二人齐齐舒了一口气。 原本他们以为自己被谁囚禁在这里。 没想到居然是王野。 王野此前曾不止一次救了自己。 想到了这里,二人不由的放下心来。 “放开你们?”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想的美!” “放开你们让你两个小王八蛋前后夹击袭击我?” “害的老子好多事情没问出来!” 说着,王野直接盘膝而坐:“告诉你们…”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们就别想从水里出来!”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不忿。 若没有这俩人从旁插手。 自己能从那个男人身上问出不少东西! !!!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二人不由的一怔。 纵然是浸泡在冰水当中。 二人也沁出了一层冷汗。 自己出手前后夹击袭击王野!? 这他娘的根本就老寿星吃砒霜,那根本就是嫌命长! “前辈!” 震惊之余,云霆开口道:“我二人受人所制,蒙昧不清…” “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若知道是前辈在此,打死我们也不敢和您动手啊!” 就凭王野此前所展现的实力来看。 莫说出手袭击。 就是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对其出手! “老子正想问你们呢!” 听到了二人的言语,王野眉头一挑,开口道:“你们两个不说游历江湖吗?” “怎么好端端的被人所制了?” “控制你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时间,王野连续问出三个问题。 此时的他非常的好奇。 云霆和韩锋怎么落得如此下场。 “前辈,此事说来话长…” 闻言,韩锋开口道:“这水中冰寒刺骨,我们是不是先从水里出去…” “给老子老实泡着!” 不等韩锋把话说完,王野不耐烦的说道:“就你们俩对老子出手…” “没一掌将你们当场拍死都是我慈悲心肠了…” “还他娘的和老子讨价还价?” “今天话说不清楚,就别想从水里出来!” 此言一出,韩锋与云霆激灵了打了寒战。 二人相视一眼。 无奈叹了口气之后,幽幽说道:“此事,都要从九州龙脉说起了…” “九州龙脉?” 王野眉头一挑。 “是啊…” 云霆点了点头,将事情原委一一说出:“当日我等入九州地脉,欲阻止陆擎川夺宝…” “但是此僚狡诈无比,不仅取得秘宝…” “还放下断龙石将我等困在当中…” “我和师弟于石壁之上发现了一门唤做玄天宝鉴的武学,修习之后功力大增…” “玄天宝鉴?” 听到了云霆和韩锋的言语,王野开口问道。 如此功法,他还是一次听到。 “是…” 云霆点了点头:“此功法应是前辈高人留下的…” “末尾处还有陈玄真悟道于此,留武学以赠后世的字迹…” 陈玄真… 念及此处,王野摇了摇头。 这个名字他没有听过… 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然后呢?” 念及此处,王野看着两个人开口问道。 “然后还不等我们轰破断龙石…” 云霆苦笑了一声:“断龙石被人从外部打破了…” “这不是好事吗?” 闻言,萧沐云开口说道:“你们得了武学奇遇…” “还省下了打破断龙石的气力…” “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若真是如此倒还好了…” 看着萧沐云的模样,韩锋摇了摇头:“断龙石被打破之后,一个黑袍人便对我们直接出手…” “纵然我们练了玄天宝鉴也不是他的对手…” “只寥寥数招便被对方擒了下来…” ???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 云霆与韩锋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 纵然不是人仙境界。 但也有与人仙境界一较长短的资格。 而就如此。 两个人居然被对方寥寥数招擒拿了下来。 足见对方之强大! “你们也算当世高手了…”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能寥寥数招将你们擒下?” “不知道…” 云霆摇了摇头,开口道:“对方一袭黑袍不见真容…” “我只知道他善用一把墨色长剑…” “上面刻着四个字,好像是…” “人生苦短?” 不等云霆把话说完,王野开口沉声道。!!!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云霆和韩锋一惊。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 王野能够说出剑上所刻的四个字! 念及此处,他们看向了王野,试探道:“前辈…” “你认识此剑?” “认得…” 闻言,王野双眼一眯,幽幽说道:“此剑名为墨云…” “昔年大剑师程行云耗费毕生心血所铸…” “以东海寒铁为剑胎,炉火熔炼五十年未开…” “程行云铸剑成痴一朝醒悟,可叹五十年弹指而过,用来铸剑可笑至极…” “于是杀人祭炉以添炉火…” “待取得百人血肉投入炉中铸成此剑…” “其剑身之上人生苦短四字乃是天成之作,似乎在嘲笑铸剑之人蹉跎了岁月光阴…” 言语间王野似乎想起了什么。 声音之中带着丝丝低沉之意。 嘶! 闻听此言,在场的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诛杀百人血肉祭炉… 如此血腥的铸剑手法,当真是骇人至极! “老王…”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萧沐云看着王野:“那这把剑最后归谁所有了?” 闻听此言,王野没有多说什么。 却见他大袖一掀。 嗡! 随着一声闷响。 一道滚滚内力汹涌而出。 直接轰在了云霆与韩锋身上。 霎时间,云霆和韩锋只觉得周身一震。 紧接着一股暖流自丹田朝着四肢百骸奔涌开来。 显然。 王野一扬手解开了他们被封的经脉与穴道。 “前辈…” 感觉到自己被解开的穴道与经脉:“你这是…” “你们当时是怎么对那人出手的…” 不等二人把话说完,王野开口说道:“现在就出手攻过来…” “不要了吧…” 闻言,云霆和韩锋扯了扯嘴角:“我们现在胸口还疼…” “前辈要是一个收不住…” “嗯?” 王野的声音一沉,目光之中流出一丝凛然。 嘶! 看到了如此目光之后,云霆二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彼此相视一眼,旋即开口道:“就算是动手…” “我们是不是也该把衣服船上…” “就这样打…” 不等二人把话说完,王野便开口打断道:“这里都是男人…” “你们怕什么?” “再多嘴半句,我封了你们穴道,继续丢进水里泡着!” 话到此处,王野身形一动。 一股无形的威压登时朝着二人汹涌而来。 !!! 感受到如此威压,二人相视一眼,开口道:“前辈小心了!” 话到此处。 二人身形一动朝着王野攻来。 却见云霆踏前一步,整个人双掌一翻直接朝着王野面门轰来。 同时,开口道:“前辈,当时我便是这一招出手抢攻的…” 见此一幕,王野双眼一眯。 却见他手掌抓握,将一旁的赤星剑吸入手中。 同时他身躯一转让过云霆轰来的手掌。 其手中剑柄猛然一戳,轰在了云霆腹部。 砰! 随着一声闷响,云霆腹部吃痛,身躯一弓。 招式随之散掉。 呜! 就在此时韩锋出现在王野身后。 其身形急转,猛然一脚朝着王野横扫而来。 见此一幕,王野双目一动。 身形后撤半步让过韩锋横扫一脚。 同时赤星剑猛然横扫,直接拍向了韩锋脸颊。 见此一幕,韩锋双眼一动。 他身躯一晃想要躲过此招。 然而刺在此时王野一脚踢出,正轰在其腹部之上。 砰! 随着一声闷响。 韩锋也瞬间被踢翻在地! 就在此时,王野手掌一送。 其手中赤星剑脱手飞出,钉在了二人身前。 同时,他开口道:“那人,可是如此破你二人招数的?” !!! 此言一出,云霆和韩锋身躯一怔。 知道现在他们才回想起来。 方才王野所使的招数,与当日那黑袍人一模一样! “前辈…” 念及此处,二人开口道:“你认识他?” “左沧漩…” 王野开口悠悠说道:“昔年魔教左使,与圣君同是老教主的左膀右臂!” !!! 话到此处,在场的众人心头狠狠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那黑袍人居然会是如此身份。 “老王…” 闻言,萧沐云仿佛发现了什么。 “别多嘴!” 不等他把话说完,王野的声音从他耳畔传来:“他们只知道我有武功…” “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鉴于云霆和韩锋这两个麻烦精。 再加上两个人总是出事。 所以,王野此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闻听此言,萧沐云点了点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前辈…” 就在此时,韩锋开口道:“此人既然与圣君同是左膀右臂…” “那为何江湖只有圣君之名…” “没有左沧漩的身影…” “因为他死了…” 闻言,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昔年老教主欲提拔副教主…” “培养日后教主的接班人…” “因为教主只有一个,所以接班人也只需要一个人…” “为了决出这一个接班人,教中上下比武,以实力说话…” “最后圣君险胜左沧漩,接任副教主之位…” 话到此处,王野的目光恍惚。 仿佛想起了什么。 “可是…” 闻言,韩锋说道:“不过是丧失了副教主之位…” “这不一定就是死了啊?” “左沧漩自傲至极…” 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自认为自己各方面都胜于后他入教的圣君…” “落败之后仍不认输…” “最终被圣君一掌震下绝壁,尸骨无存…” “不过从你们的言语来看此人不仅没死,还活的好好的!” 嘶!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在场的众人不由的深吸一口气。 他们没有想到。 当年的魔教当中还有如此一段辛秘过往。 “好了…” 就在众人暗暗思索之际,王野看向了云霆和韩锋:“你们接着说…” “他擒下你们之后…” “又发生了什么?” “他们擒下我们之后…” 此时云霆和韩锋摇了摇头:“就给我们吃了药丸一般的东西…” “起初还不觉的有什么…” “到后来我们只感觉腹部有东西蠕动…” “再然后就意识全无了…” “是哪个东西嘛?” 听到这里,王野指着一旁开口道。 闻言,云霆二人转头看去。 正看到两条长蛇一般的虫子尸体趴在地上,已然死去多时。这两条虫子细长干瘪,似蛇非蛇。 此时已然死亡。 其身躯干瘪无比,恍如纸张。 显然是脱水而死。 让人看上一眼说不出怪异。 “这就是控制我们的东西?” 看着这两条虫子的尸体,云霆皱着眉头说道:“我们体内出来的?” 话到此处。 他只感觉后方一紧。 他早年曾看过旁人解蛊,从腹中泄出条条蛊虫。 这玩意该不会是从… 念及此处。 他内心升起一丝恶寒。 “放心…” 仿佛是看透了云霆的想法,王野开口打断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呼! 闻言,云霆不由的呼出一口浊气。 幸好… 这玩意要是从后方出来… 自己这辈子可就完了… “这些是从你们口中吐出来的…” 就在云霆暗暗思索之际,王野的声音幽幽传来。 却见他打量这手中的万病紫菀丸,嘀咕道:“没想到这玩意还他娘的挺万能…” “不仅能解金线腐萤…” “这蛊虫也能解得如此干净…” 原来。 王野将云霆和韩锋带到此处之后曾将二人救醒。 但是二人醒来之后双眼猩红。 如同发疯一般朝着王野出手。 无奈之下王野出手将其制住。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他们塞入了万病紫菀丸。 没想到居然有奇效。 他二人当即就吐出两条蛊虫,晕死过去。 吐出来的?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云霆和韩锋先是一怔。 呕! 登时间二人一阵干呕。 一想到自己口中吐出了如此东西,他们就觉得无比的恶心。 “行了!” 看着二人的反应,王野开口道:“别他娘的吐了…” “从前面出来也好过从后面出来…” “就这玩意的尺寸…” “你们排出来也该去永安堂看腚了…” 此言一出。 云霆和韩锋不由的一愣。 的确… 单论尺寸而言。 这玩意从前面出来,的确比从后面出来好太多了… “行了,废话少说…” 看到这一幕,王野话锋一转:“我问你们…” “现在这个左沧漩身在何处?” “是不是也在京城?” 此时王野想要确定一件事情。 左沧漩到底是不是周邦仁口中的那位大人。 “不知道…” 云霆摇了摇头,开口道:“蛊虫在体内时,我们意识全无…”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娘的… 闻听此言,王野不由的暗骂一声。 合着这两个小兔崽除了闯祸坏事之外。 是他娘的一丁点用处都没有! 先前因为他俩的关系,让慕容乾自尽得逞。 如今好容易知道一个左沧漩未死的消息。 结果他娘的一问一个不知道。 面对如此结果。 王野恨不得一掌拍死面前的两个人! “我知道一些…” 就在王野气恼之余,一旁的韩锋开口道:“我昔年曾练过一门唤做枯禅经的功法…” “能够明心定性,阻一切邪念…” “得此功法,我偶尔能够恢复清明,也听过他们谈论…” “谈论什么?” 闻言,王野追问道。 “好像是一个黑衣人邀请左沧漩参加一个计划…” 听到王野发问,韩锋开口说道:“而左沧漩以风险太大拒绝了…” “至于他身在何处,我们的确不得而知…” 谷</span>计划?! 听到了韩锋的言语,王野的心头一动。 却见他看着眼前的韩锋,开口道:“什么计划?” “具体不清楚…” 闻言,韩锋想了想,开口说道:“好像叫什么…” “东海葬玉?” 东海? 葬玉!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 旋即一个想法瞬间涌上头。 白明玉此番因为东海武林而乘船出海。 这东海葬玉的计划。 莫不是冲着白明玉去的!? 念及此处,王野心头一动。 看来… 白明玉此番是有麻烦了! …… 与此同时,茫茫东海。 此处海风呼啸,浓云漫天。 如山的浪头一个接一个的掀起。 白明玉所乘船只在此恍如一叶扁舟。 随着浪头上下浮动,显得渺小无比。 不仅如此。 海面之下多股暗流相互交错,船只极难前进。 再加上周遭还有诸多鲸群。 此时若是一个不慎就会有翻覆的可能! “舵手!” 此时白明玉站在船头,对着船上的舵手说道:“这乱流湾风急浪高…” “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 “盟主!” 闻言,这舵手开口道:“水下乱流太多,卷的船只寸步难行…” “我让船只保持不乱已是极难…” “想要离开此处,恐怕需要等到风平浪静之后才行!” “什么!?” 听到了此番言语,白明玉眉头一皱:“若是乱流湾如此凶险…” “为何东海之人可以随意出入?!” “你没有弄错地方吧?!” “不会的!” 闻言,这舵手开口说道:“我行船都是严格按照海图与罗盘前进…” “万万不会有错…” “不信你看…” 说着,舵手取了罗盘,正欲给白明玉看个真切。 然而就在罗盘拿出的瞬间。 这舵手瞬间傻了眼。 因为原先还正常无比的罗盘此时正疯狂的转着大圈。 一眼看去。 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 见到这一幕,舵手的脸色一变。 他噗通一声跌坐在甲板之上。 脸上写满了绝望! “怎么了?!” 看到舵手的模样,白明玉一把将其拽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盟、盟主…”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这舵手开口道:“这罗盘被人动过手脚…” “此处不是乱流湾…” “而是…而是…” 话到此处,舵手的脸上满是惊恐之意。 “而是什么?!” 此时白明玉怒吼一声,开口道:“给我说清楚!” “这是哪里!” “这里是葬神沟!” 闻言,舵手开口说道。 嗡! 听到了舵手的言语,白明玉的脑袋嗡的一声闷响。 所谓葬神沟,乃是东海之上一处极为危险的地带。 此处天地磁极紊乱,终年风暴不止。 不仅如此。 罗盘在此也会彻底失灵。 由于此地方向与乱流湾相同。 一个不注意便会误入此处。 一但入了葬神沟。 莫说是身经百战的舵手,便是龙王在世也得自求多福!此时的白明玉脸上写满了诧异。 为了防止误入葬神沟。 他此行专门雇佣了最为精熟的舵手和船家。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了这里,王野看着眼前的舵手,开口道:“你不是说你最为熟悉东海水域吗?” “怎么还会误入葬神沟!?” “我的确是严格按照海图罗盘前进的,绝对不会有错…”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舵手开口解释。 但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紧接着低声嘀咕道:“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白明玉进一步追问道。 被白明玉这么一问,舵手抬起头来:“除非罗盘出了问题…” 罗盘出了问题!? 闻听此言,白明玉心头一动。 他拿过罗盘反过来一看,整个人双眼登时眯了起来。 原因无他。 因为他在罗盘的底部。 发现其中了一块指甲大小的黑点。 这黑点边缘平滑,显然是经过工匠切割被嵌入底座的。 将这黑点取下来之后,白明玉将其靠近罗盘的指针。 啪! 随着一声轻响。 这黑点瞬间吸附在了罗盘的指针之上。 磁石! 和一刹那,白明玉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黑点不是他物。 而是磁石无疑! 这磁石虽然不大,磁力也很是细微。 但是只要将罗盘的方向影响一些,便足以将自己引入葬神沟! 显然… 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其目的就是让自己命丧葬神沟! “你这罗盘哪里来的?!” 想到了这里,白明玉看着眼前的舵手问道。 眼下他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事情。 “祖传的…”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舵手开口说道:“我出海之前曾经反复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就遇到了这等事情!?” “龙王爷保佑、龙王爷保佑…” 说着,这舵手直接跪在甲板之上磕起了响头。 船上有内鬼! 听到了舵手的言语,白明玉心头一动。 出海之前舵手曾反复检查罗盘。 其上没有丝毫的问题。 而如今罗盘却被动了手脚。 这显然就是上船之后被船上的人做了手脚! 可是… 如果是船上之人做的手脚,他如此做法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葬神沟风高浪急,磁极紊乱。 一旦大船翻覆自己也会有性命之虞。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怀砚!” 念及此处,白明玉高呼一声。 “师傅!” 闻言,一个青年来在了白明玉的身前:“有何吩咐…” “你去请六位前辈…” 此时白明玉正欲召集人手解决此事。 呜!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巨大的闷响瞬间传来! 循声看去。 只见一道锈迹斑斑的船锚破空而出,正朝着自己所在的大船猛然袭来! !!! 看到这里,白明玉双目圆睁。 这船锚来势汹汹,显然就是有人大力掷出,想要以此来破坏船只! 这葬神沟磁极纷乱,暗流涌动。 若是船只被毁后果将不堪设想! “怀砚…” 念及此处,白明玉开口说道:“保护好舵手,让他想办法将船驶出葬神沟…” “此番前往东海有诈…” “我等回去之后在做打算!” 说着,白明玉身躯一动,直接朝着那袭来巨锚飞身掠去! 这船锚也不知是何处寻来。 上方虽然锈迹斑斑,但仍是无比的沉重。 一经飞出携风裹劲,威势极足。 恐怕不下千斤之重! 如此威力。 便是一头巨象在此也要被轰成肉泥! 面对如此船锚白明玉却丝毫不慌,却见他眉含怒意,劲气鼓荡。 整个人猛然间一掌轰出。 嗡! 霎时间,一道极为霸道的掌力恍若惊雷破空而出。 与这飞来的船锚狠狠轰在一起。 轰! 只听一声宛如洪钟大吕的巨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涟漪朝着四周散乱而开。 紧接着这巨锚陡然一震倒飞回去。 狠狠轰入了海绵之中,溅起一道滔天的水花! “何方宵小在此偷袭!?” 此时白明玉放声说道:“白明玉在此,有胆的便现身与我一战!?” 白明玉声音滚滚扩散而开。 恍若天雷降下传出极远。 呜! 随着白明玉的言语,一道萧声传来。 这萧声凄厉幽深,穿透极强。 显然是以内力吹动。 “这是…” 听到了如此萧声,白明玉心头一动。 不知为何。 这声音给他一种极为躁动不安的感觉。 哗啦! 就在白明玉心头震撼之际,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海面瞬间沸腾开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自上而下狠狠朝着船体袭来! !!! 见到这一道黑影,白明玉心头一惊。 却见他运劲于掌猛然轰出。 砰! 只听一声闷响。 这黑影瞬间被轰的倒飞出去。 而就在这一刻,白明玉才将这黑影看的真切。 原来这黑影乃是一条巨大的腕足,上方长满了碗口大的吸盘。 一眼看去让人头皮发麻! 八爪鱼! 看到这里,白明玉心头一动。 他身为武林盟主,见识广博。 从腕足便可以认出这乃是海中八爪鱼的腕足,但是如此巨大的腕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茫茫葬神沟之中当真是神鬼莫测! 哗啦! 就在白明玉心头惊骇之际,一个巨大的水花陡然爆开。 紧接着数道巨大的腕足从水中暴起。 直接缠绕住为首的大船,将其朝着水中拉扯! “好畜生!”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怒吼一声。 他手并剑指猛然一引。 锵! 霎时间一道龙吟之声传来,紧接着一道剑光乍现开来,朝着这腕足猛然斩去。 咻! 而就在此时,一声犀利的破风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劲气破空而来,直接与这一道剑光轰在一出。 铛! 只听一声脆响,白明玉的长剑瞬间被这劲气击飞。 见此一幕,白明玉手掌猛然抓握,将这长剑吸入手中。 同时开口厉喝道:“谁!?” 呵呵呵呵! 随着白明玉的言语,一声狂笑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人踏鲸而至,同时开口道:“方才白盟主不是要我这宵小之辈现身吗?” “如今我已现身,你有何指教呢?”看到这青衣男人的刹那,白明玉脸色一变。 却见这男人眼神坚毅,鬓边有白发。 虽然已经不再年轻。 但姿容仍旧出尘。 腰间斜插一管玉箫,一眼看去说不出潇洒恣意。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东海三圣之一的踏海乘鲸,谢青冥! “谢青冥!” 看到眼前的一幕,白明玉开口说道:“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白盟主言重了…”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谢青冥开口说道:“明明你们自己眼瞎误入葬神沟…” “谢某只是出来散心遇到了你们…” “怎么能怪到谢某的身上呢?” 言语间谢青冥皮笑肉不笑。 眯起的双眼中却散出丝丝阴狠之意。。 哗啦! 就在此时,一声偌大的水声传来。 寻声看去。 却见那巨大的八爪鱼破水而出。 其腕足将船身缠绕,丑陋的身躯正在向船上攀爬! 因为其拉扯的缘故。 在乱流中本就摇晃不定的大船也出现了倾斜。 不好!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心头猛然一惊。 这八爪鱼身长足有五丈来长,其力量大的不可思议。 若是风平浪静之下。 自己这大船借助自身重量还可以与其斗上一斗。 但是这葬神沟的乱流之下,船身维持已是极难。 若是再有这畜生拉扯。 自己一个船队都要遭殃! 念及此处,白明玉手中长剑脱手。 化作一道电光直冲八爪鱼而去! 嗡!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传来。 紧接着一道内力席卷而至,瞬间震开了白明玉轰出的长剑。 !!! 见此一幕白明玉猛然转头。 却正看到谢青冥死死盯着自己:“白盟主,这八爪鱼长到这么大实属不易…” “何必取它性命?” “而且久闻白盟主武功盖世…” “今日谢某就斗胆来领教一番!” 说着,谢青冥取出腰间玉箫轻轻吹动。 霎时间阵阵萧声扩散开来。 其声音音色诡异。似是乐曲又似是鸣叫。 哗啦! 如此萧声一出,道道水声传来。 只见海面之上波涛翻涌,恍如沸水。 周遭白鲨巨鲸纷纷越出水面,朝着那船队汹汹而去! 其场面之大无比的壮观!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心头无比骇然。 这谢青冥乃是东海三圣之中最为诡谲奸诈的一个。 他武功虽不如三圣之一的移花宫主傲云。 但是此人除武功之外还通晓各种异术。 其中就有驾驭海兽的异术。 也正因如此。 此人才能够在这乱流滚动的葬神沟之中来去自如! 只有先对付谢青冥。 才能阻止这海兽围攻大船。 可是眼下的局面,大船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有着巨型八爪鱼和一众海兽围攻。 这大船和身后的船只顷刻就要翻覆。 嗡! 就在此时只听一道闷响传来。 只见一个青袍汉子飞身而起,其手中宛如白玉的刀气纵斩而下。 狠狠朝着八爪鱼的腕足看去。 哗啦! 随着一道水花冲天而起,这八爪鱼的数道腕足应声而断! “白玉刀气?” 看到这一幕,谢青冥冷笑一声:“风云八奇之中狂刀冯啸天…” “冯前辈!”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开口喊道。 “明玉你只管对付谢青冥!” 听到了白明玉的呼喊,冯啸天怒吼一声:“这八爪畜生交给某家!” 说着他手中一柄绽青龙雀刀劈空而下。 一道白玉般的刀气以截江断海之势劈在八爪鱼之上。 噗呲! 霎时间一道蓝色的血液飘蓬而起。 见此一幕,其余船上的好手也察觉到了不对。 纷纷出手对着水中白鲨巨鲸攻去。 霎时间,原本处于被动的船队已然稳定了局势! 看到这一幕,谢青冥正欲继续吹动手中玉箫。 而就在此时一声琵琶声陡然传来。 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鹤发老者怀抱琵琶,十指轮扫。 阵阵声响恍如金戈铁马。 瞬间将他的萧声搅乱。 不仅如此,这老者还看了谢青冥一眼。 其中满是挑衅之意! “曲圣秋凝云…” 看到这一幕,谢青冥开口道:“杀伐之曲乱我音波…” “好手段!” “谢青冥!” 看到眼前的一幕,白明玉开口说道:“你此番好像只有一个人吧?” “若是如此…” “如今你优势全无,准备好领死了吗!?” 言语间,白明玉手中长剑一震。 一股阴寒的杀气瞬间席卷开来。 “白盟主说的不错…” 看着眼前动了杀心的白明玉,谢青冥冷笑一声:“若是人的话…” “我的确只有一个…” “但你别忘了,此处可是葬神沟!” “而且冯啸天那一刀斩的气魄非凡,这八爪鱼的血液散入乱流当中…” “你可知道这会引发什么事情吗?” 说着谢青冥朝着自己脚下指了指。 循着其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谢青冥脚下的巨鲸正在不断晃动,就仿佛是见血了猛虎一般。 躁动不已! 八爪鱼… 巨鲸… 不好! 想到了这里,白明玉心头一惊。 他曾听人说过,这八爪鱼与海中巨鲸向来都是死对头。 若是这巨型八爪鱼的血液经乱流散入海中。 那岂不是… 呜! 就在白明玉思索之际,一声长长的啸声登时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远处水花激荡,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从水下快速游来。 单从黑影来看。 这东西已然超过十丈! 不仅如此。 那被劈的奄奄一息的巨型章鱼此时身躯疯狂的蠕动。 仿佛遇到了天敌。 “用过龙涎香吗?” 就在白明玉心头暗暗惊愕之际,谢青冥开口说道:“龙涎香就是从这玩意的身上来的…” “今次我玩的很是尽兴,就不陪你们玩耍了…” “有空记得来我小瀛洲做客…” “如果你们能活下来的话!” 说着,谢青冥以足下巨鲸为踏板,身躯瞬间朝着远处掠去。 “站住…” 看到这里,白明玉正欲去追。 哗啦! 然而就此时一声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个身长十一丈有余的巨大鲸鱼越出水面。 此鲸鱼不同寻常鲸鱼。 口中生有排排利齿。 正朝着这白明玉的船队狠狠砸来。 !!!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双眼圆睁。 却见他瞬间催动功力,猛然一掌朝着这巨鲸狠狠轰去。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 一团巨大水花冲天而起。 远远看去恍如青冥碎裂,散做漫天的碎玉飞琼。 当真是震撼至极!时光匆匆,一晃眼便是五日。 劫法场的事情之后,京城上下戒严。 街道之上风声鹤唳,难见行人。 在加之五日来大雪断断续续。 积雪足足有数尺之深。 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显得颇为肃静。 此时白府的侧堂之中热气滚滚。。 众人围坐在铜锅前方,正在涮着肉吃。 “诶呀,还是这涮肉香…” 此时,阿吉夹了一筷子羊肉,开口说道:“来了京城之后天天吃这玩意…” “可越吃越想吃…” “你说这东西怎么就吃不腻呢?” “吃吃吃…”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你个小王八蛋就知道吃!” “咱们到京城这都几天了?” “这大雪封路也就罢了,如今城也出不去…” “这什么时候才能回金陵去啊?”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无奈。 自从闹出了劫法场的事情之后。 这京城可算是开了锅了。 不仅城中日夜有官兵巡逻,时刻查看名帖来历。 就是整座京城都是许进不许出。 而且还没有个具体时间。 如此事情,让王野十分的无奈。 自己就是过来兑换个赏钱,顺带查个钱庄。 怎么这倒霉事情就他娘的这么多呢? 虽然住在老对头家的确是爽。 但是老待着也不成啊! 虽然白明玉人在东海,还有个东海葬玉的计划… 自己也不担心他会突然回来。 可从连日来的情况来看。 这京城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且不说上官家和刑部这两个已经浮出水面的东西。 就是那个假扮慕容乾之人都够人喝一壶的。 更别说那个所谓的大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再加上左沧漩未死。 一个弄不好就躲在京城。 这些东西加起来… 单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这要是在京城继续住下去。 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老财迷,你冲我着急没用啊…”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吃着羊肉说道:“那是官兵守着城门许进不许出…” “着急也没有…” “再说了,客栈不是有剑圣和张道长还有上泉前辈看着呢吗?” “能出什么事啊?” 说着,阿吉直接将一筷子羊肉塞进了嘴里。 “就是他们看着我才担心呢!” 王野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无奈。 上次前往苏州府。 这几个人带上个不破直接请夷人毛妹大跳艳舞。 还他娘老少不忌,按时收费。 如今自己要在这里多住些时日。 这几个人能他娘的把客栈当窑子开! “王掌柜,我知道你是担心金陵的生意…”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白玉麟开口说道:“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你着急这也不是办法啊…” “不如安心住下来,说不定过两天安定了也就能走了呢?” 话里话外,白玉麟满是宽慰之意。 “还他娘的住两天…” 王野撇了撇嘴:“再住下去神捕伤都养好了!” “到时候就该进京找咱们了!” “放心吧…” 白玉麟微微一笑,开口道:“要不了几天,肯定解除戒严…” “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去渡口…” “来来来,我让你吃个稀罕东西!” 说着,白玉麟将一个涮好的东西夹在了王野碗中。 “章鱼脚?” 看着碗中的东西,王野眉头一挑:“这也算稀罕东西?” “那当然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玉麟开口说道:“京城可没这玩意…” “这都是渤海的新鲜章鱼…” “从沽口连夜运来的…” “我爹冬日里最喜欢吃这东西,你快尝尝吧…”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白明玉这老小子… 居然喜欢吃这玩意… 这要是给他放个铁板再备点调料,那结果… 扑棱棱!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一连串振翅的声响传来。 紧接着一个迅鹰直接落在了白府当中。 其腿上还绑着一个竹筒。 “是传讯的迅鹰…” 看到这一幕,白玉麟笑了笑。 他从迅鹰腿上的竹筒中取出了一掌字条。 再扫了两眼之后,脸色陡然一变。 “怎么了白少爷?” 看着白玉麟的模样,王野开口说道:“这变颜变色的…” “不会是白大侠掉海里了吧??” 说着。 王野将章鱼脚放入了口中吃了起来。 “不是…”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玉麟开口说道:“是我爹他们误入了东海葬神沟…” “一去数日毫无音讯…” “昨日清晨于东海之畔接应他们的人找到了飘来的船只碎片…” 话到此处,白白玉麟的脸色显得极为难看。 !!! 听到了这里,众人齐齐一愣。 旋即朝着王野看了过来,眼神之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前脚刚说白明玉掉海里… 后脚就听到了如此消息… 这老财迷的嘴… “不是…” 看着众人复杂的神情,王野眉头一皱:“真掉海里了?” “我就那么一说而已,这怎么还成真的了呢?”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也带着丝丝惊愕。 娘的… 那个所谓的东海葬玉的计划。 真他娘的成功了? 白明玉这他娘的也太水了吧? 这一个计划就给丫摆平了? 当年这孙子围剿自己时的那股子雄才大略,睿智聪慧的气息呢? 这么些年都他娘的造人造丢了!? 虽说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但是白明玉出事王野心头也是万分诧异。 “怎么会这样!?”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白露菡开口说道:“爹此番出去,不是带了八位前辈吗?” “怎么好端端的会出这样事情?” 白露菡双目圆睁,其中满是紧张之意。 “具体的不太清楚…” 白玉麟摇了摇头,开口道:“此番只是搜寻到了船只的碎片…” “并没有尸体什么的…” “我害怕…” “行了,你们一个个担心个屁!” 听不等白玉麟把话说完,王野不耐烦的打断道:“昔年魔教叶凌舟也是出身东海,他都有踏海乘风之能…” “你爹武功高强,想来也能做到!” 话到此处,众人齐齐点了点头。 旋即又朝着王野看了过来。 尤其是阿吉。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老财迷,你咋对白大侠这么了解啊?”咳! 被阿吉这么一问,王野下意识的一咳嗽。 娘的… 一个不注意差点把老底交出来… “这还用了解?” 想到了这里,王野开口说道:“你们没听说书啊?” “那一个圣君都已经通天彻地,天下无双的人物了…” “白大侠能和圣君交手多年…” “这武功还用多说吗?”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理所当然。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点了点头。 对于王野这一番言语,他们没有任何的异议。 呼! 看到这一幕,王野暗暗呼出一口气。 娘的… 好歹算是糊弄过去了… “你们先吃…” 就在此时,白玉麟站起身来:“我现在去修书一封,请东海附近的门派帮忙搜寻…” 说着,白玉麟就要起身。 “站住…” 就在此时,王野赶忙说道:“这个时候你啥也别干…” “越忙活事情越乱!” 啊? 闻言,白玉麟站住了脚步。。 他看着王野,疑惑道:“王掌柜,这是为何啊?” “还用问吗?” 看着白玉麟疑惑的神情,陈冲开口道:“你爹是武林盟主…” “也是如今武林正道的主心骨…” “而且刚才也说了,你爹武功高强,这点事情根本难不倒他。” “再说了,不过是在海面上发现了几块碎片而已…” “出没出事根本没有个定论!” “你这个时候四处求援打探,不等于告诉别人你爹出事了吗?” “这要是再有两个平时就不服你爹的人撺掇两下,结果还用多说吗?” 言语间王野无奈了。 白玉麟看着一表人才,颇为机灵。 怎么遇到点事情就抓瞎啊? !!! 此言一出,白玉麟身躯一怔。 对啊! 眼下自己父亲是否出事都还未定论。 若是自己慌乱之间四处打听,反倒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尤其是上官云锋和慕容百世这两个老东西。 平日里野心几乎都要写在脸上了。 要是被这两人逮住机会煽动一番。 即便正道不乱。 也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了这里,白玉麟吓出了一身冷汗。 同时,他看着王野,也越发的恭敬:“王掌柜高明!” “可以啊老财迷!”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开口说道:“你这一天天逛窑子的人物…” “居然也看上兵法了!” “滚蛋!!” 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这还用看兵法?” “就管你们几个小王八蛋就看清了…” “每次老子去通宵逛窑子,你们知道之后绝对会一锁大门吃肉喝酒,彻夜撒欢…” “这武林正道也就差不多是个意思…” !!!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不由的一愣。 他们没有想到。 王野居然会如此解释这件事情。 “王掌柜居然能够以小见大…” 此时白玉麟开口说道:“这等见识,玉麟佩服…” “行了,别他娘的佩服不佩服了…” 不等白玉麟把话说完,王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们现在就沉住气,该遛鸟遛鸟,该腻乎腻乎…” “你要实在不放心,就找你爹几个亲信商量一下…” “他总不能把人全带走吧?” “这倒没有…” 谷</span>白玉麟开口道:“风云八奇之中医王前辈和易圣前辈均在京城…” “这不完了吗?” 王野的身子往后一仰:“你爹都把事情备足了,你这孩子急个球?” 此言一出,白玉麟不由的点了点头。 王野这一番言语虽然粗糙。 但却是将外松内紧,暗中活动诠释的恰到好处。 唉! 看着白玉麟脸上的神情,王野心头暗暗叹了口气。 白玉麟这小崽子。 碰到点事情就抓瞎。 这他娘还是见的世面太少。 就是油渣子太白,缺炼! “行了,别他娘的发愣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看着白玉麟,开口道:“那章鱼脚还有吗?” “再给我来点…” “好久不吃这玩意,这一吃还挺上头” 此言一出,白玉麟赶忙将章鱼脚放在了王野面前。 …… 与此同时,京城东郊二十里外,叠翠庄。 此庄园占地极大,里外七通。 端的豪气无比。 门口站着的护院身材高大,太阳穴高高鼓起。 一看就是有不错的身手。 此处便是东方世家的所在! “什么?” 偌大的会客厅内传来一声惊呼。 一个中年男子看着面前的青年,惊愕道:“白明玉误入葬神沟,生死未卜?!” “此事当真?!” 这男子身着华服,气息稳重。 一张脸上满是端庄与沉稳。 此人便是东方世家的家主,东方闻玉。 在他面前的青年,便是他的长子,东方显。 “是!” 听到了东方闻玉的言语,东方显开口道:“刚刚由探子传来的消息…” “千真万确!” “爹,我们观望了如此之久,是不是也该效仿上官和慕容…” “考虑一下何去何从了?” 言语间,东方显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作为东方家的长子。 东方显向来不甘如此低调,他想要在江湖之上扬名立万。 将东方家发扬光大。 “不!” 闻言,东方闻玉摇了摇头,开口道:“白明玉神功盖世,昔日圣君都不是对手…” “那葬神沟虽凶险,我相信仍旧不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爹!” 不等东方闻玉把话说把,东方显开口道:“这都什么时候了!?” “您怎么还在摇摆?” “除了南宫家那一窝子蠢蛋之外,可是都作出选择了…” “您要是再摇摆下去,莫说吃肉…” “可是连汤都喝不着了!” 东方显此时颇为焦急。 “显儿!” 闻言,东方闻玉开口道:“你年轻气盛,想要证明自己我理解…” “但是此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昔年圣君压尽天下,何等的霸道风光?” “最后还不是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江湖打打杀杀,东家方起西家败,随大流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切莫呈一时之勇,成了旁人刀下之鬼!” “爹!” 此时东方显还想说什么。 “够了!” 不等其把话说完,东方闻玉开口打断道:“我意已决!” “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待我先派人观察一下白家的动向之后,再做定夺!” 说着东方闻玉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之色。年底了,各大公司开年会评先进了的时候也到了。 我们公司今年也不例外。 毫无疑问的。 我,作为办公室里最为勤勉的员工。 顺理成章的被选为了2021年宣传科的优秀员工。 起初上台领奖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 毕竟我这天天带薪拉屎、上班摸鱼的人。 居然也混了个优秀员工。 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虽说这其中少不了监工的帮衬,但的确是爽啊! 最重要的是。 被我怼的那几个小领导。。 在看我上台的时候,那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难看。 虽然她们脸上粉涂的老厚。 但仍旧遮不住铁青的脸色。 他们不光要被我怼。 怼完我还能当优秀员工! 我还能当着她们面上去领奖致辞… 兄弟们… 什么叫杀人诛心啊?(战术后仰) 诶~ 就突出一个气人~ 但是当我兴高采烈,领着三分之一月工资的奖金下台之后。 接下来的事情,让我震惊了。 原因无他。 因为失踪将近的半个月的监工,居然也获奖了。 不仅如此! 监工此番获得了一个省级奖项,一个市级奖项,一个本公司业务奖。 最骚的是还有一个最佳勤勉奖。 前三个奖我是认同的。 毕竟人家关系在哪里,也的确有付出。 这种大奖拿到手是应该的。 但是这个最佳勤勉奖是什么鬼? 好家伙… 一个每天带薪撩妹打王者的存在。 居然是他娘的最佳勤勉奖?! 不仅如此… 颁奖时主持人说监工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到场,需要现场连线。 然后就开始了微信视频… 看着视频中的监工满脸浮肿,说自己去外地谈业务身体不舒服让我代为领奖的时候。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咪咪阅读,.iiread.安装最新版。】 我,沉默了 其中代为领奖我是知道的。 这些事情我们都提前商量过。 但是这个外出谈业务就他娘的离谱。 我们公司的业务还没有复杂到要到外地去谈半个月的地步… 而且。 这孙子浮肿不是因为前一天喝酒太嗨的缘故吗? 当时我在朋友圈里看的是真真的! 一个妹子在他浮肿的背上写下了再不喝酒四个大字。 如今画面一转就成了为公司献身了。 在主持人肉麻的赞扬声中,我上台替监工领了奖。 同时心头也在暗暗的感慨。 能够隔空领奖还能备受赞扬… 要不说人家是监工呢?与此同时,金陵。 此地芦苇遍地,林木丛生。 各种水鸟常栖息于此。 湖水与钟山相映衬,一派生机勃勃的雄姿秀景。 高天赐手持钓竿坐在湖畔。 正看着如镜的湖面,等待着水中鱼儿上钩。 “陛下!” 就在此时,一声呼喝声传来。 紧接着一袭便装的黄埔嵩飞身而至,落在高天赐的身旁。。 “是黄埔啊…” 闻声,高天赐微微一笑:“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真是难为你了…” “陛下,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开口道:“可是让末将好找…” “要不是那老鸨子说您来了燕雀湖,末将还找不到您…” “这要是遇到了歹人可怎么办啊?” 言语间,黄埔嵩的脸上满是焦急。 “不妨事…” 看着一脸焦急的黄埔嵩,高天赐开口淡淡的说道:“这金陵可比京城安全多了…” “再者说了…” “即便是真有危险,朕的身边还是有照应的!” 说着,他的话锋一转:“振博?” “还不见过黄埔将军?!” “是!” 随着高天赐的言语,一个声音应道。 紧接着一道白影一晃而过。 一个身着白衣,做书生打扮的青年便来在了黄埔嵩面前。 此时若是老鱼头在场。 一眼便能够认出来。 此人便是前些日子乘船来到金陵之人。 这青年来到了黄埔嵩面前,开口道:“在下方振博,见过黄埔将军…” “方振博?” 闻言,黄埔嵩开口道:“御剑探花方振博?” “你不是昔年在大殿之上饮酒…” “而后胡言顶撞圣上,被流放漠北了吗?” 言语间黄埔嵩的脸上满是诧异。 哈哈哈哈! 听到了黄埔嵩的言语,高天赐不由的放声大笑。 其笑声回荡开来。 引得周遭水鸟惊飞而起。 听到了高天赐的笑声,黄埔嵩先是一愣。 旋即仿佛明白了什么:“陛下,难道是…” “不错…” 高天赐点了点头,开口道:“振博文武双全,是个人才…” “留在朝中为官,势必被各方关注牵扯,难以施展本事…” “只有让他远离朝堂旋涡,才能真正为我做事!” “如此说来…” 闻言,黄埔嵩开口道:“昔年他饮酒胡言,乃是陛下的意思?” “黄埔将军…” 一旁方振博微微一笑,开口道:“我自幼读书,不说通晓古今,但也明白事理…” “陛下将王朝治理的如此昌隆,我夸还来不及…” “若无陛下允许…” “便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饮酒顶撞圣上啊…” 此言一出,黄埔嵩身躯一僵。 登时间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如今振博效力于四海山庄…” 看着黄埔嵩的反应,高天赐开口说道:“虽不在朝堂,也是为朕做事…” “而且做得还是大事…” “如今的他,乃是除庄主与副庄主之外的第三号人物…” 四海山庄!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心头一动。 他早就听过四海山庄的名头。 没想到今次居然见到了真人。 当即他抱拳拱手,开口道:“久仰四海山庄大名…” “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黄埔将军过奖了…” 方振博微微一笑:“您在明,我四海山庄在暗…” “大家都是为陛下做事,保江山社稷…” “好了…” 看到这一幕,高天赐开口道:“闲话少叙…” “黄埔,你此番过来,恐怕还有其他事情吧?” “陛下慧眼…” 闻言,黄埔嵩应了一声。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卷轴,开口道:“这是京城送来消息…” “末将不敢耽搁…” “所以给陛下送了过来…” 说着,他将卷轴双手递给了高天赐:“还请陛下过目…” “哦?” 高天赐眼皮一挑,看了下卷轴,开口道:“京城一连几日没有消息…” “我还道是怎么回事…” “如今看来,是出大事了啊…” 说着,高天赐接过递来的卷轴。 展开扫了两眼之后,整个人不由的冷笑一声。 说着,他将卷轴递给了黄埔嵩与方振博。 同时开口道:“你们二人也看看…” “如今的京城,可是精彩纷呈啊!” 闻言,黄埔嵩与方振博相视一眼。 二人接过卷轴看了两眼。 脸色齐齐一变。 尤其是黄埔嵩,他看着高天赐,不可置信道:“劫法场?京城戒严?” “是啊!” 高天赐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躯,开口道:“劫法场,全城戒严…” “朕才出来多久啊…” “京城这些个人便已经按捺不住了…” “而且啊,这西市法场被劫的人叫做陆延昭,号称剑横雪岭…” “朕记得上次批阅的时候,行刑的名单中可没有此人啊!” !!! 听到了这番言语,黄埔嵩与方振博一愣。 高天赐这一番言语说的非常清楚。 批阅时没有姓名,行刑时却有。 很显然。 这个陆延昭是被人后面加进去的! 如此做法简直是偷天换日,蒙混杀人! “这些人简直胆大包天!” 闻言,黄埔嵩开口说道:“居然在天子脚下做出这等事情来!” “陛下,此事务必要彻查到底!” “将这些大胆狂徒逐一治罪!” 言语间黄埔嵩显得愤愤不平。 “治罪?” 高天赐摇了摇头:“彻查?” “怎么彻查?” “他们早就把后路安排好了…” “你一查,他们立刻就会推脱说是手下人审核不严…” “治罪倒是简单…” “一番彻查之后,最后推出个冤大头…” “将罪责往他身上一推,最后西市一刀杀了事…” “皆时人死帐销,案子也了了…” “朕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不由的一愣。 如此法子,他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所以…” 看着黄埔嵩的样子,方振博开口道:“陛下才创立了四海山庄…” “让我们暗中保护社稷,将此等蛀虫一网打尽!” “是啊!” 闻言,一旁高天赐开口道:“如此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朕离开的越久…” “他们的动作便会越大…” “如此,咱们才会更好下手!”一晃眼又是三日。 江湖上仍旧没有白明玉的只言片语。 仿佛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傍晚时分。 京城,羽风楼。 此处乃是京城最大茶楼之一。 不仅能喝茶下棋,还能饮酒听曲。。 还有说书唱戏和小曲等表演。 其项目之多。 远胜于金陵的松风楼。 “王掌柜啊…” 二楼的雅座之上,白玉麟看着王野开口道:“不是说出来散心吗?” “怎么来这里听书了?” “而且这讲的都是什么啊?” “不是寡妇就是光棍的,这不是荤书吗?” “有什么好听啊?” 言语间,白玉麟扫了一下台上的说书先生。 脸上写满了无奈。 此番自己老爹在东海生死未卜。 白玉麟心头可谓是无比的担心。 根本没有兴致来听这些东西。 “啥?”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王野双眼瞪得溜圆:“荤书你都不爱听…” “你爱听什么?” “白少爷,你不是有什么龙阳断袖的癖好吧?” 说着,王野不自觉的后退了几分。 眼神之中写满了嫌弃。 台下讲的可是老赵新写的话本。 内容可谓是火辣劲爆,丝丝入扣。 让人欲罢不能。 周遭的客人听得如痴如醉。 唯独他白玉麟如坐针毡。 这小子不是真的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吧?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 一旁的萧沐云都后撤了几分。 “不是…” 看着王野萧沐云的表现,白玉麟开口道:“我爹在东海生死未卜…” “我是担心他…” “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啊!” “瞧你小子那点出息!” 闻言,王野拿起一颗花生丢在了白玉麟脑门上:“让你小子沉住气…” “你急什么?” “你看看你妹妹,那是该吃吃该睡睡,该和阿吉腻乎就腻乎…” “这会不是还和李青莲陈冲他们听戏去了吗?” “你咋连个小丫头片子都不如了呢?” 言语间,王野无奈了。 这白玉麟看着人高马大的。 怎么和个婆娘似的,一点事情都装不下呢? “不是…”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玉麟开口道:“我就是担心父亲…” “而且我想不明白…” “这露菡他们去听戏,咱们仨怎么就非得来听说书呢?” 此言一出,王野刚准备说些什么。 啪! 而就在此时,台上的先生猛然一摔醒目。 同时开口悠悠说道:“这说过了孤男寡女那点子事…” “咱们再说说王朝之外的快哉江湖…” “说一说那一袭长剑荡平魔教的武林盟主白大侠…” “得了吧!” 不等台上的先生把话说吧,一个轻佻的声音瞬间传来:“什么武林盟主?” “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 “这不是死在了东海的葬神沟里了吗?” “这会啊,尸首估计都被大小鱼虾啃噬干净了!” 哗! 此言一出,在场听书的客人一片哗然。 “就是!” 随着这轻佻的声音起来,另一个角落中立时有声音道:“传言里白明玉倒是厉害…” “如今看来啊…” “也是个无能的草包啊!” 哼! 听到这一番言语,白玉麟眉头一拧。 此时他一拍桌子正欲起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王野却一把抓住了他:“诶呦呦,白少爷…” “你这是干什么啊?” “这些人出言不逊,自然是要教训他们…”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玉麟开口道。 “你先别生气啊…” 看着白玉麟的模样,王野脖子一梗:“你方才不是问我为啥来茶馆吗?” “这不就是原因嘛!” 说着,其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玉麟身躯一僵。 旋即他重新坐了下来,看着王野,开口道:“王掌柜…” “你是说…” “对咯…” 看着白玉麟的模样,王野眉头一挑:“这里距离东海几千里…” “乘船最快半个月才能到…” “这才过了几天就有人在这里大肆宣扬你爹葬身鱼腹…” “还特么有人呼喊,有人策应…” “你不会真以为这是都是正常的吧?” 说着,王野眉头一挑。 猥琐的笑容之中带着几分调笑之意。 “您是说…” 看着王野的模样,白玉麟开口说道:“有人故意散布流言?” “来抹黑我爹?” “你说呢?” 闻言,王野眉头一挑,一副看弱智的神情。 娘的… 自己示意的还不够明显吗? “那我不是更应该上去动手吗?” 此时白明玉开口问道。 “你动啊…” 王野下巴一仰,开口道:“现在你但凡动手…” “他们就说你是恼羞成怒…” “第二天满京城就会疯传白明玉葬身东海,白玉麟茶楼斗殴消愁…” !!! 此言一出,白玉麟头皮一麻。 眼下,他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事情。 “那我该怎么办?” 念及此处,白玉麟对着王野说道。 “简单…” 听到了这里,王野笑了:“简单的装一下,震慑他们一下就好了…” “你懂的…” 说着,王野对着白玉麟眨了眨眼。 “装一下?” 闻言,白玉麟不由的一愣:“怎么装?”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愣住了。 娘的… 这白玉麟不会连装逼都不会吧? 想到这里了,王野懒得再和白玉麟废话。 却见他对着萧沐云使了个眼色:“你给他装一个!” “得嘞!”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应了一声。 却见他坐直了身子,运足内功冷哼一声! 哼! 登时间,一个冷笑扩散开来:“白盟主武功高强…” “抵御外域武林四处奔走,以至于被人奉为盟主…” “如今竟然被一群无名小人随便诋毁…” “真是可笑!” 其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凉薄几分讥讽与几分不屑。 着实装到了骨子里。 “看见了吗?” 萧沐云此番言语一出,王野对着白玉麟说道:“这个就叫做装!” “奥~” 闻言,白玉麟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那我明白了!” 啪嚓! 就在白玉麟开口之际,一声杯子碎裂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几个汉子豁然起身,开口道:“刚才是谁在说话…” “给我滚出来!” “看见了没?” 看到这一幕,王野对着白玉麟说道:“白少爷,该你登场了…”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玉麟不由的一愣。 他转头朝着那几个汉子看去。 却见这几人身材高大,气息深厚。 身上还携刀挎剑。 一看就是江湖中人。 此番这几人的目光扫来扫去。 正在寻找方才说话之人。 !!! 看到了这里,白玉麟瞬间反应了过来。 好家伙… 这事情是王野撺掇的… 人是萧沐云骂的… 逼也是萧沐云装的… 如今这轮到和人动手了,就特么轮到自己登场了!? 王野这那是让自己登场啊? 这特么不就是扛雷背黑锅吗? “王掌柜…” 念及此处,白玉麟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你确定这是登场…” “而不是背黑锅出苦力?” “嘿!”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王野眉头一皱:“白少爷,你这话说的…” “他们骂的是你爹,我们这是给你鸣不平…” “怎么能是背黑锅出苦力呢?” 言语间,王野眉头一皱,显得颇为诧异。 “可是…” 看着王野的模样,白玉麟开口道:“这人也让你们骂了…” “装也被你们装完了…” “这我登场不就是动手了吗?” “白少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闻言,王野脖子一梗,开口道:“这唱戏里最精彩的是什么?” “打戏!” 白玉麟不假思索的说道。。 “对啊!” 此时王野一拍大腿,开口道:“你想像一下…” “少时你冷笑一声,然后出手干净利落的把这几个宵小放倒…” “到时候不仅展现了自己的手段,还维护了你爹的名声…” “最重要的是还能借机澄清流言…” “这不帅吗?” “帅!”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玉麟点了点头。 王野的言语,听起来还真让人有点期待。 “所以啊!” 见到白玉麟点头,王野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这都是为你搭台唱戏…” “如今台搭好了…” “可不就等着你这主角登场了吗?” “如今你还等什么呢?” 说着,王野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王掌柜,我懂了!” 看着王野脸上的神情,白玉麟点了点头:“你就看好吧!” 一句话说罢。 却见白玉麟坐直了身躯,假模假式的拿起面前的茶水呷了一口。 旋即运起内功,轻笑道:“呵!” “不过几只跳梁小丑…” “也敢叫人滚出来…” “真是可笑!” 这声音由内力送出,恍如浪潮滚滚而开,传出极远。 直接钻入了那几个汉子的耳中。 闻听此声,这几个汉子身躯一怔。 他们猛然转头。 却正看到白玉麟此时正拿着茶杯,淡淡的看着自己。 其脸上写满了轻蔑之意。 “白玉麟?!” 看到了这一幕,几个汉子惊呼一声。 “我的名字也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叫的?” 听到这几个汉子的言语,白玉麟冷哼一声。 却见他手腕运劲猛然一震。 咻! 只听一声历啸。 其手中的茶杯裹挟劲力破空而出,正朝着那几个汉子轰来。 这几个汉子显然也有不错的武艺在身。 见这茶杯飞来,先是一怔。 旋即屈指一弹。 霎时间一道劲气破空而出,将这茶杯击的粉碎。 同时其手中长剑出鞘,朝着白玉麟猛然刺来! “好狗胆!” 见到这一幕,白玉麟低吼一声。 整个人身躯一动瞬间迎面冲了上去。 只一瞬间这几人便缠斗在了一起。 原本热闹的茶楼之中满是几人拼斗的声音。 “老王…” 看着正在动手的白玉麟,萧沐云转头看向了王野:“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在京城咱们吃喝住宿都在白府…” “这么骗白少爷是不是有点丧良心啊?” “呸!”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啐了一口:“丧个屁的良心…” “这些人都在这里骂他老爹了…” “他做儿子的不动手说的过去?” “咱们这是替白明玉出头同时清除流言…” “一会白少爷还得谢咱们呢!” ???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能把坑别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 放眼天下也就是王野一个人了。 念及此处,他正想说些什么。 砰! 只听得一声闷响。 旋即方才几个汉子瞬间倒飞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显然。 这几个汉子根本不是白玉麟的对手。 哼! 打翻了这几个汉子之后,白玉麟冷哼一声。 他一脚踏在其中一个汉子的胸口,开口道:“我这做儿子的都不知我爹葬身东海的消息…” “你们几个宵小贼人却敢在此妖言惑众…” “我若不出手教训你们,我便对不起自己的名字!” 好! 此言一出,周遭的客人也开始纷纷附和。 “我就说嘛,这些人是胡说八道…” “就是,白盟主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会葬身东海!?” “这些人当真是妖言惑众!” “不过白少爷也着实厉害,年纪轻轻便这么厉害,还能够沉得住气,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推荐下,咪咪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iiread.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 听着周遭客人的议论以及对自己的夸赞,白玉麟嘴角不由的泛起一丝弧度。 同时他也在心头暗暗思索:“王掌柜到底是见识广博的人物…” “这做法果然靠谱!” “如今不仅展现了我的手段,还能为我爹正名!” 想到这里,白玉麟对着王野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 “看见了没?” 看到白玉麟感谢的目光,王野对着萧沐云开口道:“我说对了没?” “虽然他没有开口…” “但是这个眼神足以说明他的谢意了!” “小屁孩子什么都不懂!” 言语间,王野对着萧沐云翻了个白眼。 看到王野的模样,萧沐云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 白玉麟足下发力,对足下的汉子开口道:“说!” “这些流言你们从哪里知道的?” “是谁指使你们的!?” 被白玉麟这么一踏,其足下的汉子脸色一变。 紧接着他开口道:“是…是…” 咻!咻! 就在此时,两声破风之声瞬间传来。 紧接着这几名汉子身躯猛然绷直,一个个口吐白沫。 旋即手脚一松,登时没了气息。!!! 见到一幕,白玉麟心头一动。 他细细一看。 却发现这几名汉子脖颈的天鼎穴有着一个细小的孔洞。 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孔洞呈现深紫色。 显然是淬了剧毒的毒针所致。 毒针打穴,见血封喉! 看来是有人刻意出手灭口。。 以此来保全这散播流言的幕后之人! 念及此处,白玉麟猛然抬头。 朝着毒针飞来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正见到一个黑影窜出人群,自窗口一跃而出。 “想走!?” 看到这一幕,白玉麟低喝一声。 却见他身形一动,瞬间追了上去。 “老王,白少爷追上去了!”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看着王野说道:“咱们追吗?” “追个屁!” 闻言,王野翻了个白眼:“他愣头青你也愣头青?” “再说了…” “会武功吗你就追?” 说着,王野的目光朝着周遭扫去。 听到了此番言语,萧沐云登时反应了过来。 此处乃是茶楼。 是流言蜚语和小道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 若是在这里展现了武功。 要不了多久就能传入白明玉的耳中。 到了那个时候。 王野可就麻烦了。 “那咱们就干看着?” 想到了这里,萧沐云开口问道。 “也不是…”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 他抬起手来,高声道:“伙计,切点羊肉,在来壶好酒…” “我们是白少爷的朋友…” “酒钱记他账上!” “得嘞!” 听到了王野的呼喊,茶楼的小二应了一声。 ??? 听到了这句话,萧沐云的双眼瞪得溜圆。 他万万没有想到。 王野不仅坑这白玉麟动手。 结果要壶好酒还要记在人家账上。 如此做事方式,简直没谁了! “老王,咱们不帮忙就算了…” 震惊之余,萧沐云开口道:“喝酒还记人家的帐?” “谁说不帮忙了?” 闻言,王野翻了个白眼。 他指了指地上的几个汉子的尸体,开口道:“咱们不是帮着他看尸体吗?” “这尸体上可都是线索…” “要是让人动了手脚,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咱们要在此看好,以免有人破坏线索!” 言语间王野点了点头。 其脸上写满了肯定的神色。 “我信了…” 闻言,萧沐云开口说道。 能把蹭吃蹭喝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 也就只有眼前的王野能够做到了。 然而就在王野和萧沐云扯皮的同时。 一个人影却悄无声息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片刻之后,白玉麟回到了羽风楼。 此时他的身上满是白灰。 一眼看去显得十分狼狈。 刚一进羽风楼中,他就听到了阵阵小曲的声音传来。 抬眼看去。 却发现羽风楼的姑娘正在台上唱曲。 其声音袅袅余音绕梁,颇为生动婉转。 台下一众官兵坐在座椅之上听得如痴如醉。 一旁。 方才被毒针刺死的两句尸体正倒在原地丝毫未动。 此等场面看上去颇为诡异。 ??? 看到了这一幕,白玉麟不由的一愣。 羽风楼坐落京城。 乃是天子脚下。 此处出了人命,官兵第一时间赶到他能理解。 但把尸体晾一旁,官兵集体在此听曲。 如此操作。 着实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诶唷,白少爷!” 就在白玉麟心头惊愕之际,一个声音登时传来。 转头一看,却见王野和萧沐云应了上来:“您可回来了…” “怎么样?” “那杀人的凶手抓住没有?” “别提了!” 听到王野发问,白玉麟摇了摇头:“这贼人武功与我相差不远…” “但是却奸诈的狠…” “就在我即将追上他之时,居然有同党从旁策应…” “用石灰粉等暗器阻碍于我…” “我措手不及之下,让他逃掉了!” 言语间,白玉麟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看出来了…”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点了点头。 一张脸上写满了了然。 方才白玉麟追出的时候还是衣衫如新,丰神俊逸。 如今归来之时却是满是白灰狼狈至极。 这一看就是被人摆了一道。 “先不说这些了…” 听到了王野和萧沐云的言语,白玉麟摆了摆手。 他指着眼前的一幕,开口道:“王掌柜,这是什么情况?” “这不是出了人命嘛…”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王野开口道:“所以官兵就来了…” “我怕有人趁你不在破坏尸体…” “又怕官兵将尸体抬走,咱们彻底没了线索…” “所以就请他们在此听曲,等你回来!” !!! 此言一出,白玉麟心头一动。 却见他上前一步,抓住了王野的手掌:“王掌柜…” “还是您深谋远虑,办事周全!” “玉麟在此多谢了!” “没事、没事…”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王野摆了摆手:“大家都是一起的,白少爷不必客气…” “你快快上去搜集了线索…” “如此咱们也好离开…” 此言一出,白玉麟点了点头。 却见他飞速来到尸体旁,先是查看了尸体一番。 在确认没有特殊刺青纹身这些东西之后,其手指在尸体脖颈一点。 催动内力一推。 登时间。 一根纤如发丝的毒针被白玉麟逼了出来。 将这毒针用手帕包好,缓缓揣入怀中之后。 白玉麟就准备和王野等人离开。 “白少爷请留步!” 就在此时,羽风楼的小二瞬间追了上来:“您把帐结了再走啊!” “结账?” 闻言,白玉麟眉头一皱,开口道:“茶水小食的帐我不是结过了吗?” “你这伙计怎么又来要钱?” “茶水小食是结过了…” 这小二嘿嘿一笑,开口道:“可是您方才追出去之后,您朋友又要了壶好酒和羊肉…” “还专门点了小青唱曲…” “我们敬重白大侠为人,给您抹个零头,一共一百五十两就好了!” 说着,小二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一百五十两!?” 听到了小二的言语,白玉麟惊讶道。 “对啊!” 小二点了点头,开口道:“今儿小青本来已经演完了,但是军爷点名要…” “这都是加的场子…” “自然就贵一点…” “王掌柜…” 闻听此言,白玉麟转头看着王野开口道:“你这是…” “你别看我啊…” 见到白玉麟看向了自己,王野脖子一梗:“此处出了人命…” “人家官兵接手此事是正常的…” “你要不出点血,人能让你这么干吗?” “再说了,人家也是敬仰白大侠为人才网开一面…” “这价格很公道了,你就别挑理了!” 话里话外,王野一脸的理所当然。 “王掌柜你别说了…” 白玉麟摆了摆手,开口道:“我給!”夜已深。 因为戒严的缘故,京城上下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长街之上沉寂无比。 除了巡街官兵的脚步声之外。 便是死一般的安静。 鼓楼之上。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手持长剑,傲然而立。 正在俯瞰着眼前沉寂的京城。。 此人长发如雪,散在脑后。 面上罩着一个纯金的面具。 这面具乃是一个人面。 看上去似笑非笑,颇为诡异。 沙!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直接出现在了其身后。 “你迟到了…” 听到身后的响动,这男子开口淡淡说道:“晚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大人息怒!” 听到面具男子的言语,这身影连忙开口:“劫法场事件之后京城戒严…” “我一路躲避官兵…” “所以耽搁了时间…” “行了…” 不等这身影把话说完,面具男子开口说道:“废话少说…” “吩咐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白明玉葬身东海的流言,可都散播出去了?” “回大人!” 闻听此言,这身影开口说道:“事情出了些意外…” “意外?” 这面具男子的声音泛出一丝疑惑:“什么意外?” “此事说来也怪…” 见到面具男子发问,这身影赶忙应道:“我今日按照大人的吩咐前往羽风楼散播流言…” “但是还不等我有所动作…” “便有人先我一步,散播白明玉葬身东海的流言了!” !!! 此言一出,这面具男子身躯一僵。 他猛然回身看着面前的身影,开口道:“你说什么?” “有人先你一步散播了流言?!” 言语间,他的声音带着丝丝的不可置信。 “是!” 这身影点了点头:“不仅如此…” “今日白明玉的儿子白玉麟也在羽风楼…” “那散播流言之人刚刚出口便被其出手制服…” “正当白玉麟追问那散步流言的幕后之人时…” “却突然有人出手灭口…” “我见场面太过混乱,便什么都没有做,悄悄退了出来…” 言语间,他将茶楼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听到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这面具男子的双眼之中泛出了一丝疑惑。 此时的他根本想不出来。 除了自己之外。 还有谁会散布白明玉葬身东海的流言。 “你可知那灭口之人是什么来头?” 念及此处,这面具男子开口问道。 此时的他想要知道。 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会散播如此事情。 “不知道…” 闻言,这身影摇了摇头:“不过我方才去衙门的停尸房走了一遭…” “从尸体的身上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从身上取出了一个木盒,将其递给了面具男子。 接过木盒,男子打开一看。 却见一支纤如发丝的钢针躺在其中。 “无影神针…” 看着手中的无影神针,面具男子低声道:“有意思…” “无影神针?” 闻言,一旁的身影开口问道。 “是一种很少见的暗器…” 面具男子点了点头:“此针乃是以精钢杂糅黄金所造,纤如发丝,又重于一般的飞针…” “运足了内力打出,速度又快又狠…” “足可以杀人于无形…” “这种暗器造价高昂,可不是寻常的江湖客用的起的…” “更何况,这上面还喂了剧毒…” 说着,面具男子手掌轻轻晃动。 那针上正泛出幽幽蓝光… “莫非是唐门?”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身影开口说道。 “不是…” 面具男子摇了摇头:“蜀中唐门从来都是中立,不与旁人争斗…” “虽然饲养毒物,但是也不轻易伤人…” “再者…” “唐门精善机括暗器,最为常见的飞鱼镖经他们出手都足以洞石穿金…” “不必用如此奢华的暗器…“ “这显然是有人不方便暴露本门武艺所用的手段!” 话到此处,面具男子的声音一顿。 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属下明日就前往城中大小工坊,看看谁家能够造出如此暗器!” 此时一旁的人影开口说道。 “不!” 闻言,着面具男子开口说道:“那人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灭口,官府势必插手其中…” “再加之京城戒严…” “你带着这个东西满大街打听,不是等于告诉旁人咱们的存在?” “更不要说,这其中还有一个白玉麟!” “他肯定也是与你同样的想法…” “若是被他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话到此处,面具男子的声音凝重了几分。 “大人,那我们应该…” 闻言,这身影开口问道。 “简单…” 面具男子开口淡淡的说道:“眼下京城戒严,出了如此命案,捕头肯定会抓紧断案…” “只需散出人手跟紧这些捕头…” “你所想知道的一切,他们会替你问的一清二楚!” !!! 此言一出,这身影不由的一怔。 旋即他看着面前的面具男子,开口道:“大人高明!” “去吧!” 闻言,这面具摆了摆手。 “是!” 此言一出,那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居然有人也在散布白明玉身死的流言…” 这身影离开之后,这面具男子幽幽说道:“真是有趣!” …… “有人在茶楼散布爹身死的流言!?” 白府之中,白露菡开口说道、 其脸上写满了震惊的神情。 她没有想到。 这消息传来才短短几日,江湖上居然已经流出了如此流言。 “嗯!” 闻言,白玉麟点了点头:“这显然是有人在幕后故意散布此事,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要找到使用这钢针之人,我们就可以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 言语间,他将尸体上取出的钢针放在了众人面前。 “这还不简单!?” 此时白露菡开口说道:“明天我就去铁匠铺问…” “看看这钢针的来历究竟如何!” “你省省吧!”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开口道:“还去铁匠铺打听…” “你这么大张旗鼓的上去问,谁他娘的会告诉你?” “就算人家愿意说,你一家家挨着问累不累?” 说着王野翻了个白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老财迷你别光说风凉话!” 看着眼前的王野,白露菡开口道:“你这么能,你说个办法!” “这还不简单?” 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如今京城戒严,茶楼死了人可是大案…” “衙门肯定会全力侦破…” “你明天跟在衙门的捕头后面偷听,这不比你上去打听来的痛快多了!?” 话到到此处,王野撇了撇嘴。 露出一副看白痴的神情。 !!!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对啊! 捕头查案,有权力在身。 审问起来不知道比自己方便了多少倍! 而且自己只需要跟着听就好,还不用开口。 这可比自己上去问省事多了!次日傍晚。 流云挂彩,红霞满天。 京城西北角的街道之上。 府衙马捕头带着两个捕快,正拖着疲惫的步伐朝着前方走去。 “头啊…” 此时一个小捕头开口说道:“咱们从早上开始排查铁匠铺…” “把整个京城转了个通透…” “到现在一点结果都没有,这还要查啊?” 言语间,这小捕头的声音充满疲惫。 “废话!” 听到了小捕快的言语,这马捕头开口道:“你以为我愿意查?” “这京城也不知道撞了哪门子邪…” “先是武林人士劫法场,把京城闹到乱糟糟…” “昨天在羽风楼又闹出了人命案子!” “如今咱们还得满大街查这一根破针的来历,真他娘的晦气!” 说着,马捕头狠狠踢了一脚堆在一旁的雪人。 砰! 只听一声闷响。。 他的瞬间捂着脚蹲了下去。 同时龇牙咧嘴的说道:“娘的…” “那个狗日的堆雪人在石墩子上堆!?” “让老子抓到,非要抓你进大牢关上七天!” 噗呲! 就在此时,一声笑声似有若无的传来。 “头儿!” 听到这笑声,一旁的小捕快开口道:“你听到了没?” “有人发笑啊!” “我也听见了!” 此时另一个小捕快也附和道:“说起来今天也是邪性啊…” “咱们走了一天…” “我老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咱们…” “我听那白云观的老道说最近是星纪遇大梁,那是太岁入中宫,凶上加凶…” “咱们别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上了吧?” 说着,这小捕快还胆怯的朝四周看了看。 “少扯淡!” 听到了这小捕快的言语,马捕头开口说道:“咱们是捕快,是京城治安的守护者!” “咱们受过专门的训练…” “不会惧怕鬼神…” “除非忍不住…” 不等马捕头把话说完,一旁小捕快说道。 啧! 听到了句话,马捕头眉头一拧。 他冲着这小捕快就是一脚:“少他娘的废话!” “还剩最后一间铁匠铺,是间老铺子,叫做纸头坊…” “要是再没有就回去休息!” 说着,马捕头带着两个小捕快朝着街道最深处走去。 就在几人走远之后,一条小巷之中。 阿吉和白露菡相视一眼。 缓缓松开了捂住王野的手掌:“老财迷,你刚才吓死我了!” “要不是我俩反应快…” “咱们就被发现了!” “戒严时段上街尾随捕快,这要是被抓到了不得进去关你几天!?” 言语间,二人脸上写满了凝重。 啊呸! 听到了二人的言语,王野啐了一口:“你们还有脸提!” “这跟踪就是人少越好…” “你们几个人一起行动我忍了…” “我说不我来,你们还硬拉我来…” “咋的,你当这是逛庙会上街看大戏呢?人越多越好?!” 说着王野目光一侧。 正看到一旁李青莲和陈冲带着萧沐云正风骚的打着酱油。 就是白玉麟都跟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王野彻底无奈了。 就眼前这架势。 整个白府上下。 除了丫鬟和仆人之外,基本上能来的全来了! “你还有脸说…”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开口说道:“昨天是你拉着我哥去茶楼…” “结果你反手就花了他一百五十两…” 谷</span>“我要再放任你胡来…” “没过几天你能把我们白家都败光了!” 言语间,白露菡的脸上满是无奈。 “啊呸!”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打点官兵不用钱吗?” “没有那一百五十两,尸体早八辈子被人抬走了…” “你还想追查线索…” “还能知道尸体里的钢针长什么样?” “做梦去吧!”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老财迷,你别强词夺理了…” 闻言,白露菡开口道:“你这就是属螃蟹的,抬手就是钱!” “诸位…” 就在白露菡开口之际,一旁的陈冲开口说道。 “陈冲你别说话…” 不等陈冲把话说完,白露菡一摆手:“我知道你老实…” “这个时候会替老财迷说话…” “但这个事情非常的严肃,我必须和他掰扯清楚…” 言语间白露菡显得颇为兴奋。 “你和掌柜的掰扯我不说什么…” 看着白露菡的模样,陈冲扯了扯嘴角:“我只想提醒你们…” “那马捕头已经走远了…” “如果再不追,那可就追不上了!” !!! 陈冲的言语一出,众人心头猛然一跳。 冲着马捕头的方向一看。 只见众人已经只剩下了一个黑点。 若是再不追,就真的追不上了! “老财迷,现在要事为重…” 看到了这里,白露菡开口说道:“这个问题我一会再和你掰扯!” “追!” 缩着白露菡这一番言语。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马捕头追去… 片刻之后,纸头坊。 此处乃是西北角一家开了数十年的老店。 因为铸造的刀剑锐利。 斩杀敌人如同切纸一般。 故得名纸头坊。 刚一来到了纸头坊。 马捕头一抬眼就看到一个老者坐在当中。 此时正在看着手中刀剑发呆。 “老人家!” 看到老者之后,马捕头呼唤了一声:“我们是府衙的捕快…” “是差爷啊!” 闻听此言,这老者扯了扯嘴角:“来我这纸头坊有何贵干啊?” “莫不是匣中刀钝了…” “让我给诸位磨磨刀?” “不是的老人家…” 此时马捕头嘿嘿一笑。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将其打开之后对着老者说道:“这根钢针,您认得吗?” “啊?” 听到了马捕头的言语,这老者眉头一皱:“见过…” “只是这京城戒严,接连好几天没生意…” “我这见不到钱就心慌…” “一心慌啊,就记不清事情…” 说着,这老者手掌搓了搓。 做了个抓钱的动作。 马捕头办案多年,一眼就看出这老者的弦外之音。 却见他一扯嘴角,开口道:“那多少银子您才能不心慌呢?” “不多!” 闻言这老者摇了摇头:“一两银子磨一把刀…” “有了买卖,我这心就不慌了!” !!! 看到这一幕,尾随而至的阿吉心头一动。 他转头看着王野,开口道:“好家伙,开口就是钱…” “这要钱的架势和你是一模一样啊…” “老财迷,你不是在京城有亲戚吧?”片刻之后。 马捕头三人的佩刀被老者磨得锐利无比。 付过了银子之后。 马捕头又将钢针取了出来,认真道:“老人家…” “现在你能说说在哪见过这钢针了吗?” 言语间,他的脸上满是急切。 京城戒严期间闹出了命案。 上头可是严正声明要尽快破案。 正因如此。 这马捕头才会如此上心。。 “就在这啊…” 闻言,老者嘿嘿一笑:“加上你刚才给我看的那一眼…” “我这是第二次见了…” 猛人啊!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一旁偷听的王野心头一怔。 好家伙… 这老头子才是坑钱道上的一霸啊。 没有过多的技巧。 没有复杂的手段。 就是他娘借着马捕头着急问话的性子开口硬骗。 到底是艺高人胆大啊… 自己以往的手段和这老头子一比。 还他娘的是太过含蓄了。 听到了这老头的言语,马捕头双眼瞪得溜圆。 自己一个月累死累活就那么几两银子的俸禄。 如今为了查案一咬牙搭出去一大半。 结果到头来。 这老棺材瓤子是他娘的为了开张耍自己! 哗啦! 想到了此处,他从腰间取下了锁链:“老人家…” “你要这么聊天的话…” “那咱们就得进府衙大牢里说道说道了…” “你有没有线索咱们先不谈,这坑骗官差的罪名你可算是坐下了!” !!! 此言一出,这老者的脸色先是一变。 旋即立刻露出一丝笑容:“差爷,我这不是和您开个玩笑嘛…” “我说还不成嘛…” “诶~” 闻言,马捕头微微一笑:“这就对咯…”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这老者继续道:“您手中的这钢针,我此前是真没见过…” 哈… 哈哈… 哈哈哈… 听到了这老者的言语,马捕头笑了起来。 看着马捕头发笑。 这老这也跟着笑了起来。 原本寂静的大街上。 登时充满了二人的笑声。 然而就在此时,马捕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同时转头对着身后的两个小捕快说道:“铐起来带走…” 说着,他看着老者,开口道:“娘的…” “老子找你问线索,你他娘的把老子当节过…” “今天要不治你个坑骗官差的罪名…” “老子就白在京城当了这么多年差!” 说着,马捕头就要带走这老者。 看到这一幕,王野等人不由撇了撇嘴。 娘的… 这老东西感情是个骗子! “诶诶诶,差爷且慢动手…” 见到马捕头动手,这老者赶忙说道:“这钢针细如发丝,隐隐带有金光…” “应该是精铁杂糅黄金铸炼而成…” “且不说这一枚钢针的造价高昂…” “单是这技法,寻常的匠人可做不到啊!” !!! 话到此处,众人不由的一愣。 尤其是马捕头,他看着眼前的老者,开口道:“你说什么?” “这钢针寻常匠人造不出来?” “对啊!” 老者点了点头:“铸造钢针虽然不难…” “但是铸造成这细如发丝的却是不易…” “尤其是这钢针微微泛蓝,显然是淬火之时喂了剧毒…” “这钢针的铸造技法,足以媲美羲和鞭了!” “羲和鞭?” 听到了老者的言语,马捕头不由的一愣。 “没见识了吧?” 看着马捕头的样子,老者说道:“那可是件神兵利器!” “通体乃是精钢糅杂百金铸造” “虽然纤如发丝,却坚韧无比、锐利异常…” “不仅能抽能打,其一鞭斩下也有切金断玉之威啊…” “停停停…” 看着眼前的老者越说越起劲,马捕头不耐烦的说道:“少扯淡…” “还他娘的羲和鞭…” “这东西这么神,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你当然没听过了!” 闻言,老者开口道:“这可是当初我学铸剑时我师傅告诉我的…” “距今少说有上百年了…” “当年东方羽就是依仗着羲和鞭和无常锁魂鞭法才在江湖扬名的!” “后来连带他们家族都在江湖迅速崛起,至今未曾衰败…” “如今正是大名鼎鼎的…” “东方世家!?” 就在此时,小巷中的白露菡忍不住惊讶道。 !!!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猛然一愣。 齐齐捂住了白露菡的嘴巴。 然而此时也为时已晚。 一旁的马捕头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谁!?” 却见他一把抽出了钢刀,开口道:“谁在哪里!?” “给我滚出来!” “头!” 闻言,一旁的小捕快说道:“声音好像是从一旁的小巷中传来的…” 听到了这句话,马捕头双眼一眯。 “走!” 却见他低喝一声。 带着两个小捕快朝着王野等人藏身的小巷快步走来。 “快走!” 听到马捕头等人迅速的靠近的声音,白玉麟连忙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身躯一动迅速朝着远处掠去。 徒留王野一个人愣在原地。 我特么…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这几个小兔崽子…。 这个时候居然丢下自己撅着个腚飞了! “嘿!” 想到这里,王野也顾不得许多,开口道:“你们几个小王八蛋光顾着跑…” “我呐?!” !!!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惊。 到现在他们转头一看。 才发现王野站在原地,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 “你们走,我接老财迷!” 看到这一幕,阿吉开口说道。 却见他身躯一晃回到王野身旁,将其抗在肩上朝着远处掠去。 “你们几个是什么人!?” 就在阿吉掠起的一刹那,马捕头也赶了过来:“都给我站住!” 一边喊。 他一边朝着阿吉追去。 但是其武功平平,哪里跟的上阿吉等人的身法? 只追出一段距离之后便被甩在了身后。 见到这一幕。 他直接从身上取出一发响箭,朝着天空一放。 咻! 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响,一道烟花瞬间炸开。 远处巡逻的官兵见到这烟花,朝着此处快速赶来。 看着这烟花绽开的刹那。 纸头坊另一边的小巷之中。 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收敛气息朝着城北的方向快速掠去。 因为王野等人吸引了众人注意力。 并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混账东西!” 深夜,一声爆喝从东方世家的前厅传来。 前厅之中。 东方闻玉脸色阴沉,双眼之中满是怒火。 在他的面前。 一袭华服的东方显跪在地上。 在其白皙的脸上,有一个猩红的五指印。 看上去极为显眼。。 显然。 这个五指印是被东方闻玉一巴掌抽出来的。 “你好大的胆子!” 看着跪在面前的东方显,东方闻玉怒道:“我才刚刚训斥过你…” “你居然转头就背着我散布白盟主葬身东海的流言!” “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做会给家族带来多大的麻烦!?” “严重的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言语间东方闻玉双目赤红。 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散布流言,挑起争端。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不听自己的训斥。 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爹!” 闻听此言,东方显开口说道:“你的想法太保守了!” “龙游深海处,乘雷便上天!” “江湖四大家族,就属我东方世家声名不显!” “如今江湖暗流涌动,风起云涌…” “正是我东方世家出头之时…” “放屁!” 不等东方显把话说完,东方闻玉怒道:“你这个蠢货!” “我和说过多少次了,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 “世间有多少名门望族死于太过张扬!” “正是因为如此,你爷爷才始终积蓄力量,不敢出头…” “还隐藏了我东方家引以为傲的铸造手段!” 说道此处,东方闻玉怒意更盛。 他踏前几步,盯着东方显:“而你!” “不仅散布白盟主葬身东海的流言…” “还偷了我的无影针灭口!” 因为太过愤怒的缘故。 此时的东方闻玉气的全身发抖。 “爹,我这是帮你!” 看着眼前的东方闻玉,东方显开口道:“大男儿立于天地之间…” “自当扬名立万,建功立业…” “白明玉东海遇袭就是风波涌起的信号…” “咱们若是再不动手,将来连汤都喝不着!” 东方显的双眼瞪的溜圆。 其中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 “好你个混账东西!” 看到自己的儿子冥顽不灵,东方闻玉勃然大怒:“此时还敢狡辩!” “今日我就封了你的穴脉…” “你就给我滚到地窖里好好反省…” “不用反省!” 闻言,东方显开口道:“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天边吃屎…” “我四大世家那个不比他白明玉在江湖更久?” “他白明玉能做武林盟主,我东方家为何做不得!?” 此言一出,东方闻玉双目圆睁。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瞬间传来:“说得好!” 这声音雄浑无比,滚滚而开。 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般。 紧接着两道人影以快的速度飞入大厅,狠狠摔在了地上。 !!! 看到这一幕,东方闻玉心头一跳。 他定睛一看。 发现这两道人影正是门前的护卫! 此时已然胸口塌陷,七窍流血。 毙命多时! 如此伤势,显然是被雄浑掌力轰上所致! “谁!?” 看到这一幕,东方闻玉对着门外厉声喝道。 “是我!” 随着东方闻言的言语,一声厉喝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衣,手持长剑的男子飞身而来。 缓缓来在了大厅之中。 这男子满头白发,面带金色面具。 纵然是灯火之下。 也给人一种阴鸷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 看到这面具男子刹那,东方闻玉眉头一紧沉声道。 眼前这面具男子不光阴鸷无比。 周身气息更是深沉似海。 一时间。 他竟然捉摸不透对方的实力。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听到了东方闻玉的言语,这面具男子开口说道:“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做什么!” 说着,这面具男子也不客气。 他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开口道:“东方家主…” “你虽位列四大世家之一…” “却偏居一隅,甘做缩头乌龟…” “如今令公子雄心大略…” “有一争武林盟主之志…” “你又何必阻挠于他呢!?” “不如与我合作,大家一起成就大事!?” 哼! 听到了这等言语,东方闻玉冷哼一声。 他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开口道:“你算什么东西?” “在我东方家伤人,还插手我的家事!” “既然你这么好管闲事…” “今天就老老实实留下吧!!” 说着,东方闻玉大袖一扫。 将桌上的茶碗朝着此人猛然扫去。 此人多半听到了自己方才的言语。 绝对不能让他走出此地! 若是散布流言之事传道江湖之上,自己东方家将会人人喊打! 嗡! 只听得一声闷响。 这茶碗裹挟一股灼热劲风,朝着面具男子狠狠轰去! “离火真诀?” 见这茶碗飞来,面具男子冷哼一声:“怪不得你东方世家久居苦寒之地…” “原来练的是如此功法…” “真是有趣!” 话到此处,却不见这面具男子如何动作。 啪嚓! 霎时间,这茶碗在途中凭空碎裂。 其中的茶水撒了一地! 好强的内功! 看到这一幕,东方闻玉心头一动。 不等声色的震碎自己抛出的茶碗。 仅凭这一点。 面前这面具男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来而不往非礼也…” 不动声色的震碎了面前的茶碗,这面具男子悠悠说道:“既然东方家主请我喝茶…” “我便出手还礼了!” 说着,这面具男子身躯一动,自椅子上一跃而起。 同时他猛然一掌,朝着东方闻玉迎面轰来。 “好狗胆!” 见此一幕,东方闻玉怒吼一声。 却见他运劲于臂,横掌推出。 电光火石之际,二人双掌对轰在一处。 轰! 只听的一声沉闷的声响,一道肉眼可见的劲力四散开来。 只一刹那。 东方世家的灯火瞬间熄灭。 东方显猝不及防之间被劲力推出极远。 抬眼再看。 只见东方闻玉与这面具男子衣衫舞动猎猎作响。 此时正在丝丝盯着对方。 一股肃杀之意恍如疾风一般盘旋而起。 院内残余的积雪被这杀意卷起。登时间升上半空。两团杀意恍如烈火,不断高涨。 其肃杀之意席卷而起。 让本就寒凉的夜空更加冰冷刺骨。 “有意思…” 看着眼前的东方闻玉,面具男子开口道:“本以为东方家没了血性,只知龟缩…” “没想到还有如此功力…” “真是让人意外啊!” 言语间,面具男子双眼之中精芒律动。 其中杀意越发凌厉。 哼! 听到了面具男子的言语,东方闻玉冷哼一声:“我东方家武道传家…” “虽不屑江湖争斗,但也不能让人欺侮!” “尤其是你们这等见不得光的宵小之辈!” 言语间,东方闻玉脸上带着丝丝坚决之意。 唉! 此言一出,面具男子叹了口气:“东方家主如此态度…” “看来言语上是说不通了…” “既然如此…” “我就只能帮你东方家换一任家主了!” 话到此处,面具男子眼中精芒大放。。 却见他足下一动,整个人散出数道身影。 这身影个个飘忽不定、宛如实体。 让人真假难辨。 以弥天盖地之势朝着东方闻玉攻来。 好快的速度! 看到眼前的一幕,东方闻玉心头一动。 这面具男子的速度之快。 一时间竟然散出如此之多的虚影。 即便是他,一时间也分不出真身何在。 如此手段。 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嗡! 短暂的惊愕之后,一声恶风自身后涌起。 感受到如此恶风。 东方闻玉眼皮一跳瞬间回过神来。 “找到了!” 此时他低吼一声,眼中绽出一丝寒芒。 倏然间转身一掌推出。 嗡! 只听一声闷响。 东方闻玉手掌之上燃起一道赤红之色。 顷刻间化作一道巨大的掌印狠狠轰出。 与身后的恶风狠狠轰在一起。 轰! 霎时间一声闷响传来。 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登时间四散而开。 真气涟漪扫过之处,周遭的积雪都融化了大半! 如此可见,东方闻玉这内力之灼热! 那面具男子周遭散出的身影,也在一瞬间消散开来。 其身躯朝着后方退出几步稳住了身形。 方才这一掌只是将他震退,并未造成丝毫的伤害! “玉阳六式…”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东方闻玉,开口道:“化用天下徒手武学…” “东方家主果然深藏不露…” “居然会使这绝迹已久的功法…” “看来你的野心也不小啊!” 玉阳六式又称玉阳神功,总纲只有六招,分别拳、掌、腿、指、爪、勾。 其招式虽少,却可演化出诸般招式。 变化之繁复恐怖无比。 若没有诸多武学基础和极好的悟性,根本无法学会此功。 “废话少说!” 听到面具男子的言语,东方闻玉冷哼道:“我东方家只求自保,无意插手武林争端!” “但你既然欺上门来,我自不会放过你!” “今日便把命留下吧!” 话到此处,东方闻玉也不废话。 他一步踏前,催动劲气。 其手掌登时化作赤色,朝着面具男子狠狠轰来! “东方世家果然不同凡响…” 见到东方闻玉攻来,面具男子冷笑一声:“看来我也需要认真一点了!” 男子余音未了,身躯已然电射而出,快若雷霆。 谷</span>霎时间一股紫红的劲气汹涌而起。 嗯?! 看到这一幕,东方闻玉心头一惊。 这劲气奔涌若海,铺天卷地而来。 直叫他隐隐窒息! “这气息阴冷霸道,似魔教的大天魔气…” 见此劲气滚滚而来,东方闻玉心头惊道:“但是阴冷之中却又生出一股至阳劲力…” “似魔非魔,似正非正…” “如此功法万万不能大意,需全力应战!” 念及此处,他手掌一横,数道掌印隔空而出! 砰!砰!砰! 只听得一连串气爆之声。 无数掌力如山如浪,接连轰出。 朝着面具男子狠狠压来。 “哈哈哈哈!” 见到东方闻玉如此功法,面具男子放声狂笑:“东方家主…” “你这点本事是斗不过我的!” 说着,却见他身躯一动。 登时间那紫气铺陈交错,恍如天罗设网。 一股阴极柔劲生出。 将这劲力一一收下钳制,动弹不得! “什么?!” 看到这一幕,东方闻玉心头一惊:“此人功力居然如此之强!?” “不仅能将我掌力尽数接下…” “还能反过来见我钳制!?” 咻! 就在东方闻玉震惊之际,一道破空声响传来。 却见这面具男子手并剑指,戮指疾出。 霎时间道道指力恍如疾电,穿空而出直。 接轰在了东方闻玉身上。 嘭!嘭!嘭! 随着数道闷响,东方闻玉身躯爆退而出。 在地上狂退十余步才稳住身形。 不仅如此。 这一连串攻击叫他体内精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有趣!” 看到这一幕,面具男子开口道:“连中我十余道指力,居然没有任何事情…” “你的内力之深厚,着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 “果然有些实力!” 就在面具男子开口之际,东方闻玉冷冷说道:“看来是我轻敌了…” “既然如此…” “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着,东方闻玉手掌在腰间一摸。 嗡! 霎时间只听一声轻啸。 紧接着一道金光破空而出,朝着这面具男子狠狠袭来! 金线? 看到这金光的刹那面具男子心头先是一愣。 但是当金线来在眼前的刹那,他的双目猛然圆睁。 因为这金线细如发丝。 上方却裹挟万钧巨力! 不好! 看到这一幕,面具男子心头一动,身躯急退! 咻! 就在他退出的刹那,他原本所在的位置被犁出一道十余丈的裂痕。 其裂痕平整无比,仿佛被刀剑切割过一般! 好险! 看到这里,面具男子双眼一眯。 这金线看似柔弱,却有如此强横的威力。 若是被斩上,便是钢筋铁骨也要一分为二! “伏羲鞭?” 惊愕之余,他转头看着东方闻玉:“这就是你东方家先祖打下基业的神兵利器?” “不错!” 闻言,东方闻玉开口要说道:“当初我东方家先祖便是用此神鞭斩尽宵小…” “如今用来对付你,正好合适!” 说着,东方闻玉手臂挥动。 登时间伏羲鞭化作金光覆映周身。 看上去眼花缭乱,震撼无比。这伏羲鞭纤细如发,快绝无伦。 恍如一张弥天大网朝着面具男子当头盖下。 面对如此攻势。 这面具男子根本没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却见他足下连动,手中长剑左右格挡。 将这宛如大网一般的鞭影纷纷弹开。 “哼!” 见到面具男子如此抵挡,东方闻玉冷哼道:“遇抵即旋,力发于点…” “无常抖索,恶鬼夺魂!” 说着,只见他手臂一抖。。 咻! 只听的一声厉啸。 这伏羲鞭登时化作一道金光。 裹挟无边劲气朝着这面具男子狠狠轰去! 这伏羲鞭本就纤细如发,极难察觉。 在加之这一鞭速度又快又疾。 势若惊雷,形似闪电。 只一个愣神的功夫,金光便已然来在了面具男子跟前。 “不好!” 见到这一鞭袭来,面具男子心头一惊。 他身躯急旋,猛然回避! 锵! 只听的一声火花四起。 几缕银发飘落。 其面上的金色面具也被这细如发丝的伏羲鞭削掉一块。 登时间。 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便出现在东方闻玉面前。 “伏羲鞭,无常鞭法…” 看着被削落的银发和面具,男子沉声说道。 他双眼之中噙满了血丝。 语气越发的阴狠:“东方世家的神兵利器果然名不虚传…” “现在明白已经太迟了!” “今日我就除了这个你这个宵小!” 不等男子把话说完,东方闻玉厉喝一声。 他手中伏羲鞭猛然一抖。 登时间那细如发丝却锐利无比的鞭身如游龙一般狠狠袭来。 呵! 见到这伏羲鞭再度袭来,男子轻笑一声:“你伏羲鞭虽强…” “且看我手中此剑又如何?” 说着他猛然握住剑柄陡然一送。 霎时间那剑鞘破空而出。 裹挟一股莫大的威能与这伏羲鞭轰在一起。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这剑鞘被伏羲鞭瞬间击碎。 而伏羲鞭在如此冲击之下也猛然一震。 就在这一刹那。 东方闻玉正欲出手。 咻! 而就在此时,一声锐利的声响传来。 定睛一看,只见一道剑锋破空而出,直冲自己胸口而来! !!! 见到这一幕,东方闻玉足下一动身躯急旋。 想要闪避这一剑。 而随着他身躯的急旋。 这刺出的长剑却猛然一变,横斩而来。 其变化之快恍如行流水,环环相扣。 一剑快过一剑。 其出手之奇诡飘忽,招式之精妙周密。 让人防不胜防! 噌! 只听的一声轻响,东方闻玉的胸前的衣衫被豁开一个口子。 而他也瞬间与这面具男子拉开了距离! “万妙无方,摄魂九势…” 拉开距离之后,东方闻玉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是魔教中人!?” 说着,他朝着男子手掌的长剑看去。 却见此剑漆黑如墨,散发着阵阵紫气。 在剑身之上还有着四个大字:人生苦短! “魔教?” 闻言,面具男子冷笑一声:“我曾经是…” “只不过魔教有眼无珠,不识英才…” “最终落了个破败散乱的下场!” “如今的我可是要远胜魔教百倍不止!” 说着面具男子身躯一动。 一股更为雄浑的劲气扩散而出。 !!! 感受到了如此劲气,东方闻玉心头一震。 眼前的男子,方才没有使出全力?! “不错…” 仿佛是看破了东方闻玉的心思,这男子开口冷冷说道:“方才与你争斗,也不过是我七成功力…” “如今,却是九成!” 轰隆! 此言一出,一声闷响自苍穹炸响。 紧接着一股深紫色劲气恍如滚海,四散而开。 其劲气所过之处。 地面之上都凝上了一股阴寒之气。 “什么!?” 看到这一幕,东方闻玉失声惊道:“你居然有如此功力?” 然而对于东方闻玉的言语,男子并没有回应。 他手指拂过剑脊,双眼之中满是杀伐之色。 “死吧!” 缓缓开口,男子口中崩出两个字。 同时他足下发力,身躯爆射而出。 嗡! 一声尖锐的声响乍起。 男子手持长剑,直冲东方闻玉而来! 霎时间锋寒彻骨,冻骨凝岁。 裹挟一股巨大的剑气直指东方闻玉而来。 “来得好!” 见到这一幕,东方闻玉爆喝一声。 却见他周身一动,劲气滚滚而开。 同时手中伏羲鞭一抖,将其剑身缠绕,猛然一拉! 这伏羲鞭锋锐无比,利能分金。 东方闻玉想要利用这一点来切开男子手中的长剑。 锵! 然而这一拉之下,只一道金铁交鸣之声传来。 紧接着剑身之上火花乍起。 但是却没有伤到其分毫! “什么?!” 看到这一幕,东方闻玉脸色一变:“伏羲鞭居然断不了这长剑!?” “废话!” 闻言,面具男子沉声道:“此剑熔炼五十载未开,熔炼百人祭炉才得以成型…” “一柄鞭子就想斩断,真是痴心妄想!” 说着他身上劲力更盛一分。 如墨的剑身直冲其胸膛而去! 不好! 看到这一幕,东方闻玉心头巨震。 他想要闪身躲开,但是东方显就在身后。 自己若是躲闪。 东方显将必死无疑! 眼下他除了硬接之外,再没有多余的选择! 念及此处,东方闻玉运起一口真气。 他劲运双臂猛然将这长剑夹在掌中。 登时间一股巨大的劲力汹涌而至,推着他的身躯朝着后方爆退出去。 其所过之处。 在地上留下了两道巨大沟壑! 最终在推出十余丈的距离之后才勉强停住! 然而还不等东方闻玉缓一口气。 这男子的声音继续传来:“不愧是东方家主…” “功力果然非同凡响…” “只是这一招你如何来防?” !!! 听到了这一句话,东方闻玉心头巨震。 他猛然抬头,却见面前的男子已然松开了手中长剑。 其手掌之上泛起一丝黑红之色。 整个人猛然一掌,正印在其胸口之上! 砰! 只听一声闷响。 东方闻玉口中爆出一口鲜血。 其身躯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爹!” 看到了这一幕,一旁的东方显惊呼一声。 他连忙上去扶起东方闻玉。 但是他一看却发现东方闻玉脸色惨白。 此时虽然未死, 但已然动弹不得。 “东方少爷不必难过…” 就在东方显惊骇之余,这面具男子开口道:“如今没人阻碍你大展宏图了!”次日晌午。 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 因为连日大雪的缘故。 京城外官道上的积雪仍未化尽。 一脚踏下就是一个雪窝子。 马匹在路上无法奔跑,只得缓慢前行。 “不是…” 王野骑在马背之上,一个劲的开口抱怨:“咱们就非得现在去东方家吗?” “等雪化了再去不行吗?” “他东方家是能跑了还是咋的?” “好家伙,城内戒严你们都能想办法溜出城…” “这么大的能耐你们咋不上天呢?” 言语间王野脸上写满了无奈。 他本以为自己今日能够放松放松,休息一下。。 结果天刚亮就被阿吉等人拽了起来。 还他娘的出了城。 最离谱的是京城戒严许进不许出。 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之下。 白玉麟硬是借助白明玉儿子的身份走出了城。 这让他十分的无奈。 “老财迷你这话说的…”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开口说道:“我爹在京城帮他们震慑了多少宵小?” “解决了多少麻烦?” “要是连个城都不让出,那可就过分了!” “而且那散播流言之人极有可能和东方家有关系…” “这也就是晚上实在出不了城…” “如若不然昨晚上我就杀到东方家去问个清楚了!” 言语间白露菡的脸上满是不忿。 毕竟这事情事关自己的父亲。 此时的白露菡说什么也要问个清楚。 “那你们问就问呗…”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带我干啥?” “咋的,离了老子不能活啊?” 话里话外,王野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这不是王掌柜你见多识广嘛…” 此时,一旁的白玉麟开口道:“带着你,也能帮我们分析分析…” “你少给我贴狗皮膏药!” 不等白玉麟把话说完,王野不耐烦的打断道:“昨天你们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呢?” “出了事情一个个跑的比他娘的狗都快!” “留老子一个不会武功的站在原地!” 回想起昨晚这些人抛下自己撅着腚飞的事情。 王野就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刚想开口解释。 而就在此时。 萧沐云仿佛发现了什么。 他指着前方开口道:“你们看…” “那就是东方家的宅子了吧?” 闻听此声,众人齐齐抬头。 正看到一座偌大的庄园伫立前方不远处。 “叠翠庄…” 看到这里,白玉麟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东方家的宅子…” “好气派啊!” 此时阿吉不由的点了点头:“这里外不止七通了吧…” “比露菡家宅子都大!” “大有什么用?” 闻言,白露菡不服气的说道:“再大他也是在京城外…” “有本事他在京城内也住一个这么大的宅子啊!” “而且门前连个护卫都没有…” “这要是被仇家灭门了都不知道!” “露菡!” 此言一出,一旁的白玉麟眉头一皱:“注意言辞…” “东方家主是长辈,为人也不错…” “这么多年隐而不出,很少掺和江湖之事…” “在事情问清楚之前,咱们还是客气些为好!” 白玉麟到底是白明玉的长子。 在待人接物这方面还是要比白露菡强上不少。 “知道了…”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白露菡咕哝道。 “好了,既然已经到了,咱们就都他娘的利索点…” 此时王野不耐烦的说道:“早点问完早点了事…” “不然到时候太阳落山入不了城…” “咱们大晚上就他娘的睡雪窝子吧!” 此言一出,众人点了点头。 旋即便加快了速度,朝着东方家走去… 叩开大门说明来意之后。 众人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厅中央。 “诸位在此稍等片刻…” 此时管家对着众人咧嘴一笑,开口道:“待我去后院禀报一声…” “正巧府上来了一些滇南的红茶,诸位正好可以尝尝…” 说着他目光一转。 对着一旁的婢女说道:“给诸位客人看茶!” “是…” 听到了管家的言语,这婢女应了一声。 其声音之中却带了一丝颤抖。 嗯? 听到了此番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这婢女日常便是在府中伺候众人,应该也是极为熟络。 没有理由如此惧怕这管家。 难不成… 这其中有什么事情?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一阵香气传来。 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侍女捧着托盘。 将茶碗放在了众人手旁。 “好香啊…” 闻到了这茶水的香气,阿吉开口说道。 众人一早骑马到此。 一路上道路南行,到此时已然是口干舌燥。 如今看到茶水放在手旁,再闻到这茶水香气。 此时趁着无人大口喝了起来。 “怎么还没到啊?” 一碗茶水饮罢,阿吉开口说道:“我这一碗茶都喝完了,人还没有过来…” “这东方家这么大谱吗?” 说着阿吉转头看向了白玉麟:“白少爷啊,我不是个挑事的人…” “他们不把我们当回事也就算了…” “但你不一样啊!” “你可是白大侠的长子,他们居然敢如此怠慢于你,这显然是没有把白大侠放在眼里…” “这东方家铁有问题!” 言语间,阿吉挤眉弄眼,看上去十分欠打。 “阿吉啊…”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你也就是这副男儿身把你耽误了…” “你要是个女的,把你送进后宫去…” “就你这张嘴,不出三天就能把那些娘娘挑拨的分崩离析!” 此言一出,阿吉的脸色一边。 他看着李青莲刚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他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不是…” 此时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开口道:“我怎么感觉头这么晕…” “全身也使不上劲来…” 此言一出,一旁的白玉麟等人心头一动。 紧接着整个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不好…” 看到这一幕,陈冲开口道:“这茶水有问…” 噗通! 一个题字尚未说罢。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阵狂笑传来。 艰难的转过头来。 阿吉正看到一个满头银发,带着面具的男子正大步走来。 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个身着华服的青年。 看到这里,阿吉再也支持不住。 他身躯一软直接失去了知觉。果然出事了! 看到阿吉等人栽倒,王野心头一动。 从刚才看到那婢女微微颤抖之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如今果然出了问题。 想到了这里,王野也没有犹豫。 却见他对着一旁的萧沐云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二人齐齐躺在了地上。 “老王…” 倒在地上的同时,萧沐云对着王野低声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 闻言,王野传音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话到此出,二人闭上了嘴巴。 静静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哈哈哈哈! 看着众人晕倒在地,这面具男子连声大笑。 他看着身旁的青年,开口道:“东方少爷,您可真是个福星啊…” “不仅替我散布了白明玉葬身东海的流言…” “如今又引来了白明玉的长子…” “你可着实给我带来了不少的惊喜啊!” “废话少说!” 听到了面具男子的言语,东方显开口说道:“你答应过我的…” “我替你放倒这些人…” “你就放了我爹!” “如今这些人已经晕厥,任人摆布” “你也该实现诺言,放了我爹!” 言语间东方显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坚决。 哈哈哈哈! 听到了东方显的言语,这面具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其笑声断断续续。 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而听到了如此的笑声。 王野的心头也是一动。 原因无他。 因为和笑声于他而言,无比的熟悉。 “你笑什么!?” 看着面具男子放声大笑,东方显开口说道:“难不成你想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算不上…” 闻言,这面具男子收住了笑声:“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想到要放过你爹!” “既然没有想过…” “又何谈出尔反尔呢?” !!! 此言一出,东方显脸色一变。 他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开口道:“你居然耍我!?” “耍你又如何呢?” 冷冷的瞥了东方显一眼,面具男子开口道:“东方少爷,你恐怕是在你爹的庇佑下活傻了吧?” “你以为江湖是那么好混的?” “你以为就凭你那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手段,就能让东方家崛起?” “真是痴人说梦!” “你不过是你爹庇护下的一坨烂泥,真以为自己能够大展宏图!?” “若没有你爹庇佑,你连坨屎算不上啊!” 言语间,面具男子满是嘲讽之意。 其字字句句恍如钢针铁刺。 直接刺入东方显的内心当中,让他痛苦无比! “对了,忘了告诉你…” 看着东方显的脸色,男子开口说道:“昨晚若没有你,你爹不一定会败!” “尤其是我刺出的那一剑!” “以他的本事完全有可能躲开!” “但就是为了救你这个废物,他才费力抗下那一招,以至于让他大败亏输!” 嗡! 此言一出,恍如雷霆落下,轰在东方显心头。 只叫他耳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声响。 一瞬间,神情都恍惚了起来。 这一切… 居然都是自己害的! “所以说啊…” 看着东方显的模样,面具男子拍了拍其脸颊:“你离了你爹,连坨屎都算不上啊!” “混账!” 看着面前的面具男子,东方显怒吼一声:“我和你拼了!” 说着他手臂挥动。 猛然一掌朝着面具男子狠狠轰来。 其手掌赤红,热气奔涌。 正是东方家的玉阳六式! 只不过相比昨日东方闻玉那般霸道的掌力。 东方显这一掌却显得单薄无比! “废物啊废物…” 看到东方显一掌轰来,面具男子冷哼一声:“此招在你爹手中刚猛无铸…” “到了你手中居然孱弱至此!” “给我滚!” 话到此处,面具男子瞬间荡开了东方显轰来掌力。 同时屈指一弹。 登时间一道劲气破空而出,直接轰在其胸口上! 砰! 随着一声闷响,东方显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脸色显得十分的难看! “混账…有种你就杀了我!” 死死定这样眼前的面具男子,东方显开口说道:“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不用你做鬼!” 闻言,男子冷笑一声:“我会让你和你爹活着…” “不仅会让你们好好的活着…” “还会帮你们在江湖上一展拳脚,大展宏图!” 话到此处,男人声音带出一丝玩味。 !!! 此言一出,东方显双目圆睁。 此时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男人要将自己彻底控制,以东方家的名义在江湖上搅风搅雨! “你这个混账…” 想到这里,东方显挣扎着就要起身。 “别费劲了…” 看着东方显狼狈的模样,男子冷笑一声:“老老实实的做个傀儡…” “我以后,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做梦去吧!” 听到了男子的言语,东方显怒吼一声。 紧接着他手臂一挥。 咻!咻!咻! 霎时间数道纤如发丝的钢针破空飞出。 朝着男子猛然轰来! 无影神针! 看到这一幕男子双目圆睁。 却见他周身一股内气汹涌而起,直接挡下了轰来的无影神针。 同时两指一并。 一道劲力破空而出,正轰在东方显胸口。 砰! 随着一声闷响。 东方显口中爆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头脑一歪瞬间晕死过去。 啪!啪!啪! 就在东方显晕死过去的瞬间,一阵鼓掌声传来。 伴随着鼓掌声,还有一个玩味的声音:“多年不见…” “你居然将这大天魔气练成这样…” “若是老教主知晓,恐怕也会欣慰不已啊!” 大天魔气! 老教主! 此番言语一出,面具男子的心头一跳。 这两个名字瞬间勾起他心头的回忆。 曾经的过往在一瞬间浮上心头! 他猛然抬头朝着前方看去。 却正看到王野正站在前方。 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脸上满是玩味的笑意! 看着这面具男子的反应,王野微微一笑。 却见他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怎么?” “许多年过去,连我也认不得了吗?” “难道是摔下山崖时摔坏脑子了?” 话到此处,王野的声音一顿:“左沧漩,左使者?” “是你!”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左沧漩双目圆睁:“你居然还活着!” 言语间,一股极为浓郁的杀气恍如浪潮一般扩散开去。 朝着王野猛然袭来!这杀气汹汹而起,恍如浪潮。 道道劲力裹挟其间。 一经散出狂暴肆虐。 吹的王野衣衫舞动,猎猎作响。 往日的愁怨与这怒气相和。 化作一个巨大的猛兽。 仿佛要将王野生吞活剥一般, 面对如此强横的杀气。 一般人早已吓得肝胆皆裂,倒地不起。。 呵! 而王野却是冷笑一声。 却见他负手而立,面对这汹汹杀气开口道:“左使者…” “你我都出身圣教,见惯了杀伐征战,血流成河…” “你觉得这区区的杀气…” “吓得到我吗?” 说着,王野双目一凝,大袖一扫。 嗡! 顷刻间一道杀气恍如狂潮一般横扫而出。 与左沧漩这道杀气撞在一处。 嗡! 只听得一声闷响。 两道杀意相撞。 恍如怒海之中的两道巨浪相抵,激烈无比。 刹那之间。 大厅之中居然卷起一股无名劲风。 这劲风汹汹而起,扩散开来。 将周遭的陈设扫落在地,摔得稀烂。 抬眼去一片狼藉! 哼! 看到杀气被王野轻松化解,左沧漩冷哼一声。 他双眼死死盯着王野,开口道:“这东方家真是我的福星啊!” “昔日听闻你被正道围剿而死…” “我就后悔自己没能亲手杀了你!” “没想到如今你我居然在东方家相遇…” 说着左沧漩将双目一凝,开口道:“正好,如今我已今非昔比…” “昔日夺位之仇,坠崖之恨…” “今日我便一并还给你!” 话到此处,左沧漩眼中寒芒大放。 他足下一动飞掠而出。 整个人猛然一掌,朝着王野迎面轰来! 嗡! 此掌一出,一道黑红的掌印破空而出,朝着王野胸口印来。 “大逆诛心掌?” 见此一幕,王野轻蔑一笑:“我也会!” 却见他五指一并,横掌推出。 霎时间一个一模一样的掌影破空而出。 与左沧漩这一道掌力轰在一起。 轰隆! 登时间,这东方世家的大厅之中好似响了个炸雷。 狂乱的劲风扩散开去。 使得二人衣衫狂舞、猎猎作响。 便是屋内的地面。 也在瞬间被震成了齑粉! 蹬蹬蹬! 受此一掌,左沧漩身躯后退三步稳住身形。 而反观王野。 却是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 同样一招大逆诛心掌。 对拼之下,左沧漩已然落了下风! 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刹那,左沧漩的心头一跳:“他的掌力,居然还要强过我几分?!” 自己坠崖之后经历过不少奇遇。 相比于当年的自己。 如今的左沧漩可谓是天壤之别! 但就是如此前提之下。 同样一招大逆诛心掌,自己居然落了下风! 这,让他无法接受! 嗡! 如此念头一起,左沧漩心头怒意更盛。 却见他周身一震。 阵阵紫黑色的内力扩散而出。 同时他足下发力猛然一踏。 砰! 只听一声闷响,左沧漩身如利箭,破空而出。 他双掌一荡散出纷纷掌影。 其攻势如狂风暴雨,朝着王野步步紧逼! 然而。 左沧漩攻势虽猛然如暴雨,但王野却是兀自不惊。 只见他运掌如飞,将左沧漩轰出的掌势一一挡下。 二人双掌对轰之下。 空气之中传来连珠炮一般的破风声响。 从远处听去恍如风雷炸裂,闷响连连。 就在二人掌势对轰之际,王野眼中精芒一闪。 却见他抓住左沧漩招式中的一个破绽,手掌一翻扣住其手腕。 同时横推一掌,朝着左沧漩胸口轰去! 不好! 见这一掌印来,左沧漩心头一惊。 却见他周身一动。 一道黑紫色内力覆映胸前,恍如铠甲一般。 就在这内力凝出的刹那,王野一掌正轰在其胸口! 砰! 随着一声闷响。 这覆映周身的内力陡然散开,连同王野的掌力一同化去! “嗯?”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眼皮一跳:“魔气化甲,覆映周身…” “大天魔气最高境界,天魔护体?” “不错!”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左沧漩冷哼一声:“正是天魔护体!” “如今你攻势已尽,换我出手了!” 说着他手掌化爪,掌心泛红。 五指指尖呈乌黑之色,宛如幽冥鬼爪一般。 朝着王野胸口狠狠轰来! 血心墨爪天魔掌! 如此一招,王野心头一动。 此乃是圣教昔年,作为可怕的掌法之一。 没想到这左沧漩居然能够将其练到这宛如鬼手的境界。 哼! 念及此处,王野冷哼一声:“功法不错…” “圣教的路子…” “只可惜想要胜我,还是痴人说梦!” 话到此处王野五指化拳,猛然轰出。 这一拳速度极快,正轰在左沧漩掌心之中! 砰! 只一声闷响,左沧漩知觉一股大力自掌心涌来。 这宛如鬼手的招式登时瓦解。 而就在此时,王野手掌在他面上一佛。 同时运劲于腿,出腿如电,猛然一脚正轰在其胸口。 蹬蹬蹬! 霎时间一连串闷响传来。 左沧漩身躯爆退十余步才稳住身形。 同时他只觉得面上一轻,用手掌一摸。 自己脸上的面具已然不复存在! “我当年说什么来着?” 就在左沧漩心头震撼之际,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 寻声一看。 却见他正把玩这左沧漩的面具,玩味道:“你要是把心思用在练功上…” “也不至于输的那么惨…” “如今你用漆染个白发,还带个面具…” “怎么?” “是故作潇洒,还是你见不得人?!” 嗡! 此言一出,左沧漩的眼神变了。 却见他死死盯着王野,开口说道:“见不得人?” 说着他撩起了自己的白发。 登时间,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庞出现在王野面前。 这面容之上都是不规则的伤口。 一眼看去,就好似被无数利刃切割过一般! “看见了吗!?” 露出了自己的真容之后,左沧漩开口道:“当初就是因为你…” “我在滚落山崖之时被风化岩壁割伤了脸…” “变成了如今这副鬼样子!” “我苦练大天魔气与天魔心功,以至于练的一头白发…” “这一切都是为了杀你!” 说着,他手掌一引。 锵! 随着一声龙吟。 一旁的墨云剑自行飞入其手中。 将墨云剑握在手中的刹那。 左沧漩一指眼前的王野,开口道:“如今你就在眼前…” “往日种种,我要你血债血偿!”“因为我?” 听到了左沧漩的言语,王野冷笑一声。 却见他摇了摇头,开口道:“左沧漩啊左沧漩…” “昔年圣教比武你败于我手…” “当时我可是点到即止,没有伤你分毫!” “若不是你那点可怜的小心思作祟,想要偷袭于我…” “又怎会被我出手反击,跌落山崖之中!?” “好好看看你墨云剑上的四个大字吧,你这一辈子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 王野言语凌厉,毫不留情。 字字句句恍如钢针铁刺一般,扎在左沧漩的心头。 让他痛苦无比。 同时他目光一转,正落在墨云剑剑身之上。 上方‘人生苦短’四个大字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混账!” 见到这一幕他怒吼一声。 周身黑紫之气恍若沸水,滚滚而开。。 便是他手中的墨云剑也在剧烈颤抖。 漆黑的剑身之上泛出道道诡异的红光。 抬眼看去诡异至极。 “亮兵器!” 看着眼前的王野,左沧漩冷冷说道:“听闻你的血煞乃是天外陨铁所铸、霸道无比…” “今日我要让你堂堂正正的死在我的剑下!” 话到此处,左沧漩身躯一动。 一股冷若霜寒的杀伐之气滚滚散出! 呵呵…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发出一连串的轻笑。 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同时他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让我用血煞?” “如今的你…” “好像还没有这个资格!” 嗡! 王野此言一出,左沧漩的双目圆睁。 他没有想到王野会说出这样的言语! 自己费尽心思,吃尽苦头才到达如今的境界。 王野居然说连让他用血煞的资格都没有! 这,让他无比的愤怒! “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狂妄至此…” 缓缓握紧了手中墨云剑,左沧漩冷冷说道:“既然如此…”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话到此处,左沧漩手中墨云剑猛然一挥! 咻! 只听一声凄厉的啸声。 一道剑气宛如流云破空而出,朝着王野狠狠斩来。 其剑气未到。 压来的劲风锐利无比。 在地上刻下道道痕迹。 看到这里,王野双眼一眯。 难怪左沧漩敢对自己出手。 原来他也入了人仙之境! “小子!”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淡淡说道:“带着阿吉他们先出去…” “我与此人争斗,恐怕会波及他们!” 话到此处,王野大手一挥! 登时间一股劲风席卷而出。 瞬间轰在左沧漩这道剑气之上。 轰隆! 两道劲气相撞的刹那,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随着这一道声响。 偌大的劲风四散而开,撞在周遭的墙壁之上。 一时间房屋摇颤,灰尘落下。 仅仅是散出的劲风。 都让这大厅支持不住,摇摇欲坠! “知道了!” 见到眼前的一幕,萧沐云登时反应过来。 却见他以最快的速度。 将地上晕厥的众人带出大厅。 反观左沧漩。 起手一招被王野挥手震散,此时他的动作仍未停下。 却见他手中墨云剑一动。 余下剑招携风裹劲,接踵而至。 其劲力霸道无比、刚猛异常。 一经斩出变化做无数剑影,恍若山崩般朝着王野压去。 “剑招刚猛,劲力不错…” 见到这无数剑影攻来,王野冷笑一声:“只可惜刚猛有余,阴柔不足…” “这么多年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说着,王野不退反进。 他手并剑指猛然一拦。 铛! 墨云剑与王野剑指相交之下。 竟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 不仅如此。 王野剑指相抵之间,劲力随之所到。 抬眼看去竟是半推半移、半带半缠。 出招换式之间漫无边际、毫无章法。 但就是如此招式。 竟然将左沧漩的剑招一一化去。 嗡! 只听得一声响动。 滚滚劲气向着四周开去,消弭与无形之中。 卷起的劲风吹得二人头发飘飞。 衣衫猎猎作响。 “这是…” 看到王野将自己的招数尽数化去,左沧漩的脸色一变:“太阴柔剑?” 话到此处,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当年王野就是用如此剑法。 在比武之时将自己的霸道剑法一一化劲。 如今再见如此剑法。 他的心头恼怒无比! “没想到你还记得…” 听到了左沧漩的言语,王野开口道:“昔年我便是用如此剑法将你击败…” “如今却要再看看…” “你能不能破的此招?” 说着,王野剑指一勾。 做了个挑衅的神情。 嗡! 见到眼前这一幕,左沧漩勃然大怒。 只见他身形一晃散出九道身影,一同朝着王野齐齐攻来。 心念唯一,剑化为九。 万妙无方,剑势摄魂! 左沧漩如此剑法,正是魔教摄魂九势的最强一招,九势归一! 一时间天昏地暗、剑气纷纷。 这九道剑势合而为一。 竟隐隐化出一个恶鬼虚影。 咆哮着朝王野袭来! 其劲力之大,如陨石天降,势不可挡。 呵! 见到左沧漩提剑攻来,王野冷笑一声:“真是冥顽不灵…” 却见他后退半步,指运剑诀。 剑诀所过之处劲力绵长,恍如一片无涯瀚海。 将左沧漩攻来的剑招纷纷收下。 一时间。 这一股劲力恍如泥牛入海,不见踪迹。 不仅如此。 就连他的内力都隐隐有被吸走的趋势! “怎么可能!?” 感受到了如此变化,左沧漩心头巨震:“与他一战,竟让我有一种孤身跌入深海之感…” “越是挣扎,我的内力剑意也会迅速被吸入海中…” “最终力竭而亡!” “为什么?”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太阴柔剑,却有如此精深的奥妙!?” “拼斗之际还敢分神?” 就在左沧漩震撼至极,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 再抬眼时。 王野身如电转,已然乘势而入。 欺身压上前来。 不好! 见到这一幕,左沧漩心头一惊。 却见他手掌发力握紧墨云剑柄,整个人催动劲力猛然横扫! 嗡! 霎时间,一道宛如满月的黑色剑气横斩而出。 朝着周走扩散开去! 咔!咔!咔! 这一剑斩罢,周遭的墙壁木柱瞬间发出一连串的脆响。 紧接着墙塌柱倒,屋顶垮塌而下! 轰隆! 只听的一声巨响。 东方家的前厅陡然塌陷。 一蓬烟尘登时间冲天而起!此时萧沐云拖着晕厥的众人来到院中。 还不等他喘一口气。 就听到一声巨响猛然传来。 猛然转过头来,却见一道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 其裹挟的劲风恍如海浪迎面而来。 猝不及防之间他被这劲风掀飞出去。 身躯在地上接连退出几十步。。 猛然一个翻身才勉强卸去这一道劲力。 但饶是如此。 这涌出的劲风还是让他体内精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轰隆! 正当此时,一声巨响传来。 紧接东方家的大厅轰然塌陷。 一股灰尘冲天而起。 其场面壮观至极! !!!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心头一震。 怪不得王野让自己带阿吉他们离开大厅。 这两个人的争斗之剧烈。 自己这些人莫说插手。 便是靠近些也会受到波及! 而随着如此的声势,周遭的婢女的下人也瞬间逃的干干净净。 轰! 就在萧沐云惊愕之际,一道巨大的声响再度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紫色的劲力猛然散出! 那塌陷的大厅瞬间炸开。 瓦砾碎石被陡然震散,穿空飞出。 扬起的烟尘也在一瞬间被内力荡开。 只见废墟之上。 左沧漩手持墨云剑怒目而视。 他面目狰狞,银发散乱。 恍如那地狱的恶鬼一般,让人看上一眼,心底都要生出畏惧之意。 在他前方的不远处。 王野负手而立,衣衫舞动。 他看着左沧漩,脸上满是玩味的神情:“剑招不错…” “形似新月,劲力刚猛…” “但是打不到人又有什么用?” “左沧漩,你这些年来貌似没什么长进啊?”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平稳。 其中甚至还有丝丝玩味之意! “混账!”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左沧漩怒吼一声。 却见他握紧了手中的墨云剑。 整个人身躯一震。 轰! 霎时间数道内力自他足下散出,在地上刻出数道纵横交错的剑痕。 一眼看去纵横错节,恍如老树盘根一般! 嗡嗡嗡嗡… 如此劲力一出。 墨云剑上瞬间发出阵阵的颤抖之声。 就恍如一头嗜血的野兽见到了鲜血,无法抑制的兴奋一般。 嗯?! 看到周遭的如此反应,王野心头一动。 此时他可以感觉出左沧漩身上的气息已然改变。 相比方才更加的狂躁不已! 嗡!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一声沉闷的破风声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左沧漩手持墨云剑左挥右带,散出无数黑色剑气。 这黑色剑气被墨云剑所带,引剑成阵。 化作一个巨大的猛兽侵袭而至。 以黑云压城之势,朝着王野交剪而下! 同时,左沧漩的声音滚滚而来:“此乃吞天剑法…” “乃是我耗费数十年所创…” “且看看你能接我几招!?” “吞天剑法?” 见到如此剑势,王野嘴角微微扬起:“好大的口气…”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吞天!” 话到此处,王野剑指一运。 横挥纵斩之下,于虚空中划出一个‘天’字。 登时间劲气汹汹,破空而出。 直接轰在了左沧漩那宛如猛兽的黑色剑气之上。 强横的劲其恍如烙印。 直接那滚滚黑气之上印下了一个巨大的天字! 轰!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 谷</span>这一团黑色剑气轰然溃散开来! 什么?! 看到这一幕,左沧漩的脸色狠狠一变。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天命剑法的第一势居然便被王野空手所破! “左使者…” 就在左沧漩震惊之际,一声冷哼传来:“看来你这所谓的吞天剑法…” “吞不了天啊!” !!! 听到了如此言语,左沧漩朝着王野看去。 却见王野此时站在自己的面前。 阳光如箭雨般穿破已然溃散的黑色剑气,撒在王野身上。 抬眼看去光芒万丈。 宛如天神下凡。 越是看到王野如此模样,左沧漩心头越是愤怒。 却见他手中墨云剑一运朝着王野快攻而来! 其墨云剑化作万千剑影。 如同无数毒蛇,朝着王野狂追猛咬。 一时间劲气飞荡,烟尘弥天。 想要将王野吞噬其中。 然而面对如此招式,王野却是面不改色。 直到如此杀招临门之际,才不由的冷笑一声。 却见他淡淡抬起一臂,手掌一运。 嗡! 登时间一股雄浑内力生出,形成了一道无形气墙。 顷刻间将这万千剑影纷纷挡下! 便是左沧漩手中的墨云剑也被其生生定住! 再难寸进数分! “好强的劲力!” 看到眼前的一幕,左沧漩心头一惊:“我吞天剑法今日初次试锋,决不能无功而返…” “不论你劲气如何,都给破开!” 话到左沧漩体内一震,汹汹魔气扩散而出。 魔气一出,剑招更劲。 咔!咔!咔!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 王野单手散出的无形气墙瞬间被轰出无数裂痕! 乒!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脆响传来。 紧接着这无形气墙陡然碎裂,化作一股劲风横扫开去! “哈哈哈!” 气墙一碎,左沧漩放声狂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给我死来!” 同时手中剑招一变。 那汹汹剑影登时化作绵密的剑网,朝着王野笼罩而来! 咻咻咻! 这剑网锋锐绵密,在空气中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声响。 便是青砖铺就的地面,此时也被剑气风格的分崩离析。 左沧漩多年积怨深埋心头。 前几招尽数失利,心头怨气更盛。 此时一招得手,剑招也是越发的凶险无比! 想要一招将王野诛杀当场! 此时放眼看去。 只见剑网罩张,利风扑面。 王野的衣衫在劲风之中狂舞,发出猎猎声响。 但饶是如此。 他面对如此剑招仍旧神色如常。 却见他运劲于掌,横推而出。 嗡! 霎时间一道雄浑掌力破空而起,朝着左沧漩涌来。 此掌一出,恍如山岳崩塌,刚猛无铸。 掌招未至,劲气涌来。 左沧漩只感觉一股宛如山岳的劲力迎面而至。 自己那绵密凌厉的剑网。 也在顷刻间被这一掌生生震散! 不仅如此。 王野那掌力去势不减,正朝着左沧漩迎面轰来。 不好! 见到这一幕,左沧漩心头巨震。 同时他身躯一翻,手中墨云剑在地上一点。 锵!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 左沧漩身躯跃出极远,才堪堪躲过王野这强横一掌。 然而就在此时,他觉得眼前一花。 王野身形一闪。 已然出现在了其面前!!!! 看到王野出现在眼前的刹那,左沧漩心头巨震。 他万万没有想到。 王野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自己不过一个愣神的功夫。 对方竟然已经反客为主、攻上前来! 嗡! 就在左沧漩震惊之际,一声闷响传来。 原来是王野已然一掌推出,朝着自己当胸轰来! 不好! 见此一幕,左沧漩暗道一声不妙。 他足下发力向后一蹬,人如疾箭一般推出王野的掌力范围。 但饶是如此。。 王野方才这一掌所带出的劲风迎面涌来。 还是吹得他面颊生疼! “好险!” 堪堪避过这迎面一掌,左沧漩心头暗暗想道:“这一掌劲力刚猛…” “若是挨上必定受伤不轻!” 轰! 就在他暗暗庆幸之际,乍闻一声沉雷爆喝。 猛然抬头之际正见到一股掌势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 !!!! 看到这里,左沧漩登时会意! 原来王野方才一招乃是佯攻。 这一掌才是杀招! 澎湃的掌力朝着左沧漩涌来。 乍看之下真如怒海狂涛,霸道无比! 面对如此恐怖的掌力,此时的左沧漩只觉得自己恍如怒海之中的一叶扁舟。 无比的渺小。 强招推下,左沧漩身躯不敢托大。 他足下发力身躯朝着后方接连爆退而出。 见此一幕。 王野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却见他掌劲连推,恍如炮弹一般接连轰下! 此时左沧漩连环翻身,一退十丈。 但王野的掌力如影随形,接连轰来。 轰!轰!轰! 只听的连番雷鸣般的声响传来。 原本平整的地面被王野掌力轰出数道偌大的坑洞! “左沧漩…” 见到左沧漩如此躲闪,王野开口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也学会避而不战了?” 哼!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左沧漩冷哼一声:“你当真以为我只会一味躲闪!?” 话到此处,左沧漩手中墨云剑在地上猛然一挑。 咻!咻!咻! 霎时间道道剑气恍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 纷纷朝着王野狠狠轰去。 原来方才左沧漩并不是一味的躲闪。 而是借助翻身之际将剑气暗藏地下,此时墨云剑陡然一荡。 无数剑气正好破空而出。 哦!?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藏剑于地,伺机而发…” “这一招有点意思!” 同时他身躯散出道道残影,来闪避这纷纷剑气。 “好机会!” 见到这一幕,左沧漩欺身上前,想要乘胜追击。 却见他墨云剑剑光一点,恍若疾电。 正朝着王野眉心轰来! 铛! 就在此时,一声宛如大吕洪钟的声响陡然传来。 紧接着王野身前一层无形气墙瞬满布裂纹,轰然碎裂开来! “护身罡气?!” 看到眼前的一幕,左沧漩开口惊讶道。 “不错!” 闻言,王野冷笑一声,开口道:“你有天魔护体,我亦有护身罡气!” “大家也算扯平了!” 话到此处,王野运掌推出。 正中左沧漩胸口! 砰! 霎时间,一道紫黑色内力陡然碎裂。 左沧漩身躯倒飞出去,直接将一面院墙撞倒,才勉强稳住身形。 噗! 谷</span>此时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露出一丝凝重之意。 方才若无天魔护体的劲气替他卸去大半的劲力。 单是那一掌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念及此处,他忽闻风声涌来。 再抬眼时却见到王野已然如影随形,欺身而来! 不好! 见到这一幕,左沧漩心头巨震。 此时他劲气一运,瞬间将墨云剑朝着王野掷出! 咻! 只听得一声厉啸。 但见流光闪过,剑若流星。 这墨云剑竟然后发先至,作电光破空而出。 直冲王野胸口而去! 见到这一幕王野双目一凝。 他左臂横挥,手掌一带。 登时间劲风涌出,直将轰在墨云剑之上! 铛! 随着一声脆响。 这墨云剑瞬间被王野一掌震飞,生生刺入了地面之中! 轰隆! 就在王野一掌震飞墨云剑的刹那。 天空一团闷雷传来! 紧接着风起云涌,浓雾横生。 抬头一看但见天空浓云如墨,盘旋而下。 道道苍雷横行其中。 而左沧漩不知何时已然跃在半空。 其周身劲气汹涌,宛如魔神。 “强运真气,引动天雷…”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人仙四劫之境…” 嗡嗡嗡嗡! 就在此时,原本插在地上的墨云剑开始剧烈的颤抖。 就仿佛受到了主人的召唤。 锵! 剧烈的震颤过后,墨云剑登时破土而出,直入苍穹! 见此一幕,左沧漩将墨云剑接在手中。 同时朝着上方一指。 轰! 霎时间,那浓云之中一道天雷落下。 然而这天雷却不是朝着王野而来。 而是直接轰在了左沧漩手中的墨云剑上! 嗯?! 看到这一幕,王野的心头一跳。 因为受此雷击,左沧漩周身居然毫发无损。 其周身上下居然遍体流光,宛如脱胎换骨一般! “好家伙!”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这是天魔心功中天雷入体,强摧功力的法门!” 成就人仙境界周身本就无漏无缺,运起功力可抗天雷之威! 这天魔心功便是引天雷入体,使得自身功力暴涨的法门。 如此功法。 即便在魔教之中也是丧心病狂、不顾生死的存在! 如今左沧漩居然使出了这一招! 哈哈哈哈! 就在王野心头思索之际,一阵狂笑传来。 却见左沧漩遍体流光,放声大笑。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这才是吞天剑法的最精髓处…” “我已然超越老教主的境界…” “如今的你,必定不是我的对手!” 此言一出,左沧漩身躯一动。 其手持墨云剑身如电光,正朝着王野狠狠轰去! 此招一出快如疾电,迅若惊鸿。 一旁的萧沐云只觉得电光一闪,一道电光便朝着王野迎面轰来! 其速度之快。 肉眼已然无法捕捉! 然而此招一出,王野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任凭这一剑朝着自己当胸轰来! “哈哈哈!” 见到这一幕,左沧漩放声狂笑:“以为束手就擒我就不杀了你了?” “昔年夺位之仇,坠崖之恨…” “今日就一并算个清楚吧!” 随着左沧漩的狂笑。 如此霸道的一剑正轰在了王野胸口之上!然而。 左沧漩这一剑刺在王野胸口的刹那。 王野却突然化作虚影消散开来。 嗯?! 看到这一幕,左沧漩心头一动:“化气留形!?” 此时的万万不敢相信。 自己快绝无伦的一剑。 居然被王野轻而易举的闪了过去! 震撼之际,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目光一转。。 却发现王野已然出现在自己十丈开外的地方! 此时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见此一幕,左沧漩心头怒意更盛。 他剑随身动,疾刺而出。 十丈的距离眨眼便到,直接没入王野胸口。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王野的身躯一动,在此化作一缕烟云消散开来。 下一刹。 其身影出现在了左沧漩身后! 又是虚影! 看到这一幕,左沧漩怒意更盛。 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王野身份无定,飘忽若神。 再加上这化气留形之法,二者当真是相得益彰! 正因为如此。 他也不敢保证另一边的身影就是王野真身无疑! 就在左沧漩暗自思索之际。 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怎么不出手了?” “还是说…” “你根本分不清我的踪迹究竟在何处呢!?”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满是戏弄! 听到了如此声音,一旁的萧沐云却是明白了过来! 原来方才左沧漩引雷入体的手段虽然厉害。 但是燕京之地苦寒无比,再加之连日大雪残余未消。 那雷霆轰下散出大量热气。 冷热二气相激而起。 与方才浓雾相和本就容易出现幻象。 再加之王野催动功力纵身挪移之下。 所以才会出现如此景象。 一时间雾气弥漫,踪迹难寻。 纵然是左沧漩剑法快绝无伦。 此时也得戛然而止! 哼! 听到了王野言语,左沧漩冷哼一声:“不过是借助雷火相激泛起的雾气遁去踪迹…” “真当我拿你没有办法?” 话到此处,左沧漩手中墨云剑一横。 猛然一扫。 嗡! 霎时间滚滚劲风回荡开去,将周遭浓雾阴霾一扫而空! 王野的踪迹也在此时显露出来! “就是现在!” 看到这一幕,左沧漩怒吼一声。 吞天剑法施展开来,登时间无数流云剑影挥洒而出。 以吞天之势朝着王野狠狠袭来! 此招一出剑网纵横凌厉异常。 正长驱直入的朝着王野轰去! “呵” 看到左沧漩仗剑攻来,王野轻笑一声。 此招对于旁人或许诡谲多变。 但是王野早已将此招堪破。 左沧漩如此剑招。 在王野面前如同孩童卖弄,可笑无比。 同时他手并剑指迎面而上。 铛! 剑招剑指相对之下,一道金铁交鸣的声响响彻四野之间。 一招相对,二人没有丝毫犹豫接连出手。 霎时间剑招纷乱,随数递上。 二招… 四招… 六招… 二人越攻越快,一晃眼的功夫便攻出百招开外。 拼斗之下劲气涌动仿若滚海,滔滔不休! 一眼看去震撼至极! “给我死来!” 连续拼斗之下,左沧漩越发暴怒。 却见他怒吼一声。 身躯在天雷加持之下速度极快,闪转腾挪间无数剑影纷乱而出。 朝着王野滚滚压来! 轰!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传来。 谷</span>左沧漩这剑法还未到达顶点。 便被王野剑指拦下,当即溃散开来! “什么!?” 看到这里,左沧漩震惊了。 自己的剑法居然被王野以剑指破的干干净净! “不怎么样啊?” 就在左沧漩震惊之际,王野的声音幽幽传来:“纵然天雷入体,强摧功力…” “就凭你这点本事…” “恐怕报不了昔年之仇啊!” 嗡! 此言一出,左沧漩先是一怔。 紧接着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自己多年来苦修武艺,就是为了报当年之仇。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达到如今境界。 王野居然说他报不了当年之仇! 这他怒气涌起,难以平息。 一时间厉沧南怒目圆睁,杀意涌起。 嗡! 霎时间,一股劲风以他为圆心席卷开去。 苍穹之上浮云涌动,雷声滚滚。 大有一股山雨欲来之势! 人仙一怒,异像陡生! 动怒了! 此时的左沧漩再也无法抑制怒意。 却见手中墨云剑一荡,散出无数剑招。 滚滚紫黑色劲气汹涌而出,渐渐化作一个黑色巨虎的虚影! “这边是我吞天剑法最强一势,恶虎吞天!” 此时左沧漩怒吼道:“给我死来!” 吼! 霎时间一声怒吼传来。 这无数剑招所化的黑色巨虎咆哮而出。 以吞天之势朝着王野猛然扑来! “恶虎吞天?” 看到如此招式,王野冷笑一声:“有些意思…” “如此,我便稍稍认真一些!” 此言说罢,他周身一震。 一股莫大的气势陡然散出。 轰隆! 如此气势一出,一道闷雷骤起。 抬眼朝着上方看去。 只见苍穹之上本就涌动的浓云此时恍如滚水,汹汹而开。 其中苍蛇疾走,紫电横行。 一股巨大的威势陡然压下。 “这是…” 看到这里,左沧漩心头一动。 一股不好的预感陡然而生。 就在此时,却见王野手并剑指,戮指疾出。 同时,沉声道:“去!” 轰隆! 随着他这一声言语,一道紫色厉雷宛如剑气破空而下。 狠狠轰在这黑色巨虎之上! 轰隆!只听的一声巨响。 这黑色巨虎瞬间溃散开来! 不仅如此。 这厉雷余力不减,径直朝着左沧漩轰来。 !!! 见此一幕,左沧漩心头一惊。 如此厉雷他想要躲避已然不可能! 除了硬抗之外。 别无他法! 嗡! 霎时间他周身黑气涌起化为铠甲。 他想要用这天魔护体之法,硬抗此招! 轰! 就在天魔护体施展而出的刹那。 这厉雷当头落下! 登时间四周土地龟裂,碎石飞溅。 浓重的焦臭味裹挟着青烟四散而出。 左沧漩方才所站的位置被天雷剑气轰罢。 可谓是一片狼藉! 抬眼一看。 只见左沧漩全身焦黑倒在地上。 身上还散出道道黑烟。 由此可见这一招威力之猛! 但绕如此。 他仍旧活着,双眼正死死看着王野,其中满是不可置信之意。 他万万没有想到。 眼前的王野有如此功力!被一道厉雷当头劈下。 此时的左沧漩全身焦黑,气息微弱。 他双眼死死盯着王野,身躯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但尝试了几次。 均以失败收场。 王野方才那一道天雷剑气太过霸道。 天魔护体虽然替他挡下了大量的威势。 但那余下的劲力还是霸道无比。。 直接侵入他的五脏经脉之中。 顷刻间便已经要了他大半条性命! 眼下他能够活下来已是不易。 更遑论站起来继续动手。 “怎么…可能…” 看着眼前的王野,左沧漩开口说道:“你的实力怎么可能强横如此…” 他的声音低沉,其中满是不甘之色。 他不明白。 昔年那个半路入教的王野,怎么可能强横如此?! “怎么不可能?” 看着眼前的左沧漩,王野开口说道:“其实你的天赋并不差…” “只可惜你嫉妒心太强,且好猜忌他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胡扯!”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左沧漩低吼一声。 他双目赤红的盯着王野,开口道:“若不是因为你…” “当年教主的位置本应该是我的!” “都是因为你,我才失去了当年的一切!” 提起当年的往事。 左沧漩显得极为激动。 哇! 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他一口鲜血喷出了出来。 其中还裹挟着内脏的碎片。 “行了,别再找借口了!” 闻言,王野冷笑一声:“当年你入教比我更早…” “老教主传授你武学也更为高深…” “你学大天魔气和天魔心功的时候,老子还用的是自己所学的功法!” “若你把嫉妒旁人的心思用在勤修功法之上,昔年比武之际会被我用太阴柔剑打败?” “一口一个因为旁人害你如此…” “你为何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否拼尽了全力!?” 王野的言辞冷冽,字字如刀。 直接捅在了左沧漩的内心之上! 噗! 此言一出,左沧漩怒火攻心之下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还有…” 看着左沧漩吐血的模样,王野的言语并没有停下:“你说你超过了老教主?” “其实你还得差得远!” “天雷加身强摧功力之下都接不下我一道天雷!” “你莫说是昔日人仙六劫的老教主…” “便是如今的新教主你也不是对手啊!” 话到此处,厉沧南的身影浮现在王野的面前。 废物如厉沧南。 自己一道天雷之下他还有还手之力。 而眼前的左沧漩自称苦修十余载,结果一道天雷都接不下! 由此可见。 其实力连厉沧南都不如! “新…新教主?”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左沧漩的声音泛出一丝狐疑:“魔教不是已然覆灭了吗?” “怎么如今还有新教主的存在?” 话到此处,左沧漩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 “你是被雷劈傻了吗?” 看着左沧漩的样子,王野冷笑道:“你身为天外天的人…” “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谁告诉你,我是天外天的人?” 闻言,左沧漩开口反问道。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天外天一直招手昔日江湖成名的高手为自己所用。 在结合云霆和韩锋此前的遭遇与此极为相近。 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始终认为左沧漩就是天外天的人。 如今被左沧漩这么一问。 他也不由的一愣。 旋即他看着左沧漩,开口道:“这么说…” “你不是天外天的人?” “不是…” 闻言,左沧漩冷笑一声:“天外天行事诡秘,我只听过其名…” “并没有见过其人…” “咳咳咳…” 说着左沧漩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特么… 左沧漩此言一出,王野彻底懵了。 却见他出手如电,在左沧漩身上连点几下护住了他的心脉。 同时开口说道:“我现在问你…” “方云被杀、松江府衙之死、天盛钱庄之事,是不是你们所为?!” “不是…” 此时左沧漩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紧接着他看着眼前的左沧漩,开口道:“如此说来,周邦仁与滇南会馆也不是你们的人?” “这些人是谁?” 左沧漩摇了摇头:“我根本不认识…” 我特么… 一时间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左沧漩这一番言语,彻底把他弄蒙了。 “我警告你!” 看着眼前的左沧漩,王野开口说道:“你别给我耍花样…” “你若不信就用摄心魔眼试试…” 看着眼前的王野,左沧漩轻笑一声:“看看我是否说谎…” “你以为我不会!?” 听到了左沧漩的言语,王野双眼圆睁。 登时间王野眼中紫芒大放。 摄心魔眼虽然对人仙境界效果有限。 但是分便其所言真假还是绰绰有余。 施展摄心魔眼之后,王野又将方才的问题了一遍。 结果与左沧漩所言一般。 他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嘿嘿嘿…” 看着王野惊愕的神情,左沧漩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意:“我没说谎吧?” “那你在京城的目的是什么?” “白明玉葬身东海的流言是你们散出去的?” “东海葬玉的计划是你们策划的?”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娘的… 这京城真他娘盘根错节,复杂无比。 自己追查一件事情,居然牵连出如此之多的事情! “你居然知道东海葬玉的计划…” 听到了往王野的言语,左沧漩开口道:“不错…” “东海葬玉的是我们策划的…” “白明玉葬身东海的流言我们也准备散播,只是被东方家抢先一步…” “也正是如此,我们才会在此相遇!” !!! 次言一出,王野只觉的脑子混乱无比。 眼前事情的复杂程度。 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念及此处,王野一把扯住了左沧漩。 他现在想要知道。 左沧漩到底为哪一方势力效力! 嘿嘿嘿嘿… 闻听此言,左沧漩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这个,你就得到阎王殿来问了!” 话到此处,左沧漩周身一震。 霎时间鲜血瞬间从七窍涌出。不好! 看到左沧漩如此模样,王野心头一动。 如此反应。 乃是自绝经脉的迹象! 念及此处,王野正欲动手阻止。 “太晚了…” 看着眼前的王野,左沧漩摇了摇头:“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我要死,你也拦不住我…” “若来世再有机会,我必定要胜过…” 一个你字尚未说罢。 左沧漩脑袋无力的一歪,整个人身死当场! “我特么…” 看到这里,王野忍不住骂了一声。 此时就连他也没有想到。 这其中的事情会如此的纷乱! 虽然早就知道京城之中关系复杂、盘根错节。 但是王野没有想到竟然复杂至此! 方云的事情还没有理清楚。 如今又蹦出了新的事情。 什么叫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他娘的就叫拔出萝卜带出泥! “老王,我脑子怎么有点乱啊…” 见到左沧漩身死,一旁观战的萧沐云也凑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不是天外天的人…” “那他是哪里的人啊?!” 此时的萧沐云也懵逼了。。 召集昔日的江湖高手为自己所用。 在江湖之上搅动风雨。 这根本就是天外天的风格。 左沧漩临死前居然说自己不是天外天的人。 甚至方云的事情都与他没有关系! 这一点。 着实让萧沐云一脸懵逼。 “你问我我问谁去!?”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娘的…” “这才是西瓜皮擦屁股没完没了,方云的事情还没头绪…” “又他娘的出了新事情…” “怪不得高天赐那孙子宁愿泡在怡红院也不回来…” “这京城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早知如此,老子不该为了两千两金子来蹚这趟浑水!” 话里话外,王野一个劲的后悔。 “真可惜…” 就在王野疑惑之际,萧沐云开口说道:“早知道前些日子就不该送云霆他们离开…” “他们要在的话,还能找他们问问细节…” “问个屁!” 闻听此言,王野翻了个白眼:“他们俩人被蛊虫控制心智,啥也不知道…” 銆愯鐪燂紝鏈杩戜竴鐩寸敤鍜挭闃呰鐪嬩功杩芥洿锛屾崲婧愬垏鎹紝鏈楄闊宠壊澶氾紝瀹夊崜鑻规灉鍧囧彲銆傘?/p> “好容易记住个东海葬玉,还他娘的是韩锋记下的…” “你找他俩问,还不如直接追到漠北去问陆延昭呢!” !!! 此言一出,萧沐云的心头一动。 此时的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连忙转头看着王野,开口道:“老王,这不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 看着眼前的萧沐云,王野心不在焉的反问道。 “你看啊…” 听到王野发问,萧沐云开口道:“方才左沧漩说了,他不知道方云的事情…” “可方云的事情周邦仁知道啊!” “周邦仁和咱们说陆延昭凌迟时能找到宋时玉…” “然后云霆和韩锋又听宋时玉控制…” “而云霆和韩锋却是左沧漩擒拿下来的!” “结果左沧漩却不认识方云…” “这不是不对劲吗?!” 说话的时候,萧沐云两手一拍。 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 对啊! 萧沐云如此言语一处,王野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周邦仁与方云的事情有关。 宋时玉是周邦仁与那位大人的联系人,同时又能控制云霆和韩锋。 而云霆与韩锋又是左沧漩擒拿的… 这怎么看。 双方都应该是一家人才对! 左沧漩也应该知道方云的事情。 可是左沧漩方才却矢口否认。 这让王野更加摸不着头脑! 疑惑之余。 王野飞速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脑海之中飞速梳理了一遍。 同时他身躯一震,仿佛明白了什么。 却见他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萧沐云:“小子…” “咱们俩好像被人耍了!” ??? 此言一出,萧沐云先是一愣。 旋即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被人耍了?” “被谁耍了?” “周!邦!仁!” 闻言,王野开口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会吧!” 此言一出,萧沐云开口说道:“咱们找到云霆和韩锋不就是通过周邦仁透露的消息吗?” “怎么可能是他耍了咱们?” “而且,他不是中了你的摄心魔瞳吗?” “怎么还能耍自己?” 此时,萧沐云显得无比的震惊。 王野这一番言语,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摄心魔瞳乃是摄心大法的一种…” 看着萧沐云的神情,王野无奈道:“只要心智坚定或受过训练,还是可以摆脱的…” “如果周邦仁能够摆脱摄心魔瞳的控制,就可以向咱们传递错误的信息…” “通过咱们,来替他做事!” !!! 话到此处,萧沐云心头无比震撼。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你是说,周邦仁假意被摄心魔瞳控制…” “将虚假的信息传递给了咱们!” “不错!” 王野点了点头,开口道:“左沧漩和宋时玉应该是一路人…” “而周邦仁应该是他们的对头…” “眼见自己的身份败露,索性假意身中摄心魔瞳,将宋时玉的消息告诉咱们…” “让咱们替他出手,干掉宋时玉!” “同时扰乱了对方的计划!” 嘶!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若整个事情真如王野所言。 那这个周邦仁的心思未免太过可怕! 这一手将计就计、借刀杀人的计策。 耍的真是妙到颠毫! “老王,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震惊之余,萧沐云对着王野开口问道。 此时的他根本不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淡淡看了眼有些慌神的萧沐云,王野开口说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咱们先处理了眼前的事情…” “待回到京城之后再处理这个狗娘养的周邦仁!” 说着,王野直接掀开了左沧漩的衣衫。 “老王,你干啥?” 看到王野的动作,萧沐云开口道:“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搜刮尸体?” “屁话!” 闻言,王野翻了个白眼:“老子动手打了半天,好容易把人打死…” “不摸点东西对的起刚才那些手段?” “再说了,费了半天劲连点回报都没有,那不就亏了吗?” 言语间,王野在左沧漩身上一阵摸索。 最终从其身上搜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和一个细小的竹筒。 竹筒之内有一卷小小的字条。 其上正写着一行小字:十五月破,西山灵泉寺!“十五月破?” 看着字条上的内容,萧沐云开口道:“西山灵泉寺?” “老王…” “这地方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是不是咱俩偷看尼姑洗澡那地方吗?” 对于字条上的内容。 萧沐云转头对着王野问道。 啪!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地方叫圣水庵…” 翻了白眼之后,王野开口说道:“而且…” “咱们那叫偷看尼姑洗澡吗?” “那是偶然遇见!” “偶尔遇到的事情,那他娘的叫偷看吗?!”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义正辞严。 “我信了…” 看着一脸义正词严的王野,萧沐云嘀咕了一句。 同时开口道:“那这灵泉寺在哪里啊?” “就在西山余脉上…”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淡淡的说道:“距离京城不远…” “乃是依山而建的一处寺院,已经荒废多年了…” “左沧漩好端端的去这里干什么?”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泛出一丝疑惑。 “去看看不就行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说道:“上面说的十五月破…” “说的就是这个月十五的时候…” “如今才十二,还有三天才到日子…” “到时候过去看看不行了?” 对于未知的事情,萧沐云显得十分向往。 嘶! 此言一出,王野眉头一皱:“你小子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如今这事情就他娘的够复杂了…” “你还要去凑热闹…” “咋的?” “你小子就这么闲啊?!” 眼下王野隐隐觉得这事情越发复杂。 已经不太想掺和这其中的事情了。 “咱们过去也不一定是凑热闹啊!” 闻言,萧沐云开口说道:“咱们就过去看看…” “而且你在京城多待一天就多亏一天的银子…” “万一这灵泉寺里面有宝物呢!” “你要是得了这宝物,再加上这一万两银子,那不就赚大发了吗?” 言语间,萧沐云的脸上满是兴奋。。 对啊!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怔。 如今这大雪封路,全城戒严。 自己一时半会也回不去金陵,在京城待一天亏一天的银子。 倒不如过去看看。 万一能捞着好处呢,自己不就赚大发了吗!? “那咱们可先说好啊!” 想到了这里,王野看着萧沐云说道:“这次过去只是看…” “不整那些个幺蛾子!” “放心吧!” 见到王野松口,萧沐云开口说道:“我是那惹事的人吗?” 唔… 就在萧沐云开口的同时。 一旁的阿吉等人传来一声低吟。 显然… 是下在茶中的迷药药效渐退,让阿吉等人有了转醒的迹象。 想到了这里。 王野与萧沐云相互看了一眼。 旋即便找了个地方躺下,静静的等待众人醒来。 ……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茶楼当中。 周邦仁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此时正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行人,脸上带着丝丝的笑意。 在他的手旁放着一壶茶水。 香气袅袅飘散而出,细细一闻沁人心脾。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 一眼看去无比的惬意。 “多亏我训练过如何应对摄心大法…” 看着自己的手掌,周邦仁暗暗思索道:“将计就计骗王野他们去对付宋时玉…” “如今我体内金线腐萤已除…” “王野在宋时玉的手下也活不长久,即便侥幸活了下来…” “他也不是那面具男子的对手…” “如此一来,我不仅摆脱了蛊虫的控制,知情人也已经身死…” “今后我便可以在官场上,一展自己的抱负了!” 言语间,周邦仁的脸上泛出一丝兴奋。 因为蛊虫的缘故。 他一直以来都受人操控,如今托王野的福祛除了体内的蛊虫。 如今的他可谓是鱼游大海,鸟入苍穹。 就等着一展拳脚了! “你好大的胆子…” 就在周邦暗暗思索之际,一个老者来到了他对面坐下:“居然没有做任何伪装…” “当真不怕自己被人看见?” 老者声音低沉。 给人一种颇为严肃之感。 “不怕…” 听到了老者的言语,周邦仁微微一笑:“陆延昭劫狱之后…” “如今京城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大街之上都是巡逻的官兵…” “这个时候谁会特地来关注我?” 言语间,周邦仁呷了口茶水。 同时开口道:“老师,你此番叫学生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宋时玉死了…” 听到了周邦仁的言语,老者开口说道:“此事你知道吗?” 此言一出,周邦仁先是一愣。 旋即嘴角泛出一丝不易察的笑容。 同时,他微微一笑,开口道:“知道…” “诛杀陆延昭时出了岔子…” “死在了京城外面…” “我听刑部的人说了…” 周邦仁的言语风轻云淡,显得十分的平常。 “你的消息还算灵通…” 闻言,老者点了点头:“作为对头…” “宋时玉也算是个厉害人物…” “没想到死的这么草率…” “真是让人惊讶…”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此言一出,周邦仁淡淡说道:“失误在所难免的…” “他一死对咱们都有好处…” “不错!” 闻言,老者点了点头,开口道:“宋时玉一死,对咱们的确是个好事…” “只是上官义和上官瑞还没有音讯…” “还没有音讯?” 听到了此番言语,周邦仁假模假式的说道。 他没有提起王野来找自己的事情。 毕竟自己好容易祛除了体内的金线腐萤。 正是大展拳脚之际。 若是合盘拖出。 自己将难逃再次被中蛊的下场! “不错!” 闻言,老者深吸了一口气:“我估计他们已经遭遇了不测…” “那岂不是咱们的秘密也会…” 此时周邦仁继续演戏。 “不怕…” 老者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他们体内与你一般,都有金线腐萤的存在…” 銆愯鐪燂紝鏈杩戜竴鐩寸敤鍜挭闃呰鐪嬩功杩芥洿锛屾崲婧愬垏鎹紝鏈楄闊宠壊澶氾紝瀹夊崜鑻规灉鍧囧彲銆傘?/p> “一但想要泄露秘密,瞬间就被会人烧成焦炭…” “只可惜不知道那领取赏金的二人下落如何了…” “所以你要时刻在刑部盯紧动向…” “若有什么事情,到城东的眠月楼点天灯,挂黑旗…”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与你接触!” 言语间,老者的脸上露出一丝深沉:“切记,这是对你的信任才有如此决定…” “切莫辜负我等对你的信任!” “老师放心!” 听到了这里,周邦仁开口道:“学生势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东海之滨,昌国县。 相比于晴空万里、阳光和煦的京城。 此处却是恶劣无比。 海面之上怒云翻滚、浊浪滔天。 如山的海浪咆哮而起。 狠狠拍在礁石之上,碎成千堆雪花。 一处不知名的沙滩之上。。 几艘破损的大船搁浅至此。 这些大船船舷碎裂,桅杆折断。 抬眼看去显得破败不堪。 如此模样。 显然是经过了极为严重的海难。 若有眼光高明者在此,一眼便能看出来。 这些船只。 正是白明玉等人出海时的大船! 经历了葬神沟巨鲸与海怪的袭击之后。 众人终于得以靠岸。 海滩不远处的礁石之上, 白明玉负手而立。 他双眼死死盯着远处搁浅的大船,脸上写满了阴郁之色。 此番众人误入葬神沟遇袭。 虽然仗着武艺得以回到岸边。 但是仍旧不少人被巨鲸压碎了船只落入海中。 沦为的海怪与巨鲸的腹中之餐。 想到这里,白明玉握紧了双手。 眼中泛出一丝凌厉之色。 “明玉,想什么呢?”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从身后传来。 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青袍汉子朝着自己缓缓走来。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风云八奇中的刀霸,冯啸天。 “冯前辈…” 见到冯啸天,白明玉开口点了点头。 他目光一转,回到了搁浅的大船之上。 同时,喃喃道:“此番葬神沟遇袭,不光毁了不少精心打造的船只…” “还有不少好手死在了茫茫东海之中…” “这都怪我啊!” 言语间白明玉显得颇为自责。 “明玉,你不必如此…”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冯啸天开口说道:“此番都是我们运气不好,误入葬神沟…” “使得谢青冥有机可乘,引得那海怪巨鲸袭击我等…” “要怪也是怪他,明玉你无需自责!” 说着冯啸天拍了拍白明玉的肩膀,脸上满是安慰之色。 “冯前辈…” 白明玉摇了摇头,开口道:“此番,我们不是误入葬神沟…” “而是船上出了内鬼!” “是他在罗盘上动了手脚,将我们带入了葬神沟!” 话到此处,他的双眼之中露出一丝凌厉。 “内鬼!?” 冯啸天的神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不错…” 白明玉点了点头,开口道:“出事之前,我与舵手曾发现有人罗盘底部动了手脚…” “将磁石贴在罗盘底部,从而影响罗盘方向…” “最终将咱们引入了葬神沟!” !!!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冯啸天双目圆睁。 他没有想到。 此番东海遇难居然有着如此原因! “明玉,那你如今可知道内鬼是谁?” 言语间冯啸天的脸上带着丝丝愤怒。 此番遇袭死伤不少。 若是敌人的阴谋,他咬咬牙倒也可以接受。 但若是因为内鬼而害死了众人。 这却让他无比的愤怒。 “唉!” 听到了冯啸天的言语,白明玉叹了口气。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主舰,开口道:“此番虽然有海怪与巨鲸袭击…” 谷</span>“但主舰的破损并不严重…” “船上许多的船员都活的好好的…” “唯独只有怀砚保护的舵手跌入海中,丢了性命…” 话到此处,白明玉言语一顿。 没有再说下去。 !!! 听到了这里,冯啸天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明玉,你是说…” “内鬼是怀砚?!” “他可是你的徒弟,十岁就拜你为师了!”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冯前辈,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白明玉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也不想发生如此事情…” “毕竟是我教导多年的儿徒…” 说着他话锋一转,开口道:“所以,我派人散出了消息…” “说救上来的船员中,有人昏迷前曾说看到了对罗盘动手脚之人…” “并且把人安排在了普济寺当中…” “这内鬼得知有人看到了他的踪迹,必定会前往普济寺灭口…” “咱们只要埋伏其中,便可以知道内鬼是谁了!” 说话的同时,白明玉握紧了拳头。 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 显然。 如今的他也十分的痛苦。 “明玉…” 看到白明玉如此模样,冯啸天正欲开口安慰两句。 “冯前辈,别说了…” 白明玉摇了摇头:“曾记得昔年与圣君交手之时,他曾嘲笑过我…” “说我迟早会步他的后尘…” “身边之人想要杀我,放眼江湖满是敌人…” “如今看来,还真让他说中了…” 此时的白明玉显得格外的沧桑。 “自出海之后,圣君这个名字你提了许多次…” 冯啸天摇了摇头:“如今听你这意思,是后悔围剿于他了?” “实不相瞒…” 白明玉扯了扯嘴角,开口道:“还真有一点…” “有他在时,江湖之上人人自危,还没有如此之多的宵小之辈…” “他一死,牛鬼蛇神可谓是百花齐放,杀之不尽…” “昔年医王、易圣二位前辈曾说过,黑与白本为一体…” “如今看来,还是他们二人最为通透!” 字里行间,白明玉的脸上带着些许自嘲之意。 “行了,明玉…” 拍了拍白明玉的肩膀,冯啸天开口道:“说的再多,圣君也已经死了…” “还是放宽心思,揪出内鬼为好…” “不论结果如何…” “我们几个老骨头一起陪你!” 听到了冯啸天的言语,白明玉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 …… 是夜,普济寺。 一个黑影自墙头一跃而过。 落在了禅院当中。 他身躯轻盈,落地无声。 显然有着不错的轻功在身。 左右看了眼周遭的环境,再确认寺内的僧人都睡下之后。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厨房当中。 搜寻了片刻。 在找到了煮药的砂锅之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撒在了其中。 “你果然来了!”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紧接着房间内的灯火陡然亮起! 黑影瞬间被照的显出身形。 此人黑衣遮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根本不看清身形。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此人先是一惊。 他猛然转头,想要逃走。 却发现房门已然被人堵住。看到房门被堵,这身影先是一怔。 下一刹,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却见他猛然转身,想要从窗户逃走。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 方才那声音便幽幽传来:“省省吧…” “我们既然在此等你,难道会留下窗户不管吗?” 说话的同时。 两个人影已经映在了窗户上。 显然。 窗外也同样有人看守! !!! 看到这里,这黑影心头一惊。。 他猛然转身。 正看到两个身影缓缓从角落中走了出来。 这两个身影不是旁人。 正是白明玉和刀霸冯啸天! !!! 见到白明玉与冯啸天的刹那,这身影双目圆睁。 显得颇为震撼。 他万万没有想到,白明玉会与冯啸天在此等他! “怎么可能…” 看到这里,这黑影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怎么可能…” “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你要来?” 不等这黑影把话说完,白明玉开口打断:“如果我告诉你…” “并没有所谓的船员…” “这一切都是我为了骗你出来所设的计策…” “你会作何感想呢?” 没有船员! 这一切都是计策! 白明玉的言语一出,这黑影的心头巨震。 自己一个不慎。 居然上了白明玉的计策! “我早该知道的…” 震惊之余,这黑影开口说道:“我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不应该有人看到…” “够了!” 不等黑影把话说完,冯啸天怒吼一声:“你这该死的混账…” “还不给我现出真容!?” 话到此处,冯啸天身躯一晃。 直接来到了这黑衣人身前。 却见他出手如电,在其面前一抓。 嗖! 只听一声轻响。 这身影面上的黑布瞬间被他揭下。 一个青年的面容瞬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青年不是旁人。 正是白明玉的徒弟,怀砚! “怀砚…”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眉头一皱,沉声道:“果然是你…” “师父…” 听到了此番言语,怀砚沉声道。 “别叫我师父!” 不等把话说完,白明玉低吼一声。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怀砚,开口道:“自你十岁入门起,到如今已经整整十四年!” “十四年中我传你武艺,教你识文断字…” “如今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言语间,白明玉的双眼圆睁。 其中满是愤怒之色。 自己辛苦养了十年的儿徒,如今居然要害自己! 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让人难受?! “师父!”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怀砚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我也不想这样…” “但是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我没有办法…” “你没有办法?!” 此时白明玉怒吼一声。 他一把扯住了怀砚,开口道:“就因为你!” “让船队进入葬神沟受到谢青冥伏击…” “此番足足折了上百个兄弟!” “他们那个没有自己的家人?” “就因为你一个人,害的他们葬身东海,沦为鱼虾腹中之餐!” 说着,他手掌发力。 嗡! 只听一声闷响。 怀砚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师父,我知道错了…” 被白明玉摔在地上的瞬间,怀砚极为迅速的爬了过来:“是我一时糊涂…” “酿成了大错…” “师父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痛改前非!” 言语间,他已然爬在了白明玉的身前。 恍如捣蒜一般磕起了响头。 “怀砚,我从小将你养大,你便如同我的孩子…” 听着怀砚磕头的声响,白明玉闭上了双眼:“若是小错,我甚至可以代你受过…” “但是你此番错的太深…” “我也无能为力…” “交代出幕后主使,我给你个痛快!” 言语间,白明玉的脸上满是沉痛。 眼前的事情,是他最不想接受的! “是…师父…”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怀砚开口说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 话到此处,他双眼之中绽出一丝精芒。 同时他手掌在腰间一摸。 霎时间一道寒芒闪过。 怀砚穷全身之力,直冲白明玉腹部刺去! 咔嚓! 这一道寒芒刺出的刹那。 一声琉璃碎裂的脆响瞬间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白明玉的身前出现在了一道布满裂纹的气墙。 一把通体青色的匕首正被挡在气墙之前。 “什么?!” 看到这一幕,怀砚的脸色一变。 一旁的冯啸天看到这一幕,也都惊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怀砚会暴起发难,对自己的师父出手! “小神锋…” 就在怀砚震惊的时候,白明玉的声音缓缓传来:“天山冰铁所铸…” “无坚不摧,专破护身罡气…” “是你十五岁之时我送你的礼物…” “没想到,居然用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怀砚啊,你真是让我很失望!” 便见白明玉左掌挥出,朝着怀砚当头盖下。 啪! 只听的一声脆响。 白明玉这一掌猛然击在怀砚的天灵盖上。 这一掌其软如绵,其坚胜铁。 怀砚登时脑骨粉碎,如一堆湿泥般瘫了下来。 一声也没哼出,当即毙命。 “真是好贼子!” 此时一旁的冯啸天开口道:“居然出手弑师,真是死有余辜!” “罢了…” 听到了冯啸天的言语,白明玉叹了口气。 他缓缓捡起落在地上的小神锋。 沉吟了片刻之后,开口道:“把尸体带下去,看看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待修整几日之后,咱们便回京城!” 言语间,白明玉没有多做停留。 迈开步子朝着厨房外走去。 一边走,圣君昔日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开来:“独阳不生,孤阴不长…” “今日你道我是魔教魁首…” “你与我又有何不同?” “终有一日,你也如我一般,人人喊打…” “侧卧之人均是虎狼,步履之间满是陷阱!” “放眼天下想取你性命之人不计其数!” “便是最为亲近之人都有可能想要你的性命!”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便是如此…” 如此言语回荡耳边。 如暮鼓、似晨钟。 一遍遍的冲击着白明玉灵魂,让他久久不能平息。 “果然…” 想到了这里,白明玉咬了咬牙:“还是让你说中了…”斜阳照影,倦鸟归林。 正是傍晚时分。 众人骑马回到了京城当中。 由于已经是傍晚,再加上戒严的缘故。 即便在正阳大道之上也看不见几个行人。 “嘿嘿嘿…” 马背之上,王野看着手中七张一千两的银票,发出阵阵的笑声。 其模样一眼看去,说不尽的猥琐。 这些银票。 都是东方闻玉给予众人赔偿。 以弥补中毒与散播流言之过。。 待白明玉归来之后,还要亲自上门赔罪。 “露菡…” 看着王野的模样,白玉麟看着白露菡低声问道:“自打从东方家出来之后…” “王掌柜就一直这样笑个不停…” “他没事吧?” 方才王野还在东方闻玉面前大声哭诉自己如何不容易。 那叫一个哭天撼地,句句泣血。 比起街头的泼妇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一个时辰不到。 王野就骑在马背上笑着数银票。 这前后差距之大。 让白明玉有些无法接受。 “没事…” 闻言,白露菡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他就这个德行…” “看见银子比看见他祖宗还亲…” “这话说的没错!” 此时一旁的阿吉也开口附和道:“只要有银子赚,就没有他老财迷干不出来的事情…” “这也就是没有人出钱让他习武…” “要是突破一个境界给他十万两银子…” “要不了几年,白大侠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齐齐点头。 若以银子为动力让王野做事。 其结果还真的不好说… “阿吉!” 闻听此言,王野脸上的笑容一僵:“你个小王八蛋皮痒了是不是?” “躲在背后说老子坏话,当老子听不见?” “这个月工钱不想要了!?” 此言一出,阿吉瞬间软了下来。 却见他吐了吐舌头,开口道:“这老财迷是顺风耳吗?” “嘿,你个老财迷!” 就在此时,一旁的白露菡说道:“阿吉那说的是坏话吗?” “这不就是事实吗?” “老财迷,你是真不要脸啊!” “人家东方前辈是四大家族之一,好歹是前辈高人…” “而且这些事情都是他儿子搞出来的,他本人也是受害者…” “再加上人家此番还塌了房子,可谓是祸不单行…” “就这情况,你还收人家七千两的银票!” “你良心不会痛吗?” 啊呸!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催了一口唾沫。 同时,开口道:“还我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被你们生生拽过来不说,还被人药翻了过去,在寒风里躺了数个时辰…” “期间房塌了还差点把我埋进去…” “就冲这一点,我收点银子补补身子不应该吗!?” 言语中,王野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特么…”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李青莲开口道:“我们不也是这样吗?” “那照你这么说…” “这银钱我们也有份!” “你们不是不要吗?” 看着眼前的李青莲,王野一脸理所当然的反问道。 ???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不由的愣住了。 王野这言语… 这特么是要独吞的节奏啊! “好啊老财迷!” 想到这里,白露菡忍不住开口道:“你居然想一个人吃独食!” “狗屁!”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刚才东方家主给你们银票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 “那叫一个高风亮洁…” “那小词说的都他娘的快赶上说书唱戏了!” “那没有我厚着脸皮把银子收下,人家就真不给了!” “现在逼装完了,戏演罢了就想和我要银子,做梦去吧!” 说着王野将银票塞入了怀中。 看到王野的模样,白露菡刚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她目光一转却落在了一旁的白玉麟身上。 此时的白玉麟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看上去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哥,你怎么了?” 看到了白玉麟的模样,白露菡开口说道:“从东方家出来之后你就一直眉头紧锁的…” “是在担心什么事情吗?” “是啊…” 白玉麟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根据东方家主所言…” “此番袭击他们之人所用的武学,乃是魔教的万妙无方,摄魂九势…” “如今江湖正是多事之秋,父亲又远在东海…” “我担心魔教残党就在京城附近,准备趁此机会大做文章!” 话到此出,白玉麟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嗨呀,这有什么的嘛!”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一旁的阿吉开口说道:“反正这几日京城戒严,水路不通…” “我们也回不去金陵…” “有什么事情我们帮你不就完了?” “实不相瞒啊,我这几日参悟灵枢玉璧,隐脉打通了不少…” “说不定再过些日子就成就人仙境…” 啪!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王野一个巴掌便拍在了他的头上! “老财迷!” 此时的阿吉捂着脑袋,怪叫道:“你打我干什么?!” “因为你小子该打!”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你刚才没听白少爷说吗?” “如今江湖正是多事之秋…” “你小子当街就在这里喊出灵枢玉璧的名字…” “你忘了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了?”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满是低沉。 阿吉这孙子真他娘的是个缺心眼。 且不说这灵枢玉璧来路不正。 如此能够让人突破人仙境界的宝物居然当街说了出来。 这他娘的是嫌麻烦少吗? “老财迷,要我说你就是捂着屁股过河瞎小心!” 看着眼前的王野,阿吉开口说道:“你满大街看看去,除了街边几个喝馄饨的…” 銆愯瘽璇达紝鐩墠鏈楄鍚功鏈濂界敤鐨刟pp锛屽挭鍜槄璇伙紝瀹夎鏈鏂扮増銆傘/p> “这哪有人上街溜达啊…” “难不成这几个喝馄饨的就来路不正了?” “真的是…” 言语间,阿吉一个劲的抱怨。 “少扯淡!”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王野开口说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显得没事少他娘的瞎咧咧…” “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说着,王野一扯缰绳,朝着白府走去。 看到这一幕,众人相视一眼。 旋即赶忙跟了上去。 就在众人离开之后,一旁卖馄饨的客人互换了个颜色。 放下几枚大钱之后快速跟了上去…“白府?” 城南,清风客栈二楼的房间之内。 蒋天青看着身前的两个男子,开口道:“你们可听清楚了?” “灵枢玉璧当真在白府?” “回禀谷主,千真万确!” 闻听此言,面前的两个男子开口说道:“我们二人在街上喝…” “寻找线索的时候听的真真的…” “那人说自己参悟灵枢玉璧进境极快,打通了不少隐穴…” “已经快要踏入人仙境界了!” “我们一路尾随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进了白府!” 言语间,这两个男人点了点头。 显得十分肯定。 这二人不是旁人。 正是方才在路边喝馄饨的男子。 “白府…” 听到了此番言语,蒋天青双眼一眯:“天雄于间府沧县受到伏击玉石俱焚…” “身上的灵枢玉璧却不翼而飞…” “没想到这取走灵枢玉璧之人居然到了白明玉府上!” “谷主…” 此时面前的男子相视一眼,开口道:“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简单!” 听到了男子的言语,蒋天青冷笑一声。 他双眼之中精芒吞吐。 其中满是杀伐之意。。 若是放在平时,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 毕竟白明玉身为武林盟主,武功通玄。 想要从他手中取回灵枢玉璧难于登天! 但如今则不然! 白明玉如今人在千里之外的东海,短期内根本无法回来。 如今白府之中只有白玉麟坐镇。 自己虽然不是白明玉的对手。 但是对付白玉麟却是无比的简单! “你们两个人派人盯紧白府…” 念及此处,蒋天青开口说道:“搞清楚其中动向…” “两日之后咱们出手…” “此番夺回灵枢玉璧到还在其次…” “主要便是让那些害了天雄之人血债血偿!” 话到此处,蒋天青眉头一拧。 其脸上泛出一丝凌厉的杀意。 …… 次日傍晚,京城街道之上。 周邦仁自刑部出来。 拎着一壶酒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自从京城戒严以来。 商铺只得在白天经营,晚上都得闭门谢客。 正因如此。 周邦仁白日里趁机出去将酒葫芦打满。 到了晚上再配上些小菜正可以自饮自酌,喝个痛快。 “这日子真不赖啊!” 一边走,他一边说道:“如今京城戒严,事情也比平日里少…” “虽说不能到酒馆喝酒听曲…” “但一个人自饮自酌,那也是相当的痛快…” “周大人好雅兴啊!” 不等周邦仁把话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闻声,周邦仁心头一动。 他猛然转头一看,却看到身影站在一条小巷子之中。 此时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 看到这身影的刹那,周邦仁心头一动。 这巷子之中的身影不是王野,又是何人!? “来…” 看到这里,周邦仁正欲对着不远处巡逻的官兵呼救。 咔嚓! 就在此时一声,脆响陡然传来。 侧目一看。 只见萧沐云此时正端着火铳对着自己。 黑洞洞的涌口带着丝丝让人胆寒之意。 “叫啊…” 此时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看看是巡城的官兵速度快…” “还是火铳的弹丸快!”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带着丝丝凛然。 此言一出。 周邦仁立刻收住了声音。 却见他看着眼前王野,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好汉饶命…” “这是我的钱袋…” “我身上的银子都在这里…” 现在的周邦仁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搪塞王野。 毕竟。 上次王野施展摄心魔瞳之时,曾让他忘掉过所发生的一切。 此时他若是认得王野。 那他的事情就全部露馅了! 呵! 看着周邦仁的动作,王野冷笑一声。 旋即,开口道:“周大人真是好记性…” “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装作不认识我们…” “你不觉得,这有些多余了吗!?” “这、这位好汉…”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周邦仁开口说道:“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 “听不懂?” 闻言,王野冷笑一声:“好办!” “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就全记起来了!” 说着王野手掌抓握,猛然一扯! 嗡! 霎时间,随着一声闷响。 一股巨大的内力隔空而出,将周邦仁直接扯到了身前。 就在他来在身前的刹那。 王野出手如电,直接扼住了他的脖颈。 将他仿佛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周邦仁惊慌道:“我可是朝廷命官…” “你们如此对我,可是杀头的大罪!” “还装呢…” 看着周邦仁的模样,王野沉声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没有办法!” 说着,他手掌一甩。 将周邦仁直接丢在了萧沐云的身前。 同时,开口道:“小子,给他长点记性…” “得嘞!”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应了一声。 却见他猛然出腿,正轰在周邦仁的腹部! 砰! 只听一声闷响,周邦仁只觉得腹部仿佛被大锤抡上一般。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涌来。 这剧痛之强烈,让他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他根本没有想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岁上下的孩子,居然有着这么大的力道! 然而,就在他痛苦之际。 萧沐云手中火铳一动,直接顶在了他的人中处。 旋即整个人手指一口机簧! 呲! 霎时间,一阵火花从后方冒出! “娘的!”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暗骂一声:“真晦气…” “居然是个臭弹!” 说着,他当着周邦仁的面取出一个完好的弹丸。 将其装入铳身之后,开口道:“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言语间,他就准备在此扣下机括。 “停!” 看到这里,周邦仁连忙开口说道:“你们找我干什么?” 言语间,他额头的汗水潺潺。 他之所以出仕如官,就是想要出人头地。 让子孙后代敬仰。 要是萧沐云这扳机扣下去了,自己莫说让子孙后代敬仰。 有没有子孙都是个问题! “哦?” 看到周邦仁的模样,王野眉头一挑,开口道:“周大人…” “你现在记得我们了?”听到了王野言语,周邦仁牙关一咬。 他看了看顶在自己人中的上的火铳。。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二位好汉…” “还好汉!” 不等他把话说完,萧沐云手中的火铳一戳:“用你的小头好好想想…” “到底认不认识我们!” “若是再让我听到好汉两个字…” “我直接让你鸡飞打蛋…” “以后上茅房只能插管你信不信?” ??? 小头? 鸡飞蛋打? 上茅房插管?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不由的一愣。 从气势上来说。 萧沐云这两下子的确有几分江湖客的味道了。 可是… 他娘的这些词语是上哪学来的? 尤其是这个小头… 用的就他娘的离谱! 自己混迹怡红院已久。 还没有听过这么多离谱的词汇! 震惊之余,他看着眼前的萧沐云:“小子…” “这些词你从那学来的?!” “素云姐姐教的啊!” 闻言,萧沐云理所当然的说道。 素云? 闻言,王野心头一动。 这不就是白露菡的贴身丫鬟吗? 萧沐云这些个词语都是她教的? 就在他思索之际。 萧沐云的声音缓缓传来:“这两天我经常和她玩…” “这些专业词语也是她教的!” 神特么专业用语! 此言一出,王野彻底绷不住了。 自己这个怡红院的常客都没有用上这等言语。 眼前的萧沐云却他娘的把专业词语学了个遍! 一口一个小头… 一口一个鸡飞蛋打… 还特么上厕所插管… 知道的这孩子是浩气轩的少门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怡红院的少爷呢! 最离谱的是。 这些还特么是白露菡的贴身丫鬟的教的! 怪说不得白露菡会唱十八摸和张生闹五更这些荤曲。 如今可算是找着出处了! 有个这样的丫鬟。 莫说白露菡是个女色魔。 没在京城投钱开窑子就不错了! “少、少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就在王野震惊之际,周邦仁开口说道。 “少废话!” 听到了这里,萧沐云开口道:“你想好了没有!?” “没想好我直接动手了!” “想起来了!” 闻言,周邦仁开口道:“我都想起来了!” “你是王大侠,我们之前在街道上见过…” 眼看自己装不下去。 此时周邦仁直接开口坦白。 “看看…” 听到了周邦仁开口,王野笑了笑:“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是、是啊…” 看着王野脸上耳朵笑容,周邦仁也挤出笑容附和道。 “是个屁!” 不等周邦仁把话说完,王野脸色突变。 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周邦仁脸上! 啪! 随着一声脆响。 周邦仁的脸上瞬间肿了起来。 青紫色的手印浮现在脸颊之上。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鼻孔和嘴角涌了出来! 一巴掌抽罢。 王野直接扼住周邦仁脖颈,将他拎了起来:“行啊…” “能抵抗老子的摄心魔眼…” “还将计就计的引我们去对付宋时玉…” “你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着实不错…” “只是你没想到,我们能够活着回来吧!” 言语间,王野眼神之中杀意涌现。 扼住周邦仁脖颈的手掌越发的用力。 以至于叫他脸色涨红,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王…王大侠…” 身躯剧烈颤抖的同时,周邦仁双眼上翻,含糊不清的说道:“饶命…” “饶命?” 看着眼前的周邦仁,王野冷哼道:“我凭什么要饶你?” “凭你设计陷害我们?” “凭你想要致我们于死地?” 说着,王野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分。 霎时间。 周邦仁脸色由涨红转为了绛紫色。 双眼几乎全部翻了过去。 他双手无力的抓着王野的手掌,含糊不清道:“我…” “我知道…怎么与上面联系…” 嗯? 听到了这番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紧接着他手掌一松。 噗通! 随着一声闷响,周邦仁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双手捂着喉咙,大口的呼吸着。 其间时不时还干呕两声。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双眼之中满是恐惧之意。 此时的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王野想要杀他。 这得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说罢,怎么和上面联系…” 看着地上周邦仁,王野开口淡淡说道:“若你再敢耍我们…” “明天全京城的人就会发现…” “刑部员外郎周邦仁大人,吊死在了正阳门上!” 他的声音不大。 但是字字句句恍如惊雷,直接落在周邦仁心头。 让他身躯战栗,恐惧不已! “懂了吗?” 就在周邦仁恐惧之际,王野冷冷的问道。 “懂、懂了…” 此时,周邦仁颤抖的回应。 “那你还等什么呢?” 此时王野冷冷的说道。 话到此出,周邦仁身躯一个激灵。 他看着王野,开口说道:“上头曾告诉我… “若想联系他们…” “就到城东的眠月楼点天灯,挂黑旗…”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与你们联系…” 眠月楼… 点天灯、挂黑旗… 想到了这里,王野冷哼一声。 如此手法,主动权还是在对方的手中。 由他们选择见与不见! 这帮王八蛋。 真他娘的是步步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还有吗?” 念及此处,王野对着周邦仁继续问道。 “没有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周邦仁开口说道:“我知道的本就不多…” “就这些还是因为宋时玉身死之后,他们信任我的前提下告诉我的…” “若放在往常,我根本没有接触到他们的机会!”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出于求生的本能,此时的周邦仁显得异常恐惧。 言语间显得恳切。 “很好…” 看着周邦仁的模样,王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来进行下一个问题…” 说着,他的言语一顿。 旋即继续道:“那个宋时玉,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宋时玉是周邦仁等人在京城的对头。 那么他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作为对手。 周邦仁更应该知道对方的身份。 “宋时玉…” 听到了王野发问,周邦仁咬了咬牙,开口道:“是抗天盟在京城的联络人…”抗天盟? 闻听此言,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 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原因无他。 这个名字他们两个都没有听说过! 尤其是王野。 此时他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娘的… 现在的江湖这么乱了吗? 一个天外天搅风搅雨就够让人头疼了。 如今又出来个抗天盟? 白明玉这武林盟主怎么当的? 这江湖上的势力都他娘的遍地开了花了。 难道这孙子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用惊讶…” 看着王野和萧沐云的神情,周邦仁摇了摇头。 他看着眼前的二人,开口道:“知道抗天盟的人少之又少…” “他们隐藏于江湖之中,不显山不露水…” “背后却有极大的力量和权势支持…” “我们也是吃过数次狠亏,折损了不少人手之后才知道这个名字的…” “是吗?” 听到了周邦仁的言语,王野沉声说道。 他一把扯住周邦仁的衣衫,开口道:“我怎么知道…” “这是不是你临时扯出来的东西,来诓骗我的?” “毕竟,类似的事情…” “你已经做过一次了!” 言语间王野言辞冰冷,其中满是肃然之意。 上次周邦仁假意被摄心魔瞳控制。 让自己去对付宋时玉。 如此前提之下。 王野对于周邦仁的言语很难完全相信! “千、千真万确!” 面对王野的质疑,周邦仁赶忙道:“昔年漠北武林入侵中原…” “就是抗天盟一手策划的!” “若不是陆延昭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烧毁了对方粮草…” “当时的后果不堪设想!” “正因如此,陆延昭才会被在西市处以凌迟刑罚!” !!!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 昔年漠北外域武林入侵是抗天盟的手笔。 再加上最近的东海葬玉计划。 如此看下来。 这个所谓的抗天盟。 似乎能够能够操控外域武林为自己所用! “是吗?” 心头惊愕之余,王野看着周邦仁,沉声道:“可是…” “我真的很难相信你的言语啊…” !!! 此言一出,周邦仁的心头一惊。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王大侠,我说的都是真的!” “绝无半点虚言!” “我之言语,天地可鉴!” “不用天地…” 闻言,王野微微一笑,开口道:“我自然有法子对付你…” 言语间,他手掌运劲。 一股阴寒的气息凝聚于指尖之上。 如此气息一出,王野眼绽寒芒。 却见他出手如电,在周邦仁天池穴上猛然一点。 将这气息打入周邦仁体内。 如此气息入体,周邦仁先是感觉全身气血一滞。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痛痒之感自周身传来。 如此感觉之剧烈。 让周邦仁在地上不断打滚,哀嚎连连。 其模样看上去无比的凄惨。 “老王,你这是什么手段?” 看到眼前的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 “玄阴幻魔指…”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以指力强行逆转他人气血…” “中招者痛痒难忍,生不如死…” “若无解药或者扭转气血之法,七日之后必死无疑!” 言语间,王野的言语淡漠。 不带一丝感情。 “行,老王…” 看到眼前的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你真不愧是魔教出身…” “坑蒙拐骗,动手逼供还是你最在行!” “少扯淡!”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道:“这是叶凌舟创来逼供的…” “关我屁事?” 叶凌舟?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登时间叶凌舟猥琐的形象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念及此处他点了点头,开口道:“他啊…” “怪不得…” “这倒也符合他的手段和风格…” 言语间,萧沐云一脸的认同。 就在此时,周邦仁也停止了挣扎。 此时他全是赤红躺在积雪上穿着粗气,额头之上都是豆大的汗水。 方才那感觉之痛苦,当真让他生不如死! “好了…” 看着周邦仁的模样,王野冷笑一声:“看来这第一次疼痒你已经顶过去了…” “现在我来问你…” “方才你的言语之中,可有任何欺瞒之处?” “没、没有…”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周邦仁开口说道:“我方才的言语…” “绝对没有半点欺瞒之处!” 言语间周邦仁语气真挚,气喘吁吁。 显然。 方才的疼痒之感,消耗了他不少的气力。 “这还差不多…” 看着周邦仁的模样,王野淡淡的说道。 却见他手指凌空虚点。 咻! 随着一声轻响。 一道劲气破空而出,正轰在了周邦仁的腹部之上。 受此一指,周邦仁登时吃痛,嘴巴大大的张开。 就在此时王野屈指一弹。 一颗黑色药丸弹入了周邦仁的口中。 这黑色药丸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清泉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之中。 霎时间,他体内那股疼痒之感瞬间消散开来。 “这是玄阴幻魔指的解药…” 看着周邦仁舒缓的神情,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可保你七日无恙…” “若你表现不差的话,七日后我会给你第二次解药…” “但是若是你敢做出什么小动作…” “七日之后便会气血逆流,暴毙当场!” 话到此处,王野的声音一顿:“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闻言,周邦仁谦恭的说道。 言语间满是卑微之意。 在体会过王野如此手段之后,此时的他再不敢懂什么歪心思! “很好…” 健壮,王野拍了拍周邦仁的肩膀:“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有事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是!” 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周邦仁行了个礼。 同时他就准备捡起地上的钱袋离开。 “等等…” 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继续传来。 此言一出周邦仁一个激灵。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王大侠还有何吩咐?” “放下钱袋,你可以走了…” 看着地上的钱袋,王野淡淡的说道。 ???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他看着王野,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 王野居然连周邦仁的钱袋都不放过! “老王,过了吧?” 念及此处,萧沐云压着声音说道:“打了人家一顿、还给人家种了指力…” “最后连银子也要拿走…” “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你这完全是不给人家留活路啊…” 对于王野这种吃干抹净的做法。 萧沐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诶,你不懂…” 闻言,王野眉头一皱:“对于这种邪魔歪道,那有什么道义可讲…” “压榨干净就对了…” “再说了他本人也没啥意见啊…” 说着王野看着周邦仁,开口道:“喂,我拿走你钱袋你有意见吗?” “没、没有…” 周邦仁赶忙说道。 “看见没?” 见到周邦仁回应,王野一耸肩膀:“人家本人都没意见…” “你小子嘚嘚个屁!” 说着,他对着周邦仁一摆手:“行了,滚吧!” “是!”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周邦仁应了一声。 旋即逃也似的离开了小巷之中。片刻之后。 王野和萧沐云回到了白府。 二人刚一进大门。 就看到阿吉和李青莲跪在大厅前方。 二人面对面相对而跪,额头带着明显的红肿。 脸上写满了不服不忿的神情。 ??? 看到了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娘的…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就出去办了个事情的功夫。 怎么阿吉和李青莲就成这样了? 难不成白明玉回来了。 知道了阿吉和白露菡的事情之大发雷霆,把他俩收拾了一顿!? 也不能啊! 白露菡是阿吉拱的,关李青莲屁事? 怎么他也跪在这里了? 心头越是疑惑,王野越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同时。 王野心头也升起了打退堂鼓的感觉。 如果白明玉真的回来。 那这个京城自己是万万留不下来了。 若是让白明玉这孙子知道自己没死。 他立刻就会对自己出手。 到了那个时候,天外天也好、抗天盟也罢。 全他娘的得靠边站! “掌柜的…” 就在王野心头暗暗打鼓之际,一个熟悉啲声音传来。 转头一看,却见陈冲正朝着自己走来。 “陈冲…” 见到陈冲,王野一指阿吉和李青莲:“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俩人闲的难受…”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陈冲指了指一旁的房间:“就打赌这是谁的房间…” “阿吉猜的是丫鬟的…” “李青莲猜的是管家的…” “赌注就是猜错的给对方跪一个时辰…” “并磕二百个响头,磕一个叫一声爷爷…” 看着阿吉和李青莲,陈冲淡淡的说道。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得愣住了。 跪一个时辰… 二百个响头… 磕一声叫一个爷爷… 好家伙… 这两个缺心眼的玩意。 赌坊里的恶赌鬼都不敢玩这么大! “那不对啊!” 就在王野震惊之际,一旁的萧沐云开口说道:“既然打赌,那就应该有输有赢才对…” “他们这样子…” “到底是谁赢了啊?”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恍然大悟。 对啊! 打赌他也有个输赢啊! 这他娘的俩人跪在地上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输赢啊? “那房间不是仆人也不是管家…” 看了萧沐云一眼,陈冲扯了扯嘴角:“是白公子爱犬的住所…” !!!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心头一突。 然而还不等二人说些什么。 陈冲的声音继续传来:“然后,这两人就在这个事情上杠起来了…” “非要分出个输赢高下来…” 汪!汪! 陈冲说话的时候,两声狗叫瞬间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一只通体雪白容貌似狼的猎犬站在一旁欢快的叫着。 仿佛在嘲讽着阿吉与李青莲的行径。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了这里,王野和萧沐云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笑声。 他们两个人来到了阿吉和李青莲面前,开口道:“你们俩人是真他娘的缺心眼啊!” “打赌哪有你们这么打的?” “一跪一个时辰也就罢了,还他娘的磕响头!” “还叫对方爷爷!” “还特么要分出个输赢…” “你们俩人搁这夫妻对拜呢!?” 一边说,王野一边笑。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 这两个人能无聊到这等地步! 蹬蹬蹬! 就在王野发生大笑的时候,白露菡和白玉麟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尤其是白露菡。 她看着眼前的阿吉和李青莲,开口道:“你们两个赶紧站起来…” “一会汉王要过来…” “你们俩人少他娘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汉王?”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眉头一挑。 “王掌柜可能不知道…” 此时一旁的白玉麟解释道:“汉王乃是当今圣上的侄子…” “如今正是青春盛年…” “有胆气、好侠义…” “对于江湖之上诸多不公之事看不顺眼…” “其手下门客众多,常常扶危济困…” “在江湖威望颇高,乃是武林正道一颗新星…” “我父亲此番前往东海的船只便是汉王出资建造的…” “原来如此…” 听到了白玉麟的介绍,王野不由的点了点头。 同时他在心头也不由的暗暗思索。 怪说不得这白明玉如此富庶,原来除了世家财富之外。 还有一个如此的靠山啊! “你们来人听见了没!?”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一旁的白露菡开口道:“一会汉王驾到…” “你们俩人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不行!”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露菡,你是了解我的…” “我顶天立地大好男儿,宁折不弯!” “此番我和李青莲打了个这个赌,就必须分出个输赢结果!” “不然的话,我可不甘心!” 言语间,阿吉胸膛一挺,显得无比的强硬。 “我也是!” 对于阿吉的言语,李青莲也是不甘示弱:“故人曾经曰过…”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 “今日不分出个胜负,我们绝对不起来!” 啪!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白露菡抬手就是一巴掌。 同时,开口道:“少在那里扯那些没用的淡!” “后院够大!” “你们俩人要跪滚到后面跪去!” “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哼! 此言一出,阿吉哼了一声:“走就走!” 却见他看着李青莲,颇为强硬的说道:“我在后面等你!” “谁怕谁?” 看到阿吉的模样,李青莲也不甘示弱:“今次你我二人,必定决出个输赢来!” 哼! 次言一出,二人彼此哼了一声。 旋即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其模样昂首挺胸,显得颇为神气。 这两个蠢蛋… 看着阿吉和李青莲的模样,众人在心头暗暗想道。 “白少爷…” 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王野看着白玉麟:“这个汉王好端端的来白府做什么?” “难不成是你爹要回来了?” 毕竟难得过上了安生日子。 若是在让白明玉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 还是问清楚了为好。 “额,我也不太清楚…” 闻言,白玉麟摇了摇头:“此番汉王殿下并没有明说…” 此言一出,王野正欲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汉王驾到!”听到了如此声音,众人皆是一怔。 转头看去。 只见白府的大门已然敞开。 紧接着一个身影迈步朝着众人走来。 身影一经出现。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 但见此人眉如墨画、目若朗星。 两鬓齐整恍若刀裁。。 再佐以一袭白衣,当真对得起神仙玉骨四个大字! 好漂亮的一男子! 看到这身影的刹那,王野心头暗暗想道。 就在此时,却见白玉麟一拉王野的衣衫。 同时,开口道:“草民白玉麟,见过汉王殿下!” 此人就是汉王!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旋即跟着白玉麟等人赶忙躬身行礼。 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阵爽朗的声音传来:“玉麟兄…” “你我乃是兄弟…” “白盟主又是我的师傅,按理说是我行礼才对…” “你又何须如此多礼啊?” 他开走两步,直接托住白玉麟的双臂,将其扶了起来。 同时他目光一扫,落在了白露菡身上:“露菡你总算是知道回来了…” “白盟主四处寻你的下落,可是担心的很啊!” “殿下又说笑了…” 白露菡吐了吐舌头:“我怎么也是昊天剑侠,自然要闯荡闯荡…” “如此才能知道江湖之事啊!” 一见到汉王。 白露菡这刁蛮的性子也瞬间收敛了起来。 看到这里,王野心头一动。 同时暗暗想道:“此人举手投足颇有江湖豪侠之风…” “其步履轻盈,应该是有不错的武艺在身…” “再加上其汉王的身份和舍得出钱的作风…” “怪不得能够在正道武林之中混的风生水起!”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汉王也发现了王野的存在。 却见他看着白玉麟,开口道:“玉麟兄…” “我观这二位兄台身材高大,相貌堂堂…” “一旁的小友也是伶俐聪明,气息深沉…” “府上有如此贵客,何不介绍一番啊?” 相比于那些官员。 此时的汉王反倒像是个江湖中的翩翩公子… 举手投足礼节周到,毫无架子… “是我怠慢了…”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白玉麟笑了笑。 他先是指了指陈冲,开口道:“这位客人唤做陈冲,金陵人士…” “使得一手好刀法,已是圣境巅峰境界…” “一旁的小友唤做萧沐云,乃是浩气轩的少门主,也是少年英雄…” 所谓人抬人越抬越高。 此时白玉麟也是一个劲的给众人贴金。 对于白玉麟的介绍,汉王先是点头,然后抱拳行礼。 期间还不忘恭维两句。 让陈冲和萧沐云都颇有好感。 “最后介绍的这位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介绍罢了陈冲与萧沐云,白玉麟来到了王野的身旁:“这位金陵醉仙楼的掌柜,王野…” “虽然不通武艺,但是足智多谋,江湖经验更是老道…” “此前我在金陵遇魔教四圣袭击,都亏了王掌柜未雨绸缪,才让我捡回一条命来…” “是吗?” 闻言,汉王的眉头一头一挑。 他上前一步来到王野的身前,开口道:“如今江湖纷乱无比…” “王掌柜能凭智谋让玉麟兄在魔教四圣手下存活…” “当真是厉害,小王万分钦佩!” “欸!” 听到了汉王的恭维,王野也不客气:“不过是微末伎俩,不足挂齿…” “汉王殿下真是抬举在下了…” 说话的时候,王野余光打量了一下汉王。 却发现其周身清冷如玉,肌肤白皙无比。 仿佛没有半点瑕疵一般。 冰河玄功?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跳。 好家伙… 白明玉这孙子,居然把自己的冰河玄功传给了汉王! 怪不得这汉王也要尊他一声师傅… 蹬蹬蹬… 就在王野心头暗暗思索之际,一连串脚步声传来。 旋即一个身着青衫,做书生打扮的男子快步上前。 来到汉王身旁耳语了一阵。 “知道了!” 听到了这男子的言语,汉王眉头微微一蹙“你先下去吧!” “是!” 男子点了点头,快步退了下去。 “汉王殿下…” 见到这一幕,白玉麟开口问道:“您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虽然江湖经验不及王野老道。 但是白玉麟久居京城,平日里对人情往来却是极为熟络。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瞬间就明白了。 此番汉王上门,乃是无事不等三宝殿。 “唉,此时说来话长…” 听到了白玉麟发问,汉王叹了口气:“咱们还是去里面说话吧…”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点头,朝着大厅走去。 “此番师傅远赴东海,若无什么事情,我是不想叨扰玉麟兄的…” 坐在大厅正中央,汉王叹了口气:“只是江湖上出了件怪事…” 话到此处,汉王无奈的叹了口气。 “怪事?” 闻言,白玉麟开口道。 “是啊…” 汉王点了点头,开口道:“前些日子,江湖客都在抢夺一颗翡翠棋子…” “然这翡翠棋子的持有者也突然消失不见…” “我几经查证之下,发现持有者死于非命,翡翠棋子不翼而飞…” “所以,我担心是魔教残党死而不绝,伺机反扑…” “就在方才,探子又传回消息,说是持有棋子之人前往西山灵泉寺…” 西山灵泉寺!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如此线索。 不就和左沧漩身上的线索不谋而合了吗?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汉王的声音继续传来:“我本想亲自查探此事…” “只是最近江湖纷乱,我手下的门客都前去处理事情…” “导致我府上分不出人手…” “柳先生又需要保护我的安全…” “听闻此番前往东海,医王、易圣二位前辈均未前去…” “所以我想要借玉麟兄的面子,请二位前辈出手,帮我调查一桩事情…” 话到此处,汉王说出了自己此番的来意。 “殿下说笑了…”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白玉麟笑了笑:“二位前辈都是隐士高人…” “平日里闲云野鹤…” “很少插手江湖争端,也就是我爹才能请得动他们…” “以我的面子恐怕不行…” 白玉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吗?” 闻言,汉王叹了口气:“此事多有蹊跷之处…” “那翡翠棋子价值不菲,应该是什么宝物上的东西…” “若是落入魔教之手,那就可麻烦了!” 言语间,汉王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阵狂笑从后院传来。 紧接着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赢了!” 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白露菡扯了扯嘴角:“两位前辈可能请不来…” “不过,我倒是有个人选…”白府的后院之中。 阿吉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看着眼前的李青莲,开口道:“怎么样?” “是我赢了吧!?” “你小子还和我打赌,再回去练个几年吧!” 他的额头通红,沾着些许碎石。 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神情。 就仿佛小孩子打赌赢了一般,颇为兴奋。 “啊呸!” 看着眼前的阿吉,李青莲啐了一口:“你一个圣境,赢了我一个大宗师…” “你好意思吗你?” “这家伙给你得瑟的…” “你要一掌把老财迷撂倒了,是不是还当自己是天下第一啊?” 言语间,李青莲一脸的不服不忿。 此时汉王站在后院的回廊之中。。 将阿吉和李青莲争吵的画面看的一清二楚。 “露菡啊…” 他转过头来看着白露菡,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高手?” 言语间,汉王的脸上写满了迟疑。 额… 听到汉王发问,白露菡扯了扯嘴角。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 阿吉和李青莲居然真的跑到后院。 来继续方才那无聊的赌约。 “没、没错…” 无奈之余,白露菡硬着头皮说道:“他真的很不错…” “不仅人好,武功也高…” “如今是武圣巅峰,对上人仙也能不落下风…” “平日里为人虽然是幼稚了点,但绝不是傻!” 言语间,白露菡一个劲的说好话。 而一旁的王野和陈冲却捂住了额头。 娘的… 爱情的力量啊… 在汉王将其蠢事看的一清二楚之后。 白露菡居然还能硬着头皮去夸阿吉。 这他娘的才是真爱啊! “是啊…” 此时一旁的白玉麟也跟着说道:“阿吉兄弟武功当真不错,就是有些童心未泯…” 搜肠刮肚之下。 白玉麟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能够解释阿吉这等脑残行为了… “玉麟兄,不用说了…” 不等白玉麟把话说完,汉王微微一笑:“年纪轻轻能修到武圣巅峰…” “有些怪癖也是正常的…” 说着汉王咬了咬牙:“我都理解…” 好家伙!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一旁的萧沐云不由一愣。 他扯了扯王野的衣衫,低声道:“老王…” “这汉王着实有点好的过分了吧?” “长得好看也就罢了,还礼贤下士…” “阿吉这样子都能忍下来…” “这比高天赐不知道高到哪里去…嘶…”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 同时,他的声音传入了萧沐云的耳中:“你小子说话小心点…” “汉王有武功在身…” “你说话小心被他听了去…” “再说了,高天赐不平易近人吗?” “那和我们是同吃同睡同欢乐,不仅如此还是吃的我们吃过的,用的我们用过的…” “如此一个平易近人毫无架子的皇帝,这不知道比汉王高到哪里去了!” !!! 听到了这等言语,萧沐云双眼瞪得溜圆。 同吃同睡同欢乐他理解。 但是这个吃他们吃过的和用他们的用过的… 这就显得过于意味深长了… 就在萧沐云心头暗暗惊愕之际。 一旁的白露菡继续说道:“要不然我把他叫过来,殿下您亲自试试他?” “也好…” 闻言,汉王点了点头:“正巧我这几日调查翡翠棋子,没有活动筋骨…” “正好趁此机会活动一下…” 说着汉王就准备朝阿吉走去。 虽然嘴上说着可以理解。 但毕竟此事滋事不小。 汉王也想要亲自试试阿吉的水平,免得出什么岔子。 “王爷…” 此时一盘的青衣男子上前一步,开口道:“您千金之躯…” “此事还是让在下代劳吧…” “柳先生不必如此…” 听到了青衣男子的言语,汉王微微一笑:“本王许久未动…” “如今正想要活动一番…” “这位阿吉兄弟乃是圣境,与我境界相同…” “我即便不敌,也不至于受伤…” “王爷…” 闻言,柳先生开口说道:“圣境之间差距也是颇为巨大的…” “还是让我来…” “不必了…” 不等柳先生把话说完,汉王突然打断:“我意已决…” “柳先生不必多言!” 说着他也不等柳先生开口。 整个人足下一动,朝着阿吉猛然掠去。 此时阿吉正与李青莲相互扯皮,忽觉一阵劲风袭来。 抬眼一看,只见一道白影裹挟掌力朝着自己袭来! 不好! 看到这一幕,阿吉方才嬉笑的神情神情瞬间收敛。 他一把推开身旁的李青莲。 整个人踏前一步,掌力横推而出。 砰! 霎时间两掌相撼,发出一声爆裂之声。 一道劲风猛然乍起。 如滚水一般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嗯!?” 受此一掌,汉王的心头一动:“这是佛门的大无量神通!?” 嗡! 就在他惊愕之际,一声闷响再次传来。 抬眼一看。 只见阿吉周身金光泛起,威势赫赫。 猛然一掌朝着汉王当面轰来! 不好! 见到这一幕,汉王心头一惊。 这一掌力似穹庐,圆转广被。 实是无可躲闪。 惊愕之余却见他身躯一动,一股阴寒无比的气息扩散而出。 使得原本就寒凉的后院更加的冰寒刺骨。 同样是冰河玄功。 经由汉王施展出来,比白玉麟兄妹更为精纯。 如此气息一出,汉王也不犹豫。 却见他劲运手臂,举掌相迎。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二人双掌相交之下,汉王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 紧接着其身躯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重重的踏在地上。 这一脚踏下的瞬间,一股劲力顺势扩散出去。 将其足下的青砖震的粉碎。 嗯?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这汉王的掌力虽然不及阿吉,但是却能够将其掌力转到地下。 从而化解如此汹汹掌力。 这一招可不是白明玉所传的武学。 难不成这汉王对其他武学也有所涉猎? 咦? 看到汉王将自己的掌力转入地下,阿吉不由的心头一动。 当即不由的好胜心起。 却见他整个人内力澎湃而开,足下一踏猱身又上。 同时一掌狠狠劈出。 准备与汉王风格高下输赢。 “阿吉!” 就在此时,一旁的白露菡连忙呼喊一声:“休要无理!” 白露菡此言一出,阿吉掌力在汉王身前停住。 但是带出劲风汹涌而出。 直吹得汉王头发飞舞,衣衫掠动。“殿下!” 阿吉这一掌停住的刹那,白露菡惊呼一声。 她和白玉麟身躯一晃。 与柳先生三人赶忙来到了汉王身前:“您没事吧?” “阿吉他刚从山上下来,不懂礼节…” “您多恕罪…” 说着,白露菡踢了阿吉一脚:“还不赶紧道歉?” “凭什么啊?”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他偷袭的我…” “还得我给他道歉?” “还有王法吗?还有律令吗?” 言语间,阿吉的双眼瞪得溜圆。 一脸的不可置信。 嘶! 次言一出白露菡双眼圆睁。 此时她正欲说些什么。 “无妨…” 见到这一幕,汉王微微一笑。。 他摆了摆手,颇为欣赏的看着阿吉:“这位兄弟好俊的身手…” “年纪轻轻居然就有如此功力…” “还精通大无量神通…” “我败的心服口服啊!” 汉王的言语之间满是笑意。 没有丝毫挫败之感。 这个汉王不简单啊… 看到汉王如此模样,王野心头暗暗想道。 方才此人轻而易举的将阿吉掌力送入地下。 可谓是平分秋色,丝毫不落下风。 但是如今却能够直呼自己落败。 这说明此人的胸襟气度,却对不是一般的武林中人可以比拟。 怪不得此人能在正道武林风生水起。 如今一看。 果然不同凡响。 “不是…” 看着眼前的一幕,阿吉对着白露菡问道:“露菡…” “这孙子到底是谁啊?” “怎么好端端的对我出手也就罢了…” “一开口拽的和他…嘶!”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白露菡抬手就是一个暴栗。 同时他在阿吉耳畔开口道:“这是高天赐的侄子,当今的汉王…” “你客气点!” ???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不由的一愣。 他看了汉王梁娅你,登时反应了过来。 却见他赶忙躬身行礼,恭敬道:“汉王殿下,草民阿吉…” “方才真是多有得罪了!” 说话的时候,阿吉也在暗暗心惊。 好家伙… 幸亏白露菡在一旁拦着。 若是把他娘的三个字喊出来。 那可就麻烦大了! “无妨!” 闻言,汉王微微一笑,开口道:“阿吉兄弟武功卓绝…” “当真是青年俊彦…” “此番有你在,此番前往灵泉寺也就稳妥多了…” “灵泉寺?” 闻听此言,阿吉一脸的茫然:“什么灵泉寺…” 因为方才打赌的缘故。 阿吉并不知道灵泉寺的事情。 “我一会和你说…” 看到阿吉的模样,白露菡赶忙说道。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汉王微微一笑。 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道:“既然如此…” “大家便休整一日…” “待到明日晌午再前往灵泉寺!”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王野:“既然王掌柜足智多谋,明日也一并前往吧…” “有了您出谋划策,我相信此番灵泉寺之行也能越发顺利…” 言语间汉王的脸上脸上满是笑容。 抬眼看去。 给人一种莫名的领袖之感。 对于汉王的言语,王野只能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屋顶迅速闪过。 他速度极快,没有半点声响。 数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 片刻之后,清风客栈之内, “西山灵泉寺?” 蒋天青坐在桌前,眉头微微皱起。 同时,低声说道:“此处乃是旧时建在山谷中的一处寺院…” “如今已经荒废了不下数百年…” “这些人好端端去哪里做什么?” 说着,他目光一转。 看着一旁的男子,开口道:“你可听清楚了?” “回谷主,都听清楚了…” 这男子点了点头,开口道:“就是西山灵泉寺…” “半点不差…” “他们说明日晌午前往西山灵泉寺…” “好像是因为什么翡翠棋子?” “翡翠棋子?” 闻言,蒋天青先是一怔。 旋即他点了点头,开口道:“原来如此…” “前些日子那翡翠棋子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许多江湖客为争夺那棋子大打出手,死伤无数…” “最终也不知落入了谁的手中…” “难不成这翡翠棋子与西山灵泉寺有关?” 言语间,蒋天青的脸上带着丝丝的迟疑。 “应该有所关联…” 闻言,面前的男子开口道:“此番还是汉王牵的头…” “其中涉及的事情,应该不小…” “汉王?” 听到了如此言语,蒋天青冷哼一声。 他一拍大腿,开口道:“又是他!” “近几年这小子的名声可谓甚嚣尘上啊…” “昔年抵御外域武林之时他出钱出人,笼络了不少名声…” “自此之后,此人便开始迅速崭露头角…” “每每武林有重大的争端,此人总是慷慨相助…” “其名声几经积累之下可谓是声名赫赫…” “如今已经有人将他当做是白明玉的接班人了!” !!! 此言一出,一旁的男子不由的一愣。 他看着蒋天青,开口说道:“谷主,这个汉王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 言语间,他的脸上满是惊愕。 “有权有钱、出手阔绰豪迈…” 闻言,蒋天青摇了摇头:“这样的人,想不在江湖扬名都难啊!” “更何况,此人还和白明玉搅在一起…” “那更是烈油遇火,乘势而起啊!” 言语间,蒋天青满是感叹。 听到了这里,一旁的男子迟疑道:“那我们接下来…” “自然是去灵泉寺!” 闻言,蒋天青开口说道:“那些人害了天雄,夺了灵枢玉璧…”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再加上此番那翡翠棋子似乎滋事甚大,居然能够引得汉王插手…” “这其中说不定就有莫大的机缘…” “如此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不仅能收回灵枢玉璧…” “若是运气好,谋划得当…” “翡翠棋子的宝物也是我们的…” “如此好事,我们自然要插一手!” 说着,蒋天青豁然起身。 他眼珠转了两转,思索了一下:“此番汉王插手其中,我等不能轻举妄动…” “如此,你召集众人,现在就开始收拾…” “我们便先他们一步到灵泉寺进行埋伏!” “而后见机行事!” 话到此处,蒋天青的脸上带着丝丝坚决之色。夜色如黛,朔气幽森。 一轮残月悬于苍穹之上。 隐隐泛出血色光晕。 西山之中阴风怒号,断断续续。 宛如夜鬼嚎哭,如泣似诉。 直教人起鸡皮疙瘩。 如此场景。 使得本就幽深的夜色更添一缕诡异的气息。。 因为汉王手中人马有限。 此番只有王野等人前往灵泉寺。 山路之上。 王野等人正朝着灵泉寺的方向缓缓前行。 “还没到吗?” 行走在山路之上,李青莲开口说道:“我的个娘啊…” “这还有多远啊?” “咱们从下午一直走到现在,别说是灵泉寺…” “就是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啊!” 言语间李青莲一个劲的抱怨。 啪!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 一旁的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 “老财迷,你打我干啥!?” 挨了王野一个暴栗之后,李青莲怪叫道。 “因为你小子该打!” 闻言,王野开口道:“走山路之时最忌讳说这些个神神叨叨的话…” “你是真不怕被什么脏东西缠上…” “轻则让你天天梦美女吸你阳气…” “重则撒癔症直接跳崖偿命!” 说话的时候,王野不由的翻了白眼。 “嘿嘿,这我可不怕!” 听到了此番言语,李青莲邪魅一笑。 却见他从脖子里扯出数道佛陀的挂像。 同时,开口道:“看见了没?” “这是前两天我和陈冲上街晃悠的时请的…” “经过大师开过光的,来什么脏东西我也不怕他!” “甭说是孤魂野鬼了!” “就是那得了道妖王我也敢当面碰一碰!” 话到此处,李青莲一脸的得意。 呵! 看到李青莲显摆,王野不由得冷笑一声。 同时,他开口说道:“你小子出门没看黄历吧?” “今儿个月逢大破,佛爷闭眼…” “护身的法器统统得失灵!” “甭说你这堆玩意大师开过光,就是佛爷用这玩意抠过脚也没用!”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你拉倒吧老财迷!”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阿吉开口说道:“你当我没看见你脖子上那根红绳?” “你自己就带着东西呢…” “你还好意思笑话人李青莲!?” 言语间,阿吉的脸上满是不屑。 嘿嘿!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邪魅一笑。 他缓缓从衣服里扯出一块护身符,开口道:“老子带的是符纸…” “你月逢大破佛爷闭眼…” “关我道家何事?” ??? 此言一出,一旁的李青莲脸色一变。 他万万没有想到,此事还有这样的说法! 却见他双掌合十。 对着周遭不停的参拜。 同时,开口说道:“各方神仙大王,小子方才口无遮拦…” “如有冒犯,还请诸位海涵…” 哼! 看着李青莲的模样,王野开口冷笑道:“要是道歉有用…” “就不会有那么多枉死之人了…” !!! 此言一出,李青莲的身躯一个机灵。 “行了,老财迷!”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一旁的白露菡看不下去了:“这深山之中四野无人…” “你就别吓唬他了!” “我这怎么叫吓唬呢?”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脖子一梗:“这天底下有些东西你得信啊!” “要知道这西山古时候可是战场…” “不知有多少枉死的孤魂野鬼流连其中,怨气不得消散…” “就等着抓你们这些人下去偿命呢!” 王野的声音抑扬顿挫。 脸上挂着丝丝邪门的笑容。 谷只看得众人后脊梁发愣,遍体生寒。 看到众人的反应,王野微微一笑。 却见他从怀中扯出一连串红绳串好的符纸。 同时,开口道:“正好我昨天请符纸的时候多请了几道…” “你们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忍痛卖给你们…” “价钱也不多,只要五两银子一个…” “绝对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不由的一愣。 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怪说不得这老财迷一开始就渲染这神啊鬼啊的。 勾起众人心头恐惧之感。 弄了半天,是他娘的憋着在这里卖符纸呢! “好啊,老财迷!” 想到了这里,白露菡看着王野,开口道:“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我告诉你…” “我绝对不可能买…” 呜… 就在此时一个轻微的呻吟声传来。 这声音断断续续,如泣似诉。 只听得众人心头发毛。 “你、你们听到了没?” 听到了如此的声响,白露菡开口说道:“有个声音…” “我、我也听到了…”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断断续续的…” 说着,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却见他转头看着王野,开口道:“老财迷,你别整这些阴的…” “我知道是你吓唬我们,专门搞出来的…” “我才不上你这个恶当!” 言语间,李青莲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脸上带着看破一切的神情。 “我没有啊!”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不行的话,你们盯着我…” “看看我有没有发声…” 说着,王野走到了众人中央。 呜… 就在此时,方才那诡异的声音再度传来。 !!! 听到了如此声响,众人心头一惊。 因为他们此时发现。 王野的嘴巴,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我买了!” 看到这里,李青莲忍不住开口道:“从我工钱里扣!” 说着,他赶忙从王野手里抢来了符纸带上。 当符纸挂在脖子上的同时,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看到眼前这一幕,一旁的阿吉和白露菡相视一眼。 旋即二人也纷纷上前,拿了一条符纸待在脖颈上。 呵…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陈冲绷不住了。 他看着阿吉打趣道:“阿吉…” “你这和尚出身还怕这玩意?” 阿吉和尚出身却带道家符纸… 光是想想就觉得离谱。 “和尚出身怎么了?” 闻言,阿吉开口道:“你没听老财迷说吗?” “今儿个十五月破佛爷闭眼…” “佛家的法器压根不顶用!” “我发现陈冲你就是个死脑筋,和尚挂符纸怎么了?” “人要学会变通,那窑姐还有立贞洁牌坊的呢!” 言语间,阿吉一脸的心安理得。 阿吉说话的同时,白露菡看向了陈冲:“陈冲,你不来一道?” “这厉鬼缠身很凶险的!” “我杀手出身,素来不信鬼神…” 听到了众人的言语,陈冲开口淡淡说道:“再有…”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 “那声音应该是从一旁的树丛里传来的!” !!! 此言一出,众人相视一眼。 他们细细一听。 发现那断断续续的哀鸣之声,好像还真是从一旁的树林中传来。 想到了这里,众人相视一眼。 他们来到树丛之中一看。 却见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倒在地上,此时正低声哀嚎道:“救…” “救命…”这汉子四肢粗壮,颇为强健。 身上穿着一袭粗布衣。 看着很是淳朴。 想来是附近的山民。 很明显。 方才的哀鸣之声并不是孤魂野鬼。 而是眼前这人口中发出的。 “老财迷…”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青莲双眼一眯。。 他转头看着身旁的王野,开口道:“这符纸现在退还来得及吗?” ???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众人心头一惊。 娘的… 这个时候,李青莲想的居然是他娘的退符纸? 啪! 闻听此言,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 同时开口道:“什么日子口了你问这个…” “还不赶紧把人抬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娘的… 真是赶上自己烧香佛爷都要掉腚。 此番还不到灵泉寺就遇上了这等事情。 后续不会遇上什么更大的麻烦吧?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才反应过来。 旋即手忙脚乱的将这汉子从树林之中抬了出来。 在灯笼照耀之下。 众人不由的一愣。 只见这汉子背上有着一道三尺来长的刀口。 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白骨于血肉之中若隐若现。 显然是大力劈砍所致。 “刀口太深,失血过多…” 看到这一幕,陈冲摇了摇头:“没的救了…” 陈冲乃是杀手出身。 只是打量了一眼伤口,便知道此人根本救不过来。 仿佛是为了印证陈冲的言语。 这汉子看着众人嘴巴张了两下。 旋即头脑一歪,当即没了气息。 看到这一幕,众人面面相觑。 此番未到灵泉寺就遇到如此事情,看来这事情着实凶险。 “这灵泉寺看着属实凶险…” 念及此处,李青莲开口说道:“要不在原路返回…” “让汉王殿下派官兵与咱们一同前往?” “开什么玩笑!”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王野和白露菡齐声说道:“想都不要想!” ???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白露菡不想回去,是因为和汉王打了包票。 这一点众人可以理解。 但是王野作为一个遇事缩阳的存在。 此番居然如此的坚决。 这让众人无比的疑惑。 “老财迷…” 念及此处,阿吉开口道:“露菡不想回去我理解…” “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傻啊?!”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汉王不是说过吗?” “有人持翡翠棋子前往了灵泉寺…” “这说明这棋子就是出自灵泉寺啊!” “而且棋子哪有单论一颗的?” “弄不好剩下的翡翠棋子就在灵泉寺内,若是把这剩下的棋子收入囊中…” “那不就赚大发了嘛!”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之色。 ??? 话到此处,众人愣住了。 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怪说不得这一路上王野一句怨言也没有。 弄了半天。 他一开始就是冲着翡翠棋子来的! 念及此处,众人刚准备说些什么。 轰隆! 就在此时,一声震天的巨响瞬间传来。 寻声看去。 谷只见远处寂静的山野之中。 一团金光伴随着火焰冲天而起。 其声势之大,在夜色之中显得颇为耀眼! “那是…” 看到这一幕,陈冲开口说道:“灵泉寺的位置!” “看样子不过十里左右…” “那还愣着干什么啊?”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赶忙说道:“去的晚了甭说翡翠棋子…” “就是他娘的西北风都捞不着了!” 此言一出,众人相视一眼。 旋即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灵泉寺的方向赶去。 十里山路高低起伏,崎岖不平。 便是经常出入山林的山民,也得一个时辰。 但是在阿吉等人武功不弱。 纵然是带着王野,只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灵泉寺之中。 这灵泉寺坐西朝东依山而建,里外九通。 层层殿堂依山叠起。 山门前的一对石狮、哼哈二将硕大无比。 虽然已然过去了百年光景,偌大的寺院已然残破不堪。 但是残余的模样仍旧可以得窥昔日的盛景。 众人刚一来到灵泉寺内部。 但见其中熊熊烈火冲天而起,形成了一片火海。 热浪汹汹而开,朝着四方滚滚散去。 将天空熏成了暗红色。 一片火海之中。 一个身着黑色禅衣、手持禅杖的和尚立于中央。 周遭一众手持兵器的鬼面男子将其团团围住,但是并没有上前出手。 和尚的脚边到这十来俱鬼面男子的尸体。 每个人头颅迸裂,死相极惨。 显然都是这和尚所为! 还真是魔教?! 看到这些鬼面男子的刹那,王野心头一动。 这些鬼面男子的打扮。 正是魔教之中暗杀时所带的恶鬼面具! “愣着干什么?”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阿吉开口说道:“这么多人打一个算什么本事…” “等等!” 看到眼前一幕,王野开口说道:“你小子急个球?” “先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在做定夺!” 魔教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王野要弄清楚情况之后再做定夺! “秃驴!” 就在王野说话的时候,一声厉喝传来:“你当真要插手此事?!” “哼!” 闻言,这和尚冷哼一声,开口道:“你们屠杀山民,掳掠孩童…” “大肆破坏灵泉寺!” “此事贫僧必定要管!” “正逢今日月逢大破,佛爷闭眼…” “贫僧也好行怒目金刚之法,大开杀戒…” “以正乾坤清气!” 话到此处,这和尚身躯一震。 嗡! 霎时间一股灼热无比的真气扩散而出,恍如业火燎原一般朝着周遭横扫而出。 周遭火海被这劲气所催动,火苗霎时间冲天而起。 一眼看去震撼无边! 伏龙寺!? 看到这一幕,王野的心头一动。 这黑衣和尚所修的武功,乃是伏龙心经之中的业火琉璃劲! 昔年伏龙寺于江湖上之上一时无两。 风头正劲。 门下弟子虽修佛法,但行的却是以杀止杀的路子! 而后伏龙寺祖师携寺中宝物销声匿迹。 伏龙寺也就与江湖之中声名不再。 王野万万没有想到。 在这偏远的灵泉寺中居然能见到伏龙寺弟子!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 那一群鬼面人相视一眼,开口道:“既然你这秃驴找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兄弟们…” “一起上!” 嗡! 此言一出,这一众鬼面齐齐朝着这和尚袭来。见到这一众鬼面人杀来,这和尚也不惊慌。 却见他单掌立于胸前,双目微闭。 同时,幽幽道:“杀尽恶人千千万,盖世魔头慈悲佛” “今日佛陀闭眼…” “正是杀戮之时!” 嗡! 就在他言语之时,一道厉啸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得一道长刀破空而起,正朝着他脖颈斩来! 这一刀斩出风声凄厉,凌厉无比。 刀未至,气先达! 想要将这和尚头颅斩落当场… 看到这里,阿吉眉头一皱正欲提醒。 而就在此时,这和尚双眼陡然睁开。。 他足下发力身躯一转。 轻松闪过了这斩来的一刀,同时手臂运劲,禅杖一轮! 嗡! 这禅杖带出一道浑沉恶风。 原来这禅杖并未非寻常的锡杖。 乃是熟铜混合寒铁所铸。 端的是昏沉无比,势大力沉。 才能带出如此恶风。 这禅杖一经抡出。 不偏不倚,正轰在这鬼面头颅至上。 咔嚓! 只听一声颅骨碎裂的脆响。 这鬼面的头颅瞬间被这禅杖抡的稀碎,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好狠的手!” 看到这一幕,白露菡不由的一惊。 这和尚出手之狠辣,着实让她骇然无比。 就在此时,这和尚的动作并未停下。 面对不断攻来的魔教鬼面人。 他手中禅杖挥舞的越来越快。 所带起的劲风四散而出,仿如浪潮。 周遭火海被这劲风拨弄上下跳动。 带出呼呼的声响。 不光如此。 其禅杖挥舞之际,当真是刚猛无铸。 那魔教的鬼面人当真是沾着死,碰着亡。 一时间鲜血脑浆四溅飞起。 尸体恍如娃娃一般横飞而出。 与周遭燃起的火海相互应和,当真是恐怖无边。 以至于让王野等人分不清谁才是魔教众人。 只是一轮攻势之下。 原本还叫嚣不已的鬼面人已然死伤了大半! “诸般宵小,也敢逞凶!” 禅杖敲碎了诸多鬼面人头颅,这和尚开口道:“今日我便代行阎罗之法…” “收了你们这帮腌臜之徒!” 话到此处,他手中禅杖舞动如龙,朝着剩下的鬼面人轰去。 这秃驴好重的杀性…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王野心头暗道。 这和尚嘴上说的代行阎罗之法 但是手下却真是狠辣无双,堪比当时魔头。 嗡! 就在王野心头暗暗思索之际,一声怒吼瞬间传来。 却见灵泉寺佛堂的大门被一股大力掀开。 旋即一把枯木手杖破空而出。 朝着这和尚迎面袭来! !!! 见这枯木手杖袭来,和尚双眼一眯。 他手中禅杖一荡,与这手杖轰在一起。 铛! 两杖相激,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大的声响。 方才还威风赫赫的和尚身躯一滞,居然朝着后方倒退半步。 在地面踩出一个深深的足印! 看到这一幕阿吉等人不由的惊了。 这和尚手中禅杖沉重异常,这是他们亲眼看到的。 而这枯木手杖却能将其震退半步。 由此可见其上面所蕴含的劲力! 啪!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这手杖被一个干枯的手掌接住。 同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咦?” “伏龙心经的业火琉璃劲?” “这么多年过去了,伏龙寺还有传人!?” 这声音沙哑低沉,干涩无比。 仿佛是刀子刮擦瓷器一般。 直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抬眼一看。 只见一个干瘦的老者拄着手杖从大殿中走了出来。 这老者身形高大,白须碧眼。 身上着一羊皮袄。 一看便是西域人的模样。 魔佛玄印! 看到这老者的刹那,王野心头一震。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老鬼居然还活着! “我的天!” 就在王野心头暗暗思索之际,白露菡开口说道:“居然是魔佛玄印!” 啥? 闻言,一旁的阿吉开口道:“魔佛?” “哪本佛经里的?” “我咋不知道?” “魔佛是个称号!”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白露菡开口说道:“此人昔日乃是少林正门弟子…” “修习佛法之际走火入魔,认为佛说平等,故无分善恶,生死由命,轮回即佛理…” “而后五戒尽破,欺师灭祖自称成佛…” “后来被称为魔佛…” ???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尤其是李青莲。 他看着白露菡,开口道:“他称号这么狂,昔日少林不管他?” “管个屁!” 不等白露菡开口道,一旁的阿吉开口道:“少林都被圣君杀穿了…” “自己一屁股屎没擦干净呢…” “还有心思管他?” “不是…” 白露菡摇了摇头,开口道:“此人成名之际,圣君还未上少林…” “当初少林几次围布,都让他逃了出去…” “没想到居然没死…” “好家伙!”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一旁阿吉开口道:“那此人的功力,岂不是高的没边了?” “也不尽然…” 闻言,白露菡摇了摇头:“此人虽是少林正门弟子…” “但是顿悟魔道之际资历尚浅,许多高深武艺并未习得…” “其功力也高不到哪里去…” 呼! 白露菡此言一出,阿吉不由的吐出一口气。 同时,开口道:“幸好这孙子顿悟的尚早…” “不然把昔日少林的绝技学了去…” “那今天咱们可就麻烦了!” 然而相较于阿吉等人。 王野眉头也已然皱起。 其原因无他。 因为这玄印根本不是魔教中人。 昔日不是魔教中人,如今却和魔教掺和在了一起。 由此可见。 此人应该是厉沧南为了光复魔教所吸取的新力量。 娘的… 想到了这里,王野叹了口气。 这个厉沧南真是什么人都往教中吸取啊… “魔佛玄印?” 就在王野暗暗叹气之际,那和尚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居然入了魔教…” “正好…” “今日我伏龙寺弘法就除了你这魔佛,正一正我佛门乾坤!” 话到此处,弘法手中禅杖一荡。 嗡! 却见这沉重无比的禅杖卷起一道劲风,正朝着魔佛手中扫去! 嘿嘿嘿… 见这禅杖荡来,魔佛干笑一声。 他手中枯木手杖朝前一格。 铛! 霎时间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 这势大力沉的禅杖瞬间被其枯木杖挡下。 同时,这魔佛开口道:“你有伏龙心经的业火琉璃劲…” “我亦有金刚擎天功…” “想要除我,先问问我手中这枯荣杖答不答应吧!” 说着,他手中劲力一运。 登时间一股劲力涌起,朝着弘法手中禅杖涌去。如此劲力涌来,弘法脸色一变。 他万没有想到这魔佛看似干瘦无比。 随手一动却有如此刚强的劲力! 这劲力之强雄浑无比。 恍如惊涛卷起、拍岸而至。 蹬蹬蹬… 猝不及防之间,居然让他忍不住倒退几步! 才堪堪将这劲力尽数化去。 “嘿嘿嘿…” 随手震退了弘法,魔佛干笑一声:“小娃娃…” “话喊得挺狠…” “但是这手上的功夫却远不及你嘴上功夫的一半啊!” 话到此处,他干枯的手掌猛然推动。 嗡! 霎时间一道雄浑掌力携风裹劲,猛然罩来! 这一招正是少林韦陀掌中的灵山礼佛! 魔佛玄印由佛入魔,虽未学到少林最为精要的武功。。 但是也正经学得几门绝技傍身。 这韦陀掌便是其一。 这一招灵山礼佛经他手中推出。 竟也有惊涛拍下,碎裂山石之势! !!! 见这一掌推来,弘法心头一惊。 却见禅杖柱地、劲运周身。 登时掌中荡起一股灼热罡风,正一掌朝着这魔佛轰去! 轰! 二掌相撼,劲力逼人。 恍若天雷的巨响瞬间炸开,声音回荡在荒山四野之间。 只惊起一片鬼哭狼嚎! 这弘法不是魔佛的对手。 仅仅一掌之下,王野心头便有了结果。 这弘法的武功不弱。 一手伏龙心经练至如此,已是武圣巅峰之境。 但是眼前的魔佛却已入了人仙境界。 怪不得抗天盟要派左沧漩前来此处。 想来是一早便知道了此番有人仙坐镇的消息。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 弘法周身劲气鼓荡。 已然接下了魔佛这一招灵山礼佛。 “人仙境界!?” 接下了魔佛这一掌,弘法双眼圆睁,失声惊道。 他万没有想到。 这魔佛的境界居然如此高强!! “嘿嘿,我于西域修炼多年…” 见到这一幕,魔佛冷哼一声:“已然打通周身隐脉,踏入无漏无缺的人仙境界…” “今日便拿你这伏龙寺的娃娃开刀!” “算作我重入江湖的彩头!” 话到此处魔佛一步踏前。 他手腕一翻再一掌横贯而出。 这一掌不似方才那招灵山礼佛。 其劲力浑沉霸道,刚猛无铸。 掌力之中带有煌煌之威! 这一招,正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掌。 先是韦陀掌法。 如今又是大力金刚掌。 虽然这魔佛并未习得少林至高武学,但是这些绝技运用的却是炉火纯青。 招式转换之间居然没有丝毫凝滞迟疑之感。 见这大力金刚掌袭来,弘法先是一怔。 旋即也不甘示弱出手与其硬撼。 二人功力均是刚猛霸道的路子。 此番交手之下,恍如雷火相激,声势大壮。 一晃眼的功夫已在百招开外。 只见阵阵气爆恍如天雷,不断响起。 其声音回荡在四野之间。 宛如漫天的疾风响雷! 刹那间,弘法身躯爆退而出,在地上退出极远。 其脸上闪过一丝潮红之色。 硬撼数招之后。 这魔佛浑厚的掌力已然叫他体内精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哈哈哈哈!” 一边交手,这魔佛一变开口道:“不错、不错…” “你这小娃娃武圣境界居然能与我硬撼如此之久…” “看来这武功底子颇为扎实…” “长夜寂寥,我正好拿你寻乐!” 言语间,他手中枯木手杖舞动。 万千杖影纷纷而动,泼天盖下。 以催命之势朝着弘法当头劈来。 这一招,又是少林的降魔杖法。 只不过他魔性大法,武学也随之发生改变。 原本刚猛纯和的杖法经他施展,却是魔气鼓荡,杀气纷纷。 见这杖法袭来,弘法举起手中的禅杖阻挡。 铛铛铛… 只听一连串金铁交鸣的声响传来。 弘法被打的节节败退! “小娃娃,你败了!” 一连串猛攻之下,这魔佛低喝一声。 他手中枯木杖在地上一撑,整个人猛然一脚横踢而出。 砰! 只听一声闷响,弘法口中爆出一口鲜血。 其身躯倒飞出去。 直接嵌入了山壁当中。 “死吧!” 看到这一幕,魔佛低喝一声。 他掌力横推而出,朝着弘法追击而来! “佛陀现世,万法皆空!” 就在此时一声爆喝传来。 紧接着一道金色掌力破空而起正轰在这掌力之上! 轰隆! 霎时间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 魔佛这一掌被这掌力生生轰散。 周遭碎石烟尘弥天而起,看上去无比震撼! “谁!?” 看到这一幕,魔佛低喝一声。 他周身一动内力外放,将涌起的烟尘吹得干干净净! 再抬眼时。 只见阿吉和陈冲已然挡在了弘法前方。 此时正死死盯着魔佛,眼中满是低沉之色:“想杀他,先过我二人这关!” “又是两个武圣…” 见到了阿吉,魔佛眉头一挑。 他目光落在了阿吉的身上:“其中一个还身怀大无量神通…” “有意思…” “昔年我未从少林寺学得易筋经这等高深武学,而后就被付之一炬…” “如今居然有了更胜一筹的大无量神通…” “待我少时将你擒下逼问功法,此番渡劫就有望了!” 看着阿吉,魔佛兴奋无比。 好似一头饿了许久的老狼,突然看到待宰的羔羊一般! 言语间,他足下一踏。 身躯如离弦箭矢爆射而出,滚滚掌力朝着阿吉当胸轰去。 见到如此掌力,阿吉眉头一拧。 他身躯不退反进,横推一掌与魔佛对轰在一起。 砰! 随着一声闷响,魔佛这一掌被阿吉稳稳接下。 “嗯?” 见此一幕,魔佛心头一动:“接我一掌丝毫未退…” “不愧是大无量神通!” 就在此时他知觉的身后一动。 转过头来一看,却发现陈冲已然来在了其身后。 其手掌做刀朝着他脖颈斩来。 !!! 见此一幕,魔佛心头一动。 他身躯一压,猛然低头。 堪堪闪过了陈冲这横斩一刀。 嗡! 就在他闪过这一刀刹那,一声闷响传来。 抬眼看去。 却见弘法已然举起手中沉重的禅杖狠狠抡下。 朝着他的头颅猛然轰来! 三人虽然第一次见面。 但是彼此之间合作无间,出招换式之下好似多年老友。 没有丝毫生涩之感!见这禅杖当头抡下,魔佛心头一怔。 却见他手中枯木向上一格。 铛! 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 一团劲气汹汹散出。 弘法这当头而下的禅杖被瞬间格挡下来。 什么!? 见到这一幕,弘法心头一动。 这魔佛连接阿吉陈冲二人两招。 如今还有余力接下自己这当头一杖。 “嘿嘿嘿…” 架住这禅杖的刹那,魔佛沉声笑道:“三个武圣联手居然能够压我一头…” “若放眼江湖之上,你们也都算是名动一方的人物!” “只可惜,都是我重入江湖的彩头!” 话到此出,魔佛冷笑一声。 他手中枯木杖猛然发力向上一挑。 登时间一股劲力涌起,将弘法的禅杖掀开。 同时他手掌发力,朝着地上一拍。 砰! 随着一声闷响,地面陡然震荡。。 魔佛身躯乘势而起,跃在半空之上。 却见他将手中枯木杖朝着半空一丢,紧接着双掌合十。 嗡! 霎时间风急如狂,气动四方。 一个偌大的夜叉虚影出现在魔佛身后,与半空的残月交相呼应,诡谲无比。 “夜叉?”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不由一怔:“这魔佛用的也算是少林正统武学…” “且入了人仙,虚影该是金刚护法才对…” “怎得是夜叉模样?” 听到了此番言语,王野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旋即传音道:“这佛门武学最讲心境…” “他若不入魔道,自然是金刚护法…” “但他堕入魔道心生妄念,生的自然也是吃人的夜叉!” 听到了王野的解释,萧沐云正欲点头。 而就在此时,却见这魔佛手臂发劲,盖下一掌。 嗡! 随着一声闷响。 这掌力化成弧形,四散落下。 抬眼看去只见这掌力好似穹庐,圆转广被。 除了硬接之外别无他法! 见到这一幕,阿吉三人相视一眼,齐齐出手。 一时间两道掌力裹挟刀劲破空而出,朝着魔佛狠狠轰去。 三个圣境一同出手,自然非同小可。 一时间劲力如海,风涌如潮。 如此气势之下,魔佛掌力被猛然震散。 身躯也被三人劲气所推。 一个跟头落在地上,不由自主的退出丈许。 “果然后生可畏!” 见到如此气势,魔佛开口说道:“三个圣境合力,竟然能将我逼退丈许…” “当真是不错!” “只是仍旧相差甚远!” 话到此处,魔佛手臂后缩前挥,雄浑掌力如怒潮般汹涌而至,朝着三人迎面轰去。 其掌力未至。 卷起的劲风已然吹得三人面颊生疼。 见这霸道掌力迎面而来,三人脸色一变双眼圆睁。 如此掌力雄绝。 若是挨上,必定是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念及此处三人不敢犹豫,纷纷催动功力抵抗此掌。 一时间刀劲纵横,怒斩而下。 两道掌力灼热雄浑,横推而出。 劲力相辅相成、相互交融。 化为一股弥天巨力。 朝着魔佛这一掌狠狠轰在一起。 轰! 霎时间,一股巨响陡然响起。 一股真气涟漪宛如怒涛一般,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周遭火海背着真气所激如火遇油。 偌大的火势冲天而起! 放眼看去壮观无比。 一掌拼罢。 三人皆被这劲力震退数步,脸上泛起一阵潮红之色。 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真麻烦…”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三人都是武圣巅峰。 对战进入人仙之境的魔佛能坚持不败已是不易。 更何况这还是阿吉和陈冲都打通了几道隐脉之后的效果。 他们眼下虽能维持不败。 但是想要取胜也是极难。 圣境终究是圣境。 远没有那无漏无缺的人仙来的厉害。 念及此处,他对着萧沐云传音道:“小子,带火铳了吗?” 听到了王野传音,萧沐云也没有开口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如今白露菡和李青莲就在身旁。 只要自己开口,瞬间就会暴露。 “少时等这魔佛出手之时…” 看到萧沐云没有出声,王野嘴角微微上扬:“你直接朝着他中极、关元、神阙、气海四穴开火…” “受此四穴,他定然转身回防…” “届时你再轰他大椎、灵台、悬枢三穴…” “这七道穴位四道任脉、三道督脉,只消轰上在三十个呼吸内可断他周身真气流转…” “实力大打折扣…” “他初入人仙,未经劫难炼体,这法子对他有奇效!” !!! 听到了这里,萧沐云心头一阵。 他没有想到王野居然还有如此法子! “别愣着了!” 就在萧沐云震惊之际,王野传音道:“你再磨蹭一会老子就得出手了!” 闻听此言,萧沐云心头一动。 他猛然转头,正见到魔佛已然再次出手。 正朝着阿吉等人迎面攻去。 念及此处,萧沐云也不敢迟疑。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摘星铳,装填好弹丸之后,对着这魔佛猛然扣下扳机。 轰! 只听一声闷响。 一颗弹丸破空而出,正轰在魔佛的中极穴上! 砰! 这一枪轰上弹丸陡然碎裂,只留下一抹淡淡痕迹。 “哼,火铳?” 受了一枪,魔佛冷笑一声:“奇技淫巧,不足挂齿?” “这就是你们的手段?”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说着,他正欲继续朝着阿吉等人出手。 砰!砰!砰! 而就在此时,随着三声闷响。 三颗弹丸破空而出,正轰在了魔佛关元、神阙、气海三穴! !!! 连受四枪,魔佛只觉得周身真气流转猛然一滞。 一股虚浮之感陡然传来。 不好! 感受到这一切,他心头暗暗想道:“此人知我未经劫数炼体,要断我任脉运转!” 念及此处他身躯一转想要互助剩余任脉穴位。 然而,这却正中了萧沐云下怀。 却见他迅速装填弹丸,扣下火铳扳机。 砰砰砰! 三声闷响传来,弹丸正轰在大椎、灵台、悬枢三处穴上。 嗡! 霎时间魔佛只觉得一阵耳鸣。 原本生生不息的经脉仿佛被人扼住,陡然一滞。 全身的涌起劲气顷刻间散了大半。 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阿吉三人心头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眼前这一慕。 “愣着干什么?” 就在他们愣神之际,萧沐云起身喊道:“只有三十个呼吸…” “抓紧时间干死他!”三十个呼吸!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众人心头一震。 尤其是这魔佛。 此时更是一扫方才的嚣张与游刃有余。 转而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他任督二脉被轰,真气流转被断。 实力大打折扣。 至少三十个呼吸才能恢复。 但是眼前三个武圣巅峰岂能给他这么多时间? 自己实力未损之际都短时间内拿他们不下,如今出手更是必败无疑! 只要撑过了三十个呼吸。 自己便可以重新掌控局面! 想到这里,他身躯发力,飞掠而出。 朝着灵泉寺大殿窜去。 此时的他想要靠逃跑拖过三十个呼吸,而后再对阿吉等人出手! 但是,他想的挺美。 阿吉等人岂能让他如愿? 却见陈冲身如疾风,瞬间便追上了魔佛。 他并掌如刀斜斩而下。。 一道幽蓝刀气破空而出,直冲魔佛咽喉而来。 见此一幕魔佛身躯急晃。 闪过了这斩来的刀气。 然而他身躯刚刚晃过这一刀的刹那,陈冲却猛然一脚印在魔佛小腹之上! 砰! 随着一声闷响,魔佛腹部吃痛。 身躯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朝着地面砸去。 不好! 受此一脚,他心头一寒。 此时他周身真气运转不畅,无法护体。 若是砸在地上,必定受伤不浅! 咻! 就再他惊愕之际,一阵响动自身后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阿吉身躯晃动,已然出现在他后方。 其周身金光赫赫。 滚滚掌力已然蓄势待发! !!! 看到这一幕,他登时惶恐起来。 但是眼下他身在半空无法借力,虽有凌空渡虚之法,但真气运转不畅。 根本无法施展! “不…” 绝望之际,他凄厉得哀嚎一声。 但还不等他哀嚎罢了。 阿吉那重如千钧的掌力已然轰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噗! 只见得一道血雾飘蓬而起。 魔佛身躯朝着前方横飞出去。 但他毕竟人仙境界,无漏无缺。 虽然眼下真气运转不畅无法护体。 其身躯也远胜寻常高手许多。 受此一掌虽然受了不轻的内伤,但还有挣扎之力! “撑住!” 此时他心头暗暗想到:“三十个呼吸立时就到…” “届时我先杀那放冷枪的混账,再杀他们泄愤!” “想撑过三十个呼吸?” 就在他心头暗暗思想之际,一个声音瞬间传来:“先问问我的禅杖答不答应!” !!! 闻听此声,魔佛心头巨震。 他抬眼一看。 只见弘法已然出现在前方,此时正手持禅杖等着他过来。 “不、不…” 看到这一幕,魔佛彻底慌了。 弘法手中禅杖沉重无比,运足内力横抡而出,即便有真气护体也吃不消! 然而他虽然开口呼喊。 但弘法出身伏龙寺,出手狠辣至极。 不等他呼喊两声,这禅杖便横抡而出。 狠狠轰在了其头颅之上! 铛! 霎时间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 这魔佛头颅瞬间碎裂开来,鲜血与脑浆溅的到处都是! 其禅杖挥出的劲风扩散开去。 使得周遭火海都为之高涨! “多谢诸位相助!” 一杖毙了魔佛,这弘法撂下一句话:“小僧有人要救,少时再谢过诸位!” 说罢他着身如箭矢爆射而出,一瞬间便冲入了灵泉寺大殿之内。 娘的!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不由得暗骂一声。 这个秃驴不仅他娘的手狠,还他娘的薄情。 自己这些人出手救了这孙子,他说谢谢也就算了。 居然还要先冲进去。 虽然其嘴上说的是为了救人。 但是鬼知道这孙子是不是冲着宝物去的? “阿吉、还愣着干什么?!” 念及此处,王野起身说道:“赶紧跟上去啊…” “那宝物肯定就在大殿之中…” “去得晚了毛都得不着!” 此言一出,阿吉和陈冲相视一眼。 旋即便身躯一动,朝着大殿内冲去。 而一旁的白露菡和李青莲看到这一幕,也带着王野尾随而去。 一入灵泉寺大殿之内,王野等人不由的一愣。 但见这大殿历经百年早已破败不堪。 地上都是一些脑浆迸裂的鬼面人尸体。 其尸体还在不断抽搐,显然是刚刚被弘法用禅杖打死的。 最中央处巨大的石佛已然被人推倒,露出一个方形的甬道。 其中火光跃动,地上还躺着不少鬼面人的尸体。 !!! 见到这一幕,王野等人相视一眼。 怪不得这荒废百年的灵泉寺突然成了众矢之的。 原来这其中是别有洞天! 尤其是王野,此时更是无比的兴奋。 难不成这灵泉寺与金陵的大报恩寺一般。 上面是寺庙, 地宫之中也有无穷的财宝? 轰隆!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一声闷响从甬道深处传来。 “别愣着啊…” 听到了如此闷响,王野一个劲的催促道:“赶紧进去看看啊…” 说着,王野也不犹豫直接朝着甬道深处跑去。 来到甬道的尽头,王野不由的一愣。 这甬道的尽头乃是一扇极为厚重的石门。 这石门已然大大敞开,一旁乃是一副棋盘。 上方棋子星罗棋布布置其上。 每一颗均是翡翠制成,其中许多上方落满了灰尘。 只有天元位置的棋子光洁如新。 显然是后放上去的! 就在王野看着棋盘发愣之际,李青莲和白露菡也跟了上来。 尤其是李青莲。 当他看到这棋盘之后,整个人不由的一愣:“这是…” “天地大同势?” “天地大同势?” 闻言,王野和白露菡开口说道。 “就是这棋盘的局势…” 一旁的萧沐云开口解释道:“这一式布下,便以天元为主…” “不论今后棋局如何变化,天元都能够起到衔接作用…” “就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样,故而是天地大同…” “这是百年前武林奇人棋仙杜少陵所创,我爹一直大为称赞…” “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杜少陵?” 闻言,白露菡开口说道:“棋仙杜少陵?” “昔年曾听闻杜少陵入西山悟道难觅踪迹…” “世人皆道他已然成仙…” “难不成这里是他的陵寝?”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怔。 旋即朝着石门之内大步走去…入得石门之内。 王野只觉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抬眼一看。 只见眼前乃是一间雕琢华美的石室。 其中空间虽然不大。 但是雕栏玉砌,金碧辉煌。 比外面那破败的灵泉寺不知华美壮阔了不知多少倍。 其地面之上却躺满了尸体。。 这尸体清一色都是男子。 有大人、有小孩。 每一个都是刚死不久,在脖颈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鲜血正从其中汩汩涌出,将地面陡染成了血色。 一眼看去显得无比骇人! 尸体一旁还有两个手持钢刀的鬼面男子。 其头颅已然被敲碎,鲜血和脑浆溅的到处都是。 显然是弘法所为。 “这…这是…” 看到眼前的一幕,随后赶到的王野等人不由的一愣:“怎么回事?” 尤其是王野。 他原以为这石门后方乃是一处藏宝之地。 没想到居然有着如此之多的尸体。 “阿弥陀佛!” 听到了王野等人的言语,一旁的弘法轻呼一声佛号:“这些魔教妖人丧心病狂…” “他们掳掠山民孩童来此挖掘宝藏…” “挖掘到宝藏之后便开始杀人…” “小僧拼了命的前来,也只救下这一个孩童…” 说着,他身躯一让。 露出一个小孩的身影。 这孩童大致八岁上下,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血迹与泪痕沾在脸上。 抬眼看去显得颇为可怜。 这一幕却让随后赶来的白露菡母性大发。 却见她快走两步,来到了小男孩身旁。 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小弟弟,不要怕…” “有我们在这里,没事了…” “你能不能告诉姐姐,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抵是女子的关系,这孩子对白露菡颇为亲切。 他点了点头。 旋即用稚嫩的声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这些人都是附近灵泉村的村民。 几天之前。 魔教众人在魔佛的带领下将村中男子不论老幼掳掠至此。 要他们开凿山壁。 村民摄于魔教武力不敢反抗。 几日里不眠不休卖力挖掘,终于挖出了眼前的石室。 就在方才众人终于挖出了石室,魔佛也用翡翠棋子打开了石门。 当一众村民以为自己能够离开之际。 弘法便单枪匹马的杀了过来。 石室内的贼人听得动静,觉得势头不对。 便动手打砸这石室,并杀光了村民。 而后弘法冲入了这石室之中,才堪堪救下了面前这孩童。 “打砸?” 听到了孩童的言语之后,众人显得颇为疑惑:“他们打砸啥了?” 这石室虽说华美。 但其中并无什么宝物。 为什么魔教中人要打砸此地? “是墙壁…”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这孩童指着一旁石壁说道:“这上面原来刻着歪歪扭扭的字迹…” “和蝌蚪差不多…” “他们一通打砸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 此言一冲,众人朝着那墙壁细细看去。 但见这石壁已然被砸的面目全非,有一处地方受损较轻。 只得依稀看到‘太上’二字。 太上? 看到这二字的刹那,王野不由的一愣。 难不成是太上无相功? 所谓太上无相功。 乃是昔日一门奇功。 此功取道家天地观与禅宗三十六相之长所创。 讲究观天地而无我。 从而感悟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一经练成霸道至极。 虽不如石阵之中的天书武学。 但练成之后也足以横行武林。 此功失传已久,没想到在这小小石室之内还有传承。 怪不得抗天盟和魔教共同盯上了此处。 只可惜… 这昔日的奇功只是昙花一现,如今又不见了踪影。 “上面的字迹已经被砸烂了…” 就在众人惋惜之际,一旁的小孩开口说道:“你们看不清楚的…” “我方才无聊时抄…” “阿弥陀佛…” 不等这小孩把话说完,一旁的弘法轻呼一声佛号。 他一手搭在了小孩的肩头,开口道:“小施主你初遭大难,心神受创不宜过多言语…” “还是让贫僧带你回去,寻你的家人吧…” 说着,弘法姆指一动。 悄无声息的朝着小孩身后的魄户穴按去! 啪!! 就在他出手之际,一声轻响传来。 只见陈冲身形一晃来早了小孩身前。 他一伸手正抓住了弘法的手腕。 “这位施主…” 被陈冲抓住了手腕,弘法微微一笑,开口道:“你这是做什么?” “大师何必明知故问呢?” 闻言,陈冲扯了扯嘴角:“魄户乃是人体要穴…” “这孩童年纪尚幼…” “你出手按他此穴,恐怕不妥吧?” “还是说大师想要这孩子晕厥过去,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冲的声音平淡。 但是言语却颇为尖锐。 “呵呵呵呵…” 被陈冲这么一问,弘法不由的发出一连串的冷笑:“正所谓是非只为多开口…” “烦恼皆因强出头…” “这本是个荡除魔教救下孩童的大好善事…” “施主何必要如此刨根问底呢!?” 话到此处,弘法脸色一变。 他手中禅杖横抡,朝着陈冲迎面轰来! 铛! 见到禅杖横抡而来,陈冲推出一掌挡下禅杖。 同时他一把抓住孩童的衣衫,直接丢给了白露菡。 见此一幕,弘法双眼一眯。 却见他手臂发力震开陈冲,整个人朝着白露菡猛然冲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孩子的刹那,一道金色掌力破空而起。 直接朝着弘法狠狠轰来! !!! 见到这一幕,弘法眉头一皱。 他推出一掌与这金色掌力对轰在一起。 轰! 只听一声闷响。 这弘法身影登时被逼退出去。 而此时阿吉也护在了白露菡的身前:“嘴上说的阿弥陀佛…” “背地里却对个孩子下手…” “你恐怕不是什么正经和尚吧?” 哼!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弘法冷哼一声。 却见他手中禅杖在地上一柱,同时开口说道:“废话少说…” “把孩子交出来,今日的事情便算过去了…” “门外的翡翠棋子归你们所有…” “我若是不交呢?” 不等弘法把话说完,李青莲开口说道。 “那就是魔教妖人狠辣无比…” 说着他握紧了手中的禅杖:“出手残杀了尔等一众义士!”如此言语一出,弘法身躯一震。 登时他衣衫无风自鼓。 滚滚灼热内气澎湃而起,四散而开。 恍如浪潮一般朝着众人压去。 便是其脸上的神情此时也变的无比狰狞。 与方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好一派道貌岸然的说辞…” 看着眼前的弘法,白露菡开口说道:“你此番目的根本不是救人…” “而是了那石壁上的内容…” “假借行善之名行龌龊之事,你真是恶心!” “废话少说!”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弘法开口说道:“赶紧把孩子交出来!” “否则我让你知道伏龙寺业火琉璃劲的厉害!” 话到此处,弘法眼中的杀意越发浓重。 啊呸! 闻言,阿吉啐了一口。 他看着弘法,开口说道:“你只有一个人…” “我们这里两个武圣和两个大宗师…” “你觉得你有胜算?” 呵! 闻言,看着眼前的阿吉,弘法冷笑一声。。 他握紧了手中的禅杖,开口道:“方才我与你们一起出手对抗魔佛…” “岂能不知你们的实力?” “武圣与武圣之间虽是同境,但是实力也可以天差地别…” “你觉得你们二人带上两个大宗师…” “以及身后哪一大一小两个废物,就是我的对手了!?” 话到此处,弘法足下猛然发力。 嗡! 霎时间,一股宛如实质的灼热真气朝着他们扩散开去。 感受到如此真气,阿吉与陈冲等人脸色一变。 仅从这真气的浑厚程度来开。 他们就知道这弘法也是打通了诸多隐脉穴道的高手! “看来你们明白了…” 看着阿吉和陈冲的神情,弘法开口道:“我体内的隐脉已然打通了大半…” “我虽然对付不了人仙…” “但对付你们,还是很有把握的!”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交出那个孩子,否则的话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说着弘法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多说无益…” 闻言,阿吉开口说道:“谁强谁若,得动过手才知道!” “老财迷,你带着孩子和萧小兄弟先走…” “我们几个就在此处锤死这个秃驴!” “得嘞!”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应了一声。 旋即他抱起身上的孩子与萧沐云一通跑出了石门。 “想走?” 看到王野跑出石门,弘法低喝一声。 他手臂发力将禅杖狠狠掷出! 嗡!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禅杖撕风扯气,朝着王野背后狠狠袭来! 铛! 就在此时,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传来。 这禅杖瞬间被阿吉接在了手中。 “我不是说了吗?”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弘法,开口道:“你的对手,是我们!” 说着他手臂发力。 将手中的禅杖朝着弘法反掷出去。 “那就手底下见个真章吧!” 见到这一幕,弘法手臂一震,格开了轰来的战场。 两方人马瞬间轰在了一处! …… 跑出石门之外,王野并没有立刻离去。 而是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划拉到了口袋当中。 “老王,你干什么呢?!” 谷看到王野的举动,萧沐云开口说道。 “收棋子啊!” 闻言,王野翻了个白眼:“这些棋子可都是翡翠制成的…” “一个个纯净无比,价值不菲…” “拿回去反手一卖就是一大笔银子,丢在这里岂不可惜了?” 言语间,王野手上加快了速度。 “不是…” 看到了王野的动作,萧沐云开口说道:“阿吉他们让咱们先跑出来…” “你好歹有个紧张的感觉啊…” “人家在里面打的热火朝天,你在这里收翡翠…” “这合适吗?” 轰! 就在萧沐云说话的时候,石室之内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阿吉倒飞出来,躺在了王野等人的身旁。 一时间几人目光相对。 现场显得无比的尴尬。 “不是…” 看着眼前的王野,阿吉开口道:“老财迷,你干啥呢?” “收翡翠啊…”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我这马上就收完了…” “什么日子口了你收翡翠!?” 看到王野的举动,阿吉的眼珠子都沁出血了。 娘的… 里面的弘法猛地宛如金刚降世。 即便是自己都被打得飞了出来。 结果这老财迷不仅没走,还他娘的不紧不慢的在这里收翡翠。 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情? “什么日子口也不能丢下这翡翠不管啊…” 此时王野开口争辩道。 “赶紧走!” 不等王野继续狡辩,阿吉开口说道:“我可告诉你…” “里面这孙子猛地不像人…” “你一会小心把你们捉回去全杀了!” “阿吉!?” 就在阿吉说话的时候,一声怒吼从石门内传来:“你小子不是借着他掌力溜了吧!?” “放屁!” 闻言,阿吉对着石门内喊道:“老子这就来!” 说着他指了指王野:“赶紧走啊,别墨迹…” 一句话说完,阿吉再次冲入了石门当中。 “走个屁…” 闻言,王野开口道:“我走了上哪捞翡翠去?” 说着他加快速度将翡翠装入了口袋之中,才带着萧沐云朝着永道外跑去。 “老王…” 一边跑,萧沐云开口说道:“你说里面那秃驴是那一伙的啊?” “这还用问吗?” 闻言,王野翻了个白眼:“这消息咱们是从左沧漩身上知道的…” “那秃驴肯定是抗天盟派来的啊!” 抗天盟!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点了点头:“那秃驴看着不简单…” “阿吉他们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 王野扯了扯嘴角:“阿吉他们武功不弱,那秃驴杀不了他们…” “即便能赢,那秃驴想要孩子,肯定不会下死手…” “大不了少时他追出来,我再结果了他!” 言语间,王野脸上满是淡然。 此言一出,萧沐云点了点头。 王野这一番言语,说的也有道理。 念及此处二人加快速度跑出了大殿,来在了灵泉寺院内。 结果刚一到院内,二人便愣住了。 因为他们正看到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站在院中。 此时正虎视眈眈的看自己。 “我特么…” 看到这里,萧沐云不由的骂了一声:“这些又是什么人啊?”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王野也懵逼了。 一开始的鬼面人是魔教的。 方才的弘法极大可能是抗天盟派来的。 一切都水有源树有根。 来路清晰、非常的合理。 可眼前这几个黑衣人又他娘的是什么人啊? 难不成是天外天? 想到了这里,王野只觉得一阵烦躁。 一时间他也分不清眼前的黑衣人到底是谁! 魔教、抗天盟、天外天… 区区一个灵泉寺。。 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这他娘是搁这唱戏呢? 你方唱罢我登场!? 哼!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这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 却见他上前一步,开口道:“运气真是不错…” “那几个武功高强在里面没出来…” “居然是这一大一小两个废物出来了!” 说着,他目光一转。 落在了王野手中的孩童身上。 双眼之中翻出丝丝笑意:“手里还带着个拖油瓶…” “今次便擒下他们,少时当做人质要挟那些高手,也可省下不少功夫!” 一大一小两个废物? 拖油瓶? 拿自己当人质!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 娘的… 这些人是压根就没有拿自己当人看啊! “老王…” 此时,萧沐云开口说道:“咱们俩人,好像被当成软柿子捏了!”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此时王野咬了咬牙:“咱们就是被当成软柿子了!” 言语间,他转头看着身后灵泉寺的大殿:“这里发出些响动…” “他们应该听不见吧?” “放心吧…” 闻言,萧沐云开口说道:“他们自己还打的热火朝天的…” “哪里顾得上这些事情…” “这就好办了!” 听到了这番言语,王野扯了扯嘴角。 他将怀中的孩子交给了萧沐云:“看好这孩子…” “让他好好睡一觉…” “有些东西,还是不看为好!” “得嘞!” 此言一出,萧沐云点了点头。 却见他手指在翳风与风池耳穴中央一点,登时间这怀中小孩打了个哈欠。 直接趴在萧沐云的身上睡了过去。 “不知死活…” 看着王野和萧沐云的动作,这为首的黑衣人双眼一眯。 他一指眼前的二人,开口道:“拿下他们!” 嗖! 随着为首黑衣人的言语,一声轻响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其中一个手下身躯飞掠而出,手掌朝着王野咽喉抓来。 然而就在他手掌即将触碰的王野刹那。 却发现王野的身躯一晃,凭空消失在眼前。 什么!? 看到这一幕,此人双目圆睁。 方才王野还站在面前,此时居然凭空消失不见! “到底是年轻人…” 就在他无比震惊之际,王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出手就是急躁!” “你,就这么急着寻死吗?” !!! 闻听此言,此人双目圆睁。 他猛然转头。 却发现王野正在一旁,此时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见这男人看相自己,王野嘴角微微扬起。 却见他手臂发力猛然一挥! 嗡! 一股雄浑劲气横扫而出。 宛如沧海巨浪一般,狠狠轰在了此人身躯之上。 噗! 霎时间,只见一道血雾飘蓬而起。 其身躯仿佛一团破布一般。 打着转的倒飞出去,嵌入了一旁的山壁当中! !!!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无不惊愕。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王野的手段居然狠辣如此! “如今…” 就在众人心头惊愕之际,王野淡淡的说道:“还准备拿我们做人质吗?” 此言一出,这一众黑衣人相视一眼。 旋即足下发力,朝着王野狠狠冲来。 “呵…” 见到此一幕,王野冷笑一声:“一群土鸡瓦狗…” “也敢在此逞凶…” “今日我没空陪你们玩…” “一起死吧!” 言语间,王野足下发劲。 嗡! 随着一声闷响。 一道宛如实质的劲气四散而出。 恍如巨浪一般,狠狠撞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咔!咔!咔! 只听得一连串筋骨碎裂的脆响。 这些人身上爆出团团血雾。 恍如烂泥一般撞入了火海之中,登时没了动静。 !!! 见到这一幕,那为首的黑衣人双目圆睁。 他手下这些人最次也是宗师境界。 如今居然连王野的衣衫都没碰到,就被诛杀当场! “烦人的喽啰已除…” 就在为首的黑衣人震惊之际,王野的声音幽幽传来:“如今轮到你这个正主了!” 说着他手指一引。 锵啷! 直通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掉落在地上的钢刀被真气牵引。 化作一道凌厉的寒芒直冲为首的黑衣人而去。 然而就在刀尖即将击中其面门的刹那。 刀身突然被一股无形劲力牵引,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 “原以为是废物…” 将钢刀定在身前的刹那,这黑衣人开口道:“没想到却是扮猪吃老虎!” “也好…” “我先杀你,再找其他人算账!” 说着,这黑衣人身躯一动。 一股紫色劲气弥散而出。 哗啦啦… 随着这黑衣人催动功力。 原先魔教众人散落在周遭的兵器纷纷律动起来。 “去!” 就在此时,却听这黑衣人爆喝一声。 这兵器纷纷自行飞去,恍如暴雨一般朝着王野倾泻而来。 哼! 见到这一幕,王野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也来卖弄…” “给我散!” 随着如此言语,大袖席卷劲风散出。 砰! 只听一声闷响,这无数兵器被瞬间震散。 就在兵器被震散的刹那,只见那黑衣人身形一晃,欺身上前。 其手掌裹挟汹汹劲力,朝着王野当胸印来! 原来那兵器只是佯攻。 如今这才是真正杀招! 咚! 就在他一掌印出的刹那,一声宛如大吕洪钟的音波荡起。 霎时间。 王野身前一道无形气墙猛然碎裂。 “护身罡气?” 看到这一幕,黑衣男人失声惊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王野居然炼出了护体罡气! “一掌能碎我护身罡气,实力不错…” 就在黑衣男人震惊之际,王野开口冷冷的说道:“如今轮到我出手了!” 话到此出。 王野单臂一荡,推掌而出。 其手掌裹挟汹汹劲力,朝着黑衣男人狠狠轰来.见这一掌印来,黑衣人双目圆睁。 王野此掌来势汹汹,他根本不敢托大。 却见他手掌翻转横推而出。 与王野这一掌对轰在一处。 轰! 只听一声爆响。 一股劲风以二人为圆心,朝着四周扩散而出。 蹬蹬蹬! 只听一连串的声响,这黑衣人身躯倒退几步。。 其足下发力,瞬间站稳了身形。 好猛的劲力! 此时他在心头暗暗惊道。 王野这一掌浑沉似海,劲力卓绝。 只一下便震得他的体内气血翻涌,郁气难平。 他万没想到王野这一掌之力,居然雄浑至此. “能接我一掌…” 就在黑衣人愕然之际,王野的声音继续传来:“有点本事!” “我都要看看你能接几掌?!” 话到此处,王野左臂一荡,又是一掌。 他掌势繁如星斗,疾如飞光。 掌上裹挟千钧劲力一并朝着黑衣人横推而去。 见此掌法,黑衣人心头一惊。 他知道王野掌力雄绝,此时也不敢硬接。 只见他足下连动,身形飘忽。 步履挪移之间,接连闪过了王野几掌。 但越是如此,他的处境却愈发的凶险。 这男子接连闪过自己几掌,王野掌法却使得的兴起,招数也越变越奇。 掌指拳法糅杂其中,放乎穹庐,收之太微。 每一招暗合诸天斗数,裹挟千钧大力。 指掌间山奔海立,沙起雷行。 只打的黑衣人左支右拙,叫苦不迭。 “身法倒是不差…” 见到眼前的黑衣人连连闪避,王野开口道:“只是如此缩头缩脚,你能闪几招?” 此言一出,王野速度又快一分。 倏然一掌横推而至,指向他狠狠印来! 不好! 见这一掌横推而至,黑衣人心头一惊。 他双臂一动,瞬间挡在胸前。 砰! 随着一声闷响,王野这一掌正印在其双臂之上。 巨大的劲力倾泻而出,教他身躯倒飞而出。 在地上狂退十余步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同时他嗓子一甜,一口鲜血猛然喷出。 那千钧掌力透过双臂直震脏腑、受伤不浅。 其手臂此时火辣辣的酸痛不已。 只是寥寥数掌之下,他便被王野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嗡! 还不等他有所喘息,再一声劲风已然迎面而至! 原来是王野已然蹂身而上,朝着他猛然攻来! 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 “混账!” 见到这一幕,这黑衣人怒吼一声:“你简直欺人太甚!” 怒吼之际这黑衣人热血上涌。 他将周身功力摧至巅峰,霎时间紫气大放。 陡然间他五指齐张,道道紫气恍如疾电破空而出,朝着王野攻来! 霎时间,紫电疾行声威赫赫。 方圆十丈难逃劫网。 但… 如此招数,也只捕得王野虚形。 “人仙三劫…” 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从其身后传来:“怪不得能与我纠缠如此之久…” “只是还是不够看!” 在后面! 听得如此声响,黑衣人心头一动。 来不及回头观望,却见他反手一掌,朝着身后狠狠轰去。 嗡! 霎时间,掌力如雷倾泻而至。 直冲王野当胸而去。 但王野招式精妙,快绝无伦。 却见他单掌一翻格开黑衣人如此掌力,同时劲腿急发轰在黑衣人之胸口。 轰! 只听一声爆响。 力拔山河的腿劲正轰黑衣人胸口之上。 此时他知觉一股弥天巨力当胸涌来。 这劲力之大莫可匹敌,饶是运足了内功抵挡。 还是震断他数根骨头,一股血雾自口中爆出。 不仅如此,其周身衣衫也被震碎。 身躯恍如破布一般踢得倒飞出去。 同时,也要这黑衣人显露出了真容。 这男人不是旁人。 正是蒋天雄的哥哥,蒋天青! 嗯?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挑。 眼前此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念及此处他五指抓握,猛然一扯。 嗡! 霎时间一道劲力将这黑衣人周身裹挟,竟将其生生扯了回来! 摄空魔手! 什么?! 看到眼前的一幕,蒋天青脸色一变。 方才王野那力贯乾坤的一脚已然踢得他胸口骨髓筋折。 他没有想到王野还有如此手段。 眼见着自己被扯向了王野,蒋天青越发急躁。 王野招式之间裹挟千钧威势,方才寥寥数掌便打的他节节败退。 如今自己被劲气裹挟动弹不得。 与砧板上的鱼肉无异,只得任人宰割。 若是实打实的挨上王野一掌,便是人仙三劫也要被打的爆体而亡! 越是想到如此,蒋天青心头越是惶恐。 此时他劲运周身,想要挣脱这摄空魔手。 但是他先前刚中一脚,受伤不浅。 此时根本无法挣脱而出。 啪!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传来。 王野的手掌直接扣住了蒋天青的咽喉。 同时,他开口问道:“说罢,你们是哪一方人马?” “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你杀我胞弟,夺他灵枢玉璧…” 看着眼前的王野,蒋天青开口说道:“我这做兄长的,自当为兄弟报仇!” 灵枢玉璧! 听到了蒋天青的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此时他猛然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他觉得蒋天青如此眼熟。 原来其模样与一同乘船的蒋天雄如出一辙! 原以为此人乃是魔教等一众势力的人。 没想到,居然为弟弟报仇的… “你找错人了…” 念及此处,王野看着蒋天青开口道:“你兄弟是被其他人联手杀的…” “灵枢玉璧则是我们从他尸体上捡来的…” “胡扯!”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蒋天青开口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今日我便要替我兄弟报仇!” 话到此处,蒋天青突然暴起发难。 却见他用尽全力挣脱王野的手掌,同时猛然一掌狠狠轰出。 这一掌裹挟蒋天青功力,一经轰出裹挟风雷之势。 正印在王野胸口。 轰! 霎时间,一声闷响传来。 王野脚下的土地陡然碎裂,一股恍如狂风的劲气席卷而起,四散开来。 然而,这足以开山碎石的掌力轰在王野身上却仿佛蚍蜉撼树。 根本没有伤到王野分毫… 不仅如此。 蒋天青更是感觉到一股绝强的劲力汹涌而出,指向他体内涌来。 什么?! 感觉到如此劲力,蒋天青心头一惊。 猝不及防只见,他已然被这劲力震退开来。 “区区一块灵枢玉璧,我还没有争抢的必要…” 就在他被震退的刹那,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你若不信…” 话到此处,王野身躯凭空消失。 下一刹便出现在了蒋天青的面前:“不妨自己到阴曹地府去问个清楚!” 此言一出,王野猛然一掌轰在其胸口之上。 轰! 霎时间一股恐怖的劲力贯体而过。 裹挟着蒋天青的血肉,直接射入茫茫山野之间! 王野这劲力之强,当真是狂暴无比。 受此一掌,蒋天青双目圆睁,立毙命当场。 尸体也随着残余劲力,落入了茫茫山野当中…与此同时,京城。 昏暗的密室之内,一盏孤灯长明。 如豆的灯火不断跳动。 于昏暗的环境之中显得越发诡异。 密室中央,一个身着黑色罩袍的男子端坐当中。 他气息悠长,无比沉稳, 跟人一种沉静之感。 在他的面前正跪着一个身影。。 其模样恭敬,正在汇报着什么。 “如此说来…” 扫了一眼跪在面前的身影,罩袍男子淡淡说道:“东海葬玉的计划失败了?” “是!” 闻言,这身影点了点头:“据谢青冥回报…” “白明玉武功高绝,海怪巨鲸拿他不下…” “已然从葬神沟之内脱身…” “不过饶是如此,白明玉此番损失也不小…” “这有什么用!?” 不等这身影把话说完,男子开口打断道。 却见他豁然起身,开口说道:“此番计划,就是要白明玉葬身东海!” “他白明玉一日未死,武林盟主之位便不可能落入他人之手…” “便是其舰队全军覆没又有什么用?!” 言语间,这男子的声音已久平稳。 只是其中已然散出一丝怒气。 白明玉一日不死。 他的目的便一日不可能达到。 “盟主息怒…” 捕捉到了这一丝怒气,这身影赶忙说道:“白明玉武功高绝…” “要杀他确实不易…” “罢了!” 此时黑袍男子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我不想再听如此消息…” “怀砚哪里情况如何?” “这…” 见到黑袍男子发问,这身影登时迟疑了起来。 嗯? 察觉到了这身影的反应,男子发出一声疑惑。 同时,开口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只管说便是!” “怀砚他百密一疏,暴露了身份…” 此时这身影开口说道:“无奈之下刺杀白明玉无果…” “如今已经死在白明玉掌下…” 嗡! 如此言语一出,黑袍男子不由的一愣。 他万万没有想到此事居然是如此结果! 先是宋时玉、再是左沧漩。 如今又是自己安插在白明玉身旁的怀砚。 这一些列的失败都让他恼怒无比。 哼! 念及此处,男子冷哼一声:“刺杀白明玉?” “亏他想得出来!” 言语间,他的声音终于提高了几分:“白明玉是什么人?!” “乃是武林盟主,昔年圣君都不是他的对手…” “以怀砚的微末境界居然妄想刺杀于他,真是蠢不可及!” “真是枉我培养他多年!” 他言语之间,咬牙切齿。 其中满是愠怒之意! 接连的失败之下。 便是他心性再过沉稳,也难免发怒! 看着男子如此模样,那身影噤若寒蝉。 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罢了…” 就在此时,男子无奈的摆了摆手,开口道:“近来时运不济,动作不宜过多…” “我等先蛰伏一阵子…” “正巧弘法前往灵泉寺争夺太上无相功…” “我等先看看他的情况如何在做定夺!” 言语间,男子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深沉之感。 “是!” 听到了男子的言语,这身影低声应道。 …… 灵泉寺之内。 经过了一番大战之后,弘法终于寡不敌众。 死在了阿吉等人的围攻当中。 此时众人围坐一圈,齐齐看着萧沐云怀中的孩童。 “好了…” 看了众人一眼,王野开口说道:“如今弘法已死…” “咱们趁着这孩子未醒…” “也该谈论一下这太上无相功的去向问题了…” “这还讨论什么啊?”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开口说道:“佛家最讲机缘…” “这功法在灵泉寺内,又是这孩子抄下来的…” “便应该是他的机缘…” “自然该留给他了…” “不妥…” 闻言,一旁的陈冲摇了摇头:“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太上无相功既然能够引得诸方争夺,足见其厉害程度…” “若是让这孩子保管,日后此功法将是害死他的缘由!” 陈冲毕竟杀手出身。 对于这等江湖恩怨洞悉的也比较全免。 一句话便道出了其中的要害。 “那怎么办?”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一旁的阿吉开口道:“这功法如此重要,总不能毁了吧?” 此言一出,众人点了点头。 这等功法实乃上乘,若是毁去,真有些于心不忍。 “那要不咱们练?” 闻言,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 “你有多少时间?” 一旁的白露菡反问道:“你除了本门的内功之外,还有天书功法…” “如今再练太上无相功…” “亏你还自称读书人,贪多嚼不烂你没听过啊?!” “那怎么办?” 被白露菡这么一顿言语,李青莲也无语了。 却见他一转头看着王野,开口道:“老财迷,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还用问他!” 不等王野开口道,一旁的阿吉说道:“以老财迷那尿性…” “绝对是卖了换银子!” “你个小王八蛋!”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功法你毁了也不是,让这孩子带回去也不是…” “那不就是卖出了呗?” “那老财迷你有没有想过…”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开口道:“咱们大费周章的打了半天,就是不想让这功法落入魔教之手…” “你这么一卖,要是被魔教买走了怎么办?” “那咱们不就是白忙活一场吗?”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点了点头。 尤其是阿吉。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老财迷,你说你挺聪明绝顶一人…” “怎么还能犯这种错误呢?” “你们懂个屁!” 看着眼前的众人,王野眉头一皱,开口道:“咱们把里面的内容改上一改…” “任脉改督脉,丹田改膻中…” “加上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之类的言语,再高价卖出…” “如此一来不就不用担心落入魔教之手了?” 言语间王野一拍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嘶!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任脉改督脉,丹田改膻中… 再加上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言语… 还要拿出去卖! 王野这主意出的,简直是绝了门了!“老财迷…” 惊讶之余,阿吉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你这法子,会害了那些无辜的武林中人?”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点头。 尤其是李青莲。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就是…” “任脉改督脉,丹田改膻中这还罢了。” “最多是经脉受损,功力渐退。” “还能补救的回来…” “但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个着实过分了…” “那玩意切了可是长不回来了!” 如此言语一出,一众男子只觉得身下一寒。 就连一旁的萧沐云也跟着点头:“老王,该说不说的…” “你这法子着实有些过于阴毒了…” 啧! 闻听此言,王野一皱眉头。 他指着眼前的众人,开口道:“一个个都他娘的是死脑筋…” “你们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我来问你们…” “如今知道这太上无相功在灵泉寺的有几方人马?” “两方呗!” 白露菡开口应道:“魔教和弘法和尚背后的势力…” “好!”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那我再问你…” “若是咱们出售太上无相功,谁会最先过来购买?” !!! 此言一出,众人身躯一僵。。 魔教和弘法背后的势力此番争夺太上无相功未果。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此时出售太上无相功的话,最先到达的就是双方人马! “我明白了!” 此时萧沐云一拍手,开口道:“老王…” “你是想要趁着魔教和弘法背后的势力还未散去…” “想用这种法子引他们黑吃黑…” “最后胜出的也会因为练了错误的功法伤及自身!” 啪! 此言一出,王野一拍大腿。 他看着众人,开口道:“看看、看看…” “什么叫做天资聪颖?” “这他娘的就是!” “一帮大人比不过一个孩子,我都不稀得说你们!”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不由的一怔。 王野这个法子。 着实是妙啊!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此时,一旁的陈冲开口说道:“我们应该怎么出手贩卖这东西…” “魔教素来不守规矩…” “弘法能对孩子出手,其身后的势力想来也好不到哪去…” “若是咱们本身贩卖,会不会招来双方的争抢?” “不会…” 对于陈冲的言语,王野一摆手:“咱们就在白府开卖…” “就冲白大侠的名号,我看谁敢出手争抢!” ??? 此言一出,白露菡愣住了。 却见她和阿吉看着王野,开口道:“老财迷,你是真黑啊!” “感情这白府不是你家!” “你咋不回金陵再卖呢?” 说话的当间众人齐齐转头。 倒不是白露菡的言语有何问题。 而是阿吉居然和白露菡说的一模一样。 “不是…” 看着眼前的阿吉,王野开口说道:“你小子这一通义正辞严的…” “你他娘的什么时候成了白家的人?” “现在还不是!” 听到了如此言语,阿吉大脸一红:“不过早晚会是的…” 呕! 此言一出,众人一阵干呕。 他们没想到阿吉能如此扭捏的说出如此言语。 “虽然不能在我家…” 含情脉脉的看了阿吉一眼,白露菡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个人选…” “他非常适合干这种事情…” “又是我?” 不等白露菡把话说完,阿吉开口道:“露菡,来灵泉寺就是我…” “你这会又推荐我…” “这羊不能逮着一只薅啊!” “谁说是你了?” 看着阿吉的反应,白露菡翻了个白眼:“你还没有他这个水平…” “你是在说我不行吗?” 不等白露菡把话说完,阿吉开口道:“你嫌弃我!?”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自打你看见汉王开始你那眼神就不对了…” “你就是馋我的身子,得到了就不在意了是吗?” 言语间阿吉满脸的矫揉造作。 看上去十分的欠打。 ???? 看到眼前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阿吉这个孙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整这么一出。 “你们听清楚了吗?”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阿吉居然用了爱这个词!” “这么高级的词语,居然从阿吉的嘴里说出来了!” “重点是这个吗?”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一旁的陈冲开口道:“重点难道不是得到了身子吗?” !!! 对啊!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愣。 被阿吉这个孙子一通矫揉造作的神态之下。 自己居然恶心到差点忽略了重点。 “等会!” 想到了这里,王野大吼一声:“爱不爱先放一边…” “你们俩给老子解释一下身子是怎么回事?” 嗯! 随着王野的言语,一旁的众人齐齐点头应道。 他们都想要知道。 这俩人是什么时候干出了这等事情。 “那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此时阿吉一边回忆,一边开口道:“当时老财迷去逛窑子,陈冲和李青莲喝多了…” “我们就犹如天雷勾动地火…” “一发不可收拾…” 言语间,脸上写满了神秘且猥琐的表情。 啪!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白露菡抬手就是一巴掌:“什么都往外面讲?!” 言语间,其脸上满是红晕之色。 奥~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等人齐声道:“那晚~” “这不是重点!” 看着众人模样,白露菡恼羞成怒道:“现在的重点是太上无相功才对…” “你们能不能不要盯着我们这点事情行不行!?” “办都办了,还不让说…” 此时王野一脸失望的说道。 “就是~” 李青莲也应声附和道:“多无耻啊…” “趁着我和陈冲喝多了,居然办出如此苟且之事…” “啊呸,恶心!” “谁恶心了?” 看着李青莲的样子,阿吉开口说道:“咋的,你还想看不成?!” “看到不用看…” 闻言,李青莲开口道:“听听也还是可以的…” 哗啦… 李青莲话音刚落,众人瞬间与他挪开了距离。 同时以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李青莲。 到底是李青莲,果然与众不同。 我们只是想偷看… 这孙子居然想的是趴墙角偷听…次日晌午。 天空澄澈碧蓝,纤云不染。。。 京城西郊,白云观。 此地乃是全真祖庭,历经五百年不倒。 道宫规模宏大,里外七进。 山门大殿成‘甲’字延伸而下,气势恢宏。 其中香客游人络绎不绝。 其规模相比于武当也不遑多让。 “露菡…” 看着眼前耸立的山门,阿吉开口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不错…” 白露菡点了点头,开口道:“此处便是白云观…” “乃是易圣前辈的居所所在…” 易圣!?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众人不由的一愣。 尤其是李青莲。 他双眼的瞪得溜圆,开口道:“好家伙,汉王让你哥请易圣和医王…” “你哥推脱说请不动…” “如今你却带着我们堵易圣门口…” “你这不是骗汉王吗?” 此时的李青莲显得一惊一乍。 “屁!”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白露菡开口道:“易圣前辈在白云观不假…” “但是能不能请得动他又得两说…” “再加上易圣前辈精通易理,来去无踪…” “他若不想见你,累死你也找不到!” 听着白露菡的言语,众人不由的点了点头。 白露菡的言语着实有些道理。 就在众人点头之际,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 嘴角不由的泛出一丝无奈。 娘的… 先前查找万病紫菀丸的时候。 永安堂的老郎中就一个劲的安排他们来这白云观。 如今居然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等地方! “诶唷!” 就在王野和萧沐云无奈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抬眼看去。 却见一个身着布衣的老者正迈开步子朝着自己走来。 这老者精神矍铄,面带红光。 居然也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 看到这老者的刹那,王野和萧沐云心头一怔。 这老者不是旁人。 正是永安堂的大夫无疑。 “二位,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就在王野和萧沐云愣神之际,这老者赶忙走了过来:“上次一别之后,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怎么样?” “那药的效果是不是不太好,只能来这里了吧?” 言语间,老者的脸上写满了关切。 娘的… 听到了老者的言语,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这事情是真他娘的寸啊… 上次就被这老头折磨的不轻。 如今居然又在这里撞上了! 最操蛋的是这老头还知道自己买万病紫菀丸的事情。 他若是和白露菡一说,自己不就漏了吗? 想到这里,王野和萧沐云正准备推脱不认识。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白露菡却凑了过来:“向伯伯!” “向伯伯!?”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和萧沐云齐声说道。 同时。 一股不好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对啊!” 闻言,白露菡开口说道:“这是向九真向伯伯,乃是风云八奇中的医王!” !!!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心头一突。 这老东西是他娘的医王? 真他娘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如果他是医王的话,自己前一阵子岂不是… 一时之间,王野心头剧烈的震动。 “这不是露菡吗?” 看着白露菡的样子,向九真微微一笑:“果然是长大了…” “前阵子喝茶时就听你爹说你到处乱跑,不让他省心…” “如今总算是回来了…” “行走江湖走样出去闯荡一番嘛…” 白露菡吐了吐舌头,继而问道:“向伯伯,你认识老财迷?” !!! 此言一出,王野的心头又是一紧。 真他娘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自己正怕这向九真泄露自己买万病紫菀丸的事情。 白露菡居然主动发问了! “认识!” 就在王野心惊之下,向九真微微一笑:“这两位客官阳气不足…” “所以找我来看了看…” “老夫仅凭面相就看出这二人是梦与鬼交所致…” “当时就让他来白云观看看…” “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在此遇到!” 言语间,向九真捋了捋胡子。 但是却没有提万病紫菀丸的事情。 “梦与鬼交?” 听到了向九真的言语,一旁的阿吉不由的一愣:“那是什么?” “哎呀,你连这个都不懂啊!” 看着一脸疑惑的阿吉,身旁的李青莲说道:“就是…” 说着他凑到了阿吉的耳旁低语了一阵。 !!! 闻听此番解释,李青莲双目圆睁。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老财迷啊老财迷…” “你是人吗?” “你逛窑子也就罢了,连女鬼你也不放过!” “你自己玩也就算了,居然还带着萧门主的孩子一起…” “啊呸,恶心!” 我特么! 看着阿吉如此反应,王野眉头一皱。 阿吉这孙子趁着自己不在。 灌倒陈冲和李青莲之后偷摸把事办了。 如今居然还嫌自己恶心了!? 同时他看向了一旁的向九真,眼神之中带着丝丝疑惑。 此人明明知道自己购买了万病紫菀丸。 为什么却单单提梦与鬼交的事情? 面对王野疑惑的目光,向九真则是微微一笑。 并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是,一旁的白露菡开口了:“向伯伯你来的正好…” “此番我们要易圣伯伯…” “你与他素来要好,不妨带我们找他一遭?” “可以…”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向九真点了点头:“正巧此番我找他也有点事情…” “大家不妨一起过去…”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王野,开口说道:“正巧这位梦与鬼交阳气薄弱…” “也好让他请个符纸,趋吉避凶啊!” 此言一出,白露菡大喜。 带着众人朝着白云观深处走去。 而王野则跟在众人身后,眉宇间带着丝丝的低沉。 医王向九真… 方才为什么隐下万病紫菀丸的事情? 是他忘了? 还是这其中另有真意? 越是想到这里,王野越发的觉得复杂。 而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李青莲却悄悄凑了过来:“老财迷,真能和鬼那什么啊?” “女鬼漂亮不?” “感觉真实吗?” “和世面上书里写的一样不一样?” “我自扣三个月的工钱,你教教我行吗?” 言语间,李青莲一脸的猥琐。 看着李青莲猥琐的神情,王野微微一笑。 旋即开口道:“滚…”片刻之后,白云观深处,玉皇殿。 在向九真的带领之下,众人进的玉皇殿内。。。 刚一入大殿。 众人便见到一尊玉皇上帝雕像耸立眼前。 其妙相庄严,法身无上。 给人一种统御四方之感。 雕像前方线香燃起,烟雾缭绕。 显露出一丝朦胧之感。 同时一声呼喝从旁传来:“福生无量天尊…” “玉皇上帝上掌三十六天,下握七十二地,掌一切阴阳祸福…” “诸位是求签祈福,还是消灾度厄啊?” 说话的时候,一个身着道袍老者缓步而出。 这老者气质出尘,仙风道骨。 宛如神仙降世一般。 “易连山,别装了!” 见到这老者,向九真上前一步,开口道:“是我们!” “早说啊…” 听了易连山的言语,这老者仙风道骨的气息陡然而散:“我还说是来了香客呢…” “你这老东西不在永安堂坐堂掌针…” “跑到我这白云观做什么?” 言语间,其仙风道骨的模样陡然而散。 一张老脸上写满了不屑。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风云八奇之一的易圣,易连山。 号连山真人。 “来找你换银钱!” 看着眼前的易连山,向九真开口道。 “换银钱?” 闻言,易连山一脸的迷茫。 “嘿呦,你个老东西!” 此时向九真双眼一瞪,开口道:“咱们说好的…” “我在永安堂给你介绍客人,他们的符纸和香火钱咱们五五开…” “怎么,现在就准备赖账了!?” ???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医王在永安堂介绍客人来白云观赚钱?! 符纸香火钱五五开? 尤其是王野和萧沐云。 二人相视一眼,脸上满是愕然。 怪说不得这老东西让自己来白云观呢。 原来是他娘的打的是这个主意! “啊呸!” 就在王野惊愕之际,易连山啐了一口:“让你介绍几个富庶人家…” “你给我介绍的啥?” “不是久病多年就是没多少钱的普通人…” “一进白云观直接往救苦殿跑,求太乙救苦天尊救苦救难…” “人家已经够惨了,我一个出家人好意思上去再宰人家香火钱吗?” “你就不能介绍个富庶人家的公子小姐,和求姻缘问前途的人来嘛?” 言语间,易连山一脸的不屑:“还想上来分银子,啊呸!” 此言一出,众人一阵沉默。 尤其是阿吉。 他看这身旁的李青莲,开口道:“医王和易圣二位前辈…” “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无所谓了…” 此时李青莲撇了撇嘴:“老财迷都能对女鬼下手…” “出他娘的什么幺蛾子我也不惊奇了…” 此时李青莲还在纠结所谓的梦与鬼交。 “连山伯伯!” 就在易连山和向九真相互扯淡之际,白露菡上前一步:“我有一个赚钱的法子…” “绝对能让你赚的盆钵皆满!” “哟,这不是露菡吗?”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易连山靠了过来:“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你爹之前可是没少找我算你的吉凶啊!” “算我的吉凶?” 白露菡不由的一愣。 “对啊!” 易连山一捋胡须,开口道:“好几次了…” “每次都算的结果都一样…” “杏花开时血花来,幸得星君挡祸灾…” “我给他一通解卦之后他才放心!” 言语间,易连山显得颇为得意。 “杏花开时血花来,幸得星君挡祸灾?” 闻言,白露菡不由的一愣。 “就是说你此番在外会遇到姻缘,但是同时也有诸多血光之灾要了你的命…” 一旁的向九真开口说道:“但是你身旁有星君庇佑,此次都能帮你将灾祸挡下…” 厉害啊! 听到了向九真的言语,众人在心头暗暗惊道。 自己经历诸多事情都能够化险为夷。 可不就是有人挡下灾祸一般嘛! 想到了这里,白露菡赶忙说道:“那您说说我爹此番远去东海结果如何?” 见到易圣卦象如此之准。 白露菡想要知道自己父亲前往东海的安危。 “这个先不急…” 看着白露菡的模样,易连山开口道:“你和我说说…” “那个能让我赚的盆钵皆满的赚钱法子是什么?” “连山伯伯您不是出家人吗?” 看着易连山的模样,白露菡一撇嘴:“怎么对银钱看的如此之重?” 唉! 闻言,易连山叹了口气:“露菡你不懂啊!” “这白云观弟子众多,都要吃饭的嘛!” “我当初不任白云观观主之位,已然是师兄给面子了…” “我要是不想法子赚点香火钱回馈他,我还是人吗?” 言语间,易连山一脸的理所当然。 “行吧…” 闻言,白露菡扯了扯嘴角:“事情是这样的…” 言语间。 她将太上无相功和灵泉寺的事情告诉了易连山。 “妙啊!”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易连山一捋胡须:“将太上无相功修改之后出售…” “引得魔教与那幕后势力相互厮杀…” “再把太上无相功稍加修改,任何一方得到都得不到好处…” “咱们却能收了银子坐山观虎斗!” “这么缺德带冒烟的法子是你想出来的!?” 言语间,一张脸上满是兴奋。 “不是我…” 白露菡摇了摇头。 她一指身后的王野,开口道:“这位是我掌柜,叫做王野…” “这个法子是他想出来的…” 循着白露菡所指的方向一看。 易连山的目光一变,仿佛发现了什么东西。 这变化转瞬即逝。 同时,开口道:“贫道易连山,见过王掌柜…” “易圣之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听到了易连山的言语,王野拱手回了回礼。 心头的不安却越发的充分。 先是以往向九真。 再是易圣易连山。 二人看自己的目光就仿佛是老狼看见羊羔一般,说不出的复杂。 尤其是向九真。 此人既然号称医王,便应该知道万病紫菀丸的用处。 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见他提起。 甚至还帮自己遮掩了过去。 这一点让他十分的不解。 他根本不清楚,这两个老东西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与众人一番寒暄之后。 易连山将众人安顿在了会客的偏殿当中。 “露菡,你们在此稍坐片刻…” 看着眼前的白露菡,易连山说道:“我观王掌柜气血虚浮,阳气不旺…” “似乎是梦与鬼交的症状…” “这便与向老头带他到一旁的老律堂之中化解一番…” “你们在此稍后片刻…” 此言一出,白露菡连忙说道:“麻烦连山伯伯了…” “举手之劳而已…” 易连山摆了摆手,开口道:“王掌柜是露菡你的老板…” “我出手帮他一把,也是正常的” 说着,他转头看着王野微微一笑:“王掌柜,请吧…” 易连山的言语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怔。 娘的…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自己正疑惑这两个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没想到对方居然率先出手了。 也好。 如此一来,事情反倒方便了。。 自己倒要看看。 这两个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想到了这里,他不由的微微一笑。 继而开口道:“有劳了…” 说着,王野便和易连山和向九真三人朝着老律堂走去。 老律堂与其他大殿不同,格外的宽大空旷。 屋梁木柱格外的宽大厚重,远胜于其他大殿。 看着如此环境,王野心头一动。 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此处便是老律堂…” 就在此时,易连山的声音传来:“乃是白云观训诫犯错弟子的地方…” “因为有些弟子乱了道心,入了魔障认为自己无错…” “从而不尊戒律,出手反抗…” “所以此处修的格外的坚固厚重…” 砰! 随着易连山的言语,一声厚重的声音传来。 转头一看。 居然是向九真关上了老律堂的大门。 这大门厚重无比,居然是浑铁所铸! 就在大门关上的时候,易连山的声音继续传来:“一来方便在此处动手…” “二来则是为了防止弟子逃跑…” 呵!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轻笑一声。 他转头看了看向九真,又看了看易连山,开口到:“所以…” “二位是要对我出手了?” “出手不敢当!” 闻言,易连山开口说道:“今早我起了一卦…” “卦象所现乃是煞星入神殿,魔气冲斗宫…” “此番露菡等人均无此卦象,再加上王掌柜你眉藏暗煞,主杀伐争端…” “所以,贫道断言你就是那入神殿的煞星!” 好手段! 听到了这易连山的言语,王野心头一惊。 这易连山不亏号称易圣。 卜卦之能当真厉害! “再有…” 就在王野感叹易连山手段之际,一旁的向九真开口道:“前些天滇南会馆出事…” “阁下紧接着便来查探专治蛊虫的万病紫菀丸…” “陆延昭法场被劫,似乎也是阁下暗中推波助澜…” “明玉前往东海之前要我们两个监察京城动向,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所以我们这两把老骨头想要问问,阁下到底是什么来头?” 言语间,向九真与易连山一前一后。 已然讲王野夹在了中间。 “是吗?”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二位的模样,可不像是问问这么简单啊!” 言语间王野双眼泛出一丝凝重。 滇南会馆的事情不算小,这向九真知道也算正常。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这向九真居然知道是自己在暗中推波助澜! 呵呵呵…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向九真发出一串笑声:“若是阁下愿意配合…” “大家自然是在这老律堂中把话说清楚…” “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哈哈哈!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发出一连串笑声。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若是我不愿意呢?” “简单…” 看着王野的模样,易连山开口道:“那就要看看阁下与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谁更硬一些了!” “罢了!” 闻听此言,王野叹了口气。 他目光盯着眼前的向九真和易连山,开口道:“早就听闻白明玉身旁风云八奇身手不凡…” “今日机会难得…” “正好让我领教一番!” “如此甚好…” 听到了王野如此回答,易连山开口道:“我这老胳膊老腿许久未动…” “今日也正好活动一番!” 话到此出,易连山也不废话。 他身躯晃动,一部踏出。 嗡! 霎时间其身躯一分为三,分别使得拳掌指三招朝着王野攻来! 这功法正是全真武学,一气化三清! 但从这武学上来看。 白云观作为全真祖庭,当真不假! “一气化三清?” 见到如此模样,王野开口说道:“有两下子…” “终南山那帮子老道的功法,比你起来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言语间,王野步履挪移,身躯飘忽。 指一个瞬间便闪过了这三道身影。 同时他手腕一旋,猛然一掌朝着易连山当胸印去! “白云观毕竟全真祖庭,若是弱于终南山一派,脸面何存?” 见到这一掌印来,易连山沉声应道。 同时他引出一掌与王野对轰在一处。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王野这一道掌力却别他猛然一引,轰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砰! 登时间,偌大的老律堂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大北斗七势…” 见到易连山引开自己掌力,王野双眼一眯:“全真第一守势!” “不错!”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易连山笑着说道:“阁下掌力浑厚,内功雄绝…” “何不施展本门武艺,斗个痛快?” “想看我本门武艺?” 听到易连山发问,王野微微一笑:“那得看看你们二人有多少斤两了…”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易连山开口大笑:“向老头,听见了没有?” “这位王掌柜似乎并没有将你我放在眼里…” “正有此意!” 易连山言语之际,一旁得向九真踏前一步:“王掌柜如此武学,老夫也着实想要讨教一番!” 话到此处,却见他食指一点。 咻! 霎时间一道阳刚劲气破空而出,朝着王野肩头云门穴攻来! 这劲气破空而起得刹那,易连山也随之出手。 霎时间二人一前一后,朝着王野夹击而来。此时抬眼看去。 却见向九真步法凌厉,身形飘忽。 整个人宛如鬼魅一般。 其指尖劲力恍如飞剑破空而出,啸出道道尖锐声响。 朝着王野周身大穴袭来。 其速度之快迅如疾电,所攻之处分毫不差。 正显出其功法之精湛。。 见这劲气攻来,王野也不慌张。 他身躯一晃,散出道道残影,将攻来的劲气接连避过。 同时他趋身进步,猛推一掌。 掌风裹挟汹汹劲气猛然卷起,朝着向九真胸口印来。 嗯? 见这掌风袭来,向九真双目一动。 他足下发力,身躯如同鬼魅一般向后荡出。 瞬间让王野这一掌落在空处。 嘭! 一张落空,空气中猛然炸开一道闷响。 其声音好似绽开一道炸雷。 狂乱的劲风四散而开。 吹拂的三人衣衫律动,猎猎作响。 同时他抬眼再看,向九真依然在三丈之外。 见到这一幕,王野双眼一眯。 一中即离,一攻而退。 这向九真的功法,着实飘逸猥琐到了极点! “堂堂医王…” 见到这一幕,王野开口道:“如此缩手缩尾,作风似乎有违身份啊…” 呵呵呵。 听到王野的言语,向九真发出一阵笑声:“王掌柜掌力雄绝…” “一掌下去声如闷雷,我这老骨头可受不起啊!” 此言一出,王野正欲开口。 嗡! 就在此时,有一股劲风自身旁涌来。 此掌力劲力恍如波涛,绵绵不绝。 侧目看去。 正是易连山推掌攻来。 此掌法正是全真的大北斗七势。 虽说势全真第一守势,但如此掌法由易连山施展开来,却是劲力充沛。 丝毫不像是防御模样。 由此可见,如此一套武学已然被易连山使得攻守兼备,均衡无比。 见这掌力退来,王野眉头一挑。 如此推掌进攻正中他下怀。 却见他掌法飘然,衣袂飘飞。 虚晃一掌让过易连山绵绵掌力,整个人反手正朝着他胸口拍出! 然而就在这一掌即将轰在易连山胸口刹那。 却听两道劲气袭来。 这劲气雄绝无比,直功王野手腕神门穴道。 见状王野连忙所受。 原本的掌法瞬间消散开来。 同时,易连山身躯一荡瞬间闪开。 见此一幕,王野侧目看去。 只见向九真站在一旁,此时正看着自己。 方才那几道劲气也是出手轰出。 “有意思…” 见到这一幕,王野嘴角扬起:“你二人联手相互依仗,互为后手…” “还真有几分两仪相生的味道!”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对于王野的言语,易连山开口道:“不知如此方法,可否让王掌柜施展本门武学呢?”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淡淡扫了二人一眼,王野开口说道。 他足尖轻点,身躯瞬间出现出向九真身前。 此人指力精绝,擅长放长远击。 每每在关键处攻自己要穴来。 若此二人乃是阵法,这向九真便是阵眼! 此时却见他长拳短打一并施展,招式如行云流水一般朝向九真攻来。 见到王野贴身进攻,向九真也不慌乱。 却见他两指化掌,拳掌瞬间开来。 如此一来当真是动若江河,汹汹而至。 拳掌间刁拿锁扣,竟然将擒拿散手糅杂其中。 一晃眼的功夫,竟然与王野对拼处十数招有余。 嗯? 此时王野目光一动,却见的向九真招式凌厉,却已使老。 一丝破绽瞬间出现在王野眼前。 好机会! 见此一幕,王野趁其招式已老,新招未续之际欺身攻来。 嗡!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易连山却朝着王野攻来。 原来是易连山也看出了向九真之破绽。 此时出手补救。 如此二人便可达生生不息,用无破绽之境。 “来的好!” 见到易连山出手补救,王野低声道:“你觉得我在知道你二人互为援手之后,还会一成不变吗?” 话到此出,王野手掌一翻。 一道掌力竟朝着易连山攻去! !!! 见到这一幕,易连山脸色一变。 原来王野这一掌乃是引诱易连山出手补救,其目的乃是易连山! “王掌柜好心思…” 见到如此掌力轰来,易连山微微一笑:“只是,你忘了大北斗七势!” 此言一出,易连山招式突变。 原本补救的招式化作大北斗七势中的星移斗转,就准备化去王野掌力。 “所以说…” 见此一幕,王野开口道:“你还是不懂我的意图!” 说着,他身躯突然消失在易连山眼前。 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来在易连山身后。 如今向九真刚刚被王野强攻来不及补救。 易连山大北斗七势已然施展,顷刻间也无变招之机。 正是空门大开之际! 念及此处,王野猛然一掌,朝着易连山身后轰去。 砰! 刹那间,一声琉璃碎裂的声响响彻开来。 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四散而出。 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宛如蛋壳一般的气墙陡然破碎。 易连山的身躯不住的倒退数不,眼神之中带着丝丝惊愕之意。 “护身罡气?”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王野开口道:“不…不是护身罡气…” “而是玄门罡气…” “需运功才能抵挡,并不是护身罡气那般自行生成!”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带着几分愕然。 易连山有玄门罡气护体,着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错…” 闻言,易连山开口道:“正是玄门罡气…” “此乃我全真密不外传的之功法,虽然不似护身罡气那般能够自行户体…” “但催动起来,也算是源源不断!” 言语间易连山踏前一步,一道恍如蛋壳的劲气瞬间在此出现在身前! 娘的… 想到了这里,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这两个老东西,不仅功力绵长 配合起来势也是毫无间隙。 还会玄门罡气这种护身功法,这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麻烦啊… “王掌柜之功力世所罕见…” 就在此时,一旁的向九真也开口道:“在我二人夹击之下占据上风…” “且不露本门武艺…” “当真是让人佩服…” “只是不知我二人如此进攻,能否逼出王掌柜本门武学呢?” 话到此出,向九真身躯一动。 一道青色气墙瞬间笼盖周身。好家伙。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 这年刚过罢,年味还没散呢。 这牛鬼蛇神就特么迫不及待得要跳出来作妖了。 事情这样的。 因为监工带薪休假,要到三月份才能回来上班。 如此一来这办公室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原本这也没什么。 本来活就是我一个人占大头,监工在不在无所谓。 结果,这作妖的就来了。。 最初还是前些天,我正在工位上看漫画…看文件… 结果楼上部门新来的小姑娘突然就闯了进来。 吓得我赶紧切换页面。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人家上来劈头盖脸的就问我:“上次那个东西写完了吗?”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咪咪阅读,安装最新版。】 一听这话我先是一愣,然后就说道:“正写着呢…” 本来嘛,依照我们公司的尿性。 不过完十五谁特么有心工作啊? 全公司上下一起摸鱼,装个样子就完了。 结果这女的直接急了:“我们部门都完了,就等你了…” 本来也就是个催促的话,我也就没在意。 结果丫直接来了句:“要没你们早就结束了!” “随便找俩人都比你们强…” 我一听这话,血压噌就上来了。 但是看她是个新人,也就没搭理她。 接着一切屏幕看起了漫画。 人家看我这样也就刷起了某音。 本来嘛,大家都摸鱼,谁也别笑话谁。 离谱的是她刷了半个小时之后抬眼问了句:“弄完了吗?” ??? 一听这话我就炸了。 好家伙,合着这姐姐不是摸鱼。 是特么看着我办公呢? 监工在都没这样看老子,你坐这给我当监工我能忍? 于是乎,我回了句:“不是没我们早完了吗?” “你赶紧去弄啊,奖励也算你的…” 这句话直接给她噎的说不出来,瞪了我一眼就走了。 随后她就直接到领导哪里把我告了。 然后中午吃饭和我谈了一个小时的心。 这事情之后我以为过去,也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孙子就特么记恨上我了! 就在今天。 我本来在公司值班,突然被一个电话就被叫到办公室。 刚一进门,领导劈头盖脸给我一通骂。 说我天天摸鱼不干活,严重拖后腿。 那家伙,直接给我骂懵逼了。 我虽然摸鱼,但是我干活啊! 于是等领导骂完之后。 我就小声解释了一下,然后说明了一下情况。 结果领导一听又火了,说:“人家xx部门的xxx可说了,就是因为你报送不及时…” “才延误时间,让上级部门罚了公司款…” 我一听这话算是明白了。 原来是他娘的那个小姑娘的部门拖延时间。 结果把锅甩在我身上了。 想到了这里,我也没和领导硬顶。 默默回去收拾了聊天记录,和具体时间。 就等着晚上开会和孙子开撕。 结果到了会上,那家伙。 主管、副主管连带着那个货事厨师长附体,对着我是一通甩锅。 听到我是怒气一个劲的往上涌。 娘的… 这帮狗东西是觉得监工不在,把我当软柿子捏啊。 于是乎我等着他们把话说完,然后就开始拿出证据和他们开撕。 当时我指着微信记录,和他们说道:“距离上报还有两个小时,你们才给我材料…” “别说是我,谁他娘的能在两个小时内写个图文并茂的报告?” “合着资料扔给我就完了?不用时间写?” “电脑生成也特么没这么快啊?” 一听这话,领导当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当时就看了他们一眼。 我一看这架势,当时底气就足了。 对着他们继续说道:“接了通知也不看,拿着手机看某音…” “临了想起来给我资料了,早干什么去了?” “一个部门七八个人,还特么不如我一个人” “还反过来告我一状?” “今后你们部门的资料自己处理,我特么伺候不了!” 其间一口一个三字经,整个会议室都是秀场。 结果一听我这话,在看了微信上的证据。 领导当时就怒了。 对着他们几个劈头盖脸一通骂。 整个部门扣了一个月奖金,通报批评一次。 当时这几个人被我一通骂本来脸色就不太好,如此一来更是难看。 开完会后,领导还留下我谈心,教育我。 说很看好我,不要往心里去。 大家都是同事,不要记恨云云。 我是边听边点头。 不解恨? 那特么不可能! 山高路远,来日方长。 往后不给孙子小鞋穿到死,我就白在这个部门混! 所以说,公司本就不是交朋友的地方。 该硬就要硬,背锅抗雷的是买卖咱不干。 老子是来赚钱的,不是跟这忍辱负重受委屈的。看着眼前一幕,王野无奈了。 眼前这两个老东西境界不低,已至人仙五劫境界。 还都有这罡气护体。 其功力之强天下少有。 便是和昔日圣教的老教主对上。 三百招内都无法分出胜负! 想要在不显露魔教武学的前提下击败二人。 着实有些麻烦。 怪不得白明玉能让二人监察京城动向。。 如此功力,完全足以坐镇一方。 “王掌柜,小心了…”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向九真的声音传来。 闻听此声,王野目光一抬。 却见向九真大袖一扫,道道金光破空而出,朝着自己周身大穴攻来。 如此手法一出,登时间罡风狂卷,划空生啸。 根根金针在罡气加持之下威力大进。 恍如强弓劲弩,威力无匹。 看去威势凌厉要将王野身躯打穿一般。 见此一幕,王野身躯急转,闪过这这打来的金针。 砰砰砰! 霎时间一连串闷响传来。 侧目看去。 这金针已然没入老律堂宽厚的墙壁当中。 见此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如此钢针若是打在身躯之上,顷刻间便能把人打成一块破布! 向九真号称医王,这手段也是凌厉无比。 嗡!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易连山已然攻来。 只见他身形挪移,按北斗星像的方位穿插来去。 每一步落下都是星斗方位,端的玄妙无边。 抬眼一扫,一个人竟似化身为七人一般! 天罡北斗势! 见此一幕,王野心头暗道一声麻烦。 如此掌法与天罡北斗阵的原理相同。 天罡北斗阵的要七个人各守一个方位,结成大阵对敌。 而易连山却是用快速的身法移步换形。 以一人之力封住了七个方位,把对手困在当中,就等如一个人布成了一个剑阵。 其掌法在玄门罡气的加持之下威力更甚。 显然两个老东西在见识到王野功力非凡之后,使出了看家本领! 原本沉寂的老律堂之中,此时发出呜呜的闷响。 向九真见易连山出手也没有丝毫犹豫。 自另一个方向朝着王野攻来。 此时,阿吉等人在偏殿之中等待。 自窗外看去。 但见原本澄澈的天空已然阴云漫布。 乌云盘踞在老律堂顶山不断翻涌滚动,骇人无比。 “好家伙…” 看着天空盘踞的乌云,阿吉开口说道:“老财迷这是被什么女鬼勾搭上了?” “这家伙乌云盘踞的…” 说着,他转头看着白露菡:“露菡,这两位前辈没事吧?” “放心吧!” 白露菡一脸自信的说道:“两位前辈武功高绝,也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驱邪镇煞的事情做了不止一次了…” “此番肯定稳稳的!” 对于向九真和易连山,白露菡没有丝毫的怀疑。 “那就好…” 闻言,阿吉点了点头:“咱们待着也是待着的…” “不如到老律堂之中看看?” 此时阿吉对于老律堂之内的事情无比的好奇。 “别!”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萧沐云开口道:“我爹说了…” “这驱邪镇鬼最不能为外人打扰…” “不然原本这女鬼无路可逃,突然有生人过去,说不定就上了旁人的身…” “咱们还是在此等待,免得给两位前辈添麻烦!” 虽然不知道老律堂之中发生了事情。 但是王野动手萧沐云着实看过不少。 此番天边乌云盘踞涌动不停的,多半是王野和两个老头子交上手了。 下意识的萧沐云就阻拦众人过去。 “就是…” 此时,一旁的陈冲也点头:“阿吉你一不晓医术,二不通道法…” “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免得过去让女鬼上了身,吸干你小子阳气,变得和掌柜的一样虚…” “到时候让小丫头片子天天埋怨你…” “嘿!”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阿吉正准备和其理论。 而就在此时白露菡叫住了阿吉:“阿吉,算了…” “陈冲说的没错…” 言语间,其面上已然露出一抹红晕。 奥~ 见状,众人发出一阵怪叫的声音。 “小哥哥…” 此时那灵泉寺中被救下的小孩拽了拽萧沐云的衣衫:“为什么阳气不足了,这个姐姐会埋怨大哥哥啊?” “这个嘛…” 闻言,萧沐云摸了摸他的脑袋:“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老律堂之内。 王野看着易连山和向九真夹击而至,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意。 眼前的二人境界都在人仙五劫。 但是相比同样五劫的历沧南,却不知道难产了多少倍! 不仅功法老辣心思沉稳。 相互配合之下也是浑然无间,再加上这护身的罡气。 让不想显露魔教武学的他颇为头疼。 “娘的…” 念及此处,王野牙关一咬,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以功压人,速战速决好了!” 嗡! 就在王野决定之际,一股恶风涌起。 却见易连山与向九真一前一后,掌力各自朝着王野胸口后心夹击而来。 如此夹击之下若不全力抵挡。 便是真的要受伤不浅了! “王掌柜…” 此时向九真的声音传来:“还不打算施展本门武艺吗?” “罢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叹了口气:“既然二位执意如此…” “那我就献丑了!” 话到此出,王野衣衫无风自鼓。 他周身猛然一震,一道狂乱劲气扩散而出,挡住了二人的夹击。 这劲力出现的毫无征兆,恍若凭空出现。 不仅挡下了二人掌力,其余力扩散而出,反冲二人! 砰!砰! 只听的两声琉璃崩碎之声,二人周身罡气陡然碎裂。 其身躯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了老律堂的墙壁之上。 砰! 随着一声闷响。 老律堂大梁之上抖下了簌簌灰尘。 同时二人脸上泛起一真潮红之色。 一抹鲜血已然从嘴角泛出。 仅仅是劲气爆发的劲力,便叫二人气血翻涌难以抵挡。 “胜负已分…” 瞬间震飞了二人,王野开口道:“你们败了…” 说着,王野屈指连弹。 两道劲力破空而出,轰在二人身旁的墙壁之上。 王野以此来告诉二人已经落败的结果。 “这是…” 此时,易连山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先天罡气?”言语间,易连山的脸上满是愕然。 天下罡气种类繁多。 虽都是攻守兼备,妙用无穷。 但却有清浊之分。 那寻常罡气一经出手,罡风狂卷,划空生啸。 看上去威势凌厉,其实只是重浊之气,未免落入下乘。 如此重浊罡气为后天罡气。 而清轻罡气出手无声,自行护体。。 其威力之强,寻常罡气简直无法比拟! 故称先天罡气。 易连山与向九真的罡气虽强,但也属于重浊的后天罡气。 根本无法与王野的罡气相提并论。 “不错…” 听到了易连山的言语,王野点了点头:“正是先天罡气…” “二位此番争斗败于我手…” “过多的废话,就不要再问了…” “我不过是想做一个普通人,远离江湖,安度余生…” “身怀武艺之事,还请二位帮忙隐瞒,在下感激不尽…” 说着,王野点了点头。 迈步朝着老律堂的大门走去。 “天下身怀先天罡气者寥寥可数…” 就在此时,易连山的声音从其身后传来:“明玉的太清罡气算一个…” “王掌柜如此罡气,比之明玉也是不遑多让…” “再加之我此番卦象推演…” “若我所猜不错,王掌柜便是那昔年的圣君!” 嗡! 话到此处,王野的脚步瞬间停下。 原本静谧的老律堂空气瞬间凝固下来。 尤其是易连山和向九真二人。 更是感觉一股浓郁的杀气如冰如雪,蔓延而出。 以他二人之功力。 此时都感觉到战栗无比。 “相安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背对着二人,王野开口沉声道:“人仙之境在世也有数百年寿命…” “二位,就这么想死吗?” 话到此处,王野缓缓转头。 其双目之中杀意涌动,宛如烈火。 登时间屈指一弹。 咻! 霎时间,一道劲力穿空而过,直冲易连山胸口轰来。 这一道劲力不似方才。 来如雷霆,刚猛无比。 眨眼的功夫便来在了眼前。 其速度之快,劲力之足,与方才简直云泥之别! 见此一幕。 易连山与向九真心头一惊。 却见二人催动周身功力,合力一掌狠狠推出。 砰! 霎时间一声爆响传来。 二人身后的墙上瞬间散出蛛网一般的裂纹。 幸得这老律堂坚固无比。 再加之二人全力接下如此一击。 才留下如此痕迹。 见此一幕,王野双目圆睁正欲继续出手。 “且慢!” 见状,易连山开口说道:“你我是友非敌…” “我若有心戳穿于你,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 此言一出,王野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听到了王野发文,易连山开口道:“昔年你与明玉一战之后,我曾推演卦象,算出你隐芥藏形,假死脱身…” “若我当时告知明玉圣君未死…” “你觉得如今还有王掌柜这个身份吗?” “有点意思…” 闻言,王野目光一抬,开口道:“说下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此时的王野想要知道。 易连山为什么要替自己隐瞒这些事情。 “龙有归海意,何须强留浅滩头?” 看到王野发文,易连山松了口气:“天下大势,阴阳调和缺一不可…” “昔年圣君名盖天下,但行的是快意恩仇之举…” “恶行恶事却没做过多少…” “反之镇压外域宵小不敢踏足中原半分,于武林有益无害…” “但是明玉热血上涌,非要征讨魔教…” “我等劝他不过,只得不参与…”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得点了点头。 昔年围剿之战。 风云八奇的确并未参加。 想到了这里,他面色缓和了下来。 同时,开口道:“行了,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你们想说什么,只管说出来…” “不要拐弯抹角的!” “我二人想请圣君帮个忙!”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易连山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帮什么忙?” 此时王野有些疑惑。 自己与这二人不过第一次见面。 他想要知道,他们找自己能帮什么忙。 “明玉行事刚猛,过刚易折…”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向九真开口道:“自他当上武林盟主之后,树敌颇多…” “如今江湖之上虽然看上去风平浪静…” “但实则暗流涌动,凶险非常…” “一个不慎明玉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所以我二人想请圣君帮忙…” “在明玉身处危急之际出手,救他一命…” !!!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一跳。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两个老东西居然是如此请求! “二位可知当年是他率众围攻于我?” 想到了这里,王野开口问道。 “知道…” 向九真与易连山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你们还提出如此请求?” 见到二人点头,王野开口反问道。 次言一出,二人神色一滞。 此时他们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这人素来恩怨分明…”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既然二位早知我未死,而替我隐瞒如此之久,自然是友非敌…” “但白明玉昔年围攻于我,你们如此请求,我实难答应!” 说着,王野手掌一动打开了老律堂的门栓。 同时他转头看着身后的二人,开口道:“还是方才那句话…” “我如今一心归隐,无意插手江湖争端…” “若二位能继续隐瞒我的身份,大家便都是朋友,亦可风平浪静…” “但若是公布我的身份,王某也不介意重提血煞再入江湖…” 话到此处,王野的言语一顿。 旋即继续说道:“我们今日便在贵观住下了…” “到明日若是我的身份仍是王掌柜,那么大家就是朋友了!” “如何选择,看二位想要如何了…” 说着,王野手臂发力。 吱呀! 随着一声轻响,老律堂厚重的混铁门打开。 王野转头看了看二人,便迈步走了出去。 见到这一幕,易连山与向九真相互看了一眼。 旋即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 尤其是向九真。 此时他看着易连山,开口道:“我说什么来着?” “你闲吃萝卜淡操心,好端端的招惹他干什么?” “这下好了吧?事没办成,还受了点伤…” “行了…” 听到了向九真的言语,易连山开口道:“闭嘴把你…”出了老律堂之后,王野三人便回到了偏殿当中。 三人刚一进门,阿吉等人便围了上来。 尤其是白露菡。 她上前一步,正准备询问王野的状况。 可她一抬眼便看到易连山二人面部浮肿,潮红无比。 其模样仿佛被人打过一般。 显得颇为狼狈。 “二位前辈…” 看到了这里,白露菡开口问道:“你们的脸怎么了?” 此言一出,易连山与向九真相视一眼。。 他们看了看一旁的王野,开口道:“啊,方才我二人替王掌柜疏通经脉,驱散妖邪…” “奈何那邪气太盛,一个不慎让我们二人行岔了真气…” “所以把脸憋肿了,没有大碍…” 言语间二人的脸上满是笑容,心头却无奈到了极点。 被王野一道罡气生生撞的倒飞出去。 如今还得编瞎话替他遮掩。 早知如此,就不该管多管闲事替白明玉求王野… 无奈之余二人目光瞥了一眼王野。 却正看到对方给了自己一个赞许的眼神。 娘的… 还是这些正道人物会拽词啊… 行岔了真气把脸憋肿了,这俩老东西是真敢编啊! “看见没…” 就在王野心头赞许之际,一旁的阿吉开口说道:“刚才那乌云滚滚,我就知道问题不简单…” “如今让我说着了吧?” “二位前辈功力高深都被弄成这样,足见其梦里的女鬼之厉害…” “那没有千年的道行也得有八百年了吧?” 说着,他来到了王野的面前:“老财迷…” “要我说你是这窑子真没有白逛…” “这么厉害的女鬼都没吸干你,你是真的猛!” 言语间,他对着王野竖起了大拇指。 “滚蛋!”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 同时却见他对着易连山和向九真拱手行礼,开口道:“多谢二位了…” 这一句道谢倒是王野发自内心的。 虽然这两个老头子的说法的确有些离谱。 但等于是答应了自己方才的言语。 “王掌柜客气了…” 闻言,易连山和向九真开口道:“此乃我们分内之事。” 同时二人转过身来。 他们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道:“方才我二人驱逐邪祟,损耗颇多…” “如今也有些倦了…” “诸位不妨就此住下,这太上无相功的事情,我等明日再谈…” 闻听此言,众人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状,向九真和易连山二人走出了偏殿。 方才二人被罡气所撞。 虽受伤不是太重,但也没有轻到可以放任不管。 此番只想找个地方打坐运功,化解伤势。 不然拖下去,第二天肿的更厉害。 这老脸可就真没地方放了。 …… 此时,白府 “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大厅之内,白玉麟手捧茶碗,看着前方的院落说道:“这去西山已经这么久了…” “也不知道露菡他们怎么样了…” 言语间,他的眉头轻蹙。 脸上带着丝丝担忧之感。 此番前往灵泉寺的可不止白露菡他们一行人。 若是魔教当真掺和其中。 其处境可是无比的凶险。 一想到父亲口中的魔教的行径,此时的白玉麟就越发担心。 踏、踏、踏 就在此时,一连串脚步传来。 抬眼看去只见汉王身着一袭玄色衣衫,正大步朝着大厅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说道:“玉麟兄,如何啊?” “露菡他们可有归来啊?” 言语间,汉王眉头微皱,声音急促。 显得颇为关心白露菡等人。 “原来是汉王殿下…” 看到这一幕,白玉麟赶忙起身行礼。 “玉麟兄不必如此…” 见状,汉王扶住了白玉麟的手臂:“你我乃是兄弟,不必如此行礼…” “此番前往灵泉寺颇为凶险…” “我方才得到消息,说昨晚灵泉寺周遭异像频发,恐怕凶险无比…” “所以我赶紧过来看看,露菡他们是否平安归来…” 言语间,汉王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 “没有啊!” 看到汉王如此模样,白玉麟摇了摇头:“此去西山也不过几十里…” “这都过去一天了,完全没有露菡的消息啊…” “不过阿吉兄弟和陈冲兄弟武功已入武圣巅峰,也都是好手…” “遇到问题应该能够应付的来…”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 此番白玉麟开口说道。 “唉,但愿如此…” 看着白玉麟如此模样,汉王叹了口气:“只可惜此番本王身旁人手不足…” “不然必定派遣高手一同前往…” 说着他话锋一转,开口道:“师父此去东海多日,如今可有消息传来?” “也没有啊…” 白玉麟摇了摇头,继续道:“偌大的白家,父亲和小妹都有事奔波…” “唯独我坐在这里干着急…” “真是…” 说着,白玉麟拍了一下大腿。 “玉麟兄不必如此…” 看到白玉麟如此模样,汉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师傅不在,全凭玉麟兄把持白家…” “你也颇为重要啊…” “若是玉麟兄实在担心,不妨去寻医王和易圣二位前辈…” “有他二人出手也能省去许多麻烦…” 此言一出,白玉麟先是迟疑了一下。 旋即摇了摇头,开口道:“还是算了…” “父亲曾教导我,要沉住气…” “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如今露菡他们前去西山还不足两天两夜…” “若是急忙寻找医王易圣二位前辈,倒是叨扰二位前辈了…” “我便在此再等待一下,若是真出了事情,再通知二位前辈不迟…” 言语间,白玉麟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之色。 闻听此言,汉王看了白玉麟一眼。 旋即开口道:“对啊,遇大事而不慌,临山崩而色不变…” “此言师傅也常常提起…” “既然玉麟兄如此镇定,那本王便陪你一起等待…” “若是露菡他们回来,务必要尽快通知本王…” “如此,也好让本王安心呐!” 言语间,汉王的言语柔和。 给人一种关切的感觉。 “多谢汉王挂念…”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白玉麟开口说道:“待露菡归来之后,我一定派人通知殿下…”次日晌午,白云观内,云集园。 此处乃是观内的花园。 因清幽雅静,又是皇家仿造书中蓬莱仙境所造。 故此别名小蓬莱。 王野等人围坐于其中,正在讨论这太上无相功的去向。 嘶… 此时易连山捻着胡须,看着眼前的孩子说道:“这孩子虎头虎脑,颇为可爱…” “若是无人看管,将其收入我白云观门墙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太上无相功,可是不好处理啊!” “若是将此功法出售,难免引得旁人非议…” “弄不好还会给我白云观惹来祸事啊!” “虽然贫道不惧如此武林争端,但是如今毕竟是我师兄为观主…” “若是给他惹来麻烦确实不好的…” 言语间,易连山皱着眉头。 一张老脸上写满了为难。。 额… 听到了易连山的言语,一旁的阿吉挠了挠头:“易圣前辈…” “您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 “可是这合到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此言一出,众人连忙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都搞不清楚。 这易圣到底想说什么。 “听不懂就对了!” 不等易连山开口解释,一旁的向九真开口道:“这老东西一遇到这种事情就不说人话…” “我给你们解释一下…” “就是这老东西想卖功法,赚银子,又不想担责任…” “磨磨唧唧叨叨半天…” 言语间,向九真翻了个白眼。 我特么… 听到了如此言语,众人心头不由的暗骂一声。 又想赚钱又不想担责任。 这易圣真是净想美事了! 想到这里,众人正准备动说服易圣。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王野却开口了:“嗨呀,我当是什么事情呢!” “你早说啊!” !!! 此言一出,易连山身躯为之一振。 却见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哦,王教…掌柜有办法?” “这太简单了!” 听到了易连山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你可以抽奖啊!” “抽奖!?” 此言一出,一旁的众人开口说道。 尤其是易连山。 却见他双眼放光的看着王野,开口道:“王掌柜,还请说详细些…” “这个抽奖是个什么意思?” “简单!” 闻言,王野脖子一梗,他指着这孩子开口道:“你们白云观靠近西山…” “完全可以说这孩子是进山打柴时捡到的…” “在给他洗澡时发现的这个东西…” “你白云观一心向善,知道这功法会给这孩子带来杀身之祸…” “但你们是方外之人,对此功法无欲无求,又不忍孩子卷入江湖…” “所以便举办一场神功天授的抽奖活动!” “凡入白云观烧香者,香火钱超过三两都可以获得神功券一张…” “凭借神功券可以抽到这太上无相功的功法…” “如此消息一出,一传十十传百…” “不仅你白云观赚了银子,还能获得名声,麻烦也找不到你们头上!” “如此不就是一举三得嘛!”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若是按照王野的做法。 白云的确可以名利双收。 又因为功法是捡来的,白云观没有私吞。 其他势力也没有找麻烦的借口。 如此计策的确可以! “妙啊!” 想到了这里,易连山双眼放光的看着王野:“可是单烧香是不是太单调了?” “办法事不是赚的更多吗?” “你糊涂啊!” 闻言,王野眉头一皱:“这可是太上无相功!” “江湖人人都想得到的神功妙法,到时候人一多你法事根本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这些江湖人事就容易起争端…” “一起争端就动手,到时候单挑变群殴…” “群殴变厮杀,你还怎么赚银子?” “而烧香你只要把香炉准备大一些,香准备足一些…” “薄利多销方为生意之本啊!”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已然露出一抹教导的意味! 妙啊! 念及此处,易连山心头一跳。 “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向九真开口道:“若是有人直接抽到了功法,不就早早结束了?” “而且,这功法咱们肯定要有所修改…” “若是被无辜之人抽到练了,岂不是害了他?” 向九真到底是医王。 时刻想着他人的生死。 “诶,思路窄了!” 闻言,王野拉长了声音说道:“这抽奖之所以抽奖,要的就是一个公平…” “抽神功券在先…” “挑个统一的日子开奖,如此即赚了香火钱,也能防止旁人觉得你暗箱操作…” “至于你说的无辜之人,那个更是一万个放心…” “若是别有用心之人,必定拼死想要夺得如此功法,到时候肯定会有大肆争夺神功券来增加机会…” “到了抽奖的日子,你略施手段把修改过的功法给他们不就行了?” “再说了,反正功法是孩子捡来的,出了问题也与你们无关啊!” !!!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的鸦雀无声。 尤其是易连山和向九真。 他们看着眼前的王野,震惊的无以复加。 二人根本没有想到,王野居然能够想出如此的方法! 尤其是易连山。 却见他拍了拍王野的肩膀,同时传音道:“到底是昔日的圣君…” “不仅武功登峰造极…” “这赚钱的法门也是无人可比啊!” “用你说!” 听到了易连山的传音,王野传音应道。 同时,他开口道:“不过咱们话先说好…” “这主意是我出的,收的银子我要抽三成!” “没问题!” 闻言易连山一拍大腿:“这白云观我和师兄各持一半,收成也是五五分成…” “到时候我二你三,大家合作愉快…” “够意思!” 看着易连山如此模样,王野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不是…” 此时,一旁的向九真看着这一幕,当时就急了:“你们俩分好了…” “我呢!?” “欸!” 闻听此言,王野在一旁开口说道:“会泡药酒吗?” “会啊!” 向九真不由的一愣:“壮阳的、补气的、活血化瘀的…” “我都拿手…” 话到此处,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奥~” “我明白了~”隔日上午。 天空阴云密布,压抑无比。 阵阵寒风吹拂而过。 打在脸上恍如刀割一般,生疼无比。 如此天气之下本应荒野朔漠,冷清无比。 但是白云观之中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那携刀挎剑的江湖中人顶着寒风排起了长队。。 队伍之长。 从大殿一直排在了山门之外。 一眼看去恍若长龙,震撼无比。 山门之上还悬着一块偌大的红色横幅,上面一行斗大的字迹: 神功天授请入观中! 如此横幅与这长长的队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之感。 “好家伙”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白露菡忍不住开口道:“我在京城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白云观有这么多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开口道:“这些人混迹江湖,那个不是为了出人头地?” “这太上无相功厉害无比…” “据说炼至大成者可倒卷瀑布而上,独步江湖指日可待…” “三两银子就有机会获得如此神功,没有人才怪呢!” “就这还是昨天下午散出的消息,如今十二个时辰不到,就已经有这么多人!” “单这一点就很说明问题了!” 说着,王野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眼前这些个江湖人可是个顶个的有钱。 从第一个人开始,香火钱就没有少于五十两的… 但是这一小会的功夫就有数千两的银子进账… 筹款的功德箱就他娘的换了七八次。 如此一遭耍下来。 三成的抽成也是个天文数字了! “可是,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缺德啊?”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这些人顶着寒风来此花钱上香换神功券…” “却不知背后早就已经算计好了…” “缺德?”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一旁的阿吉努了努嘴:“你看看二位前辈的模样之后…” “再决定缺不缺德…” ??? 此言一出,李青莲不由的一怔。 他一转头。 正看到易连山身着云锦道袍,手持一柄崭新的拂尘。 一脸仙风道骨的站在香炉前方。 每当有银钱落入功德箱,他就高呼一声福生无量天尊。 其模样当真是专业到了骨子里。 一旁。 向九真干脆支起了摊子,立起了两块牌子。 一块写着:滋补药酒、疗伤增功,神功天授指定用酒,十五两一壶! 另一块则写着:止血接骨一律二十两… 看到了这里,李青莲双眼等的溜圆。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卖药酒我可以理解,毕竟和寒风瑟瑟,买来驱寒也在清理之中…” “可是这止血接骨,我不太理解…” 听到了李青莲的疑问,王野正欲解释。 而就在此时,一声叫喊瞬间传来:“娘的,你怎么插队啊?” 听到了如此言语,众人转头看去。 却见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揪着一个青衣男子,开口道:“来得晚滚到后面排队去,不要乱了爷爷的好运气!” “啊呸!” 被扯住了衣衫,青衣男子淬了一口:“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若是不服,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黑手…” 一边说,青衣男子就准备动手。 砰!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身躯直接横飞出去,摔在了向九真的身旁。 其口吐鲜血,骨头折断。 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 转头再看。 却见易连山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说道:“还请诸位自行排队…” “我白云观虽说是方外之地,单无论如何也是全真祖庭!” “若是诸位想要闹事,我白云观也不会客气!”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底沉默了下来。 而向九真则来到那男子身旁,开口道:“接骨吗?” “二十两银子,绝对落不下病根…” !!! 看到了这里,李青莲不由的一愣。 原来止血接骨,说的是这个意思! “懂了吗?” 就在李青莲愕然之际,王野开口悠悠说道。 “好家伙…” 此时一旁的阿吉开口道:“烧香赚银钱也就罢了,连不安定因素都算到了…” “这要是再有个卖棺材的,那可是更全乎了…” “阿吉…”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一旁的陈冲开口道:“白云观是道观…” “有超度亡魂升天的业务…” 此言一出,众人一阵无语。 轰! 就在此时,山门外传来一震闷响。 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呼喝的声音:“交出神功券饶你不死!” 听到了如此言语,在场的江湖客心头一动。 纷纷转头看向了易连山。 “咳!” 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易连山咳嗽了一声:“我白云观不插手观外之事…” “若真有性命之虞,我们也有永安堂的大夫救治…” “当然,若是救不回来,我白云观亦可帮忙超度…” 嘶!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能救活的归向九真,救不活的归易连山。 中间还夹杂着收香火钱… 这是一分钱都走不开白云观的节奏… …… “神功券?” 幽暗的房间之内,身着黑色罩袍的男人低声说道:“抽取太上无相功?” “白云观搞出来的?” “是!” 闻言,其面前一个身影开口说道:“说是白云观的道士进山砍柴…” “遇到了一个孩童,从其身上发现了如此功法…” “白云观的道士怕这孩童被卷入江湖,所以就将这此方法来抽奖…” “让老天爷来决定太上无相功的去向!” 说着,这声音从怀中取出一张长条的纸张。 将其恭敬的递给了男人:“这边是那神功券…” “是手下上香换来的…” 见此一幕,这男人手掌一爪。 登时间这神功券被一股劲力牵引,瞬间飞入了其手中。 将神功券捏在手中一看。 却见这一式一张稍硬些的符纸。 正面龙飞凤舞的写道:神功天授,缘者得之,急急如律令… 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一二五七三六… “这数字是何意?” 见到这字迹,男人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 闻言,身影回应道:“这神功券贩卖时间仅有三天…” “为了保证公正,三日之后于白云观统一抽奖…” “被抽中数字者,便可得天上无相功!” “三日之后…” 听到了如此言语,这男子沉吟一声:“有些意思…” “如此行径,天外天定然也会插手其中…” “万万不可让其得逞…” “现在开始散出人手银钱,给我大肆收购神功券,无论如何也要得到这太上无相功!” “收购不到的,抢也要抢回来!”傍晚时分,白云观偏殿之中。 今日白云观一改往日朴素的风格,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王野等人围坐桌前,正在吃着晚饭。 “哈哈哈…” 此时易连山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王教…掌柜啊…” “这白云观建立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赚到这么多的香火钱啊!” “足足一万多两啊,这足够再盖一间白云别观了…” “就连平日里不够言笑的师兄此番都乐得合不拢嘴…” “还说这是自祖师以来,观内最富裕的时候!” 易连山老脸涨的通红。 显得无比的兴奋。 “何止啊!” 看着一脸兴奋地易连山,一旁的向九真接话道:“我今天卖药酒救人就赚了一千两…” 【推荐下,咪咪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这买卖可真是不错啊!” 两个老东西满脸涨红,兴奋无比。 就仿佛刚洗过热水澡一般。 看到眼前的一幕,白露菡不由的撇了撇嘴。 她从小见到这两个人时,他们就是不苟言笑。 如今如此狂妄的笑容。。 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果然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才哪跟哪啊!” 就在白露菡无奈之际,王野开口说道:“这才是第一天!” “许多武林中人还不知道如此消息呢!” “若是消息传开了,别说一天一万两…” “就是一天赚个三五万都可能啊!” 此言一出,易连山和向九真不由得一愣。 一天三五万! 这个数字,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王掌柜,离谱了吧?” 此时,易连山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个数字真的有可能达到?” “诶,眼光窄了不是?” 看着眼前的易连山,王野微微一笑:“你要是如此单纯地去卖,那一天一万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这个江湖他从来不缺野心家…” “此番太上无相功一出,势必有许多势力购买…” “魔教和弘法背后的势力绝对首当其冲…”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大肆购买或者抢夺神功券,这就是赚钱的机会啊!” !!!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动。 尤其是易连山。 此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开口道:“王掌柜,你是说咱们自己把神功券卖给他?” “诶…” 王野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不就成了暗箱操作了吗?” “我们此番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娘的公平!” “我们可以自己做托,先买一万两银票的神功券,引起全场关注…” “然后等着对方上门强买就行了…” “既然是强买,那价钱肯定会高出一些…” “届时本钱如数奉还,多出来的银子三七分账!” 言语间,王野眉飞色舞。 显得异常兴奋。 “可是…”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阿吉问道:“对方若是硬抢怎么办?” “这不是有你们吗?” 此时王野目光一转,开口道:“若是他们要买还则罢了…” “若是来硬的,你们就出手恐吓,吓跑他们!”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点了点头。 尤其是易连山。 他摩梭着下巴,开口道:“一万两怎么够?” “我把我收入的两成拿出去当本钱参一股…”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贫道得好好赚一笔,日后罗天大醮我也穿一袭华丽道袍,让武当好好看看!” 此时得易连山眼冒红光,显得异常得兴奋! “还有我!” 闻言,一旁的向九真开口道:“我也参一股!” “投的多赚的多!这买卖不亏!” “好!” 听到了这里,王野一拍桌子:“既然如此,咱们就这么办!” “明日狠赚他一笔!” 说着,三个人相互大笑起来。 一眼看去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看到眼前的一幕,白露菡扯了扯嘴角。 有道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这才见面不过几天。 原本仙风道骨的高人前辈,已经变成了市侩无比的财迷。 …… 次日上午,白云观广场之上。 相较于昨日的人声鼎沸,今日的场面更加的夸张。 原本只是将长队排到了山门外。 到如今已经足足有二里来长。 得知三两银子就有机会得到神功券之后,燕京附近的江湖客全来了。 他们都想要拼一拼运气,来得到问鼎江湖的机会。 此时,王野混在众人当中。 装作购买神功券的江湖客。 随着队伍的前进,他也来在了易连山的面前。 “这位英雄,你可是上香?” 看着眼前的王野,易连山假模假式的问道。 大概是第一次演戏的缘故。 此时的易连山显得颇为生疏。 “上!” 闻言,王野开口道:“我此番给你们白云观投一万五千两的香火钱!” “香你们慢慢烧!” “神功券你们可要给我!” 言语间王野豪气干云,丝毫没有低调的打算。 他如今就是要引起各方的关注,从而赚取银钱! 随着他的言语,现场的江湖客一片哗然。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王野出手如此阔绰! 一万五千两银子,那可是五千张神功券! “一万五千两?!” 此时,易连山假意震惊道:“这位好汉,您确定?” “当然确定!” 王野一拍胸脯,开口道:“似太上无相功这等神功妙法,学会了就能纵横武林!” “这可不是心疼钱的时候…” “若是学会了,十五万银钱也能赚的回来!” “你这牛鼻子休要啰嗦,赶紧给我神功券!” 说着,王野将银票拍在了他的面前。 “好吧…” 见状易连山叹了口气:“只是这位英雄要的太多…” “我白云观没有准备那么多神功券…” “无妨!” 不等易连山把话说完,他大手一挥,开口道:“你们先给我立个字据!” “届时抽奖之时现场给我也不迟!” 此言一出,易连山点了点头。 旋即便当场写了文书,按了白云观的大印,交在了王野手中。 将这文书揣入怀中之后,王野朝着白云观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只待抽奖之日,老子便是天下第一!” 见到王野如此模样,人群中立时有几个人交换了眼神。 旋即跟在其身后朝着白云观外走去。 然而这一切,一旁的阿吉陈冲正看在眼里。 却见二人身形一动,了无生息的尾随而去… 穿过了山门,王野细细听着身后的响动。 沙! 却听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个麻袋自上而下将他套在其中。 紧接着他直觉身上几处穴道被一点,整个身子一轻。 便被人扛着朝着远处掠去! “别跑!” 就在此时,一声急呼传来。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追赶的声音。 听到了如此声音,王野微微一笑:“上钩了…”被人扛着跑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王野终于感觉对方停了下来。 哗啦! 此时还不等他过多思考。 罩在他身上的麻袋被瞬间掀开。 紧接着。 两个蒙面的汉子直接出现在了眼前,此时正死死的盯着他。 “你、你们…” 看到眼前的蒙面汉子,王野开口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啊!” “你们若是敢对我出手,绝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满是颤抖。。 仿佛真的无比恐慌一般。 “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 看着王野的模样,这两个汉子开口道:“我们带阁下到此,只是想要与你做一桩生意!” “生意?” 闻言,王野佯装一愣:“什么生意?” “很合算的生意…” 此时其中一个汉子开口道:“我们准备买下你手中兑换神功券的文书…” “每一张,我们愿意多出一两银子!” 说着,另一个汉子从怀中取出了两张一万两的银票:“只你少时陪我们回一趟白云观…” “当着众人的面将文书转让给了我们,如何?” “大哥,你们有病吧?”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你有这银子去买神功券他不香吗?” “非要从我手里来买…” “你们没事吧?” “少废话!” 看着王野的模样,汉子开口道:“此番神功券数量有限…” “我们不仅会自己买,你的我也要!” “一句话,这文书你让不让!?” “不让!” 闻言,王野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可是要用这些来抽取太上无相功称霸武林的!” “都给你们了,我怎么称霸武林?” “怎么娇妻美妾成群,受万人敬仰?” 锵啷! 王野的话音刚落,一声刀锋的轻吟声瞬间传来。 紧接着这汉子抽出腰间的钢刀,抵在了王野咽喉:“命都没有了…” “就更没有希望娇妻美妾成群了!” “别别别!” 闻听此言,王野委屈道:“大哥别乱来…” “让给你们可以…” “可你们出的银子有点少啊…” “混账!”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其中一个汉子开口道:“两万两你还嫌少!?” “那也才多出五千两啊…” 此时王野神情一变,开口说道:“我都放弃获得神功称霸武林的机会了” “你们多少让我赚一点啊…” “五千两…” “窑子都逛不了几次…” 话到此处,王野的脸上露出丝丝委屈的神情。 “你…” 看着王野委屈的模样,这汉子双眼圆睁。 此时的他恨不得一刀砍了王野。 但是砍了王野,这文书当即也就作废。 如此一来这些神功券也是白白打了水漂。 此番自己受上面的要求尽可能获得更多的神功券。 五千张神功券作废,他们也无法交差! “没错!”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瞬间从其身后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两个黑衣人正飞身落下,同时开口道:“既然是做生意,就应该拿出些诚意来…” “你们如此吝啬,还是滚到一边为好…” “这位朋友,我们每一张神功券愿意多给二两银子…” “你将这文书转让给我们如何?” 哼! 看到这两个黑衣人。 王野面前的汉子冷哼一声,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也配从和我争抢文书!?” “天下买卖讲供求…” 闻言,黑衣人开口道:“只要我们价钱合适,这位朋友又愿意出手…” “这买卖就能作成…” “何来配与不配?” “反倒是有些人银子不想出,又想要文书,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话到此处,黑衣人看着王野:“这位朋友,我说的对吧?” “对!” 王野用力点了点头:“还是你们靠谱!” “一张多二两银子,那下来我还能赚一万两…” “三两!”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那汉子直接开口道:“我们每一张多加三两!” “三万两银票,买你手中的文书!” 说着,这汉子又取出一张一票,拍在了王野的面前。 “三两银子好啊!” 看到了三两银子,王野立时变了口风:“如此我就能赚了一万五…” 说着,他转头黑衣人:“你们还加吗?” “不加我就卖给他们了…” “三两五!”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瞬间传来。 ???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众人齐齐转身看去。 只见两个身影从后面缓缓走了过来。 看到这身影的刹那,王野不由的一怔。 这身影不是旁人。 正是阿吉和陈冲无疑。 我特么… 看到了这里,王野不由的暗骂一声。 这两个小兔子没事瞎喊得什么价钱?! 三两银子已经接近这两方人马的极限了。 他们喊个三两五… 这他娘一个不注意就砸手里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正准备有所动作。 “四两!” 此时那黑衣人恶狠狠的说道。 同时他从怀中取出四张银票:“这是三万五千两银票!” “这文书,我势在必得!” “好混账!” 听到了黑衣人的言语,王野身旁那汉子开口道:“既然如此,我就杀了此人!” “这神功券大家谁也别想得到!” 说着他手腕一动,手中的钢刀就准备豁开王野的喉咙。 我特么?! 看到如此变化,王野身躯一愣。 双眼瞪得溜圆。 这帮人居然他娘的狗急跳墙,准备两败俱伤了? “休想!” 就在他震惊之际,阿吉二人和黑衣人齐齐吼了一声。 双方同时出手,朝着黑衣人攻了过来。 咻! 只听一声劲气破空而闷响。 却见那黑衣人戮指疾点,一道劲力破空而出。 这劲力无形无相。 直接轰在了那汉子的刀柄之上。 铛! 随着一声脆响,这汉子的刀身陡然碎裂。 看到这一幕,王野的心头一动。 这黑衣人所使的武学,居然是少林绝迹已久的无相劫指! 就在刀身碎裂的刹那。 阿吉和陈冲已然震开了两名汉子。 带着王野闪到了一旁。 “老财迷,怎么样?” 此时抓着王野的衣襟,阿吉开口说道:“我们这个喊价是不是神来之笔?” 言语间阿吉挑了挑眉毛。 眉宇间满是得意之情。“狗屁的神来之笔!”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咬着牙低骂道:“三两就已经是极限了…” “你喊个三两五!?” “幸亏有人喊四两,不然他娘的砸手里了!?” 此时的王野眉头紧皱,声音低沉。 言语间满是气愤。 方才若不是那黑衣人开口硬喊。 这到手的买卖就让阿吉这小子给喊砸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低声道。 “还能怎么办?” 王野翻了个白眼,开口道:“保护财神爷啊…” “先把那汉子反倒,然后假意输掉…” “少时候我随着他回白云观转让文书…” “得嘞…” 此言一出,阿吉应了一声。 旋即便压住五成功力和陈冲联合出击,配合着黑衣人一起朝着那汉子攻去。 有道是好汉难敌死手。。 恶虎架不住狼多。 尤其是还有阿吉和陈冲两个圣境巅峰出手。 即便是压住了五成功力,也是神勇无比。 只一瞬间的功夫两名汉子便败如山倒。 死在了双方夹击之下。 这汉子一死,阿吉和陈冲的实力立刻拉胯。 与这黑衣人交手几十个回合之后对拼一掌。 其足下发力,身躯倒飞出去,撞断了几颗树木。 同时,开口道:“好猛的功力…” “我输的…不冤…” 此言一出,二人头脑一歪晕死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王野的头一阵发麻。 这俩人的演技… 还他娘的能再假一点嘛? 连好猛的功力,自己输的不冤这种言语都说出来了。 这他娘的和高手比武也没有这么说的啊! “这位朋友…” 就在王野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时候,那黑衣人开口道:“眼下,你好像只能把文书卖给我了…” “那是…那是…” 听到了黑衣人的言语,王野赶忙点头:“二位价钱合适,武功高强…” “冲这个我也不能卖给别人啊…” “这样,我这就随二位回去转让文书…” 说着他将那汉子身上的两张银票揣入怀中。 同时又在其身上一阵摸索,其嘴角露出一丝无奈。 娘的… 怪不得这些人不继续叫了… 弄了半天身上就带了两万两。 “看来这位朋友,也是做这等买卖发的家啊?” 看着王野搜罗尸体的动作,这黑衣人打趣道。 “那是…” 王野嘿嘿一笑,开口道:“混迹江湖内,不来点横财怎么发达啊?” “这死人的银钱最是好赚…” 说着他又装模作样的在阿吉和陈冲身上摸了两下。 便随着黑衣人回到了白云观。 将其文书转到了其手中。 …… 两日之后,白云观。 此时天空澄澈,万里无云。 阳光撒在屋顶的琉璃之上,泛出道道金色的光辉。 玉皇殿披红挂彩喜气洋洋。 殿前偌大的广场中央。 易连山身着一袭云锦道袍,脸上满是笑容。 两个道童做招财童子模样站在一旁。 其身后玉皇殿的屋檐上挂着偌大的横幅。 上面正写道:神功天授抽奖现场! 横幅之下,还有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一眼看去显得极为显眼。 如此装扮。 知道的易连山是风云八奇的易圣。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骗子强装财神爷下凡呢! 这一切布置。 都是王野的主意。 “不是…” 看到眼前的一幕,阿吉开口说道:“这偌大的道观怎么给弄成这样了??” “好家伙…” “易圣前辈这排场,换个大红色就是财神爷啊!” “老财迷要求的…”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白露菡叹了口气:“他说既然是抽奖,就要整个好彩头…” “所以就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样才能让这些江湖客满意…” 此言一出,阿吉刚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易连山上前一步。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诸位英雄、诸位好汉…” “欢迎来到我白云观举办的‘神功天授’抽奖活动的现场,我是此番抽奖活动的主持连山子,大家可以叫我连山道长…” “此次活动能够顺利展开,离不开诸位好汉的鼎力支持!” “在此,我向诸位表示感谢,同时再宣布一下此番抽奖活动的具体流程!” 说着,易连山还将手中的佛尘一甩。 登时间一个小道士跑到那红布所盖的地方,猛然一掀。 哗啦! 随着一声轻响。 一个朱红色带有钩子的木板。 以及一个带把手的罐子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诸位请看!” 这罐子出现之后,易连山开口道:“为保证抽奖的公正…” “这便是此番神功天授活动的奖池…” “其中有我们事先写上数字的蜡丸…” “少时我每转动一次把手,便有一个蜡丸滚出…” “我一共会摇六次把手,只待六次蜡丸数字全部对上的,便是太上无相功的最终得主!” 此言一出,在场的武林中人面面相觑。 这样的抽奖方式,他们是第一次遇到。 “连山道长!” 此时一个汉子开口道:“你这玩意,他靠谱吗?” “必须靠谱!” 听到了这汉子的言语,易连山咧嘴一笑:“我们这次抽奖,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公平!” “为了公平,我们此番还请了我白云观观主玉阳真人作为公证人…” “大家欢迎玉阳子前辈讲两句!” 说着,易连山手掌一指不远处一个身着云锦道袍的老者。 其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哗啦! 看到这老者的瞬间,现场的掌声仿佛雷鸣一般响彻开来! 咳!咳! 听到了易连山的言语,玉阳咳嗽了两声。 他上前一步,开口道:“诸位英雄,此番神功天授的活动乃是抽取神功…” “这神功只有一份,若是有人抽到,自然欢喜无比…” “但没有抽到之人难免会空手而归…” “我白云观乃是出家之人,再加之诸位为我白云观提供了香火…” “所以贫道豁出老脸,与永安堂的名医向大夫商量一番…” “此番没有抽到神功英雄好汉们,均可凭借手中的神功券在他哪里购买金疮药,生肌膏等多种疗伤圣药…” “全部按照半价处理,这也是我白云观对诸位侠客的一点回馈吧!” 言语间,玉阳子一指不远处的向九真。 其脸上露出丝丝的诚恳的神情。 “玉阳真人、玉阳真人…” 听到了如此言语,现场的江湖客纷纷开口呼喝道。 ??? 听到了这里,一旁的阿吉不由的一愣。 他转头看着白露菡:“露菡,这也是…” “嗯…”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白露菡点了点头:“这都是老财迷的主意…” 而就在此时,玉阳子的声音继续传来:“现在我宣布…” “抽奖开始!”随着玉阳子的这一声言语。 在场的江湖客纷纷看向了手中的神功券。 此番抽奖的规则,易连山已经说的十分清楚。 只有六个数字全部对上才能够获得太上无相功。 也正因如此,所有人都颇为激动。 他们都想要知道。 这太上无相功到底会落在谁的手中。 看着一众江湖客的模样,易连山微微一笑。。 却见他来到了带把手的木罐前方,开口道:“诸位不用紧张…” “这个数字我会一个一个的摇…” “摇出的每一个数字都会挂在这木板之上,保证让大家看清楚…” “做到公平、公正、公开!” 听到了易连山的言语,一旁的阿吉正欲开口。 但是随即他又选择闭上了嘴巴。 不用问… 这肯定也是王野整出来的事情。 而且。 一个一个摇数字。 这就好比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这他娘的不是更紧张了吗? “现在,我们开始摇第一个数字!” 就在阿吉暗暗思索的时候,易连山开口说道。 同时他抓住把手摇了几圈。 哗啦… 随着一声轻响,一个蜡丸从木桶之中滚了出来。 这蜡丸滚出来的瞬间,易连山将其拿了起来,开口道:“诸位!” “这第一个数字是一!” “第一个数字不是一的英雄,可以凭借手中的神功券去购买半价的灵药了!” “现在让我们的招财童子,将数字牌挂在木板上,以保证公正!” 随着易连山的言语。 一旁的小道童拿起蜡丸向众人展示了一番。 旋即将牌子写有‘一’字的牌子挂在了木板上! “招财…”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李青莲绷不住了:“童子?” “老财迷想的?” “对…” 白露菡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无奈。 “这老财迷也太不是人了!” 闻言,李青莲眉头一皱:“这白云观好歹也是全真祖庭…” “那是出家人修行的番外之所…” “你整这么一出,那不是让铜臭污了道门清修之地吗!?” “你就知足吧!” 对于李青莲的反应,白露菡摇了摇头:“招财童子好歹也算是神仙…” “原本老财迷的想法更过分…” 更过分? 此言一出,一旁的阿吉和李青莲瞬间来了兴趣。 二人看着白露菡,开口道:“有多过分?” 闻听此言,白露菡摇了摇头:“他一开始想要从眠月楼请两个女子…” “担任招财童女的角色…” “但是玉阳子前辈说这是道观,死活没有答应…” 嘶!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幸亏玉阳子乃是玄门高道,有自己的底线。 不然这偌大的白云观迟早让王野搞得乌烟瘴气。 “等等…” 就在此时,一旁的陈冲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看着白露菡,开口道:“你刚才说是玉阳子前辈没有答应…” “难不成,易圣前辈答应了?” !!! 经由陈冲这么一提醒,众人心头不由的一怔。 对啊! 这个事情都通过身为观主的玉阳子来拒绝了。 那岂不是… “嗯!” 白露菡重重点了点头:“易圣前辈和医王前辈如今算是入了魔了…” 谷逘</span>“老财迷说啥他俩人信啥…” “一点怀疑都不带有的…” “我现在完全后悔让他来京城了!”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众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原本仙风道骨的高人前辈。 被王野这么一带已经彻底走上了财迷这条道路。 和他来京城的确是一个错误… 就在众人无奈之际,易连山已经开始摇第三个蜡丸了。 由于人手不止一张神功券的缘故。 所有人都在继续等着抽奖结果。 那木板上的牌子已经挂上了两个数字,分别是一和二。 哗啦! 就在此时,一颗蜡丸滚落出来。 旋即易连山的声音传来:“诸位英雄,这第三个数字,乃是五!” 随着他的言语,一旁的木板之上,已然挂上了一二五三个数字! 唉! 看到这里,众人叹了口气。 前三个数字已出,已然淘汰了不少江湖中人。 此时他们随着道童的指引,朝着向九真所在的位置走去。 然而… 随着他们越发脸上颓然的神情逐渐消散。 到最后,已然露出丝丝兴奋的神情。 不仅如此,这些人眼中都泛出丝丝光亮。 哈哈哈哈! 霎时间,众人发出一声狂笑:“娘的…” “虽然没抽到太上无相功…” “这好像也不错啊!” ??? 听到了如此声音,阿吉等人不由的一愣。 他们纷纷看向了白露菡。 结果白露菡也是一脸的茫然。 处于好奇众人尾随这些人朝着向九真卖药的山门口走去。 结果刚一过去,所有人就已经愣在了原地。 却见几批拉货的马车停在白云观山门外。 向九真和王野带着萧沐云搭了个台子,上方摆满了药品。 一旁还立着牌子,上面写道:灵药半价! 在台子一旁。 还有成群衣着暴露的女子搔首弄姿。 正在对着前往的江湖客频抛媚眼,其中还喊着:“来啊好汉~” “金疮药、生肌灵膏通通半价~” “买的多奴家还能香你一个哟~” 其声音妖娆魅惑,勾魂摄魄。 这叫人心神荡漾。 !!! 看到这一幕,阿吉等人愣住了。 王野到底还是把这眠月楼的风尘女子请来了!? “老财迷!” 看到这里,阿吉对着王野开口道:“玉阳真人不是不让你在观内弄这些事情吗?” “对啊!” 闻言,王野脖子一梗:“我这也不在白云观内啊!” !!! 此言一出,阿吉身躯一僵。 却见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所以说,你把卖药的地方设在山门外…” “就是为了这个!?” 眼下,阿吉貌似明白王野为什么要在这里卖药了。 “也不全是…” 看着阿吉的脸色,王野微微一笑:“我在这里自然是有我的用意…” “至于这剩下的原因嘛…” “你一会知道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一头雾水。 此时他正准备追问个清楚。 而就在此时,偌大的广场之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易连山的声音传来:“最后一个数字是六!” “此番六个数字为一二五七三六,让我们恭喜手持此张神功券的英雄!”听到了如此言语,阿吉等人先是一愣。 旋即就准备朝着广场跑去。 他们都想看看。 到底是那个绝世倒霉蛋走了背字。 抽到了被众人修改的面目全非的太上无相功。 “等等…” 看到几个人的动作,王野开口说道:“你们几个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去?” 面对王野的询问,白露菡应道:“自然是回去看看…” “究竟是那个倒霉…幸运儿抽到了神功啊?” 其言语间带着丝丝的担忧。 这功法若是真的落入魔教或者弘法身后的势力也就罢了。 毕竟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 走火入魔也算为江湖除了祸害。 若是落在了好人之手。。 那不是无形之中害了对方? “看个屁!”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那些人找神功券就得找上半天…” “你们现在过去看他们対神功券上的数字啊?” 经过魔教两方势力来回争夺。 再加上各方江湖客来凑热闹。 此番卖出去的神功券数量之巨已经无可计数。 王野只记得在玉阳真人的号召下。 白云观上下,但凡会画符的道士一个没落下。 通宵达旦绘画之下才勉强够用。 如此前提之下,一个个对数字都得花上半天功夫。 现在上去除了看一个个江湖客低头对数字之外,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听到了此番言语,阿吉等人一愣。 王野说的,貌似有些道理啊! “那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 念及此处,阿吉忍不住问道。 “你小子懂个屁!” 白了阿吉一眼,王野伸了个拦腰:“这里才是最佳观赏地点…” “真正的好戏得在这里看!” “哦~” 还不等阿吉等人有所疑问,一旁衣着暴露的女子问道:“王掌柜,这是为何啊~” 【推荐下,咪咪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为什么这里才是最佳观赏地点啊~” 这女子出身风尘,言语柔媚。 对着王野开口问道。 嘿嘿嘿嘿… 被这女子这么一问,王野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猥琐的神情。 却见他看着女子,开口道:“你香我一下…” “我就告诉你~” “讨厌~” 女子故作扭捏道:“人家会害羞的…” 虽然嘴上说的害羞。 但是其还是在王野的脸上亲了一下。 呕! 看到这一幕,众人不由的一阵干呕。 当着一众江湖客的面,旁若无人的与风尘女子打情骂俏。 翻遍天底下。 也找不出第二个王野这样的人。 “乖~” 被这风尘女子请了一口了之后,王野宠溺一笑。 旋即开口说道:“你想啊,这无上神功谁不想要啊?” “一人到手,必定引得众人追杀…” “对方在白云观之中或许不好动手…” “一旦离了白云观,那可就要大打出手了,争抢秘籍了!” !!! 此言一出,阿吉等人豁然大悟。 神功妙法人人想要。 更别说这能让人纵横武林的太上无相功。 最要紧的是。 这其中还有魔教与其他势力掺杂其中。 即便是通过运气抽到,那也得有命离开才行! 轰! 就在众人恍然大悟之际,一声闷响瞬间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白云观之内散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 紧接着一个青色身影飞身轻掠,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门奔来。 “哪里走!” 就在这身影飞出的刹那,一声厉喝传来。 紧接着一个黑衣男人飞身追来。 二人一前一后速度极快,只一瞬间便冲到了山门之外。 不仅如此。 其身后还跟着两批人马,密密麻麻一大片。 此时正纷纷施展轻功尾随而至,落在了众人面前。 一时间,双方人马相对而立。 现场的气氛不由的剑拔弩张。 看到这一幕,方才还摇头叹气的江湖客不由的暗自庆幸。 娘的… 幸亏自己没有抽到太上无相功。 就眼前这两拨人,完全占据了抽奖人数的十之八九。 说白了,此番抽奖自己就是来凑热闹的。 面前这两拨人马才是真正的主角! 想道了这里,众人对玉阳真人心头的感激更甚。 说白了。 此番抽奖活动最值的就是这半价买灵药的活动了… 玉阳真人到底是出家人。 就是心疼人…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 这里的半价药物都是向九真平日里积压下的药物。 与其放在仓库发霉。 倒不如半价卖给他们。 当然… 这也是王野的主意… 哼! 此时,那身着青衣的男人冷哼一声。 他看着对面的黑衣男人,沉声道:“到底是魔教中人…” “抽不到就动手抢…” “真是无耻之尤!” “得不到就抢,这就是我圣教的做事风格!” 闻言,黑衣男人开口说道:“速速把太上无相功交出来…” “如若不然,我圣教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言不惭!” 对于黑衣男人言语,青衣男子冷笑一声。 去见他猛然抽出腰间的长剑,开口道:“你当你魔教还是昔日圣君坐镇之时?” “想要太上无相功,凭本事来拿!” 说着,他足下一踏,手中长剑猛然一抖。 恍如一挂银河倾泻而下,朝着对方攻去。 “正有此意!” 见这青衣男子出手,黑衣男人冷声说道。 同时他一亮手中弯月长刀,朝着彼此攻去。 锵! 霎时间刀剑相撞,金铁交鸣。 一股劲气朝着周遭四散而开! 随着这劲气散乱而开,其身后的两方人马也朝着彼此冲去。 霎时间。 白云观前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型的争斗战场。 “王掌柜你好厉害~” 就在众人看着双方争斗之际,方才那风尘女子开口道:“居然都被你猜准了~” “那是!” 闻言,王野颇为得意的说道:“都别愣着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卖药机会…” “把我刚才教你们的东西吆喝起来啊…” 教的东西?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看热闹的阿吉等人不由的一愣。 而就在此时,却听那一群风尘女子齐齐开口道:“人在江湖飘啊,谁能不挨刀啊?” “永安堂金疮药生肌膏,内用外服均有奇效~” “挨了刀,服一包,包你想挨第二刀~” “闪了腰,服一包,活到二百不显老~” “大家快来买啊~” 一时间。 厮杀声、叫卖声、兵器交鸣声混合成一片。 原本祥和的白云观显得颇为嘈杂…双方人马拼斗不断,刀来剑往厮杀不停。 只听的刀剑争鸣,火花飞溅。 阵阵真气散乱而出,搅的尘土飞扬。 山门前的地上也满是血迹。 但是。 却不见一具尸体。 其原因无他,只因向九真的药摊就摆在一旁。 虽然是药堂的陈年积药。。 但是其出自向九真之手。 功效乃是一等一的出色。 双方人马被砍一刀之后立刻跑到药摊来。 一贴金疮药止血,敷上生肌膏休息一会又能上去拼命。 如此前提之下,现场就形成了诡异的一幕。 明明双方都在拼命厮杀。 但是却鲜有人倒地身亡。 不光如此,由于涂药的人越来越多。 原本弥漫而起的血腥气已然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阵阵药香。 现场的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搞笑的地步。 让一旁围观的众人都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一旁的江湖客。 此时更是开口说道:“娘的…” “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照这样子下去…” “什么时候才能分出个胜负输赢…” 一旁的白露菡等人见到这一幕,看向了一旁的王野。 好好一场争夺神功的大战打成了裹脚布。 这都要拜王野摆摊卖药的损招! 砰!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瞬间传来。 只见前方魔教与那青衣男人瞬间分开。 两个人在地上爆退十几步,死死盯着对方。 但见二人呼吸急促,身躯颤抖,汗水潺潺。 一张脸也涨的通红。 显然是气血翻涌、真气耗尽导致的。 “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此时青衣男人看着眼前的身着黑衣的魔教男子:“眼下的局势打下去也是只是干耗而已…” “根本分不出胜负…” “倒不如约个时间再战不迟!” “有理!” 听到了青衣男人的言语,黑衣男子开口道:“既然如此,大家各自向后退开…” “然后再战不迟!” 说着,双方各自点了点头。 旋即带着自己的人马朝着后方退去。 然而正当他们退出数三十余步的时候,两方人马眼中寒芒暴涨。 其手掌在腰间一摸,猛然一甩。 咻咻咻! 霎时间,道道破风声响传来。 各类暗器倾泻而出,朝着对方对轰开去。 霎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双方暗器对轰在一处,溅出道道火花。 散乱的暗器钉在地上。 一眼看去密密麻麻一大片,无比的震撼。 嘶! 看到眼前的一幕,阿吉等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叫做江湖险恶? 这他娘的就叫做江湖险恶! 嘴上说的择日再战,转头就出手偷袭。 看到这一幕,王野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这个味才对嘛… 眼前这一幕,才符合他对于江湖的认知。 此时,出手的双方也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 两拨人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说不出话来。 “嘿嘿,你那点子人心我太了解了!” 此时,那黑衣男人开口说道:“玩阴的?” “这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 言语间,黑衣男人显得异常的自信! “不愧是魔教中人…” 听到了如此言语,青衣男人开口道:“果然有一套…” 谷幽</span>“既然大家都想道一起去了…” “那就说明真的是同道中人…” “既然是同道中人,咱们就谁也别玩虚的,这一次就真的来日再战,如何?” “也好!” 青衣男人点了点头,开口道:“反正现在大家身上也没有暗器了…” “大家都没有底牌,他日动手也能更加尽兴…” “请!” “请!” 此言一出,二人对着各自抱拳拱手。 旋即转身朝着后方走去。 然而当双方走出十步的瞬间,又突然转身。 双方人马剩余的暗器纷纷倾泻而出,朝着对方攻去。 叮叮叮… 又一阵火花四溅之后,暗器再次丢的满地都是。 现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不是…” 看到这一幕,阿吉彻底绷不住了:“这有完没完了?”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 “搁这晃傻小子呢?”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扯了扯嘴角。 江湖之上波诡云谲,再加上这双方都是为了争夺秘籍。 这花花肠子要是不多才怪呢… “真不愧是魔教…” 看着地上的暗器,这青衣男子扯了扯嘴角:“嘴里没一句实话…” “彼此彼此!” 此时黑衣男人也开口回应:“你还有招吗?” “不妨一并试出来…” “没有了…” 青衣男人摇了摇头:“如今我们的暗器已经打尽,准备离开来日再战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 对着黑衣男人反问道:“你还有招吗?” “我也没有了…” 闻言,黑衣男人开口道:“如今也准备就此离去…” “既然如此,大家改日再战!” 说着双方再一次朝着后方退开。 “看吧…” 看到眼前的一幕,阿吉开口说道:“这帮人指不定还有什么花花肠子呢…” “我到要看看,他们准备弄出些什么来…” 此言一出,白露菡等人也点了点头。 他们已经做好了继续看双方人马动手的画面。 嗖! 嗖! 而就在此时,两声破风瞬间响起,两方人马居然真的朝着不同的方向掠去。 ??? 看到眼前的一幕,阿吉等人彻底傻了。 “娘的!” 此时,却见阿吉开口骂道:“这帮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双方咋咋呼呼半天,就这么跑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阿吉非常的不理解。 看着阿吉的模样,王野摇了摇头。 双方拼斗落了个真气耗尽,手下之人谁也奈何不得谁。 再加上暗器偷袭无果。 留下去那必定是不死不休同归于尽的下场。 而此番的谜底不过是为了争夺秘籍,完全犯不着如此。 如此前提之下,自然是要离开了。 “少他娘的说两句吧…” 想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一天天唯恐天下不乱…” “既然过来了,就跟着一切卖药!” 说着,他转向了一旁目瞪口呆的江湖客。 开口说道:“诸位大侠看过啊,方才我们的药效你也看到了…” “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凭借神功券只要半价,赶紧来买啊!” 此言一出,这些江湖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旋即开始大肆抢购这金疮药和生肌膏。 行走江湖刀劈斧剁在所难免。 如今药效他们刚刚见证过,自然要买一些来。 万一这种情况自己也遇上了呢?与此同时,京城,羽风楼 此处乃是京中最好的茶楼。 取昔日茶圣陆羽之名,有其余风。 故称羽风楼。 二楼的雅座之上。 一个男子端坐当中。 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 此时着一袭锦衣。 拇指处带着一个硕大的翡翠扳指。 如此模样扮相。 于富贵之中流露出丝丝刚毅之感。 这男人不是旁人。 正是上官世家的家主,上官云锋。 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壶清茶。。 袅袅茶香弥漫而出,说不出的鲜爽宁神。 蹬…蹬… 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男子迈步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上官家主不远千里自汉中来到京城…” “如此可真是让我们意外啊!” “有什么意外的…” 淡淡扫了男子一眼,上官云锋淡淡说道。 他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浅浅呷了一口之后,继续道:“我上官家在京城的产业没了人打理…” “到如今莫说是消息…” “便是鬼影都没有见到半条…” “我这做家主的,自然要过来看看…” 呵呵。 听到了上官云锋的言语,这男子笑了笑。 却见他坐在了上官云锋的对面,开口道:“那上官家主还是费心了。” “坐在我这个位置,哪有不费心的?” 闻言,上官云锋摇了摇头:“更何况此事情牵扯不少…” “我此番过来…” “一来是寻找阿义和瑞儿的下落,毕竟是我上官家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二来,则是确保松江府的事情处理的够干净!” “如此才能不给那位大人添乱,也不会给青云找麻烦!” 他的言语低沉。 将杯中茶水喝的干干净净。 同时,他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男子身上:“还有…” “我此番来京城貌似没有通知你吧?” “你过来做什么?” 上官云锋的声音低沉,其中也有几分责问之意。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情…” 面对上官云锋阴沉的脸色,男子轻描淡写道。 他给自己倒了一壶茶,开口悠悠说道:“我此番是来向上官家主提供个消息…” “消息?” 上官云锋眉头一挑:“什么消息?” “就在昨日上午…” 浅浅呷了一口茶水之后,男人开口道:“西山圣水庵的尼姑来府衙报案…” “说是在西山晴雪附近的积雪之下发现了两具尸体…” “一俱身躯僵硬,空有其表,应该是死了数天…” “另一俱被烧成了灰烬,依稀能辨出个人形…” !!! 此言一出,上官云锋双眼圆睁。 他看着眼前的男子,开口道:“你是说…” “这两具尸体是…” “没错!” 闻言,男子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正是上官义与上官瑞的尸体…” 嗡! 此言一出,上官云锋的脑袋嗡的一声闷响。 却见他猛然出手,一把扯住了男人的衣衫。 同时,开口道:“如此线索,你现在才告诉我?!” 嗡! 此言一出,一股鼓荡的真气四散而出。 真气回荡在偌大的二层之内。 其声音仿佛龙吟一般。 “上官家主息怒…” 被上官云锋扯住了衣衫,男人也不慌张。 此时的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开口道:“前几日京城连日大雪,积雪有数尺之深…” “尸体埋在雪下根本无法发现…” “再加之城中闹出了劫狱之事,使得全城戒严…” “前往西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无法发现也算是正常…” “正巧这几日红日高照烈阳融雪,才使得尸体重见天日…” 哼! 听到了男人的言语,上官云锋冷哼一声。 他猛地松开了面前的男人,同时开口道:“他二人是怎么死的?” “金线腐萤…” 闻言,男人回应道:“上官义从内到外烧了个通透…” “上官瑞不知何等缘由,还剩下个躯壳…” 金线腐萤! 闻听此言,上官云锋双目圆睁。 为了让那位大人能够对自己安心,他派往京城的人手都吞下了此等蛊虫。 一经遇险活着涉及秘密。 金线腐萤则会立刻发动,将人烧成灰烬。 上官义与上官瑞肯定是经历了什么。 才会有如此下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此想法一出,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他们二人会死于金线腐萤?” “这就要从你的产业说起了…” 看着眼前的上官义,男人给自己倒满了茶水:“自方云查到了你的天盛钱庄之后…” “刑部立即通缉了方云…” “而后就有人拿着方云的头颅到刑部换取赏金…” “而拿到了赏金的后脚,就有人到你天盛钱庄大闹了一番…” “而后上官义和上官瑞就去处理此人…” “我本以为此事已经过去了…” “但昨日得知此事之后才明白,他们二人应该死于那人之手!” !!! 此言一出,上官云锋双目圆睁。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牵连了这等事情! “那个人是谁!?” 此时他卡着眼前的男人开口问道。 “一个叫王野,一个叫阿吉…” 看着上官云锋的模样,男人饶有兴趣的说道:“二人都是金陵人士!” “我杀了他们!” 此言一出,上官云锋斩钉截铁道:“敢动我上官家的人…” “这两个人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白府!” 就在上官云锋怒不可遏之际,男人淡淡的说道。 哗啦! 此言一出,恍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让其身躯不由的一愣。 “白府…” 此时他沉声说道:“白玉明的府邸!?” “不错…” 男人点了点头,悠悠说道:“所以,我劝你不要乱来…” “如今白明玉在东海吃瘪,世人皆知…” “正是憋了一肚子火的时候…” “你要是动作太大,小心他直接杀到你府上!” 哼! 听到了这等言语,上官云锋冷哼一声。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口道:“你少在哪里煽风点火说风凉话!” “白明玉如今不在京城…” “这个王野和阿吉敢对我上官家出手,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话到此处,上官云锋的眼中泛出一丝凌厉。夜已深。 宛如银盘的满月悬于中天之上。 清冷的银辉泼洒而下。 为寂静的旷野披上了一层素纱。 哈哈哈哈! 如此寂静之下,白云观却传来阵阵的欢笑声。 抬眼看去。 却见财神殿内焚香阵阵,烟雾缭绕。。 整个道观上下喜气洋洋,和过年差不多。 这都是白云观上下庆贺神功天授活动所焚的香。 一旁的偏殿之中。 王野等人围坐一圈,正在吃饭喝酒好不痛快。 “王掌柜,还是你高啊!” 此时玉阳真人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今次这神功天授的活动下来…” “我这白云观足足赚了十五万两白银啊!” “说起来我白云观百年前也是皇家大观,昔日也是香火鼎盛,繁荣无比…” “虽然百年来香火不错…” “可从没有像如今这般富余过啊!” 言语间,玉阳真人的脸上满是兴奋。 此番神功天授香火钱就赚了十五万两白银。 五五分成之后就是七万五千两。 如此银钱算下来。 莫说修一间白云别观,就是再开十家白云观也绰绰有余。 如此恐怖的收入,让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玉阳真人也乐开了花。 说话的同时,玉阳真人倒了杯茶。 对着王野深深行了一礼:“我全真素来不饮酒…” “今日便以茶代酒,谢过王掌柜了!” “以后王掌柜若有事情只管言语,我白云观一定当仁不让!” !!!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白露菡不由的一惊。 这白云观可是全真祖庭,玉阳真人也算是道家巨擘。 如此对王野行礼也就罢了。 还说出如此承诺。 单这一条就足以证明其对王野的重事。 “诶呦呦…” 见到玉阳真人如此模样,王野开口说道:“咱们这是合作共赢…” “我出法子你出场地…” “大家有财一起发,道长何须如此呢?”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笑容。 十五万白银刨去七万五。 余下的七万五自己和易连山分。 按照三成的比例算下来,自己也有四万五千两白银入账! 如此他怎么能不高兴? “是啊!” 此时,一旁的向九真开口道:“我积压下的那一批金疮药和生肌膏此番可是卖了个通透…” “乱七八糟下来也入账了两万两…” “这可比给王爷看病赚的多啊!” “所以啊!” 听到了二人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这赚钱就要大胆一些…” “如今咱们不仅避免了太上无相功流入贼人之手…” “还赚了银钱,这不是两全其美嘛!”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笑意。 “说起功法…”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开口说道:“你们是怎么改的啊?” “很简单嘛…” 闻言,易连山开口道:“功法是我和向老头一起研究的…” “逢三进一,三句真口诀夹杂一句假口诀…” “走任脉的改督脉,阴阳相济改成大阳大阴…” “让他把自身真气催发的宛如炉火,再要他逆运经脉撤去热气…” 说着,易连山嘴角一扯。 他捋了捋胡须,一掌老脸之上泛起了和蔼的笑容:“如此下来…” “莫说是人,神仙也顶不住啊!” 嘶! 听到了易连山的言语,众人不由一愣。 这易连山和向九真看起来和蔼可亲,又是高人前辈。 结果下起黑手来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那对方能信吗?” 闻言,一旁的阿吉开口问道:“对方如果也是高手,不就一眼看穿了吗?” “对啊!”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大阳转大阴这法门如此激烈。 难道练功之人不会怀疑? “诶,怀疑归怀疑,这是正常的…” 听到了阿吉发问,王野开口说道:“这个时候,你要鼓励他嘛!” 鼓励他!?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尤其是萧沐云。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怎么个鼓励法?” “这还不简单吗?” 看着萧沐云发问,王野微微一笑:“你就告诉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欲成大事,必经锤炼…” “这神功妙法若人人都能练成,为什么成功的是你呢?” “所以啊,我在那功法之中加了一句‘真金需火炼,神从磨难成’的言语。” “就是给他鼓励,要他继续练下去” “他一练,那不就出事了吗?” 言语间,王野眉头一挑。 一掌脸上写满了猥琐的神情。 !!!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不由的一愣。 平日里骗人也就算了。 在功法里还有接着骗。 不仅如此。 真金需火炼,神从磨难成… 这听着挺振奋人心的一句话,到了王野嘴里怎么就变了味了呢? 如此做法就好比鸡汤里面加砒霜。 喝着好喝,但是要命! “行,老财迷,论无耻还得是你!”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阿吉竖起了大拇指:“哄鸡跳崖,骗老鸨从良…” “喝铁水尿大框,你是又能哄又能编…” “你开客栈前要是个好人,打死我都不相信!” 同时,众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似这种听着过瘾干了后悔的言语 这是正经人能编出来的东西? 尤其是李青莲。 却见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旋即看着天空的一轮明月,开口道:“只是不知道那练了功的倒霉蛋,如今是什么样子咯!” …… 与此同时,一间静谧的暗室当中。 那身着黑色罩袍的男子端坐其中。 他早已摒退了暗室内的其他人。 唯有他一人端坐当中。 在他的手中正捧着一卷布帛。 布帛粗糙,上方却密密麻麻印满了字迹。 细细看去,只见上面正写道: 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诸天无相是为太上… 这布帛之上的所写的东西,正是太上无相功。 “是这个没错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黑色罩袍的男子颤声道:“这就是昔日棋圣为求仙门…” “入西山苦修数十载所创的太上无相功…” “此功一经修成,能激起莫大劲力…” “拳掌轰出恍如风暴,有将瀑布倒卷之能!” “修成了如此功法,何愁我大业不成!?” 说着他也没有含糊。 将布帛的内容大体浏览过之后,便将其挂在身前。 同时连忙盘膝而坐,收敛心神。 按照布帛上所述的内容开始运行功法。 “闭目冥心坐,握固净思神…” 此时他心头默念那功法歌诀:“叩齿三十六,双手抱昆仑…” 如此功法一经运行,一道清气瞬间自丹田涌出。 同时只觉得双耳仿佛涌来阵阵闷响。 好似神相擂鼓,震耳欲聋。 听到了如此声响黑衣人的心头一动。 他明白。 这正是功法中‘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的迹象。 如此也正是功法初行,心魔横生的开端。 “忍住,万万不可被心魔所扰!” 此时他心头暗暗感叹道:“如此神功一成,我大业便成十之六七!” 想到了这里,他扫了一眼面前布帛之上的内容。 下一步正是‘气自丹田涌,流云过中宫…’ 扫到了这一处,男子赶忙照做。 结果这不做还好。 刚一运功,一股霸道气息直冲胸口。 一股针刺的剧痛瞬间传来。如此剧痛一起,男子心头大骇。 紧接着他不敢犹豫。 连忙扫了一眼挂在前方的布帛。 却正见到上方写着‘一气分二脉,龙形虎自奔,尽此一口气,想火烧脐轮…’ 见到此处他不敢犹豫,连忙运功照做。 结果这一做。 一股盛阳之气宛如烈火汹涌而起。 让他彷如被丢进了火炉煅烧一般。。 四肢经脉恍如火燎,周身上下说不出的痛苦难受。 不光如此。 他整个人周身上下都溢出道道白气。 抬眼看去仿佛笼屉一般。 “这么会这样?” 感受到如此变化,他心头震惊无比:“太上无相功乃是以道家功法为基础…” “中正醇和,绵绵不断…” “如此功法怎么越练越难受,竟如烈火焚身一般?” 就在他震惊之际,无意中又瞥到布帛上所写的:‘真金需火炼,神从磨难成;轻易能登神,何故练此功?’ !!! 看到这里,他心头一动。 一股莫大的激励之感油然而生。 同时他在心头暗暗想道:“这不是行气口诀,反倒像是一门告诫…” “难不成是棋圣知道有人会受不了这灼烧之苦,故而质疑功法…” “所以他才特地告诫?” “真是苦口婆心,用心良苦,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日后成就大业,必定修庙供奉,敕封正神!” 想到了如此,他牙关紧咬。 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就好比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 同时他目光下移。 正看到下一句正是‘火烧脐轮罢,逆气覆周身;如此三度毕,百脉自调匀!’ 见到这一幕,其心头顿时疑惑再起。 先是运气如烈火烧身,如今又逆行经脉。 这不是如同把烧红的铁胚丢进冰水之中吗? 而且还往复三次! 如此一来,谁的身体能抵挡得住? 疑惑之余他又想到了那句‘真金需火炼,神从磨难成;轻易能登神,何故练此功?’ 看到了这里,心头一横。 是啊! 千锤百炼方成钢,不经捶打怎登神? 为了往后的大业,自己何妨一试? 再加上自己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岂能如此放弃? 如此念头一起,他牙关一咬。 瞬间将运转的入火入炉的真气陡然逆运。 嗡! 霎时间,一道爆响传来。 一股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扩散而出。 这真气轰在暗室的墙壁上。 使得墙壁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此时抬眼再看那男子。 却见其方才身上的蒸腾之气已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层薄冰。 其身躯三尺之内都被霜寒覆盖,抬眼看去颇为骇人。 极阳转盛阴。 才有的如此变化。 也正是如此强烈的极端转换,让他体内气血震荡。 此时整个人仿佛被狠狠轰了一掌,重重撞在了墙壁之上。 整个人头晕眼花,耳中长鸣不止。 噗! 霎时间,他只觉得嗓子一甜。 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 鲜血之中带着丝丝冰碴子。 这,正是经脉受损,受了内伤的表现。 “混…帐…” 一口鲜血喷出,他颤抖着说道:“这功法不对!” 言语间他的声音满是恨意。 紧接着眼前一花,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 …… 次日晌午。 王野等人在拒绝了玉阳真人多住几日的请求之后。 便与向九真一同回到了京城西城门前。 “什么才能回金陵啊!” 看着前方巍峨的城门,王野开口说道:“在这燕京苦寒之地住了这么久…” “如今再看这京城的城门,我还真有点想金陵了…” “老财迷,你拉倒吧!”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阿吉开口说道:“我都看透你了!” “你那是想念金陵吗?” “你那分明就是想念金陵的毛妹了!” “你小子懂个屁!” 阿吉的言语一出,王野皱着眉头说道:“老子为了大义来京城办事…” “那可是把自己的买卖都扔下了不管了…” “如今出来这久了,那不得关心一下自己的生意啊?” “我不在的日子里,鬼知道不破他们会把老子的客栈弄成什么样子!”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无奈。 上次去苏州。 不破他们找了毛妹在客栈之中大跳艳舞。 还他娘的按时收费,赚的盆钵皆满。 如今自己前往京城迢迢千里还一走这么久。 鬼知道这几个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住在白明玉家的确爽。 但也不能老住着啊! 万一哪天白明玉回家,看着自己在他家里吃着火锅唱着歌。 在使唤着他儿女。 那他娘的肯定气的当时就要拔剑动手。 虽然那孙子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自己好容易才混了个清闲日子,这一但动手就全完了! 看着王野的模样,白露菡正准备说上两句。 而就在此时,那守城的官兵说了:“这位是外地人吧?” “再忍忍就行了!” “今日是城内最后一日戒严,到了明日戒严就解除了!” “那个时候,商船驿馆也都可以畅行无阻了!” !!! 此言一出,王野的心头一震。 却见他上前一步,开口道:“诶呦喂,我的军爷,此事当真?” “自然当真了!” 听到了如此言语,这官兵开口道:“这京城也得做买卖走贸易不是?” “一直戒严着我们也受不了啊!” “这感情好啊!”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越发的兴奋。 一日换银票,一日换翡翠。 再一日把京城逛一遭。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启程回金陵了! 就在王野兴奋之际,城内一处屋顶之上。 两个人影负手而立。 其中一人身形高大,着一袭锦衣。 手上戴着偌大的扳指。 不是上官云锋又是何人? “这就是王野?” 死死盯着王野一行人,上官云锋开口道:“看起来很是一般啊…” 同时他目光一转,落在一旁的身影身上。 其身旁站着一个男人。 正是在茶馆之中与他交谈之人。 “就是他…” 闻言,男人点了点头,开口道:“他不过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 “他身旁那个颇为健硕的便是阿吉…” “他才是最为难对付的!” “嗯!” 上官义点了点头:“气血雄浑,渡气悠长的确不弱…” 说着,他看了一眼白露菡等人。 旋即开口道:“先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具体的事情,回去再与你谈!” 7017k入得城门之后。 众人与向九真作别,便一路回到了白府。 结果刚一入白府大门。 白玉麟便迎了上来:“哎呀呀…”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这前往西山一去多日,可是让我担心死了!” “怎么样,此去灵泉寺可有什么收获?” “可别提了!”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白露菡叹了口气:“我们此番过去晚了…” “等我们到灵泉寺的时候,发现满是尸体…” “人脑子都打出狗脑子了!” “灵泉寺内除了一个石室之外就是几颗翡翠棋子…” “其余什么都没有见着!” “可能是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言语间,白露菡还摇了摇头。 其模样显得十分失望。 由于神功天授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众人不想暴露灵泉寺的遭遇。 所以在回来的路上,众人早已经商议好了说辞。。 便说是迟了一步什么都没有捞着。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避过许多麻烦。 还能和白云观的神功天授的活动完美契合。 “无妨…” 看着白露菡的模样,白玉麟点了点头:“我都知道了…” “这灵泉寺的宝物就是太上无相功…” !!!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的心头一动。 娘的… 这件事情白玉麟怎么知道这些的? 难不成小子派人跟踪自己? “你们还不知道吧?” 看着众人的神情,白玉麟微微一笑:“此番你们前往灵泉寺不久…” “白云观就宣称砍柴时捡到了一个孩子,从其身上得到了太上无相功…” “为了防止这孩子引来杀身之祸,就展开了神功天授的活动…” “以神功券抽取的形势抽取太上无相功…” “再加上你们的说辞,如此一来正好让事情完整起来…” 说到这里,白玉麟显得颇为兴奋。 原来如此… 闻言,众人吐出一口气。 原来白玉麟是通过这个知道的。 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道:“我和你们说啊…” “这两天虽说戒严,可是也不太平…” “江湖客和魔教众人齐聚白云寺争夺功法…” “那香火钱是水涨船高…” “这一下,易圣前辈可是做梦都能笑醒…”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众人齐齐点头。 岂止是易连山… 他师兄玉阳真人做梦都能笑醒… 若不是全真需要持戒守律不能饮酒吃肉。 不然就凭那老东西的兴奋程度。 但凡有点酒助兴,当晚就能和王野拜了把子! “行了,行了…” 看着众人点头,白玉麟开口说道:“你们一行也累了,赶紧休息休息…” “再过两天爹就回来了…” “到时候也让他好好看看你们!” !!! 此言一出,王野和白露菡双眼瞪得溜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刚从西山归来,就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尤其是王野。 却见他看着白玉麟,惊愕道:“啥?” “白大侠要回来了!?” “对啊!”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也开口道:“什么时候啊?” 谷莑</span>“看你们俩高兴的样子…” 看着王野和白露菡的模样,白玉麟微微一笑。 他拍了拍白露菡的肩膀,开口道:“现在人已经到河间了…” “路途顺利的话,再有个两三天就能回来了!” 我特么是高兴吗? 听到此番言语,王野和白露菡心头暗骂一声。 同时二人心头无比的慌乱。 白明玉若是回来,自己不就完蛋了吗!? 白露菡自然担心的是自由问题。 自己好容易才跑到江湖上浪荡了一把。 若是被自己老爹堵在家里,那就别想再跑出去了。 王野自然不必说了。 若是让白明玉看到自己住在他家。 整个京城乃至整个江湖就他娘的热闹了! “不行!” 念及此处,二人异口同声说道:“咱们赶紧收拾东西,过两天赶紧离开这里!” “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看着王野和白露菡的反应,一旁的阿吉开口道:“我仰慕白大侠很久了…” “此番正可以一见真容…” “而且,丑媳妇早晚还得见公婆呢…” “我这提前见一见,给你爹个好印象,这不好吗?” 说着,阿吉肩膀撞了白露菡一下。 脸上写满了害羞的神情。 “看见了没…” 看着阿吉的模样,一旁的陈冲开口说道:“这就叫丑媳妇盼着见公婆了…” “这两手空空的就准备见人白大侠…” “这才叫不要脸…” 嘶!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阿吉的脸色一变。 此时他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白玉麟继续道:“不用那么多礼节,爹他不在乎这些…” “再说了,我已经飞鸽传书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爹了…” “王掌柜机智无双的事情,我也告诉他了!” “爹很喜欢这种机智多谋的人物…” “等他回来你们一定要见上一面,爹肯定会高兴的!!” !!! 此言一出,王野的双眼瞪得溜圆。 他万万没有想到。 白玉麟这个孙子,居然把自己告诉了白明玉! 原本他还想着住几天再走。 如今看来。 待明日解除戒严之后,就得赶紧卖了翡翠棋子回到金陵了。 …… 天盛钱庄的后院之中。 上官云锋刚一来到后院,一只灰色的信鸽便朝他飞来。 见到这信鸽他眉头一动。 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一张字条。 展开看了两眼之后,整个人双眼猛然圆睁。 “白明玉要回来了…” 看过了字条之后,他顺手递给了身旁的男人。 结果字条扫了一眼,男人的脸色一变:“已经走水路到了河间府…” “再有两三天就能达到京城!” “回来的真快!” 上官云锋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刚准备有些动作,他就要回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此时男人对着上官云锋问道:“还要对阿吉和王野出手吗?” “出!” 闻言,上官云锋沉声道:“这二人知道了不少事情…” “无论如何,也要在白明玉归来之前干掉他们!” “正巧明日戒严解除,京城开市…” “到时候街头必定无比的热闹…” “正好趁着如此机会,杀了他们两个!” 言语间,上官云锋的脸上泛出一丝凌厉之色:“这一次,我亲自出手!”次日上午。 巳时刚过,京城大街小巷便已经响起爆竹声。 连日来的戒严让整座城压抑无比。 如今戒严结束。 家家户户都焚香放鞭,庆祝开市。 街头巷尾披红挂彩,阵阵锣鼓此起彼伏。 还有商户专门请了把戏游街表演。 引得行人驻足观看。。 偌大的京城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仿佛过年一般。 而王野也没有耽搁。 他一大早便与萧沐云离了白府,朝着京城的集粹堂走去。 “好家伙…” 看着人潮如织的街头,萧沐云开口道:“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这开个市都赶上过年了!” “你这不废话嘛!”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这些日子人们都憋坏了…” “天天宅在家里除了造人就是睡觉…” “如今一开市肯定要热闹一番…” “你小子动作麻利点,咱们今天争取把事情都办完,赶明天乘船离开京城!” “省的和白明玉那老小子撞上!”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老王啊…” 看着身旁的王野,萧沐云开口说道:“真不是我说你…” “你说你怕什么呢?” “他白明玉不是你的对手,他咋就不敢和他干一架呢?” “大不了咱们提剑重回江…嘶!”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他就吃了一个暴栗。 却见他捂着脑袋看着王野,开口道:“你打我干啥?” “你说打你干啥?” 看着眼前的萧沐云,王野开口说道:“你小子光吃灯草灰,净放轻巧屁…” “还和他干一架重回江湖…” “感情一年被围剿八百回的不是你!”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没好气! 当年一个白明玉就够他娘的心烦了。 如今这又是抗天盟又是天外天。 其间还夹杂了厉沧南这个现任教主。 自己没死的消息但凡放出去,那瞬间就会成为活靶子。 到时候绝对是八方围剿,声势浩大。 如此状况之下,白明玉的鼻涕泡都能乐出来! 念及此处,他摇了摇头。 就在他摇头的一瞬间。 他的余光却瞥到自己左后方一个身影一晃而过。 嗯? 瞥到这一幕的刹那,他转头看去。 却发现身后都是行走的路人,再没有方才那一道人影。 看到这里,王野眉头微微一皱。 方才虽然只是惊鸿一瞥。 但是他绝对不会看错。 显然是有人在后方跟着自己。 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娘的… 想到了这里,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这白明玉真他娘的是个灾星。 才刚刚说回来这破事就找上了门来。 自己还是早些卖了棋子离开京城才是上策! 想到了这里他抬腿踢了萧沐云一脚。 拉着他朝着集粹堂快步走去。 就在王野快步走开之后。 一个身影从人群之中显露出来。 此人身着布衣,手持一根长杆装的布兜。 脸上带着一个狐狸的面具,让人看不清面容。 “有意思…” 看着王野二人消失的方向,他嘴角微微扬起:“我敛息屏气之下居然能够发现我…” “还有刚才那个眼神…” “这个王野…” 谷瑿</span>“好像不止看上去的那么废物啊…” 说着他握紧了手中的布兜:“本想着先从他下手来引阿吉前来…” “如今看来…” “这个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想到了这里,他足下发力。 快步朝着二人追了上去。 集粹堂乃是京城最大的珠宝玉器的行当。 不仅管卖,而且管收。 其价格普遍高于一般的珠宝玉器行当,早已声名远播。 王野进入其中一通扯皮。 从工艺由来,再加上棋仙的传承。 一通忽悠之下,最终卖了五千两白银。 “可以啊老王!” 看着眼前的王野,萧沐云开口道:“这翡翠入我王朝不过百年…” “价值并不如玉石…” “你居然能卖出五千两去!” 对于王野这一张嘴,萧沐云显得无比的佩服。 “这算什么!”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扯了扯嘴角。 他将银票揣入了怀中,开口道:“翡翠玉器这东西,你要会扯传承…” “你和他说这是翡翠的,那能卖三千就了不得…” “但你要扯上传承,就说这是棋仙当年悟道所用的棋子,自然就值钱了…” “我跟你说,这玩意也就是翡翠的…” “这要是玉石棋子,最起码卖个…” 咻! 然而,还不等王野把话说完,一道劲气破空而出。 正朝着萧沐云迎面轰来! !!! 见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他抓住萧沐云的肩膀猛然一送,将他推的退出两步。 就在萧沐云被推开的刹那。 那一道劲气瞬间从他身旁划过,直接轰在了集翠坊中一指白玉花瓶之上。 哗啦! 只听一声脆响。 那宛如羊脂,毫无瑕疵的花瓶应声而碎。 !!!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心头一惊。 方才若不是王野推自己这一下,那一道劲气肯定轰在了自己的头上! “诶呦我的天老爷啊!” 就在萧沐云震惊的刹那,集翠坊之中却传来一声哀嚎:“谁家的孩子这么手欠啊…” “这是上等羊脂玉的花瓶,价值不菲啊!” “都别愣着了,赶紧给我上街看看!” “看看是谁打破了我的花瓶!” 随着这一声呼喊,一众集翠坊的伙计迅速冲在了大街之上。 挨个查看附近的孩童。 一时间,本就热闹无比的大街越发的混乱。 而就在这混乱场景当中。 王野从一众行人的缝隙之中看到一个身影。 这身影带着狐狸面具,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看到这里,王野的眉头一皱。 此人一出手就直冲萧沐云,其目的显然是在试探自己。 这带面具之人,到底是谁?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却见那头戴面具之人缓缓抬起左手。 对着王野招了招手之后。 整个人便转身朝着人海之中走去! 显然,此人实在挑衅王野。 想要让王野来追赶他。 “老王,他好像在挑衅咱们…”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转头看着王野:“怎么办?” “追!” 闻言,王野沉声说道。 同时拉住了萧沐云的手掌, 瞬间冲入了人群当中。京城正逢开市,街道之上人潮如织。 王野带着萧沐云追出一段距离之后便停了下来。 但见前方人群来来往往,恍如浪潮。 形形色色的面孔走马灯一般闪过,让人应接不暇。 如此前提之下。 想要在人流之中找到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子。 简直犹如大海捞针! 此时王野目光如电,扫过眼前来往的人群。 突然间,他眼前一闪。 但见前方人流之中。 那头戴狐狸面具之人就站在原地。。 其双眼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些许玩味之意。 看到王野投来的目光,此人摇了摇头。 却见他对着王野招了招手。 旋即缓缓转身,再次隐入了人群之中。 娘的… 看到这一幕,王野的牙关紧咬。 此人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想法。 而是借着如此来往的人流,来和自己玩这种小把戏。 看来。 自己这次着实是被人小看了啊! 想到了这里,他没有含糊。 却见他拍了拍萧沐云的肩膀,开口道:“你走屋顶,我走sp;“知道了!” 闻言,萧沐云点了点头。 却见他纵身一跃来在了屋顶之上,朝着那面具男子追去。 哗! 见到这一幕,来往的行人发出一声惊叹。 而王野趁着如此空档身躯一晃。 却见他足下连动,朝着男子快速接近。 纵然是人流如织。 但是王野足下方寸妙到巅毫。 身形挪移之间没有碰到一个行人。 其速度之快,恍如蝴蝶穿花。 当真流畅到了极点。 正所谓移步成影随心御,穿花弄影速若飞。 如此身法。 正是最为寻常的穿花弄影步。 但是到了王野足下,却已到了步步生莲的地步。 那头戴狐狸面具的男子此时正借行人身影隐芥藏形。 忽觉身后一阵响动。 转头一看,正见到王野已然来在了自己身后。 其手掌猛然伸出,朝着他肩头抓来。 什么!? 见到这一幕,男子心头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王野的身法居然如此精妙。 能够快速的接近自己。 震惊之余他身躯一晃,直接闪过了王野的手掌。 紧接着他足下发力,陡然一点。 哗啦! 随着一声响动,他却见他身躯陡然跃上屋顶。 同时对着王野使出一个挑衅的眼神之后,朝着城西掠去。 哼! 见到这一幕,王野冷笑一声:“装神弄鬼…” “你真以为自己逃得了?” 说着,王野随手从小贩摊上扯下一副面具扣在脸上。 在丢下两枚大钱之后身躯一晃。 紧接着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此时萧沐云施展轻功于屋顶之上狂奔。 但是他境界不高。 距离男子始终有一段距离。 “娘的…” 眼瞅着自己追不上男子,他不由的暗骂一声。 却见他从怀中掏出摘星铳,整个人瞄准了前方的男子:“小爷让你跑!” 【推荐下,咪咪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话到此处,他二话不说,直接扣下了扳机。 轰! 霎时间,一阵闷响传来。 一颗弹丸破空飞出,正朝着男子身后轰去。 由于近日乃是开市,炮仗烟火就没有停歇。 如此声响也没有引起百姓注意。 那男子与屋顶之上纵身飞掠,忽闻身后闷响。 整个人转头一看,却看到一颗弹丸破空而出,已然来在了自己面前! “火铳?” 见到这一幕,他冷笑一声:“小娃娃有些意思!” 话到此处,他两指一夹。 直接将这弹丸夹在身前。 同时猛然发力。 砰! 随着一声响动,这弹丸瞬间被其捏的粉碎! !!! 见到这一幕,萧沐云心头一怔。 徒手接下弹丸,还能信手将其捏碎! 眼前男子的境界可想而知! 捏碎了弹丸之后,男子正欲开口。 嗡! 此时他忽闻一声响动。 转头一看,只见王野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整个人猛然一掌,朝着他迎面印来。 其掌下吹起的劲风雄浑无比,让他呼吸都艰难了三分。 然而下一刹,王野的手掌已然从其身躯穿过。 嗡! 同时其身躯一晃,陡然消散开来。 化气留形!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皱。 却看到那男子已然推开了数十步的距离,此时正看着自己。 啪!啪!啪! 这男子鼓了鼓掌,开口道:“一掌之下竟然能逼我使出化气留形脱身…” “看来你很不简单啊!” “你是什么人?” 听到男子的言语,王野开口道:“究竟意欲何为?” “追上我不就清楚了?” 面对王野发问,男子一扬下巴。 紧接着整个人身躯一纵,朝着前方猛然掠去。 其速度之快。 只一瞬间便掠出十余丈的距离! “够狂!” 见到这一幕,王野低声说道。 眼前这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 自己少时不把这孙子屎打出来,就算他拉的赶紧! 念及此处,他一把抓住萧沐云。 同时,开口道:“提气凝神,接下来可能有点快…” “快?” 此时萧沐云微微一怔。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整个人身躯一轻。 再抬眼时,已然到了百步之外! 同时滚滚气息迎面而来,直吹的他喘上不气来。 如此感觉之下,萧沐云连忙催动内功。 这窒息之感才缓解过来。 此时他回头再看,却发现自己已经距离方才的位置掠出数百丈有余! 见到这一幕,萧沐云心头越发震撼。 正所谓纵身百里无息步,身轻如燕纵云间。 说的应该便是如此的轻功了吧? 也在如此速度之下,王野距离那男子的距离已经大幅度的拉进! “什么!?” 此时男子见得身后王野追来,忍不住开口惊道:“他的轻功居然如此高明!” “高明!?” 就在男子震惊之际,王野冷笑一声:“你确定!?” 话到此处,王野足下凌空虚踏。 整个人速度暴涨。 只顷刻间便来在了他的面前。 同时他五指一并,推掌而出。 嗡! 只听一声浑沉闷响。 男子只感觉到一道雄浑掌力如山如岳,迎面压来。 !!! 见到这一幕,男子心头一动。 他手中布包在身前一横。 铛! 只听一声鸣金之声。 他的身躯恍如炮弹一般倒飞出去,直接落在了身后一汪偌大的湖中。 宛如打水漂一般接连退出数步。 才猛然一个翻身稳住身形。 哗! 就在他稳住身形的刹那,王野的身躯也猛然落下。 最终落在了水面之上。 此时二人抬眼再看。 原来方才一番追赶之下,他们竟然已经来到了京中的玉渊潭之中。 “老王…” 此时萧沐云被王野抓在手中,开口道:“要我去岸边看戏?” “我这轻功你也知道…” “没法站在水上…” 言语间萧沐云向下看了两眼,显得颇为尴尬。 由于境界问题,他根本无法向王野一般,站在水上如履平地。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手中劲力吞吐,瞬间将其送了出去。 借着王野的劲力,萧沐云足尖在水面连点几下。 直接来在了不远处的长堤之上。 “提气踏空云中舞,二度虚无轻纵身…” 就在王野送出萧沐云之后,这男子看着王野说道:“通天步法…” “阁下到底是谁?” “为何会昔日魔头的武学!?” 言语间。 男子的声音凝重了几分。 能够会通天步法的统统不是善茬子… 如今他的心头也有些打鼓。 “在问别人问题之前…” 听到了男人的言语,王野悠悠说道:“先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 “连这点江湖规矩都不知道吗?” “若我不想说呢?” 看着王野,男子冷冷说道。 “那我就只能掀开你的面具,自己来看了!” 说着,王野大袖一掀。 嗡! 当时间一股劲风排空而起。 在水中卷起一道泼天巨浪,朝着男子狠狠压去。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面对如此巨浪,男子冷哼一声。 他单臂运劲,横掌推出。 霎时间一道劲力凌空而起,与这泼天巨浪轰在一出。 轰! 只听一声巨响。 巨浪陡然溃散开来。 点点水花恍如乱箭穿空,将周遭树木轰成了筛子。 同时这男子身躯在水上化出一道水花,整个人已然被逼退数丈的距离。 仅仅一招之下,他已然落了下风。 “这个王野好猛地掌力!” 此时男子心头暗暗惊道:“一掌余力居然能够将我震退…” “如此人物为何在江湖上不显声名?” 咻! 就在男子震惊之际,一声轻啸传来。 下一刹,王野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头戴面具装神弄鬼…” 此时,王野开口说道:“且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说话的同时,王野手并剑指潇潇而下。 手指化作无边剑招,于男子面门狠狠轰来! 一时间玉渊潭水面之上剑气肃然。 面对如此剑招,男子身躯左移又闪,时不时闪身回防。 但饶是如此,还是被王野逼得左支右拙。 连连后推。 “你单臂接招,实力无法施展…” 看着男子模样,王野淡淡说道:“想来这面具作祟…” “我便帮你去了这枷锁…” “让你能够全力一战!” 说着他剑指猛然一挑。 哗啦! 霎时间,玉渊潭水花溅起。 点点水花化作水剑穿空而过,如暴雨一般倾泻开来。 如此水剑一出,男子身躯左右挪移,闪转开来。 虽然其身法精妙。 但是架不住这水剑太多,一个不慎,一道水剑已然来在面前。 啪! 只听的一声脆响。 其面上的狐狸面具陡然碎裂。 紧接着一个站刚毅威严的面容出现在王野面前。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上官云锋无疑! “我倒是谁…” 见到这上官云锋的面容,王野嘴角扬起:“原来是上官家主!” “你千里迢迢自汉中来到京城…” “难不成就是带个狐狸面具与人玩闹?” “你有如此功力…” 听到了如此言语,上官云锋开口道:“还会通天步法…” “你到底是谁!?” “不妨亮明身份说话!” 此时上官云锋对于王野的身份格外的好奇。 虽然二人已然交手。 但是出了一个通天步法之外,他根本看不出王野的其他武学! “上官家主啊…” 看着眼前的上官云锋,王野开口道:“你自己方才不是说了吗?” “要想知道这些…” “不如用实力说话!”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见到王野如此态度,他开口冷冷说道。 同时他抓住手中布包猛然一扯! 撕拉! 只听一声布帛撕裂之声。 一柄全身纯白,亮如繁星的长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龙牙枪?” 见到上官云锋手中的长枪,王野开口淡淡说道:“连你的看家武器都搬出来了?” “有点意思!” “我上官家武学来自枪术,枪法无对,拳法无双!”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上官云锋开口道:“今日便以苍龙劲来引枪…” “来会一会你!” 话到此处,上官云锋足下一挑。 只见枪头陡然挑起,而上官云锋回身发力,倒刺而出。 嗡! 随着一声闷响,一招回马枪直刺王野胸口而来。 此枪一出惊若蛟龙,劲似翻江。 见此一幕,王野眉头一挑。 他步履挪移,身躯一转。 直接闪过了这当胸一枪。 然而。 就在此时,上官云锋手掌发力,猛然一阵。 那苍龙枪枪身一抖,化作一张大网朝着王野罩来! 一寸长、一寸强。 枪端一抖,枪尖千变万化。 这枪势破风而至、快绝无伦。 王野见此一幕双臂一挥,一道劲力挡在身前。 就在此时,这枪尖正轰在这劲力之上! 铛! 只听一声脆响。 枪尖与王野劲力相抵在一处,瞬间僵持在一处。 因为二人相互用力的缘故,其苍龙枪已然弯曲成一张大弓模样! 见这一幕,上官云锋嘴角上扬。 同时,他开口道:“遇抵即旋,力发于点…” “劲若苍龙,透点而出…” “破!” 随着一声爆喝,原本宛若大弓的枪身陡然绷直。 一股雄浑劲力破空而出,直接轰在王野身躯之上! 轰隆! 霎时间玉渊潭上好似响起一道炸雷。 一道肉眼可见的劲力恍如游龙穿空而过,在水面之上炸起无数水花。 幸得此番开市,无人来此。 如若不然,定然引起轩然大波。霎时间玉渊潭上水雾弥天,飘蓬而下。 恍若下了一场暴雨。 看着这弥天而起的水雾,上官云锋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方才那一招唤做苍龙破空。 乃是霸道绝强的一招,寻常高手遇上非死即伤。 王野正面受得此招,焉能全身而退? 冷笑的同时,他也没有闲着。 方才王野施展通天步法让他心头生出丝丝不安之感。。 再加之方才王野以指为剑,步步紧逼。 甚至打碎了他脸上的面具。 这一切都说明王野不简单。 所以他打算一鼓作气直接击杀王野,如此才能打消内心的不安。 如此念头一起,他手中没有丝毫含糊。 却见他手掌发力,龙牙枪陡然一震。 紧接着枪招施展而出,一招一式环环相扣。 恍如天河决口滔滔不绝,朝着王野攻去。 霎时间。 玉渊潭水被劲气搅动,荡起阵阵波涛。 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招式过后,他眼中精芒暴绽。 手中的龙牙枪绽出一道金光。 裹挟无边劲力倒劈而下。 铛! 然而这一击攻下。 却传来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他倒劈而下的龙牙枪瞬间被一股劲力挡住。 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无法向下几分。 嗯?! 感受到如此变化,上官云锋心头一颤。 他目光一抬。 却见水雾渐渐消散。 水雾之中王野手并剑指,化气为盾。 生生挡下了他倒劈而下的一击。 同时,开口道:“上官家主果然还是如此…” “得势不饶人…” “一击得手之后杀招不绝,不把人诛杀当场心思难安…” 说着,王野手臂发力,猛然一震。 嗡! 随着一声闷响。 一股惶惶大力反而震出。 其劲力之大恐怖无比,顺着枪身朝着上官云锋的手臂涌去。 上官云锋一个拿捏不住,手中龙牙枪反震而出。 其枪身化作一道精光爆发而出,朝着一旁的长堤轰去。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 那龙牙枪瞬间被钉入了一旁长堤之中。 然而对于如此劲力。 上官云锋更为震惊的是王野的言语。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还是如此…” “我们以前见过面?” 言语间,上官云锋眉头越发紧皱。 此时他越发猜不透王野的身份。 “见过…” 闻听此言,王野微微一笑:“不仅见过,我们还交过手…” “胡扯!”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上官云锋开口道:“若我们交过手…” “我怎么会没有印象?” 王野方才的武功劲力卓绝,但是招式间却朴素的可怕。 以至于他除了一招通天步法。 根本认不出王野究竟师出何门! “也许是您贵人多忘事呢?”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不如咱们再来打过…” “说不定,你就想起来了呢?” 说着王野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对着上官云锋招了招手。 其脸上满是挑衅之意。 “正有此意!” 见到王野如此嚣张的模样,上官云锋勃然大怒。 他身躯一震,劲力散出。 整个人双手化拳,一股混元劲力流于周身。 这便是上官家的混元拳法。 与先前的上官义与上官瑞相比。 同一招混元拳法施展开来,不论是气度还是意味,上官云锋都远胜二人。 哗啦! 如此劲力一出,上官云锋身躯掠出。 他身带疾电,速度奇快。 只一晃眼的功夫便到了王野的跟前。 同时他右拳破空,恍若长枪一般朝着王野肋骨轰来! 混元拳法乃是枪法所化,讲究一个脱枪为拳。 方才那一连串的枪法霸道无边,如今这拳法相比枪法更胜三分! 然而他这一拳轰出,却被王野半路拦下。 嗯? 见此一拳被拦下,上官云锋眉头一挑。 紧接着身躯翻转再一脚直冲王野丹田。 然而这一脚踢出,也被王野猛然抬腿挡下! 这两招王野就仿佛提前知道上官云锋的招式一般,打的无比轻松写意。 越是如此,上官云锋怒意越盛。 却见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 紧接着一拳朝着王野轰去。 然而面对如此一拳,王野脸上笑意更浓。 他身躯一侧闪过当胸一拳。 同时,开口道:“息猛顺势,拳如脱枪…” 随着他的言语,上官云锋拳势更猛。 却见他拳劲如山,破空击出。 每一次轰击空气都传来一声爆响,恍如连珠炮炸开一般。 其劲气四散而出,搅得潭水波涛不断。 再配合远处密集炮仗声响。 竟没有半点不和谐之处。 然而如此拳劲轰出,却被王野轻易抵挡。 他以臂为盾,左右格挡。 连消带打之下将其轰出的每一招都化解开来。 但是,上官云锋毕竟事上官家的家主。 他每轰一拳,恍如层层海浪,劲力堆叠。 周身的劲力不散反增,越发的雄浑。 抬眼看去只见身泛流光,劲气逼人。 竟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随着他不断轰击,劲力不断积蓄。 待到劲力到最高一点之际,整个人眼绽寒芒朝着王野轰出。 轰! 随着一声恍如天雷的巨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劲力恍若苍龙一般破空而出,在水面之上划出一道水幕。 径直朝着王野当头轰去。 如此拳劲之雄浑。 莫说是人,便是一座小山也难以抵挡! “劲力有度,拳意无穷…” 见此一拳轰来,王野悠悠说道。 !!! 此言一出,上官云锋的双眼陡然圆睁。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你到底是谁!?” “怎么知道我混元拳法的口诀!?” 他的双目圆睁,满是骇然之意。 任他想破了头颅,都想不出眼前的王野究竟事何人! 然而对于上官云锋的言语,王野嘴角扬起。 他看着朝着自己轰来的拳劲微微一笑:“这个不是当年你亲口告诉我的吗?” 亲口告诉王野的? 此言一出,上官云锋身躯一僵。 他如此大声喊出口诀的时候只有一次。 那就是昔年围剿圣君之时! 难道眼前王野是… 嗡! 就在他震惊之际,一股清风吹拂而出。 这清风和煦无比,温柔无限。 只得吹拂的头发飘动。 然而就是如此清风一出,那恍如苍龙的拳劲却陡然消散开来。 偌大的潭水之上涟漪微漾。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清风化煞,有归于无! “你…” 看到这一幕,上官云锋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你是圣君?!” “你没有死!?” 咻! 就在他说话的刹那,一声尖锐的声响传来。 但见一个巨大的炮仗飞上半空, 陡然炸开!扩散而出的爆竹声传入上官云锋耳中。 其声音宛如的他内心。 无比的震撼。 昔年围剿圣君之战,他便参与其中。 除却白明玉之外。 他是当时表现最为勇猛的人物之一。 也与圣君过了百招不落下风的存在。。 如今见到这清风化煞的招式。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根本没有想到。 昔年的圣君不仅没死,如今就正大光明的站在眼前! “当然没死…” 闻言,王野冷笑一声:“我这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 言语间,他直接摘下了扣在脸上的面具。 露出了本来的容貌。 此时近距离看着王野,上官云锋细细打量了片刻。 整个人双眼猛然圆睁。 虽然时光轮转直下,王野的容貌有所改变。 但若是仔细辨认。 仍旧依稀可以认出王野便是昔年的圣君! “不可能!” 看到这里,上官云锋仿佛见鬼一般:“我当年亲眼看着白明玉将你击杀,尸骨无存!”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还没有任何的伤势!?” 言语间,他目光打量着王野。 想要找到他身上重伤未愈的痕迹。 毕竟圣君败于白明玉之手,即便活着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 眼前的王野负手而立,气定神闲。 莫说伤势。 便是气息都没有丝毫的紊乱! “我当年不过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骚扰,不胜其烦…” 看着上官云锋的样子,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所以借着被围剿假死脱身罢了…” “凭你们几个也想杀了我…” “你们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嗡! 此言一出,上官云锋心头猛地一颤。 他万万没有想到。 当年圣君身死的真相居然是这个! 震惊之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却见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上官义和上官瑞是你杀的?” “方云的人头也是你送来的?” “是你在追查天盛钱庄!” “没错!” 闻言,王野微微一笑:“这些都是我做的…” “为什么!?” 听到王野亲口承认,上官云锋开口道:“你身为魔教中人…” “为什么要查这些事情?” “很简单…” 闻言,王野微微一笑:“我愿意!” “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我愿意! 此言一出,上官云锋心头一怔。 王野乃是魔教圣君,杀伐果断,喜怒无常。 他若想插手此事。 还真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很好奇…” 就在上官云锋震惊之际,王野开口说道:“你上官家在汉中混的风生水起…” “足够你逍遥自在了…” “何必插手京城这些事情呢?” “替松江府衙贪墨一案转移银钱,这对你上官家有什么好处?” 对于此中的事情,王野也格外的好奇。 如今遇到了昔日的老熟人。 他自然要上前问个清楚。 哼! 听到了王野发问,上官云锋冷哼一声。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我的答案与你一样…” “我愿意!”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放声大笑。 他摇了摇头,开口道:“上官云锋啊上官云锋…” “我念在大家是故人的份上,给你个说话的机会…” “没想到你如此的不识抬举…”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到此处,王野五指一张。 无数水花聚成一只鬼爪,劲透如剑,迎面轰来。 这一招才是正统的魔教武学! 既然大家已经亮明身份。 那么就无须再藏着掖着了! 不好! 见到这一幕,上官云锋心头巨震。 却见出拳如雨,放长远击,与这五道劲气对轰在一处。 砰砰砰! 只听得一连串闷响。 这鬼手瞬间被上官云锋拳劲击溃。 知道了眼前此人乃是圣君。 眼下他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错,相比昔年,你貌似有些长进…” 看着眼前上官云锋的模样,王野开口道:“只是仍旧不怎么样!” “如今也只有堪堪五劫而已…” 王野淡然一语,飘然间纵身而出。 他身姿轻盈,卷起的却是弥天盖地的气势。 如此气势一出凝成一道巨大的魔相。 如魔似幻一般,朝着上官云锋张牙舞爪压来! 见此一幕,上官云锋心头一沉。 却见他周身一震拳掌并用,攻势如狂风骤雨般轰出。 顷刻间便见这如魔如幻的攻势尽数接下。 但饶是如此。 他每一次轰击都仿佛轰在钢铁之上,震的他双臂隐隐发麻。 轰! 只听的一声闷响。 上官云锋的身躯爆退而出。 他身躯在水面之上滑出一段距离,最终停在了长堤附近。 “怎么可能…” 感受着微微发麻的双臂,他心头暗暗惊道:“这魔头的功力,怎么比之当年雄浑出如此之多?” “昔年我徒手能与他对拆五十招不落下风…” “如今只是一个照面便震得我双臂发麻?” “与此魔头硬拼不得,唯有兵器在手,方有一战之力!” “而后借机逃离!” 念及此处,他手掌抓握,一股劲力吸扯而出。 嗡! 霎时间那钉入长堤的龙牙枪受到感召自行飞出,来在了上官云锋手中。 长枪入手,上官云锋却不似方才那般持枪。 却见他左手持枪末端,右手化拳。 周身上下涌出滚滚劲力。 整个人周身泛出一丝凛然之意。 “金枪迎皓月,寒气烁长空!” 此时上官云锋低吼一声,他挺枪直刺,身似流光。 手中长枪金光赫赫,直冲王野当胸而来! 铛! 然而就在这长枪刺出的刹那,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这龙牙枪被王野两指夹在身前。 任凭上官云锋如何用力都无法寸劲一分。 “是不是很惊讶…” 看着上官云锋的神情,王野开口说道:“我的功力为什么比昔年更猛…” “其实很简单…” “昔年你们围剿之际,我并没有使出全力!” 话到此处,王野手掌猛然发力。 砰! 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这龙牙枪枪头被王野生生拧断。 与此同时,王野猛然一掌朝着上官云锋当头劈来!这一掌盖下,滚滚劲风迎头压来。 此掌劲力之猛。 叫他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面对如此掌力,上官云锋大惊失色。 慌忙之中他强摧内力,周身凝成了一道宛如蛋壳的罡气。 “后天罡气?” 看到这一道罡气挡在身前,王野冷哼一声:“上官云锋,你当真是深藏不漏…” “四大世家之中除了慕容老贼之外…” “想来便是你实力最强了!” “这可惜,这后天罡气还是差了一些!” 言语间,王野这一掌正轰在那后天罡气之上。 嗡! 一掌盖下,劲力奇猛。。 只听得一声闷响传来,这后天罡气登时碎裂。 王野此掌余力压下。 不偏不倚正轰在上官云锋脸颊之上。 这一掌劈下如中金铁。 直打的他银牙崩碎,眼眶冒血。 “哦?” 见到这一幕,王野颇为意外的一挑眉头:“你这罡气不错…” “居然能够挡下我大半的劲力…” “看来你这内力的确颇为精纯啊!” 以王野对上官云锋的了解。 方才那一掌劈下,足以打的他头骨崩碎,立毙当场! 但是一掌之下却如中金铁。 只是轰的他崩牙暴血。 如此结果,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看来这些年。 这上官云锋不只是增强了功力这么简单! “是土龙之精…”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上官云锋开口道:“此物得厚土之气,强内息壮筋骨…” “能让人体质陡增数倍!” 话到此处,上官云锋暴起发难。 他双眼赤红,强摧劲力。 整个人猛然一拳朝着王野胸口轰来。 砰! 随着一声闷响,这一拳毫无花俏的轰在王野胸口。 但是其劲力却仿佛泥牛入海,再无任何反应。 不仅如此,反倒是一股内力反冲而出,想朝着他双臂涌来! 不好! 感觉到如此变数,上官云锋心头一惊。 他正欲有所动作。 而就在此时,王野猛然一拳,正轰在他肋骨之上。 咔嚓! 霎时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上官云锋六根肋骨齐断。 其胸口瞬间塌陷下一块。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他肋骨传来。 “去死吧!” 这一股钻心剧痛传来的瞬间,王野的声音从他耳畔传来。 紧接着却见他出掌如电,直冲他当胸印来。 此掌一出劲气卓绝。 若是挨上。 饶是他铜皮铁骨也要被打的气绝当场! 念及此处,他强忍肋骨剧痛让过王野这印来一掌。 同时起身一脚正轰在王野胸口。 这一脚他不为伤敌。 只想要借助力量远遁开去! 圣君虽强,仍有白明玉这个对手。 自己便是身死。 也要让他身份暴露出去! 如此也能够给上官家,给那位大人和青云争取机会! 然而他想的挺美。 王野只一个照面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却见他嘴角扬起,开口道:“出腿强踢,反蹬借力?” “想法不错…” “只可惜,你忘了在与谁交手!” 话到此处,王野招式尾随而至。 却见他双掌交错,将上官云锋踢出的一脚接住,猛然一绞。 嘎巴! 随着一声脆响。 其腿骨瞬间被王野双臂绞断! 断骨一断,王野手并剑指,疾刺而出。 正朝着上官云锋的眉心刺来! 这一指若是挨上。 上官云锋必死无疑!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厉喝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玉渊潭一侧,一个男人已然掐住了萧沐云的脖颈。 此时正用一柄匕首抵住了其咽喉! 这男人不是旁人。 正是此前与上官云锋谋划之人! 看到这一幕,王野的动作瞬间停下。 其劲风吹拂而过,让上官云锋须发散乱。 他看了一眼男人。 在确定其不过是个大宗师之后,对着上官云锋开口道:“有意思…” “你居然还有帮手…” “你都能有儿子,我有个帮手又如何?”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上官云锋开口说道。 同时他的心头也是颇为惊讶。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黑衣人居然会出手救下自己! “放了上官家主!” 此时,一旁的男子看着王野:“不然我杀了你儿子!” “纵然你是圣君,也不希望儿子就此身死吧?” 言语间,男子的脸上泛出一丝冷笑。 仿佛他已经制住了王野的软肋。 “放了他可以…” 看到这一幕,王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时我要告诉你们两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这小子不是我的儿子…” “哼!”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男子冷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你爱信不信…” 王野微微一笑:“第二件就是…” “这小子要比你想的难对付…” “是吗?” 听到了王野言语,男子冷笑一声:“我到要看看…” “他一个半大的孩子,怎么更难对…” 此时一个付字还未出口,萧沐云的手掌对着他猛然一抬。 轰! 只听一声轰鸣响起。 一蓬紫色的烟雾混合着钢珠瞬间从手腕轰出。 散做漫天星辰,朝着男子近距离轰去。 由于距离太近,男子根本无力闪躲。 整个人猝不及防之间被这袖炮轰在了脸上。 霎时间。 男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血肉模糊。 整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双手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脸部! 一边抓还一边喊:“疼!痒!” “救命…救命!” 其声音声嘶力竭,看上去痛苦无比。 袖炮有毒!? 看到这一幕,上官云锋的心头一惊。 寻常的袖炮威力有限。 纵然是贴脸击发也只能擦破大宗师一些皮毛。 但是眼前的男子脸上却变得血肉模糊。 甚至还能疯狂抓着自己的脸部。 再加上方才那紫色烟雾。 如此足以说明,方才那袖炮之中有着毒药! “他娘的,敢偷袭你小爷!” 趁着男子疯狂抓脸的功夫,萧沐云怒骂一声。 却见他一脚将男子踢翻在地。 又取出摘星铳直接桶在其口中,直接扣下了扳机。 轰! 随着一声闷响。 这男子的头颅瞬间爆开,血肉与脑浆溅了一地! !!! 见到这一幕,上官云锋不由的一愣。 他万万没有想到。 萧沐云虽然年纪不大。 但是投毒杀人一气呵成,其手段居然如此的狠辣!“我说什么来着?” 就在上官云锋震惊之际,王野的声音从其耳边传来:“这孩子比你们想的更难对付!” 听到了如此言语,上官云锋牙关一咬。 却见他运起残余劲力一跃而起。 整个人将周身劲力催发至巅峰。 整个人猛然一震。 吼! 霎时间真气激荡,狂暴无比。 隐隐之中居然啸出一声龙吟。 再看上官云锋周身真气如火,蒸腾而起。。 此时猛然一拳,朝着王野胸口攻来! 事已至此。 自己已经知道了圣君未死的事情。 单凭这一点。 王野绝对不可能放任自己活下来。 也正是看透了这一点。 他才不顾身上两处重伤,选择与王野拼死一搏! “事到如今要拼死反扑?” 看着上官云锋的模样,王野开口道:“好好好…” “上官云锋,说到底你也算是个汉子!” “既然如此,我今日就让你死的风光体面!” 嗡! 此言说罢,却见王野周身一动。 一股宛若实质的真气陡然散出。 却见他大手一挥,推出一掌。 轰! 只听一声的巨响。 上官云锋轰出的一拳瞬间被王野震散。 一道真气朝着四方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王野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他左手一摊,反手一扣。 直接抓住了上官云锋手腕。 同时整个人化掌为拳,猛然轰在了上官云锋的胸口之上! 砰! 随着一声闷响。 上官云锋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 惶惶劲力自其身躯贯穿而过,直接轰在远处的潭水之中,惊起漫天水花! 一瞬间,上官云锋的双眼圆睁。 旋即瞳孔涣散开来。 同时,他开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青云…” “上官家的未来…” “就靠你了!” 一言说罢,上官云锋身躯一软,整个人气绝当场。 堂堂上官家主。 就这样死在了京城开市的第一天! 看到上官云锋的样子,王野双眼一眯。 他松开了其手腕,任凭其尸体缓缓沉入水中。 “放着好好的家主不当…” 看着上官云锋的模样,王野摇了摇头:“偏偏要掺和这些破事…” “上官云锋…” “我是该说你有野心呢?还是该说你蠢呢?” 言语间,王野身躯一晃。 直接来在了萧沐云的身旁。 “老王,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眠月楼了?” 看着眼前的王野,萧沐云一脸的期待。 “去眠月楼干什么?” 看着眼前的萧沐云,王野不由的问道:“你小子还惦记着这个呢?” “那里面和金陵的没啥区别…” “但是银子却多了不止一倍,等回了金陵再玩!” 闻言,王野脸上写满了无奈。 这孩子才十岁就这样了。 要是再过几年可怎么办啊? “老王你想到哪里去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说道:“你忘了周邦仁说的了?” “到眠月楼挂黑旗,点天灯…” “如此就能联系到周邦仁上面的人物…” “反正咱们都要走了,不如把京城捅个通透!” 萧沐云到底还是个少年。 见到了王野大战上官云锋之后,此时一张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通透个屁!”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京城里势力繁多,归宿不明…” “明面上就有个人仙的将军江万里…” “还捅个通透,老子以后还指望把分店开到京城呢!” “尤其是这个周邦仁的上层,鬼知道他们是个什么存在!” “如今刚杀了上官云锋,后脚再去招惹他们…” “再闹出点动静来,京城又他娘的得戒严一次,到时候老子怎么办?” “在白明玉家里等着他回来团聚?” 言语间,王野一万个没好气。 如今白明玉都他娘已经到了河间府了。 顺利的话后天就能到达京城。 自己明天说什么也要离开,不然的真就撞见了! 白明玉前脚刚在东海吃瘪。 回家要是再遇到自己。 那他娘的气的当场就得和自己提剑开干。 到那个时候,自己再想隐居就得到番邦了! “可是…” 闻言,萧沐云开口说道:“咱们都查到这里了…” “留个遗憾多不好…” “也算是帮神捕大人一个忙…” 此时萧沐云还是一个劲的怂恿王野。 “啊呸!” 闻言,王野啐了一口:“还帮他的忙!?” “事情都让咱们干了他干什么去?” “说好的过来查个天盛钱庄是谁就行,咱们现在不仅查了…” “甚至连天盛钱庄的所有人都干掉了!” “还在刑部里给他留了个钉子,够仁至义尽了…” “咱们别的不说,就一个在刑部留个钉子,干掉上官云锋这两点…” “这在江湖没有个十万两黄金的花红,谁敢接这活啊!” “两千两黄金给他干成这样,偷着乐去吧他!”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一脸不服不忿:“不行…” “他娘的越想越气…” “这三千两黄金全归老子了!”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不服! …… 与此同时,运河之上。 一艘偌大的船只乘风前进,朝着京城进发。 白明玉站在船头之上,眺望着前方。 他一袭白衣,眉头紧皱。 面上满是忧虑之色。 一眼看去说不出的沉重压抑。 “明玉啊,别想太多了…” 此时,一旁的刀霸拍了拍他的肩头:“何止是你…” “怀砚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他是内鬼的事情我们都不愿意看到,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好面对就行了…” “如今咱们已经到了大沽,到明日就可以回到京城了…” “到时候你好好休息休息,再从长计议!” “嗯!” 闻言,白明玉点了点头:“此番东海之行,也着实给我提了个醒…” “原以为我的敌人仅在域外与天外天之内…” “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将内鬼安插在了我的身旁…” “有此可见,除却域外和天外天,还有一股势力隐藏于江湖之中” “甚至就在我的身边!” “此番我一定要将此人彻底揪出来…” “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让怀砚甘做他的棋子!” 言语间,白明玉双手紧握。 眼中泛出了一丝坚决之意。次日傍晚。 残阳如血,暮色昏沉。 运河两旁的芦苇随风摇摆,芦花漫天飞舞。 说不尽的闲适浪漫。 因为连日来戒严的缘故,渡口堆积了大量的商船。 如今戒严解除。 运河之上行满了商船客舟。 远远看去密密麻麻一大片,显得颇为壮观。。 一艘南下的客船之上。 王野站在船头负手而立。 他看着眼前来往的船只,一张脸上写满了兴奋的神情。 娘的… 总算在白明玉回来之前出了京城。 临行的时候白玉麟还嚷嚷着要摆什么送行宴。 结果让王野崩溃着拒绝了。 前天白明玉就已经到了河间府。 自己今天走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 这要是再吃什么送行宴。 那肯定被对方堵在京城里。 到了那个时候那事情可就大了去了! 而如今正好。 自己这些日子不仅在白明玉家里吃住了好几天。 使唤完他儿子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如此事情单是想想。 王野就觉得全身舒畅,无比过瘾! 念及此处。 王野脸上不由的泛起了丝丝笑容。 “老财迷…” 就在王野暗自得意之际,阿吉来到了王野的身旁:“你在这里站半天了…” “又是负手又是傻笑的…” “咋的,你要作诗啊?” 由于刚吃了晚饭。 此时的阿吉一句话说完,还打了个饱嗝。 其中弥漫着一股肉干的味道。 听到了这个饱嗝声,再闻到这味道。 王野心头刚刚泛起的舒爽之感瞬间荡然无存。 “他娘的…”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道:“老子好容易在这里看会风景…” “你小子就非得过来打扰老子的雅兴…” “滚滚滚,找你的露菡腻歪去!” “这说着咋还急了呢?”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嘀咕了一声。 旋即转头朝着船内走去。 “臭小子…” 看着阿吉的背影,王野扯了扯嘴角。 此时正准备继续看着风景放松一下。 呜! 而就在此时,一声号子瞬间传来。 听到这号子的声响,王野心头一动。 这号子的声音他知道。 乃是运河之上船只太多时,船队通知前方行船避让,以免相撞的号声。 听得此号声,王野抬头一看。 只见数艘船只自对面迎面驶来。 见到这船只的瞬间,王野心头不由的一愣。 只见那领头的船只之上,一个男子负手而立。 此男子一袭白衣,身材挺拔。 衣衫与头发随着晚风肆意摆动,说不出的潇洒恣意。 此男人不是旁人。 正是当今的武林盟主,白明玉无疑! “白明玉!” 见到这一幕,王野的心头陡然一震。 娘的… 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这他娘的就叫做冤家路窄! 他就是为了躲避白明玉才早早离了京城。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居然会在运河之上与对方遇见! 就在王野惊愕的刹那,两艘大船已然擦肩而过。 就在这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白明玉的余光也扫了王野。 是他?! 此时他的心头猛然一震,仿佛被厉雷击中一般。 这个身形,他再熟悉不过了。 谷轰</span>昔年针锋相对,数次搏杀。 那身影已经印在了脑海之中。 如今在运河之上猛然看到,这让他心头无比的震撼! 震惊之余。 白玉明猛然转身,朝着身后的船只看去。 然而等他转身的刹那。 却发现那船头之上已然空空如也。 再没有王野的身形! 怎么回事? 看到了这里,白明玉不由的一愣。 自己方才明明看到了圣君的身影。 怎么一瞬间又不见了踪迹? 念及此处,他摇了摇头。 目光朝着朝着对方船上扫过。 但仍旧没有看到其身影。 怎么会这样? 自己方才明明看到圣君,怎么突然消失不见? 难不成是自己连日来忧虑过度,从而产生了幻觉? 可是也不对啊! 自己忧虑过度,为什么会看到圣君的幻觉? 一时间,白明玉也有些迟疑。 就在此时,一旁的刀霸察觉到了白明玉的异样。 他走上前来,开口道:“明玉,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 听到了刀霸的言语,白明玉摇了摇头。 他转头盯着那艘错开的船只,悠悠说道:“我好像看见那个人了!” 言语间他声音低沉。 双眼之中满是思索。 “谁?” 闻言,刀霸下意识的问道。 “圣君!” 白明玉缓缓开口,唇齿间报出了那两个字。 什么!? 此言一出,刀霸的脸色一变。 他看着白明玉开口说道:“他不是死了许多年了吗?” “你怎么会突然看到他?” 说着,他看着白明玉的样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继而指着王野所在的船只,开口道:“圣君在那艘船上!?” “我过去看看!” 言语间他就准备施展轻功,前往船上一探究竟。 “罢了…” 就在此时,白明玉一把拉住了刀霸:“兴许是我眼花了…” “当年一战,我曾亲眼看着他死无葬身地…” “他不可能还活着…” “咱们并非官府,突然上船搜查难免会惊扰到船上客人,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如今京城就在眼前,还是先回去解决眼下的事情为好!” 言语间,白明玉的脸上写满了深沉之意。 “也好…” 闻言,刀霸点了点头:“既然明玉你如此确信圣君已死…” “我们也就不上去搜查了…” “便先以眼前的事情为重,回京商议如何揪出内鬼再说!” 对于白明玉的决定。 刀霸并没有多说什么。 “嗯!” 看着刀霸的态度,白明玉点了点头。 但是其目光还是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那商船的旗帜。 却发现上面正印了一个秦字。 暗暗将此一切记在心头之后,白玉明有多说什么。 而是放任那船只远远离去。 呼! 看着白明玉所在的船只缓缓远去,船舱内的王野呼出一口浊气。 好险… 幸亏自己反应够快,在他回头之前隐去了身形。 若非如此。 要是白明玉认出了自己,那大战一场在所难免。 到了那个时候。 这涛涛运河之上,就是他们的战场! 想到了这里,王野伸个懒腰。 再次朝着船头缓缓走去…夜已深。 由于解除了戒严,京城上下灯火通明。 憋了多日的百姓于街头巷尾游玩饮酒,好不热闹。 偌大的京城宛如不夜城一般。 相较于城中的热闹。 白府之中却是格外的深沉。 白明玉归来之后并没有与众人齐聚。 而是独自坐在书房之内,思索着近日来发生的事情。。 从东海误入葬神沟。 再到怀砚暴露身份刺杀自己。 如此事情恍如阴云一般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以至于让他现在也是如鲠在喉。 说不出的难受。 唉! 念及此处,他不由的叹了口气。 同时,幽幽说道:“原来时刻被人算计是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话到此处,他不由的摇了摇头。 同时,自嘲道:“看来我真是累了…” “净是想一些有的没的…” 说着他来到了一旁的书架旁边。 此时的他想要看看书来放松一下心情。 然而。 当他来到书架前方的刹那,整个人不由的一愣。 原因无他。 因为他许多书籍的位置,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 看到这里,白明玉心头一震。 联想到怀砚是自己身旁内鬼这件事情。 他的心头说不出的不安。 难不成… 有人趁着自己不在家,来翻找过自己的书房?! 砰砰砰! 就在白明玉心头震撼之际,一震敲门声传来。 “谁!?” 听到了这敲门声,白明玉开口问道。 “父亲,是我…” 门外传来了白玉麟的声音。 “是玉麟啊!” 闻言,白明玉松了口气:“进来吧!” 吱呀… 此言一出,白玉麟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来到了书房之中。 同时,开口道:“父亲,我派人煮了些吃的…” “你自回来之后就水米未进…” “还是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 白明玉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胃口…” 言语间,白明玉沧桑了许多。 “父亲,东海的事情我听六位前辈说了…”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白玉麟开口道:“怀砚之事,的确让人寒心…” “但是父亲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啊!” “我知道…” 白明玉叹了口气。 同时,他话锋一转,开口道:“玉麟啊,我书架上的书被人动过了…” “我走之后…” “有谁来过我的书房吗?” 言语间,白玉麟的眼中泛出一丝精芒。 自从怀砚的事情之后。 他就总感觉身旁总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自己。 如今书架被动,他心头越发的谨慎起来。 “应该是萧小兄弟干的…” 听到了白明玉发问,白玉麟笑着说道。 “萧小兄弟?” 此言一出,白明玉一愣:“是谁?” “看我这脑子…” 白玉麟一拍脑门,赶忙说道:“父亲,您走之后露菡回来了…” “这萧小兄弟乃是浩气轩门主的儿子,与露菡也是朋友…” “露菡回来了?” 谷圆</span>闻言,白明玉豁然起身:“她现在在哪呢?” “亲爹回来也不说来看看?” “真是岂有此理!” 额… 见到白明玉如此反应,白玉麟先是一怔。 旋即开口道:“她今天上午就坐船走了…” “就和您相差几个时辰…” 言语间,白玉麟将王野等人上京。 又在白府之中住了一段时间的事情告诉了白玉麟。 “金陵,醉仙楼?” 听到了白玉麟的言语,白明玉点了点头:“露菡这丫头性子野…” “让他在酒楼见见江湖也算是好事…” “只是这个王野究竟是个什么人?” “爹,这个王掌柜可是个妙人啊!” 见到白明玉发问,白玉麟立时来了劲头:“他机智多谋,可是个十足的老江湖…” “身材高大却又不会武功…” “但是每每遇到事情,他总能想道解决之道…” “我在金陵遇到魔教之人的时候,还是多亏了王掌柜的指点才能化险为夷!” 身材高大?机智多谋? 十足的老江湖? 听到了白玉麟对于王野的描述,白玉麟心头越发的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 白玉麟越是描述此人。 傍晚时分在船头见到的那一抹身影就越是出现在眼前。 想到了这里。 他猛地想起了那客船之上的旗帜。 同时,对着白玉麟问道:“玉麟啊,我问你…” “今天是你亲自送王野他们上的船吗?” “对啊!” 白玉麟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咱们好歹也是主人…” “客人回家我自然要送送他们了…” “还是我亲自给他们找的客船呢!” 言语间,白玉麟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哦?” 见到白玉麟如此回答,白明玉心头一动:“那你给他们找的谁家的客船啊?” “父亲放心吧…” 白玉麟微微一笑:“此番露菡也在船上,我自然不会马虎…” “我找的是秦家的客船…” “他们的船快,把头经验也足,在水路颇有名气…” “那秦字的旗帜一出,走水路的多多少少要给些面子,亏待不了他们的!” 对上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心头一动。 自己傍晚时分,就是在挂有秦字旗帜的船上看到了圣君的身影。 如今再有了白玉麟的言语。 让他心头越发有了把握。 “看来…” 想到了这里,白明玉在心头暗暗想道:“我抽空,得到金陵走一遭了!” 汉王驾到! 就在白明玉心头暗暗思索之际。 一声呼喊从大门传来。 此言一出,白玉麟挠了挠头;“汉王殿下可真是不错…” “每次父亲你一回来,他肯定第一时间到府上来看您!” “是啊!” 闻言,白明玉点了点头:“汉王虽然是皇家之人…” “但也是心系江湖,为武林着想…” “此番东海之行更是出钱出力,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如今能有这样的王爷,也是我武林一大幸事啊!” “武林盟中之事,我也需要找个人与我分担了!” !!! 此言一出,白玉麟先是一愣。 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父亲,您这是…” “嗯!” 白明玉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白玉麟的肩膀,开口说道:“盟中事情太多…” “我一人之力恐无法顾全大局…” “汉王乃是青年俊彦,有他帮我分担,应该能解决不少问题…”十日之后,金陵城。 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 金陵街头熙熙攘攘,说不出旳繁荣喧嚣。 “到底还是金陵啊…” 走在街头之上,白露菡伸了个拦腰:“十里秦淮流锦绣,六朝风月染烟霞…” “如此地方…” “真比京城那苦寒之地好上太多了!” 大抵是成功远离了白明玉。 此时白露菡的心情明显不错。 脸上满是轻松的笑容。 “行了!”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一旁的王野开口说道:“又不是第一次到金陵…” “还念上诗了…” “都别磨蹭了,脚步麻溜一点!”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从刚刚进城起,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路过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多看自己两眼。 在走远之后还小声的嘀咕自己。 这一点。 让王野心头越发的不自在。 难不成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剑圣他们又把按时收费那一套给开出来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加快了脚步。 朝着醉仙楼走去。 “不是,老财迷这是怎么了?” 看着王野的模样,白露菡开口说道:“一回来就着急回客栈…” “咋的…” “那么大个客栈还能飞了不成?” “飞是飞不了…” 闻言,一旁的陈冲叹了口气:“但还是不是客栈就得两说了…”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众人不由的一愣。 上次前往苏州府的时候。 剑圣他们就雇人在客栈内大跳艳舞按时收费。 如今前往京城前后待了一个多月。 鬼知道他们几个能玩出什么花来。 念及此处,众人也没有犹豫。 纷纷跟随王野朝着醉仙楼走去。 片刻之后,众人来到醉仙楼门前。 众人猛一抬眼,整个人不由的愣在了原地。 只见眼前的醉仙楼大门敞开。 大厅之中人来客往,热闹非凡。 柜台之中叶凌舟正拿着算盘上下拨弄。 一旁的柱子带着几个男人正在跑前跑后,收拾桌椅。 其模样和自己走之前一模一样。 甚至比自己在的时候更像客栈。 ???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会客栈不仅没有变的乌烟瘴气。 而且还在正常经营!? “我眼睛没花吧?” 看到眼前的一幕,阿吉开口道:“客栈不仅没事…” “而且还在正常经营?” “也不对啊!” “这大厅之中客人怎么全是女的啊?” 此言一出,众人朝着大厅看去。 只见得大厅虽然人来客往,但是其中坐的都是女子。 这些女子喝茶饮酒,相互聊天。 一眼看去,莺莺燕燕的道爷赏心悦目。 看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懵逼了。 你说他正常吧… 客栈里的客人全是女子。 你说他不正常吧… 客栈又在正常经营,还他娘的似模似样。 一时间就连王野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 说着他大步走进客栈,朝着柜台走去。 “哟,客官您来了!” 谷貌</span>看见有人进入客栈,柱子登时迎了上来:“里面…请…” 话说到一半,柱子的声音瞬间哑了下去。 因为他看到眼前的客人正是王野无疑。 “大…大爷…” 看到王野的刹那,柱子开口说道:“您、您回来了啊?” “说吧,柱子…” 看着眼前的柱子,王野扯了扯嘴角:“这回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上次整的是大跳艳舞按时收费。 如今王野倒要看看。 他们这次又整的什么幺蛾子。 “没有整幺蛾子!” 此时,柜台中的叶凌舟跑了出来:“我这不是看你一去京城就是一个月…” “这客栈的生意可不能放啊,一放就荒废了!” “所以我帮你把客栈经营起来,如此也省的荒废了嘛!” 言语间,叶凌舟的脸上满是笑容。 “是吗?” 闻言,王野眉头一挑:“那这满客栈都是女人是怎么回事啊?” 言语间,他的目光扫过了在场的女子。 “啧,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板呢?” 叶凌舟脖子一梗,开口道:“咋的,你这客栈只给男人开啊?” “今儿赶巧了来的女子多了些,那不是很正常吗?” “真的是…”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点了点头。 叶凌舟的言语乍一听的确也有些道理。 可是他总是感觉那里不对劲。 却见他看着叶凌舟,开口道:“不是…” “你真没有搞花样?” 王野仍旧不相信叶凌舟能干正事。 “你看看你!” 面对王野的质疑,叶凌舟立时就哀嚎了起来:“我好心好意帮你运营客栈…” “让你的生意不至于垮塌下去…” “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他娘的怀疑我!” “我这颗心啊,真是哇凉哇凉…” 哗啦! 不等叶凌舟把话说完,二楼一间房门瞬间打开。 紧接着一个游商搂着一个女子缓缓走了下来。 二人脸色嘲轰,额头有汗。 一看就是刚刚大战了一番。 在看到了叶凌舟之后,这男人哈哈一笑:“叶掌柜啊,你这个地方可不错啊!” “比怡红院便宜也就算了…” “还自带房间,最主要的是随玩随走,简单快捷…” “那没有那么多捆绑消费…” “模式很好,我看好你啊!” 说着,男子在旁边女子的脸上亲了一下。 “讨厌~” 被男子这么一亲,旁边的女子娇嗔了一声:“大爷,你这是要加钱的!” 此言一出,王野朝着女子一看。 这不看还好。 一看整个人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 因为这女子面容妖媚。 正是此前仙人跳骗他的那个女子! 而且,这女子不是个暗娼吗? !!! 想到了这里,王野脑袋中一缕灵光陡然乍现。 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此时王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怪说不得这大厅之内全是女子。 弄了半天。 这些女子和怡红院的姑娘一般。 是他娘的在大厅喝茶饮酒,等着客人挑选的! 这个叶凌舟。 到底还是把自己的客栈给开成窑子了! 不仅如此。 相比于怡红院,叶凌舟这个模式还他娘的更加的简单快捷!片刻之后,大厅内旳女子被遣散一空。 在房间内玩耍的剑圣、张道玄和上泉信秀也被抓了出来。 四个人站成一排。 其中三个前辈脸上还泛着潮红之色。 一看就是刚刚大战了一番。 唉! 看着眼前的四个人,王野叹了口气。 旋即开口道:“说罢…” “这次又是谁的主意?” “想法是剑圣和张道长提出来的…” 面对王野的发文,叶凌舟无奈道:“经营模式是按照上泉老哥照搬东瀛的…” “女人和伙计是我找的…” 我特么… 听到了这里,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如此的皮肉生意。 这几个人还整的是分工明确,群策群力!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家伙…” 就连一旁的阿吉都震惊了。 他看着白露菡开口道:“四个人里三个江湖前辈…” “对敌时不见他们联手出击,这搭窑子捞偏门真是齐心协力啊!” “知足吧…”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白露菡扯了扯嘴角:“最起码不破大师没有参与…” “江湖上还有一片清明…” “不破他…” 白露菡的言语一出,张道玄开口道:“负责在怡红院里把客人介绍过来…”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共五个人。 剑圣和张道玄提供想法。 上泉信秀传授东瀛经营模式。 叶凌舟拉人当掌柜。 不破去怡红院拉皮条… 什么叫做分工明确? 这他娘的就叫做分工明确! “高人前辈尚且如此…” 闻言,白露菡叹了口气:“怪不得我爹这么累…” “这个江湖完了…” “不是…”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忍不住了:“诸位你们这是不是有点杀鸡取卵了?” “你们可都是怡红院的常客…” “这么搞,不是和他们抢生意吗?”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对啊! 这几个人如此做法,不是和怡红院抢生意吗? “不会的…” 闻言,剑圣摇了摇头:“去怡红院一次最少五十两…” “有很多人都去不起…” “我们这里一次二十五两,都是去不起怡红院又有需求的游商客旅才来…” “他们吃肉,我们喝汤,谁也不妨爱谁…” 嘶! 此言一出,众人彻底震惊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剑圣他们居然把生意做成了这样! “那这么多女人你们是怎么找的?” 此时,阿吉忍不住问道:“不会是怡红院里过来的吧?” “城里的暗娼…” 叶凌舟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我把他们整合了一下…” “然后就这样了…”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彻底震惊了。 怡红院吃大头。 叶凌舟他们整合暗娼吃小头。 如此一来。 还真是将这金陵城的皮肉生意瓜分的干干净净! “这有点意思…” 对于如此情况,萧沐云开口道:“那你们几个怎么分账啊?” “我们一共五个人,一人分一成半…” 一人一成半? 此言一出,众人相视一眼。 谷貶</span>他们看着叶凌舟,齐声道:“那剩下的半成呢?” 哗啦! 就在此时,醉仙楼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传来:“娘咧…” “你们大白天怎么关着门呢?” “这关着门能做生意吗?” 说着,赵捕头便大步走了进来。 一边走还一边说:“那个叶掌柜啊,你印的单子我都让兄弟们发完了…” “你记得…” 说着,赵捕头看了王野等人。 却见他先是一怔,旋即开口道:“王掌柜啊,你们回来了啊?” “我突然想起来衙门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我稍后回来吃肥肠面…” 说着,赵捕头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我好像知道那半成去哪了…” 看到了这一幕,白露菡开口道。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点了点头。 “行吧,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 面对眼前的情况,王野开口说道:“你们一共赚了多少银子?” “七万两…” 闻言,叶凌舟爆出一个数字。 !!! 此言一出,王野如遭雷击。 他看着眼前的叶凌舟,开口道:“多少?!” “二十五两银子一个…” “你们赚了七万两?!” 言语间,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好家伙。 自己费了大劲,借助太上无相功都没有赚七万两… 叶凌舟他们居然赚了七万两银子?! 这还有天理?! “二十五两一个虽然少…” 看着王野震惊的神情,叶凌舟开口说道:“但架不住人多啊?” “我们玩的就是随玩随走,想过夜去其他地方…” “再加上金陵城又四通八达…” “一天翻八九次房和玩一样…” 我特么… 听着叶凌舟这一番言语,王野彻底震惊了。 薄利多销能他娘的用到窑子开窑子上去… 叶凌舟这孙子也他娘的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行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 震惊之余,王野看着眼前的叶凌舟,开口道:“你也知道,我是个要脸面的人…” “你们在我客栈搞这些东西,严重影响了我的名誉和生意…” “少废话,你就直说要多少!” 叶凌舟不耐烦的说道。 “三成!” 闻言,王野竖起三根手指头。 啥!?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叶凌舟震惊道:“三成!?” “强取、豪夺、生切!?” “你这手下的比贪官还黑啊!” “啊呸!” 看着叶凌舟的反应,王野开口道;“这客栈还是莪的呢!” “你们用我的地方赚了这么多银子…” “我和你们要三成还嫌多?!” “我还没和你们要名誉损失呢!”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一脸的兴奋。 “行,三成就三成!” 看着王野的神情,叶凌舟开口说道:“等哪天我们几个也盘个店下来…” “专做这样的买卖…” “到时候天天赚钱,眼红死你!” 言语间,叶凌舟就准备取银票。 “不着急…” 看到这一幕,王野微微一笑,开口道:“这三成银子先放你这里…” “等你开店的时候,算我入股…” “每年按三成分我就行!” 话到此处,王野的脸上泛出丝丝猥琐的笑意。回春堂后院之中。 神捕手持一根竹棍挺身而立。 他面色红润,气息匀称。 经过了一个月旳休整。 如今他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虽然肩头的洞穿伤还未痊愈,但已然没有大碍。 在他面前。 段思宁手持一把木剑,正在围着他不断的绕圈。 其步伐玄奥,暗含八卦。 仿佛在寻找什么破绽。 一番寻找之后他看准了神捕尚未痊愈肩头。 整个人身形一动,手中木剑朝着其肩头攻去。 霎时间。 只见他手中木剑上下翻飞、迅若遊龙。 其剑势之快又绵如细雨。 交织成一掌大网,朝着神捕压来。 见此一幕,神捕微微一笑。 他手中竹竿左点右拨,寥寥数招便化解了其招式。 同时,开口道:“武当游龙剑法穿插婉儿姑娘的四季剑法…” “既有武当游龙剑法的迅猛,又不失四季剑法的绵密…” “想法的确不错,只是火候还差点一丝…” “再练练吧!” 说着,他手中竹竿一点。 竹竿径直穿过面前的剑网。 不费吹灰之力便点在了段思宁的胸口。 噗通! 登时间,段思宁直接跌坐在地上。 “知道了!” 听到了神捕的言语,段思宁开口说道。 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 “恢复的不错嘛!”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这才一个月,你就能下地动手了…” “朱大夫的医术还是高啊…” 听到了如此言语,神捕的心头一动。 再一抬眼。 却见王野拎着一壶酒缓缓走了过来。 “陪孩子玩玩还行…” 见到王野过来,神捕开口道:“真要动手还要休养一段时间…” “王掌柜!” 见到王野的刹那,段思宁叫了一声。 却见他跑上前来,开口道:“萧沐云回来了吗?” 段思宁到底还是小孩子。 一见到王野率先发问的便是萧沐云。 “你个小兔崽子…” 闻言,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见了老子问都不问,直接就是萧沐云…” “有没有点规矩了?” “王掌柜好…” 挨了王野一个暴栗,段思宁恭敬道。 “这还差不多!” 见到了段思宁的态度,王野点了点头:“人在客栈呢…” “去吧…” “得嘞!” 此言一出,段思宁兴奋的呼喊了一声:“这次我就让他看看我新学的四季游龙剑…” “这回非得揍得这小子管我叫大哥才行!” 说着,段思宁飞也似的朝着醉仙楼跑去。 “臭小子…” 看着段思宁的模样,王野笑了笑。 而就在此时,神捕也上前一步,开口道:“王掌柜…” “此番前去京城,可还顺利?”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对于神捕的发文,王野指了指其身后的房间:“进去说吧…” 此言一出,神捕登时会意。 旋即二人进入了身后的房间之中。 谷鱺</span>来到房间之内,王野给自己和神捕倒了杯酒。 又将京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神捕。 “天盛钱庄的幕后是上官家?”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神捕眉头皱了起来:“刑部员外郎周邦仁是幕后之人在刑部设下的棋子?” “不错!” 王野点了点头,开口道:“松江府衙进贡的银钱全部由上官家处理…” “且配合上官家诛杀上京换取赏金之人…” “不仅如此,滇南势力也掺杂其中…” “而且根据周邦仁所言…” “京中的眠月楼,也与此事有关!” 此言一出,神捕登时间沉默了。 他本以为查到了天盛钱庄的幕后之人,就可以将此案查的水落石出。 但他是没有想到。 这案子牵扯的居然如此之深。 作为四大世家之一的上官家居然甘做棋子,来为其转移银两。 京中最大的青楼也是其联络的地点。 那幕后的势力可见一斑。 “看来…” 想到了这里,神捕眉头一拧:“我得好好查查这其中的事情了…” “哦?” 看着神捕的模样,王野眉头一挑:“神捕大人,你有头绪了?” “差不多…” 神捕呷了一口杯中的酒水:“有道是顺藤摸瓜…” “天下案件怕的不是复杂,而是没有线索…” “如今王掌柜你查出这么多的线索…” “尤其是上官家和眠月楼这两条线,这可是至关重要啊!” “顺着他们去查,可以查出很多的事情啊!” 对于这种事情,神捕显得颇为自信。 “那神捕大人你怎么去查?” 看着神捕自信的神情,王野微微一笑:“你肩头的伤还未好…” “貌似处理不了吧?” 神捕就算肩头没有受伤,也只是初入圣境而已。 此番事情牵扯四大世家。 凭借神捕的实力,多多少少是有点不够看了。 “王掌柜抬举我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神捕摇了摇头:“我虽然号称神捕…” “但能力有限,许多地方凭我自己根本摸不到…” “尤其是京城这地方,势力盘根错节…” “这件事情若是让我来查,恐怕查到一半就要出问题…” “所以我需要朋友来调查此事!” 话到此处,神捕的言语一顿:“王掌柜,你可曾听过四海山庄的名号?”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四海山庄… 这个名字他曾在段思宁的口中听到过。 自昔年寿阳公主的事情之后。 皇帝便不在信任绣衣楼及一众内卫。 所以笼络奇人异士组建四海山庄。 “神捕大人,你是四海山庄的人?” 愣神之余,王野看着眼前的神捕问道。 “不是…” 闻言,神捕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四海山庄乃是在暗处监察江湖…” “我声名太过张扬,与四海山庄立意相悖,所以不能入四海山庄…” “不过我在其中却有熟人…” “正巧他让我代为调查金陵哭庙一案,我也正好与他做个交换!” 言语间,神捕的嘴角微微扬起。 “哭庙?” 此言一出,王野眉头一挑:“这玩意不是老传统了吗?” “一顿酸儒抱着孔子牌位哇哇哭,说这不好哪不对…” “四海山庄是婆娘组的吧?” “这破事也管?!”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愕然。哭庙,乃是苏州一代流传已久旳习俗。 每当太平盛世之际,读书人便成为监察朝廷的重要力量。 每当朝廷官府有欠妥之举。 读书人便聚集文庙向祖师爷孔圣人哭诉。 久而久之,变成了传统。 如此习惯在前朝之时便有,到如今天下太平也不曾停歇。 这都已经是金陵之中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 没想到四海山庄居然连这个也管。 这他娘的才是土地打城隍,管得宽! “王掌柜…”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神捕摇了摇头:“如今王朝开明,读书人可以畅所欲言…” “但是有些时候,言语放开了…” “就会有人这趁着档口乱说,散布流言诋毁国家…” “带坏一些懵懂无知的学子…” “若是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那可就更可怕了!” 言语间,神捕的脸上露出丝丝的笑容。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正巧明天在孔庙就有一场…” “王掌柜,一起过去看看嘛?” “不去…” 王野摇了摇头:“我刚才京城回来,怡红院还没去过呢…” “这些破事老子不想掺和…” 那些个读书人一个个酸腐无比,一开口之乎者也不说人话。 有着功夫,还不如怡红院耍个通透。 “也是…” 神捕点了点头,开口道:“王掌柜你不喜欢这些东西…” “既然如此,你把剩下的一千两黄金给我,就回去休息吧!” “一千两黄金?” 闻言,王野不由的一愣:“什么一千两黄金?” “我怎么不清楚?” “王掌柜,你这可不能赖账啊!” 看着王野的模样,神捕开口道:“你上京之前咱么可是说好的…” “你查明天盛钱庄的幕后,拿两千两黄金…” “剩下的一千两归我…” “这一个月过去,王掌柜你不是想赖账吧?” “开玩笑!” 听到了神捕的言语,王野开口道:“你上金陵扫听扫听去…” “谁不知道我王野为人老实童叟无欺?” “我会赖你的帐?” “那王掌柜你倒是把钱给我啊!” 此时神捕开口说道。 “等等…” 见此一幕,王野开口道:“神捕大人,这话不能这么说…” “咱们这两千两说的是查天盛钱庄背后的势力…” “如今我不仅查出来了,还给你捎带了个眠月楼的线索…” “而且周邦仁我也收成线人了,还能帮你忙…” “我这将生死置之度外,还超额完成嘱托,这你不得多给点!?”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我不管…”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神捕缓缓从怀中拿出了当时按了手印的文书。 同时悠悠说道:“这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 “还按了手印…” “王掌柜你可不能赖账!” 言语间,神捕的脸上泛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我特么! 看到神捕的笑容,王野懵逼了。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他娘的就是! 原本是防止神捕赖账的文书,如今他娘的成了防自己的了! “那我费劲吧啦给你多找了两条线索就白费劲了?”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问道。 “也不是…” 神捕笑了笑,开口说道:“只要王掌柜与我一同去参加哭庙…” “这一千两黄金我也可以不要…” !!!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身躯一震。 谷饾</span>他看着眼前的神捕,开口说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神捕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笑容。 此言一出,王野咬了咬牙。 娘的… 二十四拜都拜了,也不差这一哆嗦。 毕竟事关一千两黄金。 且只是参加个哭庙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那我去便是了!” 王野摆了摆手:“不就参加哭庙嘛!” “这有什么难的!” “我去便是了!” “这就对了嘛!” 闻听此言,神捕从怀中取出一张文书,开口道:“王掌柜您在这上面按个手印…” “倒不是不相信您…” “主要让您安心不是?” 嘶! 看着神捕这一副嘴脸,王野倒吸一口凉气。 神捕这狗曰的… 居然连文书都听准备好了?! 而且,这一套不是自己坑神捕的那一套吗?! 他娘的… 自己走了一个月。 神捕的身上平白无故的生出一股子奸商的味道呢? “神捕大人啊…” 满脸无奈的在纸上按下手印之后,王野看着神捕说道:“我记得你不是这种人啊?” “怎么过了一个月…” “你咋变得这么奸猾了呢?”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疑问。 “唉…” 对于王野发问,神捕微微一笑:“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来也会吟…” “莪在朱大夫这里养伤…” “每天看他做买卖和人耍嘴皮子…” “再加上王掌柜过往种种,略微一思索自然就会了嘛!” “这都是朱大夫和王掌柜样子打的好嘛!” 言语间,神捕显得异常的高兴:“对了,明天晚上,咱们在孔庙不见不散~” 看着神捕的模样,王野深吸了一口。 却见他对着前厅开口道:“朱老杂毛?!” “我有事和你说道说道!” …… 次日傍晚,天光晦暗,暮色四合。 金陵城城北,孔庙。 王野换上了一袭青衫,将自己装作文人模样。 早早的便与神捕来在了孔庙当中。 这庙宇修的颇大,中央立着孔圣人的雕像,两旁则是一众贤人弟子。 一眼看去显得颇为庄重。 一众文人士子汇聚孔庙当中。 这些文人士子一个个仰首挺胸,面容刚毅。 门外还有不少百姓从旁围观,现场显得颇为热闹。 “娘的…”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暗骂一声:“这他娘的那里是哭庙…” “这和过庙会也差不多了…” 说着,他目光从旁扫了两眼。 这不扫还好。 一扫他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 只因为他正看到高天赐身着一袭青衫,手持折扇。 此时站在人群之中,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好家伙!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心头一跳。 哭庙哭庙… 当朝天子居然也掺和了进来,这要是领头的抱怨两句天子。 那他娘的不是全被听了去吗?就在王野暗暗惊愕之际,高天赐也发现了他。 却见他微微一笑,迈步来在了王野面前:“王掌柜,这么巧啊?” “我听闻你前往京城游玩了一番…” “感觉如何啊?” “不好…” 王野摇了摇头,开口道:“京城苦寒之地,势力盘根错节…” “远不如金陵来旳自在…” “哈哈哈哈!”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高天赐哈哈一笑:“王掌柜所言极是…” “这一点我可是身有体会啊!” “所以才在金陵留恋忘返,还能参加一下这哭庙…” “来听听诸多文人对朝廷的建议…” “也算是拓宽一下见闻…” 言语间,高天赐显得十分开明。 此言一出,王野扯了扯嘴角。 高天赐的言语。 他如果没看到杵在一旁的黄埔嵩的话,还能信上几分。 文人哭庙,皇帝老子亲自参加。 还他娘的带着虎贲军的将军。 还说什么听取建议,拓宽见闻。 这话的可信程度。 就和入行多年的老鸨子说自己从良一般。 而且… 他在金陵留恋往返是因为京城苦寒吗? 自己都不好意思点破他! 口是心非,果然是帝王的通病。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高天赐毕竟是皇帝。 面子该给还是要给的。 念及此处,王野正准备附和两句。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时辰已到…” “请孔圣牌位!” 此言一出,众人朝着前方看去。 只见一个青年高举孔圣牌位大步走出。 孔圣牌位一出,在场的文人纷纷躬身行礼。 同时齐声道:“学生在此,恭迎孔圣!” 而王野等人由于是看热闹的,并不参与其中。 所以只是站在一旁观望,没有行礼。 “诸位!” 见到一众文人行礼,台上那青年开口道:“如今孔圣在此…” “还请诸位畅所欲言,将如今朝廷之事一一说与圣人来听!” “我先来!” 听到如此言语,一个青年站起身来:“此乃诵庙堂父母,请诸位静听!” 说着,这青年来在孔圣排位前方,朗声道:“天朝猿夫同属,庙堂号称父母。豪气坠千铢,销魂最是情妇。贪腐,贪腐,财色如双车毂。” !!! 看着眼前的反应,王野心头一动。 好家伙… 一上来就玩的这么刺激的吗? 以往的哭庙王野虽然没有参加,但也知道都是一些鞭策官员的言语。 这青年一上来就来这么猛… 想到了这里,王野看向了一旁的高天赐。 这一看,却见高天赐此时正满脸微笑的轻摇折扇。 仿佛真的在看热闹一般。 惊讶之余,王野朝着周围看了看。 在确认神捕没有靠近之后,开口道:“你…” “不生气?” “王掌柜多虑了…” 闻言,高天赐微微一笑:“贪官污吏我也不喜欢,这个写的不错…”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黄埔嵩:“都记下来了吗?”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他朝着黄埔嵩看去。 却发现他正喘着一个小册子,此时正在上面记录着方才青年说过的言语。 我特么… 看到了这里,王野不由的愣住了。 这他娘的叫不生气? “诸位!” 就在王野震惊之际,那手捧牌位的青年开口道:“这位兄台说的不错!” “贪官自称父母官,却搜刮百姓民脂民膏!” “这都是当朝天子无所作为,只知贪图享乐!” “所以致使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 “如此种种,这皇帝与猪狗何异?!” ??? 此言一出,王野震惊了。 娘的… 自己不来是不来,这一来哭庙就变得这么刺激吗? 前一个骂骂贪官污吏也就算了。 这还抓不到把柄。 但是这为首之人带头骂皇帝与猪狗无异。 这就是玩的过分了。 最离谱的当事人还在一旁听着。 想到了这里,王野看着身旁的高天赐:“那个什么…” “附近有个茶馆味道不错…” “要不咱们喝点茶水解心宽?” 此时的王野真怕高天赐一个热血上涌。 当场就把这一窝子文人士子杀个干净。 “无妨…”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高天赐开口说道:“大丈夫当胸怀天地,吞吐山河…” “无所谓的…” 虽然高天赐嘴上说的无所谓。 但王野从他头上的青筋,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此时他正想继续劝说两句。 而就在此时,有几个文人纷纷出言附和。 其言辞越发激烈。 到最后居然直接大骂当今圣上昏聩无能,甚至把近来发生的灾祸也推在了其身上。 其言辞凿凿,听得人血脉贲张。 至于与让高天赐的拳头越握越紧。 越是听这些言语,王野越发觉得不对劲。 以往哭庙都是针砭时弊,虽然言语犀利,但一针见血。 从来没有夹杂过多东西。 但这一次的哭庙却不一样。 从头到脚基本没有建议,有的只是辱骂嘲讽。 甚至有暗暗煽动这群文人士子的风气。 再想到此番乃是四海山庄委托神捕查探此事,难不成… “一派胡言!”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一声厉喝传来。 这声音扩散而出,振聋发聩。 寻声看去居然是不远处的神捕! 随着神捕的一声呼喝,众人齐齐朝着神捕看去。 此时却见神捕上前一步,开口道:“自当今圣上即位以来,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不仅民风开化,士绅土地也惠及于民!” “如此种种,百姓均可见证…”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妖言惑众,煽动文人?!” “说的好!” 听到了神捕的言语,一旁的高天赐也忍不住开口道:“如此一派胡言,我早就听不惯了!” 同时高天赐心头也在暗暗高兴。 娘的… 挨了半天的骂… 终于有人替自己说话了! 二人言语一出,恍如滚油之中倒入了一瓢清水。 偌大的文庙瞬间炸开了锅。 只见方才慷慨陈词的文人纷纷转身,恶狠狠的盯着二人。 同时挪动步子,朝着神捕与高天赐压来。文人士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 但久读诗书,嘴皮子最为厉害。 更有甚者舌绽莲花,单凭唇枪舌剑可叫人吐血三升。 原本这些人聚集一处。 只能对着贪官和皇帝隔空骂街,过过干瘾 如今神捕和高天赐这么一叫,就如同是墨汁中点了一点白漆。 让这一群人瞬间就找到了靶子。 却见这一群文人士子将王野等人围在中间。 你一言我一语,进行轮番旳拉扯斥责。 其用词华丽引经据典。 单单是一句王八蛋,就被其骂出一十二种叫法。 起初高天赐还能还上两句嘴。 但这帮文人最擅长的就是嘴皮子。 一见其有所反抗,立刻就兴奋了起来。 一时间各方经典口沫横飞。 骂的神捕和高天赐是昏天黑地,苦不堪言。 “王掌柜…” 此时面对一众文人的斥责辱骂,神捕对着王野说道:“现在怎么办啊?” “你快想想办法啊!” “想个屁办法!”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让你热血上涌胡乱开口…” “这下好了吧?” “和文人士子耍嘴皮子,你他娘的不是找死吗?” 言语间,王野也无奈了。 这神捕平时看着挺沉稳靠谱一人。 怎么遇到这事情也抓瞎啊? “那我们怎么办?”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高天赐开口道:“难道任他们骂?” “这么些文人士子骂个没完…” “任由他们骂下去,唾沫星子都淹死咱们了!”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怔。 若是神捕和黄埔嵩在这里,骂也就骂了。 可是这里面还夹着个高天赐。 虽然人家是微服私访,但毕竟是当今天子。 若是任由这些士子骂下去,其祖宗可能都要被骂臭了! 想到这里,王野看着神捕和高天赐,开口道:“你们真想解决?” 嗯! 次言一出,二人连连点头。 开玩笑。 被这么多人夹着骂,不想解决那才是有鬼了! “想解决那直接动手啊!” 看着二人点头,王野开口说道:“这些个文人士子也就嘴皮子厉害…” “你神捕大人虽然有伤在身…” “但动起手来放倒他们足够了!” 言语间,王野的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这…不好吧?”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高天赐开口道:“高祖有云,非必要不得对文人士子动粗…” “咱们动手,岂不是坏了规矩?”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 闻言,王野的眉头一皱,开口道:“当年孔子定下君子六艺,你当是干什么用的?” “那不就是说不通的时候,一个个打服了再教诲吗?” “正所谓巧言令色,鲜矣仁…”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喜欢花言巧语的人我会把他的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因为他不仁。” “这不就是鼓励你们动手吗?” ??? 此言一出,高天赐和神捕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孔圣的言语,居然被他曲解至此! “这不对吧?” 此时神捕开口道:“我虽然读书少…” “但我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个吧?” “是吗?” 闻言,王野指了指孔庙中央孔圣塑像:“这里的雕像可是按书中记载雕琢的…” “你们看看再说…” 谷痛</span>此言一出,二人朝着孔圣雕像看去。 只见得孔圣身高九尺六寸,身躯高大。 再加上君子六艺之能… 看到这里,二人相视一眼,旋即开口道:“好像…” “是这么个意思啊!” “那你们还等着什么呢?” 见状,王野开口反问道。 此言一出,神捕登时会意。 却见他猛然站起身子,踏前一步,正准备有所动作。 “干什么?!” 见到神捕这样子,其中一个士子开口道:“你还想动手不成?!” “我告诉你!” “太祖皇帝说过,非必要不得对士子动手…” “你动我一下试试?!” 此言一出,神捕朝着王野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 见到这一幕,王野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此一幕神捕也不含糊。 却见他猛然一脚,正踢在这士子腹部! 武圣出手,劲力恐怖至极。 虽然神捕收了力道,但其劲力知道还是让这士子倒飞出去,稳稳跪在了地上! “感觉如何?” 见到神捕一脚踢罢,一旁高天赐问道。 “爽!” 此时神捕点了点头:“孔圣原本的意思肯定也是这个!” 如此言语一出,高天赐和黄埔嵩相视一眼。 旋即和神捕一起,朝着周围的士子大打出手。 这些士子文人动动嘴皮子还行。 但是动手根本不行。 瞬间就被三人打的哀嚎四起。 只一会的功夫便齐齐跪在了地上,显得颇为老实。 其模样相比于方才,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服了没有?!” 此时王野看着眼前的一众士子,开口道。 “服了!” 被王野这么一问,一众士子纷纷应道。 “好了…” 见到这一众士子服软,王野对着一旁的高天赐和说道:“现在这些人都被打服了…” “你们也可以向他们传授道理…” “这就是所谓的以理服人!” “懂了没有!?”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别开生面的以理服人! 虽然道理有些离谱。 但架不住事实摆在眼前。 单纯斗嘴,没有人听自己的。 但是加上拳脚之后,这些士子立刻就老实了许多。 此时神捕先是对着周围的士子一番教育。 在灌输了正确的思想观念之后他话锋一转,开口道:“说罢,方才那些言语,是谁指使你们的?!” 方才这些士子的言语根本不像是文人说出来的言语。 再加上四海山庄让自己调查此事。 说明这哭庙之事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听到了神捕的言语,这一群士子你看看我看看你,单没什么言语。 “不说是不是!?” 见到无人言语,神捕突然大吼一声:“还是打得不够!” 说着他就要动手。 “别!” 见到神捕的模样,这些士子开口道:“是紫阳书院的夫子答应给我们一人五十两银子…” “让我们在此哭庙的!” “看吧…”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开口道:“孔圣人说的没错吧?”出了孔庙之后,王野等人也没有闲着。 一路直奔金陵城东旳紫阳书院。 众人都想要看看。 这让一众士子哭庙的夫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与李三多所在的金陵书院不同。 紫阳书院并非官办,而是私营。 但胜在年份久远。 其中门人弟子也不在少数,着实出过一些人才。 久而久之。 也就无人将他与金陵书院区别开来。 但是王野等人万万没有想到。 这聚众哭庙,辱骂皇权的事情。 居然是紫阳书院的夫子撺掇起来的。 “这些读书人真他娘的吃饱了撑的…” 此时,王野开口说道:“平日里嘴上喊的全是风骨,结果肚子里全他娘的是生意…” 銆愭帹鑽愪笅锛屽挭鍜槄璇昏拷涔︾湡鐨勫ソ鐢紝杩欓噷涓嬭浇澶y鍘诲揩鍙互璇曡瘯鍚c傘?/p> “五十两银子就能做出这等事情,真是岂有此理!” 此言一出,一旁的神捕等人朝着王野看了过来。 其脸上写满了愕然之意。 相比于紫阳书院士子辱骂皇权的事情。 他们王野的态度更是让他们惊讶! “王掌柜…” 此时神捕看着王野,开口道:“没想到你这天天坑蒙拐骗逛窑子的人…” “居然也是如此的深明大义…” “着实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次言一出,高天赐不由的点了点头。 “这是必须的嘛!” 闻言,王野一梗脖子开口道:“虽然只是动动嘴皮子,但毕竟也是辱骂皇权…” “这么大罪过,五十两银子就给打发了…” “到底是文人士子,什么都不懂!”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不屑。 ???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一愣。 尤其是高天赐。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王掌柜,你的意思是…” “给少了?!” “那当然…” 闻听此言,王野下意识应道。 但是当他看到高天赐这张脸的瞬间,继而转口道:“是不可能的!” “我们是王朝子民…” “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几十两银子辱骂皇权嘛!” 话到此处,王野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娘的… 得亏老子反应快… 不然当着高天赐的面说出这话来,以后自己也就不用开客栈了。 “王掌柜说的不错啊!” 闻言,高天赐点了点头:“昔年太祖就曾经以倡导邪学为名禁止私设书院…” “而后先皇大张教化,才得以解禁…” “没想到这才几十年过去,这私设的书院居然又整出了这一套…” 话到此处,高天赐的言语一顿,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双眼之中带着丝丝精芒。 这精芒恍如剃刀,锐利无比。 王野只是瞥了一眼,便明白了其心中想法。 同时感叹道:“这帮蠢货一般的士子,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搞出这么一套…” “当着高天赐的面大骂皇权昏聩…” “看来,今后恐怕又要禁止私设书院了!”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不多时便来在了紫阳书院面前。 紫阳书院坐北朝南,重檐飞角,红柱白墙绿瓦。 显得颇为好看。 四人刚一进入书院,便看到一个身着青衫的老者坐在中央。 此时正在细细品茶。 见到有人前来,这老者扫了一眼,幽幽道:“真有意思…” “我这小小书院今天也来客人…” “四位来我紫阳书院何为啊?” “我们是从孔庙来的…” 听到这老者的言语,神捕上前一步:“来找书院的夫子…” “我就是…” 细细打量了一下神捕,这老者微微一笑:“阁下找我何事?” “你煽动弟子辱骂皇权,居心不良…” 听到这老者的言语,神捕开口说道:“和我到府衙走一趟吧!” 呵呵… 闻听神捕的言语,这老者微微一笑。 他拿起手中茶水呷了一口,开口道:“我若是不去呢?” “那我就压你去!” 说着,神捕大步朝着老者走去。 “太祖有云…” 见到神捕走来,这老者仍旧气定神闲:“非必要,不得对士子出手…” “老夫也是得过功名的人!” “你敢对我动手?” 哼! 此时却见神捕冷哼一声,沉声道:“我劝你老实点!” “你别以为你年龄大了我就不敢动你…” “你要是不配合,我一样让你尝尝苦头!” “那老朽倒要看看…” 闻言,老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怎么让我吃苦头?” “还和他废什么话?” 见到这一幕,黄埔嵩沉声说道:“直接抓了再说!” 言语间他足尖轻点,来在老者身前。 同时他手掌一动,朝着这老者肩头抓来。 见到黄埔嵩出手,这老者却也不慌。 却见他眼中精芒一动。 却见他肩头一沉,让黄埔嵩的手掌落了个空。 什么!? 面对如此变化,黄埔嵩心头一动。 就在此时,老者手指在其胸口一点。 紧接着化指为掌,一掌轰出。 砰! 随着一声闷响。 黄埔嵩身躯倒飞出去,直接躺在了王野等人的面前! 嘶! 见到这一幕,王野等人深吸一口气。 堂堂虎贲军的将军。 一出手居然被这老者给丢了回来! “这只是个意外…” 此时黄埔嵩脸颊一红,开口道:“我轻敌了…” “知道了!” 闻言,王野三人齐声说道:“再去打过啊!” 此言一出,黄埔嵩点了点头。 旋即他周身一震,整个人恍如猛虎一般朝着老者扑去。 只见得劲气纷乱,拳影如山。 砰! 黄埔嵩一连串猛攻之下,一声闷响传来。 抬眼看去。 直将黄埔嵩再次被老者一掌震飞了回来。 一时间。 紫阳书院书院陷入了尴尬的寂静当中。 “又轻敌了?” 见到黄埔嵩的模样,王野开口问道。 “不…” 黄埔嵩摇了摇头:“这老东西是真的猛…” 哼! 闻言,一旁的神捕冷哼一声:“我来试试!” 说着他身躯扯出一道残影,直接朝着那老者攻去。 有了黄埔嵩为先例,神捕也不敢大意。 虽然有伤在身,但还是全力施为。 霎时间剑气纷乱,滚滚内力四散而开。 吹得王野等人衣衫猎猎作响。 砰! 紧接着又一声闷响。 神捕的身躯倒飞而出,直接摔在了王野等人面前。 “兄台说的没错…” 抬眼看了看一旁的黄埔嵩,神捕开口说道:“这老东西的确猛…”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老东西的确猛听到了神捕旳言语,王野和高天赐心头一怔。 二人抬头再看。 只见那老者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一张脸上带着嘲弄的神情。 同时,开口道:“两个初入圣境的娃娃,带着两个宗师都不到的废物…” “居然就敢来闯老夫的紫阳书院…” “真是可笑!” 说着这老者大袖一挥。 嗡! 霎时间一阵劲风卷起,书院的大门猛然关上! 我特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这老东西居然有着这么强的实力! 就凭他轻而易举放倒黄埔嵩和神捕的实力来看。 这老东西最起码也是圣境巅峰的实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神捕从地上站起身来,开口道:“你如此实力,应该不是无名之辈…” “我的名号你们还不配知道!” 见到神捕发问,这老者开口道:“既然你们能查到这里…” “那就更留你们不得…” “统统去死吧!” 话到此处,这老者周身一动,一股惶惶劲力陡然散出。 这劲力雄浑霸道,刚猛异常。 恍若大龙大象,劲力卓绝。 “龙象般若,密宗武学!”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震。 眼前这老者儒雅和善,使得却是密宗武学! 想到这里,王野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密宗武学… 散出银两要学生哭庙,辱骂皇权… 眼前这老者是密宗打入中原的探子! 这他娘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东海之事刚过,白明玉灰头土脸归来。 如今气都没喘匀,外域又闹腾了起来。 “这是密宗武学!” 就在王野想道这一切的时候,黄埔嵩也发现了端倪:“此人是外域武林打入我中原的探子…” 銆愯鐪燂紝鏈杩戜竴鐩寸敤鍜挭闃呰鐪嬩功杩芥洿锛屾崲婧愬垏鎹紝鏈楄闊宠壊澶氾紝瀹夊崜鑻规灉鍧囧彲銆傘?/p> “务必要生擒此撩!” “万万不能放过他!” 他本就沙场出身,见过密宗高手。 只一眼就认了出来。 话到此处,神捕也双眼圆睁。 他手掌在腰间一抹。 那囚龙索恍若疾电,破空而出。 朝着其周身网缚而来。 “既然看破了我的身份…” 见到这囚龙索网缚而来,老者冷笑一声:“就全死在这里吧!” 话到此处,他周身闷热感震荡。 一道内力扩散而出,直接震开了这囚龙索。 同时老者荡起一掌。 嗡! 霎时间,一道雄浑掌力恍如撼地惊雷。 直接朝着神捕当胸而来。 见此一幕神捕不敢大意。 他运劲于臂横推一掌,与老者掌力轰在一处。 轰隆! 只听一声爆响,身躯的身躯倒飞出去,狠狠轰在地面之上! 龙象般若乃是密宗之高护教武学。 纵然是下愚之人也能修炼,此功法功分一十三层。 每进一层可得一龙一象之力。 如今这老者功力雄浑,起码七龙七象之力。 神捕初入圣境有伤在身,若是抵得过才是有鬼了! “中原武学,不外如是!” 一掌震退了眼前神捕,老者开口冷冷说道:“一个个都是些细皮嫩肉,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昔年还有圣君算是一条好汉…” “可惜被你们自己搞死了,只剩下白明玉算作半条好汉…” “如今也只得四处救火,应接不暇!” “你们中原人就知道窝里横,这天下早晚是我们漠北的天下!” 言语间,老者的脸上带着丝丝傲然之意。 “一派胡言!” 此言一出,高天赐上前一步:“漠北鞑子满是蛮夷…” “于边境烧杀抢掠与禽兽何异!?” “如此行径,天下永远轮不到你们做主!” “哦?” 见到高天赐这般反应,老者开口道:“看你这细皮嫩肉,倒是有些风骨…” “只可惜你们中原也不似你们” “五十两银子便打断了文人的脊梁,只得替我们说话!” “这都是你装作夫子蛊惑人心之结果!” 见此一幕,高天赐开口道:“今日之后,我必定将书院纳入官办,不允许私人书院存在!” “便是重铸文人风骨脊梁…” “决不允许外族乱我华夏根基!” 言语间高天赐言语铮铮,显得颇为强硬。 哼! 此言一出,老者冷笑一声:“说的好听…” “你以为你是谁?” “凭你轻飘飘一句言语,就能做出改变?!” “凭什么?!” 闻言,高天赐开口道:“就凭我是这中原的皇帝,今次我见到这一幕…” “就要将他彻底拔除!” “绝不给你们外域机会!”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娘的… 高天赐这一番言语说的的确是热血沸腾,掷地有声。 但是他说话能考虑一下环境吗? 眼下神捕和黄埔嵩两个人被这漠北鞑子吊起来打。 他他娘义正辞严的亮了身份? 咋的? 他以为他微服私访审问官员呢? 一亮龙袍装逼打脸?! 对方是漠北鞑子啊! 这他娘的硬顶着神捕和黄埔嵩把他换了都不亏! “你疯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扯了扯身旁的高天赐:“神捕和黄埔将军都不是他对手…” “你说这话不是让他来杀你吗!?” 话里话外,王野的脸上满是焦急。 “这不还有王掌柜你呢吗?” 此言一出,高天赐开口说道:“之前王掌柜从苏州救下了朕…” “当时的场景朕也是历历在目…” “有你在身旁,朕很安心…” 我特么!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怪说不得这高天赐言语干脆掷地有声。 弄了半天是他娘的地记着自己呢! 好家伙… 自己还搁这叭叭的劝诫人家呢… 结果人家反过手来就把自己卖了! 一时间,王野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帝?” 就在此时,那老者看着高天赐,开口说道:“原来如此…” “我原本只是在此煽动文人士子…” “没想到居然碰到一条这么大的鱼…”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话到此处,老者身上内力陡然一阵。 整个人足下一踏朝着高天赐迎面冲来! “你休想!” 见到这一幕,黄埔嵩怒吼一声。 他足下发力挡在高天赐和王野身前,整个人猛然一拳朝着其胸口轰去! 哼! 见此一拳轰来,这老者冷哼一声。 他身躯一晃让过黄埔嵩的拳锋,紧接着抬手一掌朝着他胸口按去!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我是皇帝啊!这老者身怀密宗无上武学。 有七龙七象之力。 这一掌轰出速度奇快,劲力雄绝。 黄埔嵩还来不及反应,胸口便中了一掌。 砰! 只听得一声闷响。 黄埔嵩整个人恍如断线旳风筝一般横飞出去,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 轰! 霎时间墙壁垮塌,烟尘四起。 而那老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沉声道:“中原武学,不外如是!” “比起我密宗武学相差甚远…” “今日这皇帝,我势在必得!” 此言一出,却见他猛然出手朝着高天赐胸口抓来。 然而就在他手掌出到一半之际。 一道轻啸瞬间传来。 紧接着他手臂被囚龙索缠绕,瞬间停在了半空。 “哦?” 被缠绕住了手臂,老者眉眼一抬。 正看到神捕单臂用力扯住囚龙索,眉眼间满是凝重:“今日只要我在…” “你就别想伤到陛下一根汗毛…” “勇气可嘉…” 不等神捕把话说完,老者开口道:“莫说你肩头有伤,伤未痊愈…” “你就是无伤在身也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老者手臂发力,猛然一扯。 嗡! 登时间神捕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劲力猛然袭来。 好大的劲力! 感受到如此劲力,神捕心头一惊。 这劲力之大,如同龙行象走,澎湃无边。 让他有种虽是被拽走的感觉。 “该死…” 感受到如此劲力,神捕牙关紧咬:“若是我肩头无伤…” “此时也不用如此狼狈…” “起!” 就在神捕暗暗思索之际,那老者猛然一声爆喝。 紧接着滚滚内力扩散开来。 这劲力一出,神捕只觉得身躯一轻。 整个人竟然硬生生被扯了过去。 见到神捕飞来,这老者双眼一眯。 却见他手掐日轮印,整个人手掌泛出一道红光,朝着神捕狠狠印去。 密宗大手印! 见这一掌印出,神捕心头一怔。 他赶忙强摧功力,一掌轰出,与这老者这一掌对轰在一处。 轰! 只听一声闷响。 周遭空气陡然一震。 神捕只觉得一股浑沉劲力涌入体内,只冲的他周身精血震荡。 蹬蹬蹬! 却见他身躯爆退十余步,直接撞在了墙壁之上。 其受伤肩头的伤口透出一丝殷红。 显然。 方才这一掌,不仅神捕精血翻涌。 其肩头的伤口也再度裂开。 “不用勉强…” 淡淡瞥了神捕一眼,老者开口道:“你隐脉未通,虽然也是圣境但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我龙象般若功不似你中原武学那般轻浮…” “每增一龙一象之力隐脉便逐个冲开,武圣便是武圣…” “不会出现你们这般软脚虾!” 说着老者看向了高天赐,开口道:“皇帝陛下,我邀请你来我漠北走一遭!” 话到此处,老者化掌为爪,朝着高天赐咽喉抓来! “陛下快走!” 见到这一幕,黄埔嵩高喊一声。 他足下一动朝着老者瞬间扑来。 然而。 他的动作还是太慢。 见到黄埔嵩扑来,老者冷笑一声。 他猛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臂。 借着他的力道猛然一丢! 嗡! 只听得一声闷响,黄埔嵩的身躯横飞出去,撞在神捕的身上。 噗! 两个人撞在一处之后,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旋即便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 在撞穿了几道墙壁之后,没入滚滚烟尘之中。 见到这一幕,老者嘴角扬起。 其手掌猛然朝着高天赐咽喉抓来。 啪!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传来。 这老者的手腕瞬间被一只手掌抓住,瞬间停了下来。 !!! 被这么一抓老者心头一惊。 转头看去。 只见王野攥着他的手腕,此时正一脸淡漠的看着他。 “原本是看戏…” 攥着老者的手腕,王野开口说道:“看到头来我成主角了…” “真是无奈…” 话到此处,他目光一抬,落在了老者身上:“你是漠北来的?” “到中原多久了?” “为何这中原官话说的这么流利,脸上不像是漠北人…” 此言一出,老者眉头紧皱。 他手臂一震,想要震开王野的手掌。 但却发现王野的手臂便如万钧石闸一般,根本不动分毫! 震不开? 见到这一幕,老者双目圆睁。 他没有想到。 眼前看似毫无功夫在身的王野,居然能够让自己动弹不得。 念及此处,他周身内力大放。 整个人猛然一震,想要从王野手中挣脱出去。 但是饶是如此,还是无济于事。 此时的他就仿佛那渺小的蝼蚁硬撼千斤巨象。 任凭铆足了劲力仍旧无法移动其分毫。 哗啦! 就在此时,神捕和黄埔嵩也回到了院中。 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不由的一怔。 他们没有想到。 方才将二人按在地上打的老者,此时在王野面前如此孱弱。 反观神捕,此时的他脸上泛起一丝笑容。 同时,他开口喃喃自语道:“果然…” “和我猜的一样…” “他果然不一般…” “陛下…” 见到神捕和黄埔嵩出现在面前,王野开口道:“出手之前咱们先说好…” “为了救你我可是连老底都漏了…” “你可得给我保密…” “王掌柜放心…”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高天赐开口说道:“今日这紫阳书院只有咱们几人…” “若谁敢暴露你的身份…” “我诛他十族!” ??? 此言一出,神捕和黄埔嵩不由的一愣。 娘的… 现场算上这老头子一共五个人… 高天赐这言语,不是在点自己吗? “多谢陛下…”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开口道:“再有…” “我此番护驾乃是漠北高手…” “这奖赏啊,得加!” “好说!” 此言一出,高天赐连连点头。 见到如此一幕,神捕愣住了。 仗着强敌当前和当朝天子讨价还价的… 放眼天下也就是王野了! 这老者见王野当着他的面讨价还价,此时也起的满脸涨红。 却见他周身一动,衣衫无风自鼓。 一股惶惶之力爆发而出。 眼下他想要催动七龙七象之力,来震开王野的手掌。 “小龙小象也敢逞凶…” 见到这老者的动作,王野开口说道:“莫说是你…” “便是你密宗十三层高手前来又有何妨!?” 话到此处,王野手掌真力吞吐。 砰! 只听一声闷响,这老者瞬间被王野震退出去。被王野手中真力震退,这老者旳脸色一变。 其眼中露出丝丝凝重之色。 他不是傻子。 一道真力散出,就能够将身负七龙七象之力的自己震的倒退数步。 单凭这一点来看,自己根本不是王野的对手! 眼下与他交手与找死无异。 为今之计,就是从这里逃走。 将高天赐身在金陵的事情散布出去! 如此才是上上之策! 念及此处,他没有过多的犹豫。 却见他整个人周身一震,滚滚内力汹涌而起。 紧接着他推出一掌,朝着高天赐当胸而去。 嗡! 霎时间,只听得一声闷响。 一道雄浑掌里如山如岳倾轧而下。 劲气破空而出,恍如苍龙过江一般,霸气无边。 只是一瞬。 这霸道掌力便来在了高天赐身前。 其劲力之大只叫他周身衣衫猎猎作响,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见此一幕,王野双眼一眯。 却见他大袖一震,猛然一挥。 一道劲力宛如狂风排空开去,直接与这掌力轰在一起。 砰! 只听空气中陡然发出一个爆响。 这苍龙一般的掌力瞬间潇洒开来。 阵阵劲风陡然散开来,吹得在场尘飞土荡,衣衫飞舞。 仅凭振袖之气就能震散老者的掌力。 见到这一幕,神捕与黄埔嵩心头一动。 王野这一手。 让他们此时自叹弗如。 一道劲气散开,抬眼再看。 却见得那老者已然不见了踪影。 猛然抬头,却发现其身形已在半空之上! 此时正欲飞身离开。 原来这一掌进攻高天赐是假,借机遁逃才是真! “想走!?” 看到这一幕,王野冷哼一声。 他足下发力身躯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刹便来在了老者的面前! “我的问题你还没说…” 来在了老者头顶的刹那,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如今想去哪里啊!?” 话到此处,他一掌推出。 霎时间掌力汹汹而至,将这老者的身躯生生压向了地面! 受此一掌。 原本跃在半空的老者瞬间落在地上。 此时他牙关紧咬,抬头一看。 这不看还好。 一看,整个人不由的愣在了原地。 其原因无他。 因为他正看到王野抬起一脚,朝着自己猛然砸来。 其腿势快若迅雷。 气劲弥散劲力卓绝,大有力拔山河的气势。 不过是一招最为简单的功夫。 到了王野手中居然有了一种睥睨天地、无可阻挡的感觉! !!! 见到这一幕,老者双目圆睁。 面对王野这砸下的一脚,他运劲于臂,连忙抵挡! 轰隆! 霎时间,空中好似响了个炸雷。 一道巨大的劲力自上而下,狠狠砸在老者双臂之上。 滚滚劲力巨力贯穿之下。 其劲力之大,让老者这七龙七象之力难以抵挡。 他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轰!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 老者膝下十步之内土地皆碎。 周遭青砖被散出的劲风生生碾成了齑粉。 一股烟尘冲天而起! 待到烟尘散去的刹那,众人再看。 只见那老者跪在地上气机溃散。 整个人口鼻渗血。 显得无比狼狈。 与方才的模样相比,简直大相径庭! 嘶! 看到这一幕,神捕和黄埔嵩彻底震惊了。 自己累死累活拼了命都拿不下的老者,居然被王野这么干脆的就撂倒了! 一掌一脚。 大人打小孩都没这么轻松! 如此差距,让二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如何啊?” 就在二人震惊之际,王野看着老者淡淡说道:“我这功夫…” “比你密宗龙象般若功如何?” 呜…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这老者发出一声低鸣。 他缓缓抬头看着王野,开口道:“你到底…” “是什么人?” “客栈的掌柜…” 瞥了这老者一眼,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不过说来也有趣…” “咱们同在金陵,离得也不算远…” “你居然没见过我…” “这就说明你刚来这里不久,人都没有认全…”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 话到此处,王野出手如电在其脸上一扯! 呲啦! 随着一声响动,一掌人皮面具瞬间被扯了下来。 一个汉子的容貌瞬间显露出来。 这汉子皮肤暗黑,粗糙无比。 一看便是漠北来的。 “你不是这里的夫子…” 丢下了手中的人皮面具,王野开口淡淡说道。 “阁下好厉害的武功,洞察力更是厉害…” 见王野戳穿了自己的身份,这人开口断断续续的说道:“寻常的掌柜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见到此人追问,王野摇了摇头:“重要的是你…” “你精通中原官话,举手投足也没有漠北人的习气…” “但是你面容却是如此…” “说明你生在漠北,长在漠北…” “但是受过中原的礼仪教化…” “还有…”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一旁的神捕开口道:“知道哭庙习俗…” “能够长驱直入,自漠北潜伏在我江南一代…” “你必定有人护送…” “你身后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多少与你一般的人!?” 漠北自金陵,迢迢数千里。 边军的探子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没有内部人员接应,这孙子早早就会暴露行踪。 而他能来到金陵,就说明其身后有人支持。 而且。 既然此人煽动士子辱骂皇权,就不可能只在金陵这等地方。 与那丰饶之所,文人之地肯定不止一个这样的人。 这些汇聚起来会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 只待时机成熟后振臂一呼,就是王朝最大的隐患! 这一点,神捕十分的清楚。 面对王野和神捕的询问,这汉子摇了摇头。 他目光扫过二人,开口道:“你们脑子不错…” “武功也厉害…” “居然能够猜到这么多的东西…” “只可惜我不似你们中原人这么软骨头,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多说什么!” 话到此处,这汉子身躯一动。 紧接着宛如蛛网一般的经脉蔓延看来。 霎时间其七窍流血,整个人身躯一软直接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自绝经脉!” 看到这一幕,神捕开口说道:“到底是漠北的鞑子,当真是果断…”俗话说旳好啊。 姜是老的辣,活也是老的花。 如今我是彻底见到了。 自从上次会议室怒撕隔壁部门之后。 我也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期。 走在公司腰板也硬了,说话声也提高了。 旁人对我的笑脸也多了。 毕竟当着领导撕隔壁部门,让其他人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所以为难自然也就少了许多。 但是。 正如某位大能所说的。 和平,往往意味着更大的争端。 监工回来之后,就证明了这一点。 自监工归来的第一天起,就向我询问了事情详细的过程。 在知道来龙去脉之后,监工一拍大腿。 当即就叫我晚上和他喝酒。 哥们好歹也在江湖混过,规矩还是懂的。 老大要给我出头,我能让老大出钱? 于是当晚找了个不错的馆子。 还带了瓶好酒过去。 然后在饭桌上,监工还带了两个男人。 这两个人分别是和我部门对接的印刷厂,以及上级部门的审核员。 当监工向我介绍二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监工要放大招断后路了 席间监工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悠悠说道:“别着急…” “这才刚三月,以后机会多的是…” “活动一个赛一个的多,他和咱们玩,他不是找死吗?” 于是乎,在3月5日哪天,效果就显现出来了。 因为当天是学**日的缘故。 每个部门要出两个代表,和领导一起做公益活动。 这可是露脸拍马屁的最好时机。 各个部门主管这个时候都是争着往上凑。 然而当天就是那么巧。 活动需要穿的马甲就缺那么两件,那两件还都是隔壁部门的。 如此一来。 整齐划一的队伍之中隔壁部门就显得颇为显眼。 虽然隔壁部门的主管一直往领导跟前凑。 但监工看到之后,不耐烦的开口道:“xxx,你也没穿马甲,别一直出现在镜头里…” “不仅影响队伍的协调性,还影响美观…” “靠边站站…” 听到监工这话,那主管脸色十分难看。 但无奈身上没有马甲,只能灰溜溜站在一边。 事后公众号出图文,他们还想露个脸。 结果对方投来的稿子监工统统以‘写的不好’‘图片分辨率低’‘上面审核不过’为由拒绝了。 气的对方主管说监工公报私仇,蓄意报复。 但是对于这种言语,监工很委屈的表示:“你们不穿马甲,写的不行,拍的也不行…” “我们怎么给你们上?” “上了公众号不是让兄弟单位笑话我们水平不行吗?” “你们部门不是都挺能干吗?这点活都干不好?” 这一番话直接就给对方干没电了。 狠狠瞪了监工一眼之后,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我本以为这个事情,监工恶心他们一下也就算了。 可是监工生动的将‘小人报复从早到晚’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今天,伟大的三八妇女节。 响应号召之下,我们公司全体女性放假半天。 然而就是这半天,监工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扬到了极致。 由于隔壁部门都是女性为主。 他从下午三点开始,一会一个电话骚扰对方。 以写公众号为由,一会要照片一会要文章。 还一个劲的视频询问对方。 搞得对方是不厌其烦,开口道:“我们好容易放个假,你一会一个电话什么意思?” 一听这话,监工就笑了。 他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日我不给你上,你说我蓄意报复…” “我如今给你上,你又嫌莪麻烦…” “咋的,我们宣传部得围着你转呗?” “爱上上不上拉到,老子巴结着给你上呢!” 说完监工直接挂了电话,对我说道:“上其他部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 监工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深沉。 所以,同志们。 姜还是老的辣啊! (最后,求个票~)看着地上旳尸体,高天赐眉头微微皱起。 正如方才神捕的言语。 漠北的鞑子能够绕过边军。 迢迢千里来到江南之地煽动文人士子。 且精通中原官话,一路上没有露出丝毫踪迹。 这一点已经让人颇为诧异。 除此之外,最让人愕然就是。 此人在此伪装夫子。 那些文人士子居然没有怀疑。 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太可能! 江南文人士子,舞文弄墨最为擅长,诗词更是张口便来。 若是没有一定的本领。 在此冒充夫子瞬间就会暴露出来。 但是眼前此人能够隐藏下来,就说明一点。 他们经过长时间的学习,才能够有这样的结果! 由此可见。 王朝之中有人串通漠北,传授鞑子官话学识。 如此就是想要搞一些大动作出来! 就在高天赐心头暗暗思索之际,王野来在了这鞑子的跟前。 其手掌在其身上摸索起来。 “王掌柜…” 看着王野的动作,高天赐疑惑道:“你这是…” “煽动文人士子哪有一个人煽动的?”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我看看他身上线索…” “能够找出其余的同伙之类的…” “如此也可以揪出更多的人不是?” 言语间王野低头仔细翻找,生怕错过些什么。 期间从其身上泛出了银票碎银,王野二话不说直接揣进了怀里。 “王掌柜,你找线索我都懂…” 看着王野的动作,高天赐开口说道:“可是这银票你一声不吭直接往怀里揣,是不是不太好?” “那个也都是线索啊…” “嗨呀…”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银子又不会叫人,到谁手里是谁的…” “银票上记得也不是他本人的名字…” “一点线索也没有,倒不如给我这个有需要的人…” 话到此处,王野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看着高天赐,开口道:“对了,这个一码归一码…” “这银子我得拿,陛下你承诺的赏赐可一点不能少!” 有些事情就得提前把招呼打好。 免得到时候高天赐临了不认账。 此言一出。 高天赐和黄埔嵩不由的一愣。 反倒是,一旁的神捕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直到如今他才明白过来一件事情。 一直以来,金陵附近有江湖人士身死,其身上的金银宝物都会不翼而飞。 由于案件积累过多,被府衙称为摸尸大盗。 如今看来此人就是王野无疑。 想到了这里,神捕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高天赐却开口了:“果然…” “身在朝中那些文官欺上瞒下,报喜不报忧…” “朕若不来此一早,还真不知道居然有鞑子来到了江南地界!” 说着,他看着黄埔嵩,开口道:“少时给方振博去一封书信…” “要四海山庄给我将此事彻查清楚!” “务必查清楚还有多少鞑子潜伏民间煽动士子,乱我中原!” 四海山庄!? 方振博!? 御剑探花方振博? 此言一出,神捕的心头一动。 这个名字他都听过,也知道他的事迹。 此人昔年大殿饮酒顶撞圣上,随后被流放漠北。 如今又听到了如此言语。 再加上四海山庄。 一瞬间神捕便明白了一切。 看来当年方振博饮酒顶撞是假,借机远离朝堂争端才是真。 如此一来才可以放开手脚。 从而率领四海山庄为高天赐所用! 想到了这里,神捕心头不由的一动。 高天赐的想法深远。 果然超过了他想象。 “神捕…” 就在神捕暗暗思索之际,高天赐开口了:“你此番与王掌柜一般,护驾有功…” “我便赏你这个金牌…” “有了此物,没有那个官员敢随意为难于你…” “你便协同四海山庄一同彻查此事!” 言语间,高天赐将一块手令递给了神捕。 “谢陛下…” 闻言,神捕赶忙双手接过令牌:“臣必定竭力彻查此事…” “不负陛下重托!” “我呢?!” 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他才救了你一次…” “我这可是第三次救你了…” “我的金牌呢?”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疑惑。 除了第一次救下高天赐赏了一块玉佩之后,自己可就没收到什么好处了。 高天赐这孙子小嘴答应起来叭叭的。 真到跟前那是什么也不给。 这特么耍傻小子呢? “王掌柜,不是我不给…” 闻言,高天赐开口说道:“我之前给你的玉佩,已经是如朕亲临了…” “再给你其他的也没用啊…” “实在不行,朕给你封官进爵?” !!! 此言一出,一旁的神捕双眼瞪得溜圆。 给王野封官进爵? 开什么玩笑! 就凭他那坑蒙拐骗的本事,若是再当个官。 京城的天都能高上三丈! “算了,当官也不好…” 王野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官太小被人压死,官太大天天累得狗一样…” “哪有开店自在?”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就先欠着吧!” “等我想好了再说…” “好!” 此言一出,高天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等王掌柜想好了再说…” “只要合乎情理,朕统统答应你!” 言语间,高天赐显得颇为开明。 “行了…” 见到高天赐答应,王野了一脚面前男子的尸体:“这鞑子身上也什么线索…” “应该是为了避免牵连,所以都是被动联系…” “这样避免牵连到幕后之人身上…”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点了点头。 被动联系的确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即便这一处暴露,也不必担心追查到自己身上。 而且所用的皆是漠北的鞑子。 这些人悍不畏死,遇到逼问立刻自绝经脉。 相比于用钱收买旁人要可靠的多。 也正因为如此。 这些人才让鞑子套上人皮面具,而不是雇佣本地的夫子来做这些事情。 “如此一来…”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高天赐点了点头:“此事就只能让四海山庄彻查了…” 鞑子深入中原煽动文人士子。 此事滋事甚大,一个不慎便会激起更大的反应。 也正因如此高天赐才会如此慎重。出了紫阳书院。 王野和神捕护送高天赐回到怡红院之后。 二人要了两坛老酒。 来在了金陵城外旳一处野山山顶。 事已至此。 两个人也该好好聊一聊了。 这野山距离九龙湖不远。 有一片偌大的竹林。 远远望去广阔若海,微风一起,碧波荡漾,吹起千层绿漪。 王野和神捕坐在断壁之上。 看着面前的竹海正在饮酒闲聊。 “说罢…” 喝了一口坛中酒水,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什么时候怀疑上我的?” 方才自己在神捕面前暴露武功。 神捕并没有太过惊讶的神情。 这一点就足以说明。 这个孙子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从来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 听到了王野发问,神捕开口悠悠说道:“我出身三法司…” “有观骨之术…” “你虽然容貌变了,但是骨相未变…” “熟悉你的人还是能认得出你…” “不然当初我来这里的时候为什么说圣君是我的手下败将?” 言语间,神捕灌了一大口酒。 脸上带着丝丝的笑容。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好家伙… 自己还以为神捕是最近才怀疑上自己的。 弄了半天他来的第一次就已经怀疑自己了。 念及此处,王野瞥了他一眼:“既然怀疑了,为什么不动手?” “怕了?” “怕到不怕…” 神捕摇了摇头:“做我们这一行,没有怕这一说…” “只是观骨之术误差较大,若无证据我也不敢随意动手…” “若是抓错了人,才是天大的笑话。” “而且,昔日圣君既然已经安心退隐,时不时还匡扶正义…” “我吃多了找你麻烦…” “要是把你惹毛了,武林到时候又乱成一锅粥,责任算谁的!” 言语间,神捕笑了笑。 显得无比的轻松。 此言一出,王野也不由的笑了。 他喝了口酒,开口说道:“没想到你这认死理的人,居然也能想到这一层…” “不简单啊!” 话到此处,王野摇了摇头。 他又回想起当年神捕不听自己解释,一路追杀的画面。 “法理也是人情…” 神捕摇了摇头:“这些年来我办案无术,见过了许多于情无错,于法不容的事情…” “这天下很多东西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一味追求黑白分明只会适得其反…” 话到此处,王野身躯一怔。 神捕如此言语,的确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当年是我错了…” 就在此时,神捕的声音悠悠传来:“昔年楼兰一事,我自己分析过多次…” “也看出许多破绽和问题…” “只是当年我热血上涌,黑白分明…” “冤枉了好人让真凶逍遥法外不说…” “还生生逼出了一个魔道圣君…” 说着,他抱起酒坛对着王野说道:“虽然事情过去了许多年…” “我如今还是要向你陪个不是…” 一言说罢,他灌了一大口酒。 而后对着王野行了一礼。 “行了…” 看到神捕行礼,王野摆了摆手:“都过去了…” “以正道的尿性来看,若没有楼兰之事,我早晚也得到魔教去…” “而且,也正是入了魔教,我才见过了许多没见过的事情…” “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 说着,他灌了一口酒。 脸上露出些许的玩味。 “你倒是看得开…” 拍了拍王野的肩膀,神捕开口道:“说起来你倒是胆大…” “阿吉、陈冲和李青莲不说了…” “你居然干把白明玉的女儿留在店里…” “你是真不怕他哪天来看女儿的时候发现你啊!” “他要是知道你没有死,这江湖可就热闹咯!” 呵呵… 闻言,王野咧嘴一笑。 他灌了一口酒,开口说道:“他还来看女儿?” “你别逗了…” “如今域外势力蠢蠢欲动,东海武林暗流不止…” “他前去东海都差点栽了跟头!” “更不要说还有个天外天!” “就这局势他四处扑火都快扑不过来了,他还来看女儿,看给他闲的!” 说到了这里,王野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话到此处,一道灵光从他脑海之中乍现而过。 同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域外势力… 东海武林… 东海葬玉… 漠北鞑子进入中原煽动士子… 这些事情细细一想,好像都能够串联起来。 而这一切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全部指向了一个名字。 抗天盟! “怎么了?” 见到王野如此模样,神捕开口说道:“你想到什么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看着眼前的神捕,王野开口说道:“你可曾听过抗天盟?” 抗天盟? 此言一出,神捕先是一怔。 在拼命回忆了一番之后,他摇了摇头:“没听过…” “这是个什么组织?” 对于这个名字,神捕显得颇为陌生。 见到神捕的反应,王野也不啰嗦。 他索性将抗天盟与东海葬玉之事和盘托出。 便是左沧漩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告诉了神捕。 原本他是忌惮身份暴露,故意隐瞒了下来。 如今身份被神捕知晓。 那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了。 随着王野的讲述,神捕双眼越睁越圆。 方才喝下去的酒水此时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震惊。 “你是说…”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除了天外之外,还有一个叫抗天盟的组织…” “这个组织策划了东海葬玉的计划,妄图除掉白明玉…” “还能够操控外域武林!?” “没错!”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起初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当回事…” “如今漠北鞑子能够来到江南一代…” “此事便应该是他们做的!” “麻烦…” 此时的神捕撇了撇嘴,开口道:“大麻烦…” “如今松江府衙之事尚未理清,又出现了抗天盟勾结外域…” “如此事情若是彻底爆发开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喝酒了…” “此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左右的了的…” “我得将此事迅速告知四海山庄,与他们一同出手商议对策!” “再耽搁下去,会出大问题!”“你急个屁!” 看着身旁旳神捕,王野幽幽说道:“江湖之上风云变幻…”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人家皇帝老子和武林盟主都不着急,你急个锤子?” “老子好不容易找个故人聊聊天,你这么着急去哪里?” “坐下,和老子把酒喝完再走!” 言语间,王野灌了口酒。 他目光眺望着远处风光。 脸上写满了风轻云淡,仿佛这些事情与自己无关一般。 此言一出,神捕脸色一变。 他刚准备向王野解释事情的重要性。 但是在看到王野云淡风轻的神情之后不由的一愣。 “你等会…” 此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反应过来了…” “白明玉如今四处扑火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当然了…” 王野耸了耸肩膀,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是他自己挑的嘛…” “当初他一门心思想着把我干掉了,武林就恢复正常了…” “如今结果怎么样?” “江湖没了圣君非但没有恢复和谐,反而更他娘的乱了…” “原来是只有我,现在是他娘的遍地开花…” “白明玉这盟主当得好啊!” 说着,王野再次灌了一口酒。 一张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看着王野幸灾乐祸的神情,神捕开口说道:“你不怕延误时机,酿成大祸?” “狗屁的酿成大祸!” 看着一脸紧张的神捕,王野开口说道:“这才哪跟哪啊…” “你知道天外天的幕后主使是谁吗?” “你知道抗天盟由谁控制吗?” 此言一出,神捕茫然的摇了摇头。 别说是幕后主使。 抗天盟的存在还是王野告诉他的。 “这不就完了吗?” 看着神捕的模样,王野开口说道:“查案就如同捉泥鳅…” “现在对方刚露出点苗头你就去抓…” “容易惊了对方不说,还会让他们越发的警惕…” “越是这个时候就月要沉住气…” “皇帝老子还稳坐钓鱼台等着鱼儿自己往出蹦跶呢,你着的哪门子急!” “真他娘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 此言一出,神捕的脸色一变。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看着?” “等着事情发生?” 对于王野的提议。 神捕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当然不是…” 王野摇了摇头:“你如今不是准备去查松江府衙的事情吗?” “这么明显一挑线索你不去查,偏偏逮着难得下手…” “难怪老子当年会被你逼进魔教…” 我特么? 此言一出,神捕愣住了。 好家伙… 如今话没有说两句,王野进魔教全成了自己的责任了。 “那这件事情…” 想到了这里,神捕开口说道。 “让四海山庄去办啊!” 王野不耐烦的开口说道:“他们是皇帝的亲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还有一帮子能人高手…” “你就一小身板,好容易到了圣境还是旁人灌顶的…” “查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乖!” 说着,王野将手中的酒坛朝着神捕一举:“来,碰一个!” “你他娘的…” 看着王野的举动,神捕咧嘴一笑。 他拿起酒坛与王野一碰,旋即仰头灌了一大口。 同时看着远处的风光,幽幽说道:“你说,如今白明玉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以他的尿性来看…” “如今应该是在京城考虑未来的发展吧?” “让他老小子一个人发愁去吧,喝酒!” 说着王野灌了一大口酒。 见状,神捕也喝了起来。 一时间清风拂过,浮云聚散。 前方竹林随风律动,说不尽的悠闲惬意。 …… 与此同时,京城,白府。 白明玉坐在书房之内,他眉头紧锁,一张脸上满是深沉。 自打从东海归来之后。 事情仿佛流水一般朝他涌来。 东方世家遇袭。 魔教争夺太上无相功。 还有人在西山之中发现了幽玄谷谷主蒋天青的尸体。 当然… 这些事情还不是最让他头疼的。 最让他感觉到头大的事情。 是上官云锋毙命玉渊潭之中,其龙牙长枪被大力折断。 如此事情滚滚而至。 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再加上运河之上那惊鸿一瞥。 更是让他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当日是自己眼花? 还是那魔头当真未死,如今正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逍遥自在? 砰砰砰!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阵敲门声传来。 抬眼一看。 只见白玉麟手捧一碗参汤走了进来:“父亲,您操劳多日…” “喝碗参汤补一补吧…” “您归来这半个月,白头发都多了些许…” “我也不想啊…” 白明玉叹了口气:“如今江湖波诡云谲,事件不断…” “东方家遇袭,上官云锋身死…” “甚至有人在京城看见了南海归云庄的万啸云!” “我怀疑除却天外天,还有一股势力在背后从中作梗,扰乱武林!” 话到此处,白明玉的眉头又紧皱了几分。 此言一出白玉麟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师傅,你找我?” 随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袭白衣的汉王迈着步子大步走来,一看去显得颇为得意。 “没错…” 见到汉王走来,白明玉点了点头:“有个事情我考虑了很久…” “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 !!! 此言一出,一旁的白玉麟心头一动。 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父亲,你说的是?” “没错…” 闻言,白明玉点了点头。 他看着眼前的汉王,开口说道:“近来武林风起云涌,事情频发…” “我怀疑除却天外天,还有一股势力异常与江湖之中…” “所以啊…” “我决定设立一个副盟主之职,来替我分担事情…” 副盟主! 此言一出,汉王的心头一怔。 就在此时白明玉的声音继续传来:“这些年你出钱出力,为武林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在年轻一辈之中,你的武功也算不错…” “已然不弱于人仙境界…” “所以,我决定让你来担任这个副盟主!”副盟主! 此言一出,汉王先是一怔。 旋即他看着白明玉,开口说道:“师傅,万万不可啊!” “我还年轻,在江湖之中也没什么地位…” “出钱出力也不过是向往武林而已,不求什么回报…” “您这样把我推上副盟主之位,恐怕难以服众啊!” 言语间,汉王字字恳切。 脸上带着丝丝真挚之感。 仿佛真旳不想要当这个副盟主一般。 “你多虑了…” 看着汉王的模样,白明玉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些年来你出钱出力…” “江湖上有什么事情都是甘在幕后支持…” “武林同道都也很买你的帐…” “此番把你从幕后推到台前,应该没有人会拒绝…” 白明玉看着眼前的汉王,脸上露出一丝欣赏之色。 “可是…” 闻言,汉王开口说道:“我还没有准备好…” “玉麟兄武功为人也都不差,何不让他来做这个副盟主…” “我与他联手,也能替师傅分忧…” “玉麟还需要历练…” 不等汉王把话说完,白明玉开口说道:“再者,他乃是我的儿子…” “推他上来有任人唯亲之嫌…” “还是你上来最为稳妥…” 白明玉的声音深沉,其中有一种斩钉截铁的感觉。 “可是…” 汉王还想要说些什么。 “别可是了…” 此时白明玉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此事我思虑已久,玉麟也没有意见…” “近来武林纷乱不已,我一个人也有些应付不来…” “此时我已经决定,你不要再说了…” 说道此处,白明玉的言语一顿:“再有…” “这些日子你来的勤一些…” “我会教你熟悉英雄大会之事…” “待你熟悉之后便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英雄共同见证此事…” !!! 此言一出,汉王与白玉麟均是一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白明玉会轻描淡写说出如此重要的事情。 “父亲…” 就在此时,一旁的白玉麟开口说道:“此番江湖不太平…” “若是召开英雄大会,会不会…” 话到此处白玉麟没有说下去。 “无妨…” 闻言,白明玉开口说道:“那些个江湖宵小,只知苟且偷生,暗中作祟…” “此番我便是要广布名帖,邀请天下英雄…” “我到要看看,何方宵小敢跳出来作祟!” 话到此处,他看着一旁的汉王:“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此言一出汉王先是一怔。 旋即他躬身行礼,开口道:“徒儿,多谢师傅栽培…” “此番必定为江湖鞍前马后…” “扫平魔教,荡平天外天,护我正道清明!” 言语间,汉王豪气干云。 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 “好!”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白明玉开口说道:“这才有个副盟主的样子!” “你们先去忙吧…” “有什么事情,我会再找你们…” “是!” 随着白明玉的言语,白玉麟与汉王齐齐应了一声。 旋即退了出去。 就在二人离开之后,白明玉取出了王朝的地图。 在看到了金陵地界之后,他眉头一皱:“那一日…” “到底是幻觉,还是他真的未死…” “若他未死…” “这抗天盟会不会是他搞出来的!?” 言语间。 白明玉握紧了手掌。 其双眼之中绽出丝丝凛然之意。 …… 金陵,醉仙楼。 王野和神捕喝光了坛中酒水,回到了醉仙楼之中。 刚一来到大厅之中。 王野就看到萧沐云和段思宁一人顶着个水缸。 此番正跪在地上受罚。 一旁,沈如月冷冷的看着二人,开口道:“打啊…” “再接着打啊!?” “屁大点孩子不说读书学艺,天天学的好勇斗狠的路子!” “说,你们两个错了没有!” “错了…” 听到了沈如月的言语,萧沐云和段思宁低声说道。 “大点声!” 不等二人把话说完,沈如月声音陡然提高:“打架时那股子力气呢!?” “我听不见!” “我们错了!” 听到了沈如月的言语,段思宁开口说道:“这位大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 !!! 此言一出,萧沐云双眼瞪得溜圆。 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段思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叫我什么?” 听到了段思宁的言语,沈如月身躯一晃,踩在了其水缸之上:“你再叫一次?!” “大嫂啊!” 闻言,段思宁开口道:“我没叫错…” 砰! 一个错字尚未说罢,沈如月身躯向下一压。 登时间一股浑沉巨力自上方压下,让段思宁笑脸涨的通红。 这倒霉孩子…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捂住了脸。 沈如月出身碧水神宫。 最为在意的就是年龄和容貌。 这孩子好死不死叫了个大嫂…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沈姐姐,你做的好!” 看到了这一幕,一旁的萧沐云一个劲的煽风点火:“你这么好看…” “他居然叫你大嫂…” “真是不知道天…” “你也闭嘴!”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沈如月开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天跟着那个姓王的混账,不学一点好处!” “这打架的事情肯定也是他教你们的!” 说着,沈如月分出一脚,踩在了萧沐云的水缸上。 霎时间一股巨力压来。 萧沐云的脸也涨的通红。 “叫大嫂不行…”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阿吉开口道:“叫姐姐也不行…” “这到底是该叫什么啊?” “记住了!” 仿佛是听到了阿吉的言语,沈如月开口道:“以后见到我,叫莪如月真人!” “下次再敢叫错或者打架…” “我让你们举石头!” “知道了吗?!” 沈如月言语严厉,显得颇为厉害。 “知道了…” 闻言,萧沐云二人开口说道。 “我去怡红院躲躲…” 看到这一幕,王野对着神捕说道:“这女人我惹不起…” 说着他就准备朝着怡红院走去。 如今沈如月都能对孩子下手,自己被撞见了下场更难… “想去哪里啊?” 就在王野转身的刹那,一个声音从他耳畔传来:“真当我发现不了你是吗?”听到了如此声音,王野身躯一僵。 娘旳…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这么早的回来。 这可倒好。 正好撞到这婆娘教训小辈不说。 被这正在气头上的婆娘逮个正着。 此番估计连自己都要捎带进去。 什么叫做殃及池鱼? 这特么就是! 想到了这里,王野扯了扯嘴角。 他对着沈如月传音道:“如月啊,好久不见啊…” “这么快就到人仙境界了…” “还直接度过了二劫,真是可喜可贺…” 此时王野抬眼一看,便见得沈如月周身真气流转,无漏无缺。 正是踏入人仙境界的表现。 不仅如此。 其周身真气雄浑无比,远胜于刚刚突破人仙境界之人。 她压抑太久的思绪就恍如困住鸟儿的枷锁。 一经脱困,便一飞冲天。 直接跨过了二劫境界。 “少废话…” 不等王野说罢,沈如月开口说道:“姓王的,你可以啊…” “几年不见你又多了个作死的毛病是吧?” “安稳了几年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在金陵还嫌不够,还跑到京城白明玉眼皮子低下去浪…” “你忘了你答应我姐姐什么了?” 言语间,沈如月的声音无比的愤怒。 昔年沈凌霜身死。 王野曾答应她要好好活着。 如今听到了沈如月提起,不免又想了起来。 “你看看你…”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说道:“说归说,你老是捎带凌霜干什么…” “再说了白明玉自己一屁股屎还擦不干净,哪里有功夫管我?” “此番在东海还差点了栽了跟头…” “我还在他家里住了一阵子呢!” 说话的时候,王野的脸上满是淡然。 “你!” 听到了王野的回应,沈如月眉头一拧。 其脚下不自觉的发力。 砰! 霎时间,其脚下的萧沐云和段思宁只感觉一股巨力压来。 小脸又涨红了几分。 尤其是萧沐云。 由于王野与沈如月乃是传音交流,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开口艰难的说道:“如月…真人…” “差不多行了吧…” “我们还是个孩子啊!” “你这力道,我们顶不住啊!” 言语间,萧沐云的声音满是勉强。 纵然他服了魔龙胆练了坐忘功。 沈如月这压下的劲力,他还是消受不起。 “就是啊…”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传音道:“你说归说,和人孩子动什么手啊?” “他们招你惹你了?” “再说了,你好端端的跑过来,不会就是过来关心我的吧?” “关心你?” 听到了王野的传音,沈如月眉头一挑:“你想的美!” “进来说话吧!” 话到此处,她身躯一翻从水缸之上一跃而下。 霎时间,萧沐云和段思宁的压力骤减。 见到这一幕,王野看了看一旁的神捕。 旋即来在了沈如月的身旁:“如月真人啊…” “真是凑巧啊…” “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言语间,其脸上写满了谄媚。 仿佛方才并没有传音交流一般。 “其实也没什么…” 闻听此言,沈如月看了王野一眼,开口道:“一个月前,高丽使团于江面上遇袭…” “其船只在龙江宝船厂修理…” “这一个月来公主一直住在我哪里…” 谷嶓</span>“但我与静安师姐毕竟是方外之人,他们一直住下多有不便…” “正巧你们回来了…” “所以今次便想将高丽公主请到你们客栈住下!” !!!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不由的一愣。 尤其是王野。 高丽船只在江上遇袭这件事情他非常的清楚。 当时程千帆哄骗沈如月出手劫船,反被沈如月削成人棍丢进了茫茫江水。 事后他便去了京城追查天盛钱庄之事。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高丽使团居然还在这里! “不是…” 想到了这里,王野开口说道:“这都一个月了…” “这公主还在金陵!?” “桅杆受损,船帆破裂…” 淡淡看了王野一眼,沈如月开口说道:“再加之随行大将李忠武受伤在身…” “连养伤带修船,一个月怎么够?” 我特么? 此言一出,王野无语了。 本以为这沈如月是看在自己是他姐夫的份上,过来关心一下。 结果这他娘的全是客套话。 结果居然让这高丽公主来自己的客栈住下! “如月…真人啊” 想到了这里,王野开口说道:“是这样的…” “这高丽国虽小,但他毕竟是个国家…” “人家公主又是给陛下和亲的,怎么也算个娇嫩的花朵吧?” “你让他们住我这里,会不会委屈了她们啊?” 娘的… 路过金陵都要被天外天追杀。 这要住进客栈,自己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正因如此。 王野下意识的就要拒绝。 “不会…”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沈如月开口说道:“我来之前已经和她说过了…” “她很愿意过来…” “如今已经在收拾东西了,稍晚些时候就会过来住下…” “你最好收拾一下…” “尤其是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好彻底处理了…” “毕竟是高丽的公主,别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言语间,沈如月脸上满是淡然之意。 我特么? 听到了沈如月的言语,王野先是一愣。 旋即他对着沈如月开口道:“不是…” “我还没答应你就让她收拾东西过来了?” “你这是求人吗?” “我有求你吗?” 对于王野的言语,沈如月回应道:“我只过来通知你一下…” “别到时候怠慢了人家高丽公主,引起不必要的挣断…”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这特么… 感情沈如月是来通知自己的… 压根就不是来商量的! “不是…” 念及此处,王野脖子一梗:“这到底是谁的客栈啊?!” “你绕过我这当掌柜的,就把事情办了?” “人家给钱!” 看着王野的神情,沈如月不耐烦的说道。 “给钱也不行啊!” 闻言,王野怪叫一声:“这是钱的事情吗?” “你怎么能用钱来衡量我的为人呢?” “我可告诉你啊,要知道…” “给金锭!”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沈如月打断了他的言语。 此言一出,王野脸色一变。 旋即话锋一转:“要知道人家公主千金之躯,怎么能让人家亲自露面…” “你早点说,莪也好派车去接人家才对啊!” 话到此处,王野的脸上写满了猥琐。傍晚时分。 残阳似血,暮色浑沉。 “咋还不来啊…” 醉仙楼,阿吉坐在门口旳凳子上,一个劲的开口抱怨:“这高丽公主的谱也太大了…” “这都打烊多久了…” “别说人影,就是他娘的鬼影都没看到一个啊!” “她不着急吃饭,我还着急吃呢!” 言语之间,阿吉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到现在为止。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吃饭。 为的就是等这个所谓义川公主前来。 “行了,别抱怨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李青莲说道:“说到底人家也是个公主…” “到了京城受了册封就是妃子…” “摆摆谱再正常不过了…” “拉倒吧!” 闻言,阿吉扯了扯嘴角:“人高天赐九五之尊,还和咱们吃住在一起呢…” “他高丽屁大点个地方,年年进贡,岁岁称臣…” “都被送来和亲了还他娘的摆谱…” “她咋那么拽呢?” “就是!”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也附和道:“为了迎接这高丽公主…” “老财迷还专门准备了两桌菜…” “一桌咱们平时吃的,一桌从鸿宾楼买的…” “至于吗?” 说着白露菡有意无意的瞥了王野一眼。 “点我是不是?” 看着白露菡看自己,王野开口道:“你们听听你们说的那是什么话?” “这是一个开客栈的人说的话吗?” “不论这个人是谁,只要来到咱们客栈,咱们就要用心伺候!” “这才是客栈的本质,不分高低贵贱,不分国别与否!”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义正辞严。 此言一出。 在场的众人不由的撇了撇嘴。 要不是沈如月告诉他此番高丽公主是出的金锭。 他能说出这样的言语才是有鬼了! 念及此处众人正欲开口。 而就在此时,只见几个身着劲装的士兵抬着一顶轿子。 此时正大步的朝着客栈走来。 在轿子前方。 李忠武腰横长刀走在最前方。 其身后还有几个女子边走边撒花。 一眼看去显得颇为醒目。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捂住了额头。 这帮子记吃不记打的高丽蠢蛋啊… 才刚刚在水上被袭击。 这他娘的才过去一个月不到,就特么在此摆谱。 如此行径和活靶子有什么区别? 最离谱的是… 对方明明在摆谱,为什么举止间却露出一股子寒酸之气…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 但王野没有说出来。 却见他挥了挥手,开口道:“愣着干什么?” “赶紧上去迎接啊!” 虽然这高丽的公主的确蠢。 但自己毕竟要赚人家的金锭子。 这面子上怎么也得照顾一下不是?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翻了个白眼。 一个个不情愿的上前迎接这所谓的高丽公主… 片刻之后,醉仙楼大厅之中。 众人围坐在餐桌前方,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的笑容。 在他们面前坐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身材颀长,模样也算漂亮。 虽然相比于中原美女逊色不少,但也算的上清雅秀气。 这女子不是旁人。 正是高丽和亲的义川公主。 在她的面前正摆着八菜一汤,其香气四散而出,让人食指大动。 由于对方是高丽公主的缘故。 众人此番也不敢怠慢。 直接从鸿宾楼买了不少硬菜摆上,来试试对方的口味。 “哎呀…” 吃了一口油爆双脆之后,这义川公主放下了筷子:“素闻中原美食冠绝天下…” “这吃着也就那个样子啊…” “油又重又腻,还没什么味,根本没法和我们高丽美食相比!” ??? 此言一出,众人都震惊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义川公主能说出这样的言语! 尤其是阿吉。 他看着一旁的王野,开口道:“不是…” “这公主嘴巴没问题吧?”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油爆双脆,最见功夫的菜…” “她说不行?!” “别理她,弹丸小国那吃过好东西?” 闻言,王野低声说道:“山猪吃不了细糠而已…” “王掌柜…” 就在王野说话的时候,义川公主开口道:“你们这菜也不行啊…” “有没有精致一些的…” “同时又美味爽口的?” 义川公主的言语颇为怪异,给人一种乡下地主的感觉。 “公主殿下,请恕我无知…”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您指的美味爽口是…” “哦,对…” 看着王野的反应,义川公主点了点头头:“你们都不知道我们高丽国的美食…” “本公主就给你们描述一下…” “这所谓的美食啊,就是用上好的白崧用辣酱腌制…” “七日之后取出来配上米饭,说不出的美味诱人!” 一边说,义川公主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 “李青莲…” 听到了义川公主的描述,阿吉戳了戳一旁的李青莲:“啥是白崧啊?” “就是大白菜…” 闻言,陈冲低声说道:“老早以前就不这么叫了…” “这高丽消息真是闭塞…” 此言一出,阿吉不由的一愣。 上好的大白菜… 用辣酱腌制… “这他娘的不就是辣白菜吗?” 想到了这里,阿吉开口道:“隔壁赵二婶家小子最喜欢拿这东西喂猪…” “好家伙,这到底是高丽国的公主…” “口味就是刁啊…” “放着一桌子好菜不吃,要他娘的吃辣白菜…” 嗯? 看到阿吉的样子,义川公主眉头一挑。 他看着阿吉,开口道:“王掌柜…” “你的伙计怎么了?” “没什么…” 闻言,王野开口道:“他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这么高档的菜…” 言语间,王野满脸堆笑。 再没见识人家也是个和亲的公主。 而且自己还赚人家金子。 能怎么办? 惯着呗,不寒碜! “意思是…” 对于王野的回答,义川公主颇为骄傲的点了点头:“你们做不了了?” “也不是…”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公主殿下您来的正合适…” “正巧我们这里的厨子乃是御厨的徒弟,曾经游走全国各地学习美食…” “你说的菜肴,他刚好会做…” “不仅会做,而且很是擅长,绝对让您满意!”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听到了王野旳言语,义川公主登时来了精神。 却见她双眼一亮,看着王野开口道:“哦?” “王掌柜这里还有这样的人物?” 言语间,义川公主显得颇为兴奋。 “那是当然…” 王野点了点头:“你别看我们店小,实际上可是藏龙卧虎啊!” 说着,他迈步来在了陈冲的身旁。 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这位陈师傅…” “就是我说的那位厨师…” “他乃是当朝御厨的亲传弟子,尤其是对于高丽美食颇有研究…” !!! 此言一出,一旁的阿吉等人惊了。 娘的… 老财迷这是真敢吹啊… 陈冲明明就他娘的是杀手出身,半路出家转的厨子。 还当场御厨的亲传弟子… 这是真欺负高丽不了解王朝的国情啊…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王野的声音继续传来:“原本呢…” “我是想让公主尝尝我中原美食,换换口味…” “没想到公主不喜欢…”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他展露一下手艺,给公主殿下上一桌高丽口味的美食!” 言语间,他对着白露菡开口道:“露菡,你把桌子收拾一下…” “我们几个去厨房准备一下!” 说着,王野便带着陈冲和阿吉等人朝着厨房走去。 “掌柜的…” 来在了厨房之中,陈冲看着王野,开口道:“我不会高丽国的美食啊!” “咱们一会不露馅了吗?” “怕什么…” 看着陈冲的反应,王野开口说道:“我也不会…” ??? 此言一出,陈冲等人不由的一愣。 尤其是阿吉。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好家伙…” “你不会你牛皮吹的震天响?” “还特么御厨徒弟,游历天下,精通高丽美食?” “老财迷,你是真敢吹啊!” “你这真是不拿高丽公主当公主啊!” 言语间,阿吉的双眼瞪得溜圆,显得十分的急切。 “干什么干什么?” 看着阿吉的模样,王野开口说道:“眼睛瞪得和牛蛋似的,吓唬谁呢?” “他们都把辣白菜当美食了,还能吃点什么上台面的东西?” “稍微来点东西就打发了!” !!!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对啊… 对方口味都到了辣白菜这个级别了… 那他娘的还谈什么美食啊? “那也得有东西打发啊…” 此事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油爆双脆都说不好吃了…” “咱们该怎么给他上?” “辣白菜吃多了你吃咸菜都觉得淡…” 对于李青莲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 同时他看着陈冲说道:“陈冲啊,你一会给他们切点咸菜,切两片羊肉,把咱们吃的菜每样分出一点放在小碗里给他们送上去…” “这不是喂狗吗?”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阿吉开口说道:“好家伙,老财迷,你这是把人当狗喂啊!” “喂狗都不如!” “喂狗都得给喂饱了,你这还装小碗里…” “不怕人家和你翻脸?” 对于王野的言语,阿吉无语了。 “翻脸?” 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放心吧,一会他不仅不会翻脸…” “咱们还能给他翻脸!” “你听我的就完了…” 说着,王野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神情。 片刻之后,醉仙楼大厅。 义川公主和赵忠武端坐桌前,正在静静等着上菜。 “第一道菜来喽!” 就在此时,阿吉和李青莲两个人端着一盘子醋泡黄瓜片走了进来。 谷顖</span>端着这一盘黄瓜片来在桌前,二人没有着急放在桌上。 二人先是向义川公主和赵忠武展示了一下切的薄如蝉翼的醋泡黄瓜。 而后又给二人一人夹了一筷子。 同时,开口道:“第一道菜,蝉翼翡翠,请二位品尝…” 噗! 此言一出,一旁的白露菡差点笑出了声。 一碟子醋泡黄瓜敢叫这个名字。 放眼天下也就只有王野能干出来。 同时她心头颇为担忧。 对方好歹也是高丽公主,给人家吃醋泡黄瓜。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在白露菡疑惑之际,却见义川公主夹了一筷子黄瓜放入口中。 在咀嚼了两下之后双眼一亮:“嗯!” “宫廷的味道!” “陈师傅的手艺绝了!” 说着,她对着一旁的李忠武说道:“忠武将军,您也尝尝…” “这个陈师傅的手艺当真不错!” 此言一出,李忠武夹起一片黄瓜。 拒绝了两下之后,同样说道:“嗯,和宫廷菜不相上下!” “这个陈师傅当真了不得!” ??? 此言一出阿吉三人全部愣住了。 一时间三个人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片醋泡黄瓜… 就特么宫廷菜了? “高丽国日子过的不咋样啊…” 沉默了良久之后,李青莲低声感叹道:“黄瓜都能当宫廷菜…” “原来我一直都比高丽公主还要滋润…” 此言一出,阿吉和白露菡点了点头。 就从饮食这一块来看… 高丽多少有点可怜了… 有了如此前提打头阵之后,后方的菜就越发的离谱。 萝卜丝、烤咸鱼、烧豆腐蘸辣椒、几片羊肉… 洋洋洒洒十几道‘大菜’,看上去倒也是琳琅满目。 每一道菜就只有一两口。 虽然数量不少,但醉仙楼的后厨的菜愣是没有减少多少… 但就是这样让人看见都要掀桌子的菜… 愣是吃的义川公主和李忠武赞不绝口… 可想而知高丽国有多么艰难… “二位…” 就在二人赞不绝口的时候,却见陈冲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这些可还对你们的胃口?” “太美味了!” 看着眼前的陈冲,义川公主开口说道:“陈师傅你的手艺,已经超越我们的宫廷御厨了!” “你若是到我们高丽去,绝对可以成为有名的厨师!” 此言一出,陈冲的脸上不断抽搐。 他杀手出身,一般情况不会笑。 但是对于这种情况着实绷不住了… 狗都嫌的玩意… 居然被这俩个人吃的津津有味,还说自己超越御厨… 一时间,陈冲居然有些难以控制自己。 “味道虽然很好…” 就在陈冲尽力控制自己面部表情之际,李忠武开口说道:“可是量还是有些少…” “我有点吃不饱!” !!! 此言一出,陈冲眉头一拧。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 “陈某费心费力喂…给你们制作佳肴,你们居然说这种话!?” “罢了,今日这菜,陈某不做也罢!” 说着,陈冲当即解下围裙就准备离开。 这一招完全势王野教他的。 对于这样的贱骨头,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 “李将军!” 见到陈冲的模样,义川公主脸色一变,他对着李忠武说道:“美食的意义在于品尝!” “尝过了就可以了!” “你还想吃饱?!简直是岂有此理!” “现在立刻向陈师傅赔罪!”??? 义川公主旳言语一出,陈冲懵了。 他当厨子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客人吃不饱,反而向厨子道歉的! 这种事情当真是闻所未闻。 以至于让他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底是高丽啊…” 看到眼前的一幕,阿吉不由的点了点头:“真的是与众不同…” “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 此言一出,李青莲和白露菡点了点头。 别说是陈冲。 就是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在这众人震惊之时,却见李忠武站起身来。 此时他直接跪在了陈冲面前,恭敬道:“方才是我无礼了…” “请陈师傅原谅!” 言语间,李忠武的头颅深深叩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陈冲先是一怔。 旋即便镇定了下来。 好在王野方才在厨房和他们说过,这乃是高丽国特有的跪拜礼。 如若不然,陈冲也要愣上半天。 同时他对着李忠武点了点头,开口道:“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厨房还有些剩…专门放凉的上等米饭…” “足够你们吃饱了…” !!! 此言一出,义川公主与李忠武相视一眼。 旋即开口道:“多谢陈师傅…” 二人言语间满是感动。 听着二人的言语,陈冲转头看了一眼一旁鸿宾楼的菜式,整个人不由的撇了撇嘴。 娘的… 一群贱骨头啊… 鸿宾楼的大鱼大肉觉得不好吃。 醋泡黄瓜萝卜丝他说是宫廷菜… 此事果然如同掌柜的所言一般。 山猪吃不了细糠… “阿吉,咱们也不要打扰公主就餐了…” 想到了这些,陈冲开口说道:“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端到厨房…” “咱们一起吃了它!” “陈师傅!”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一旁的义川公主开口说道:“要不然和我们一起坐下吃吧…” “您的手艺,怎么能吃那种油腻的东西呢?” “不不不…” 闻言,陈冲摇了摇头,开口道:“作为一个厨师…” “我最见不得浪费食物…” “这些东西虽然上不得台面,但也是食物,不能浪费…” “我们自己消化就好…” 话到此处,陈冲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转头看着义川公主,开口道:“对了…” “掌柜的说了,这一桌子菜二百两,算在住店钱里…” 二百两!? 此言一出,一旁的阿吉震惊了。 几片烂黄瓜再加一堆下脚料二百两!? 老财迷这就有点过分了! “真是物美价廉!” 就在阿吉震惊之际,义川公主开口道:“二百两就能吃一顿超越御膳的菜肴…” “王掌柜也是个好人啊!” 我特么… 听到了如此言语,不知阿吉。 李青莲和白露菡长大了嘴巴。 被人坑了还要不知道,还冠上了物美价廉的称号… 这帮子高丽蠢蛋啊… “过奖了…” 陈冲点了点头,开口道:“掌柜的一直都是这样宅心仁厚…” 谷醔</span>说着,他看了一旁的阿吉等人:“阿吉,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来后厨吃饭?” “切莫打扰公主殿下用膳!” “知道了!” 此言一出,阿吉等人应了一声。 旋即一同朝着后厨走去。 …… 与此同时,金陵城外。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滚滚江水之上。 一眼看去波光粼粼,浮光跃金。 说不尽的璀璨绚烂。 江畔,一个人头戴斗笠之人手持一根钓竿,正垂钓江中。 这钓竿乃是寒铁所铸,杆身竟是龙形。 一头正衔接着一条纤如发丝的细线,正等待着鱼儿上钩。 哗啦! 就在此时,江面一阵水花泛起。 一挑三尺来长的大鱼咬在钩上,正在不断的挣扎。 但是这持竿之人却并没有收杆的意思。 “兄台…” 此时,一个声音悠悠传来:“有鱼咬钩,还不收杆?” “三尺的小鱼而已,没有收的兴趣…” 言语间,此人缓缓抬头。 却见那江面之上,一个身着黑衣之人站在一旁。 此时正俯瞰着江面。 此人身躯高大,剑眉入鬓。 站在原地却给人一种无比凛然之感。 在其手中正握着一把长剑。 虽然此剑收在鞘中,但是却给人一种暴怒之意。 看到这一幕,这头戴斗笠之人微微一笑,开口道:“兄台气息沉稳,举止稳重…” “尤其是手中这柄流云剑,剑气森然难藏鞘中…” “兄台莫不是归云庄的万啸云?” !!! 此言一出,这黑衣人不由的一愣。 他转头看着这头戴斗笠之人,开口道:“阁下是谁?” “居然一眼能够认出我的身份!” “一介江湖鬼,垂钓大江中…” 闻言,都戴斗笠之人摇了摇头,开口道:“姓甚名谁,不重要了…” 一介江湖鬼,垂钓大江中… 此言一出,万啸云思量了片刻,旋即道:“阁下便是独钓寒江,岳平潮?” 哦? 听到了如此言语,这头戴斗笠之人开口道:“没想到我这名字…” “万庄主居然会知道…” “昔日南三省七十二路码头的霸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等到了如此言语,万啸云开口道:“只是被人小人所害不知所踪…” “不知道岳前辈此番来到金陵做什么?” “也没什么?” 听到了万啸云的言语,岳平潮干笑了两声:“前阵子一个朋友来金陵办事,折在了江中…” “所以我这老鬼今日来此,替我那朋友讨个公道…” “顺便完成他未完之事…” 话到此处,岳平潮话锋一转:“反倒是万庄主…” “你不在南海享福,来金陵作甚?” “你南海剑派好像没有金陵的营生吧?” 岳平潮说话的时候,江水一阵翻动。 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水下快速靠近。 “说来不怕前辈笑话…” 见到岳平潮发问,万啸云也不隐瞒:“我归云庄内有一至宝…” “唤做灵枢玉璧…” “此物标记有人体诸般隐脉穴道,还有神功妙法…” “可叫人突破人仙境界…” “前一阵子此物被幽玄谷蒋天雄盗取,我一路追赶却发现此物被人带到了金陵…” “所以才特意前来,取回如此至宝!”“原来如此…” 听到了万啸云的言语,岳平潮点了点头:“我来此是为了帮助朋友…” “万庄主来此是为了寻回贵庄宝物…” “如此说来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 言语间,岳平潮目光盯着江面。 举止显得沉静异常。 “是啊…” 闻言,万啸云点了点头:“寒江孤影,江湖故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 “你我二人的确算是同道中人!” “既然是同道中人…” 见到万啸云点头,岳平潮开口道:“不如大家联手…” “我帮你追回宝物…” “你帮我完成老友的任务,大家互利互惠,如何?” 说话的时候,岳平潮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显露出其容貌。 却见此人面容刚毅,双鬓斑白。 身躯虽然已然些许佝偻,但气息雄浑,滚滚如海。 左眼之中精芒律动,恍如鹰隼。 右眼却用黑色的眼罩遮住,看不见其模样。 “岳前辈…” 见到岳平潮的模样,万啸云双眼一眯:“你的右眼…” “瞎了…” 不等万啸云把话说完,岳平潮开口道:“昔年南三省水路遭逢大变…” “被贼人一道金镖刺瞎了右眼…” “幸得的天不绝我,左眼仍在…” “虽说瞎了只眼,但我这目力,却是丝毫未减啊!” 岳平潮声音悠悠。。 字里行间满是淡然之意。 “如此说来…” 见到他的模样,万啸云开口说道:“前辈的右眼,是被如今南三省水路总瓢把子伤的?” “正是!” 岳平潮点了点头:“只是此人神出鬼没,难觅踪影…” “我曾听闻此人徘徊于长江一带,几次寻找,欲报仇而不得…” “此番恰逢老友殒命金陵,我便主动过来看看…” “一来是帮助老友,二来则是寻到这昔年的仇人!” 话到此处,岳平潮左眼眯起。 手持钓竿的手掌握紧了几分。 “既然如此…” 听到了如此言语,万啸云点了点头:“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反正我也闲来无事…” “不妨帮前辈平了此事,日后前辈若是重回南三省七十二路霸主之位…” “可记得分我归云庄一杯羹!” “万庄主这话说的敞亮…” 岳平潮点了点头:“若是万庄主真能助我平了此事,我便与万庄主结为兄弟…” “南三省七十二路水道,有你一半!” “好!” 见此一幕,万啸云开口道:“既然如此,前辈必定鼎力相助!” “只是不知我该如何帮助前辈?” “好说!” 此时岳平潮开口说道:“既然话到了这份上,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我这老友名为江万潮,乃是天外天八大天王之一的入海天王…” “一个月前他奉命截杀高丽使团,殒命金陵…” “我这做兄弟的,自然要为他的死法讨个公道!” “同时也替他完成这未完之事!” 话到此处,岳平潮的话锋一转:“当然…” “截杀高丽使团罪大恶极,万庄主若是害怕,老夫也不怪你…” “大家只当是闲聊两句…”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万啸云不由的发生大笑。 他看着眼前的岳平潮,开口道:“前辈当我万啸云是什么人?” “高丽使团算什么东西!?” “早就听闻高丽国要让公主来王朝和亲…” “此番正好,我也尝尝那高丽公主的滋味如何!” “万庄主好胆魄!” 见到万啸云如此模样,岳平潮开口道:“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如此…” “那灵枢玉璧之事,我也全力配合,不论那灵枢玉璧在谁手中…” “我一定帮你万庄主取回此物!” 嗖!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一声轻响传来。 紧接着一個黑衣人瞬间来在了岳平潮身后。 “有消息了吗?” 见到黑衣人前来,岳平潮淡淡的问道。 闻听此言。 这黑衣人看了看万啸云,又看了看岳平潮。 “但说无妨…” 见状,岳平潮挥了挥手:“这位是万啸云万庄主,乃是我们的朋友…” “你有什么只管说就好…” “万庄主不是外人!” “是!” 听到了岳平潮的言语,黑衣人点了点头:“经过手下的兄弟的蹲点…” “今日发现李忠武离开龙江宝船厂…” “护送那高丽公主到了城中的醉仙楼!” “有意思…” 此言一出,岳平潮嘴角微微扬起:“我说这一个月来只见李忠武,不见那高丽公主…” “原来二人是分开躲起来了…” “李忠武吸引注意,换那公主的太平…” “高丽国也不全是蠢货啊!” 话到此处,岳平潮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还有什么消息?” “除了李忠武之外,哪有何人护卫那高丽公主?” “那客栈中有几个高手…” 黑衣人开口说道:“属下怕暴露行踪,便没有靠近…” “无妨!” 见到黑衣人的模样,岳平潮开口道:“知道高丽公主在何处就可以了…” “其余的,我和万庄主就可以解决…” 哗啦! 就在岳平潮说话的同时,江面之上泛起一阵水花。 他手中的鱼竿瞬间绷紧。 细细看去。 只见三尺来长的鱼儿被一个黑影一口吞入腹中。 此时正朝着水中游荡。 “终于上钩了!” 见到这一幕,岳平潮冷笑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大鱼!” 话到此处,他手臂发力,猛然一提。 哗! 随着一串水花,一条两丈来长的鲶鱼被这钓竿扯出水面。 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鲶鱼丑陋无比,摔在岸上不断的扭动身躯。 看上恍如怪物一般。 见到这一幕,岳平潮手中钓竿一抖。 咻咻咻! 只见得其上银芒律动,从那鲶鱼身上划过。 霎时间这鲶鱼身躯一僵,旋即化作了数块肉块。 “这鱼不错…” 看着前方被肢解的鲶鱼,岳平潮开口道:“少时烤来吃想来滋味也是不差…” “今晚便分于众兄弟…” “吃饱了,好下手!” 就在岳平潮说话的时候,远处江面之上一艘小船顺水而下。 那艄公站在船上,正用手中的长杆划水。 一眼看去显得颇为惬意…长夜幽寂,皓月高悬。 月光宛如银辉,泼洒而下。 给金陵城裹上了一层素纱。 醉仙楼中。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已然睡下。 尤其是王野。 此时更是一脸的满足。 几片烂菜叶子和几块咸菜就能让这所谓的高丽公主称为御膳。 二百两银子一顿还觉得物超所值。。 这钱赚的… 坑冤大头都没这么过瘾。 想到了这里,王野只感觉全身说不出的舒坦。 他将被子一盖,正欲沉沉睡下。 沙… 就在此时,屋顶传来一声轻响。 听到这轻响,王野心头一动,双眼陡然圆睁。 咔! 就在此时又一声轻响传来。 细细听去,像是有人在屋顶行走。 三更半夜怎么会有人在屋顶行走? 难道是冲着义川公主来的贼人? 想到了这里,王野立时精神了起来。 这义川公主虽说没什么见识。 但到底也是高丽的公主,若是折在了自己的客栈,那可是两国争端。 “娘的…” 想到了这里,王野低骂一句:“真晦气…” 说着他悄无声息的从房间摸了出去。 此番他并没有通知阿吉和白露菡的打算。 上次截杀高丽使团来的是程千帆,还有一个三劫人仙的高手。 此番出手只会更强。 阿吉和陈冲还未入人仙境界。 叫醒了也是徒劳。 倒不如自己出手速战速决。 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门,王野正欲观察敌情。 然而就在此时,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露菡,你看着月亮又大又圆多美啊…” “你就和那光寒仙子一样,美艳动人…”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这声音的主人不是旁人。 正是阿吉无异! “我特么…” 听到了这個声音,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他心说是敌人上门。 弄了半天是阿吉和白露菡两个人趁着大伙睡了幽会。 还特么广寒仙子… 还特么美艳动人… 想到了这里,王野暗暗戳戳的干呕了两声。 “讨厌啦~” 就在王野干呕的时候,白露菡的声音传来:“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白露菡的声音扭捏造作。 在没有白日里那种刁蛮与任性。 嗨呀? 小丫头还有两幅面孔。 听到了此番言语,王野心头暗笑一声。 他不由的摇了摇头,正准备回房睡觉。 毕竟两个人幽会也不是什么秘密。 自己没必要盯着二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阿吉的声音传来:“你有…” “全天下你最美…” “露菡,我想…” 说到这里,阿吉的声音也扭捏了起来。 “讨厌啦~” 随着阿吉扭捏的声音,白露菡开口道:“这里无遮无拦,这样多不好?” “咱们找个小树林好不好?” “不好~” 此时阿吉回应道:“老财迷他们都睡了,陈冲也找宋姑娘了…” “李青莲那小子方才去了回春堂,想来是找他的婉儿姐去了…” “再说了,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不是更刺激吗?” ???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王野愣住了。 小树林? 无遮无拦? 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刺激? 这俩人莫不是准备在屋顶… 念及此处,王野睡意全无。 虽然早知道二人做了好事,没想到这俩人他娘的玩的这么野! 这他娘的要是不是看看… 简直对不起这个机缘! 想到了这里,王野敛息凝神来到了院内。 他一抬头。 正看到阿吉和白露菡缓缓相拥,双方的脸庞正在彼此靠近。 我特么… 看到了这里,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娘的… 俩人深更半夜偷偷摸摸。 还特么月光下更刺激。 原以为能看到让人振奋无比的一幕。 弄了半天,就是他娘的这个? 霎时间,王野的兴致消散了一半。 整个人显得意兴阑珊。 本以为是刺激的有料大戏,结果是他娘的劝人方… 念及此处,王野就准备回房睡觉。 !!! 就在王野准备悄无声息的回房之际,他身躯一怔。 因为他正感觉到几道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这气息微弱无比。 显然是有人收敛起息快速靠近。 有人来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心头一动。 他抬头一看。 却发现阿吉正搂着白露菡互啃。 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娘的… 看到这里,他扯了扯嘴角:“老子跟你们屁股后面照顾得了…” 无奈之际他捏起一粒石子,屈指一弹。 啪! 刹那间,石子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原本二人在此幽会就精绝无比。 如此声响一出。 阿吉与白露菡猛然一个激灵。 他二人迅速分开,旋即警觉道:“谁!?” 咻! 就在此时,只一声轻啸瞬间传来。 凝神看去。 只见寒月之下一道鱼钩破空而出,正朝着二人狠狠袭来。 见此一幕,阿吉双目圆睁。 却见他运劲于臂,屈指一弹。 霎时间一道劲气破空而出,与这鱼钩轰在一处。 叮! 只听一声脆响。 这鱼钩被阿吉一道劲气击飞回去。 嗖!嗖!嗖! 鱼钩被击飞的瞬间,几道轻响传来。 紧接着几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了屋顶之上。 其中一个带着斗笠,手持钓竿的男子看着二人,开口道:“真是难得…” “卿卿我我之际还能发现我的存在,二位真是不简单啊!” “你是谁?!” 听到了此人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想干什么?”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 面对眼前的阿吉,此人悠悠说道:“至于干什么?” “自然是冲着高丽公主来的!” 说着,此人手中钓竿一抖。 咻! 霎时间那鱼钩破空而出,朝着白露菡袭来。 此番鱼钩出击与方才不同。 其上裹挟劲力凌厉至极。 比方才强横了何止十倍? 只见得寒芒一闪,这钓钩已然来在了白露菡的面前! “露菡小心!” 见此一幕,阿吉惊呼一声。 他猛然抓住白露菡向后一拉。 同时手臂一震,一掌轰出。 霎时间一道雄绝掌力破空而起,与这鱼钩轰在一起。 砰! 随着一声闷响,一道劲风猛然荡开。 同时,客房之内瞬间亮起。 却见那李忠武手持钢刀瞬间冲了出来。 只有李忠武?! 看到这里,王野也愣住了。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萧沐云也紧随其后:“谁人在此动手!?”萧沐云冲出来的一瞬间,王野不由的一闭眼。 娘的… 能打的一个都不在… 这不能打的一个比一個积极! 一旁的黑衣喽啰倒还罢了。 阿吉他们几个人收拾起来绰绰有余。 关键是那个头戴斗笠手持钓竿的。 虽然此人没有展露出真正的实力。 但从方才一道鱼钩与阿吉掌力拼个不相伯仲的结果来看。 此人必定不是什么善茬! 不仅如此… 百步之内还有一道细微的气息隐藏周遭。 这气息虽然被极力隐藏。 但是还是被王野察觉到了。。 显然,这是有人藏于暗处,伺机出手。 “有意思…” 看到眼前的一幕,这手持钓竿之人缓缓开口。 他看着眼前的阿吉,沉声道:“大无量神通…” “武圣巅峰境界,实力堪比人仙…” “还有个大宗师的相好…” “小小客栈果然有些东西…” “但也只是有些东西罢了!” “想保住高丽公主,还是痴人说梦!” 话到此处,此人手中钓竿一甩。 霎时间其手中钓竿一震,滚滚内劲灌注鱼钩。 铮! 只听一声轻响。 那鱼钩裹挟劲力破空而出,正朝他膻中大穴轰来! 此时阿吉只觉得面前流光闪过。 下一刹那鱼钩已在跟前! 哼! 见此一幕,阿吉冷笑一声。 他足下挪移,身躯一晃。 轻而易举的便闪过了这击来的钓钩。 同时他猛然出手,开口道:“区区钓钩,不过如此!” “是吗?”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手持钓竿之人开口道:“你可知道这鱼钩为何是向回弯的?” 话到此处,他手中钓竿一扯。 咻! 霎时间只听一声凄厉的蜂鸣。 这鱼钩裹挟撕风扯气猛然回钩,朝着阿吉后颈狠狠攻去! 其速度之快,劲力之猛。 比方才凌厉了数倍不止! 但阿吉毕竟毕竟是圣境。 一路走来对敌经验也不在少数。 听得这蜂鸣之声他看也不看,直接闪身避过。 同时一把扯住这钓线,整个人手臂发力,开口道:“一根破鱼钩让你摆弄半天,给我滚过来!” 话到此处,阿吉周身内力一震。 想要将这手持钓竿之人扯来。 但是… 他这一扯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就这样稳稳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 什么!? 看到了这里,阿吉的双目圆睁。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施展大无量神通之下,居然无法让对方挪动分毫! “小娃娃武功不错…” 就在阿吉震惊之际,这手持钓竿之人开口道:“只可惜,比我还是差了一筹!” “见过了你的大无量神通…” “且看我这独坐大江畔,单臂钓飞龙!” 话到此处,此人手臂猛然发力。 嗡! 霎时间阿吉只觉得一股浑沉大力猛然涌起,其脚下一空。 身躯居然被生生拽起,朝着对面猛然扯去! 这般模样就好像是一条被钓起的大鱼一般! 钓龙功! 看到了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这手持钓竿之人的武功,分明是南三省水匪的武学。 此武学传言出自武当。 修成之后劲力吞吐霸道无比,举手投足有垂钓青龙的之劲。 就连王野都没有想到。 眼前这手持钓竿之人有如此劲力! 见自己生被此人扯了过去,阿吉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 却见周身内力涌起,整个人不由分说猛然一掌轰出! 砰!! 只听空气之中一声爆响。 一道金色掌力隔空轰出,朝着这男人胸口拍去! 然而,面对这轰来的一掌,此人却兀自不慌。 却见他翻手化掌,横拍而出。 与阿吉这一道掌力狠狠轰出一冲! 轰! 霎时间一声巨响传来。 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扩散开来。 此时阿吉只觉得一股巨力自双臂涌起,其胸口猛然一闷。 身躯忍不住的朝着后方倒飞出去! 只区区几个照面。 阿吉便落在了下风! “阿吉!” 见此一幕,白露菡惊呼一声。 却见她飞身上前接住阿吉,同时手并剑指,一道阴寒剑气穿空而出。 朝着那手持钓竿之人攻去。 此时,一旁的李忠武也没有闲着。 却见他身躯高高跃起,手中钢刀高高举起,朝着此人当头斩来。 “勇气可嘉…” 面对如此招式,此人先是冷笑一声。 旋即开口道:“只是这圣境巅峰,都不是我的对手…” “更何况你们两个人!” 说着,他手中钓竿一动。 啪! 只听其上银丝一震,发出一声脆响。 轻描淡写的便将白露菡与李忠武的攻势化解。 看到这一幕,白露菡和李忠武只感觉到一股绝望之感。 阿吉都被对方当做鱼儿一般钓了起来。 此番别说是自己。 就是陈冲在场,和阿吉联手都不是此人的对手! “行了…” 就在白露菡赶到绝望至极,此人开口淡淡的说道:“别挣扎了…” “毕竟咱们也不算仇人…” “只要你们束手就擒,少时我下手利索点,一击膻中,一击眉心…” “绝对让你们死你毫无痛苦!” 说着,他手中钓竿一抖。 咻! 那鱼钩猛然破空,朝着白露菡眉心轰去! 这一击与方才不同。 鱼钩好似流星锤一般,裹挟滚滚巨力破空击出。 娘的! 看到这里,王野牙关一咬。 这一击若是真被轰在眉心之上,顷刻间就能打的人脑浆迸裂!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没有痛苦?” “你没有死过,你怎么知道没有痛苦?!” 随着这一道言语,空气中一道金光闪过。 紧接着一道金镖破空而出,直接轰在了这鱼钩之上! 叮! 随着一声脆响。 那鱼钩瞬间被这金镖震开,在空中绽出一道耀眼的火花。 同时这金镖也落在了屋顶之上。 这金镖通体黄金打造,形似枪头,入手极沉。 如此飞镖出手,莫说弹开兵器。 便是铜皮铁骨都能打出一个窟窿! “黄金碎骨镖…” 看到这金镖的刹那,手持钓竿的人声音一沉:“是你!?” 说着,他猛然转头。 却见正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远处的树梢之上。 此时正死死盯着这手持钓竿之人。 其身形随着树梢上下浮动,恍若美好丝毫重量一般。“是我!” 听到了此番言语,那树梢之上的人开口应道:“岳平潮…” “许久不见,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昔日南三省七十二道水路霸主…” “如今居然沦落到出手欺负几个江湖小辈的地步…” “如此行径,说出来我都替你丢人啊!” 此人声音慵懒,在夜空中传出极远。 其中满是嘲弄之意! 此言一出,白露菡心头一跳:“岳平潮!?” “怎么?”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开口道:“露菡,你认识他?” “听过他的名号…” 白露菡眉头一皱,沉声道:“此人乃是昔日南三省水路总瓢把子…” “号称寒江独钓…” “在武林之上声名赫赫…” “而后被人挑战落败,退出南三省水路,下落不明…” “我还以为此人已死,没想到他此番会对高丽公主出手!” 此言一出,阿吉不由的点了点头。 同时,开口道:“如此说来…” “树上的那个人,就是昔日挑战他的人?” “有可能…” 白露菡点了点头。 从二人的言语中她便可以看的出来。 岳平潮与树上那人明显是老相识! 而且还有着仇怨。 就在阿吉与白露菡相互猜测之际,王野的双眼却微微眯起。 倒不是这岳平潮的身份。 昔日南三省七十二道水陆码头与他圣教并无太大仇怨。 彼此交集也不算深。 王野对此人印象也就一般。 而他之所以有如此反应。 则是因为此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熟悉。 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究竟是谁。。 不仅如此。 此人的内功与他方才发现的内息并不一致。 这就说明。 隐藏在周遭的那人并不是此人。 难道除了这二人之外。 还有另一個人隐藏在此? 哼! 就在此时,岳平潮冷哼一声。 他对着那树上之人开口道:“鱼胜霄,我找了你许久!” “你今日居然敢出现在我面前!” “昔日你刺瞎我眼,夺我之位…” “此仇此恨,今日便算个清楚!” 说着,他猛地掀开了头上的斗笠。 霎时间。 其独眼的形象瞬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张脸上满是怒容! 哈哈哈哈! 见到岳平潮的如此模样,鱼胜霄放声大笑:“岳平潮啊岳平潮!”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自己错了!” “当年你便是野心膨胀,险些带领南三省七十二道水路走向万劫不复!” “如今多年过去你不仅没有扪心自问…” “反而对高丽公主出手,想要挑起两国争端!” “你不仅蠢,而且坏的通透!” “住口!” 对于鱼胜霄的言语,岳平潮怒吼一声。 他握紧手中的钓竿,开口道:“多说无益!” “今日我便以这钓龙功,再会一会你!” 说着,岳平潮足下一点。 身躯恍若疾电一般爆射而出。 其手中钓竿猛然挥动,霎时间只见得银芒乱舞,恍若游龙。 正朝着鱼胜霄正面轰去! 轰! 只听一声巨响。 鱼胜霄所在的那可大树被这银芒击中,顷刻间化作拦腰折断。 偌大的树木砸在地上。 一时间木屑横飞,烟尘弥天。 显得壮观至极! 就在此时,那烟尘之中跃起一道人影。 紧接着鱼胜霄的声音瞬间传来:“岳平潮…” “你果然已是无药可救…”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送你上路!” 话到此处,他手臂一震。 咻! 霎时间一道寒芒破空而出,裹挟凌厉劲气朝着岳平潮攻来。 此时细细看去。 这一道寒芒乃是一道柳叶飞刀。 其刀身裹挟内力追魄夺魂,直冲岳平潮面门追去! !!! 见此一幕,岳平潮心头一惊。 仓促之间他手中钓竿在身前一挡。 铛! 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一道火花瞬间绽开。 不仅如此。 岳平潮只觉得一股浑沉巨力击在手中钓竿之上,直叫他身躯朝着后方退出数步! 好猛的力道! 首次一招,他心头暗道一声:“此人的功力居然比几年前更加精纯!” “一柄飞刀,居然就有如此力道!” “岳平潮…” 就在他心头暗暗震惊之际,鱼胜霄的声音传来:“这些年来不是只有你在练功…” “我这一身武功,也没有撂下!” 话到此处,鱼胜霄手臂连动。 咻咻咻! 只听一连串破空厉啸传来。 只见六把柳叶飞刀彷如飞花荡漾,漫天飘零。 朝着岳平潮迎面掠去。 这六把柳叶飞刀每一把裹挟内力,穿空而出恍如霹雳。 只一晃眼的功夫便来在岳平潮身前。 然而岳平潮毕竟是昔日南三省水路霸主。 面对如此飞刀也不惊讶。 只见他手中钓竿连动,竟如长枪一般连抖数下。 瞬间便将这六柄飞刀尽数荡开。 “这钓竿有些意思…” 见到这一幕,王野嘴角扬起。 这钓竿只是一体,却有三种用法。 那鱼钩乃是流星球的使法,钓线那是长鞭。 钓竿本身却又是长枪。 一根钓竿化用三种兵器,怪不得这水路总瓢把子号称寒江独钓。 念及此处,王野朝着鱼胜霄看了过去。 此人的身形声音,都让他觉得颇为熟悉。 但是一时间想不起究竟是谁。 然后就在王野思索之际,鱼胜霄暗运真气灌注手臂。 他手掌在腰间一抹,猛然挥手。 咻! 刹那间只见得金光一闪,一道黄金碎骨镖蕴含磅礴奇劲,朝着岳平潮的胸口攻去。 这一镖就恍如阎王执笔,诡谲凌厉。 等到岳平潮发觉之际,已然来在了他的胸口。 不好! 看到这一幕,岳平潮心头大骇。 他手中钓竿做枪,猛然横扫。 铛! 霎时间枪镖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不光如此。 岳平潮此时只感觉一股雄绝劲力自钓竿涌起。 朝着他经脉倒灌而去。 原来这一镖上蕴含的劲力,是为了伤及岳平潮的经脉! 如今的他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放弃钓竿。 要么硬抗这一道劲力! 就在此时,却见岳平潮牙关一咬。 他双手一松,瞬间卸去杆上劲力。 同时整个人爆喝一声:“万庄主,还不帮忙!?” 万庄主?! 闻听此言,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跳。 咻! 就在此时一道寒芒乍起,直冲鱼胜霄而来!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还不帮忙?!!! 见这寒芒迎面而至,鱼胜霄心头一动。 却见他似乎早有准备。 整个人运劲于掌,猛然拍出。 嗡! 霎时间一道幽蓝色掌力破空而出,与这一道寒芒轰在一起。 铛! 随着一声脆响。 一柄灿若秋水的长剑倒飞而出。 最终被一个身影接在手中。 这身影一袭黑衣,身材高大。 看上去高大威猛。。 不是万啸云又是何人!? “万啸云?” 见到万啸云的刹那,鱼胜霄沉声说道。 其眉头微微皱起。 已然多了一丝凝重之意。 万啸云!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心头咯噔一下。 尤其是王野。 在河间府获得灵枢玉璧之际。 他知道灵枢玉璧原是南海归云庄庄主万啸云之物。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万啸云会来到这里。 这仅仅是巧合? 还是说万啸云是追寻灵枢玉璧,追到了这里。 “哦?” 见到鱼胜霄呼唤自己的名字,万啸云眉头一挑:“你认识我?” “你们在江畔的会面,我见到过!” 看着眼前的万啸云,鱼胜霄开口说道:“你们二人相互结盟…” “你帮岳平潮杀高丽公主…” “他帮你追回灵枢玉璧!” !!!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心头一跳。 眼前的万啸云。 果然是冲着灵枢玉璧来的! “娘的…” 想到了这里,王野心头暗骂一声:“这孙子是怎么查到这里的?” “蒋天雄死的透透的,不可能走漏风声…” “他没道理查到这里来啊!” “难不成是蒋天青?也不可能啊!” 想到了这里,王野眉头一皱。 前阵子在灵泉寺他出手击杀蒋天青,还将其打入山野之中。 他更没有可能活着啊! 这孙子到底是怎么查到这里的? 一时间,王野也一头雾水!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忽然觉得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头。 !!! 被这只手搭在肩头的瞬间,王野心头一动。 他一转头,正看到萧沐云正一脸嬉笑的看着自己。 “嘿嘿…” 此时萧沐云看着王野嘿嘿一笑,开口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你他娘的…”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传音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外面都打成一锅粥了你还能睡着?” 见到王野发问,萧沐云开口说道:“整个院子里除了这里就是茅房能藏人…” “想不找到你都难啊!” 我特么…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暗骂一声。 自己居然被这个小崽子摸了個通透。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王野愣神之际,万啸云开口说道:“听到我二人的言语,还敢只身前来…” “我是该夸你自信呢?” “还是该说你不自量力呢?” 言语间,万啸云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其双眼微微眯起。 其中已然绽出些许的杀意。 “万庄主,还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此时一旁的岳平潮开口说道:“咱们两个一起出手,先杀了他,再将这客栈的所有人都杀个干净!” “正有此此意!” 话到此处,万啸云低声说道。 却见他一握手中流云剑,一股森然剑气扩散而出。 这剑气一出,恍如云气蒸腾不断高涨。 铮! 就在剑气聚集在最顶点时一声龙吟绽开。 下一刹万啸云身如流光,朝着鱼胜霄迎面刺去! “前辈小心!”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白露菡开口喊道:“南海武功杂糅禅宗与西域武学…” “诡谲多变,劲力极足…” “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嗡! 随着白露菡的言语,万啸云手中流云剑陡然变招。 一时间剑招如风,狠辣无比。 好似南海之上那诡谲风浪,应变无停。 远远看去只见一道剑气冲天而起,直冲鱼胜霄攻去。 也夜空之中显得极为耀眼。 “哼!” 一招既出,万啸云冷哼一声,开口道:“若你只会飞镖一招…” “那今日必败无疑!” “万庄主小心,此人小看不得!” 就在万啸云得意之际,一旁岳平潮惊呼一声。 嗡! 随着他言语,一股雄浑劲力,恍如狂潮四散而开。 霎时间,周遭书上的叶子簌簌而下! “这是…” 看到这一幕万啸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此时,鱼胜霄开口道:“万庄主你说错了一点…” “我除了飞镖之外…” “空手对敌,也很在行!” 话到此处,他大手一卷。 嗡! 霎时间疾风骤起,落下的叶子被这劲气一卷,恍若一条长龙冲天而起。 “去!” 就在此时,却听鱼胜霄低吼一声。 咻咻咻! 霎时间无数叶子恍如巨浪一般席卷而出,朝着万啸云与岳平潮猛然袭来! 不好! 见到这一幕,万啸云低吼一声。 却见他将流云剑到插在地。 其手掌一合,整个人周身一震。 霎时间金红色内力陡然涌起,其中隐隐有佛陀身形,看上去威严无比。 “南海伽蓝禅功!” 见到这一幕,鱼胜霄开口道:“修行佛门法,做尽龌龊事!” “万啸云…” “你当真配不上这伽蓝禅功!” “住口!” 听到了如此言语,万啸云开口道:“配上配不上,要用实力说话!” 话到此处,他双掌猛然一震。 嗡! 霎时间,一股宛若风雷的啸声响起。 一道金红二色的掌力恍若雷霆破空而出,与这万叶狂潮狠狠轰在一处。 这一掌便是归云庄的风雷掌! 轰隆! 登时间,随着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在半空炸开。 那无数落叶宛如飞镖穿空而出,钉在了地面与墙壁之上。 便是路上的青石板也被钉得密密麻麻。 索幸没有旁人路过。 如若不然,顷刻间就要被打成筛子! 呼! 看到这一幕,王野也缓缓吐出一口气。 幸好… 这二人乃是半空出手。 若是在院内交手。 自己这客栈瞬间就会变成一片瓦砾! 同时他眉头也微微一皱。 方才一击只是万啸云出手。 如今还有一个岳平潮呢! 铮!!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只听一声金铁之声。 却见岳平潮手持钓竿猛然疾刺而出。 其钓竿裹挟一股浑沉巨力,直冲鱼胜霄胸口刺去!此时鱼胜霄与万啸云一招拼过。 尚未有所喘息。 岳平潮这裹挟雄沉大力的钓竿已然狠狠刺来。 见此一幕,鱼胜霄却也不慌。 他眉头一皱。 催动周身功力,猛然一震。 吼! 霎时间,一声龙吟响彻开来。 远远看去。 只见两条游龙一般的劲力覆映周身,生生抵住了岳平潮刺来的钓竿。。 “游龙护心!” 看到这一幕,岳平潮开口说道:“龙吟诀…” “鱼胜霄你居然练成了龙吟诀!?” 言语间,岳平潮的脸上带着丝丝惊愕之意!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穷尽半生都未练成的功法,居然被鱼胜霄练成了! “游鱼化龙冲天志,岂与泥鳅话短长?” 听到了岳平潮的言语,鱼胜霄开口道:“岳平潮,你昔日贪图富贵,甘做走狗…” “险些带领南三省七十二道水路共赴黄泉…” “如今你又勾结天外天诛杀高丽公主…” “你如此胸襟气量,自然练不成这龙吟诀!” “还有你手中这钓龙竿已然无法代表南三省水路,还是早些折了当个烧火棍吧!” 话到此处,鱼胜霄周身一震,内力吞吐。 吼! 霎时间一道龙吟声起。 滚滚内力反震而出,直将将岳平潮震得倒退数步! 其手中钓竿在地下一撑才站稳身形。 “打的好啊!”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萧沐云开口说道:“这鱼胜霄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老王,咱们这次能安心当个看客了!” 言语间,萧沐云显得颇为兴奋。 “不一定…”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岳平潮和万啸云武功都不弱…” “方才只是二人各自出手,鱼胜霄自然应付的来…” “但若是二人合力出手…” “这胜负就未可知了…” 话说的同时,王野的双眼微微眯起。 目光却落在了万啸云身上。 岳平潮的功力可能是真的水,但这个万啸云却不然。 通过方才出手王野可以判断出来。 这万啸云的境界也在人仙五劫上下,但是其内力浑厚程度越远超他人。 不仅如此。 方才他出招换式之中隐隐天书武学的影子。 虽然非常浅显,但是也不容易忽视。 回想起万啸云此人参悟灵枢玉璧多年。 莫不是此人硬生生的将伽蓝禅功与天书第二卷杂糅一处,才有了如此境界? 若真是如此的话… 那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岳前辈…” 就在王野开口说话之际,万啸云开口了:“此人真力浑厚…” “咱们二人单枪匹马,谁不是他的对手…” “唯有同心戮力,联手出击,方能将他斩杀当场!” 说着万啸云剑指一挑。 锵! 只听一声脆响,倒插在地上的流云剑猛然飞起,被万啸云握在手中。 “正有此意!” 此言一出,岳平潮沉声说道。 他将手中钓竿在地上一撑,一股莫大的威势油然而生。 轰隆! 霎时间,天空一道闷雷响起。 他头看去。 却见原本澄明的夜空已然浓云密闭,乌云如漏斗一般倒扣而下。 其中苍蛇疾走,紫电纷纷。 一股莫大的威势迎头压来。 人仙一怒,天地变色。 如今三個人仙在此动手,天地都已然露出道道狰狞的神情。 娘的!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惊。 这三人要是在这里打起来,自己的客栈顷刻间就会夷为平地。 桌椅门窗打烂了还能找木匠换新的。 这客栈要是倒了,再找人重新盖那就亏大发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索性不躲了。 却见他颠颠的来到院中,对着剑拔弩张的双方,开口道:“诸位大侠,你们别打了…” “本店店小利微,你们再打下去…” “我这小店可保不住了…” “你们都是江湖大侠,给我这做买卖的留条活路吧!” ??? 此言一出,屋顶上的阿吉和白露菡不由的一愣。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 王野居然会在院子当中! “老财迷!” 想到了这里,阿吉开口说道:“你不是睡了吗?” “怎么到院子里了?” 言语间阿吉的双眼瞪得溜圆。 他万万没有想到。 在双方高手剑拔弩张的状态之下,王野居然敢跳出来劝二人不要打了! 果然… 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为了银子,王野可以出来劝三个人仙停手… 一时间阿吉居然不知道该说他勇敢,还是贪财。 “我也想睡!”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要不是你们俩人在房顶上又是广寒仙子、又是月光下玩得刺激…” “勾的我心里痒痒…” “我能偷跑到院里偷看吗?” !!! 此言一出,现场原本凝重的气氛陡然一滞。 广寒仙子… 月光下玩的刺激… 勾的心里痒痒… 听到了如此言语,一旁的萧沐云仿佛明白了什么。 却见他点了点头:“到底是大人…” “玩的就是花…” 此言一出,阿吉不由的脸红。 怪说不得这老财迷为什么躲在院中。 原来自己和白露菡撒娇的模样,居然都被王野偷看了去! 想到了这里,阿吉正欲开口。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啊!” 就在此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转头看去。 却见义川公主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在了小院当中:“大半夜的,你们在后院聒噪个没完…” “还让不让本公主睡觉了?” !!!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尤其是岳平潮。 其双眼之中杀意涌动,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他此番来此就是为了诛杀高丽公主。 这不出现还则罢了。 已出现,瞬间就成了岳平潮的目标! 这个蠢货! 见到这一幕,在场包括李忠武在内的所有人心头都骂了一句。 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因为她而起的。 结果她听到异动第一时间不仅没有躲起来。 反而还主动来到后院,这特么不是找死吗? 高丽公主脑子里面都他娘装的什么? 辣白菜吗? “来的正好!” 看到这一幕,岳平潮双眼一眯,低吼道:“给我死来!” 话到此处,他身躯一晃。 整个人恍如鬼影一般,凭空消失。 朝着义川公主的喉咙猛然抓去!不好! 见到岳平潮出手攻向义川公主,鱼胜霄心头一惊。 若是义川公主被擒,局势瞬间就会陷入被动。 念及此处,鱼胜霄不敢犹豫。 他身躯猛然一晃。 整个人朝着也朝着义川公主掠去。 铮! 就在这一刹那,一道寒芒已然挡在他的面前。 抬眼一看。 只见万啸云手持流云剑,已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该死! 看到这一幕,鱼胜霄心头暗骂一声。 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功夫与万啸云纠缠。。 以岳平潮的速度。 下一刹义川公主就要被其擒在手中! 但是眼前的万啸云已然挡在身前,想过闪过他也不是什么易事! 一时间。 鱼胜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此时,他目光一转,只见得一道身影也朝着义川公主掠去。 细细一看,正是阿吉无疑。 但是相比于岳平潮的速度,阿吉显然慢了不少。 如今岳平潮已然来早了义川公主身前。 而阿吉还有一丈左右的距离! 来得好! 见到这一幕,鱼胜霄心头心头呼喝一声。 却见他手掌在一抖。 咻! 霎时间一道金光恍如疾电破空而出,正朝着岳平潮头颅轰去! 黄金碎骨镖! 黄金碎骨镖蕴含龙吟劲之力。 其速度之快简直不可思议。 此时岳平潮手掌即将扼住义川公主的咽喉,他忽觉一道恶风从一旁打来。 整个人目光一侧。 只见那金光正冲着自己头颅而来! !!! 见到这一幕,岳平潮的圆睁。 他身躯发力凭空一拧。 砰! 只听一声闷响,那黄金碎骨镖直接没入了地面之中。 而岳平潮的脸上却被撕开一道一尺来长的口子,鲜血从其中缓缓流出. 好险! 此时的他心头暗道一声侥幸。 幸亏自己反应迅速。 如若不然真要被这一道黄金碎骨镖轰碎了头颅! 就在岳平潮庆幸之际,阿吉已然赶到。 却见他直接抱起义川公主,整个人身躯冲天而起,开口道:“前辈…” “现在怎么办!?” “跑!” 看到这一幕,鱼胜霄开口说道:“带着她去怡红院找剑圣他们!”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好家伙… 剑圣逛窑子已经世人皆知了吗? “知道了!” 闻言,阿吉应了一声。 旋即在屋顶一踏,整个人猛然借力,朝着怡红院的方向猛然掠去。 “想走!?” 见到这一幕,岳平潮低吼一声:“给我留下!” 说着,他猛然飞身跃起,朝着阿吉追去。 万啸云眉头也是一皱。 他手中流云剑对着鱼胜霄虚晃一剑。 趁着鱼胜霄闪身之际,猛然追去。 见状鱼胜霄与白露菡等人也朝着阿吉追去。 一时间。 如墨的夜空之下,阿吉抱着义川公主朝着前方狂奔。 身后一连串的人穷追猛赶。 远远看去,也显得颇为醒目。 偌大的院子之中,只剩下王野和萧沐云。 “老王…” 此时,萧沐云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说道:“咱们是跟上去看不?” “废话…”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不追上去看还他娘的留下收拾院子?” 一言说罢,王野一把抓住萧沐云的衣衫。 整個人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了院落之中。 夜空之中,阿吉抱着义川公主一路狂奔。 他内力雄浑,劲力深远。 足下一踏身躯便掠出十数丈的距离。 如此速度已然是极快。 但是… 追他的是两个五劫上下的人仙! 其速度之快恍若电光,饶是阿吉咬紧牙关一路狂奔。 但二人已然来在了阿吉身后。 其距离已然只有四五个身位! “区区圣境也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看着前方的阿吉,万啸云冷哼一声:“给我死来!” 说着他手中流云剑一动,正准备一剑斩落阿吉。 咻! 就在此时,一声破风声传来。 一个石子从一旁破空而出,正轰在其剑身之上! 铛!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传来。 万啸云只觉得一股雄浑大力传来,手中的流云剑险些脱手飞出。 谁!? 感受如此大力,万啸云双目圆睁,如遭雷击。 一粒石子便有如此劲力。 周遭还有如此高人在场?! 震惊之余,他的目光朝着周遭横扫而去。 却发现夜色茫茫,远处星火点点。 苍穹之上乌云翻滚,紫电疾行。 哪里有半个人影? 怎么可能?! 看到这里,万啸云心头震撼无比。 自己想写被一颗石子震脱了手中流云剑,而自己却连这石子从何而来都不知道! 咻!咻!咻! 就在万啸云震惊之际,一连串破风声瞬间传来。 闻听此声,他目光一抬。 却见数道柳叶飞刀破空而至,直冲自己袭来! 见此一幕,他手中流云剑寒光连动。 只听得一连串脆响。 这飞刀被尽数弹开,再抬眼时,鱼胜霄已然来在了他们身后! 不是他! 见到这一幕,万啸云心头一震。 鱼胜霄的飞刀固然厉害。 但远没有道一粒石子就险些震脱自己流云剑的地步! 金陵城中还有高人! 只是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此人身在何处! “万庄主!” 就在万啸云震惊之际,岳平潮开口道:“莫要发愣!” “我拦住鱼胜霄,你去抓那小子!” “万万不能让这小子找到援兵!” 听得此言,万啸云抬眼再看。 却见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阿吉已然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见状,万啸云咬了咬牙。 事到如今,已然是箭在弦上。 不抓义川公主都不行了! 念及此处,他速度暴涨数分,朝着阿吉猛然追去! 呵呵呵… 就在众人你追我赶之际,远处一处屋顶之上。 一个手持白幡的身影轻笑道:“大半夜乌云翻滚,紫电横行…” “果然是有人仙交手…” “这煞星不在金陵还能安稳一阵子,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的乱子…” “不过,如此也好…” “这以后又有好戏可看了!” 言语间,这身影摆了摆手中的白幡。 只见上方正写着四个大字:仙人指路! 轰! 就在一声,一道声响响彻夜空。 抬眼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道水雾冲天而起,在深邃的夜空中显得壮观至极!金陵,秦淮河之上。 阿吉抱着义川公主登萍度水,朝着怡红院快速掠去。 嗡! 而就在此时,他只听的一声响动。 紧接着一道恶风自身后猛然袭来。 !!! 感受到如此恶风,阿吉心头猛然一动。 却见他单手抓住义川公主。 同时整个人运劲于臂,转身朝着后方一掌轰出。 轰! 这一掌轰出,正与那恶风轰在一起。 霎时间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扩散而出。。 道道水花冲天而起纷纷落下。 好似下了场大雨一般。 受此一掌,阿吉只感觉一股巨力涌来。 他身躯倒飞出去。 带着义川公主在水面滑出极远才稳住身形。 但饶是如此。 他此时已然面色涨红,体内精血翻涌,嗓子微微发甜。 方才这一掌劲力之大恐怖无比。 若不是他身怀大无量神通与天书前两卷的功法。 根本无法接下! 抬眼再看。 只见水雾弥漫处,万啸云站在原地,其脸上到这丝丝玩味之意。 “跑啊!” 他看着阿吉,开口说道:“区区圣境巅峰,真以为能在我手下逃出去?” “真是痴人说梦!” “给我死来!” 说着,万啸云猛然一掌朝着阿吉轰来! 该死! 见到这一掌轰来,阿吉心头一沉。 他方才硬接万啸云一掌,此时正是全身精血翻涌,难受不已。 此时莫说抵挡。 便是躲闪都有些吃力! 再加上鱼胜霄被岳平潮缠住,一时半会无法脱身。 眼下根本无人来救自己! 娘的… 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自己还没和露菡成亲,师傅的大仇还未报。 若是死在这里,哪有多憋屈? 就在阿吉拼命思索之际,他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 一个点子瞬间跳了出来。 “别杀我!” 想到了这里,阿吉开口说道:“我知道灵枢玉璧在哪!” !!! 此言一出,万啸云心头一动。 他掌力猛然一偏。 轰! 滚滚掌力轰在河面之上,炸开万道水花。 “你知道灵枢玉璧在哪里?!” 此时他直接扼住阿吉的喉咙,开口道:“小子,你若是敢耍我,我将你和公主撕成碎片!” “是真的!” 见到万啸云的模样,阿吉开口说道。 同时,他将如何获得灵枢玉璧,和修习其上功法的过程告诉了万啸云。 !!!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万啸云的心头一动。 他看着阿吉,开口道:“你能够直接修炼灵枢玉璧上面的功法?” 言语间,万啸云眼中精芒闪动。 语气中竟带着丝丝兴奋之意。 自己参悟灵枢玉璧多年。 每到关键处就宛如遇到残桥断壁,无法前进。 他也是挖空心思思考多年。 才勉强能将自己的伽蓝禅功与之衔接。 而阿吉居然能够直接修炼灵枢玉璧之上的功法! 说明阿吉有其功法残余的部分。 若是能够让阿吉说出如此功法,这对他助益极大! “对…对啊…” 听到了万啸云发问,阿吉点了点头:“早年间我曾看过一篇玉璧…” “上面的内容与灵枢玉璧差不多,我稀里糊涂练了,内功也比常人浑厚许多…” “那灵枢玉璧到我手里,我打眼那么一看,就立刻无师自通…” “你说神奇不神…” “那玉璧在哪?”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万啸云赶忙问道。 怪不得阿吉身为武圣巅峰能接自己一掌不败。 原来是修习了如此功法的缘故。 一道残篇的助益尚且如此,若是自己习得。 那度过人仙六劫指日可待! “毁、毁了…” 见到万啸云发问,阿吉开口说道:“我学过之后,那玉璧就自行裂开了…” 嗡! 此言一出,万啸云脑子嗡的一声闷响。 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结果! “那你可有记下上面的内容?” 念及此处,他看着阿吉追问道。 “记下了…” 见到万啸云的模样,阿吉开口说道。 “告诉我!” 万啸云开口说道:“把上面的内容统统背出来!” 话到此处,万啸云无比的兴奋。 原本是找寻灵枢玉璧。 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知道了其余残篇的下落! 这让他欣喜无比。 看到万啸云的模样,阿吉心头一喜。 他知道,自己临时想出来的法子奏效了。 念及此处,却见他脸色一变,开口道:“凭什么?” “你都要杀我了…” “我还把功法告诉你?” “我贱不贱啊?” 此言一出,万啸云先是一怔。 旋即他脸色一变,露出一丝笑意。 旋即,开口道:“其实我们也不算是敌人…” “我能与岳平潮结盟…” “自然也能与你们结盟…” “这样,我们做一笔交易!” “交易!?” 看着眼前的万啸云,阿吉心头一动。 他有意无意的朝着万啸云身后瞥了一眼,开口说道:“说来听听!” 有戏! 见到阿吉的反应,万啸云心头一喜。 他看着阿吉开口道:“其实很简单…” “你将灵枢玉璧还给我,再传授给我玉璧上的功法…” “我转过头去帮鱼胜霄杀了岳平潮…” “如何?” 万啸云面带笑容,字里行间满是玩味之意。 在他看来。 阿吉肯定会答应自己的交易。 毕竟。 他的小命握在自己手中。 “别逗了…” 然而就在他思索之际,阿吉却开口了:“似你这种朝三暮四之人,言语根本不可信…” “怕是我前脚将灵枢玉璧和功法给你…” “你后脚就要仗着境界高而杀了我…” “你真当我傻啊?” 哈哈哈!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万啸云先是一怔。 旋即放声大笑。 他看着眼前的阿吉,开口道:“那你有没有想过…” “即便你不说…” “我也能将你们生擒下来,回头再慢慢逼问你功法?” 言语间,万啸云已然有了一丝威胁之意。 “想过…” 阿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方才你说这话,我可能还害怕一点…” “但是现在…” “太迟了!” 此言一出,万啸云正欲开口。 嗡! 而就在此时他却听得一声闷响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鱼胜霄周身真气鼓动,猛然一掌朝着他后心轰来!!!! 见到鱼胜霄一掌轰来,万啸云心头一震。 此时他想要躲闪。 但是鱼胜霄已然近在咫尺,根本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 除了硬接此掌,别无他法! 见此一幕,他沉腰坠马立于水上。 同时猛然一掌狠狠轰出,与鱼胜霄这一掌轰在一出。 轰! 霎时间,水雾扬天而起,四散而开。 而万啸云的身躯在水面划出极远,堪堪稳住身形。。 其脸上泛出一丝潮红之色。 同时,他猛然转头看着阿吉:“小子,你方才都是为了拖延时间!?” “废话!” 听到了万啸云的言语,阿吉开口道:“要不是为了拖延时间…” “老子吃多了和你费那么多话!?” 话到此处他对着鱼胜霄开口道:“这位前辈,我不是他的对手…” “您来抽他!” “我这就去怡红院给你请援军!” 说话的时候,阿吉身躯一动,抱着义川公主直奔怡红院而去。 同时,开口喃喃自语道:“娘的…” “怪不得老财迷一直坑蒙拐骗乐此不疲…” “原来把人当猴耍是这么有趣的事情啊!” 说话的时候,阿吉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王野看在眼里。 却见他嘴角微微扬起,玩味道:“阿吉这小子…” “遇事终于知道动脑子了…” “混账!” 见到阿吉离去,万啸云怒骂一声。 他刚刚从阿吉口中得知灵枢玉璧其余功法的下落。 哪里能够善罢甘休?! 此时他身躯一动准备起身追赶。 然而就在此时,鱼胜霄却挡在了他的身前! 却见他缓缓开口,沉声道:“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见到鱼胜霄挡在身前,万啸云眉头一拧,心头怒意更盛。 却见他荡出一掌,开口道:“你给我滚开!” 嗡! 霎时间金红二色真力犹如狂狼澎湃而开。 化作一股雄绝掌力朝着鱼胜霄胸口印去。 然而面对此掌,鱼胜霄却不惊慌。 却见一掌推出,朝着万啸云这一掌轰去。 然而就在两掌相撼的刹那,万啸云只感觉掌力恍如泥牛入海。 鱼胜霄看似硬拼。 实则并没有接他的掌力! 什么?! 看到这一幕,万啸云心头一惊:“这一掌似实犹虚…” “难不成还有后手变招!?” 果然… 就在万啸云警觉之际,鱼胜霄手掌一翻,瞬间避过了他的掌力。 同时他掌随身动,右掌斜出。 巧妙无比的将万啸云这一掌压在身侧。 见此一幕,万啸云心头大骇。 他运劲于臂想要出手解围。 但是,鱼胜霄一招得手哪里肯给他机会? 他手掌连番变换,好似江中怒涛,起伏无定。 连打带消之下将其方宇手段尽数化开,同时猛然一掌轰在万啸云的胸口。 轰! 只听一声闷响。 万啸云周身一道劲气骤然碎裂。 其身躯在河面之上爆退数十丈,整个人嗓子一甜,一口鲜血猛然喷出! 这招不错…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王野点了点头。 鱼胜霄这一掌暗含江河变化之势,澎湃汹涌,波涛无定。 专克那至刚至猛的风雷掌势。 谷嬒</span>一掌之下变伤到了万啸云。 怪不得此人能够取代岳平潮统领南三省水路七十二道码头。 果然有过人之处! 一招得手,鱼胜霄再无收手之理。 趁着万啸云吃亏之际,他掌势便如排山倒海一般狠狠压来! 此掌一出飘忽如浪。 抬眼看去只见得汹汹掌影恍如浪潮,铺天盖地当头压来。 见此一幕,万啸云不敢大意。 连忙施展其最为得意的倒海三势抵挡。 霎时间金红二色掌力化作一道巨大掌影破空轰出,与这汹汹掌影硬拼在一处。 倒海三势本为归云庄最为霸道的武学, 有翻山倒海之威,故称倒海三势。 配合伽蓝禅功之下威力更是无匹! 但是,鱼胜霄却并非等闲之辈。 发掌同时,他只觉得对方掌力恍如弥天巨浪,起伏之间竟将他的掌力死死压制。 果然,在单打独斗之下。 无论是岳平潮还是万啸云,都不是鱼胜霄的对手! 万啸云掌力被压,此时他正欲应对。 就在此时鱼胜霄却再次变招。 却见他身躯于河面之上飘忽挪移,一个闪身来在了万啸云身后。 整个人猛然一掌轰在了万啸云的后心! 噗! 刹那间,又一道血雾狂奔而出。 短短几招之内连吃两次大亏,万啸云此时也不敢示弱。 却见他牙关紧咬。 整個人劲力运气,反冲后心。 嗡! 霎时间一股滚滚劲力自后心涌向鱼胜霄,将他的身躯震退数丈之远。 唔! 被这劲力震退,鱼胜霄眉头一皱。 万啸云虽然连吃两次闷亏,但是如此反震一下,让他也有些不好受。 然而还不等鱼胜霄站稳身形,他只感觉涛涛掌力自身后涌起。 转头看去。 只见岳平潮正以滚滚掌力朝着鱼胜霄后心攻来。 一时之间,鱼胜霄已被二人前后夹击。 “鱼胜霄,你夺我位置,如今又坏我好事!” 此时岳平潮怒吼一声:“给我死来!” 见这掌力狠狠轰来,鱼胜霄不敢大意。 他连忙催动掌力抵挡岳平潮如此攻势。 就趁这个空档,万啸云却暴起发难。 他身躯飘忽其身上压。 整个人猛然一掌,轰在了鱼胜霄后心之上。 砰! 随着一声闷响,鱼胜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如一块破布般横飞出去。 在水面之上弹起数下,最终才勉强停了下来。 但绕如此。 此时的他脸色些许发白,呼吸也有些急促。 毕竟轮番面对两个人仙五戒的高手攻击,能够支撑下来已然不易。 “玩不转了啊…” 看到鱼胜霄一头载入水中,远处观战的萧沐云皱了皱眉头。 他看着一旁的王野,开口道:“老王,你出手吗?” “不出…” 王野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此地距离怡红院不算太远…” “这个时间,阿吉应该已经到了…” “玩不转是一时的…” “这个时候若换做是我,会立刻放弃鱼胜霄,远遁开来!” “毕竟一会他所面对的就不是一个鱼胜霄…” 说道此处,王野言语一顿。 他仿佛发现了什么。 整个人摇了摇头,开口道:“算了,他们没机会了!”没机会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心头一怔。 他正准备寻找王野口中的他们。 而就在此时。 万啸云却提前动了。 方才被鱼胜霄打的受伤不浅,他哪里肯放过如此机会? 只见他将周身内力催至顶峰。 整个人手中流云剑破空而出,朝着鱼胜霄胸膛狠狠轰去。 咻! 此剑一出恍若惊雷。。 只一瞬间便来在了鱼胜霄身前! 不好! 见此一幕,鱼胜霄心头一沉。 他方才受了万啸云一掌,还不得他喘匀气息这一剑便已然杀至。 此番他纵然能够躲过如此一剑。 但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宵小之辈以多欺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厉喝瞬间传来:“好不要脸!” 此言一出滚滚如雷。 伴随着如此声响,一道纯白剑气破空而至,直接轰在了流云剑之上。 乒! 只听一声脆响。 这一柄流云剑瞬间段为两截! 什么!? 看到这一幕,万啸云双目圆睁。 自己的流云剑乃是杂糅百金铸造而成,坚韧无比。 居然被一道剑气直接轰断! 这当真出乎他的意料! 震惊之余抬眼再看,他只见剑圣一袭白衣正挡在了鱼胜霄身前。 此时正在一脸淡漠的看着自己。 “剑圣!” 看到这一幕,万啸云眉头一挑:“你居然有人仙实力?” 在万啸云的印象之中。 剑圣一直都圣境巅峰,这一出手着实让他震惊无比! “很奇怪吗?” 闻言,剑圣冷笑一声:“几十年前我便是圣境,几十年后我还是圣境…” “你是以为我这个剑圣来的浪得虚名…” “还是以为我这年龄都活到狗身上了?” 剑圣的声音轻描淡写,给人一种无比淡漠之感。 哼! 听到了剑圣的言语,一旁的岳平潮冷哼一声。 他看着眼前的剑圣开口道:“慕英白!” “你也休要得意,你纵然是人仙之境,境界也未必高过我等!” “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抵得过我们两個?!” 此时的岳平潮根本就没有将剑圣放在眼里! “境界是否高过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看着眼前的岳平潮,剑圣微微一笑:“再有,我不是一个人…” “你要对付的,是我们!” !!! 此言一出,岳平潮与万啸云心头一怔。 他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整个人转头一看。 却正看到在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影。 此人模样与剑圣一般无二,但是却身着一袭黑衣。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剑圣的哥哥,慕英杰! “横剑天王慕英杰!” 看着慕英杰的刹那,岳平潮眉眼一挑:“你反了?!” 言语间,岳平潮心头满是震撼之意。 天外天八大天王之中,慕英杰为横剑天王。 他之前与其见过无数次。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慕英杰居然与剑圣站在了一处! “我入天外天只是为了报仇…” 听到了岳平潮开口,慕英杰开口道:“如今仇怨已了,自然不必再留在天外天…” “反倒是你,岳平潮…” “你不在八大天王之列,却插此中之事…” 谷楿</span>“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我好友入海天王死于此处,我作为老友,自然要替他完成这任务!” 面对慕英杰的言语,岳平潮开口道:“尤其是这鱼胜霄,昔日之仇我必报无疑!” “你不过四劫之境,若识相的便速速滚开!” “如若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言语间,岳平潮的脸上已然露出一丝杀伐之意。 哈哈哈哈! 听到了如此言语,一旁的剑圣放声大笑。 同时他看着慕英杰,开口道:“兄长,别和他们废话了…” “你我此番速战速决,少时回去再耍个痛快…” 闻言,慕英杰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一言说罢,他双眸一凝。 一股凌厉的剑气也从他身上陡然散出。 如此剑气一出,一股旋风席卷而起。 秦淮河水滚滚而开。 无数水花倒卷而起,化作道道水剑凝聚在剑圣兄弟身旁。 放眼看去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风卷聚力,凝水为剑。 在剑圣兄弟二人手中,万物皆可为剑! 一时间。 汹汹剑意恍如大山,倾轧而下! 见此一幕,万啸云与岳平潮脸色一变。 明明是两个人仙四劫的人。 为什么其剑气却让他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胁之感! “感觉不对…” 看着眼前的一幕,岳平潮开口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快撤!” 说着,二人身形一动就准备离开。 “想走?!” 看到这一幕,剑圣二人开口道:“留下吧!” 此言一出,二人齐齐挥手。 嗡! 一声闷响传来。 霎时间这无数水剑呼啸而出。 恍如怒海波涛怒号而起,朝着岳平潮二人汹涌而去。 嗯!? 见这无数水剑汹涌而至,岳平潮与万啸云眉头一动。 他们不敢大意,当即足下生劲,身躯挪移。 在万剑如雨中恣意闪躲,意态飘逸。 见到这一幕,剑圣二人的眉头一皱:“想躲?” 话到此处,他二人大袖席卷,手臂横挥。 二人到底是亲兄弟,血脉相连。 纵然中间有所隔阂。 但重归旧好之后,当真是心意相通。 如此动作二人同时出手,没有丝毫偏差。 嗡! 挥手之下,万千水剑列阵成军。 自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宛如白浪滔天,层层叠进。 真如千军冲阵,万将杀敌,让人避无可避! “好家伙!”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忍不住开口道:“剑圣兄弟居然这么猛!?” “两个人明明只是四劫,居然逼得两个五劫到处乱窜!” “人老奸马老滑…”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忍不住开口说道:“混迹江湖多年多没有死…” “这两个人分明是有底牌没有亮出来…” 言语间,王野眉头一皱:“不然早八辈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更何况,张道玄还藏在附近!” !!!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张道玄也在? 他目光朝着周遭扫了两眼,却并未发现其身形所在。 一时间,其偷袭伤人的猥琐神情浮现在了眼前。 轰! 就在萧沐云思索之际,那无数水剑登时炸开。 一时之间水雾扬天而起,遮天蔽日!见此一幕,万啸云与岳平潮心头一突。 如此水雾弥天之下雾气昭昭,难辨人形。 莫说是剑圣人影。 便是周遭景物都看不真切! 如此情况之下,二人不敢大意连忙合力震散水雾。 嗡! 一阵气劲过后,茫茫水雾散开。 但是却不见了剑圣二人的身影。 轰隆!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闷雷响彻苍穹。 抬眼朝着上方看去。 只见剑圣二人已然高高跃起。 其身上黑白二色真气滚滚而开,顶上浓云不断翻滚,其中道道紫电不断横行其中。 一股巨大的威势陡然压下。 “这是…”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顷刻间反应了过来。 如此模样。。 不就是王野经常使用的引雷为剑的手段吗? 同样一招。 剑圣二人使出虽不如王野,但其威力也是绝伦无匹。 仅仅是压下的威势。 便恍若天威一般,让人感觉到阵阵窒息! “不好!” 看到这一幕,岳平潮头皮一麻。 但是还不等他二人有所反应,剑圣二人已经出手。 却见他与慕英杰手并剑指,戮指疾出。 同时,沉声道:“着!” 轰隆! 随着他这一声言语,一道黑白相间的厉雷宛如剑气劈空而下。 正轰在了岳平潮与万啸云头顶。 轰! 刹那间一道剧烈声响震撼四方!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河面好似沸腾一般,激起大量的浓雾! 其中还夹杂着阵阵的焦臭味! 咻!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这浓雾之中爆退而出。 这身影衣衫破烂,身躯焦黑皮肤皲裂。 不断有鲜血从其身上滴落,显然受伤不轻!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万啸云无疑! 纵然他是人仙五劫。 但是硬抗剑圣兄弟二人一道天雷剑气,此时也轰去他大半条性命! “慕英白、慕英杰!” 此时万啸云开口怒道:“今日天雷之仇,我来日再…”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正看到一个老者正朝着自己迎面冲来! 这老者身着道袍,仙风道骨。 周身上下真气鼓荡,裹挟一股煌煌之威!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张道玄无疑! !!! 见到张道玄的刹那,万啸云仿佛见到鬼一般。 他方才被天雷劈过,身受重伤。 若是再挨张道玄一击,必死无疑! 下意识他身躯一动,就准备逃过张道玄的迎击。 但是他忘了。 此时的他正在秦淮河之上! 就在闪身的刹那,一股巨大的吸扯之力猛然传来。 这吸扯之力鲸吞四海、席卷八方。 裹挟着他的身躯朝着中央靠拢。 其感觉就仿佛置身于深海旋涡之中,任凭其奋力逃窜,终究难逃回到旋涡的命运。 此时河水被张道玄内力搅动。 正以他为圆心急速流动。 自上方看去,已然化作一个巨大的太极轮,端的震撼无比。 “虚空旋引,挪移乾坤…” 看到这一幕,万啸云心头巨震:“这是武当的太极劲!” “不错!” 就在此时张道玄开口道:“正是武当的太极劲!” 说话的时候他眼中精芒暴绽,开口道:“劲力崩摧,震荡四方!” 此言一出,他单掌一运猛然推出! 狠狠轰在了万啸云的胸膛之上。 嘭! 霎时间,一声闷响传来。 万啸云只感觉一股雄浑无比的劲力猛然轰在其胸膛之上。 这劲力刚劲至极,霸道无边。 散出的劲气猛然一震,将周遭的雾气统统震散。 而万啸云口中则爆出一蓬鲜血。 身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在了河边的石台之上。 轰! 随着一声巨响,石台被轰稀碎。 万啸云的身体嵌在石台当中,狼狈不已。 哼哼哼哼… 此时的他发出一连串冷笑。 挣扎着就要缓缓起身。 同时开口道:“武当功法,不外如是…” “我将内力护在胸前,如此之下只是轰断了我几根肋骨…” “内脏却是…噗!” 不等把话说完,他只感觉嗓子一甜。 整个人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紧接着他双腿一软,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 跪下的同时,他只感觉脏腑之中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 哇! 随即,他忍不住再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次鲜血之中已然有了内脏的碎片。 原来方才震断他肋骨的劲力只是阳劲。 那阴柔劲力却如跗骨之蛆,直达他的脏腑! 方才一掌之下,他早已被张道玄打的五脏皆碎。 如此念头一起他再也支撑不住。 整个人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身死当场。 嘶! 看到这一幕,王野和萧沐云齐齐点了点头。 到底还是张道玄啊。 剑圣兄弟二人打头阵。 他在一旁偷袭收割。 三個人真他娘的打得一手好配合! !!! 见到这一幕,岳平潮心头巨震。 剑圣三人联手斩杀万啸云的画面他看的真切,他的实力略逊万啸云一筹。 此时若是再被三人围剿,必死无疑! 念及此处,他不敢犹豫。 整个人强忍周身剧痛,其身躯在水面一踏,朝着远处掠去! 岸边上有张道玄埋伏。 他秦淮河下游总不能也有人埋伏吧? “八嘎呀路!” 就在岳平潮跃起掠出之际,一声怒吼传来。 抬眼看一看。 只见上泉信秀足尖踏水,整个人手持武士刀朝着他迎头斩来! 嗡! 刀锋斩下,破风斩气。 他手中武士刀之上竟然绽出道道耀眼的金光。 紧接着一道三丈来高的刀气纵斩而下。 朝着岳平潮当头劈来! 轰! 只听的一声巨响。 一蓬巨大的水雾弥天而起。 这本就波涛激荡的秦淮河刹那间被这刀气从中间一分为二! 虽然只有一瞬。 但也足以让人震撼无比! 同时这刀气去势不减。 如雷似电一般,直冲岳平潮而去。 眼看就要将他吞噬其中! 这无比震撼的一幕,正被王野和萧沐云看在眼里。 “好家伙…” 此时却听萧沐云开口说道:“抽刀断水…” “上泉信秀这人能处…” “有架他是真上去打啊!” 此时王野也被眼前的一幕搞懵逼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他上泉信秀一个东瀛人,与中原武林没什么瓜葛。 好端端的他掺和这事情干什么?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配合就在王野惊叹之余,岳平潮才堪堪闪过了如此刀气。 同时他看着上泉信秀,开口道:“东瀛人!?” “我与你东瀛素无瓜葛…” “你为何要对我出手!?” 他全身焦黑,皮肤皲裂。 鲜血不住的滴落而下,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上泉信秀的境界虽然不如他。 但是方才剑圣一击对他伤害颇深,此时莫说出手对敌。 能够躲闪已然是不错! “喝过了花酒,就都是朋友!” 听到了岳平潮的言语,上泉信秀开口道:“朋友要杀你,我作为朋友…” “务必要帮帮场子…” “这就是义气!” ???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上泉信秀这义气他们都懂。 但是这喝花酒是他娘的怎么回事? 自己不在金陵的日子里。 这帮人又给上泉信秀灌输什么本地思想了?! 要是按他们这个理论。 高天赐是不是也得来啊? 念及此处,王野目光朝着旁边一扫。 这不扫还好。 一扫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却见高天赐和黄埔嵩正站在一旁风骚的看着戏,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还真特么在? 这帮人今晚在怡红院耍什么花活? 怎么一出事全来了? “可恶!” 就在王野暗暗惊讶之际,一旁的萧沐云一拍大腿:“这一看就知道怡红院有活动…”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在客栈睡觉的…” 言语间,萧沐云的脸上带着丝丝懊悔之意。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娘的… 要论会玩,还是这帮子正道人士玩的花啊… 自己也就是单纯的逛窑子。 这些人居然能忽悠着旁人拜把子,真他娘的绝! 震惊之余,王野不由的一愣。 娘的… 叶凌舟不会也在吧? 念及此处,王野下意识的扫了两眼。 万幸… 并没有看到叶凌舟的身影。 他要是掺和进这破事来,自己也就离暴露不远了…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上泉信秀的进攻仍在继续。 却见他手握武士刀,沉声道:“新阴流秘传·困天” 此言一出,他右手出刀。 武士刀挥下带出万千残影。 宛如牢笼一般倾盖而下,想要将岳平潮笼盖当中。 “该死!” 见到这万千残影笼盖而下,岳平潮怒骂一声:“我若非伤至如此…” “你这境界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论境界,上泉信秀的确不如他。 甚至还相差甚远。 但是架不住人家人多啊! 先是剑圣兄弟。 再是张道玄。 如今又是上泉信秀! 泡怡红院的那几个差不多全来了呗? 见这刀影倒困而下,岳平潮心头巨震。 如此刀影必定硬拼不得,只得先行遁走才是上策! 念及此处,他敛息凝神,随即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准备施展潜龙诀潜入河中借水流遁走! 然而他想的挺美。 就在他遁入水中的刹那,还不等他看清水中事物便先中了一掌。 整个人身躯一震,吐出一口鲜血。 身躯硬生生的飞出了水面。 旋即落在了水面之上。 水里也有人?! 看到这一幕,王野和萧沐云愣住了! 二人朝着水面定睛一看。 只见一個大和尚从水中一跃而出,随即站在河面之上。 不破!? 看到这一幕,王野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 让阿吉去怡红院搬援兵。 结果除了叶凌舟这帮人全来了?! “阿弥陀佛…” 此时不破和善单掌立于胸前,开口说道:“你乃是前水路霸主…” “贫僧就知道你会从水里逃走…” “所以特地埋伏在此,果然等到了你…” 说着,他对着一旁愣神的鱼胜霄开口道:“这位施主,现在轮到你出手了…” ??? 此言一出,鱼胜霄不由的一愣。 这还带谦让的?! “大师…” 愣神之余,他看着不破和尚,开口道:“你这是…” “阿弥陀佛…” 闻言,不破开口说道:“贫僧怎么也是出家人,又是寒山寺的主持…” “怎么能够杀人造下杀孽呢?” “凡事冤有头债有主,这是施主的事情,当然要让施主亲自动手了!” 说着不破和尚身躯一让。 甚至还做了个请的姿势。 “混账!” 见到这一幕,岳平潮怒了:“士可杀不可辱…” “我今日与你们拼了!” 话到此处,他也不等鱼胜霄有所反应。 整个人运掌而起,朝着鱼胜霄狠狠轰去。 见到岳平潮如此,鱼胜霄出手了。 却见他怒掌疾出,狠狠轰在了岳平潮的胸口之上。 砰砰砰砰! 一时间,一连串闷响接连传来。 岳平潮受天雷一击本就受伤不浅。 再加之方才被不破一掌正轰在其胸口,伤他也是颇深。 眼整个人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但他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暗含一口真气挡在身前,待硬挨了数掌之后,整个人借着鱼胜霄的掌力退出极远。 如今埋伏之人已然全部出现。 正是他施展潜龙决遁水脱逃之际! 整个人足尖在水面一点,就准备遁入水中。 但是他忘了一点。 鱼胜霄,对暗器很是擅长! 见到岳平潮飞身逃出,他冷笑一声。 整个人手掌在腰间一摸,一道金光破空而出,朝着他的头颅轰去! 黄金碎骨镖! 此时岳平潮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然转头,正被这黄金碎骨镖迎面而来。 “不…” 看到这一幕,岳平潮疾呼一声。 砰!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一声闷响瞬间传来。 其头颅瞬间爆开。 整个人瞬间被抽光了力气,身死当场! 整个人也缓缓朝着水中沉去。 !!! 看到这这一幕,王野登时忍不住了。 却见他从一旁跑了出来,开口道:“你们几个别愣着啊!” “赶紧把尸体捞上啊…” “万一尸体上有什么好东西,那不是糟蹋了吗?” 言语间,王野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仿佛真的刚从醉仙楼一路跑过来一般,显得颇为狼狈。 见到这一幕,剑圣二人不由的摇了摇头。 旋即大袖一扇,一股劲力荡出。 将岳平潮的尸体直接掀在了一旁的岸上。 见此一幕,王野赶忙上前摸索起来…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全来了!?对着岳平潮与万啸云的尸体一阵摸索。 王野只从二人身上摸出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本小册子。 以及一块紫玉雕琢的手令。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娘的…”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低骂一声:“名头是真的响,一个庄主一个霸主…” “结果身上就他娘的带这点东西…” “真他娘的寒碜、晦气!” “他们就不能带点值钱的东西出来吗?呸!” 言语间,王野踢了二人的尸体一脚。 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萧沐云乐了。 从人尸体上扒银两还嫌人家带的少,江湖上能把不要脸做到这份上的也没几个人了。 就在萧沐云思索之际。。 王野拿起那紫玉雕琢的手令,开口道:“这玩意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原来能…” 闻言,一旁的鱼胜霄开口说道:“此物原来是南三省水路的龙头令…” “只有水路霸主才有资格拥有…” “只不过我坐上位置就废了,单纯当玉来买也就值点银子…” 听到了鱼胜霄的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他目光打量了鱼胜霄两眼,开口道:“你谁啊?” 从刚才开始王野就觉得鱼胜霄眼熟。 但是却始终想不起此人是谁。 如今见到他开口,便直接问了起来。 “呵呵呵…” 听到了王野发问,鱼胜霄呵呵一笑。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王掌柜贵人多忘事啊…” “老熟人你都认不出来了?” 说着他身躯一动,整个人竟然硬生生的缩小了两圈。 紧接着他将背佝偻下来,沙哑着嗓子道:“如今还认得我吗?” !!! 见到鱼胜霄的模样,王野心头一动。 眼前的鱼胜霄不是旁人。 正是撑黑船帮人跑路的老鱼头! 我特么… 看到这里,王野愣住了。 怪说不得自己认不出来。 原来平日里老鱼头的模样都是用这种法子伪装的。 不仅如此。 一個南三省水路的总瓢把子干这种送人跑路的买卖。 真他娘的屈了大才了! 仿佛是看出了王野的所想,鱼胜霄哈哈一笑:“南三省水路势力虽然比不得朝廷水师,但也绝计不小…” “掺杂的利益纠纷也是最多的…” “昔年岳平潮就是受到怂恿险些加入外域武林,无奈之下我才出手逼他退位…” “如今南三省水路重归中立,我也扮做艄公送人跑路…” “不仅能躲过许多拉拢我之人,还能听听江湖故事…” “何乐而不为呢?” 言语间,鱼胜霄微微一笑。 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神情。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暗暗点头。 南三省路水陆要道何其重要,他无比的清楚。 坐在这个位置上。 只要愿意,金银如流水一般入账没有任何问题。 也正因如此。 历任南三省水路霸主都会加入各方势力争斗之中。 最终不得善终。 鱼胜霄能够看穿这一点保持中立。 怪不得这南三省的水路能够安稳到现在。 没有陷入各种厮杀纠纷。 不过肯定归肯定,王野怎么能够放过这次机会? 却见他将这紫雨龙头递给了鱼胜霄:“那什么…” “这既然是南三省水路的东西,我也不要你这玩意…” “不过这次多亏了我店里的阿吉去怡红院请人,你才能化险为夷…” “算下来这也是救命之恩了,要不…” “王掌柜,你别说了…”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鱼胜霄开口说道:“你财迷的名声金陵城无人不知…” “这样…” “我用如今的信物换你手中的紫玉手令…” “如此,你总不算亏了吧?” 说着,鱼胜霄将一个金镖带给了我王野。 这金镖与那黄金碎骨镖不同。 那是呈现蛟形,一眼看去霸气无比。 “这是如今南三省水路的信物…” 将金镖递给王野之后,鱼胜霄开口道:“有他在手,南三省七十二道水陆码头,都要给你关照…” “这个好!” 闻言,王野拍了拍鱼胜霄的肩膀,开口说道:“还是你老鱼头够意思!” 娘的… 有了这玩意在手,以后走水路都方便许多了… 念及此处,王野笑着翻开了那巴掌大小的册子。 打开一眼,只见上方正写着: 公孙冲脉胃心胸,内关阴维下总同; 临泣胆经连带脉,阳维锐眦外关逢; 后溪督脉内眦颈,申脉阳跷络亦通; 列缺任脉行肺系,阴跷照海膈喉咙… !!!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惊。 这小册子上所写的,居然是人体隐脉运行歌诀。 隐脉之中,有八大代表性穴位。 分别为:公孙、内关、临泣、外关、申脉、后溪、列缺、照海。 而方才那几句便将隐脉交汇逐一写尽,且无比的详实。 除此之外还有洋洋洒洒的心得。 这些东西显然是万啸云参悟灵枢玉璧时所留下的东西。 没想到一直将其带在身上。 这东西若是和灵枢玉璧配合起来,可以省去对隐脉的摸索。 对于武圣巅峰跨入人仙有着巨大的助益。 此物对习武之人,简直是无价之宝! “好家伙…” 看到这里,王野心头暗暗感叹:“先丢玉璧,后丢命…” “如今连他娘的感悟都丢了…” “这万啸云…” “连他娘的底裤都输干净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萧沐云仿佛发现了什么。 他指着天空开口道:“你们快看!” 闻听此言,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天空之上阴云尽散,月亮也逐渐露出了来。 只是相比于方一轮清辉的明月。 此时却变成了血色。 那血月悬于中天之上,活像一个巨大的眼球,看的人头皮发麻。 “血月出,怨气盛,戾气强…” 看着天空血色的圆月,上泉信秀开口道:“这是不祥之兆…” 就连一旁的剑圣都是双眼一眯:“此乃戾煞之气冲天而起,血染圆月之像…” “的确是大凶之象…” “只怕在某处,有个凶物要出世了!” 听到了剑圣的言语,王野眉头微微皱起。 此时的他心头一突。 戾煞之气… 难不成是他? 如此念头一起,一个身影逐渐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与此同时,炼剑窟。 此乃昔日龙津山庄炼剑之地。 因靠近地火,温度极足。 无数神兵利器都出自炼剑窟之内。 血月之下。 炼剑窟中煞气喷薄。 远远看去只见一道黑气暗红之气冲天而起。 在血月的照耀之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结果如何?” 炼剑窟内,厉沧南看着前方偌大的火炉,沉声问道。。 他眉头紧皱,气息浑沉。 声音中却带着丝丝期待之感。 先前他曾让万剑楼大剑师宗楼,将天怒剑与那亦正亦邪之剑融合。 当日宗楼曾说过七七四十九日便可完成。 如期限已到。 剑刚开炉便煞气冲天。 此时的厉沧南无比期待这融合二剑之后的结果。 “回教主…” 听到了厉沧南的言语,一旁的大剑师宗楼开口道:“两柄神剑已然熔铸完成…” “只是…” 话到此处,宗楼的声音沉寂了下去。 “只是什么?” 闻言,厉沧南眉头一皱连忙追问。 “只是此剑一经铸成,便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龙剑山庄的洗池中…” 听到了厉沧南的言语,宗楼开口道:“如今,我也不知道神剑模样…” !!! 此言一出,厉沧南双目圆睁。 他看着眼前的宗楼,开口道:“什么!?” “你都不知道神剑模样!?” “你这个大剑师是干什么吃的?!” 嗡! 言语间,厉沧南周身一震。 一股煌煌劲力宛若烈火燎原一般朝着宗楼席卷而起。 如此劲力之大,几乎让宗楼窒息当场! “禀、禀教主…” 此时宗楼一张脸涨的通红,开口道:“此剑随是由我铸炼…” “但乃是天成之作…” “其形何样,不是我能够左右的!” “唯有下到洗剑池中,才能一睹真容!” “洗剑池!?” 听到了宗楼的解释,厉沧南沉声说道。 相较于炼剑窟。 洗剑池却是个极为阴寒之地,神剑铸成之后都要入洗剑池中浸染寒气。 昔日龙津山庄唤做洗剑。 能够挺过洗剑的,才算的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你随我一同前去!” 念及此处,厉沧南开口道:“若是你有半句虚言,我将你丢入炼剑窟祭剑!” 说着他还不含糊。 整个人一把抓起宗楼。 朝着洗剑池掠去… 洗剑池位于龙剑山庄后山,乃是一处千年冰洞。 其中阴寒无比。 带着宗楼来到洗剑池内,厉沧南不由的一愣。 只见洗剑池内插满了成千上万的剑。 每把剑寒光烁烁,锐利逼人。 这些剑都是一等一的上等兵器。 吹毛断发,锐利无比。 然而这些剑就这样仿佛废铁一般,插在冰壁当中。 看上去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根本分不清那神剑在何处! “此地长剑多如牛毛…” 抬眼扫过面前密密麻麻的长剑,厉沧南开口说道:“如何分辨那把是那神剑?” “剑经有云,神剑自行择主…” 闻言,宗楼开口说道:“那神剑煞气滔天,万剑臣服…” “教主只需稍加试探,便可得知神剑方位…” 此言一出,厉沧南眉头一皱。 他看了眼前方密密麻麻的长剑,旋即大袖一扫。 登时间。 一道劲力恍如浪潮一般朝着前方扫去。 嗡! 劲力一扫,仿佛劲风掠地。 那一柄柄长剑受此劲风扫过,登时周身震荡,发出嗡嗡的声响。 仿佛是孤寂了许久,等待一展锋芒。 嗡!嗡!嗡! 长剑一震,一传十、十传百… 到最后数不清的长剑齐齐共振开来。 每一把剑上都绽出道道寒芒,仿佛万千星辰争奇斗艳一般! “不好!”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宗楼开口道:“教主快退!” “这些长剑孤寂太久,不甘寂寞…” “如今想要齐齐争鸣,想要一展锋芒!” 言语间,宗楼显得无比的惊慌。 “万剑争锋乃是好事…” 闻言,厉沧南开口道:“如此才能只消那柄才是神兵利器,为何要退?” “教主有所不知…” 闻听此言,宗楼正欲解释。 锵啷! 就在此时一把把长剑自行从冰壁之中飞出。 汇聚成为一条长河朝着厉沧南袭来! “万剑争辉反伤其主…” 看到这一幕,宗楼开口道:“教主快退!” “退什么?!” 闻言,厉沧南眉头一皱,开口道:“今日这神剑我志在必得…” “如此被人遗弃的废物也想伤我?” “全部给我滚开!” 话到此处,厉沧南大氅无风自鼓。 一股真气鼓荡而出,瞬间将这万剑长河挡在身前。 但饶是如此。 那锋锐之气迎面压来,一眼看去恍如滔天巨浪,让人畏惧不已。 “不过一群破铜烂铁,也妄图与神剑争辉?” 看到这一幕,厉沧南厉喝一声,开口道:“给我碎!” 话到此处,他猛然一掌横推而出。 霎时间一道宛如巨浪的雄浑掌力破空而出。 与这万剑长河轰在一起。 轰隆! 只听一声巨大得声响,和恐怖无比的万剑长河瞬间碎裂开来。 道道碎片横飞而出,恍如暴雨一般刺入周遭冰壁当中。 一眼看去,震撼至极! 索性周遭没有旁人在场。 单凭这架势。 若是被搅入其中,顷刻间便会化作肉泥! 就在无数碎片横飞之际,厉沧南双眼圆睁,绽出一丝精芒。 原因无他。 因为他见到在那洗剑池的最中央处。 一柄古拙黯沉的长剑倒刺其中。 此剑周身黯沉无比,倒刺在中央一动不动。 显得颇为醒目。 就是这个! 看到这一幕,厉沧南心头一动。 神剑锋锐,不屑与凡铁争锋。 那刚刚出炉的神剑,必是此物无疑! 念及此处,厉沧南也不犹豫。 他不过乱飞的长剑碎片,整個人身躯一动朝着此剑掠去。 他速度极快,瞬间来在了此剑一旁。 同时他伸出手掌,直接握住了剑柄。 嗡! 就在他握住剑柄的刹那,异变陡生。 只见此剑猛然魔相顿生。 刹那间,厉沧南如遭雷击,全身颤抖起来。 便是他握住剑柄的手掌瞬间传来一阵灼痛之感。 同时手中的长剑变的似有似无。 最终竟出现无数柄一模一样的长剑,散在厉沧南周遭。 让他分不清那一柄才是真的!这! 看到眼前的一幕,厉沧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 一柄剑居然会发出如此变化! 就在他震惊之际。 原本握在手中的长剑也陡然消失。 眼前的一幕,着实诡异到了极点。 震惊之余,他正欲出手去握其他的神剑。 “教主!” 就在此时,大剑师宗楼大声喊道:“此乃神剑择主之异像…” “这些神剑大多都是虚影,只有一把才是真正的神剑…” “若是选错,则再无得剑的可能!” !!! 此言一出,厉沧南心头巨震。。 神剑择主之事他听过不少。 但是如此择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念及此处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生怕有丝毫的失误,与神剑失之交臂。 “宗楼!” 念及此处,他看着一旁的宗楼,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可有办法找出真正的神剑所在!?” 厉沧南虽为教主。 但是对铸剑之事一窍不通。 如今面对众多一模一样的神剑,他竟然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教主,剑经有云…” 对于厉沧南的发问,宗楼开口说道:“人择剑,剑也在择人…” “这还得靠你自己,我虽然是剑师,但也无能为力啊!” 言语间,宗楼摇了摇头。 嘶! 此言一出,厉沧南深吸一口气。 他万万没有想到。 神剑铸成之后居然还有这么麻烦的事情! “既然如此…” 此时他心头一动,沉声道:“试试我这招如何?!” 话到此处,他周身真气散出。 想要用如此方法来试探那柄是真正的神剑。 嗡嗡嗡嗡! 随着他真气散出,倒刺在地上的神剑齐齐震荡。 有效果了! 见到这一幕,厉沧南心头一动。 却见他扫过地上齐齐震荡的神剑,却发现其中有的晶莹无比,有的锋锐无边。 一眼看去都像神剑。 从外表根本无法分辨出那柄是真正的神剑! 铮! 就在此时,一声剑鸣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一众神剑当中,竟透出一丝光亮。 发光的乃是其中一柄剑。 其上华光自生,出众不凡。 一看就是神兵利器。 看到这把剑,厉沧南竟忍不住迈步走了过去。 此时的缓缓伸手,就准备握住那剑柄。 仿佛是感受到了厉沧南的意图。 这柄剑竟然绽出道道精芒,其光芒之璀璨,居然让人无法逼视。 选对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宗楼心头想道。 此剑华光熠熠,炫彩万千。 远胜于一旁的诸多长剑。 这必定就是神剑无疑! 不! 就在宗楼兴奋之余,厉沧南却收住了自己的手掌。 他眉头紧皱,轻轻摇了摇头。 剑。 再锋锐也是一件兵器,也需要被人使用才能大放光彩。 昔日金陵那蒙面之人。 只凭一柄铁剑便压得自己两把神剑抬不起头来。 再加上方才那万剑争鸣,不甘孤寂的场面。 都在阐明一个道理。 那就是兵器再强,还需要人来驾驭! 而眼前此剑华光璀璨,甚至有些喧宾夺主。 谷保</span>此剑,必定不为人所用。 念及此处他收回了手掌,目光却落在了另一柄上。 相比于那喧宾夺主之剑,此剑黯沉无比,了无毫光。 像极了一柄最为寻常的铁剑。 看到这一幕,厉沧南心头一动,有了主意。 却见他走上前来,一把握住了此剑剑柄! 嗡! 就在厉沧南握住剑柄的刹那,一股暴虐凶戾的气息瞬间传来。 霎时间虚影尽散,凶器弥天。 周遭只剩下手中黯沉无比的长剑! “选对了!?” 看到了这一幕,一旁的宗楼猛然一愣。 旋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想到了…” “人剑争辉,光华不济…” “真正的好剑永远是陪衬…” “难怪我万剑楼铸剑多年比不过龙津山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言语间,宗楼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就在宗楼兴奋无比之际,历沧南也将此剑握在手中细细打量。 只见此间暗沉无比,若夜望阴云。 漆黑中似有微微光亮幽然而出。 但是细细看去竟如临深渊,不见其底。 久观而觉手腿酥软,心神涣散。 再加上剑中滚滚煞气,当真是说不出的诡异骇人。 “好剑!” 看着手中的长剑,历沧南忍不住开口说道。 同时他正欲试探一下此剑的威力。 “教主!” 就在此时,一声呼和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来在了宗楼身旁,开口道:“刚刚得到消息…” “白明玉似乎想要召开武林大会…” “从而推举出一个副盟主!” 副盟主! 此言一出,历沧南双目圆睁。 他万万没有想到,白明玉居然会做出如此的举动! “知道他为何有此决定吗?” 惊愕之余,历沧南转头对着身后的男子问道。 “具体原因不清楚…” 对于历沧南的询问,男子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似乎是此番东海之行导致的…” 东海之行… 闻言,历沧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白明玉前往东海吃瘪,此事在江湖闹得沸沸扬扬。 江湖之上无人不知。 但是因为此事却闹出副盟主的决断,这又是为什么? 一时间,厉沧南也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 “我知道了!” 念及此处,他双眼一眯开口道:“给我派人紧盯此事…” “有什么动向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教主!” 闻听厉沧南所言,这男子应了一声。 旋即其身躯一晃,瞬间消失在了洗剑池当中。 见到男子离去,厉沧南目光落在手中的神剑之上。 此时他手掌一动。 锵! 只听一声脆响,此剑直接钉在了宗楼面前。 同时开口道:“你身为大剑师,来看看此剑如何?” 闻言,宗楼将剑拔出,在手中端详了片刻。 同时开口道:“此剑至凶至煞,所在之处生气凋敝…” “剑身如夜望阴云,久而观之心神不宁,是一柄无上神剑…” “只可惜…” “此剑虽好,却是有形无魄,少了一丝真髓!” 少了一丝真髓! 听到了宗楼的言语,厉沧南心头一跳。 如今这至凶至煞之剑已然合二为一,为何会少了真髓? 想到了这里,他身躯一僵,仿佛想起了什么。 当日在钱掌柜店中。 他还感觉到另一阵异动之感,与手中的天怒剑遥相呼应。 莫不是那异动便是此剑真髓?血月悬空,妖异至极。 金陵城之中。 王野与众人道别后,便带着萧沐云来到了天桥下方。 “老王啊…” 看着眼前的王野,萧沐云开口说道:“这血月悬空妖异无比的…” “你不回客栈睡觉也就算了…” “来天桥做什么啊?” 言语间,萧沐云打了个哈欠。 如今早已过了三更,身为孩子的他已久有些困了。 “闭嘴吧…”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我看个东西就走!” 言语间,王野从桥洞之中取出了一个布包。 打开之后一看。 这布包之中,正是断成五截的血雨! 此时血雨的刀身仍旧呈现赤色。 但是再没有往日风采。。 显然。 此刀在断裂之后,在没有了昔日的活跃。 “这不是那把血雨吗?”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好家伙,上泉信秀自晕倒后找了好久…” “都是无功而返…” “结果是你给藏起来了!” 言语间萧沐云显得颇为的惊讶。 “废话…”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老头子拿了这把破刀六亲不认、敌我不分…” “谁他娘的敢把这玩意给他?” “还是我代为保管,等他什么时候回东瀛了再还给他!”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深沉。 “那你现在咋又拿出来了?” 见到王野的模样,萧沐云开口问道。 “血月出,妖邪现…” 听到萧沐云发问,王野开口道:“当日血煞铸成的时候便是血月悬空,天降红雨…” “今日这血月虽然远远不及,也有几分相似…” “所以我过来看看…” “不过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言语间,王野微微一笑。 昔日厉沧南前往淬砺坊找钱莽夫的麻烦。 自己从旁观战之时此刀就隐隐有共鸣之意。 如今却看到血月悬空。 再联系当日情景,不由想起了此物。 原本王野还担心此物会有什么反应。 眼下打开一看。 和自己所想的根本不同。 血雨已然断成了五截,与今日的异像也没有产生共鸣。 显然是自己多虑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看了看断成的血雨。 旋即,开口说道:“老王…” “你担心此刀与今日的异像有联系?” “对!”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此刀乃是精魄所铸…” “当日被折断之后凭借鲜血便可恢复如初…” “若是与其他兵器熔铸一处,威力必定暴增数倍…” !!!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心头一怔。 从阿吉等人对当日的描述来看。 这血雨吸血之后能够让使用者功力暴增,同时嗜杀成性。 如今听到王野所言,心头更是震撼。 同时,他开口道:“这么危险的玩意,你打算怎么处理?” “带回去埋院里看着…”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反正今晚上客栈就咱们俩人…” “挖坑也不怕被人发现…” 言语间,王野打了个哈欠。 “两個人?”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愣:“其他人呢?” “陈冲就不说了,李青莲和他的婉儿姐在一起…” “至于阿吉和白露菡,你从刚才开始见他们俩人吗?” “这会说不定正在那个小角落里你侬我侬呢!” “至于高丽公主和李忠武嘛,你觉得高天赐会放过吗?” 唉! 说着王野叹了口气:“长夜漫漫,只有咱俩没人陪啊!” “老王…”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略微思索了一下:“要不今晚你陪我呗?” ??? 此言一出,王野身躯一愣。 他手中的血雨碎片险些掉在地上。 却见他直勾勾的看着萧沐云,开口道:“你小子年纪不大…” “玩的够花的啊?” “我可告诉你…” “有什么想法你趁早给老子转变过来…” “什么啊?”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道:“我是让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光辉故事…” 话到此处,萧沐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你以为是什么?” 此言一出,王野一时语塞。 旋即尴尬一笑,开口道:“我以为你让我哄你睡觉呢!” 言语间。 他将血雨一包,与萧沐云朝着客栈走去。 …… 次日上午,金陵城。 天空黑云翻滚。 风雨将欲来,天地间一片肃杀意。 抬眼看去,远方青山只剩下了一片朦胧。 四野静无人声,只有漫天漫地的急风呼啸。 啊~ 醉仙楼的大厅之中,阿吉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显得颇为疲惫。 脸上还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不只是他。 李青莲和白露菡皆是如此。 每个人都显得颇为疲惫,显然昨晚上并没有怎么睡觉。 “老财迷…” 此时阿吉看着王野,开口道:“这天气杀气腾腾的,也没几个客人…” “这还开什么门啊?” “休息一天得了…” “就是啊!”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李青莲和白露菡齐声附和道:“昨晚上没睡好…” “今天还干活,累都累死了…” “少扯淡!”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你们昨晚一个个玩的够开心啊…” “一个是广寒仙子,一个是婉儿姐…” “还他娘的趁着老子睡着了玩!” “昨晚上玩好了,今天知道累了?” “还关门休息?想都别想!” “该干啥干啥,少他娘的扯淡!”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不耐烦。 “王扒皮!”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低声说道。 看着众人的模样,王野刚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传来:“娘咧!” 循着这个声音看去。 只见赵捕头一边拍打衣衫,一边走了进来。 同时还开口说道:“这天风真大…” “吹得我一身土!” 说着,赵捕头还对着门外说道:“快进来啊,别愣着了…” “这么大的风,小心吹坏了身子!” 还有别人? 听到了赵捕头的言语,众人朝着门外看去。 这一抬眼。 正看到一个身着劲装,手持长枪的汉子走了进来。 在这汉子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一眼看去风尘仆仆。 显然是奔波了许久。见到眼前的一幕,王野先是一怔。 同时他打量了这二人一番。 却见那身着劲装的男人身躯挺拔,面容刚毅。 手中一杆长枪寒光烁烁,带着淡淡的血腥之气。 但是其眉头紧皱,显得颇为狼狈。 而一旁的孩子虽然个头不小。 但是手脚皆软,气血也是平平。。 不像有功夫在身的样子。 见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老赵啊…” “什么情况啊这是?” 此时王野也被眼前一幕搞蒙了。 他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王掌柜…” 闻言,赵捕头赶忙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镇远镖局的赵龙骧赵镖头!” “此番乃是受冯天阔冯老爷之托,将其独子送回洛阳…” 冯天阔?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一动。 旋即他看着眼前的赵捕头,低声道:“临安巨富冯天阔?”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带着丝丝惊讶的神情。 冯天阔乃是临安府富商。 此人发迹于洛阳,后到临安发展。 其生意做得极大。 财帛之丰厚无可比拟,富可敌国。 俱相传若是将其财富换算成银两,足足有十几亿白银之巨。 临安府八成的税收,都是冯天阔一个人支持的。 “就是他!” 闻言,赵捕头点了点头:“赵镖头旁边的那個,就是他的孩子,冯天峰!” 此言一出,王野登时兴奋了起来。 却见他看着赵捕头,开口道:“可以啊老赵…” “这一阵子没见,你这也是财神爷附了体啊!” “居然把这么个金疙瘩带到我们客栈了…” “你放心,就冲你有事想着兄弟的份上,我高低得给你介绍个婆娘!” 话里话外,王野的脸上满是欣喜。 好家伙。 临安巨富冯天阔的少爷住在自己这里。 这待遇。 堪比善财童子下凡! 这要稍微抬抬价格。 自己就能赚的盆钵皆满! 这简直是天大的便宜! “嗨,这不是婆娘不是婆娘的事情…” 看着王野的神情,赵捕头开口道:“王掌柜,这事我可得提前和你说好…” “黑道上盯着这俩人的可不少…” “我原本不想管这事,可耐不住府衙老爷和镇远镖局是旧相识…” “所以就让我给安排到这里来了…” “这可不是俺老赵要给你找麻烦啊!” 言语间,赵捕头连忙撇清自己的责任。 “明白!” 看着赵捕头的模样,王野摆了摆手:“这巨富之后,有心之人盯上再正常不过…” “这都在所难免的事情…” “我心里有数!” 开玩笑。 不被黑道盯上的巨富那还叫巨富吗? 越是如此。 就越是说明眼前之人的含金量。 “掌柜的…” 就在此时,一旁的赵龙骧开口说道:“我还是要提醒你一点…” “此番追杀我们的可不止一家黑道…” “你们若是拒绝,我们也不会怪你…” 诶! 不等赵龙骧把话说完,王野便打断了他的言语。 却见他看着赵龙骧,开口道:“赵镖头,你不用再说了…” “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谷概</span>“这人在江湖呢,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我王野最是讲义气的人,就冲你这番话,我肯定要留你们的!” “而且,我们这里也是有高手坐镇的,使出了名的安全!” 说着他转头,开口说道:“阿吉!?” 此言一出,阿吉登时会意。 却见他双臂抱在胸前,胸膛一挺,气息吞吐。 嗡! 霎时间,一股雄浑的气息扩散而出。 “圣境!” 看到阿吉的吞吐劲力,赵龙骧先是一怔:“原来是有如此高手坐镇…” “难怪掌柜的敢如此说话…” “那是!”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赵镖头你上金陵城打听打听…” “全城上下,哪里有我们客栈来的安全?” “您就安心住下就好,只不过这价钱嘛,可能要稍贵…” 啪!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一声脆响传来。 却见一旁的冯天峰将一张两千两的银票拍在了王野面前。 同时开口道:“这是两千两银子的定钱…” “只要王掌柜还能保我们安全,我还可以再追加一倍!” 他年龄虽小。 但是这说话的言语却是老气横秋。 甚至还有几分霸道的气息。 嘶!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阿吉等人都震惊了。 娘的… 到底是临安巨富之子啊。 这兜里有银票,说话的时候腰杆子就是他娘的硬啊! “得嘞!” 听到冯天峰的言语,王野连忙说道:“冯少爷您放心…” “只要你在这客栈里…” “就没有人能伤到你半根汗毛!” 说着,他对这一旁的阿吉开口道:“阿吉,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带二位上楼啊!” “知道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赶忙带着二人朝二楼走去。 同时,王野对这白露菡开口道:“小丫头,你愣着干什么?” “现在咱們就只接待这两位贵客,免得进来什么人物暗算二位…” “再有,李青莲你记住了啊,这个月老赵来这里吃面免费,肥肠给多加!” 话里话外,王野显得颇为豪迈。 娘的… 有两千两银票打底。 请他老赵吃一个月面算什么? “王掌柜…” 听到了此番言语,赵捕头一把拉住了王野的手:“够意思!” “更够意思的还在后面呢!” 看着眼前的赵捕头,王野开口道:“老赵啊,我刚才不是说了给你介绍个婆娘嘛…” “我此番绝对说道做到…” “那姑娘和你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尤其是对你写话本,那是大大的助力啊!” 言语间。 王野的心头不由想起了白府内终日不离荤书的哪位 这两俩人一个看一个写。 那才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 金陵城之外。 一个身着劲装的汉子看着远处的城池,开口道:“金陵城…” “你确定赵龙骧带着那小子来到这里了?” “千真万确!” 此时其身旁的黑衣人开口道:“兄弟们一路尾随,亲眼看到赵龙骧带着那小子住进了醉仙楼之中…” 哼! 闻言,这汉子冷笑一声:“居然敢收留他们…” “这世间还真有不怕死的掌柜…” “给我纠集人手,今晚就踏平醉仙楼!”入夜时分。 大风仍未停歇,已久刮个不停。 小小风声穿街过巷发出呜呜哀嚎。 细细听去,宛若鬼号一般。 相比于如此凄厉哀嚎的场景。 醉仙楼之中却是灯火通明,无比的温馨。 餐桌之上摆着十二菜一汤。。 抬眼看去,显得无比的奢华。 “赵镖头、冯少爷,你们敞开吃…” 看着眼前的赵龙骧和冯天峰,王野开口说道:“我小店里的菜虽然没有那些大馆子的奢华…” “但是胜在安全啊!” “咱们如今同吃同住在一起,也不用担心有人下毒了不是?”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不要脸! 此言一出,阿吉等人心头暗骂一声。 明明就是你老财迷心疼请不想去鸿宾楼买好的… 还挂一个安全的名号打掩护。 最可怜的冯天峰。 花了两千两定钱连个名菜都吃不到。 这样的待遇,也就是山大王手里的肉票能享受得了… “王掌柜看来很了解我们这些走镖人啊…”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龙骧开口说道:“千斤难买全身退…” “安全,可比黄金权力贵重的多了!” 言语间,赵龙骧还点了点头。 “那是!” 听到了赵龙骧的言语,王野开口道:“想当年咱也是走南闯北的人…” “自然是…” 嗡! 不等王野把话说罢,屋内的烛火突然高涨。 紧接着所有的烛火都朝着一個方向倾倒。 其模样仿佛有劲风吹拂,不断律动。 一眼看去颇为诡异。 杀气!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心头暗暗一跳。 如此现象,乃是大量杀气压来导致的! “他们来了!”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赵龙骧开口说道。 “赵龙骧!冯天峰!” 说话直击,一个声音从门外滚滚传来:“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识相的快快滚出来领死,我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如若不然,我踏平这醉仙楼!” 此言一出,声音滚滚,恍若闷雷一般。 只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 听到这声音,赵龙骧一把抓住手中的长枪,就准备有所动作。 “诶…” 就在此时,王野却拦住了他:“赵镖头,你们乃是客人…” “既然是客人,我们怎么能让你出手呢?” “安心坐在这里吃饭,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说着他对着李青莲开口说道:“李青莲,你看看门外都是些什么人?” “若是可以,你自己收拾掉就成!” 在王野看来,武林黑道高手本就不怎么多。 真正的高手更是少之又少。 能够干出打家劫舍这种行径的,更是小蟊贼的把戏。 一个大宗师足以全部摆平。 根本不需要关心。 “知道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李青莲应了一声。 长久以来自己都一直被阿吉和陈冲压来风头。 如今终于有一次露脸的机会了。 却见他大步来到客栈门前,猛地打开了大门。 当他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先是一愣。 旋即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同时开口道:“老财迷,要不你让阿吉来吧!” “外面这件事情,我好像摆不平!” “真没用!” 谷鸰</span>听到了李青莲的说辞,王野摇了摇头:“阿吉,你上!” “得嘞!” 闻言,阿吉应了一声。 他来到李青莲身旁,将门打开。 同时开口道:“看着点…”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横扫千…” 一个军字尚未出口,阿吉的声音戛然而止。 却见他砰的一声关上门。 同时对着陈冲说道:“陈冲,要不你来!?”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娘的… 自己刚收了冯天峰两千两银子,还把胸脯拍的啪啪响。 结果真来人阿吉这孙子当场就拉胯? 这他娘的是故意吗?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想到了这里,王野开口说道:“平日里没见你们这么谨慎啊…” “到现在一个个给老子装上了是不是?” “老子倒要看看,外面来了什么样的高手,给你们整成这样!” 说着,王野来到门前。 他一下推开阿吉,将大门打开。 就在大门打开的一刹那,只见门外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 目光一扫,少说几百号! 其中大多数是宗师,还有几个大宗师存在! 我特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懵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门外居然聚集了这么多的人。 砰! 却见他关上了大门,看着赵龙骧开口道:“赵镖头,我问一句…” “此番一共有多少黑道盯上你们了?” “具体不清楚…” 听到王野发问,赵龙骧开口道:“不过,几乎整个北方的黑道全来了…” 我特么! 此言一出,王野震惊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事情会特么玩这么大! 几乎整个北方黑道都来了。 冯阔天他娘的到了干什么!? 怪说不得府衙都把人往自己客栈里塞呢… 原来这孙子是块这么烫手的山芋! 震惊之余。 王野从怀中取出那张两千两的银票,开口道:“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赵龙骧摇了摇头,开口道:“这帮人的目的是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所以,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 听到了这句话,王野无语了。 什么叫做贪小便宜吃大亏? 这特么就叫贪小便宜吃大亏! 早先自己赚了两千两银子还搁这叭叭的美呢。 结果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烫手的东西。 这特么简直是坑爹呢! “里面的人听着!” 就在此时,门外喊话声再次传来:“我数三下,老老实实出来,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若是冥顽不灵,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老财迷…” 听到了如此汉化,阿吉开口说道:“怎么办?” “还他娘的怎么办?” 此言一出,王野开口说道:“你们几个一起上,全部撂倒再说!” 娘的… 对面人数虽多,但也就是宗师和大宗师境界。 阿吉他们全部出手的话,虽然废些功夫。 但放倒这些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存在。 随着王野的言语,阿吉等人相视一眼。 旋即打开大门,纷纷朝着门外的众人冲去。醉仙楼之外。 黑压压的黑道众人站在门前。 他们一个个手持兵器,面容凶恶。 尤其是为首那大汉。 他身如铁塔,气息深沉。 手持一柄金背九环刀,站在原地显得威风凛凛。 此人便是这些人的首领。 唤做金刀虎谢庆,乃是大宗师境界。 “老大!” 此时他身旁一个汉子开口道:“这些人怎么还不出来?” “难不成这小小的客栈,还真想和咱们拼一下子?” “拼一下子?” 闻言,谢庆不屑的一笑:“小小客栈有这个实力吗?” “方才那大门开了几次又合上…” “就足以说明他们被吓破了胆!” “现在给我数三下,数到三再无人开门,就一起冲进去,踏平这里!” 言语间,谢庆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随着他言语,立刻有一个汉子跑到众人面前。 只见他运足了真气,开口道:“一!” 砰! 一声数罢,醉仙楼的大门突然敞开。 同时,门中冲出了四道身影。 为首的自然是陈冲和阿吉。。 他二人乃是圣境巅峰,与人仙都有一战之力,如此场合正是大显身手之际。 “哈哈哈!” 见到这一幕,谢庆大笑一声:“缩头乌龟终于出来了…” “来得好!” “且让我杀個过瘾!” 话到此处,他手持金背大环刀飞身而起。 朝着阿吉迎面斩来! 然而。 见到此人提刀冲来,阿吉却冷笑一声。 只见他手臂一震,推出一掌。 嗡! 霎时间一道金色掌力破空而出,正朝着谢庆轰去。 其劲风鼓荡,宛若实质。 掌力未到便压得的喘不过气来! “什么?!” 感觉到如此掌力,谢庆脸色一变:“圣境高手!?” 惊讶之余他将手中金刀在身前一横。 想要抵挡阿吉的掌力。 但是… 他终究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了。 阿吉修的乃是大无量神通,又是圣境巅峰。 一掌之力,岂是他可以抵挡的? 铛! 只听一声脆响。 其手中金背大环刀陡然断裂,其掌力不减正轰在谢庆胸口。 噗! 只见一团血雾飘蓬而起。 其身躯飞出数十丈远,最终重重砸在地上,当时没了气息! 只一掌之威。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谢庆便死在了阿吉掌下! !!! 见到这一幕,周遭的汉子心头一震。 圣境高手坐镇与此。 一掌拍死了领头的谢庆,这还打个屁? 霎时间,众人心头已经萌生退意。 他们倒是想退。 但旁人可不答应。 此时却见两道身影掠过。 李青莲和白露菡已然杀入人群当中。 二人皆是大宗师境界,实力放眼江湖已是不俗。 对方黑道人数虽多。 但实力大多都在宗师上下,大宗师都没有几个。 如此前提之下。 四人一经出手恍若虎入羊群。 却见阿吉拍出一掌震伤数人。 陈冲刀气斩出又放倒一片。 谷鎥 李青莲与白露菡于众人中穿花而过,青白两道剑气呼啸不听。 只一眨眼的功夫。 这些黑道中人便如麦子一般倒下了大片。 那剩下的更是被吓破了胆。 哀嚎着狂奔而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黑道众人便被杀的丢盔弃甲,跑的干干净净。 “老财迷…” 此时众人回到了客栈当中,开口道:“打完收工!” 此言一出,王野点了点头。 这些黑道众人看似威风凛凛,实则乃是乌合之众一打就散。 点头的同时,他看着眼前冯天峰,开口道:“冯少爷…” “我们客栈的实力,相比你也看到了…” “很厉害!”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冯天峰又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王野面前:“这是后续的银钱!” 嘶! 看着眼前的银票,王野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张银票,足足五千两! 娘的… 到底是临安巨富之子… 这小王八犊子掏起钱来是真他娘的生性… 心头虽然震撼,但王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银票。 毕竟刚才赵龙骧的言语着实震撼到了他了。 整个北方黑道追杀… 事情办到这个份上,自己也得弄清楚缘由才行!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道:“冯少爷,钱不钱的一会再说…” “你先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你被全北方黑道追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赵龙骧夸大其词,这钱也就收了。 但如果真的是面对整个北方黑道… 那他娘的七千两银子就想打发自己? 那特么是做梦! “说来话长啊…” 闻言,冯天峰点了点头,开口道:“此事还要从我爹说起…” 言语间冯天峰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原来。 这冯阔天虽然生财有道,但是早年丧妻且极为风流。 半年之前,他回洛阳祭祖之时认识了一个女子。 当时冯阔天见女子生的美丽,当即开始追求。 由于其财大气粗,二人很快就喜结连理。 那女子也就成了冯天峰的后娘。 起初一家人一切都好,但是后来冯天峰发现了端倪。 自从这后娘入住冯家之后。 冯阔天的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 不仅如此。 有时冯天峰起夜之时,还能听到后娘于后院与人交谈。 他几次想要观察。 但是刚一靠近,对方就仿佛有所察觉一般,立刻停止交谈。 “等等…” 听到了这里,阿吉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你后娘偷人…” 啪!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王野抬手就是暴栗:“怎么说话呢?” 同时他扯了扯嘴角。 阿吉这孙子… 说话是真他娘的直白啊! “偷人倒好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冯天峰叹了口气:“我爹也养过几个这样的金丝雀…” “偷就偷了,大不了弄死那个小白脸再打发她滚蛋…” “我这个后娘,他图的是我們冯家的家产啊” 家产!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跳。 渐渐的心头也有了定数。 见众人如此,冯天峰开口继续说了起来。 他虽然怀疑后娘偷人,但苦于没有证据。 再加上家大业大,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就在十天之前。 一向健壮的冯阔天突然呕血数升,暴毙家中。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 冯天峰的后娘才露出了真容。“真容!?” 听到了冯天峰的言语,众人齐声说道。 他們想要知道。 冯天峰口中的后娘。 其真容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那后娘并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见到众人的神情,冯天峰开口说道:“她乃是北方黑道的人物…” “其目的就是为了吞并我冯家的财产!” “我父亲每日吃的餐食茶水之中,都有她下的毒药…” 言语间,冯天峰拍了下桌子。 一张脸上满是气愤。 嘶! 听到了冯天峰的言语,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娘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这冯阔天身怀巨富极度风流。 这一风流居然把个北方黑道的女魔头引到了家中。 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这他娘的就叫引狼入室! “然后呢?” 震惊之余,一旁的阿吉开口问道。 其一张脸上写满了好奇之色。 平日里他就喜欢在这些个家长里短的事情。 更何况此番又是巨富之家,还掺和进了北方黑道。。 如此一来。 反倒让阿吉更是兴奋。 “然后我见事情不对,就带上了我爹的信物和钱庄的钥匙…” 听到阿吉发问,冯天峰开口说道:“然后请了镇远镖局的赵镖头走一趟人镖…” “只要我能回到洛阳祠堂…” “就能够顺利继承冯家全部财产,到时候后娘的所有算计就都是一场空!” “正因如此,她才发动整个北方黑道,追杀我们!” 言语间,冯天峰的声音带着一丝深沉。 嘶!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怔。 他们惊叹于这后娘的手段。 但更为震惊的则是冯天峰的果决。 老爹死后不哭不闹,第一时间就带着信物走人镖赶往洛阳。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不是…” 就在众人惊愕之余,一旁的陈冲开口了:“你后娘是什么人?” “北方黑道这么大…” “她居然能够轻易发动?” 陈冲虽然话不多。 但一出口总能找到事情的关键。 此言一出,众人也更为好奇。 一个女子能够引发北方黑道追杀冯天峰。 这得是什么样的地位才能做到? “他后娘诨名血蔷薇…” 闻言,一旁的赵龙骧开口说道:“不仅武功超凡,且早已统一了北方黑道…” “就是盯上了临安冯家十几亿白银的家产才设下如此杀局…” “血蔷薇!” 此言一出,白露菡开口惊道。 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知道?” 见到白露菡如此模样,一旁的王野开口道。 “此人乃是一个十足的毒妇…” 闻言,白露菡开口说道:“她原是北方黑道中一個小头头,无意中习得了吸人功力的邪门武艺…” “此后便仗着其模样俊俏,多次委身与不同的高手…” “趁其不备吸干对方内力,掌管其势力…” “久而久之其武功逐渐高深莫测,手下之人越聚越多…” “正是如此,她才坐上了北方黑道的龙头交椅,因其手段血腥且喜好蔷薇…” 谷撵 “故号称血蔷薇!” 嘶!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血蔷薇的发家史。 着实与谋害冯阔天如出一辙啊! 想要吞并冯家十几亿的银两,这娘们的胃口是真他娘的大! “所以只要你们到达洛阳就没事了?” 震惊之余,一旁的李青莲忍不住问道。 如果对方的势力真这么大。 这俩人就算到了洛阳也无济于事吧? “不错…” 冯天峰点了点头,开口道:“我冯家自洛阳起家,宗族在洛阳有些势力…” “只要我们能够达到洛阳,他血蔷薇便不能动我们分毫!” 言语间,冯天峰的显得颇为肯定。 “原来如此…” 看着冯天峰的模样,王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旋即,开口道:“那二位接下来有何打算?” “自然是在此歇息一晚…” 听到了王野发问,赵龙骧开口说道:“待明日一早便走水路前往洛阳…” “水路啊…”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一动。 却见他叹了口气,假模假式的说道:“此去洛阳迢迢千里,走水路到洛水也得耽搁许久…” “此番可是凶险的很啊…” “千里走单骑也差不多了…” “赵镖头可是辛苦了…” 说着,王野伸手朝着赵龙骧肩头按去。 然而这一按。 赵龙骧却本能的闪避开来,就仿佛受惊的鸟儿一般。 “王掌柜谬赞了…” 闪开了王野的手掌,赵龙骧开口道:“我等走镖之人义字值千金…” “受人之托便忠人之事…” “无所谓辛苦不辛苦,只要接下了,便是真的千里走单骑又何妨?” 言语间,赵龙骧显得颇为傲气。 “好!” 看到赵龙骧开口,王野开口道:“我就喜欢赵镖头这样重义气的人物…” “既然如此,我就再帮你们一次…” “帮我们?” 闻言,一旁的冯天峰不由的一愣:“怎么帮?” “实不相瞒…” 看到冯天峰发问,王野微微一笑:“这南三省水路总瓢把子乃是我的朋友的…” “我可以让他送二位走水路前往洛阳…” “如此一来,也可以保证二位的安全!” 话里话外,王野的脸上带着丝丝笑容。 !!! 此言一出赵龙骧先是一怔,旋即开口道:“此话当真?” “南三省水路总瓢把子声名远播,有他助力肯定能够剩下麻烦!” “自然当真!” 看着赵龙骧的模样,王野开口道:“只不过需要点银子…” “当然,这银子不是我自己要的…” “我虽然与人家总瓢把子是朋友,但也不能空口白牙何人提条件不是?” “那不得给人家点礼物,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一场不是?” “有道理…” 闻言,冯天峰点了点头:“不知王掌柜需要多少银子?” “不多!” 看到冯天峰开口,王野伸出三根手指:“三万两足矣!” “三万两?!” 此言一出,冯天峰震惊了:“这么多?” “诶,毕竟南三省水路总瓢把子,人地位在哪里呢,几千两是不是有点跌份了?” 看着冯天峰震惊的模样,王野开口道:“而且这钱也不是我要…” “我是你用你们钱来办你们的事情…” “若是二位为难,那就算了!”言语王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唉,总有人把银子看的比性命重要…” “算了,人各有志,我又何必强求?”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来。 假模假式的就准备离开。 “王掌柜留步!” 看到眼前的一幕,冯天峰开口说道:“你当真认识南三省水路总瓢把子?” “我在金陵开店多年…” 对于冯天峰的言语王野淡淡的说道:“此番又收留了你們…” “我又何必骗你们呢?”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平淡。 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此言一出,冯天峰与赵龙骧相视一眼。 在确认过双方的眼神之后,冯天峰点了点头,开口道:“既然如此…” “这个银子我出了,只希望王掌柜快些安排此事!” “若是我们能够顺利回到洛阳,必有重谢!” 说着,冯天峰从怀中取出几张五千两的银票,将其放在了王野的面前。 “得嘞!” 见到银票,王野开口说道:“二位放心好了,我现在就着手安排这件事情…” “你们只管好生歇息…” “明日一早,绝对能够顺利走水路离开!” 说着他踢了一旁的阿吉一脚,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给二位开一间上房?” “开两间好了…” 还不等阿吉答应,赵龙骧便开口说道:“这一路来风餐露宿,颇为疲累…” “分开住宿,也能更好的休息…” “得嘞!” 听到了赵龙骧的言语,阿吉应了一声:“二位,楼上请!” 说着,他便带着二人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赵龙骧的背影,王野双眼微微眯起。 其中泛出丝丝玩味之色。 …… 与此同时,金陵城外一片荒野陌林之中。 一堆垮塌的废墟正散发着阵阵黑烟。 其中还散发出阵阵的焦臭气味。。 废墟之中依稀可以看到一座被熏得黢黑的佛像。 抬眼看去有几分狰狞之感。 显然,这是一座被大火焚烧过的破庙。 破庙前方,一个身着青衣之人手持手帕,遮掩着口鼻。 他眉头微微皱起,显得十分的嫌弃。 在他的面前。 一些身着劲装的男子正在废墟不断的翻找,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 “大人!” 就在此事,这些汉子中突然有人开口道:“找到了!” !!!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这男子身躯一晃,直接来在了其身旁。 他低头一看。 只见在那一片废墟当中,两具尸体正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两具尸体一大一小。 全身已经被烧的焦黑,根本难辨其形。 看到眼前的一幕,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同时开口道:“取匕首!” 此言一出,一旁的汉子赶忙将一柄匕首递了过去。 接过匕首这男人将匕首猛然插入了焦尸胸口! 噌! 这一匕首刺插下,仿佛插入一堆烂肉当中。 没有丝毫阻滞之感。 在拔出之后。 谷濆 只见比匕首上黑白分明,尖端上还又干涸粘稠的血迹。 “记!” 看到这一幕,男人开口道:“死者身中雄浑掌力,胸骨碎裂…” “肺内无烟尘侵入…” “是先被人一掌震死,然后才放火焚烧的尸体!” 说话的时候,他来到了尸体的右手旁。 手中匕首在手臂肩头连刺几下,同时开口道:”右臂筋肉粗大,骨骼壮实,坚硬如铁…” “是个使枪的高手…” 说着,他手中匕首一划。 噌! 霎时间,焦尸肩头的筋肉被划开,露出了骨头:“肩头骨骼有愈合的痕迹…” “与资料一般…” “这个大的应该是振远镖局的镖头赵龙骧!” 话到此处,他看着一旁的小些的尸体:“至于这个小的…” “应该是…” “柳兄!” 就在此时,一声呼和瞬间传来。 抬眼看去只见一個身影飞身疾掠,来在了这男人身旁。 这身影不是旁人。 正是皇莆嵩无疑! “黄埔将军!” 看到皇莆嵩之后,男子眉头一挑,开口道:“来的够晚的啊…” “莫不是陪着陛下在风月场所住久了,让你也变得懒散了?” “行了,别拿我找乐子了…” 闻言,皇莆嵩摇了摇头,开口道:“沈兄,你不是在临安府一带活动吗?” “怎么好端端的跑到金陵了?” “若不是陛下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过来!” “我也不想来!” 此言一出,这男人摇了摇头:“可架不住这事情他到了金陵啊!” 说着,男人指了指地上一大一小两具尸体。 “这是…” 看到眼前被烧的焦黑的尸体,皇莆嵩开口说道。 “十日之前,临安巨富冯阔天暴毙家中…” 听到皇莆嵩发问,男人开口道:“其子冯天峰携其信物到振远镖局走人镖回洛阳继承家业…” “半路被血蔷薇劫杀,一路奔袭来到金陵城…” “方才我已验明这大人的尸体乃是赵龙骧…” “这小的尸体,若不出意外的话,正是冯天峰无疑!” 说着,他手腕一抖。 匕首瞬间刺入那尸体的胸膛。 拔出来之后却发现与大人那具尸体一模一样。 “小也是如此,被人一掌震死,再放火焚烧…” 看到这一幕,男人用匕首在二人身上刮了些黑灰,再手中碾碎之后闻了闻。 继续道:“黑灰粘稠,且腥臭,没有布匹燃烧痕迹…” “说明身上无衣物…” “这两个人是被剥光了衣物烧成这样的!” 说着,他转头对着一旁的汉子说道:“可以找到赵龙骧的兵器?” “没有!” 此言一出,周遭的汉子齐声应道。 “柳兄…” 见到这一幕,皇莆嵩开口说道:“你身为四海山庄密探,怎么也管起这档子闲事了?” “还是说…” “不错…” 不等皇莆嵩把话说完,男人开口说道:“此事表面上看的确是寻常的凶杀案件…” “但实际上,却是天外天在背后搞得鬼!” “其目的就是为了侵吞冯家十几亿白银的巨额家产!” “如今基本可以确定冯天峰与赵龙骧已死,但是其信物与兵器却不翼而飞…” “恐怕,他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完成了一大半! 听到了男人的言语,皇莆嵩心头一惊。 此时他看着男人正准备说些什么。 “黄埔将军莫慌!” 不等皇莆嵩开口,这男人开口说道:“我柳浮生既然追了过来,就不会让此事得逞!” “你回去帮我转告陛下…” “冯家的产业,绝对不会落入天外天之手!” “陛下知道你会这么说…” 听到了柳浮生的言语,皇莆嵩开口道:“所以陛下让我传你一道口谕!” 话到此出,皇莆嵩的目光朝着周遭扫去。 看到皇莆嵩的反应,柳浮生登时会意。 却见他大手一挥,对周遭的汉子说道:“搜了一阵,你们也累了…” “先下去歇息一会吧!” “是!” 此言一出,周遭的汉子纷纷应了一声。 旋即纷纷迈步,朝着一旁走去。 见到这一幕,柳浮生登时跪地,开口道:“四海山庄柳浮生恭听陛下圣言!” 闻言,皇莆嵩点了点头。 同时开口道:“陛下说了,此番若是冯天峰未死,便拉其入四海山庄,朝廷做他的靠山…” “若是冯天峰身死…” “便查封其八成资产冲归国库,其余返还于洛阳冯氏宗族!” 听到了此番言语,柳浮生心头一动。 旋即,开口道:“柳浮生谨遵陛下旨意!” 他言语平稳,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柳兄…” 见到柳浮生如此模样,皇莆嵩开口道:“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啊…” “当然不意外…” 柳浮生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王朝一年收入才堪堪七千五百余万两…” “他冯阔天家产抵得上王朝近十五年赋税!” “如此泼天巨富有人继承还则罢了,若是落入江湖势力手中…” “只怕就要有人招兵买马,行逆天之举了!” 言语间,柳浮生的脸上泛出丝丝的笑容。 “到底是柳兄…” 看着柳浮生的模样,皇莆嵩笑了笑:“见微知著,明察秋毫…” “怪不得陛下会派你追查事情,当真是厉害…” “行了” 看着皇莆嵩的模样,柳浮生微微一笑:“大家都是老相识,你不用这么说…” “你日夜守在陛下身旁,保护他的安全…” “这一点可是比我强许多啊!” “也没有…” 闻言,皇莆嵩摇了摇头,开口道:“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我这一身本事就是为了冲阵杀敌,保家卫国的…” “不过话说回来,柳兄接下来准备如何?” 既然冯天峰与赵龙骧已死。 皇莆嵩也不知道柳浮生接下来准备做些什么。 “好说…” 听到皇莆嵩开口,柳浮生开口说道:“方才我不是说了吗?” “赵龙骧与冯天峰是被人杀死,再剥光了衣服毁尸灭迹…” “其兵器也不翼而飞…” “这就说明,有人假扮成了二人的模样,想要以此回到洛阳宗族之内得到宗族首肯,来名正言顺的继承冯阔天的所有财产!” “只要再前往洛阳的水陆要道派人严查,必然可以找到二人的踪影!” “也可以将其一网打尽!” 话到此出,柳浮生嘴角微微上扬。。 眉宇间带着丝丝自信。 “妙啊!” 听到了这般言语,皇莆嵩开口说道:“不愧是三目神算柳浮生…” “陛下把你从翰林院踢出去,再纳入四海山庄果然没错!” “行了,闲话少叙!” 对于皇莆嵩的夸赞,柳浮生开口道:“快回去保护陛下吧…” 谷嘕 “待我拿到了冯阔天的信物之后,去城中找你喝酒!” “没问题!” 皇莆嵩哈哈一笑:“那我就在城中等你!” 说着,他拍了拍柳浮生的肩膀。 整个人身躯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 次日上午,金陵城。 今日狂风依旧,怒号连连。 天地之间一片混沌之色,抬眼看去说不尽肃杀低迷。 王野叫阿吉他们在客栈之中紧闭大门。 造成赵龙骧与冯天峰还在店内的假象。 而自己则带着二人,朝着江畔进发。 “王掌柜…” 此时赵龙骧手持长枪,开口说道:“金陵的渡口不是应该在流云渡吗?” “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而且,这树林茂盛,江水也在湍急处,这里真的能有船只停靠?” “当然没有了…” 听到了赵龙骧的言语,王野站住了脚步:“且不说这两日风高浪急不宜走船…” “便是风和日丽时,船也无法停在此处!” !!! 此言一出,赵龙骧心头一震。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既然如此…” “你带我們来这里干什么?” “也没什么…” 闻言,王野缓缓转过身来:“这里林木茂盛,人迹罕至…” “再加上狂风怒号,江水滔滔…” “闹出再大的动静旁人也发觉不了!” “正适合二位上路!” 话到此出,王野的脸上已然露出意思凛然之色。 !!! 看到王野的神情,赵龙骧的脸色一变。 却见他猛然抓住手中的长枪横在身前,开口道:“你想干什么!?” “莫不是你也是血蔷薇的同伙,想要夺走争夺冯家的产业?” “别装了!” 看着赵龙骧的模样,王野打了个哈欠:“想要争夺冯家家产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啊,赵镖头!” “不对,不能叫你赵镖头…” “我应该叫你血蔷薇呢?还是你叫血老大呢?”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露出丝丝的玩味。 !!! 随着王野的言语,赵龙骧和冯天峰脸色一变。 尤其是赵龙骧。 他死死盯着王野,开口道:“王掌柜,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 “别装了!” 闻听此言,王野开口说道:“眼下这里就咱们三个人…” “何不开诚布公,把话说个清楚呢?!” “血蔷薇!” 说着,王野脚下一动震起一块石头。 同时他手指一弹。 咻! 霎时间这石块破空而出。 朝着赵龙骧面门打来。 见这石头轰来,赵龙骧连忙用手中长枪抵挡。 铛! 随着一声脆响,其手中长枪猛然震荡。 这一块石头瞬间碎裂开来,细小的碎石从赵龙骧面部划过,留下道道口子。 只是这口子并没有流血。 细细一看,在下方还有一层皮肤。看着眼前的赵龙骧,王野嘴角微微扬起。 同时,开口玩味道:“你手握长枪,这长枪的功夫却如此的稀松平常…” “还有你这张脸…” “皮肤之下还有皮肤,我是该说你易容呢?” “还是该说你二皮脸呢?” 此言一出,赵龙骧的眉头一皱。 眼见自己的身份已然败露,他索性在面上猛然一扯。 撕拉! 随着一声轻响。 一张人皮面具瞬间被她从面上扯了下来。 登时间。 一张艳丽的女子容颜出现在了王野的面前。 此人面容艳丽,朱唇胜血。 不是血蔷薇,又是何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 撕下了面上的面具之后,血蔷薇开口说道:“我伪装的应该没有破绽…” 言语间她满是疑问。 她现在仍旧想不明白。 王野时如何看破自己伪装的。 “伪装上的确没有问题…” 对于血蔷薇的发问,王野开口道:“神态举止也都有那么点意思…” “只可惜你终究是个女子…” “男人的许多习惯你还不适应!” “男人的习惯?” 闻言,血蔷薇开口道。 为了模仿赵龙骧,她着实下了一番功夫。。 从神态到步伐。 再到语气面容,甚至眼神都颇为相似。 还让自己的手下确认了多次,都说没有问题。 她不清楚。 自己怎么会因为男人习惯而暴露。 “比如说肩膀…” 看着血蔷薇疑惑的神情,王野开口道:“我们前脚刚刚救了你们性命,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若是在男子身上关系应该迅速拉近…” “我用手拍你肩头,你纵然不喜,第一时间也不会躲闪…” “但是你却非常敏感的躲开了…” “就凭这一点?”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血蔷薇打断道。 “也不全是…” 闻言,王野继续说道:“你这样躲闪,我一开始只是怀疑…” “毕竟人与人不可一概而论,万一你肩头有伤呢?” “但是!” 说到此处,王野的话锋陡然一转,继续道:“你休息的时候却要了两个房间…” “须知走镖之人有一条铁律,镖在人在,镖毁人亡!” “尤其是这等人镖,同床而睡更是稀松平常!” “这就说明你不想与同是男儿的冯天峰共睡一张床…” 话到此处,王野微微一笑。 目光落在冯天峰的身上:“还有你,别装了…” “人皮面具加缩骨功,真当我看不出来!?” !!! 此言一出,冯天峰先是一怔。 旋即他也扯下了人皮面具,其周身发出一连串炒豆子的脆响。 瞬间变成了一个干瘦的汉子。 看着眼前的男子,王野微微一笑。 他目光回到了血蔷薇的身上,继续道:“再有…” “下次找手下找个脑袋灵光些的…” “最开始三五千两豪掷如土,后脚三万两银子买命还舍不得出…” “冯天峰怎么也是大户人家的富家之子,被你这手下生生演出一股子穷酸味!” 此言一出,血蔷薇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一系列的伪装,居然会被王野轻易看穿。 哼哼哼… 谷寸 想到了这里,血蔷薇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冷笑。 她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厉害…” “一个小小的客栈老板,居然能从细微处看出这么多的破绽…” “当真是不简单…” “只是你想过没有,我虽然假扮赵龙骧,但是我的实力却是真的!” 话到此出,血蔷薇周身一震。 一股煌煌真气扩散而出,恍若狂潮一般朝着王野压来! 霎时间周遭树木枝叶摇颤。 王野的衣衫也被吹拂的猎猎作响。 面对这迎面压来的内力,王野却兀自不慌。 他负手而立,岿然不动。 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待到这劲气吹熄,他微微一笑,开口道:“内力不错,雄浑无比,浩瀚如海…” “有人仙境界…” “但是内力杂而不精,雄而不纯,应该是吸了不少人的内力所致…” “终究是落了下成!” 此时的王野言语平淡,宛若那指点江山的高人前辈! 哼! 闻听此言,血蔷薇冷哼一声:“废话真多!” “内力精纯与否,都不耽误我杀你!” 话到此出,她身躯如电,五指化掌。 裹挟风雷劲力,朝着王野胸膛印来! 此招一出快如疾电。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血蔷薇已来在了王野身前。 然而面对这一招,王野却冷笑一声。 却见他身躯一动带出数到残影,轻而易举就闪过了血蔷薇的攻势。 同时,开口道:“这点功夫就想杀我,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话到此处,王野也不废话。 他踏前一步,猛然一掌朝着血蔷薇迎面轰来。 嗡! 此掌一出,只一声劲风呼啸而起。 紧接着那汹涌劲力宛若海潮一般,席卷而起。 朝着血蔷薇倾轧而来。 仅仅是席卷而起的劲风,都吹得血蔷薇面颊生疼! 见此一掌轰来,血蔷薇不敢犹豫。 她运劲于掌,猛然拍出。 轰! 两掌相撼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时间树林之中烟尘滚滚,尘土扬天。 蹬蹬蹬! 尘土扬起的瞬间,血蔷薇身躯爆退数步。 她足下发力稳住身形。 艳丽的脸上已然泛出一抹潮红之色。 眉头也拧成了一個疙瘩,显得无比难看。 她虽接下了王野这一掌。 但是那掌力汹涌澎湃,宛如滔天海潮,汹汹而来。 其劲力绵长无铸,震得她周身精血翻涌。 说不出的难受。 “好强的掌力…” 运功将翻涌的精血压下,血蔷薇心头暗暗惊讶:“他不过一介客栈掌柜…” “功力居然如此强横?” “以我如今之境,已然到了人仙境界…” “他一掌之威,居然就能震得我体内精血翻涌!” 惊讶之余,血蔷薇抬眼再朝着前方看去。 这不看还好。 一看,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却见其前方树林空空如也,只有漫天扬尘。 哪里还有王野半分身形!? !!! 见到这一幕,血蔷薇不由的一愣。 王野方才还在自己跟前。 一个失神之下,自己竟然寻不到其半分踪迹!沙! 就在血蔷薇惊愕之际,却听身后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传来。 在后面! 他的心头一动,猛然转身。 却正见到王野已然推掌而出。 其擎天掌影劈头盖下,如白云盖顶,朝着自己狠狠轰来! !!! 见到这一幕,血蔷薇心头一惊。 此时她不敢大意。 却见她运掌如飞,连掌轰出,与王野这弥天掌影轰在一起。 轰轰轰! 霎时间一连串闷雷似的爆响陡然传来。 阵阵劲气宛若涟漪般扩散开去,将附近数棵几人合抱的大树拦腰震断! 其声势之大,让人惊叹不已。 所幸此处林木茂盛,江水滔滔。 再加上漫天疾风掩护,周遭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饶是如此。 周遭断裂的树木还是诉说着这场争斗之剧烈! 再看血蔷薇,一张脸已然涨的通红。 方才数掌落了下风,已让她心头不快。。 此时再被王野这涛涛掌力逼得连连后退,一时之间她心头无名火起。 砰! 却见他足下一踏,运足了劲力一掌轰出。 霎时间,一道雄浑劲力如雷穿空,迎面而至。 与王野那涛涛掌力轰在一起。 砰! 两股劲力陡然相撼之际,却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紧接着一股狂风朝着周遭横扫开去。 百丈外的树木应声而断。 而王野那涛涛掌力本就雄浑无比,此时劲力强压,极难抵挡。 纵然是血蔷薇接下此招。 其身躯也被生生推出十余步的距离。 一股腥甜之气瞬间奔涌上来。 忍不住一口鲜血泼洒而出。 而王野仍旧是方才那般模样。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从未出手一般。 连番对拼之下。 她仍旧是处于下风。 见到这一幕,血蔷薇的眼神变了。 却见她周身一震,衣衫无风自鼓。 一股阴寒邪魅的气息陡然散出。 却见她左腿一动,缓缓踏出。 同时足下发力。 嗡! 霎时间,她一连分出九道身影,出掌朝着王野齐齐攻来。 而面对如此招数。 王野却站在原地不闪不避,任凭其朝着自己攻来。 砰! 只听一声闷响,血蔷薇一掌印在王野胸膛。 登时间。 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自血蔷薇手中涌起。 此时她想要将王野周身内力吸入体内,纳为己用! 然而这一吸,血蔷薇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此时她只感觉王野的内力混元如一,无边无际。 自己吞吸内力之下,竟吸不到他丝毫内力! 如此感觉一起,血蔷薇心下更加惊讶。 她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功法,居然吸不动王野分毫! “别费劲了…” 就在血蔷薇惊讶之余,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吸功妖法区区小道,也想吸我功力?” “真是笑掉大牙!” “而且,当初传你此功的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若敌之内力远胜于你,后果如何吗?” !!! 此言一出,血蔷薇心头一震,脸上露出震撼的神情。 当初她学习此功之时,那人曾告诉过她。 若敌之内力远胜自己。 谷踘 不仅自己吸不到任何功力,反倒如江河入海,功力会被对方吸得涓滴不盛! 如此念头一起,她正欲有所反应。 然而就在此时。 一股巨大的吸扯之力自王野体内涌出。 自己的内力犹如江河倒灌,朝着王野体内倾泻开去。 不好! 感觉到如此巨变,血蔷薇心头狠狠一跳。 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掌抽回。 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仿佛焊在了王野胸膛之上,根本无法收回。 一时间,血蔷薇慌了。 自己硬拼之下不是王野对手。 此番内力又被对方狠狠吸去。 若是再过一会自己内力被其吸尽,轻则功力全失变成废人。 重则直接化作干尸身死当场。 “还愣着干什么?!” 惶恐之余,他对着一旁的汉子开口道:“快来助我!” 此言一出旁边的男子登时会意。 却见他运起内力猛然一掌,朝着王野胸膛轰去。 想要以外力来震开二人。 砰! 就在这一掌轰在王野胸膛的刹那,一声闷响瞬间传来。 霎时间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内力扩散而出。 这汉子爆出一口鲜血。 身躯仿佛炮弹一般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了数棵大树,身死当场。 显然是被震碎了周身经脉而亡。 同时。 血蔷薇也堪堪收回手掌。 “当你手下真惨…” 看着那身死的汉子,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帮你一把,连命都搭上了…” 对于王野的言语,血蔷薇没有说话。 只是一会的功夫她就被王野吸走了近四成内力。 全力之下她都不是王野的对手,此时少了四成内力,更无一战之力! 狠狠看了王野一眼之后,血蔷薇开口道:“今日之仇,我先记下了…” “来日必当十倍奉还!” 话到此出,血蔷薇足下发力,朝着远处飞掠开去。 “来日?” 看着飞掠而出的血蔷薇,王野冷笑一声,开口道:“你觉得自己还有来日吗?” “方才吸了一股驳杂内力正无处施展…” “便一并还给你!” 话到此出,王野左臂一抄,雄浑劲力奔涌而出。 嗡! 如此劲力一处,偌大的密林陡然一震。 一时间风卷聚力,恍若漩涡。 枯木碎草,沙石枯枝凝聚而起,化作无数剑气,将血蔷薇包裹其中。 “化气四方,万物为剑!” 看到眼前的一幕,血蔷薇心头一怔:“这是…” “聚!” 不等血蔷薇把话说罢,王野手掌陡然抓握。 咻咻咻! 霎时间这无数剑气只见将血蔷薇身躯洞穿。 “开!” 就在血蔷薇被洞穿的刹那,王野继续说道。 此言一出,那剑气瞬间炸开。 同时,一蓬巨大的血雾泼洒而出。 远远看去恍如一朵盛放的鲜血蔷薇,说不出的妖冶艳丽。 “血蔷薇…” 看着眼前这一幕,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倒也算是死的人如其名…” 说着他的目光一转,对着一旁的密林说道:“那边的朋友…” “看了半天,也该现身说句话了吧!?” 此言一出,林中风声依旧。 却无人回应王野的言语。 “装傻是吗?” 见到无人应答自己,王野冷笑一声:“非要我揪你出来是吗!?” 他手指一动。 咻! 一道劲气破空而出,直接朝着一旁的密林中轰去。这劲气一经轰出,恍如劲弩穿空,撕风裂气。 咻!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声响。 这道劲气不偏不倚,正轰在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之上。 砰! 霎时间树木摇颤,木屑横飞。 大树被拦腰截断,重重砸在地上。 荡起无数尘埃! 同时。 一个身影从烟尘之中猛然窜出,朝着一旁快速掠去! “想走!?” 见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皱。 他足下吐劲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刹便来在了这身影面前。 !!! 见到王野挡在身前,这身影明显一怔。 下一刹就准备调转方向朝着一旁掠去。 但是王野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 却见他运劲于掌,横掌推出。 嗡! 霎时间一声闷响传来。 一道劲力恍如山岳崩塌一般,朝着这身影狠狠压去。 受这劲力一压,这身影身一滞。 情急之下他大袖一扫。 一股精纯劲力横贯而出。 瞬间与王野这掌力轰在一起。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 一道狂乱无比的真气横扫而出。 霎时间周遭尘飞土荡,碎草扬天。 这身影也在地上狂退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抬眼再看。 却见这身影乃是一个男子。 他身着一袭青衣,正以手帕掩住口鼻。 抬眼看去给人一种文弱之感。 此时若是黄埔嵩在场,一眼就能认出。 这身影正是三目神算,柳浮生! “王掌柜好俊的身手…” 来在了王野面前,柳浮生微微一笑:“一掌之下劲力卓绝,浑如怒涛…” “在下甘拜下风!” 言语间,他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显得颇有礼数。 “你是什么人?” 见到柳浮生抱拳行礼,王野开口道:“为何要在一旁窥探于我?” 柳浮生方才虽然在窥探自己。 但王野并没有感觉到丝毫恶意。 也正是如此,王野才没有痛下杀手。 若非如此。 柳浮生连躬身行礼的机会都没有! “在下柳浮生…” 听到王野发问,柳浮生开口说道:“乃是四海山庄密探…” 四海山庄! 此言一出,王野眉头一皱。 他看着眼前的柳浮生,开口道:“高天赐让你来的?”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已然多了一丝低沉。 !!! 王野的言语一出,柳浮生的脸色一变。 他看着王野的神色。 其上瞬间露出一抹惶恐的神情。 却见他连忙躬身,开口道:“不不不…” “圣上并未让我跟踪王掌柜…” 高天赐乃是当今圣上外出的化名,这一点柳浮生自然知晓。 王野的事情。 他也从高天赐的口中略知一二。。 知道王野几次救驾,武功高强。 此番若是因为自己而让王野怀疑高天赐。 那可是绝对的大罪! “原来如此…” 看着柳浮生的模样,王野开口幽幽道:“既然高天赐没有叫你到此…”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是活着无趣,想找死吗?” 话到此处,王野声音一沉, 一股巨大的内力恍如滔天巨浪一般倾泻而出,朝着柳浮生狠狠压去。 嗡! 霎时间乌云翻涌,狂风更劲。 天地随之动容。 被这雄浑内力倾轧而至,柳浮生只觉得泰山压顶。 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此时他双腿忍不住的打颤。 同时对着王野开口道:“王掌柜…息怒…” “我此番乃是追捕血蔷薇到此,并非有意跟踪于你…” 此时的柳浮生说话的无比的艰难。 他双目充血,一张脸涨的血红。 抬眼看去显得颇为难受。 追捕血蔷薇?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一动。 他身躯一动,压力瞬间散去。 嗡! 霎时间,风止云住。 原本充满肃杀之气的周遭此时瞬间宁静了下来。 噗通! 随着压力散去,柳浮生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大口喘息着,汗水恍如黄豆一般不断从额头滑落。 其模样就仿佛一個溺水之人被打捞上来一般。 “你也在追捕血蔷薇?” 看着眼前大口喘息的柳浮生,王野开口淡淡说道。 “是…” 柳浮生点了点头:“赵龙骧与冯天峰已死,我们昨晚在金陵的破庙中找到了他们尸体…” “血蔷薇易容假扮二人,让其手下假意追杀…” “为的就是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冯阔天的所有财产…” “我本想着在此将其二人斩杀当场…” “只是这二人已经死在王掌柜的手中了!” 说话的同时,柳浮生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的他仍旧没有从方才的压迫当中缓过神来。 “原来如此…” 听到了柳浮生的言语,王野双眼一眯:“看来,这的确是一场误会…” 说着,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旋即开口说道:“现在血蔷薇已死,这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 “冯家的家产,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八成收归国库,两成还给冯氏宗族…” 此时柳浮生开口说道。 果然… 听到了柳浮生的言语,王野扯了扯嘴角。 自己只是几万几万的赚。 人家一开口就是上亿银两。 娘的… 要论赚钱… 果然还是高天赐狠啊!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道:“好了!” “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只是今日之事是我去找高天赐?” “还是你自己向他说个明白?” 俗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 柳浮生毕竟是四海山庄的人。 再者此番是偶尔撞倒自己出手。 并非恶意跟踪到此。 自己不能直接将其抹杀当场。 而且。 当日在紫阳书院之中,高天赐曾说过要替自己隐藏身份。 这件事情让他高天赐自己去处理。 不仅给了高天赐面子,对自己也有很大的好处。 “此事过错在我…”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柳浮生开口说道:“王掌柜手下留情已是格外开恩…” “自当由我去向陛下解释,怎敢劳王掌柜大驾?”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那血蔷薇呢?” “是我四海山庄派人所杀,与王掌柜无关…”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到底是四海山庄的人啊! 这办事就是上道。 根本不用自己去操心太多的事情。 “行吧…” 念及此处,他淡淡的说道:“此事到此为止…” “但我还要提醒你一句…” “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杀无赦!” 一言说罢,王野身躯一动。 嗖! 只听一声轻响,其身影瞬间消失在柳浮生面前!片刻之后,怡红院。 偌大的雅间之中,高天赐端坐其中。 他手里捧着捧着一串葡萄。 正一颗颗的放入口中品尝着滋味。 其模样之猥琐。 相比史上任何一位昏君也不遑多让。 在他的面前。 柳浮生一脸狼狈的站在前方。 他衣衫略显凌乱,脸上还沾着些许灰尘。 与之前那般儒雅的模样相比,仿佛霜打的茄子一般。 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萎靡之气。 “浮生…” 看了眼前的柳浮生一眼,高天赐开口说道:“此番结果如何?” “血蔷薇死了吗?” “回陛下…” 听到高天赐发问,柳浮生开口说道:“血蔷薇已死,整个人已然化作一篷血雾…” “尸骨无存…” 哦? 听到了柳浮生的言语,高天赐停下了吃葡萄的动作。 他淡淡瞥了一眼柳浮生,玩味道:“浮生…” “你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 “莫不是与血蔷薇相斗时受了伤?” 噗通! 此言一出,柳浮生直接跪在了高天赐身前。 同时开口说道:“属下罪该万死,有负陛下圣恩!” “哎呀呀…” 看着柳浮生的模样,高天赐连忙起身将其扶了起来。 同时开口说道:“浮生,你这是怎么了?” “此番诛杀血蔷薇乃是大功一件…” “你又何须如此?” “快快起来!” “陛下,属下有一事冒死禀报!” 话到此处,柳浮生叩了个响头。 将王野击杀血蔷薇的事情说了出来。 谁知听了柳浮生的言语,高天赐反倒露出一丝笑容。 他看着柳浮生,饶有兴趣的说道:“浮生,你和王掌柜动手了?” “结果如何?” “你在他手下走了几招?” 虽然见过王野出手。 但高天赐对于其实力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 听到柳浮生与其有过交手,登时开口问道。 闻听高天赐发问,柳浮生面颊一红。 同时低声道:“属下学艺不精,在其手下只走了半招不到…” “便被其内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话到此处,他不由低下了头颅。 与王野交手之时。 除了震散王野将他留下的一道掌力之外。 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甚至于连王野散出的内力都无法抵抗。 “哦?” 此言一出,高天赐眉头一挑:“半招?” “浮生,你是什么境界来着?” “回陛下…” 闻言,柳浮生开口说道:“属下乃是人仙三劫境界…” “人仙三劫…” 听到了柳浮生的回答,高天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此境界,在王掌柜的手下居然只走了半招…” “以你之见,王掌柜实力如何?” “在那個境界?” 此前高天赐虽然两次见过王野出手。 对于王野的实力并没有一个详细的认知。 如今有了柳浮生作为参照,当即就来了兴致。 “最少是人仙六劫!” 此时,柳浮生斩钉截铁的说道:“属下不才,也曾与五劫高手有过交手…” “当时属下使劲浑身解数,可保自己二十招内不败…” “但王掌柜那般压倒性的内力和威势,至少是人仙六劫才有的…” “甚至,是七劫境界!” 话到此处,柳浮生在此回想起王野那恐怖的威压。 那种恍如山岳崩塌,让他无法呼吸的压迫之感。 以至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七劫境界…” 听到了柳浮生的言语,高天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此…” “岂不是已经逼近叶公子的境界?” “属下无法比拟…” 对于高天赐的言语,柳浮生开口说道:“叶侯爷剑法无双,已是世间罕有…” “这等人物,属下此生能不能追上其步伐都要两说…” “更无法加以评判…” “这倒也是…” 此言一出,高天赐点了点头。 同时他话锋一转,开口道:“他还和你说什么了?” “王掌柜还说,陛下曾答应要帮他隐藏身份…” “所以便放我回来,要我向您亲自解释一切!” 此言一出,高天赐先是一怔。 旋即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露出一丝玩味之意。 同时,他在心头暗暗想道:“这个王掌柜,真是个妙人!” “明明能够当场给柳浮生一个教训…” “却放他一马,叫他回来亲自与我说…” “如此也算是个给足了我面子…” “真是有趣!” 想到了这里,高天赐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看着眼前的柳浮生,开口道:“他说的不错…” “朕的确是说过,要替王掌柜隐藏身份…” “你们且听好,凡事泄露王掌柜会武功之事者,诛十族!” !!! 此言一出,柳浮生先是一怔。 旋即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高天赐不仅帮王野隐藏会武功的事情。 而且还如此的严苛! 震惊之余,他连忙躬身行礼,开口说道:“属下遵旨!” 嗯! 见到柳浮生答应,高天赐点了点头。。 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如今血蔷薇已死,冯天峰与赵龙骧的尸体也找到了…” “你速速将冯家财产的事情打点妥当…” “至于冯氏宗族…” “若是他们懂事,就办的体面一点,赐他个金字牌匾…” “若是他们不懂事,不想体面…” “你就帮他体面!” 此言一出,柳浮生心头一动。 却见他拱手叩拜,开口道:“属下遵旨!” “嗯,事情办得利索一些…” 见到柳浮生的模样,高天赐继续说道:“我听振博传讯…” “说最近江湖上也是风起云涌,白明玉似乎想要召开武林大会,推举一个副盟主出来…” “副盟主的人选似乎是汉王…” “这小子虽然不插手朝政,整日厮混于江湖…” “但江湖也是一个重要的力量,天外天就是前车之鉴…” “你处理完此事之后,就连同振博一起着手处理武林大会之事…” “一来防止汉王乱搞,二来防止那些个文官借机胡来…” “懂了吗!?” 说着,高天赐有意无意的看了柳浮生一眼。 眼中绽出一丝锐利的寒芒。 “属下明白!” 见到高天赐的目光,柳浮生躬身应道,言语间满是谦卑。离开了密林,王野并没有回到客栈。 而是直奔怡红院。 难得能够正大光明的出来。 这要不去放松一下自己。 都对不起血蔷薇给自己的三万七千两银子! 刚一入怡红院。 王野正欲招呼老鸨。 但是还不等他开口,就看到萧沐云扯着张道玄的衣衫,开口道:“道爷…” “求你了…” “你就看在我这么勤奋好学的份上,教教我吧!” 言语间,萧沐云的声音抑扬顿挫。 把小孩子撒娇的优势发挥到了极点。 我特么…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王野心头暗骂一句。 别的小孩撒娇。 是特么利用自己的可爱来买个糖葫芦吃之类的。 且不论萧沐云这种天天厮混怡红院的孩子有没有可爱存在。 他缠着张道玄是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想要学习房中术? 也不能啊! 这孩子才特么十岁上下,又练内功又吃魔龙胆。。 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 不会这么早就把自己玩不行了吧? “不是我不教你…” 听到了萧沐云撒娇,张道玄开口道:“你小小年纪学的哪门子金石丹鼎之术啊…” “再说了,金石丹鼎之术你找我也不顶用啊…” “我也不会这玩意啊!” 言语间,张道玄的脸上一脸无奈。 “你骗人!” 此言一出,萧沐云开口说道:“我可听说了,武当精通金石丹鼎之术…” “对啊!” 闻言,张道玄开口道:“武当精通金石丹鼎之术…” “关我这个野道人什么事?” 言语间他脖子一梗。 脸上写满了淡然之色。 此言一出,萧沐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接触了这么久。 他居然忘了张道玄无耻这一点。 嘶! 深吸一口气之后,他看着张道玄:“我包你半个月怡红院花销…” “一个月,否则免谈!”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张道玄开口说道。 !!! 此言一出,萧沐云双眼瞪得溜圆:“过分了吧?” “小孩子的钱你都不放过?!” “这你得问王掌柜去…” 看着萧沐云的言语,张道玄开口道:“他坑旁人银子还分男女老幼吗?” 我特么? 听到了张道玄的言语,王野心头一怔。 这还能有自己的事情? “成交!” 此时萧沐云咬牙说道。 同时心里却在滴血。 娘的… 自己从武定洲哪里得来的几千两黄金自己没用多少。 今天让这牛鼻子老道造了个痛快! “这就对了!” 闻言,张道玄嘿嘿一笑。 他对着一旁的老鸨子开口道:“再来三個本地的,送到我和一黑一白两个老头子房里!” “帐记在萧公子身上!” “得咧!萧公子大气!” 听到了张道玄的言语,老鸨子高呼一声:“阿莲、阿翠、红红,愣着干什么?” “赶紧到房间里等道爷啊!” 此言一出,立时有三个白皙高挑的女子莞尔一笑。 谷蟹 朝着张道玄与剑圣兄弟二人的房间走去。 见到这一幕,张道玄才在萧沐云耳边耳语了一阵。 旋即开口道:“方子和技法我告诉你了,至于器具…” “你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言语间,他老脸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姑娘们,等等我啊!” 同时朝着三个姑娘走去。 看着张道玄的背影,萧沐云深吸一口气。 此时他转身正欲离去。 一抬头就看到了王野的身影:“老王!” 说着他来到了王野的身旁:“老王你来的正好,陪我去找炼丹的路子呗!” 言语间,萧沐云的脸上满是兴奋。 “少扯淡!”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老子来一回容易嘛…” “你先等我玩够了再说了…” 说着王野就准备招呼老鸨。 “别招呼了…” 不等王野开口,萧沐云开口道:“毛妹都被高天赐包了…” “新上的过两天才到…” “本地货被叶凌舟和张道长他们包了,刚才那几个就是最后的…” “现在还有夷人婆娘,不破和李三多也预定了…” “你要玩那种最普通的?” ???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一怔。 他万万没有想到。 怡红院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妹子不够用的情况。 尤其是高天赐来了之后。 这种情况越发的严重。 昏君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王野的言语,此时老鸨子也发现了王野。 却见她来在了王野的身旁,开口道:“王掌柜啊…” “今儿真不合适啊,只剩下一些普通的姑娘了…” “您是凑合玩呢?” “还是下次赶早一些?” “下次吧!” 王野有气无力的说道,同时与萧沐云朝着怡红院外走去。 同时开口说道:“说罢…” “你小子找张道玄学金石丹鼎之术干什么?” “炼药啊!” 萧沐云嘿嘿一笑,开口道:“我昨晚看天工秘录的时候,发现其中有几道夹层…” “我打开了第一层,发现了一门唤做小天雷的制作法门…” “制作这玩意需要绿矾油、硝石和纯净油脂佐以金石丹鼎之术…” “我不会,所以来找张道玄学…” 夹层?!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不由的一愣。 这天工秘录本就是沈问天毕生所学,只是没有天雷引的具体制作流程。 如今萧沐云居然从其中发现了夹层。 难不成… 一时间,王野的心头有些不安。 “行了老王,别愣着了…”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萧沐云开口说道:“咱们接下来找李三多去…” “找李三多?”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干什么?” “找他弄金石丹鼎的器具啊,我都找段思宁打听好了…” “李三多家里有一套这玩意!” “咱们赶紧借过来,看看能不能弄出这小天雷!” 说着,萧沐云便拽着王野,朝着李三多家走去。 “小天雷?” 就在二人走后,一个人影从怡红院之中缓步走了出来:“绿矾油乃是制作震天雷必备之物…” “这孩子居然知道此物…” “还有其口中的天工秘录,莫不是传言中昔年沈问天毕生所学的之精要?” “此番运气不错,来金陵逛窑子都有如此收获…” “我需跟上去一探究竟…” “看看这小子言语是否当真…”片刻之后,明镜湖。 王野坐在一颗大树之下。 一脸淡漠的看着萧沐云在湖畔摆弄着一连串器物。 这些器具分别为丹炉、水海、石榴罐。 以及一连串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都是炼制金丹术的东西。 原本李三多用此物炼药,并不愿意借给萧沐云折腾。 但是王野再将从万啸云身上搜出的心得借他抄录了一份之后。 对方很大方的送给了萧沐云。 毕竟修炼金丹之术是为了积攒实力,冲击人仙境界。 如今有了口诀和心得。 又何必在丹药上浪费时间? 砰!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一声响动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那丹炉之中散出一股烟雾,一股怪异的味道迎面飘来。 同时,却见萧沐云缓缓托起丹炉。 将澄黄色的油脂倒入一个瓷瓶当中。 “这就是小天雷?” 看着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怎么看着和鼻涕似的?” “你小子靠谱吗?” “绝对没错!”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道:“你别看这玩意和鼻涕似的…” “据天工秘录所言…” “此物虽小,却胜寻常火药百倍…” “天工秘录所言是真是假,我们看过再说!” 说着他运劲于臂,以投掷暗器的手法朝着紫霞湖丢去。 同时他手腕一抬。 砰! 随着一声闷响,一颗弹丸破空而出。 正轰在那瓷瓶之上。 轰隆! 就在弹丸击中瓷瓶的刹那,一声巨响传来。 只见雷光闪过,一蓬肉眼可见的爆炸涟漪朝着四周扩散看去。 霎时间湖水激荡,波涛翻涌。 威力之猛。 比大炮轰入水中还有猛上百倍有余! 我特么! 看到这里,王野彻底震惊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 一个小小瓷瓶之中弄出来的东西,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虽然没有近距离感受其威力。 但是就冲这动静来看,绝对消不了! “这特么叫小天雷?!” 震惊之余,王野看着萧沐云开口说道。 “对啊!” 此时萧沐云点了点头,开口道:“天工秘录之中说的很清楚了…” “此物胜火药百倍…” “其声若雷,震撼四方,五十步内大宗师若无防备必死无疑!” !!!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震惊了。 五十步内能炸死毫无防备的大宗师… 若是被朝廷军队装备上这玩意,简直不敢想象。 这还是只是小天雷… 若是大天雷,岂不是圣境都难逃一劫? “那大天雷呢?” 想到了这里,王野开口道。 他现在对于这玩意的兴趣空前高涨。 “不知道…” 萧沐云摇了摇头,开口道:“这只是第一道夹层的东西,书中夹层不止一道…” “每一道解开的方法不同,说是检验传人之能…” “若是传人无法解开夹层,失传也就失传了…” 神人啊! 谷笼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不由的深吸一口气。 留音于壁,造天雷引这些大工程就不说了… 最离谱的还有这种短小精悍的小天雷,简直对敌之神器… 这样的人要是活到现在,绝对是各方势力争抢的人才! 这么厉害的人… 真是死早了! 就在王野感叹之际,明镜湖百步外的山崖之上。 一个人影匍匐于崖壁之上,他用黑布遮了面容,着一袭劲装。 此声正敛息凝神。 死死盯着波涛翻涌的湖面。 方才的一切,都被他清晰的看在眼中。 却见他目光一凝。 在细细看了一眼王野和萧沐云之后,便收敛气息悄然离去。 …… 片刻之后,一艘偌大的货船之中。 “小天雷?” 船舱之中,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子把玩着两颗玉球,幽幽道:“还有这等火器?” “是!” 闻言,他面前一个身影开口道:“孩儿看的真切…” “只是巴掌大小的瓷瓶,以袖炮击碎之后,其威力远胜于我雷家的震天雷!” “其火光若雷…” “偌大的湖水被震得激荡开来,波涛翻涌…” “甚至能够看清楚散出蛋壳一般的气劲!” 这身影是一個青年。 他面容还算俊朗,身着一袭劲装。 若是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 此人正是先前于明镜湖崖壁上偷窥之人。 哗啦! 此言一出,男子手中的玉球瞬间停止。 同时,他开口幽幽道:“火光若雷,湖水激荡,波涛翻涌…” “还能看到蛋壳一般的劲气…” “单凭你这言语来看,的确是胜过我雷家的震天雷…” “甚至比之霹雳雷火弹也不遑多让!” 话到此处,他声音一顿。 继而调转话锋,开口道:“这些都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弄出来的?” “是!” 闻言,青年开口应道:“那孩子袖口的袖炮也颇为精妙…” “不似寻常袖炮那般粗糙…” “手腕一翻速度极快,不弱于我家的火铳!” “而且,他口中始终提及天工秘录,我怀疑这孩子是沈问天的传人!” 沈问天! 此言一出,青年面前的男子双眼圆睁。 他手掌发力。 砰! 只听一声闷响,其手中玉球瞬间化为齑粉。 同时开口道:“自昔年沈问天天雷引问世之后,我雷家火器于江湖之中声名扫地…” “数十年来一直抬不起头来!” “没想到此番居然能遇到他的传人!” “看来如此风浪当真是老天助我,专程留我在此,得到如此消息!” 说着他看着眼前的青年,开口道:“鸣儿…” “你没有被他们发现吧?” “没有!” 青年点了点头,开口道:“孩儿始终谨记父亲教导…” “时常收敛气息,不露真实武艺…” “打探消息也要藏身于百步之外,避免被高手发觉…” 言语间,青年的脸上带着丝丝恭敬。 “做得好!” 男人点了点头,开口道:“速速打听清楚这孩子身在何处…” “我雷家于江湖声名扫地数十载,一直抬不起头来…” “如今武林大会风声已出,又遇到了如此事情,简直是我们的东风…” “务必要将天工秘录抢夺过来…” “此番正好以这小天雷于江湖之上重振我江南霹雳堂之威名!” 言语间,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之意。时光飞逝,转眼间已是傍晚时分。 眼下暮色四合,天光晦暗。 天地间狂风更紧。 四野周遭一片混沌之色。 经过了一下午的光景。 王野与萧沐云弄出了五发小天雷之后。 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客栈当中。 “老财迷,你可算回来了!” 见到二人归来,众人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送走赵镖头和冯天峰了吗?” 此时众人对于王野早出晚归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 毕竟他除了怡红院,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当然了!” 听到了众人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我说了要送他们离开…” “那自然说到做到…” “还能失言不成?” 呵呵…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一旁的阿吉扯了扯嘴角:“说道做到…” “你怕不是把他俩送到渡口…” “就直接去逛窑子的了吧?” 说着阿吉看了看一旁的萧沐云,又看了看其怀中的一系列器具。 王野能和萧沐云混在一起。 去过那里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放屁!”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双眼一瞪,开口道:“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老子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你是!”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点头。 把人丢在渡口任其离开,自己抽空去怡红院… 这种事情… 王野可是太能干出来了。 “嘿,你们这帮小兔崽子!” 见到众人点头,王野开口说道:“我好歹收了人家三万七千两银子…” “给了钱,那就是客人!” “我会做出这样收了钱把客人丢在流云渡的事情吗?我不会!” “我当时可是亲手送他们回的老家啊!” “这一点我能对天发誓,天地可鉴!” 说话的时候,王野竖起了三根手指,显得颇为郑重。 这一句话王野倒没有说谎。 毕竟他是真的送二人回了老家。 而且… 如果 这会说不定都变成米汤,重新游曳做人了! 真正做到了乘船回老家,含泪见爹妈的流程。 众人看着王野如此模样,也都点了点头,相信了他的言语。 毕竟王野的反应也不像有假的。 “对了…”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前两日万啸云身死之时,我从他身上搜到了这个…” “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不如送给你们…” 言语间,王野掏出了万啸云的感悟笔记,丢给了众人。 毕竟自己留着也没用。 且已经给李三多抄录了一份。 如今再给阿吉他们也算是物尽其用。 看着王野丢来的笔记。 阿吉接过来扫了两眼,旋即露出一丝震惊的神情:“这是隐脉的修炼口诀…” “以及万啸云修炼的感悟笔记!” “这玩意对于习武之人可是至宝!” “老财迷,你就这么给我们了?” 此时,阿吉无比的惊讶。 这珍贵无比的修炼感悟。 王野居然当废品一般丢了过来? “狗屁的至宝…” 看着阿吉的反应,王野翻了个白眼:“天底下什么宝物都他娘的是虚的,就是黄金白银才是真的!” “不能换钱的都他娘的是没屁用…” “多谢掌柜的!”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等人连声道谢。 同时一群人捧着这笔记,就朝着后院冲去。 他们想要对照灵枢玉璧上的隐脉走向,来快速领悟笔记的内容。 “诶,你们几个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不吃饭了?” “我们不饿!”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众人应了一句。 旋即齐齐冲出了大厅之中。 “脸变得真他娘的快…” 闻言,王野看着一旁的萧沐云,开口道:“别愣着了…” “和我把门板上了,然后吃饭!” “得咧!”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说道。 言语间二人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 就在此时,醉仙楼千步开外一株大树之上。 一個黑影立于树枝之上。 他足尖踩在树梢之上,任凭狂风吹拂丝毫不乱。 显露出高明的轻功。 此时正手持一根黄铜铸成的长筒。 偷偷窥视着王野和萧沐云。。 此人身着锦衣,眉目如电。 全身上下都蕴含着沉稳的气息。 此时若有目光高明者在场,一眼就能看出这黑影不是旁人。 正是霹雳堂门主雷行云。 他手中的长筒唤做千里望。 此物乃是黄铜为筒水晶为镜,能窥出极远。 专门用来观察远处的动向。 “就是那个孩子?” 放下了手中的千里望,雷行云转头对着身旁的青年说道。 这青年不是旁人,正是此前尾随王野之人。 他唤做雷振鸣。 乃是雷行云的儿子。 “就是他…” 放下了手中的千里望,雷振鸣点了点头:“就是这小子身怀天工秘录…” “这是浩气轩的少门主…” 闻言,雷行云双眼一眯,沉声道:“前两年我曾见过他…” “没想到居然得了如此奇遇…” 浩气轩! 此言一出,雷振鸣的心头一动。 浩气轩也是儒门正派,在江湖也颇有声望。 他原本以为萧沐云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野小子。 没想到其居然是浩气轩的少门主! “父亲…” 震惊之余,他开口说道:“如此一来,我们是不是要放弃…” “为什么要放弃?” 不等雷振鸣把话说完,雷行云开口道:“我霹雳堂已经过够了窝囊日子…” “这天工秘录势在必得!” “可是父亲…” 雷振鸣迟疑道:“对方不是浩气轩…” “那又如何?” 闻言,雷行云眉头一皱,开口道:“浩气轩也好,萧门主也罢!” “谁也不能阻挡我霹雳堂崛起…” “再者说了,江湖险恶,处处都有危险蛰伏…” “只要做的够干净,谁知道是咱们做的?!” “而且,魔教残余蠢蠢欲动…” !!! 此言一出,雷振鸣心头一惊,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看着雷行云,开口道:“父亲,你是说乔装成魔教?” “不错!” 雷行云点了点头头,沉声道:“魔教之人冷血无情,残杀个孩子在正常不过!” “让他萧门主去找魔教报仇,也算是为武林正道做了一件好事!” 话到此处,雷行云嘴角微微扬起。 一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一抹凛然的邪魅之色。次日清晨。 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 王野站在醉仙楼门前,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相比于昨日阴风怒号的场面。 今日的天气可谓是风和日丽。 如今上午不到,就早早有人来客栈喝茶访古。 看的王野心头一阵暗爽。 天气好,客人才多。 客人越多,赚的也才越多。 这才是一个生意人希望看到的场景。 “早啊老王…” 就在王野伸懒腰之际,萧沐云向他打了个招呼。 旋即迈步就朝着醉仙楼外走去。 “等等…” 看着萧沐云的样子,王野开口叫住了他:“这才什么时辰你小子就去怡红院?” “年纪轻本钱足也不能这么玩啊…” “米汤流多了一样要人命的!” 言语间,王野撇了撇嘴。。 一张脸上满是无奈。 萧沐云这孙子才刚刚十岁,这逛窑子的瘾都快比自己大了。 这要是再发展几年。 江湖上还不得出现个精通火器的色魔? “我不去怡红院!”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道:“昨日一番折腾,我这边没啥存货了…” “这就找朱爷爷再买点…” “练功不就行了嘛…”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王野开口道:“你年纪轻,再加上张道玄教的房中术…” “恢复起来很快的…” “你这个年纪就吃药,容易伤身…” 此言一出,萧沐云扯了扯嘴角,旋即开口道:“我说的是小天雷…” 咳!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咳嗽了一声。 同时,开口道:“我说的就是小天雷…” “年轻人要多习武,不要老是依赖这些东西…” 说着他还摆了摆手:“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净瞎想…” 看着王野的模样,萧沐云翻了個白眼。 旋即对着王野摆了摆手,就朝着西市走去。 “臭小子…” 看着萧沐云的背影,王野扯了扯嘴角。 此时他正回到客栈当中。 而就在此时。 他的余光正瞥到在人群当中,有个身影一晃而过。 正随着萧沐云朝着西市走去。 不仅如此。 王野还清晰的看到这身影着一袭深蓝的衣衫。 左臂之上还绑着一道血色的方巾。 这方巾看似平平无奇,却引起了王野的兴趣。 昔年圣教刺客在暗杀敌人之时。 右臂之上便喜好系上一条赤色方巾来区分教中同伴。 如今时隔多年,王野居然再一次见到如此行径。 难不成是厉沧南又回到了金陵。 此番又盯上了萧沐云? “有意思…” 看到这里,王野心头一动。 他对着身后开口道:“你们几个把店看好,我去去就会!” “老财迷…” 就在他说罢这句话之后,阿吉的声音陡然传来:“你昨天不是才逛过窑子吗?” “今天又去?” 随着阿吉的言语,王野已然没入人群。 尾随萧沐云而去。 …… 金陵城中屋舍纵横交错,小道极多。 萧沐云为了方便便绕过了人群,施展轻功在小巷之中快速的穿梭。 然而,就在他穿过几条小巷之后却听到上方一阵响动。 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影手持一个口袋,朝着他当头罩下! !!! 见到这一幕,萧沐云心头一惊。 谷避 他没有想到见惯了王野等人厮杀之后。 今次居然有人对自己出手。 震惊之余他足下吐劲,猛然一跃。 嗖! 随着一声轻响,萧沐云瞬间便闪过了这兜头而来的口袋。 “咦?” 就在萧沐云闪过这口袋的刹那。 面前的身影发出了一丝玩味的声音:“小小年纪,实力居然已经接近宗师境界…” “真让人意外!” “你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的身影,萧沐云开口道:“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我在江湖上好像还没有仇人…” 呵呵呵呵… 听到了萧沐云发问,这身影开口道:“小兄弟…” “有的时候出手并不需要仇人!” “身上藏着宝贝,一样会引来杀身之祸…” 沙! 随着这一声言语,一声轻响从身后传来。 抬眼再看。 只见几个身着相同衣衫的男子已然将他的后路封死。 此时正玩味的看着自己。 显然… 这些人是一路尾随自己到此的。 不过幸运的是这些人境界不是太高。 自己还有能够拼上一拼…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念及此处,萧沐云开口说道:“你们对我出手,可要想好后果…” “后果如何,是我们的事情…” 听到了萧沐云开口,方才那身影开口道:“现在,你和我们走一遭就行!” 说着,他对一旁的几个汉子使了个颜色:“绑了带走!” 此言一出,面前的一个汉子登时会意。 却见他身躯一窜。 朝着萧沐云迎面扑来。 其速度之快恍若猛虎,让人猝不及防。 见到这一幕,萧沐云心头一跳。 旋即他足下暗踏八卦,身躯诡异的一晃。 轻而易举的闪过了汉子。 同时猛然抬手,对着汉子的头颅手腕一翻。 砰! 只听一声闷响。 一颗弹丸破空而出,直接将这汉子头颅轰了个对穿。 !!!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心头一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一个十岁的孩子,出手居然如此凌厉果决。 趁着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档,萧沐云没有丝毫的停留。 他深知自己年小力弱,若是硬拼必然吃亏。 必须先下手为强,才能争得一线生机! 却见他左脚蹬墙借力,整个人高高跃起。 以骑马之势坐在一个汉子的头上。 同时将手掌对准其头颅猛然一翻。 砰! 一声闷响。 又一个汉子被轰破了脑袋,鲜血与脑浆溅了一地! 瞬息之间连杀两人,萧沐云下手之果断。 比一些大人还要利索。 一击得手,萧沐云也没有丝毫恋战。 却见他身躯一跃来到屋顶之上,朝着回春堂快速奔去。 眼下不用王野出手。 自己只要能够找到朱大夫,这些人就奈何不了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方才那人一把扯下了面罩:“一群废物还不如一个孩子…” “还不赶快追?!” “务必要在他找到救兵前抓到他!”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雷振鸣无疑! 此言一出,其他人不敢犹豫。 纷纷施展轻功朝着萧沐云追去。屋顶之上。 萧沐云施展轻功,穿屋越脊。 他动作迅捷流畅,速度极快。 虽然远不及那身躯一晃就是几十丈开外的绝顶轻功。 但也将自己矮小敏捷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窜出了极远。 此时他转头朝着后方看了一眼。 却见四个汉子正在后方紧追不舍。 距离自己最近的只有堪堪数丈的距离。 “娘的!”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暗骂一声:“今天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 “我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么一群人呢?” 此时的萧沐云可算是后了大悔了。 早知道大清早就遇到这一出。 自己还不如和王野留在大厅里扯闲淡呢! 砰! 就在他懊悔之际一声闷响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距离自己最近的汉子身躯一跃,朝着自己扑来。 我特么… 见到这一幕,萧沐云心头一怔。 这些孙子这么拼的吗? 下意识的他就想要使用袖炮。 但袖炮方才两发已然用尽,再被这些人追逐至此。 其间根本没有装填的机会。 如今这汉子朝着自己扑来,还真是万分凶险! 见到这一幕,萧沐云牙关一咬。 却见他不进反退,整个人猛然跃起,一脚朝着这汉子面门轰去。 这一脚出腿如电恍若雷霆。 若是朱大夫或者段思宁在场。 此番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正是朱大夫腿法之中一招,唤做魁星踢斗! 这汉子一路追赶萧沐云到此。 本以为他只会逃窜,没想到萧沐云居然不退反进,主动出手。 当即一个反应不及,被这一脚踢在脸上。 砰! 却听一声闷响。 这汉子的鼻梁被萧沐云一脚踢得粉碎,霎时间鲜血横流。 其身躯也是一个踉跄,朝着后方倾倒而去。 趁着如此机会,萧沐云没有丝毫犹豫。 却见他身躯回旋猛然一脚,正踢在这汉子喉结之上。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 这汉子喉结倒刺进入咽喉。 直挺挺的从屋顶翻了下去,摔在了街道之上。 趁着如此机会,萧沐云足下发力,朝着前方掠去。 他这一连串动作看似潇洒。 但实际上已然骑虎难下。 有这些人在身后穷追不舍,往哪里逃根本由不得他。 “一群废物!” 一会的功夫连折三名手下,雷振鸣怒吼一声:“连个孩子都拿不下!” “不要在身后死追…” “从两翼包抄,成两面包夹之势包围他,不要给他继续逃窜的机会!” 此时的雷振鸣也惊呆了。 萧沐云明明是個十岁的孩子。 此番他算上自己一共就七个人,在他看来这些人完全足够了。 但他没有想到。 如今一盏茶的功夫不到。 自己就折了三个手下! 如此结果,让他震惊不已! 听到了雷振鸣的言语,这些人也迅速做出了调整。 三个人瞬间封住了萧沐云的退路。 同时朝着雷振鸣的方向快速收拢。 他们想要以此手段来擒拿萧沐云。 “这些人想要把我逼向最后方那人…” 见到这一幕,萧沐云心头登时反应了过来:“若是被合围其中,插翅难逃!”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 念及此处,萧沐云将手深入怀中。 谷腖 同时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人冲去。 “还来?!” 看到这一幕,这汉子心头一动:“同样的一招你觉得还有用吗?” 说着他双掌一运正欲出手。 然而就在此时,萧沐云手中猛然一扬。 哗啦! 霎时间,一道白茫茫的粉尘朝着对方撒去。 这男子猝不及防之间被这粉末撒个正着,紧接着双眼一阵灼痛。 啊! 却见他发出一声凄厉哀嚎,同时开口道:“石灰粉!” 就在这一刹那。 萧沐云正欲出手攻其咽喉将其诛杀当场。 而就在此时,他只听身后一声恶风传来。 转头再看。 只见另外两个汉子已然出掌,朝着自己身后攻来。 “蠢货!” 看到这一幕,雷振鸣惊呼一声:“留活口!” 然而,哪里用得着他提醒。 却间萧沐云此时身躯一压,猛然低头。 咻! 只听一道尖锐的破风声陡然啸出。 一道短箭自后方飞出,正刺在一个人咽喉。 紧背低头弩! 这短箭刺在此人咽喉之中,其口中瞬间吐出一股白沫。 直愣愣的栽倒在地。 同时萧沐云在怀中一摸,再猛然一扬。 见到这一幕。 那仅剩的汉子连忙遮挡双眼。 方才同伴被石灰灼伤双眼的画面他历历在目。 此时他可不想再步其后尘。 但是… 他以为这东西是石灰,实则却是一蓬绿色烟雾。 不自觉便吸入了一大口。 紧接着只觉得肺部彷如火烧,一口血雾瞬间喷了出去。 有毒! 察觉到这一点。 他身躯一软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嘶! 看到这一幕,雷振鸣双目圆睁。 此时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同行一共带了六个汉子,此番居然被萧沐云杀的干干净净! 震惊之余他怒不可遏。 足尖在屋顶借力,猛然一拳朝着萧沐云面门轰来! 砰! 这一拳轰出,好似空中响了个暴涨。 一股雄浑拳劲破空而出,正朝着萧沐云轰去! “大宗师!?” 看到这一拳轰来,萧沐云心头一沉。 仅从这一拳轰出的劲力他就能够判断处,此人乃是大宗师境界。 震惊之余,他学着叶凌舟的步伐连运身形。 身躯诡异一转才堪堪闪过这一拳。 但饶是如此。 这一拳的拳风涌起,吹的他有些窒息! “娘的…” 闪过了如此一拳,萧沐云心头暗骂道:“这一拳若是挨上…” “不死也是重伤…” “眼下身上的货用了个干净,就剩两个防身的小天雷…” “这玩意虽然能炸死大宗师…” “但是得在他毫无防备的前提下…” “若是其有所防备,一个化气留形便可闪过…” “而起我身上没有弹丸,也无法引爆小天雷…” 念及此处,萧沐云牙关紧咬。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淮河,开口道:“到如今,只能搏上一搏了!” 念及此处他牙关一咬。 整个人一头扎进了秦淮河的河水之中。 “想走?!” 看到这一幕,雷振鸣也没有迟疑。 他身躯一晃直接跳入了河水当中。萧沐云虽不到宗师境界,但也有一流武师的身手。 如此境界之下。 催动内力施展轻功,也能够做到踏水而行。 但雷振鸣毕竟是大宗师境界。 不论实力还是轻功都要强过自己,与其比拼轻功基本等于找死。 如此倒不如潜入水中顺水而行。 反倒有一丝机会。 再加之他此前从天工密录上看过一条。 人在水中顺流而行。 不仅没有丝毫阻碍,其速度也是相当之快。 也正因如此,萧沐云才选择一头扎入河水之中。 刚一来到了河水当中,萧沐云便感觉到河水的流动。 这水流虽然没有滚滚江水那般汹涌,但也绝迹不弱。。 顺着河水的流动,萧沐云身躯朝着前方猛然一蹬。 其身躯仿佛水中的游鱼一般。 顺着水流的方向快速游弋。 其速度之快,远胜寻常的船只。 “好家伙…” 感受到如此的速度,萧沐云心头暗暗想道:“怪不得此前岳平潮想要潜水遁走…” “原来人在水中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嗡! 就在他暗暗思索之际,河水突然传来一阵闷响。 转头一看。 只见雷振鸣正在踏波而行,朝着自己追来。 他身为大宗师,轻功过人。 足尖在水面一踏便窜出老远,始终跟在萧沐云的身后。 恍若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想要借水遁走?!” 他看着水下游鱼一般的萧沐云,开口说道:“真是白日做梦!” 话到此出,他周身内力运起。 右臂之上瞬间绽出一股奔雷般的劲力。 此乃霹雳堂的独门武学混元霹雳拳。 此功法劲力至阳至烈,恍如惊雷。 一击轰出威力雄绝,霸道无边。 乃是霹雳堂傍身的绝迹。 此劲力一处,雷振鸣也没有犹豫。 他猛然一拳朝着河水轰去。 轰! 只听得一声闷响传来,一蓬水花冲天而起,有数丈来高。 显得无比惊人。 但饶是如此,这一拳也只是搅得河水激荡,并没有伤到萧沐云分毫。 “蠢货!” 见此一幕,萧沐云暗笑一声:“水乃天下至柔之物,能化万般劲力…” “你这大宗师的拳力想要透水伤我,真是异想天开!” 念及此处,萧沐云加快了速度。 朝着城外快速游去。 “跑?” 看到这一幕,雷振鸣开口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水下呆多久?!” 话到此处,他踏波点水,飞身疾掠。 紧追着萧沐云朝着城外追去。 …… 潜水而行速度虽快,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纵然是岳平潮这等在水中破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也得仗着潜龙诀这等闭气的功法才能长时间潜水。 所幸萧沐云所练的坐忘功有胎息法门。 能保他于水中闭气许久。 但饶是如此,这法门也有个限度。 刚一出了金陵城的之外,萧沐云便感觉气息难以为继。 却见他整个人周身发力,朝着水面钻去。 哗啦! 只听一声响动,萧沐云于水中一跃而出。 稳稳落在了岸上。 正当他来到岸上的刹那,只觉得身后有所响动。 “怎么不接着潜了…” 还不等他回头观望,一个声音幽幽传来:“我还想看看你能潜多久呢!” 闻听此言,萧沐云转头看去。 正看到雷振鸣此时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谷涹 其模样就仿佛在看着捉弄耗子的猫一般。 “你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的雷振鸣,萧沐云开口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说话的时候,萧沐云眉头紧皱。 脸上带着丝丝惶恐与绝望之感。 其手掌已经悄然朝着身后的小天雷摸去… “方才不是说了吗?” 看着萧沐云的模样,雷振鸣开口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也不想与你废话…” “速速交出天工密录,我还能给你个全尸!” 话到此处,雷振鸣也不废话。 他迈开步子朝着萧沐云走去。 “你、你别过来啊!” 看着雷振鸣迈步走向自己,萧沐云开口说道:“我告诉你,你再向前一步…” “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雷振鸣开口说道:“你在水中潜了半天…” “且不说石灰毒粉都已经失效…” “火器沾水也无法使用,紧背低头弩可能还能用,不过那个东西只能用一发吧?” “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言语间雷振鸣显得颇为自信。 在他看来。 此时的萧沐云已经是山穷水尽,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那你就看看吧!” 听到了雷振鸣的言语,萧沐云眉头一皱。 他手臂发力,一发小天雷瞬间朝着雷振鸣轰去! !!! 小天雷! 见到小天雷轰来,雷振鸣先是一惊。 此时的正欲闪身躲避。 但是随即又放下心来。 其原因无他,因为他当日窥视萧沐云的时候曾清楚记得。 这小天雷威力虽猛。 但是需要袖炮激发。 此时萧沐云袖炮已经打空,根本无法激发这小天雷! 就在雷振鸣掉以轻心之际。 萧沐云眼绽寒芒,他催动内力足下一震,一块碎石登时飞起。 想要激发小天雷,并不一定非要火铳弹丸。 只要劲力足够。 石子也足以将其引爆。 虽然不是一定成功,但眼下萧沐云别无选择! 此时却见他运足内力猛然一掌。 正轰在碎石之上。 霎时间这碎石吃力,破空飞出,正轰在这瓷瓶之上! 霎时间,翠屏破碎,雷光乍现。 不好! 看到这一幕,雷振鸣心头一动。 轰! 就在此时,一道巨响震撼四野。 紧接着一团肉眼可见的爆炸劲气恍如海啸,四散而出。 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席卷而去。 登时间尘埃涌起,碎草扬天。 现场都被沙尘笼罩,一片混沌之色。 雷振鸣猝不及防之下。 瞬间被这沙尘笼罩当中。 “成了!?” 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萧沐云心头一喜。 如此的距离之下。 雷振鸣应无幸存之理! 嗡! 就在萧沐云欣喜之际,一阵劲气瞬间荡开。 霎时间周遭烟尘被劲风吹散。 两個人影瞬间显现出来! 定睛一看。 只见一个锦衣男子挡在雷振鸣前方。 此人不是雷震云又是何人!?!!! 看到雷行云的刹那,萧沐云的神情一僵。 旋即变得极为凝重。 能硬抗小天雷之伤害,救下雷振鸣。 此人最起码也是圣境! 他千算万算。 都没有想到雷振鸣居然还有帮手! 目光一转落在雷振鸣身上。 只见其嘴角渗血,半边身子都被灼伤。 显然。。 纵然有雷行云出手保护。 他还是受伤不轻。 若是没有雷行云出现,今日雷振鸣必死无疑! “爹!?” 就在萧沐云心头震撼至极,雷振鸣开口惊呼道:“你怎么来了?!” “我恐怕事情有变,所以便一路尾随于你…” 听到了雷振鸣言语,雷行云转过头来,开口道:“没想到还真的出了事情!” 言语间,他撇了萧沐云一眼。 转而继续说道:“鸣儿,你忘了我怎么教你了吗?” “狮子搏兔尚尽全力…” “更何况这小子手段频出,连杀六人,可谓是狡诈到了极点…” “你更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才对…” “方才若没有我出手,你必死无疑!” 言语间,雷行云的声音低沉,满是训诫之意。 方才小天雷威力之大,让他都无比的惊讶。 若不是他及时出手震散了那散出的劲气。 雷振鸣瞬间就会被小天雷生生炸死! “孩儿疏忽了…” 闻言,雷振鸣开口说道:“今后必定谨遵父亲教诲!” “嗯!” 听到了雷振鸣的言语,雷行云点了点头。 旋即他看着萧沐云,开口道:“小子…” “你心思不错,机敏过人…” “只可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拿了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就会身死!” “这一点是江湖铁律!” “交出天工秘录,我绝对让你死的毫无痛苦!” 言语间,雷行云身躯一动。 一股如山的劲气滚滚而出,朝着萧沐云压去。 “铁律个屁!” 听到了雷行云的言语,萧沐云开口说道:“古语云,非己之利,纤毫勿占…” “非己之益,分寸不取…” “抢就是抢,何必说的那么好听?” “师承之物绝不交于外人,尽管放马过来,皱一下眉头我是你养的!” 言语间,萧沐云言辞刚烈。 没有丝毫的胆怯。 “好胆气…” 看着萧沐云的样子,雷行云开口道:“只可惜你身上有天工秘录…” “如若不然,我今日必定放过你!” 砰! 话到此处,雷行云足下发力。 身躯瞬间萧沐云冲来。 其速度之快,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 他这一手并未使出全力。 毕竟。 萧沐云还未交出天工秘录! 面对如此局面,萧沐云干脆闭上了双眼,同时默念道:“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 念及此处,他周身流转出一丝幽蓝色真气。 衣衫猛然鼓动起来。 同时,心头仍旧默念道:“坐中宫,踏八方,尽窥天地…” 念及此处,他身躯向左后方斜踏一步。 嗡! 登时间,萧沐云居然未卜先知一般。 让过了雷行云的身躯。 什么?! 见到这一幕,雷行云也是一惊。 萧沐云宗师不到的境界,居然能够踏出如此玄奥的步法。 自己虽然未下杀手,但也有几分认真。 这孩子居然能够闪开。 若是让其成长下去,其前途不可限量! 夺得天工秘录之后务必将其斩杀当场! 然而就在雷行云震惊之际,萧沐云却动了。 却见他足下发力,朝着雷行云身后一窜。 旋即施展轻功,朝着雷振鸣迎面冲去。 谷蝡</span>就在其来到雷振鸣面前的刹那。 其手掌伸入了怀中,仿佛在摸索什么东西。 不好! 看到这一幕,雷行云双目圆睁。 方才雷振鸣受小天雷爆炸受伤不浅,实力大打折扣。 再加之萧沐云手段频出,连杀六人的画面。 让雷行云瞬间警觉起来。 难不成,萧沐云还有其他手段要拼死一搏,对自己儿子出手!? 念及此处,他心头更急。 却见他真气一动。 猛然一道拳劲破空而出,恍如厉雷行空一般,朝着萧沐云轰来。 轰隆! 这一拳浑沉无比,好似闷雷。 裹挟一股雄奇巨力狠狠轰向萧沐云! 就是现在!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双眼圆睁。 他足踏八卦猛然发力,身躯诡异一转朝着一旁猛然窜去。 伸入怀中的手臂也突然一甩。 咻! 就在此时,一声破风声传来。 寻声一看。 只见一个瓷瓶正破空而出,朝着那轰来的拳劲丢去。 !!! 看到这一幕,雷振鸣心头狠狠一跳。 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原来这都是萧沐云的计策,先是快速冲向自己,让雷行云出手轰击! 借用雷行云的劲力轰爆小天雷! 但是。 他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 雷行云拳劲已出,岂能收回? 霎时间,这雄浑的拳劲瞬间轰在了瓷瓶之上! 霎时间瓷瓶破裂,雷光乍现。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鼓荡而出。 萧沐云被这劲气波及,整个人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 其身躯横飞出去,摔在地上。 好在他与小天雷拉开了距离。 且吞服魔龙胆,身躯坚韧异常远胜常人。 饶是如此,此时他也受了伤。 但反观雷振鸣却是衣衫碎裂,血肉横飞。 化作一個血葫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让人来不及反应! 不! 看到眼前的一幕,雷行云惊呼一声。 却见他身躯一晃来在了雷振鸣身前。 颤抖着将他扶起之后,却发现其已经气息全无! 小天雷贴身炸裂。 大宗师根本没有幸存之理! 雷行云一拳之威。 竟然害了自己儿子的性命! “好混账!” 看到这一幕,雷行云怒吼一声:“小畜生,我要你的命!”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满是懊悔。 他没有想到。 自己一个疏忽,居然让自己的孩子暴死当场! 此言语出,雷行云周身衣袍一震。 却见他拳出若雷。 一道惊雷般的拳力穿空而过,朝着萧沐云狠狠轰去。 劲气所过之处宛若苍龙破空。 仅仅是压来的劲气都让萧沐云呼吸不畅。 如果说先前那一拳雷行云是想要留下活口。 这一拳,便是要将他挫骨扬灰了! “嘿嘿,我宗师境界不到…” 面对如此全力,萧沐云冷笑一声:“换一个大宗师…” “值了!” 说着他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死亡。 轰! 只听一声巨响。 一蓬烟尘陡然炸开,恍若云雾一般笼罩四方。一阵烟尘四散而开。 萧沐云只觉得劲风逼人。 但身上却没有丝毫痛感。 惊愕之余他抬眼一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却见一个身影正挡在自己面前。 这身影身材高大,单手负在身后。 细细一看。。 不是王野又是何人? 而方才那一道劲力也已经被王野随手震散。 随着荡起的烟尘四散而开。 “老王?” 看到了眼前的王野,萧沐云惊讶道:“你怎么过来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 王野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早就和你说了…” 看着萧沐云震惊的神色,王野开口淡淡说道:“年轻人多习武…” “不要一天到晚瞎想…” “你不听,屁股后面跟了人都不知道…” 话到此处,王野的言语一顿,旋即开口道:“不过有一说一…” “你在屋顶连杀六人…” “借力杀死大宗师的手段,的确有些意思!” 方才王野一直跟在萧沐云的身后。 对整个过程看的一清二楚。 不到宗师境界的孩子,却凭借一连串的手段连杀六人。 还设法弄死了一個大宗师。 虽然是借了沈问天小天雷的功劳。 但饶是如此,已经十分的不错。 听到了王野的赞扬,萧沐云心头一喜。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声怒吼瞬间传来! “哪里来的混账敢坏我的好事!?” 随着一声怒吼,雷行云开口怒道:“给我死来!” 话到此出,他一脚踏前。 猛然一拳朝着王野迎面轰来! 雷行云误杀自己爱子在前,此时怒火上涌。 此时见到王野救下萧沐云。 怒意更是无法遏制,以至于让他双眼赤红。 一出手根本不计后果。 轰隆! 此拳一出,只听一声沉闷巨响。 一股拳劲恍若狂雷,直接朝着王野当胸而来。 “混元霹雳拳,江南霹雳堂…” 看到这破空而来的拳劲,王野冷笑一声:“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一言说罢,他信手一掌横推而出! 此掌一出,气势磅礴、力贯千钧。 放眼看去只见一道雄浑巨力破空而出。 携开山裂地之势与雷行云这一道拳劲轰在一起。 轰! 随着一声巨响,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四散而开。 霎时间周遭树折木断,湖水炸起。 好似下了一场暴雨。 雷行云这一道拳劲瞬间溃散开来。 王野这一掌力道之大,仿佛在整个天地都在震动。 不仅如此。 其掌力震散拳劲之后去势不减。 朝着雷行云狠狠轰去。 !!! 见到这一幕,雷行云双目圆睁。 他整个人运足内力,双臂横在身前,想要抵挡王野这一掌。 砰! 只听一声闷响传来。 雷行云身躯猛然倒飞出去,撞断数棵大树之后才堪堪停下。 他脸色一阵潮红。 同时,他的脸上泛出一丝愕然。 他万万没有想到。 王野一掌之威,居然有如此功力! “就这点本事?” 就在他震惊之际,王野的声音幽幽传来:“江南霹雳堂不过如此!” “昔年的堂主武道火器双绝,在江湖还有一席之地…” “反倒是你们这些人,丰衣足食的日子过惯了…” “整日不思进取,过渡依赖火器,一身武功居然松散如此…” 谷蘐</span>“堂堂家主之位,居然在武圣当中都算不得好手!” “当然,若是精善火器也就算了…” “可是火器你们也不怎么样!” “这样的霹雳堂,还是灭了算了!” !!! 王野的言语平淡。 但是字字句句却恍如钢针铁刺一般,直刺雷行云内心。 他刚经过丧子之痛… 如今又听到如此言语,登时间丧失理智。 砰! 足下重重一踏,雷行云高高跃起。 他周身劲气缠绕,怒吼道:“给我死来!” 随着这一声怒吼,他猛的一拳狠狠朝着王野胸膛轰来。 轰! 这一拳轰出,恍如惊雷降世,震撼四方。 居大的声响扩散而出。 使得林中的鸟儿瞬间四散惊飞。 然而,这一拳却被被一道无形劲力挡在身前。 护身罡气! 看到眼前的一幕,雷行云的脸色一变。 登时间他的怒意消散了大半。 能够有罡气护体,眼前之人肯定不简单! 惊愕之余,他看着王野,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真有意思…” 听到了雷震云的言语,王野冷笑一声:“穿着我圣教的衣服,却问我是谁…” 圣教?! 此言一出,雷幸运心头一动。 江湖上能够自称圣教只有一种人! “你是魔教中人!?” 震惊之余,他开口惊讶道。 “你说呢?” 听到了雷行云的言语,王野邪魅一笑。 同时他猛然一掌朝着其胸口轰来。 不好! 看到这里,雷行云心头一惊。 他不敢大意,整个人赶忙催动内劲,双臂在胸前一挡。 砰! 只听一声闷响,雷行云只觉一股沉沉大力如山一般猛然轰来。 紧接着,他的身躯如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其势头之猛,教他的身躯在河面之上连滚数下。 最终猛然弹起。 将一颗三人合抱的大树撞的粉碎才勉强停下。 哇! 停下之后,雷行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他看着王野,冷笑道:“魔教中人,也不过如…” 然而还不等把话说完。 他声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他正感觉到一股霸道的内力正在体内疯狂奔涌! 原来方才王野那一掌只是把劲力轰入他的体内! 看着雷行云震惊的神情,王野冷笑一声:“不好意思…” “让你误会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的血,脏了我的衣裳罢了…” 此言一出,雷行云正准备说些什么。 砰! 就在此时,他的身躯瞬间炸开。 其鲜血化作一阵血雾,混合着碎肉溅的到处都是。 其死法显得一场惨烈。 “蝼蚁…” 淡淡瞥了一眼雷行云的尸体,王野冷冷说道:“终究是蝼蚁…” 他的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同时他一甩衣袖,看着萧沐云开口道:“走吧…” “带你去找朱老杂毛看看去…” 闻言,萧沐云点了点头。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老王,这次你不摸银子了吗?” !!! 此言一出,王野身躯一怔。 对啊! 此人乃是霹雳堂的人,身上的财物应该不少。 念及此处,他看着萧沐云:“你等我一下…” 说着他迈开步子,朝着雷行云的尸体走去。京城,白府。 白明玉端坐在书房之内。 在他的面前挂着一张偌大的王朝地图。 此时的他正盯着面前的地图。 眼神有些恍惚。 因为京城乃是天子所在。 再加上前几日劫囚车的事情之后。 为保证京城的安定。 武林大会根本无法在京城举办,只能另寻他处。 这几日来。 他一直在思考武林大会该定在何处。 但思索之际。 那日船上一晃而过的身影始终出现在眼前。。 就恍如一根倒刺一般。 让人久久无法平息。 那个身影,究竟是不是… 砰、砰、砰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父亲,汉王殿下到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瞬间回过神来。 却见他坐直了身躯,开口道:“进来吧!” 吱呀! 随着白明玉的言语,书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白玉麟与汉王迈步走了进来。 “师傅…” 来到书房之中,汉王躬身行礼,开口道:“您找我?” “嗯!” 白明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几日,英雄大会之事你熟悉的如何了?” “回师傅…” 听到了白明玉发问,汉王开口说道:“多亏了玉麟兄帮助…” “徒儿这几日都已经将流程完全熟悉了…” “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话到此出,汉王的胸膛微微挺起。 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神情。 “还是汉王殿下聪颖…” 此时一旁的白玉麟开口说道:“我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玉麟兄太客气了…” 闻言,汉王正欲客气两句。 然而就在此时,白明玉却打断了二人的言语:“行了,你们以后在一起的日子还长…” “不用如此的客气…” 说着,他看向了汉王,开口道:“你此番担任副盟主滋事甚大…” “英雄大会之上肯定会有人不服…” “还可能会有人借机挑衅,挑战于你…” “若是没有一定的实力可压不住场子啊!” 说着他取出一方锦盒,缓缓推在了汉王跟前。 同时,开口说道:“这是我对于隐脉的一些见解与心得…” “你如今正是圣境巅峰,有了此物能助你更快踏入人仙境界…” “届时到了英雄大会之上,能省下许多的麻烦…” !!! 此言一出,汉王先是一怔。 旋即开口说道:“多谢师傅!” “不必如此…” 对着汉王摆了摆手,白明玉看向了一旁的白玉麟:“玉麟,待你到了圣境巅峰之时…” “为父也会指导于你…” “你莫要觉得厚此薄彼,从而心生嫌隙…” 闻听此言,白玉麟先是一怔。 旋即开口说道:“孩儿不敢…” 嗯! 看着白玉麟的反应,白明玉点了点头,开口道:“这几日我前思后想…” “最终觉得把英雄大会的地点选在了此处!” 说着,白明玉手指在地图上一指。 看着白明玉所指的地方,汉王与白玉麟心头一动。 白明玉所指的地方。 正是徐州府! 谷始 “徐州府?” 看到了这一幕,白玉麟与汉王惊愕道。 二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白明玉居然把地方定在了徐州! “不错!” 闻言,白明玉点了点头,开口道:“徐州府地处运河中段…” “此地不仅远离漠北…” “水路陆路颇为方便,方便天下群雄聚首…” “再有…” “此地乃是南三省七十二道码头的底盘,他那龙头保持中立,不牵扯武林门派争端,不用担心闹出其他事情…” “在此举办武林大会正合适不过!” 此言一出,汉王与白玉麟不由得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 把地点选在徐州府,的确不失为一件坏事。 记载二人点头之际。 白明玉的声音悠悠传来:“既然徒儿你已经熟悉了大会流程…” “那就开始派人广发英雄帖,召集各路群雄聚首…” “下个月十五,便在徐州府举行大会!” 言语间,白明玉的言语带着丝丝沉稳之意:“还有,此番英雄大会不论出身…” “除却各大门派之外,江湖名宿,四大世家也一并到场…” “既然是见证如此事情,便搞得轰轰烈烈!” “一来是震慑邪派宵小…” “二来是堵住个别人的口舌,免得事后他们心中不忿,偷偷搞小动作!”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明玉的眉头微微皱起。 散出一丝威严。 “是!” 此言一出,汉王点头应道。 “再有…” 看到汉王答应,白明玉继续说道:“明日我要离京一趟…” “京中的大小事务,你们两个商量着来!” !!! 闻听如此言语,汉王与白玉麟心头一怔。 眼看英雄大会在即。 白明玉居然要离开京城! 尤其是汉王,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师傅…” “如今英雄大会在即,您这是…” “东海奔波数日,怀砚之事伤我不浅…” 不等汉王把话说完,白明玉抬起右手:“趁着这個空档,我也寄情山水之中…” “游山玩水…” “也算是放松一下…” 话到此处,白明玉叹了口气。 脸上泛出一丝疲惫之感。 “既然如此…” 见到白明玉如此言语,汉王开口说道:“我这就派宝船…” “不必了…” 白明玉摆了摆手,开口道:“我一人一剑,轻舟快马即可!” “说起来坐上盟主之位久了…” “我还真怀念当年那种青衣快马,驰骋江湖之感…” 说着,他看了看面前的白玉麟与汉王,感慨道:“你们两个快些成长吧…” “等你们两个能够独挡一面了…” “我也能够轻松一下了…” “父亲放心!”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白玉麟开口说道:“我定努力习武,与汉王殿下一起为武林分忧…” “这就好!” 看着白玉麟表态的模样,白明玉欣慰的点了点头。 同时,开口道:“你们二人先去准备吧…” “我此番也简单收拾一下行囊…” “明日一早就会离去,也不知会你二人了…” “是!” 见到白明玉如此决定,二人相视一眼。 旋即齐齐退出了书房之中。 看着二人退出书房,白明玉摇了摇头。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房间的地图之上。 同时,口中喃喃道:“金陵…” “的确是个好地方哟!”昏暗的房间之内。 一点孤灯如豆,在黑暗中显得颇为醒目。 淡淡的光晕扩散开来。 缓缓照出一个人影的轮廓。 他身着黑袍。 隐藏于黑暗当中,看不清他的轮廓。 在他的面前跪着十几身着劲装的汉子,显得颇为恭敬。 “你们几个…” 看着跪在眼前的汉子,黑袍人开口道:“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听到了黑袍人发问,在场的汉子齐声道:“已经确保万无一失…” “绝对没有任何披露!” 他们声音低沉带着十足的自信。 显得成竹在胸! “很好!” 听到如此回答,这黑袍人开口道:“当真是苍天佑我!” “此番英雄大会召开在即…” “白明玉又离京而去,这段时间内白府上下会格外的空虚…” “此乃千载难分的机会!” “你们都给我手脚利索点,把事情办漂亮些!” “事成之后,你们都是我抗天盟的功臣!” “我会重重的赏你们!” 哗啦! 随着黑袍人的言语。 这些人齐齐低头行礼,开口道:“辅佐盟主,不求赏赐!” “属下必定肝脑涂地,助盟主完成大业!” “好!” 闻言,这黑袍人豁然起身:“就是这股气势!” “再有…” “记得通知东海与南海各派,尤其是东海移花宫、小蓬莱、归墟道三派…” “还有南海剑派…” “以及漠北金刚寺、密宗、护教大法师!” “都要告诉他们准确的日子,英雄大会若是这些英雄,岂能开的起来!?” 说话的时候,黑袍人手指轻捻。 有一种翻覆天下的感觉。 “天外天怎么办?” 就在此时,其中一个汉子开口道:“天外天始终隐藏暗处,实力不容小觑…” “且不说魔教势力,东海漠北,甚至天山和西域都有他们的人…” “若是如此,恐怕事情有变…” 言语间,这汉子的声音满是担忧。 “让他们来!” 闻言,黑袍人开口道:“既然是江湖盛会,人越多越好!” “咱们现在最不怕的就是人多!” “正也好,邪也罢,甚至朝廷有人混入其中更好!” “咱们就趁着如此机会,要他白明玉折戟英雄会!” “到时候,咱们便能够乘势而起!” 言语间,这黑袍人一拍扶手。。 宽大的袖袍微微抖落,露出一只白皙温润的手掌。 其食指之上带着一只绿宝石戒指。 看上去颇为名贵! “是!” 听到了黑袍人的言语,在场的所有汉子齐齐应道。 …… 与此同时,京城白云观。 一间偏殿之中。 向九真皱着眉头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开口道:“牛鼻子!牛鼻子!?” “咱们同在京城,你有什么事情去找我就行了呗!” “吃饱撑的飞鸽传书?” “赚了点钱看给你嘚瑟的!” 言语间,向九真的老脸上挂满了不耐烦。 与此前相比。 此番的向九真可谓是改头换面。 他身着蜀锦衣衫,胡子也梳的一丝不苟。 甚至还编了花样。 谷儏 与先前朴素的高人风格相比,剑指大相径庭。 “别废话!” 听到了向九真的言语,一个声音传来:“我今早起了一卦…” “却算出个阴云蔽日,白浪覆舟的卦象…” “我感觉这武林可能要变天啊!” 说着,易连山也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着云锦道袍,整個人仙风道骨。 甚至手中还多了一柄檀木银丝佛尘,一眼看去就造价不菲。 “这武林天天变天呢!” 看着易连山的模样,向九真开口说道:“你死牛鼻子担心什么劲?” “还有,你可以啊…” “飞鸽传书显摆就算了,道袍也换云锦的,佛尘也用檀木银丝的…” “咋的,你要当观主啊!” 咳! 随着向九真的言语,一声咳嗽瞬间传来。 转头看去,只见玉阳真人身着一袭云锦金丝道袍。 手持乌木流云佛尘。 其奢华程度,比之易连山奢华了不知道多少。 “玉阳兄好啊…” 见到玉阳真人,向九真开口道。 “好~” 话到此处,玉阳真人拿腔拿调的应了一声。 旋即迈着禹步,朝着一旁走去。 “你们疯了!?” 看到了这一幕,向九真开口说道:“才赚了些银子就这么铺张…” “和暴发户似的…” “以后的日子不过了?” 对于易连山师兄弟的铺张,向九真无比的震惊。 “嗨,过两天有罗天大醮…” 闻言,易连山开口道:“以前观中没钱,师兄他每次去了都受气…” “这回不同了…” “托了王掌柜的福,咱白云观有钱了,师兄专门置办了这套行头…” “就是要在罗天大醮上展露一下风头!” 说到此处,易连山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 “这阴云蔽日,白浪覆舟的卦象可不一般…” “可要提醒明玉小心啊!” “提醒个屁!” 闻言向九真扯了扯嘴角:“明玉今天一早就跑了,一人一剑,轻舟快马…” “谁知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上哪提醒他去!” 言语间,向九真脸上写满了无奈。 唉! 此言一出,易连山叹了口气:“这个明玉…” “前阵子就说搞什么英雄大会…” “如今又到处乱跑,真是让人不省心…” 话到此处,易连山的言语一顿:“他不会去金陵找他闺女去了吧?” !!! 此言一出,向九真不由的一愣。 白露菡身在金陵。 又和王野在一起。 而白明玉一人一间,轻舟快马。 再加上他乃是绝世高手,速度够快的话。 三天就能到金陵! “坏菜了!” 想到了这里,向九真一拍大腿:“赶紧给王掌柜写信,提醒他啊!” “提醒个屁!” 听到了向九真的言语,易连山一拍大腿:“我这鸽子不认识路啊!” 此言一出,向九真登时哑了火。 此时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口道:“别说,你这卦真他娘的准…” “他俩人一见面…” “那可不就阴云蔽日,白浪覆舟了吗?” 闻言,易连山也是一阵无语。 现在他能期盼的就是二人别碰到…时光飞逝。 转眼间已是三日之后。 这一日阴雨刚过,青云破开。 天空泛出淡淡的青明之色。 大江之上水雾弥漫,氤氲不开。 远远看去,恍若仙境一般。 那画舫客船行于江水之上,船上行人纷纷凭栏远望。 虽说天气寒凉。 但众人还是想看看这江南的细雨朦胧。 滚滚江水之中。 一艘小船穿行水上,纵然波涛翻涌。 这小船却行的异常稳健,丝毫没有颠簸飘忽之感。 一个身着白衣之人坐在船头。。 他捧着一个酒葫芦,正在大口的饮着酒。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白明玉无疑。 自京城出来堪堪三日。 若是大路坦途,他便施展轻功御风飞掠。 若遇河流,便雇佣船夫御水而行。 这一路上有游玩之意,但更多的则是复杂之情。 他此番乃是前往金陵寻自己的女儿。 但更多的。 则是去金陵寻一个人。 一个当年自己围剿的人! 虽然自己与他颇为相熟,但是白明玉的心头仍旧无比的复杂。 昔年他正是一腔热血的江湖大侠。 只想铲除魔教,荡平邪祟。 但魔教真正消亡,圣君身死之后,江湖却变得更乱了! 这让他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若是真在金陵遇到昔日的圣君,自己该如何处理? “客人脸色阴沉的紧呐!” 就在白明玉暗暗思索之际,这艄公开口幽幽说道:“老朽看你一路上不是饮酒就是皱眉…” “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大可与老朽说说…” “老朽见的人不少,说不定能帮你解解心宽啊?” “哦?” 听到了艄公的言语,白明玉来了性质:“老人家还有这本事?” 嘿嘿嘿… 闻言,艄公嘿嘿一笑:“旁人自然是没有…” “但客人你给了我五倍的价钱,老朽就算没有…” “你说出来,心里也是舒坦点不是?” “有意思!” 听到了如此言语,白明玉微微一笑,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便说与你听听…” 说着他稍作迟疑,道:“昔年我一腔热血想着降妖除魔…” “等我真正做到了,却发现自己仿佛并不一定是对的…” “如今我发现当初的妖魔未死,想要一探究竟…” “但是真正见到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话到此处,白明玉言语一顿:“老人家可有方法?” 哈哈哈…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这艄公哈哈一笑。 他指了指不远处水面翻涌处,开口道:“那是鲟龙在觅食了…” “这鲟龙是鲟鱼的一种…” “身硬如铁,力大无穷,常常在江中捕食其他鱼群,无恶不作!” “但我们却叫它龙王爷…” “偶尔遇到搁浅的鲟龙,大伙也不会杀它,而是合力将其送回水中!” “这是为何?” 听到了如此言语,白明玉好奇道:“既然此鱼如此之恶,为何要救它?” 呵呵呵… 对于白明玉的发问,艄公咧嘴一笑:“客人一看就是世家出身…” “做人做事过于教条…” 谷汣 “你若是替鱼着想,这鲟龙的确该死!” “但是我们这水中的人却知道,这鲟龙虽恶,却平衡着江中秩序…” “有鲟龙在,江中诸般鱼群能够平衡生养,一片平衡…” “但若是没了鲟龙,这江中的诸般鱼群却要疯狂生长,不仅将水中藻类啃食殆尽…” “届时江水浑浊泥沙俱下,游鱼失去控制数量繁多还会顶翻船只,害人性命…” “如此,鲟龙还是恶吗?” !!! 此言一出,白明玉身躯一僵。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万物相互制衡,相互制约,取得平衡,此乃天道!” 看着白明玉沉默,这艄公开口道:“一方失衡,眼下或许会好…” “但必将引来更大的祸患!” 说着他再一指江水翻涌处:“你看,那鲟龙吃饱之后,这江面不是又平静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循着艄公的视角看去。 却发现江水平静,那鲟龙摇摆着身子深入水中。 纵有游鱼从其身旁经过。 也没有让其提起半分兴趣… 看到这里,白明玉心头一怔。 会想起昔年往事。 当时魔教横行天下动辄灭门,使得各门各派忌惮无比。 但似乎都是行快意恩仇之事并未有颠覆王朝的想法。 反倒是圣君一死。 各方势力连番登场,还连通外敌企图祸乱天下。 如此说来。 当年的自己,的确是错了。 看来客人心头已然是有了定数,看着白明玉的样子,艄公道:“至于见到之后如何应对,便要看对方如何了…” “正如我们救助鲟龙,若是它配合自然皆大欢喜…” “但若是它凶性大发想要吃人,那我们也可以把它杀了吃肉…” “原来如此…” 听到了艄公的言语,白明玉似有所悟:“多谢老人家指点…” “谈不上指点!” 艄公摆了摆手,开口道:“人都有犯迷糊的时候,只要别被冲昏了脑子就好!” “客人你坐好…” “前面水流湍急,过了前头的三道湾,就算到了金陵的地界了!” “老人家不用了…” 闻言,白明玉摇了摇头:“剩下的路,我自己走便好…”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交给了老者:“这是指点的银钱…” “我也要走了…” “走?” 一脸茫然的接过金锭,老者开口道:“此处正是大江中心,客人你去哪里?” “老朽可告诉你啊…” “好死不如赖活着,可莫要想不开寻短见啊!” 言语间,老者又是一阵劝解。 “放心吧老人家…” 闻听此言,白明玉微微一笑,开口道:“我想的很开…” “不会寻短见的!” 说着,他剑指一并,猛然一挥! 锵啷! 霎时间只听一道龙吟之声。 其手中长剑应声出鞘,化一道流光朝着远处掠去。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微微一笑。 他身躯一纵飞身掠起,直接落在了这一道流光之上。 其一袭白衣被吹的猎猎作响。 一眼看去宛如剑仙破空而出,惊艳无比。 只一刹那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茫茫大江之上。 “这位客人…” 看着远去的白明玉,这艄公骇然道:“就是说书的常讲的剑仙吧?”青山远黛,近水含烟。 一场细雨过后。 偌大的金陵城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大批的游商客旅都聚拢在秦淮河畔,观赏着烟雨景色。 如此前提之下。 醉仙楼的买卖则显得颇为冷清。 两只乌鸦站在屋顶上叫个没完,其声音呕哑嘲哳。 听的人心头生烦。 “娘的…” 看着眼前冷清的大厅,王野低声骂了一句:“十里秦淮烟笼纱…” “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啊?” “这天气就应该喝上两口小酒,再吃点小菜访古论今,这才是正道呢!”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你拉倒吧老财迷!”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白露菡开口说道:“最道是秦淮风光美景无限…” “多少人都慕名而来…” “喝酒吃肉在哪里不能吃?” “你甭搭理他…” 白露菡说话的时候,一旁的阿吉开口说道:“你还不了解他?” “他老财迷就只认钱,一天不赚钱就算亏…” “骨子里一点风花雪月的美感都没有!” 说着,阿吉还对着白露菡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人相视一眼。 眼中满是柔情无限。 “啊呸!”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啐了一口:“就你小子还谈风花雪月?” “还他娘的谈美感!” “整个客栈之中就你小子最没资格谈这个!” “明明是个和尚出身,你他娘的喝酒吃肉也就算了…” “最离谱的是你还搞起了男女之事,你还这里叭叭的教训我呢?” “你咋不…” 啊!啊!啊!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阵阵乌鸦的叫声从屋顶传来。。 仿佛是在反驳王野的言语。 “老财迷,听见了没?” 此时,阿吉开口说道:“乌鸦都看不惯你了…” “少扯淡!”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呢?” “还不上去把这畜生赶走?” “这畜生一上午叫個没完,把老子生意叫跑了,真他娘的晦气!” “知道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翻了个白眼:“生意不好赖乌鸦…” “这乌鸦真有这么灵,咋不招个克星过来对付你呢?” 一边说,阿吉一边来在了门外。 然而就在来在门外的刹那,他正看到一个身影来早了门前。 这身影一袭白衣,头戴斗笠。 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一身气质出尘。 恍若仙人一般。 “呦,客官您来了?” 看到这身影,阿吉先是一怔,旋即开口道:“吃饭还是住店啊?” “住店…”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这声音淡淡说道。 “哎呦喂!” 闻言,阿吉开口说道:“客馆您快里面请~” “看客官的打扮应该也是江湖中人吧?” “本小店可是金陵城最安全的客栈,绝对让您宾至如归!” 说话的时候,他还冲着店内喊道:“掌柜的,来客人了!” “来喽!”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连忙迎了出来。 一上午没有客人。 如今有客人上门,这让他颇为兴奋。 然而,就在他看到这身影的刹那,整个人却不由的愣在了原地。 眼前此人虽然头戴斗笠。 但王野一眼就认了出来。 眼前此人不是白明玉又是何人?! 谷奰 我特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白明玉居然亲自杀了过来! 娘的… 旁人说乌鸦晦气… 果然是没有说错啊… “啊!” 念及此处,他突然弯腰低头,一摸肚子:“我突然肚子疼…” “李青莲你接待…” “别装了!”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白明玉直接传音道:“你觉得如此伎俩骗得了我吗?” “真让人惊讶啊…” “昔日叱咤天下的圣君居然当了个点头哈腰的掌柜…” “你当初的霸气呢?你当初的杀伐果断君临天下的杀气呢?” “怎么变得如此市侩了?” 言语间,白明玉的声音满是嘲弄。 此言一出,王野的眼神一变。 旋即传音道:“是啊,我是市侩了…” “没法和你这堂堂的武林盟主相提并论…” “每日王朝各处跑着擦屁股,累的和狗一样还解决不了问题…” “我也就只能每日做做买卖,时不时逛逛窑子,还能使唤使唤你女儿…” 说到此处,王野的言语一转:“对了听说你翻船了…” “葬神沟的海水咸淡还可以吧?” “你!” 听到了王野的传音,白明玉身躯一怔。 东海葬神沟一事损兵折将。 还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弟背叛。 如今听到王野提起,白明玉心头猛然一紧。 而就在此时。 一旁的白露菡也看破了白明玉的身份。 却见她悄然转身,就准备从后门离开。 咻! 就在此时,一道劲气破空而出。 直接拦住了白露菡的去路:“想去哪里啊?!” 闻听此言,白露菡正准备说些什么。 嗡!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闷响瞬间从身后传来。 转眼看去。 只见一道金色掌力破空而至,朝着白明玉后心轰来。 同时,阿吉的声音猛然传来:“敢动露菡,先吃我一掌!” 面对这一掌,白明玉动也不动。 任凭这一掌轰在自己身上,根本没有闪避的打算。 嗡! 掌力轰在白明玉身上的刹那,只见这掌力恍如水入沙地,瞬间被白明玉吸入体内。 什么!? 看到这一幕,阿吉脸色一变。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一掌之力,居然被白明玉吸了去! “大禅寺,大无量神通…” 就在阿吉震惊之际,白明玉开口道:“还是个圣境巅峰,可硬撼人仙…” “实力不错…” “只可惜还是有些嫩!” “嫩不嫩打过再说!” 白明玉开口之际,阿吉直接欺身上前,整个人一掌印在了白明玉胸口。 嗡! 这一掌轰上,劲力恍如泥牛入海。 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什么?” 见到这一幕,阿吉脸色一变:“没反应?” “年轻人实力不错…” 就在阿吉震惊之际,白明玉开口道:“就是性子太直!” 话到此出,白明玉身躯一震,尽力吞吐。 嗡! 霎时间一股金色劲力吞吐而出,直接朝着阿吉涌去。如此金光涌来,阿吉心头一惊。 原因无他。 只是因为这金光根本就是自己的劲力。 不仅如此。 这劲力滚滚而来,恍如滔天巨浪。 其劲力之强远比方才自己轰出的内力强横数倍。 大有一分轰出,十倍奉还的意思! 砰! 猝不及防之间,一声闷响传来。 紧接着阿吉身躯倒飞出去,直接将一张桌椅砸的稀烂。 这一幕,看的王野一闭眼。 娘的… 铁桦木的桌子啊… 刀剑难伤的东西能砸的粉碎… 一时间。 王野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功夫不错…” 就在此时,白明玉开口说道:“招式光明正大,内力深厚…” “不似某些无耻之徒…” “武功诡谲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一动。 武功诡异莫测… 让人防不胜防… 白明玉这孙子不是在点自己!? 看到这一幕,白露菡脸色一变。。 女婿见老丈人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这要是再不阻拦。 成亲? 成个屁! 念及此处,她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咻! 就在此时,白明玉屈指一弹。 一道劲气正轰在她的云门穴上。 霎时间白露菡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在京城之时就听到白玉麟和丫鬟所言。 说白露菡找了个武功精深的姑爷。 如今看来。 应该就是阿吉无疑。 恰逢此番出手,自己也可以试试他的斤两! “好你个乌龟王八蛋!” 看到白露菡穴道被点,阿吉怒骂一声:“敢动露菡…” “我曰你先人十八代!” 说着,他手掌在地上一拍整个人翻身而起。 猛然间一掌轰出。 嗡! 却见他身后金佛隐现,威势骇人。 一股劲力破空而起,恍若狂龙出洞,裹挟一股雄浑大力。 正朝着白明玉迎面轰来。 鼓荡而出的劲风雄浑极致,吹得白明玉衣衫猎猎作响。 “哦?” 听到了阿吉怒骂自己,白明玉开口道:“性子也不错…” “直来直去…” “是个好苗子!” 话到此处,他大袖一览将这劲力尽数收下。 同时朝着后方一扫。 砰! 只听一声闷响。 却见潜伏而至的陈冲被阿吉的掌力轰的倒飞出去。 直接撞烂了门框,飞入了后院。 “真以为收敛气息从身后偷袭我发觉不了?” 震飞了陈冲之后,白明玉开口道:“你这人偷偷摸摸适合杀戮…” “和某些不要脸的一模一样!” “我不喜欢!” “陈冲!” 看到这一幕,阿吉大吼一声。 他转头看着白明玉,怒道:“好你個王八蛋!” “我他娘的曰你三十六代先人!” 此言一出,他身后金佛涌现,一股昏沉的威势扩散而出。 然而还不等他把势头积蓄到顶点。 白明玉却来在了他的面前。 “太慢了!” 说着,他在阿吉胸口一按。 砰! 只听一声闷响。 阿吉直接倒飞出去,摔在了客站之外。 同时他目光一闪,落在了王野的身上,传音道:“手下被打的这么惨?” 谷鞮 “你不出手?” “我不会武功…” 面对白明玉的询问,王野传音道。 “不会武功?!” 听到了王野的传音,白明玉先是一愣。 旋即他放声大笑。 同时,传音道:“好一个不会武功!” “既然如此,我就试试你这个老魔头所言是真是假!” 说着他身形如电,直接来在王野的身前。 其手掌抓住他的衣衫陡然发力。 直接带着王野消失在客栈之中。 “老财迷!” 看到这一幕,阿吉怒吼一声。 他翻身而起施展轻功就要去追。 但是,白明玉轻功实在太高。 任凭他运足了全力,只是几个呼吸便完全被甩的不见了踪影。 看着白明玉掠去的方向,阿吉大吼一声:“好你个乌龟王八蛋…” “你给我等着!” 嗖! 就在阿吉怒骂之际。 陈冲已经带着白露菡与李青莲追了过来。 “陈冲、露菡…”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阿吉开口道:“你们来的正好…” “赶紧去怡红院找剑圣他们,收拾那个王八…” 啪!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白露菡抬手就是一个暴栗:“那是我爹!” 嗡! 此言一出,恍若九天惊雷。 劈的在场所有人一脸懵逼,半天说不出话来。 “等会…” 此时,陈冲开口说道:“你说刚才那白衣人…” “是你爹?” “嗯!” 白露菡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这是他昔年穿的衣衫,手里拿的也是少年时用的素影剑…” “他以往只有游山玩水时才穿着一身…” “我哥也真是的…” “爹过来也不知会这一声!” 此言一出,陈冲和李青莲沉默了。 怪不得刚才那人强的离谱。 原来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完了!”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彻底完了…” “人家见老丈人都是送礼说好话,帮忙干活安排游玩…” “我见老丈人一个礼没送…” “啪啪啪打了人家几掌,这下彻底完了!” 言语间,阿吉哭丧着脸。 显得无比的懊悔。 “行了…” 看着阿吉的模样,李青莲安慰道:“不知者不怪嘛…” “事后澄清了不就行了?” “还澄清个屁啊!”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先打了老丈人三掌,还放言曰人家三十六代先人!” “这可怎么办啊!” 言语间,阿吉肠子都悔青了。 “你还骂人老王八蛋了呢…” 此时一旁的陈冲补充道。 此言一出,阿吉先是一愣。 旋即整个人再也忍不住。 哇的一声。 仰天大哭了起来。 “陈冲!” 看了陈冲一眼,白露菡开口道:“这个时候你就别刺激他了…” “不是…” 闻言,陈冲一愣:“我说刺激他一下,让他振作下…” “真哭了?” “废话!”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阿吉开口道:“你把你老丈人一通打骂你不哭啊?” “这姑娘都没骗到手呢…” “这还怎么成亲啊?!” 说着,阿吉正准备继续大哭。 “你们是不是忘了件事情…” 看着阿吉的模样,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老财迷…” “被白大侠抓走了…” !!!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不由的一怔。 对啊! 白明玉好端端的抓王野做什么?金陵城八十里开外。 涛涛大江之上。 白明玉带着王野飞身急掠,眨眼间就来在了大江中心。 就在此时。 白明玉手掌发力,猛然一甩。 嗡! 只听一道沉闷的声响。 王野恍如脱膛的炮弹一般朝着江面砸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砸在水面的刹那。 他身躯猛然一拧消去白明玉的力道。 整个人稳稳站在了江面之上。 甚至衣衫都没有打湿半分。 “轻若鸿毛,入水不沉…” 看着王野的样子,白明玉开口道:“不会武功?” “出了金陵就想起来了…” 面对白明玉的言语,王野掏了掏耳朵,吹了一下:“不行吗?” 他言语轻佻。 满是玩味之意! “少废话!”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开口道:“你个老魔头…” “当年居然假死脱身…” “若不是运河之上瞥见了你的身影,我都不知道你还活着!” “是啊!” 闻言,王野冷笑一声:“若不是在运河上瞥了那一眼…” “我都不知道你如今过的那么惨啊…” “一把年纪还带着斗笠干什么?” “还当自己是少年游侠纵马江湖呢?” “还是说,白头发又多了几缕呢?” 说着王野屈指一弹。。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白明玉的斗笠瞬间破碎。 露出了其面容。 其容貌虽然较之过去变化不大,但是鬓间的白发已经多了不少。 与王野相比,显得颇为疲惫。 哈哈哈哈! 看到了白明玉的模样,王野不由的放声大笑。 “运河上匆匆一瞥之后…” 他一张脸上满是嘲弄,开口道:“你这白发居然又多了几缕…” “看来这盟主当得着实不轻松啊?” “怎么了?” “是江湖上的事情搅的你心神不宁?” “还是说身边都有人时刻算计着你呢?” 王野的声音阴阳顿挫。 肆无忌惮的嘲讽着眼前的白明玉。 “闭嘴!” 看着王野的模样,白明玉沉声说道。 他周身一震,一掌推出。 嗡! 霎时间,一声恍如雷鸣的巨响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无数水花震荡而出。 化作无数水剑破空而出,朝着王野狠狠轰来。 他娘的! 看到这这一幕,王野的双眼一眯。 白明月这狗东西。 一言不合居然直接出手!? 想到这里王野没有犹豫。 只见他五指一并,引掌横推。 轰! 猛然间,好似江上响了个炸雷。 一道雄浑掌力排山倒海一般,朝着这无数水剑横推而去。 轰! 这两道劲力相撞,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其声音恍若惊雷撼地,声震四野。 纵然是涛涛江水翻滚之声,也压不住如此声音。 同时。 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震荡开来。 滔滔江水陡然炸开。 暴起数丈来高的水花。 与此同时,二人的身影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倒飞出去。 此时,王野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却见他倒飞的途中身躯一动。 嗖! 只听一声轻响。 谷樸 其身影倏然消失在原地! 嗯!?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心头一动。 然而就在此时,王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的面前。 就在此时王野一掌轰出。 此掌一出,掌力敛而不发,劲道凝而不散。 一股惶惶威势汹涌而至。 直逼白明玉胸口。 这一掌劲力之大。 若是正面挨上,不要说肉体凡胎。 便是铜头铁臂也难当其锋芒,瞬间就会被打的稀烂。 看到这一掌推出,白明玉双眼猛然圆睁。 他的周身劲力鼓荡,狠狠一掌轰出。 这一掌轰出的刹那,劲力阴寒卓绝,霸道无边。 与王野相比也不遑多让! 轰! 骤然之间,一声恍如雷鸣的巨响传来。 一股巨大的气浪恍如浪潮一般排空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四周汹涌而去。 这劲力所过之处,寒意彻骨,透骨凝髓。 翻涌的浪潮瞬间凝成了坚冰。 抬眼看去。 恍如冰雕一般,惊骇非常。 王野足尖踏在一道被冻住浪头之上。 他双手背负,衣衫狂舞。 一番高人模样。 而白明玉亦在他面前不远处。 同样站在被冻结的浪头之上,周身上下寒意森森。 二人相对而立。 头顶之上阴云盘旋倒扣而下。 苍蛇紫电盘旋期间,惶惶威势倒灌而下。 霎时间寒风吹袭,杀气弥天。 大有山雨欲来之像。 二人只是简单交手,便引得异象横生。 如此景象之下。 二人内力相互抵制研磨,平地卷起阵阵旋风。 场面之大,让人咋舌! “这么多年,你的武功居然一点没有落下!” 看着眼前的王野,白明玉开口道:“接我数招,居然面不改色!” “嘿嘿嘿…” 闻言,王野邪魅一笑:“我每天吃的饱睡得香…” “还能动不动逛窑子…” “衣衫脏了有你女儿洗,吃完饭碗筷一放由她来收拾…” “如此生活心情舒畅,境界自然不退反进了!” 话到此处,王野话锋一转:“反倒是你…” “一身的武功越来越急躁…” “这么多年也没有进境多少,真是让人惋惜…” “你说你境界再提升一些,还至于在东海翻船吗?” 王野字句如刀,直戳白明玉心窝子。 丝毫没有给他留情面! “闭嘴!” 面对王野的言语,白明玉眉头一皱:“拔剑吧…” “今日我就再会一会你血煞的厉害!” 说着,白明玉手中长剑出鞘。 锵啷! 随着一声脆响。 一柄恍若秋水,透明如冰的长剑出现在其手中。 “啧啧啧…” 看到这一把剑,王野贱兮兮的摇了摇头:“素影剑…” “北地玄冰铁所练,与你的冰河玄功相辅相成…” “这不是少年时的剑吗?” “怎么?” “一把年纪,想要装嫩了?” “少废话!” 面对王野的言语,白明玉开口道:“快拔剑!” “拔剑就算了吧…” 闻言,王野摇了摇头:“你要用玉清剑,我还能用血煞陪你玩玩…” “至于素影剑…” 说着他曲指一弹,直接震碎了一块坚冰握在手中:“这玩意足够了!” “好好好…” 看着王野的模样,白明玉开口道:“你真是越老越狂了…” “我到要看看你这个手下败将,如何用一把碎冰胜我!” 话到此处,白明玉身躯一动。 轰隆! 霎时间,一声闷雷自天空传来…闻听如此雷声,王野心头一动。 他抬眼一看。 只见苍穹之上阴云盘旋,一股煌煌之威笼盖而下。 空气之中散出阵阵寒意。 仿佛大雪将落,天地皆寒。 “好家伙…” 看着如此异像,王野开口说道:“你疯了吧?” “一出手就玩这么大?” 言语间,王野显得有些意外。 对拼一掌之后直接剑气引雷… 如此手段。 当年围剿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直白啊? “对付你这种魔头还需要留手?”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开口说道:“自然要一鼓作气,速战速决!” “事到如今废话少说…” “吃我一招!” 话到此处,白明玉剑宛如令旗,一挥而下。 轰隆! 只听一声惊天巨响,一道青色惊雷从天而降。 如同剑气一般,朝着王野迎头劈来! 其煌煌劲力如泰山压顶。 只一瞬间便来在了王野当头! “来的好!”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我也许久没有好好动动筋骨了…” “今日就陪你玩玩!” 话到此处,王野手中碎冰之上绽出一道雄浑劲气。 却见他猛然挥臂,作剑上挑! 咻! 只听一声尖锐的破风历啸。 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破空而上,迎着当头的惊雷狠狠轰去。。 这一道剑气出招虽晚,但在王野手中却是后发先至。 霎时间两招相撼,绽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轰隆! 白光过后,一声惊天的巨响响彻开来。 霎时间天雷溃散,剑气消弭。 滚滚劲力恍如浪潮四散而出。 所过之处江面凝结,树木枯萎,萧瑟异常。 只一瞬间。 周遭的生气都好像被剥夺了一般! 这便是两股绝强劲力相撼,所散出的恐怖威势力。 使得周遭寒意彻骨,升级断绝。 一招既老,白明玉双目一凝。 却见他手中素影剑散开万道剑影,恍如弥天大网一般朝着王野攻来! 如此剑影未到,气已先至。 滚滚锋锐之意笼盖而下,恍如狂风暴雨。 在地上犁出道道沟壑。 白明玉丝毫不打算给王野喘息的机会! 剑气压来。 王野只觉得周遭一滞,紧接着周身罡气瞬间满布蛛网一般的裂痕。 乒! 罡气布满蛛网的下一刹,传来琉璃崩碎之声。 紧接着,这护身罡气陡然碎裂开来。 由此可见。 白明玉此番并没有留手! “我特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皱。 白明玉如此出手,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惊讶之余他手中碎冰左拨右挡。 随着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白明玉如此进攻瞬间被化解开来! 雄! 就在王野刚刚化解白明玉剑招的刹那,一声宛如烈火的闷响传来。 再抬眼。 只见白明玉左掌劲力吞吐。 一道刚猛霸道的掌力破空而出,朝着王野迎面轰来! 此掌一出劲力掠空,锁尽八方。 将王野的退路尽数封死,根本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 天雷剑气、剑影掌力… 白明玉的进攻恍如洪水决堤,一经施展便一发不可收拾! 谷澗 “娘的!” 见到如此阵仗,王野怒了:“老子算是看出来了…” “你他娘的把武林里受的那点委屈郁闷,都拿来找老子泄愤了是吧?” “老子惯你这臭毛病?” 话到此处,王野手中碎冰如剑,如上下翻飞。 只见得道道剑影弥散而出。 其剑影刚猛霸道,矫若惊龙。 霎时间便破尽白明玉如此掌力,同时他左手一震,大逆诛心掌横贯而出! 霎时间。 一道紫红色掌印破空而起,直接轰在白明玉胸口! 乒! 一掌轰出,白明玉护身罡气尽数碎裂。 大逆诛心掌余力不减,正轰在白明玉胸口。 砰! 随着一声闷响,白明玉身躯恍如脱膛炮弹倒飞而出。 直接轰在了冻结得江面之上。 轰! 霎时间冰面破碎,水花惊天。 一眼看去显得无比惊人! 水花冲天得刹那,一个身影悄然落在了江畔百步外的一颗树顶之上。 这身影手持白幡,气定神闲。 不是陈瞎子又是何人? “果然啊…” 落在树梢之上,陈瞎子缓缓说道:“我就说一大清早心神不宁…” “原来是这两个死对头打了起来…” “打吧,打吧!” “老头子我今日又有戏看咯!” 嗯? 一掌震飞了白明玉,王野眉头一挑。 方才一掌轰出。 他感觉到了一股反冲的劲力来抵消自己的掌力。 如此一来的话… 哗啦! 就在此时,白明玉一跃而起。 他落在冰面之上,开口道:“好,这一掌果然够劲!” “这才有魔教圣君的样子!” 言语间白明玉周身一动,一股更为雄浑的劲力猛然散出。 “好家伙…” 看到白明玉如此模样,王野心头一动:“果然没事…” 就在此时,白明玉剑指一挑。 霎时间冰壁之上漫步裂痕。 嗯!?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就在此时,这冰壁瞬间破碎。 一道数丈来高的巨大冰剑自江面掠出,朝着王野当胸刺来! 面对如此攻势,王野手中碎冰猛然刺出。 与这巨大的冰剑轰在一起。 两股劲力一攻一受之间皆是举世无匹的劲力。 相撼之间巨大的冰剑瞬间碎裂,化作无数碎片如雨点般朝着四周爆射开去。 咻!咻!咻! 一时间冰屑穿空,横贯而至。 周遭的土地、树林登时间被轰得满目疮痍。 而立于树顶上的陈瞎子早有预料。 他身姿左摇右摆,全部轻松躲过。 没有散出一丝真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就在他闪避之际,一颗冰屑正轰在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之上。 砰! 霎时间这大树拦腰爆开,木屑横飞。 一道冰屑都有如此劲力,其正面的威力可想而知! “啧啧啧,好强的劲力…” 洞悉了这一切,陈瞎子摇了摇头:“百步外一道冰屑就足以弄死一个大宗师…” “这俩人打架…” “武圣境界之下都没有看的资格…” 说着陈瞎子取出酒葫芦灌了一口,脸上满是玩味。 而面前的大江之上,王野和白明玉此时正相对而立,眉头紧皱。 一股无名旋风盘旋开来。 周遭的杀伐之气越发的浓郁高涨,就恍如浓云聚集,暴雨将至!“还不用血煞?” 站在冰面之上,白明玉看着眼前的王野说道:“方才只是活动筋骨,最多不过四成功力…” “如今我打算认真一点…” “你要是继续拿着那把破冰…” “会死的!” 他手握素影剑,轻轻一挥。 滚滚劲气犹如浪潮,朝着四周弥散开去。 但是其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神情。 方才一番交手只是二人只是相互试探,并没有使出全力。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杀招! “白明玉,这几年你当盟主当傻了吧?”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昔年你玉清剑在手,于我交手尚且吃力…” “如今一把素影剑就想杀我?” “几个菜啊醉成这样?”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调侃。 “今非昔比了!” 看着眼前的王野,白明玉嘴角微微扬起:“如今的我境界更上一层楼…” “你且试试,便知道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身躯一动。 嗡! 霎时间一股浩然之气席卷而开。 抬眼看去看去,只见白明玉周身真气弥散开来化作无数剑气,悬浮与身躯周遭。 其剑气之多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恍若一道剑气凝聚而成的长河,汇聚于白明玉的身后蠢蠢欲动。 不光如此。 这滚滚剑气长河躁动异常,恍如一头绝世凶兽。 说不出的恐怖骇人。。 轰隆! 霎时间,天空响彻一道炸雷。 抬眼看去。 只见天空阴霾更重,阵阵响雷扩散开来。 似乎在警示白明玉此招凶险一般。 哈哈哈哈! 看到白明玉如此招数,王野哈哈一笑:“天河剑意,有意思…” “来吧!” “阔别多年,我也看看你这天河剑意进境如何!” 说着王野握紧了手中的碎冰。 他劲力吞吐。 碎冰之上吐出一道赤红色的剑气。 一眼看去骇人无比! “剑气?” 看着王野手中的血色剑气,白明玉开口道:“不用清风化煞?” “那要看看你这天河剑气是不是够资格让我用!” 说着,王野一指白明玉:“来吧…” “让我看看,你这天河剑意,究竟如何!” “那你就看好了!” 话到此处,白明玉低喝一声。 他手中素影剑猛然一震。 嗡! 只听的一声闷响。 剑气滚滚宛若天河倒灌,那数不清的剑气朝着王野倾泻开来。 所过之处霜寒凝结,万物萧瑟。 仿佛一只吞血噬肉的猛兽一般。 想要将王野吞噬殆尽! 这一招之强横! 仅仅是滚滚而来的气势,就让王野身躯朝着后方挪移。 “有些意思!” 看着这滚滚剑气铺天而至,王野冷笑一声:“那你看我这一招如何?!” 一言说罢,王野足下发力站定身形。 其手中碎冰猛然斩下! 嗡! 随着一声沉闷声响。 天地间只一道血色剑气纵斩而过。 与这汹汹而来的剑气长河轰在一起! 霎时间一声巨响。 这滚滚而来的剑气长河竟被王野的剑气豁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血色剑气不断前进,将这剑气长河不断分割! 谷剄 !!! 见到这血色剑气迎面而至,白明玉脸色一变。 此时的他正感到自己的剑气长河正在不断瓦解。 根本无法阻挡王野这血色剑气! 就在他惊骇之际。 这一道血色剑气已然来在了身前。 不好!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心头一惊。 王野这剑气之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当即他手中素影剑势头一变,再一道剑气横贯而出。 轰! 霎时间,一声巨响震荡四方! 江水之上被劈出一道二百来丈的沟壑,同时白明玉身躯倒飞出去,在水上滑出数丈才稳住身形。 哗啦! 就在此时,这江水瞬间合拢。 无数水花冲天而起,现场震撼至极! “啧啧啧…”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王野开口说道:“输了半招啊…” “我怎么记得方才有人说我会死呢?” “如今看来结果有些不一样啊!” 说着,王野手指拂过手中的碎冰:“还有啊,我这碎冰也只是多了条裂痕,还能再打过啊!” 王野的言语抑扬顿挫。 其中满是玩味之意。 “你!”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脸色一变:“我们再来过!” 话到此处。 白明玉素影剑一动,正欲再度与王野拼个你死我活。 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声大笑如雷盖下: 乘鲸踏海逐云涛,按剑犹叹江湖迢。英雄莫叹江湖远,一袭白衣最逍遥! 此声隆隆如雷贯耳,震荡四方。 一经啸出,周遭的冰块不断震荡,旋即砰然碎裂。 “终于来了…” 听到了如此声音,陈瞎子轻捻胡须:“这速度,太慢了…” 听到如此声音,白明玉脸色一变。 他循声一看。 只见叶凌舟背负双手飞身而至,旋即落在了王野的身旁! 同时,开口道:“白盟主,许久不见啊!?” “叶凌舟?!” 看到叶凌舟的刹那,白明玉脸色一变:“你也没死!?” “多新鲜呐!” 闻言,叶凌舟挠了挠头,开口道:“教主都没死,我这军师死了,多不像话?” “不是,你怎么来了?” 看着叶凌舟的模样,王野朝着周围扫了两眼。 叶凌舟能赶到这里。 莫不是还有其他人? “我喝酒的时候听到有人传音…”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叶凌舟开口道:“说你被白明玉抓住了,然后我就来了…” 传音?! 闻听此言,王野心头一动。 “好好好!” 就在此时,白明玉开口道:“你们魔教好得很啊!” “两任教主统统假死…” “庞天君呢?他是不是也没死啊?” 言语间,白明玉握紧了手中的素影剑。 “这就不知道了…” 叶凌舟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就知道我们俩人没死,至于天君嘛…” “我还真不清楚!” “哼!” 看着叶凌舟嚣张的模样,白明玉开口道:“你们两个手下败将,加一起又有何妨?” “一起上吧,我白明玉又有何惧?” “得了吧你!” 闻言,王野摇了摇头:“方才你已经输了半招,还倔强什么…” “放你的屁!”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白明玉开口说道:“方才是我一时大意,我们再来过!” 说着,白明玉就要动手。“姓白的!” 看到白明玉的样子,叶凌舟开口说道:“你方才已经输了半招…” “这一点我看的清清楚楚…” “你堂堂武林盟主还想耍混蛋不成!?” “狗屁的武林盟主!” 听到了叶凌舟的言语,白明玉开口道:“我一袭白衣下江南…” “就没带着武林盟主的身份过来!” “你们两个魔教妖人连番耍我,今次我耍一次混蛋又何妨!?” 说着,白明玉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整个人身躯一动,瞬间来在了叶凌舟身前。 同时他手中素影剑破空而出。 朝着叶凌舟当胸刺来! 我特么! 见此一幕,叶凌舟双目圆睁。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白明玉居然不顾身份,公然向自己耍起了混蛋。 震惊之余他不敢犹豫。 却见他身躯一动内力涌起。 整个人猛然一掌狠狠轰出。 嗡! 霎时间,一道幽蓝色掌力好似怒海狂潮汹涌而起。 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白明玉迎头轰去。 轰! 只听的一声雷霆巨响。 江面之上冰屑乍起。 强横的劲气四散而出,将方圆周遭的树木都扫了一遍。 二人的身躯瞬间分开。 身形分开的瞬间,白明玉足尖在冰面一点。 其身躯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刹便出现在叶凌舟身前。 同时他手中素影剑追风而下,快若疾电。 直冲叶凌舟胸口而来。 面对如此剑招,叶凌舟眉头一皱。 却见他大袖一卷,拂掌而出。 登时间其掌法恍若海中怒涛,上下翻涌,顷刻间与白明玉这剑招对在一起。 他的掌法时而轻柔无骨、时而刚猛异常。 恍若涛涛海水应变无常。 瞬间化去白明玉数道剑招。 然而就在此时,白明玉眼中精芒闪转。 他左掌一翻,一股煌煌威势陡然而生。 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叶凌舟猛然轰来! 嗯!? 见到这一掌轰来,叶凌舟双目圆睁。 白明玉如此一掌裹挟风雷之势,恍若天威。 掌风荡出便让他感觉到威胁之意! 当即他丝毫不敢大意。 整个人身上泛出阵阵深蓝色的劲气。 如此气息一出,恍如沧海怒涛汹涌而起。 叶凌舟顺势一掌横推而出,与白明玉如此一掌对轰在一起。 轰隆! 霎时间一声巨大的声响震荡四野。 一股凶猛劲气恍若海啸一般朝着四周横扫而去。 江面的坚冰陡然碎裂。 掀起一道数丈来高的水墙,狠狠拍在了江畔之上! 霎时间水花恍如琼玉碎裂。 扬起一片弥天水雾。 同时。 却见白明月身躯一动,在水面连退数步。 而叶凌舟则退出极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一掌对撼之下。 叶凌舟已然落了下风。 “不是…” 一招轰罢,叶凌舟脸色一红。 白明玉方才一掌已然震得他体内精血翻涌。 压下翻涌的精血,他看着身旁的王野,开口道:“这白明玉如今怎么和条疯狗一样?” “撕咬起来没完没了的?!” 在他印象之中白明玉虽然热血。 但还没有了到这种撒泼乱打的地步。 方才那一掌。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白明玉的怒意。 “盟主的位置坐的太久…” 听到了叶凌舟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郁闷的紧…” “再加上被一个套路连耍两次…” “换你你也疯…” 虽然是敌人。 谷剭 但王野完全理解眼下白明玉的心情。 武林之上大小势力四处开花。 且不说天外天和抗天盟。 东海和域外武林就让白明玉苦不堪言。 前阵子东海翻船不久。 如今又见到两任魔教教主一個没死。 如此境遇之下若是不怒。 那他娘的就真成佛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叶凌舟正欲说些什么。 “痛快!” 就在此时,白明玉的声音传来:“无牵无挂放手一搏方能解我心中郁结,你们两个一起上!” “我们再来过!” 言语间他神采奕奕,双眼放光。 周身的气息也鼓荡开来。 大有意犹未尽之感! 同时他身躯一动。 嗡! 一股劲风瞬间涌来。 抬眼看去。 只见白玉明手持素影。 天河剑意再度散出。 滚滚剑气恍如浓云蔽日遮天而起,将王野和叶凌舟包裹其中。 其剑气汹涌澎湃,恍若浓云。 其中蕴含着一股极为强横的劲气。 与无数剑气纠缠紧扣。 散出一股巨大的威势! 这威势恍若阴云,凝而不散,散出一股绝强的压迫之感。 随时就要出手!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眉头一皱。 同时,他开口道:“太妙了…” “这老小子是拿咱俩泄愤来了…” “看来今天不把这老小子的邪火散干净,谁都别想安生了…” 念及此处,王野正欲出手。 “都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呼喝瞬间传来。 转头看去。 只见高天赐与黄埔嵩从一旁赶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绯红之色。 方才在做什么,显然不言而喻。 “你带来的?” 看到这一幕,王野对着叶凌舟开口道。 “当然了…” 闻言,叶凌舟开口道:“与其和他白明玉打生打死…” “倒不如找人来主持公道…” 与此同时,白明玉循声一看。 紧接着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朝的天子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好你们两个魔头!” 震惊之余,白明玉对着王野说道:“居然敢派人假扮当今圣上!” “真是岂有此理!” “看我先斩了这个冒牌货,再找你们算账!” 说着白明玉素影剑一动,正欲继续出手! ??? 看到这一幕,王野和叶凌舟身躯一僵。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般结果! 娘的… 白明玉这他娘的是上头了啊! 咻! 就在二人震惊之余,白明玉朝着高天赐二人冲去! !!! 看到这一幕,王野和叶凌舟不敢大意。 却见王野挡在高天赐身前,准备抵挡白明玉的动作。 同时叶凌舟欺身上前,制住了白明玉的动作。 他与白明玉虽然是对头。 但若是杀了高天赐,这天下可就真的乱了! 就在王野制住白明玉的瞬间,皇莆嵩上前一步。 他取出一个令牌亮在白明玉面前,同时开口道:“白大侠,你看这是什么!?” 哗啦! 看到皇莆嵩手中令牌的刹那。 恍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直接让白明玉愣在了原地。 此时的他万万没有想到。 眼前的高天赐。 居然是他娘的真的! 霎时间劲气四散,剑气消弭,那酝酿而起的煌煌威势瞬间溃散开来。“是…” 愣了半晌之后,白明玉开口愕然道:“是真的?!” 此时的他根本不敢相信。 眼前的高天赐,居然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皇莆嵩开口说道:“陛下心怀天下,特地来江南微服私访…” “白大侠你虽然侠名远播…” “但行刺圣上,这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啊!” !!! 此言一出,白明玉心头一惊。 却见他丢下手中的素影剑,对着高天赐开口说道:“草民白明玉不知圣上驾临…” “一时鲁莽惊了圣驾…” “还请陛下恕罪!” 言语间,白明玉直接低下了头颅。 心头一阵后怕。 自己居然险些就刺杀了当朝天子! 若没有王野与叶凌舟阻拦,那自己可就成了王朝的罪人了! “罢了!”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高天赐挥了挥衣袖,开口说道:“白大侠你也不是有心之举…” “朕看在你往日抗击域外有功,屡次帮助王朝的份上不予追究!” “多谢陛下!”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白明玉连忙说道。 “嗯!” 见到白明玉如此模样,高天赐点了点头。 同时,开口道:“白大侠…” “照理来说,江湖恩怨朕本不应过多插手…” “但你与王掌柜一个王朝大侠,一个是朕的救命恩人…” “你与他如此打死打伤,朕也是不愿看到的…” “如此,你不妨卖朕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何?” 言语间,高天赐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仿佛在询问白明玉的意见。 此言一出,白明玉身躯一僵。 天子出面金口玉言。 哪里有自己拒绝的余地? 当即他躬身行礼,开口道:“草民,谨遵陛下旨意!” “今次之事,到此为止!” “甚好!” 看着白明玉点头,高天赐微微一笑,开口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同时他对着王野微微一笑:“王掌柜、叶老弟…” “方才,真是多谢了!” “哪里哪里!” 闻言,王野和叶凌舟哈哈一笑:“保护陛下,在所不辞嘛!” 看着二人的模样,高天赐点了点头。 继而开口道:“既然事情已经了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里寒风刺骨,堪比寒冬,我可有些吃不消…” “回过头来,大家一起到怡红院坐坐,喝些小酒,可远比打打杀杀有趣的多!” “是!” 此言一出,白明玉躬身回应。 而王野与叶凌舟则是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玩味。 看到这一幕,高天赐微微一笑。 他一拍皇莆嵩:“走了!” 此言一出,皇莆嵩背起高天赐,身躯一纵朝着金陵城掠去。 飞掠之间皇莆嵩几次转头,仿佛想要些什么。 但都欲言又止。 “黄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看着皇莆嵩的样子,高天赐开口说道:“婆婆妈妈,像什么样子?” “陛下…” 听到了高天赐开口,黄埔嵩点了点头:“你方才只说了了结今日之事…” “好像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你是说我下一道之意,让二人冰释前嫌?” 不等皇莆嵩把话说完,高天赐开口道。 “是!” 黄埔嵩点了点头。 谷奮 见到黄埔嵩点头,高天赐不由的笑了。 他摇了摇头,开口道:“黄埔…” “江湖不是朝堂,朕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 “尤其是江湖恩怨…” “更是复杂无比,岂是朕一句言语可以了结的?” “朝中的文官都在阳奉阴违,更何况这两尊大高手?” “他们若要动手,朕的旨意和草纸也差不多…” 此言语出,黄埔嵩点了点头。 就在他点头之际,高天赐的声音继续传来:“所以啊,朕今日做个和事佬就好了…” “省的强行插手,弄得双方不给面子…” “到时候出了事情,打的可是朕自己的脸!” “再者,让他们彼此双方都有个忌惮,如此也更有助于江湖的发展!” 言语间,高天赐的脸上露出一丝深沉。 此言一出,黄埔嵩点了点头。 旋即加快了速度,朝着金陵掠去。 …… “欸呀呀!” 高天赐离去之后,王野对着白明玉开口道:“该说不说啊姓白的…” “要说狂那还是你狂啊…” “我最多也就是再武林翻起些风浪来,你今天干的可是刺王杀驾的勾当!” “你这個武林盟主当的,真是绝了!” 言语间,王野对着白明玉竖起了大拇指。 “你!” 看着眼前的王野,白明玉双眼圆睁。 他手中素影剑一动就准备有所动作。 “欸欸欸…” 看着白明玉的动作,王野开口道:“干什么?” “动手是不是?” “陛下可是刚刚下旨,今天的事情了了,伱想抗旨是不是?” “陛下可没走远,我们把他叫回来把你打入天牢你信不信!?” “我!”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双目圆睁。 此时他想起高天赐的言语。 整个人将素影剑还入鞘中,开口道:“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说着,他就准备离开。 “等等!” 就在此时,白明玉转身的刹那,王野的声音传来。 “做什么?” 闻听此言,白明玉沉声道。 “干什么?” 听到白明玉发问,王野开口道:“方才没我们两个拦着,你就成了刺王杀驾的罪人了!” “就是!” 闻言,叶凌舟也附和道:“人家皇帝老子还向我们道谢呢?” “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你脸咋这么大呢?” “还是说你这武林盟主比皇帝脸还大?” 听到了二人的言语。 尤其是白明玉这一顶大帽子压下来,让白明玉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回想一下,方才也的确是二人出手拦下了自己。 如若不然。 自己肯定铸成了大错! 念及此处,他看着二人,含糊道:“多谢…” “啊!?” 此言一出,王野和叶凌舟竖起了耳朵,开口道:“你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清呢?” “这堂堂武林盟主,说个话怎么比蚊子还小呢?” “也不鞠躬也不行礼,知道的是感谢…” “不知道的以为你骂我们呢!” 听到了这番言语,白明玉脸色一变。 紧接着他咬了咬牙,躬身道:“多!谢!二!位!” “欸!” 此言一出,王野和叶凌舟二人连忙应道。 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神情。片刻之后,金陵城外。 官道旁边一处简陋的酒肆当中。 王野三人围坐桌前。 在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三个小菜。 三人虽然是死对头。 既然有高天赐的言语在先,打也打不起来。 但不如坐下来彼此交谈一番。 毕竟。 三个人也算是旧相识。 坐下来也算是叙旧聊天了。 只是。 眼下现场的气氛怪异到了极点。 如今的武林盟主与昔日魔教两任教主坐在一起。 当真有种正邪两道谈判的感觉。 尤其是白明玉。 他看着面前的王野和叶凌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 自己居然能和这两个人坐到一张桌上,和平共处。 若不是当今圣上金口玉言。 此番自己说什么也要和这两个拼個你死我活! “姓白的,你吃啊!”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叶凌舟夹了一筷子菜:“买了又不吃…” “是不是不给面子?” “你管他干啥?” 听到了叶凌舟的言语,一旁的王野开口道:“人家如今是盟主了,身份超然…” “早就不吃这路边的简陋酒肆了…” “你是没见他在京城的宅子,好家伙,比王爷的也差不多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眉头一皱。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你去过我家?!” “多新鲜呐!”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我在你家住了快一个月呢!” “你儿子白玉麟那是对我毕恭毕敬…” “对了,听说你喜欢吃章鱼脚?” “在东海…” 哗啦!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白明玉一拍桌子:“姓王的你欺人太甚!” “欸欸欸…”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王野开口说道:“干什么?” “又要动手是不是?” “你是不是忘了刚才答应什么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身躯一愣。 眼下他恨不得与王野动手。 但是碍于方才高天赐的言语,又不能做些什么。 一时间整个人恨得牙根痒痒。 哼! 却见他死死瞪了王野一眼。 旋即坐下,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欸,这就对了嘛!” 看着白明玉的反应,叶凌舟赶忙上前当和事佬:“江湖嘛,自然就是变幻莫测的…” “上一刹大家都是敌人,下一刹说不定就是朋友了…” “我和老王可是好多年都没犯事了,如今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说着,叶凌舟给白明玉到满了酒。 同时也给了白明玉一个台阶。 “当真没有犯事?” 闻言,白明玉开口问道。 他也不是傻子,此前江上艄公所言鲟龙之事他深有所悟。 如今见到有台阶下,自然就顺势下来了。 “岂止是没有犯事…” 此言一出,王野开口说道:“那是必须没有犯事!” “我可是金陵城十大杰出商贩,府衙老爷还免了我的赋税,城内上下人尽皆知!” 哼!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若是让我知道你作奸犯科…” “势必…” 谷絥 “行了!” 闻言,王野开口打断道:“都他娘的和老子坐一张桌上了,嚷嚷什么正义不正义的…” “累不累啊!” 对着王野翻了个白眼之后,白明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同时,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如此一来…” “上官云锋是伱杀的?” 他回京之后,听到最大的消息就是上官云锋身死。 此番听到王野前往京城的言语。 瞬间就将二者联系了起来。 毕竟作为四大世家之一的上官家。 也只有王野才能够轻易将他斩杀! “是我!” 王野点了点头:“在玉渊潭…” “你不是说你是良民嘛?!” 看到王野承认,白明玉又急了。 “你他娘的听我把话说完…” 此言一出,王野不耐烦的说道。 旋即把松江府贪墨、方云舍命查出天盛钱庄一事说了出来。 “等等,你是说…” 听到了这里,白明玉开口说道:“上官云锋与贪墨一案有关?” “还利用天盛钱庄之便,替他们处理银钱!?” “对!” 此言一出,王野点了点头:“而且朝廷和刑部并不干净…” “刑部员外郎周邦仁也不是什么好鸟…” “那你怎么不禀告圣上?” 不等王野说完,白明玉开口打断道。 “怎么禀报?” 闻言,王野反问道:“你是有证据还是抓了现行?” “现在就这么一条线索,周邦仁还是他娘的什么都不知道!” “贸然出手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再说了,老子是收钱办事!” “神捕就给了三千两黄金,我就干三千两的事情!” 说着,王野加了口菜。 “你!” 看着王野的模样,白明玉开口道:“钱钱钱,你他娘的就知道钱!” “如此事情,你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 ??? 此言一出,王野和叶凌舟相视一眼。 他两个看着白明玉,开口道:“你在说什么?”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辞?” “我们又不是正道,没和他们一起搞事情你就烧高香去吧!” “不给钱还想让我们插手,你他娘的净想美事!” 哼! 闻听此言,白明玉不由的一愣。 旋即反应了过来。 的确… 这两个魔教头子不祸乱江湖已经是好事了… 让他们匡扶正义,的确有点不像话。 念及此处他拿起酒杯正欲饮酒,却发现其中空空如也。 “倒酒!” 白了叶凌舟一眼之后,白明玉没好气的说道。 “要喝自己倒!” 看着白明玉的样子,叶凌舟也没给好脸:“给你倒一杯客气客气,你他娘的还没完没了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扯了扯嘴角。 旋即给自己倒了杯酒,旋即一饮而尽。 “对了…” 看着白明玉喝酒的模样,叶凌舟开口道:“你一提东海就炸毛…” “到底怎么回事啊?” “在东海让人揍了?” 此言一出,王野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白明玉这孙子一提东海就炸毛,着实让他有些好奇。 闻言,白明玉看了看王野和叶凌舟。 迟疑了片刻之后,含糊不清的开口道:“我从小养到大的徒弟,想要亲手害死我!”白明玉的言语一出,王野和叶凌舟先是一愣。 哈哈哈哈! 紧接着两个人放声大笑起来。 尤其是王野。 其脸上写满了欢快的神情。 怪说不得这白明玉一提东海就翻脸呢。 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是在东海手下吃了闷亏。 如今看来。 这完全是被自己徒弟弄得啊! “有那么好笑吗!?” 看着王野和叶凌舟的神情,白明玉铁青着脸说道。 “必须好笑啊!” 看着白明玉的神情,王野开口说道:“还记的当年我和你说过什么没有?” “咱们两个没有什么不同…” “侧卧之人均是虎狼,步履之间满是陷阱!” “放眼天下想取你性命之人不计其数!” “便是最为亲近之人都有可能想要你的性命!” “如今怎么样?一一应验了吧?” 言语间,王野还拍了拍白明玉的肩膀。 其幸灾乐祸的神情简直溢于言表。 “就是啊!” 此时一旁的叶凌舟也开口道:“还记得他当年围攻咱们的檄文吗?” “什么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那小词念得朗朗上口,热血沸腾…” “这也没过多少年啊,说好的得道多助呢?” “怎么连自己的徒弟都翻脸啊?” 王野和叶凌舟一唱一和。 一起阴阳怪气抑扬顿挫,看着十分的欠打! 哼!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冷哼一声。 他看着王野和叶凌舟,开口道:“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 “惹急了我,大家都别好过!” 看着眼前的王野和叶凌舟。 白明玉额头青筋迸起,脸色涨红。 当场就准备翻脸。 “好好好…” 看这白明玉的模样,王野连忙说道:“不提这事了、不提这事了…” “喝酒喝酒…” “这一杯算是我给你赔不是…” 说着,王野给白明玉倒了一杯酒。 “这还差不多!” 看着杯中的酒水,白明玉冷哼一声。 紧接着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白啊…”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王野开口道:“你也不用这样…” “谁是老白?” 闻言,白明玉没好气道:“你少在这里攀关系!” “好好好…” 见状,王野改口道:“白盟主,行了吧?” 此言一出,白明玉没有过多的言语。 看到这样王野开口道:“其实你也不用难过…” “你虽然少了个徒弟…” “但是你多了个女婿啊!” “而且武功也高,出身也好,一来一往,你还赚了呢!” 女婿!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瞬间想了起来。 之前白玉麟曾说过。 白露菡找了個姑爷。 自己一直以来心思都放在王野是否活着和武林大会之上,并没有过多的思考。 如今听到王野提起,瞬间就想了起来。 “女婿?” 念及此处,白明玉开口道:“谁啊?” “阿吉啊!” 闻言,王野一拍白明玉的肩膀,开口道:“就是要曰你祖宗十八代那个!” “伱刚才不是还夸他武功好,性子好…” “是个好苗子吗?” 言语间,王野的眉头一挑一挑的。 谷吙 仿佛是自己养的猪拱了白明玉家的白菜一样。 显得无比自豪! “哼!” 此言一出,白明玉冷哼了一声:“我说我教训女儿,那小子怎么那么激动?” “不过你手底下出来的人能有几个好东西?” “我且得亲自看看才能决定!” 言语间白明玉也没有迟疑。 却见他豁然起身,朝着金陵城奔去。 看到这一幕,王野扯了扯嘴角。 他丢下几个大钱之后,与叶凌舟一起朝着白明玉追去。 …… 与此同时,茫茫东海之上。 一艘大船正劈风斩浪,朝着入江口进发。 大船之上站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白衣胜雪、长发如云。 其相貌出尘脱俗。 细细看去周身带着一层荧光,恍若天仙一般。 但是其眸子却冷若冰霜。 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女子不是旁人。 正是东海移花宫的大公主。 人称谪仙子的傲云! 此番她正是接到了抗天盟的传信,朝着徐州府进发。 “大宫主…” 此时,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来到其身旁,开口道:“下个月十五才是武林大会召开之时…” “咱们现在进发徐州…” “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一点都不早…” 听到了女子的言语,傲云开口说道:“东海前往徐州府千里的路程…” “自然是要提早些出发…” “本宫可不想与小蓬莱那些臭男人一并前往徐州府!” “再说了,本宫许久没有离开东海了…” “此番出山正可以游玩一番…” “同时将当年的恩怨,也应该清一清了!” 言语间,傲云的眸子泛出一丝深沉,脸上还有着几分幽怨之色。 “宫主是说那姓叶的?”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女子开口说道:“圣君死后他继任教主之位…” “已经死在了正道手中…” “不会的!” 闻言,傲云摇了摇头,开口道说道:“我太了解他了…” “他那个人狡诈多端,极度惜命!” “圣君身死他都不会身死!” “此番武林大会之事倒是可以不那么急…” “我一定要让那个畜生为当年不告而别的举动付出代价!” 言语间,傲云身躯一动。 一股摄人的气势瞬间散出。 “可是,盟主那边…”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一旁的女子迟疑道:“恐怕不好交代吧?” “交代什么?” 闻言,傲云开口道:“我移花宫傲然东海,何时需要向他交代了?” “昔年我传他移花接玉之法已然是不错了…” “他要围杀白明玉我可以帮忙…” “但他若以为我傲云是他的仆从,要听他号令调遣,就是异想天开!” 言语间,傲云一袭白衣无风自鼓。 一股煌煌之威扩散而出,让原本平静的海绵都泛起阵阵波涛。 “是!”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一旁的女子低下了头:“是我多嘴了…” “无妨…” 听到了女子的言语,傲云开口说道:“你跟随我多年,也是为我着想…” 说着她目光一扫,微微眯起。 愿意无他。 因为她正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正航行着一艘大船。 那大船之上旗帜飘扬。 上方正绘制着一个宝瓶图案。 “是她?” 看到这里,傲云双眼一眯:“怪不得盟主此番敢在武林大会上对白明玉出手…” “原来是有了这个妖婆的助力!”片刻之后,醉仙楼。 大厅之中无比的安静。 白明玉双臂环抱端坐在桌前,此时正上下打量着眼前阿吉。 其模样如同审问犯人一般。 被白明玉这么直勾勾的盯着。 阿吉也觉得上下不自在。 女婿见老丈人原本就和过关差不多。 再加上方才他先动手,后骂街。 最后干脆曰人家祖宗十八代。 到如今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此前提之下。 两个人相顾无言,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知道的是老丈人相姑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哑巴开会… “老财迷…” 看着身旁的王野,白露菡开口道:“刚才我爹抓你去干啥了…” 对于方才白明玉抓王野离开的事情。 白露菡显得十分好奇。 “也没什么…” 闻言,王野一脸淡然的说道:“一起坐下喝了两杯酒…” “和你爹深入交流了一番…” “现在我们已经是哥们了…” 言语间王野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奥…” 白露菡点了点头:“那就好…” “我看我爹抓你离开,还以为要对你出手呢!” “那不能!” 闻言,王野开口道:“你爹是武林盟主,那是要脸面的人…” “怎么会对我这个不会武功的平民出手呢?” 说着他对着白明玉点了点:“是吧,白大侠!?” 闻听此声,白明玉撇了撇嘴。 根本没有理会王野的言语,转而看着阿吉道:“愣了这么久了…” “不打算和我说些什么?” “伯父你喝茶!”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阿吉拿起茶壶就准备给白明玉倒水。 “我不渴…” 闻言,白明玉开口说道:“而且,我的杯子是满的…”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了一阵无声的尴尬当中。 呵呵呵…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阿吉发出一连串尴尬的笑声。 同时他对着王野投来一个求助的目光。 这个蠢货… 看着阿吉投来求助的目光,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阿吉这孙子。 平日里和自己扯淡的时候小词一套一套的。 遇到了老丈人那是他娘的当场就抓瞎啊! “阿吉你不用紧张…” 无奈之际,王野看着阿吉开口道:“你大方一点,和白大侠聊聊家常…” “随意些就好…” “是啊爹!”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开口道:“阿吉紧张你也紧张啊…” “你就问他点什么啊…” 白露菡也在一個劲的帮助两个人制造话题。 “知道了…” 对于白露菡的言语,白明玉点了点头。 他看着阿吉,开口道:“小伙子多大啊?” “不大…” 阿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噗! 此言一出,一旁正在喝水的李青莲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老丈人问他多大。 他居然回了个不大。 这把天聊死的能力真他娘的绝了。 呵呵呵… 对于阿吉的回答,白明玉干笑了两声。 同时,他看着阿吉开口道:“小兄弟和露菡认识多久了啊?” 谷爗 “就…就从见面就认识了,到现在也蛮久了…” 此时阿吉磕磕巴巴的说道。 其模样与平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等人干脆捂住了额头。 这样的应答能力… 真的是绝了… “呵呵…” 被阿吉这连答两拨,白明玉扯了扯嘴角:“小兄弟,其实你也可以问问我啊…” “不用太过拘束的…” 说着,白明玉拿起茶杯就准备用喝水来环节尴尬。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阿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旋即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那你们呢?” “啊?” 被阿吉这么一问,白明玉愣了一下:“什么我们?” “伱和露菡啊…”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阿吉开口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 此言一出,白明玉登时愣在了原地。 他直勾勾的看着阿吉,一张脸上写满了意味深长。 一旁的王野等人捂住了脸,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 问人家父亲和女儿认识多久了… 这种问题。 脑子没点大病还真问不出来! “你是不是傻?”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抬手就是一个暴栗:“这是我爹!” “你说我们认识多久了!?” 说着,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爹,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就是见到您紧张的不行…” “他是单纯,不是傻!” 对于白露菡的言语,白明玉微微一笑。 旋即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傻…” “能到武圣巅峰,还能曰人三十六代祖宗的…” “自然不会是个傻子…” “爹,阿吉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了这句话,白露菡刚想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阿吉却拉住了她的手臂。 同时,开口道:“露菡不用再说了…” 言语间,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白大侠,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 “我也就不和你扭扭捏捏了…” “是,我刚才是骂你祖宗了…” “但您做的也不对啊!” “你说哪有你这样的当爹的?” “人家看见闺女都是一脸关爱一脸慈祥,你一见面就动手…” “知道的你是她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敌人呢!” “再有下次,我还一样动手,该骂祖宗骂祖宗!” 言语间,阿吉倒是显得无比硬气。 ??? 此言一出,一旁的众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王野。 好家伙… 阿吉这混蛋劲犯起来也是没谁了。 别的女婿见岳父都和老鼠见了猫似的。 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最不济也是客客气气的。 轮到阿吉这孙子可倒好。 不说好生孝敬也就罢了… 居然还转头教训起老丈人了! 这他娘的可谓是反客为主第一人啊! “你疯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白露菡开口说道:“我爹没说什么,你倒反过头来教训起他来了?” “你不想成亲了?!” 此言一出,阿吉正准备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 就在白露菡教训阿吉的时候,白明玉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笑声。 却见他缓缓起身,开口道:“小伙子…” “你很勇啊…” “骂了我就算了,居然反过头来教训起我了!?”“本来就是!”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阿吉的愣劲也上来了:“我这也不算是教训…” “实话实说而已…” “你要觉得生气,不妨打我两掌消消气!” 说着阿吉胸膛一挺。 给人一种颇为硬气的感觉。 !!!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白露菡不由的一愣。 自己老爹什么境界。 她是最为清楚的。 阿吉人仙境界不到,若是接他一掌,其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正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白明玉开口道:“够硬气…” “既然如此,我便轰一掌消消气!” 话到此处,白明玉也不含糊。 他运劲于掌,猛然推出! 嗡! 霎时间一股恍若天威的掌力鼓荡而出,朝着阿吉的胸膛猛然印去。 其掌力未到。 散出的劲气便吹的他面颊生痛。 然而面对如此掌力,阿吉先是一愣。 但是他并没有退避半分。 整个人干脆闭上了双眼,任凭这一掌朝着自己轰来。 嗡! 然而就此时。 这鼓荡而来的劲气却陡然散去。 散出的劲风吹得在场所有人衣衫猎猎作响。 同时阿吉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动,似乎有人在拍自己。 睁开双眼一看。 这件白明玉的手掌正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而他此时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不错…” 看着眼前的阿吉,白明玉点了点头:“面对我这一掌岿然不动…” “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宁折不弯…” “就凭这一点,先前动手骂我之事便过去了!” 言语间白明玉点了点头。 其中还有着些许欣赏之意。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娘的… 当年白明玉就已经足够愣头青了。 没想到眼前的阿吉比他愣头青。 真他娘的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多谢伯父!”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阿吉面上一喜,连忙说道。 “傻子…” 看到阿吉的模样,白露菡在一旁开口道:“还叫伯父…” !!!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心头一动。 此时他正准备改口。 “诶诶诶…” 就在此时,白明玉赶忙道:“先别急着改口,我只是原谅了你,可还没有决定让你当我姑爷!” “毕竟你跟了这么一个掌柜…” “我得好好观察一番才行!” 言语间,白明玉有意无意瞥了王野一眼。 整个人显得意味深长。 我特么…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这特么也能牵连到自己!? 想到了这里,王野正准备说些什么。 “王掌柜…” 然而就在此时,白明玉一看王野,开口道:“给我一间上房…” “再有,既然大家都是兄弟了…” “我住店应该不花钱吧?”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他没有想到,白明玉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不收!” 想到了这里,王野咬着牙开口道:“大家都是哥们嘛!” “再有,陈冲啊…” “从今日起每日给白大侠加一个章鱼脚…” 谷扳 “记得和卖鱼的说,不是东海的章鱼我不要!” !!! 东海二字一出。 白明玉心头一动。 他看着王野,传音道:“姓王的,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是你先找我茬的!” 对于白明玉的言语,王野毫不示弱。 “好!” 听到了王野的传音,白明玉开口道:“反正我要住到下个月…” “咱们两個人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奉陪到底!” 面对白明玉,王野也是丝毫不退。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颇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露菡…” 看到王野白明玉的模样,阿吉开口道:“你爹以前和老财迷认识吗?” “我怎么感觉他们俩人互相呛着火呢?” “不可能!” 白露菡摆了摆手,开口道:“老财迷一介奸商,怎么可能和我爹是老相识…” “话说话来…” “老财迷的性子你还不清楚?” “只要住店不给钱,他和谁都呛火!” 此言一出,阿吉点了点头。 其脸上泛出一丝了然的神情。 在他的印象当中,王野也的确是这样的人。 …… 与此同时,苏州郊外。 一片烟波浩渺处,偌大的宅院坐落在此。 这宅院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占地之大让人咋舌无比。 在其门前的匾额上正提着两个字:慕容! 此处正是四大世家之一的慕容世家! “武林大会…” 大厅之内,慕容千秋手持一份请柬,开口道:“白明玉居然要推举出一个副盟主…” “真是有趣!” 作为慕容家如今的家主。 慕容千秋虽然已经步入中年。 但是仍旧儒雅出众,气度不凡。 眉宇间暗含一股凛然之气,看上去不似凡人。 “父亲…” 听到了慕容千秋的言语,一旁的青年开口道:“白明玉简直目中无人!” “我慕容家论实力和实力,都远胜于其他世家!” “当年他白明玉都从您手中险胜!”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推举副盟主也应该由您来坐!” “他居然推一个王爷!” “简直太不把我慕容家放在眼里了!” 这青年不是旁人。 正是慕容百世的二儿子,慕容冲! 自昔年慕容乾身死移花宫,他便将二儿子势若珍宝。 如今与他一起经营慕容家。 “别着急!” 听到了慕容冲的言语,慕容千秋悠悠说道:“冲儿,做事莫要逞一时之勇…” “前一阵子南宫、东方二家相继出事…” “上官云锋又命丧玉渊潭,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一股巨大的暗流正在江湖涌动!” “这个时候你出动出击,反而会纠缠不清!” 说着,慕容千秋将请柬放在了一般。 他脸上满是淡然之色。 “可是父亲…” 闻言,慕容冲开口道:“如此风起云涌,正是我慕容家崛起之时…” “风起云涌?” 听到了这句话,慕容千秋冷笑一声:“这才到哪里?” “天外天、抗天盟潜伏深水之下尚未露头…” “这个时候打的就是出头之鸟…” “咱们就在中间左右逢源,随风摇摆就好…” “待到了关键时刻,再突然出手,夺取最大的利益!” “这才是斗转星移,借力打力!” “要远胜硬拼数百倍!” 言语间,慕容千秋的脸上满是深沉。 他看了慕容冲一眼:“你懂了吗?”次日上午,醉仙楼。 大厅之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白明玉要了一壶花雕,坐在醉仙楼的窗边细细小酌。 他目光看着窗外,眼神带着些许空洞。 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如今恰逢此月中旬。 距离武林大会召开还有一个月光景。 时间十分的宽裕。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此番心中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之感。 让他始终难以安下心来。 念及此处他抬手拿起手旁的酒壶,却发现其中已经空空如也。 没有半点酒水。 “伯父,没酒了是吧?” 就在此时,阿吉连忙跑了过来:“我立刻给您上一壶新的!” 说着他拿起酒壶就准备去柜台拿酒。 “等等…” 看到了阿吉的动作,白明玉开口说道:“你小子也算是有点眼力见…” “但是这酒却不用你来换!” 说着,他目光落在了趴在柜台的王野身上。 整个人嘴角微微扬起。 同时,开口道:“掌柜的,给我上一壶女儿红!” 啧!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眉头一皱。 旋即不耐烦的说道:“阿吉那不是在你哪吗?” “让他给你上!”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不情不愿。 “那不行…” 白明玉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他想泡我闺女,给我上酒是讨好我…” “而他本身又是跑堂的…” “同样的事情却有两种好处,那不是便宜这小子了?” “所以让你来上,这才公平!” 言语间,白明玉嘴角微微扬起。 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 “嘿!”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来到他的身前:“你还没完没了了?” “我让你白吃白喝白住店已经是够可以了…” “喝个酒你还让我亲自来倒,武林盟主就能这么欺负人了?” 王野看着眼前的白明玉,言语间满是不耐烦。 同时,传音道:“姓白的,差不多得了…” “别太过分啊…” “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是吧?” “那你倒是动啊?” 淡淡瞥了王野一眼,白明玉传音道:“你这地方人来客往的…” “一旦动手,全城皆知…” “到时候看看咱们两个谁更被动?” 传音的同时,白明玉的脸上一脸的有恃无恐。 我特么…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心头暗骂一声。 他万万没有想到。 白明玉此时居然和自己耍起了混蛋! “掌柜的,咱们开店做生意的…” 就在王野愣神之际,阿吉在一边说道:“照顾客人是应该的…” “你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 “上壶酒而已,你原来招待客人不是挺积极的吗?” “就当是成全我和露菡了…”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他看着眼前的阿吉,开口道:“好伱个小王八蛋!” “这还没怎么样呢…” “就他娘的和他穿一条裤子了!” “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水里捞上来了?” “如今为了成亲你连脸都不要了!?” “换壶酒而已…” 谷甗 看着王野如此剧烈的反应,阿吉开口道:“没有这么严重吧?” “就是!”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白明玉开口道:“你开店做买卖的,给客人上壶酒而已,这么困难吗?” “上!”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深吸一口气。 朝着柜台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娘的…” “这阿吉真他娘的是属乌鸦的,为了成亲真是豁出去了!” “真他娘的狼心狗肺!” 看着王野的背影,阿吉扯了扯嘴角。 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伯父,掌柜的原来不这样…” “你们之间…” “没什么私人恩怨吧?” “没有!”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白明玉开口说道:“我和他之前从来没见过呢!” “那就好!” 此言一出,阿吉叹了口气:“你们俩这样子,弄得我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那不能…” 白明玉点了点头:“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 “之前从来没有交集…” 就在白明玉和阿吉相互交谈之际,王野来到了柜台。 他拿起一壶女儿红正准备离开。 而就在此时,一個熟悉的声音瞬间传来。 “娘咧!” 随着这一番言语,只见赵捕头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满身大汗,疲劳无比。 一眼看去显得十分的狼狈。 “哟,老赵啊…” 看着赵捕头的模样,王野笑着说道:“怎么了这是?” “一身大汗淋漓的?” “又出什么事了?” “快别提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捕头开口说道:“刚才才接到公文…” “唐门少门主唐飞诛杀亲爹,畏罪潜逃…” “如今已经乘船往金陵赶来…” “府衙大人让我们纠集队伍在流云渡设下埋伏,将其缉拿归案!” 言语间,赵捕头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给自己倒了碗水,大口喝了起来。 唐门?! 听到了赵捕头的言语,王野不由的一怔。 蜀中唐门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其以暗器武学冠绝天下。 但是此门派不参与江湖正邪纷争,乃是中立门派。 平日里也是颇为低调。 昔年还有霹雳堂与其一争高下,而后霹雳堂日渐式微,唐门也就成了机关之最。 但唐门并非好事之人。 多年来仍旧低调行事,不显山不漏水。 唐飞更是门中少有的天才。 没想到今次居然出了诛杀亲爹这样的事情。 “我的个娘啊…”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赵捕头一拍桌子:“擒拿唐飞,亏府衙大人想得出来…” “他爹唐天风人仙高手都被他弄死了…” “我们能够擒拿得了他?” “这不是开玩笑吗?” “所以我过来想要求王掌柜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让剑圣他们出手,帮我们擒下这个唐飞!” 言语间,赵捕头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找剑圣干什么?” 听到了赵捕头的言语,王野的嘴角微微扬起:“人家一把年纪了,也退出了江湖…” “麻烦人家也不合适…” “我这正好有个重量级的,你去求他…” “绝对十拿九稳!” 言语间王野猥琐一笑。 其目光落在了白明玉的身上。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捕头不由的一愣。 重量级的? 在他的印象中。 剑圣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王野这里还有更猛的? 念及此处,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谁啊?” “比剑圣还猛?” “那肯定啊!” 听到了赵捕头的言语,王野开口道:“两个剑圣都不止啊!” “我和你说啊…” “露菡他爹最近来看露菡了!” 此言一出,赵捕头的不由的一愣。 他看着王野,眉头一皱:“白姑娘他爹…” “武林盟主白明玉?!” 言语间,赵捕头双眼瞪得溜圆。 “对啊!” 王野眉头一挑,他一拍大腿低声道:“你想啊,武林盟主…” “那武功能弱吗?” “你别说是唐飞,就是唐门老太君来了都照杀不误!” “你找他去办这事,绝对是手到擒来!” 言语间,王野眉飞色舞,脸上写满了坏笑。 “主意是不错…”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捕头捏着下巴点了点头:“可是我一介捕头…” “人家搭理我吗?” “诶,老赵你这人咋妄自菲薄呢?” 看着赵捕头的模样,王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白明玉是武林盟主…” “武林中出了事情他不管还是人吗?” “大家都是熟人了,我送你一壶女儿红,你给他送过去…” “我不相信他喝了你的酒还能不给你办事啊!” 说着,王野来到了柜台前方,对着李青莲道:“给我一壶女儿红…” “行,老财迷…” 看着眼前的王野,李青莲开口道:“我算是服了…” “白盟主让你送,你撺掇老赵去…” “这踢皮球甩锅的本事,真是让你玩绝了!” 言语间,李青莲压低了声音。 期间一个劲的给王野竖大拇指。 “废话!” 闻言,王野开口道:“吃我的住我的,还想让我给他倒酒…” “真拿我当二百五了!” 说着王野直接把酒壶给了赵捕头。 看到了眼前的女儿红,赵捕头对着王野抱拳拱手,开口道:“王掌柜…” “够意思…” “这个情俺老赵记下了!” “嗨呀,这说的什么话?” 看着赵捕头的模样,王野开口道:“大家都哥们!” “快去吧…” 嗯! 此言一出,赵捕头重重点了点头。 旋即端着酒壶朝白明玉走去。 此时白明玉正等着王野倒酒,忽闻一阵脚步声传来。 却看到赵捕头端着一壶女儿红来到了其身旁。 “白盟主…”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赵捕头开口道:“我是金陵的捕头,老赵…” “我们这里是有这么一回事,想要请您帮我们一个忙…” “这一壶就是俺老赵请伱的!” 说着,赵捕头将女儿红放在了白明玉面前。 同时将唐门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白明玉。 听得白明玉皱起了眉头。 他扶着下巴,开口道:“赵捕头,你是说…” “唐门的唐飞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又畏罪潜逃到了金陵!?” “对啊!” 此言一出,赵捕头一拍大腿:“府衙大人让我们去着他,这不是让鸡蛋碰石头吗?” “正巧您在这里…” “所以我就过来,请您主持一下这个公道!” 听到了赵捕头的言语,白明玉点了点头。 谷諘 唐门出了如此大事。 白明玉作为武林盟主不可能不管。 却见他开口道:“这個事情的确不小,我于情于理也应该插手一下…” 说着他拿起酒壶就准备倒酒。 而就在此时他身躯一怔,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着赵捕头,开口道:“老赵啊…” “这壶酒,是王掌柜让你送来的?” “嗯!” 老赵点了点头,开口道:“王掌柜人好啊…” “专程送了我壶酒,让我请白盟主你喝…” 此言一出,白明玉扯了扯嘴角。 同时他转头看向了王野。 却发现对方此时正看着自己,一张脸上写满了猥琐的笑意。 “姓王的…” 看到了王野的笑容,白明玉传音道:“行,你够无耻!” “你是一点亏也不吃啊!” “让你给我倒壶酒…” “你转头就给我找个事情!” 听到了白明玉的传音,王野眉头一挑,传音道:“谁让你是武林盟主呢?” “自然要解决武林争端,为天下着想了…” “他们出了这种事情,找你不应该吗?” 嘶! 面对王野如此言语,白明玉深吸一口气。 此时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感觉苍白无力。 毕竟自己已经被王野卖出去了,此番就是说出话来。 自己也得去处理这个事情。 想到了这里,他瞪了王野一眼,传音道:“行,姓王的…” “这次的事情我记下了…”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说着他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随时奉陪!” 听到了白明玉的传音,王野幽幽传音道。 其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神情。 和我斗? 你白明玉还嫩了点! …… 朔夜如墨,万籁无声。 金陵城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下。 流云渡之上船泊停靠,灯火摇曳。 一眼看去显得颇为寂静幽深。 根据赵捕头的给出的情报。 唐飞今晚将会于此处上岸,朝着京口奔逃。 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当中。 白明玉看着身旁的王野等人,开口道:“不是…” “我和赵捕头来这里擒拿唐飞,你们几个跟过来干什么?” “看戏啊!”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今晚白大侠你大展神威擒拿唐飞…” “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自然要过来开开眼界…” 说着他对着旁边的萧沐云等人说道:“是吧?” 嗯! 此言一出,萧沐云等人点了点头:“我们羊肉都切好了…” “就等着看您出手呢!” 我特么… 听到了此番言语白明玉心头一动。 合着这几个人是他娘的把自己当成唱戏的了? 念及此处,他正欲开口。 嘘! 就在此时,一旁的陈冲开口道:“有人来了…” !!!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循着陈冲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艘小船缓缓停在了流云渡口,一个黑影一跃而起,朝着岸边飞跃而来。 其所用的身法,正是唐门轻功无疑!唐门轻功讲究一个轻松恣意,运步如飞。 与寻常门派的轻功有着极大的区别。 单凭如此轻功。 众人便可以确定 眼前这黑影。 定然是唐门中人! 见到这一幕,白明玉也没有过多旳迟疑。 却见他猛然起身,开口道:“唐飞!” 此言一出,在夜色之中传出极远。 闻声那黑影先是一滞。 紧接着足下发力,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另一边掠去。 “别走!” 看到唐飞朝着一旁掠去,白明玉惊呼一声。 他足下发力,身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唐飞追去, 同时,开口说道:“你且把话说清楚!” “为什么要杀你爹!?” 然而对于白明玉的言语,唐飞并没有丝毫回应。 他大手一扬。 咻咻咻! 只听得一连串破风声响。 片片落叶裹挟劲力破空而起。 恍如流星一般激射而出,朝着白明玉迎面轰来! 每一片之上裹挟劲气,凌厉无比,远声寻常金铁数倍。 “唐门内功凌厉深厚,投掷暗器的方法更是冠绝武林…” 看着这一幕,陈冲开口说道:“寻常落叶在其手中都不亚于金石利器…” “此处落叶极多…” “对唐飞有地利的优势啊!” “优势那你得分谁…”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对咱们俩人那肯定是棘手无比…” “对上白大侠,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言语间阿吉转头看了白露菡一眼:“是吧露菡?” 啪! 此言一出,一旁的王野抬手就是个暴栗。 “老财迷,你又打我!” 挨了王野一个暴栗,阿吉捂着脑袋开口道。 “打你都是轻的!” 看着眼前的阿吉,王野开口道:“你这还没成人家女婿呢,就他娘的成德行了…” “你要是真成了他女婿,你小子屁股不得翘到天上去?” “老子这是先敲打敲打你,免得你以后犯浑!”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白明玉动了。 他面对呼啸而来的落叶冷笑一声。 整个人大手猛然一挥。 砰! 只听的一声空气爆裂之声。 这呼啸而来的落叶瞬间被其劲力震开! 同时,他开口说道:“唐飞,你不要反抗了!” “把话说清楚…” “你为什么要杀你爹!” “我没杀我爹!”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唐飞怒吼一声。 其声如闷雷,震荡四野。 在夜空之中传出极远,显得极为愤怒! “那你为什么要跑?” 听到了唐飞的言语,白明玉开口说道:“若你没有杀你爹…” “为什么不留下来把事情说个清楚!” “以证自己的清白!” “少给我在这里扯这些花言巧语!” 对于白明玉的言语,唐飞怒吼道:“你们计划好了一切,还想要让我束手就擒!?” “简直做梦!” “你既然敢挡我去路,那就死来!” 随着唐飞一声怒吼,一股雄浑内力横扫而出。 这内力并不似霹雳堂那帮大开大合暴力无边。 而是极阴极柔,绵绵不绝。 这一门正是唐门的不传神功,太素阴功! 学习了如此内功之后。 才能将暗器手法发挥到极致! 哗啦啦! 如此劲力一起,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那周遭落叶被其劲气所摄。 一片片汇聚而起,如水流一般盘旋律动,萦绕在唐飞周遭。 放眼看去,壮观非常! “去!” 此时只听唐飞一声轻喝。 登时间那万叶齐发,锋芒逼人。 如无数飞刀一般朝着白明玉迎面袭来! 这落叶密如蝗雨,劲若飞刀。 其中还夹在着道道寒芒。 显然是混杂了飞针一般的暗器。 如此阵势一出,恍如黑云盖地滚滚而来。 其阵势之大当真弥天盖地。 让周遭的阿吉等人看了。 心头也不免胆寒。 “这就是唐门的实力吗?” 看到这里,李青莲忍不住开口道:“幸好老赵没来啊…” “如若不然…” “肥肠面就只能浇到他坟头上了!” 就这般汹汹而至的阵仗。 莫说是粗通武学的老赵,就是阿吉和陈冲一起上都够呛! 然而就在此时,白明玉却动了。 却见他缓缓抬起右手,猛然一震。 霎时间,一股精纯内力陡然散出,化成一堵寒冰气墙挡在身前三尺之外。 这寒冰气墙形成的刹那,那无数树叶已然袭来。 砰砰砰… 随着一连串沉闷的声音响起。 这席天卷地的落叶宛如飞刀一般,狠狠轰在这气墙之上。 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密密麻麻插得的到处都是。 一眼看去蔚为壮观! 随着这树叶不断的轰击,这气墙接连震荡。 眨眼的功夫便接下了这诸多落叶! “什么!?” 看到这一幕,唐飞传来一声疑惑之声:“居然全部接下了?” “而且这寒冰气墙…” “难道是冰河玄功!?” “不错!” 就在唐飞震惊之际,白明玉的声音陡然传来:“正是冰河玄功!” 言语间这寒冰气墙陡然散开。 一时间劲气流转。 钉在墙上落叶骤然横飞开来。 但是却唯独不见白明玉的踪迹! 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唐飞心头一惊。 以自己人仙境界。 居然无法捕捉对方的踪影! 看到这一幕,王野扯了扯嘴角。 同时心头暗道:“傻小子…” “人在你后面…” 就在此时,白明玉瞬间出现在唐飞身后。 他猛然一掌汹汹而出,朝着唐飞当胸轰来。 轰隆! 此掌一出,好似凭空响了个炸雷。 紧接着一股雄浑大力便出现在了唐飞跟前。 面对如此掌力,唐飞先是一惊。 慌忙中他一抬头一飘身。 艰难的闪开了白明玉这当胸一掌。 同时他眼中精芒闪过,数道寒芒裹挟劲气破空而出。 朝着白明玉周身大穴尽数轰来。 这一连串攻击招招狠辣,处处夺魂。 便是想要在一瞬间诛杀,或者重伤白明玉! 然而。 白明玉毕竟武林盟主。 当今武林明面上的最强者。 其会被如此伎俩伤到? “哼!” 却见他冷笑一声。 整个人大手一震猛然横挥。 嗡! 登时间滚滚劲气宛如浪潮奔涌而起。 刹那间便将这一连串寒芒尽数荡开。什么?! 看到自己一连串暗器被猛然震散,唐飞心头咯噔一下。 方才的冰河玄功… 如此恐怖的功力… 眼前这身影,难道是… “白明玉!?” 念及此处,唐飞开口惊道! “正是!” 听到了唐飞旳言语,白明玉开口说道。 同时他猛然一掌横推而出。 直接印在了唐飞的胸口之上。 砰! 此掌一出,一声闷响传来。 紧接着他只觉一股大力涌来。 其身躯恍如破布一般倒飞出去。 在撞断了数棵大树之后才勉强的站稳了身躯。 就在此时。 他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 整个人鲜血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但饶是如此,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一丝惊诧之意。 白明玉乃是当世第一。 自己硬接一掌居然只是精血翻涌,这显然不太正常。 “我收力了!” 就在唐飞震惊之际,白明玉的声音幽幽传来:“既然你方才说没杀你父亲…” “我如今倒要听听…” “既然你没有杀你父亲,为什么会沦为通缉的要犯!” 此时的白明玉单手负在身后。 给人一种高人前辈的感觉。 见到这一幕,王野等人赶忙取出了羊肉和酒水。 这样另有隐情的事情。 和羊肉酒水最配了… “你…”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唐飞开口说道:“相信我的话?” “信与不信,你先说来听听…” 看着眼前的唐飞,白明玉开口幽幽说道:“听完之后,我再做定夺!” 此言一出,唐飞点了点头。 旋即说出了此中的原委。 唐门坐镇蜀中唐家堡,自始至终都保持中立。 从来不与其他江湖势力有太多瓜葛。 但是旗下有颇多的产业,遍布川渝两地。 唐飞作为唐天风长子,因武功出众,就奉命打理唐家产业。 半月之前。 唐飞如往常一般打点完生意,准备向唐天风汇报。 但是当他回到唐家堡之时,却被唐门弟子团团围住。 询问之下才得知。 其父亲唐天风于昨日毙命,死相极惨。 死因乃是胸口中了他的独门暗器观音泪所致。 因为所中暗器的位置是胸口膻中大穴。 再加上唐天风武功高强。 极少有人能够击中其膻中穴置其死命。 所以被认为是亲近之人突然发难。 再加上独门暗器观音泪。 所以所有人一口咬定是唐飞所为。 唔… 听到了如此言语,白明玉点了点头:“如此说来…” “所有线索的确都指向了你…” “既然你没有杀你爹…” “那你爹身死之时你在哪里?” “我在回去的路上!” 听到了白明玉发问,唐飞开口道:“我奉我爹之命前往渝州打点生意…” “巴蜀之地山高崎岖,道路难行…” “我唐门虽然有御风木鸢,但往返来回也颇为吃力…” “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杀他!” 言语间,唐飞显得无比激动。 “那你的独门暗器观音泪怎么到了现场?” 闻言,白明玉开口问道。 “我啷个晓得嘞!” 此时唐飞开口道:“观音泪这等暗一直都在我的身上,从未假手于人…” “我怎么知道会有另一个观音泪的存在呢!” 此言一出,白明玉沉默了。 一旁的王野也跟着沉默了。 怪说不得这个二百五会被人通缉追杀。 连自己的独门暗器啥时候丢的都不知道… 这不诬陷你诬陷谁? “那边看戏的…”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白明玉传音道:“你对此事怎么看?” “哟~” 听到了白明玉的传音,王野回应道:“问我呐?” “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呢?” “我还以为我就是过来看戏的…” 王野的传音矫揉造作,显得十分欠打。 “你少扯淡!” 不等王野说罢,白明玉打断道:“你们魔教不就喜欢诬陷别人吗?”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特么… 对于白明玉的传音,王野暗骂一声。 自己一共也没诬陷过多少人… 到了白明玉这里就成了喜欢诬陷旁人… 念及此处,王野回应道:“暗器能模仿…” “发力手法和内力总不会一模一样吧?” 对啊! 闻言,白明玉心头一动。 就算是同一种暗器,但是手法和内力总不能模仿。 想到了这里,他看着唐飞说道:“发力的手法和内功总不一样吧?” “从这一方面也查不出来?” “手法和内功与我如出一辙…” 唐飞的神情瞬间萎靡了下来:“都是太素阴功催动阎罗夺命法…” “与我的武功一般无二!” “那就是他杀的吧?” 听到了唐飞的言语,白明玉对着王野传音道:“暗器、武功、手法一模一样…” “除了他还能是谁?” “错了!” 对于白明玉的疑惑,王野回应道:“正因为一模一样,反而说明不是他…” ??? 此言一出,白明玉身躯一僵:“怎么说?” “还怎么说…” 对于白明玉的疑惑,王野传音道:“你暗杀旁人用自家本门武功啊?” “莪在武林晃荡的那会唐天风就是三劫的人仙了…” “如此高手护不住自己膻中穴?” !!! 此言一出,白明玉愣住了。 对啊! 正如方才唐飞所言。 唐天风膻中穴被暗器击中,乃是亲近之人暴起发难所为。 所以不存在全力施为暴露自己武功! 而对方却施展谭飞的武功和暗器。 这显然是想要告诉旁人,这一切都是唐飞所为! 念及此处,白明玉叹了口气。 同时传音道:“到底是魔教出身啊…” “这诬陷泼脏水的手段就是高明!” “哼!” 闻听如此传言,王野冷哼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你老小子脑子太钝,想不到这一层?” 我特么…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暗骂一声。 他正欲反驳。 就此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却见他微微一笑,对着唐飞说道:“嗯,此中之事的确有所蹊跷…” “我白明玉既然遇到了,就不能置之不理…” “正巧我眼下住在金陵醉仙楼,你不妨和我回去…” “这件事情,咱们慢慢处理!” 言语间,白明玉的声音扩大了几分。 仿佛是故意说给王野听得一般…片刻之后,醉仙楼。 看着眼前狼吞虎咽吃饭的唐飞。 王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其原因自不必说。 一个白明玉住在这里白吃白喝就够让人头大的了。 如今居然又他娘的多了一个唐飞! 不仅如此。 从归来时的交谈中众人得知。 唐飞现在不光被官府通缉。 唐门老太君也派出了唐门中人来擒拿于他。 更发出了唐门的擒拿令。 号称能擒拿唐飞者必有重谢! 如此一来,这唐飞哪里还是唐飞? 根本就是一个大号的麻烦外加移动的悬赏! “老财迷,你怎么了?” 就在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废话,我脸色好看才有鬼呢!”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王野忍不住了:“要脸吗?” “寻常人家吃席还知道客不带客呢!” “好家伙,一个吃白食的就罢了,他还带回来一个!” “身上还有一個大麻烦!” “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有身份就能这么欺负平民老百姓吗!?” 言语间王野一句话不提白明玉,但字字句句都说的是白明玉。 嘿!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脸色一变。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阿吉开口说道:“老财迷,你要脸吗?” “咱们去京城,在白大侠家里住了一个月人家都没说什么…” “那省了多少银钱?” “人家才住了不到一天,你这牢骚就飞上天了…” “你他娘的真是茶壶里头下元宵,只进不出!” 此言一出,王野眉头一皱。 他抬手就是一个暴栗:“你个小兔崽子…” “你这还没当姑爷呢,胳膊肘就他娘的一个劲的往外拐…” “你要是当了姑爷可怎么办?” “他白吃白喝我自然不说什么,可是他还带回来个满身麻烦的…” “如今且不说衙门,唐门和江湖中人都在抓他…” 啪!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一旁的唐飞将一样事物拍在了桌上。 同时,开口道:“我唐飞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从不喜欢欠人什么…” “掌柜的让我住在这里也担了不少风险,唐飞也不会厚着脸皮白吃白喝!” “这是五百两银票,算是唐飞住店的银钱!” 听到了唐飞言语。 在看到桌上的银票。 王野先是一怔,旋即话锋一转,开口道:“这不是天大的冤枉嘛!” “亲爹出事,自己又被冤枉成凶手,这得多大的委屈啊!” “唐公子你就安心住下!” “你被冤枉的事情,白盟主一定会帮你调查清楚的!” 说着,他拿起唐飞推来的银票揣入怀中。 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 嘶! 此言一出,白明玉愣住了。 且不说王野这前后不一的神态举止。 他收银子,自己办事是他娘的什么情况!? 念及此处,他正准备上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白露菡拍了拍他的肩头:“爹,他就这个样子…” “我们都习惯了…” “适应一下就好了…” 神特么适应下就好了!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白明玉不由的一怔。 王野在归隐之前虽然人在魔教。 谷槢 但还有几分威严。 做事也讲个身份。 如今归隐之后居然变得连脸都不要了! 不仅如此。 这撒泼耍浑的手段张口就来。 其变脸之快,撒泼之狠。 街上的泼妇都要自愧不如。 念及此处,他看着王野传音道:“行,姓王的…” “你够无耻!” “这怎么能叫无耻呢?” 对于白明玉的传音,王野回应道:“谁让你是武林盟主呢?” “武林盟主就应该维护武林清正,主持江湖公道…” “像我这种邪魔歪道就只好收银子了…” “伱!” 对于王野的回应,白明玉深吸一口气:“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说着,他来到了唐飞身旁,开口道:“唐飞…” “唐门发生如此大事…” “你心头可有怀疑的对象?” 经白明玉这么一问,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是啊… 唐飞遭遇如此大的事情。 心头总该有个怀疑的对象吧? 知道了他怀疑的对象,也算是有个追查的方向。 “没有…” 唐飞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唐门于江湖内始终保持中立…” “从未有什么仇家…” “我想不出来究竟会对我唐门下此毒手!” 他的言语一出,众人不由的沉默了。 有仇有怨事情反倒还好查一些。 就怕这种无仇无怨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如此情况与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陈冲,你杵在哪里想什么呢?” 此时,一旁的阿吉看着陈冲,开口道:“杵在哪里半天也不动弹…” “咋了,想宋姑娘了?” “滚蛋!” 白了阿吉一眼之后,陈冲开口道:“你当我和你一样,睁眼闭眼想着成亲当姑爷…”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问题?” 陈冲的言语一出,众人齐齐开口说道:“什么问题?” 尽管平日里话最少。 但陈冲每次都能发现问题的关键。 此时见他开口,众人登时来了兴趣。 “很简答…” 对于众人的询问,陈冲开口道。 他看着唐飞问道:“唐少主,你的武功手法,唐门上下还有谁会施展?” “若论内功…” 听到了陈冲询问,唐飞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太素阴功唐门地位高的长老都会,只是火候问题…” “若论手法,我这飞羽流星虽然说不上多么神妙…” “但唐门上下却只有我一个人会…” “陈冲,你怎么净问些废话呢?” 此言一出,一旁的阿吉开口道:“他这手法要是旁人都会…” “那唐门上下吃撑了专抓他?” “你他娘的别打岔!” 看着阿吉的模样,王野抬腿就是一脚:“让陈冲借着说下去…” 陈冲杀手出身,不会问这么无关紧要的废话。 所以王野想要知道。 陈冲想要说些什么。 “好…” 此时陈冲点了点头,继续道:“既然的暗器和手法都是独一无二的…” “那这些都是你自己参悟出来的吗?” “算是吧…” 唐飞摇了摇头,开口道:“这手法是我参照了我唐门流星赶月与乾坤一掷,将二者融合一处所修炼的手法…” “一开始发力不对,运劲不足,还是二叔帮我矫正的…”“我明白了!” 听到了唐飞的言语,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 他直接站到了柜台之上。 整个人嘴角微微扬起。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同时开口道:“这个事情的真相…” “我已经彻底明白了!” “哦?”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围了过来。 他们看着李青莲,开口道:“那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简单吗?” 看着周遭的众人,李青莲开口道:“唐飞他二叔在帮他矫正运劲法门之时知道了他的手法…” “所以就趁着唐飞外出不在,用如此手法偷袭杀了唐门主…” “唐门主身死,唐飞弑父最大恶极…” “而老太君年事已高,门主之位必定是其二叔的!” 话到此处,李青莲叹了口气。 同时,感叹道:“唉,可叹世间贪念如恶鬼,直叫兄弟相残呐!” 听到了如此言语。 众人心头一动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唐飞却摇了摇头:“故事很精彩…” “但是我爹身死之时,二叔与奶奶在一起…” “以二叔的武功根本逃不过奶奶的查探,所以这一点根本不可能…” 此言一出。 大厅瞬间陷入了无声的沉默当中。 尤其是李青莲。 他站在柜台之上,整个人显得无比的尴尬。 原本以为自己看穿了一切。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下来吧!” 看着李青莲的模样,王野开口道:“一会记得把柜台擦干净…” “肚子里没二两货,还他娘的学神捕探案…” “哦…”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李青莲应了一声。 灰溜溜的从柜台上跳了下来。 “可惜神捕大人不在…”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开口说道:“不然凭他的探案经验,肯定能够查明此案…”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 以神捕的探案能力,如此案子还真不一定能难倒他。 “也不一定…” 此时,一旁的陈冲开口说道:“如果他二叔明白了运劲手法,再找一个会太素阴功之人易容成唐飞的模样…” “提前一天回到唐家堡面见唐门主…” “利用其爱子之心暴起发难,如此事情也不是做不到…” “越说越扯淡!” 看着眼前的陈冲,阿吉绷不住了:“又是乔庄,又是易容…” “还会太素阴功,还学习运劲手法…” “你当唐天风唐门主是傻子?自己亲儿子分辨不出来?” “你咋不说他二叔从小就养了个孩子,把他当做第二個唐飞扶养呢!” “这比乔庄可靠多了!” 言语间,阿吉一脸的不屑。 “也不是不可能…” 陈冲开口回应道。 “嘿!” 看着陈冲的样子,阿吉开口道:“你这不是抬杠吗?” “行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白明玉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事情究竟如何,咱们在这里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 “不如大家先休息一晚,到了明日再从长计议!” 此言一出,众人点了点头。 纷纷同意了白明玉的说法。 …… 与此同时,涛涛江面之上。 谷管 一架偌大的黑影御风而动,沿着涛涛江水一路南下。 细细看去。 这黑影乃是一只大鸟。 通体上下均由木头制成,此时正上下煽动着翅膀御风而动,看起来震撼无比。 这大鸟便是唐门机关术集大成之作:御风木隼。 人乘其上可御空而行往返千里,神妙无边。 木隼之上。 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子挺身而立。 他双手操控着木质的扳手,驾驭着木隼顺风而行。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唐门的二当家。 也是唐天风的弟弟,唐天义! “义父…” 就在此时,一个青年来到了唐天义的身后:“夜深了,让我来吧…” “你操劳了一路,还该歇歇了…” 此时月光洒在这青年的脸上,露出其真容。 这青年的面容。 居然与唐飞一模一样!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真有些累了…” 听到了青年的言语,唐天义开口道:“既然如此,便由你来吧!” 说着唐天义将把手交给了青年。 “义父…” 握住了把手,青年开口道:“你不是说绝对不能让我露面吗?” “为什么此番追杀唐飞要带我来?” “傻孩子…” 听到了青年的言语,唐天义微微一笑:“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干掉你啊!” 噗呲! 霎时间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传来。 青年的双目圆睁,嘴角瞬间涌出一股黑血。 身躯瞬间传来一股无力之感。 内力如潮水般瞬间消退下去。 有毒! 他艰难的转过头来看着唐天义,开口道:“义父…” “为…什么…” “因为你没用了!” 看着眼前的青年,唐天义拍了拍他的脸颊:“你以为我捡你回来真是看伱可怜?” “若不是你长得和唐飞一模一样,我才不会将你养大,传你武功!” “如今唐天风已死…” “你活着只会暴露我的存在!” “这御风木隼离地千丈,少时我将你丢下去顿成一滩烂泥!” “哪个时候,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着,唐天义猛然抽出插入青年身后的匕首。 眼看就要刺第二刀。 噗! 就在此时,青年突然朝着唐天义喷出一口黑血。 由于血中有毒,唐天义本能一闪。 而就趁着如此空档。 这青年身躯一翻,从御风木隼之上一跃而下。 噗通! 登时间,只听得一声响动。 江面之上绽开一道水花,登时不见了青年的踪影。 “该死!” 看到这里,唐天义暗骂一声:“本想着杀了这小子,再用绿矾油毁了他的面容…” “没想到居然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不过也罢,匕首上涂了剧毒,这小子活不了多久…” “此番我便可顺江而下前往金陵,先骗取唐飞那小子的信任…” “再用毒杀了他!” “如此一来唐门便要落入我的手中,也算不负主人的栽培了!” 话到此处,唐天义脸上泛出一丝冷笑。 清冷的月光洒在其脸上。 泛出道道狰狞恐怖之色,恍如厉鬼一般。次日晌午,醉仙楼。 白明玉还与昨日一般坐在窗前。 他要了一壶好酒,点了三个小菜。 看着窗外的风景细细品味。 其模样惬意到了极点。 给人一种闲适之感。 直到现在他明白。 原来闲来饮酒赏景是这么一件美事! 他是无比的惬意。 但是这番做派却让王野恨得牙根痒痒。 白明玉过来五天不到。 不说好好的考察考察姑爷,而是天天好酒配好菜。 还吃喝住店不给钱! 就特么和吃冤家似的。 时不时还对着自己吆喝两句。 自己还不能和他翻脸。 若是让这孙子住到下个月,单是喝酒吃菜就不知道要造掉多少银子! “不是…” 念及此处,王野忍不住对白明玉传音道:“你没别的事情吗?” “你一个武林盟主坐到这里喝酒吃菜欣赏风景,合适吗?” “武林的事情你不管了?” “唐门出这么大事情,你不说调停一下?” 此时王野眉头紧皱。 显得颇为气愤。 “我就是来放松游玩的!” 听到了王野的传音,白明玉传音道:“喝酒吃菜看风景有问题吗?” “再说了,我为武林付出了这么多,放松放松怎么了?” “唐门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调停?” “还不是得等他们过来之后还能调停?” “人都不全我和谁调停去啊?” 此时的白明玉理直气壮。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算是发现了。 如今的王野不比当初,那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自己不耍耍混蛋,那是真斗不过他! 我特么! 对于白明玉的态度,王野不由的一僵。 好家伙… 白明玉这狗东西… 自从耍混蛋尝到甜头之后,这他娘的是没完没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白明玉一举手:“王掌柜,我没酒了…” “你再给我上一壶!” 嘶!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深吸一口气。 白明玉这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了! “阿吉!” 念及此处,他看着一旁的阿吉:“给你岳父上壶酒,我去后院转转!” 所谓眼不见为净。 反正自己看了心烦意乱。 那干脆不招惹白明玉这个老混蛋总行了吧? 一脸郁闷的来到了后院。 王野一抬眼就看唐飞支了张桌子坐在院中。 此时正在将一些粉末装入锯好的竹筒当中。 而萧沐云环抱着双臂,在一旁一个劲的叨叨:“配火药啊?” “哎呀,你这比例不对…” “这一硫二硝三木炭的口诀配的是寻常火药,早过时了…” “后劲还没放個屁大呢…” “竹筒的密封也不行,你配的这玩意不行!” 他年龄不大。 但是言语间却贱兮兮的。 听上去无比的欠打。 嘶!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唐飞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萧沐云,开口道:“谁家来的小孩,烦不烦啊?” “你懂个屁啊?” “我配的不行你行啊?” “那当然了!” 唐飞的言语一出,萧沐云开口道:“这样…” “唐门炼毒的法门和暗器的手法你挑一样教我…” “我告诉你怎么配个更猛的!” 言语间,萧沐云挑了挑眉。 谷幻 脸上写满了猥琐。 “得了吧…” 瞥了萧沐云一眼,唐飞开口说道:“小屁孩子毛还没长全呢…” “还来个劲大的…” “伱来一个我看…” 砰! 不等唐飞把话说完,一声闷响瞬间传来。 紧接着一团劲气扩散开来。 不仅吹散了桌上的粉末。 还吹得唐飞的衣衫猎猎作响。 !!! 看到这一幕,唐飞的双眼瞪得溜圆。 他看了看萧沐云,又看了看方才劲气传来的地方。 对着萧沐云开口道:“这…” “你配的?” “那不然呢?” 萧沐云耸了耸肩膀,开口道:“这玩意指甲盖一点,威力顶的上你一车的火药…” “而且这玩意本身还带剧毒…” “炸不死也能毒死对方…” “想学吗?” “用炼毒方法和暗器手法来换啊!” 言语间,萧沐云的脸上满是得意。 他虽然只有十岁。 但是稚嫩的脸上始终露出那么一股子贱气。 “你想学什么?” 思来想去之后,唐飞看着萧沐云说道。 “你有什么?” 萧沐云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毒药有五毒沙、碧云丹、赤火云、天魔雨、断肠销魂散…” 此时唐飞开口说道:“暗器手法有漫天花雨、流星赶月、羿射九日、游子归魂…” ??? 听到了唐飞的言语,王野愣住了。 好家伙… 这一大小两个人… 居然就他娘的在后院直接展开技术性交流了。 这样的做法,也他娘的算武林第一人了。 “好复杂啊…” 听着唐飞言语,萧沐云开口道:“就选毒药吧?” “我要那种沾着死碰着亡的毒药…” “那就天魔雨…” 唐飞撇了撇嘴,开口道:“这种毒药毒性极强,如被沾上骨肉烂尽,气绝当场!” “与火药搭配起来有奇效…” “那就这个了…” 听到了唐飞的言语,萧沐云开口道。 此言一出。 二人连忙交换了各自的配方,脸上带着丝丝笑意。 “用着好再找我啊!” 将火药的调配方法告诉唐飞之后,萧沐云点了点头。 颇有一种市侩商人的感觉。 “挺好个孩子…” 就在王野满脸玩味的看着萧沐云的空档,白明玉来到了他的身旁:“小小年纪骨骼清奇,内息纯正,快到宗师境界了…” “跟着你算是糟蹋了…” “学的尽是些下三滥的玩意…” “啧!”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眉头一皱:“怎么哪都有你呢?” “姓白的…” “我告诉你,你真他娘的是太过分了…” “我怎么了?”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白明玉阴阳怪气道:“我就是无聊…” “到后院来看看…” “你这开店做买卖的,害怕人看啊!” 我特么…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彻底绷不住了。 “无聊是吧?” 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好,我让你无聊…” “我这就带你去个不无聊的地方!” “走,有种你就跟我来!” 说着,王野直接转头朝着城南方向走去。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轻笑一声。 旋即迈开步子跟了上去。片刻之后,怡红院。 白明玉看着眼前莺莺燕燕,衣着暴露的女子。 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他原以为王野叫他出来是单挑。 没想到直接奔了窑子! “姓王的…” 看着眼前的一幕,白明玉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不无聊的地方?” “不错!”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这怡红院绝对是倾泻精力、派遣寂寞的不二之选啊!” “你不是无聊吗?!” “来啊,咱们今次一并耍个痛快啊!” 王野拍了拍白明玉的肩膀。 就往深处走去。 “诶呦喂,这不是王掌柜嘛!” 看到王野走了过来,怡红院的老鸨子立时迎了上来:“您今次来的真是时候…” “咱们这里新上了毛妹,各个冰肌玉骨水灵的很…” “来两个尝尝鲜!?” “那还用问吗?” 听到了老鸨子的言语,王野嘿嘿一笑:“叫她们楼上等我…” “另外这个给你!” 说着,王野取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 塞入了老鸨子的手中。 “诶呦!” 看着手中的银票,老鸨子脸色一变:“王掌柜,这是怎么话说的?” 眼下老鸨子也震惊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王野出手这么阔绰! “看见那位白衣的客人了没?” 看到老鸨子的神情,王野嘴角微微扬起:“这是我兄弟…” “为人老实木讷,我今天到这里带他开开荤…” “你只管叫姑娘们上去伺候…” “若是超了这些银子也不要怕,直叫找我来要!” 娘的! 老子赚钱是为了什么? 就是他娘的为了逍遥自在! 你白明玉不是无聊吗? 不是一直给老子上眼药吗? 老子今天就让你爽到极点! 这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白明玉还能出手打退他们不成? “得嘞!”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这老鸨子吆喝了一声:“姑娘们…” “随我一起迎接贵客!” 说着,这老鸨子便一马当先的冲向了白明玉。 哗啦! 见到如此阵仗,那衣着暴露的女子一拥而上。 瞬间朝着白明玉扑了过来。 一时间香风扑面,媚音绕耳。 将白明玉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爷来玩啊~” 此时一個女子扯住了白明玉的衣衫,故作娇羞的说道:“奴家很润的…” “姑娘请自重!” 闻言,白明玉开口说道:“我是个正经人!” “诶呦~” 听到了这句话,那女子娇嗔一声:“到这来的,各个都说自己是正经人…” “可一会,他们就比谁都不正经了~” “大爷您也不例外~” “一会奴家肯定让你比饿狼还饿!” 言语间一个女子身躯一软,瞬间扑到了白明玉怀里。 同时,一股绵软瞬间传来。 “姑娘请自重!” 感受到了如此氛围,白明玉神色一慌。 旋即正色道:“我是有娘子的!” “哎呀,来这里的有几个没娘子呢?” 此时又有人说道:“就是家常便饭吃的多了,此番才出来尝尝新鲜的嘛~” 谷茪 “大爷你就别矜持了…” “能和王掌柜一起来的,有个是正人君子啊?” ??? 此言一出,白明玉不由的一愣。 这句话初听离谱。 细细一想居然还特么没毛病! 却见他看着王野上楼的背影,开口道:“姓王的…” “我曰你七十二代先人!” “省省吧!”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幽幽传音道:“留着力气和这帮姑娘周旋吧…” “一会完事之后,你要不腿软…” “想曰的话,我也不反对…” 闻听此言,白明玉正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这些女子却簇拥着他朝着一旁的雅间走去。 “带他逛窑子,让姑娘出手围剿…” 此时目睹了一切的叶凌舟看了眼王野,开口道:“老王,够损的…” “这赖我吗?” 闻言,王野微微一笑,开口道:“是这老小子愣说自己无聊…” “跟屁虫一样跟着恶心我…” “我只好带他到这里来释放一下咯…” 言语间,王野耸了耸肩膀。 其模样显得颇为无奈。 “行,你是干这个的!” 此言一出,叶凌舟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他娘子也是名门之后…” “如今的事情一出…” “我倒想看看,他以后怎么收场!” 此时的叶凌舟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堂堂武林盟主被王野硬按进乐窑子。 如此待遇光是想想就觉得过瘾。 “嘿嘿…” 对于叶凌舟的想法,王野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我就是这么想的!” “绝!” 闻言叶凌舟与王野相视一眼,齐声说道。 二人看着彼此点了点头。 旋即勾肩搭背带着毛妹走入了雅间之中。 …… 涛涛江水之上,鱼胜霄架着小舟纵横其间。 他身躯仍旧佝偻,腰间别着旱烟。 整个人没了先前那股子英气。 相反。 脸上满是猥琐的粗糙,与跑船的艄公别无二致。 这边是缩骨功伪装出的效果。 哗哗哗!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蹬萍度水,来在了他的小舟之上。 却见此人单膝下跪,开口道:“老大,兄弟们在江中捞到一条好宝贝!” “什么宝贝啊?” 抽出腰间旱烟抽了两口,鱼胜霄懒洋洋的问道:“还专程跑来说一声…” “我们捞到了唐飞!” !!! 此言一出鱼胜霄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男子开口道:“什么,伱再说一遍?” “我们捞到了唐飞!” 闻言,男子开口道:“这小子也是命大…” “背后挨了一刀,身中剧毒居然没死…” “被巡河的弟兄发现了,送了回来…” “老大,最近朝廷和唐门可是出了大价钱追捕此人,要不要…” “别…” 鱼胜霄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们南三省水道不沾染这些东西,保持中立就好…” “是非恩怨皆因贪念起,若是此番交了上去,我南三省水道就有了立场…” “数不尽的祸患就会上头,到时候才是灾难的开始…” “找个兄弟给他解了毒,然后送到醉仙楼去…” “这么大一块肥肉,送给那个财迷让他吃,也算是报了上次解围的恩情!” 言语间鱼胜霄吐出一口烟雾,脸上满是淡然。斜阳西坠,暮色四合。 转眼间已是傍晚时分。 此时的醉仙楼已然打烊。 阿吉等人坐在大厅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扯淡 唯独白露菡坐在门前,焦急的向外张望。 一边张望,还一边说道:“老财迷过分了啊!” “大早上就带着我爹出门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真是岂有此理!” 言语间白露菡秀眉微蹙。 一张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担心个什么劲啊?”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老财迷和白盟主在一起…” “那可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 “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 言语间李青莲摇了摇头,一张脸上满是不理解。 “她担心的不是老财迷…” 此时阿吉在一旁摇了摇头:“而是担心白盟主…” “担心白盟主?” 李青莲不由的一愣:“担心白盟主干什么?” “老财迷还能吃了白盟主不成?” “吃是吃不了…” 一旁的阿吉打了个哈欠:“但是你好好想想,老财迷出门一般会去哪里…” “这还用问?” 李青莲轻蔑一笑:“老财迷出门必然奔着…” 话到此处,他身躯一僵。 此时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开口道:“怡红院!?” “对啊…” 看着李青莲反应,阿吉叹了口气:“不破大师、剑圣、张道长还有圣上都沦陷了…” “你觉得白盟主能坚持多久?” 嘶! 此言一出,李青莲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想起剑圣和张道玄的模样。 再套用到白明玉的脸上,一时间李青莲感觉到一阵恶寒。 “其实担心也没用…” 就在此时,一旁的陈冲开口道:“以白盟主的武功,想不发生事情就发生不了事情…” “若是想发生事情,那谁也阻止不了…” 此言一出,众人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 众人却见两个身影朝着客栈缓缓走来。 “回来了!” 就在此时,白露菡惊呼一声。 抬眼看去。 只见王野与白明玉并肩朝着醉仙楼走来。 王野自然是满脸红润,神清气爽。 毕竟是新到的毛妹,让他十分的舒坦。 反倒是白明玉。 整个人满脸阴郁,整個人显得极为气愤。 “爹!” 看到白明玉的样子,白露菡赶忙迎了出来:“怎么样?” “你有没有和老财迷同流合污?” “进去再说吧…”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白明玉开口说道。 他说话有气无力,显得十分的无奈。 直接迈步走到了客栈当中坐下。 见到这一幕,白露菡一把抓住了王野:“老财迷,你是人吗?!” “居然带着我爹逛窑子!?” 言语间,白露菡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嚷嚷什么…” 看着白露菡的模样,王野扯了扯嘴角:“是你爹自己说的无聊…” “带我他去消遣而已…” “再说了,你爹又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精神为之一振:“当真?!” “自然当真!” 王野扯了扯嘴角:“不过他这什么都没做,还不如什么都做了呢!” !!! 谷鶅 此言一出,白露菡心头一动。 她不明白。 什么叫做什么都没做。 还不如什么都做了? 想到这里她瞪了王野一眼,旋即来到了白明玉身前。 “这个武林完了…” 坐在客栈的大厅之中,白明玉叹了口气:“我本以为逛窑子的是少数…” “没想到今天一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剑圣、张道长、和尚也就罢了…” “当今圣上居然也沉沦其中,包了个固定的单间!”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说到这里,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就是你这样的邪魔歪道,带坏了武林风气!” 呼!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白露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渐渐放下心来。 万幸… 自己老爹没有同流合污。 “你快拉倒吧…” 就在此时,王野一扯嘴角:“这一顶大帽子扣得…” “那是我带坏的吗?” “以他们的本事,若是不愿意,完全可以拒绝…” “他们不拒绝,那不就是本身就有问题嘛!” “再说了,你今天不是还花了二百两给那个什么小倩了吗?” !!!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不由的一惊。 他们齐齐转头看向了白明玉,眼神之中满是愕然。 尤其是白露菡。 他看着白明玉,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却见她看着白明玉,开口道:“爹?!” “这二百两是怎么回事!?” “你真去玩了!?” “没有玩!” 此时白明玉拉长声音无奈道:“是那个小倩太可怜了嘛!” “自幼父母双亡,又被情郎抛弃欠下巨债,家里还有个弟弟要养…” “今天第一次出来接客…” “我花了二百两资助她,还和她聊了聊人生理想…” “这有违侠义精神吗?” 噗呲! 此言一出,阿吉和李青莲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就连陈冲脸上的筋肉都跳动了两下。 尤其是白露菡。 此时的她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情。 她现在终于明白,王野为什么说还不如什么都做了呢! 能被这么经典的套路骗了的。 放眼天下也就是她亲爹了! “行了,往好处想…” 看着白露菡复杂的神情,王野在一旁开口道:“虽然你爹被骗了二百两银子…” “但他毕竟没有对不起伱娘不是…” 我特么…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正准备说些什么。 哗啦! 就在此时,一声响动传来。 转头一看。 只见四个身着黑衣之人抬着一个竹子制成的担架,直接来到了客栈当中。 同时,开口道:“南三省水道奉龙头之名,送王掌柜一份大礼!” 说着四人将担架放在了地上。 这一放众人心头不由的一惊。 “唐飞?!” 看到了这里,阿吉懵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怎么回事啊?” “巡江的兄弟们昨晚水上捞到的,当时他身中剧毒,濒临死亡…” 闻言,那黑衣人开口道:“帮中兄弟将他救了过来,特地送给王掌柜…” “好让他送回唐门领取赏银…” “如此也算报了上次解围的恩情!” “如今人已送到,我等就此离去!” 说着众人对王野抱拳拱手,身躯一晃没了踪影。四名黑衣人走后,众人不由的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阿吉。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连忙凑了上来。 在近距离观察了片刻之后,惊讶道:“不是…” “一模一样啊!” “可昨晚唐飞不是和咱们在一起吗?” “我今天早上还见他在后院配火药呢…” “这怎么回事啊!?” 此言一出,众人相视一眼。 一脸的懵逼。 众人都搞不清楚,这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昨晚还和自己在一起的人。 突然被送了过来。 还特么身中剧毒昏迷不醒。 还特么是昨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一时间。 原本寻常的江湖事件,瞬间变得诡异了起来。 “我曾在志怪话本上看过…” 此时李青莲开口道说道:“说是有人为了一件事情非常执着,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其魂魄化作鬼怪,完成生前未完之事…” “难道他唐飞将死未死蒙昧之际魂魄离了躯体,昨晚被咱们遇上了?!” !!!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动。 一阵恶寒瞬间涌上了心头! 若真是如这般所言,那就真的离了大谱了! 精怪之事只存在于志怪话本之中。 没想到此番居然被自己遇上了?! 就连白明玉也觉得不可思议。 上午还活灵活现的人。 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样了?!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众人的反应,一旁的王野却扯了扯嘴角。 这他娘的真是一个敢说,一帮子敢信。 连特么魂魄离体都出来了。 一会是不是要整盆黑狗血驱邪啊? “娘嘞!”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赵捕头从大门走了进来。 他正欲开口,一抬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男人! “唐飞!” 此时他快步来到了担架旁边,开口道:“诶呀呀我的亲娘咧!” “不愧是白盟主啊!” “这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啊!” “这事情才和你说了,现在居然就有结果了!”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通知府衙大人!” 说着,赵捕头就转头往府衙跑。 然这一跑。 正与一个身影撞了个满怀。 “谁啊!?” 被这么一撞,赵捕头眉头一皱:“走路不长眼啊…” 话说到一半他的言语戛然而止。 原因无他。 因为撞他之人,正是唐飞无疑! !!! 看到眼前的唐飞,赵捕头缓缓转头朝着身后看去。 这一看。 那男子正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鬼…鬼啊!” 看到这一幕,赵捕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一边向后挪移,一边对着唐飞说道:“你、你别过来啊!” “我告诉你啊唐飞,别以为你死了变成鬼就能为所欲为!” “俺老赵虽然三十多了,但如今仍是童子之身!” “你敢过来,我一泡童子尿浇的你神魂俱灭!” 说着,赵捕头就准备解裤子! “老赵!” 看着赵捕头的模样,王野赶忙喊道:“别激动!” 娘的… 真要让老赵这一泡童子尿出去了… 今后自己还怎么做生意? 谷祽 喊住了赵捕头之后,王野看着唐飞,开口道:“唐公子…” “这人,你认识吗?” 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男人。 循着王野所指的方向一看,正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 !!! 看到这一幕,唐飞的心头一动。 紧接着他快步来到了男人的身旁。 在细细看过之后。 却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模一样,简直是从一個模子里刻出的! 就在他思索之际,却发现自己额头一暖。 抬眼一看。 却发现阿吉正把手缩了回去:“有温度,活的…” “还有影子…” “不是鬼…” “阿吉兄弟…”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唐飞扯了扯嘴角:“你白天不是见过我吗?” “试问鬼魂能在白天显形吗?” “不能…” 阿吉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我是鬼?” 见到阿吉摇头,唐飞反问道。 “是他说的!” 此言一出,众人指向了一旁的李青莲:“是他说你执念太深,身死而不知…” “所以才化成精怪…” “我特么谢谢伱们啊…” 看到众人齐齐指向了自己,李青莲开口说道。 这帮孙子。 居然在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卖了! 面如如此一幕,唐飞扯了扯嘴角。 他看着李青莲,开口道:“没事少看点志怪话本吧,人都魔怔了…” “那你是不是有个孪生的胞弟啊?” 此时一旁的白露菡开口道:“而你不知道他的存在…” “白姑娘…” 唐飞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唐家堡精善毒药,医药之术也不差…” “接生都在堡中进行…” “若有胞弟,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同父异母的…” 此时阿吉开口道。 啪!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 同时开口道:“你家同父异母能同的一模一样!?” 挨了王野一个暴栗, 阿吉揉了揉脑袋,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陈冲却开口了:“唐公子…” “若我所猜不错的…” “这个人,就是杀死你爹的凶手!” !!!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动。 尤其是唐飞,他看着陈冲:“何以见得?” “你看他右手上的老茧,与你的一模一样…” “这说明他与你使用暗器的手法一般无二…” “再加上你们二人容貌一致…” “他趁你不在对你爹暴起发难,你爹能反应过来吗?” 如此言语出口,众人心头一动。 陈冲的言语,一下子就点到了重点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开口说道。 “先救醒他…”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一旁的白明玉开口说道:“待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在做定夺!” 白明玉的言语一出,众人齐齐点头。 此时他们都想要搞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这男子真的杀死唐天风的凶手。 又是何人指使他的! 尤其是唐飞。 他的眼神复杂无比。 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子。 此人容貌与自己如出一辙。 老茧位置一模一样。 这一点实际上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片刻之后,醉仙楼后院。 看着眼前和唐飞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 王野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这男人被麻绳网缚全身,吊在半空。 身上的绳结环环相扣,宛如龟甲。 不仅如此。 因为是一根完整的绳索捆绑。 对绳子任何部分的动作,都会使得绳子越收越紧。 从而加大束缚及疼痛之感。 如此精湛的绳结技艺。 正是出自萧沐云之后。 “嘶…” 看着这一幕,王野看着萧沐云,开口道:“你小子年龄不大…” “玩的挺出格啊…” “没有…” 萧沐云扯了扯嘴角,开口道:“这都是上泉前辈教的…” “是他们东瀛那边来的绳结技艺,叫什么龟甲缚?” “一般要搭配蜡烛皮鞭…” “我也就是在怡红院见过他和夷人婆娘玩过,学习了一下打结手法…” “如此看来,还挺好用…” 我特么…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扯了扯嘴角。 该说不说… 这上泉信秀不愧是东瀛人。 玩的是真他娘的花啊! 想到了这里,他看着萧沐云开口道:“以后别用这种绑法了…” “怎么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白明玉开口道:“这个绑法很妙啊…” “牵一发而动全身…” “越挣扎收的越紧,很省力气啊!” 此言一出,王野身躯一僵。 他看着白明玉,开口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 转头对着唐飞,开口道:“唐公子,你可以开始了…” 此言一出,唐飞点了点头。 他缓步来到了男子身前。 手指在其风池穴上猛然一点。 霎时间男子从昏迷中惊醒,在看到唐飞之后,身躯剧烈的挣扎起来。 但是他本就身中剧毒。 再加之白明玉为了防止他做出什么出格事情,直接封了他的穴道。 以至于让他使不上半点内力。 如此挣扎之下,龟甲缚的绳索越收越紧。 收缩之下。 其身上的某些部位显得越发清晰突出。 尤其是其下身… 此时此刻更是颇为显眼… 看到这一幕,他转头看着白明玉,开口道:“还妙吗?” 此言一出,白明玉身躯一僵。 面对如此画面。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说!” 就在此时,唐飞一把扯住了男人的头发,开口道:“你到底是谁!?” “唐影…” 面的唐飞的质问,男人开口淡淡的说道:“我叫唐影…” 唐影!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动。 眼前这男人与唐飞长得一模一样。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同唐飞的影子一般。 “我爹,是你杀的?!” 听到了唐影开口,唐飞进一步逼问道。 “是!” 唐影点了点头,丝毫不含糊:“他没有认出我来…” “被我贴身用观音泪轰在膻中穴…” “身中剧毒而亡…” !!! 此言一出,唐飞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谷竵 他一把扼住唐影的喉咙,开口说道:“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他?!” “是你二叔…” 面对愤怒的唐飞,唐影则是无比的冷静:“也就是我的义父,唐天义指使的…” 嗡! 此言一出,恍如九天惊雷落下。 让唐飞震惊无比。 虽然从唐影面容和老茧他已经有所准备。 但是真相来临之时。 还是让他无比的难受。 嘶! 难受至于他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难过,看着唐影说道:“说下去…” “我自幼便是孤儿…” “从小流落在渝州附近,靠乞讨偷盗为生…” “十二岁那年,因为长相与你相近,被唐天义看重,秘密收为养子…” “传我唐门武功心法,还不定时的让我模仿你的言行举止…” “待到成年,容貌定型之后便请名医略作调整,变的与你一般无二!” !!! 听到了唐影的言语。 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动。 十二岁便收养了此人。 那就是说唐天义并非临时起意,而是酝酿了许久! 就连唐飞本人也愣在了原地。 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根本没有想到。 一直对自己和蔼可亲的二叔,居然谋划了如此之久。 就在他震惊之际,唐影的声音继续传来:“唐天义从未将你当做亲人…” “他之所以对你好,接近伱…” “就是为了掌握你身体变化,武功路数和言行举止…” “与我见面之时一一告知于我…” 嘎巴、嘎巴… 听到了唐影如此言语,唐飞双拳紧握。 发出一连串的脆响。 他死死盯着唐影,开口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自然是为了唐家家主之位…” 闻言,唐影开口说道:“他不满你父亲坐镇唐门,却安心蜀中不思进取…” “几次劝解无果之后,才动了杀心…” “以往都是时机不成熟,直到这一次你前往渝州打点生意…” “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他知你父亲为了将境界更进一步,在暗中修炼唐门秘典天魔宝箓…” “所以让我趁着他修炼完功法,最为虚弱的时候现身偷袭…” “如此才能够确保我能够将其杀死!” 嗡! 此言一出,唐飞的脑子一声闷响。 他看着眼前的唐影,眼中满是惊愕之意。 果然… 最为了解的自己的人,下手才最为狠辣。 唐天义就是取得了自己的行人,又依仗对自己父亲的了解。 才能够将计划得逞,趋势唐影诛杀唐天风! “等等!” 就在此时,一旁的陈冲开口说道:“既然你全程都是参与者…” “为什么要将此事说出来?” “你莫不是见自己无法逃脱,所以故意挑拨关系?!”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动。 对啊… 逼问江湖客都需要下些手段,对方才会如实吐口。 为什么眼前的唐影却主动说出了这一切? 莫不是其居心不良… “呵呵…” 听到了陈冲的怀疑,唐影摇了摇头:“若是一天之前,你们打死我都不会说这些…” “但是就在昨晚…” “他在御风木隼之上欲杀我而灭口!” “还将我推入了涛涛江水之中…” “他唐天义如此绝情绝义,我又何必为他保守秘密?” “你若不信,可以看看我背上的刀口!”听到了唐影的言语,唐飞也不含糊。 他松开了唐影身上的绳索,朝着其背后一看。 发现在唐影背后有一个怪异的伤口。 这伤口不似寻常刀剑那般平整。 而是带着怪异的扭曲。 仿佛被撕咬开一般。 “毒牙刃…” 看着唐影背上的伤口,唐飞开口道:“唐天义的贴身兵器…” “果然是他!” 言语间,唐飞带声音颤抖。 眉眼间带着些许的落寞。 从小就指点自己武功的二叔,居然是真正的杀父仇人。 如此结果。 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看着眼前唐飞,唐影幽幽说道:“你父亲是我杀的…” “你现在也可以杀了我,替他报仇!” 他本就是乞丐出身。 不知何时就会死于非命。 本以为唐天义收养自己之后,能有不一样的人生。 如今看来,自己只是他的工具。 被用完之后就一脚踢开。 被从小养大的人背刺一刀。 还身中剧毒近乎身死。 此时唐影也是心如死灰,一心求死。 唐天义一己之力。 将自己亲近之人伤了个体无完肤。 听到了唐影的言语,唐飞双目一凝。 却见他运劲于臂,戮指疾出。 咻! 只听一声厉啸。 他猛然一指,朝着唐影的眉心点来。 见到这一幕,唐影闭上了双眼。 没有丝毫的挣扎。 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嗡! 然而,这一指来到他眉心的刹那,却停了下来。 阵阵劲风荡出,吹得唐影须发散乱。 感觉到如此变化,唐影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唐飞,诧异道:“你,不杀我?!” “你只是一把刀…” 听到了唐影的言语,唐飞开口冷冷道:“一个被人利用之人…” “真正的凶手是唐天义…” “没有他的策划,我父亲也不会死在你的手中…” “要杀,也是杀他!” “至于你,我会留下你的性命…” “既然唐天义能驾御风木隼过来,奶奶应该也会前来金陵,到时候我会向她将情况一一说明!” 此时的唐飞身躯颤抖,双眼通红。 显然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杀父之人就在眼前。 于情他恨不得杀了唐影发泄情绪。 但是理智告诉他却不能这么做。 唐影一死。 纵然有尸体在场他也是百口莫辩。 所以他要唐影活着。 只有这样,才能够戳穿唐天义的真面目! “这孩子不错…” 看到了这一幕,白明玉点了点头:“如此关头,还能保持理智…” “唐天风虽死…” “但留下一个好儿子!” 此言一出,王野也不由的点了点头。 如此前提之下理智还能占据上风,没有一时冲动杀掉唐影。 这唐天风的确没有白养这个儿子。 面对唐飞的如此决定,唐影的身躯一怔。 他没有想到。 唐飞此时能够冷静如此! 同时,他看着唐飞,开口道:“以我对唐天义的了解,他不会让你见到老太君…” “他会先老太君一步来找你…” “以他相信你为由骗取你的信任,最后再将尸体带给老太君…” “如此不仅可以立功,还能更好的掩埋真相…” “从而坐上唐家堡堡主的位置!” 呜! 就在此时,一阵尖锐的声响陡然传来。 这声音像极了小孩子玩的哨子。 但是声音短促空明,在夜空传出极远。 听到了如此声音,唐飞和唐影身躯一僵。 细细听着如此声响。 “怎么回事?” 听到了这尖锐的声响,再看到二人的反应,阿吉开口说道。 “是唐门的雀鸣传讯…” 闻言,白明玉悠悠说道:“利用口哨的声响模仿雀鸣,其声音抑扬顿挫之间对应特殊语句…” “乃是唐门传信的手段…” 说着他看向了一旁的唐飞。 “是唐天义…” 感受到了白明玉的目光,唐飞开口道:“他约我明日在阅江楼见面…” “说要帮我离开…” !!! 此言一出,众人看向了一旁的唐影。 此人不愧在唐天义身旁带了许久。 其言语果然一分不差! “为什么是明天?” 此时一旁的阿吉问道:“今晚不是更合适吗?” “唐天义快唐老太君一步…” 闻言,唐影开口说道:“今晚见面变数太多,也无法演戏…” “明日唐老太君的御风木隼应该会到金陵…” “那個时候在阅江楼杀死唐飞,在做出痛心疾首之态…” “谁会怀疑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不仅能够获得称赞,还能顺理成章继任唐门,何乐而不为?” 嘶! 此言一出,众人深吸一口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这唐天义居然有如此之身的算计。 “那明天怎么办?” 闻听此言,白露菡开口说道:“明天等唐老太君来了再去对峙?” “不!” 听到了这里,唐飞摇了摇头:“冤有头,债有主!” “他唐天义处心积虑多年,害死我爹…” “我势要杀他报仇!” “他应该还不知道唐影未死的消息,如此我倒可以将计就计,反将他一军!” “明日阅江楼,便是他唐天义葬身之所!” 说着他取出一个口哨,用力一吹。 呜! 霎时间,一个声音回荡开来。 …… 与此同时,金陵鼓楼之上。 唐天义站在上方,正在吹着口哨。 其声音在夜空之中传出极远。 “你吹了这么多遍,他能听到吗?” 此时,一个身影落在了唐天义身旁:“若是他不在金陵,伱不是白费功夫?” “放心!” 闻听这身影所言,唐天义冷笑道:“区区小舟,怎比得上我这御风木隼?” “以他的速度,出不了金陵地界…” “你们还是做好准备吧,唐飞只是个小崽子,对付他易如反掌…” “老太君可是个难缠的角色啊!” 哼! 听到了唐天义的言语,这身影冷笑一声:“为了坐上唐家堡主的为主,连亲娘都不认了…” “唐天义,你可真是个畜生啊!” “成大业者不拘小节…” 闻言,唐天义冷笑一声:“我这不是也在为主人铺路吗?” 呜! 就在此时,一阵哨声传来。 听到如此的声响,唐天义微微一笑。 他看着身旁的黑影,笑道:“这不是有回应了吗?”次日上午。 此时乌云翻滚,天幕低垂。 阵阵狂风席卷而过。 江面之上波涛翻滚,白浪连山。 沉闷的肃杀之气弥漫在天地之间。 一眼看去说不出的低沉压抑。 阅江楼前并无旁人。 唐飞凭栏远望。 静静等待着唐天义的到来。 他身着劲装,斗篷遮身。 衣衫在狂风中剧烈摆动,猎猎作响。 “老财迷,咱们是不是有点明目张胆了?” 阅江楼顶层,阿吉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唐飞,开口说道:“咱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万一他们上楼来怎么办?” “那不就漏了陷了吗?” “上楼个屁!”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我问你,唐天义为什么把地方选到这里?” “为了杀唐飞啊!” 闻言,阿吉开口说道。 “那唐飞又为什么到这里?” 王野继续问道。 “自然为了杀唐天义啊!” 说着,阿吉伸手朝着王野额头摸来:“莫不是风太大把你吹迷糊了?” “怎么净问些废话呢?” “滚蛋!” 一巴掌拍开了阿吉的手掌,王野开口道:“俩人都想弄死对方,那肯定寒暄两句直接动手…” “还上楼来…” “咋的?你他娘的当逛窑子呢?” “先走前戏铺垫,差不多了进入正题?” 此言一出,阿吉先是一怔。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 “别说话…” 就在此时,一旁的白明玉开口道:“有人来了!” !!!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惊。 旋即纷纷来到窗前朝着楼下看去。 此时只见一袭劲装的唐天义御风而下,直接落在了唐飞身后。 同时,开口道:“飞儿,你果然来了…” “二叔…” 听到了唐天义的言语,唐飞转过身来说道。 他缓缓摘下斗篷的帽兜。 一张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 “好飞儿,什么都不用说了…” 看着唐飞复杂的神情,唐天义赶忙说道:“二叔知道不是你做的…” “你从小就孝顺,不是那种弑父的逆子…”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二叔给你准备了御风木隼,你先乘上离开…” “待二叔回去搜罗证据,一定还你个清白!” 言语间他直接抱住了唐飞。 显得颇为亲昵。 但是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同时他从袖口取出一把匕首,朝着唐飞身后猛然刺去! 铛! 就在他匕首刺在唐飞身上的刹那。 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传来。 什么!? 感觉到如此脆响,唐天义脸色一变。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这一刀会被挡住! “二叔…” 就在唐天义震惊之际,唐飞开口道:“来之前我还曾抱有一丝幻想…” “如今看来…” “唐影说的,都是真的!” 唐影!? 此言一出,唐天义心头一惊。 他身躯一晃瞬间与唐飞拉开距离。 同时开口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不过也罢…” “既然你知道了真相,如此到了 说着唐天义足下发力。 嗖! 只听一声轻响,唐天义身躯凭空消失。 下一刹便出现在了唐飞面前。 他手中匕首破空而至。 裹挟着一股厉啸朝着唐飞咽喉斩来! “二叔…” 谷靋 见到唐天义出手,唐飞开口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今日伱我二人就在这阅江楼前…” “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唐飞身躯一晃,闪过了唐天义的攻击。 同时他拍出一掌,一道掌力破空而出。 正朝着其身后轰去。 哼! 见此一幕,唐天义冷哼一声。 他猛然出手轰出一掌,与这唐飞这一道掌力轰在一起。 轰! 霎时间两掌相撼。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时劲力散出,使得狂风更紧。 “小子…” 一掌震散了唐飞这一道掌力,唐天义开口道:“你想要对付我,还嫩…” 轰! 不等唐天义把话说罢。 一团火光从其背上炸开。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唐天义心头一惊。 原来方才拥抱之际。 不只是他一个人在动小心思! 但饶是如此。 这如此火药,还是没有伤到他。 “小子,你以为区区火药…” 被这火药一炸,唐天义正欲开口。 轰! 就在此时,一声更加巨大的爆炸扩散而出。 抬眼看去。 只见一团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其散出气劲肉眼都可直接看到。 我特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惊。 这一幕他可太熟悉了。 如此的爆炸威力,正是小天雷无疑! 震惊之余他转头看着萧沐云,开口道:“你教他的?” “第一个炸得是我教的…”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道:“第二個是我给的…” “我在原本小天雷的基础上加大了药量…” “大宗师来了全尸都留不下!” 嘶!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李青莲和白露菡。 此时他俩突然感觉,自己有可能都不是一个孩子的对手! 白明玉此时也震惊了。 他看着萧沐云,开口道:“能炸死大宗师?” “你配的!?” “对啊!” 萧沐云胸膛一挺,开口道。 言语间显得十分自豪。 见到萧沐云点头,白明玉震惊了。 一个十岁孩子居然能配出炸死大宗师的火器。 这要是成长几年,这还了得!? 不行… 念及此处,白明玉暗暗想道:“这孩子跟着这魔头早晚学坏…” “我得把他引上正途才行…” 白明玉震惊之际,散出的浓烟瞬间被狂风吹散。 唐天义瞬间退出极远。 他身染烟尘,衣衫破碎。 方才的爆炸虽然剧烈。 但是还没有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就在他挪移之际,唐飞却出手了。 只见他大手一挥。 几道寒芒裹挟劲气破空而出,朝着他周身要穴狠狠攻来! 这几道寒芒包含内劲,恍如电射。 只一眨眼。 便来在了唐天义的身前! “雕虫小技,也来献丑!?” 看到这寒芒袭来,唐天义怒吼一声。 他足下生劲,身躯闪躲。 瞬间闪过了这袭来的寒芒。 然而就在此时,唐飞眼绽寒芒。 他运劲于臂,猛力一挥! 咻! 只听一声凄厉的声响,一道重镖恍若阎王掷笔劲力雄绝。 正朝着他头颅轰来!见这重镖袭来,唐天义眼绽寒芒。 却见他手中匕首寒芒一动,顺斩而下。 叮! 只见到一道火花四射。 这一枚重镖瞬间被匕首斩成了两半。 其残余劲力去势不减,呼啸而出。 直接洞穿了围栏,轰入了不远处的巨石当中。 由此可见唐飞那一镖劲力之猛! “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 斩断了唐飞的飞镖,唐天义开口道:“我的武功比起你爹也相差不多…” “纵然你天资聪颖,能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想要杀我,你还差得远呢!” “老老实实放弃抵抗,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说话的当间,唐天义双眼寒芒。 就如同毒蛇一般闪烁不定。 同时。 其左手朝着身后摸去。 作为唐门出身,暗器才是最为强横的手法。 而他暗器的袋子,就悬在身后。 然而他这一摸去不由的一愣。 因为此时他才反应过来。 方才的爆炸之下,自己悬在腰后的袋子,已然被炸得无影无踪! 眼下他只剩下手中的匕首! “没有暗器了吧?” 看到了唐天义的反应,唐飞冷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将火器放在你的身后?” !!! 此言一出,唐天义心头一跳。 原来唐飞方才的火器不是为了伤到自己。 而是毁了自己的暗器。 唐门一身武功尽在内功暗器。 手中没有了暗器,虽然可以以内力代替。 但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好好好…” 念及此处,唐天义开口说道:“毁去我的暗器,让我实力打了折扣…” “你也算是处心积虑…” “是我小看了你…” 话到此处,他将匕首横在胸前。 同时冷笑道:“不过你好像忘了,二叔匕首的功法,也是不赖!” 话到此处唐天义手腕一抬,戮指疾出。 咻! 只听一声凄厉的声响。 一道劲气恍若毒蛇吐信破空而出,裹挟着雄浑劲力直逼唐飞命门而来。 见这劲气逼来,唐飞心头一跳。 他足下发力,身躯一晃。 瞬间躲开了唐天义抬手的劲气。 然而就在他躲闪的刹那,唐天义冷笑一声。 他身躯一晃陡然消失。 下一刹便出现在了唐飞的身前。 同时他手中毒牙刃接连戳刺而出。 道道寒芒绽放开来。 一眼看去恍若莲花盛放。 直奔唐飞周身大穴而来。 方才那一道劲气不过是抬手佯攻,为的是不让唐飞使用暗器。 好让他欺身上前,匕首有用武之地。 然而面对如此招数,唐飞却丝毫不慌。 他身左右挪移,闪出道道虚影。 瞬间便让这匕首的戳刺落空。 同时他瞅准机会,手臂连动。 其手法恍如五常抖索,催命索魂。 咻!咻!咻! 只听接连三声历啸。 霎时间,只见三道飞镖破空而出。 其镖身如同流星转瞬即逝。 一眨眼的功夫,便裹挟雄浑劲力朝着唐天义面门袭来。 不好! 看到这一幕,唐天义心头一惊。 他出身唐门。 自然知道这三镖凶险。 当即不敢大意,手中毒牙刃连斩三下! 铛!铛!铛! 随着一连串声响与火花四溅。 唐天义将这三镖斩落。 但这三镖劲力卓绝,同时也将他震退数步。 谷蒯 使其再次于唐飞拉开了距离。 嗡! 趁着如此空挡,唐飞并没有手下留情。 却见他周身一震,一道肉眼看见的内力席卷而出。 唐天义的境界原本就要比他高出一些。 此时若不抢占先机。 自己必败无疑! 哗啦啦! 如此劲力一起,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那狮子山落叶碎草均被其劲气所摄。 一时间落叶碎草汇聚而起。 如滚滚江水一般翻滚沸腾,萦绕在唐飞周遭。 落叶碎草不断摩擦,发出阵阵声响。 放眼看去,壮观非常! “飞花流星…” 见到这一幕,唐天义眉头一皱,沉声说道。 这一招正是唐门的暗器手法。 飞花流星! 唐天义的言语之间,唐飞没有丝毫的废话。 他双眼一眯,周身一震。 同时,沉声道:“去!” 此言一出,空气陡然一阵。 登时间那无数碎草落叶倾泻而下。 如无数飞刀一般朝着白明玉迎面袭来,锋芒逼人! 这落叶碎草密如蝗雨,劲若飞刀。 其中还夹在着道道寒芒。 显然是混杂了诸般暗器。 如此阵势一出,恍如黑云盖地滚滚而来。 其阵势之大当真弥天盖地,摧枯拉朽。 !!! 面对如此攻势,唐天义脸色一变。 他没有想到唐飞居然如此之狠,一出手就是这样凶悍无比的杀招! 此时他周身一震。 与唐飞同样的招数施展而出。 霎时间。 无数气劲于落叶滚滚而出,朝着唐飞这招轰去。 轰! 霎时间两道相同的招式对轰在一起。 无数劲气落叶相撞在一起,恍若两条截然不同的长河相互对冲。 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二人招式相同,内功相同。 但是先机已被唐飞占据。 唐天义只是仓促出手应付,但然是如此。 他还是借着自己的境界强撑到底。 如此一来。 二人招式相冲,居然拼了个不相伯仲! 甚至… 唐天义的招式隐隐有后来居上的意思。 “唐飞不妙了…” 看着这一幕,白明玉传音道:“二人武学招式同出一脉,他境界不如唐天义…” “他撑不了多久…” 闻听如此传音,王野双眼一眯:“毕竟是境界差距,不是先手后手可以解决…” 传音到此,王野言语瞬间停下。 他和白明玉相视一眼,其中泛出一丝玩味。 其原因无他。 只因为他们二人正感觉到一股更为强横的内力由远而近。 朝着此处快速掠来! “都给我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厉喝陡然传来。 紧接着。 一道劲气自上而下,直接轰在了二人中央! 轰隆! 霎时间,只听一声宛若闷雷的巨响。 直接将唐飞与唐天义的招式瞬间震散! !!! 看到这一幕,二人齐齐一惊。 抬头看去。 只见一只木制的大鸟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阅江楼前方。 御风木隼! 看到这里,唐天义脸色一变。 他知道。 这御风木隼乃是唐老太君所乘的那一驾!这偌大的御风木隼结构精巧。 上面悬有唐家堡的旗帜。 隼尾微张,形若火凤。 看似巨大笨重。 实则却灵巧十足。 嗡! 御风木隼落下,两翼震荡卷起一股巨大的旋风。 出得在场之人衣衫鼓动,猎猎作响。 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银发老叟身形一动,翩然而下。 她一袭锦衣,手持龙头杖。 模样虽老,却无龙钟之态。 慈祥的外表之下却带和丝丝凌厉之感。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唐门的老太君。 江湖人称海内第一暗器高手的火凤凰,唐凤! 随着唐凤落下。 几个身着黑衣的唐家堡弟子也从木隼之上一跃而下。 瞬间随着唐凤走上前来。 “有意思…” 看到了这里,白明玉嘴角微微扬起,开口道:“唐家堡避世多年隐而不出…” “这一出手就把昔年的火凤凰给引了出来…” “事情一下子就有趣起来了!” “岂止是有趣…”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暗暗传音道:“这唐凤年轻丧夫,蜀中四大豪门欺他唐家无人…” “这婆娘当时就逐个拜庄…” “杀的四大豪门鸡犬不留,鸡蛋都要摇散黄了,狠辣到了极点…” “虽然隐世多年,可身上那股子血腥味还在啊!” “是啊…” 白明玉微微点头:“我都做好出手的准备了,如今看来…” “看热闹就好了!” 传音之际,二人嘴角微微扬起。 已经做好了看热闹的准备。 看到唐凤翩然而下,唐天义脸色一变。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 乃是出手偷袭诛杀唐飞,待到唐凤到来之后,正好能让他做戏。 但是他千算万算。 始终没有算到唐飞从唐影口中得知了真相。 更没有算到今日狂风正劲,这御风木隼的速度更快数分! 提前到达了阅江楼前! 短暂的震惊之余,唐天义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连忙来到唐凤的身旁,开口道:“老太君!” “您来的正好…” “唐飞这逆子执迷不悟,如今还想将我一并杀掉!” 哼! 听到了唐天义的言语,唐凤冷哼一声。 她手中龙头杖猛然在地上一顿。 砰! 登时间劲气散出,青石碎裂。 苍穹之上浓云翻滚!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人仙五劫! 唐门虽隐,实力却不容小觑! “唐飞!”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唐凤沉声说道:“你弑父叛门,天道不容!” “事到如今你还冥顽不灵,要顽抗到底!?” 言语间,唐凤的声音扩散开来。 恍如诸天惊雷,振聋发聩! “老太君明鉴!” 听到了唐凤的言语,唐飞连忙开口道:“我爹不是我杀的!” “都是唐天义策划多年,差人假扮成我的模样…” “趁我父亲不备,将其诛杀当场!” 言语间,唐飞将唐影所说的一切,告知了唐凤。 闻听唐飞的言语,唐天义双眼圆睁。 他连忙开口说道:“简直一派胡言!” “大哥稳坐唐家堡家主之位乃是众望所归,我何时有过怨言!?” “你休要为你弑父之举找借口!” “老太君,和这种逆子还废什么话?” “直接打杀当场,为大哥报仇!” 说着,唐天义就准备继续动手。 “慢着!” 不等唐天义有所动作,唐凤手中的龙头杖一横,拦住了唐天义:“我唐门向来有一说一…” “从不冤枉他人!” 说着他看向了唐飞:“既然你说是天义派人伪装成你杀了天风…” “伱可有证据?” 唐凤虽老,却不糊涂。 方才唐飞的言语丝丝入扣。 根本不像是能够随意编出来的。 “有的!” 听到了唐凤的言语,唐飞连忙应到。 他双眼死死盯着唐天义,开口道:“你以为我是一個人来此赴约的?” “你想错了!” “唐影,也在此处!” !!! 此言一出,唐天心头巨震。 他本以为唐飞是独自一人到此赴约。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唐影居然也在此处! 一时间,他的心头泛出一丝慌张。 就在此时,唐飞冷笑一声。 他对着身后的阅江楼上开口道:“阿吉兄弟!” “得嘞!” 此言一出,阿吉应了一声。 却见他和陈冲二人扶着唐影一跃而下,直接落在了唐飞身旁。 唐影出现的一瞬间。 唐凤的双眼陡然圆睁。 眼前的唐影与唐飞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嗖! 震惊之余,唐凤的身躯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刹便出现在了唐影的面前。 好快! 看到这一幕,阿吉和陈冲心头一惊。 以他二人的境界。 居然看不出唐凤是如何动的! “果然是一模一样…” 看着眼前的唐飞与唐影,唐凤开口说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自小便被唐天义扶养…” 就在此时,唐影开口说道:“其目的就是冒充唐飞,刺杀唐天风…” “唐飞会的功法,我也会!” 说着,唐影身躯一动。 唐门的太素阴功瞬间运转开来。 轰隆! 看到唐门太素阴功运转的刹那,天空中一声炸雷传来。 霎时间狂风骤起,紫电横行。 一股莫大的威势扩散而出。 “唐天义!” 如此威势一出,唐凤厉声道:“唐门门规,弑杀兄弟,杀无赦!” “外传功法,废去周身武功,杀无赦!” “祸乱同门、外传功法、弑杀兄弟,妄图夺门!” “如此种种恶行,杀你十次都不够!” 此言一出,恍若天雷。 阵阵音浪扩散而出,声震四野。 直震得在场之人耳中嗡嗡作响。 由此可见。 唐凤已然动了真怒。 见到唐凤动怒,唐天义心头一颤。 他万没有想到。 唐飞居然会带着唐影来此! 噗通! 就在此时他直接跪在了唐凤身前,开口道:“老太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鬼迷心窍…” “我不该对大哥出手,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 “晚了!” 看着跪在身前的唐天义,唐凤开口道:“天义,你弑杀兄长,妄图夺位…” “照门规,杀无赦!” “左右!穿了他的琵琶骨,带回去听候发落!” 唐凤言语冰冷,其中满是杀伐之意。 “既然如此…” 听到了唐凤的言语,唐天义牙关一咬:“那你就去死吧!” 话到此处,唐天义是身躯一动。 手中毒牙刃破空而出,朝着唐凤胸口刺来!这匕首宛如毒蛇吐信,阴毒异常。 加之出手短促。 只一晃眼便再来了唐凤身前。 其速度之快,眼看就要得手。 “奶奶小心!” 见到这一幕,唐飞惊呼一声。 他手掌在身后一摸,正准备使用暗器解围。 然而就在此时,唐凤手中龙头杖一偏。 铛!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这毒牙刃瞬间被格挡在其身前。 什么!? 见到这一幕,唐天义脸色一变。 自己如此出其不意的一击,居然被唐凤轻而易举的拦在了身前! “唐天义…” 龙头杖挡住了毒牙刃,唐凤开口道:“你们的武功,是我传的…” “你这三俩下子想偷袭我?” “真是异想天开!” 说着,唐凤手中龙头杖劲力吞吐。 嗡! 只听一声闷响。 唐天义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瞬间退开。 在退出数步之后才稳住身形。 “哼!” 被震开之后,唐天义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这个戏我也就不演了!” “老东西!” “论天资、论武功,我哪点不如他唐天风!?” “为什么这唐家家主的位置我坐不得!?” “就凭你这心胸!” 听到了唐天义的言语,唐凤手中龙头杖一震:“天风他有胸怀,能容人…” “唐家在他手中也是蒸蒸日上!” “似你这般气量狭小,不能容忍之辈,你就是武功再高,也只会成为第二个圣君那样的无耻之徒!”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我特么… 老子都退出武林多少年了? 还他娘的能被人当成反面教材呢!? “唐凤说的对…” 看着王野愣神的时候,一旁的白明玉嘴角微微扬起。 他对着王野,传音道:“还是老人家有一双慧眼呐!” “你他娘的闭嘴!” 看了白明玉一眼,王野传音道:“再阴阳怪气…” “老子明天就把你喝的酒换成东海海水…” “你!” 白明玉双眼一瞪,一时间又不知道改如何回应。 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唐天义发出一连串的狂笑。 他看着唐凤,开口道:“圣君?!” “有勇无谋而已!” “明明武功之高天下少有,却只知道杀伐!” “他要有我这般脑子,会落得被围剿的下场?!” “你以为你们稳占上风?” “实则是羊入虎口!” 话到此处,唐天义生意陡然提高,开口道:“都出来吧!” 嗖嗖嗖! 随着唐天义一声怒吼,一连串声响传来。 放眼看去。 只见狮子山周遭掠处出数道身影。 每个人手持兵器,气息鼓荡。 瞬间将唐凤众人围剿当中。 那为首之人剃一个阴阳头。 手执两把圆月刀。 上身只有半边衣物遮身,露出强健的筋肉。 一眼看去便不是中原人物! !!! 此言一出,唐凤脸色一变。 她万没有想到,唐天义居然叫人埋伏在此! “没想到吧!” 看着唐凤的神情,唐天义开口道:“这位是西域血魔,左长生!” “唐天义!” 谷鷱 看到这一幕,唐凤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你这阵仗可不是对付唐飞的!” “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说对了!” 闻言,唐天义开口笑道:“杀唐天风陷害唐天义只是第一步…” “杀了伱夺唐门之位才是重头戏!” 嘶! 看到了这一幕,王野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唐天义居然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唐凤! “好家伙…” 此时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这唐天义对外如何不知道…” “这对付其自家人是真他娘的狠…” “狠起来连自己老太君的都不放过!” 此言一出,众人连连点头。 勾结外人杀兄害母 这唐天义的行径。 比之禽兽都要不如! “别和这老东西废话那么多!”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一旁的左长生开口道:“一并杀了便是…” “我这一对双刀,可是已经饥渴难耐了!” 说着,他挑衅似的瞪了唐凤一眼。 “哼!” 闻听此言,唐凤冷哼一声:“西域蛮夷也敢如此嚣张?” “还想除掉老身…” “我看你是忘了老身这火凤凰的名头!” “唐家儿郎,一起上!” 话到此处,唐凤手中龙头杖在地上一柱。 嗡! 霎时间一道劲气扩散而出。 也不见唐凤如何出手。 一道寒芒爆射而出,朝着左长生眉心轰来! 这寒一经绽出恍如雷光。 只一刹那便来在了左长生面前。 “暗器!?” 见此一幕,左长生冷哼一声:“雕虫小…” 一個技字尚未说罢,他身躯就愣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 只因这一道道寒芒不是他物。 而是一颗圆球! “快躲开!” 看到这一幕,唐天义开口道:“这是子母开花弹,其中包含百道毒针!” “中者立毙!” !!!! 听到了如此言语,左长生双目圆睁。 然而就在此时,这圆球陡然炸开。 嗡! 霎时间,数百道纤如毛发的钢针扩散而出,朝着左长生袭来! 面的如此钢针,左长生先是一惊。 却见他身躯瞬间变得赤红,手中双刀舞动开来。 霎时间血色罡风骤起。 散出道道劲气,直接这百道钢针一并扫开。 “圆月刀法?”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开口道:“此人是与雪山圣域有关?” “不是圆月刀法…”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双眼一眯传音道:“是七杀刀诀…” “昔日西域三十六国的不传刀法…” “此刀法伤人之前先伤自身,需要吸血了养补给,他全身赤红便是证明…” “我曾在楼兰遗迹中看过,看来有人把楼兰遗迹给刨出来了!” 七杀刀诀… 随着王野的传音,白明玉心头一动。 这等刀诀。 他曾在古籍中看过,如今也是第一次见到。 随着左长生荡开这百道钢针,整个人速度越发凌厉迅捷。 却见他身躯连动,带出道道血影。 远远看去宛如一片赤色旋风,朝着唐凤席卷而去。 其所过之处刀风席卷。 让人几欲窒息。 见此一幕,一旁的唐天义也没有闲着。 他率领一众人影齐齐出手,朝着唐凤周遭随行之人围攻过去! 霎时间两拨人马拼杀在一起。 阅江楼前刀兵相接之声不绝于耳!见到两拨人马拼杀在一处,唐凤眉头一皱。 自己所带的随从虽然武功不差。 但相比唐天义还是远远不及。 再加之周遭还有人助阵。 如此一来,其结果不言自明! “老东西!” 就在唐凤皱眉之际,那左长生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还敢分神?” “给我死来!” 话到此处,他双刀横挥。 霎时间他劲气鼓荡,杀意大绽。 那汹汹刀气恍若西域漫天黄沙席卷而起。 朝着唐凤倾泄而来。 见此一幕,唐凤也不敢大意。 她手中龙头杖上下翻飞,左拨又挡之下与这汹汹刀气相拼在一起。 连串爆响密如蝗雨,刺耳至极。 一攻一守之下,荡出道道真气涟漪。 拼斗之下,这左长生居然没有占到半分便宜! “好厉害的老婆子…” 连番进攻无效,左长生心头一惊:“素闻唐门暗器独步天下…” “这杖法居然也如此精妙绝伦!” 唐凤这一手龙头杖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其劲力相比他的双刀居然不遑多让! “西域妖人也敢在我唐凤面前叫嚣!” 就在左长生暗暗惊愕之际,唐凤的声音幽幽传来:“真当我这火凤凰的名号是大风刮来的!?” 说着,她手中龙头杖陡然一转。 咔! 霎时间龙头开口,一团赤色沙尘猛然喷出。 毒烟!? 见此一幕,左长生双目圆睁。 同时他收敛气息,防止吸入如此沙尘。 “闭气没用…” 看着左长生的模样,唐凤开口道:“这不是毒烟…” “而是火盐!” 熊! 随着唐凤的言语,这赤色沙尘陡然爆开。 一蓬偌大的火焰瞬间爆开,朝着左长生迎面袭来! !!! 见这火焰袭来,左长生先是一惊。 他足下生力,身躯爆退。 唐凤这一手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想走!?” 看到这一幕,唐凤双眼一眯,开口道:“我唐门暗器射程之内,人神皆灭!” 话到此处,他手指连动。 七枚纤如发丝飞针裹挟劲力穿空而出。 直奔左长生周身大穴袭来! 最为惊奇的是。 这七枚飞针啸出,居然并无半点声响。 “七步绝命、飞针断魂!” 看到这一幕,白露菡开口道:“这是唐门的七步绝命针!?” “唐老太太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杀招?” 此乃唐门秘制暗器之一。 它厉害的地方并不在针上所淬的毒药。 而是以唐门阴柔内力催发之后劲力无铸,却了无声息。 到察觉之际,只怕已经被射入体内! 江湖上死在如此手法暗器之下的人数不胜数。 由此可见其厉害程度。 “这算什么?”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白明玉开口道:“她这是阴柔内力催动飞针罢了…” “现在唐凤还未出真正的实力…” “若她催动天魔宝箓的内力对敌,那你就有机会看看火凤凰的模样了!” 火凤凰! 此言一出白露菡和李青莲不由的一怔。 到现在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唐凤的实力。 就在二人震惊之际。 左长生也发现了七枚飞针破空袭来。 却见他心头一惊。 手中双刀连连挥舞格挡。 铛!铛!铛! 谷鯲 霎时间一连串金铁交鸣的声响传来。 左长生只感觉接连七道大力自刀身传来,将他震的连连后退! “如此雄浑的劲力,居然没有半点破风之声!?”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唐凤,眼神满是愕然。 “西域蛮夷…” 看着眼前的左长生,唐凤开口道:“怎知道我中原武学博大精深?!” “老婆子我许久未动手…” “今日就用你和唐天义那叛徒的血来祭我唐门!” “做梦!” 听到了唐凤的言语,左长生冷哼一声:“今日便让你看看我这七杀刀诀!” “摧心脉!” 此言一出,左长生身躯一动。 登时间双眼变得赤红无比,恍如邪魔。 其手中双刀连斩,散出道道刚猛刀气。 这刀气鲜红如血恍如海上波涛一般连绵而起,朝着唐凤接连劈砍而去。 嗯? 看到这一幕,唐凤心头一动。 如果说方才左长生的刀法是迅捷凌厉,杀伐无边。 如今就是霸道无比,暴虐弑杀! 但是此番她也没有多想。 手中龙头杖裹挟劲气上下翻飞,接连震散如此赤红刀气。 轰轰轰! 随着一连串沉闷的响动,这刀气被唐飞接连震散。 散出的劲气吹得衣衫律动,咧咧作响。 足下的青石早已碾做粉尘。 如此足见这力道之大。 “断肝肠!” 一招过后,左长生身躯一动。 整个人身躯青筋暴起,恍如蚯蚓一般虬张开来。 霎时间其刀法之中却生出道道阴柔劲力,朝着唐凤欺身压来。 其手中双刀恍如江河暗潮吸扯开来。 死死缠住唐凤的龙头杖,让其难以剥离。 “不对劲!” 此时唐凤也看出了端倪:“这西域蛮子的武功时而迅捷,时而霸道…” “如今又泛出如此阴柔劲力…” “虽说入了人仙阴阳调和无漏无缺,但是他这阴柔阳刚转换的太过极端…” “根本没有那种相互包容之感!” 有破绽! 就在唐凤思索之际,左长生嘴角扬起。 他手臂发力猛然一搅。 霎时间一股宛如旋涡的劲力陡然而生。 只见将龙头杖从唐凤手中抽离出去。 咻! 随着一声厉啸。 唐凤的龙头杖直接被甩在了一旁! 其龙头杖上裹挟劲力。 直接没入了一旁三人来高的山石当中。 恍若热刀入牛油一般,丝滑无比。 “老太婆!” 见到唐凤手中龙头杖飞出左长生开口道:“死吧!” 话到此处,他手中双刀轮转。 汹汹刀气如浪头涌起,翻滚浮腾。 当朝着唐凤当头斩来。 见此一幕,唐凤双目圆睁。 其周身上下陡然散出一股妖异之气,整个人足尖轻纵,瞬间挪移! 轰! 只听一声巨大的声响。 其方才所站的位置被斩出两道手臂粗细,十丈来长的沟壑。 但唯独不见唐凤身影。 见到这一幕,左长生眉头一皱。 人呢? “在这里!” 就在他震惊之际,唐凤的身影瞬间传来。 在抬眼是,只见唐凤正站在他不远处。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脸上带着丝丝冷峻之色:“许多年了…” “老婆子我可是许多年未施展过天魔宝箓了!”“什么天魔宝箓,不知所谓!” 看着眼前的唐凤,左长生开口道:“给我死来!” 话到此处,他足下生力飞掠而出。 手中双刀直冲唐凤而来。 而就在此时。 唐凤双眼一眯,其手掌陡然一甩。 咻! 登时间一道重镖宛如无常抖索破空而出。 直冲左长生面门而来。 其速度之快犹如电光。 甚至让左长生有些反应不过来。 !!! 见此一幕,左长生心头巨震。 他双刀一动,挡在身前! 铛! 只见一道耀眼的火光闪过,左长生顿感一股弥天巨力倾泄而来。 他身躯爆退,在地上滑出极远。 看着唐凤的双眼绽出一丝愕然:“这老婆子的劲力…” “与方才截然不同!”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得笑了。 所谓天魔宝箓。 乃是唐门所创之独门心法。 相传脱胎于千手幻魔图所悟而成,故称天魔宝箓。 此内功练至大成势若天魔,攻势猛烈,身似鬼魅,无法捉摸,乃是一门绝妙的奇功。 与唐门的暗器相结合。 更是有神鬼莫测之威! “那西域的蛮子…” 此时唐凤看着眼前的左长生,开口道:“今日来了…” “就别走了!” 话到此处,她手臂一动。 咻! 霎时间,一道飞镖陡然破空,朝着左长生面门而去。 见到这一幕。 左长生心头一动连忙躲闪。 然而,就在他躲闪之际,唐凤又是数道飞镖破空而出。 这数道飞镖接连而至。 劲力一层重过一层,速度也是一道快过一道。 往往只是窥到一道寒芒。 下一刹飞镖便来在了他跟前。 其速度之快,劲力之足。 让他有一种被人猎杀之感。 “伤肺腑!” 如此感觉一起,左长生低喝一声。 却见他周身筋肉一动。 整个人筋肉越发暴起。 但是步履挪移之间却生出一丝缥缈之意。 嗯?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终于看出了些许端倪。 方才那一招摧心脉,便是自伤心脉,让气血奔涌,换来霸道之感。 那断肝肠便是劲摧肝肠,于霸道之中生出极柔之力。 而这招伤肺腑则是劲摧肺腑,让身躯生出飘忽不定之意。 每一招发动之前先伤自身。 却生出种种截然不同的劲力。 “明白了?” 就在白明玉震惊之际,王野传音从耳畔传来:“此功法伤人先伤己…” “再饮人血补养自身…” “功力越深,越不像人!” 嗖! 王野向白明玉解释之际,一声轻响传来。 却见左长生高高跃起。 其手中双刀挥斩而出。 嗡! 霎时间,一到血色的十字刀气破空而出。 朝着唐凤当头袭来! 嗡! 霎时间,这十字刀气轰在唐凤身躯之上。 将其身躯撕裂开来! 但是… 唐凤的身躯撕裂,却没有半点鲜血。 被撕裂的身躯也渐渐化作清气,消散开来。 “化气留形,大宗师的把戏也…” 看到眼前的一幕,左长生冷笑道。 但不等把话说完,他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唐凤的身躯已然充实着四周遍野,无处不在,无物不是。 一眼看去惊骇无比! 谷肙 “这是…” 看到这一幕,左长生的脸色一变。 “大宗师也能有这样的手段!?” 就在此时,唐凤冷笑道。 同时她手掌一动,那四面八方的身影齐齐连动。 无数飞镖劲气破空而出。 从四面八方朝着左长生袭来。 其来势汹汹,恍若暴雨。 让人分不清孰真孰假,同时也让人喘不过气! “好个天魔宝箓…” 见到这一幕,左长生冷哼一声:“不过你来多少,我杀多少!” 话到此处,他身躯飘忽双刀纵横。 无边刀气与这四面八方而来的暗器飞镖对轰在一起。 铛铛铛… 霎时间,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与沉闷的气爆声传来。 接连而来的劲力雄浑无铸。 直叫左长生叫苦不迭。 那诸多身影可能是假的。 但是这汹汹暗器与劲气却是货真价实的! 此时左长生东砍西杀,自知不能被动受敌。 却见他握紧了手中双刀,开口道:“老东西,你纵化千身万影,真身也就只有一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在何处!” 话到此处,他双刀一荡。 嗡! 一轮血色劲横扫开来。 涛涛刀气席卷而起,朝着无数的唐凤虚影怒斩而来。 轰! 霎时间一声闷响传来。 万千虚影登时消散,唐凤也的真身也显露出来。 “找到了!” 看到唐凤的刹那,左长生怒吼一声:“意恍惚!” 嗡! 此言一出,他周身气息暴增数倍。 原本赤红的双目流出两行血泪,汹汹刀势凌乱而下,朝着唐凤斩来! 其刀影未至。 汹汹刀气已然将地面碾成齑粉,碎石乱飞! 然而面对如此倒是,唐凤也不慌张。 却见她周身气息陡然高涨。 一股黑紫色的汹汹劲气恍若烈火自周身涌起。 形成了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 轰隆! 一时间闷雷滚动,狂风更紧。 莫大的威势油然而生。 蓦然间。 无数飞镖暗器自她周身悬浮而起。 碎草落叶也被吸扯过来。 混合无边劲气扩散而出。 一眼看去恍若一只巨大的凤凰翩然展翅,无比骇人! “这是…” 看到这一幕,正在与唐天义争斗的唐飞身躯一怔:“凤凰羽!” “去!” 就在唐飞惊愕之际,唐凤开口了。 她干枯的手掌猛然一挥! 霎时间那凤凰虚影陡然振翅。 轰! 霎时间,暗器与碎草落叶滚滚而出。 分作左右两道,朝着左长生交错轰去! 这边是天魔宝箓的无上内功结合唐门凤凰振翅的手法。 一经施展蕴含无铸劲力,有若天威雷霆之怒! 此招一出,左长生刀气瞬间被制停下来。 任凭他用尽全力,手中双刀进不能寸劲数分! 不仅如此。 他此时意念恍惚,不知进退。 与这雷霆劲力硬撼之下,根本不知退缩。 其手中的双刀此时都已经弯曲了下来! 乒! 就在这双刀弯曲道极限的刹那,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左长生手中双刀陡然碎裂。 同时。 那无数暗器倾泻而至,瞬间将其吞没其中! “赢了!”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兴奋的喊到。 “还没有!” 闻言,一旁的白明玉开口道:“你仔细看!”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萧沐云不由的一怔。 他双目一凝,朝着下方仔细看去。 却见那万千暗器当中。 左长生于身前凝出一道三尺的血色气墙,正在抵挡暗器的冲击。 其模样恍如洪流中的一叶孤舟。 在这暗器洪流之中摇摇欲坠。 随时都有可能被掀翻吞没。 “唐门老太君实力如此恐怖…”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惊讶道:“这左长生能抵御下来…” “其武功也很是强横啊!” 如此攻势,若是换了旁人。 顷刻间就要被这万千暗器打成筛子。 而左长生居然能够硬顶下来。 虽然已经是摇摇欲坠。 但仍足见其实力。 “七杀刀法的确是有点东西…”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传音道:“以自损五脏神念强催功力…” “再饮人血补给,从而越杀越勇…” “这本是西域三十六国征讨厮杀时的邪功妖法,用来杀戮劫掠之用…” “但是对上高手立时便会显露破绽…” “尤其是对上唐凤,还不如死在这一招凤凰羽下!”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怔。 他不明白。 左长生明明抵挡住了如此恐怖的招式。 为什么王野会说他还不如此死在凤凰羽下! 仿佛是看穿了萧沐云的疑惑。 王野嘴角微微扬起。 同时,传音道:“接着看就好…” “飞羽易挡,凤凰难敌…” “这西域蛮子撑的越久,死的也就越惨!” 就在王野传音之际,这宛若洪流的暗器已然倾泻罢了。 无数暗器钉入阅江楼前的地面当中。 一眼看去密密麻麻,骇然无比。 而左长生身前的血色气墙也已经破碎开来。 他身躯隐隐颤抖,脸上却带着丝丝冷笑。 凤凰羽之下。 左长生居然硬撑了下来! 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左长生大笑一声:“什么狗屁的火凤凰,真是浪得虚名!” “今日我就以斩了你的狗头!” 话到此处,他双手在周身穴脉连点属下。 同时开口道:“藏精气、裂肝胆、神悚然!” 嗡!嗡!嗡! 随着左长生一声怒吼,他周身连爆三重劲气。 整个人散出一股煌煌威势。 却见他足下发力,身躯高高跃起。 一股凶残霸道之意陡然而生。 抬眼再看。 只见其双目赤红,毫无瞳孔。 赤色劲气萦绕周身,鲜艳如血,澎湃如火。 周身上凝聚出一股摄人刀意! 正如先前所言。 此时的左长生像极了那穷凶极恶的恶鬼。 丝毫不像活人模样! “摧心脉、断肝肠、伤肺腑、意恍惚、藏精气、裂肝胆、神悚然…” 如此刀意一出,白明玉眉头一皱,开口道:“七杀刀意尽出,此人周身没有一处完好之处…” “却也催发出他骇人的功力…” “这是此人最后一搏!” 随着白明玉的言语,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左长生并掌为刀,纵斩而下! 嗡! 只听一声闷响。 一道血色刀气恍如开天辟地般强斩而下,朝着唐凤当头劈来! 其劲风汹汹而落。 恍若天火坠地,焚尽城郭! 劲力未到。 气息已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脏腑尽毁,神意全无…” 看着如此刀气斩下,唐凤冷笑一声:“强摧脏腑换来的功力,不过如此!” 谷癲 “既然动手了,我老婆子也不藏着掖着了…” “今日就让你们这些后辈看看我老婆子的本事,看看往后谁还敢对我唐家堡动手!” 话到此处,唐凤踏前一步。 嗡! 霎时间一股旋风而其。 周身紫黑色的劲气透体而出,方才那凤凰虚影再次出现在其身后。 就在此时。 唐凤身躯一震引掌而出! 霎时间凤凰虚影双翅一震,裹挟无边劲力迎着那汹汹而来的刀气冲去! 一时间血刃撕天,黑凤凌空。 天地巨变。 电光火石之间,两招划破长空。 狠狠硬撼在一处。 轰隆! 霎时间一声巨响瞬间传来。 这凤凰虚影与这刀气相撞,发出一声雷霆震荡之声。 如此声响散出。 江面云水激荡,声浪滔天! 便是正在厮杀的唐天义都愣在了原地。 如此恐怖的实力。 就是连他这个做儿子的也是第一见到! 就在他震惊之际。 那左长生斩下的血色刀气已然轰然破碎。 黑色凤凰却去势不减,朝着左长生迎面袭来! 来势之狠,已然避无可避! !!! 看到这一幕,左长生却是毫无惧色。 他五脏皆催,神意尽散。 如今与恶鬼无异,根本没有思想可言。 面对如此凤凰他运掌做刀,猛然斩下。 刀势澎湃之间裹挟劲力斩在那凤凰之上。 然而… 如此一刀仍是徒劳! 如此刀劲斩在凤凰之上瞬间溃散。 他强摧脏腑之劲力仍旧比不上唐凤多年积淀。 一刀斩罢。 左长生正欲继续出手。 然而却没机会了。 这凤凰翱翔破空,已然来在了其面前。 汹汹劲气迎面而来。 狠狠轰在其起身之上! 瞬间,左长生血色劲气瞬间溃散。 凤凰裹挟着他的身躯翱翔而起,直至半空瞬间炸开! 轰! 随着一团剧烈的声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伴随着左长生血肉于半空扩散开来。 形成了一个偌大的凤凰图案。 熊! 就在此时,那凤凰图案猛然一震。 燃起一团巨大的火焰! 抬眼看去,震撼至极! 只一瞬间。 左长生便成了唐凤手下的一缕游魂! 嘶! 看到这一幕,阿吉等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没有想到。 以暗器闻名天下的唐家,老太君居然如此恐怖! “看见了吧?” 看到这一幕,王野对萧沐云传音道:“死在凤凰羽下,好歹有具尸体…” “被凤凰带上天,全尸都留不下!” “当年蜀中四大家可是被这招烧的毛都不剩…” “这老婆子手段毒辣的狠啊!”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震惊。 唐门老太君一出手,果然与众不同。 “西域蛮子已死!” 看着天空中火凤的图案,唐凤目光一斜,落在了唐天义的身上:“逆子,你还打算负隅顽抗?!” 此言一出。 一股汹汹劲气朝着唐天义强压而去。 让他身躯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见到左长生身死,再见到唐天义跪在地上。 原本埋伏周遭之人见势不对,纷纷就要逃走。 “哼!” 看到这一幕,唐凤冷哼一声:“惹了我唐家还想全身而退?” “把命留下吧!” 说着她大手一挥。 哗! 霎时间一阵黑雾破空而出,瞬间轰在他们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 被这毒砂轰在身上的刹那。 这些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 每个人面色青紫,口吐血沫。 死状极惨。 这便是唐门的暗器,子午毒砂。 一步封喉,中者立毙。 !!! 见到这一幕,唐天义心头一颤。 他连忙对着唐凤叩头求饶:“老太君饶命…” “这一切都是我被那贼人所逼…” “我都是身不由己…唔…” 不等唐天义把话说把,唐凤大手一挥。 一道劲气破空而至,直接轰在了他小腹上。 登时间他身躯倒飞出去。 双膝狠狠砸在地上。 口中忍不住喷出一蓬血雾。 “身不由己?” 看着这一幕,唐凤开口冷冷的说道:“设计害死兄长,诬陷飞儿…” “还养出一个唐影来…” “这叫身不由己?” “逆子,你是真以为我年岁大了,老煳涂了!?” 言语间,唐凤屈指一弹。 咻! 霎时间一道劲气破空而至,正轰在唐天义的嘴上! 这一道劲气来的不轻。 霎时间打的银牙崩落,嘴唇绽裂。 鲜血不断涌出。 “你难道不是老煳涂吗?” 挨了这一下,唐天义索性吼道:“从小到达,我哪一点不如唐天风!?” “论武功,论为人、论才智,我样样胜他百倍!” “到头来你个老煳涂却传给他家主之位,天魔宝箓也交由他练习!” “所以我才培养唐影,与天外天结盟…” “就是为了夺回唐门灭了你这老煳涂!” 天外天!? 此言一出,王野与白明玉俱是一惊。 他们没有想到。 唐门之乱居然有天外天参与其中! “溷账!” 听到了唐天义的言语,唐凤低吼道:“勾结外人残害兄长…” “就你这等气量,这等胸襟也配做唐门家主!?” “简直痴心妄想!” “若是唐门交到你的手中,不知会挑起多少争端!” “呸!” 此时唐天义也完全不管不顾了,他啐了一口,开口道:“唐门暗器独步天下…” “却盘踞一隅,与世无争!” “如此与锦衣夜行有何分别?” 砰! 不等唐天义把话说完,唐凤再一伸手将其击飞了出去。 “没想到你不仅胸襟狭小,眼界也是如此狭隘!” 看着眼前的唐天义,唐凤开口道:“唐门暗器独步武林又如何?” “强的过昔年圣君?!” “圣君尚且于围剿之中陨落,更何况咱们这小小唐门!” “保持中立恪守本心方的平安,连这个都不懂也想做唐门家主!?” “真是痴心妄想!” 说着唐凤戮指疾出,一道寒芒穿空而过,正轰在其气海之上。 唐天义只觉的周身内力瞬间倾泻开去。 低头一看。 正发现一柄钢针正轰入自己的气海当中。 “破气针?” 看到这一幕,唐天义开口说道。 “不错!” 闻言,唐凤冷冷说道:“你罪大恶极…” “随我回唐门去,当着祖宗的面废去全身武功,打入蜈蚣狱内!” 蜈蚣狱! 此言一出,唐天义心头一颤。 他们蜈蚣狱内毒虫遍地,专门关押惩罚门中最大恶疾之人。 若有内功在身全然不惧。 但若是废去全身武功,其后果不用多想。 想到这里,他正欲开口求死。 然而就在此时,他只觉得咽喉一麻。 嗓子瞬间失了声音。 “飞儿,你带着他与唐影上木隼!” 扫了唐飞一眼之后,唐凤开口道:“此事,我们回去再议!” “老太君稍等…” 听到了唐凤的言语,唐飞开口道:“孙儿有一不情之请…” “哦?” 闻听此言,唐凤开口道:“何事?” “孙儿此番能与此贼周旋,全凭金陵有贵人相助…” 此言一出,唐飞开口道:“孙儿还学到了更为厉害的火药配置法门…” “我唐门受人滴水恩,当以涌泉报…” “故斗胆请老太君准许孙儿将唐天义的御风木隼留于恩人…” “算作我唐门报答!” 说着,唐飞朝着阅江楼上看去。 此言一出,唐凤循着其目光朝着楼顶看去。 !!!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心头一动。 这唐凤脾气火爆,泼辣无比。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这个武林盟主躲在楼上看大戏不出手。 此番必定上来和自己吵架。 念及此处,连忙压低了身躯,躲在一旁。 徒留王野和萧沐云站在窗前。 看这一幕,王野冷笑一声。 同时传音道:“原来你老小子也有怕麻烦的时候…” 闻言,白明玉翻了个白眼。 没有接王野的茬。 看着这一幕,王野微微一笑。 继续传音道:“堂堂武林盟主也怕吵架啊,啧啧啧…” 说着便以胜利者的姿态站直了身躯。 大放的对着唐凤拱手行礼。 算是打了招呼。 “嗯!” 看到王野和萧沐云的笑容,唐凤点了点头:“一大一小,武功平平也能来此助阵,的确是恩人无异…” “我唐门对待恩人向来大气…” “留下御风木隼与唐门手令,若恩人有空来蜀中…” “唐门一定奉为上宾!” 此言一出,唐飞点了点头。 他将手令放在了唐天义的御风木隼之上。 在对王野和萧沐云抱拳拱手。 便带着唐影与唐天义挑上唐凤的御风木隼,乘风而去。 …… 与此同时,涛涛江面之上。 一艘大船乘风而上,速度极快。 傲云一袭白衣,独立船头。 他看着前方灰蒙蒙的天空,开口道:“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回大公主的话…”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其身旁的婢女开口道:“再向前百余里便是京口渡…” “到时候入大运河便可一路向北前往徐州府!” “京口渡?” 闻言,傲云秀眉一挑:“那不是离金陵不远咯?” “是!” 婢女点头应道:“到了京口,再沿江水数百里,便是金陵的地界…” “反正距离十五还早…” 听到了婢女的言语,傲云秀眉一挑:“昔年就听那溷账说过,金陵十里秦淮歌舞,桨声灯影繁华热闹…” “咱们不妨过去看看…” “说不定,那溷账就在那个窑子里耍的开心呢!”时光悠悠,转眼间五日已过。 这一日清晨。 醉仙楼中人来客往,热闹非凡。 王野从后院来到了大厅。 他眉头微皱,神情漠然。 他目光先是扫过了一楼的游商旅客。 而后又转身上了二楼。 就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 显得颇为急躁。 “诶…” 看到了这一幕,李青莲捅了捅身旁的阿吉:“老财迷这干什么呢?” “大早上起来就来回晃悠…” “看的我都晕了!” “这还用问啊?”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阿吉撇了撇嘴:“除了银子,天塌了他都不关心…” “你看他眉头紧锁一脸焦急的…” “估计是身上的银子少了几两…” “这会正一寸地一寸地的翻呢!” “有道理!” 此言一出,李青莲点了点头:“你要说天下出啥大事他可能不关心…” “你要说少了银子,他能难受的睡不着!” “总之就是两个字!” “财迷!” 哈哈哈! 次言一出,二人哈哈笑了起来。 蹬蹬蹬… 就在二人发生大笑之际,一连串闷响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王野从二楼的走了下来。 同时,开口道:“他娘的,能跑哪去呢?” 见到这一幕,阿吉忍不住开口道:“老财迷,找什么这是?” “莫不是身上的银子丢了?” “你们俩人看见萧沐云没有?” 此言一出,王野转过头来说道:“这小兔崽,五天前就说让他骑着御风木隼载我上天溜达一圈呢!” “结果这五天来连他娘的鬼影都没看见!” “难道这五天去窑子里玩了?” 说着,王野就准备往怡红院跑。 “嗨呀,我当什么事呢!”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拿着扫把走了过来:“萧沐云天不亮就被我爹带走了…” “这都好几天了!”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他看着白露菡,开口道:“你爹带走了?!” “他带萧沐云干什么去了?”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诧异。 “他说萧沐云是个好苗子…”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挠了挠头:“结果让你带的小小年纪一股子流氓气…” “所以要亲自教导一番…” “让他走上正途…” 我特么!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娘的… 怪说不得这两天没看见白明玉这孙子坐窗边喝酒呢… 一开始还意味是去援助小倩了… 没想到这老小子把萧沐云带走了! 而且… 什么叫老子把他带坏了? 老子就教了他坐忘功和逛窑子而已。 那下三烂的阴招都是正道教的啊! 不行… 想到了这里,王野摇了摇头。 白明玉这老小子自己就经常转不过弯来。 让他教人… 岂不是把个活泼伶俐的孩子教成了他一样的二百五? 想到了这里,他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诶!” 看到了这一幕,阿吉开口道:“老财迷伱又逛窑子?!” “逛個屁!” 闻言,王野开口道:“姓白的欺人太甚…” “我必须和他好好说道说道!” 说着王野直接走了醉仙楼。 “露菡啊…” 就在王野走出醉仙楼的言语,阿吉开口道:“你确定老财迷和你爹之前不认识?” “我咋老感觉他俩有仇呢?” “认识个屁…” 对着阿吉翻了个白眼,白露菡开口道:“他俩就是性格不合而已…” “我爹光明磊落,老财**诈狡猾…” “不对付很正常,不用搭理…” “这两天我爹回来的晚,你看看咱们时候继续去小树林…” 言语间,白露菡贝齿轻咬。 脸上露出一抹绯红。 闻言,阿吉正欲开口。 而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客栈门前。 同时,一个声音缓缓传来:“敢问,金陵最有名的青楼在何处?” 这声音空灵缥缈。 声音虽然不大。 却传入了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听到了这声音,众人先是一怔。 转头看去。 却见一个白衣胜雪、长发如云。 相貌出尘脱俗的女子站在门前。 哗! 此女子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发出惊叹的声音。 如此女子。 当真如仙女下凡一般。 “没有人回应吗?” 看到众人愕然的神情,女子继续问道。 “啊,有的!” 此时阿吉率先反应了过来:“城南有家怡红院,那是金陵最出名的烟花之地…” “沿着大路去就好,不难找的…” 言语间,阿吉目光盯着眼前的女子。 却见其面容径直,隐隐带有荧光。 仿佛白玉雕琢而成的一般。 “原来如此…” 听到了阿吉的回应,这女子婉儿一笑:“真是多谢小哥了…” 说着她衣衫一挥。 缓缓转身朝着城南走去。 直至女子离开,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李青莲也忍不住赞叹道:“轻柔美颜,顾盼生辉…” “当真和月宫仙子一般…” “岂止啊…” 此时阿吉也忍不住开口道:“你没看那脸,都带着一层清辉…” “和白玉雕琢而成的一样!” “是啊是啊…” 闻言,李青莲连连点头。 然而当他看向阿吉身后的时候脸色却突然一变。 旋即,开口道:“我觉得吧…” “她也不是那么好看…” “你觉得呢阿吉?” 言语间,李青莲疯狂的眨着眼。 “那还不好看?” 此时阿吉一脸惊讶的看着李青莲,开口道:“李青莲,你眼瞎了吧?” “好家伙…” “那容貌,那身段…” “和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那还不好看…” “咋的,你想看嫦娥啊?” 唉! 看着阿吉的模样,李青莲叹了口气:“嫦娥不嫦娥的另说…” “今晚这小树林你是去不成了!” 说着,李青莲扬了扬下巴。 看到这一幕,阿吉身躯一僵。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整个人朝着身后一看。 正看到白露菡此时正看着自己,双眼泛出丝丝的杀意:“刚才那女子好看吧!?” “容貌、身段…” “就和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露菡,你是了解我的…” 看着白露菡的模样,阿吉开口道:“我对她就是欣赏…” “其实我爱的还是…” 一个你字还未说罢。 阿吉只感觉耳朵一紧,一股剧痛瞬间传来。 啊! 霎时间,一股凄厉尖叫响彻在醉仙楼上空。金陵城外。 陌野荒林之中。 一块青石之上立着一把铁剑。 这铁剑寒光烁烁。 虽不是神兵,但也是利器。 剑刃无比的锋利。 完全足以吹毛断发。 萧沐云食指按在剑尖之上,周身倒立。 此时的他静心凝神。 身躯一动不动。 汗水不断从发梢落下来,看上去颇为辛苦。 他周身七处气脉被封了六处。 此时需要调度全身真气于指尖上,免得被剑尖伤到。 其身旁白明玉负手而立。 看着萧沐云,开口道:“看看,这才三个时辰…” “你就已经汗水潺潺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对真气的调度还不精纯…” “如此情况你有十分劲力,一掌轰出只能使出八分…” “切磋还好,遇到生死拼杀,你怎么应付!?” 言语间,白明玉一脸的严肃。 “白叔叔…” 此时萧沐云笑脸涨的通红,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还是个孩子…” “今年才刚刚十岁…” “十岁怎么了?”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白明玉开口道:“欲成通天力,需下死功夫!” “你天资不错,骨骼清奇,又是儒门出身,有大好的前途…” “别天天跟着那个魔教头子厮混!” 言语间白明玉无比严肃。 脸上写满了苦口婆心。 “白叔叔…” 闻言,萧沐云开口道:“讲道理…” “老王已经退隐了…” “退隐又怎么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开口说道:“退隐就是好人吗?” “王野是什么人?” “那是昔日的魔教头子,武林的公敌,是而正儿八经的邪魔歪道,卑鄙无耻集大成者!” “你看看他教了伱什么东西?” “逛窑子!下黑手!撒毒药!藏暗器!?” “这是一個十岁孩子该学的东西!?” 话到此处,白明玉无比认真。 仿佛一个老学究一般。 同时,他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慈爱之色:“孩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切莫为了一时之痛快,误了终生的前途…” “我这是在救你啊!” “您话虽然说得不错…”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萧沐云开口道:“可是老王就教了我内功而已啊…” “这藏暗器撒毒药的手段,都是剑圣和张道长教的啊!” 此时萧沐云忍不住替王野叫屈。 “看看…” 此言一出,白明玉登时来了精神:“一开口就暴露了吧?” “才十岁就满口假话,这魔头把你带成什么样子了?!” “剑圣和张道长是武林前辈,光明磊落形事大方,有高人之风!” “不过是退隐江湖,不染武林事端而已…” “你怎么能诬陷他们呢?” ??? 此言一出,萧沐云也是一脸的懵逼。 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王野为啥要退隐了… 这他娘的… 已经不是抹不抹黑的问题了。 这屎盆子有的没的。 是他娘真的往头上扣啊! 自己这下三滥的手段明明是剑圣和张道玄搂着夷人婆娘教的。 如今成了王野的事情了? “就凭你污蔑武林前辈…” 就在他懵逼之际,白明玉的声音继续传来:“再罚你坚持一个时辰!” ??? 此言一出,萧沐云双眼瞪得溜圆。 娘的… 武林正道这么蛮横吗? 别说是王野… 当年换了自己一样进魔教啊! “明白了吧?” 就在萧沐云无语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和武林正道讲道理…” “那就是对牛扯淡与鬼弹琴一样…” “基本屁用没有!” “他们要听你的,那才是见了鬼了!” !!! 此言一出,白明玉心头一动。 再抬眼时。 只见王野身躯翩然而下。 直接踩在了萧沐云的脚上。 登时间。 萧沐云只感觉压力倍增。 “老王…” 此时他开口说道:“虽然你说的没错,但你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下来就算了…”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道:“白老小子虽然就不是东西…” “但练功法子也是正确的…” “你加上我的重量,再练一个时辰!” “这对你有好处!” 我特么? 此言一出,萧沐云懵逼了。 这俩人斗嘴吵架。 受伤的却是自己!? “你个魔头,你过来干什么?” 看着眼前的王野,白明玉开口道。 “娘的…” 闻言,王野眉头一头一挑,开口道:“你老小子一声不吭把人孩子带过来就算了…” “还他娘的一个劲的说老子坏话…” “老子还不能过来?” “你武林正道这么霸道吗?” 哼! 此言一出,白明玉纵身一跃踩在了萧沐云脚底:“对付你这种邪魔歪道…” “就必须霸道一点!” 言语间,白明玉显得无比的强硬。 “怎么?” 看到白明玉的态度,王野眉头一皱:“想打架?” “上次输你半招,这回正好讨回来!” 言语间,白明玉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两位!” 此时,萧沐云开口道:“你们动手我不管…” “但他娘的能别站在我脚上吗?” “我很累啊!” “累就对了!” 此言一出,王野和白明玉齐声说道:“累才能淬炼身体,掌控真气…” “一掌轰出能打出十二分的效果来!” “到时候谁是你的对手!?” “再多嘴,我用千斤坠了啊!?” 此言一出,萧沐云干脆闭了嘴。 此时的严重怀疑一件事情。 这两个人他娘的不会是商量好了,一起在这里折磨自己的吧? 此时他想要抱怨。 但是脚上踩着正邪两大头头。 抱怨有个屁用! 念及此处,他看着下方的铁剑叹了口气。 娘的… 这委屈找谁来也扯淡。 就先受着吧… …… 与此同时,怡红院中。 叶凌舟满身大汗的趴在了毛妹身上。 “老叶啊…” 此时一旁的剑圣开口道:“你今天不行啊?” “这才几下就撂了,要不然喝壶酒补补?” “不是酒的问题…” 叶凌舟摆了摆手:“老慕啊,说来你可能不信…” “从今天早上开始,我这右眼就蹦蹦跳个没完…” “我怎么感觉要有事发生呢?” “这还不好说?” 说着,剑圣一转头:“你让牛鼻子给你算一卦不就行了?”怡红院的雅间当中。 张道玄盘膝而坐,手中拿着骰盅来回摇动。 其中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剑圣兄弟和叶凌舟以及一众毛妹围坐身前。 正在直勾勾的看着张道玄的动作。 啪! 就在此时,张道玄将骰盅往地上一扣。 移开骰盅的瞬间。 几枚铜钱瞬间显露出来。 “怎么样!?” 看到眼前的一幕,叶凌舟上前一步开口道:“老张,这算了个什么结果啊?” “你急什么?” 闻言,张道玄翻了个白眼:“这是算卦,又不是请神…” “我得看看卦象才知道嘛!” 说着他手指在铜钱上拨弄了几下。 其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真是奇了怪了…” “火泽暌变火风鼎?” “你怎么能算出这样的卦象呢?” 言语间,张道玄一张老脸上泛出一丝玩味之意。 “这卦象怎么了?” 看着张道玄的模样,叶凌舟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别一个劲的故弄玄虚…” “直接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 张道玄点了点头:“但是离谱!” 一边说,张道玄一边嘬牙花子。 他手指不断掐算,开口悠悠说道:“按卦象,火泽暌代表一开始是你原来有女人…” “后来你不守规矩,始乱终弃…” “这个卦没什么问题,我见过许多,也符合你性格…” “离谱就离谱在,后面变成了火风鼎!” “火风鼎一卦有相和安定之意,意思是说你小子开始乱搞,但是女方仍旧不离不弃,还能与你破镜重圆!” 说着,张道玄捋了捋胡子。 一张脸上满是玩味之意。 !!! 此言一出,叶凌舟先是一怔。 旋即他看着张道玄,开口道:“不是…” “老张,你这卦准不准啊?” “人家起卦都焚香沐浴更衣的,你刚玩完就来算,没问题吧?” “那是三流的外行!” 瞥了叶凌舟一眼,张道玄开口道:“贫道自小开始研究这东西,百算百灵!” “莫说是刚玩完…” “就是玩的途中来一卦也是精准无比!” 此言一出,叶凌舟正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诶呦,这位姑娘诶…” “我们这是风月场所…” “雅间里的客人正在行快活之事,你这样硬闯影响不好!” “让开!” 不等老鸨把话说完,一個冷峻的声音瞬间传来:“你不是说他就在这房间吗!?” “我要见他,没人能拦得住!” 砰! 话到此处,一声闷响传来。 雅间的大门瞬间化作木屑散碎开来。 紧接着一个白衣胜雪,头戴轻纱的女子便出现在了门前。 这女子不是旁人。 正是移花宫的大宫主傲云! !!! 看到傲云的刹那,叶凌舟双眼陡然圆睁。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会在这里见到这个婆娘! 同时,他有看了看地上的铜钱卦象。 娘的… 张道玄这一卦算的是他娘的准啊! “桨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花船戏浊波…” 就在叶凌舟诧异之际,傲云冷笑一声:“果然和我所想的一般…” “伱这无耻之徒就喜欢厮混在这里!” “哥几个先玩着…”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叶凌舟开口说道:“我有点事情…” “先走一步!” 话到此处叶凌舟也不含糊。 他胡乱将衣服披在身上。 整个人直接从窗户一跃而出。 “想走!?” 谷繇 看到这一幕,傲云眉头一皱:“多年前就让你跑了…” “今次你还能跑?!” 话到此处她身躯一闪,朝着叶凌舟追了上去。 只留下剑圣兄弟和张道玄等人愣在原地。 一脸的懵逼。 “咱们几个…” 此时一旁的慕英杰开口道:“要上去帮忙吗?” “帮个屁!” 闻言,张道玄开口道:“你刚才没听卦象吗?” “火泽暌变火风鼎…” “这是媳妇找上门了…” “人家两口子有破镜重圆的机会,你跟着瞎掺和个屁!” 说着张道玄抱了抱一旁的毛妹。 算作安慰。 “虽然没看到脸…” 慕英杰挠了挠头,开口道:“但那身段和气质,他媳妇应该不难看啊…” “就这还要跑出来逛窑子…” “真是不理解…” “诶…” 拍了拍慕英杰的肩膀,剑圣开口道:“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 “那女子方才挪移时用的功法,好像是东海移花宫的…” “你管他那个宫的?” 一旁的张道玄开口道:“退出江湖了你安心养你的老就行…” “掺和那么多不怕半夜睡不着觉!” “走走走,这二楼的雅间算是毁了,咱们去隔壁找不破玩去…” “我方才都听见那个秃驴诵经了!” 此言一出,众人齐声朝着隔壁走去。 …… 金陵城屋顶之上。 叶凌舟施展轻功向前狂奔。 他衣衫不整,凌乱不堪。 其模样活像被抓了奸的汉子。 显得颇为狼狈! “他娘的…” 一边跑,他心头一边骂:“张道玄这卦算的也太他娘的准了…” “前脚算卦后脚上门…” “还有…” “这婆娘怎么知道我没死,还追到了金陵!?” “那个王八蛋把我卖了!?” 嗖! 就在叶凌舟狂奔之际,一个轻响瞬间从身后传来。 转头一看。 却发现傲云正施展轻功,跟在自己身后。 看到这一幕,叶凌舟牙关一咬。 娘的…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 又是昔日的圣教军师! 被一个娘们追的衣衫不整满屋顶裸奔可还行? 自己的颜面何存?! 念及此处,他足下发力站住了身躯。 对着傲云开口道:“停!” “咱们有话好好说!” “说个屁!” 听到了叶凌舟的言语,傲云娇喝一声:“当年撇下我一去不返…” “先吃我一掌!” 话到此处,傲云不由分说。 她运劲于掌破空而出,朝着叶凌舟当胸印来! 见这一掌轰来,叶凌舟心头一动。 却见他自下一动,闪过了傲云的一掌。 瞬间那掌风横贯而出。 跨越数百步,直接轰在了不远处的秦淮河中。 轰! 霎时间,一道水雾弥天而起。 由此可见这掌力之狠! 嘶! 看到这一幕,叶凌舟倒吸一口凉气。 这娘们玩真的! 自己还是跑开,等她消了气再说吧! 念及此处他足下发力,速度更快。 朝着远方快速掠去。金陵城外的荒林之中。 萧沐云躺在一块大青石上,正在大口喘着粗气。 他衣衫被汗水打湿。 额头之上青筋暴起。 显得十分的劳累。 不过这也难怪。 他周身七脉被封了六道,真气本就运转不畅。 又承担两个大活人的重量。 以指尖之力立于剑尖之上。 能够撑如此之久,已然不易。 更不要说王野和白明玉斗气似的互相施展千斤坠。 如此强压之下换了旁人早已晕厥。 而萧沐云只是力竭。 能做到这一点,已然非常不易。 “姓白的,你是人吗?” 看着萧沐云的样子,王野开口道说道:“他还是个孩子!” “小小年纪就被你折腾着这样,就和对待仇人似的…” “你他娘小时候被你师傅虐待过吧?” 言语间,王野屈指一弹。 一道劲气直接轰在萧沐云的胸口。 砰! 只听一声闷响。 萧沐云被封住的六脉瞬间敞开。 登时间一股酥麻酸爽的感觉涌向了四肢百海。 让萧沐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哼!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开口道:“魔教中人果然是鬼话连篇…” “好像你方才没有施展千斤坠一般…”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 “他的内功是你教的,剩下你来处理,我先走一步!” 说着,没有等到王野回话。 白明玉身躯一晃不见了踪影。 我特么… 看到这里,王野无语了。 白明玉这个狗东西… 人是他带过来的。 结果这孙子操练完直接扔自己手里了? 想到了这里,他看着萧沐云开口道:“看见没?” “就他这德行,那年轻时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绝对是个始乱终弃的东西!” “行了老王,你们俩人一丘之貉!” 看着眼前的王野,萧沐云开口道:“刚才的千斤坠你也没少出力,我感觉得真真的!” “你们俩人这么折磨我一個孩子,要脸吗?” “你要不教我清风化煞,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言语间,萧沐云一脸的猥琐。 “滚蛋!” 闻言,王野抬手就是个暴栗:“操练你是为伱好…” “你小子还想得寸进尺的学清风化煞?” 话到此处,王野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看着萧沐云开口道:“不过,白明玉有一门太玄剑指,乃是指法的上乘功夫…” “若单论技法,要比我的指法强一些…” “你明天可以缠着让他教你啊…” “那个老王八蛋脸皮薄,你无耻一点,肯定能成!” 太玄剑指? 此言一出,萧沐云登时来了精神。 他坐直了身躯看着王野:“这武功厉害吗?” “相当厉害!” 闻言,王野开口道:“这指法内化诸般剑法,劲道千重万重,让人防不胜防!” “绝对是厉害无比!” 话里话外,王野扬了扬眉毛。 脸上满是猥琐。 娘的… 你姓白的不是好为人师,要指点后背吗? 这次老子就让你好好出出血!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正欲开口。 嗡! 而就在此时,一声巨响从不远处猛然传来! 听到了如此声响,二人相视一眼。 旋即收敛了气息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 来到声音传来的地方,二人抬眼一看。 谷鑵 却见叶凌舟衣衫褴褛的站在树林当中。 一个女子站在他的面前。 此时正用剑指抵着他的咽喉。 “这不是老叶吗!?” 看到这里,萧沐云双眼瞪得溜圆:“好家伙,被个女人制住了!” “老王…” “上去帮忙啊!” “你他娘的先别乱…”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这孙子年轻时仗着有些文才,风流债欠了一屁股…” “谁知道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先看明白了再说,别胡乱出手…” 次言一出,萧沐云点了点头,静静的看了下去。 “跑啊!” 此时傲云用剑指抵着叶凌舟的咽喉,开口道:“接着跑啊!” “你不是去看看东海以外的世界…” “看过了就回来娶我吗?” “我此番要不出东海,还不知道藏在窑子里嫖的不亦乐乎!” 言语间,傲云声音冰冷。 其中满是杀意。 “云儿,多难不见,武功这么厉害了…” 看着眼前的傲云,叶凌舟嘿嘿一笑:“这么多年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你先把手放下,我慢慢和你讲…” 说着,他就准备握住傲云的手掌。 “别动!” 不等叶凌舟有所动作,傲云开口道:“无耻之徒…” “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想骗我…” “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着,傲云指尖绽出一道锐利的劲气。 直逼叶凌舟咽喉。 嘶! 被这劲气抵在喉头,叶凌舟先是深吸了一口气。 在飞快的思考之后,他想到了一个法子。 却见他眼眶泛红,噙满了泪光。 同时,深沉道:“你应该这么做…” “我也应该死…” “我曾无数次的想回去找你,但是我身在魔教,仇人遍地,怕连累了你…” “所以多年来一直东躲XZ、不透露你我的关系…” “就是害怕祸事牵连到你,没想到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你直接割开我的咽喉吧,就算是我对你补偿…” “只不过在临死之前,我想再看你一眼…” 话到此处,叶凌舟双眼一眨。 登时间两行清泪直接从眼角滑落。 显得十分的深情。 嘶!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身旁的王野,开口道:“这…” “他演技这么自然的吗?” “废话…” 闻言,王野翻了个白眼,开口道:“不然你以为他这一屁股风流债是怎么来的?” 嗡! 随着王野的言语,傲云手臂猛然一挥。 其真气在地上猛然划过,犁出一道二指粗细的沟壑! 并没有伤到叶凌舟分毫! 同时。 傲云掀开了轻纱,露出了美艳的容貌。 成了! 看到这一幕,叶凌舟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娘的… 什么叫做情场老手? 纵然是多年过去,老子几句话照样把你稳稳拿下! “好了…” 就在叶凌舟暗暗得意之际,傲云开口道:“如今你看也看过了…” “可以去死了!” ??? 此言一出,叶凌舟神情一僵。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傲云猛然一掌轰在了他的胸口。 砰! 随着一声闷响。 叶凌舟仿佛拖堂的炮弹一般倒飞而出,撞断了数棵大树。 直接嵌在了一块青石之中!???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王野和萧沐云愣住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 方才看到傲云撩起轻纱。 二人还以为叶凌舟一番精湛的表演之下。 傲云被深深折服了。 结果这突如其来的一掌,让二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撩了轻纱还动手。 这他娘是原谅还是没原谅啊? 哼! 一掌震飞了叶凌舟,傲云冷哼一声。 同时,开口道:“当年我懵懂无知,才会上了你的当…” “如今同样的把戏还想耍我第二次?” “真当我没脑子!?” 嘶! 闻听此言,王野和萧沐云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是小姑娘好骗。 老女人难缠啊… 尤其是这上过一次当的女人… 更是难缠无比。 叶凌舟这么自然而真实的演技,对方一眼就能看穿! “站起来吧!” 就在二人思索之际,傲云开口冷冷的说道:“以你的功力…” “方才一掌根本伤不到你!” 咔! 随着傲云的言语,叶凌舟的身躯一动。 其身后的青石瞬间垮塌开来。 却见叶凌舟缓缓站起身躯,他看着傲云,开口道:“你这一掌打的好…” “我让你一个人苦等了这么多年…” “你要出气也是正常的…” “来吧,继续出手吧!” “把伱这些年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不用在乎我的死活…” “你能开心就好!” 说着叶凌舟挺起胸膛,展开双臂。 脸上写满了无畏的神情。 还特么能演!?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彻底懵了。 这都被一掌震出去了。 居然还能硬着头皮往下演? “老王…” 震惊之余,萧沐云看着身旁的王野:“老叶这演技可以啊…” “都到这一步还硬撑着演…” “不愧是欠了一屁股风流债的人,这心态就一个字…” “稳!” 言语间,萧沐云的脸上满是佩服。 “呵呵…”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扯了扯嘴角:“他看似胸有成竹…” “实则骑虎难下…”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要不硬着头皮往下演,那结果更难收场…” 话到此处,萧沐云不由的一怔。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为啥啊?” “还为啥…” 王野翻了个白眼,开口道:“你想啊,假如你是这個女人…” “当年被叶凌舟骗财骗色骗感情…” “今天突然遇到他,你会怎么做?” “打死他啊!” 此时萧沐云开口回应道。 “对啊!” 闻言,王野开口道:“如果这个时候对方跪下抱着你大腿道歉,说他错了…” “你会怎么样?” “觉得恶心,然后更想打死他!” 此言一出,萧沐云愣住了。 显得他终于明白了叶凌舟的处境。 原来他不是硬着头皮往下演。 而是他娘的非这样做不可! 念及此处,萧沐云看着王野:“那你还不上去帮他?” “帮个屁!” 闻言,王野翻了个白眼:“他当年搂着这么一个美女睡的时候咋不想着我呢?” “现在对方追风流债让我出手…” “我咋那么贱呢?” “放心吧,他在白明玉手下都能活,在这女人手下死不了!” 砰! 随着王野的言语,一声闷响传来。 傲云果然没有惯着叶凌舟。 一掌将他再次震飞了出去。 却见叶凌舟身躯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又立刻站起身来,等着傲云出手。 他的神情是大无畏。 可是心里却一个劲的直骂娘… 娘的… 这婆娘有完没完啊… 差不多就得了… 还真想杀了自己啊! “嗯?” 看到叶凌舟如此模样,傲云眉头一挑:“不求饶?” “我欠你的,自然由我去还…” “毕竟是我真的对不起你,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没有半句怨言!” 此时叶凌舟目光坚毅。 但是眼神之中却满是柔情。 其神态。 仿佛真的诚心认错一般! “好!” 看到了叶凌舟的模样,傲云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我就杀了你…” “做算对当年事情的一个了断!” 话到此处,傲云周身白衣陡然一震。 霎时间。 一股澎湃的劲力恍如海浪一般弥散而开。 朝着叶凌舟狠狠压来。 “人仙六劫巅峰…” 感受到了如此气势,叶凌舟微微一笑:“云儿,这么多年了…” “你的武功果然进境不少,假以时日突破七劫有望…” “如此以来,我就算是死了,也不用担心的安危了!” “那就死吧!” 话到此处,傲云眉头一皱。 紧接着她一掌飘出,极阴柔处生出一股阳刚大力。 朝着叶凌舟轰来! 嗯!? 看到这一掌,王野眉头一皱。 “怎么了老王?” 看着王野的如此反应,一旁的萧沐云开口说道。 “抛开内功不谈…”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这女人的功夫,我怎么感觉到一股熟悉之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熟悉之感? 闻听此言,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以他的眼界。 如今还看不出傲云的武功有何变化。 砰! 就在王野疑惑之际,一声琉璃碎裂的声响瞬间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叶凌舟周身的护身罡气陡然碎裂。 以他足下为圆心数十步的土地猛然震碎开来。 噗! 却见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当即没了动静。 看到这一幕,傲云神色一变,旋即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唔… 就在此时,叶凌舟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却见他身躯颤抖,口鼻涌血。 整个人极为艰难的站起身来。 他看着傲云,开口道:“这掌法…真妙…” “足够你…坐镇一宫了…” “我如今放心了…” 说着,他颤抖的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来吧,还有最后一掌,狠狠轰在在这里…” “就让我消了此孽…” “还清对你的亏欠…” “我会在奈河桥上等你,若你愿意,我愿意下辈子再赎我今世之罪…” 话到此处,叶凌舟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整个人吐出一口鲜血。 当即没了动静。 “凌舟!” 看到这一幕,傲云惊呼一声。 她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 其身躯一晃,直接来在了叶凌舟身旁!看到这一幕,萧沐云脸色一变。 娘的… 叶凌舟真把自己玩死了? 念及此处,他一转头正欲和王野说话。 “嘘!” 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却幽幽传来:“别说话…” “这可是老叶的演技巅峰…” “好好学、好好看…” “以后拿来骗小姑娘用…” ??? 此言一出,萧沐云不由的一愣。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老叶没死?” “屁话!” 对着萧沐云翻了个白眼,王野开口说道:“白明玉都杀不了他…” “一个婆娘一掌就把他震死了?” “白明玉才带了你五天,你这脑瓜子怎么就和他一个水平了?” “这劲头给我扼制住啊…” “你要再这样,出去别说认识我啊!” 言语间。 王野的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此言一出。 萧沐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他万没有想道。 叶凌舟这样子居然是他娘的装出来的! 就在萧沐云无奈之际。 傲云已然来在了叶凌舟的身旁。 她摇了摇叶凌舟,开口道:“凌舟,你没事吧?” 然而对于她的呼唤。 叶凌舟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他就这样躺在地上,口鼻涌血,面带微笑。 仿佛含笑九泉一般。 看着叶凌舟毫无反应,傲云手指在其脖颈一搭。 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脉搏。 感觉到如此反应。 她的心头一沉,开口道:“凌舟、凌舟…” “你别吓我啊凌舟…” “我只想教训你一下,没有真的想杀伱…” “你快醒来!” 然而,对于傲云的呼唤。 叶凌舟仍旧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死了。 “臭不要脸的真能演啊…” 看到这一幕,王野和萧沐云心头暗暗想道。 对方都急成这样了。 叶凌舟居然还是一动不动。 难不成还想再玩一次假死? 就在两個人无奈之际。 却见傲云手掌运劲,在叶凌舟的胸口猛震了一下。 紧接着口对口准备给叶凌舟渡气。 然而就在傲云渡气的同时,叶凌舟双眼睁开。 他的双臂环保住了傲云。 直接将其抱在了怀中。 面对这突入起来的变故。 傲云先是一惊,她猛然发力挣脱叶凌舟的环抱。 同时,开口道:“混账,你又骗我?!” “我没骗你…” 看着傲云的模样,叶凌舟摇了摇头:“我原本已经死了…” “但是你急得声调都变了…” “我于心不忍,于是想阎王爷借了几十年寿命,专程回来陪你!” “你!” 听到了叶凌舟的言语,傲云眉头一紧。 她直接推开了叶凌舟:“混账!” 她言语虽然在骂。 但是脸上却挂着一团红云。 !!!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震惊了。 好家伙… 这特么也行?! “老王,你看看…”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要不人家一屁股风流债…” “而你就只能逛窑子呢?” “你也多学学,多看看…” “回头把云霞斋的沈老板拿下来,过两年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滚滚滚!”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王野开口说道:“老子那是找不到?” “那是老子不想找!” “想找的话,老子打扮一下也是玉树临风,俊朗非凡!” “白明玉那种二愣子都能有老婆,老子要是放开一点,高天赐后宫啥样我啥样!”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扯了扯嘴角正欲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叶凌舟却来在了傲云身旁:“好了…” “你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难不成还真的想弄死我啊?” “真弄死你又如何!?” 看着叶凌舟的模样,傲云开口冷冷的说道:“让你骗了我那么久…” “我就算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其言语虽冷。 却没有半点怒意。 “那你杀好了…” 此言一出,叶凌舟胸膛一挺,开口道:“我绝对不会闪躲的…” “这世间能杀我的人不多…” “但我却心甘情愿的死你手下!” 嘶!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萧沐云。 他嘬着牙花子,开口道:“娘的…” “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阿吉和白姐姐俩人腻乎说的是你满了我就满了…” “老叶一开口就是我心甘情愿死在你手下,这简直高下立判啊!” 就在萧沐云感叹之际。 傲云转身死死盯着叶凌舟,同时开口道:“杀了你就算了…” “你欠我的,就用下半辈子来还吧!” “别说下半辈子,下辈子再还又如何?”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叶凌舟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你怎么舍得从东海出来了?” “难道是专程来金陵找我的?” 此时的叶凌舟想要知道。 傲云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专门找你?” 看了叶凌舟一眼,傲云开口说道:“你想的美!” “此番若不是江湖有大事发生,我东海三岛均要出手,我才不会来到中原!” 江湖有大事发生?! 此言一出,叶凌舟、王野和萧沐云心头一震。 白明玉一袭白衣下江南… 东海三岛前往中原。 此事肯定小不了! 尤其是王野。 他经风力历雨多年,此时已经隐隐嗅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有什么大事啊?” 短暂的震惊之后,叶凌舟看着傲云,开口道:“说来听听啊!” “不能告诉你!” 闻言,傲云微微一笑:“此事涉及重大…” “在办成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告诉…” “包括你在内!” 话到此处,叶凌舟明显一怔。 傲云如此回答,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对了,咱们多年未见…” 就在他疑惑之余,傲云看了叶凌舟一眼,旋即开口道:“正巧我的船只就在流云渡口…” “要随我来喝杯酒,叙叙旧吗?” “叙旧?” 闻言,叶凌舟先是一怔,旋即开口说道:“当然没问题…” “这多年没见,我也特别想你…” “既然如此…” 看着叶凌舟的反应,傲云开口道:“那就走吧!” 说着她直接抓起叶凌舟,朝着流云渡的方向掠去。 看着二人掠去的身影,王野眉头微微一皱。 同时,开口道:“老叶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徐州府,微山湖。 此湖方圆百里,烟波浩渺,一望无际。 傍运河而过连通四省水脉。 端的偌大无比。 此时正值深夜,湖面波平如镜。 点点星辉散落湖中,说不出的宁静安详。 嗖! 此时却见一个身影蹬萍渡水,飞身而过。 在水中点起串串涟漪之后。 落在了湖中一艘小舟之上。 小舟之中点着一盏孤灯,其灯火如豆。 昏黄的光亮勾勒出一个人影。 这人影黑袍遮身,食指带着一个绿宝石戒指。 显得颇为名贵。 此人正是抗天盟的盟主! “你早到了…” 看着眼前的黑袍人,这身影幽幽说道。 其嗓音沙哑,刺耳无比。 依稀可辨认出是個女子的声音。 “我不喜欢让人等…” 闻言,黑袍人开口淡淡的说道:“同时,也不喜欢等人…” “东西带来了吗?” “放心…” 闻言,这身影幽幽说道:“盟主吩咐的事情,我怎敢不从?” 言语间她头颅一转。 烛火打在其脸上露出真容。 这是一张惨白妖娆的面容,乍一看颇为艳丽。 但艳丽中带着诡异。 看得多了,竟让人生出一丝畏惧之感。 恍如见到鬼母一般。 同时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将其放在桌面之上。 砰! 当玉瓶放在桌上的刹那,一声闷响传来。 就好似一件重物放在桌上一般。 “这就是乾坤神水?” 看着桌上的玉瓶,黑袍人伸手来拿。 却发现此物虽然不大。 入手却颇为沉重。 同时,他就要拔开塞子。 “盟主且慢!” 看到这一幕,女人开口说道:“此水凶险,乃是我精炼而成…” “此水可化雾气…” “一经吸入,便是六劫往上的人仙也无法抵挡…” “短时间内便会中毒身亡!” 说着,女子手指一挑。 一缕劲力散出,直接打开了瓶塞。 朝着瓶内一看。 只见瓶内液体清澈无比,无色无味。 就恍如寻常的清水一般。 “有意思…” 听到了女人的言语,黑袍人冷笑一声:“乾坤圣水不愧是神水宫的不传之秘…” “无色无味,恍若清水…” “却是天下第一等毒药…” “如此神物,昔年武林正道却将其视为邪道…” “真是有眼无珠!” 言语间,黑袍人将瓶塞塞紧。 其声音带着些许玩味。 “不错!” 女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神水宫本隐居于天山天池之中,无争无抢…” “只因有人盗取神水害人…” “正道就将事情归结于我神水宫身上!” “上任水母无奈之下带领门派远迁海外才避过大祸…” “此仇此恨,我神水宫必定向正道武林讨回来!” 言语间,女人的脸上泛出丝丝阴冷。 “放心吧!” 听到了女人的言语,黑袍人开口幽幽道:“武林大会召开在即…” “如今各路人马均赶来徐州府…” “届时大会之上,白明玉势必与众英雄敬酒。” “只消他饮下此水,我再叫人趁机发难…” “届时武林盟主之位就是我的…” “到时候助你神水宫崛起,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言语间,黑袍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得意。 此言一出,面前这女子微微一笑。 同时恭敬道:“盟主英明…” “只不过此番英雄大会参与者甚多,若是天外天横插一手…” “让他插手!” 闻言,黑袍人冷笑一声:“天外天虽然与我抗天盟不和…” “但他们也是白明玉的敌人!” “有了天外天的存在,白明玉更是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 听到了这里,女子微微一笑,开口道:“那我就提前恭贺盟主要问鼎武林了!” “不急!” 黑袍人大手一挥,开口道:“等到白明玉身死之后再叫也不迟…” “对了…” 话到此处,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你来徐州府之时…” “可有见过移花宫的船只?” 言语间,他的声音泛出一丝疑惑。 东海三岛与神水宫同在东海。 如今其余两岛与神水宫都已到达。 为何迟迟不见移花宫傲云的身影? “出发的几日曾在海上遥遥见过一眼…” 闻言,女子开口道:“而后入了长江便再没有见过其船只…” “不过傲云那女子素来孤傲,从不合群…” “不愿意与我等一起,也在情理之中…” 嗯! 听到了此等言语,黑袍人拍了下桌子:“这个傲云!” “如今大事在即…” “她不说早些过来共商大事,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漠北之人都要比他提前到来!” “要不要我派人于江上寻她?” 看着黑袍人的样子,女子开口道。 “不必了!” 黑袍人大手一挥,开口道:“如今人已经到的七七八八,不差她这一个!” “你明日这个时候直接到湖中岛屿…” “与大家一起共商大事!” “是!” 闻言,女子低下了头颅。 …… 与此同时,金陵流云渡口。 移花宫偌大的船只之上。 叶凌舟满身大汗的坐在床边。 转头看了眼身后双目微闭、呼吸沉稳的傲云。 他眼皮跳了几下。 同时,低声道:“云儿?” “云儿你喝水吗?” 然而对于叶凌舟的言语,傲云去没有丝毫的回应。 仿佛睡着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叶凌舟心头一喜。 他连忙起身拿起衣服,蹑手蹑脚的朝着房门走去。 趁着傲云熟睡,自己且得快些离开。 不然照今晚这个玩法。 自己尿血都是轻的… “凌舟…” 然而就在他即将来到门前的时候,傲云的声音幽幽传来:“蹑手蹑脚的想去哪啊?” !!! 此言一出,叶凌舟身躯一僵。 他缓缓转头,发现傲云此时正看着自己。 双眼之中满是玩味。 “这不是口渴了吗?” 闻言,叶凌舟扯了扯嘴角:“我去喝口水,怕动作太大吵醒你…” “这点事情还用伱亲自去吗?” 说着,傲云身躯一晃直接抱住了叶凌舟:“叫下人去办就好了…” “人常道小别胜新婚…” “咱们两个接着来啊…” 傲云的声音旖旎,吹气若兰。 同时拉着叶凌舟朝着床榻走去。 看到这一幕,叶凌舟扯了扯嘴角。 眼中满是无奈的神情…夜已深。 金陵城中皓月当空,清辉万里。 一只鹰隼振翅而飞。 最终落在了怡红院的后院之中。 此时高天赐端坐水塘边上钓鱼,见到鹰隼飞来。 他伸出手臂让其落下。 从其腿上取出一张字条扫了两眼。 递给了身旁的黄埔嵩:“黄埔,你也看看…” “江湖暗流涌动了这么久…” “水面上终于有点水花了!”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颇为恭敬的接过字条。 在扫了两眼之后,开口道:“这是…” “东海三岛、漠北域外…” “还有天下武林豪杰正在朝着徐州府进发…” “难道是前些日子方庄主所言的武林大会?” 言语间,黄埔嵩的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前些日子他刚见到白明玉时。 他还好奇对方身为武林盟主日理万机。 为何有空来江南游玩。 如今就看到了这个消息。 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白明玉将武林大会定在了徐州府! “是啊!” 闻言,高天赐微微一笑,开口道:“前些日子方振博就说过…” “白明玉要推举汉王为武林副盟主…” “如今看来算是敲定主意了…” “地点,就选在徐州府了…” 高天赐的脸上满是笑意,他放下了手中的鱼竿。 看着身旁的黄埔嵩,说道:“对此,你怎么看?” “回陛下…” 听到高天赐发问,黄埔嵩开口道:“以末将带兵之拙见…” “此番武林大会恐怕不会太平!” “哦?” 此言一出,高天赐眉头一挑:“说来听听,为何不太平?” “陛下…” 闻言,黄埔嵩开口道:“且不说漠北域外…” “单就东海三岛而言…” “他们久居海外远离中原,平日里极少主动露面…” “此番居然主动现身,此事就显得很不正常…” “更不要说还有漠北域外势力,不远万里前往徐州府…” “说好听是参加武林大会,说难听些有种会师围剿的意思!” 哈哈哈哈! 听到了黄埔嵩的言语,高天赐不由的哈哈大笑。 他看着黄埔嵩,开口道:“黄埔啊黄埔,让你跟在朕的身边果然没有错…” “这才多长时间,你已经能够逐渐看出这其中的问题了!” 说着,高天赐微微一笑:“你说的和振博所言不差…” “此番东海三岛和漠北域外动的十分蹊跷,似乎是收到了某种号召动身…” “所以我才会说,这暗流涌动的江湖,终于有点水花了!” “既然如此…” 看着高天赐的模样,黄埔嵩开口道:“陛下,要不要让四海山庄干预其中…” “不!” 不等黄埔嵩把话说完,高天赐开口道:“现在火候不到,还不是着急的时候…” “东海三岛和漠北域外行动蹊跷,看似事情重大…” “实则不过是刚刚开始!” “此事将会是一个开端,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你可别忘了,天外天可还没有什么动作呢!” “让四海山庄过早插手,咱们可就被动了!” 高天赐的嘴角微微扬起。 言语间有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那陛下的意思是?”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开口道。 “给振博去一封信…” 闻言,高天赐手指轻轻搓动:“让他派人去和徐州总兵李道初坐下来聊聊…” 谷篭 “让他暗中关注此事…” “若是武林大会一切顺利,就让他按兵不动,自行散开…” “若是有所变动,无论结果如何都支持白明玉!” “是!”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应了一声。 他转身就准备传信。 “先别急!” 看着黄埔嵩的模样,高天赐开口道:“让他的官兵换上武林人士的衣裳…” “若是动起手来,朕不知情,朝廷不知情…” “他徐州总兵,也不知情!” !!! 话到此处,黄埔嵩心头一怔。 他看着高天赐,开口道:“陛下这是担心汉王…” “嘘!” 闻言,高天赐一根食指压在嘴唇上:“事情没发生…” “咱们两个就不知情!” “即便真发生了,那也是江湖恩怨,与皇室毫无关系!” 话到此处。 高天赐的双眼绽出一丝寒芒。 …… 与此同时,醉仙楼。 众人都已经睡下。 醉仙楼内外,显得分外安静。 王野坐在屋顶之上。 一脸无奈的看着身旁的白明玉,开口说道:“你没事吧?” “大半夜的不睡觉…” “把我薅起来陪你喝酒?” “老子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那生意用你做?” 瞥了王野一眼,白明玉幽幽说道:“帐是李青莲在算…” “炒菜是陈冲,跑堂是阿吉…” “我闺女都得给你打杂!” “天底下没有比你在清闲的人了!” 说着,白明玉倒了杯酒,手腕一抖朝着王野掷去。 见此一幕,王野手掌一翻。 直接将酒水接在手中。 其过程轻柔无比。 没有洒出一滴酒水。 “说实话…” 看着王野接住了酒水,白明玉开口道:“你武功高,人也算敞亮…” “若不是立场不同…” “我们该是个经常饮酒的好友…” “伱喝假酒了吧?” 面对白明玉的言语,王野扯了扯嘴角:“大半夜说话这么肉麻呢?” “莫不是半夜饮酒吹夜风…” “给你拍发烧了?” 说着王野就要来探白明玉的额头。 “你他娘的…” 一巴掌拍开了王野的手掌,白明玉开口道:“老子好容易找个故人聊聊天…” “你非得和我扯淡是吧?” “你要闲的慌,咱俩换個地方打一架?” “滚蛋!”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开口道:“老子如今是生意人,懒得和你打打杀杀…” “不过话说回来…” “你老小子这回来金陵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他一仰头喝光了杯中酒水。 紧接着坐在了白明玉的身旁:“不光是想看女儿吧?” “当然不是…” 闻言,白明玉摇了摇头:“东海一事之后,我想了很多…” “我本事再大也分身乏术…” “而我也正好累了…” “所以我打算召开武林大会,推举一个副盟主出来…”噗!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身躯一僵。 差点把酒水喷出来。 他转头看着身旁的白明玉,开口道:“副盟主!?” “你他娘的脑子秀逗了?!” “大权不能旁落,这是聚啸山林的匪徒都知道的道理…” “你还故意分权出去…” “咋的,嫌命长?” “嫌东海翻船翻的不够彻底?!” 言语间,王野的双眼瞪得溜圆。 好他个白明玉。 旁人当了武林盟主都想着集权。 他居然想着往外分?! 怪说不得这孙子去个东海能都翻了船。 就这死脑子… 他不翻船才是见鬼了呢! “嚷什么嚷什么?” 看着身旁的王野,白明玉开口说道:“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武林事端太多,东有东海北有漠北…” “更不要说天外天和南海!” “我一个人分身乏术,所以才分出一个副盟主帮我分忧…” “就许你弄出叶凌舟,不许我弄个副盟主!?” 看着王野的反应,白明玉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这他娘的能一样吗?”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王野开口说道:“世间有几個人能像叶凌舟那样不争权不夺利,一门心思欠风流债的?” “那我的接班人也很靠谱啊!” 白明玉反驳道:“汉王天潢贵胄,不争权不夺利…” “又为武林操心…” “这不比叶凌舟强多了吗?” !!! 此言一出,王野先是一怔。 他看着白明玉,双眼一眯:“等会…” “汉王?” “你他娘的已经把人选定下来了!?” “对啊…” 闻言,白明玉一脸的理所当然:“下个月十五,在徐州府开武林大会…”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金陵…” 我特么…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王野愣住了。 怪说不得白明玉这狗东西能放下武林跑到江南游玩了… 原来这孙子把武林大会的地点定在了徐州府… 金陵距离徐州府也就他娘的两日的水路。 乘着运河上去就行,比去苏州还方便。 感情这孙子在这里白吃白喝是为了养精蓄锐。 混到日子直接去徐州! “奥,对!” 就在王野愣神的时候,白明玉一拍脑门:“我没有和你说这茬子事情…” “怎么样?” “想不想去看看?” “不想…” 闻言,王野撇了撇嘴。 一张脸上满是不屑。 “看看…” 看着王野的反应,白明玉哈哈一笑:“暴露你这老魔头的本质了吧?” “武林大会天下群雄聚首…” “浩然正气直冲云霄,让你闻风丧胆!” “放屁!” 王野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你自己掰着手指头数数…” “武林大会有几次能够安稳收场?” “那次不是状况百出?” “老子当年一个人上少林都是玩一样,怕你这武林大会?” “我是怕某些人前脚刚分权,后脚就被身边人兜出黑料!” “到时候直接身败名裂,命悬一线!” 说着,王野手掌抓握。 嗖! 谷祖 白明玉身旁的酒壶受他内力牵引,直接飞入手中。 他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仰头喝的干干净净。 “放你的屁!”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一把抢回了酒壶:“伱当汉王和咱们武林中人一样?” “人家是要钱有钱…” “要地位有地位…” “我几次远征漠北,乘船出东海都是人家出的银子!” “也就是你,天天生在暗处,肚子里全是龌龊…” “见不得半点光亮!” 哼! 看着白明玉的反应,王野轻笑一声。 旋即看着天空的明月:“有钱有地位…” “但是没权力啊…” “武林盟主虽然比不上朝廷那些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 “但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还各个身怀武艺,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那可不是小事…” 说着,王野劈手又抢回了酒壶。 “行了…” 对于王野的言语,白明玉摇了摇头:“你别自己是黑的,就看谁都是黑的…” “乾坤清朗,日月昭昭…” “武林没那么美好,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遭!” “再有,想喝酒自己下去拿一壶,别老是抢我的!” 说话的功夫,白明玉又劈手夺回了酒壶。 “你他娘的就是死鸭子嘴硬…” 王野缓缓站起身来,开口道:“不吃一回大亏,你永远不知道江湖有多乱!” “算了,那壶酒你自己慢慢喝吧!” “老子要回去睡了!” 说着,王野就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咻! 就在此时,一声轻啸传来。 听到这声音,王野心头一动。 他手掌一动。 啪! 随着一声轻响,一块手令直接飞入了他的手中。 将手令接在手中一看。 正发现上面刻着一个‘尊’字。 “尊字令?” 看着手中的令牌,王野眉头一抬,开口说道:“什么意思?” “距离十五没几天了…” 听到了王野额的言语,白明玉悠悠说道:“金陵距离徐州府也没多远…” “萧沐云那小子得了御风木隼…” “那东西御风而动,日行八百里…” “到日子记得来徐州府,我就让你看看,我选的人不会走眼的!” “有意思…” 看着手中的尊字令,王野微微一笑:“你不怕我这个魔头过去添乱?” “怕什么…” 闻言,白明玉悠悠说道:“既然你归隐了就好好归隐…” “别天天想别的…” “再说了,当初你不是我的对手,如今你也不是…” “敢挑事就打到你不能挑!” 话语中白明玉的语气颇为霸气。 “好霸气奥!” 对于白明玉的言语,王野扯了扯嘴角:“我好怕啊!” “我在金陵还有生意呢,才不会去掺和那破事呢!” “有那功夫,不如去怡红院好好耍耍呢!” 说着,王野正准备回屋。 诶! 此时,白明玉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他娘的有完没完?” 被白明玉这么一叫,王野不耐烦的说道:“一次性把话说完能死?” “没事了!” 被王野这么一骂,白明玉摇了摇头。 “神经病!” 白了白明玉一眼之后,王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最后身躯一动回到了自己房间之中。时光悠悠,飞逝而过。 一晃眼的功夫便来到了武林大会临近之期。 近一个月的光景相处下来。 众人都已经相处的颇为融洽。 除了王野与白明玉日常斗嘴看不惯之外。 日子过得也算快活。 这一日清晨起来。 王野来到大堂之中,却没有见到白明玉的身影。 “呦呵,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着眼前大厅,王野开口说道:“白明玉那老小子呢?” “今天没有坐窗户边喝酒装逼啊!” “是不是到怡红院找小倩去了?” “小丫头片子,这你可要记下来,回头告诉你娘去!” “老财迷,你少扯淡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在一旁说道:“我爹他走了!” “啊?” 此言一出,王野脸色一变:“这么突然啊?” “那找老张去啊?” “他伤也养好了,让他打棺材时下点力气,纸人纸马黄表纸钱来一套…” “再整点南疆防腐的药配上…” “多少年过去也是栩栩如生…” “毕竟是武林盟主,这可得办的风风光光!” 嘶! 闻听王野的言语,白露菡开口道:“老财迷你快闭上你那张破嘴吧!” “你他娘的想哪去了!?” “我爹是离开,不是西去!” “你自己说的走了…” 看了白露菡一眼,王野撇了撇嘴。 最后有意无意的问道:“去哪里了啊?” “徐州府!” 一旁的阿吉说道:“原来白盟主准备在徐州府开武林大会…” “就在三天后!” “老财迷,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呗!” “看个屁!”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开口道:“你知道武林多凶险吗?” “尤其是那武林大会…” “那从来都是打打杀杀的重灾区,你去过去干什么?” “当炮灰吗?” 言语之间,王野的脸上满是不屑。 心头却是无奈到了极点。 好家伙… 这白明玉还是去了啊… 这孙子脑子转个弯能死吗? 当年圣教中选个教主接班人。 都他娘的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 还弄出左沧漩这种数十载怨念不散的怪胎。 这还是只是圣教而已。 更不要说这是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这种事情向来都是恩怨纠纷的大杂烩。 一般都是大坑套小坑。 小坑里面还撒钢钉。 钢钉还特么带毒! 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没有善了的存在! 尤其是还分出副盟主这种昏招! 这他娘的就是火上浇油。 别人想不心生旁念都难! 即便是非要办也行,自己写一份信找個使者传过去。 逼也装了,也有派头。 有矛盾也是副盟主来接,甭管来什么计策阴谋都扯淡! 而白明玉可倒好! 不仅办了,还他娘的要亲临现场! 这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若自己还是教主。 这次不把他屎坑出就算他白明玉拉的干净! “凶险,但是人也多啊…”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阿吉开口说道:“唱戏办庙会还有卖小吃的呢…” “咱们过去支个摊子,不也是赚钱嘛?” !!! 此言一出,王野看向了阿吉。 谷昚 他上下打量了两眼,开口道:“阿吉,你小子可以啊…” “平日里憨憨唧唧,一张破嘴没辙没拦的…” “关键时刻居然能想到这一点…” “你小子脑子开窍了啊!” 嘿嘿…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挠了挠头,正准备说些什么。 “他那哪是开窍了…” 就在阿吉害羞之际,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分明就是爱情的力量…” “为了带着小丫头片子去看老丈人…” “他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嘶! 李青莲此言一出,阿吉脸色一变:“李青莲,我算是发现了…” “你这张破嘴是越来越像陈冲了…” “一说话就往人心窝子上捅,有意思吗?” “本来就是嘛…” 此时,李青莲低声说道。 “嘿!” 见到这一幕,阿吉正准备说些什么。 “行了!” 就在此时,王野开口说道:“算阿吉这小子没有说错…” “既然如此,伱们收拾一下…” “咱们后天就去徐州府!” “得嘞!” 闻言,阿吉欢快的叫了一声:“那我让陈冲准备材料去…” “到时候支摊卖羊肉和酒水去!” “卖个屁的羊肉和酒水…” 白了阿吉一眼之后,王野开口道:“这打打杀杀的地方,自然是要卖伤药了…” “我去和朱老杂毛商量一下…” “他出货我来卖,赚了银子八二开…” “八二开?!”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李青莲一惊:“老财迷,你疯了吧!” “他是财迷,他朱老杂毛也不傻…” “八二开,你怕不是做梦啊!” “你懂个屁!” 包了李青莲一眼,王野开口道:“老子自有办法!” 上次从万啸云身上搜来的心得他让朱老杂毛抄录了一份。 前不久才和李三多一起入了人仙。 寿元陡增百岁。 要个八二开而已… 自己全都要他朱老杂毛能说什么? 一边想。 王野一边朝着门外走去。 …… 与此同时,流云渡口。 叶凌舟站在岸边。 他看着面前一袭白衣的傲云,开口道:“云儿,你真要离开吗?” 言语间他神情无比。 眉宇间满是不舍:“咱们多年未见,这才刚刚相见你就要离去…” “我实在有些舍不得啊…” 话里话外,叶凌舟声情并茂。 仿佛真的不想让傲云离开。 “真的要走…” 看着叶凌舟的模样,傲云微微一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此番来到江南,乃是为了一件事情…” “如今事情近在眼前,我也该过去了…” “可是我舍不得你啊!” 此时叶凌舟开口说道,心头却是窃喜无比。 娘的… 这娘们终于要走了… 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 “不用舍不得,我过几天就回来…” 此时傲云笑着说道:“对了,平日里喝的酒水里我下了守宫散…”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若是再出去乱搞…” “胸口会出现红云痕迹,长时间不解会慢慢对女人没想法…” “所以,别想着逃跑或者乱搞…” “老老实实等我回来…” 言语间傲云脸上笑颜如花。 看上去美若天仙。 但是叶凌舟却愣在了原地,如遭雷击…两日之后,傍晚时分。 徐州府,水月禅寺。 此寺庙建于白塘河中央,四面环水,占地颇大。 可容万人齐聚当中。 当真恢宏无比。 又因为其四周水色连天,到了夜晚月映水中。 故得名水月禅寺。 禅寺以一石桥与外界相连。 有登临彼岸,摆脱红尘之意。 武林大会的地点,就定在此处。 “你别说…” 水月禅院外的空地上,王野看着眼前御风木隼,开口道:“这玩意是他娘的快啊…” “今天早上出发,这不到晚上就到了徐州府…” “唐门的机关果然有些东西!” 虽然早就知道这御风木隼能够日行八百里。 但终究没有试过。 如今乘坐了这么一次,果然不同凡响。 “那是!”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萧沐云开口道:“就这还是天气好的时候…” “要是遇上个狂风大作的日子…” “这木隼御风而动,日行千里和玩一样!” 言语间,萧沐云的脸上满是兴奋。 显然对这御风木隼十分的喜欢。 “你别说嘿…” 就在此时,一旁的阿吉开口道:“这地方选的还真不错…” “四面环水,波光粼粼的…” “别说是比武,单看风景也是一绝了!” 说着,阿吉还看了白露菡一样。 脸上满是兴奋。 “你是想着晚上和小丫头片子出去腻乎吧?” 就在此时,陈冲开口说道:“这四周的水深足有两丈来深…” “就一座石桥连接外面…” “这里面若是出个什么意外,只要把守住石桥就一锅烩了!” “这地方选的,实在是高!” 言语间,陈冲的脸上满是玩味。 “陈冲你他娘的快闭嘴吧!!”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你别是杀手出身就看什么都不干净…” “这分明就是怕闹出什么乱子…” “惊扰百姓才选在这里的…” “而且此处四面环水,能卸去劲力,就是打的再热闹也不会波及旁人…” “这是真的…” 陈冲点了点头:“真要出事,里面的人也一个都跑不出去…” 嘿! 陈冲的言语一出,阿吉脸色一变。 他看着陈冲刚准备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王掌柜,露菡?” 闻听此声众人连忙转头。 正看到一袭白衣的汉王在几个汉子的陪同下走来。 “汉王殿下!” 看到这一幕,白露菡惊呼一声:“你也过来了!” “那是自然了…” 汉王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明日就是武林大会的日子…” “此番乃是师傅推举我来做这個副盟主…” “我怎么也得提前过来看看…” 言语间。 汉王的脸上满是和谐的笑容。 在阳光的照射下当真是满身光辉。 恍若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是嘛!” 闻言,白露菡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祝贺汉王殿下成为副盟主了!” “哪里…” 汉王笑了笑,开口道:“明日召开武林大会…” “到时候肯定会有许多人来挑战于我…” “我能不能撑住还得两说着呢!” “放心吧,汉王殿下你的武功我见识过…” 闻言,一旁的阿吉开口道:“那也是不弱于人仙的存在…” “此番你这副盟主的位置,坐定了!” “多谢阿吉兄弟吉言…” 汉王微微一笑,正欲说些什么。 他目光一转,正落在了一旁的御风木隼之上:“这东西…” “莫非就是唐门的御风木隼?!” “是啊!” 李青莲开口道:“此物日行八百里,速度老快了!” “我们今早从金陵出发,这下午就到了!” “你说这快不快!” 此言一出,汉王的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 同时,开口道:“唐门机关术数当真是鬼斧神工…” “能造出如此事物,真是让人钦佩不已…” “只是我此番还有要事在身,若不然肯定与诸位同饮一杯!” “也算是给诸位接风了!” 说着,汉王的脸上的满是微笑。 “没事、没事…” 闻言,白露菡连忙说道:“汉王殿下您忙您的…” “如今武林大会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不用管我们!” “那就先失陪了…” 汉王微微一笑,开口道:“待武林大会之后,我一定与诸位好好喝一杯!” 说着汉王抱拳拱手。 转身朝着水月禅院之中走去。 “这才是君子啊…” 看着汉王的背影,阿吉开口说道:“彬彬有礼,谦逊含蓄…” “我要是个女的,说什么也得嫁给他!” “你少扯淡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陈冲说道:“你这叫爱屋及乌…” “但凡和你老丈人沾边的东西伱都说好…” “汉王就是放个屁,你都得说是王朝最强音…” “嘿,姓陈的!” 对于陈冲的言语,阿吉开口道:“你他娘的没完了是吧?” “老子今天就和你来个了断!” 就在阿吉和陈冲打闹的时候,王野看了看那连接水月庵的石桥。 双眼微微一眯。 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之色。 …… 夜已深,皓月当空,清辉笼盖四野。 漫天繁星与月光倒影在水塘当中,恍如星河落入凡间一般。 远处水色天光连成一片。 真有月在水中水映天的感觉。 而水月禅寺之外静谧无比。 除了些鸟叫虫鸣意外。 就是些水声晃动的声音。 天地都沉浸在一片静谧当中! 嗖!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一个黑影飞身轻掠。 几个起落就来在了萧沐云停放御风木隼处。 他看着云锋木隼看了两眼。 旋即从怀中取出一个水袋,正欲将其中的东西洒在木隼之上。 “是火油吧?”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其身后传来:“这可是唐门机关集大成者…” “如此一把火烧了,岂不是可惜?” !!! 听到了如此声音,这身影猛然一惊。 他转头看去。 只见王野和萧沐云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其脸上带着丝丝玩味的神情。 不好! 看到王野和萧沐云的刹那,这黑影双目圆睁。 他身躯一动飞掠而起。 瞬间朝着远处掠去!看到这黑衣人飞身疾掠,王野双眼一眯。 同时,开口悠悠说道:“来都来了…” “何故着急走呢?!” 说着他足下一动,朝着这黑衣人猛然追去。 去速度之快恍若电射, 瞬间就来在了黑衣人身后。 !!! 听到身后的响动,黑衣人心头一动。 他手掌一动,看也不看朝着后方猛然一甩。 咻! 霎时间,只听一声厉啸乍起。 紧接着一道寒芒破空而出。 带着极为凌厉的气势朝着王野的膻中穴打来。 这寒芒速度极快,恍如电光。 显然是包含内劲打出,才能有如此凌厉的势头。 这黑衣人并不是什么宵小。 而是一个十足的高手! 暗器? 看到这寒芒直冲自己胸口而来,王野双眼微微一眯。 却见他伸出手来,在胸前一捏。 叮! 随着一声轻响。 一枚飞镖便被王野轻松的捏在手中。 “有点意思…” 将飞镖捏在了手中,王野冷笑一声。 这一枚飞镖不过最为常见的飞镖。 兵器铺随处可见。 但是在此人手中却饱含内劲。 其劲力之大,足以穿石洞金。 显然这黑衣人身负上乘内功,又不想显露自己的身份! “你越是想走,我就偏让你留下!” 看到这一幕,王野冷笑一声。 说着,王野手指轻轻一弹。 嗡! 登时间,这枚飞镖发出一声闷响。 仿佛离弦劲弩一般,朝着那黑衣人的方向射去。 这飞镖一出,数百步的距离转瞬即逝。 不过刹那的功夫,便来到了这黑衣人的面前。 而这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 他双目猛然圆睁,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同时整个人手臂一震。 一道雄浑内力隔空而出,将这飞镖摄在胸前! 但饶是如此。 他的内力还是无法阻挡这飞镖的劲力。 两股劲力就这样僵持在一起。 “龙象般若功?” 看到男人施展如此功力,王野开口道:“我倒是谁来烧御风木隼…” “原来是漠北的鞑子…” “既然如此,那就别走了!” 说着,王野手指一弹。 咻! 登时间一道劲气破空而出,轰在那飞镖之上。 被这劲力一轰,飞镖劲力大振。 其猛然洞穿这漠北鞑子的内力,直接轰在了其肩头之上! 砰! 随着一蓬血雾溅起。 黑衣人的肩膀被轰出一个血洞。 这飞镖贯穿黑衣人的肩膀之后去势不减,径直朝着后方飞去。 最终没入夜色之中。 哗啦! 就在此时,王野身形一闪。 瞬间出现在了其身前! !!! 见到这一幕,这黑衣人双眼泛出一丝坚毅之色。 却见他身躯一动,逆运经脉。 霎时间整个人双眼血红。 在涌出两行血泪之后,直接摔入了水塘当中。 渐渐沉了下去。 “娘的!”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暗骂一声:“眼看不对就自绝经脉…” “这漠北的鞑子当真果决!” “老王…” 看到了这里,萧沐云赶忙走了上来:“你怎么知道有人要烧御风木隼!” “就凭这石桥…”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幽幽说道:“正如白日里陈冲所说的…” “这水月禅寺四面环水,水深二丈有余…” “周遭无船,且仅有石桥连接…” “若是有人从中作梗,只消把守石桥就可以一锅烩了…” “而若是御风木隼存在,则多了一分变数…” “所以烧了,才是最为稳妥的存在!” !!! 话到此处,萧沐云心头一怔。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这地方是汉王安排的…” “是他…” “嘘!”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王野开口打断道:“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明日里汉王就要被推举为副盟主…” “你小子如此言论,可是要付责任的!” “可这里明显有问题啊!” 看着眼前的王野,萧沐云开口说道:“我们要不要提前告诉白大侠去?” “我半个月前就劝过了…” 拍了拍萧沐云的肩膀,王野开口说道:“屁用没有…” “再加上你没证据…” “省省吧!”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轻描淡写。 “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看着?” 看着王野,萧沐云开口说道。 “历届武林大会都不太平…” 看着萧沐云的模样,王野开口说道:“咱们只是来摆摊挣钱的…” “管那么多干什么?” “再说了,你现在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这里面有猫腻…” “难道就凭有人想烧御风木隼和对地形的猜测,就把武林大会停了?” “要事情真有这么简单,那他娘的成了撒尿和泥过家家了!” 此言一出,萧沐云愣住了。 是啊… 自己根本无法证明这些东西! 就算水里有個鞑子的尸体。 但是其人已死,根本无法证明什么! 由此可见。 办这件事情的人心思之细腻!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想到了这里,萧沐云开口说道。 “先把御风木隼开走…” 闻言,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在找一堆木头过来烧了,假装木隼已经被烧了…” “既然无法阻挡事情的发展,就努力保持他不要再生出意外…” 言语间,王野的言语满是淡漠。 没有丝毫的起伏。 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 …… 片刻之后,一间暗室当中。 身着黑衣的男子匆忙走了进来。 他对着躲在阴影处的身影恭敬道:“盟主,事情办妥了…” “那御风木隼已经被烧,火光隔着老远就能看到…” “只是前往的弟兄还没有回来…” “烧了就好…” 听到了这男人的言语,那身影开口道:“至于那个兄弟就不用管了…” “若时活着,他自当会回来…” “若是出了意外,他也会自绝经脉而亡…” “做事都给我慎重一些,不要再生事端…”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保证明日的事情顺利进行!” “是!” 听到了如此言语,这男人恭敬的说道。 “筹划了许久…” 此时那阴影中的身影幽幽说道:“终于到了结果之日了…” “明日白明玉必死…” “届时江湖之上,将发生巨大的变革!” 说着这身影握紧了拳头。 其绿宝石戒指显得颇为醒目…次日上午,水月禅寺。 这一日天空澄澈,万里无云。 万道阳光泼洒而下。 使得四周湖水波光粼粼。 眼前这一幕当真是乾坤清朗,万物皆明。 禅寺之中也已经搭起了一个偌大的擂台。 周遭人潮涌动,喧嚣异常。 一个个身材高大,手持刀剑的江湖客来往其间。 抬眼望去人山人海,颇为壮观。 这些江湖客都是受邀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众人都想看看。 今次白明月推举出来的副盟主是个什么人选。 同时也有不少衣衫齐整列队统一的正道弟子。 六大派和各方的世家也纷纷到场。 一个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似乎是想要争夺一下副盟主的人选。 抬眼一扫。 面前已有数千人之众! “来诸位英雄好汉看过来啊!” 就在这人人雀跃之际,一个突兀的声音陡然传来:“今日白大侠举办武林大会选举副盟主,乃是百年难得一见之事…” “正是诸位好汉一展拳脚,传扬威名之日!” “但拳脚无言,刀枪无情,只要交手就难免磕磕碰碰!” “为此,我们专门请名医炮制了上等伤药,那绝对是止血生肌,活血散瘀…” “准备上台一展拳脚的好汉不妨备上两包,已被不时之需!” “有需要的英雄好汉,可以来看看!” “绝对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是武林大会唯一指定用药!” !!! 此言一出,在场的江湖客及各派弟子纷纷一愣。 他们转头看去。 却见寺院一旁已然搭起了两个凉棚。 王野正站在凉棚前方,踩着一个凳子大声的吆喝着。 一个凉棚内放着一张桌子,上方摆着各类伤药。 看上去倒也是琳琅满目。 “老财迷,你别过分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露菡开口说道:“你卖药就算了!” “你这伤药什么时候成了武林大会指定用药了!?” 言语间,她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硬蹭各种武林事件做买卖这等手段她已经屡见不鲜了。 没想到王野此番不仅硬蹭。 还特么扯出来个指定用药! 虽然早知道王野做生意路子野,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野到这等地步! “怎么不是指定用药?”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你看着旁边还有药摊吗?” “而且白明玉在我哪白吃白喝一个月…” “我喊个指定用药过分吗?” ??? 此言一出,白露菡愣住了。 好家伙… 怪说不得自己老爹在醉仙楼白吃白喝王野都没说什么。 弄了半天。 是在这里等着呢! 想到了这里,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嘹亮的声音瞬间传来:“白盟主到!” !!!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齐齐寻声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施展轻功,飞身急掠。 来在了擂台中央。 此人身着一袭月白长袍,整个人负手而立,一眼看去丰神俊逸,气度不凡。 不是白明玉又是何人? “白盟主!白盟主!” 白明玉一出现,现场登时想起了阵阵呼喝之声。 其声音宛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当真是声势如海震撼非常! “好家伙…”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萧沐云开口说道:“老王…” “他排场好足啊…” “你什么时候能这么排场一回?” “年轻人别追求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飞得越高,耍的越惨…” “老老实实卖药得了,弄这么大阵仗有个屁用?” “白衣服摔个狗吃屎看着比一般人更搞笑…”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云淡风轻。 心头却是将白明玉一百四十四代祖宗骂了个遍。 娘的… 昔年白明玉围剿自己之时,好像也是这一身打扮。 如今知道自己要来还穿这一身。 这他娘的是故意给自己上眼药啊! 就在此时,白明玉缓缓抬手。 嗡! 霎时间,偌大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抬手之间可叫万人收声。 武林盟主的威势便是如此。 “诸位!” 见到众人安静了下来,白明玉朗声道:“今日是白某举办武林大会之日,承蒙诸位英雄豪杰能给白某薄面前来捧场…” “白某在此多谢诸位了!” 说着,白明玉抱拳拱手。 对着一众江湖客行礼致意。 行礼过后,他对着面前的众人继续道:“诸位,自昔年圣君那个魔头殒命之后,江湖便安稳了一段时日…” “直到最近,江湖又不安稳了起来…” “那漠北的鞑子屡次进犯我中原,尤其是密宗的护教大法师,更是多次进犯我中原武林!” “真是欺人太甚!” 言语间,白明玉的语气瞬间提了起来:“还有那东海三岛!” “归墟道、小蓬莱和移花宫,也是觊觎中原武林已久…” “更不要说还有海外的东瀛和隐于世外的某些势力!” “如此种种之下,白某虽南北奔波,但也收效甚微!” “所以举办武林大会,旨在选出一个副盟主,为白某分担一下压力!” 白明玉的言语慷慨激昂,面容肃穆。 与其一身打扮相互映衬,威严十足。 此言一出。 在场的所有英雄好汉纷纷点头。 白明玉所言。 他们心头都非常的清楚,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 “白盟主!” 此时台下有人问道:“不知道你此番欲推谁为副盟主!” “这位好汉问得好…” 看着众人的反应,白明玉继续说道:“副盟主之位当德才兼备,武功卓绝…” “同时,古人云举贤不避亲…” “我此番打算推举我的徒弟…” “也是如今的汉王殿下,来担任如此大任!” 说着,白明玉身子一侧。 就在此时,一袭锦衣的汉王从一旁大步走了出来。 今日的汉王与昨日完全不同。 他一袭锦衣华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整个人面若冠玉俊朗非凡。 周身上下都透露着出尘的气质。 来到白明玉身旁先是躬身行礼,再对着台下一众好汉抱拳拱手。 其礼数十分的周全。 尤其是在右手上。 还带着一个绿宝石戒指。 其绿光盈盈宛若秋水。 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醒目动人!哗! 看到汉王的瞬间。 下方的英雄好汉登时间议论纷纷。 汉王的名声虽然早在江湖之中传播极远。 但真轮到白明玉如此推举,众人还是颇为惊愕。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慕容百世。 哼! 他看着白明玉冷哼一声,幽幽说道:“既然白盟主都已经准备推荐自己的徒弟…” “还把我们聚集到一处做什么?” “只消发一道法旨知会一声便可,毕竟你是武林盟主,我们还能不尊你的面子!?” 他年龄虽大,但是中气十足。 尤其是法旨二字。 更是咬的极重。 其中幽幽怨怨,阴阳怪气。 一经出口便引得一众江湖客的共鸣。 “又是这个慕容百世…” 看到了这一幕,白露菡开口说道:“昔年武林盟主选举输给我爹之后…” “就一直是这样不服不忿的模样…” “每每有事总要跳出来喊上两嗓子真是恶心至极!” 慕容百世…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 这个老东西活了一辈子。 到如今还是这么一副欠打的鬼样子… 看来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此言差矣…” 就在此时,白明玉开口了。 他目光扫过一众英雄,最终落在了慕容百世的脸上:“此番举荐汉王殿下,也只是我白某个人之举…” “诸位若是有谁觉得谁比汉王殿下更强…” “自可以上台来与他比个高低输赢…” 说着,他目光落在了慕容百世的脸上,笑道:“慕容兄,你若有想法…” “也可以上来一试…” !!! 此言一出,慕容百世脸色一变。 汉王年轻,又是小辈。 而他慕容百世作为慕容家家主,乃是武林前辈。 上台和一个小辈去争夺 如此的不顾身份的行径,难免会被人耻笑。 白明玉这是当众给了慕容百世一個难看。 看到这里,王野却笑了。 白明玉虽然愣头愣脑。 但是遇到这等阴阳怪气之人,上去直接硬碰硬也是有趣。 “罢了!” 闻言,慕容百世冷哼一声:“我老了,小辈的事情就不参与了!” “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免得白盟主任人唯亲,将武林当成自家的东西!” 说着他便一甩衣袖,不再过多言语。 老东西! 看着慕容百世的模样,白明玉冷哼一声。 同时。 他对着一众英雄好汉开口道:“诸位,白某此番举办武林大会,有两个原因!” “一来便是昭告选举副盟主之事!” “二来,便是比武论道!” “若有谁自信能比汉王更适合副盟主之位,大可以上台挑战!” “一切实力说话,现场英雄共同见证!” “绝对不会暗箱操作,任人唯亲!” 言语间,白明玉看了慕容百世一眼。 眼中满是告诫之意。 “好!”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一声厉喝突然传来:“既然如此…” “我来试试!” 随着这一声言语。 一个身着青衣手持长剑的男子飞身而起,直接来在了擂台之上。 他对着抱拳行礼,紧接着对汉王说道:“华山新任掌门岳山河,请指教!” !!!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一愣。 先前围剿琴魔之后,七大掌门殒命阅江楼前。 剩下的便是门中势力为了掌门之位各自争斗。 众人本以为此番六大派只是露面走个过场。 没想到这华山派已然选出了掌门。 看来这岳山河此番上台。 除了争夺副盟主之位以外,还有昭告天下的意思。 “原来是岳掌门…” 汉王的脸上波澜不惊,拱手笑道:“请指教!” “请!” 岳山河长剑在手,应了一声。 紧接着他手中长剑出鞘。 锵! 只见一道寒芒乍起。 岳山河身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汉王攻来! 其手中长剑寒光湛湛,犹如疾风。 剑尖轻轻一荡,化出六道寒芒。 将汉王周身要害尽数罩住。 其剑上气势凌厉,剑势中隐含凌厉风声。 听上去宛如夜鬼嚎哭,风声喝肃。 让人惊惧不已。 “狂风快剑…” 见到岳山河如此剑招,汉王微微一笑:“华山武学果然有独到之处…” “岳掌门小心了!” 言语间,却见汉王身躯闪转腾挪。 瞬间闪过这罩来的六点寒光。 同时他运劲指尖,戮指疾出! 咻! 霎时间一道劲气破空而出,朝着岳山河的当胸刺去。 见此一幕,岳山河连忙挥剑来挡。 铛! 只听一声脆响。 岳山河瞬间将一道劲气震散。 但饶是如此,汉王的进攻仍没有停下。 却见运劲于指,恍若运剑。 其劲气破空而出,一道接着一道。 朝着岳山河接连攻来。 见到如此攻势,岳山河嘴角扬起。 脸上露出不屑之意。 只因汉王这指法绵软阴柔。 根本不似他这般刚劲有力。 但连接七道劲气之后,他脸色逐渐凝重了下来。 原因无他。 只因汉王这指力看似柔和无力。 实则绵密无穷。 乍一看满是破绽,毫无威胁。 逼近之后却生出一股绝强的劲力。 这劲道千重万重,每重劲力虽然柔和,但是前后相续,连绵不断。 就好比滴水穿石一般,逐点逐滴消磨对方攻势。 又如水银泻地,不断寻找破绽,渗入对方内力之间。 只是十招不到。 岳山河便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劲力朝着自己压来。 “太玄剑指!”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 他前一阵子刚缠着白明玉教了他这一招。 没想到汉王一出手施展了出来。 “嗯!” 闻言,王野点了点头,传音道:“当初让你缠着白明玉学这招没错吧?” “这招强在积势,看似绵软无力,实在暗劲千重…” “五招过后难以抵挡,让人防不胜防…” “这岳山河败了!” 铛! 随着王野的传音,一声脆响传来。 抬眼看去只见岳山河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 钉在擂台上剧烈的晃动。 而汉王的剑指在岳山河咽喉轻轻一点,旋即收回。 开口道:“岳掌门,你败了!” 他言语温润,彬彬有礼。 但是王野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原因无他。 方才汉王以冰河玄功催动太玄剑指,这本没什么问题。 但是方才那太玄剑指中。 他却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好像在哪里见过…白塘河上,水月寺中。 汉王立于擂台之上。 他衣衫华贵,气度不凡。 脸上带着丝丝笑容,一眼望去宛若神人。 擂台之下。 六大派新任掌门一个个面色潮红,难看无比。 还有一些江湖豪强正在运气平复气血。 从方才开始到现在。 他已经连败六大派新任掌门,以及一些江湖豪强高手。 每每出手都是点到为止。 被他击败的人都只是气血上涌,没有丝毫伤势。 给人一种翩翩有礼的君子之风。 甚至。 他身上的华服都没有乱,气息也没有丝毫紊乱。 有一种四平八稳的感觉。 此时却见他上前一步,对着四周抱拳拱手,开口道:“承蒙几位高手相让…” “让在下侥幸得胜…” “如今在下余力颇足,还可一战…” “不知还有哪位上台赐教?” 汉王的言语说的平稳,没有半点桀骜之气。 但随着他的言语。 台下的众人全都雅雀无声。 此时明眼人都看的真切。 汉王连败十数人实力都不弱,尤其是六大派门派。 虽然掌门都是新面孔,但都有圣境实力。 汉王能够连败他们气息不乱,还能毫不停歇继续与他人交手。 这足以说明其实力之强横。 也正因如此。 同辈之人,根本不敢上台与汉王交手! “这武林大会好无聊啊…” 此时阿吉打了个哈欠,开口说道:“本以为是群雄争霸,精彩纷呈…” “没想到这么寡淡…” “六大派和一些高手都败了,汉王气息都没乱…” “现在连挑战的人都没有,早知如此还不在乘着木隼上天溜达呢!” 此言一出,白露菡等人也纷纷点头。 与想象中英雄争锋的局面相比。 这次的武林大会。 着实有些太过顺利。 甚至有种走个过场的感觉! 就连萧沐云都点了点头。 他戳了戳王野,低声道:“老王,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这顺利的就和走过场似的…” “怕不是都摄于白大侠的面子不敢真动手啊?” “你小子懂个屁…”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传音道:“这才是最麻烦的局面…” “若是擂台上群雄争锋,反倒是好的…” “至少问题都摆在明面上,分出输赢也就罢了…” “就怕这种看上去顺利无比的,看似风平浪静…” “实际上私底下暗流涌动的,都暗暗较着劲呢…” “你忘了昨晚烧御风木隼的漠北鞑子了?” !!! 此言一出,萧沐云身躯一僵。 对啊! 昨晚有漠北鞑子烧御风木隼。 就说明来参加此番武林大会的并不止表面上这些。 而眼前的却只有这些武林正道人士。 这就说明一点。 还有势力没有出场。 亦或者… 这些势力在等待着什么。 “好好看着吧…” 就在萧沐云暗暗思索之际,王野继续传音:“如今才刚刚敲罢了开场的铜锣…” “角都还没亮相呢…” “真正的好戏,都还在后面呢!”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心思一沉,若有所思。 然而就在这個时候,一道声音瞬间传来:“让老夫来试试汉王殿下的手段!” 随着如此言语,一个身影瞬间来在了擂台之上。 这身影又高又大,好似一尊铁塔。 其身着锦袍,气度不凡。 细细一看,正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傲! 哗! 看到南宫傲的瞬间,现场的众人瞬间沸腾了起来。 如今终于有个重量级的存在了! 不仅如此。 南宫傲可是四大世家之意南宫家的家主。 如今也翻身上台。 难道不成是想要争夺副盟主之位? 看到南宫傲的瞬间,汉王先是一怔。 旋即拱手欠身,开口道:“原来是南宫前辈,晚辈有礼了…” “汉王殿下无需多礼…” 看着眼前的汉王,南宫傲开口道:“老夫此番上台不为夺副盟主之位…” “只是眼下周遭英雄无人上台…” “老夫便上来试试汉王殿下的功夫,只要汉王殿下能在我手下走上三十招…” “便算你过关,如何!?” 嘿嘿! 看到了这一幕,阿吉哈哈一笑:“看来汉王好日到头咯!” 言语间,他的脸上满是笑容。 他曾与陈冲一同对阵南宫傲。 对方不出全力的情况下就能压得自己和陈冲难以抵挡。 最终还是靠着谢家庄庄主谢擎天度过一劫。 单从当日南宫傲对战谢擎天的场面来看。 南宫傲最少也有人仙三劫的实力。 汉王独力在其手下走三十招,其难度可想而知! 相比于阿吉的幸灾乐祸。 王野却扯了扯嘴角,同时在心底暗骂一声老狐狸。 南宫傲之所以上场。 此前挑战汉王的人虽多,但是没有一个能服众的。 若是以此宣布汉王为副盟主,会有许多质疑。 有南宫傲上场考校。 只要汉王能够撑下三十招,任谁都不能再多说什么! 看来… 白明玉的确是非常看重这个汉王啊! “难得南宫前辈亲自考校…” 此时汉王微微一笑,开口道:“这是在下莫大的荣幸!” “岂有不应之理?” 说着,汉王身躯一动真气鼓荡开来。 一股霜寒之气,四散而出。 冰河玄功! 却见他摆出一个架势,对着南宫傲说道:“南宫前辈,请赐教!” “好!” 见到这一幕,南宫傲开口道:“注意了,第一招!” 说着他出手如电,掌化龙爪。 朝着汉王咽喉抓来。 见到南宫傲出手,汉王神情终于变了。 他双目圆睁。 整个人不由分说,闪身晃出一道残影。 直接躲过了南宫傲这龙爪。 同时他指尖运劲,戮指疾出。 一道阴寒劲气破空而出,朝着南宫傲猛然袭来。 这一招,正是太玄剑指! “有意思!” 见到劲气袭来,南宫傲咧嘴一笑:“这一招太玄剑指我可见过太多次了!” “你可奈何不了我!” 说着,他身躯爆退两步,大手横挥。 登时间真气律动,劲风涌起。 其隆隆声响犹如龙啸空谷,其声长鸣。 伴随着如此声响,一道澄黄色劲力猛然荡出。 与这劲气轰在一起。 轰! 只听一声闷响。 这破空而出的劲气瞬间被南宫傲震散开来!!!! 自己劲气被震散的瞬间,汉王的脸色一变。 南宫傲这一挥手。 其劲力之大。 瞬间就让他感觉到了压力。 这才刚刚出手就有如此压力,若是继续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招!” 就在汉王惊愕之际,南宫傲低吼一声。 言语间他周身一震,劲力散出。 吼! 霎时间,随着一声宛如龙吟的闷响。 一股雄浑内力透体而出,展现出莫大的威势。 抬眼看去竟如苍龙附体,霸气无比。 看到这一幕,阿吉和陈冲心头一动。 这一招他们两个可太熟悉了! 如此功法。 乃是南宫家的苍龙掌法。 再以上清无极功催发而动,一经施展霸道无边。 便是大无量神通也无法压过。 这等威势一起,南宫傲眼绽寒芒。 只见他足下生劲,身躯爆射而出。 同时猛然一掌狠狠推出! 吼! 霎时间劲风涌起,龙吟四方。 那巨大劲力真如苍龙摆尾,朝着汉王当胸而来。 散出的劲气凌厉无比。 吹得台下英雄好汉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苍龙掌法!” 见到这一幕,汉王眉头一皱。 此掌来势汹汹,万万不可硬接! 念及此处,他足尖发力,身躯回旋。 以一个十分灵动的姿势闪过了这一掌。 然而… 南宫傲是前辈高人,一掌不中登时变招。 同时开口道:“第三招!” 呼喊之余,汉王心头一动。 再抬眼时南宫傲已然来在身前。 他周身劲气翻涌,威势赫赫。 掌影恍如灿华,绽放而开。 如小山一般朝着汉王压来。 面对如此攻势。 汉王仍旧没有硬接,他身躯晃动闪转挪移。 灵动之下接连闪过南宫傲数招。 “汉王殿下!” 见到汉王身法灵巧,南宫傲嘴角扬起:“若是一味闪躲,恐难服众…” “老夫便再逼你一手…” “看看你如何应对!” 吼! 此言一出,一声龙吟散出。 南宫一掌破空而起,朝着汉王迎面而来。 不好! 见到这一幕,汉王心头一惊。 这一掌力似穹庐,圆转广被。 实是无可躲闪。 惊愕之余却见他身躯一动,一股阴寒无比的气息扩散而出。 擂台之上瞬间凝出一层清霜! 如此气息一出,汉王也不犹豫。 却见他劲运手臂,举掌相迎。 他居然打算强运功力。 硬撼南宫傲这一掌! 轰! 只听得一声闷响。 二人双掌瞬间轰在一处。 此时汉王只觉得一股大力恍如虬龙一般奔涌而出。 朝着他四肢经脉狠狠轰来! 如此感觉一起,他丝毫不敢大意。 却见他身躯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重重的踏在地上。 这一脚踏下的瞬间,一股劲力顺势扩散出去。 砰! 只听一声闷响。 偌大的擂台陡然一阵。 一股劲力如水银泻地一般,落在地上。 将地面震得龟裂开来! “嗯?” 看到这一幕,南宫傲开口道:“汉王殿下好俊的卸力功夫…” “不过…” “这似乎不是白盟主传你的功法吧?” “前辈好眼光…” 闻言,汉王微微一笑,朗声道:“如此功法乃是我皇室宗亲搜罗来的…” “我见其功法精妙,便自行修炼…” “这可是把我老底都搬出来了!” 他的声音颇大。 有种特意告知白明玉的意思。 对于此番言语,白明玉先是一怔。 却也点了点头。 汉王乃是天潢贵胄,皇室宗亲。 若他愿意。 搜罗天下珍奇武学却也不难… 他这一番言语说服了众人,但唯独王野眉头却皱了起来。 其原因无他。 因为此时,他已经看出了端倪。 方才汉王的掌法虽然做了掩饰,但是他仍旧看的出来。 其运力关窍与内劲催动的法子。 都与先前狂殴叶凌舟的傲云如出一辙! 这汉王的掌法。 是移花宫的武学! 傲云久居移花宫极少露面,其武学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若不是此前她狂殴叶凌舟。 王野说不定也要被其说辞骗过! 昨夜的漠北鞑子… 今日移花宫的武学… 多亏了南宫傲这个莽夫,看来这个汉王,可不干净啊! 哈哈哈哈!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南宫傲哈哈一笑。 他看着眼前的汉王开口道:“没想到汉王殿下如此内秀…” “如今剩下的招式不多…” “老夫可要好好的探探你的底子了!” 言语间,他招式越发的狂躁暴虐。 远远看出擂台之上龙吟阵阵,劲气弥天。 散出的劲气划空而过。 在湖水之上荡出道道涟漪,涟漪荡起隐隐能看到水下有着大量的黑影。 但是众人均在寺院当众。 这一幕根本无人看到… 片刻之后等待水面平静,一切在阳光的照射下,再次回到了以往的安宁。 擂台之上的拼斗还在继续。 南宫傲咄咄逼人,出手极重又密如蝗雨。 一晃眼的功夫便攻出二十九招。 应对之下。 汉王脸红耳赤,气喘连连。 方才的气度已然不再。 此时唯有狼狈接招,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好好好!” 看到这一幕,南宫傲大声称赞:“能接我如此多的招数,真是青年俊彦…” “接下来这一招你且接好…” “若是撑住了,我便认了你这个副盟主的称呼!” 话到此处,南宫傲也不含糊。 他手掌一运,一道苍龙破云呼之欲出。 登时间风急如狂,气动四方。 南宫傲掌力如龙横推而出。 那雄浑掌力如同苍龙横空掠出,正朝着汉王轰来! !!! 见到如此掌力,汉王双目爆出一丝精芒。 却见他周身寒意大作。 整個人衣衫无风自鼓,一股无名威势漠然涌起。 那周身的冰河玄功由阴柔出生出一股阳刚劲力。 却见他手掌一翻,一掌拍出。 嗡! 霎时间一道阴寒掌力隔空而出,与南宫傲这一掌对轰在一起。 轰隆! 霎时间,擂台上好似响开一声炸雷。 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扩散而出,将周遭围观的一众英雄震退数步。 蹬蹬蹬! 随着一连串闷响。 却见汉王身躯爆退数步,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 其口中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但饶是如此。 还是强撑着站起身来,对着南宫傲抱拳拱手:“南宫前辈,承让了!”哈哈哈! 听到汉王的言语,南宫傲放声大笑。 同时,开口道:“好好好…” “汉王以圣境之身接我三十招不败,可谓天下罕有!” “我南宫傲说到做到,我这一关你算是过了!” 此言一出,汉王连忙躬身行礼。 谦卑道:“多谢南宫前辈夸赞,在下受之有愧!” “汉王谦虚了!” 看着汉王的模样,南宫傲开口道:“你功力深厚,已然天下罕有…” “若是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白盟主教出来个好徒弟啊!” 说着南宫傲哈哈一笑,一个翻身下得擂台。 看到这一幕,汉王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恢复了大半。 同时他擦去嘴角的鲜血,对着台下众人开口道:“诸位!” “如今在下虽有伤在身,但仍有一战之力!” “若还有谁想要挑战在下,尽可以上得台来!” “当然…” “若有前辈想要考校在下,此时也可以出手!” “在下绝不推辞!” 见到眼前这一幕,台下的众人鸦雀无声。 汉王圣境之身硬接南宫傲三十招不败。 过程虽然狼狈。 但也足以证明其实力。 毕竟南宫傲乃是人仙境界。 其实力之强横,已然不是他们能够比拟的! 同时也没有前辈跃上台来。 偌大的现场,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台挑战。 好算计啊…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王野扯了扯嘴角。 汉王这一番言语虽然说的好听。 但却是故意为之。 他以圣境硬接人仙三十招不败,台下绝大多数英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又因为其与南宫傲交手受了伤。 慕容百世这等前辈再上台考校难免失了身份。 传扬出去。 也只会落下一個以大欺小的骂名! 最重要的是。 白明玉往后能给他好果子吃?! 如此种种之下。 今次的副盟主,汉王算是坐稳了。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 现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跃上台来! 见到这一幕,白明玉也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飞身来在了擂台中央,开口道:“诸位,既然没有人上台挑战汉王…” “或是考校汉王的武艺…” “那便视作诸位是认可了汉王的实力,足以担任副盟主之位!” “认同!认同!” 此言一出,台下的众人齐声说道。 开玩笑… 圣境硬抗人仙三十招,再加上是白明玉的徒弟。 打也打不过,后台也比不了… 不认同干什么? 一时间,水月禅寺之中响起众人的呼喝声。 “好!” 见到这一幕,白明玉大手一挥:“既然大家没有异议…” “请赤阳旗!” 哗啦! 随着白明玉的言语,一个白衣弟子飞身而至。 将一面赤色的令旗双手递给了白明玉。 “赤阳旗是啥?” 看到这一幕,阿吉开口说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阵仗! “你连这都不知道?” 闻言,一旁的李青莲开口道:“郭先生的书白听了?” “武林盟主有两样宝物,一为盟主令,一为赤阳旗…” “尤其是这赤阳旗,令旗所指,皆为武林同道,都得受其調遣,遵其令喻!” “效用仅次于盟主令…” “当年围剿圣君时,就是用这旗子发号的命令!” !!! 此言一出,阿吉心头一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么一柄令旗,效用居然如此之大! 同时王野也扯了扯嘴角。 此时的他,恨不得将这赤阳旗直接折断烧火… “赤阳旗在手!” 将赤阳旗握在手中,白明玉将其举过头顶,朗声道:“今有汉王德才兼备,武功卓绝…” “特任其为我武林盟副盟主…” “携武林同道拔除邪祟,攘除外敌…” “乾坤朗朗,日月清明…” “天地神鬼共证之!” 说着,白明玉手臂猛然挥动! 嗡! 霎时间,一股劲风瞬间扫过四周! “副盟主!副盟主!” 劲风扫过,众人齐声欢呼。 赤阳旗挥下号令生效。 如今汉王便是副盟主! 同时白明玉将旗帜一横,对着汉王开口道:“副盟主接旗!” 此言一出,汉王单膝下跪,同时举起了双手。 看着眼前的汉王,白明玉朗声道:“今将赤阳旗交于你手,望你携武林同仁一同驱逐外敌,护佑武林安宁!” “是!” 此时汉王朗声应道:“在下一定肝脑涂地,不负副盟主之名!” 说着他双手接过了旗帜,猛然向上一举:“拔除邪祟,攘除外敌!” 随着他的动作,台下众人齐声道:“拔除邪祟,攘除外敌!” 其声音隆隆震惊四方。 现场的气氛到达了一个顶点。 同时,一个弟子端着木质的托盘的走了上来。 托盘上放着一壶酒水和三个酒杯。 见到这一幕,白明玉一抬手。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却见他拿起一个酒杯,开口道:“今日承蒙诸位赏光…” “我白明玉今日便敬酒三杯…” “望大家往后同仇敌忾,共诛奸邪!” 说着。 他一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看着他饮下酒水的瞬间,汉王的眼皮一跳。 白明玉正欲拿起第二杯酒水。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瞬间传来:“等一等!” “我有话说!” 寻声看去。 只见一个身影正大步走来。 见到这身影,白明玉脸色一变。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自己白府的管家,白崇信! 远在京城的管家突然来到了徐州府的水月禅寺。 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白管家?” 看到这一幕,一旁汉王开口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汉王殿下,快快离开白明玉啊!”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白崇信开口道:“老爷…白明玉此番推举副盟主是假…” “勾结漠北与东海准备害死大家才是真啊!” !!! 此言一出,恍如一个炸雷凌空而下。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白露菡和阿吉。 如此突然的变化,让他们二人呆立当场。 一时间。 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一旁的王野嘴角却微微扬起:“好家伙…” “白明玉老小子,这次遇到的麻烦真是不小…” “勾结漠北东海戕害武林中人…” “这他娘的是要身败名裂的下场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你放屁!”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汉王开口道:“我师父他为武林东奔西跑…” “日夜操劳!” “甚至差点死在东海葬神沟!” “你居然说他勾结漠北和东海,真是一派胡言!” “来人,给我拖下斩了!” 言语间汉王额头之上青筋暴起。 显得颇为愤怒。 “汉王殿下,你被他骗了!”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白崇信开口道:“这么多年来东海与漠北的内乱…” “都是他白明玉暗中操控的…” “为的就是要巩固他武林盟主的地位!” “老朽多年来一直替他传信,所以非常的清楚!” “那东海葬神沟也是他的苦肉计啊!” !!!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 他们一转头,目光纷纷看向了白明玉。 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白明玉居然是这样的人! “崇信…” 此时白明玉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这么多年来我待你不薄…” “你何故这样诬陷于我!” 言语间,白明玉双眼之中满是失望。 自己多年来颇为信任的管家。 此时居然站出来泼自己脏水! “老爷…”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白崇信开口道:“你待我是不错…” “伱以往小打小闹,我白崇信能昧着良心帮你去做…”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为了一己私欲而牺牲这些武林豪杰啊!” “真是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此时一旁的汉王开口道:“左右,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此人拖出去斩了?!” “汉王殿下!” 闻言,白重新开口说道:“我没有说谎!” “我有证据!”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封信件,开口道:“这都是漠北与东海和白明玉来往的书信!” “他一直都叫我来销毁…” “我留了个心眼一直将其藏在身边,就是为了防止他有一天卸磨杀驴啊!” “诸位,你们看吧!” 此言一出,白崇信将这一封封信件丢给了众人。 这信件洒出,一众武林人士争相观看。 在看过之后纷纷睁目结舌! 根据信上所言。 每一次东海与漠北的内乱,都是白明玉暗中送去计划。 随后才出手镇压。 看着一众武林豪杰的神情,白崇信咬了咬牙。 同时,开口道:“我受尽白老爷恩典,如今却出卖他…” “但我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 “今日事情我已经说清,就先走一步…” “老爷,我下辈子再报你的恩情!” 说着白崇信猛然抽出匕首,直接豁开了自己的喉咙! 噗呲! 随着一蓬血雾飘起。 白崇信身躯一软倒地身亡! !!! 看到这一幕,汉王双眼圆睁。 与此同时,信件也到了他的手中。 他接过信件看了两眼。 转头看了看白崇信,又看了看白明玉,颤抖道:“师傅…” “你…” “怎么能…” 他的声音颤抖,眼神之中满是失望。 “徒儿…” 看着汉王的模样,白明玉开口道:“为师没有做…” “这都是他诬陷我的…” 哼! 此言一出,一旁的慕容百世冷哼一声:“他用自己的命来诬陷你!?” “白明玉你欺世盗名,无耻之尤!” “你与昔日圣君有什么分别!?” 嗡! 慕容百世对于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 此时正是白崇信自杀。 武林众人惊愕无比。 他此言一出,恍如一粒火星落入了火药桶。 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怒火! “杀了白明玉,还武林一个清明!” 此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霎时间。 所有武林中人的身躯一怔。 迅疾目光泛出了杀机,众人齐齐朝着白明玉冲来!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心头一动。 他正准备有所动作。 “谁敢伤白大哥!” 就在此时,一声怒吼传来。 紧接着一道雄浑掌力从天而降,直接轰在了众人身前!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 一圈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扩散而开。 将这一众武林中人齐齐逼退。 见此一幕,众人心头一惊。 他们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男子已然跃在了水月禅寺的屋顶之上。 此男子身着袈裟,半露肩膊。 项上悬着一轮偌大的念珠,乃是一副番僧打扮。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漠北密宗法王,大智上人! “大智番僧?!” 看到了这里,慕容百世开口道:“白明玉!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闻言,白明玉正欲开口。 而就在此时,他只感觉腹中一阵绞痛。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 想要催动内力。 但是经脉仿佛刀割,剧痛无比。 酒中有毒?! “白大哥做事,何须狡辩!?” 就在白明玉发觉酒中有毒之际,一個冷峻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翩然而下,落在屋顶之上。 这男子腰横玉箫,鬓染霜白。 正是东海的谢青冥! “谢青冥?!” 看到这里,众人中有人惊呼道:“东海和漠北同时出动!” “白明玉果然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 轰隆! 随着如此言语,一声巨响瞬间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一团火焰自后方冲天而起。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头一动。 原因无他。 火焰冲天而起的方向,是石桥所在的地方! “有人炸桥!” 此时华山派的岳山河大喊一声。 登时间。 如此言语就仿佛是滚油中倒入了一瓢冰水。 使得本就混乱的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白贼勾结漠北东海欲害我中原武林!” 此时,有人开口喊道:“大家快快逃出去,将此消息散播出去,切莫叫他得逞!” 哗啦!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施展轻功四散飞掠。 咻! 但就在众人飞身而起的刹那。 一道寒光破空而来,瞬间将几人拦腰斩断! 鲜血与内脏撒了一地! 抬眼再看,只见一个满头白发。 做道士打扮的男子飞身而来。 一眼看去颇为怪异。 “小蓬莱…” 看到了这里,白明玉心头暗暗想道:“接下来便是移花宫的傲云了吧?” 但是随着他所想。 傲云并没有出现。 “傲云呢?!” 此时,大智上人开口问道。 “不知道,她就一直没来过徐州府!” 此时谢青冥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 滔滔江水之上,叶凌舟怀抱着傲云,开口道:“云儿啊…” “你不是有事吗?” “不去真的没关系吗?” “傻子,你想让我陪你,我自然是留下来陪你咯~” 说着,傲云抱住了叶凌舟:“这江上风景独好,人家又想了~” 言语间,舔了下朱唇。 显得无比魅惑…水月禅寺之内。 武林群雄已经陷入了惊恐当中。 一个漠北的大智上人就已经够棘手了… 还有归墟道的谢青冥… 以及小蓬莱的妖道叶云莱… 东海三圣除了移花宫傲云之外尽数登场。 更何况。 听这三人所言,这一切都是白明玉所计划的! 如此场面,谁能不胆寒!? “傲云不来就算了!” 听到了谢青冥的言语,大智上人朗声道:“有咱们三个足够…” “大家一起出手,将这些武林中人悉数斩杀!” “到时候再由白老大振臂一呼…” “届时天下武林谁敢不从白老大的言语!” “这话在理…” 闻言,叶云莱冷然一笑:“贫道淡出尘世许久了…” “本不想参与此中之事!” “此番正是白老大相邀才出东海,自然要帮他把事情办妥!” 此言一出,二人相视一眼。 旋即身躯一动。 朝着一众武林人士冲去。 这二人足下生劲,身如疾风。 一瞬间便冲入人群当中。 这一入恍若虎入羊群,只一晃眼便放倒了一大片人。 这些武林豪杰在二人面前就仿佛孩童一般。 根本不够看! 尤其是那大智上人。 他身为密宗大法师,龙象般若功霸道无比。 却见他举手投足间劲力滚滚,澎湃而开。 拳掌轰出宛如山岳横推而至。 直接将人打的爆体而亡! 那爆体而开血雾与内脏漫天飘洒,落的满地都是。 原本静谧的禅院当中。 已然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 鲜血循着地面排水沟渠排入白塘河之中。 将清澈的水面染上了一层骇人的血色。 看到这一幕,南宫傲双目圆睁。 此时他牙关紧咬,怒气上涌。 同时,对着身旁的慕容百世,开口道:“慕容老哥…” “眼下事态紧急,东海漠北一同出手…” “你我二人联手还有一战之力…” “我数三下,咱们二人一起动手!” “正有此意!” 听到了南宫傲的言语,慕容百世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南宫傲正欲开口。 而就在此时他只感觉脖颈一凉。 紧接着一股酸麻之感涌遍全身。 “这…” 感觉到这一切,南宫傲双目圆睁。 他想要开口。 但是全身却麻痹不已,根本无法动弹。 “是我慕容家的神仙醉…” 看着南宫傲的惊愕的神情,慕容百世手捏一根银针,轻声道:“一经中毒全身麻痹,动弹不得,神仙也要栽倒…” “七日之内不解毒,将会僵瘫而死…” “是我专门对付人仙调配的…” “你啊,就是和白明玉一样太蠢…” “太相信别人了…” “昔年武林盟主之位就是他从我手中夺走…” “你觉得我会帮他吗?” !!! 听到了如此言语,南宫傲双目圆睁。 他挣扎着想要开口。 但是全身麻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也在迅速模糊。 看到这里,慕容百世却抱住了南宫傲,大声道:“南宫老弟!” “你怎么了南宫老弟?!” 说着,他猛然抬头看着白明玉,开口道:“白明玉!” “南宫老弟素来将你视为兄弟…” “你居然还要害他!?” 次言一出,在场的武林中人越发惊骇无比。 他们抬头朝着白明玉看去。 却发现白明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师傅!” 就在此时,汉王来到了白明玉的身旁,开口道:“收手吧!” “权力地位都是过眼云烟…” “你何故为了这些残害这些武林中人!?” “趁还未酿成大祸,现在收手还来的及!” 汉王的声音颇大,四散开来。 其言语听上去颇为真诚。 仿佛是真的在劝诫白明玉回头。 但是白明玉却没有丝毫的回应,仿佛无比绝情一般。 看到这一幕,众人的心头凉了半截。 白明玉身为武林盟主。 见到这般景象动也不动。 这一切,果然都是他的阴谋! “大家快逃!” 就在此时,汉王猛然掏出匕首抵在了白明玉咽喉,开口道:“有一个算一个,大家快逃出去!” “师傅犯错,我做弟子的难辞其咎!” “我来为大家拖延时间…” “大家快跑!”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一怔。 他们深深看了汉王一眼,开口道:“汉王大恩!” “此番若是殿下能留的性命,我等愿为殿下马首是瞻” 此言一出,他们当即不敢犹豫。 纷纷施展轻功恍若鸟儿一般四散奔逃! 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智上人与叶云莱没有动弹。 任凭众人离开。 他们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丝丝玩味。 仿佛… 就是有意为之一般! 呵! 看到这一幕,王野扯了扯嘴角。 眼神之中泛出一丝不屑。 这些人的把戏,真是幼稚无比! 他们想要杀光这些武林人士是假。 其真正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四散奔逃,把这里的消息散布出去! 如此一来。 白明玉身败名裂,汉王声名远播。 届时武林盟中群龙无首。 到那个时候。 汉王再出现振臂一呼,便能以天潢贵胄和副盟主的身份接过武林盟主大旗! 届时他赤阳旗一动。 便能号令群雄四方! 想到了这里,他捅了捅萧沐云,传音道:“小子,你随着这些人快跑…” “白露菡在此,有人专程盯着,我们根本走不掉…” “你人小没人在意,速去开御风木隼,回来救人!” 此言一出,萧沐云点了点头。 却见他随着一众武林中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外面逃去… 唔! 看眼前的一幕,白明玉心急如焚。 发出一声低吟。 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身躯稍稍一动,经脉就如刀割一般,剧痛无比。 莫说动弹。 就是开口说话都极为艰难! 他想要催动功力逼出剧毒。 但是这剧毒却如跗骨之蛆盘踞体内。 眼下根本无法逼出体内。 一时间,白明玉震惊了。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剧毒… 凭自己的功力,短时间内居然无法将其逼出体外! 就在白明玉暗暗惊愕之际。 汉王在其耳畔说道:“省省吧,师傅…” “你喝的酒水里我下了乾坤圣水…” “这是天下一等一的毒药,一经入体,经脉恍如刀割动弹不得…” “任你如此境界也一样敌不过!” “对了,乾坤圣水之前的名字,叫做天一神水!” “是昔年神水宫炮制的,她们也来了!” !!! 听到了如此言语,白明玉双目圆睁。 他看着汉王。 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万没有想到。 这一切居然都是自己力捧的弟子做的! 一时间,白明玉的脑海仿佛过电一般。 怪不得漠北域外每次都能提前知道消息,让自己无功而返。 怪不得怀砚能被旁人收买将自己代带入葬神沟! 还有自己的管家白崇信… 这一切… 都是原来都是汉王做的! 自己亲手培养起来,教其武功的弟子。 才是此事的始作俑者!面对眼前种种,白露菡双眼圆睁。 她双拳紧握,身躯剧烈的颤抖。 原本只是来武林大会看热闹的。 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 一瞬之间。 自己的父亲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甚至… 南宫傲也成了这等模样! 下意识的她身躯一动,就要冲上前去! 啪! 就在此时,一旁的陈冲拉住了白露菡的手臂。 同时低声道:“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 “但是你最好别去…” “如今漠北东海尽数在此,以咱们的实力出去不过蚍蜉撼树…” “甚至,你还会被当成人质,反过来要挟白大侠!” “为今之计,是快些随这些江湖中人逃离才是上策!” 陈冲杀手出身。 一眼便看穿了眼前的局面。 如此局面显然经过精心的布置。 为的就要白明玉身败名裂,毙命当场! “但那是我爹!” 听到了陈冲的言语,白露菡开口说道:“哪有女儿见到父亲受难袖手旁观的?” “陈冲你松手!” 说着,白露菡挣扎着就要冲上前去。 见到这一幕,陈冲正欲阻拦! “放开她吧!” 就在此时,谢青冥已然来到了他们身旁,幽幽道:“你们逃不了…” “白玉麟人在京中有风云八奇护卫,我们无从下手…” “白明玉的女儿…” “你觉得我们会放过吗?” !!! 此言一出,白露菡等人身躯一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谢青冥之所以没有动手,就是在盯着自己! 听到了如此言语,白露菡咬了咬牙。 他看着谢青冥,开口道:“我不会走,但我有一个请求!” “哦?” 看着白露菡的模样,谢青冥开口道:“说来听听?” “放他们走…” 闻言,白露菡说道:“此中之事,乃是我白家之事…” “与旁人无关…” “我留下,你放他们走!” “露菡!”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阿吉开口说道:“你在说什么?” “要放就放老财迷他们,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言语间,阿吉显得颇为认真。 “你傻啊?” 看到这一幕,白露菡开口道:“他们是冲着白家来的!” “我留下,你们走…” “这才是上策!” “可是…” 此时阿吉正准备开口。 “别可是了!” 不等阿吉开口,谢青冥开口说道:“你们之中两个武圣,两个大宗师…” “放伱们离开…” “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不过嘛,全杀光有违天和…” 说着,他言语一顿,目光落在了王野身上:“此人气血平平,废物无比…” “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 “倒是可以放他一马!” !!!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动。 身怀武功的一个不能走。 却唯独放不会武功的王野离开。 他们都知道。 这根本就是谢青冥在侮辱他们。 但是… 眼下他们能有什么选择? 以他们的实力,在这些人的面前宛如蝼蚁。 根本不够看! “好!” 想到了这里,白露菡开口说道:“那就放老财迷离开!” “他本就与此事无关…” “是我们硬拽着他来的…” “他也没什么威胁,放了他吧!” “有意思!”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谢青冥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着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听到没有…” “你可以走了!” “是、是嘛!” 闻言,王野的脸上露出一番欣喜的神情:“那真是太好了!” “阿吉、小丫头片子、陈冲还有李青莲,你们一路走好啊…” “我回去之后肯定找老张给你们风光大葬,纸人纸马配全套的,撒上百斤纸钱…” “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炉香…” 说着,王野十分狼狈的朝着寺外跑去。 狼狈中,又带着几分滑稽。 哼! 看到这一幕,谢青冥冷哼一声。 他看了看王野,又看了看众人:“两个武圣和两個大宗师…” “换这么一条废物的狗命…” “值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 闻言,阿吉开口道:“此事本就与他无关…” “放他走才是最正确的…” “他走了,我们才能放开手脚与你拼命!” 话到此处,阿吉身躯一动。 他猛然一掌,朝着谢青冥猛然轰来! 嗡! 霎时间浮光涌现。 一道金色破空而出,朝着谢青冥轰来! 陈冲和白露菡等人也紧随其后,一同出手! “有意思!” 看到这一幕,谢青冥开口道:“如今,我也陪你们玩玩!” 说着他腰间玉箫一横。 与阿吉等人轰在一处。 但是。 阿吉等人最高不过武圣巅峰,怎是东海三圣之一的谢青冥的对手? 只是数个回合不到。 便被悉数震飞出去,砸在地上不省人事。 同时… 一众武林人士也都跑的干干净净。 偌大的禅院之中。 只剩下白明玉和汉王等人。 当啷! 看着一众武林人中人离去,汉王扔下了手中的匕首。 他缓缓站起身来,开口道:“终于走完了!” “一直假意挟持你,真的很累啊!” 说着,他拍了拍白明玉的脸颊,开口道:“师傅啊,其实这件事情真不怪徒弟…” “谁让你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太过诱人了呢?”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 “江湖中抗天盟的势力,就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 “漠北势力能够长驱直入进入中原,也是我的安排…” “还有你的弟子怀砚,你不是非常痛心他背叛你吗?” “那也是我一手安排的…” “他一开始不同意,直到我用他中意的女子作为要挟…” 说到这里,汉王脸上露出一丝嘲弄之色:“啧啧啧…” “挺好个青年…” “还是过不了美人关啊!” “而那美人也不怎么样,卖到窑子里也才几百两,最终还咬舌自尽…” “为了一个只值几百两的女子,你的徒弟便出卖了你…” “痛心吗?!” “混账!”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白明玉再也忍不住了。 他不顾经脉刀割一般的剧痛,整个人怒吼一声。 却见他一跃而起。 猛然一掌朝着汉王的胸口猛然轰来! 此时的他想要一掌将汉王击杀当场,以绝后患!嗡! 白明玉掌力一出。 一声沉闷的声响陡然传来。 紧接着浑沉掌力恍若江河决口,倒灌而下。 朝着汉王的胸口狠狠轰来! 什么!? 看到这一幕,汉王的神色一变。 他万万没有想到。 白明玉身中乾坤圣水剧毒,一出手还有如此劲力! 不仅如此。 这一掌又快又疾。 根本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 眼看,他就要被这一掌轰在胸口! 然而就此时。 一道水袖破空而出,直接将汉王拦腰缠绕。 紧接着猛力一扯。 将其身躯硬生生朝着后方带了出去。 使得汉王直接闪过了这一掌! 轰! 这掌力被汉王闪过,轰在一旁的墙壁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若大的院墙瞬间垮塌下去,荡起大量的烟尘。 然而。 这烟尘荡起的瞬间,一股劲气陡然荡开。 霎时间劲风吹拂,烟尘四散。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双目圆睁。 他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水色衣衫、面容白皙的女子缓步而出。 她看着眼前的白明玉,开口道:“白盟主…” “许久不见…” “可还记得本宫!?” “水母阴姬…” 看到这女子,白明玉眉头一皱,开口道:“居然是你!?”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其中带着丝丝痛苦。 现在的他每多说一句话。 经脉就仿佛被无数利刃切割一般,剧痛无比! “是我!”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水母阴姬冷笑一声:“当年你武林盟迫害我神水宫…” “使得我等放弃天池远走海外…” “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应该想到有今天的下场!” “天一神水害人不浅…” 听到了水母阴姬的言语,白明玉开口道:“就如同阿芙蓉一般…” “不应存于江湖之上!” “哼!” 水母阴姬冷哼一声:“废话少说!” “今日,正是你还债之时!” 话到此处,她足下一动身躯掠出。 霎时间只见的水母阴姬身形凭空消失。 下一刹便出现在了白明玉身前! 同时她五指一并,一掌轰出! 嗡! 此掌一出,只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恍如涛涛江海汇聚而至,万顷波涛盖顶而来。 这一招正是神水宫水神功中的观潮掌法。 如此掌法自水中修炼而成,看似威力不及龙象般若功那般霸道。 实则却如浪潮初起,澎湃不绝! 相比龙象般若功也相差不远! !!! 见到这一幕,白明玉双目圆睁。 却见他强摧体内真气,整个人猛然一掌横推而出。 霎时间。 一道刚猛霸道的掌力破空而出,朝着水母阴姬狠狠轰去! 两道掌力掠空而过,狠狠轰在一起。 轰隆! 此掌一出,恍如凭空响了一个炸雷。 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扩散而出,撞在周遭的墙壁之上。 使得灰尘簌簌而下。 墙壁也摇摇欲坠! 蹬蹬蹬! 此时一连串响动传来。 只见水母阴姬连退数步,脸上泛出丝丝骇然之色。 白明玉身中剧毒。 一掌轰出居然还有如此劲力?! 哈呲!哈呲! 此时反观白明玉。 他脸色涨红气喘如牛,脚步都有些踉跄起来。 身中剧毒之下。 他的实力仍旧不弱于任何一个当世绝顶高手。 但强摧功力还是让他气血上涌,痛苦无比! 啪!啪!啪!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汉王不由的鼓了鼓掌。 他看着眼前的白明玉,开口道:“不愧是我的师傅…” “身中乾坤圣水剧毒…” “一掌之下还能震退水母阴姬这等绝世高手,真是不错!” 说着他转头看着一旁的大智上人等人,开口道:“三位…” “我师父怎么说也是当世第一高手…” “你们出于尊敬…” “难道不应该一起出手吗?” “盟主说的对!”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大智上人点了点头。 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白大侠,你在漠北杀我弟子信徒无数…” “今日,贫僧正好与你分個高下输赢!” 说着,他身躯一动,来在了白明玉身侧。 “还有我…” 一旁叶云莱开口说道:“贫道久闻白大侠大名,你斩我小蓬莱弟子长老数员,今日贫道也向你讨个说法!” 说着,他来在了白明玉的另一侧。 “白大侠…” 谢青冥也来在了白明玉的身后,开口道:“葬神沟海怪袭击之事可还记得?” “当时谢某这是小奏一曲,未能尽兴…” “今日天光正好,鸟叫虫鸣…” “正好趁着如此景色将曲子奏完,请白大侠务必赏光!” 说着他来在了明玉身后。 将腰间的玉箫横在嘴前。 却见他微微一笑,鼓动内力一吹。 嗡! 霎时间一道包含内力的音波扩散开来! 此声一出,如大海浩淼,万里无波。 如远处潮水缓缓推近,渐近渐快,其后洪涛汹涌,白浪连山。 如此声音传入耳中,白明玉心头一阵恍惚。 他眼前一时间竟浮现出种种幻像。 幻想中鱼跃鲸浮,海面上风啸鸥飞。 再一转海上水妖海怪,群魔弄潮,冰山飘至,滚海如沸。 种种幻像层出不穷,却有杀机暗藏。 一如海底暗流湍急,于无声处隐伏凶险。 听得白明玉心烦意乱,气血涌动。 若在平时。 这音波功他只消内力一转便可消去。 但眼下他一身内力皆被剧毒牵制,一静一动剧痛无比。 正因如此,才如此狼狈! “谢先生曲子悠扬,但未免孤寂!” 听到谢青冥的啸声,叶云莱咧嘴一笑:“正巧贫道小通音律…” “如此前来合奏!” 说着,叶云莱身形一荡。 身躯高高跃起,朝着白明玉当头斩来! 此剑快绝无伦却了无响动,恍如那蓬莱岛上的云雾弥漫,难觅其踪。 但是。 白明玉还是感觉到一股森然剑意疾斩而至!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足下一踏瞬间闪转开来。 一剑落空,剑气纵斩而下。 噌! 只听一声轻响。 那地面瞬间被斩开一道十余丈,拳头粗细的沟壑。 这一剑了无声息却又暗含雄绝剑气。 正是小蓬莱的裂云剑气。 此剑隐杀意于无形,敛剑气于无声。 宛如海上云雾缥缈无比亦幻亦真。 但有裂云撕天之威!闪过如此凶险的一剑,白明玉退在一旁。 沙! 就在他刚刚落地的刹那,一声轻响传来。 伴随着这轻响,大智上人的声音森森而至:“贫僧不通音律…” “但也想掺和一手…” “白大侠,小心了!” 说着他爪出如龙,朝着白明玉肩头猛然抓来! !!! 见这大智上人出手而至,白明玉心头大骇。 龙象般若功霸道无比,劲力绝伦。 自己身中剧毒,若是这一下挨实了,结果可想而知! 念及此处,他来不及站稳身躯。 整个人肩头一沉,身躯一晃闪过了大智上人的龙爪。 嗡! 就在此时又一声闷响传来。 紧接着一道水袖破空而出,裹挟滚滚劲力,正轰在了白明玉腹部! 砰! 随着一声闷响,白明玉身躯飞出去。 在地上生生挪出极远才站稳身形。 抬眼看去。 这一下,正是水母阴姬轰出的水袖! 他受剧毒侵蚀。 经脉更是剧痛无比。 此时再中水母阴姬裹挟阴柔劲力的水袖。 一时间。 他只感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 吐血了!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心头双眼瞬间泛出了一丝杀意。 仅凭白明玉受水袖一击吐血这点。 众人就能够看出来,白明玉身躯受剧毒侵蚀,护身罡气已然消散。 如今一招一式都能对他造成莫大的伤害! “诸位!” 如此念头一起,叶云莱开口道:“白明玉已无罡气护体…” “趁他病…” “要他命!” 此言一出,叶云莱率先出手。 他手中长剑连连变化,快绝无伦。 汹汹剑气撕天裂云,势不可挡! 面对如此剑招白明玉只得随剑而动,连连闪躲。 连还招的余地没有! 看着白明玉如此模样,叶云莱冷笑一声。 他握紧手中长剑,轻声道:“愁云惨,雨还恨…” “雾随云而生,剑随意而动…” “七情剑意之一,大悲起!” 话到此处,叶云莱手中长剑剑气大涨。 却见他高高跃起,以剑插地。 同时他周身内力吞吐,猛然一震! 嗡! 霎时间地面震颤,滚滚剑气如同愁云惨雾一般弥散而出。 这滚滚剑气裹挟悲伤气息,真如千丝万缕,雨恨云愁。 将白明玉围在当中,想要将其绞杀当场! 唔! 见到这滚滚剑气绞杀而至,白明玉痛苦的低吟一声。 但他仍旧强摧真气运掌横推。 霎时间一道霜寒掌力力惯万钧,破空轰出。 与这滚滚剑气轰在一出。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这滚滚剑气瞬间溃散开来。 但就在此时。 白明玉却感觉一股莫名的大悲之感涌上心头,周身气息也急转直下! 看到这一幕,叶云莱冷笑一声。 原来他这一招重意不重力。 为的就是让大悲之意晕染白明玉,致使对方被自己剑招情绪所染! 剑气藏意,感染四方。 这等技法。 便是叶云莱被称为妖道的缘故! 看到白明玉中招,叶云莱冷笑道:“七情剑意之二,怒乾坤!” 此言一出,他身躯破空疾出。 手中剑招狂轰乱炸,裹挟万千怒意,倾泻而至。 白明玉被大悲之气感染,战意越发低迷。 此时遭逢如此招式,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毕竟功力高深。 短暂的惊愕之余连忙躲闪防御,一连串下来,也是滴水不漏。 但是… 其气息越发急促。 一张脸更是殷红如血,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这些人都是高手。 自己平日里拿下一个尚且不易,如今身中剧毒之下,更是吃力无比! 就在白明玉大口喘息之际,一道人影闪过。 侧目一看。 只见大智上人劲气鼓荡,已然来在身后。 其手掌横贯而出。 一道霸道无匹的劲力破空而至,朝着白明玉后心轰来! 这一下来的急促,白明玉根本来不及躲闪。 被结结实实的轰在了后心之上! 砰! 随着一声闷响。 白明玉口吐鲜血。 身躯彷如脱膛炮弹一般横飞出去。 就在此时,水母阴姬飞身而至,再一掌轰在其背上。 霎时间,白明玉飞出的速度更快一倍。 狠狠撞在了水月禅寺的佛堂之中! 轰! 随着一声闷响。 佛堂剧烈颤动,激起无数烟尘。 见到这一幕水母阴姬大手一挥,散出劲风吹散烟尘。 却见白明玉半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 在他身前正有一滩鲜血。 显然是刚刚呕出的。 “啧啧啧…” 见到这一幕,水母阴姬开口道:“这都还能起来…” “不愧是白盟主!” “既然如此,大家一同出手…” “看看白盟主能抗多久!” 说着她一马当先飞身而出,猛然一掌朝着白明玉胸口印来! 此时的她想要将白明玉斩杀当场! 沙! 就在她来在白明玉面前的瞬间,一声轻响传来。 紧接着一个带着黑影一闪而过,挡在白明玉身前。 同时他手臂一震,横掌推出。 与水母阴姬这一掌轰在一起! 轰!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水母阴姬只感觉一股霸道的掌力滚滚而至。 这掌力之猛。 不仅将她的掌力震散,其余力不减,朝着她手臂狠狠涌来! 猝不及防之间她身躯倒飞出去。 在地上狂退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抬眼再看。 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身影挡在白明玉身前。 此人身着一袭黑衣,难辨身形。 面上带着一张未经图画的面具。 看上去怪异无比! 此人。 正是王野无异! “神水宫?” 一掌震退了水母阴姬王野开口道:“上一任男人婆的武功还可圈可点…” “到你这一代真是稀松又拉胯…” “只能靠着那天一神水害人了!” 听到了这声音,白明玉抬头看了一眼。 旋即摇了摇头开口道:“你来干什么?” “这里我应付的了…” “不需要你帮!” 呵!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冷哼一声:“要是没有地上那摊鲜血,老子就信了!” “老老实实躺在那里休息吧…” “再打下去,就得给你打棺材了!” “滚…” 此时白明玉开口正欲说些什么。 但是不等他把话说完,一道劲气便轰在了他的云门穴上。 “老实看着吧…” 淡淡瞥了白明玉一眼:“老子替你出头你壁画还那么多!”“你是什么人?!” 就在王野和叶凌舟对话之际,水母阴姬上前问道。 她言语凌厉。 但是双眼却微微眯起。 方才王野一掌将她震退,那汹汹掌力雄绝无比,倒灌而至。 险些将她震伤。 正因如此,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我路过的…” 听到了水母阴姬的言语,王野开口淡淡说道:“看不惯欺师灭祖…” “也看不惯以多欺少…” “所以就跳出来管管闲事…” “满意吗?” 他的声音轻佻,其中满是不屑之意。 此言一出,水母阴姬等人不由的一愣。 他们面面相觑,眉头微微皱起。 王野这一番言语看似轻佻。 实则什么信息也没有透露。 让他们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什么来头! “阿弥陀佛…” 就在此时一声佛号传来。 却见大智上人迈出一步,他看着王野,沉声道:“此事乃是我等与白明玉之恩怨…” “与阁下无关…” “若是阁下识趣,现在离开还来的及!” 他们都不是瞎子。 王野方才信手一掌震退水母阴姬。 这一点已就足以证明其实力。 他们眼下诛杀白明玉在即,并不想再分出精力对付王野! “若我硬要管呢?” 看着眼前的大智上人,王野开口说道。 他语气淡漠。 但是其中满是傲然之气。 “那就只能请阁下与白明玉一同死在这里了!” 此时,却听大智上人厉喝一声。 他周身一震。 一股精纯内力陡然爆出。 同时,他足下一踏,身躯发力。 砰! 随着一声闷响,地面陡然一颤。 紧接着大智上人宛如脱堂炮弹一般飞掠而出。 狠狠一拳朝着王野当胸轰来。 这一拳轰出劲力雄绝无比,怀有龙象巨力! 所卷起的劲风就足以让人窒息! 若是这一拳击中。 莫说是人,便是钢铁之躯也要被打的稀烂! “十龙十象之力…” 看着大智上人一拳轰来,王野冷哼一声:“实力不错…” “怪不得能任密宗大法师…” “但是想要杀我,还是不够看!” 话到此处,王野足下一沉。 他手臂发力,运掌横推。 朝着大智上人这一拳迎面印去。 这一掌推出毫无花俏,实而不化。 拳掌在电光火石间轰在一处。 轰隆! 一招撼罢,一怔宛若天雷的声响陡然传来。 紧接着肉眼可见的劲气恍若浪潮一般,朝着四周席卷开去。 二人脚下的十丈以内的砖石霎时间被碾做齑粉! 什么!? 看到这一幕,大智上人神情一怔。 他万没有想到。 眼前此人能硬接自己十龙十象之力。 “就这?” 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传闻龙象般若功练到一十三层可横行天下…” “天下莫有人能与之争锋…”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是你密宗言过其实,还是你这番僧练的不到家!?” !!! 此言一出,大智上人先是一怔。 旋即脸上展现出一丝怒容。 王野这番言语何止是在嘲笑他? 便是连他漠北密宗一并嘲笑了! 怒意一起,他正欲继续出手。 “还想出手?” 一看看破了大智上人的动作,王野冷笑一声:“你一个人不够看…” 说着,王野手掌劲力一吐。 一股浑沉似海的劲力倒灌而出,直接将大智上人震退出去! 蹬蹬蹬! 霎时间,大智上人连退数步。 当他刚刚稳住身形之际,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你们几个一起上,还有点看头!” “臭毛病一点没变…” 王野的言语一出口,白明玉的声音幽幽从耳畔传来:“谱摆的太大…” “小心玩死自己!” “管好你自己吧…” 王野传音回道:“身中天一神水还特么传音入密…” “我现在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找死的?” 此言一出,白明玉脸色一变。 哇! 下一刹,他又吐出一口血。 “白明玉顶不住了…” 看到白明玉吐血,叶云莱开口道说道:“谢青冥,你用音波摧他心神…” “只要杀了白明玉,眼前这人再强也没用!” 此言一出,谢青冥登时会意。 他将玉箫在嘴边一横,鼓动内力陡然横吹。 霎时间。 那音波再度啸出。 层层音波如浪如潮,席卷而至。 朝着白明玉涌来。 听到这幽幽萧声,王野瞬间明白了其意图。 却见他看了白明玉一眼,传音道:“撑得住吗?” “死不了…” 白明玉点了点头。 “那就好…” 见状,王野嘴角微微扬起。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喝!” 嗡! 此言一出,一道绝强的音波震荡而出。 这音波恍如厉雷行空,陡然炸裂。 层层音波扩散而出瞬间震散了谢青冥的萧声。 不仅如此。 这音波余音未绝,震荡而至。 将谢青冥手中玉箫震出了了道道裂痕。 啪! 随着一声脆响。 这玉箫瞬间碎裂!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汉王脸色变。 一吼之下将谢青冥的玉箫震碎。 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为何江湖上没有此人的行踪?! “拿着把破萧来回吹…” 震碎了谢青冥手中的玉箫,王野开口悠悠说道:“这下耳边清净多了!”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一掌震退水母阴姬。 单手接下大智上人十龙十象之力。 音波震碎谢青冥的玉箫。 单单是这一连串举动,就足以说明眼前此人是一个绝顶高手! 单凭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与之为敌! 念及此处,几人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为今之计。 只有一同出手,全力施为。 才能将面前此人诛杀当场! “情如丝,意千重…” 交换过眼神之后,却听叶云莱开口悠悠说道:“袅袅销魂音,断绝君王梦!” 此言一出,他手中长剑一荡。 登时间剑影化作万千寒芒,如织如线相互交错。 化作一张弥天大网,朝着王野笼罩而来。 这一招正清七情剑意之一情削骨! 霎时间。 一股慵懒萎靡的感觉混合这剑意,朝着王野袭来。 显然。 这叶云莱想要效仿方才一幕。 以情绪感染王野,使其松懈。 再趁机出手突袭!七情剑意乃是叶云莱绝学之一。 将七种情绪化作剑意,散于招式之中。 一经施展。 可叫对手生出多种负面情绪,或喜或悲、或忧或怒、或哀或怨。 让人深陷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正因如此。 他才被称为妖道。 这情削骨正是靡靡情欲所化剑招,一剑扣一剑,一招接一招。 恍若一张情网一般,想要将王野深陷其中。 “情欲?” 见这剑网弥天而至,王野冷笑一声:“呵…” 同时。 昔年妻子身死之念头涌上心头。 却见他手并剑指,戮指疾出。 道道剑气穿空而过,一道莫大的悲凉之感油然而生。 这悲凉之感撕心肺、裂肝胆、寸断肠! 其悲痛之情瞬间便改过了那靡靡情欲之感。 面对如此剑招,叶云莱心头一动。 此时的他只感觉心头悲痛万分。 以至于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什么!? 泪水划过的刹那,他的心头一惊。 自己的七情剑意,居然被对方的情绪所引导! 咻! 就在他惊觉之际,只一声厉啸迎面而至。 抬眼一看。 只见一道劲气横穿万古,直冲着他眉心而来! 不好! 见到这一幕,叶云莱恍然大悟。 他手中长剑连忙回身格挡。 铛!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他被这一道剑气生生逼退出去! 同时,王野的声音悠悠传来:“就你这点情绪也想感染我?” “可笑至极!” 方才那情绪,正是王野昔年丧妻之情。 其痛彻心扉之感。 岂是他小小情欲能够左右的?! “哼!”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叶云莱冷哼一声。 此番他为头阵。 自不能退! 却见他手中长剑一横,整个人飞身攻出。 手中长剑化作道道寒芒,连绵不绝狂攻而至,朝着王野迎面袭来。 其一剑比一剑重,一剑比一剑凶! 阵阵劲气四散开来。 在地上割裂出道道沟壑! 周遭环境,也早已被搅的风云色变! 那苍穹之上浓云翻涌,四周塘水波涛涌起。 道道肃杀之气已然弥散开来。 面对如此剑招,王野兀自不慌。 他手并剑指,指运剑招。 层层剑影弥散而出,叶云莱这一道道剑招拼斗在一起。 乒乒乒… 只听得一连串来金铁交鸣的声响。 如此绵密凶悍的剑招之下,叶云莱剑招竟没有半点功危及到王野! 甚至。 他身后的白明玉更是安稳异常! 轰隆! 霎时间,一道闷雷响起。 再抬眼时。 却见大智上人周身筋肉隆起,血脉虬张。 阵阵劲气弥散开来。 其模样犹如密宗那降魔金刚恐怖异常! 嘟! 却听他低喝一声,周身威势大放。 抬眼再看。 正是十一龙十一象之力。 如此内力散出,他拧眉怒目,威势自生。 砰! 他足下一踏身躯凭空消失。 下一刹出现在王野身侧,其手掌霎时间发红涨大。 一轮血色掌影狠狠印来! 密宗大手引! “十一龙十一象?” 见这一掌袭来,王野眉头一挑:“的确比方才强横了不少…” “但…” “仍旧差点意思!” 话到此处,王野右手剑指连出抵挡叶云莱连绵剑意。 同时他左掌变化,猛然一掌横推而出。 与这密宗大手印狠狠轰在一起。 轰! 霎时间雷音炸雷,血印消散。 煌煌劲力震开这血色大手印,直接将大智上人逼退数步! 左掌震退了大智上人。 王野右手剑指一转。 登时间一道剑气破空而起,穿过叶云莱这绵密的剑网,直指他咽喉而来! 如此剑气一出,叶云莱挺剑直刺。 与这剑气刺在一出! 铛! 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叶云莱绵绵剑招陡然溃散。 惶惶劲力自剑身涌向他手臂,直将他推出老远。 甚至其手中长剑都在剧烈震颤。 发出阵阵蜂鸣之声! 一时间。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轮,甚至还没有等水母阴姬与谢青冥出手。 便被王野震了回来! 此时已然是阴云蔽日,狂风骤起。 现场的气氛,着实压抑到了一个极点。 王野就这般站在白明玉身前丝毫不退。 使得大智上人等人头疼不已。 他们本想以叶云莱七情剑意扰乱王野的情绪。 再度出手将其击杀。 但万万没有想到。 王野不仅受其情绪影响。 甚至还能反过来影响对方! 一时间,他们几个人眉头紧锁。 王野的实力之强横,已经超乎他们想象! 交手了半天。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出王野的真实本事! “这就不行了?” 看着眼前的几人,王野眉头一挑:“不过不行的话…” “那就轮到我了!” 说着,王野冷笑一声。 他曲指一弹,一道劲气破空而出。 朝着汉王的眉心陡然轰去! !!! 看到这一幕,汉王心头一惊! 他万没有想道,这一道劲气会冲着自己轰来。 这劲气速度之快犹如疾电。 根本没有给他闪躲的时机! 心惊之余,汉王周身衣衫无风自鼓,几根银针陡然崩出。 银针飞出的刹那,他周身气机大振。 紧接着整个人猛然运劲,狠狠一掌横推而出! 霎时间。 一股狂乱霸道的劲气蕴含这霜寒之气散出,与王野这一道劲气轰在一起。 轰! 随着一声闷响。 王野这一道劲气被汉王震散。 他身躯倒退十余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哦? 看到这一幕,王野嘴角微微扬起。 银针封穴,神鬼难测… 果然… 这汉王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从汉王在白府暗暗化去阿吉掌力的时候,他就觉得汉王不简单。 如今看来,这小子能接自己一招。 看来藏了不知一星半点。 念及此处,王野看了白明玉一眼,传音道:“你徒弟有如此功力,你不知道?” “他平日里气息远没有今日这般雄浑…” 被王野这么一问,白明玉回应道:“应是长期以银针封了穴道,故意为之…” “没想到…” “这小子居然如此狼子野心…” 此言一出,王野扯了扯嘴角。 银针封穴抑制内力,可以骗过高手查探。 只不过过程及其痛苦。 汉王能做到这一点,还长期封穴,也算是个狠人。 不仅如此。 他方才的内力如狂风席卷,又有霜寒之气。 这显然就是冰河玄功外加修炼太上无相功所致! 天才啊! 想到这里,王野不由的暗叹一声。 自己把太上无相功改成那样,这小子都能练成如此。 足见其天分之高!还有半个小时… 再来一更肯定来不及了,毕竟明天还要上班… 索性… 就来个久未更新的小作文吧! 今天要讲的啊。 是一个勇士x虫上脑勾搭病娇的故事!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小伙子,大抵是青春的燥热。 以及精力的旺盛。 使得平日里就喜欢用交友软件胡乱勾搭。 这种事情咱也可以理解,年轻人嘛,有需求很正常。 尤其是二十啷当岁的年纪。 但是用交友软件这种事情,不可取。 交友软件是啥啊? 那是个修罗场! 各大杀猪盘和仙人灌篮都是轻的。 真要去了缅北,那腰子是真的噶,麻药也是真不打! 但是! 就是这么一条卷飞了的道路上。 这小子居然真的勾搭到了一個妹子! 我知道的时候,心头不由的一愣。 娘的… 我这么帅都是单身… 他约那啥都能成功?! 果然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然后。 离谱的一幕出现了。 这小子勾搭的妹子,是个病娇。 就是那种你说了爱我,就不能反悔的那种。 这妹子是那种。 一条信息不回,就是语音加电话轰炸。 并且接起来就乱骂,特难听这种。 一般人见这架势那肯定就怂了。 毕竟,这傻子也看出来对方多多少少有点问题了。 但是要不说人家小伙子是真的猛呢。 就这,人家愣是见了面。 还打了扑克。 诸位,什么叫勇士? 敢于面对病娇,并且打扑克。 这特么才是勇士! 于是乎打扑克有多爽,后果就有多惨。 人家妹子转头就问他啥时候结婚。 一听这话小伙子傻了。 结婚? 他就没想过这事!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对方开始了语音和电话的轰炸。 一看这架势,小伙子当时就怂了。 直接某信和电话拉黑,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但是! 两个人是打了扑克的! 妹子也是看过他身份证的! 于是乎就闹到了他家,还跟踪他到了单位! 然后… 就开始漫长的撕逼协商,最后闹的人尽皆知… 所以说,洁身自好方为上。 别动不动交友软件乱勾巴约!暗暗感叹之际,王野双眼微微一眯。 他看着眼前的汉王,开口道:“身为天潢贵胄有如此实力…” “怪不得东海和漠北都能听你调遣…” “真是有趣!”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低沉。 其中满是玩味之意。 眼下天外天仍旧成谜。 如今又跳出了汉王这样的皇室宗亲。 这江湖还是如此,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看着眼前的王野,汉王沉声说道:“不论你是什么人…” “今天和白明玉下场一般…” “都别想活着走出这水月禅寺!” 言语间,汉王周身一震。 嗡! 登时间狂乱霸道的气息弥散而出,朝着王野狠狠压来! 这气息,正是太上无相功! 哈哈哈哈! 听到了汉王如此言语,王野不由放声大笑! 他看着眼前的汉王,开口道:“你这般话世间不知有多少人对我说过!” “但是真正做到的一个都没有!” “你觉得你能成功?” 言语间,王野双手负在身后。 他衣衫被汉王的气息吹拂,猎猎作响。 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双拳难敌四手!”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汉王开口说道:“更何况,我们有五个人!” “成与不成…” “试试便知!” 此言一出,汉王身躯一动。 嗡! 霎时间一阵疾风吹拂而过。 汉王的身躯化作一道虚影,直奔王野而来。 他催动内力轰出一掌。 轰! 只听一声闷响传来。 紧接着一道恍若风暴般的霸道气息吹拂而过,朝着王野席卷而来! 这太上无相功本就霸道无比,有倒卷瀑布之威。 再加之冰河玄功加持。 霸道中更是多出一分冷峻浑沉。 二者两两相加,劲力更上一层楼。 就好似那三九隆冬之中卷起的暴风雪一般。 冰冷、狂乱、暴虐! 欲将人吞噬其中,尸骨无存! “这就是能倒卷瀑布的太上无相功?!” 见到这狂乱的气息而来,王野冷哼一声:“也不过如此!” 说着,王野大袖横挥! 霎时间一道更为霸道的劲气横贯而出,与这一道劲气轰在一起! 轰! 两招相撼,其声若雷。 劲力四散开来,震荡四野。 汉王这宛如风暴的一掌,瞬间被王野震散! 不仅如此! 那散出的劲气都逼得汉王后退数步! 什么!? 看到这一幕,汉王的脸色一变。 自己的太上无相功,居然被眼前此人随手震散! 沙! 就在他震惊之际,一个响动传来。 回神一看只见王野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那未经图画,看起来惨白无比的面具宛如鬼脸。 吓的汉王身躯一颤! 同时,王野爪出如龙,朝着汉王咽喉袭来! 不好! 见到这一幕,汉王心头一惊! 他足下一动身躯一侧,惊现无比的闪过了王野的龙爪! “反应不错!” 此事王野淡淡说道,其龙爪一转,朝着其咽喉横扫而至! 见状,汉王左臂连忙格挡。 砰! 只听一声闷响,二人手臂撞在一处。 汉王只觉一股千钧大力自左臂涌来。 其劲力之大,恍若惊涛拍岸,滚滚而至。 让他身躯一个趔趄。 摆出的架势险些崩溃! 好猛的劲力! 感受到了如此劲力,汉王的心头暗道一声不妙。 王野不仅内力雄浑无比。 这简单的招式也负千钧之威!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此时,王野继续出招。 他招式朴实无华,直来直去。 没有丝毫花巧的技法。 但一招一式间却蕴含雄浑的劲力。 这劲力之大仿佛滚滚怒涛。 汉王仅仅是出手格挡,都让他叫苦不迭,难以招架! “协助盟主!” 此时一旁的谢青冥看出了汉王窘境,不由的大喝一声。 言语间他身躯一晃,鞣身上前。 猛然一掌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朝着王野袭来! 这一掌轰出如鲲鹏展翅,翱翔千里。 汹汹劲力携风而至,已然来在了王野身前! 成了!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几人脸色一喜!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猛地掌力! 莫说王野是血肉之躯。 便是钢筋铁骨,也无幸免之力! 然而就在此时,谢青冥的脸色不由的一沉。 因为他正感到一股内力化成一堵墙壁,挡在其身前。 自己那掌力撞在这堵墙上宛如泥牛入海,顿时无影无踪。 什么!? 看到这一幕,谢青冥脸色一变。 他万没有想到王野还有如此手段! “呵!” 就在震惊之际,王野轻笑一声。 紧接着他身躯一动。 登时间一道雄浑劲力反震而出,直接朝着谢青冥反震而去。 猝不及防之间,谢青冥被这劲力震得倒飞出去。 其身躯一翻在手掌在地上一撑。 整个人才勉强站稳了身形! 见到谢青冥吃瘪,其余几人纷纷出手。 那大智上人再次催动十一龙十一象之力,施展密宗身空行身法。 只见他一晃凭空消失。 下一刹便来在王野身侧。 那密宗大手印施展而出。 血色掌印穿空而至,直奔王野腋下肋骨而来。 咻! 同时水母阴姬水袖穿空,直接缠绕王野周身,想要阻止他出手。 叶云莱见此一幕,自不敢耽搁! 其手中长剑破空而出,朝着王野迎面刺来! 见此一幕汉王手掌一翻扣住王野手腕。 整個人手掌一拂,极阴柔处生出阳刚大力! 直接朝着王野胸口轰来! 便是先前被震飞谢青冥也不敢犹豫。 他抢身上前,掌蕴风雷。 与众人一起朝着王野狠狠轰来! 五人出手,劲力卓绝。 一时间只见得劲力如潮,翻涌而起。 化作滚滚洪波,直冲王野而来。 见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挑。 如此攻势之下。 若不出手自己恐怕真要受伤了… “罢了…” 念及此处,王野开口道:“既然你们找死…” “我就不客气了!” 话到此处他双目圆睁。 衣衫无风自鼓。 却见他周身猛然一震,一道狂乱劲气扩散而出。 这劲力出现的毫无征兆,恍若凭空出现。 生生接下了五人攻势。 什么!?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五人震惊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眼前带面具之人还有如此手段!就在五人心头震撼之际,王野冷笑一声。 紧接着,幽幽道:“莫急…” “还没完!” 此言一出,他身躯一动。 煌煌劲力陡然升起,连带着五人合击之力。 朝着众人反震开去。 轰!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 汉王等人知觉浑沉大力汹汹而至,使得他们身躯震荡,朝着四周倒飞出去。 便是水母阴姬的水袖也瞬间碎裂! 由此可见这劲力之大! 但他们几人都是高手。 便是汉王,其实力也不弱。 再加之歪打正着修炼了天上无相功。 如今的他实力也兀自不弱,有人仙五劫之境! 受此一震,几人身躯猛然一翻。 在地上狂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同时脸上纷纷泛起一股潮红之色。 仅仅是爆发而出的劲力,便叫他们周身气血翻涌,难以平复。 尤其是汉王。 他距离王野最近,实力在几人中最低。 受到冲击也是最狠! 他面色涨红的同时,一抹鲜血已然从嘴角泛出。 “先天罡气!” 受此一震,汉王幽幽说道。 他摸去嘴角的鲜血,开口幽幽说道:“阁下如此功力,应不是无名之辈…”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何要管如此闲事?” 他声音幽幽满是怨毒。 此番若不是眼前此人插手,此时白明玉遭遇气绝多时!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对于汉王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再有…” “你们出手打过瘾了…” “如今,轮到我出手了!” !!!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惊。 轮到他出手了! 此人挡在白明玉身前就已经是恐怖如此,逼得众人寸步难进。 眼前这男人难道还要主动出手! 嗖! 就在他们震惊之际,一声裂空之声传来。 再抬眼时,王野已然消失在原地! 在哪里!? 看到这里,众人心头一动。 王野的速度之快,超乎了他们想象! 就在他们震惊之际,王野已然来在了汉王身前! 同时,开口道:“精心布局欺师灭祖…” “引贼入境,欲乱中原…” “第一个,先杀你!” 话到此处,王野猛然一掌朝着汉王当头盖下! 此掌一出劲力鼓荡。 恍如穹庐压顶,圆转广被,瞬间锁死了汉王的诸多方位! “盟主小心!” 此时,一旁的大智上人惊呼一声。 却见他身空行陡然施展。 身躯瞬间挪移在汉王身前,整个人手掌劲力翻涌,瞬间接下了王野这一掌! 轰隆! 就在大智上人接下王野这一掌的同时。 地面陡然剧烈的一震。 那滚滚扬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嗡! 扬尘荡起的刹那便被劲风吹散,再抬眼时却见大智上人面带狞笑。 正接下了王野这一掌! “哦?” 看到这一幕,王野眉头一挑,玩味道:“能接下这一掌…” “有点意思…” “不过,这可不是龙象般若功!” “此乃释迦掷象功!” 闻言,大智上人开口道:“昔年我曾在天竺习得,此功法不弱龙象般若功!” 所谓释迦掷象功。 传言是释迦牟尼为太子时见大象碍路,太子手提象足,掷向高空,过三日后,象还堕地,撞地而成深沟。 此功法便是模拟释迦摩尼掷象之力,昔年少林曾有高僧习得。 没想到这大智上人居然身怀此功! 念及此处,王野念头一转。 此人龙象般若功与释迦掷象功两门武学相互印证 怪不得白明玉久久无法平息漠北之乱。 “哼!”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大智上人冷哼一声。 却见他双手一翻扣住王野双臂,开口道:“先杀白明玉!” “白明玉一死大事可成!” “自不必与此人纠缠!” 王野以一敌五稳占上风。 如此功力之强,他们依然有所领教。 所以此番先杀白明玉! 白明玉一死,不论漠北还东海。 能是稳赢的局面! “我来!” 话到此处,水母阴姬低喝一声。 她身躯如风,疾掠而出。 朝着白明玉陡然冲去! 见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这大智上人真他娘的没有浪费自己的法号! 脑子好用的不得了! 念及此处,他手臂一震,一道巨力荡出! 什么!? 此时大智商人只觉得一股劲力涌来。 这劲力之大霸道无比。 饶是他身怀大力,此番也再难困住王野双臂。 砰! 随着一声闷响。 他的双手被王野震开。 就在如此空档,王野身躯一动拦在了水母阴姬跟前。 同时开口道:“死鬼婆…” “武功不怎样,偷袭下毒倒是样样精通!” 说着他一把扣住水母阴姬的手腕,猛然一脚印在水母阴姬小腹至上! 砰! 只听一声闷响。 水母阴姬只觉得小腹被一道雷霆距离轰上。 整个人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躯倒飞出去,直接撞在了水月禅寺的山门之上。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 那山门轰然倒塌,碎石砖瓦倾塌而下。 直接压在了水母阴姬身上。 但王野知道。 这番劲力根本不足以杀她! 念及此处,王野目光一扫,落在了叶云莱与谢青冥身上。 被这目光一扫。 二人身躯一滞,瞬间僵了下来。 王野目光所及之处。 他们根本不可能偷袭白明玉成功! 嗖! 就在此时,一声轻啸传来。 再抬眼时。 却见那个身影穿空而过,朝着白明玉猛然袭来! 这身影王野看的真切。 不是慕容百世又是何人!? 原来这老东西方才趁着几人联手围攻王野时屏息观察。 如今见到时机得逞。 才暴起出手,欲杀白明玉! 我特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双目圆睁。 同时开口喝道:“慕容老鬼!” 话到此处,王野手臂震荡。 一道掌力破空而出,朝着慕容百世狠狠轰去。 轰隆! 此掌一出,恍如厉雷穿空,横行而至。 其劲力惶惶威势逼人。 顷刻间便来在了慕容百世跟前! 见此一幕,慕容百世双目圆睁。 他手臂一横连忙护在身前。 电光火石之间,王野这掌力径直轰在他身躯之上! 轰隆! 只听一声雷霆巨响。 慕容百世的身躯恍如脱膛的炮弹倒飞出去,接连撞穿了六道院墙。 直接轰入了白塘河之中!哗啦! 慕容百世落入水中的刹那。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那万千水花泼洒而下,好似下了一场大雨! 看着这一幕,汉王等人心头一沉。 那慕容家乃是武林四大世家之首! 尤其是家主慕容百世。 其武功高强、实力卓绝。 昔年便有人仙六劫之境。 在争夺武林盟主之时,更是大败各路群雄。 风头一时无两。 若不是当年败在白明玉的手下。 如今的武林盟主的位置就该由他来坐! 但就是这样一个高手。 居然被眼前之人一掌轰出撞穿了六堵院墙,身躯狠狠砸在水中! 如此强横的实力,这还是人!? 哗啦! 就在众人惊骇之际,一声响动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慕容百世从水中一跃而起,最终回到了禅院当中。 哦!? 看到这里,王野的眼皮一挑。 这慕容百世居然还能站起来? 方才那一掌他虽未全力施为,但也动了几分真力。 若换了寻常高手。 当场就要被打的爆退而亡! 而慕容百世居然硬抗了下来。 还能够站起来。 看来这些年,他的功力也长进了不止一星半点! 思索之际,王野抬眼再看。 却见慕容百世全身都被河水打湿,显得无比狼狈。 他落地的刹那,左腿不由的一软。 整个人半跪在地上。 哇! 霎时间,一大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了出来。 他眼前一黑。 整个人险些栽倒在地。 所幸他功力精深,瞬间稳住了身形。 同时。 他的眼中泛出一丝骇然之意。 方才那一道掌力横穿万古,霸道异常。 这一点他无比清楚。 所以在掌力轰在身上的刹那,他便施展慕容家斗转星移的绝学。 想要化去那滚滚掌力。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方才那掌力之霸道,已经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不仅一掌震碎了他的护身罡气。 其掌力长驱直入,直钻脏腑! 斗转星移的绝学虽化去了大半的力道。 但残余劲力还是轰的他周身五脏震荡、血气翻涌。 使得他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同时全身都有一种虚脱之感! 甚至险些晕厥! 此时的他,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一时间。 慕容百世心头隐隐后怕! 残余劲力都如此的可怕,方才自己若是没有化去大半力道。 此时恐怕已经毙命多时了! 就连汉王等人也是惊愕无比。 慕容百世,当今慕容家的家主。 被一掌打的跪地吐血。 眼前这男人的功力,竟然强横如斯!? “慕容家主…” 震惊之余,汉王看着慕容百世道:“你怎么样?!” “无妨!” 此时慕容百世摇了摇头,开口道:“一些轻伤罢了!” “他一掌虽雄,但我慕容家的斗转星移也不是吃素的…” “方才不过是我逼出体内的淤血…” “没什么大碍!” 说着,慕容百世知觉嗓子一甜。 一口鲜血就要上涌。 如此感觉一起,他心头一惊。 连忙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虚弱的感觉。 整个人站直了身躯。 脸上带着丝丝刚强之色。 仿佛… 真的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哈哈哈哈! 听到了慕容百世的言语,王野不由的放声大笑。 他看着眼前的慕容百世,开口道:“人常道慕容家极好面子,喜华服,爱摆谱…” “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都被一掌打的口吐鲜血站立不稳了…” “还要硬撑着说自己是逼出了淤血!” “妙妙妙!” “慕容百世,我愿称你为武林嘴硬第一人!” “你若发扬自身特点,去练一门神嘴功,这天下武林任你纵横啊!” 王野的言语张狂,洒脱不羁。 其中尽是讥讽不屑之意。 丝毫没有将慕容百世放在眼里! !!! 此言一出,慕容百世老脸一沉。 此时他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仿佛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一般。 所幸周遭的武林中人已经散尽,如若不然。 方才那一幕传扬出去。 说自己被对方一掌打的跪地吐血。 到时候不仅自己将会沦为天下的笑柄! 便是家族也会让人耻笑! 一时间他不由得勃然大怒。 “混账!” 慕容百世怒吼一声:“今日不论你是谁…” “我要你死无全尸!” 话到此处,慕容百世身躯一震。 他不顾身躯传来的阵阵虚弱之感,整个人强摧功力,戮指疾出。 一连串指力穿空而过。 朝着王野周身大穴袭来! 如此指法,正是慕容家的参合指! “啧啧啧…” 见到这一幕,王野摇了摇头。 他轻描淡写的震散了这道道指力,开口道:“慕容百世,你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不顾内伤强摧功力…” “歇歇吧…” “别强摧功力,真把自己憋死了!” “放你的屁!”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慕容百世怒吼:“我慕容家乃武林世家,武学博大精深!” “你那点微末伎俩,也想杀我!?” “今日我就杀了你!” 话到此处,慕容百世周身一阵,一股雄浑的内力弥散而出。 轰隆! 霎时间天空传来一声炸雷。 抬眼看去。 却见苍穹之上浓云席卷,紫电疾行。 一股惶惶之威油然而生! 就在此时,慕容百世剑指一引。 轰隆! 霎时间一道厉雷穿空而下,猛然劈来! 引雷为剑,慑服四方! 看到这里王野嘴角微微扬起。 如此招式许多四劫以上的高手都能施展,看来这慕容老鬼果然是怒气上头迷了心智了!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 却见慕容百世高高跃起,来在了厉雷下方。 任凭那惊雷轰在自己身上! !!! 看到这一幕,王野也是一怔。 引雷劈自己?! 慕容百世这一招,他却是前所未见! 就在王野震惊之际,却见慕容百世周身真气翻涌。 他整个人须发飘起,看着王野开口道:“给我死!” 话到此处,他双掌发力狠狠推出! 原来这慕容百世乃是以天雷加身,增强自身掌力! 以此来强摧功力,轰杀敌方! 如此招数。 足以说明慕容百世已经丧失理智了! 轰隆!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巨响传来。 霎时间一道雄浑掌力裹挟天雷之威,滚滚而下,朝着王野当头袭来!水月禅寺之外。 千步外的树冠之上,方振博负手而立。 他衣衫被卷起的劲风吹拂,猎猎作响。 抬头看着天空翻涌的浓云。 以及疾行而过宛如苍龙的雷电。 整个人嘴角微微扬起:“陛下果然没有说错…” “这个王掌柜…” “惹不得…” 言语间,方振博的脸上带着丝丝凝重。 “是啊…” 一旁的柳浮生点了点头,开口道:“东海三圣之二,漠北的大智上人…” “神水宫的水母阴姬…” “这几人联手居然都拿他不下!” “那慕容百世更是被一掌打的站立不稳,强摧功力以命相搏…” “如此功力,当真恐怖!” 说话的时候,柳浮生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的他心头震荡,后怕不已。 回想起昔日在金陵城外的密林当中。 王野仅凭气息就压得自己动弹不得。 如今再看。 当时王野的确是手下留情了! 回想起这一切之后,他看着身旁的方振博,开口道:“庄主…” “我有一个问题…” “讲!” 听到了柳浮生的言语,方振博开口淡淡说道。 “浮生斗胆,想请教庄主…” 闻言,柳浮生点了点头:“王掌柜之功力,相比庄主您和叶侯爷…” “孰强孰弱?” “我就不必说了…” 方振博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一人之力抗下如此之多的高手…” “我虽自信能做到…” “但是像王掌柜这般轻松写意的,却是万万不能…” “若是对方皆是以命相搏的,胜负更是难料…” “至于叶侯爷嘛…” 话到此处,方振博的言语一顿:“这個我无法估量…” “你也知道,叶侯爷两剑一刀冠绝天下…” “有紫衣剑神之称…” “自昔年隐于京城之后,我只见他使过逐月刀,其刀光逼人,三十步内神鬼难近…” “至于击水、流云二剑仍是从未见他使用…” “不过叶侯爷作为朝廷仰仗的高手实力深不可测,以我之见…” “其真实功力应该不逊于白明玉!” “白明玉乃当世第一,若不是身中天一神水剧毒,也不会如此狼狈…” 说到这里,方振博言语一顿。 继而开口道:“王掌柜虽强,应该也只是大隐于市的高手…” “想来也应该不是叶侯爷的对手…” 想到这里,柳浮生长长呼出一口气。 同时开口道:“那便好…” “若再有第二个人武道登峰造极,逸于王朝法度之外,那可是一个莫大的威胁啊!” “谁想不想再出现第二个天外天…” “再出现一个黑…” “浮生!” 不等柳浮生把话说罢,方振博开口打断道:“注意你的言辞!” “天外天之事乃是机密…” “尤其是那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难测…” “其身怀天子望气术神功,望气而断,神妙非凡…” “多说一句引发的后果不可预料!” !!! 此言一出,柳浮生当即察觉。 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泛出一丝惊恐之意。 见到柳浮生的模样,方振博正欲开口道。 而就在此时。 一只鹰隼翱翔而过,落在了他的肩头。 去下其身上的字条扫了两眼,方振博的嘴角微微扬起:“好了…” “徐州总兵李道初已带兵来援…” “这场戏,也该到头了!” 说着,方振博抬眼看去。 轰隆! 就在此时,一道惊雷落下。 远远看去,慕容百世高高跃起以身躯抗下天雷。 同时双掌一推,朝着下方轰去! …… 水月禅寺之内。 王野看着迎头轰来,裹挟雷电之威的掌力。 眉头微微皱起。 慕容百世强摧功力,以命相搏。 这一掌的威力自不会弱。 虽然自己并不惧如此掌力。 但是… 他身后躺着个重伤的白明玉! 这孙子身中天一神水剧毒,再加上接连受了重击。 如今正是虚弱之际。 这一掌若是落在地上,后果不堪设想! 更不要说。 阿吉等人还在晕倒在一旁! 他们几人最高不过武圣,李青莲和白露菡更是只有大宗师。 如此一掌下去。 二人必死无疑! 使用清风化煞难免会暴露自己身份。 全杀光更不现实。 到时候更是麻烦无比。 为今之计… 便是在这掌力落地之前将其轰散! 念及此处,王野眉头一皱。 却见他周身一动,一股雄浑内力陡然生出。 轰隆! 霎时间,苍雷震撼浓云盘踞! 滚滚乌云倒悬而下。 其模样骇人无比! 如此气势一出,王野也没有废话。 却见他五指其张,雄绝掌力透体而出。 一道霸道内力如雷摄空,破空而至。 其速度之快恍若电光。 只一瞬间,便与慕容百世这雄浑的掌力轰在一起。 轰隆! 只听一声雷霆巨响,整个天地都仿佛在震动一般。 却见慕容百世那饱含雷霆巨力的掌力一触即溃! 王野那霸道掌力丝毫不散,长驱直入。 朝着慕容百世迎面而来! 不好! 看到这一幕,慕容百世双目圆睁。 脸上泛出一丝愕然之情。 他方才被王野一掌轰穿六堵墙壁,已然五内震荡,受伤颇重。 眼下不过是为了老脸强摧功力放手一搏。 没曾想。 自己如此一击居然被王野抬手震散,其余力又朝着自己轰来! 这一掌自己若是挨上。 必死无疑! “救我!” 惊恐之余,慕容百世开口惊呼道。 命在旦夕之时。 他也顾不得什么老脸了! “阿弥陀佛!” 随着慕容百世的惊呼,一声佛号瞬间传来。 霎时间却见大智上人身空行一动,来在慕容百世身前。 他周身金光萦绕,龙象护体。 煌煌劲力透体而出。 细细看去,正是十二龙十二象之力! 却见他挡在慕容百世身前,整个人血色大手印破空而出,迎着王野掌力猛然轰去! 轰! 只听一声雷霆震荡之声。 王野这残余掌力被大智上人陡然震散! 同时。 他带着慕容百世落在地上! 十二龙十二象… 见到这一幕,王野看着大智上人暗暗思索。 此人龙象般若功炼至如此。 还身怀释迦掷象功这等大力绝学。 怪不得能与白明玉僵持多年不败,果然有傲人的实力! 漠北密宗,果然名不虚传! 嗖!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传来。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飞掠而至,来在了汉王的身旁耳语了一阵。 霎时间,汉王双目圆睁,大惊失色。震惊之余,汉王转头看着身旁的黑衣人。 他神色凝重,沉声道:“你说什么?” “大批人马正在向此聚集!?” 言语间,他心头疑惑无比。 此番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客早已四散奔逃。 替自己传播白明玉勾结东海漠北的消息。 如今怎么又出现了大批人马?! 这是什么情况!? “是!” 闻听汉王询问,黑衣人点了点头。 见到这一幕,汉王心头更震。 他一把扯住黑衣人的衣衫:“可知道是谁的人马?!” 先有面前头戴面具、身份不明的高手保下白明玉。 如今又有大批人马向此集结。 这一连串事情彷如安排好的一般顺势展开。 化作一柄无形重锤,狠狠锤在的他胸口。 让他说不出的憋屈难受。 “看不出是谁的人马…” 黑衣摇了摇头:“这些人衣着各异,像极了寻常的江湖客…” “但是结队成阵,步履统一、纪律严明…” “所过之处烟尘弥天,脚步震地…” “反倒像是军队行军而过,速度极快…” !!! 话到此处,汉王的心头一惊。 武林中人大多豪放,都是独来独往。 即便有帮派门派这些势力。 但其大多靠门规办事,纪律松散。 似结队成阵,步履统一这般特征。 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江湖门派身上。 只有久经操练的官兵才能做到! !!! 想到了这里,汉王心头一震。 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些人。 不过是穿了江湖中人衣衫的官兵! 而且。 此处是徐州总兵李道初的地盘! 此人昔年于边疆战功赫赫,手下官兵军纪严明。 皇上曾亲任其为徐州总兵。 以镇此五省通衢! 难不成是李道初听闻此言。 命手下军士乔装打扮,过来协助白明玉!? 可李道初又怎知白明玉遇险呢?! 如此想法一起,他目光一动。 不由落在了头戴面具的王野身上。 同时一个名字瞬间涌上了心头! 四海山庄! 此山庄乃是皇帝亲自设立监察江湖的暗探。 江湖各个大事都有其活跃的身影。 而且除却庄主方振博之外,传闻还有绝世高手隐藏其中。 这头戴面具之人。 难道是四海山庄的高手? 是了… 一定是这样! 此番事情。 定是四海山庄隐藏在那一众江湖客中暗中观察。 见到苗头不对便由这高手保下白明玉的性命。 再由其他人去知会李道初,让其出兵来援! 如此也可以解释为何会有无名高手保下白明玉。 李道初为何会派兵前来! 且此人不露真容。 所使武学都是大拳大脚,让人看不出本门武学。 就连李道初也让官兵换上了武林中人的衣裳。 如此一来不仅能帮白明玉脱险。 二者还能以合围之势绞杀自己! 不仅如此。 如此一来,也不算朝廷势力插手江湖争端! 于江湖之上也挑不出朝廷的错误! 既解决了问题。 有与各方矛盾都不沾染。 如此算计仿佛弈手俯瞰棋盘,风云变幻尽在掌中… 这四海山庄好深的算计! 念及此处,他看着身旁的黑衣人:“那些人还有多远!?” “共有多少人马?!” “大致还有六里路程!” 此时黑影人开口回应道:“具体多少人马…” “数、数不清!” !!! 此言一出,汉王神情一变。 徐州总兵镇压五省通衢,不仅无疑高强。 而且手下兵多将广! 六里路程于行军而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且人数之众数不清。 再加上前方四海山庄的高手… 想到这里,汉王越想越慌。 不行… 此地不宜久留! 若是被李道初和四海山庄形成合围之势。 那不但自己危矣。 计划也将会功亏一篑! 想及此处,汉王牙关紧咬。 他对着身旁的众人开口道:“徐州总兵和四海山庄均已出动…” “此地不宜久留…” “走水路撤离!” 话到此处,大智上人几人先是一怔。 旋即纷纷施展轻功,想要离开。 “哼!” 看到这里,王野冷哼一声。 却见他足下生劲,正欲追赶。 “放他们走!” 就在此时,白明玉的声音从其身后传来:“这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且放他们离开…” “他们今日所做一切,往后我要亲自奉还!” 闻听此言,王野心头一动。 他转头看去。 却见白明玉已然强撑着站起身来,对着王野传音道。 其神情坚决。 没有半分可商量的余地。 “呵!”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冷笑一声:“别他娘的自作多情…” “老子对于你们这些争斗不感兴趣,此番出手只是救你条狗命…” “并不是替你摆平事情…” “你自己的屁股自己去擦!”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谢青冥身上:“再有…” “我的伙计被人打得晕厥当场…” “我还被人连骂几句废物…” “这笔账,我可不打算留到下次!” 说着,他足下一晃,身躯一动。 咻! 只听一声轻响。 王野瞬间来在了谢青冥身后! 同时他出手如龙,直接抓住了脚踝! !!! 脚踝被抓,谢青冥的脸色一变。 此时他正欲出手。 而王野却双眼一眯,他手臂猛然发力,将谢青冥的身躯朝着下方一甩! 霎时间,谢青冥只觉的身躯一轻。 紧接着整个人眼前一花。 身躯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轰! 霎时间随着一声闷响。 水月禅寺的地面猛然震颤,一蓬烟雾冲天而起。 烟雾之中,谢青冥只感觉五脏一震。 整个人嗓子一甜。 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 王野不由分说猛然一掌朝着下方盖去。 霎时间一道雄浑掌力恍如惊雷,猛然落下。 宛如泰山压顶一般,正印在谢青冥后心之上。 轰! 霎时间一声沉闷的声响瞬间传来。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四散而来,朝着周遭散去。 抬眼再看。 只见谢青冥已然七窍涌血,毙命当场。 其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正直勾勾的看着一旁的白明玉。 “谢岛主!”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水母阴姬惊呼一声。 她万万没有想到。 谢青冥居然就这样死在了这头戴面具之人的手下! “别乱叫…” 就在此时,王野沉声说道:“想要离开…” “留下解药再说!” 话到此处王野出手如电,朝着水母阴姬抓来!见到王野出手攻向水母阴姬,大智上人心头一震。 此时他身躯一动。 正欲催动内力出手。 “法师!” 就在此时,慕容百世的声音从其耳畔传来:“切莫帮那水母阴姬…” “此番白明玉身中天一神水剧毒,命在旦夕…” “唯有水母阴姬知道解毒之法…” “这面具高手强横无比,若是水母阴姬被他擒下,逼问下必定说出解毒之法!” “届时白明玉不死,咱们布局功亏一篑…” “他痊愈之后还会找咱们算账!” “要我说,直接杀了她,确保白明玉无药可救!” !!! 此言一出,大智上人心头一动。 他看着慕容百世,脸上泛出一丝愕然。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慕容百世虚弱无比,这心思居然如此的歹毒! “照做!” 就在大智上人惊骇之际,汉王的传音自他耳畔传来:“慕容百世所言不差…” “此番我等虽然狼狈…” “但还稳操胜券!” “白明玉一死,对你我都有好处!” “若他活着化解毒药,咱们都将遭受报复!” “为了漠北和抗天盟…” “杀了水母阴姬!” 此时的汉王双眼锐利无比,仿佛那毒蛇一般。 闻听此言,大智上人登时了然。 却见他点了点头,周身劲气翻涌而起。 霎时间十二龙十二象之力催发到了极致。 以至于天空的浓云都在盘旋而下! “好!” 看到这里,水母阴姬开口道:“法师速速助我震退此人!” “大家一同撤离!” 说着水母阴姬催动内力正欲出手。 “乐意之至!” 听到了水母阴姬的言语,大智上人低喝一声。 却见他手臂上筋肉隆起,血脉虬张。 整条手臂都化作血色。 一股煌煌威势弥散而出。 同时,他引掌横推,倾盖而下! 轰! 只听一声闷响。 一道血色手掌如龙破空,裹挟灼热劲力穿空而下。 此乃密宗绝学。 血火真罡! 此招一出,横压万古,劲力逼人! 以迅雷之势轰在了水母阴姬的后心之上。 此时水母阴姬正面对王野,毫无防备。 被这血火真罡的掌力重重轰在背上! 轰! 只听一声雷霆巨响。 那肉眼可见的血色真气四散爆开。 水母阴姬受此一掌恍如雷击。 她五脏俱碎,经脉寸断。 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瞬间喷出! 同时,她惊愕的转头看着大智上人,愕然道:“你…” “阿弥陀佛…” 看到这一幕,大智上人沉声道:“你死了,圣水之毒才无人能解…” “安心的去吧!” 话到此处,他手掌一翻,再续一掌! 砰! 随着一声闷响。 水母阴姬再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朝着王野扑来。 !!! 看到这一幕,王野身躯一晃闪过了水母阴姬。 他再抬眼时。 却见大智上人已经带着汉王与慕容百世施展身空心身法,与叶云莱一起奔出极远! 想要再追。 就要施展通天步法了。 不过如此一来,自己和自报家门有什么区别? 想到了这里。 王野干脆回身落地。 他来到了水母阴姬的身旁,手指在脖颈一探。 已然气息全无。 其整个人七孔流血,双目圆睁。 死相极为惨烈! 娘的… 这帮人是真的可以。 看到这一幕,王野扯了扯嘴角:“杀起自己人来是真他娘的痛快…” “我竟然有点自愧不如的感觉…”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白明玉,开口道:“得,知道解药的死了…” “你彻底没救了…” “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我都给你刻到墓志铭上…” “你放心,咱们虽然是死对头,但你这快死了…” “我怎么也得给你来套豪华的…”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满是玩味。 “滚蛋…”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虚弱道:“区区天一神水而已…” “能奈我何?”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先带我离开这里!” “你他娘的想的美…”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开口道:“光带你?” “我那伙计呢?” 嗡! 就在王野说话的当间,一声闷响传来。 抬头再看。 只见萧沐云驾着御风木隼由远而近,最终落在了水月禅寺之中。 “娘的…”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你小子来的真是时候…” “架也打完了伱也过来了…” “幸亏是老子撑场子…” “真要等你救人,黄花菜都他娘的凉了!” “我早到了…”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道:“你们打的太厉害,我怕被卷进去…” “所以就没过来…” “这不一打完,我就来了嘛!” 我特么… 闻言,王野身躯一僵。 合着这小子一只乘着木隼在天上看戏呢!? 不过转念一想,王野也就释然了。 毕竟萧沐云宗师境界不到。 人仙动手被卷进去必死无疑。 “行了行了…” 想到了这里,他摆了摆手:“你赶紧扶你白大爷上木隼…” “没看见站都站不稳了吗?” “然后再把阿吉他们扛上去!” “啊?”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萧沐云开口说道:“那你呢?” “我有正事!” 说着,王野来在了谢青冥和水母阴姬的尸体旁边。 出手在其身上摸索起来… “老王!”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道:“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银子!?” “屁话!” 闻言,王野扯了扯嘴角:“我从朱老杂毛那里进了一堆药…” “一份没卖全他娘的砸在这里了!” “老子总得捞点东西回本吧?” “再说了,万一水母阴姬身上有解药呢?” 说着,王野埋头摸索起来。 …… 与此同时,水月禅寺之外。 “汉王真是果决无比…” 方振博摇了摇头,开口道:“居然反手杀了水母阴姬…” “这事情果然越来越有趣了…” “庄主…” 闻言,柳浮生开口说道:“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简单…” 闻言,方振博微微一笑:“把原委说清楚,写成字条由鹰隼交由陛下…” “由陛下指示行事…” “毕竟此事涉及汉王这等皇室宗亲…” “咱们做臣子的,可不能随意处理…”金陵城外,燕子矶。 此地山石直立江上,三面临空,高十余丈。 远远看去形似燕子展翅欲飞。 故名为燕子矶 因大多是悬崖绝壁,凶险异常。 又号称万里长江第一矶。 此时江上狂风阵阵,使得波涛翻涌。 涛涛江水席卷而起,拍在下方礁石之上,碎成千堆雪花。 高天赐负手而立抬目远眺。 其衣衫被劲风吹的猎猎作响。 看上去颇为伟岸。 “陛下!” 就在此时,一声惊呼传来。 转头看去。 只见黄埔嵩飞身轻掠,来在了高天赐的身后:“陛下…” “您怎么独自跑到这里来了?” “这里风高浪急,凶险无比…” “快快随我退倒远处的亭子里去…” 说着,黄埔嵩迈步上前。 就准备搀扶高天赐。 “无妨!” 对着黄埔嵩摆了摆手,高天赐开口说道:“这燕子矶风高浪急,浊浪排空…” “当真是气度不凡…” “在怡红院里待久了,看看如此风景倒也舒坦…”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黄埔嵩,反问道:“倒是你啊黄埔…” “着急忙慌的赶来做什么?” “回禀陛下!” 听到高天赐发问,黄埔嵩开口道:“刚刚接到振博的迅鹰来讯…” “所以末将不敢耽搁,想要告知陛下!” “哦?” 此言一出,高天赐眼皮一挑:“应该是武林大会的事情…” “念给朕听听…” “让朕也了解一下,这武林大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话的时候,高天赐始终没有转身。 他目光看着眼前的波涛滚滚的长江。 脸上满是惬意。 “是…”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开口说道。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将其打开后取出一张字条。 看了两眼之后神情一变。 脸上写满了愕然。 他来此之前并未看过其上的内容,如今一扫其上内容。 让他心头震撼不已! 同时,开口道:“陛下,此事涉及颇大…” “要不然…” “念!” 不等黄埔嵩开口,高天赐开口道:“此处仅有你我二人,及头上的三尺神灵…” “有什么可迟疑的?” “念出来即可,不要磨磨唧唧!” “是!” 闻言,黄埔嵩应了一声,旋即大声道:“此番武林大会…” “系汉王勾结漠北东海,嫁祸毒害白明玉之杀局…” 哗啦! 随着黄埔嵩的言语,一个浪头卷起。 狠狠拍在礁石之上。 霎时间水花碎裂,化作万千飞琼。 现场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怎么停了?” 此时,高天赐的声音悠悠传来:“然后呢?” 他的言语平稳。 没有丝毫的起伏波动。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回过神来。 同时,继续道:“幸得王掌柜出手,救下白明玉…” “后总兵李道初派兵乔庄来援…” “汉王畏惧仓皇逃离,仅剩东海归墟道谢青冥及神水宫水母阴姬身死!” 年到这里,黄埔嵩收起了字条:“请陛下定夺…” “有意思…” 听到了黄埔嵩的言语,高天赐幽幽说道:“怪不得汉王这么喜欢掺和武林之事,原来别有所图啊!” “勾结东海漠北…” “下毒嫁祸白明玉…” “黄埔,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昔年好像还拜了白明玉为师吧?” 说着高天赐一转身,看向了黄埔嵩。 被高天赐这么一问,黄埔嵩先是一怔。 旋即,开口道:“是…” “当时汉王还奉了茶水,行过了拜师礼…” “可谓是十分的隆重…” “啧啧啧…” 高天赐摇了摇头,幽幽说道:“前脚当了副盟主…” “紧接着勾结外域诬陷毒害自己的师傅…” “这是连等都不愿意等,着急要坐武林盟主啊!” “汉王的心思不仅毒,还颇为急切啊!” “眼下他着急要坐武林盟主,谁知道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坐坐朕的龙椅了?” 哗啦! 随着高天赐言语,又一个浪头拍下。 声声音波回荡开来,传出极远。 “陛下三思…” 听到了高天赐的言语,黄埔嵩开口说道:“汉王乃是皇室宗亲…” “若是贸然对他动手,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说要对他动手了吗?” 不等黄埔嵩把话说完,高天赐打断道。 !!! 闻言,黄埔嵩心头一颤。 他连忙跪下,开口道:“末将揣测圣意,罪该万死…” “起来!” 猛然一挥衣袖,高天赐开口说道:“如今又不是在宫里,别动不动就下跪…” “再说了你说的不错…” “漠北东海屡次进犯王朝边境,的确该死!” “但此事涉及皇室宗亲,若是大张旗鼓搜查,让皇家的脸往哪搁?” “既然如此,要不要让叶侯爷…” 此时黄埔嵩忍不住说道。 “还不到那一步!” 闻言,高天赐摇了摇头:“此事归根结底乃是江湖争端,朝廷不好插手…” “叶卿乃是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他出手…” “而且此事涉及皇家脸面,大章旗鼓去办是不可能了…” “若是让那些个文官知道,可能还会跳出来阻挠,和你要证据,甚至给汉王求情…” “所以就江湖事,江湖了!” 话到此处,高天赐言语一顿。 而黄埔嵩心头越发震惊。 他连忙开口说道:“末将愚钝…” “这江湖事江湖了是指…” 转头看了黄埔嵩一眼,高天赐开口道:“既然汉王喜欢招惹江湖,就让江湖去处理他…” “朕此番派李道初无条件支持白明玉…” “叫四海山庄策应一旁…” “就要在出意外之后保下白明玉的性命!” “此番汉王陷害白明玉,以白明玉那性子,必定要找出真相,自证清白…” “有他出手,就只能算是江湖争端!” “到时候就是汉王私下勾结外域祸乱中原,被白明玉斩杀!” “届时朝廷不知情,文官无话可说,朕也可视情况做出决断…” “这不是轻松多了吗?” 话到此处,狂风正劲。 吹拂的高天赐衣衫猎猎作响。 此时黄埔嵩身躯一怔。 他看着高天赐,在联想此前的种种安排。 忍不住开口道:“陛下,您早就想到了这一步?” “不然呢?” 闻言,高天赐打了哈欠:“一个王爷放着奢靡的生活不过…” “一個劲的掺和武林争端…” “还不断收拢人手,广播名望…” “如此举动,好狭义可解释不过去啊…”三日之后。 一幢精致的庄园之中。 庄园之内种满了花朵。 这些花朵颜色各异,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瑰丽无比。 每一朵都散出馥郁的芳香。 宛如一片花的海洋。 但是。 若有眼光高明者在场。 一眼就可以认的出来,这些花朵乃是来自海外的毒花。 其花香馥郁,其中却满是剧毒。 若无解药。 只消吸上一口便可癫狂而亡。 厉沧南身着黑色的大氅穿过花海,来在了一幢小楼前方。 “进来吧!” 就在他刚刚踏足楼前的同时,一个声音幽幽传来:“你右手旁那一株银丹草上有几只蚜虫…” “你替我随手去了…” “顺带摘两片叶子上来…” 此言一出,厉沧南目光一转。 正看到自己右手旁赫然种着一株银丹草。 上面趴着几只白色的蚜虫! 看到这里,厉沧南皱了皱眉头,他随手赶去了蚜虫。 又掐了几片叶子,朝着楼内走去。 楼内陈设雅致无比,一个男子端坐其中。 他一袭白衣,中间有素纱遮挡,难见真容。 此时正在冲泡着一壶热茶。 “你倒是自在…” 看到这一幕,厉沧南开口说道:“武林风起云涌…” “江湖传言白明玉勾结东海与漠北残杀武林同道…” “在徐州府闹得沸沸扬扬…” “若不是你阻拦,这可是个大好时机!” 说着,厉沧南手指一弹。 登时间手中银丹草破空飞出,朝着男子飞去。 呵呵… 听到了厉沧南的言语,这男子轻笑一声。 他手掌一拂,一缕劲气散出。 这飞来的银丹草顿成粉末,缓缓飘入壶中。 整个过程轻描淡写。 仿佛神仙手段。 “一些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细细闻了一下茶水的香气,男子开口幽幽说道:“说是武林大会…” “不过是场沽名钓誉的过家家把戏而已…” “招惹了白明玉又干不掉他…” “平白给自己添了个极为强横的劲敌…” “这等蠢到家的买卖,你说是机会?” 说着,男子倒了杯茶。 他手掌一动。 咻! 那茶水啸出一声破空声响,朝着厉沧南迎面而来。 !!! 见此一幕,厉沧南心头一动。 他连忙出手,将茶水接在手中。 同时一股大力涌来。 以至于让他身躯硬生生挪移出极远的距离! “你铸炼魔剑心性被戾气沾染…” 就在他接住茶杯的瞬间,男子的声音幽幽传来:“喝杯茶清清戾气吧…” “再有,四海山庄紧咬着咱们不放,更是别胡乱冒头…” “不然实力不到,跳的越凶,死的也就越惨!” “汉王将来就是最好的榜样!” “你有扬名的功夫,不如把境界提上去…” “别像上次一般,被人打的屁滚尿流,跳河逃生…” 言语间,那男子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玩味。 “我…” 听到了男子的言语,厉苍南脸色一变。 他正欲说些什么。 “行了,别废话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男子开口道:“眼下时机未到,用心品茶…” “等时机到了,我会让你出手的!” …… 金陵城。 由于一众江湖客的传播。 白明玉勾结漠北东海,残害中原侠士的消息传扬开来。 短短三日光景。 白明玉便从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 变成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江湖之上人人喊打。 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回春堂静谧的病房之内。 白明玉躺在床榻之上。 他面色黯沉,透着一股瘆人的青色。 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这都是天一神水毒发所导致的。 王野和朱大夫对面而坐。 看着床上的白明玉,一张脸上写满了无奈。 由于白露菡接连的情绪失控,所以此番是王野和朱大夫单独交谈。 “老朱啊…” 看着眼前的朱大夫,王野低声道:“你给交個实底…” “这姓白的到底怎么样了?” “这毒能解吗?” “不妙啊…” 朱大夫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他身上的伤势倒还是其次的…” “主要是他身中天一神水剧毒…” “又强摧功力对敌…” “使得毒药迅速蔓延,进入了五脏六腑之中…” “你要再晚点救他,都不用汉王出手…” “他自己就得玩死自己…” 言语间朱大夫叹了口气。 我特么…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王野深吸一口气。 白明玉这孙子… 当时在水月禅寺那话说的,那叫一个拽,那叫一个硬气啊。 什么区区天一神水能耐我何? 说的和他娘的真事似的… 搞得自己真以为这孙子不惧此毒。 结果回来就他娘的两眼一翻直接中毒晕厥。 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俗语说的好啊… 莫装逼… 看着王野撇嘴的模样,朱大夫摇了摇头。 旋即继续说道:“我用银针封住了他体内七处大穴,延缓了剧毒蔓延…” “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 “若是无法解毒,终有一日白明玉会死在此毒之下!” 话到此处,朱大夫不由的叹了口气。 “不会是你医术不行吧?” 看着朱大夫的模样,王野眼皮一挑:“实在不行我驾御风木隼上京城把向九真请来…” “人家号称医王,是什么八奇来着?” “还教出过几个御医…” “说不定他能救白明玉!” “你少扯淡!” 闻言,朱大夫双眼瞪得溜圆:“什么狗屁药王,他也就是武道修为高而已…” “真要论医术,我毒手扁鹊顶他仨!” 言语间朱大夫一脸的不服不忿。 “那伱倒是有点作用啊!”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搁那叭叭的就听见你动嘴了!” “扎针啊还是换血啊…” “医术上来点实质性帮助啊!” “那白露菡哭的和个泪人似的,嚎的我脑浆子都沸了!” “你看看有什么法子,能把这老小子的命救了!”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无奈。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和陈冲、李青莲以及萧沐云还好。 就是白露菡已经彻底抓瞎了。 阿吉也是天天守在一边一脸的哀怨。 再这样玩下去。 自己生意做不做了? “要救也有办法…”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朱大夫开口道:“天一神水虽猛…” “但归根结底还是水毒…” “中毒者身躯五行紊乱,水行一道如同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只消平衡其体内五行毒性自解…” “那赶紧整啊!”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知道法子你墨迹这么多天?!” 言语间,王野双眼瞪得溜圆。 “你当这是吃多了治打嗝呢?”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朱大夫开口道:“一副药下去就齐整了?!” “要重新调理五行尚且不易,更何况这毒性还在不断蔓延!” “想要救他,那得上岐黄山入药王谷!” “借谷中回天汤浴重塑身躯五行!” .岐黄山,药王谷! 听到了如此言语,王野心头一怔。 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药王谷于江湖中声名远播,其谷中弟子精研药理,医术超群。 尤其是谷主孙忘忧。 传闻其乃是药王爷后人,其医术精湛,药理高深。 此人武功高强,有悬壶济世之心。 常常替百姓救治不取分文。 有肉白骨、活死人之能。 在江湖之中无人不晓。 号称在世医仙。 但此人举止乖张,难以捉摸。 速不与江湖来往。 且门下更是有三不救: 江湖人不救、恶贯满盈者不救、背信弃义者不救… 不论正道魔道、王公贵胄,亦或是贩夫走卒。 但凡涉及三类者。 就是生生死在谷口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如今白明玉先是江湖人。 又被扣上了勾结域外,残害武林中人的帽子。 可谓是恶贯满盈、背信弃义。 完犊子! 想到了这里,王野扯了扯嘴角。 这条件他娘的可真是卡的死死的… 孙忘忧一共就三条规矩,他白明玉全占了… 这他娘的还救个屁?! 一会叫老张过来量尺寸吧! “明白了吧?” 看着王野的神情,朱大夫摇了摇头:“我师父一共就三条规矩…” “他白明玉就占了三条…” “一点余地都没给留!” “哪怕少一条我都能替他想想办法…” 言语间,朱大夫脸上满是惋惜。 “等会…” 听到了朱大夫的言语,王野反应了过来:“你师父?!” “对啊!” 闻言,朱大夫挺直了胸膛:“我是他从小到大亲手教出来的!” “可谓是亲传大弟子!” “要不是当年因为李三多那牛鼻子,如今我好歹也能混个医仙传人的名头!” 话到此处,朱大夫的脸上带着些许的落寞。 嘶! 闻听此言王野吸了口气。 他原以为朱大夫乃是药王谷一个颇为出众的弟子。 没想到居然还他娘的是孙忘忧手把手教出来的! “哪不对啊!” 震惊之余,王野话锋一转:“你是孙忘忧亲手交出来的…” “那医术也不咋地啊…” “学了这么多年,就只会炮制壮阳酒?” “你少扯淡!”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朱大夫开口道:“虎鞭酒是个人爱好,还为了生存…” “这玩意成本低,利润高…” “每個男人都有需求…” “简直是赚钱神器,那不比苦呵呵的给人看病赚的多多了?” 言语间朱大夫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得意。 “那你去求求你师父啊!” 此时王野一拍大腿,开口说道:“你是他亲徒弟…” “此番上去服个软,磕俩头,撒个娇…” “说不定就成了!” “说的容易…”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朱大夫迟疑道:“我出来这么多年了…” “一直没个联系…” “况且我当初是犯了门规,还不顾他的劝阻…” “这突然回去被骂回来怎么办?” 话里话外,朱大夫的脸上满是迟疑。 看到这一幕,王野登时来了精神。 却见他连忙走上前来,对着朱大夫说道:“嗨呀,老朱你能这么想啊…” “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会被骂回来呢?” “万一你师父也是一直在思念你,你却一直不回去…” “这误会不就解不开了吗?”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纵然是人仙境界,寿元也才几百年…” “真要等老人家去了你才回去,那是不孝啊!” 言语间,王野的脸上满是沉重。 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娘的… 好容易找到个救治白明玉的法子,伱害怕挨骂就不去了? 你那虎鞭酒是卖的风生水起、日进斗金的。 老子客栈里一个打杂一个跑堂的可是歇了菜了。 要再耽搁下去。 买卖都他娘的黄摊子了! 想到了这里,仿佛是害怕朱大夫不动心。 此时王野拍了拍朱大夫的肩膀。 神情严肃,语重心长的说道:“老朱啊…” “这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 “而且你出来这么多年了,如今又多了个徒弟…” “那段思宁又聪明又懂事,比萧沐云强多了…” “你难道不想带回去认祖归宗?” “让你师傅高兴高兴?” 说着,王野挑了挑眉头。 此言一出,朱大夫身躯一僵。 王野这一番话。 可谓是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自昔年为了兄弟义气下山之后,他还从未回过药王谷。 多年来说不思念那是假的。 毕竟自己受孙忘忧抚养长大,传授技艺。 那可是恩同父母。 且自己隐居多年,如今又收了段思宁为徒弟。 回去认祖归宗,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 想到了这里,朱大夫开口道:“我回去试试?” “对咯!”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道:“别等一切都成了遗憾再去…” “到时候就晚了!” 说着,王野的脸上写满了语重心长。 “王掌柜,你说的对…” 朱大夫一拍大腿,开口说道:“这么多年,我也该回去面对这件事情了…” “成或不成…” “总要有个结果才是!” “哪怕是他不原谅你,你心里也能过得去不是!?” 话到此处,王野不由眉飞色舞。 娘的… 客栈的买卖,这总算是有救了! 就在王野愣神之际,朱大夫继续说道:“去也可以…” “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问题,需要你帮帮忙…” 此言一出,王野的先是一怔。 旋即,开口说道:“什么小问题?” “先说好啊…” “掏钱的事情免谈啊!” “和钱没有关系…”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朱大夫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此番也算是回师门见师傅…” “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正巧那幕府山中,化龙之地有一株七叶龙蛇草,乃是难得的灵药…” “此番正好献给我师父…” “这东西那是我无意中发现,只是草旁有一百年巨蟒看守,我不想动手也就没有摘…” “正巧王掌柜你武功强横,不妨帮我采来…” “如此咱们也好一同前往药王谷啊~” 言语间,朱大夫的脸上泛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看着这老东西的笑容。 王野却有一种暗暗上当的感觉…东瀛。 正是日落时分。 如血的斜阳洒落在光滑的青石板上。 泛出阵阵凄迷的美感。 鸟居上碗口粗细的连住绳随风荡漾。 给人一种惬意之感。 鸟居正中央悬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大道宗! 此处,便是大道宗的道场! 道场院中。 一个身着白色衣袍,手持木刀之人静静站在原地, 他面容刚毅,头发雪白。 年龄已经不小。 但是丝毫没有龙钟之态。 甚至其脸上没有丝毫褶皱,仿佛壮年一般!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大道宗宗主。 柳生道真。 此时他沉心静气,双目微闭。 整个人沉浸在物我两忘的状态之中。 周身上下有一种与周遭融为一体的感觉。 一眼看去显得颇为和谐。 在他面前,有一汪巨大的人工湖。 湖中央有一块三人来高的巨石。 正静静伫立在湖水当中! 沙!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传来。 随着轻响柳生道真双眼陡然圆睁,手中木刀瞬间斩下。 其速度之快甚至看不见挥刀的动作。 咻! 随着他木刀斩下,一声轻响传来。 面前的一切都毫无变化。 巨石未动,水无波澜。 一起都静谧无声。 仿佛。 这一刀并未斩下一般。 “利严,出来吧…” 此时他缓缓开口说道:“凭你那点功夫,还瞒不过我的心眼…” “父亲大人的境界越发高深了…” 随着柳生道真的言语,一个青年从其身后缓缓走了出来:“只是方才这一刀所摧劲力…” “不像是我东瀛的武学…” “你的眼光进步了…” 柳生道真点了点头:“这的确不是我东瀛武学…” “而是以三阳劲内功摧发的刀气…” “三阳劲?” 此言一出,青年眉头一挑:“中原武学?” “不错!” 柳生道真点了点头:“此功法乃是峨嵋不传之密…” “与道家罡气有异曲同工之妙…” “练到三成可掌啸风雷,落地崩摧…” “若是练到八成以上则柔和无比,润物无声,亦可伤人。真是随心所欲,奥妙一时说之不尽!” “是我万流归宗之重要根基…” 言语间,柳生道真难掩心头欣赏之意。 “可我也未见此功夫何等厉害?” 青年开口说道,他指了指面前的人工湖和巨石,开口道:“这石未动,水无澜…” “可远不及我柳生家的刀法!” 说着,青年以掌做刀,就要出手。 “傻小子…” 看着青年笑了笑,柳生道真开口道:“事物不能只看表面…” “有的时候…” “表面是会骗人的!” 说着他捡起一片树叶,朝着湖水轻轻一弹。 却见那树叶缓缓落入湖水之中,在水面激起一丝涟漪。 轰! 随着波澜荡起,那石头瞬间分为两截。 重重的砸在湖中。 霎时间大量的水花冲天而起! !!! 看到这一幕,青年傻眼了。 原来方才那一刀已然斩断了这巨石与湖面! “斩物而物未觉…” 就在此时,柳生道真幽幽说道:“风过方知身死…” “中原武学博大精深,远非东瀛武学可以比拟的…” “所以我大道宗才要广纳中原武学流派为我所用…” “这才是真正的万流归宗!” 话到此处青年点了点头,旋即开口道:“父亲言语,孩儿谨记在心!” 嗯! 闻言,柳生道真点了点头。 旋即开口说道:“你不随着你的师父修炼武艺,来道场做什么?”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父亲…” 青年点了点头,将一个竹筒递了过去:“这是中原来的消息…” “我得知后没有看,立刻送了过来!” “还请父亲过目!” 中原! 此言一出,柳生道真心头一动。 他手掌吞吸,将竹筒隔空吸入手中。 取出其中的字条之后扫了两眼,旋即脸上泛出一丝欣喜之色:“哈哈哈!” “白明玉勾结东海漠北欲杀中原豪杰?” “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真是天助我大道宗!” 话到此处,柳生道真的脸上难掩欣喜之色! 听到了如此言语,一旁的青年也是一怔。 他目光一转,连忙道:“父亲大人…” “白明玉不是中原的武林盟主吗?” “怎么好端端的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疯了吗?要自断自己根基!?” 青年的脸上满是骇然。 对于这等消息满是疑惑。 “利严…” 闻言,柳生道真开口说道:“你不懂…” “中原之地广博无比,自然也会诞生无数的野心家!” “白明玉作为武林盟主大权在手,引得有心人之人觊觎也是正常的!” “这個消息对中原而言是坏消息…” “对我们却是真正的好消息!” 说着他握紧了拳头,开口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敢大张旗鼓的对中原武林出手…” “就是因为两个人…” “一个是昔年的圣君,另一个就是武林盟主白明玉…” “如今可好了!” “圣君昔年被白明玉围剿身死,尸骨无存…” “如今白明玉自己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真是应了那句‘世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的中原名言!” “我万流归宗的功法正是绵长有余,刚劲不足…” “惟昔年大禅寺的大无量神通可弥补…” “如今,正可以前往中原,去活捉那身怀大无量神通的活功谱了!” 话到此处,柳生道真的脸上满是兴奋。 !!! 此言一出,身旁的青年双目圆睁:“父亲…” “你要去中原!?” “不错!” 柳生道真点了点头,开口道:“天皇那些老骨头已经掌权够久了…” “东瀛在他们手中垂垂老矣,了无生机!” “一如这斜阳落日!” “只要我万流归宗的功法大成,天皇势力于我而言不过儿戏!” “届时我柳生家便可以下克上扫平皇室…” “让东瀛走向一个新的开始!” 言语间,柳生道真握紧了手中的木刀。 其目光看着远处的夕阳,脸上的神情无比精彩。 尤其是其双眼之中。 有憧憬、有希望、 但是更多的,还是那无与伦比的疯狂。 就仿佛见到了鲜血的野兽一般…隔日清晨,衢州府。 此地距离金陵不远,仅有九百余里。 乘御风木隼随风而下。 只短短一日便可到达。 药王谷所在的岐黄山就坐落在此处。 “不是…” 看着前方的连绵山脉,王野开口道:“这他娘的就是岐黄山?” 言语间,王野的声音满是愕然。 其中充满了后悔之意。 眼前可谓是群峰连绵,危崖密布,山中有山。 最离谱的是层林若海,云遮雾绕。 一眼看去白蒙蒙一片。 根本无路可寻。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岐黄山居然这么险峻! 早知如此,他打死也不来这地方! “不错!” 此时,朱大夫捋了捋胡须,开口道:“此处就是岐黄山…” “昔年华佗、孙思邈在此采药居住…” “药王谷就在山脉深处…” 说着他伸了个懒腰,脸上满是惬意之色:“许久没有回来,这里还是亲切的紧啊…” “空气中都是药香味!” 我特么… 听到了此番言语,王野翻了个白眼。 此时的他就闻到了空气中满是潮湿之气,哪有有半点药香? “你甭搭理他…” 看着王野的模样,随行的李三多开口道:“他在这里地方住了多年…” “别说这地方屁味没有…” “你现在就地撒泡尿,他都能说这是人中白!” “二位前辈…” 此时,一旁的阿吉开口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药香的时候…” “这地方群山连绵,云遮雾绕…” “药王谷在哪里啊?” 因为救人的缘故。 在来的时候,朱大夫和李三多便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因为之前有了老张等人的经历。 众人也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之后,便见怪不怪了。 毕竟棺材铺的老张和锦绣坊的陈掌柜都来历不凡。 朱大夫和李三多有点身份也不算什么。 “嘿嘿,若是外人来必定不知所云…” 听到了阿吉发问,朱大夫嘿嘿一笑:“但是我在这地方活了多年…” “闭着眼都能回家…” 说着他指着远处白云氤氲处:“那云归处,便是药王谷所在!” 循着朱大夫所指的方向一看。 只见前方一颗颗大树如剑如戟,指天而立。 那白云氤氲处就在这些大树的最深处。 “这…” 看到这一幕,阿吉开口说道:“御风木隼可过不去啊…” “药王谷只能通人,可不是给御风木隼过的…”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朱大夫开口说道:“诸位可跟上我的脚步…” “此地山高林密,毒物横生…” “若是走岔了可是万劫不复啊!” 说着朱大夫也不含糊。 他自崖边纵身一跃,整个人宛如大鸟一般朝着白云氤氲处飞掠而去。 见到这一幕,阿吉背起白明玉与众人一同紧随其后。 “欸,我呢?!” 看到众人的飞身而去,王野开口道:“你们一个个高来高去的飞了…” “老子呢?!” “留下看木隼吗?” “别喊了…” 听到了王野的叫喊,李三多幽幽道:“我带你!” 说着他一把抓起王野,飞身朝着远处掠去。 穿过那白云氤氲处众人来到了一条深邃的山谷之中。 那谷口极为狭窄,只容一人通行。 莫说御风木隼。 就是大些的轿撵都进不来。 “站住!” 就在众人刚刚踏足谷口的瞬间,一個声音传来:“书著千金,肘后灵通今古远” 听到了如此言语,阿吉正欲开口。 而就在此时,却见朱大夫上前一步,开口道:“丹还九炼,壶中神化天地空!” 哗啦! 随着此番言语,一个身影飞身而下。 此人乃是一个青年。 他身着一袭青衣,看着眼前的朱大夫开口道:“阁下知我药王谷暗号…” “敢问何方神圣?” “在下…” 听到青年发问,朱大夫先是一怔,旋即开口道:“朱明石…” 此言一出,王野相视一眼。 平日里朱老杂毛叫习惯了,如今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本名! “明石!?” 就在众人心头暗暗思索之际,这青年开口道:“你是明石师兄?!” 还特么有熟人? 听到这青年的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就连朱大夫本人也是一怔。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离开多年。 如今还有人认识自己!? “你是?” 疑惑之余,朱大夫看着眼前的青年疑惑道。 “我是赵陵游啊!” 看着朱大夫的模样,青年开口说道:“当年你还教我背过汤头歌呢!” “你下山这么久…” “终于舍得回来了,师父可是经常念叨你呢!” 此言一出,朱大夫的心头一颤。 果然… 自己出来多年… 师父还是关心自己的… 激动之余他一把抓住了赵陵游,开口道:“是吗?!” “你快说说,师父他怎么念叨我的?” “师父每次训话的时候都说了,让我们潜心修炼医术…” 听到了朱大夫的言语,赵陵游开口道:“不要让我们向你一样,学个半瓶子醋就下山掺和江湖之事…” “最后死在外面尸骨无存…” “连个收尸的没有!” 噗呲!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差点笑出了声。 这么特那是时常念叨啊? 这根本就是当成反面教材反复鞭策了呗! “陵游啊…” 就在此时,朱大夫拍了拍赵陵游的肩膀,和善的笑道:“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一样的缺心眼…” “这他娘的是念叨吗?” “差不多了…” 赵陵游嘿嘿一笑,开口道:“师兄,伱此番回来…” “是回来看师傅的吗?” “是…” 闻言,朱大夫点了点头:“顺带,再请师父用回天汤浴救人…” 说着朱大夫指了指阿吉背上的白明玉。 “白明玉?!” 看到了白明玉之后,赵陵游脸色一变:“师兄,你怕不是忘了师父的三不救了吧?” “江湖人不救、恶贯满盈不救、背信弃义不救…” “白明玉勾结东海漠北之事天下皆知…” “师父的三不救他占了个遍,这你还指望师父救他?” “总要试试嘛…” 朱大夫摇了摇头:“再者,白盟主他是被冤枉的…” “要不然我也不能送他过来啊…” “行吧…” 迟疑了一下之后,赵陵游扯了扯嘴角:“带你们见师父可以…” “但结果如何就不好说了…”药王谷虽隐藏在岐黄山中。 但谷内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还有种有巨大的药田。 各种药材生长其中,阵阵药香弥漫谷内。 让人闻了精神为之一振。 大殿百草堂之内。 谷主孙忘忧端坐中央,呷了一口手中的药茶。 他须发皆白,仙风道骨。 宛若神人。 目光扫过了王野等人。 最终落在了朱大夫的身上:“明石…” “出去这么多年了…” “还活着啊?” 他的言语平稳,语气毫无起伏。 给人一种疏远之感。 “是…” 听到了孙忘忧的询问,朱大夫开口应道:“幸得师父传授技艺…” “别叫我师父!” 不等朱大夫把话说完,孙忘忧打断道:“当年我将你养大,传你武道医术…” “你倒好…” “直接跟着武道的牛鼻子下山,卷入天道人道的争斗当中!” “从你下山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我徒弟了!”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不由的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朱大夫和其师门的事情。 本以为多年过去,师徒二人能够和解。 没想到这孙忘忧一开口就是如此的冷淡。 “事情有点难办啊…” 看到这一幕,李青莲低声说道:“这老头子根本就没有原谅朱大夫的意思啊…” “你闭嘴!” 听到了李青莲的言语,白露菡开口道:“既然已经来到了药王谷…” “那说什么也要试试才行!” 此番药王谷之行关乎白明玉的生死。 白露菡显得颇为坚决。 “明石知道当年伤了师傅的心…” 此时,朱大夫跪在了孙忘忧的身前,开口道:“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在明石心里,师父永远是师父!” 说着朱大夫一个响头叩了下去。 “这还像句人话!” 扫了朱大夫一眼,孙忘忧开口说道:“说吧…” “此番回来,做什么?” 孙忘忧不是傻子。 朱大夫多年未归,今日突然归来。 还带着王野等一群人。 傻子也看出是有事相求。 “师父在上!” 闻言,朱大夫开口道:“徒儿此番,乃是为白明玉白大侠而来!” 随着他的言语。 阿吉和白露菡连忙抬着白明玉来到了朱大夫身旁。 他二人齐齐跪地,开口道:“还请孙谷主救命!” 此言一出,孙忘忧眉头一挑。 他目光扫过白明玉的面容,开口道:“面色阴寒,五行失调…” “此人中了天一神水剧毒?” !!!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动。 这个孙忘忧。 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其病灶所在! “是!” 朱大夫点了点头,开口道:“天一神水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水毒…” “欲解此毒需重塑身躯五行…” “故此徒儿斗胆,想借回天汤浴救人!” 哼! 此言一出,孙忘忧冷哼一声。 他将茶碗在桌上一顿,开口道:“知道用回天汤浴来重塑身躯五行…” “看来老夫传你的本事你还没忘干净!” “师父传艺大恩…” 闻言,朱大夫连忙开口道:“徒儿身死不敢忘!” “好一个身死不敢忘!” 孙忘忧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可还记得…” “我药王谷的三不救?!” “记得!” 朱大夫应道。 “背!” 孙忘忧大袖一阵,厉声道。 听到了孙忘忧的厉喝,朱大夫迟疑了一下。 旋即,开口道:“江湖人不救、恶贯满盈者不救、背信弃义者不救…” “既然知道,你又何必开口?!” 看着朱大夫背完了三不救,孙忘忧开口说道:“白明玉乃是武林盟主,乃是犯了江湖人这一条!” “其次此人勾结东海漠北害我中原…” “如此行径可谓是恶贯满盈、背信弃义!” “三不救他便犯了三条,我为何要救他!?” 嘶!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孙忘忧的严厉程度,着实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尤其是王野,此番更是摇了摇头。 这老头子脾气倔的狠。 除非他回心转意,否则杀了他都无济于事。 早年老教主中毒之时就求药未果。 这老头子咬紧牙关宁可搭上全谷性命也不依,使得老教主只得另寻他法。 最终机缘巧合之下才解了剧毒。 本以为朱大夫身为其弟子,能够让其网开一面。 如今看来,也是白搭。 “我爹他是被人冤枉的!” 此时白露菡开口道:“这一切都是汉王从中作梗…” “与我爹没有半分关系!” “还请孙谷主网开一面,救救我爹!” “汉王!?” 听到了白露菡的言语,孙忘忧眉头一皱:“那不也是白明玉的徒弟?!” “徒弟勾结漠北东海…” “他做师傅的毫不知情!” “此乃他纵容之过,该受此劫!” “你们将他抬出去吧,我药王谷不理江湖之事,再加之此人犯我三不救原则…” “我是断不会救的!” 说着,他大袖一挥:“甘草、商路,送客!” 此言一出。 两个青年迈步上前,对着众人开口道:“诸位,请吧!” 嘶! 见到这一幕,阿吉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孙忘忧,开口说道:“你个老棺材瓤子,你装什么装啊?” “要是没有白大侠抵御漠北和东海,哪来的江湖安宁!?” “伱他娘的还躲在这里逍遥自在?!” “今日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说着,阿吉飞身掠起,朝着孙忘忧身后抓来! 此时的他算出手胁迫孙忘忧! “放肆!” 见到阿吉动手,孙忘忧冷哼一声:“区区圣境也敢出手叫嚣!?” “给我跪下!” 话到此处,孙忘忧大袖一挥。 登时间一股磅礴劲力迎面而至,击在阿吉胸口。 将他身躯生生轰出去数丈,直接跪在了大厅之中! 嘶! 看到这一幕,李青莲和萧沐云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愕然道:“这老头子这么猛?!” “一袖子震飞一個圣境巅峰!?” “废话…” 闻言,一旁的李三多开口道:“药王谷虽不插手武林争端,但其实力不弱于任何门派…” “其能够安稳的伫立至今…” “你以为全凭地方偏僻!?” 嘶!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对李三多投去了敬重的目光。 明知药王谷实力这么雄厚还拐跑人大弟子。 这老头子也他娘的够生性…哼! 就在众人惊讶之际,一声冷哼瞬间传来。 寻声看去。 只见孙忘忧一拂衣袖,冷冷道:“在我药王谷动手…” “若放在以往,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但念在你是救人心切,一时冲动…” “方才之事老夫不与你计较!” “带着人速速滚出药王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言一出,阿吉心头一动。 他正欲起身开口。 但是却发现身躯僵硬,真气阻滞。 低头一看。 却发现自己行气的几处大穴刺着几根银针。 方才拂袖的功夫。 孙忘忧已然封住了阿吉几处行气的大穴。 如此可见其武道之高,医术之深。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全部沉默了。 孙忘忧如此的油盐不进。 一时间。 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看到这一幕,王野却扯了扯嘴角。 同时,心头感叹道:“娘的…” “幸好老子提前做了准备,如若不然今次还真有可能无功而返!” 昔年老教主中毒时曾说过孙忘忧的性子。 因此王野知道此人脾气执拗,油盐不进。 你若是逞强或者磕头。 那这老东西绝对是无动于衷,眼睁睁的看着人死了都不会有分毫动容。 这种情况,他早就预见到了!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 就需要段思宁和七叶龙蛇草出场了! 想到了这里,他抬腿踢了段思宁屁股一脚,传音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呢?” “把我之前教过的东西施展出来…” “此番能不能成就看你小子了!” 听到了王野的传音,段思宁点了点头。 却见他身躯一纵,直接来在了孙忘忧身前。 同时脆生生的喊道:“弟子段思宁,见过师爷!” 嗯!? 听到了段思宁的言语,孙忘忧眉头一挑。 他转过身来,盯着段思宁:“你叫我什么!?” “师爷!” 此时,段思宁脆生生的又叫了一句:“小子是朱明石的弟子,您自然是弟子的师爷!” 此言一出,孙忘忧彻底来了兴趣。 却见他细细打量了段思宁几眼:“朱明石的弟子?” “他自己学了半瓶子醋…” “也好意思收徒了?!” 此言一出,王野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这老顽固果然上钩了! 想到了这里,王野当即传音道:“思宁啊…” “就按事先编排好的…” “演他!”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段思宁当时来了精神。 却见他恭恭敬敬的说道:“回师爷的话…” “弟子自幼遭逢大难,父母双亡…” 说着,段思宁将自己如何被人追杀的过程说了出来。 整个过程可谓是凄苦无比,让人闻之动容。 这就是王野的第一步:先卖惨! 甭管你是什么品种的老顽固。 老子年龄这么小… 又这么惨… 还规规矩矩一口一个师爷…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你好意思打断老子的言语,让我滚蛋? 但你要是不打断… 那对不起。 老子可就要开演了… 此言一出,却见孙忘忧眉头微皱,感慨道:“我观你骨形不过十岁上下…” “没想到有着如此凄惨的过往…” “江湖果然害人不浅啊!” 看到这一幕,段思宁先是点了点头认同了孙忘忧的言语。 旋即,继续道:“江湖虽险,但也有好人存在…” “我被人追杀之时,就是师父将我救下…” “他见我可怜,将我收在身边…” “传授武艺,教习医术,视如己出…” 话到此处,段思宁眼眶红了起来。 将自己与朱大夫的相处说了出来。 其过程之温情,细节之感人。 当真是让人闻之伤心,听之动容。 就连朱大夫自己都感动的不得了。 他瞥了王野一眼,传音道:“行啊你姓王的…” “这事情让伱编的…” “要不听我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是我…” “你有这本事开什么客栈?” “改行写话本算了…” “别闹…” 听到了朱大夫的传音,王野回应道:“我那有这本事…” “这是我让老赵帮我写的…” “让段思宁背下来而已…” !!! 此言一出,朱大夫愣在了原地。 他万万没有想到。 赵捕头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震惊的同时,他看着王野,继续道:“可是这样会不会教坏思宁啊?” 故事虽然是假的… 但段思宁可真是他的亲徒弟! “你怕个球!” 王野皱了皱眉头:“你看看萧沐云,这把戏他玩多了…” “他被教坏了吗?” 此言一出,朱大夫看了萧沐云一眼。 却见他此时正双眼迷离,一脸玩味的看着段思宁。 脸上神情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猥琐。 哪里还有半点孩子的气息? “嗯!” 看到这一幕,朱大夫回应道。 此言一出,王野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 孙忘忧听罢了段思宁的故事。 他瞥了一眼朱大夫,开口道:“出去这么多年…” “算你没有忘了老夫对你的教诲!” 那朱大夫是什么人? 那是王野下套都不上钩,还能反过来坑王野的人物。 一见这架势,立时就来了精神。 却见他赶忙下跪行礼,开口道:“师傅昔年教诲,明石丝毫不敢忘…” “这些年来虽然未曾归谷…” “但也开了药堂,行善积德,治病救人!” 老骗子!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在心头暗骂一句。 他朱老杂毛这些年开回春堂救过多少人不好说。 但是壮阳酒卖的是真他娘的多! 这样都能舔着脸说行善积德,治病救人。 真要论不要脸。 还得看着朱老杂毛。 “师爷明鉴…” 见到朱大夫开口,一旁的段思宁开口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听师父说起您…” “说您医道无双,悬壶济世…” “似华佗在世、又如医仙临凡…” “不对,您本来就是医仙!” 说着,段思宁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将其递了上去。 同时开口说道:“师父知您喜欢奇药…” “这是一株极为罕见的七叶龙蛇草…” “是师父排除万难,斩了一条百年巨蟒才采来孝敬您的!” 说着,段思宁一低头,显得颇为恭敬。 !!! 然而看到这一幕。 一旁的王野却愣住了。娘的… 药是自己采的。 百年巨蟒是自己杀的! 如今好处没落着就算了。 事情一转眼也成了你朱老杂毛的事情了? 而且。 自己也不是这么教的啊! 先前自己教段思宁的版本中,根本不是这样说的啊。 怎么到如今内容却彻底变了?! 想到了这里,他看了朱大夫一眼,传音道:“你个老杂毛…” “你他娘的改老子教的内容?” “这都什么时候了?” 听到了王野的传音,朱大夫开口道:“还论你的我的…” “眼下是救白明玉要紧…” “再说了…” “那巨蟒都被你斩了,那它总不能白死吧?” “我用来让我师傅开心,还隐藏了你会武功的事情…” “这不是更好吗?” 我特么…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朱大夫此番言语。 一时间居然让他无法反驳! “七叶龙蛇草?” 就在王野愣神之际,孙忘忧手掌抓握。 顿生一股吞吸之力。 嗖! 随着一声轻响,段思宁手中的锦盒直接飞入了他的手中。 打开一看。 只见一株茎叶如玉,如龙如蛇花朵出现在孙忘忧手中。 此花朵一出。 空气中登时飘出一阵异香。 让人闻上一下,不由的全身爽利。 精神都为之一振! “此草润经脉,祛虫邪、息脏火…” 看着手中的七叶龙蛇草,孙忘忧开口道:“能化天下一切火毒…” “可解泄露天机而生的火毒脓疮…” “且全株湿润,活性还在,种下即活,的确是个宝物…” “但是!” 话到此处,孙忘忧开口道:“若是想以此物为引,让我救白明玉…” “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心头一动。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 这好话说尽,还送了宝物。 孙忘忧居然还是如此的油盐不进! 而就在此时,段思宁连忙道:“师爷误会了…” “此物并非是让您来救人的…” “而是我师父特地采来向您赔罪的…” “是啊!” 此言一出,朱大夫赶忙道:“昔年弟子脾气执拗,伤了师父的心…” “特意以此物向师父赔罪!” 甭管怎么说。 只要不被当即赶出去,那一切都还有可能! 闻言,孙忘忧先是看了看朱大夫。 又看了看段思宁。 旋即开口说道:“这还差不多!” “念在你还有良心的份上,且让你们在谷中留上几日!” “白明玉之事断不可再提!” “甘草、陆商,带他们去客房歇息!” 说着,他对着段思宁开口道:“思宁是吧?” “来来来…” “随我过来,且让我看看武道与医术如何…” “看看你那个半瓶子醋的师父有没有教坏你!” 孙忘忧的神情,虽然严肃。 但目光之中却难掩喜爱之意。 看到这一幕,王野笑了。 毕竟这段思宁人小又可爱。 一张小嘴还会说。 这叭叭一通马屁拍下来。 任你是什么品种的老顽固来了,也他娘的得乖乖就范! 想到了这里,众人开口道:“多谢孙谷主!” 说着。 众人便抬着白明玉随甘草与陆商朝客房走去。 片刻之后,客房之内。 “这可咋办啊?”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阿吉叹了口气:“这孙忘忧油盐不进…” “打也打不过,哄也哄不好…” “段思宁那马屁都拍出花来了,还搭上一条七叶龙蛇草…” “结果也才让咱们住几晚!” “这白大侠的毒可怎么办啊?” 说着,阿吉叹了口气。 他看了白明玉一眼。 却发现其脸上的阴霾之气,似乎又重了几分。 “嗨呀,你怎么这么死板啊?”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一旁的王野和李三多齐声说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咱们不会等他们晚上都睡下了…” “偷偷把白大侠扔进那什么回天汤浴之中吗?” “到时候由姓朱的出手,把白大侠治好了…”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他孙忘忧还能再给回过手来给白大侠下毒不成?!” !!! 此言一出,二人相视一眼。 旋即相互点了点头,露出了玩味的神情。 娘的… 到底是一起逛过窑子的战友… 这想法算是想到一起去了! 此言一出,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对啊! 自己已经住下了! 至于晚上如何。 伱孙忘忧还管得了我吗? 对付不了你孙忘忧。 对付几个弟子总是可以的吧? 念及此处,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朱大夫身上。 “别看我啊!” 看着众人的目光,朱大夫开口道:“我好容易才和我师父关系缓和一些…” “这种事情我可不参与啊!” ……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是深夜。 因为药王谷隐藏于深山之中。 所以夜色相较于谷外更加的幽暗。 吱呀~ 等待巡夜的弟子走远之后,一声轻响传来。 紧接着。 王野等人所住客房的房门被缓缓打开。 陈冲探出头来朝着四周看了看. 在确定周遭没有弟子之后,对着身后说道:“没有人…” “速度快些!” 随着他的言语。 阿吉背着白明玉从房间内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随着阿吉和陈冲出来,王野等人也鱼贯而出。 在朱大夫的带领下,朝着回天汤浴的方向走去。 几个人蹑手蹑脚,动作极轻。 仿佛幽魂一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不是…” 看到这一幕,李青莲开口道:“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咱们好容易消除了误会…” “孙谷主还让咱们留下…” “咱们这样去回天汤浴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李青莲毕竟是读书人。 此时感觉有些不妥。 “狗屁的不地道!” 闻言,王野压低了声音说道:“地道重要还是白大侠的命重要?” “你看看他那张脸,青的都能拧出水来了…” “再耽搁下去尸体都硬了…” “再说了回天汤浴又不是用完就没了,你小子真他娘的捂勾巴过河,瞎小心!” “赶紧跟上,少他娘的废话!” 此言一出,李青莲应了一声。 赶忙跟了上去。 但随着众人前往回天汤浴的过程中,远处的角落中一個黑影却缓缓睁开了眼睛…药王谷深处有一洞府,唤做药王殿。 乃是昔年孙思邈与华佗炼药所居之地。 其中有一地坑。 此地坑集五行之气,有热水不断涌出,不盈不亏。 人在其中可重塑身躯五行,能治百病。 有回天功效。 故此,药王谷称其为回天汤浴! 王野等人一路蹑手蹑脚,东躲XZ。 尤其是阿吉。 大抵是救老丈人心切。 他背着白明玉闪转腾挪,迅速无比。 只几个闪身就避过了许多谷中巡查的弟子。 来在了药王殿前方。 结果刚一到殿前,他一抬眼就发现两个弟子正守在门前。 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就仿佛门神一般。 娘的… 看到这里,阿吉忍不住暗骂一声。 这孙忘忧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一路上全是巡查的弟子也就算了,还他娘的安排两个门神。 这他娘的是防贼呢!? 想到了这里,他扯了扯嘴角。 “阿吉!” 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从其身后传来:“你他娘的杵在哪里干什么呢?!” “等着孙忘忧来给你颁奖啊?” “赶紧进去啊?” 言语间,王野等人也跟了上来。 结果刚一来到阿吉等人身旁,众人全部愣在了原地。 此时他们正看到药王殿门前两个门神身躯挺立。 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得!” 看到这里,李青莲叹了口气,无奈道:“一路上偷偷摸摸,和做贼似的…” “结果人孙忘忧技高一筹…” “直接安排了俩门神!” “回天汤浴是别想了,回去打盆热水洗洗睡吧…” 说着,李青莲就准备转身。 “不对劲…” 就在李青莲转身之际,王野开口道:“这两個人看到咱们怎么没有丝毫的反应?” “懒猫见到耗子还知道叫唤一声呢?” “他们看见咱们连个屁都不放?”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动。 对啊! 既然这两个人是门神,那么看到有人私闯药王殿。 必定大声呵斥,示意来人。 这两个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赶紧走!” 此时朱大夫细细看了这两个人一眼,开口道:“这两个人胸膛毫无起伏…” “已经断气了!” !!!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动。 他们正想着离开此处。 咻!咻! 就在此时两声破风声响传来。 紧接着两块石子打在这里两个弟子身上。 瞬间。 让人惊愕的一幕的出现了。 只见这两个弟子的头颅瞬间从脖颈落下,仿佛皮球一般滚在了众人脚边。 其鲜血从其腔子中喷出。 一眼看去恐怖非常! !!! 看到这里,众人心头一惊。 尤其是陈冲。 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开口道:“这二人是被一瞬间斩下了头颅…” “有人杀人意图嫁祸我们…” “快走!” “混账!” 随着陈冲的言语,一个苍老的声音瞬间传来! 听到这声音,众人转头一看。 却发现孙忘忧带着一众弟子飞身而来,正堵在了众人的身后。 我特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暗骂一声。 前脚死人。 后脚孙忘忧就堵了上来。 这套下得真叫一个紧凑! 看来这药王谷也不干净。 有人暗地里阻止自己救白明玉! “你们好大的胆子!” 看在滚在地上的头颅,孙忘忧满脸的怒意:“我念在你迷途知返,有心悔过的份上…” “让你们留宿几晚…” “没想到你们居然夜闯药王殿,杀我谷中看守弟子!” “人不是我们杀的!” 不等孙忘忧把话说完,阿吉开口道:“我们压根没碰他们…” “他们的脑袋是自己掉下来的!” “胡扯!”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孙忘忧开口说道:“难不成是他们自己把脑袋割下来的?!” “你身旁那个汉子筋肉结实,手腕臂膀健硕…” “显然是个用刀的高手!” “事到如今你们还在狡辩,老夫今日若不出手…” “你们当真是欺我药王谷无人!” 此言一出,孙忘忧周身一动。 嗡! 登时间一股雄浑异常的内力弥散而出。 如此内力一出,周遭的植物也疯狂的扭动开来。 一眼看去如妖如魔,叫人胆寒! 这便是药王谷的伏养神功! 如此内力散出,孙忘忧大手横挥。 嗡! 只听一声闷响。 一股劲风席卷而起,其中裹挟数道细不可查的银针。 宛如一阵狂风般迎面而来! “不好!” 看到这一幕,朱大夫低喝一声:“快闪开!” 他喊得虽快。 但孙忘忧银针的速度更快。 朱大夫言语出口的瞬间。 这些银针已然破空而出,如电射般直接打入了阿吉等人身躯的大穴之中。 使其无法行气,动弹不得。 王野萧沐云站在最后方幸免遇难。 见此一幕。 朱大夫一把抓起王野和萧沐云直接将其丢给了李三多:“你们快撤!” “这里有我!” 此言一出,李三多登时会意。 他与朱大夫多年好友,自然知道其用意所在。 整个人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王野和萧沐云就朝着外面飞掠开去。 “想走!?” 看到这一幕,孙忘忧大袖横挥。 再一股劲风裹挟这银针飞出! 就在此时,朱大夫身躯一闪,挡在了李三多身后。 他周身内力散出,将这些银针直接挡在了身前。 “人仙境界…” 看到自己的银针被挡下,孙忘忧眼皮一抬,开口道:“下山这么多年…” “你也没有虚度光阴啊!” “师傅传授的本事,明石不敢撂下…” 闻言,朱大夫开口道:“幸得运气不差,踏入了人仙之列!” “哼!” 听到了朱大夫的言语,孙忘忧冷哼一声:“鬼话连篇!” 他目光一转,对着一旁的众弟子道:“拦住他们!” 此言一出,众药王谷弟子纷纷出手阻拦李三多。 见到这一幕,李三多身躯一动。 一股至纯至阳的内力顷刻间覆盖四周。 刹那间,被这至纯内力覆盖的范围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切都仿佛停滞了一般。 众人呆立当场,双眼空洞,恍如泥塑一般动不得。 而就在这个瞬间,李三多足下一动。 他带着王野与萧沐云身躯一动,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武当人道绝学,一梦千年!” 看到这一幕,孙忘忧冷哼一声:“算你跑的迅速!” “不过只要有这几个人在,我不愁伱不回来!” 说着,他的目光一转。 落在了阿吉与朱大夫等人的身上…岐黄山中。 王野三人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之上。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脸上写满了无奈。 尤其是王野,此时更是无奈到了极点。 娘的… 本想着白天把孙忘忧这老顽固忽悠舒服了。 晚上再偷偷去回天汤浴把人救了。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他孙忘忧再大的气性,还能反手给白明玉下毒不成!?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中间居然能冒出来这么一杠子事情。 看守药王殿的弟子先是被人割了脑袋。 还不等自己反应。 孙忘忧后脚就堵了上来。 还有那打落两颗头颅的石子… 这一系列的事情。 根本就和安排好了一般。 这要没有人从中作梗、背后使坏。 那他娘的才是活见了鬼了呢。 问题是… 这个从中作梗的究竟是谁啊? “你们俩人别不说话啊!” 看着眼前的王野和李三多,萧沐云开口说道:“现在阿吉和老朱他们全被扣下了…” “白大侠身中天一神水命在旦夕…” “你们倒是想想办法救他们啊!” “这办法还用想?!”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李三多翻了个白眼。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开口道:“现在办法就俩…” “要么直接杀进去,大刀把子直接抵在孙忘忧喉咙上,让他放人救白明玉…” “要么证明咱们是被冤枉的…” “那俩人根本不是咱们杀的!” “我个人推荐第一个,咱脑子笨,破案的事情也不擅长,证明被冤枉基本不可能…” “再说了,毕竟咱们有这条件不是!?” 说着,李三多拍了王野一下:“横压武林的圣君在此…” “一会用布蒙了面再杀回去…” “这不就齐活了吗?” 说着,他的老脸上露出丝丝猥琐的神情。 我特么?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娘的… 这李三多为了省事真他是拼了! 还蒙块破布杀回去… 亏他想得出来! “嗯!” 就在王野暗骂之际,一旁的萧沐云点了点头附和道:“这个靠谱!” “狗屁的靠谱!” 不等萧沐云把话说完,王野开口说道:“你俩人一個教书的一个念书的…” “出的什么狗屁主意…” “你好好想想,能回去救白明玉和阿吉他们的还能有旁人吗?” “还他娘的蒙块破布,你就是换了衣裳再戴上面具都扯淡!” 说着,王野翻了个白眼。 这俩人为了懒省事,真是脑子都不过了! “有道理…” 萧沐云点了点头:“要不咱们悄悄地来?” “想都别想…” 王野摆了摆手:“当年老教主要杀光他全谷,孙忘忧这老东西眼皮都不眨一下…” “说不救那是咬死了不救,逼急了真跟你玩鱼死网破!” “而且这事情明显是药王谷不干净,有人暗中作梗…” “贸然出手什么事情都弄不成,到时候再暴露了我的身份,传出去圣君没死…” “好嘛,到时候白明玉勾结漠北估计都不是大事了…” “全武林都他娘得组织人手来围剿我!” 言语间,王野眼珠子瞪得溜圆。 一张脸上满是无奈。 此言一出,众人沉默了。 的确。 这件事情蹊跷无比,显然是有人下套诬陷。 十有八九就是药王谷不干净。 若是自己贸然出手。 孙忘忧真就宁死不屈,那事情可就尴尬了。 不仅救不了白明玉。 圣君未死的消息也会不胫而走。 到那个时候。 这江湖就仿佛是滚油里面泼凉水。 彻底炸锅了! “不是…” 此时萧沐云开口说道:“我算是听明白了…” “合着就是来硬的不行…” “非得破案了呗!” “差不多!” 王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萧沐云愣住了。 他看着王野,开口说道:“老王,你这怕不是故意的吧?” “人家戏文里包青天破案还得抽丝剥茧、寻找线索呢…” “咱们三人,如今就坐在这树杈子拍脑子就想破案?” “你莫不是变相的想要玩死白大侠,报当年之仇吧?” 嘶! 此言一出,王野正准备说些什么。 而就这个时候,李三多却开口了:“也不一定…” ??? 闻言,王野和萧沐云转头李三多:“什么不一定?” “坐在树杈上也不是不能破案…” 李三多捋了捋胡须,开口道:“你们方才发现没有…” “哪两个被斩落了脑袋的弟子,脸上的神情可是安详的很啊!” !!! 此言一出,王野和萧沐云相视一眼。 二人念头一转。 突然回想起方才哪两个弟子的神情的确颇为安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想起这一切,萧沐云开口道:“无非就是熟人作案那一套…” “所以他们的神情才会无比的安详…” “但伱别忘了…” “药王谷弟子都是一个谷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大家相熟很正常啊!” 说着,萧沐云摇了摇头。 “错了!” 此时一旁的王野说道:“若是在其他地方,笑脸相迎是应该的…” “但是他们两个守卫的是药王殿,是回天汤浴的所在…” “也是药王谷最为重要的地方…” “再加上咱们白日里说明了缘由…” “孙忘忧必定要他们严加看管,不叫任何人靠近…” “这种情况之下,若是有可疑弟子靠近,会被立刻呵斥返回!” 此时王野双眼精芒闪动,也发现了重点。 “不错!” 闻言,李三多开口说道:“就比如武当的禁地祖师洞…” “寻常弟子贸然靠近,守卫弟子是能够直接动手的!” !!! 话到此处,萧沐云恍然大悟! 药王殿与药王谷就等同于禁地。 再加上此番自己这些外人到来,必定要严加看管。 若是寻常弟子靠近,必定会被严声喝退。 但那两个弟子却是面色安详。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三种人。 “我明白了!” 想到了这里,萧沐云开口道:“能够靠近药王殿而不引起警觉呵斥的…” “要么是谷主孙忘忧亲自当场…” “要么就是谷中其他德高望重的前辈!” “再然后,就是换班看守的弟子!” “对咯!”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和李三多齐声道:“孙忘忧肯定不可能…” “那么剩下的自然就是谷中前辈,或者换班的弟子…” “搞清楚了这个,就大致知道怎么查了!” “可是…” 闻言萧沐云开口道:“我们应该怎么知道谁是谷中的长辈和换班弟子呢?” “这还不简单?” 此时,王野和李三多微微一笑:“偷偷抓一个来问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话到此处,两个人的脸上泛出丝丝猥琐的神情…夜已深。 整个药王谷都沉浸深沉的夜色之中。 除了阵阵虫鸣和划过山谷的微风之外。 再没有任何声响传来。 “真困啊…” 谷中的道路上,一个手持灯笼弟子打了个哈欠:“睡得好好的被叫起来巡街…” “真是到了血霉了!” “都是那几个外人闹得…” 听到了这弟子声音,身旁随行的同伴说道:“先是吵着嚷着要师傅救白明玉…” “师傅不同意他们就夜闯药王殿…” “还杀了刘师兄和张师兄…” “是啊!” 闻言,那手持灯笼的弟子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 “师傅是不是小心过度了!” “这次逃走的一共就三人,其中一个老头子和一個小屁孩…” “这不是老弱,就是幼小,剩下那个看着挺高大…” “但是脚步虚浮,显然不会武功,基本是个废物…” “就这老幼废三人,还想回来救人,那不是开玩笑吗?!” “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打出屎来!” 哈哈哈! 此言一出,身旁的同伴发出一声笑声。 “讲道理…” 就在其同伴发笑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老夫除了小时候不能控制…” “还真没有被人打出来那玩意过…” “我倒是很想领教一下二位的高招!” !!! 听到了这声音,这两个药王谷的弟子身躯一僵。 他们正准备有所反应。 嗡! 就在此时,一阵轻响传来。 紧接着一股至纯至阳的内力顷刻间覆盖四周。 周围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内力覆盖之中,一切都仿佛停滞了一般。 这两个弟子呆立当场,双眼空洞。 恍如泥塑一般动弹不得。 一梦千年! 嗖! 就在这两个弟子呆立的瞬间,王野瞬间出现在二人眼前。 他将二人面孔转向了自己,开口道:“放开他们!” 此言一出,那纯阳的内力撤去。 两个弟子瞬间恢复了行动能力。 当他们看到王野的刹那,心头狠狠一惊。 正准备开口喊叫。 “乖!” 就在此时,王野双眼闪过一道紫芒:“别乱叫!” 呜! 王野的言语一出,这两个弟子只发出一声低吟。 原本准备呐喊的声音生生被咽了下去。 “这就是圣君的摄心魔瞳?” 就在这两个弟子闭嘴的时候,李三多带着萧沐云来在了王野身旁:“眼睛一动就能摆布他人…” “果然厉害…” “也不是百试百灵的…” 听到了李三多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受过这方面训练的便可以抵抗…” “还能反过来将你一军…” “哦?” 此言一出,李三多来了性质:“这天下还有人能反将你圣君一军?” “我倒是非常好奇了…” “我也不是神仙,这个再正常不过了…” 王野扯了扯嘴角,开口道:“这事情以后再说…” “眼下查清楚事情才是最要紧的!” 说着,王野转头看向了这两个弟子。 同时开口幽幽说道:“看守药王殿两个弟子是什么时候安排的?” “多久换一班?” “昨晚被杀时他们还有多久换班?!” “药王殿素有弟子看守…” 听到了王野询问,手持灯笼的弟子说道:“平日里四个时辰换一班…” “被杀时他们才换班半个时辰不到…” !!! 此言一出,王野与李三多交换了一个眼神。 才换班半个时辰不到。 这就说明以换班之名靠近杀人的几率大大降低。 “会不会是前一班的弟子去而折返?” 此时,一旁的萧沐云开口问道。 “不可能…” 闻言,另一个弟子开口道:“谷主有规定…” “换班弟子不得去而复返…” “违者封眼、耳、舌三觉四个时辰!” “包庇者同罚!” 此言一出,王野等人点了点头。 药王殿乃是药王谷禁地,有此待遇也算是正常。 而且相比于高门大派的门规,药王谷还算仁慈。 同时。 如此也可以排除是换班弟子出手杀人的可能。 想到了这里,王野继续问道:“既然如此…” “除了孙忘忧之外,谷中还有谁能够接近药王殿?” 言语间,他的脸上泛出丝丝笑容。 既然排除了换班的弟子。 那么剩下的必须就是最有嫌疑之人了! “没有了…” 闻言,两个弟子异口同声道。 ??? 此言一出,王野三人愣住了。 尤其是李三多。 他看着两个弟子,开口道:“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你们来之后,师父特地安顿过,除他之外…” 听到了李三多的追问,这两个弟子开口道:“任何人不得靠近药王殿…” 嗡! 此言一出,王野三人脑子翁的一声闷响。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中满是愕然之意。 不是换班弟子… 除孙忘忧之外不得靠近… 再加上两个弟子面色安详,毫无防备。 这就说明一点。 杀人者很可能就是孙忘忧! “老王!” 就在此时,萧沐云开口道:“你这摄心魔瞳行不行啊…” “别是这两个弟子也能抵抗吧?” “孙忘忧杀了自己弟子来诬陷咱们,这有点离谱了吧!?” “有没有被控制,试试便知!”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冷冷说道。 同时他手并剑指,绽出一道剑芒。 咻! 随着一声历啸,这剑芒朝着两个弟子戳刺而去。 然而面对王野出手,这两个弟子仍旧一动不动。 双目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王野的指尖,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这样违反人体本能的反应。 正是被摄心魔瞳控制的证据! “泰山崩于前而无动于衷…” 看到这一幕,王野幽幽说道:“他们的确是被控制了!” !!! 此言一出,萧沐云于李三多不由的一怔。 这两个弟子被控制,便说明其所言非虚。 “孙忘忧这个老妖怪,为了诬陷咱们连弟子都杀?” 此时,萧沐云忍不住开口说道。 孙忘忧如此做法,着实出乎了他的想象! “若真是如此,讲理是不顶用了…” 此时,王野看了李三多一眼,开口说道:“只能来硬的了…” 为了诬陷旁人,连自己徒弟都杀。 这种人已经不能和他讲理了。药王谷内,百草堂中。 孙忘忧端坐大堂当中,正捧着一碗药茶喝着。 在他的面前。 一个药王谷弟子躬身行礼,开口说道:“师傅,逆徒朱明石与段思宁…” “连同白明玉等人已经被封住了气脉,押入地牢…” “还请师傅定夺!” “嗯!” 闻言,孙忘忧呷了一口药茶,开口道:“严加看管地牢…” “待剩下的三人被擒下之后…” “再交于武林,由江湖豪杰们处置!” !!! 此言一出,这药王谷弟子的身躯一僵。 同时,他开口说道:“师傅…” “咱们药王谷不是牵扯江湖争端吗?” “把他们交由江湖中人处理,岂不是…” 哼! 不等这弟子话说完,孙忘忧冷哼一声。 他将茶碗在面前一停,开口道:“你懂什么!?” “我药王谷虽不牵扯江湖争端,但这几人都是江湖通缉之人!” “尤其是白明玉!” “勾结东海漠北,残害中原武林!” “此等大奸大恶之徒,咱们怎能私自处理!?” “你只管去做便好,切莫问东问西!” 言语间,孙忘忧脸色一沉。 已然露出丝丝不悦之意。 见到孙忘忧如此模样,这弟子脸色一变。 他也不敢多问,赶忙道:“是弟子多嘴了…” “弟子这就去办!” 说着,这名弟子立时行礼就准备退下。 就在此时,一阵至阳内力瞬间散出。 以百草堂为中心百步之内,瞬间被这至阳内力笼罩其中。 噗通、噗通! 霎时间,一连串闷响传来。 周遭的弟子纷纷双眼一翻,晕死在地! 哼! 看到这一幕,孙忘忧冷哼一声。 他用茶碗的盖子拨弄了两下茶水,沉声道:“一梦千年…” “我就知道你们准要回…” 砰! 不等孙忘忧一个来字出口,一声闷响瞬间传来。 随着这声闷响。 他手中的茶碗应声而碎,其中的茶水洒了一身。 同时。 一颗弹丸被他用牙咬住。 抬眼看去显得震撼无比。 “火铳!?” 吐出了口中的弹丸,孙忘忧双眼一眯:“奇技淫巧,不足为惧!” 说着他目光一转。 正看到萧沐云蹲在远处,此时正在用摘星铳瞄准着自己. 见到孙忘忧发现了自己,萧沐云也不含糊。 他直接扣动了摘星铳的扳机。 砰!砰!砰! 霎时间,一连串沉闷的声响传来。 一连串弹丸朝着孙忘忧的头颅轰去。 “小畜生!” 见到这一连串弹丸轰来,孙忘忧低骂一声。 他足下发力,身躯恍如电光,直接闪过了这些弹丸。 同时朝着萧沐云猛然掠去。 其速度之快。 瞬间便来在了萧沐云的面前。 同时,他化手为爪,朝着萧沐云咽喉抓来! 其攻势之凌厉。 真如苍龙破云,要将萧沐云咽喉拧断一般! 啪! 就在他即将抓住萧沐云咽喉的刹那,一声轻响传来。 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孙忘忧的手腕。 同时,一个声音传来:“对待一個孩子下如此之重的手…” “这就是药王谷的行事风格?” !!! 被抓住了手腕,孙忘忧抬头一看。 正看到王野正抓着自己的手腕,眼神之中满是冰冷之感。 “你会武功?” 看到这一幕,孙忘忧惊愕道。 “一点点…” 闻言,王野开口淡淡的说道:“但是对付你,应该足够了!” 说着王野的手掌持续发力。 登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力自孙忘忧的手腕涌来。 其劲力滚滚,饱含万斤。 让孙忘忧倍感威胁! 如此威胁一起,他催动内力,猛然一震。 啪! 随着一声脆响。 孙忘忧直接挣脱了王野的手腕。 同时整个人猛然一掌朝着王野胸口轰去! 轰! 此掌一出,一道雄浑掌力宛如怒涛席卷而起。 朝着王野胸口狠狠轰来! 这掌力雄浑无铸,饱含生机。 正是药王谷的伏养神功! “有意思…” 看到这一道掌力袭来,王野双眼一眯:“朱大夫用腿你用掌…” “是他学的不对…” “还是伱藏了私货?” 念及此处,王野不由分说。 他手臂一震,运掌横推! 与孙忘忧这一掌轰在一起。 霎时间两掌相撼,劲力相冲!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一道肉眼可见真气涟漪登时间扩散开来! 直吹得二人衣衫舞动,猎猎作响! 蹬蹬蹬… 一掌轰罢,孙忘忧身躯爆退数步。 他足下发力稳住了身形。 同时看着王野的眼神之中泛出一丝惊愕之意。 自己一掌之力,居然无法撼动王野分毫!?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就在他心头暗暗震撼之际,王野开口说道:“你这一掌的劲力,要比白日里暴虐许多!” “这可不像是药王谷的做派啊?” “是药王谷徒有虚名…” “还是你假扮孙忘忧!?” 此时王野沉声问道。 白日里他曾见过孙忘忧出手。 当时其内力虽然磅礴,出手却有克制隐忍之意。 教训阿吉拿捏的也恰到好处,只施惩戒,不伤其身。 如此也可以看出孙忘忧虽脾气顽固,但始终是医者仁心。 而方才那一掌却是暴虐霸道之力。 丝毫没有克制之意。 与白日里可谓是大相径庭! 莫说是医者仁心。 简直可称得上是杀伐狠辣! 如此相反的两个性子,不可能是一个所有! “一派胡言!”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孙忘忧开口说道:“伏养神功劲力磅礴,岂是你这等外人能够参透的!?” “给我死来!” 说着,孙忘忧足下一动,再次朝着王野迎面冲来! 同时他运劲于掌,连番轰出。 轰隆! 随着一声闷响。 道道掌影如山如岳,倾盖而下。 欲将王野诛杀当场! “不承认是吗?”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王野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话到此处,他大袖一挥。 登时间磅礴劲力滚滚而出,将他压下的掌力震散开来。 散出的罡风席卷而开,将周遭化作一片狼藉! 什么?! 看到眼前的一幕,孙忘忧脸色一变。 眼前的王野,居然一挥衣袖震散了自己的掌力!? 就在他震惊之际。 王野已然出手,朝着他咽喉抓来!见到王野手掌抓来,孙忘忧脸色一变。 王野的功力他已有所见识。 拂袖之下能震散自己的掌力。 足见其劲力之强。 此番若是被扣住咽喉,他必死无疑! 震惊之余他足下发力,身躯一侧。 惊险万分的闪过了王野这一击! 嗡! 就在他侧身的刹那,一道劲风猛然刮过。 其劲力之强。 让他感觉到阵阵窒息! 如此可见王野方才一击之强! “反应不错!”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冷笑一声:“我看你接下来怎么闪!” 话到此处他手腕一转。 手掌如龙爪般反扣而至,再次朝着其咽喉抓来。 这一招以虚探实,拿捏命门。 端的阴毒无比。 !!! 见此一幕,孙忘忧心头越发震撼。 他身躯一仰闪过王野反扣一爪。 同时足下发力,身躯朝着后方爆退而出。 想要与王野拉开距离。 但是! 他想要退开。 王野却并不给他机会! 却见他龙腾移步,神爪探伸。 道道劲气凝于指尖,透空而出。 直冲孙忘忧周身大穴抓来。 这几招紧密无间,迅捷无比。 丝毫没有给孙忘忧喘息之机。 只是寥寥数招便将孙忘忧后路封死,退无可退! 被王野逼得连连败退之后,孙忘忧牙关紧咬。 却见他周身猛然一震。 一股霸道刚猛的劲气陡然散出。 直接抵消了王野轰来的劲力! 同时,他的身躯退出几十步开外。 与王野拉开了距离。 “露馅了吧?” 感受到了这霸道刚猛的劲气,王野眉头一挑:“你这劲气至阳至刚,霸道无比…” “这可不是药王谷的伏养神功啊?” “果然…” “任你怎么装,稍微试探一下就露底了!” 说着,王野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此言一出,孙忘忧的神情一变。 原来。 王野方才那疾风骤雨的攻势,是为了逼自己显露出本门的武学! 不仅如此。 自己被王野逼得节节败退。 如今还不知道王野的真实身份! 念及此处,他死死盯着王野:“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知道啊?” 闻言,王野微微一笑:“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朝着孙忘忧摆了摆手。 其中满是嘲讽之意。 “混账!” 看到了王野这充满挑衅的神情,孙忘忧怒骂一声。 他足下一动,身躯飞掠而出。 同时他鼓荡真气横推一掌。 嗡! 随着一声闷响。 一道黑红色掌力破空而出,朝着王野当胸而来! 看到这掌力迎面而来,王野眉头一挑。 原因无他。 只因这掌力正是圣教的大逆诛心掌! “大逆诛心掌!” 看到了这一幕,李三多咧嘴一笑:“嘿嘿嘿…” “真是贼娃遇到贼祖宗…”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此时,王野身躯一晃让过了这轰来的掌力。 同时开口道:“大逆诛心掌…” “你是魔教中人?” “少废话!”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孙忘忧低吼一声:“下地府去问阎王吧!” 言语间他运劲于臂,又出一掌。 汹汹掌力如浪涌起,朝着王野当胸印来。 他这一掌裹挟滚滚劲力,霸道异常。 但那王野却不闪避,任凭孙忘忧掌缘击中他手臂。 砰! 只听一声闷响,孙忘忧只觉自己一掌如中坚铁。 震惊之际他手腕一转,以极快的速度反扣王野脉门。 他的内力刚猛,霸道异常。 催动劲力之下撕人手足如断布帛。 但是他劲力虽猛,怎料王野技高一筹。 还不等他手掌落在脉门处,他只觉一股劲力反冲而起。 直接震开了他的手掌! 什么!? 感受到这一切,孙忘忧震惊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 眼前的王野居然强横如斯! “天魔爪?” 就在他震惊,王野声音又到:“你会的魔教武功不少…” “你是魔教什么人?” “厉沧南的手下?” 追问之际他五指化爪,朝着孙忘忧胸口抓来。 !!! 闻听此言,孙忘忧来不及回应。 他急忙施展步伐身躯急退,但王野依然来势如风。 任他步伐连连变化,其五指仍不疾不徐,一寸寸逼将过来。 待孙忘忧退到第十步上,王野的手掌已然罩到他胸口。 看到这里,孙忘忧彻底惊了。 他方才所施展的,乃是魔教的如意幻魔步法。 一经施展,步伐千变万化,难以揣测! 但是眼前的王野居然动也不动,就将这步法破的干干净净! 情急之下他将内力催动到极致。 整个人狠狠一掌,朝着王野胸口印来! 轰隆! 此掌一出,好似平地响了个惊雷。 登时一股宛如排山倒海的掌力破空而至,狠狠轰在了王野的胸口。 轰上了! 看到这一幕,孙忘忧心头一喜! 方才自己接连数招不中,如今一掌终于轰在了王野胸口。 但是这欣喜也只在一瞬间。 因为他正感觉自己这一掌轰在王野的胸口,劲力宛如泥牛入海,不知所踪! 什么?! 感受到这一切,孙忘忧的脸色一变。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这摧山破岳的一掌,居然被王野尽数接下。 呵! 尚未明白过来,忽听王野轻笑一声。 同时一股绝强的内力恍如狂潮反震而至,朝着他手臂涌来。 这劲力汹汹而起,快不可言。 孙忘忧来不及反应,一股剧痛便从手臂涌来。 紧接着他身躯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了墙壁之上。 噗! 随着一口血雾猛然喷出,一张人皮面具从其面上缓缓飘落! 此时抬眼再看。 只见那白发之下,居然是一张颇为年轻的面容。 而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入药王谷之时,向朱大夫索要暗号的赵陵游! “居然是你…” 看着眼前的赵陵游,王野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 “你身为药王谷弟子…” “居然身负天魔爪、大逆诛心掌和如意幻魔步这等武学…” “真是有趣的很!” “呸!”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陵游吐出一口血沫:“我从来就不是药王谷的弟子…” “不过是潜伏药王谷内见机行事…” “你又是什么人?” “怎么会对魔教之中的武学了解的如此清楚!?” ------题外话------ 先更一章哦? 听到了赵陵游的言语,王野眉头一挑。 赵陵游这短短几句话。 其中的所包含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多啊! 尤其是他这一句魔教。 一般而言。 魔教中人都以圣教自居。 先前的厉沧南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自己也是为了隐藏身份而称呼魔教。 眼前的赵陵游居然也这样称呼。 这就说明一点。 赵陵游,根本不是圣教的弟子! 嗖! 念及此处,王野身躯一晃,来在了赵陵游的身前。 他大手抓握。 一把扼住了其脖颈。 将其彷如小鸡一般拎了起来,开口道:“你不是魔教弟子…” “但却会使魔教武功…” “你到底是什么人!?” 言语间,王野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圣教中人却会使圣教武学。 这在他看来,显得极不合理! 呵呵呵呵…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陵游发出一声冷笑。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魔教?” “不过是被扶持起来的傀儡罢了…” “就连厉沧南都是培养出来的棋子而已…” “算什么东西!” !!! 此言一出,王野的心头一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 赵陵游的口中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言语! 震惊之余他手掌发力,盯着赵陵游开口道:“把话说清楚些!” “什么叫做魔教是扶持起来的傀儡?” “厉沧南又是谁的棋子?!” 一直以来。 王野都以为厉沧南是励精图治,准备重振圣雄昔日荣光。 如今经由赵陵游这一番言语。 瞬间就勾起了他心头的兴趣。 “你的问题有点多…” 听到了王野的发问,赵陵游开口道:“在问我之前…” “你不妨先把我的问题回答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精通魔教的武学,又对魔教如此关心?” 话到此处,他双目猛然圆睁。 其周身陡然发力,挣脱了王野的手掌。 同时身躯闪转连退数步,与王野拉开了距离! 呵! 看着赵陵游暴起发难,挣脱了手掌。 王野先是冷笑一声。 “你说的对…” 他缓缓转过身来,幽幽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问我为什么精通圣教武学?” “又问我为什么关心圣教…” “我现在就来告诉你…” 圣教!?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赵陵游心头一怔。 他不是傻子。 普天之下能将魔教称为圣教只有两种人。 第一种就是如今的厉沧南和其手下的魔教教众。 而另一种… 就是之前傲立武林的魔教中人! 嗡! 就在他惊愕之际,一声闷响传来。 抬眼再看,只见王野已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同时,他开口道:“我,就是圣教中人!” 果然如此! 见此一幕,赵陵游心头震撼。 此时他身躯一动,内力涌起。 大逆诛心掌瞬间轰出! “又是这一招…” 这一掌轰出,王野冷笑一声:“好好一招大逆诛心掌让你使得不伦不类…” “今次我就来教教你…” “什么叫做大逆诛心掌!” 话到此此处,王野双目圆睁一掌印出。 轰! 霎时间,一道黑红的掌印破空而出。 迎着赵陵游这一掌狠狠轰来。 其掌力一出,宛若魔手遮天,骇人无比。 赵陵游那一掌与之相比。 简直天差地别! 轰! 霎时间二掌相冲,劲力相撼。 一道闷响瞬间传来。 赵陵游那掌力自然不敌王野,只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形。 而王野那掌力去势不减。 正如狂潮巨浪一般横压而来。 !!! 眼见如此,赵陵游心头震撼。 他足下连动,瞬间闪过了这残余劲力。 但就在他闪转的刹那,王野又出现在面前! 身躯缭乱无比,迷乱人眼。 正是他方才所使的的如意幻魔步! 看到这一幕,赵陵游明白了! 王野这是再用自己方才的招式来对付自己! 同时他也反应过来。 王野下一刹所使的,应该就是天魔爪! 自己知晓此功,应该能够应付! 呜!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声呜咽之声传来。 寻声看去只见王野飞身无影,爪劲摧心。 宛若九天神魔的利爪,直冲他的胸口而来。 看到这一幕,赵陵游双目圆睁。 这一招他也会使。 乃是天魔爪之中天魔掏心! 既然会用,便知如何破解。 却见双臂一横,固守胸前,想要以此招来抵御王野这招。 “蠢货!” 看到这一幕,王野冷笑一声。 却见他曲臂若弓,以虚引实。 滚滚劲气透空而出,宛若天魔探手,焚筋摧骨。 只一瞬便撕开其防御,扣住了其肩头。 什么!? 看到这一幕,赵陵游惊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防守之势,居然能用这一招破解! 就在他惊愕之际,王野左手探出,直接扼住了他的咽喉。 直接将他举了起来。 被王野这么举起来,赵陵游慌乱了。 他看着王野,开口道:“前魔教已经被灭…” “你、你究竟魔教什么人?” “护法?!” “长老?” 他脑海之中不断变换教中职位,神情慌乱到了极点。 “教主!” 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冷冷传来! 嗡! 此言一出,赵陵游的耳中一阵蜂鸣。 教主?! 前魔教一共几任教主,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一时间他的心头越发的恐慌。 然而就在此时,王野的声音继续传来:“不尊教主,蔑称圣教…” “该罚!” 说着,他扣住赵陵游肩头的手掌发力,猛然一扯! 撕拉! 随着一声血肉撕裂的声响。 赵陵游的手臂被他生生扯了下来! 啊! 霎时间,一声凄厉的哀嚎瞬间响彻开来! “闭嘴!” 就在他哀嚎之际,王野的声音陡然传来。 一股凛然的杀气瞬间席卷而来。 此言一出,赵陵游心头一紧。 整个人竟生生忍住了哀嚎的惨叫。 就凭这杀气。 他就不敢再忤逆王野的意思! “现在我再问你…” 看到赵陵游闭嘴,王野开口沉声道:“什么叫做魔教是扶持起来的傀儡?” “再有…” “厉沧南又是谁的棋子?!” 王野的声音低沉。 就仿佛九幽之地的魔头降临人间。 一字一句杀意腾腾,教人肝胆俱裂! 7017k强忍着肩头的剧痛,再看着眼前的王野。 赵陵游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同时,颤抖道:“是、是天外天…” “天外天!?” 听到了此番言语,王野不由的一愣。 眼神之中泛出丝丝惊愕之意。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事情居然和天外天有关系! “没、没错…”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陵游开口道:“魔教之所以能够重新出现,全部是天外天一手扶持起来的…” “那教主历沧南…” “原本不过是魔教之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虽有野心,但无实力…” “天资也不是最好的…” “完全是得到了天外天的栽培,才一跃成为教主的!” !!! 此言一出,王野的心头一动。 赵陵游的言语,与他的记忆完美的接上了。 昔年叶凌舟假死之时传位给庞天君。 那个时候。 历沧南还只是寂寂无名的小角色。 并没有崭露头角。 而后庞天君身死,圣教群龙无首。 当时历沧南挺身而出成为圣教新的主心骨。 先前王野与历沧南交手时,就发现其由五劫人仙的实力。 当时王野还疑惑。 历沧南资质远超庞天君为何在圣教之中没有显露出来。 如今看来。 当时历沧南就已经被天外天培养了。 而这些年圣教快速恢复,想来也与天外天有关! 想到了这里,王野心头越发的觉得震撼。 培养历沧南接替庞天君。 着说明天外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拥有相当的规模! 在此之前。 他曾以为天外天不过是一个收拢各种高手为自己所用的组织。 如今看来。 自己完全时小看了天外天的规模。 能够栽培出一个五劫的人仙,将已经崩溃的圣教重新扶持起来。 这已经不是一個简单的组织能够做到的了! 莫说组织! 便是合鼎盛时期的少林武当之力,也不可能重新扶持起圣教。 且能让其稳步上升而不动自己根本! 这一点。 就是昔日的圣教都无法做到! 更不要说。 此前京城发生的事情都隐隐与天外天有关! 越是往深处想,王野越发觉得震惊。 震惊之余,他手中猛然发力。 同时看着赵陵游开口说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天外天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 “其首领又是什么人!?” 此时的王野想要知道。 这所谓的天外天,到底是一个什么存在。 “他是一个规矩森严、等级严苛的神秘组织…” 听到了王野发问,赵陵游开口说道:“也是江湖中最为可怕的幕后黑手,其势力遍布天下,盘根错节,庞大至极…” “许多门派掌门都是由他直接任命…” “其拥有极为庞大的权势和财力在背后支持,并不断地拉拢江湖高手和武林势力为其效命。” “堪称江湖中的朝廷,首领更是称自己为黑天帝…” 黑天帝! 此言一出,王野心头一动。 这称号当真是狂妄之极,简直有与朝廷直接叫板之势! “还有呢!?” 震惊之余,王野开口追问道。 “不知道了…” 赵陵游摇了摇头,开口道:“我说过了,天外天等级森严…” “我等级不够,只得在此作为内应见机行事…” “此番也是为了诛杀白明玉才私自行动,没想到被你们识破了!” 等级! 听到了赵陵游的言语,王野心头一动。 同时他想起了剑圣的兄长,慕英杰。 他乃是天外天八大天王之一。 应该知道更多的事情。 念及此处,他看着眼前的赵陵游,开口道:“那天外天八大天王如何!?” “比我要高…” 赵陵游扯了扯嘴角:“但却还不算天外天之中的高层…” “在他们之上还有双杀、一绝、两护法…” 嘶! 此言一出,王野彻底震惊了! 八大天王之上。 还有双杀一绝两护法! 天外天规模之巨,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想象! 八大天王他已经见过了几个。 这些人的实力在江湖之中已经顶尖的存在了。 在天外天之中。 居然还有比他们更强的存在。 如此之强的组织,自己昔日居然毫不知情!? 震惊之余,他一把扯住了赵陵游头发:“你切莫夸大其词哄骗与我!” “我圣教昔年压尽天下,为何没有听过如此的组织?!” “阁下既然是魔教教主,便应该知道老教主…”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赵陵游开口说道:“昔年天外天曾出面拉拢老教主…” “但是却被老教主一口回绝…” “此后老教主身死之后圣君即位,横压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为避圣君锋芒,天外天才没有出面交涉…” !!! 此言一出,王野愣住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自己从来不知道这天外天的存在。 原来在此之前,老教主就将这些人推了出去! 老教主果然有远见。 若是与如此组织搅合在一起,后果当真不敢想象! 就在王野愕然之际。 赵陵游仿佛想到了什么。 却见他盯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圣君死后,魔教又有两任教主…” “阁下应是其中之一…” “不知你是叶教主还是庞教主,也算让我输个明白…” 呵! 闻言,王野冷笑一声。 他看着眼前的赵陵游,开口道:“都不是…” “叶凌舟教主的位置是我传给他的…” “你说…我该是谁?” !!! 此言一出,不亚于九天惊雷迎头而下。 让赵陵游呆立当场! 世人皆知。 在叶凌舟之前,魔教正是鼎盛之时! 当时的教主不是旁人。 正是那横压武林、霸道无比的圣君! 想到了这里,他眼看着眼前的王野,愕然道:“你、你是圣君!?” 言语间,他脸上写满了愕然。 他万万没有想到。 圣君居然还活着! “不错!” 闻言,王野手掌陡然发力,他看着赵陵游,沉声道:“现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能在此假扮孙忘忧…” “那么真正的孙忘忧又在何处?!” 问清楚了关于天外天的事情之后,眼下就该解决药王谷的事情了。 毕竟。 白明玉有着关键作用! 而眼下,只有孙忘忧能够救他!知晓了王野的身份之后,赵陵游根本不敢做任何隐瞒。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赶忙道:“他被我偷袭,晕死了过去…” “如今被封住气脉,关在了养药池…” 养药池? 此言一出,王野眉头一挑。 药归百类。 有的药物是草本植物。 只需要简单的种植培养就可以入药。 而有的药物却是毒虫动物本身。 这养药池便是饲养这些毒虫动物的地方。 因为此地多是毒虫动物,颇为凶险。 平日里都是由赵陵游管理,极少有其他人过去。 将孙忘忧关在此处,的确可以避免被人发现。 念及此处,他看着眼前的赵陵游。 再想起入谷时他的模样。 双眼不由的一眯。 这江湖当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朱大夫的师弟。 居然是天外天打入药王谷的探子。 还让其守备药王谷入口。 这真是无比的讽刺! “好了…” 念及此处,他看着眼前的赵陵游,开口道:“该问的也问了…” “也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 此言一出,赵陵游双目圆睁。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圣君、圣君…” “我愿自废武功,归隐山林” “看在我告诉你这么多情报的份上,你饶我一条性命…” “知道了我的身份,留你不得…” 看着眼前的赵陵游,王野开口说道:“不过看在你提供了情报的份上…” “我倒是可以给你个痛快!” 说着也不等赵陵游反应。 王野出手如电,一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同时,开口道:“发劲!” 此言一出,一道雄浑劲气爆发而出。 直接涌入了赵陵游头颅之内。 霎时间。 赵陵游的双眼变得血红,鲜血混合着脑浆从七窍涌出。 这一指之力。 直接搅碎了他的脑子。 噗通! 此时,随着一声轻响。 赵陵游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身死当场! “老王…” 看到赵陵游身死,此时萧沐云和李三多走上前来:“别愣着了…” “赶紧去救孙忘忧啊!” 言语间,二人显得颇为焦急。 “救个屁的孙忘忧…”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开口问道:“先救阿吉他们!”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理所当然! “啥!?” 此言一出,萧沐云开口道:“老王,你这没必要…” “是,白大侠当年围剿你是不对…” “但你这公报私仇的手法也太明显了…” “孙忘忧再养药池被一群毒虫围着,命在旦夕,你却先救阿吉他们…” “这傻子也看出来你想拖死白大侠啊…” 言语间,萧沐云脸上满是无奈。 “你小子年龄不大,一脑子全是戏!” 听到了萧沐云的言语,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我的意思是先救了阿吉和朱大夫他们…” “再让朱大夫去救孙忘忧…” “如此一来不仅能让他们师徒两人冰释前嫌,还能让孙忘忧救白明玉!” “这就叫做一箭双雕!” “不仅能将人情最大化,那老顽固也不会死撑着不管!” “还他娘的让毒虫咬死孙忘忧…” “他孙忘忧号称医仙,要让自己养的毒虫咬死了,那也就没什么救的必要了…” 此言一出,萧沐云点了点头。 虽说医者难自医。 可他孙忘忧是医仙啊! 被赵陵游偷袭还能说对自己徒弟毫无防备。 这要被自己养的毒虫咬死了… 那就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行了!” 就在萧沐云暗暗思索之际,王野踢了他一脚:“别愣着了…” “赶紧救人去!” 说着,三人便朝着药王谷的地牢走去。 …… 片刻之后,百草堂。 王野三人将众人救出来之后,便齐齐来在了大堂当中。 就连赵陵游的尸体。 也被放在了众人眼前。 “没想到啊…” 看着眼前赵陵游的尸体,孙忘忧叹了口气:“我尽心培养的弟子…” “居然是天外天的探子…” “真是家门不幸啊!” “那可不咋的!” 听到了孙忘忧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这赵陵游简直是狼子野心…” “不仅偷袭您…” “还假成您的模样对我们出手,把阿吉他们关了起来!” “简直罪大恶极!” “幸好李道长武学精深,不仅大败赵陵游,还撕掉了他的一只手臂为您出气!” 啊?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一旁的李三多先是一愣。 这事情… 不是王野自己干的吗? “愣着干吗?” 就在他疑惑之际,王野的声音从其耳畔传来:“配合下啊!” “默契呢!?” “啊对对对!”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李三多赶忙说道:“当时我也是生气极了…” “左手九阳功,右手摔碑手…” “那纯阳无极中间开路,打的赵陵游节节败退!” “最后一指发劲结束了他的罪恶的一生!” 言语间,李三多喘了口气。 娘的… 幸亏老子从头看到尾,不然编都不知道怎么编! “对啊!” 听到了李三多的言语,一旁的王野连忙接过了话茬:“还有那朱大夫…” “得知您在养药池的时候,那是连滚带爬的往哪里赶,生怕您出点事情啊!” “这弟子你上哪里找去啊?” 随着王野的言语,朱大夫登时上前。 他抱拳拱手,开口道:“弟子只是担心师傅的安危,只要师傅没事,弟子便可安心…” “此番给师傅带来如此祸事,实乃弟子之过…” “待明日一早,弟子就带着白大侠离开谷内…” “罢了!” 听到了朱大夫的言语,孙忘忧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就别玩什么以退为进了!” “你能来救我…” “也算你有孝心,看在这份上,把白明玉放下吧…” “明日一早,我亲自用回天汤浴救他!” 说着,孙忘忧摆了摆手。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之感。 “谢师傅!” 听到了孙忘忧的言语,朱大夫开口道。 同时他瞥了段思宁一眼,开口道:“愣着干什么?” “还不上去扶师爷回去休息?” 此言一出,段思宁登时会议。 他连忙上前扶住了孙忘忧,开口道:“师爷,我来扶您…” “乖!” 见状,孙忘忧点了点头。 由段思宁搀扶着朝着卧房走去。京城,眠月楼。 此地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那衣衫单薄的女子怀抱琵琶端坐台上。 绣口一吐便是靡靡歌声。 合着那琵琶琴瑟的声响,与周遭暖暖软软的香风。 直教人的骨头都要酥掉! 台下。 那搔首弄姿的女子对着豪商权贵举杯敬酒、大献殷勤。 京城之中的烟火奢靡、红尘滚滚。 都在此体现的一览无余。 周邦仁身着一袭锦衣,坐在大厅的桌前。 他面色红润,神色如常。 双手却紧扣在一起,其上青筋暴起,带着丝丝潮湿之感。 足尖在剧烈的抖动。 这模样看上去像是在抖腿。 实际上却是因为害怕所致。 其害怕的不是别的。 而是站在他身旁乔装成仆从的神捕,还有一旁挂起的黑旗。 以及一盏燃起的天灯! 自从前几日神捕找到自己之后。 就要求自己带着他来眠月楼联系上头。 起初周邦仁想要拒绝。 但是神捕却以玄阴幻魔指的解药为条件逼他前来。 所谓玄阴幻魔指。 乃是叶凌舟所创,用来逼供的武学。 中招者痛痒难忍,生不如死。 若无解药或者扭转气血之法,七日之后必死无疑。 王野在京城之际曾对周邦仁施展过此招式。 离京之前。 王野拜托向九真每隔七日派人送来续命药丸。 正因如此。 周邦仁才能活到现在。 同时,他对于神捕提出的要求也无法拒绝。 毕竟。 那种全身痛痒无比、难以消除的感觉。 真的让他生不如死! 也正是如此,他才带神捕前来。 “你好像很害怕啊!” 看着周邦仁的模样,神捕开口说道:“加入这么久了…” “这不应该啊…” “我此前都是被动等待联系…” 听到了神捕的言语,周邦仁开口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上面联系…” 大抵是想要掩饰自己紧张的情绪。 周邦仁端起了手旁的茶碗。 哗啦啦… 登时间,其手中的茶碗发出阵阵的响动。 其中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由此可见周邦仁之紧张。 看到周邦仁的模样,神捕的双眼一眯。 他屈指一弹。 咻! 只一道劲气破空而至,轰在了周邦仁耳后一处穴位。 登时周邦仁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其脸上泛出一丝涨红之色。 原本颤抖的手掌顿时稳了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感受到了这一切,周邦仁开口道。 “帮你一把…” 闻言,神捕开口说道:“你一直颤抖,容易露出破绽…” “这样会坏大事…” 此言一出,周邦仁想要说什么。 蹬蹬蹬…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子来到了周邦仁前。 他躬身行礼,开口道:“我家老爷请大人到雅间一叙…” 来了! 听到了这男子的言语,周邦仁心头一动。 同时,他开口道:“你家老爷是?” 此言一出,男子微微一笑:“大人既然点了灯,挂了旗…” “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话到此处,男子手掌一引:“二位,请吧?” 闻言,周邦仁点了点头。 他直接起身,与神捕一同随男子朝深处的雅间走去。 …… 跟随着男人的步伐。 神捕与周邦仁来在了眠月楼的深处。 其间二人都被套上了黑色头套才能继续前进。 虽然不能视物,但神捕只觉得自己正在不断下坡。 随着不断的前进。 他只觉得耳边的喧嚣之声渐小,最终就是空阔的脚步回音。 靡靡的香气也逐渐散去。 取而代之则是一股淡雅的香气。 这气息与外面的气息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二位…” 就在此时,男子开口道:“请止步!” “我们到了!” 说话的当间,二人的黑色头套也被取了下来。 再抬眼时。 神捕却发现自己正在一处昏暗的房间门前。 面前隔着一扇木门。 其中灯火跳动,倒映出一个百~万\小!说的人影。 此时,带路的男子来到门前。 他敲了敲房门,开口道:“大人,人带到了…” “嗯!” 此时,门中传来一个声音:“刑部员外郎周邦仁…” “我听你的老师提过你…” “说你为人机灵,办事得力,值得培养…” “大人过奖了…” 听到了门中的言语,周邦仁开口道:“小人只是尽绵薄之力罢了…” “为人谦虚,不错…” 门中的声音幽幽传来:“说罢…” “此番见我,想做什么?” “回大人…” 闻言,周邦仁开口道:“天盛钱庄的事情已经办妥…” “小人此番乃是拜会大人…” “同时询问大人还有何吩咐…” 这一番言语是神捕交给周邦仁的。 如此不仅可以展现出周邦仁有野心。 同时。 还能看看对方下一步能做什么。 “哦?” 听到了周邦仁的言语,门内的声音一挑:“有意思…” “你老师才刚刚推举你上来…” “你就主动拜会,来找事情做…” “看来你很有野心啊,这么快就想要甩下伱的老师了!” 话到此处,门内的声音重了几分。 噗通! 闻言,周邦仁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对着门内开口道:“老师提携之恩,小人自不敢忘…” “小人只是…” “不用害怕…” 不等周邦仁把话说完,门内的声音悠悠传来:“有野心,是好事…” “有野心才能办的了大事…” “我就喜欢你这样有野心的人!” 话到此处,门内的声音一顿。 随着两声纸张翻阅的声音,其中的声音继续传来:“这个月潞州府上供银钱时弄出了不少意外…”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 “但有不知死活的官员将事情捅到了刑部,其中还捎带了些广平府的事情…” “正巧你为刑部员外郎,处理起事情也方便…”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上供! 潞州府! 广平府! 听到了此番言语,神捕心头狠狠一挑。 单单从这几句话之中他就得出一个不得了的信息。 先是松江府。 如今又是潞州府、广平府。 这三個地方可以说相隔千里! 居然都牵扯到上供之事! 由此可见松江府上供之事之事冰山一角。 在其背后。 所涉及上供的州府,可能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你们两个很紧张?” 就在神捕震惊之际,那声音继续传来:“心跳的那么快…” “气息都粗重了,很不和谐啊…” 此人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 闻听此言。 神捕念头一转。 自己明明感觉不到门后之人有内气在身。 但是此人却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心跳? 这门后之人,到底什么来头。 “是…是…” 此时,周邦仁开口说道:“小人第一次经历此事…” “心头难免震撼…” “还请大人勿怪!” 说着周邦仁叩了两个响头,显得颇为恭敬。 一旁的神捕也连忙跪了下来。 眼下探听消息要紧,可不是顾脸面的时候。 若是露出什么破绽。 他和周邦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罢了!” 听到了如此说辞,再听到叩头的声响。 门内的声音悠悠说道:“你一个刑部的员外郎而已…”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有此反应也算正常!” “我方才交给你的事情,你用心办好就可以…” “若是做的漂亮,我让你升升官也说不定啊!” 升官! 此言一出,神捕与周邦仁的心脏又是一跳。 门内之人居然能放出此等豪言! 这眠月楼中,果然有一条大鱼! “对,就是如此!” 门内的声音悠悠传来:“兴奋的心跳!” “这才是干事的人该有的心跳…” “好好去做吧,若是办事得当的话…” “刑部主事的位置给你又何妨?” !!! 此言一出,周邦仁连忙开口道:“多谢大人!” “周邦仁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 听到了如此言语,门内的男子开口道:“此番潞州、广平府之事…” “我等你的消息…” “但若是我听到此事到了上面,那结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大人放心!” 闻言,周邦仁开口道:“此事,绝对到不了上面!” “嗯!” 门内之人应了一声:“送他们出去吧!” 此言一出,一旁的男子应了一声。 他来到周邦仁与神捕的身旁,将头套递了上去。 开口道:“二位,请吧!” 闻言。 神捕与周邦仁带上了头套。 在男人的牵引下走了出去。 吱呀… 就在二人离去之时,房间的缓缓打开。 紧接着一个青衫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此人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儒雅之气。 若是叫王野和白明玉来此,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此人的长相。 与上官云锋竟有几分相似! …… 片刻之后,刑部。 案牍库之中。 此处是刑部存放卷宗,与各地案件上报之所。 由官员批阅之后决定是否上报。 周邦仁和神捕翻找着面前的奏折。 方才从眠月楼出来之后,二人马不停蹄的便来到了此处。 就连周邦仁也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 原因无他。 方才门内的男人的言语,也震撼到了他! 潞州府和广平府上供。 还能决定升迁官员! 单单是这两条,他就知道这其中的水深程度! 一边翻找,他一边低声道:“潞州府、潞州府…” 忽然间他眼前一亮。 发现一个写有潞州府三字的奏折就在手旁。 “找到了!” 看到这一幕,周邦仁呼唤了神捕一声。 同时他拿起奏折翻了看一眼。 噗通! 这一看,他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神捕赶忙上前。 他从周邦仁手中拿起奏折一看,整個人也傻了眼。 这奏折乃是潞州府一个官员举报当地官员以赈济灾民之名侵吞粮款的事情。 其数额居然高达八十万两! 一个松江府不过二十万两。 潞州府居然有八十万,足足四倍之多! 神捕又看了下去。 同时发现此人不仅举报潞州府侵吞粮款。 居然还有广平府强征各种赋税近百万,激起民变之事! 这两件事情。 哪一桩都是一等一的大案! “完了!” 此时一旁的周邦仁开口说道:“我以为这不过是个贪墨受贿案件…” “这其中的牵连居然这么深!” “是啊!” 听到了周邦仁的言语,神捕开口道:“你若是遮掩了此事…” “就是坐上了刑部主事…” “也是千刀万剐的下场!” !!! 此言一出,周邦仁吓得一个机灵。 这事情之严重,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是…” 看着周邦仁害怕的模样,神捕双眼一眯:“你若是戴罪立功…” “随我查出幕后的黑手…” “将他们连根拔起…” “到时候不仅不会死,还会得个天大的赏赐!” “你少给我来这套!” 听到了神捕的言语,周邦仁开口道:“我在刑部为官…” “自然知道你这套路!” “这事情涉及太大,我要是和你追查,死相极惨!” 呵呵! 听到了周邦仁的言语,神捕冷笑一声:“若是败露…” “小小刑部员外郎遮掩这等事情…” “伱猜你会不会带着九族到桥上喝汤?” 此言一出,周邦仁言语一滞。 遮掩贪墨赈灾粮款八十万。 以及广平府强征赋税激起民变… 这事情要是爆出去,还真是连累九族! 看着周邦仁呆滞的神情,神捕微微一笑:“对嘛…” “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你跟着他们混,除了谋朝篡位之外,你没有任何出路…” “但你跟着我,咬咬牙说不定就把他们连根拔起,还能荣誉加身!” 看着神捕脸上的笑容,周邦仁哭了。 先是王野… 如今又是神捕。 自己身上的玄阴幻魔指还没解,如今又出了个更要命的事情! 早知如此. 当初自己还不如当个夫子呢! “罢了!” 想到了这里,周邦仁一拍大腿:“反正都是个死…” “连根拔起反倒容易一点…” “我跟你干了!” “对咯!” 看着周邦仁的模样,神捕开口道:“你这才聪明嘛!” “我们第一步该怎么办?” 看着神捕的模样,周邦仁开口说道。 “简单!” 面对周邦仁的言语,神捕开口说道:“眼下我们要他们更多的证据…” “所以要顺着他们来,证明自己的忠心…” “所以第一步啊…” “我们留下这奏折,烧了案牍库!” 7017k次日清晨,药王殿中。 偌大的洞府之中有一处地坑。 这地坑仅能容一人端坐。 其中热水不断滚动,散出阵阵热气。 周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水中赤、黄、白、绿、褐五色不断轮转,看上去神妙非凡。 这地坑便是回天汤浴,有重塑身躯五行之功效。 白明玉躺在一旁的石床之上。 他昏迷不醒,脸庞浮肿。 在印堂处已然蒙上了一层阴郁。 嘴唇更是泛出阵阵青紫。 这正是天一神水毒性发作的模样。 孙忘忧捏了捏白明玉的手腕。 只觉他脉象阴沉无比,恍若一滩死水般。 再凝神搭脉之后,只觉得死水之下仍有一点生机不绝。 感受到这一切,他捋了捋胡须感叹道:“不愧是武林正道第一人…” “这天一神水已然沁入他的脏腑经脉…” “若是放在旁人此时恐怕全身经脉爆裂而死…” “而他居然没死…” “宛如似水的脉象中含有一线生机,真是奇迹!” 此时的孙忘忧啧啧称奇。 听到了孙忘忧的言语,一旁的白露菡心头一喜。 她看着孙忘忧,开口道:“既然如此,还请孙谷主救我父亲性命!” “放心…” 孙忘忧点了点头,开口道:“我既然将你们带入了药王殿,自然会救他…” 说着他取出一包银针,运内力飞针而出。 分别刺入白明玉丹田下中极、天突、肩井等十二处穴道。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通医术,但是孙忘忧这一手着实漂亮。 那中极、天突穴、肩井三穴。 分别对应足三阴、阴维、任脉之汇。 而肩井穴则对应手足少阳、足阳明、阳维之会。 这十二支飞针打穴之后。 瞬间隔断了白明玉身上十二经常脉和奇经八脉。 如此一来,其五脏六腑中所中的水都相互不能为用。 要比朱大夫那封住经脉的手法高明不少。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孙忘忧仍不留手。 他运气于臂,以陈艾浸火酒点燃。在他肩头云门、中府两穴一点。 再延他手太阴肺经诸穴,一路向下。 哇! 如此手段一处,白明玉瞬间吐出鲜血。 这鲜血粘稠无比,恍若浓痰。 抬眼一看无比的恶心。 “成功了!?” 看到这一幕,阿吉开口说道。 “差远呢!” 朱大夫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不过是堵在他心脉的水毒而已…” “十二经常脉犹如江河,川流不息,奇经八脉犹如湖海,蓄藏积贮,因之要除去奇经八脉间的水毒,非回天汤浴不可…” “白大侠他中毒之后强摧功力,脏腑侵蚀太深,需要逼出一部分水毒…” “不然受不住回天汤浴的效力!” “明石!” 就在此时,孙忘忧的声音瞬间传来:“送他入汤浴!” 此言一出朱大夫也不敢犹豫。 却见他直接扛起白明玉,将他身躯做五心朝天状。 直接放入了回天汤浴之中。 嗡! 白明玉一入汤浴,一股无形劲气朝着周遭散出。 霎时间却见白明玉面上的阴郁之气瞬间散开。 取而代之的则是五色轮转,仿佛开了染料铺一般。 不仅如此。 他周身筋脉如同蚯蚓一般不断蠕动,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噗! 就在此时,白明玉口中瞬间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鲜血与方才那脓血一般。 落在地上粘稠无比,看上去颇为恶心。 同时,其脸上的浮肿也消退了下去。 !!! 看到这一幕,众人的心头一突。 “不要慌…” 看到这一幕,孙忘忧开口说道:“这是汤浴在重塑他身躯五行…” “是正常的表现…” “一会就好…” “他脸上的浮肿不是也消了吗?” 然而,就在孙忘忧说话的时候,白明玉面色一变。 七窍之中突然涌出鲜血。 其模样看上去,先得颇为骇人。 “孙谷主…” 看到这一幕,王野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七窍流血…” “也是正常表现?” 被王野这么一问,孙忘忧的脸色也是一变。 入回天汤浴弄得七窍流血,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等事情。 震惊之余。 孙忘忧几支金线破空飞出,直接贴在了白明玉手腕之上。 悬丝诊脉!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同时,孙忘忧手指在金线之上一按,整个人双眼圆睁。 “不好!” 此时孙忘忧开口道:“他中毒太深…” “脉象由盛转衰,一路下沉…” !!! 话到此处,在场的所有人心头皆是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入了回天汤浴之中,还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快救我爹出来!” 此时白露菡开口说道。 “不行!” 孙忘忧连忙阻止:“他身躯五行正在重塑,尚未平稳!” “贸然让他出来后果不可预计!” “你们想想办法,让他撑下去…” “挺过了这一阶段,他就可以重塑身躯五行,回复正常!” 话到此处,白露菡和阿吉等人连忙来到了白明玉身旁,纷纷出言让他撑下去。 但是… 不论众人如何出言打气。 白明玉的脉搏仍旧是急转直下,直至细不可查! “都让开!”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你们几个都退远点,看我的!” 此言一出,众人相互看了一眼。 旋即纷纷推开,给王野让开了位置。 却见王野直接来到了白明玉身旁,他看着众人,开口道:“再退远点!” 闻言,众人又退出数步,与王野和白明玉拉开了距离。 看到距离差不多的时候,王野点了点头。 他来在了白明玉的身旁,轻声道:“你终于要死了啊?” “死了好啊!” “这一天我可是等很久了!” “等你一死,我立马就用摄心魔瞳控制你女儿,入我魔道…” “到时候我以伱女儿和儿子之名召集相信你的江湖义士,再振臂一挥重召魔教旧部…” !!! 话到此处,白明玉身躯轻微的一抖。 尤其是孙忘忧。 此时的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白明玉原本急转直下的脉搏跳了一下。 “神了!” 感受到这一切,孙忘忧开口说道:“他脉象跳了一下…” “王掌柜,你继续说!” “多说两句,他就能挺过来!” 7017k听到了孙忘忧的言语,众人不由一愣。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王野就这么耳语了几句,居然能让白明玉重回生机! 此时,王野也没有闲着。 他听了孙忘忧的言语之后,继续在白明玉耳畔说道:“等我魔教重新崛起之后…” “我必定踏平武林正道,杀尽江湖豪杰…” “届时天下何人是我的敌手?” “我必将统治江湖百年!” 唔! 随着王野的言语,白明玉嘴角一动。 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 “王掌柜,继续!” 此时孙忘忧开口道。 觉得白明玉的脉搏正逐渐变得有力。 与方才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再有啊…” 随着孙忘忧开口,王野继续说道:“你那个宅子不错…” “等我踏平了江湖就把你宅子改成窑子…”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白家大鸡窝…” 嗡! 话到此处,白明玉身躯一抖。 额头之上暴起了青筋。 不仅如此。 此时孙忘忧甚至能够感觉到,悬在他手腕上的金线在强烈的震颤。 与方才那低沉的脉象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轰隆! 就在此时,药王殿外一声闷响传来。 其声隆隆宛若雷鸣,震撼四野。 “我的娘…” 看到这一幕,阿吉的心头一跳,他看着白露菡说道:“老财迷对你爹说什么了!” “你爹青筋都崩起来了…” “讲刨祖坟也就是这意思了吧?” “我哪知道啊?”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白露菡也开口道:“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爹这么生气!” 就在众人暗暗思索之际,王野仍旧没有停下。 他在白明玉耳畔继续道:“这窑子要是办起来啊,得有特色!” “头牌就叫武林盟主,穿一身白,和你一个打扮…” “进来玩的就送一盘东海的章鱼,再介绍一下说是当年白明玉远出东海险些丧命…” “这章鱼就是他最爱吃的东西…” “还有你被徒弟偷袭中毒这事,也是妙的不得了,我得找人写成话本…” “在天桥和茶楼不停的说…” “让伱老小子流芳百世!” 随着王野的言语,白明玉的变化越发明显。 却见白明玉周身五色不断轮转,身上的阴郁之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等场面孙忘忧见过。 这是体内水毒消退,五行即将平衡的前兆。 他悬在手腕上的金丝也在剧烈的震颤,仿佛有人拨弄琴弦一般。 嗡!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传来。 却见一道气息陡然爆开,朝着周遭席卷而来。 这气息之强劲,吹的在场之人衣衫猎猎作响。 抬眼再看。 只见白明玉周身已然恢复如常,再没有半点阴郁之色。 “好了!” 看到这一幕,孙忘忧开口道:“他脉象已然恢复…” “显然是水毒已除…” “这个时候也该醒来了!” 说着,孙忘忧取下悬在白明玉手腕上的金丝。 他大袖一挥,滚滚劲气散出,轰在白明玉胸口! 嗖嗖嗖嗖! 霎时间,打入白明玉周身,阻隔阴阳的一十二根银针齐齐飞出。 银针分出,阴阳交会。 白明玉的双眼缓缓睁开。 见到这一幕,众人心头先是一喜,旋即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原因无他。 因为他们正看到,白明玉的双眼是血红的! “坏了!” 看到这一幕,朱大夫心头一颤:“这是心魔攻心,丧失神智的表现!” “姓王的和他说什么了?” 呼! 随着朱大夫的言语,白明玉呼出一口浊气。 却见他缓缓抬头,开口道:“那魔头,纳命来!” 话到此处,他猛然出手,朝着王野咽喉抓来! !!!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孙忘忧先是一怔。 却见他身躯一晃,抓住王野瞬间闪过了白明玉这一手。 同时,开口道:“你对他说什么了?” “怎么会导致他魔念攻心,丧失理智?!” “也没说什么…” 听到了孙忘忧的言语,王野开口道:“我就说他一死魔教崛起…” “到时候一统天下,把他白府改窑子…” “叫白家大鸡窝!” !!!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全部惊了。 尤其是阿吉。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行,老财迷…” “你是干这個的!” “别看你人怂体虚不要脸,这戳人肺管子真是一等一的!” “我说白大侠怎么青筋都爆起来了,这不爆青筋都不行啊!” “少废话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朱大夫开口道:“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 “白大侠神志不清,敌我不分…” “先逃出去再说!” “魔教妖人,一个都别想逃!” 就在朱大夫开口的时候,白明玉的怒吼传来。 却见他身躯一震横推一掌。 嗡! 登时间一股弥天盖地的劲力横空而出,直接朝着朱大夫迎面轰来! 看到这一幕,朱大夫双眼圆睁。 他运足内力想要抵挡这一掌。 但对方不是旁人,而是白明玉! 却见他刚刚运足内力,这掌力便来在了跟前! 轰! 随着一声巨响,朱大夫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了墙壁之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老杂毛!” 看到这一幕,李三多惊呼一声。 就在他惊呼之际,白明玉从原地陡然消失。 下一刹便来在了身前! 什么?! 看到这一幕,李三多心头一动。 白明玉的速度之快,以他人仙境界居然追不上!? “魔头,死!” 此时白明玉低喝一声,太玄剑指施展开来。 霎时间劲气汹汹而至。 直接将李三多打的横飞出去。 嘶!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两击放倒两个人仙。 这白明玉居然强横如斯! 震惊之余,白明玉的进攻还未停下。 却见他身如疾影,来回穿梭! 只是随手一挥。 散出的气流便将白露菡和李青莲这等大宗师震晕过去。 便是阿吉和陈冲联手。 也是一招被打的晕厥当场。 根本无法阻挡白明玉分毫!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 幸好是因为萧沐云和段思宁境界较低,没有前来这药王殿。 如若不然。 仅凭这散出的劲气就足以要了他们性命! 嗡!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声轻响传来。 再抬眼时,白明玉已然朝着他径直冲来! 7017k见到白明玉冲来,王野心头一动。 他正欲有所反应。 而就在此时,却见孙忘忧身躯一动来在了他的面前。 同时,开口道:“快走!” “白明玉心魔上涌,丧了神志…” “如今在他眼中人人都是魔头…” “你不会武功,快快离开…” “否则他随手一下就能要了你的性命!” 一言说罢,孙忘忧也不犹豫。 他运起内力猛然轰出一掌。 登时一股雄浑掌力破空而出,朝着白明玉狠狠轰去。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该说不说。 这孙忘忧虽然为人古板。 但是医者仁心这一块上,着实是可圈可点的。 明知不敌也能出手来救自己。 这份心思当真不易! 见到孙忘忧对自己出手,白明玉怒意更盛。 旋即,开口道:“魔头,杀!” 话到此处他内力运起,引掌横推。 嗡! 霎时间,一股雄浑掌力澎湃而起。 如同山崩海啸一般席卷而至。 与孙忘忧这一掌狠狠轰在一起。 轰隆!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股雄浑的劲力陡然荡开。 滚滚劲气撞在墙壁之上,让整个药王殿都在震荡。 所幸此处山石坚硬。 如若不然这山洞都有垮塌的风险。 一掌过罢。 孙忘忧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仿佛脱膛的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他精研医道。 在武道上本就不及白明玉。 更别提此时白明玉神志全无,出招换式之下毫不留手,端的恐怖无比! 砰! 只听一声巨大的声响,孙忘忧狠狠砸在了地上。 霎时间荡起了大量的烟尘! “师傅!” 随着孙忘忧倒飞而出,一声惊呼传来。 却见朱大夫飞身而起朝着孙忘忧猛然掠去。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也不阻拦。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王野的身上。 其中红光闪动,仿佛看着敌人的饿狼,低声道:“魔头,杀!” 我特么! 看到这一幕,王野不由的暗骂一声。 白明玉这孙子… 都他娘的神志全无了,还不忘惦记自己呢? 早知如此。 自己方才就少刺激两句了。 而且。 这回天汤浴是个什么玩意。 重塑五行就重塑五行。 这怎么还能把人整的丧失神志呢? 砰!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际,一声闷响传来。 却见白明玉身躯一动,瞬间来在了王野身前。 他一把扯住衣衫。 身躯一闪,带着王野瞬间消失在了药王殿中。 …… 白明玉带着王野离了药王殿。 二人在岐黄山中横冲直撞,最终来在了一片瀑布之下。 “魔头,杀!” 却听白明玉低吼一声,他手臂猛然发力。 将王野朝着水面狠狠丢去! 被白明玉这么一丢,王野只觉得眼前一花。 紧接着身躯朝着水面砸去。 见此一幕,白明玉也不犹豫。 他猛然一掌狠狠盖下。 这掌力恍如泰山压顶一般笼盖而下。 狠狠轰在了王野的身上。 轰! 只听一声巨响。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化作万点水花泼洒而下。 见此一幕,白明玉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但随即这笑容就凝固下来。 原因无他。 因为他并没有发现王野的身影。 唔? 他发出一声低吟,其中满是疑惑之意。 显然在疑惑王野身在何处。 “娘的…” 就在他疑惑之际,王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闹着玩也就算了…” “你他娘的还真下死手啊?” !!! 闻声,白明玉一转头。 正看到王野立于水面之上,此时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吼! 看到王野的刹那,白明玉怒吼一声。 他身躯一动朝着王野直接冲去。 其速度之快恍若流星。 这一瞬间便来了其身前。 同时他手并剑指,裹挟劲气戳刺而来。 !!! 看到这一幕,王野双眼圆睁。 相比之前在金陵江水上动手不同,此时的白明玉神志全无。 出手全是本能的杀意,根本没有丝毫的留手! 一出手就是杀招! “真麻烦…” 看到这里,王野开口说道:“看来不把你叫醒,这事没完了…” 说着,王野足下一动,不退反进。 他直接来在了白明玉身前,左手荡开了白明玉刺来的剑指。 同时猛然一掌朝着其胸口轰去。 “杀!” 见到王野一掌轰来,白明玉怒吼一声。 他剑指一动,太玄剑指施展开来。 两个人瞬间厮杀在一起。 却见王野拳掌并重,长拳短打一并使开。 只见其招式放乎穹庐,收之太微。 飘逸处似星芒闪忽,森严处如北斗阵列。 诸般拳掌宛若群星闪动,端的神妙无比。 而白明玉也不甘示弱。 他太玄剑指劲道千重万重。 每重劲力虽然柔和,但是前后相续,连绵不断。 就好比滴水穿石,逐点逐滴消磨王野攻势。 又如水银泻地,不断寻找破绽,渗入到王野的内力之间。 轰!轰!轰! 二人厮杀对撼之下,内力相互碰撞。 在岐黄山中滚滚而开,仿佛响起了连串的闷雷。 尤其是白明玉。 他神志全无之下仿佛杀神附体,一时间居然和王野斗了个旗鼓相当! 吼! 却见他怒吼一声,剑指破空刺出。 霎时间一道剑气直接轰出,直冲王野面门而来。 !!! 见到这一招,王野心头一动。 他双目圆睁连忙闪躲。 咻! 只听一声厉啸,这剑气擦着王野的脸颊而过。 在远处的岩壁上轰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其威力之大,让人咋舌无比! 这一剑过后,登时削掉了王野几缕头发。 “你他娘的…” 看着自己飘落而下的头发,王野骂了一声:“武林大会处处受制…” “对自己人你重拳出击…” “老子要是再闪晚点,就被你破了相了!” 话到此处,王野身躯一动,欺身压前。 此时他指掌间山奔海立,沙起雷行。 瞬间打的白明玉连连后退。 一连串散手之后,王野手掌一转,横贯轰出。 霎时间,一道黑红色的手印破空而出。 裹挟万钧巨力朝着白明玉胸口轰去! 大逆诛心掌! 轰! 只听一声巨响,白明玉的身躯倒退出去。 在水面滑出极远才稳住身形。 同时他周身内力一动。 咔!咔!咔! 随着他的内力转动,只见河水瞬间凝出了一把冰剑。 直接出现在了白明玉手中!看到白明玉化冰为剑,王野眉头一皱。 他开口沉声道:“娘的…” “你倒是会就地取材…” “这冰河玄功还是真是方便…” 说着,王野大手朝着一旁树林猛然抓握。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 一根树枝直接被他隔空折下,飞入了他的手中。 “许久不用剑了…” 握住了飞来的树枝,王野开口淡淡说道:“今日就用这树枝代替血煞…” “好好教训一下你狗日的!” 吼!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怒吼一声。 他身躯一晃。 手中冰剑化作万千残影,朝着王野当胸刺来! 见到这一幕,王野双目圆睁。 他手中树枝猛然一格。 铛! 明明只是树枝与冰块相撞,却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就仿佛两把长剑碰撞一般! 一剑被格,白明玉再复一剑。 其剑招恍如水银泄地,环环相扣,不见半分破绽空隙。 朝着王野直接压来! 这剑法正是太玄剑指所化的太玄剑意! 然而面对如此剑法,王野也不敢慌乱。 他手中一柄树枝宛如长剑,魔教摄魂九势瞬间施展开来。 霎时间魔气顿起,邪气森森。 与这太玄剑意拼斗在一起。 奇怪的是。 二人手中所持并非各自兵器,乃是坚冰树枝。 相互拼斗拉扯之下,居然隐隐可以听到刀剑碰撞之声! 所散出的声响回荡开来。 与滚滚内力混在一处,也叫周遭碎石乱飞,树枝折断! 万幸此处乃是岐黄山内。 四野空旷无比,人迹罕至。 如若不然,靠近的旁观者也要遭殃! 铛! 霎时间,只听一道声响。 王野手中树枝与白明玉手中冰剑相撞在一起。 乒! 只听一声响动。 二人手中冰剑树枝瞬间化作齑粉散开。 见此一幕,二人双目圆睁。 同时他们各自轰一掌,狠狠轰在一起。 此掌一出。 一股宛如蛋壳一般的劲气瞬间爆开,炸起无数的水花。 同时。 他们两个瞬间朝着后方倒退出去。 在水面滑出极远才稳住身形。 “娘的…” 一掌轰罢,王野眉头一皱,开口道:“白明玉这孙子…” “神志全无了,居然要比平时还要难应付…” 此时的白明玉魔性上涌,杀意森森。 根本没有平日里那些道德束缚。 眼下的就是疯魔附体,为战而站,为杀而杀。 就仿佛挣脱了缰绳的猛兽。 杀戮欲望之强可谓是前所未有! 吼! 一招方过,白明玉怒吼一声! 他手并剑指化作剑招,直指王野胸口膻中大穴而来! 既然凡物无法承受剑招。 便以身做剑! 见此一幕,王野亦不示弱。 他手并剑指,手腕一翻。 直接荡开了白明玉刺来的剑招,同样一招摄魂九势的剑招直指白明玉面门。 一时间,人化剑,招如血。 二人拼斗在了一起。 周遭的一切已然化作了一片混沌。 若是有旁人观战。 便可看到这瀑布之下一瞬间化作万千人影,一瞬间又是两个相互拼斗的人。 二人身如疾风,出招如电。 肉身亦化作千万道剑光,到这一幕。 这一场战斗已经到了肉眼不能观,笔墨难以描述的地步。 二人拼斗之下剑气纵横。 所啸出的凌厉剑气。 在地上、山璧山、树木上都留下了道道剑痕! “给我开!” 此时两个人怒吼一声,剑指朝着彼此刺去! 轰隆! 只听一声剧烈的响动,整个岐黄山仿佛都在震荡! 抬头再看。 只见不知何时二人头顶已然汇聚了大量的浓云。 这凝云被二人散出的剑气切割的四分五裂。 呜!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皱起。 周遭风卷聚力,万物为剑。 那碎草、落叶、水珠都化作道道小剑。 夹杂着滚滚劲气,瞬间将王野包裹其中。 嗯!? 看到这一幕,王野心头一动:“御气而起,万物为剑?” “剑化四方,荡妖除邪!” 随着王野的言语,白明玉低吼道:“魔头,死!” 嗡! 霎时间一声闷响。 周遭这无数小剑铺天盖地而下,恍若暴雨一般朝着王野倾泄而来! 这一招,人仙三劫的高手可以做到。 但是出这招的不是旁人。 而是白明玉! 无数小剑所蕴含的劲力当真恐怖无比。 若换做寻常的高手,此时已经成了筛子。 然而。 面对这一招,王野的嘴角却微微扬起。 却见他周身陡然一震。 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笼罩周身四方,瞬间挡住了白明玉这无数小剑。 将其挡在了身躯三尺之外! 一番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过后,这些小剑根本没有伤到王野分毫。 唔!?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的眉头一挑。 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你是真疯了…” 就在白明玉震惊之际,王野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头看着白明玉,沉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也有一分大礼送你…” 轰隆! 随着王野的言语,一声闷响从穹顶之上传来。 听到这声音,白明玉抬头一看。 只见怒云蕴含着雷电倒悬而下,四周狂风涌起,怒云咆哮。 一股莫大的威势油然而生。 就在此时,王野举起剑指,他看着眼前的白明玉,猛然挥下。 霎时间一道水缸粗细的雷电剑气猛然落下。 裹挟这死亡的威胁,朝着白明玉当头袭来。 轰隆! 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这一片瀑布下方连带着水潭瞬间乍起了巨大的水汽! 方圆百步的树木和土地瞬间化作焦土! 由此可见这一道雷电剑气之狠! 然而,焦土之中并无白明玉的身影。 抬眼看去,只见白明玉已然高高跃起。 躲过了方才这一道雷电剑气。 此时,朝着瀑布之上掠去。 “哪里跑?!” 见到这一幕,王野怒吼一声。 他猛然出手,一道雄浑掌力自下而上,朝着白明玉轰去。 这掌力之猛,当真无可抵挡。 那倒悬而下的瀑布,这时竟被这掌力拦腰中断。 下半段竟再倒卷而起,变成了一条激天水柱。 那真是一幅奇景,壮观极了。 王野一掌之力,竟有倒卷瀑布之威! 而白明玉猝不及防被这掌力轰在胸口,整个人瞬间倒飞而起,朝着瀑布之上飞去!砰! 随着白明玉倒飞而起,一声脆响陡然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其周身的护身罡气布满了蛛网的一般裂痕,顷刻间碎裂开来。 同时那滚滚掌力余劲尚存。 正印在了他胸口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若是唤作旁人。 这一掌余劲也足以叫人骨断筋折。 但受掌之人不是旁人,乃是白明玉! 当今武林盟主,正道武学第一人。 这一掌余力岂能伤他? 此时只见他面色一红,整个人双眼之中红芒更胜。 却见他对着王野,不由的放声怒吼。 吼! 霎时间吼声震天动地,音波在岐黄山中传出阵阵回音,惊起了一片鸟儿。 当真有震肃山林之意! 随着白明玉怒吼之下,他周身滚滚内力弥散开来。 霎时间这滚滚瀑布在冰河玄功的霜寒气息之下,化为了坚冰! 便是下方的湖水也凝成了坚冰。 如此可见白明玉冰河玄功功力之深。 同时白明玉双掌一转,周遭森然的白雾涌起。 以翻云覆雨之势,朝着王野压来。 面对这压来的霜寒气息,王野双目一凝。 他身躯微微一动,一道气息瞬间弥散而出,将这霜寒之气尽数瓦解。 霜寒之气散去的瞬间,白明玉剑指疾出。 化作一道森然剑气直冲王野面门而去! 哼! 剑招铺面,王野只是冷哼一声。 却见他双掌一翻,霎时间一股黑红劲气散出,将这铺面而来的剑气重锁其中。 两股劲力纠缠拼斗,相互抵消。 骤然间崩裂开来! 轰! 霎时间滚滚劲气散出,周遭坚冰瞬间被这劲气碾做冰屑,漫天飞舞。 好似下来一场大雪一般! “魔头,死!” 随着周遭冰屑飞舞,白明玉怒吼一声。 他周身一动,道道剑气凝聚而出。 恍如织天罗网笼盖而下,欲将王野绞杀其中。 见此剑招袭来,王野双眼一眯。 他劲力涌起,掌力破空,与这织天落网的剑气狠狠轰在一起。 轰隆! 只听一声剧烈的声响,这纷纷剑气顷刻陡然消散。 一掌轰罢,另一掌接踵而至。 但见那倒卷瀑布的掌力恍若滚海横扫而出,朝着白明玉狠狠轰来! 吼! 见此一掌轰来,白明玉低吼一声。 他居然不闪不避。 整个人以身化剑朝着这掌力狠狠轰去! 但是… 白明玉显然小看了王野的掌力。 他这剑气与王野掌力轰在一处,恍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散出的劲力弥散而出。 方圆五百步内土地顷刻崩裂,树木瞬间被碾作齑粉! 白明玉的攻势。 生生被王野一掌之力轰的停了下来。 同时那掌力直入白明玉五脏六腑之中,发出一阵剧痛! 嗡! 如此剧痛之下,白明玉怒意更生。 却见他周身竟生出滚滚黑气,其额头青筋暴起,一股越发暴虐的凶性散了出来。 此时的他仿佛那杀红了眼的野兽。 在受伤之后越发的凶残暴虐。 “你他娘的…” 看着白明玉的模样,王野低骂了一声:“现在有点当年围剿老子的味了…” “你是真想不死不休啊?” 吼! 仿佛是听懂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挑衅般的怒吼一声。 其中满是狂暴之意! “好好好!” 看到白明玉的模样,王野点了点头,开口道:“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 “就算没动过手!” 此言一出,王野猛然一震。 嗡! 一股黑红的内力如排山倒海一般倾泻而出! 霎时间周遭风雪弥天,杀意漫地。 那虫蛇走兽都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一般,纷纷逃离。 澎湃的内力朝着白明玉倾斜而去,气势之强,如同一座山岳在其面前崩塌一般! “白明玉…” 此时的王野身缠黑气,杀意森然,沉声道:“今天咱们两个好好的出出汗!” 一言说罢,王野的身躯一模糊。 下一刹便凭空出现在了白明玉的身前。 同时纷纷掌影连番轰出如炮弹般连番轰下! 面对如此招式,白明玉身躯连番爆退。 他连环翻身,一退十丈。 其速度之快肉眼难以捕捉! 但是! 王野的速度更快! 但见他如影随形,步步紧逼。 竟然逼的白明玉连番躲闪回避,远远看去。 倒像是王野丧了神智,逼得白明玉回身自保一般! 吼! 被王野逼得练练爆退,白明玉怒吼一声。 他运劲于掌,在地上猛然一拍! 咻咻咻! 霎时间,纷纷剑气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拔地而起,朝着王野袭来! 如此剑气一出,白明玉手并剑指破空刺出。 裹挟撕天之力,直指王野印堂而来。 想要一击击溃王野灵台,将他轰杀当场。 然而此时的王野已然与方才截然不同。 却见他身躯一闪让过了白明玉之一道劲气,同时猛然一掌轰在了白明玉胸口! 这一掌轰的结结实实,直中白明玉胸口。 其护体罡气再次破碎。 霸道的掌力长驱直入,因在白明玉胸前! 噗! 只一蓬血雾飘蓬而气,白明玉的身躯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 “还没完!” 看到这一幕,王野低吼一声。 他手掌虚空抓握,猛然一扯。 霎时间白明玉的身躯被一股磅礴劲力所缚,朝着王野再次飞去! 摄空魔手! 看到白明玉朝着自己飞来,王野开口道:“给脸不要脸…” “这次老子给你好好上一课!” 说着王野提肩运肘,猛然横击。 砰! 只听一声闷响,这一肘轰在白明玉脸颊之上。 让他身躯横飞出去在冰面之上连弹数丈,最终撞碎了一幢七八丈山石,才勉强停下! 看到这一幕,王野身躯一动欺身压前。 白明玉可不弱,方才那几招想要彻底败他,有些难! 周遭霜寒之气凝绝而其,滚滚涌向白明玉。 同时天空之上闷雷响动。 紧接着一道青色历雷所化的剑气破空而下,朝着王野迎头轰来! 想争取时间!? 看到这一幕,王野瞬间就看出了白明玉意图。 此时的他大袖猛然一挥! 却见一道黑红劲力自下而上,与着青色历雷所化剑气狠狠轰在一处。 轰隆! 只听一声弥天巨响,着青色历雷所化的剑气瞬间溃散开来!吼! 震散了这历雷剑气,碎石之中发出一声怒吼。 随着这吼声,白明玉手握一柄长剑。 朝着王野迎面刺来! 这长剑于方才那冰剑不同,通体幽蓝,光滑无比。 但若是细细观察。 便可以发现其上萦绕着道道寒气。 竟是霜寒之气所化的长剑! 此剑一出来势汹汹,快绝无伦。 相比之下,周遭仿佛静止下来一般! 见到这一幕,王野双眼一眯。 他大手横挥一道黑红掌力拂出。 嗡! 这掌力轰在白明玉身上,白明玉的身躯却陡然消散。 下一刹便出在十丈开外。 此时正朝着自己攻来! “霜天镜像,肃杀十方…”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道:“你老小子真是够了!” 原来那青色历雷不过是拖延之法,白明玉暗中以并冰河玄功强大的内力将自身融入万物之中。 再加之周遭寒气逼人,细不可察的冰屑弥散与空气中,不断的折射。 散出了白明玉无数身影。 一眼看去,冰雪茫茫,人无踪迹。 唯有席天漫地的肃杀剑意。 真可谓为是无踪无定,肃杀十方! “真是够了!”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道:“都给老子散开!” 此言一出,他大手一挥。 嗡! 霎时间周遭一缕清风散出,如同三月暖风,和煦无比。 这清风一出,周遭弥天漫天的剑影剑意纷纷消散。 唯有手持冰剑的白明玉朝着王野袭来! 见到这一幕王野根本不多做犹豫。 他身躯一晃瞬间出现在白明玉身前,万千黑红掌印横压而下。 如同山岳般笼盖而来。 然而白明玉杀意十足,更没有后退之力。 他手中剑招越发凌厉迅猛,朝着王野狠狠轰来! 一时间二人缠斗再一起。 剑与掌,怒与力。 如影随形,不断硬撼。 顷刻间道道气爆声若滚雷,搅得周遭气息涌动,沸若滚海。 二人相斗之下不断拔高。 远远看去如登天梯,拾级而上,直登天际,与天比高。 滚滚劲力倾泻而下。直叫周遭山壁巨石崩塌开来。 纷纷化作碎石,不断飞出。 方圆千步之内已然化作一片废墟! 二人此时也是拼杀到了白热化阶段。 王野自然越打越热。 自昔年与白明玉大战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能斗得如此酣畅淋漓。 却见他斗的兴起。 招术越变越奇,渐已不拘泥于招数本身。 指掌间山奔海立,沙起雷行,其中万物变化,无所不包,无所不具已臻大成。 只见他掌势繁如星斗,疾如飞光。 只打的白明玉连连招架,抽不出还手的空荡。 “差不多了!” 此时的王野嘴角微微扬起,开口道:“我舒坦了…” “你也该醒醒了!!” 话到此处他手臂一震,横掌而出。 其掌力长驱直入,正朝着白明玉狠狠轰去。 !!! 见这掌力轰来,白明玉先是一怔。 旋即连忙出手反击。 却见他长剑破云,撕裂万古。 朝着王野狠狠轰去。 二者攻势穿空而过,狠狠轰在一起。 轰! 霎时间,只听一声雷霆巨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扩散而出。 顶上盘踞的浓云在一刹那间陡然荡开,露出澄明的天空。 白明玉手中幽蓝的冰剑陡然碎裂! 如此对撼之下,他已经输了半招。 此时他正欲有所反应。 嗖! 突然间一声轻响传来。 再抬眼时王野身形一晃,正来在他身前。 同时他剑招刺出,正点在白明玉印堂之上。 那滚滚内力宛如清泉,直击灵台。 噗! 霎时间,白明玉身躯巨震。 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身躯自半空狠狠坠下,轰在了地面之上。 震起了大量的烟尘。 此时,王野也落在了其身旁。 万道阳光泼洒而下,照在了二人身上。 看上十分的和谐。 “娘的…” 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白明玉,王野双眼一眯:“总算消停了…” “这会该老实点了吧?” 说着,他呼出一口气,朝着周遭一看。 却见方圆前部之内山崩石烂,木屑漫地。 那大快的坚冰满地都是。 土地满是深坑凹陷,仿佛被炮火轰击过一般。 顶上的浓云破开了一个窟窿,仿佛天空破了一般! 尤其是方才那瀑布。 此时更是已然不在踪影。 由此可见二人争斗之狠! “娘的…” 看到这一幕,王野暗暗叹了口气:“这孙子太危险了…” “和他打一架,毁了一片山林…” “老王!” 就在王野无奈之际,一声疾呼传来。 抬眼看去,李三多与朱大夫带着萧沐云二人飞身而来,落在了王野的跟前。 几人在看到周遭的景象之后不由的一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方才的争斗居然如此之狠! 同时,他们几人将目光落在了白明玉身上。 却发现其前襟染血,一动不动。 已然没了动静。 而反观王野出了衣衫沾染了尘土、头发有些凌乱之外。 在没有其他的改变。 “这!”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开口说道:“老王,你干的?” “废话!” 闻言,王野开口说道:“不是我还是他自己啊?” “娘的,这老小子是猛啊…” “既不能伤他性命还得放到他,着实有点挑战…” “幸好老子技高一筹,不然还真有点难应付!” 言语间王野吹了下头发。 其中满是写意。 嘶!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保证不伤性命的前提下放倒发狂的白明玉而毫发无伤。 放眼天下。 能做到这一点的估计也就只有王野了! “对了,药王谷里怎么样了?” 此时王野开口问道。 在山中打得昏天黑地,他早已不知道自己深处何方了。 “没事…” 闻言,此时李三多扯了扯嘴角,开口道:“你们再跑远一点,就到了仙霞岭了…” “幸亏是有御风木隼,和天边的异象…” “不然还真的找不到你们!” !!! 听到了这里,王野脸色一变。 自己动静的弄得这么大的,那身份问题… “放心吧…” 看着王野的神情,李三多开口道:“其他人昏死过去了…” “现在醒着的就是咱们几个和孙忘忧…” “你不用担心身份…” 呼! 此言一出,王野吐出一口浊气。 幸好… 白明玉这老小子跑的远。 如若不然,这一下可就亏大了… “还有,孙师爷说咱们来了就没好事…” 此时,段思宁开口说道:“让我们等白明玉消停了回去替他检查一下…” “若是没事了就让咱们快点滚…” “不要打扰他的清净…”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点了点头。 因为白明玉这孙子,揪出了潜伏多年的探子,如今又在谷中大闹一翻。 这他娘的要是还能住下去就见鬼了!兄弟们。 咱就是说,摆烂可以。 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是? 至少在领导面前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该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可就是有人不明白这一点。 非要把摆烂这门行动来当口号喊,结果就连累着全体员工遭殃。 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受疫情影响,公司的各项指标持续拉跨。 对于这种情况。 领导那是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 于是乎拍脑门子决定之后。 给我们召开了一个动员大会,并定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本来嘛。 这种事情属于不可抗力,拉胯是无可厚非的。 但毕竟领导上面也有领导。 一级一级往下压,他也没办法。 大家聚在一起做做样子。 弄出一个‘大家努力了,但市场就是这样’的局面。 应付之后该干啥干啥。 年底说不定还能捞个勤劳奖 于是乎。 在大会上我们又是上台保证,又是立军令状。 把气氛烘托得那叫一个滚烫。 让领导开心的不得了。 但是! 公司就是有那么一帮小青年。 不领会领导的精神也就算了,还他娘得爱喊口号! 这家伙可倒好。 正当我们准备开完大会就摆烂的时候。 他们直接悍跳了。 前脚刚开完会,后脚就在厕所喊什么: 这任务是人能完成的? 小半年过了定这么离谱的任务,这辈子吃不上四個菜! 领导真是大superboy这样的言语。 中间那是开口一个p,闭口一个开摆。 最骚的是。 这话是在总部说的,然后还传到领导的耳朵里。 然后,领导就怒了。 赶忙加开了一场会议。 把原来的惩罚措施翻了一倍。 其离谱程度让人瞠目结舌。 然后… 监工就炸了… 他作为有背景有关系的代表人物,去年隔空领了好几个奖。 那叫一个风光无限。 所以,今次他的任务指标是其他人的三倍。 尤其在昨晚。 他和几个小主管一通演。 自己把胸脯拍得啪啪响,说什么保证完成任务,不负重托之类的豪言。 然后这几个小青年一通摆。 监工和几个小主管当即就傻了眼。 完任务吧,指标太离谱。 不完吧,惩罚太离谱。 一时间有种不上不下,被人掐着脖子感觉。 现在监工已经和几个小主管打听是谁乱说了… 以后估计没他们好果汁吃… 所以… 摆归摆,千万被太嚣张… 更别把自己上司牵连进去…片刻之后,药王谷。 孙忘忧指尖搭在白明玉的手腕之上。 在连按了几下之后,不由的点了点头。 同时,幽幽说道:“好了…” “白明玉体内天一神水毒性已解,五行得以重塑…” “如今已经彻底痊愈了…”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点了点头。 娘的… 那必须是痊愈了啊… 这孙子方才在岐黄山中横冲直撞,活跃的和个畜生似的。 这要是没有痊愈那才是有鬼了。 就在王野思索之际。 孙忘忧看了看一旁还未转醒的阿吉等人。 整个人一捋胡须,开口道:“他们几个醒来之后,你们就赶紧离开…” “我药王谷避世而居,自在无比…” “自从你们来了之后麻烦便接踵而至!” 言语间,孙忘忧脸色无比的阴沉。 其实这也难怪。 自从王野等人来了药王谷之后。 谷中不仅死了几个弟子。 赵陵游天外天探子的身份也暴露了出来。 还偷袭了孙忘忧。 最离谱的是白明玉方才丧失理智,在药王殿之中动手。 这更是让孙忘忧越发的不悦。 若不是医者仁心,此时的他早就将几人赶出谷内了。 “诶呦,孙谷主,您说的太对了!” 听到了孙忘忧的言语,王野附和道:“这白明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您好心救他…” “他还在您谷中大肆打砸,这也忒不是东西了!” “不过离开太便宜他了…” “你难道不想好好教训他一番?” “教训?!” 此言一出,孙忘忧眉头一皱,开口道:“王掌柜,医者父母心…” “我若要教训他,只需让他饱受神水剧毒煎熬即可…” “又何必将他治好?” “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了!” 不等孙网友把话说完,王野开口说道:“此教训非比教训!” “您难道不想看白明玉纯胸顿足,仰天长啸,磕头认错的模样吗?” 此言一出,孙忘忧不由的一愣。 他看了白明玉一眼。 再想起方才其发狂,一掌将自己打的老远的模样。 心头也不由的气恼。 如今听到了王野的言语,开口道:“怎么,你有办法?” “当然了!” 闻言,王野目光扫过了晕死过去的阿吉和白露菡等人:“这群演都到齐了…” “就看您愿不愿意了…” 说着他的眉头一挑。 脸上露出了丝丝猥琐的神情。 看着王野的神情,又看了看白明玉。 孙忘忧开口道:“捶胸顿足?仰天长啸,磕头认错?” “岂止啊!” 一看孙忘忧动了心,王野开口说道:“肝肠寸断,痛哭流涕都有啊!” 说着,王野在孙忘忧耳畔一阵低语。 期间只见孙忘忧的脸色不断变化。 最终和王野一样,露出了丝丝猥琐的神情。 同时开口道:“这个方法好,就这么干了!” “完蛋…” 看到这一幕,萧沐云扯了扯嘴角:“老王又玩这一招…” “那一招!?” 一旁的李三多等人问道。 “你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此时萧沐云摇了摇头,开口道说道。 脸上也带着丝丝期待的神情。 …… 半晌之后,白明玉只感觉全身发冷。 猛的睁开眼,他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石窟当中。 周围一片狼藉,无比的陌生。 我在那里?! 看到这里,他的心头猛然一震。 猛然间坐起身来,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 全身一阵疼痛之感。 就仿佛被人打了一顿一般。 “你醒了?” 就在白明玉一脸懵逼的时候,一個苍老的声音传来。 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老者正靠着石壁坐在一旁。 他脸色苍白,嘴角滴血,此时正看着自己。 “老人家…” 看到这里,白明玉连忙来到了其身旁:“这是哪里?” “你怎么了?” “这里是…药王谷…” 说着,老者咳嗽了两声,虚弱道:“我是谷主,孙忘忧…” 孙忘忧? 医仙孙忘忧! 听到了此番言语,白明玉心头一震。 他看着眼前的孙忘忧,开口道:“孙谷主,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到了药王谷?” “你又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白明玉显然不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 “白盟主,你当真都记不得了?”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孙忘忧开口虚弱道。 “记得什么?” 闻言,白明玉不由得一愣。 “你武林大会身中天一神水剧毒,昏迷不醒,命在旦夕…” 此时孙忘忧缓缓说道:“王掌柜他们将你送到我这里解毒…” 此言一出,白明玉身躯一动。 此时的他稍稍催动了一下内功,发现自己经脉之中那刀绞的感觉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的顺畅。 显然。 自己的天一神水剧毒已经解除。 “那…王掌柜他们呢?” 想到了这里,白明玉开口说道。 先是在武林大会,如今又是药王谷。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居然被魔教头子救了两次! “在那边…”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孙忘忧虚弱的指了指一旁。 循着孙忘忧所指的方向看去。 白明玉心头咯噔一下。 却见一旁的石窟之中,王野等人躺在一旁。 不仅有王野… 还包括阿吉和白露菡等人,每个人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仿若死人! 看到这里,白明玉连忙来到几人身旁。 他手指在其脖颈一探,却发现毫无脉搏跳动。 还有阵阵霜寒之气。 !!! 察觉到这一切,白明玉的脑子嗡的一声闷响。 他连忙转身来到了孙忘忧身旁,开口道:“孙谷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 “怎么全都没有了脉搏?” 言语间,白明玉的双眼瞪得溜圆。 “白盟主…” 此时孙忘忧开口说道:“这都是伱造成的啊…” 嗡! 此话一出,仿佛九天惊雷当头落下。 让白明玉呆立当场。 他看着眼前的孙忘忧,开口道:“这一切…” “都是我造成的?” “是啊…” 孙忘忧点了点头,开口道:“白盟主你在解毒之时心魔扰心,魔性上脑,理智全无…” “整个人狂性大发敌我不分,见人就杀…” “在场没有人是你对手,全部被你打杀当场,唯有老夫残存一口气…” “这些,你都记不得了吗?”轰! 随着孙忘忧的言语,白明玉的头颅猛地一阵闷响。 魔性上脑! 狂性大发! 见人就杀!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如此情况。 此时的他拼命的回忆着。 想要回想起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嗡! 就在此时,他身躯一怔。 整个人仿佛想起了什么。 “你想起来了吗?” 看到白明玉的模样,孙忘忧开口问道。 “我只记得魔教复兴,统一武林,无人能敌…” 此时,白明玉开口说道:“当时天下生灵涂炭,我白府还被改成了窑子…” “我与魔头在荒野之中大战数百回合…” “然后我输了…” “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言语间,白明玉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一张脸上写满了惊恐之意,失声道:“难不成…” “不错…”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孙忘忧开口说道:“你眼中的魔头…” “都是这些人…” “若不是老夫修炼伏养神功,比旁人多一口气…” “也等不到你转醒过来…” 说着,孙忘忧的气息越来越弱:“不过如今,我也是强弩之末了…” “你…你…你要…” “好自为之啊…” 一句话说罢,孙忘忧身躯一软,脑袋瞬间垂了下去。 整个人的气息也随之断绝。 !!! 看到这一幕,白明玉心头狠狠一阵。 他连忙来到了孙忘忧的身旁,伸手在其脖颈一探。 却发现也已经没有了脉搏! 看到这里。 白明玉心思一沉,瞬间落入了冰窖。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梦见与魔头厮杀,居然是在残杀自己人! 先是被汉王设计偷袭。 如今自己又发狂,杀尽了帮助自己的人! 不仅如此。 自己的女儿与未来的姑爷还在其中。 想到了这里,白明玉来到了白露菡的身旁。 他摇晃了摇晃白露菡,开口道:“露菡…” “你醒醒啊,露菡…” “爹爹同意你和那小子的婚事…” “你快醒醒…” 但是对于白明玉的言语,白露菡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就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噗通! 看到这里,白明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他两行泪水从脸上划过。 同时,不由的仰天长啸,开口道:“不!” 其声音回荡开来,显得颇为凄厉。 听到了声音,王野差点笑出声来。 娘的… 这白明玉果然和阿吉一样。 是个十足的二愣子。 用对付阿吉得法子来对付他简直事百试不爽! “贼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就在王野强忍笑意得时候,白明玉的嘶吼传来:“我为了正道武林付出了一生,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为什么!?” 其声音回荡在药王殿之中,显得撕心裂肺,异常痛苦。 “姓王的…” 听着白明玉的嘶吼,一旁的朱大夫传音道:“你这有点过了吧?” “这家伙嚎的撕心裂肺的…” “伱个老杂毛闭嘴…” 不等王野回应,李三多传音道:“你忘了方才他轰你的一掌了不是?” “必须得让他多嚎两嗓子!” “不然难消我心头之狠!” “就是!” 此时王野也传音道:“刚才发狂的时候净他娘得下死手…” “如今嚎两嗓子可不行…” “高低得给咱们跪下赔罪,不然这事不算完!” 哗啦! 就在三人传音之时,一声响动传来。 紧接着却见白明玉转向了孙忘忧,开口道:“孙谷主…” “久闻药王谷三不救原则…” “您却救了白某性命,白某还恩将仇报,害您性命…” “白某在此给您赔不是了!” 说着,白明玉恭恭敬敬得对着孙忘忧磕了三个响头。 听着白明玉得磕头声。 孙忘忧那叫一個舒坦。 看的王野等人也是无比的开心。 毕竟。 现在白明玉对着孙忘忧磕响头。 接下来就是自己了! 就在此时,白明玉转身对着王野等人跪了下来。 却见他开口沉声道:“诸位能够将我来送来药王谷…” “我却发狂害了你们的性命…” “在此,白某向你们赔不是了!” 说着,白明玉恭恭敬敬的就要磕响头。 然而就在此时。 一股内力却拖住了他的身躯。 同时,王野的声音幽幽传来:“你能有这份心,我们就很满足了…” “磕头就算了…” “毕竟这里面还有孩子呢…” “你要真磕了容易折寿…” 听到了这个声音,白明玉不由的一愣。 他猛然抬头。 正看到王野和李三多三人已经坐了起来。 此时正满脸玩味得看着自己。 ??? 看到这里,白明玉心头一震。 他看着王野等人,开口说道:“你们没死?” “没有啊!”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一梗脖子:“我们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这里有人死了吗?” 言语间,王野假模假式的震惊道。 “那我女儿为什么没有叫不醒?” 此时白明玉开口说道:“还脉搏全无?” “那是被你打晕了还没醒过来…” 闻言,王野懒洋洋的说道:“再扎上一针,降低脉搏和呼吸,就和死人一样…” “怎么样?” “天堂到地狱再到天堂的感觉如何?!” 话到此处,王野的脸上泛出丝丝贱兮兮的笑容。 闻听此言白明玉心头一怔。 他一转头。 正发现孙忘忧此时正看着自己。 其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明白了… 完全明白了… 眼前的这一切,都他娘的是王野安排的! “你个狗日的…” 念及此处,白明玉对着王野低骂一声:“你他娘的骗我!?” 话到此处,白明玉双眼瞪得溜圆。 他站起身来就准备动手。 “欸!” 见到这一幕,王野开口说道:“又动手是不是?” “这些人虽然没死,可都是你打晕过去的…” “再说了,老子先在徐州府救了你…” “如今又费劲巴拉把你从金陵带过来救活,那是废了牛劲了…” “让你跪下赔礼道歉,过分吗?” “你还想动手!?” “反了你了!” 此言一出,白明玉僵住了。 武林大会之上自己身中剧毒,眼看就要万劫不复。 是王野出手才将自己救了下来。 如今前来药王谷,其中也多半是他的主意。 连救自己两条性命。 再加上自己失了神智误伤了众人。 如此跪下赔罪,倒也是合情合理。 呼! 想到了这里,白明玉深吸一口气。 他瞪了王野一眼,就要转身。 “欸,我们好歹救了你…” 看到这一幕,王野开口道:“你就算不磕头,也说个谢谢意思一下不是…” “我特么…”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白明玉脸色一变就要动手。 “好好好…” 看到这一幕,王野连忙摆手道:“不谢就不谢…” “反正你跪也跪了…” “我也挺满足…” 说着,王野的脸上写满了猥琐的神情。与此同时。 京口北固山,甘露寺。 此寺庙雄踞后山顶上,远眺北固,横枕大江。 乃是一座千年古刹。 寺中的祭江亭内,汉王负手而立,凭栏远望。 亭外天阔低垂,怒云排空。 江面之上波涛滚滚,巨大的浪头翻涌而起,重重拍下。 卷起千堆雪花。 这般景象,当真是壮阔无比。 自从徐州府仓皇逃离之后,他便一直待在此处,观察武林动向。 阿弥陀佛! 就在汉王凭栏远望之际,一声佛号传来。 转头看去,只见大智上人来到了其身后,开口道:“汉王殿下…” “如今您已经是副盟主了…” “于江湖之上都是您戳穿白明玉真面目的美名,朝廷也没有追查的意思…” “这个时候,你当初许下的承诺,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大智上人的言语虽然平和。 但是双眼之中却是精芒闪动,隐隐有种逼问之意。 “不错!” 听到了大智上人的言语,一旁的叶云莱开口道:“汉王殿下…” “此番为了帮你,我东海可是元气大伤啊…” “如今你坐上了副盟主,是不是也敢稍微回馈我们一些了呢?” “毕竟,水母阴姬和谢青冥可都死在了水月禅寺之中了!” 说着,叶云莱上前一步。 其脸上皮笑肉不笑,更是给人一种阴寒之感。 听到这两个人的言语,汉王眉头一拧。 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慕容百世,开口道:“慕容家主,你也是这个意思?” “不错!” 闻言,慕容百世点了点头:“汉王殿下,这世间可没有免费的珍馐…” “你当初兑现的东西,也该兑现一些了!” 哗啦! 就在此时,一個浪头卷起,狠狠排在北固山壁之上。 那声响就仿佛猛兽咆哮一般。 使得亭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大智上人等三人的目光落在汉王的身上,满是不善之色。 看到了这里,汉王握紧了拳头。 此时的他非常的清楚。 眼前这三人与其说在询问。 倒不如说是逼问。 若是没有个说法,可不好应付… 但他丝毫没有办法。 他的实力是几人之中最弱的,且抗天盟看似坚固,实则不过是多方人马为了利益而拼凑起来的。 利益相同时,自然是相安无事。 但若是做出点成绩,那结果可就不同了! 更别说,这几人的实力都强于他。 他根本压不住这些人! 呼! 想到了这里,汉王呼出一口浊气。 他挤出一丝笑容,开口道:“诸位,我如今不过是刚刚坐上副盟主之位…” “所以汉王殿下才更需要树立威信啊!” 不等汉王把话说完,慕容百世开口道:“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自然是要大刀阔斧的展开行动,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当年白明玉也是如此,被推举为盟主就攻打魔教…” “汉王殿下也应该效仿一二啊!” 慕容百世不愧是个老狐狸。 一出言就把汉王的后路堵死了。 “你说的不错…” 转头看了慕容百世的老脸一眼,汉王开口说道:“可是,我们该如何动作…” “是不是该计划一下?” “这个不劳盟主操心,我们已经计划好了…” 此时大智上人开口说道:“我漠北与东海连番被中原高手阻截,伤亡了不少弟子…” “此番盟主完全可以说发现了白明玉与域外勾结之所,其中藏有大量武林机密…” “以此为由纠集高手前往,我们只消提前埋伏其中…” “便可以将前往的高手打杀干净!” 话到此处,大智上人咧嘴一笑。 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 “这个方法不错!” 此时叶云莱开口说道:“高手死伤大半,可重创中原武林的元气…” “此后不论对我漠北还是东海,都是大大的好处…” “届时高手凋亡,中原武林对伱汉王殿下更加依赖,慕容家主的位置也水涨船高…” “此乃一举多得之事,汉王殿下何不答应呢?” !!! 此言一出,汉王的脸色一变。 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开口道:“如此计划一旦成功…” “武林正道高手死伤大半,便等于我这个副盟主自断一臂!” “简直是…” “汉王殿下!” 不等汉王把话说完,大智上人开口说道:“此番武林大会,我们可是付出甚多啊…” “水母阴姬和谢青冥更是丢了性命!” “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嗡! 此言一出,一股凛然之气自叶云莱周身散出。 便是一旁的大智上人也皱起了眉头,同时开口道:“叶道长说的不错…” “对于你汉王,我们可是鼎力相助!” “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不会想要反悔吧?” “你可别忘了,你如今的位置是我们将你推出来的…” “我们只要把和你联系的事情公之于众,你这个副盟主的位置可就当然无存了!” 威胁! 看着叶云莱于大智上人的模样,汉王的心头一突。 如今这二人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 就是在威胁和逼迫自己! 不仅如此。 慕容百世更是奸诈无比。 此时根本没有站在自己一边意图。 相反。 还与叶云莱与大智上人有联手之意! “那就按诸位的意思去办吧!” 想到了这里,汉王开口无奈的说道。 直到如今。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眼前的三个人! 此时汉王的心头一动。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对了,傲云! 我还有傲云! 此番徐州府武林大会,傲云根本就没有出现。 再加之移花宫虽为东海三圣,但与叶云莱与谢青冥交往不深。 自己还有可以借助傲云的力量。 “盟主大人英明!” 看到汉王答应下来,大智上人三人齐声说道。 尤其是慕容百世。 却见他上前一步,开口道:“老夫如今还有一个事情要说…” “还有什么事情?” 听到了慕容百世的言语,汉王的心头咯噔一下。 三人中便是这个老东西最为狡猾。 此时他不知道慕容百世想要做什么。 “此番移花宫傲云不尊约定前往徐州府…” 看着汉王的模样,慕容百世开口道:“如此行径视作背叛…” “应该将其诛杀!”什么!? 闻听此言,汉王不由的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容百世居然说出这样的言语。 自己才刚刚想要借助傲云的力量做文章夺权。 慕容百世眼下就出了如此言语来堵住自己的后路! 这老狐狸… 真是狡诈无比! “慕容家主说的不错…” 汉王震惊之际,一旁的叶云莱开口道:“这个傲云翻覆无常…” “此番水月禅寺之中,若有她在场…” “咱们也不至于被那个面具人拦下!” “她这种行径与背叛无疑,应杀了她永诀后患!” 随着叶云莱的言语,一旁的大智上人也点了点头。 他看着汉王,开口道:“贫僧也是此意…” “可是…” 念及此处,汉王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什么?” 此时,一旁的慕容百世开口说道:“难不成汉王殿下觉得傲云做的对?” “还说是…” “就是你故意指使傲云不来,和我们作对?” 慕容百世的言语低沉,其中满是凛然。 如今的已没有先前那般恭顺。 字里行间隐隐透出凛然的杀意。 听到了如此言语。 再看着三人的态度。 汉王将自己准备出口的言语生生咽了下去。 眼下的局势已经十分的明了了。 慕容百世与漠北东海穿一条裤子。 此时的他,说话根本不算! “便…” 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局势,汉王咬牙道:“按照慕容家主的言语去办!” “那真是多谢汗王殿下了!” 听到了汉王的言语,慕容百世开口道:“实不相瞒…” “傲云昔年曾杀我爱子…” “如此大仇,我要亲自去报!” 说着他转头看着一旁的大智上人与叶云莱:“二位,没有什么意见吧?” “慕容家主开心便好!” 叶云莱嘿嘿一笑,开口道:“我二人更加在乎的是中原高手的事情…” “既然汉王殿下已经应允了…” “我二人也应该回去部署一番!” “看看在何处诛杀这些中原高手,更为稳妥!” 说着,二人相视一眼。 不由的放声大笑。 同时转身朝着甘露寺的禅房之中走去。 远没有先前的恭敬模样。 看到了这一幕,汉王咬紧了牙关。 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汉王殿下,明白了吧?” 看着汉王的模样,慕容百世开口说道:“不要以为江湖人都是傻子…” “想要借助江湖势力增加自己的实力,来增加自己在朝堂的影响力…” “想法固然不错,只是你还是太嫩了!” “你身为王爷尊贵无比…” “如此身份都在朝中玩不明白…” “在江湖上就能玩明白了?” “这天下永远都是实力说话,没有实力而招惹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 “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这一点,白明玉没有教过你吗?” !!! 此言一出,汉王的身躯一僵。 原因无他。 这个道理白明玉还真的教过他! 只是,自己为了一己私利,根本就没有听过! 如今居然落得如此地步! “好了,废话说的够多了…” 看着汉王的模样,慕容百世微微一笑:“我要好好准备一下,去找傲云复仇了…” “你就好好站在这里,想想自己怎么哄骗其他的高手吧!” 说着,慕容百世转身就要离开。 等他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仿佛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 此时他站住了脚步,开口道:“我慕容家也是江湖四大世家之首…” “这礼数不能少!” 说着,他对着汉王拱手行礼,开口道:“汉王殿下,在下告退!” “哈哈哈哈哈!” 一言说罢,慕容百世狂笑着转身走去。 其声音回荡开来,满是嘲讽嬉笑之意。 徒留汉王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看着慕容百世离去的背影。 汉王的脸颊一红。 此时他仿佛被人抽了一個耳光般,火辣辣的。 哗啦! 就在此时,又一个浪头卷起,碎成万点琼花。 阵阵江风怒号而过,仿佛也在嘲笑他的模样。 他站在风中一动不动,呆若木鸡 衣衫和头发被吹的猎猎作响。 抬眼看去。 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孤寂之感。 …… 夜已深。 岐黄山中。 明月高悬,清辉笼盖千里。 白明玉端坐一处山石之上,此时正捧着一个酒壶大口灌着酒。 他看着夜空之中的皓月,神情无比复杂。 从阿吉等人的口中。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如今在江湖的传言。 昔日闻名天下的一代大侠变成了如今人人喊打的贼人。 此时的白明玉心头说不出的难受。 “大晚上不睡觉跑着喝闷酒来了?”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滚蛋!” 听到这声音,白明玉头也不回的说道:“老子不想看见你…” 此时他不用看也知道。 来人不是旁人。 正是王野无疑! 啪! 不等他把话说完,他的后脑上就挨了一巴掌。 “姓王的!” 此时白明玉脸色一变,开口道:“伱非要打一架是不是?” “白天打过了…”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你被我吊起来锤…” “从天上打到地上…” “哭爹喊娘的…” “梆梆磕响头让我住手…” 说着,王野坐在了白明玉的身旁。 “放你的屁!” 不等王野把话说完,白明玉开口说道:“就凭你还把我吊起来锤…” “我呸!” “我算发现了,你假死之后是一点脸也不要了…” “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着白明玉就准备继续喝酒。 嗖! 就在此时,王野劈手夺过了他的酒壶:“医仙说你剧毒刚解,不宜饮酒…” 言语间,王野灌了一口! 噗! 然而这酒一入口,他便直接喷了出来:“这他娘的什么酒?” “你从哪里拿的?” “孙忘忧给的…” 白明玉开口淡淡的说道:“说是什么虎鞭和鹿茸泡的,我也没细听…” 虎鞭? 鹿茸?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娘的… 怪说不得朱老杂毛那么喜欢泡壮阳酒… 感情这手艺是她娘的一脉相承的… 念及此处,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如今你毒也解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被王野这么一问,白明玉不由的笑了。 却见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问得好啊!” “一直以来,我都被盟主的称号栓的死死的…” “江湖上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就得和条狗似的追过去看看…” “如今可好了…” “我不仅身败名裂,汉王他们还觉得我身中天一神水必死无疑…” “这反倒方便我活动了…” !!! 此言一出,王野不由的一愣。 此时的他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白明玉这孙子。 这是要学自己假死啊! 念及此处,他看着白明玉开口道:“娘的…” “你狗日的剽窃老子的创意…” “你也要假死?” “屁话!” 看着身旁的王野,白明玉开口道:“假死是你独创的吗?” “你和叶凌舟都能假死…” “为啥我不行?” “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今次我不仅要假死,还就住在你客栈里…” “不仅不花钱,还每天喝你一壶女儿红…” “就问你气不气?” 我特么? 听到了白明玉的言语,王野眉头皱了一下。 同时,他开口说道:“姓白的…” “你这多多少少有点不要脸了啊!” “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淡淡的看了王野一眼,白明玉开口说道:“许你不要脸,那也许我不要脸…” “反正现在武林盟主白明玉已经身败名裂,中毒身亡了…” “如今我就是个不要脸吃白食的,你爱咋咋地…” “有本事你现在一掌拍死我!” 嘶! 此言一出,王野彻底震惊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浓眉大眼的白明玉耍起混蛋来是这么不要脸! “你可想好了!” 看着眼前的白明玉,王野开口说道:“你女儿可是在我手底下呢!” “你这个当爹的就这么心安理得的耍混蛋?” “哎哟~” 此时白明玉伸了个懒腰:“女儿大了不中留啊!” “她魂早就被那傻小子勾飞了,我这当爹的也乐的自在!” “每天小酒一喝,小风景一看…” “我听说剑圣也住你哪里?” “我没事了还能找他谈论剑道,把酒言欢…”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假死过日子才是真他娘的逍遥啊!” “对了,我也不用东躲xz装自己不会武功!” “这日子舒坦的,我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啊!” 说着,白明玉直接躺在岩石上。 看着白明玉贱兮兮的神情,王野眉头越发的紧皱。 却见他一把抓住白明玉的衣襟,开口道:“来来来…” “咱们换个地方打一架…” “老子白天没打死你真是他娘的最大的失策…” “今次不弄死你,就算老子没在魔教待过!” “我不打…” 闻言,白明玉翻了个身:“我如今剧毒未愈,还是个病人…” “人孙谷主说了,我短期内不宜交手…” “你要想打架帮我把大智上人杀了去!” “啊呸!” 此时王野淬了一口,开口道:“做梦去吧你!” “你咋想的那么美呢?” “我替你杀了大智上人,你轻轻松松杀汉王!” “门也没有!” 说着,王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娘的… 自己白天是那一招没用对,把这孙子的任督二脉打通了。 这孙子无耻起来… 还真是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啊… …… 东瀛。 天守阁之中。 一个身着冕服,头戴御立樱冠的老者坐在桌前。 此时正在端着一杯烫好的清酒。 看着窗外的富岳山在细细小酌。 这老者不是旁人。 正是东瀛的天皇无疑! 蹬蹬蹬… 就在天皇细细小酌的时候,一阵细密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色羽织的男子快步走上前来。 他来到了天皇面前跪下,开口道:“陛下!” 此人乃是皇室三天狗之二。 宫本信茂! “是信茂啊!” 看着这男子一眼,天皇微微一笑,开口道:“你来的正好…” “今日晴空万里,在天守中正可以看到远处的富岳山…” “再配上这龙泉酒,当真是好风景啊!” 言语间天皇张口一吸。 杯中的酒水瞬间化作雾气,进入他的口中。 其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晕。 “陛下…” 看到这一幕,宫本信茂眉头一皱,开口道:“大道宗有动作了!” 此言一出,天皇的动作一滞。 原本满是惬意的老脸泛出一丝凝重。 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才有忍者发出密报…” 此时宫本信茂开口说道:“说柳生道真已经乘船出海,其上存放了大量的物资…” “应该是前往中原了!” 啪! 随着宫本信茂的言语,天皇的手指微微发力。 其手中的酒杯裂开了一道细纹。 “中原?” 听到了此番言语,天皇开口喃喃道:“那柳生道真隐忍许久,始终不敢踏足中原…” “如今怎么好端端的要前往中原了?” “难不成是中原出了什么问题?!” “我查过了…” 此言一出,宫本信茂开口说道:“中原武林盟主白明玉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应是柳生道真觉得中原在无人能限制他…” “所以才亲自前往!” “不好!” 听到了如此言语,天皇开口说道:“大道宗素与中原有所关联…” “此番一去,恐怕图谋不小!” “上泉前往中原多日,他可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 宫本信茂摇了摇头:“信秀他早年游历中原,极为痴迷喜欢哪里…” “此番应该是留恋往返了…” “这么大年龄了,还如同小孩子一般!” 听到了宫本信茂的言语,天皇摇了摇头,开口道:“信茂,你传下去…” “从即日天守城全体戒严…” “让平八郎携城中武圣高手严阵以待,坐等消息…” “今次,你随我前往中原一遭!” !!! 此言一出,宫本信茂双目圆睁。 他看着眼前的天皇,开口道:“陛下,您要亲自前往中原!?” “不错!” 闻言,天皇点了点头:“柳生道真蛰伏已久,如今突然有了动作…” “定是图谋不小…” “你和信秀都不是他的对手,老夫趁着如今还能折腾的动,务必不能让他得逞!” 说着,天皇看着远处的富岳山。 脸上泛出一丝坚毅。不知不觉间七日已过。 金陵城外,珍珠泉。 此地青山环绕,碧水涟涟,溪谷纵横。 泉水四季珠涌,千年不绝 乃是一处世外桃园。 此时碧水之上一艘小舟缓缓前进。 荡出道道涟漪。 傲云一袭白衣坐在舟中,她素手轻抚瑶琴,琴声悦耳。 远远看去,仿佛抚琴仙子一般。 叶凌舟则立于船头。 他身着白衣横笛轻奏,余音袅袅。 与傲云琴声相和,颇有种琴瑟和鸣,神仙眷侣的感觉。 一曲罢了,傲云微微一笑。 她看着眼前的叶凌舟,开口道:“凌舟,咱们这样多好…” “每日游山玩水、琴瑟和鸣…” “情到浓时还能亲热一番…” “如此生活不好吗?” “好!”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叶凌舟笑着说道:“真好…” 好个屁! 脸上虽然满是笑容,但叶凌舟心里却是无奈道了极点。 傲云没来以前。 他的生活那叫一个潇洒,每日在里嫖到失联。 想找毛妹就找毛妹。 想找夷人就找夷人。 时不时还能混在一起玩。 那才叫一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如今可倒好… 白日里陪着傲云到处游玩… 虽然傲云是个绝世美女。 可老吃一个菜那谁糟的住啊! 再美的人,看相处久了也就那意思了。 最离谱的是白天游玩也就罢了,游山玩水也算修身养性。 可到了晚上还得在床上玩命。 尤其是傲云这女人内力高深,那是夷人和毛妹能比的? 若是不他内力高深。 此时早八辈子尿血了! 就这种生活,那换谁也得疯啊! “你喜欢就好…” 听到了叶凌舟的言语,傲云宛然一笑:“过两日我就回移花宫,将宫中事务交给我妹妹…” “到时候人家就一心一意呆在你身旁,天天陪着你…” “再给你生好多孩子,过神仙日子…” !!! 此言一出,叶凌舟身躯一个踉跄。 险些从船上栽下去。 如今这生活他就快尿血了。 就等着傲云回移花宫之后,自己能缓一缓 这他娘的要是一心一意陪自己。 自己还有的玩? “云儿啊…”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叶凌舟开口道:“我觉得吧…” “你好不容易做到宫主的位置上,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 “这要是放下了多不好…” “要不然你先回去打理事物,我随后去东海看你…” 言语间,叶凌舟的脸上挤出意思笑容。 嗡! 不等叶凌舟把话说完,傲云的双目陡然圆睁。 看到这一幕,叶凌舟的心头猛然一惊。 这他娘的… 自己话还没说完呢,这女人就准备翻脸?! 不对! 念及此处,他的心头一动。 这不是傲云准备翻脸。 有一股异常的内力正在律动! 哼! 就在此时,傲云冷哼一声:“何方宵小藏头露尾!” “给我滚出来!” 说着她身躯一动,一道肉眼可见的内力横扫而出。 霎时间,碧水涟漪荡起。 周遭树木仿佛被清风拂过一般。 轰! 就在这内力荡出之后,一声巨响传来。 抬眼看去。 只见一道雄浑的内力裹挟水流,宛如苍龙一般破空而出。 朝着自己所乘的小舟席卷而来! “快闪!” 看到这一幕,叶凌舟开口说道。 他一把抓起傲云飞身而起。 就在此时。 那内力裹挟着水流狠狠轰在小舟之上。 轰! 只听一声巨响,一道水花冲天而起。 二人所乘的小舟瞬间化作纷纷木屑,漫天洒下。 一眼看去显得颇为震撼! 哈哈哈哈哈! 二人跃起的瞬间,一阵狂笑传来。 “我道你傲云为何没有参加徐州府的围杀!” “原来是养了个小白脸在此卿卿我我!” “真是该死!” 随着这笑声。 只见一个身影飞身而其,最终落在了周遭树枝之上。 这身影不是旁人。 正是慕容百世无疑! “哼!” 此时傲云的双眼一眯,冷哼道:“原来是你个老匹夫!” “什么徐州的围杀,你不用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不过就是想要借着如此借口来找我寻仇而已!” “不错!” 听到了傲云的言语,慕容百世脸色一变:“你这个毒妇!” “昔年杀我爱子!” “今日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此处就是你与你那小白脸的葬身之地!” 说着,慕容百世大袖一挥。 嗡! 登时间一股劲风扫过。 只见周遭的树木一阵响动。 一个个身着劲装的身影飞身而起,踩在了枝桠之上! 这些人手持弓弩此时正瞄准了傲云与叶凌舟,似乎想要将二人绞杀其中! 哼! 见到这一幕,傲云开口说道:“雕虫小计!” “区区弩箭岂能伤我?” 言语间,她的脸上带着丝丝傲然。 “我知道你这毒妇乃是人仙六劫的境界,寻常的弩箭根本伤不到你!” 看着傲云的模样,慕容百世开口道:“这些弩箭,可是我专门制备的火箭弩…” “其中满是散功力的毒药!” “经由火药爆开,周遭弥天该地便都是毒雾,我看你跑到那里去!” 说道这里,慕容百世大手一挥:“放!” 蓬! 随着慕容百世的言语,一声弓弩激发的声音传来。 抬眼一看。 只见密密麻麻的弩箭破空而出,朝着二人狠狠袭来! 正道这些弩箭来到二人身前的瞬间,统统炸裂开来。 砰!砰!砰! 只听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道道青色的毒烟弥漫开来,瞬间周遭笼罩开来! 一时间碧水之上毒烟弥漫。 显得颇为诡异。 看到这一幕,傲云正欲出手。 然而,慕容百世已经出手了! 却见他身躯一晃,飞掠而出。 其足尖在水面连点数下,瞬间便来在了傲云身前。 他手臂一震,内力涌起。 整个人不由分说,猛然一掌狠狠轰来! 此掌一出劲力极足,裹挟风雷之势。 根本没有丝毫留手! 看到这一幕,傲云眉头秀美一簇。 她松开了叶凌舟的手掌。 整个人飞身而出玉掌一拂,与慕容百世这一掌轰在一起! 轰! 霎时间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道内力四散而出。 周遭的碧水瞬间炸开,纷纷冲上天际。 最终化作万点水花倾泻而下!硬拼一掌之后,慕容百世的老脸一沉。 傲云掌力之雄宛若狂潮。 居然相比自己也不遑多让。 不仅如此。 隐隐之中居然还有几分反压之势! 自己苦练大半生才有的如此功力。 居然只得和眼前这个女子不相伯仲!? 哼! 就在慕容百世心头震撼之时,一声冷哼传来。 再抬眼时,却见傲云正看着自己,轻蔑道:“慕容老匹夫…” “你一把年纪就如此功力?” “怪不得儿子偷偷摸摸来我移花宫盗取秘籍,慕容家的武功也不过如此!” !!! 此言一出,恍如一根钢针般深深刺入了慕容百世心头。 移花宫武学与慕容家武功有异曲同工之处。 都是挪移劲力,反伤敌身的武学。 他昔年本想盗取移花宫武学,与慕容家斗转星移相互印证。 但却被傲云发现,杀了他的儿子。 如今再听傲云提起此事。 一时间他心头怒意更盛。 “你这毒妇,给我死来!” 此事南宫百世身躯一震,劲力散出。 他双手化掌,滚滚劲力流于周身。 如此劲力一出,慕容百世身躯掠出。 他身带疾电,速度奇快。 只一晃眼的功夫便到了傲云的跟前。 同时他右掌横推,裹挟一股劲力滚滚而出,朝着傲云迎面轰来! 然而面对如此掌力傲云却丝毫不慌。 却见她右掌一飘。 宛如鬼魅一般将慕容百世滚滚掌力接了下来。 同时其手腕一翻,衣袖横扫。 嗡! 只一股内力如罡风散开。 瞬间将周遭的弥漫的毒雾吹散开来! 其毒雾飘散而出,直冲周遭的众人散出。 若不是这些人提前服过解药,这一下就全部倒下了。 如此功法。 正是移花宫的移花接玉! 什么!? 看到这一幕,慕容百世眉头一挑。 傲云这一手移花接玉,居然生生将自己的掌力卸开,反而震散了自己布下的毒雾。 其手法不可谓不高。 震惊之余,他没有迟疑。 紧接着身躯翻转,再一脚直冲傲云胸口踢来。 然而这一脚踢出。 却被傲云身躯一飘轻而易举闪过。 其整个人仍旧是白衣飘飘,宛若仙子。 丝毫没有慌乱之意。 越是如此,慕容百世怒意越盛。 却见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 他手掌一翻化掌为拳,朝着傲云轰去。 然而面对如此一拳,傲云脸上笑意更浓。 她身躯一飘,侧身闪过。 同时,开口道:“久闻慕容家有嫏嬛玉洞珍藏天下武学…” “如今看来,收录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功法…” “你这家主,练的也是杂而不精!” 随着傲云的言语,慕容百世攻势更猛。 却见他拳掌变幻,招式不绝。 劲力如层层叠浪不散反增,越发的雄浑。 抬眼看去只见身泛流光,劲气逼人。 竟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随着他不断轰击,劲力不断积蓄。 待到劲力到最高一点之际,整个人眼绽寒芒。 猛然一掌朝着傲云轰出。 轰! 随着一声恍如天雷的巨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掌力恍如大山般破空而出。 径直朝着傲云当头轰去。 其劲力之雄浑。 莫说是人,便是一座小山也难以抵挡! !!! 面对如此掌力,傲云脸色一沉。 却见她周身一动,一股清寒之气陡然散出。 她飘出一掌。 与慕容百世这一掌对轰在一起。 轰! 随着一声天雷巨响。 方圆千步内水面瞬间炸开。 原本静谧水面霎时间波涛翻涌。 慕容百世只觉的傲云体内宛如一个漩涡,自己轰出的掌力被其吸入其中。 同时却见傲云肌肤如玉,越发清冷。 宛如寒冰美玉雕琢而成,美的不可方物。 “这是…” 看到这里,慕容百世开口惊道:“明玉功!?” 所谓明玉功乃是移花宫不传之秘。 是创立时两位宫主合创,功法讲求“含而不吐,料敌先机,身矫如凤,移花接玉”。 功法大成之时,皮肤晶莹剔透,宛如仙人。 万钧之攻势皆可化归于无形,是天下少有的奇功妙法。 “算你有点见识!” 听到了慕容百世的言语,傲云开口道:“移花接玉不过入门根基…” “明玉功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 “听闻你慕容家斗转星移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今且看看我这一招如何?” 话到此处,傲云手臂一震。 滚滚内力裹挟方才慕容百世的掌力反推而出,朝着慕容百世猛然轰来! 面对如此掌力,慕容百世脸色一变。 这掌力之雄,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震惊之余他催动斗转星移,将这掌力一转,轰向他处。 轰! 只听一声弥天巨响。 一道水柱冲天而其,其身躯也爆退开来! 同时他心底一沉,不由暗道:“这婆娘不好惹…” “其明玉功居然能够吸人内力,再配合移花接玉反推而出…” “今日即便能胜,也是惨烈无比!” 想到了这里,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一旁风骚看戏的叶凌舟身上。 同时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方才看这婆娘与这小白脸琴瑟和鸣,好不快活。 想来是颇喜爱此人。 若是将这小白脸捏在手中,便可将这婆娘拿捏在手! 念及此处,慕容百世嘴角微微扬起。 却见他鼓动真气,传音道:“我来缠住这婆娘…” “你们将那小白脸擒在手中!” “动手!” 传音至此,慕容百世大袖一挥! 嗡! 霎时间,周遭埋伏的众人纷纷飞身而起。 齐齐朝着叶凌舟冲来! 其劲风赫赫,竟然不乏几个武圣好手。 !!! 见到这一幕,叶凌舟愣住了。 若是放在以往。 在确认傲云能够应付慕容百世之后,他绝对趁着有人缠住傲云的功夫溜了。 但无奈他吃了傲云给的守宫散。 跑了也没有用。 于是乎干脆在一旁看戏。 结果这看个戏也能看出问题?! 这些人前一脚还在对付傲云,怎么后一脚全冲自己来了?! 这显然就是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了呗! “罢了,看也看看够了…” 看到了众人直冲自己,叶凌舟叹了口气:“既然你们要动手,那我也活动活动…” 话到此处,叶凌舟深吸一口气。 呜! 霎时间一股怪异的声响陡然传来。 这声音宛如巨鲸鸣叫。 层层音波扩散开来,空谷回响,哀转不绝!如此声音一出,当真是惊心动魄,介人心智。 有欺风骂海之力。 叫人听了不由的头疼欲裂,精血翻腾。 那境界较低的直接被这声音震得七窍流血,毙命当场。 几个武圣也是面色潮红,难受无比。 什么!? 看到这一幕,慕容百世脸色一僵。 其一是震惊这看似貌不惊人的小白脸居然有如此内力。 其二则是。 这宛如巨鲸鸣叫的音波功法。 放眼江湖之上所会的人寥寥无几。 除却东海的谢青冥之外。 他最为熟知的便是昔年魔教军师叶凌舟的神鲸歌。 就在他震惊之际,叶凌舟动了。 却见他掌运内力猛然一引。 吼! 霎时间,一声龙吟响彻开来。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水流席卷而起。 汇聚成一道三人合抱的水龙,裹挟无边劲力朝着那武圣狠狠袭来。 其所过之处水汽弥漫。 真如苍龙出海,慑服四方一般。 这几个武圣放眼江湖也算是顶尖的高手,但是哪里见过如此场面。 几个人先是一惊,旋即纷纷合力轰出一掌。 以长虹贯日之势朝着如此水龙轰来! 但是! 这几人不过是武圣境界,哪里比得上叶凌舟的功力?! 只一瞬间。 几人轰出的掌力便被这水龙撞散开来。 其水龙长驱直入趋势不减,狠狠轰在了几人身上! 轰! 随着一声闷响。 这几名武圣当即鲜血狂喷,倒飞而出。 其身躯狠狠落入下方碧水当中生死不止! !!! 看到这一幕,慕容百世震惊了。 方才叶凌舟这一手。 着实让他无比的震撼! “老匹夫…” 就在慕容百世心头震撼之际,傲云开口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接下来的事情,你自求多福吧!” 一言说罢,傲云身躯一飘,落在枝桠之上。 看到傲云落在枝桠之上,慕容百世心头一动。 傲云这一落只有一个说法。 那就是自己看戏,让那小白脸来对付自己! “慕容老鬼!” 就在慕容百世心境之际,叶凌舟的声音陡然传来:“多年不见…” “你无耻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啊!” “今日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哗啦! 话到此处,只见一道水柱宛若长龙,冲天而起。 而叶凌舟则背负双手立于水柱之上疾驰而来。 一眼看去宛若仙人! !!! 看到这一幕,慕容百世脸色一变。 叶凌舟这般御水而行的法子,已经足以说明其实力! 一个傲云他都拿不下来! 如今再加上一个! 念及此处,他心头泛出一丝阴寒之感。 却见他足下发力,飞身跃起。 整个人朝着在枝桠借力一点,朝着远处掠去! 然而。 看到这一幕,叶凌舟却冷笑一声。 运劲于掌凌空抓握! 霎时间,慕容百世只觉足下生出一股吸扯之力。 就仿佛踩入陷空的水流之中,身躯猛然一个趔趄,险些栽倒下来! 微微一惊之后,慕容百世正欲抽身。 而就此时,这吸扯之力又化作一股漩涡。 将他生生从半空拽了下来。 整个人仿佛炮到一般朝着水面砸去。 !!! 见到这一幕,慕容百世心头大骇。 他拍出一掌轰在水面之上! 哗啦! 随着一声水花飞溅的声响。 他再次回正了身躯。 同时看着叶凌舟,开口道:“漩涡劲、陷空劲…” “你是叶凌舟!?” 言语间,慕容百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叶凌舟… 这可是昔日圣君手下的军师… 同时 也是圣君的继任者! 这个人居然没有死!? 哈哈哈哈! 听到了慕容百世的声音,叶凌舟开口道:“慕容老鬼,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来!” “那你今天就更别想离开了!” 说着,叶凌舟身躯一晃,直接出现在了慕容百世跟前。 却见他五指一并,轰出一掌。 嗡! 只听一声闷响,一道雄浑无的掌力朝着慕容百世迎面轰来! 与王野霸道的功法不同。 叶凌舟招式虽然也是强横无比,但是一身武功暗合沧海之道。 其内劲浑成浩瀚,变化随心所欲。 发挥到极至真是乘光照旷,心神聚散自如。 如同那诡谲多变,浩瀚万千的沧海一般! 见这掌力轰来,慕容百世心头一惊。 仓促之间他一掌拍出,与叶凌舟轰在一起。 轰! 双掌相对的刹那,滚滚劲力四散而出。 那一方碧水之上顿时掀起滚滚波涛。 慕容百世的老脸一变。 此时他只觉得叶凌舟掌力重重叠进,滔滔不绝。 宛若海底暗流一般。 其劲力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此时他连忙施展斗转星移,想要移开如此掌力。 而就在此时。 这他这劲力中又生出一股陷空吸力,竟然让他这斗转星移的法子落在空处。 劲力方一落空,那重重叠进的劲力又生。 其力道更胜方才。 就恍如那沧海之中的潮汐一般,一来一往,反复无常! 一道掌力连变三重劲力,莫说慕容百世。 便是白明玉当年也在此招之上吃过亏! 只一个不慎。 叶凌舟那滚滚劲力便轰入慕容百世脏腑之中,让他身躯爆退而出。 同时一股腥甜之气自咽喉涌起。 仅仅是一掌之下。 慕容百世便吃了暗亏! “啧啧啧…” 一掌震伤了慕容百世,叶凌舟开口道:“慕容老鬼…” “你要是把那些个心眼稍微分一点出来用在提升实力上,也比现在强上不少。” “这都多少年了,你的实力还是这么稳定…” 话到此处,叶凌舟言语一顿,补充道:“废物的这么稳定!” 嗡! 话到此处,慕容百世双目圆睁。 他看着眼前的叶凌舟,开口道:“叶凌舟,你也不要得意…” “今日就算是死,你也好过不了!” 慕容百世知道。 自己看破了叶凌舟的身份,此番绝对不可能轻易让自己离开。 眼下出了拼死一搏之外。 他别无他法! “哈哈哈哈!” 闻言,叶凌舟开口说道:“好好好…” “这么多年了…” “这是你说过的最像男人的一句话…” “我今日就看看,你怎么让我好过不了!?” 说着,叶凌舟身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题外话------ 今天老毛病有复发不太舒服,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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