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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士子坐在案桌前纷纷大惊,以往的考题的出题方式基本上都是诗赋类型,但是在科举中,诗赋考试其实是一个弊端,因为大多数士子在面对诗赋考题的时候,都只能回答一些马屁诗赋,根本就考验不出一个士子的真正水平。为了平衡这个问题,仁宗思考了良久才想出了这十道考题,为的就是选一些干练之才委以重任。
众位士子纷纷抓耳挠腮,苦思冥想,额头都急的冒出了热汗。
这十道问题和诗赋有着很大的差别,并不只是为了考察士子们的文采,主要是为了考察士子们的实际能力,因为这十道问题都是关于民事的,想要考察这些士子在面对这些民间常事的时候会如何解决,因为只要考中的士子肯定就会在朝廷中当官,如果光有文采没有办事能力,那么他注定是一个庸才。仁宗的这十道题主要是通过经义、时政、案件三个方面来进行提问,再综合了当下的国情、民情等实际情况,是一种破格的筛选制度。
即使是李湛也废了很大的心力才对和十道题做出了回答,李湛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将饱沾笔墨的毛笔放好,等着纸上的墨汁干了,这才第一个交卷。
李湛一交卷,立刻就引起了其他士子的紧张,有些忙中出错手中的毛笔不小心将墨汁滴落到了答卷纸上,一脸的懊恼。
官家看着那个年轻的士子,居然如此快的就将所有问题回答完毕,顿时一愣个,这些问题都是他深思熟虑思考了好几天才想出的难题,就是让他自己回答也不会这么快就完成了。
官家对着身边的内官挥手示意,太监点头俯身走到了李湛的身旁,将李湛的答卷收起,恭敬的交给了仁宗皇帝。
官家看着卷上法度严谨,笔力险峻欧体楷书,就是点头,他本身是一个喜爱书法的人,见得李湛写的一手好书,自然是印象加分不少。
李湛楷书练得是欧阳询的字贴,唐初欧阳询是楷书四大家之一,笔力险峻,结构独异,后人称为“欧体“,世称“唐人楷书第一“,代表作是《九成宫醴泉铭》。
官家继续看着李湛的答卷,不断的品着李湛所提出的解决方法,不时的皱眉,看完一遍之后,又好似没有想明白,再次拿起看了一遍,不知不觉间见就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这期间不是没有士子交卷,但是官家依然沉浸在李湛的答卷中,不愿抬头。
等到所有士子交卷作答完毕,他们由禁卫军领着到了偏殿等着,等到官家回过神来,安抚鼓励众人几句,众位士子这才能够出宫回家,等待着皇榜张贴。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到了皇榜张贴这一天,即使是李湛也不得不来到了皇宫外等着,因为晚上新晋的科场进士,要进宫拜谢官家,并且官家还会在御花园琼林苑中设宴为众位士子庆祝,称作“琼林宴“。从此这些士子就都是天子门生了。
文天祥就曾参加过琼林宴,并且用诗作描写了当时的盛况,写下了《御赐琼林宴恭和诗》。
“奉诏新弹入仕冠,重来轩陛望天颜。
云呈五色符旗盖,露立千官杂佩环。
燕席巧临牛女节,鸾章光映壁奎间。
献诗陈雅愚臣事,况见赓歌气象还。”
李湛听着唱榜之声不断响起,这是宫中专门找了声音洪亮之人来唱榜。
一直等到了二甲第一名,李湛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身旁的周管事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李湛的脸色,他见李湛依然毫无波动,不由心中一动,难道这位表少爷进了一甲榜单不成?
“一甲第三名,扬州李湛!”
“轰”的一声,周管事已经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了头,一把抓住了身边的陌生人,一脸激动的大声喊道。
“我家表少爷中了探花郎,中了探花郎!”
本来身边被抓住的人还是一脸的气愤,敢要对着周管事一顿怒喷,听到了这句话后,连忙变了脸色,对着周管事就是一阵恭喜,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周管事身边的李湛,眼中精光大作,他本就是权贵人家的管事,为的就是榜下捉婿,见探花郎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年轻有为,英俊潇洒,顿时就是心头一喜。
这个管事刚要喊府中的人一块将李湛捉了回府,就见李湛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不由的懊恼,只能抓住了身边的周管事,连连问道。
“你们是哪家的,你们见表少爷可曾婚配?”
周管事本来还好奇李湛为何会突然消失,耳中听到这人的问话,顿时一惊,想起了本朝榜下捉婿的好戏,打了一个激灵,想起了之前主君的嘱托,这表少爷是要和家中的大小姐婚配的,怎么能让给外人,顿时一个挣扎,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钻进了人群之中,向着府中赶去。
李湛回到府中,心中有些疑惑,他本来颇有自信,认为自己应该可以获得状元的,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只得了一个探花郎,让他费解。
文德殿,位于主殿西侧,是本朝官家处理政务的主要场所,官家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诸位大臣,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诸位相公,扬州李湛的的确是殿试中答题最好的,针砭时弊,既有针对性,朕也是很喜欢他的回答,但是他毕竟年龄尚幼,如果得了状元,有些过于高调,反而对他不利!”
韩琦手持笏板出了队列,对着官家反驳道。
“官家,臣不赞同您的做法,扬州李湛既然技高一筹,就该位列头名,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李湛有着真才实学,不该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下方的队列中的文官们纷纷出列,对着官家抗议道。
“臣等认为韩大相公所言甚是,请官家三思!”
官家看着出列的大臣们,心中一阵烦闷,他是真心为了李湛好,认为他过于年幼,不可锋芒过甚,这才将他按在了一甲第三,谁想到此举捅了马蜂窝了,惹得大臣们纷纷抗议反对。
其实韩琦等人也不是真的为李湛出头,他们是因为官家违反了科举的公正,触及了文官集团的敏感神经,他们可不愿日后科举结果可以随官家的主观意愿而变动,这是士大夫集团和皇权之间的冲突。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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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李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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