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之从四合院的傻柱开始_第428章 大黄猫凉凉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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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猫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一愣。 接着,门外传来了小黄猫战战兢兢的声音:“老大,快开门啊,我回来了。” 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被打扰了,大黄猫的心情可想而知,把小黄猫那家伙的头打烂的心都有了。 他不是已经提前跟那帮龟孙说过了吗?在他的家里吃饱喝足了就滚蛋,别影响了他干美事,怎么又回来了呢? 大黄猫并没有开门,而是很不耐烦地吼道:“滚犊子,不是都跟你说了我在做很重要的事情吗? 都从我家里走出去了,半路又回来做什么?存心坏我好事是吧? 明天再来,再敲门的话,我把你的狗腿打断。” 被逼到墙角,不想被大黄猫qj的何文远听到了敲门声仿佛找到了希望,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叫喊:“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救命!” 大黄猫对此毫不在意,门外的人是小黄猫,他怕什么呢? 何文远的求救没有丝毫作用,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平时除了你和我的那帮兄弟,没人会来我家。 你喊救命有什么用呢?我的兄弟们会报警灭我这个老大不成?除非他们活的不耐烦了。 你叫除了让我更兴奋以外,起不到一丁点作用。” 大黄猫很自信,都没有去堵何文远的嘴,让她一直叫。 很快,自信的大黄猫就自信不起来了。 轰的一声,他家的门被直接撞开了。 傻眼的同时,大黄猫心中怒火燃烧。 小黄猫那小子是疯了吗?胆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打扰他的好事就不说了,居然还敢弄坏他家的门,活的不耐烦了。 今天他要是不把小黄猫抽一顿的话,这个老大的位置他就让给小黄猫坐。 大黄猫撸起衣袖,拳头都握严实了,准备把小黄猫打得妈都不认得。 结果一回头,发现破门进来的是小黄猫没错,但还有几个公安和叶晓刘运昌。 小黄猫和那天晚上那两个行动的小弟已经栽了。 那两个小弟被带回派出所,小黄猫是带过来叫门的,已经戴上了手铐。 公安同志让小黄猫说话,让大黄猫开门。 大黄猫非但不开,还听到了有女人喊杀人救命,几个公安就只好强行把门撞开。 “公安同志,就是他,他就是我大哥。 偷刘家兄弟钱这事就是他的主意,他忽悠我们干的。” 小黄猫为了戴罪立功,寻求宽大处理,把大黄猫卖的那叫一个明明白白。 事态的发展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大黄猫迅速意识到已经出事了。 更让他生气的事,小黄猫把他卖的明明白白。 不过他不打算就这么乖乖就范,他举起了双手,表示自己已经不抵抗了,然后进行狡辩:“我都不认识你,什么偷刘家兄弟的钱,没有这样的事。” 站在墙角的何文远想起刚才的事情就恨得咬牙,狠狠背刺了大黄猫,指着那三沓十元纸币,大声说道:“这些应该就是他偷来的钱,他刚刚还试图qj我,还威胁说要杀了我。” 别看何文远年纪不大,不到二十岁,这可是一个狠角色。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她就给大黄猫贴上了qj、杀人两个标签,再加上他入室盗窃叶晓五千元巨款,以前干的打架斗殴的事件,加在一块算的话,有三条命都不够死的。 何文远很机灵,怕大黄猫狗急跳墙会伤害她,说话的同时,她迅速从大黄猫的身边绕过来,躲在了公安同志这边。 “刘家丢了钱,我有钱,刘家的钱就是我偷的了?这是什么道理。 我去苏杭那边打了三年工,这些钱都是我赚来的,每一分都来的清清白白,你们可不能诬陷我。” 大黄猫依旧不死心,否认偷了刘家的钱。 公安没有理会他,直接就把他拿下了,控制了起来,然后拿出一页纸,从三沓十元钞票中随便抽了几张,看了看钞票上的编号,然后从那张纸上寻找。 “还想抵赖,每一张钞票的编号人家都记下来了。 这么一对你的谎话不就穿帮了吗?” 公安对大黄猫说道。 到了这一刻,大黄猫恍然醒悟! 他中了叶晓的计,钞票的编号都被叶晓记录下来了,这就说明了一切都是叶晓的阴谋。 那天晚上,他去刘家偷钱,一帆风顺,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刘家的两个大男人喝醉了,女人老人孩子都回乡下了,原来人家设下了大坑等着他往坑里跳。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大黄猫已经辩无可辩,被带回了派出所。 何文远是被大黄猫q的对象,她肯定也得跟着去一趟警局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到了派出所,何文远就把当时大黄猫利诱威逼她的过程全部说了出来,总之一个qj未遂他是跑不了了。 配合公安同志做完了调查,叶晓和刘运昌离开了派出所。 被偷走的五千块还得过个几天才能拿回来,因为小黄猫和另外两个小弟的钱都放在家里,逮到他们的时候没有全部带在身上,公安同志得花点时间去取。 这个对于叶晓来说其实没什么所谓,他又不急用那点钱,等个几天没什么。 从派出所出来后,何文远一直跟在叶晓和刘运昌的后面。 叶晓注意到了,便对刘运昌说道:“大哥,事情已经办妥了,你先回家吧,我得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刘运昌只说让叶晓早点回家吃饭,然后就走了。 等刘运昌走远了,叶晓才转身回过头来,看着何文远:“跟着我几个意思呢?我对你可没有任何兴趣。 也不用谢我救你了,我只是不想让大黄猫那种社会虫豸上路前还嗨皮一把罢了。” 叶晓报警的时机很是时候,恰好卡在了大黄猫要办何文远的紧要关头,就是单纯不想让大黄猫上路前爽快一下而已。 如果何文远觉得叶晓是救她,那么只能说她是自作多情。 “上路?你的意思是……” 何文远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没有想到大黄猫居然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我的意思是大黄猫会从这个世界消失,这都得拜你所赐! 原本我只是打算让他在里面呆个十年以上,省得他在外面祸害无辜人。 你厉害啊!咬死了大黄猫要qj你,还说人家威胁杀你。 他的罪名加一起,你说他还能活吗?” 叶晓反问何文远。 其实这样也好,大黄猫那种人就是社会的败类,留在外面只是一个祸害,挂了就当是给社会治安做出一点贡献! 他那种人其实没什么好可惜的。 小黄猫等三个小混混几年肯定是没得跑的,他们不是主谋,所以会轻一点。 叶晓话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让何文远非常吃惊! 原本只是打算让大黄猫在里面呆十年以上,拜她所赐,大黄猫直接就得消失。 按照叶晓这话的意思,难道叶晓是故意做局整大黄猫的? “你……你你做了局,故意整大猫哥?” 何文远特别吃惊! “这不得拜你所赐吗?你从三年前开始就一直跟在大黄猫的屁股后面跑。 你想做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你想用大黄猫的武力来报复我,我怎么可以没有防范呢? 这三年来我发财了,大黄猫那种人的秉性,不惦记着我家的钱才能见鬼。 再加上你一煽动,他肯定会为了我的钱做出什么。 有做贼千日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我没有心思和精力天天守在家里防范他们。 当我知道你把我有钱的消息告诉大黄猫后,我就做了一个局。 在家里放了五千块现金,把那五千块现金的编号记下来,等着他们来拿,果然他们就来了。” 既然何文远好奇,叶晓不解释让她明白,反正这又不是什么机密。 “其实也不能说是我做局整他们,在这件事情当中,他们才是主动方。 如果他们不想干坏事,没有坏心思,不来我的家里弄钱,我又怎么整得了他们呢?” 听完了叶晓这些话,何文远都惊呆了。 原来叶晓早早就看穿了她的心里在想什么,甚至都已经猜到了大黄猫会对他家下手,早早就有了准备。 心思这么缜密,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当初她和两个弟弟怎么就觉得这是一个没本事的臭厨子呢? 叶晓受了何文慧的邀请,去她们家吃饭,她和两个弟弟给叶 晓下马威。 想想这些事,何文远不禁有点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三年前的那一天晚上,叶晓来家里吃饭,她和两个弟弟就应该疯狂拍叶晓的马屁。 叶晓和她的姐姐何文慧结婚了,短短三年时间就赚了几个万元户,能少得了她的好处? 她完全可以借着叶晓跟何文慧的关系,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方圆十公里内的土豪,享受优渥的生活。 机会一旦失去了就不会回来,她已经错过了那样的机会。 最要命的事,错过了这样的机会也就罢了。 叶晓知道了她打算利用大黄猫报复他,如果叶晓用对付大黄猫类似的手段对付她呢?那她该怎么办呢? 想一想,她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何文远,你以后要是想报复我的话,你得用一些高明点的伎俩! 真以为跟几个混混玩得熟,就能利用他们的力量收拾我了? 天真!几个屁股都不干净的混混,我有一百种办法玩死他们。 现在是一个金钱社会,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有钱才是爷。” 叶晓见何文远低着头若有所思,一直都不吭声,便说道。 何文远终究还是太嫩了,思想停留在武力能解决一切的阶段,这是一种很二的想法。 人越大就会越明白,拳头并不能解开问题。 拳头只能给你带了一时的爽快,但很快就会给你带来更大的问题。 退一万步讲,论拳头,何文远和大黄猫那帮人也不是叶晓的对手。 叶晓从来就不怕他们,只是担心这些没底线的流氓人渣会从刘家人和杨麦香身上下手罢了。 叶晓的每一句话在何文远听来都是那么的扎心! 原来她布局了三年,以为可以报复叶晓的方法在叶晓的眼中竟然会是那么幼稚,那般一无是处! 她不服,她还是不服! 后悔、愤怒、不甘、屈辱等等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头交织,转化成了她对叶晓更大的仇恨! 凭什么叶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成功,她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她精心策划的事情却每次都沦为叶晓的笑柄! 叶晓不过是一个厨子出身,读书读的都没有她多,凭什么瞧不起她。 她不服气,总有一天,她一定要骑到叶晓的头上,证明她的能力。 “你凭什么笑话我?你凭什么瞧不起我?你从一个臭厨子可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可以。 我是不会屈服的,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变得比你更强,变得比你更有钱,到时候我再一脚踩死你。” 何文远咬着槽牙放着狠话。 发下了这个誓,她就愤怒地走了。 叶晓并没有把她立得这些要踩死自己的誓言放在心上,只觉得很可笑! 叶晓瞧不起她,叶晓什么时候瞧不起她了呢?什么时候笑话她了呢? 难道她企图利用一帮混混对付叶晓的想法不是很搞笑吗? 叶晓不过是把实话说出来了罢了,她接受不了只能说她自己内心自卑! 叶晓看到何文慧了,估摸着是听说了何文远被大黄猫qj的消息,特地赶来警局的。 这年头也没有啥电话,这点消息靠人走到她家里跟她说,所以她来的比较慢。 她到了,录口供的事早就结束了。 “文远,没事吧?没有受伤吧?” 何文慧关心地问。 “没事,那个流氓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公安就已经来了,我躲在了公安的身后,他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摸到。” 何文远回答说道。 “那就好,以前就跟你说了,那些人不正经,让你不要跟他们往来你不听。 幸好没什么事,不然你的人生就毁了。 以后不要跟那些人来往了,听到了没有?” 何文慧松了一口气,又注意到不远处的叶晓,她刚刚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何文远和叶晓面对面站着,好像在说些什么。 于是,她又问:“你刚刚跟那个人说了什么,我看到你和他说话了。” “没什么,就是跟我们耀武扬威呗,还能有什么? 现在人家不是一个没前途的厨子了,人家赚了几个万元户,能不抖起来吗?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是很正常的事。” 何文远可没敢把她让大黄猫收拾叶晓的事情跟何文慧说,只是简单把叶晓黑了一边。 同样的事情,她这三年里可没少干。 只要在何文慧的面前提起叶晓,就要抹黑叶晓一把。 何文慧听了何文远的话,又看了叶晓一眼,暗叹了一声。 当初他瞧不起叶晓,叶晓追了她两个多月,一有空就嘘寒问暖,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对叶晓爱答不理。 当时的她自视甚高,觉得更好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殊不知,三年过去了,她相亲过几次,都没有嫁出去。 其实也不是嫁不出去,主要是她看上的,人家看不上她。看上她的,她又看不上人家。 其实也能够理解,她看上的人家庭肯定都不一般,人都是特优秀那种。 人家刚接触她的时候,是愿意跟她交往的,见了她的家人之后,就纷纷打退堂鼓了。 娶了她就等于娶了何家全家,那个男人敢碰呢? 像叶晓这样的潜力股,她更是三年来都没有再见过。 见过了越多相亲对象,她就越后悔,早知道当初痛快点选了叶晓算了。 在何文慧想这些的时候,何文远突然问:“姐,你说我们这地方谁最有钱?” 何文远很讨厌很恨叶晓,但叶晓的话她都听进去了。 叶晓说了,找小混混用武力是收拾不了他的,那么何文远就得改变策略了。 她要发财,她要变得比叶晓更有钱。 叶晓不是说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有钱才是爷吗? 只有比叶晓更有钱,才能把叶晓踩死,才能报仇解气! 以何文远自身的能力,她没有那个头脑去发财,变得比叶晓更有钱,所以她还是只能依靠别人,想着从别人的身上弄钱。 何文慧一头雾水,搞不懂何文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是被叶晓刺激坏了? 那也不用问本地谁最有钱吧?人家有钱又不会给她们分。 “本地最有钱的除了厚墩子还能有谁呢?人家的家里可是开煤矿的。” 何文慧回答说。 “这个厚墩子好像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孩子吧?” 何文远也听说过这个人。 何文慧点头。 何文远迅速锁定了目标,她的目标就是厚墩子了。 厚墩子和高俊玲结婚那么久了,都没孩子,不就说明高俊玲生不出孩子吗? 何文远找到了机会,她可以凭借这个机会插手厚墩子和高俊玲的婚姻,把他们强行拆散。 什么?高俊玲对她们何家有恩,帮助过她们? 何文远才不在乎这些,要不懂得感恩的话,她就不是白眼狼了。 电视剧里,她也是插手了厚墩子和高俊玲的婚姻。 目的都是一样的,为了钱。何慧察觉到了什么,问道:“远,你突然问厚墩子的事做什么?” 她对这个妹妹太了解了,从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突然打听厚墩子,不知道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 “没什么,你就不要多想了。吃了今天的教训,我又哪里还敢做出格的事呢?” 何远敷衍说道。 数天后,发生了一件事情。 以前何远仗着自己认识大黄猫,借着大黄猫的名号狐假虎威在学校里耀武扬威,得罪了不少人。 学校里有几个学生以前是被何远欺负的,他们听说大黄猫已经被捉,于是放学后在校外把何远堵住了,准备报仇。 没想到被另外一伙混混看到了,混混的头子绰号小老虎,他帮了何远的忙,把那几个学生狠狠揍了一顿。 何远靠着以前跟大黄猫打交道的经验,跟小老虎打成了一片。 这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出手没轻没重,被打的那几个学生伤得挺重,他们都一口咬定说是何远叫混混打他们。 何远就这么被学校开除了。 这也正好合了何远的心意。 她本来就不是一块读书的料,在学校里就是混日子,整天跟校外的混混在一块瞎混。 她早就不想读书了,跟母亲于秋花和何慧提过。 于秋花和何慧都不答应,让她继续读书,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继续读书。 这下好了,都不用她自己辍学,学校直接把她开除了。 她回到家里破罐子破摔把这件事情一说,于秋花何慧就无话可说了。 是人家学校开除了何远,学校不要了,她们想让何远继续读书也没办法,也得人家学校收才行。 以她们家的条件,把何远送去别的县市读书更是不可能。 就这样,十七岁的何远出来工作了。 何慧认识厚墩子的老婆高俊玲,请求高俊玲给何远介绍一份工作。 在高俊玲的介绍下,何远找到了一份在公交车上售票的工作。 热心肠的高俊玲不会想到,她现在帮的是一条毒蛇,不懂感恩的毒蛇。 在将来,这条毒蛇会狠狠咬上她一口。 何远欣然接受了这份工作,并开始暗中找机会接触厚墩子。 那个姓叶的不是瞧不起她吗?不是欺负她穷没有钱吗?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叶晓一个卖肉夹馍的人有钱,还是厚墩子那个家里有矿的人有钱。 几个万元户在这个年代是很富没错,那也要看跟谁比,跟厚墩子那种开采煤矿的人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等她勾搭上了厚墩子,她一定一脚把叶晓踩在她的脚下,一雪前耻! 叶晓这边也没闲着,现在口子已经慢慢放开了,时不时报纸上会出现一些商界奇才。 穿到这个世界已经蛰伏三载的叶晓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在这三年时间里,肉夹馍的生意不错,叶晓让便宜大哥刘运昌从国营厂子辞职出来。 叶晓带着刘运昌和徒弟六子做了一段时间肉夹馍,等他们彻底熟练业务后,叶晓就把卖肉夹馍的工作交给了他们两个做,叶晓去做别的生意。 卖肉夹馍几年时间下来,叶晓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的本钱。 叶晓离家去了魔都一趟,魔都现在是全国最发达的地方。 在去魔都的路上,叶晓用之前卖肉夹馍赚来的钱从村子里买了一大批土特产,带到魔都那边卖。 魔都的城里人对土特产很感兴趣,所以叶晓的生意很好做。 现在不比后世,这个时代信息传播的速度慢,不像后世网上一查就知道这个东西大概卖多少钱,很难利用信息差赚差价。 这个时代的许多东西价格都是不透明的,不然哪里来的二道贩子呢? 叶晓靠卖土特产赚了一笔,回去的时候又在魔都买了一大批小工艺品,带去村子里卖。 对于魔都人来说,农村的土特产是新奇的东西。 对于乡下人来说,来自城市的小工艺品又是新奇的东西,所以叶晓一来一回赚了两次。 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叶晓多次在各大乡镇和魔都间游走,每一次都带货。 几个月的时间,叶晓就通过倒腾东西赚了十几万。 带着几万块本钱出门,花了三四个月的时间翻了几倍赚了十几万,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成功了。 但跟广大穿越者比起来,叶晓绝对是垫底的那一个。 叶晓背着十几万现金坐火车回家。 一路上叶晓都不敢睡觉,因为火车上偷钱,用刀子划包的人不在少数,有一些劫匪的手里甚至是有枪的。 必须得小心谨慎,不然一倒霉,几个月的努力就给劫匪打了工。 好在叶晓比较幸运,一路上没有遇到带枪的贼。 倒是有两个人想划叶晓的包,被叶晓两拳干趴下了。 顺利回到家后,六子和刘运昌做了大餐欢迎叶晓回家,并向叶晓炫耀他们这几个月的战果。 “做肉夹馍的人越来越多了,竞争也越来越大了,但我们做的最早,属于是老字号了,所以生意还是很不错的。这三个多月时间,我们赚了有四千多块。” 六子喝了两杯酒,面色发红,特别兴奋。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六子会有赚这么多钱的一天。 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接近半个万元户就出来了。 以前在二食堂当厨师的他一个月工资就几十块,不敢想自己手里握着几千块会是什么样子。 “洪昌,竞争是大了,但也没有你之前判断的那么糟糕! 我们是第一家做肉夹馍的,生意还是可以做的。 你一天到晚在外面跑什么呢?回家吧!我们一起做肉夹馍,赚得还是不少的。” 刘运昌干了一杯酒,想劝说叶晓不要被金钱迷了眼,踏踏实实卖肉夹馍就行。 叶晓很能理解刘运昌这种心态,他这种人能月入一千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再奢求赚更多钱。 叶晓不一样,在好几个世界里他都创业当上了富豪,就这么点钱怎么能满足他的胃口呢? 再说了,干肉夹馍其实是一个起早贪黑赚体力钱的生意,太辛苦了。 叶晓也不能干这行一直干到死吧? 还有,李建斌那小子之前摆过叶晓一道,把叶晓从二食堂整下岗了。 就那个心眼跟针眼一样小的人,他回来了能不报复叶晓。 李建斌的家里可是有关系的,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一毕业就能当领导的秘书呢? 叶晓可不想等李建斌回来后骑在他的脖子上耀武扬威,所以必须得把生意做大,得赚更多的钱,才能保障自身的安全。 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以经济发展为重。 经济发展被放在了首位,只要叶晓足够有钱,就能影响很多事情。 叶晓直接截了李建斌当秘书的路,看那小子怎么耀武扬威。 这些事情叶晓是肯定不会跟刘运昌说的,说了也没啥用。 刘运昌就是一个容易满足,贪图安逸,不想惹事,也怕惹事的人。 跟他说了,他只会对叶晓说,李建斌应该不会那么小心眼,把那种小事情记那么久。 实在不行的话,他估计就会带着叶晓去给李建斌道歉。 李建斌那种人,你给他道个歉就想了事?你不在地上磕头求他,他都不会放你一马。 叶晓穿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收拾这些人,要给他们磕头,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已经回来了,以后我大概不会乱跑了。 其实就这样一直在外面跑也赚不了多少钱,跑了三个月多月接近四个月,一共就赚了十七万九千,太少了。” 叶晓淡淡说道。 叶晓的话在六子和刘洪昌的眼里,就是超级凡尔赛。 他们的下巴都快要被惊到地上了。 人言否?这说的都是人话吗? 他们两个从早上四五点钟就得起床发面,说一句起早贪黑绝对不为过。 他们那么辛苦,起那么早,一天工作时间那么长,三个多月就赚了四千多块。 他们还很骄傲,觉得自己取得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成绩。 没想到叶晓单枪匹马去外面做生意,三个多月的时间居然赚了接近十八万,他们那四千块放在叶晓的十七八万面前,连一个零头都没有。 最打击他们的还是叶晓的那句话太少了。 听到这话,他们都想把叶晓摁在地上捶一顿。 这也太伤人了,接近十八万都少,那么他们的四千块算什么呢?岂不是连毛毛细雨都不算,都不值得拿出来提? “师傅,我,我的耳朵没有坏吧?我没有听错吧?十七万九千? 你用了三个月时间就赚了十七万九千?” 六子的表情不亚于见到鬼了。 “洪昌,你是在跟我和六子开玩笑的吧?十七万九千,怎么可能呢? 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哪有这么好赚!” 刘运昌不相信,当作是叶晓开的玩笑。 叶晓把那个背包从地上提了起了,拉开拉链,立马装着一捆捆钱。 看到真家伙,六子更加吃惊了。 刘运昌更是脱口而出一句话:“难道天上真的会掉钱眼?外面的钱就这么好赚吗? 我本以为我赚的就挺多,跟你这一比” 说着说着,刘运昌的脸上的笑容就越发苦涩! 人比人,气死人!刚刚还劝说叶晓不要往外跑,踏踏实实在家乡卖肉夹馍的六子和刘运昌被这一背包的钱刺激到了。 “洪昌,外面的钱真的就这么好赚吗?外面的人是不是钱特多人特傻?” 刘运昌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师傅,在外面跑这么赚钱,我们还卖什么肉夹馍呢?不如跟着你一块去外面跑算了。 你一个人跑赚十七万,我们两个跟你一块跑,几个月不得赚几十万吗?我们就发财了,我想买一辆摩托。” 六子心动了,跑一趟赚十几万,谁能不心动。 见刘运昌和六子这个样子,叶晓差点笑出声来了。 “哪里有你们想的这么容易,外面的人不傻,哪里的人都不傻。一说到钱,不管哪里的人都特别精! 你们就老老实实卖肉夹馍吧!你们也干不了这个活,我自己都不打算干了。” 叶晓苦笑说道。 哪有这么简单,叶晓刚带土特产去魔都的时候,干这个的人还比较少。 有人见叶晓赚到钱了,也学着叶晓一样,去乡下收购土特产,运到魔都卖。 乡下的人也一样,见叶晓把城里的小工艺品带回乡下可以赚钱。 乡下的人也不傻,他们嗅到了商机自己去拿货回来卖。 可以这么说,几个月下来,跟叶晓抢生意的已经越来了。 还有,进货压价,卖货抬价这些都是技术活,是需要口才的。 六子和刘运昌都不是那种口才好的人,也不懂行,他们怎么压低进货价呢?又怎么把东西高价卖出去呢? 这些事情他们两个都做不好。 不然的话,三个月前叶晓就不会让他们卖肉夹馍了,带上他们一块去,人多力量大难道不香吗? “师傅,这么赚钱的生意为什么不做呢?继续做可以发大财啊!” 六子觉得很可惜。 叶晓居然不做了,这不是白白放弃了一条赚大钱的路吗? 六子一直追问,叶晓就不做的原因跟他和刘运昌说了一遍,省得他们起这个心思。 叶晓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把详细的情况跟他们说清楚。 “看看,我说了这么久,你们才听懂。 想做这一行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我们国家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聪明的人也多。 等你们学会了,他们早就已经把市场都占了,你们再挤进去,只会碰的头破血流。” 叶晓的话有点伤人,但说的都是事实。 国内的环境就是这样,疯狂内卷。 举个例子,街上出现了一家卖衣服的店,大家看到赚钱了,很快就会出现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大家不停压价搞特色卷。 像六子这种天赋不佳的人,在这样的内卷大战中只会被卷四,亏得裤衩都不剩。 六子被叶晓浇了一盆冷水,苦笑了几下也认了,他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 叶晓说的采购压价各种流程实在太复杂了,每一个环节都得动脑子。 像他这种买菜都不好意思砍价的人,怎么干得了这个呢? 静下心来想想,他发现还是卖肉夹馍适合他。 他本身就是厨师,叶晓已经被配方给他了,他努努力就能过得不错。 摩托车的事,他努力个三两年也能买一辆。 …… 谷</span>又过去了几天,叶晓又开始行动了。 回家后叶晓陪陪女儿和杨麦香,马上开始新事业。 叶晓花了十万块钱盘下了一个加工厂,把他画的图纸拿给厂子的师傅看。 “师傅,这样的东西能不能加工出来?” 叶晓问道。 “能啊!加工这种东西能有什么难度呢?” 这师傅是一个老师傅,当即表示没问题。 他甚至都觉得叶晓有些大材小用了,叫他加工一些玉石做的小珠子,这不是浪费人才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的徒弟都能做。 不过叶晓是老板,他肯定不能跟老板顶嘴,老老实实按叶晓吩咐的做事。 一开始,他还跟手底下带的人说这个老板太年轻了,加工一些破玉石珠子有谁要呢?用不着几个月,就得再换一个老板。 叶晓听到了这样的话也没有介意! 因为这些人很快就会知道叶晓搞的东西有多赚钱了。 有一个还有名的商人说过这样的话,消费能力的话,女人>小孩>狗>男人。 这一次,叶晓直接就瞄准了消费能力最强的女人,打算从女人的身上赚钱。 叶晓打算加工一些小珠子,再找一批手工人把珠子做成项链、发夹等小饰品。 这年头还没有这种东西出现,叶晓属于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一定可以大赚一笔。 半个月后,叶晓做的三千多条试水的小饰品被抢空了,平均一件售价五块,就是一万五。 去掉成本人工,叶晓也能净赚几千。 听着是不是觉得没什么了不起,觉得赚得不如捣腾东西多呢? 不不,这可是一个长期的生意,而且叶晓那几千件只是试水,比较谨慎。 重头戏还在后面。 叶晓的小饰品一面世就引起了轰动,一些小商贩发现了这个商机,打听哪里可是生产那种小饰品,他们打算进一批拿去卖。 这个时候,叶晓打出了旗号,东西都是他的厂子生产的。 于是,叶晓就从销售饰品方变成了供应商。 他的厂子专门生产饰品,然后做生意的找他进货。 又是三个月过去,叶晓的厂子就已经生产了七八万件饰品,净利润二三十万。 叶晓的厂子也成了本地的明星企业。 就在这时,李建斌毕业回来了。 他的家里通过关系,准备让他去当一位领导的秘书。 这时的李建斌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作为为数不多的大学毕业生,又即将领导的秘书。 以后的他就能一飞冲天了,未来的前途大大。 李建斌那势利眼的老妈立马摆酒席请亲戚朋友吃饭,告诉大家,她的儿子有出息了,炫耀显摆给大家看。 亲戚朋友们争相拍马,李建斌也很享受这种被捧的感觉。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回家的重点,他回家是为了两个人,第一个何文慧,第二个刘洪昌。 一个是他没有拿下的女人,另外一个是当初揍了他一顿的男人。 他现在这么风光,不把这两个搞定,人生怎么会美满呢?作为一个记仇的人,三年前发生的一切,李建斌都有一种历历在目的感觉。 当时何文远来找他,让他帮忙收拾刘洪昌。 刚好他也有跟何文慧复合的想法,于是和何文远一拍即合,想着借这个机会重拾何文慧对他的好感。 没想到刘洪昌那厮居然是一块硬骨头,把他打成孙子了,何文远还嘲讽他了,他气不过,就把何文远给打了。 这么一来,他跟何文慧的关系就更僵了。 每每想起这件郁闷的事情,李建斌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好在他的家里有关系,通过关系把刘洪昌在二食堂里的工作整没了,好好出了一口气。 一个拿菜刀那么多年的人,突然当不了厨师了,要到外面重新找工作讨生活,就算饿不死,估计也不会活的太轻松吧? 想到这,李建斌方才觉得解气了些。 这一趟,他回来,要让刘洪昌变得更惨! 要不是刘洪昌从中作梗,三年前他就已经把何文慧拿下了,至于等三年吗?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就是了,他打听过了,何文慧至今未嫁,只是相过数次亲而已。 对了,何文慧多次相亲没能成,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关系发挥了力量。 家庭条件不错,相亲看上了何文远的男人不是没有。 李建斌稍微一恫吓,男方就溜之大吉了。 他看上的女人,一直都没能拿下,在他的心里已经变成一种执念,怎么能容许别的男人染指呢? 李建斌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来到何家。 跟三年前的叶晓上门不同,何文涛何文达对这个曾经甩过他们大姐的男人客客气气,哪里敢踢人家的椅子呢?得上赶着给人家倒茶。 就因为人家李建斌的家里比他们富,他们招惹不起。 “文涛文达,几年没见了,你们两个还是那么懂事。 来,李哥我给你们几块钱,去买点小零食吃吧。” 李建斌掏出一张五元的钞票落落大方的交给何文涛何文达兄弟,显摆了一下他的财力。 “不行不行,文涛文达,这钱你们可不能拿,无功不受禄。” 于秋花连忙劝阻。 何文涛何文达兄弟口头上说没有拿,其实已经把钱接过来揣进兜里了。 于秋花的眼睛已经失明了,她看不见。 “于阿姨,这钱是给孩子的,你就不用多言了。 咦!文涛文达,你们两兄弟别听你妈的,快拿啊!不用跟你李哥客气,把你李哥当外人不成?” 李建斌帮着何文涛兄弟打掩护,故意这么说,让于秋花觉得何文涛兄弟没有拿那五块钱。 他这么做是为了收买人心,给何文涛何文达一点小恩小惠,他们收了自己的钱,能不站在自己这边,在于秋花和何文慧的面前说自己一点好话吗? 搞定了何文慧的家人,何文慧就比较容易搞定了。 何家人留李建斌在家里吃了饭。 人家来的时候带了那么多礼物,何文慧也不好开口赶他。 直到李建斌该走了,何文慧才以送他的名义跟了出来,把那些刚才当着大家的面不方便说的话说出来。 “李建斌,你突然往我家里跑,买这么多东西来我家想做什么呢? 想跟我破镜重圆?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我不可能再跟你复合了。” 何文慧直接了当,拒绝了李建斌。 她不是何文远,是有几分骨气的。 当初李建斌和他妈嫌弃她没有上大学,一脚就把她踹了,现在给点甜头又想让她回去。 她不是李建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李建斌并不生气,挤出一张笑脸:“文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为那件事情生气呢? 曾经我们的感情多好呢?我们何尝不能恢复到从前那种状态呢? 以前我太年轻了,不懂事,听了我妈的话,跟你提了分手。 在外面待了四年,我已经成长起来了,我已经懂事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算了吧!回头也没什么意思,回不到从前了。” 何文慧说了一句颇为文艺的话。 何文慧越是拒绝,李建斌的征服欲就越强。 “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不能回到从前了呢?我李建斌家里有钱,我本人也有出息,上了大学。 我爸妈已经通过关系帮我找到出路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就能成为本地某位领导的秘书。 跟了我你不会吃亏的,你妈的情况那样,你的两个弟弟又还小,一般的家庭谁敢娶你呢? 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你的家人我来管。” 既然爱情那一套已经行不通了,没办法打动何文慧。 李建斌干脆就不装了,直接摊牌了,用钱把何文慧砸晕。 谷</span>都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在大学里也谈过别的女朋友,对何文慧那点感情早就没了,不过是征服欲和执念罢了。 只要能拿下何文慧,用什么方式都无所谓。 反正他又不打算把何文慧娶回家,玩玩而已,玩个几年,再去娶门当户对的姑娘不香吗? 这一回,何文慧没有立马拒绝,她陷入了沉思。 被现实鞭打了几年,她变了许多。 这四年多来,她一直在纺织厂里每天干着一样枯燥乏味的工作,靠着她一个人微薄的薪资养活全家。 这样的生活实在太累了,她时常在想,能不能有一个人把她从这样的深坑抽离出来。 她知道李建斌现在跟她谈得一一场交易。 但李建斌的那句“你的家人我来管”,是真的让扛了四年重担的她有点心动了。 她从了李建斌,就能活的很轻松,不用再活的那么累了。 李建斌见何文慧沉默,似乎有些动摇,趁热打铁说道:“看看你,被家庭拖累成什么样子了呢? 本来你可以跟我一样上大学,本来你有大好的前途。 因为你的家庭,把你牢牢拴在一家纺织厂里。 你还想继续被你的家庭拖累不成? 你就听了我的话吧!我当上了秘书,能亏待了你不成? 到时候我花点关系,把你从纺织厂调到一些轻松的单位,或者给你升职。 我也把实话放在这里了,我不会把你娶回家。 不过我以后可以给你介绍家庭条件不错的男人,你工作变好了,嫁的也好了,不比你现在强多了吗?” 既然都成了一场交易了,李建斌就更加直接了,给何文慧许了一大堆好处! 迫于现实的压力,何文慧想要答应,可是身体里的几分傲骨又劝说她要拒绝。 犹豫了许久,何文慧终于开口了:“要我从你可以,不过我得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 “我的能耐有多大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我家里有钱,我本人也有前途。” 李建斌被何文慧的话整得有点懵。 “这些在我这里不能作为你有能耐的标准,我的标准是你能帮我出一口气,就算有能耐。 四年前,苦苦追求我两个多月的刘洪昌突然就不搭理我了,改去娶了一个比我差的女人。 我不服气,你帮我从他那里争回一口气,我就从你了。 不然的话,你就不要想了,不管你是什么秘书,我都不会答应你。” 何文慧很严肃认真地说道。 她犹豫了很久,都没能做出从还是不从的决定。 既然她决定不了,那就交给李建斌去争取。 如果说她是李建斌这数年来的执念,那么叶晓就成了她的执念。 她不服叶晓,只要李建斌能帮从叶晓那里争回一口气,那就说明李建斌比叶晓强,她也能说服自己从了叶晓。 李建斌一听就乐了,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文慧啊,几年没见,你变幽默了。 你说的这个冷笑话是真的好笑,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能耐吗? 你跟我说的这些对于我来说能有什么困难呢?” 李建斌是真的被整笑了。 刘洪昌不过是一个厨子罢了,几年前,他一句话就能让刘洪昌丢了工作。 几年过去了,刘洪昌现在肯定变得更加落魄了。 他要踩死刘洪昌,不是易如反掌吗? 琢磨了一下,李建斌觉得何文慧其实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从自己了,只是她这个人有点骄傲,不好意思直接说从来他。 于是就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无比轻松的任务,他可以轻松完成,何文慧也不会失了面子。 李建斌个人认为肯定是这样的,不过他也没有点破就是了。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帮你从刘洪昌那里争回一口气。 希望等我完成这个任务之后,你不要反悔!” 李建斌信心满满地接下了何文慧的任务。 何文慧也没有说什么,她只是觉得李建斌有点自信过头了。 也对,李建斌在外面待了四年,平时回家里也就放假回来十天八天就走了,他对刘洪昌的印象估计还停留在几年前。 如果他知道刘洪昌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估计就不会这么自信了。 关于刘洪昌的现状,她没有对李建斌说明。 没有意义,李建斌不是吹嘘自己多么厉害吗?就让李建斌去跟刘洪昌碰一碰吧,实践见真假。 想让她服从,也不会有那么容易的。这几年时间,厂子里不是没人打过何慧的主意。 副厂长就打过她的主意,说只要她听话,就可以给她升职,她都没有答应。 李建斌能胜过刘洪昌,帮她出了积累的几年的一口恶气,她也无话可说。 李建斌很开心,从兜里掏出了一件包装挺好看的物件,递给何慧:“慧,行了,我很快就会给你带回好消息。 这件礼物是我专门买给你的,花了我一百多块。 这东西在苏杭那边可是时髦货,大学里就有很多姑娘戴。 打开看看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李建斌对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很有信心。 这玩意是几个月前在苏杭那边流行起来了,有点钱的姑娘都买了戴在身上。 买一件这种东西,送给大学里的女生,都能让她们开心好多天。 老家这边可能都没有这种东西,他送给何慧,一定可以俘获何慧的芳心,取得十分震撼的效果。 何慧见李建斌说的神乎其神,来了兴趣,拆开了包装一看,大失所望! 李建斌吹的那么厉害,她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的宝贝呢,没想到就这? 这是一个精美好看的发夹,何慧一看就知道是刘洪昌的厂子里生产出来的东西。 刘洪昌的厂子就在本地,这些东西在这边早就已经流行起来了。 纺织厂里就有许多女工买了戴在身上,什么发夹啊项链啊手镯都有。 出于恨刘洪昌的缘故,哪怕本地卖的比外地便宜,几块钱一件的都有,她都没有买。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李建斌给她的惊喜居然会是这个。 见多了,她对这些东西都已经免疫了,没有初次看到那么吃惊! 还有,李建斌这是妥妥当了冤大头。 这个发夹在刘洪昌的厂子进货价估计十块八块就行了,二道贩子带到苏杭以上百块的高价卖给李建斌这个二傻子,这是何慧没有想到的。 何慧的表情很淡定,完全不像李建斌想象的那样,被这件精美的宝贝惊艳的合不拢嘴。 李建斌惊道:“慧,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件礼物吗? 这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 奇了怪了,在苏杭那边都能让女生尖叫的东西,怎么到了何慧这里就没有任何反应呢? 难道何慧不是女人? “喜欢,我太喜欢了,真好看,你破费了。” 何慧不想打击李建斌,为了给他几分面子,装出了很喜欢的样子,夸了几句李建斌眼光好。 李建斌这才满意。 这样才对嘛!这才是女孩子见了这件宝贝应该有的反应! “李建斌,我就不送你了。 记着你刚刚答应我的事情就行,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找我也是白费力气。” 何慧不想跟李建斌这个冤大头多说话了。 她怕继续说的话,会忍不住笑话李建斌。 李建斌看着何慧回了何家,转身就朝刘洪昌家的方向走去。 他倒要看看现在刘洪昌已经落魄成什么样子了。 不管刘洪昌落魄成什么样子了,他都要再踩一脚,把刘洪昌踩进泥里。 谁叫这个姓刘的厨子当年不开眼,得罪他了呢?还得罪何慧了。 这是他抱得美人归必须走的路,就只好牺牲刘洪昌了。 找到刘家来了,李建斌大为惊讶! 因为几年前刘家破破烂烂的房子已经焕然一新了,变成了一栋三层高的小洋楼。 “难不成刘洪昌落魄到房子都没了,成了别人的家?“ 李建斌的心里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刘洪昌就是一个厨子,工作都被他整没了,日子肯定过得很艰难。 跟李建斌说这房子是刘洪昌的,那无论如何李建斌都不会相信的。 唯有刘洪昌落魄到家都没了,别人接手了重新盖了一栋洋楼,这个说法李建斌才能相信。 刚好有个邻居路过,李建斌拦下他,问道:“兄弟,麻烦问一下,刘洪昌兄弟现在去哪了?” 邻居打量了李建斌几眼,又看了几眼小洋楼,说道:“你沿着前面的街一直走,就能看到刘洪昌的徒弟和他哥了。 刘洪昌的话,你现在想找他怕是不太容易。” 邻居把李建斌当成是找刘洪昌谈合作的人,便这么回答。 可这些话在李建斌听来,就完全变了意思。 果然,刘洪昌被他整得已经活不下去了,家都搬了。 沿着街一直走就能找到刘洪昌是徒弟和大哥,想找刘洪昌很难。 岂不是说刘洪昌在本地已经混不下去了,要去外地讨生活? 李建斌又高兴又觉得有点遗憾! 高兴是因为知道刘洪昌日子不好过,遗憾是不能看到刘洪昌那落魄的样子。 不过看看刘洪昌落魄的大哥和徒弟还是不错的,顺便跟他们打听一下刘洪昌去了什么地方。 于是,李建斌就听了那个邻居的话,顺着街道一直走,果然就见到了刘运昌和刘洪昌的徒弟六子。 只是,这个画面和李建斌刚刚想的不一样。 刘运昌带着老婆和六子在一家店铺里忙得不可开交,那是一家卖肉夹馍的店铺,生意特别好,都排起长队了。 刘运昌和六子虽说累得额头冒汗,但身上除了面粉以外,衣服都是干净的。 那个六子,叶晓的徒弟,居然戴着一块表,看起来还不便宜。 李建斌眨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剧本不对啊! 李建斌站在人群的后面排队,排了十几二十分钟,终于轮到他了。 “要几个肉夹馍?” 刘运昌问道。 “来来两个吧。” 李建斌下意识说道。 “一块钱。” 李建斌掏了一块钱递给刘运昌。 刘运昌忙着剁肉时,李建斌问:“老板,这是你的店铺吗?你开的?” 刘运昌一头雾水,这顾客怎么问这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呢?店铺不是他开的能是谁开的呢? “你这人说话很搞笑,这个肉夹馍店当然是我开的。 我把这个店铺租下来,都在这里干了半年多了。” 刘运昌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给他解释了一番。 “看你这里生意挺好,挺赚钱的嘛!” 李建斌又问。 “还行吧!” 刘运昌只是简单回了他三个字。 六子突然对刘运昌说:“刘哥,我已经想好了,年底我就打算买一辆摩托车。 可是年底我又得娶媳妇,买了摩托,娶媳妇又差了点。 不如到时候你借我点钱吧!明年我还你。” “这有什么问题呢?到时候要多少你说句话就行了。 几千块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刘运昌很爽快地说道。 李建斌彻底被惊到了,刘洪昌的徒弟六子居然说要买摩托车? 说句夸张的话,就是李建斌的家庭都买不起那玩意。 一辆摩托车售价一两万,哪是一般人买得起的呢? 有一辆摩托车,拉分程度不下于后世的宝马奔驰,甚至比后世的宝马奔驰还拉风。 因为后世大街上还是有不少宝马奔驰的,这年头摩托车都很少。 “你发什么愣呢?你的肉夹馍做好了。” 刘运昌把做好的肉夹馍用纸包起来,递给李建斌。 李建斌愕然点头,接过了肉夹馍,走在路上有点怀疑人生了。 怎么会呢?刘洪昌的徒弟嚷嚷着要买摩托,刘洪昌的大哥说几千块能拿出来嫁人。 你管这叫落魄?这是富得流油好吗? 走着走着,李建斌忽然发现街上的行人有些不对劲儿。 尤其是女人,为什么这些女人的身上都戴着一些饰品呢?就是他在苏杭那边见到的小饰品。 李建斌又一次被惊到了。 怎么会呢?这玩意明明是几个月前在苏杭风靡起来的,怎么老家的普及程度比苏杭要更高呢? 老家比苏杭还发达,怎么可能呢?这是不可能的事。 李建斌见到了街边有小商贩再卖这些玩意,他还看到了他送给何慧的同款。 现在李建斌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把发夹送给何慧的时候,何慧没什么反应了。 原来这种东西何慧早就见过了,见得多了,都习惯了,还能有什么反应呢? “老板,这个东西怎么卖?” 李建斌拿起了那个同款发夹,问道。 “好眼光!这可是好东西,送老婆送对象都是很合适的礼物。 你看看,多么精致呢?价格嘛!有点小贵,十八块。” 老板盯着李建斌的脸。 卖十八块,他含泪赚了李建斌十块钱。 如果李建斌表情不对的话,他可以立马降价。 李建斌差点把老血吐出来。 什么?这玩意只卖十八块?在苏杭包装漂亮一点,那个商家卖他一百零二,还拍着胸脯保证说是成本价。 当时他还觉得自己赚了。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老板永远血赚! “这东西为什么卖这么便宜呢?我在苏杭那边见过,要卖一百多。” 李建斌又问。 “你是外地人吗?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本地原产的,在原产地肯定更便宜。 你在苏杭遇到那个老板太没良心了,居然要卖一百多。 我跟你交个底,这东西我从刘氏那里进货十七块,我只敢赚一块钱。” 老板忽悠说道。 “刘氏刘” 忽然,李建斌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逐渐变得吃惊!居然是本地原产,李建斌一开始觉得这些东西是魔都那边产的。 当时忽悠他那个商家就是那么说的,吹嘘是魔都的哪个大公司做出来的,还请了国外的设计师,在国外都是很流行的东西,卖他一百零二是真的没怎么赚钱。 当时李建斌都被商家给忽悠瘸了,再加上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那商家又拍了他一阵马屁,他一咬牙就掏钱了。 知道了真相的他连吐血的冲动都有了。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点,重点是这位老板提到了这些小物件都是刘氏生产出来的。 刘氏刘氏,李建斌默念着这两个字,很快就琢磨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他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应该不会是他想象的那样吧?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绝对不可能! 一个厨子而已,几年前被他一句话整下岗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呢? 李建斌连忙把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猜想通通忘掉。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问出了一个问题:“刘氏,本地的企业,我在苏杭那边读了四年大学,平时就逢年过节回来住几天。 我还真不知道我们这地方出了一家这么厉害的企业,这家企业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那老板顿了顿,沉思了一小会儿,喃喃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叫刘什么昌。 他的名字我忘了,不过我知道他的大哥是卖肉夹馍的,那肉夹馍的味道不错!我家孩子隔三差五就逼着我买几个。 咦!不对,你不是买东西吗?怎么问题这么多呢? 就这发夹,十七块,我真的就没得赚了,你要不要嘛?不要的话你就走人,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老板的话一说出来,李建斌就当场石化了。 居然是真的,刚刚浮现在他脑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猜想居然都是真的。 刘洪昌失去厨师的工作后,并没有落魄到连家里的房子都败没了。 人家是赚了大钱,把老房子拆了,盖起了漂亮的小洋楼。 刘洪昌的大哥和徒弟卖肉夹馍,生意很好,赚得盆满钵满。 刘洪昌就更了不得了,人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企业的老板。 生产的小物品卖到苏杭那边,成为了风靡苏杭的火热产品,这得赚多少钱呢? 原本自信满满要来看刘洪昌笑话的他人都傻了。 咋笑话啊?他有资格笑话刘洪昌吗? 他大学毕业,可以去当领导秘书,咋一听是很厉害,但跟刘洪昌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刘洪昌作为本土明星企业的老板,他要跟的那位领导见了刘洪昌可能都得客气几分。 他一个小秘书,居然想再踩刘洪昌一脚,想把人家踩到泥里,帮何文慧出一口气,这不是搞笑吗?他配吗?配钥匙?配个几把? “你这人真是的,跟你说话听不见吗?这发夹你要不要? 算我亏本了,十六块卖你,这是底线了。 你要不要,不要就拉倒。” 老板第一次遇到李建斌这么奇葩的顾客。 跟他说话就发呆,要不要或者嫌价格贵了倒是吱个声啊! 目瞪口呆的谁能猜到你心里想什么? 李建斌是个要脸的人,老板都已经被他整得有点不耐烦了,他只好掏了十六块把这个发夹买下来。 反正买了以后送给别的姑娘也不错。 只是他没有想到,嚷嚷着血亏的老板又含泪赚了他八块。 看着李建斌的傻样,老板都不得不感叹!要是每个顾客都像今天遇到这个人傻钱多冤大头一样,都不懂得砍价,那该有多好?他都赚翻了。 平时遇到一些上了年纪的阿姨大妈,不得从十八砍到九块十块。 李建斌还处在刘洪昌已经发达的震惊之中。 一个小时前,在何家的家门口,他还在何文慧的面前装了逼,吹嘘自己多么厉害,踩死刘洪昌就是一句话的事。 打脸这么快就来了。 更郁闷的是,他居然还跟何文慧立下了赌约。 只有把刘洪昌狠狠修理一顿,何文慧才愿意从他。 人家刘洪昌已经那么成功了,他哪里有能耐去修理刘洪昌呢? 以后他都没脸去找何文慧了。 何文慧一问关于刘洪昌的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实跟何文慧说,承认自己不如刘洪昌。 何文慧只需要说一句话“以前不是说的自己很能耐吗?” 何文慧只需要这么一句话,他就丢脸的可以去撞墙了。 深受打击的李建斌就像一具失去了意识的丧尸,在街道上行尸走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走着走着,居然走到刘氏饰品厂了。 还是门口的保安喊了他一句,他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走到刘洪昌的地盘了。 “不能再往里走了,不是本厂的人,不得入内! 找工作的话,我们厂前几天刚招了一批人,现在不缺人,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保安对李建斌说道。 他堂堂李建斌,这年头少有的大学生,是需要自己找工作的人吗? 就算不靠家里的关系,他毕业后的工作也是包分配,也比进厂强。 这保安说的话不是侮辱人吗?反正李建斌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李建斌刚想解释一番,表示自己不是来找工作的。 嘴都张开了,刚想开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厂子里走了出来。 保安笑容可掬:“厂长好。” 叶晓点点头。 叶晓很快注意到了站在厂门口的李建斌。 李建斌打量着叶晓,叶晓同样打量着李建斌。 李建斌看着叶晓已经今非昔比,衣着打扮都不一样了,手里把玩这一串钥匙,好像还是汽车的钥匙。 李建斌的心里一下子就酸起来了,他连摩托都买不起,叶晓居然已经开上小汽车了,他拿头跟叶晓比。 叶晓看着李建斌手里拿着两个肉夹馍,又出现在厂门口,以及那一张发酸又便秘的表情,也明白了什么。 这小子大学毕业了,意气风发,回到老家就打听自己的消息,估计先找到便宜大哥刘运昌那里,然后才找到这里来。 “李建斌,好久没见了。 上一次咱们见面还是在三年多以前吧? 你的心胸可真是宽广。” 叶晓讥讽道。 三年前,李建斌用关系把叶晓从二食堂整下岗了。 虽说叶晓不太想在二食堂混,但被人摆了一道,心里终归是有点不舒服。 这三年时间里,叶晓没有给李建斌回礼,是因为懒得去苏杭找他。 现在他都回来了,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两个肉夹馍,暗地里打听自己,肯定没怀什么好心。 叶晓不介意跟他新仇旧账一块算。 李建斌听出了叶晓话里的刺。 那句夸他心胸宽广就是讽刺,讽刺他小鸡肚肠。 “说起来我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让我下岗了,我就不会去卖肉夹馍。 不卖肉夹馍的话,就赚不了第一桶金。 赚不了第一桶金,就没法去魔都那边做生意赚到更多钱。 这些都没有的话,我也不会盘下这个厂子,把事业做成今天的样子。” 叶晓又说道。 这话一出,李建斌的心里更酸了。 敢情叶晓能有今天,全是他的功劳,当时他让叶晓下岗了,叶晓才改变了命运,从一个厨子变成现在的样子? 李建斌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用关系报复叶晓。 一报复,叶晓反而变得更加强大了,这找谁说理去,不是等于变相让自己的敌人强大了吗? 李建斌对叶晓的实力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知道他不是叶晓的对手。 于是,他果断认怂:“刘厂长,那些都属于陈年往事了,你还提那些做什么呢? 谁年轻都有不懂事的时候你说是吧?谁年轻的时候都干过一些错事对吧? 看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吗?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在苏杭待了四年,我学到了很多,我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叶晓面不改色,脸上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波澜。 一计不成,李建斌又说道:“刘厂长,你现在是一个厂子的厂长。 我呢,我通过家里的关系,当某位领导的秘书是十拿九稳了。 我们一起干大事怎么样?大家抛弃成见,放下过去的事情,一起携手展望未来我觉得挺好。” 李建斌嬉皮笑脸,强调了一遍自己也是有关系的,希望能够获得跟叶晓和解的机会。 但叶晓并不打算跟他和解。 三年前被李建斌摆一道的人是叶晓,叶晓穿梭了多个世界,已经学习到了一身的能力,所以才能活的这么滋润。 试问一下,如果叶晓只是一个愣头青,除了做饭做菜什么都不会,厨师的工作没了,叶晓该上哪去了?去街边当乞丐要饭吗? 从这个角度看的话,当初李建斌对叶晓下手,其实是下了死手的,巴不得叶晓丢了工作饿死。 他这么给叶晓面子,叶晓怎么能不给他回礼呢? “秘书啊!厉害啊!以后你岂不是能帮我说上几句话? 这么看的话,你对我的帮助确实不小。” 叶晓故意说道。李建斌乐坏了。 看来只要亮出他的关系,叶晓还是很容易搞定的嘛! 也对,他当年是打算把叶晓弄下岗,想让叶晓去街上乞讨,这没错! 事情都过去了嘛!叶晓没有去当乞丐,反而因祸得福混起来了。 又何必揪着以前的旧账不放,非要得罪他这个前途大大的人,跟他斗个你死我活吗? 大家坐在一起好好搓一顿,一醉解恩仇不香? “刘厂长,你能当上厂长能有今天是有道理的。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以后你帮我,我帮你,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李建斌有点小兴奋。 他都已经把何文慧甩到九霄云外去了,完全没有要帮何文慧报仇的想法。 何文慧算啥呢?一个女人而已,跟自己的前途比起来算个屁。 跟叶晓恢复关系才是硬道理,叶晓的钱可以帮他快点爬上去,他也可以帮叶晓发更大的财! 和叶晓强强联合的美好蓝图他都已经构思出来了。 “那是,我刚刚不就说了吗?我能有今天得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让我下岗,我怎么会想着创业呢? 我估计现在都还在二食堂当一个厨师,每天重复一样的工作,过着枯燥的生活。” 叶晓附和说道。 李建斌笑得合不拢嘴,心情好极了。 叶晓又说:“你让我有了今天,我得好好感谢你。” “刘厂长,太客气了吧? 你这么客气,倒是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用太客气,大家吃顿饭就行了。” 李建斌客套回答。 “要的,你当初的一个决定,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怎么可以不好好感谢你呢?” 叶晓态度很强硬,笑着说道。 这一刻,李建斌觉得叶晓这人真是太客气了。 当年他差点把叶晓整死,叶晓居然要感谢他。 叶晓说的那么认真,态度那么坚决,他也不好拒绝:“行吧!既然刘厂长那么想感谢我,那我就听你的安排。 不用搞太大,弄几个菜,拿两瓶酒就行了,就当是叙叙旧!” “这怎么够呢?你当初让我下岗了,对我有再造之恩。 为了表示感谢,请你吃一顿饭可不够。 这样吧!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谢意,我找找关系,让人家不要选你当秘书。 这样的话,你也能跟三年前的我一样,穷则思变! 说不定你也能闯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跟我一样,几年后变成一个厂子的厂长。 真有那天,你可一定得请我吃顿饭!” 已经把李建斌的胃口吊的足够高了,叶晓就把真实目的暴露了出来,让李建斌经历一下什么叫大起大落。 前一秒,还跟叶晓谈笑风生,说着以后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拥有美好的未来。 等李建斌都开始幻想美好未来了,叶晓再告诉他,刚刚逗你玩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正如叶晓预料的那般,李建斌的脸色在短短的几秒钟就变了几变:“刘厂长,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为人这么大度,心胸那么宽广,怎么可能为了当年那点小事置我于死地呢?” “是啊!被你说对了,我的心胸确实很宽广,跟当初的你一模一样。 你也别说的那么严重,我这不是礼尚往来嘛! 你当初用关系让我丢了工作,想让我饿死。 我也用关系让你丢了工作,这很合理! 我做的事情跟你当初做的事情可是一模一样,我是学你的。” 叶晓冷冰冰地道。 还强强联手?一起构建美好未来? 叶晓只想对李建斌说一句一边玩泥巴去吧。 三年前,他用关系把叶晓整下岗之前,怎么没说一起联手呢? 他整叶晓,叶晓不整回去,这可不符合叶晓一贯的办事风格。 李建斌意识到叶晓不是在开玩笑的,这是要玩真的,要断他的前程啊! 他家里有关系,不就是因为有点小钱吗? 叶晓的财力明显比他家要雄厚许多倍!叶晓真的可以把他的工作整没。 “刘厂长,没必要这么绝吧?我当时年轻做错了点事,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李建斌哭丧着脸哀求着。 “等你的工作丢了,我也给你道个歉。 我也是太年轻了,做错了一点事,你说行不行呢?” 叶晓反问了回去。 李建斌被叶晓怼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叶晓不再搭理这货,走向了厂门口的那辆汽车,上了汽车。 李建斌追了上来:“刘厂长,有话好好说,咱们好好聊聊行不行?大家还可以好好商量嘛!” “算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不想跟你商量。” 叶晓启动了汽车,走了。 李建斌一跺脚,肠子都悔青了。 他干嘛要跑到这里来呢? 叶晓三年都没报复他,说不定都已经把他给忘了,他干嘛非要跑到这里唤醒叶晓的记忆作死呢? 是何文慧,都是何文慧。 她对自己隐瞒了实情,她没有把叶晓的真实情况跟他说。 何文慧一直都在老家待着,她不知道叶晓现在混成什么样子了没有可能,就是她刻意隐瞒的。 李建斌咬了咬牙,怒骂道:“那个娘们告诉我刘洪昌是一个厂子的厂长,我怎么会想着报仇呢?躲着都来不及。 那娘们是故意的,想看老子和刘洪昌斗个你死我活。我的工作丢了,我也不让你好过。” 李建斌把手里的肉夹馍往地上一扔,狠狠踩了几脚,黑着脸往何文慧的家里赶去。 他得找何文慧算账!何文慧把他坑成这个样子,这件事情不能轻易罢休! 到了何家家门口,李建斌怒吼:“何文慧,你给我出来,我对你这么好,给你家带了那么多东西,给你买了上百块的礼物,你就这么坑我? 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解释,你就别想在纺织厂上班了。” 工作被叶晓整没了,他惹不起叶晓,不敢找叶晓算账,还惹不起何文慧吗? 从叶晓那里受的气,他得从何文慧这里发泄出来。 何文慧停下家务活,从家里出来,愤怒的李建斌直接给了她一个巴掌,怒骂:“贱人!” 就这样,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又要开始了。李建斌来势汹汹,一上来就动手,把何慧都打懵了。 她怀疑李建斌去读了四年大学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都精神分裂了。 一天之内就变了两变。 今天刚来她家时,两只手都拎满了礼物,嬉皮笑脸,拼命讨好她和她的家人。 现在才过去多久,可能也就三两个小时吧,又变了样子,一回来就打人,不是精神分裂是什么呢? “李建斌,你什么意思?你家有钱我家穷,你就可以随意蹂躏脚踏我了吗?我也是有尊严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慧揉了揉痛麻的半边脸,对李建斌怒目而视。 突然就被打了一巴掌,搁谁身上能舒服呢? 本来就对李建斌没有多少好感的她变得更加厌恶李建斌了。 “贱人!老子可怜才给你家买了那么多吃的喝的,还给你买了上百块的发夹,你居然坑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刘洪昌已经发大财成大老板呢? 你为什么刻意隐瞒这些呢?你把我给害惨了。 我的那份大好的工作都因为你这个贱人丢掉的,打你一个巴掌算什么,我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你。” 在叶晓的面前他维维是诺,是因为叶晓是一个厂子的厂长,比他强太多。 就算叶晓明确说出了要用财力让他当不成秘书,他也不敢对叶晓发火。 他怕把叶晓惹得更加恼火了,火会从他的身上烧到他的家人身上。 以叶晓现在的实力,收拾他一个和收拾他全家有区别吗?根本没区别,就看叶晓愿不愿意想不想。 在家里很穷的何慧面前,他就可以重拳出击了。 他这样的怂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欺软怕硬!硬的不敢碰,在软的面前,他比谁都横。 何慧很聪明,一听就明白李建斌为什么打她了。 原来是跑去找刘洪昌麻烦了,碰了壁,在刘洪昌那里受了挫,所以就回来找她出气。 就在这时,一辆小汽车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叶晓拿着一罐可乐下车,嗑着瓜子看这场撕逼大战。 这么精彩的好戏,怎么少得了叶晓呢?不看看岂不是可惜? 何慧冷笑了几声,说道:“我隐瞒了刘洪昌已经发财的消息?你也不想想你在我面前吹牛的时候都嘚瑟成什么样子了。 如果我当时告诉你刘洪昌已经发财了,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你会信我说的话吗? 你说我坑了你,隐瞒了实情,你也没有问我啊! 再说了,你把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踩死刘洪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你都那么厉害了,还需要我说吗?你对刘洪昌的情况不是应该了解的特别清楚吗? 你怎么会好工作都弄丢了呢? 看来你只是吹的厉害,其实根本不行啊!” 何慧的阴阳怪气非常扎心,每一句都直戳李建斌的痛点。 李建斌都已经被气到脸都开始扭曲了,然而,何慧还没有停止,她继续讽刺道:“李建斌,你可真是太有能耐了。 你在家里就是一个事事都听自己老妈,没有半点自己主见的废物。 从家门出来了,也一样是一个废物。 刘洪昌把你的工作整没了,你这么有能耐的话,你去找他算账啊!让他给你一个解释,你跑到我的面前发脾气有什么用? 别把锅都甩到我的身上,就你那针眼一样大的心眼,就算没有我,你这次回来也会找刘洪昌的麻烦难道不是吗?当年他可是把你打了一顿。 就算没有我,你一样会得罪刘洪昌,你的工作一样会被他整没。” 如果说刚刚何慧只是讽刺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在打脸了。 她的这些话把李建斌虚伪懦弱无能的一面全都揭了出来。 李建斌自己都反驳不了,因为何慧说的都是实情! 事实确实如此,就算没有何慧,以他的小心眼,回来了能不多踩叶晓几脚报仇? 以他的性格为人,在叶晓那里碰壁是注定的事。 他把所有的锅都扣在了何慧的身上,显得不像一个男人,像一个只会拿女人出气的窝囊废。 李建斌的心里不是不知道这些,他只是不在乎这些。 现在的他十分生气,一肚子的怒火没地方发泄。 正如何慧说的那样,他在家里就是一个妈宝男。 以他妈宝男的为人和属性,他敢回家冲自己的老妈发脾气不成?他没有那个胆子。 那么,无处宣泄的怒火就只能倾泻到何慧的身上,谁让何慧家里穷好欺负呢? 丑陋的面孔已经被何慧揭穿了,李建斌干脆就不装,他摊牌了:“我不管!不管你说什么,这就是你的责任。 就是你这个贱人把我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把我的工作都害没了。” 李建斌都无法想象回到家里该怎么跟他母亲说。 他的爸妈使用了关系后,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再一打听,打听到了背后有人出手把他的工作给截断了,因为他得罪了这个人。 他的爸妈会怎么想呢?尤其他那个势利眼的妈,才他上大学到现在,已经在亲戚朋友的面前吹了四年了,吹自己的儿子多么厉害,一毕业就能找一份人人羡慕的好工作。 以前他妈吹的有多厉害,以后脸就会有多痛。 她妈的脸有多痛,骂他就会有多狠! 这些残酷的问题,想到将来要去面对,李建斌的头皮都发麻了。 李建斌要拿何慧当出气筒,何慧也不是吃干饭的。 她大叫了一声,把何涛何达兄弟从家里叫了出来。 何涛何达兄弟是白眼狼不假,但有人在家门欺负自己的大姐,他们还是不答应的。 姐姐在家门口被欺负了,他们当弟弟的不敢帮忙,传出去了得被人家笑话死,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最冲动的何涛从厨房里抄了一把菜刀冲了出来,挡在何慧的前面。 “李建斌,你这个狗东西,你想做什么? 别以为花几个臭钱买了点礼物来我们家,就可以欺负我姐了。 你动我姐一根手指头试试,你信不信我当场把你大卸八块。” 何涛挥动着手里那把带着腥气的菜刀,嚷嚷说道。 其实何涛是不敢轻易砍李建斌的。 在刘洪昌的面前耍横他敢,还做的很过火,在李建斌的面前他不敢太过分,因为李建斌家里有钱有关系。 他真的敢砍李建斌的话,四年前李建斌把何慧甩了,他就该带着菜刀去找李建斌了。谷 何涛不敢真的砍李建斌,只是吓唬人。 李建斌是一个怂人,真被吓得退了好几步,指着何涛冲何慧喊道:“何慧,你这弟弟想做什么? 我今天才给你们买了好吃的好喝的,给你们送了不少好东西。 才过去多久,你的弟弟就在我的面前亮刀子,还有没有良心了?你快叫你弟弟把刀放下。” 李建斌怂的要死,看着那把今天切过肉,还带着点油脂和血迹的菜刀,他的大腿都在打颤。 只是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才没有撒腿就跑。 要是何涛真的举刀朝他冲来,他绝对吓得面子都不要了,不管不顾跑得比谁都快。 何慧知道她这个弟弟一向很冲动,从小开始就因为冲动二字犯下了不少错误。 她也怕何涛真的把李建斌给砍了,以李建斌家里的财力和关系,不得把何涛弄死才怪。 “涛,不要冲动,把刀收起来。 菜刀怎么可以随便拿出来呢?这东西很危险的,万一伤了人该怎么办?” 何慧怒斥何涛,让他把菜刀放下。 何涛听了何慧的话,乖乖把菜刀放在了地上,跟何达一起,用一双都能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建斌。 何涛的手里没了菜刀,李建斌一下子又支棱起来了,态度又一次变得嚣张。 何涛何达两个都是未成年人,手里没刀,他一个成年人怕什么呢?一脚踹翻一个绝对不在话下。 “何慧,你敢让你弟弟拿到吓唬我,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有完。 等我回家了,我就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爸妈。 你猜猜我爸妈会怎么收拾你呢?一定会让你纺织厂的那份工作没了。 你没了工作,你一家人都断掉的经济来源,饿死你们。” 李建斌很是得意地说道。 李建斌的这一招,击中了何慧的软肋,她的这份工作对于何家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她没了工作,一家人不得饿死吗? 何慧咬了咬嘴唇,有点想对李建斌低头了。 看戏的叶晓不满意,好戏怎么能轻易结束呢?他插足进来,对何涛何达兄弟说道:“看来何家全家都是娘们,连一个纯爷们都没有。 李建斌都欺负上门了,都要让你们家活活饿死了,刚刚又打了何慧一个耳光。 你们都不敢上,不敢给何慧报仇,不敢打这个扬言要饿死你们全家的人。 你们算什么男人呢?我都替你们觉得羞愧!” 作为一名拱火大师,叶晓的拱火技术绝对是杠杠的。 何涛何达兄弟都被刺激的不轻! 尤其是何涛,他那一点就着的脾气,容得别人说他不是男人吗? “瞪我有什么用呢?是我欺负你吗?是这个叫李建斌的鸟人欺负你们。 有种你把他打一顿,证明你的能耐。 瞪我就能把他瞪死不成!懦夫一个!“ 叶晓轻蔑地笑了笑。 “我不是懦夫!” 何涛咬着牙,大声喝道。 “嘴上说有什么用呢?我还说我是世界首富呢!有用吗? 我说了我就是世界首富了吗?你倒是拿出点实际行动证明给大家看看,证明你不是一个懦夫!” 叶晓继续撩拨何涛的情绪。 何涛的炸弹脾气果然被叶晓引爆了,他对弟弟何达说道:“达,不要怕!我们是男子汉,我们一起上,把这个姓李的狗东西打一顿,让他瞧瞧我们的厉害。” 何涛兄弟一块上,何达抱李建斌的大腿,用牙咬,何涛拳脚交加,不停往李建斌的身上招呼。 还真别说,这兄弟二人还真给李建斌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尤其是何达,那锋利的牙齿咬的李建斌的手腕都出现红血丝了。 但李建斌毕竟是一个成年人,他们两个孩子又怎么会是李建斌的对手呢? 李建斌一发怒,三两拳一个个,轻轻松松就把这对兄弟放倒了。 “呸!何慧,你的弟弟是属狗的吗?咬人这么痛! 你也不用向我低头了,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一定会报复你家。 你让我失去了大好前程,我就慢慢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痛苦!” 李建斌看出来何慧有低头的意思,不等何慧把那些话说出口,他就直接拒绝了。 他的工作没了,那是一个扶摇直上的机会,多么可惜呢? 他就是要何慧来背这个锅,要折磨何慧出气。 何慧内心十分痛苦,明知道李建斌要整她,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在一号公交售票的何远回家了。 一回家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她向两个弟弟询问了情况,得知李建斌要饿死她们家后,何远十分恼火! “姓李的,你真当我是没有脾气的吗?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人,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别走。” 何远黑着脸说道。 三年多以前,何远就去找过李建斌,让李建斌帮她收拾叶晓。 结果李建斌一点用都没有,被叶晓打成孙子,然后拿她出气,把她打了一顿。 这个仇何远都记着呢! 今天李建斌又找上门来,把她姐姐和两个弟弟都打了,属于是又添新仇了! 她得新仇旧账跟李建斌一块算! “等就等,你们一家穷鬼能认识什么大人物呢?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别闹了笑话,搬不来救兵,或者搬来的救兵听了我的名字就吓跑就好。” 李建斌压根就没当回事。 一个何远能搬来什么救兵呢?敢惹他李建斌不成? 他把他爸妈的关系一亮出来,那些救兵敢动他一根汗毛当当他输。 李建斌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自信,直到何远真的把救兵带来。何远是真的把人带来了,而且不止一个,还不是一般人。 从他辍学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高俊玲的丈夫,有名的煤矿老板厚墩子。 一次,厚墩子出现在了何远工作的一路公交。 身为售票员的何远故意走到厚墩子的身边,在公交转弯的时候假装站不稳,坐在了厚墩子的身上。 这样的套路在这个年头不算老套,而且效果特别好。 厚墩子哪里经得起十八岁的何远勾引呢?被撩拨的心痒痒的。 打那个时候开始,他家里有车也不坐了,天天就坐一路公交,天天给何远嘘寒问暖。 这一来二去的,时间长了,两人就搞到一块去了。 他们两个在一块已经有一两个月了。 只是因为厚墩子是有妇之夫,曝光了不管是对厚墩子还是何远都没有什么好处,他们才一直瞒住,不让旁人知道。 今天她下班回家,发现李建斌闹到她家里来了,把她姐姐和两个弟弟都打了,她哪里能忍?只能叫了厚墩子来帮忙。 除此之外,何远还有想借着这一次,公开她和厚墩子关系,跟高俊玲摊牌的意思。 何远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做见不得光的小三,她想上位。 今天厚墩子帮她解决了李建斌,事情传开了,大家都会猜测厚墩子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劝厚墩子跟高俊玲离婚,把她娶回家。 何远带着厚墩子赶了回来,一手指着李建斌对厚墩子说道:“就是他,这个疯子跑到我家,把我的姐姐和两个弟弟都打了。 你看我姐姐的脸上都红了一大片,我的两个弟弟也受伤了。 你得帮我出这口气,帮我们家讨回公道。” 厚墩子跟何远正处在热恋期,有人欺负何远的家人,这不就是欺负他的家人吗? 今天这件事情,他管定了。 作为一个煤矿的老板,妥妥的暴发户,知道是要来收拾人的,厚墩子肯定不可能单枪匹马来。 何远去找他,把事情告诉他后,他先去矿洞那边叫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煤矿工人。 这几个煤矿工人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那种,因为在煤矿里工作的缘故,他们又来的匆忙,脸都没来得及洗。 所以一眼看去,就像几座黑色的铁塔跟在厚墩子的身后,压迫感十足。 原本以为何远搬不了什么像样救兵的李建斌看到这一幕有点傻眼了。 怎么了?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呢? 他不就是去苏杭那边上了四年大学很少回老家吗? 怎么才四年,家乡的人变化就这么大呢?先是刘洪昌从一个没有出息的厨子变成了一个厂子的老板。 何远一个连刘洪昌都不如的小丫头片子,居然也摇身一变,攀上了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人物。 老天爷跟他开什么玩笑呢? 李建斌不了解厚墩子的底细,但厚墩子和四个矿工是坐一辆汽车和一辆摩托车来的。 在这个年头,出门能有这个配置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从厚墩子出现的那一刻起,李建斌就意识到大事不好,危机感已经从他的心头升起。 何家,似乎不再是他可是随意拿捏的何家了。 “何慧,你妹妹这是几个意思呢?真要叫人来打我是吧? 别忘了,我今天可是买了不少好东西来你家做客。 我还给你买了上百块的发夹,你不能这样对待客人知道吗?” 李建斌慌了,希望何慧能够制止何远。 何慧冷笑着,都被李建斌这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整无语了。 何远没有搬来救兵之前,这个人都不知道有多嚣张,一口一句让她们何家人全部饿死。 何远把人带回来了,他又开始拿今天带了点礼物说事,整得好像何家欠他很大的恩情,动手打他就是大逆不道一样。 “李建斌,你可真是一个懦夫!欺软怕硬的懦夫! 刚刚才说了要让我丢掉纺织厂的工作,让我全家饿死。 才过去多久?你又怂了,就你这样的人还想干成什么大事业?搞笑呢? 另外,你别张口闭口给我家带了多少东西,整得好像我欠你很多似的。 我从来没有叫你带东西来我家,你带东西来我家不怀好意,是有目的的。 还有,你的破发夹在这边撑死了十块八块,别说一百,好像你多舍得为我花钱。 就算你真的花了一百多买发夹,也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傻。” 何慧翻了翻裤兜,把今天李建斌送他的发夹翻出来,丢往李建斌的胸口,算是还给他了。 对于李建斌来说,何慧损他贬他都无所谓,反正说他几句也不疼! 他们真正害怕的是,何慧并没有劝阻何远或者厚墩子。 她这个架势,就是打算不管李建斌的死活了,任由何远和厚墩子修理他。 煽风点火大师叶晓本着反正不关自己事,都是狗咬狗的看戏心态,在旁边嗑着瓜子拱火。 “何远,看不出来啊!你们何家最有出息的就是你,居然把一个煤老板给找来了。 这就对了,记得三年多以前,李建斌是怎么对你的吗? 他带着两个狗腿子来打我,我一动手,他的两个狗腿子就吓跑了。 他在我的面前毕恭毕敬,就差没喊爸爸了。 你说了他一句,他立马把你揍了一顿,这事你应该不会忘了吧?” 叶晓故意激起何远对李建斌不好的记忆! 这一点,何远是门清的,李建斌也是门清的。 何远知道叶晓这家伙就是来看戏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拼命拱火。 她只是瞪了叶晓一眼,并没有回应。 叶晓这个人以后再收拾,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李建斌给收拾了。 李建斌比叶晓还要嚣张,敢来她家打她的家人,得优先解决。 李建斌想骂叶晓,却又不敢!甚至连瞪叶晓几眼都不敢。 何远带来的人就已经够他受了,他哪里敢节外生枝,又得罪叶晓,把叶晓又拉进来呢? 所以哪怕李建斌知道叶晓是在拱火,他也不敢流露出什么不满! “打吧!他打了我姐姐和我两个弟弟,必须得打回来。” 何远冷冰冰地说道。 何远都开口了,厚墩子自然是讨何远的芳心,第一时间招呼他身边的四个煤矿工人一块上。 “打,往重了打,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你们尽管打,不出人命,不管闹得多厉害,都算我的。” 厚墩子淡然吩咐道。 把打一个人说的跟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一样轻松,厚墩子这位煤老板的气势还是有一些的。 李建斌都快被吓尿了,尤其是厚墩子的那句往重了打,把他吓得不轻! 他可不想挨打。 “何慧!何慧!” 李建斌朝何慧看去,希望何慧能救他。 可是他刚刚才打了何慧耳光,又放狠话要饿死人家全家。 但凡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帮他求情,就别说何慧是个挺聪明的人了。 何慧装作没听见,李建斌只能从厚墩子的身上寻找突破口。 “这位大哥,有误会,有误会。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我们坐下喝杯茶,把误会说开好不好? 我叫李建斌,我家里还是挺有钱的,是万元户。 我爸是干” 李建斌想亮出他的家庭背景保命,但煤老板厚墩子压根就不吃他这套。 “万元户?万元户算个屁啊!万元户也算不了什么。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我完全不感兴趣!先打完了再说。” 家里有矿的人能怕李建斌的万元户家庭? 四个身强力壮的煤矿工人把李建斌打成孙子。 他们很轻松就把娇生惯养,没干活什么重活的李建斌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他们听了厚墩子的话,打人的时候不打脑袋这种要害,就往李建斌的屁股大腿这些抗揍,打了不会要命的地方招呼。 几轮下来,李建斌的屁股都要开花了,估计今天没有担架抬着他,都回不了家。 记仇的何涛兄弟也不忘记上去补刀,狠狠踹了李建斌几脚。 身为姐姐的何慧何远都没有制止这种行为,默许了何涛兄弟以暴制暴的做法。 所以何涛会捅死人这件事情就不奇怪了。 就何家这样的培养方式,不出几个人才才是真的奇怪! 李建斌被揍得特别痛苦,趴在地上都已经不能大幅度动了,一直都在哭爹喊娘,那四个煤矿工人才罢休! “远,还算满意吧?用不用再把他打一顿?” 厚墩子嬉皮笑脸,讨好何远说。 “不用了,差不多就行了。” 何远说道。 何远说不用再打了,厚墩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也只是那么一说,哄何远开心而已。 就李建斌那脆弱的身板,再打一次,估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的。 不出人命的话,他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花钱了事嘛!他家里有矿,差那点钱? “李建斌,我说活早晚有一天我会报仇的,今天我就做到了。 三年前你打我,今天终于被我打回来了吧?” 何远特解气,有几分嘚瑟。 李建斌已经痛得不想回应何远了。 这时,叶晓在李建斌的身边蹲下,拍拍他的胳膊问:“怎么样,被人揍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揍回去呢?” 这话一出,唰何慧何远何涛兄弟和厚墩子带着敌意的目光就齐刷刷看了过来。 叶晓这话的意思是要给李建斌出头? 厚墩子脸色一沉,打了个响指,四个黑不溜秋的煤矿工人往叶晓和李建斌合拢而来,在叶晓和李建斌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形成保卫圈,形成一堵人墙,威压感十足。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没有能耐就不要学人家强出头知道吗?” 厚墩子警告了叶晓一句,接着转头去问何远:“这个人应该就是你总说的那个,跟你有过节的人吧?” “对,就是他。” 何远提醒了厚墩子一句。 “现在他是一个厂子的老板,有点实力。那些小饰品就是他的厂子做的。” 厚墩子听完高看了叶晓一眼,也没有太当回事。 在互联网公司和房地产公司发展起来之前,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煤老板是很富的。 毕竟人家的家里有矿嘛! 所以就算叶晓有点实力,厚墩子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就是了,论钱,叶晓能比得上他这个家里有矿的人不成? 他没有把那四个煤矿工人叫回来,继续对叶晓施加压力,逼迫叶晓认怂! 叶晓完全把这四个煤矿工人当成了空气,就跟没看见他们似的,继续拍拍李建斌的肩膀:“别装死了,我问你,想不想报仇!” 李建斌哭笑不得!他怀疑叶晓是在坑他,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敢说想报仇吗?真说了,何远一句话,那四个人又得把他打一顿。 人家连万元户都不放在眼里,是有实力的,他哪里敢惹,他又不是叶晓,有一个厂子。 “刘老板,放过我好不好?你就不要再坑我了。” 李建斌是真的怕,哭着哀求道。 “我坑你做什么呢?我问你被人打了想不想打回去,我可以帮你。” 叶晓很认真地说。 都说了要看狗咬狗的戏,李建斌都被踩扁了,他们之间还怎么互咬呢? 叶晓得让李建斌支棱起来,才能让他去跟何家撕逼! 何远和厚墩子对叶晓,更加不满了。 叶晓这是已经明确表示了要跟他们对着干。 “有些话是不就乱说的,你最好过过脑子再说出来。 你知道你说那些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别以为你是一个厂子的老板我就不敢动你。 你在普通人的面前或许很威风,在我这,也就那么回事。” 厚墩子冷声说道。 “同样的话我也还给你。 不就一个煤老板吗?算什么呢? 在一般人的面前或许你很威风,在我这,你也就那么回事!” 叶晓对厚墩子这种人没有好感! 他的煤矿开采权是怎么来的,他的心里没数吗? 一个社会蛀虫罢了,霸占了公有的资源发家还耀武扬威! 这种人妥妥的恶霸一个。厚墩子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 他的煤矿开采权是怎么来,这个可以先不说。 说说他在剧里的一系列骚操作。 厚墩子和何文远搞到一起后,他就已经算是何家的女婿了吧? 严格说起来,刘洪昌才是外人。 在何文慧死后,王翠兰就已经让刘洪昌回家另娶一个生孩子了。 刘洪昌是出于照顾何家人这一点考虑,才留在何家。 第三十四集的剧情,于秋花从市场的台阶摔下来后,住进了医院。 你猜厚墩子何文远得知于秋花摔伤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样子呢? 他们一个身为女婿一个身为女儿,自己的母亲摔伤了,没有反思自己错误,反而第一时间指责刘洪昌的不是。 他们第一时间杀到医院,指着刘洪昌的鼻子一通臭骂,说什么全都怪刘洪昌让于秋花外出挣钱。 如果于秋花不外出赚钱,在家里待着,就不会摔伤。 这些都是什么鸟人?说的有一句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那个时候何文慧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刘洪昌待在何家照顾于秋花,完全是出于情分或者说好心。 于秋花外出赚钱摔伤了,厚墩子何文远指责志愿者没把于秋花照顾好。 这特么不是扯淡吗? 人家只是一个外人而已,愿意留在何家照顾于秋花何文达,何文远和厚墩子这两个货就该给人家磕几个响头了,有资格说人家的不是? 于秋花是外出赚钱摔伤的,她为什么要外出赚钱呢? 因为家里没钱,她只能这么做帮补家用。 再看何文远和厚墩子呢?在苏杭住高级的酒店,吃牛排,各种买买买。 厚墩子是开采煤矿的,家里那么有钱。 何文远能从厚墩子那里要那么多钱买买买,何文达高考考试,休息时间她都给何文达开个宾馆房间休息。 既然他们两个都那么有钱了,怎么就不给于秋花一些钱呢?这可是他们的岳母,他们的亲生母亲啊! 他们给点钱,于秋花就不用去外面挣钱了,就不会摔伤了。 问题是出在自己的身上,好意思怪罪别人? 这些都不是最恶心人的。 最恶心人的事情还在后面。 于秋花摔伤已经成为定局了,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改变不了了。 很有钱的厚墩子和何文远应该掏钱付医药费吧? 然而,并没有。 医药费是刘洪昌自己出的,还有一部分是邻里街坊们捐的,厚墩子何文远连一个子都没出。 最后是于秋花看刘洪昌可怜,觉得自己活着对于刘洪昌来说就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于是于秋花半夜拔掉了自己的输氧管,一死了之! 于秋花死了,厚墩子何文远的反应可想而知,他们一口咬死是刘洪昌害死了于秋花。 于秋花的身后事,那些开销倒是厚墩子出的钱,毕竟之前付医药费的时候,刘洪昌的钱包就已经被掏空了。 可是,你如果觉得厚墩子这笔钱是花给搞定于秋花的身后事,那么你就太天真。 这笔钱是他借给刘洪昌搞定于秋花的身后事,就是这么魔幻!以后刘洪昌是要还钱的。 自己的岳母死了,身后事都是一个外人找他借钱办的。 由此可见,厚墩子这个人是有多么恶心! 得亏他们遇到的是老实人刘洪昌,不管他和何文远做的多过分,多么不讲道理,刘洪昌都会默默忍受。 换成叶晓,叶晓直接掀桌子不干了。 所以叶晓没给厚墩子一点面子,直接就怼了他一顿! 最让叶晓觉得好笑的是,这部剧的最后一集,编剧为了大团圆,强行把厚墩子给洗白了。 刘洪昌被压在了矿井 这不是瞎扯吗?一个岳母的身后事都不舍得掏钱搞定的人,会散尽家财去救刘洪昌这么一个外人? 国产的电视剧大结局很多都是这个恶心人的套路,坏人通通洗白,好人通通原谅,杀父之仇也能原谅,好人坏人最后一起大团圆。 看完了家常菜这部电视剧,叶晓甚至怀疑厚墩子和于秋花有意让于秋花死。 何文远和厚墩子都是利己利益者,一个眼睛瞎掉的于秋花,需要他们来养老送终,难道不是一个累赘吗? 所以他们通过种种手段,终于把于秋花逼的拔掉输氧管自杀了,还找了刘洪昌这个老好人背黑锅,他们不用背负不孝的骂名,这算盘打得多么漂亮呢? “你说谁呢?有种的话,你就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厚墩子大怒,脸都黑了。 叶晓居然敢把他说的话还回来,简直不能忍。 以往谁敢这样跟他说话呢? “我说你不过是一个社会的蛀虫,煤矿是公有资源。 凭什么你一个人就占了开采,开采赚的钱都进了你的口袋。 你的开采权是怎么来的?来的合法吗? 说白了,你不过是一个投机取巧的小偷罢了,我为什么要瞧得起你呢?” 叶晓是一点都不跟厚墩子客气,上来就揭厚墩子的老底。 厚墩子很愤怒,但反驳不了。 他是开采权来的确实不正当,本来就是小偷和蛀虫。 无能狂怒的他反问叶晓:“刘洪昌,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一个小偷,你又能比我干净多少?” “我可比你干净太多了,我的点子是我自己想的,合理合法!” 叶晓反驳了回去。 “你……” 厚墩子有一种自取其辱的挫败感! 跑去质问叶晓干不干净,本来他是打算说叶晓跟他一样,都是一丘之貉! 仔细一想的话,叶晓确实要比干净多了。 那些饰品的点子都是叶晓自己想的,设计图是叶晓自己画的,买了一个厂子把东西加工出来,这不是很干净吗? “别跟他吵了,这个人的嘴又厉害又毒。” 何文远对气的不轻的厚墩子说道。 她和叶晓已经认识那么多年了,叶晓的嘴皮子有多厉害,她能不知道吗? 她比厚墩子能说,都从来没有赢过叶晓。 厚墩子跟叶晓对线,只会自找丢脸。 厚墩子听取了何文远的建议,不再跟叶晓斗嘴了,直接上武力威胁:“我不管你是什么厂子的厂长,你都要为刚刚冒犯我说的话道歉! 你不道歉的话,我今天就让人把你打一顿!把你打残都可以。 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可以随时来矿山找我。” 手底下养着一群身强力壮的煤矿工人,厚墩子就是可以这么嚣张。 以前大黄猫那些混混见了他都得绕着他走,把他给得罪了,直接叫来一群煤矿工人,谁惹得起,谁打得过呢? 动不动就叫人动手,也可以看出,厚墩子这个人干了不少坏事! 威胁恐吓打人这一套,他已经十分熟练了。 他的恫吓也许能吓倒一般人,但吓不倒叶晓。 叶晓就跟没听见他的恐吓似的,继续对装死的李建斌说道:“不要在装死了,最后再问你一遍,被人打了心里舒不舒服,想不想报仇! 如果你回答不想的话,那我就要瞧不起你了,也顺便要跟你说再见了。 何文远这么记仇的人,一朝骑在你的头顶,你觉得以后你能有好日子过吗?” 哪怕李建斌不喜欢叶晓,也得承认叶晓说的话有道理。 是啊!何文远已经傍上一个牛气哄哄的煤老板了,随随便便就能拉人出来揍他,以后他能有好日子过? 指不定哪天在路上遇到了,何文远想起了以前不高兴的事,又叫人把他抽一顿,他能怎么办呢?又不是这煤老板的对手。 他总不能一辈子都被何文远踩得死死吧?他不甘心! “刘老板,你不要逗我好吗? 我这个人没能耐,又没那么强大的背景,我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李建斌终究还是怂,他不相信叶晓,怕叶晓坑他。 他一答应上了叶晓的船,叶晓立马说刚刚是开玩笑的。 何文远和厚墩子会怎么看他呢?不得把他再打一顿? 现在他就已经被揍得站不起来了,再揍一顿,就真的可以去阎王爷那里当驸马了。 叶晓多聪明的人,能看不出李建斌那点小心思,说道:“怂什么?没看到我都已经把他们得罪死了吗? 今天我不给他磕头认错,他能放过我? 这你都不能相信我,那你还能相信谁呢?” 李建斌闻言一脸尴尬! 确实是他太多虑了,他上叶晓的车还是安全的。 正如叶晓所说,叶晓已经把厚墩子得罪死了。 他上叶晓的车后,叶晓就是想坑他,把他甩开了,厚墩子也不见得会放过叶晓。 厚墩子会把他打一顿再把叶晓打一顿。 他就赌这一把了,上叶晓的车。 “我当然想报仇!被打了一顿,搁谁的身上能舒服呢?” 一贯怂的不行的李建斌难得硬气了一把。 “给我打。” 厚墩子盛怒之下,发出了命令。 四个煤矿工人一拥而上。 这一回,他们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他们遇到的人不是弱不禁风的李建斌,会轻易被他们按在地上一顿毒打。 他们遇到的是精通各门搏击近战武术的叶晓。 对这四个煤矿工人,叶晓也完全不需要客气,更不需要手下留情! 这四个人是工人不假,但他们也是厚墩子的打手。 刚刚他们打李建斌的时候习以为常,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以看出,他们平时就没少干这种事情。 所以,不要把这四个人当成普通的煤矿工人看,把他们当成厚墩子的打手就行了。 他们这四个人刚刚打李建斌实在太顺利,所以他们就下意识把叶晓当成李建斌一样的菜鸟,都有点轻敌大意了。 他们想故技重施,两个人上来按住叶晓的两边胳膊,想把叶晓摁在地上,像刚刚暴打李建斌一样,把叶晓打一顿。 当他们的手按在叶晓的肩膀上,叶晓腰间一发力,挣脱了,来一记扫堂腿,把轻敌大意的他们干翻在地。 他们跌倒在地后,叶晓迅速给他们补了几脚,省得他们又爬起来攻击叶晓。 短短数秒钟的功夫,叶晓就放倒了两个,让他们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威胁不到自己。 这样再去对付另外两个就变得容易许多了。 厚墩子见叶晓是个行家,是练过的,瞬间就怂了,拉着何文远一溜烟就跑了,怂的不行。 另外两个工人留下来断后。 他们试图拦住叶晓,过了两招,他们一个被叶晓用膝盖顶了脸,另外一个脸挨了好几拳,都倒下了。 其实他们还是有战斗力的,他们也很聪明,知道叶晓是练过的,他们不是叶晓的对手。 硬要上的话,只能被叶晓吊打。 厚墩子那么吝啬的人,不愿意给一分钱丈母娘花,丈母娘死了都不愿意花钱安排后事。 对丈母娘都这么小气,对手下的煤矿工人又能大方到哪里去呢? 平时厚墩子对他们能克扣的地方都克扣,别说剩余价值了,恨不得把他们的骨髓都榨出来。 要是发生了矿洞坍塌的事,能不赔的钱绝对不赔! 实在要赔的话,那也只能赔一点点。 工人的家属不服气,他就带人上门恐吓! 现在不是后世那种互联网时代,曝光的成本太过,一般人根本承担不起那个成本,他没什么好怕的。 他平时是这么对自己手下的人,他手下的人也不傻,肯定是点到为止。 挨了叶晓的打就躺下装死算了。 今天他们为了厚墩子被叶晓打死,也赔不了几个钱。 回去以后买红花药水的钱都得自掏腰包,何必为了厚墩子跟叶晓玩命呢? 都是混口饭吃的人,说的过去就可以了。 四个旷工躺在地上哀嚎连天。 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痛还是装的,总是就是叫个不停! 厚墩子拉着何文远的手跑到汽车边,伸手拉开了车门,被叶晓一脚踹车门,车门由关了回去。 厚墩子的手震的又痛又麻,表情痛得狰狞,五官都扭曲到一块了。 “何文远,厚墩子,你们往哪里跑呢?刚刚不是狠神气吗? 我不为我说的话道歉就要把我怎么着,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你们就要逃跑了呢?” 叶晓分别抽了厚墩子和何文远一个耳光。厚墩子何文远被叶晓截住了,两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作为附近有名的煤老板,向来只有厚墩子欺负别人的份,今天居然有人把他给打了,让他的内心又惊恐又愤怒!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叶晓的对手。 他只能怒气冲冲对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几个煤矿工人喊道:“你们装什么死?没看到老子都被打了吗? 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立刻爬起来干他,不许再装死了。 我数三秒,再不起来的话,你们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以后别在我的地方干活了。” 厚墩子不敢骂叶晓,只能把怒火倾斜到那四个煤矿工人的身上。 煤矿工人喊的更加厉害了,完全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还是那一句话,厚墩子一个对丈母娘都可以那么抠的人,对手底下这些人还用说吗? 奖金不可能有,能克扣的地方都要克扣一下。 他们就是爬起来跟叶晓玩命,最后受了重伤终于把叶晓给放倒了,回头厚墩子又能给他们什么好处呢? 除了一句干的不错,估计连医药费都不会掏出来,这就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为这样的人卖命可不值当!都是混口饭吃,差不多就可以了。 “老板,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腿断了,我根本就起不来。” 其中一个工人佯装要爬起来,脚一发力,又摔在了地上,哭喊的更加大声了。 另外三个也差不多,都装作要爬起来,爬到一半说自己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没法动了。 这四个人的表现让厚墩子极为恼火,怒骂道:“一点用都没有,我花那么多钱养你们有什么用?” 厚墩子下定决心了,等回去了就把这几个没用的东西炒了,他可不会花钱养四个关键时刻排不上用场的仙人。 在厚墩子盘算这些的时候,叶晓又给了他两个耳光。 像这样的鸟人最后都能洗白,叶晓是无语了。 把厚墩子狠狠揍了一顿,叶晓这才放了他:“回去吧!你不是有钱有势吗?我放你回去叫人。 不服气的话,随时都能回来找我复仇!” 叶晓把厚墩子打成猪头脸了,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就不再搭理他了。 厚墩子借着这个机会立马钻上汽车,连何文远都不带了,插上了钥匙,握着方向盘,汽车开出了五六米,他才停车,降下车窗冲叶晓放狠话:“姓刘的,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开采煤矿的,手底下有一大票煤矿工人。 你得罪我了,居然轻易放我离开,你可真傻! 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带人来复仇!都不用你等到明天。” 说完了这些话,厚墩子又骂了叶晓几句傻子,就开着车一溜烟跑了。 不止厚墩子骂叶晓是一个傻子,何文远也是洋洋得意,笑话叶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看来也是一个蠢材! 把厚墩子放跑了,你蠢的都没救了。 等厚墩子到矿上,把他养的几十上百号煤矿工人叫来,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我告诉你,你也别想跑,你是跑不掉的。 你跑了,我们就会去找你的大哥和徒弟,把你家的小洋楼都拆了。” 小人得志,这个成语用来形容现在的何文远实在是太贴切了。 这个词简直就是为她良心定制的。 何文远以前嫉妒叶晓嫉妒的不行,见叶晓盖起了小洋楼,她痛苦了好一阵子。 等厚墩子把人带来了,她就让厚墩子把叶晓的小洋楼给拆了,好好的出一口气。 显然,何文远的想法和厚墩子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都觉得叶晓放跑了厚墩子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叶晓不会告诉他们,不放走厚墩子,怎么进行下一步呢? 放走厚墩子只是叶晓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很快,觉得优势在我的何文远和厚墩子就会高兴不起来了。 叶晓之前知道何文远接近大黄猫,会借用大黄猫的力量对自己下手,所以就挖了个坑,让大黄猫往里跳。 这一回也是同样的道理,叶晓都知道家常菜的剧情,知道后面何文远会勾搭上厚墩子。 叶晓对厚墩子这个人能没有防范吗?这可不是叶晓的风格。 叶晓早早就做好防范厚墩子的准备了,不然刚刚他怎么敢把厚墩子抽一顿呢? 要知道把厚墩子抽了,厚墩子是会反扑的。 叶晓早就做好防范厚墩子反扑的准备。 厚墩子要去矿山那边把他的百八十个煤矿工人叫来? 叶晓已经在矿山那边给他安排了一场好戏! 厚墩子不知道这些,何文远更不知道这些,所以他们都觉得优势在他们,他们觉得叶晓是一个傻子。 就连李建斌都慌了起来。 “刘老板,你怎么能把那小子放跑呢?你得捉住他的把柄,才能放他回去。 你没捉住他的把柄就放他回去了,等他带人回来了,我们不就死定了吗?” 李建斌觉得自己真心命苦啊! 他跟叶晓对着干的时候,叶晓明明是很聪明的。 他完全不是叶晓的队手。 怎么他一投奔叶晓,叶晓的智商就变成负数了呢?还弄出了这种放虎归山的操作。 李建斌都想跑路了,只是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根本跑不了。 绝望的他只能希望等厚墩子到了能下手轻一些,千万别把他给打死了,打残了也不行,他不想死,也不想当残疾人。 叶晓就跟没听到李建斌的抱怨似的,没有搭理他,而是对何文远说道:“何文远,你行啊!居然勾搭上了一个煤老板。 厚墩子可是有妇之夫,你不会不知道吧? 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你就已经堕落到去当小三了。 再过一段时间,你得去干什么买卖呢?” 换做平时,叶晓这么说何文远的话,何文远一定会炸毛的。 因为叶晓这些话实在太损了,讽刺她当了小三也就算了,还问她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堕落到去卖。 或许是知道厚墩子很快就会把救兵找来,把叶晓修理一顿吧,所以何文远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刘洪昌,你以为你这样讽刺的话就能让我变得气急败坏吗? 我这套对我没有用,我是不会上当的,你压根就不值得你生气。 等厚墩子把人带来了,你就会死的很难看了。” 何文远难得一回被叶晓讽刺了没有暴走,而是很冷静地讽刺了回来。 叶晓听了这话笑得更加开心了,看来何文远现在真的很自信。 她坚信厚墩子一定能把救兵带来。 既然如此,叶晓也不好去破坏人家的自信。 叶晓干脆就配合她们演一场戏,让她们更加相信厚墩子能把叶晓干掉。 爬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摔得就会更痛,叶晓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爬的更高一些。 叶晓学着之前李建斌的样子,向何文慧求救:“何文慧,你忘记四年前我是怎么对你的吗? 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带着你的同学来二食堂吃饭,那天是你请客。 你的钱不够,怕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是我免了你的单,自己掏钱补上了,才拯救了你的面子。 你纺织厂的工作都是我给你介绍的,这份工作你已经做了四年了,让你能够养活你的家人。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一个贵人吧? 你妹妹的男朋友要带人来打我这个贵人,你难道就不管一管吗?” 听到叶晓求自己出手解救他,何文慧的心里面特别舒服。 几年了,终于让她听到叶晓低头求她了吧? 当初的叶晓不是很嚣张吗?说什么根本就没有看上她,居然选了杨麦香没选她。 这几年,她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一直都不服气! 听完了叶晓的话,她觉得心里的那口气就已经出了。 已经憋了几年了,她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叶晓,她早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何文慧了,从她忘恩负义记恨叶晓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黑化了。 “当初说什么没有看上我,只要你脑子不坏就会选杨麦香。 现在你怎么又来求我了呢?你求我又有什么用呢?你觉得我会救你吗? 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这件事情我管不了。 你帮过我不假,但今天的事情是你和我妹妹还有厚墩子的恩怨! 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你,你要求就去求他们吧,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原谅你。” 何文慧都爽透了,终于轮到她这么跟叶晓讲话了吧?实在是太解气了。 几年的憋屈一瞬间就全部发泄出来了。 她让叶晓去求何文远和厚墩子,这两个人跟叶晓的仇恨已经不用说了。 何文远都恨了叶晓多少年了,厚墩子被叶晓打了一顿,他们能放过叶晓? 叶晓就是跪下给他们磕几个响头,他们都不会放过叶晓。 何文慧开口的话,她是何文远的姐姐,可以压制何文远,厚墩子也得给她一点面子,她开口让厚墩子不报复叶晓也许有用。 但是何文慧已经明确表示了,这件事情她管不了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叶晓自求多福,自生自灭了。 “来,你求我,只要你求我的话,说不定我真的会让厚墩子放你一马。 厚墩子很听我的话,他对高俊玲厌烦的不行,已经多次说过要跟高俊玲离婚了。 他们离婚了,就会把我娶过门,我一下子就能变得比你更加有钱了。 刘洪昌,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你说过武力已经行不通了,在未来的许多年里,有钱的人才是爷。 听了你的话我可是受益良多,我能有今天,都得谢谢你。” 何文远仰着脸对叶晓说道。 正是当初听了叶晓的那番话,她才下定决心去勾搭最有钱的厚墩子,想以厚墩子为跳板,当一个有钱人,现在她已经做到了,变得比叶晓更加有钱了。 何文远很装逼的说出了这些话,就是在跟叶晓炫耀。 叶晓顺着她的话拍马屁,夸奖道:“何文远,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愣是没有想到,当初我随随便便说了几句话,就能让咱们本地出现一个女富豪。你这能力实在不简单啊!我很佩服!” 躺在地上的李建斌已经彻底绝望了。 就连叶晓都已经开始拍何文远的马屁了,他还有救吗? 等厚墩子来了,他绝对逃不了被打一顿的命运。 刚刚就不该听叶晓的忽悠,上了叶晓的贼船。 只要他继续装死,装作已经服了何文远和厚墩子,厚墩子就不会搭理他了,只会把火力集中起来对付叶晓。 “刘洪昌,别以为你说好话给我听,我就会放过你。 我说了,你得求我,说好话有什么用呢?我要你低头求我。 求我也不是百分百能放了你,你求的我开心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何文远飘得不行,很是不屑地说道。 叶晓不过如此。 叶晓起早贪黑卖了几年肉夹馍,辛辛苦苦办起了一个厂子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才有了今天的财富。 她何文远只需要张张腿,就能取得超越叶晓的财富。 这么一看的话,她比叶晓聪明太多,也强太多了。 …… 矿山那边,厚墩子驾驶着车子跑到这边来了。 已经回到自己的地盘,他的心里就踏实多了。 别看他刚刚放狠话说的那么嚣张,其实他的心里怕的很。 他怕叶晓会追上来,叶晓是有车的,路上他都不敢减速,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的大本营。 终于回来了,回来了他就不用害怕叶晓了。 叶晓追过来了他都不怕,他只需要喊一嗓子,就能叫来几十号人把叶晓围起来。 叶晓就是再能打,能打四个,能打十个,能打得了几十个不成? 能以一己之力单挑几十个人放眼整个世界都是凤毛麟角的,甚至可以这么说,这种人几乎不存在。 厚墩子停了车,开车门下车,准备去矿洞口把在矿洞里干活的工人全部叫出来,让他们跟着自己一块去找叶晓复仇! 走到了矿洞外面,厚墩子就惊呆了。 这里似乎已经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厚墩子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以往大部分工人们都是在矿洞里干活的,只有少部分负责把煤往外运,或者休息的工人会在矿洞口外。 厚墩子刚到这边,就隐隐发现了有些不对劲儿。 因为工人居然全部集结起来了,就在矿洞口外面,这是平时很少发生的事。 只有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或者有重要的讲话了,才会把工人聚集到一起。 可是这时间点也不对啊! 厚墩子可是跟手底下的工头们说过了,有重要的讲话要对底下的工人说,一定要在下班时间后进行。 因为厚墩子是一个合格的吸血鬼,巴不得榨干工人们的每一点利益! 上班时间开会,工人们岂不是要空闲下来了?那得亏多少钱?总之他的心里不舒服。 在下班时间开会就没问题了,反正都下班了,又不用他付工资,耽误的是工人的时间,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哪个工人敢抱怨,他就让那个工人滚蛋,说他没有奉献精神,没有拼搏精神。 让厚墩子不爽的点就在这里,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按照他自己定下的规定,是不允许在上班时间把工人们全部召集起来开大会的。 只有他薅工人羊毛的份,怎么能让工人薅他的羊毛呢? 上班时间就必须使出吃奶的力气给他干活,有什么事情可以下班了再说。 “喂!你们在做什么?上班时间就应该好好干活,要造反啊?老徐,你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厚墩子叉着腰,很生气地骂道。 带人去给何文远出气,被叶晓打了一顿。 回到自己的地盘了,手底下的工人又造反,厚墩子真的很生气。 老徐是这里的工头,厚墩子不在的时候,矿山这边的大小事务都是老徐在管。 出了这样的事情,厚墩子自然第一时间找老徐问话。 老徐神色慌张,急匆匆赶到厚墩子的面前,没来得及说话,厚墩子就先把他臭骂了一顿。 “老徐,你说说,你到底在搞些什么? 我不是都已经跟你交代过很多次了吗?有什么重要的讲话等下班了再把大家叫到一起说。 下班时间不管你说多久,都不用付钱。 上班时间我是要给这些人付钱的,你要是在上班时间说上半个小时。 你来说说,我得损失多少钱呢? 你也真是的,都跟了我那么久了,这么简单都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厚墩子痛心疾首,就好像亏了一个亿一样。 在他眼里,只要没能压榨干工人的剩余价值,那么他就是亏了,而且是血亏! 老徐一脸委屈,刚想要解释,没曾想厚墩子压根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行了,让四五十个人留下来,其余让他们回去上班。 他们多在这里站一分钟不干活,我就要亏上一大笔钱。” 四五十个人,想来对付叶晓是肯定够了。 此时的厚墩子还是不太了解情况,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他把工人们聚集起来当做是老徐召开的一场会议!所以当做是一场会议处理! 真正了解真相的老徐听了厚墩子的话那叫一张苦瓜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嘛!怕惹厚墩子不开心,以后厚墩子把他撤了换另外一个。 不说嘛!情况已经愈演愈烈,发展到了非说不可的程度,已经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了。 “老板,你还是冷静下来听我给你说一说现在的情况吧!” 老徐的冷汗都已经流下来了。 “说个屁!有什么好说的?” 厚墩子冷哼一声,发现在场的工人们都在盯着他看,他大怒,吼道。 “看我做什么?看着我,我就会给你们发工资了? 留四五十个人下来,其余的各回各的岗位干活。 不老实干活的话,别怪我扣你们的工钱。” 老徐听着这些话,吓得心惊肉跳。 他想把厚墩子的嘴巴堵起来,可惜为时已晚,厚墩子已经把这些话通通说出来了。 原本就愤怒的工人变得更加愤怒了。 他们为什么会聚集起来呢?根本就不是老徐把大家叫到一起开会。 他们聚在一起是为了抗议,上周矿洞坍塌,有两个工人压死在里面了。 厚墩子告诉大家已经赔偿了死者一笔高额的赔偿金,其实一个子都没给。 厚墩子这么抠的人,丈母娘都可以不救,怎么可能会掏钱赔给死者的家属呢? 他压根就没通知死者的家属,把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打算一直拖着,等到过年了,死者的家属见死者没有回家过年,也找不到人,找到他这里来了。 他再告诉死者的家属,说死者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离开矿山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找了新工作。 如果可以的话,他就干脆一分钱都不赔! 如果死者的家属很难缠,闹起来了,他再赔一点点了事。 像这样没良心的事情,厚墩子已经干过许多次了。 这年头技术没有后世发达,采矿的地方哪年不出意外呢?根本不会引起什么大的关注,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工人们抗议是叶晓收买的人暗中挑起的。 叶晓收买的人把厚墩子没有给死者的家属赔钱,而是压了消息的事情告诉给所有工人。 工人们听了都很恼火!他们受苦受累,每天帮厚墩子干活,厚墩子就是这么对他们的? 要是哪天被压在矿洞里,没能及时救出来,死的人是他们呢? 厚墩子岂不是要故技重施,不把他们的死讯告诉他们的家里人,如果可以的话,连钱都不打算赔了。 这都是什么狗屁黑心老板? 厚墩子都这么黑,这么缺德,大家肯定就不干了,聚集起来抗议,让厚墩子给上周意外死亡的两个工人的家属赔偿! 今天他们不帮死者发声的话,明天他们出意外了,也不会有人为他们发声。 他们现在的做的事情既是在帮助他人,也是为了自己谋取应该得到的保障! “像你这么黑心的老板怎么不去死呢?事情没有解决,你没给大柱兄弟的家属赔钱,我们是不会回去干活的。” “对,你不赔偿,我们就绝对不会回去干活。鬼知道哪天我出意外了,你们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对我。” “每年赚这么多钱,心还这么黑,难怪你结婚了那么多年都没个孩子,这就是报应!因为你赚的都是一些断子绝孙的黑心钱。” …… 工人们联合起来,把厚墩子和老徐一顿臭骂。 这就是老徐刚刚那么怂,大气都不敢喘的原因。 工人里的刺头不是没有,平时谁敢犯事的话,老徐都敢骂都敢管。 今天发生这事他是真的不敢管,所有的工人都已经联合起来了,他哪里敢放屁呢? 他敢逆着大家的意思唱反调,把大家给惹恼了,大家一人一脚就能把他踩死。 厚墩子本来就不是多大度的人,被工人们骂了心情很不好,尤其是有一个工人说他生不出孩子,让他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本来就是一个性无能,那方面有障碍的人。 电视剧就是这么设定的,所以他和高俊玲结婚那么多年没有小孩,和何文远在一块后也没有小孩。 甚至可以这么说,不管是高俊玲还是何文远,都还是完璧之身。 厚墩子和高俊玲离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自卑,当不成一个男人,在有点强势的高俊玲面子根本就抬不起头。 他为什么会喜欢何文远呢?因为何文远这个娘们接近他只是为了钱,刻意不去提那方面的事情。 所以跟何文远在一块,他才能获得自信! 听到有人骂他是赚黑心钱太多了才生不出孩子,厚墩子勃然大怒! 攻击他最自卑的点,这不是要他的命吧?比直接往他的脸上打一拳还要让他痛苦! “那个,咒骂我生不出小孩那个,你给我站出来。 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不然,见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厚墩子叫骂着,接着又开始扫视在场的众多工人。 “我赔不赔钱关你们屁事,那些都是我的事,用得着你们关心吗? 你们要做的就是给我卖力干活。 都去干活,我给你们发工资,不是请你们来吃白饭,懂吗?” 或许是怒上心头,已经让厚墩子有点失去理性了。 他把说他生不出孩子的工人骂了一顿也就算了,居然还对所有的工人都开火了,还说什么赔不赔钱不是大家该管的。 这下子,他就把所有的工人都得罪了。 “老板,老板,你疯了吗?” 老徐胆子都快吓破了。 厚墩子这是真的嫌命长啊! 这个人怎么就那么爱钱呢?老徐就想不明白了。 就像大家说的那样,厚墩子连个儿女都没有,要那么多钱有啥用? 老老实实承诺了给那两个死者的家属赔钱不好吗? 大家的心安了就不会闹事了,就会乖乖回去干活了。 厚墩子这下子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把大家惹毛了,大家把他和厚墩子往矿洞里一扔,弄个塌方出来,把他和厚墩子埋了。 对外就说是塌方,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厚墩子被老徐这么一提醒,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耳光,这嘴皮子今天怎么比裤头还松,怎么就把内心都真实想法说出来了呢? 答应大家赔钱才是正确的处理方法,嘴上说一说而已,事后赔不赔,大家怎么会知道呢? 被激怒的工人们已经合围了上来,把厚墩子和老徐团团围住。 “你真是一个畜生!人家是给你干活才没的,你连这种钱都不赔,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把我炒了吧,老子不干了。今天我就把你这个黑心老板抽一顿,出一口气!” “兄弟们,你们也别干了,去别处干吧! 这活本身就是高风险的危险活,指不定哪天意外就发生了。 命没了,老婆子女还没能拿到赔偿款,多么可悲呢?” …… 眼看着大家就要动手了,厚墩子秒怂了。 “别!都给我站住,不要再过来了,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厚墩子惊慌失措。 叶晓收买的人一个快步上前一脚把厚墩子踹翻在地。 其余愤怒都工人也冲上前来把厚墩子一顿打。 叶晓雇的那个人见人人都要打厚墩子,也有点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这家伙不能耐打,每个人都要打几下,估计没轮完他的命就没了。 打这种人脏了大家的手,该吐痰吧!一人往他的脸上吐一口浓痰!呸这个黑心老板。” 说完,他就带头呸了厚墩子一口。 有了他带头,大家就不动手了,排着队呸厚墩子。 老徐立马就溜到一边,跟厚墩子划清界限,表示这件事情自己不管! 他可不想像厚墩子那样,被大家排着队呸! 十分钟后,大家都轮完了,厚墩子叫骂道:“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 有一些工人也有点担忧! 现在该怎么办呢?已经把厚墩子给打了,接下来应该怎么收场呢? 叶晓雇佣的人站了出来,说道:“不用怕!怕这种鸟人做什么。 我们这是在收拾黑心的老板,他压榨我们,克扣我们的工钱。 有人意外死亡了不通知家属拒绝赔钱,把他带上,我们去报警! 就算深究起来,我们这些人顶多就是打人,更多的人连打人都不算,就是吐了口痰。 这个黑心老板的问题可就大了,不是赔钱把克扣我们的工钱补回来就能了事的了。” 这些都是叶晓教他的,要的就是把厚墩子这个黑心老板玩死。 像这种人渣还能洗白? 叶晓都已经来了,就不会让他洗白了,就该让他玩犊子,谁都救不了他。 厚墩子怕了,真闹大了,工人们肯定没事,他绝对是要完蛋的。 “别冲动,听我好好说……” 刚刚有机会好好说,厚墩子并没有把握住机会。 现在他想跟大家好好说已经太晚了,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 叶晓雇佣的那位暴躁老哥更是找了几双散发臭气的袜子把厚墩子的嘴巴堵起来,叫人抬着厚墩子一块去报警!大家把厚墩子绑起来后,又齐刷刷把目光转向了老徐。 这下子可把老徐吓唬的够呛! “我和你们都是一样,都是打工的。 平时我对你们的态度可能不太好,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许多事情我又做不了主,我得听人家的话你说是不是? 我家里也有老婆孩子要养,我不按人家说的做,人家让我滚蛋,我的家人该怎么办呢?总不能饿死吧? 你们做的事情我是绝对支持的,刚刚我也没有说过反对你们吧?” 老徐能当上工头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他的求生欲已经拉满了,立马跟厚墩子划清界限,还卖了一波惨! 叶晓雇佣的那位老哥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吃老徐这套:“行了,既然你把自己说的那么惨!总要有点表示吧? 你是我们这些人当中平时跟这个黑心老板走的最近的,他干过的许多缺德事你肯定是知道吧?起码知道的要比我们多得多。 你和我们一块去,你就当一个证人就行了,把这个黑心老板做过的违法肮脏事通通说出来。” 老徐松了一口气了,他还以为大家要连他一块绑了,没想到就这。 多大的事呢?刚刚他躲到一边去,和厚墩子撇清关系,就等于把厚墩子给卖了。 既然都卖过一次了,卖的更彻底一些其实没什么所谓了。 就这样,厚墩子被大家抬着去派出所,老徐作为证人,一起去报警! 厚墩子的下场是什么就已经不用多说了,就他犯的那些事,在里面待很多年这是肯定的。 信心满满的何远何慧姐妹不会知道矿山那边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她们新傍上的靠山已经完蛋了。 叶晓喝着可乐,很淡定地看了一眼手表刻度的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如果厚墩子在路上没有出车祸,走得很顺利的话,他应该已经回到自己的老巢了。” “怕了吧?厚墩子很快就会带着手下的百八十个工人回来找你了。 那么多人,就是一人一拳也能把你打死。” 何远嘚瑟的不行。 四年了,她认识叶晓已经整整四年了,被叶晓压制了也有整整四年,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把了。 “刘老板,咱们不要逞强好不好?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带上我一块走好不好?我受伤了,我要去医院。” 李建斌怂的不行,要是他能够站得起来的话,早就走了。 刚刚四个人就把他打的屁股开花,现在都起不来了。 真按厚墩子和何远说的那样,百八十个人一块来,一人一脚他这一百来斤的肉就变成肉泥了,骨头都得碎掉。 “李建斌,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大胆一点,不要怂! 我说了没事,就一定不会有事。” 叶晓恨铁不成钢地说。 叶晓刚说完这话,就有一个身上的衣服黑不溜秋的人往这边跑,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挖煤的。 只有挖煤的人才能把自己的衣服弄成这个颜色。 何远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叫大壮,是厚墩子的人,以前她见过两回。 “大壮,你老板呢?他是不是快来了?” 何远神情期待地问。 大壮是跑步跑到这里来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何远问完他大半分钟了,他才开口回答:“何小姐,我们老板出事了。 矿山里有人带头,说是要给上周埋在矿洞里的两个工人讨一个说法。 他们联合起来闹罢工,让老板赔钱,老板不赔!他们就把老板打了一顿。 现在老板已经被他们捉去派出所了,老徐那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第一时间出卖了老板,跟着去当证人。 我是机灵,跟他们去派出所的路上找了个尿急的理由,跑到你这里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对了,我还有一个朋友,我和他一块尿遁,他去给老板的父母传消息了。” 大壮把矿山那边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什么?” 何远瞳孔开始放大,一脸不敢置信。 怎么会呢?厚墩子当煤老板都当了那么多年了,这些年来一直都风平浪静,没有遇到过什么难解决的大事。 怎么这一回在这个关键的接骨眼上出了事呢? 这段时间她和厚墩子走的很近,许多事情厚墩子都跟她说。 她知道矿山里上周出了意外死了两个人,厚墩子用老办法解决,能拖就拖。 这样的处理方法厚墩子用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顶多就是死者的家属得知情况了来闹事,闹大了赔一笔钱就完事了,什么时候闹过像今天这么大呢? 何远不傻,她很快就嗅出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肯定是有人暗中搞鬼,才会把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 暗中搞鬼的人不用多说了,肯定就是叶晓。 厚墩子要带人来打叶晓,叶晓有整厚墩子的充分动机。 只是叶晓一直都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他是怎么操控矿山那边的工人闹事的呢? 难道他提前预料到了? 想到这,何远有点毛骨悚然! 这个家伙到底是人是鬼呢? “是你干的对不对?那些工人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绝对是你在幕后指使他们闹事。” 何远瞪着叶晓,咬着牙问道。 叶晓闻言笑了,何远还挺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只是,这种事情叶晓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承认的话,何远给叶晓扣一条煽动工人闹事的帽子,叶晓多多少少会有点麻烦! 虽说这种麻烦对于现在的叶晓来说不是什么大麻烦,用点人脉关系就能解决! 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何远,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什么是我干的,我一直都在你的面前待着,连厕所都没有上过,一直在你的视线之内没有离开过。 厚墩子回老巢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概不知!你怎么能说是我干的呢? 我是神仙不成?哪哪出了事都和我有关系!” 叶晓朗声笑着,他说的话是在否认,但语气是承认了,就差没把你品你细品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就是你,厚墩子管矿山这么多年了,都没出过事,怎么就今天出事了呢?你这个卑鄙小人!” 何远压根不信,一个劲骂叶晓。 “你的耳朵是聋了吗?还是你的脑子有问题? 这个大兄弟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矿洞里意外死了两个工人,厚墩子拒绝给人家赔偿! 其他的工人会怎么想?他们会想以后是不是我出了意外,厚墩子也一样不赔钱! 于是工人们罢工把厚墩子送到派出所,那是争取自身的合法权益! 他们把一个违法的老板送到派出所有什么错呢? 错的人难道不是厚墩子吗?都那么有钱了,还那么贪,连工人的赔偿金都要贪,这还是个人吗?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这样的人下雨天走在路上被雷活活劈死了都不冤枉!” 叶晓反击了回去。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定的李建斌这会儿才意识到,原来叶晓下的是大棋,早就已经有准备了,怪不得这么淡定! 果然,他跳上叶晓的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就是,这种黑心的老板就是该死! 压榨工人也就算了,人命钱都贪,还有一点人性吗? 就该报警!把这种没良心的老板通通关起来。” 李建斌嚷嚷说道。 刚刚厚墩子叫人把他打的痛不欲生,现在厚墩子的报应就来了吧? 一直躺在地上的李建斌居然咬牙忍痛坐了起来,感到十分解气! “你刘洪昌,你” 何远指着叶晓,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明明就知道一切都是叶晓干的好事,偏偏就是没有证据,拿叶晓一点办法都没有,连反驳都反驳不了。 “何远,你这运气实在是不太好啊! 你之前跟我说什么来着,说听了我的话,知道未来很多年有钱才是大爷。 所以你就盯上了对你们何家有恩的高俊玲的老公,把她的老公勾搭到手。 多么遗憾呢?不出意外的话,厚墩子可能要在里面待很多年。 等他出来了估计头发都白了,你愿意为了他等那么多年吗? 就算你愿意等,估计你也进不了厚墩子家的大门。 因为厚墩子的父母会觉得他们的儿子出事了是你害的,我会这么告诉他们。” 叶晓戏谑地看着气急败坏的何远。 想找个煤老板一飞冲天?怎么可能呢? 她真的能飞起来,叶晓也能把她打下来。 何远的内心就别说有多痛苦了。 嫁入豪门当阔太的梦想彻底破裂了。 跟厚墩子在一块的这段时间里,她在外面住高级宾馆,吃最好的东西,已经见识过了有钱人的生活是怎么过的,也享受过了。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已经享受过了最好的东西,想到厚墩子进去了,她以后要过回从前平淡的日子,她的心里就难以接受,想想都痛苦的很。 何慧安慰何远说道:“干嘛这个表情呢?你和厚墩子本来就不合适,他都多大年纪了你才几岁。 厚墩子是有老婆的,传开了也不好听。 就这样算了吧!以后也不要对谁说你和厚墩子在一起过。”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何远依旧无法接受。 如果能和厚墩子在一块的话,她宁愿背负骂名!她的目标就是钱,只要有钱,脸不要了都没关系。 所以她并没有对何慧的话进行回应。 一阵摩托车烟筒的突突声慢慢接近,六子驾驶着他新买不久的摩托到这边来。 “师傅,你怎么在这啊?在这里做什么呢?用不用我开车送你回家。” 刚说出这句话,六子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汽车,看车牌号就知道是叶晓的。 他那话不是多余吗?叶晓有比他高级的多的小汽车,用得着他送? “心意我领了,送就不用了。 六子,你应该有空吧?去把高俊玲叫来。 就说有人勾搭她的老公厚墩子,两人搞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叶晓道。 何慧何远吓得冷汗都已经冒出来了。 叶晓是魔鬼吗?断了何远嫁入豪门的梦想就罢了,还要把何远勾搭厚墩子的事情告诉高俊玲。 高俊玲可是一个很强势,敢爱敢恨的女人,也是剧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好人之一。 她知道了她帮助过的何家人对她做出了这种事情,一定会特别生气,觉得自己以前对何家的好心都是喂了狗。 高俊玲一爆发起来,那得有多可怕呢? 以高俊玲的性格,一定不会忍着,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这样一来,何远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以后但凡有点资本的男人都不会娶她回家。 要是能嫁给厚墩子,名声臭了也就罢了,起码拿到了钱。 要命的是没能嫁给厚墩子名声还臭了,这就太要命了。 “刘洪昌,你就一定要做的这么绝,非要赶尽杀绝吗? 你不知道这么做会对远照成多大的伤害? 被你这么一弄,她以后还能嫁好人家吗?” 何慧冲叶晓喊道。 这就是何慧的真面目了,电视剧里的她就是死的早而已,还活着的话,一定不会比她的弟弟妹妹逊色多少。 刚刚叶晓装怂,让她劝何远饶了自己。 她是怎么说的呢?说这是何远和厚墩子的事情,她管不了。 现在见她的妹妹要吃亏了,还有脸让叶晓高抬贵手? “何慧,刚刚我让你劝你妹妹放我一马,你说你管不了。 现在这事是我和你妹妹的恩怨,我也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你也管不了。” 叶晓旋即对六子说:“六子,你还愣着做什么呢?去找高俊玲啊!” “哦!师傅,我这就去,我很快就会回来。” 六子驾驶着他的摩托车,往厚墩子家的方向赶去。 何慧何远已经开始紧张了,尤其是何远,做贼心虚的恐惧心理在她的内心深处蔓延。 厚墩子又不在,要是高俊玲要打她呢?她该怎么办呢? 这种事情人家打她天经地义,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拦! 何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慌得不行! 终于,高俊玲来了。 何远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何家最困难的时候,高俊玲帮过何家忙,帮过她们度过最困难的一段日子。 何文远辍学之后,她的工作都是何文慧找高俊玲介绍的。 这就属于是典型的恩将仇报! 所以不管是何文慧还是何文远,看到高俊玲现身的那一瞬间,她们都慌得很,一点底气都没有。 这件事情,理亏的是她们,她们干的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事。 “高姐,我妹妹年纪还小,她不懂事,所以才犯了那样的错误! 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她懂什么啊? 估计是厚墩子利诱威逼,我妹妹才跟他在一块。 有几个年轻的姑娘敌得过一个有钱又成熟的男人的诱惑呢?” 何文慧担心高俊玲的报复可能会把何文远毁掉,立马开始了护犊子的洗白模式,把责任都推到厚墩子的身上,把何文远洗成一个干净纯洁的姑娘。 都是厚墩子坏,厚墩子对何文远起了坏心思。 何文远一个十八岁的清纯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对对对,高姐,你要相信我。 我都是被逼的,我和厚墩子第一次见面是在一路公交上面。 我从他座位走过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抱住。 事后我警告他不要骚扰我,他对我又是利诱又是威逼! 说什么我跟了他,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如果我不跟他的话,他就请人造谣说我勾引他,毁掉我的名声。 我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姑娘怎么会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呢?我也是想嫁一个好人家的。 所以在他的逼迫之下,我都不敢把这件事情跟谁说,就连我姐我都不敢跟她说,生怕被厚墩子知道了,他会毁我的名声。” 何文远的反应速度很快,接下了何文慧的话茬就往下说,还编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小故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人渣迫害的单纯少女。 可惜她的故事编的再好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她刚刚都已经自爆了自己跟厚墩子的真实关系,现在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谁会相信呢?这不是侮辱人的智商吗? 李建斌第一个不服气,狠狠呸了一口,骂骂咧咧道:“装,继续装,小三就是小三,装什么纯,装什么委屈呢? 难道你刚刚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亲口说了,让厚墩子跟高俊玲离婚把你娶回家。 如果你只是一个被厚墩子逼迫的人,你敢有这样的想法吗? 你不怕你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厚墩子会毁你的名声了? 别把脏水全都往厚墩子的身上泼,厚墩子已经够脏了。 他是一个人渣,你是一个绿茶!你们就是狗配绿茶,一样烂!” 刚刚被四个壮汉打的屁股开花的仇李建斌可是记在心里了,怎么能容许何文远在他的眼皮底下洗白呢? 都不需要叶晓吩咐,他今天就必须得把何文远弄死在这里。 何文远刚编了小故事就被瞬间打脸了,尴尬的很。 叶晓借机对高俊玲说道:“看到了吧?你对她们姐妹这么好,她们姐妹就是这么对你的。 明明就是何文远勾引厚墩子,被你知道了,她们就说自己很无辜。 完全把你当成一个傻子糊弄啊!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良心的人。” 叶晓都带头煽风点火了,当徒弟的六子又怎么能不添加一把柴呢? 六子对何文远的不满由来已久。 他很清楚的记得他师傅追求何文慧的时候,何文慧有多么冷漠,何文远等几个兄弟姐妹又是多么过分。 何文远一次又一次找小混混,想整他的师傅。 “何文远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 不会吧?在我的记忆中她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以前她就跟有名的大黄猫走的很近,大黄猫是谁,大家应该都认识吧? 跟大黄猫那样的坏蛋走的近,是什么成分大家都懂吧?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 六子阴阳怪气地道。 高俊玲不是傻子,听完了大家的话,她的心里已经有数了。 她沉着脸,质问何文远何文慧:“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企图欺骗我,你们对得起我吗? 以前我就不该帮你们,帮你们真是不如去帮路边的一条野狗。 喂了野狗,起码它不会咬我一口。” 何文慧姐妹已经无话可说了。 想要狡辩,叶晓李建斌和六子已经揭穿了,她们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愤怒的高俊玲终究还是动手了,抽了何文远几个响亮的巴掌。 何文远挨了打似乎不服气,都已经撕破脸了,她也不忍了:“你和厚墩子早就已经没有感情了,干嘛不早离婚呢? 你这不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吗?我和厚墩子是真爱,我们走在一块有什么错?你凭什么打我? 别以为你帮过我家忙我就得一直忍你。” 何文远捉着高俊玲的头发,开始还手了。 她们两个扭打在一块,最终仍然是何文远落了下风。 何文涛何文达兄弟立马对高俊玲发出了威胁:“松开你的脏手,不然我们打你了。” 不愧是一家子白眼狼,撕破脸了就脸都不要了,明明就是何文远做错了事,居然好意思威胁说要打高俊玲。 这事叶晓得帮忙,叶晓挡在何文涛何文达兄弟的面前,说道:“你们两个动手一下试试看。” 何文涛何文达兄弟瞬间就怂了。 叶晓可是真的敢对他们兄弟动手啊!他们也不可能是叶晓的对手。 他们兄弟已经被叶晓吓得都不敢动了。 叶晓又对六子说道:“六子,这种好戏就我们几个人欣赏会不会有点太自私了呢? 去把附近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大姨大妈通通叫来吧!让她们批判一下何文远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三。” “好嘞!我这就去。” 六子听了叶晓的吩咐立马就去办事。 “刘洪昌,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何文慧怒声道。 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大妈阿姨有多厉害,何文慧道心里是清楚的。 她们传播消息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要是被她们知道何文远勾搭厚墩子的消息,不出三天就会传到方圆十里人尽皆知的地步。 何文远想在本地找一个好人家嫁肯定是没有可能了。 “过分什么?就该那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何文远对我做了什么。 从她做这些破事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她应该庆幸自己生在现在这个好时代,搁百八十年以前,她是要被捉去浸猪笼的。” 高俊玲扯着何文远的头发,冲何文慧喊道。 都这个时候了,何文远还敢对她动手,完全就没有半点愧疚之心,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这样都人都有脸做了,曝光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反正高俊玲不觉得哪里过分了,她觉得叶晓做的对,叶晓做的就是她想做的。 “何文慧,听清楚了没有?高俊玲都说了就得这么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之前你说何文远和厚墩子跟我的恩怨你管不了。 现在是何文远和高俊玲的恩怨,你又来管,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双标呢?” 叶晓的话无疑打了何文慧的脸,何文慧无话可说了。 很快,六子就把附近喜欢看热闹的阿姨大妈们通通找了过来。 把她们带到现场后,李建斌当起了解说员,跟阿姨大妈们说了一遍何文远干的烂事。 阿姨大妈们对何文远嗤之以鼻,纷纷开口骂她。 “以前我就看出来了她不是个好玩意,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跟那帮混混搞在一块。 最后不是还闹出了差点被qj的新闻吗?我猜是不是有她有意勾搭人家又反悔了。” “真不要脸,你们家困难的时候,人家高俊玲没少帮你们忙完。 你的工作都是高俊玲介绍的,你勾搭人家的老公,干的是人事吗?一点良心都没有。” “呸!老娘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小三。何文慧,你这个当姐姐的平时怎么不好好教育你的妹妹呢? 你妈看不见了,你这个当姐姐的就得担起家长的责任!你就教出了这么一个妹妹?你妈知道了不得气死!” …… 就这样,何文远被高俊玲狠狠打了一顿,她勾搭厚墩子的消息也已经传开了。 把何文远打完了,高俊玲冷哼一声说道:“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你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吧?你说的没错,厚墩子就是一个茅坑。 我决定跟他离婚了,他犯了事,我也知道了。 你就在外面等着他,等他出来吧!既然你们是真爱,那我就成全你们。” 高俊玲可不想给厚墩子那种垃圾男人守活寡,必须要离婚! 留下了这些话,高俊玲就走了。 她得去派出所找厚墩子的爸妈还有厚墩子,提出离婚这个决定。 厚墩子出轨,她有充足的离婚理由! 高俊玲走了,叶晓也打算溜了,好戏都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刘老板,带我,我伤得很重,我起不来了。” 坐在地上的李建斌连忙说道。 “六子,帮个忙,把这个家伙抬到车上吧!送他去医院一趟。” 叶晓对六子说完,又对李建斌说道。 “李建斌,希望你不要当一个傻子,自己掏医药费。 你也报警,说何文远和厚墩子带人打你,医药费得厚墩子讨! 他不是煤老板吗?不是有钱吗?放放他的血。” “我懂!” 李建斌领悟到了叶晓的意思。 必须得把厚墩子往死里宰啊!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反正不用他掏钱!完事了还得要一笔赔偿金。 何文慧扶着被打了一顿的何文远回到家里。 待在家里的于秋花问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刚刚外面那么吵呢?我听多了好多人都在说文远的坏话,文远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事?” “没什么!是李建斌那个流氓,他今天不是带着不少东西来我们家了吗? 你以为他是真的大发善心啊!他又想重新追我。 我不答应,他不高兴了,这个人渣就要对我动手。 文达文涛和他打了一家,没输也没赢!” 何文慧帮着何文远帮事情的真相瞒了下来。 于秋花的眼睛看不见,刚刚一直待在家里,又没有跑到外面,估计也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编个理由搪塞她就是了。 “不对啊!我听到有人骂文远勾搭男人,勾搭谁了? 你们不要觉得我眼睛看不见了就什么事情都瞒着我知道吗? 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 不可以去勾搭别人家的男人,我们就是穷,也得穷的有骨气!” 于秋花又说道。 何文慧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何文涛何文达两兄弟也配合着打掩护。 何文远勾搭上厚墩子这段时间里,他们两兄弟没少得到好处!肯定得向着何文远瞒着于秋花。 姐弟四人都这么一说,于秋花就无话可说了。 “妈,肯定是你听错了,都没有那样的事。” 何文慧补充了一句。 于秋花摇头苦笑,也许真的是她年纪大了吧,病痛又多,身体不太好,幻听了也正常。 搞定了于秋花,何文慧帮何文远擦药。 “姐,都怪刘洪昌,这个姓刘的坏的很。 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我和厚墩子的事情怎么可能黄呢? 厚墩子早就想跟高俊玲离婚了,他们一离,我嫁给厚墩子,我们全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偏偏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厚墩子的矿山出事了,能和姓刘的没关系吗?” 何文远怨气十足,不停咒骂叶晓。 “行了,你别想太多了。刘洪昌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人在我们面前,还能管到矿山的事不成。” 何文慧口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了。 她和何文远一样,对叶晓的怨气已经越来越深了。 以前叶晓就是他的跟屁虫,免她的单,送她骨头,她有困难第一时间帮忙。 怎么可以突然就变了呢?不搭理她选了杨麦香也就算了,还跟她的妹妹作对,刚刚把她的妹妹往死里整。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罢休了,这口气她必须得出! 不管是为自己出气,还是帮何文远报仇,她都得想办法收拾叶晓。高俊玲去派出所找到厚墩子和厚墩子的父母后,当即就表明了自己要离婚的态度。 厚墩子的父母极力反对,他们的儿子刚出事了,高俊玲就要离婚,这传出去了不是丑上加丑吗?外人得怎么看他们家的笑话呢? 是厚墩子出轨在先,他们家理亏,所以他们反对也没有什么用。 另外,厚墩子本人也同意跟高俊玲离婚。 他早就厌烦高俊玲了,这个女人太强势,他驾驭不了,所以他才会那么喜欢何文远。 因为何文远能装,不管何文远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一副听话好控制的样子,这就很得他的欢心! 厚墩子除了同意和高俊玲离婚以外,还对他的父母说了,让他们不要为难何文远,甚至要多多照顾何文远。 他能落到今天的田地,都是叶晓整出来的,跟何文远没有什么关系。 厚墩子对何文远可是说是真爱了。 只是厚墩子的父母并没有完全听厚墩子的话,他们觉得厚墩子肯定是被那个叫何文远的小妞迷得神魂颠倒了。 自己都要坐牢了,都为那个叫何文远的小妞着想,这都不像是厚墩子的作风了。 厚墩子的父母打算帮厚墩子和高俊玲处理完离婚后,就去何家一趟会会何文远。 虽说在派出所里见到厚墩子时,厚墩子一口咬定了这不关何文远事,但他们就是觉得跟何文远有关系。 厚墩子经营矿山那么多年了,都没有发生意外,认识何文远后才发生意外,而且是听了何文远的话去教训什么李建斌和刘洪昌才出的意外。 说跟何文远没关系,他们才不信! 其实何文远何文慧两姐妹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她们也担心厚墩子的父母事后会迁怒于她们,这两天她们在一起商量琢磨着,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应对厚墩子父母的办法。 她们家已经够穷了,可惹不起厚墩子的父母,厚墩子的父母用点关系,就能让她们在本地找不到工作。 她们没工作了,眼睛失明的于秋花怎么办呢?何文涛何文达这两个弟弟又得上学,学杂费什么的都是要钱的,一年吃喝拉撒也得花不少钱。 “姐,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厚墩子平时对我那么好,他跟我说过很多次,早就想跟高俊玲那个男人婆离婚了。 就算他进去了,他肯定会交代他的父母不怪罪我,你会不会想的有点多了。” 何文远说道。 何文慧白了何文远一眼:“你说呢?要是真这么容易搞定的话,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婆媳矛盾呢? 当儿子的在老妈的面前说一说媳妇的好话,婆婆就能抛开对儿媳妇的偏见了?” 在这方面何文远终究是太年轻了,她不如何文慧看得透彻。 何文慧比她大,又在外面打了四年工,从纺织厂里就听说了不少人文故事,可不像刚参加工作不久的何文远,看问题看得浅。 何文远被说服,点头道:“姐,你说的很有道理,那该怎么办呢? 厚墩子家那么有钱,如果他的父母真的对我产生了偏见,觉得是我把他们的儿子害进去的,我该怎么办呢?他们一脚踩死我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现在知道怕了?勾搭人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 何文慧用手指用力点了点何文远的头。 现在也不是教训何文远的时候,何文慧点到为止,说两句就停了,接着说出了她的想法。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厚墩子是一个活太监,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文远不懂何文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知道她这个大姐一向比她聪明有主意,就老实回答:“真的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跟高俊玲结婚那么多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呢? 根本就不是高俊玲不行,是他自己不行。” “他的父母知不知道他的缺陷?” 何文慧又问。 “应该不知道,厚墩子那么要脸的人,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可能跟他的父母说呢? 再说了,他们家那么有钱,就是厚墩子没个子嗣。 他的父母要是知道了,不得一天到晚逼他去看医生?” 何文远摇了摇头。 何文慧默然点头,何文远的分析很有道理。 这么说的话,厚墩子的父母极有可能是不知道厚墩子有生理缺陷的。 那么她们就可以围绕这个点,编一个故事,让厚墩子的父母不敢报复她们。 何文慧想了很久,终于开口打破沉寂:“有了,我想到一个办法了。 你马上去派出所找一趟厚墩子,见了他的面就拼命哭,就说他的爸妈觉得是你把他害进去,放话说要整死你。 既然厚墩子对你那么好,他应该会心软配合你演戏的。” “然后呢?他心软了,我们又该演什么戏呢?” 何文远饶有兴趣地问。 “怀孕,厚墩子心软了,你就让厚墩子配合演一场戏,就说只有你坏了他们家的孩子,他的父母才有可能放过你。 只要厚墩子那边打通了,我就带你去医院,我有一个学长在某医院里做事。 我让他给你开一个假怀孕的证明,你拿着怀孕单跟厚墩子的父母说。 厚墩子早就想跟高俊玲离婚了,因为高俊玲不会下蛋。 所以厚墩子才会跟你在一块,你已经怀上了厚墩子的孩子。 厚墩子都已经三十大几的人了,都没个子嗣。 他的父母盼孙子肯定盼了很多年。 这个时候,你说你坏了他们家的种,你说他的父母还敢动你吗?巴不得把你当成神仙一样供着。 要是没个孩子传承香火,他们家那么多钱又能怎样,还能被他们带到地底下不成?” 何文远眼前一亮,一开始她最担心的就是怕厚墩子进去以后,厚墩子的父母对她有偏见,她的高质量生活就会一去不复返,没准会过得比以前更差。 不愧是她聪明的大姐,一招就帮她解决了问题。 她怀了厚墩子的孩子,厚墩子的父母敢动她?肯定得把她接到他们家去住好房子,天天好吃好喝招待。 狂喜过后,何文远一阵失落。 何文慧的这个办法好是很好没错,可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姐,你的办法很好,可是骗不了太久吧? 我都说了厚墩子不行,根本就没和我干过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呢? 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三五个月肚子没有大起来,不就穿帮了。 到时候,厚墩子的父母得知自己被骗了,一定会更加恨我们。” 何文远忧心忡忡地说。 “这算什么难题呢?不就是怀孕吗? 你都说了三五个月肚子才会大起来,三五个月的时间难道不够你行动吗? 你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长得又不差,找个男人借个种有什么难呢? 就算借不了,咱们花钱买还买不了吗?只要能把厚墩子的爸妈忽悠住,你管他们要钱,他们看着你肚子里‘孩子’,能不给你钱吗?” 何文慧已经想到了这一层,把何文远说的一愣一愣的,让她大开了眼界。 何文远都被惊呆了,原来还可以这么玩,不愧是她的姐姐,读书最多,点子也最多。 “那我真怀孕了以后呢?厚墩子那边又怎么说,被他知道了不得骂死我? 他们的父母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吗?” 何文远又问。 “你管厚墩子做什么呢?就他犯的那些事,等他出来了都不知道得是猴年马月了。 你不是说了他这个人好面子吗?有生理缺陷他都不敢跟爸妈说,也不敢跟外人说。 孩子不是他的,这种事情说出去了对于他来说更加丢人,他会往外说吗? 他的心里不痛快,那你就多抽时间去监狱哭给他看,说你是为了自保逼不得已,说只要你和他都不说,那就是你们的亲生孩子。 厚墩子知道自己生不出来,难道他就不想有一个小孩?” 何文慧的话句句说在理上,让何文远无法反驳,也消除了她的疑虑。 就这样,何文远开始行动了,按照何文慧教他的做,去给厚墩子送饭。 何文远始终摆着一张受尽了委屈的脸,一开始,厚墩子问她怎么了她死活都不肯说。 厚墩子追问之下,她才说厚墩子的父母放话要弄死她。 接着她就开始哭得稀里哗啦,她一哭,厚墩子就心软了,不管何文远说什么他都答应。 他答应了父母来问何文远的事,他就帮着圆谎。 搞定了厚墩子,何文远就跟何文慧去了一趟医院,弄了一个假的孕检单。 办完了这一切,何文远姐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现在,就算厚墩子的爹妈找上门来,她们也不怕了。 只要把孕检单往厚墩子爹妈的面前一亮,他们立马就得把何文远当成一块宝捧着。 别说她们不会动何文远了,谁敢动何文远,谁就是他们的仇人,要记一辈子的那种。 两日后,厚墩爸和猴墩妈处理完高俊玲的事情后,终于找到何家来了。 他们可没什么好语气,尤其是厚墩妈,一进门就甩臭脸:“何文远呢?叫她出来,把我儿子害成那个样子了,得给我一个交代。” 何文慧何文远姐妹已经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了,她们都已经排练过好几次了。 何文远刚一露面,就捂住了嘴,往屋里跑。 何文慧说道:“你们找我妹妹有什么事吗?我妹妹身体最近不太舒服,你们可别吓到她,有事到屋外说。” 说完,何文慧就不管厚墩爸和厚墩妈了,率先走出了屋外。 何文远已经进房间躲起来了,何文慧在屋外。 厚墩爸厚墩妈又不好搜家把何文远揪出来,只好跟着何文慧到了屋外面。 “何文远躲的了吗?你让她快出来。把我儿子害惨了,就得给个交代! 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忽悠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进了派出所还在帮她说话。” 厚墩妈很不爽地说道。 厚墩子对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有这么关心过,居然这么关心一个害人的妖精,不是鬼迷心窍了是什么? “你们就是厚墩子的爹妈吧?你们的怨气怎么这么大呢?你们是不是对文远有什么误会?” 何文慧明知故问道。 “装什么呢?到底怎么回事你的心里没数?是谁家的烂破鞋把我儿子坑进了派出所。” 厚墩妈讽刺道。 “你觉得厚墩子进派出所是我们家文远害的?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亏我们家文远对你家的厚墩子一片真心,还愿意为他生孩子。 真是错付了,一片真心喂了狗。” 何文慧影后附体,开始了演戏模式。 厚墩爸和厚墩妈都愣住了,他们捕捉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何文远为厚墩子生孩子。 这是真的?他们二老激动的不得了,这要是真的话,他们家不就有后代了吗? 这可是困扰了他们许多年的大难题啊!他们为此头痛不已! 厚墩子都三十几了,结婚那么多年了,高俊玲的肚子一直没反应,说他们不急绝对是骗人的。 他们私底下都不知道催了高俊玲和厚墩子多少次,两个人都是口头上答应,然后一直没有进展。 对了,他们刚刚进屋的时候,好像看到何文远捂着嘴往屋里跑,难道就是怀孕了有孕吐? 想到了这个细节,厚墩妈欣喜若狂,语气一下子就柔和了许多:“大妹子,你刚刚跟阿姨说什么?阿姨没有听错吗? 你说你家文远给我儿子生孩子?你是不是说了这话,阿姨是不是没有听错?” 厚墩妈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嬉皮笑脸,有一种讨好何文慧的感觉。 可不得讨好嘛!对于他们两个已经年过半百的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子孙后代更重要。 要是真有一个孙子抱,可以把香火传承下去,让他们折寿十年,他们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有没有又怎么样呢?看你们这样子这么讨厌文远。 我想让文远把孩子打掉算了,有个孩子,她以后怎么嫁人呢?” 何文慧把厚墩子爹妈的情绪拿捏的死死。 厚墩子的爹妈瞬间就急了,把孩子打掉,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大妹子,你这说的都什么话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一个孩子,怎么能说打掉就打掉呢? 孩子得多可怜呢?这可是造孽啊! 你就当阿姨我刚刚说的话全是在放屁好不好,别往心里去。” 厚墩妈一脸赔笑,哪里还有刚进屋时那种要把何家人收拾一顿的气势呢? 现在的她卑微极了,如果何文慧说自己腿酸,她绝对会第一时间蹲下去,挤着一张笑脸给何文慧捶腿,并问力度合不合适,舒服不舒服。 对于她这种年过半百有万贯家财没个孙子的人来说,突然告诉她有个孙子了,你让她干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何文慧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当然不会仗着这点优势就欺负厚墩爸和厚墩妈出气。 她知道,维持好跟厚墩爸和厚墩妈的关系还是很重要的。 人家看在孩子的份上会忍一时,但绝对不会忍一世。 是,她现在是怎么羞辱厚墩爸和厚墩妈都没事,厚墩爸和厚墩妈不敢反驳,只会嬉皮笑脸。 可是,等何文远的孩子出生了,你看他们还会不会忍。 到时候他们只认孩子,不认何家人,她不就白忙活了吗? 所以说,争那口气并不重要,某来切身的利益比较重要。 何文慧并没有说一些侮辱讽刺厚墩爸厚墩妈的话,而是说起了何文远的可怜之处:“我让文远把孩子打掉不也是无奈之举。 当时厚墩子都和文远说好了,高俊玲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只要文远一怀上孩子,他就会立马跟高俊玲离婚,风风光光把文远娶过门。 结果呢?文远这边刚检查出来怀孕了,你家的厚墩子就要判刑坐牢了。 你们让文远如何是好呢?挺着个大肚子传出去像话吗?都不知道得被人编排成什么样子。 把孩子生下来就更加糟糕了,带着个孩子,以后哪里还能嫁小伙子呢? 是要被人嫌弃的,以后只能嫁老光棍或者中年丧妻的老男人了。” 何文慧这是在帮何文远卖惨,为何文远从厚墩爸厚墩妈这里谋取利益。 何文远把孩子生下来就会有这么多的坏处,不给好处,何文远怎么会帮他们生孩子呢? 厚墩爸和厚墩妈都听懂了何文慧的话,他们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眼色,都觉得应该稳住何文慧何文远姐妹。 天大地大,他们的宝贝孙子最大。 厚墩子磨磨蹭蹭十几年了,才弄出了一个孩子,这会儿又不知道要坐多少年牢。 等厚墩子出来了,估计头发都白了,到时候他还能生吗? 说不定何文远肚子里的那一个,就是他们家最后的种了,必须得珍惜! “大妹子,你说的这个叫什么话?我儿子都说了,你妹妹怀孕了,他就会跟高俊玲离婚,把你妹妹娶过门。 我儿子已经兑现承诺了,他已经跟高俊玲离婚了。 你妹妹现在就是我家的儿媳,你们家就是我家的亲家,我们两家就是一家人了。 厚墩子人在里面,没办法跟你妹妹领证结婚。 但是我们可以给你们家彩礼,你让你妹妹直接去我家里住就行了,我请人照顾她的衣食起居,保证把她照顾的妥妥当当,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们会把她当成我们的儿子对待,孩子生下来了喊她妈妈,喊我们爷爷奶奶,我们都是一家人,老头子,你说对不对。” 厚墩妈说着推了厚墩爸一把,让他帮忙说几句。 厚墩爸一脸笑容道:“对对对,你阿姨说的没错,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绝对不能亏待了你妹妹。” 厚墩爸和厚墩妈已经像何文慧计划的那样,开始上套了,一口一句亲家,一口一句一家人,攀关系攀的都不知道有多亲近。 计划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可以让何文远出来了。 何文慧也不担心何文远去了厚墩子家里会被欺负。 就像厚墩爸和厚墩妈刚刚说的那样,孩子生下来了何文远是妈妈,他们两个是爷爷奶奶。 以后厚墩子家里的所有财产都得交给何文远生的孩子,厚墩爸和厚墩妈还敢虐待何文远不成?除非他们不要孙子了。 “你们说的倒是很诚恳,这样吧,我把我妹妹叫出来。 我妹妹这个人很单纯,你们要注意一点,不要吓到她了。” 何文慧对厚墩爸和厚墩妈说道。 “行行行,叫你妹妹出来吧!你尽管放心就行了,我们会注意的,我们会尽量说的平和一些,绝对不会吓到她。” 厚墩妈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她甚至觉得何文慧有点多事了。 这种事情用何文慧来提醒?何文远肚子里怀的是他们家的骨肉,吓了他们自己也不能吓了何文远啊! 何文慧回到房间里,找到了刚刚装孕吐的何文远。 何文远比何文远还激动,这事的成败关系到她以后还能不能享受有钱人的生活。 “姐,情况怎么样了?你有没有说动厚墩子的爸妈?他们有没有识破?” 何文远很是担忧地问。 “你担心什么呢?不是都跟你说了很多遍吗?绝对不可能有问题的。 他们两个老家伙听说你肚子里怀了厚墩子的孩子,智商都减了起码一半,脑子里想的都是他们的孙子,能识破什么?” 何文慧信心满满地说道。 她亲自操盘的事,怎么可能出了差错呢? 何文慧又说:“接下来就轮到你出场了,你得演知道吗?演出单纯不安的样子,他们肯定会说好话给你听,我在旁边附和他们,顺着他们劝你。 你犹豫一番答应就可以了,暂时不想去他们家也没关系。 找个借口,就说咱妈的眼睛不好,你得留下来照顾母亲。 等肚子大起来了,不方便走动了,再去他们家养胎。 这样的话,我们也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你怀孕的事,也不用去他们家被他们盯着,防住被看出破绽。” 何文远不停点头,在这些方面,何文慧比她懂得多,她听何文慧的就行了。 就这样,何文慧带着何文远出门,给厚墩爸和厚墩妈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 “什么?文远不跟着我们回家啊!这不行! 我不放心,肚子里怀着孩子怎么能干活呢? 亲家的眼睛看不见没关系,我请两个人来照顾她不就好了。” 厚墩妈对何文远不马上跟着她回家这一点有点不满。 她现在是只要何文远不在她的眼皮底下就不放心。 何文远第一次怀孕又只有十八岁懂什么呢?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孩子给弄没了,那可是她的大孙子啊! “请的人怎么能一样呢?外人哪里有女儿亲。 文远就只是想出嫁前多陪陪母亲。 等肚子大了去了你们家,天天回家里住就不合适了。” 何文慧帮何文远给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还立了一个大孝女的人设。 厚墩妈有些不甘心,还想据理力争,厚墩爸直接说道:“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文远想多陪陪老妈,这份孝心可以理解。 我们以后多来看看不就行了吗?” 厚墩爸都这么说了,厚墩妈也就没有别的话。 仔细想想,逼得太紧确实也不太合适。 就这样,这场戏以厚墩爸厚墩妈的退步结尾。 厚墩爸和厚墩妈离开前给何文慧塞了几百块钱,让她买点有营养的东西给何文远补补身子。 不愧是煤矿老板出身,出手就是大方的很。 现在跟几年前相比,工资已经有所提升了,一个月也就三两百块钱。 厚墩爸厚墩妈这一给就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尝到了甜头的何文慧何文远欣喜若狂,她们知道,只要能一直瞒下去,她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何文慧都有些理解为什么何文远要去勾搭厚墩子了。 多么快乐呢?轻轻松松一个月的工资就来了。 她要在纺织厂里辛辛苦苦一个月干二十几天才能拿到这个钱。 “姐,今天的关我们是过去了,接下来的关我们要怎么过呢? 顶多就几个月的事,几个月一过,我这肚子要是大不起来就穿帮了。” 何文远又开始为这事发愁了。 她要上哪里找一个男人怀孕呢? 而且不是想怀就立马怀的上的。 有些人结婚一两年了,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不也没怀上。 何文远发愁是有道理的。 这事只要一天 没确定下来,她的心就难安。 何文慧也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这事确实麻烦! 厚墩爸厚墩妈已经相信了何文远已经怀了厚墩子的孩子,他们肯定会盯着何文远的,隔三差五就得来何家看一块。 何文远想要出远门去外面找男人的话不太可能。 过几天厚墩爸厚墩妈一来不就穿帮了吗?怀孕了还四处跑,还一个人跑,谁信呢? 在本地找的话,又是一个大难题。 本地太近了,万一那个男人的嘴不严实,把消息传出去了,何文远不就完蛋了吗? 就算那个男人嘴很严实,同样不安全。 附近的阿姨大妈那么厉害,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知道的比谁都快。 被她们看到何文远跟哪个男人在一块,都会变成一桩新闻。 “不要着急,我找我的同学问问吧,她们见多识广,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何文慧之前说的那么痛快,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事要怎么实施才能稳妥。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何文慧找她医院的朋友问了问,又找了别的同学问了问,最终也没能问出一个好的方法。 她们姐妹为了这事愁的很。 叶晓也一直在关注何文慧何文远姐妹的情况,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 在得知厚墩子进去之后,厚墩爸厚墩妈并没有针对何文远,反而隔三差五嘘寒问暖!叶晓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叶晓又查了查,收买了何文慧在医院上班的朋友,从她朋友那里套出了曾经帮何文远开了一张孕检单。 一下子,真相就已经在叶晓的脑海中呈现了。 何文慧找关系给何文远开孕检单,厚墩爸厚墩妈对何文远嘘寒问暖,隔个几天就往何家送东西。 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叶晓又加了点钱,从何文慧那朋友的口中得知,何文慧向她打听过,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女人迅速怀孕,她猜测何文慧想让何文远快速怀孕。 打听到了这个,事情就变得更加明朗了。 分明就是何文慧姐妹欺骗了厚墩爸和厚墩妈,声称怀了厚墩子的孩子嘛! 厚墩爸厚墩妈已经相信了,她们姐妹在为孩子的事发愁! 已经了解到情况了,叶晓觉得这个忙他得帮。 这种事情,他怎么能不参与呢? 另外,何文慧的行为也符合叶晓的猜测。 编剧不把她写死,她就会黑化,这些主意应该就是何文慧出的,何文远可没有这个脑子。 叶晓再花一笔钱,让何文慧的朋友去找何文慧兄妹,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何文慧的朋友带着点水果就找到何家来了。 何文慧何文远正为孩子的事发愁,何文远一天到晚追着何文慧问该怎么办,何文慧都有点烦了。 正好朋友来了,何文慧便对何文远说道:“文远,小梅来了,先招待客人吧!那些事情我晚上再跟你说。” 坐下喝了茶后,小梅就开始说明来的目的了:“文慧,你上次找我问的事情,我给你打听到了。 有人是干这个赚钱的,他们的组织在外地。 如果你需要的话,又不方便去外地,他们的人甚至可以来到我们这里。 不过就是价格有点贵,你懂的吧?这种事情见不得光。” 这些话都是叶晓教小梅说的。 往便宜了说,何文慧才会觉得不靠谱!贵在显得专业,越是贵,就越是显得靠谱! 何文慧高兴坏了,终于可以不用被何文远烦了:“文远,听到了吧?我就说了你不需要着急嘛!姐姐我都说了会托人帮你打听,你担心什么呢?这不就打听到了吗?” 何文远欣喜的同时又感到有些吃惊! 果然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原来这个世界真有做这个生意赚钱的人。“姐,小梅姐,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做这个赚钱的人啊!” 何文远喜出望外,同时又有一种小刀划屁股,开了眼的感觉。 半晌之后,小梅按照那位教她的回答何文远的问题:“文远小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有你花钱,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呢? 其实我联系到的这个人呢,他本身也不是专门干这个的,他是干类似工作的。 不过只要你们肯给钱的话,这样的活他也会接。” 小梅的回答可以用滴水不漏来形容,十分的完美。 何文慧何文远都看不出什么端倪,只会觉得小梅就是有人脉,找的人就是专业。 “那这个人的主业具体是做什么的呢?” 何文远好奇问了一句。 “这个不能说,跟你这件事情类似的生意,你懂得,这种工作不能放到台面上说。 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个人的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长得也好看。 身体不健康也干不了这行你们说是吧?” 小梅并没有正面回答何文远的问题,选择了点到为止,保留几分神秘感。 小梅越是这样说,就越是能取得何文慧何文远的信任。 主业干什么不能说,多正常呢? 干类似的事情,肯定处在灰色地带见不得光嘛!隐瞒的话情有可原。 “小梅,我信得过你,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可以放心了。只是,这价格……” 何文慧把话题转移到了价格上面,提了一嘴,坐等小梅开价。 “三千。” 小梅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开门见山道。 何文慧姐妹听了暗暗咋舌,居然这么贵,要三千块,他们得工作差不多一年才能攒下这个钱。 被天价吓到的同时,何文慧姐妹心里多多少少不是滋味。 这都叫什么事呢?以往有男人贴钱给她们干那种事情,她们都不太愿意。 如今居然要她们掏钱去给男人做那种事情,掏出来的对她们来说还是一个天价,都没地说理。 “小梅,这价格会不会有点……” 何文慧干笑着,委婉的点了一下。 “嫌贵啊?不不不,你们可千万别嫌贵。 三千块听起来是很唬人,你们要这么想,这玩意可是体力活,不是一下子就能成的。 人家从外地赶来,得找房子住吧?又不能光明正大住你们家里,那不是被人家说闲话。 人家的吃喝补品这些都是要钱的吧? 你这个活兴许要几个月才能成,你这么一看的话,这个价格是不是就合理一些了呢? 人家也是赚辛苦钱的,都不容易。 这个价格还是我压过的,大家都是同学,我可没有想过要赚你这个老同学一分钱。” 小梅一脸严肃认真地道。 小梅十分严肃,断绝了何文慧讨价还价的可能。 何文慧犹豫了一番,咬咬牙,心一狠,决定还是得放血掏这个钱。 没办法,外地的男人比本地的男人靠谱! 找个本地的男人,过个三两年,他拿这件事情威胁她们姐妹要钱咋办?传开了多难听呢? 外地的就稳妥多了,一锤子买卖,办完了事人家都回老家,兴许一辈子都不会到这边来。 就算真来闹事了,她们也不用怕。 一个外地男人突然跳出来说是何文远孩子的父亲,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她们只需要一句话,甚至都能叫来邻居街坊帮忙,把他当成敲诈勒索的人狠狠打一顿。 “我们家的钱都存在银行里,得抽空去银行里取出来。 你就连续那个人,让他尽快来这边吧,住的不要离我们家太近了,也不要太远了。” 何文慧替何文远答应了下来。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必须得进行,不然过几个月,何文远肚子没大就要穿帮。 “行,你放心,你答应就可以了,那些事情我来帮你安排妥当。 等他来了,我给他安排住处,等我把他安排妥当了,再安排你们和他见面。” 小梅高兴坏了,这一波她血赚。 那个人可是跟他说了,事成之后,所有的钱都归她所有。 送小梅出门了,何文慧还偷偷给小梅塞了三百块钱。 刚刚小梅说的那句真的没想赚她们一分钱,不就是再向何文慧邀功吗? 何文慧不傻,自然听出了那层意思,这钱必须得给。 另外,她给这三百块也当是买个保险,堵住小梅的嘴,免得小梅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按照老套路,小梅先假意推脱一番,最后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把钱收下。 把小梅送走了,何文慧回身对何文远说:“我这个当姐姐的算够意思了吧?为了你的幸福,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三千三百块啊,我攒了几年才攒下了这么多钱,可全部都砸在你身上了。 你在厚墩子家里母凭子贵了,可千万别忘了我这个当姐姐的。” “不会的,我哪里敢忘记你这个姐姐对我的好呢? 我都享受荣华富贵了,肯定就有你的一份。” 这一次,何文远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这件事情,她跟何文惠是捆绑在一块的。 事成之后不给何文慧甜头,她怕何文慧会整她。 反正厚墩子家里有钱,她都有万贯家财了,分何文慧一口汤喝又有何妨呢?又不是说分了何文慧一口汤,就能降低她的高品质生活。 …… 厚墩爸厚墩妈得知自己即将抱上孙子了,高兴的不得了,很快就到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厚墩子了。 他们不能把厚墩子就出去,但凭借他们家的财力,见厚墩子还是很容易的。 “儿子,有出息了,你早该跟高俊玲那个婆娘离婚了,以前我就看她不惯,蛋都不会下,有什么可神气的呢?” 厚墩妈狠狠贬了高俊玲一顿,接着开始吹嘘何文远。 “你在外面找到那个叫何文远的姑娘,我和你爸都去见过了。 她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我和你爸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你很快就能当爸爸了。 等孩子出生了,我和你爸抱着孩子来让你看看。” 厚墩子懵了,何文远之前来过这里跟他说过这个事,说欺骗他父母装怀孕了,躲避他父母的报复! 可是看他父母的反应,似乎何文远是真的怀孕了啊!不然他的父母怎么会激动成这个样子呢? 厚墩子脸上的笑容有点苦涩:“妈,你说的都是真的?文远真的已经怀孕了,你已经确定过了?怎么确定的?” 厚墩子急需确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关系到他的脑袋有没有变色。 他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自己还不了解吗? 他那玩意根本就用不了,跟何文远也没有进行到那一步,何文远就怀上他的孩子了?这就离谱! “当然真的,你哪能有假。 文远都去医院检查过了,那可是大医院,孕检单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就是已经怀孕了。 我每次和你爸去何家看她,都看到她呕吐,真是心疼死了。 她的肚子好像也打了一点点,可惜日子还是太早了。 等有五六个月了,看肚形你妈我这双火眼金睛就能看出到底是男是女。” 厚墩妈给了厚墩子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 何文远就是已经怀孕了。 她说的何文远的肚子好像有点大了,其实是何文远这段时间拼命吃,尽量让肚子看起来鼓一点,好瞒过厚墩爸和厚墩妈。 在厚墩妈的看来,这就是肚子已经大了的象征。 在厚墩子听来,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肚子居然都已经大了,还经常呕吐,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也是怀孕,厚墩妈亲眼所见。 这些话可都是他妈亲口对她说的,也是他妈亲眼所见的事,他自己的母亲会骗他不成。 所以,厚墩子很快就得出了结论,他的头已经绿了,何文远不但给他戴了一顶有颜色的帽子,还让他喜当爹了,他都快被气死了。 她原本以为何文远只是要演一场戏,没想到何文远要假戏真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如果他现在是自由身的话,非把何文远掐死不可,他才不要喜当爹。 或许是心中怒火燃烧的关系,厚墩子的脸色十分难看。 厚墩爸厚墩妈不能理解了。 厚墩子盼孩子盼了十几年了,终于有了一个孩子,得知消息后怎么完全没有惊喜开心的感觉呢?脸色看着有点古怪。 “儿子,你在想些什么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咱们家有后了,香火可以传承下去了。” 厚墩妈提醒了厚墩子一句。 为了维持最后一分颜面,厚墩子只能强颜欢笑。 他是一个明明生不出孩子,那方面有问题却一直不敢跟外人说,不敢跟父母说的人,可想而知他有多好面子。 让他承认何文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是别人的,这不是比把他拖出去千刀万剐还要让他痛苦呢? “对,妈,你说的对,这可是一件好事,我应该高兴。 或许是太想孩子了,得知文远怀孕了。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被这个消息给冲击晕了。 你们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照顾文远和孩子。” 为了维持自尊和颜面,厚墩子只能这么说。 他的内心里想的是恨不得把何文远弄死。 他待何文远不薄,往重了说,要不是因为何文远那个臭娘们,他至于把手底下的工人弄造反,把他干的一裤兜烂事捅出来,落得一个牢狱之灾的下场? 就算被何文远坑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都没有责骂过何文远。 何文远说他的父母会报复,他心软了,甚至答应帮何文远打掩护。 他对何文远这么好,何文远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现在肚子就已经有反应了,他进来还没到半个月呢。 也就是说,他还没进来之前,何文远就已经瞒着他出轨了? 厚墩子越想越气,他下定决心在里面一定要好好表现,再利用家里的权势,争取早点出去,出去了他就弄死那个给他戴帽子的婆娘。 身处里面的厚墩子心理都开始逐渐扭曲了,性格变得更加黑暗。 身在外面的何文远肯定不会知道这些。 …… 三四天时间过去了,小梅又一次来到何家,把一个好消息告诉何文慧姐妹。 “你们给的定金,我已经给人家了,人家已经来到了这边,就住在距离你们家两三公里外的地方,在我住的地方附近。 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去见见那个人吧!如果见完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退定金,不过你们得给人家辛苦费和车费。 总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是吧,你们说呢?” 小梅把当下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了小梅的话,何文慧姐妹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专业。 太专业,不愧是小梅找的专业人士,不满意的话居然可以退货。 至于退货后给人家辛苦费和定金这一点很合乎情理嘛! 晚上,天色昏暗,小梅带着何文慧姐妹趁着夜色出发,前往那个人居住的场所。 “要是满意的话,以后每天晚上,文远你就自己去找那个人,天蒙蒙亮的时候再回到家里。 这样的话,就不会被人说闲话了。” 小梅提醒说道。 “小梅姐,你考虑的太周全了。” 何文远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年头不比后事夜生活那么丰富,到了晚上人们还在外面四处跑。 这年头的人晚上八九点就睡了,何文远晚上抹黑出发,早上五六点回来,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就连她的母亲于秋花可能都不会知道她到底去干什么,因为于秋花的眼睛看不见。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路,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或许是那个男人要节约成本吧,所以临时居住的房子普普通通,不算太好。 要赚钱嘛!得利益最大化嘛!不寒碜!反而给人一种分外真实的感觉。 敲门,过了十来秒钟,门终于开了。 进了门之后,可算是见到了那个男人。 看到这个男人都容颜,不管是何文慧还是何文远都大吃了一惊! 因为,这张脸他们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这个人怎么长得那么像他们熟悉的某一个人呢?没错,这个男人肯定就是叶晓了。 准确一点说,是易容化妆后的叶晓。 叶晓可是见过后世的四大邪术,化妆前和化妆后完全是两个人。 叶晓稍微动下手,把自己整得变得不一样,还是很容易的。 当然啦,这毕竟只是化妆,不是脱胎换骨,所以有一点没化妆时的影子这是肯定的。 何文慧姐妹觉得叶晓长得像她们认识的某一个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叶晓有能力和手段让她们相信,自己并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 “小梅,这两锅就是我的客富吗?” 叶晓一开口就是老一辈的粤省人的粤普口音。 这一招很有用,一下子就降低了何文慧姐妹的警惕,让她们相信站在他们眼前的叶晓并不是她们认识的刘洪昌,而是一个长得有点像刘洪昌的粤省人。 听听他的这一嘴口音,多么具有粤省特色呢? 何文慧在纺织厂工作的时候,就见过港岛那边的商人来厂子里视察,说话的口音跟眼前这个男人很类似。 何文慧拽了一下何文远的衣袖,压低声音提醒说:“只是一个长得有点像刘洪昌的人,刘洪昌又没去过粤省和港岛。 就算他去过了,没在那边待个几年,也模仿不到这么‘正宗’的粤普。 我在厂里见过港岛来的大老板,那个大老板说话的口音跟他就很像,这个人应该是在粤省那边长大的。” “这位姑娘,你猜的真是准啊!我三岁的时候就被母亲带到粤省那边讨生活,我在那边已经生活了二三十年了。” 说完,叶晓又秀了几句粤语,说的还听顺溜。 这下子,何文慧姐妹对叶晓就更加放心了。 粤语说的很不赖,普通话说的很蹩脚,绝对不可能是刘洪昌。 总体来说,何文慧何文远对叶晓还是很满意的。 虽说长得有点像她们的仇家,但长得帅啊!像仇家一点又有什么所谓呢?基因好就行了。 之前她们还在担心,小梅介绍的人万一长得歪果裂枣,那可就完犊子了,现在都已经超出预期了。 何文远相信,她和眼前这个粤省男人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会狠好看。 谁会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得丑呢?要是孩子真像厚墩子,那才叫完蛋了。 “已经带你们来到这里了,要不我就先回家吧!你们好好聊聊。” 小梅见何文慧姐妹都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就知道这件事情大概率是成了,很识趣的提出了先走一步。 她留在这里的话,可不就碍着人家的好事了吗? 她是贪财,但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收了叶晓的钱,肯定就得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小梅要走,何文慧何文远也没说什么。 小梅离开后,何文慧姐妹和叶晓聊了一阵。 她们发现这个男人除了普通话说的太蹩脚了,让人听着想笑,别的点都挺好,说话也幽默。 如今留给她们两个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昨天厚墩爸和厚墩妈又带了一只鸡来到她们家。 一进门就盯着何文远的肚子看,说要看看肚子有没有变得更大一些。 得赶紧开始行动就行,不然就要穿帮了。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既然何文远很满意,那么何文慧就先回家了。 离开前,她对何文远提醒说:“记得早上天没亮之前要到家。” “我知道。” 何文远用力点头。 上次她被高俊玲暴打了一顿,就已经让她出名了,这一片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勾搭了厚墩子,抢了高俊玲的老公。 要是被那些眼尖好事的大妈们发现她晚上不在家里住,不得对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如果传到厚墩爸厚墩妈的耳朵里,情况就不妙了。 何文慧离开后,屋里就只剩下叶晓跟何文远了,孤男寡女,接下来发生的剧情懂得都懂,毕竟岛国人的众位授精道业的老师们已经演过了无数遍。 一个小时后,短兵相接的战事宣告结束,何文远对此特别满意。 都说食髓知味,此言不虚。 以前没有尝试过的何文远觉得跟了厚墩子一辈子不干这种事情也可以,只要有钱,能过高质量的生活就可以了。 现在亲身体会过了,她觉得还是特别重要的。 一个晚上,两军将士往来冲杀多次,最后一把何文远居然扮演起来大将军,骑在马上好生威风。 清晨,一个晚上只合眼了不到两个小时的何文远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着哈欠,绕着黑眼圈,依依不舍的回了家。 出门前,她告诉叶晓,晚上她还会再来。 不止何文远起的很早,待在家里的何文慧同样起的很早,她得天没亮就开门放何文远回家,制造一种何文远在家里过夜,没有外出的错觉给外人看。 包括她们的两个弟弟,其实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他们可不知道何文远半夜跑出去跟叶晓玩骑马与砍杀,不然以他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冲动的脾气,不得抄把菜刀去跟叶晓玩命。 何文远回到家时,天刚蒙蒙亮,要是再回来晚一点,路上可能就危险了,要遇到熟人了。 何文远轻轻敲了几下门,何文慧就给她开门了。 一开门,发现何文远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停打哈欠,何文慧震惊到了。 昨晚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呢?有这么夸张吗?黑眼圈都出来了,难道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这也太厉害了吧? 何文慧在厂里听一些已经结婚的女工人说,可没有这么夸张的。 “至于吗?困成这个样子,真的一夜都没睡?要节制。” 何文慧拉着何文远回了房间。 “姐,你不懂!” 何文远都没怎么搭理何文慧,更没有跟她解释。 何文慧一个母胎单身,哪里懂呢?不像她已经懂了,自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可以一夜没睡。 何文远实在是太困了,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了。 ……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眼四个多月过去了,何文远的肚子终于可是真正鼓起来了,可不是以前那种吃撑的鼓。 厚墩妈和厚墩爸得知后乐得都想放鞭炮。 他们这四个月来又喜又忧,因为何文远的肚子没有越来越大,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可以说没什么变化。 他们连睡觉都在担心,祈祷着千万不要出意外才好。 终于,现在他们终于能够睡安慰觉了。 何文远这反应只是慢了一点而已,只要肚子慢慢变大,他们就安心了,说明他们家的骨肉在肚子里慢慢长大,他们剧里抱孙子又更近了一步。 高兴坏了的他们甚至要带何文远去探望厚墩子。 何文远立马就拒绝了,她的心里虚,孩子是怎么来的她心里有数,怎么好意思去见厚墩子呢? “不太好吧?还是等孩子生下来了,我再抱着孩子一块去探望厚墩子,那种地方终究不是太吉利,不是吗?” 谷</span>何文远找了个理由推辞了。 厚墩爸厚墩妈本身也是迷信的人,他们听了就不再勉强了。 他们带何文远去照相馆拍了照片,把照片带去给厚墩子看总行吧? 这样的好消息怎么能跟厚墩子分享呢? 他们相信,厚墩子见了何文远隆起来的肚子,一定会变得特别高兴。 他们并不知道,厚墩子见到照片并不会高兴,只会特别愤怒。 身在里面的厚墩子看见了父母带来的照片,照片里的何文远肚子已经明显大了起来。 厚墩子极为愤怒!他的头居然真的绿了,何文远肚子里的孩子才不会他的,那是野种。 可是好面子的厚墩子又不愿意承认孩子不是他的,各种复杂的心理在他的心头交织,让他的内心变得扭曲了起来。 “爸、妈,你们在外面可一定要照顾好文远和孩子,我会好好表现,你们等我回家。” 厚墩子的嘴上这么说着,好像是在关心何文远和孩子。 他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不把何文远和孩子照顾好,等他出去了,怎么弄死何文远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婆娘和那个野种呢? 必须得养的好好的,一点事情都不能出。 她们的命,得他来收,才能解气。 …… 何文远的肚子起来后,她就已经搬到厚墩子家里住去了。 肚子都大了,就不会被厚墩爸厚墩妈看出什么破绽了。 另外一方面,不让她的两个弟弟和于秋花知道她怀孕了。 她和何文慧瞒着两个弟弟和于秋花,说何文远去苏杭那边工作了,是何文慧的同学介绍的工作。 何文远去厚墩子的家里住后,就已经没有来找过叶晓了。 她很想,但她不敢。 厚墩爸厚墩妈一天到晚盯着她,什么活都不让她干,生怕她把孩子折腾没了,她晚上一出门就会被发现。 今晚也一样,何文远没有来找叶晓,何文慧却来了。 准确点说,是叶晓让小梅把何文喊叫来的。 何文远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叶晓总该跟何文慧摊摊牌吧? 房门没锁,何文慧直接就进屋了。 今晚叶晓可没有用四大邪术之一化妆,他以真面目示人。 粤普口音也已经消失了,恢复了那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何文慧,你终究还是黑化了。 这一回没有人逼你吧?你为了获取荣华富贵,给你的妹妹出了一个怀孕的主意。 她没有那样的脑子,这肯定是你的主意。” 叶晓的话很打脸,把何文慧的真实面目揭了出来。 看剧的时候,叶晓就知道何文慧的黑化是早晚的事。 准确点说,她死之前就已经有黑化的苗头了。 叶晓出现在这个世界,打乱了原有的节奏,何文慧没有死,所以黑化的更加彻底。 何文慧十分惊诧:“怎么是你?那个从粤省来的人呢?你把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是他找我来的不是你,我不想跟你聊任何话题。” “何文慧,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这话叶晓是用蹩脚的口音说出来的。 何文慧大跌眼镜,原来叶晓这几个月用精湛的演技把她和她的妹妹都欺骗了。 根本就不是什么粤省人,他就是刘洪昌,她们的老仇人老冤家刘洪昌。 只是,何文慧依旧有些不太愿意相信,毕竟信息量太大,来的实在太突然。 “不可能,小梅怎么可能会骗我呢?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这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你对小梅不够了解。 她为了赚你的钱,可以帮你的妹妹何文远开假的孕检单。 我答应把你们给我的三千块给她当作报酬,你说她是会站在你这边呢,还是会站在我这边呢?” 叶晓反问道。 “……” 何文慧瞬间就沉默了,无言以对。 “你说我要是跑去厚墩子爸妈的面前,说何文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厚墩子的,让他们不信的话,可以等孩子剩下来后坐亲子鉴定。 你说他们会不会被我说动呢?他们万一怀疑,孩子生下来了去鉴定一下。 你说你和何文远会有好日子过吗?你们得承受厚墩子一家的怒火。” 叶晓又说道。 “你真是卑鄙无耻!居然用这种手段坑我和文远。 你算什么男人?一天到晚玩这种鬼伎俩。” 何文慧无能狂怒。 “我这不也是跟你学的吗?你和何文远欺骗厚墩子的爸妈难道是光明正大?难道不是鬼机灵。 我只是在你们设的局里玩了一个局中局,就许你玩,不许我玩了?做人怎么可以玩不起呢?” 叶晓呵呵笑道。 何文慧恨不得把叶晓千刀万剐,可是她做不到,无能狂怒之后,终究还是屈服了下来。 “说吧,你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就不要遮遮掩掩了,想要钱还是什么就直说了。 我也警告你,别太过分了,否则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何文慧咬牙切齿地说。 “吓唬谁呢,你们这两条鱼会死,我这网可不会破。 厚墩子的爸妈能把我怎么样呢?他们有钱我也有钱。 他们只会报复你和何文远。 其实我的目的也很简单,你过来,我跟你说。” 何文慧走近,听完了叶晓说的最终目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愤怒又不甘的瞪着叶晓。“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呢?你都已经把我妹妹那样了,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还想把我也那样。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个条件不行,你得重新换一个。” 何文慧果断拒绝了叶晓提出的要求。 “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我跟何文远那样,我就占了天大的便宜。 占到天大便宜的难道不是你们姐妹吗? 靠着我的帮助,何文远才能在厚墩子的爸妈那边过关。 另外,何文远天天往我这边跑,除了亲戚来了的时间,其余的时间一天都没落下。 她这么积极的表现,怎么也不像是我占了大便宜啊!倒像何文远占了我的便宜。” 叶晓反驳说道。 “……” 何文慧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叶晓说的都是实情,这四个多月的时间里,何文远确实天天往叶晓这边跑,何文远本人乐意得很。 如果不是厚墩子的爸妈态度坚决,又要避免被两个弟弟和于秋花发现怀孕。 何文远都不想搬去厚墩子的家里住,想继续住在何家,每天晚上往叶晓这边跑。 想到这,何文慧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真有那么快乐吗? “你看,你都已经没话可说了吧?证明我说的都是对的。 总之我提出的条件不能改变,你自己看着办吧。” 叶晓态度很强硬。 何文慧想到了叶晓把握住了她跟何文远的命门,又想到了何文远尝到鲜味后的疯狂表现,她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叶晓的魔爪。 既然都已经没办法抵抗了,那不如就从了?学会享受? 她又没办法跟叶晓鱼死网破,一旦叶晓把何文远孩子的真实身世揭露出来,遭殃的只会是她们姐妹。 何文慧费了那么大的心机,掏出了攒了几年的三千多块继续,才成功帮何文远打入厚墩子家,让她们家的生活质量提升了一大截,她可不想来个大降级。 从的话,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啊?你又不娶我。” 何文慧这话说出来,就说明她自己已经在心里面说服了自己。 她担心的只是事情发生之后,该怎么嫁人的事。 现在相较后世还是偏保守的,何文慧和李建斌谈恋爱的时候,就只是拉拉手的阶段,一般不到谈婚论嫁,是不会迈出最后一步的,何文慧有这样的顾虑不奇怪。 叶晓听了何文慧的话心里呵呵了一句。 嫁人?嫁什么人呢?何文慧嫁出去了就是害人的玩意,娶她的那个家庭必定遭殃! 无他,就因为她有两个混蛋一样的白眼狼弟弟。 弟弟用烧红的炉子盖烫老公的屁股,各种言语侮辱打骂老公,她都不帮忙说一句话。 这样的人可千万不能让老实人接盘,这不是坑害人家老实人吗? 当然,这样的话叶晓只会在心里嘀咕,可不会直接说出来。 “这算什么问题呢?你的妹妹何文远都已经在厚墩子的家里扎根了。 她生下来的孩子以后要继承厚墩子家的所有遗产。 何文远是在你的帮助下,才有了今天。 你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她吃肉,不舍得给你肉吃,肉汤敢不给你喝几口吗? 你拿着她分的肉汤,还愁嫁不出去? 就是不嫁都可以,有钱了,你会差男人? 你三四十岁了,找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都可以。” 叶晓给何文慧画了一张大饼。 何文慧觉得好有道理,她都想敲几下自己老古板的脑子,都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叶晓说的对,何文远都荣华富贵了,她就不缺钱花了。 她都那么有钱了,还嫁什么人呢?嫁过去了不是要受气? 像叶晓说的那样,老了都能包养小鲜肉,不香吗? “好吧,我答应你了。” 何文慧最后一个困扰都已经解决了,就从了。 “我可想说好了,我可没有逼你,我和你只是谈条件。 不愿意的话可以直接走,这可是你自己深思熟虑后同意的。” 叶晓补充说道。 何文慧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懂叶晓的意思呢? 她知道叶晓这是怕她事后找麻烦。 “行行行,不是你逼的,是我为了荣华富贵自己同意的,行了吧?” 何文慧说道。 叶晓非常满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一点就透。 接下来发生的剧情就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依旧是老样子,叶晓开足了马力,带着何文慧去秋名山转了一圈,最终成功到达山巅。 事后,何文慧这位用户的评价十分高,对叶晓这位司机师傅几乎给出了五星好评。 …… 时间过得很快,五年一转眼就过去了。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何文远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孩子都已经四岁会说话会走路了,再大一点就可以去上学了。 在里面待的厚墩子呢,也要出来了。 他家里有钞能力,再加上他在里面表现的很好,所以嘛!出来的就比较快。 厚墩子刑满出狱的这一天,厚墩爸厚墩妈何文远和孩子都来接厚墩子了。 “煤矿那边我已经交给外人管了,我们每年只要一笔钱就行了。 你以后也别去干什么煤矿了,钱够花就好。 以后踏踏实实做人,不能再犯事了。” 厚墩妈拍着厚墩子的肩膀,流着眼泪说道。 厚墩子都快四十了,他们都已经六十了。 要是厚墩子再犯个什么事,可能他们这辈子都看不到厚墩子回家了。 “不会的,我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不会再犯事了。” 厚墩子向父母保证说。 他再怎么混蛋,也知道父母是真正关心他的人,所以他很感动。 应对完父母,厚墩子的目光就转移到了何文远和孩子的身上,孩子是个男孩。 其实这五年来,厚墩爸和厚墩妈会带着孩子和何文远到里面看他。 所以厚墩子是见过孩子的。 每次看到何文远和孩子,他都有一种想要暴走,把何文远掐死的冲动。 但他在里面待了五年多了,变了很多,已经学会了隐忍。 他知道想要实现他在里面构思出来的计划绝对不能着急,他得忍! “来,让我抱抱孩子。” 厚墩子挤出一张灿烂的笑容,把孩子抱了起来,认真的打量着孩子的长相。 以前孩子还小,现在已经长大了一些,从那大大的眼睛和俊俏的鼻子看,就知道长大了肯定颜值不会差! 别说厚墩子没有跟何文远突破最后的一步了。 就算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了,厚墩子也不相信这个是他的孩子。 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呢? 他那么挫,可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孩子。 看得出来,何文远虽说给他戴了帽子,让他喜当爹,但没有到饥不择食,随便找个男人的地步。 何文远找的男人质量还是很高的。 第一次何文远抱着孩子到里面看他,当时他很讨厌这个孩子,恨不得扔在地上。 现在他都已经快四十了,想法又不一样了。 他肯定是生不出孩子的,总不能老了身边没个儿子尽孝道吧? 一个人孤独终老,万贯家财带不到黄土里,想想就很凄凉。 所以他改变了想法,这个孩子可以留,他甚至会把孩子当作亲生儿子对待。 反正孩子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会认为他才是亲生的父亲。 至于何文远,他就一句呵呵! 这个给他戴帽子,让他喜当爹的婆娘必须得干掉。 “我儿子长得真好看,像我。” 厚墩子厚着脸皮说了一句,接着对何文远说。 “文远,辛苦了。 是你帮我生了一个儿子,让我有了子孙后代。” 厚墩子满脸笑容,哪里有半点怪罪何文远的意思呢? 这可把何文远给整懵了。 说实话,她很心虚,她怕厚墩子会发飙把她臭骂一顿。 可现实情况是没有,可把她给整不会了。 何文远尴尬地笑了几声:“你对我那么好,你的孩子肯定得生下来。” 不了解内情的厚墩爸和厚墩妈看到这样的一幕特别满意! “儿子,你和文远都是好样的。 回头你们两个把结婚证给领了吧! 文远受委屈了,都来我们家住了五年了,都没给人家一个名分。 你不知道吧?一开始她的两个弟弟和老妈是不知道她怀孕的。 后来孩子生下来了,瞒不住了,他那两个弟弟啊,拿着砖头来砸我们家的门,吓死人了。” 厚墩妈把何文涛何文达兄弟两个的闹事当成是因为何文远没有名分,所以他们兄弟不满。 “这么说来话,是我亏待文远了。 文远跟怀孕,我就犯了事,在里面待了五年多。 孩子都四岁了,我才能回到文远和孩子身边。 妈,你放心,明天我就跟文远一块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们一家人呢,就幸福的生活到一块。” 厚墩子一脸愧疚地说。 表面上,这是多么温馨感人的一家团聚呢? 可是,何文远却感到十分不安。 厚墩子越是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都不问孩子是谁的时,她就越发担心。 结婚证领完以后,何文远找了个理由回了一趟何家,把厚墩子出来后的反应跟何文慧说了一遍。 对于厚墩子什么都不在意的表现,何文远是已经看不懂了。 她只能求助于她的姐姐。 “姐,厚墩子的行为也太反常了吧? 我以为他出狱后要大发雷霆,把我臭骂一顿,质问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都已经想好了等他发火后,我该怎么解释了。 结果他根本就不发火,一直都是笑嘻嘻,真把孩子当成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出了门跟谁都炫耀他有儿子了,你说他爱面子,在父母和外人的面前忍一忍,不跟我翻脸还说得通。 可是晚上回到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他还是一个样,是不是很奇怪呢?” 何文远说道。 何文慧听完以后点了点头,如果情况真的像何文远说的那样,厚墩子的反应确实有点奇怪。 厚墩子本人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啊! “这么说的话,他是很奇怪!你看着他的样子像是装出来吗?” 何文慧反问了一个问题。 “应该不是,我看得出来,他对孩子的好是真心的,是认真的,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何文远摇了摇头。 其实她看不出来也很正常,厚墩子在里面想了五年多的计划,在脑海里都已经排练过无数次了,每一句台词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另外,厚墩子对孩子的好确实是真的。 他已经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养了。 综上所述,别说何文远了,就算换成敏感的何文慧,她也照样察觉不出来厚墩子是装的。 “既然他不是装的,就说明他是真心的,多好理解呢?” 何文慧深思了一会儿,笑着说道。 “真心的?怎么可能呢?孩子不是他的,他可能都恨死我了,哪里还有什么真心。 我总感觉他这样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他对我和孩子约好,我就越不安。” 何文远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人都是会变的。 厚墩子都快四十岁了,他跟你撕破脸了,万一你带着孩子走了呢? 他就成了光棍一个,没有老婆没有儿子,不是要被人笑话? 他一出来就闹出了这种笑话,更加难看。 兴许是他看开了吧!接受了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自己又生不出孩子,就算没有你这事,以后他不也得收养一个。 不如直接就把这个孩子当作亲生儿子就算了。 反正孩子又不知道,只要没人说,孩子就会认为他才是亲生父亲。” 何文慧分析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 何文远半信半疑,觉得何文慧说的很有道理,但依旧觉得不太对劲儿。 “大概就是这样,我以前在纺织厂上班的时候,厂里搞破鞋的事情不是没有。 一些三四十岁的女人出轨了,他们的老公又能咋样呢?装作不知道就行了。 一把年纪了闹离婚给人家看笑话,再加上有了孩子,忍一忍日子就过去了。 我相信厚墩子也是这么想的,他不想再闹出事情来了。” 何文慧笃定道。何远将信将疑,心里始终是不太踏实。 但何慧很笃定,一口咬定就是厚墩子已经认命了,还拿出了多个纺织厂的工人举例子。 何远没有办法,只能很扫兴的回到厚墩子家。 本以为何慧能给她提供一些有用的证据,没想到并没有,让她有点失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厚墩子都没什么变化,对何远和孩子都很好。 在亲戚朋友们面前,厚墩子多次跟何远秀恩爱给大家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的潜移默化,慢慢的,何远开始放低戒心了,开始认同何慧当初的说法。 也许厚墩子真的已经认命了,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不想再折腾那些有的没的了吧? 这样也好,何远终于可是松一口气了,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 几个月后的一个节日,厚墩子提出带着何远和孩子爬山野餐。 何远不疑有他,几个月相处下来,厚墩子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一直都是好丈夫的形象。 因此,当厚墩子提出节日要去爬山时,她立马就买齐了物资,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终于,节日那天到了,厚墩子何远一家三口去爬山,爬到山顶就进行野餐。 吃饱喝足又看遍了风景后,孩子说自己尿急,厚墩子给孩子指了一个地方,让孩子去那个地方解决。 孩子离开后,厚墩子对何远说:“远,那边的风景很不错,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好啊!” 何远对厚墩子已经没有任何戒心了,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何远不会想到,她这么一答应,她的这条小命就变得很危险。 那是一处比较险峻的断崖,从上往下看,风景确实不错,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把周围大大小小的山尽收眼底。 当何远走到断崖边时,厚墩子终于就不装了,他的脸上流露出凶狠之色,用胳膊肘撞了何远一下,把何远撞了下去。 这可是一处断崖,何远从这里摔下去,绝对不会有生还的可能了。 何远掉下去后,厚墩子呸了一口:“呸!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喜当爹。 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吗?这几个月一直隐忍对你好,就是为了做足戏给大家看。 现在在所有的亲戚朋友眼里,我和你都是恩爱夫妻的形象,你死了,谁会怀疑是我杀的呢?” 没错,从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厚墩子就在演戏,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摆出恩爱夫妻的样子。 他做了那么多,隐忍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天。 他这么一个小心眼,睚眦必报的人,何远绿了他,他怎么可能不吭声呢? 他可不是什么老实人,不是什么善类。 以前当煤老板的时候,压死了工人,他就能拖着就拖着,能一分钱不赔就最好。 这么一个不把人命当命看待的吸血鬼,弄死何远算什么? 孩子就算了,孩子他可以留着养。 如果没了孩子,他照样还得收养别的孩子,就不用费那力气了。 把何远推下悬崖后,厚墩子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回去继续吃东西。 尿尿完回来的孩子问起妈妈在哪,厚墩子说道:“你妈去那边看风景了,你去找找她吧,跟她说那边风大,让她快点回来吃点东西我们就下山回家了,以后再来玩。” 孩子听了厚墩子的话,去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何远的踪影,就回来跟厚墩子说。 “什么?妈妈不见了?怎么会呢?” 厚墩子一下子跳了起来,表情极为紧张,立马跑过去大喊何远的名字。 这演技已经可是说十分精湛了。 也对,类似的场景,他已经在脑海里排演了五年多了,这些台词在心里面已经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演得好也正常。 厚墩子这一回行事特别谨慎,就算在几岁大的孩子面前都要演戏,争取做到天衣无缝。 厚墩子又紧张又着急的喊了一圈,也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何远的人。 戏在孩子的面前演的差不多,厚墩子就带着孩子下山,回了家。 但是戏肯定得做全套嘛,在孩子面前的戏份已经演完了是没错,但他还得演给公安和身边的所有人看。 于是,厚墩子主动去报警了,说自己带老婆孩子爬山的时候,老婆说要去看风景就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派出所的效率很快,毕竟关系到人命,他们很快就派出了警力去厚墩子爬的山找人。 报了警还不够,厚墩子拿出了许多钱,雇佣周围了邻里街坊,一次就雇佣了上百人。 厚墩子在这上百人面前痛哭流涕:“拜托大家了,帮帮忙吧!谁帮我把孩子的妈妈找回来,我一定给额外的赏钱。 该孩子还小,就只有几岁大,他可不能没有妈妈。 都是我该死,就知道吃,远说要一个人走走看看的时候,我就该陪在她的身边。” 大家伙都被厚墩子痛哭流泪的的样子感动了,觉得厚墩子是一个好男人好丈夫。 再加上大家又是收了厚墩子的钱,厚墩子都哭的这么伤心,他们不安慰一下就说不通了。 “厚墩子,哭什么呢?我们知道你跟远很恩爱。 别哭了啊,远她肯定不会有事的,兴许只是在山上迷路了。 我们人多,上百个人,还有十几个公安帮忙,肯定能在天黑之前把远找回来。” “是啊!远肯定不会有事的,别哭了。 我去把我家的大黄牵过来,它的鼻子可灵了。 我家大黄一定可以帮你找到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口安慰厚墩子。 就这样,大家就出发了,去寻找何远。 一直找到天黑,都没能找到何远的踪迹。 因为大家都觉得何远有可能只是失踪了,所以把搜索的区域放在山上。 天黑了就不是很好找了,这年头还没有那么多的手电,做不到人手一个手电筒。 有一部分提出要不先回去,明天再来找。 厚墩子情绪失控,立马就发飙了:“失踪的又不是你的老婆,你说的那么轻松。 山里晚上得有多冷,还会打露水,又冷又潮,还没有东西吃。 远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山里待一晚上,还能好吗?” 厚墩子的过激反应在大家看来就是爱护关心自己的妻子。 所以被他骂的人也没有说什么,大家都知道厚墩子的心里痛苦,所以能顺着的都顺着他。 “厚墩子,其实他刚刚说的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的意思不是让大家都回家不要找了。 他的意思是大家又累又饿,一些身体比较差的人可能撑不住了。 再加上我们的手电筒又没有那么多,举着火把多么危险呢?搞不好把山都给烧了。 其实留太多人下来没有意义,让那些没有手电筒的人先回家吧,我们陪你继续找。” 有人出来打了个圆场。 厚墩子听完就可以接受了:“你们说的对,没有那么多的手电筒,留太多人下来也没有用。 就这样吧,没有手电筒的人先回家,有手电筒的人跟我继续找。 你们辛苦点,找到远回去了,我给你们加钱,肯定会有重谢。” 就这样,大部分人都回家了,剩下了十几二十个陪着厚墩子一块找何远。 不得不说厚墩子演戏真的很卖力,他故意从一处地方摔下来,把自己给摔伤了,最后住进了医院。 他这么做,几乎人人都相信他是一个真心爱妻子的人。 妻子失踪了,摸黑都要去找,还从五六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差点命都没有,多么感人呢? 第二天一早,有人在断崖的 他们把这个消息带到医院告诉厚墩子,厚墩子崩溃大哭,当着大家的面从医院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大家拉都拉不住。 二楼就三米多高,肯定是摔不死人的,但也让本来就已经受伤的厚墩子吃到了不小的苦头。 摔下去后的厚墩子坐在地上不停抽自己耳光,说自己没能照顾好何远,不算一个男人,就是一个畜生。 厚墩子这样的苦肉计起到的作用很明显。 现在不比后世,有那么多的摄像头,那么先进的技术。 大家都愿意相信是何远自己失足从断崖上掉了下来。 戏演到这里,似乎厚墩子已经可以瞒天过海了,他干掉了何远,不用受到任何惩罚。 得知何远从山上掉下来摔死的消息,何慧带着两个弟弟第一时间来到医院。 看完了何远的遗体,她们就来看厚墩子。 厚墩子一看见何慧和何涛兄弟就大哭:“慧、涛、达,你们把我打死吧,打死我算了。 我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远刚怀孕,我就在里面待了五年。 出来没了,也没能照顾好她,让她一个人四处走,没有及时陪在她对身边。” 厚墩子嚎嚎大哭!本来一肚子怨气的何涛何达兄弟都不好怪罪厚墩子。 这几个月时间,他们也是看见了厚墩子对何远有多好。 厚墩子也来过他们家很多次了,每次都拎着许多东西。 厚墩子演戏演得那么好,人设打造的那么完美,他们都没有往何远是被厚墩子害死的方向去想。 “姐夫,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了,也不完全是你的责任。 我姐是自己失足摔下来的,听说你昨晚摸黑去山里找她,还摔了一跤,差点命都没了。” 何达安慰厚墩子说道。 本来他们是来招呼厚墩子算账的,没有想到,居然变成了他们安慰厚墩子。 “摸黑去找又有什么用?又没能找到远,做的全是无用功。 如果我当时能够陪在远都身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了。 都是我的错,我就是杀人凶手,我杀害了远。” 厚墩子很悔恨地说。 何涛何达兄弟被厚墩子的精湛演技感动的稀里哗啦。 待在一旁的何慧却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看到厚墩子这个样子,何慧想起了当初何远对她说的话。 厚墩子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还何远和孩子那么好,孩子的事问都不问一句,实在过于反常。 当时何远就表达了自己的忧虑,说厚墩子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不安,总感觉厚墩子有点假! 以前听何远说这些,何慧并不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难道厚墩子一直都是演出来的,他演给大家看,然后再对何远下死手报复。 完事了,因为他演得太好,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厚墩子这个人得用多可怕呢? 何慧看厚墩子事的眼神都变得有点恐惧! 厚墩子捕捉到了何慧的异样。 何慧的眼神不对劲啊!难道已经发现了他的问题? 不可能,这不应该。 他演的那么好,这场戏都已经排练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会被何慧看出破绽呢? 厚墩子对自己的计划充满自信,没有往深了想,继续演戏,继续哭。 何慧姐弟三人从医院出来,何达感叹道:“姐,哥,本来我想把厚墩子狠狠打一顿的。 看到他一个大男人哭成那个样子,我是真的下不了手。 看得出来,二姐没了,他真的很伤心!” “一样。可怜的二姐啊,年纪轻轻的,怎么突然就去了呢?” 何涛也说道。 见何涛何达兄弟都已经被厚墩子蒙骗了,何慧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两个啊,动动脑子,你们可能被厚墩子欺骗了。 你们不觉得他刚刚很假吗?他在立马待了五年,满打满算跟远在一起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就几个月时间,中间还隔开了五年,哪来这么深的感情呢? 以前远回家的时候对我说过厚墩子有些不对劲,当时我没有在意,现在看来是真的,远当是的猜测是对的。 我怀疑,就是厚墩子把远杀死了。” 何慧的话让何涛何达兄弟当场石化。 着反转,有些大,大到他们有些难以接受。“姐,你说的都是认真的吗?二姐真是厚墩子那个畜生害死的?” 冲动易怒的何文涛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可恶的厚墩子,这厮演技怎么这么好呢?刚刚都把他给忽悠瘸了。 要不是何文慧这么一说,他跟何文达都被厚墩子表演出来的样子给欺骗了。 “有很大的概率就是他干的。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呢? 厚墩子是怎么说的呢?他说当时文远提出要四处看看风景,他没有跟着,文远就失踪了。 你们想想,文远是喜欢看风景的人吗?以她的性格,到了山上会到处跑? 另外,听说节日去爬山,这个主意可是厚墩子出的。” 何文慧很冷静,给何文涛兄弟好好分析了一下情况。 何文远是一个爱慕虚荣贪图富贵安逸的人,她对什么大山风景可不敢兴趣。 她就喜欢享受高质量的生活,每天穿金戴银显摆给大家看,让大家羡慕。 这才是何文远的真实爱好。 去爬山是厚墩子提出的,然后何文远就失踪了,事后第一个报警的是厚墩子,这不是很可疑吗? 什么词都让厚墩子给说遍了。 何文涛兄弟琢磨了一下,气得脸色涨红。 “这个该死的厚墩子,简直就不是一个人,就是一个禽兽畜生。 二姐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又给他守了五年的活寡,他一回来就把二姐杀害了。 姐,你刚刚在病房里为什么没有揭穿他呢?让我们兄弟把他打死算了。” 何文涛咬牙切齿骂道。 “人家家里有一座煤矿,现在自己不干了,让外人承包,一年拿到的钱就是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目。 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斗呢?我说了,他也不会承认。 你们动手了,吃亏的就是你们。 他本来就伤得重,你们动他一下,他回头找点关系,把你们关几年信不信? 另外,有一点你们说错了,文远生的孩子不是厚墩子的种,这很有可能就是厚墩子杀害文远的主要原因。” 何文远还在,何文慧有必要帮何文远保守一下秘密。 现在何文远都已经死了,有极大的可能就是被厚墩子害死的。 为了让两个弟弟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她就没必要再藏藏掖掖了。 何文慧这心里面也害怕。 让何文远怀孕去厚墩子家享受荣华富贵,这个主意可是她出的。 厚墩子都已经恨何文远恨到要把人弄死的地步了,正所谓恨屋及乌,兴许过一段时间,等何文远死的风头过去了,厚墩子还会打压报复她们姐弟三人,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两个弟弟,就是想让他们对厚墩子心怀警惕,省得被人家坑死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另外也有姐弟三人抱团,让厚墩子知道她们不好惹的意思。 “姐,我这就回去找那个畜生,我把他弄死了,为二姐报仇!” 何文涛一脸怒色,紧紧攥着拳头,说完这话就往回走。 “文达,拉住他。” 何文慧喊道。 何文达很听话,把何文涛拽住:“哥,你先不要冲动,姐不是说了吗?不能冲动。 咱们问话厚墩子是不会承认的,你把他打死又能怎样呢?你想要坐牢吗?” 何文涛并没有把何文达说的话听进去,试图挣脱何文达的控制,一个人去找厚墩子报仇。 何文慧恼了,当场把何文涛臭骂了一顿。 何文慧真的发起火来,何文涛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敬畏的。 毕竟他们几个兄弟姐妹都是于秋花和何文慧拉扯长大的。 何文慧是家里最大的孩子,于秋花眼睛没瞎,他们兄弟都还小之前,于秋花外出工作了,是何文慧扮演了母亲的角色,把他们兄弟带大。 因此,哪怕何文涛并没有听进去,他也得顺从何文慧的意思,乖乖跟着何文慧何文达回家。 与此同时,伤痕累累的厚墩子已经从病床上爬起来了,站在病房的窗户边上,看着何文远姐弟三人的身影在医院的大门口消息。 慢慢的,厚墩子的表情变得阴冷起来,低声骂了一句:“三个傻子,下次就该轮到你们了。” 厚墩子极为得意,也很看不上何文慧姐弟三人。 三个人都已经被他精湛的演技忽悠瘸了,完全不会把何文远的死联系到他的身上。 接下来,厚墩子打算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把何文慧姐弟三人一次性全部解决。 何文远靠着一个野种母凭子贵,从他家里拿了不少钱和好东西回何家,这让本来就吝啬的他特别不爽! 这几个来,他为了跟何文远扮演恩爱夫妻,又亲手给何家送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他家的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既然何家仗着何文远从他家摄取养分享了这么多年的福,就应该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厚墩子有疯狂的计划,何文涛也不吃吃干饭的。 要知道,在电视剧里,大黄猫对何文远下手了,何文涛就直接把大黄猫干掉了。 厚墩子杀害了何文远,何文涛能做出什么举动可想而知!一定会比电视剧里要更加偏激! 何文涛跟着何文慧何文达回到家里后就一言不发! 厚墩子把何文远杀害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他一定要让厚墩子付出血的代价。 …… 晚上,于秋花何文慧何文达都睡下后,何文涛悄悄来到厨房,把平时家里切菜砍骨头的菜刀取了下来,用手摸了摸刀锋。 前两天他才磨了这把菜刀,可以说很锋利了。 何文涛找了件破烂的衣服,把这把菜刀包起来,阴沉着脸,起步出了家门。 没错,他要单枪匹马去找厚墩子报仇了,直接去医院,就是这么莽! 何文涛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他还带了几个水果,以防在医院里碰到了晚上值班的医生护士,可以说是来陪厚墩子的。 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何文涛终于到了医院。 他白天就已经来过了,所以很顺利就找到厚墩子的病房来了。 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医生和护士,但他们都见过何文涛,所以并没有怀疑什么。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从外面响起。 虽说已经是深夜,但病房里的厚墩子并没有睡着。 从那天他亲手把何文远推下断崖开始,他晚上就没有睡过好觉了。 因为做贼心虚,再加上有点迷信,总感觉何文远会回来找他。 这次和以前的工人差别很大,工人被压死了,他不给赔钱,那是因为他没见过工人死去的样子,他一个老板,都躲在幕后,让 这一回不一样了,他亲手把何文远推下去,他很清楚的听见何文远被推下去后发出的惨叫。 何文远还喊了一句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白天还好,医院里人来人往,没有那么可怕。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有点怕了,只要一闭眼,何文远掉下悬崖的画面就在他的脑海里回放,那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也一直在耳边循环播放。 突然几声敲门声,差点把他吓得从病床上摔下来。 “谁?是谁?” 厚墩子连忙出声询问,脸上透着难以掩盖的慌乱之色。 “墩子哥,是我,何文涛。” 何文涛说道。 “哦,原来是文涛啊!你进来吧,门应该没有锁。” 厚墩子口头上回答的客气,其实心里面已经把何文涛狠狠骂了一顿。 大半夜的跑到医院找他,这不是要吓死人吗? 得到了厚墩子的许可,何文涛才开门进了病房,进来后,他把那几个苹果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放到床边的桌子上。 “文涛,怎么这么晚来医院看我呢?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你二姐我没有照顾好,我这心里难受极了。 你们这些兄弟姐妹们,我一定得照顾好。 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说出来,姐夫我就帮你解决。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厚墩子一脸深情的说道。 没办法,哪怕他再怎么看何家人不顺眼,当下也得演戏。 他是有了前面几个月的秀恩爱铺垫,再加上很好的演技才把大家糊弄住。 在这个结果眼上,他要是跟何家人表现出一点针锋相对,那么就要有人怀疑何文远是不是被他弄死的。 得等这个风头过去了,大家都淡忘这件事情了,他就可以对何家的其他人动手了。 “我姐见你白天哭得那么伤心,又听说你这几天在医院过得很痛苦,还从二楼跳下去了,他怕你出什么意外,所以叫我来陪陪你。” 何文涛解释说道。 “文慧想得就是周全啊!你们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内疚! 你们这么关心我,我却没有把文远照顾好。 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自杀的,我已经想好了。 我要好好活着,把孩子还有你们照顾好。 把你们都照顾好了,等我死去,我才有脸去见文远。” 厚墩子影帝附体,继续演戏。 何文涛也是在演戏。 他没有破门而入,没有直接动手,就是怕没能把厚墩子控制住。 一旦厚墩子发了疯似的大喊,事情就不好办了。 现在何文涛人已经来到了床边上,跟厚墩子的距离非常近。 何文涛双手放在背后,开始摸索插在裤头上用衣服包起来的菜刀,一下子拔了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抵住厚墩子的喉咙。 何文涛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动作特别快,厚墩子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完成了这个动作。 等厚墩子反应过来后,就已经能够清晰感受到脖颈初传来的丝丝凉意了。 “你最好老老实实闭嘴,不要大声喊叫,否则,我这手可拿不稳刀。” 何文涛警告了一句,才把堵住厚墩子嘴的手抽回来。 “我不叫,我绝对不会叫。” 厚墩子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哪里敢叫呢?连活动一下身体都不敢,生怕何文涛一个手滑,把他的小命给收了。 “文涛,我是你姐夫,你干嘛对你的姐夫动刀子呢? 我们都是亲戚,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呵!今天我、大姐和弟弟来看你,你不是哭着对我说,你没照顾好我二姐,你是一个该死的禽兽,让我把你打死吗? 我成全你了,你怎么就怕了呢?原来你说的都是谎话!” 何文涛鄙视说道。 “……” 厚墩子深感无语!他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演戏嘛!怎么何文涛就当真了呢? “文涛,我不能死,我要是可以死的话,早就下去陪文远了。 我和文远有一个孩子,孩子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没有爸爸了。 还有你们这些文远的兄弟姐妹,不都需要我照顾。” 厚墩子很虚伪的道。 “别装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你以为你还能像今天下午骗我和文达一样,把我们当傻子忽悠吗? 回家的路上,大姐就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了。 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种,所以你才要杀我二姐。” 何文涛冷声说道。 厚墩子一愣,颇为吃惊,怎么何文慧会知道何文远的孩子不是他的呢? “文涛,你姐是不是对我有点误会,孩子就是我的,千真万确!” “放屁!你进去以后,你爸妈觉得你进去是二姐害的,要报复二姐。 所以大姐才给二姐出了一个怀孕的法子,我大姐才是出主意的人,她会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何文涛骂道。 厚墩子听完之后又惊又气,本以为是何文远一个人绿他,原来何文慧也有份,就连主意都是何文慧出的。 何文远该死,何文慧更该死! 他得先稳住何文涛,日后一定得把何文慧也干掉,方能解他的心头恨! “文涛,你二姐真不是我杀的,他是失足从山上掉下来。 你现在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呢?杀了我你二姐就能复活了? 你往我脖子上来一刀,十年以上,你今年才几岁,这么干不划算知道吗? 现在发展这么快,十几年后你再出来,就很难适应这个社会了。 不如这样……” 厚墩子为了保命,开起了忽悠模式,希望能把何文涛忽悠住。“不如怎样?我警告你,不要给我在这里卖关子。” 何文涛被厚墩子忽悠的有点犹豫了。 在剧里他把大黄猫的命给收了,估计是大黄猫没有跟他说,收了命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毕竟大黄猫是一个小混混嘛!看到何文涛拿着把刀找他,大黄猫非但不忽悠,没准还会很嚣张的让何文涛往他的脑袋砍,作为挑衅。 何文涛本来就是一个冲动易怒的愣头青,遇到大黄猫那样的人很容易一点就着,最后下手太重,弄出了人命。 厚墩子跟大黄猫不同,这可是一个老银币。 能不亲自动手,他就绝对不会亲自动手。 能忽悠解决的,就首先要忽悠。 “文涛,我是真的没有欺骗你,你二姐文远真的不是我杀的。 我对文远有多好,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几个月以来你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 我有什么理由杀害文远呢?你可别听信了别人的谗言一时冲动犯下了错误。 你跑到医院里把我杀了,你以为能瞒天过海吗?你的人生都毁了。 十几年后你出来找工作,别人一看你的档案,知道你杀过人,但凡好点的公司企业都不敢要你这个人。” 厚墩子先表明何文远的死跟自己没有关系,接着说道。 “你这么年轻,你也不想就这么毁了你自己的人生吧? 不就是想让我死吗?你想让我死,完全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死行不行? 把你的刀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我自己从楼上跳下去,我下去陪你二姐。 我自行了断,你的目的达到了,心愿满足了,也不用坐牢了。” 厚墩子的演技堪称一流,越说越激动,直接就用手把抵在脖颈前的菜刀推开了。 不到二十岁的何文涛见识少,被厚墩子气场全开的样子给镇住了,都忘了重新把厚墩子控制起来。 厚墩子从病床上爬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打开了窗户:“文涛,我不想你因为我去坐十年牢,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说完,厚墩子故技重施,又一次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何文涛都被忽悠瘸了,厚墩子跳下去的瞬间,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住厚墩子,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拍。 没能阻止厚墩子跳楼,何文涛的内心有些许愧疚! 难不成真的是他和大姐误会厚墩子了?其实厚墩子是很爱她二姐的,她二姐坠崖身亡,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这就是一个没出社会的愣头青和一个黑心老板的差距。 玩武力,两个厚墩子也不是何文涛的对手。 玩心术,何文涛差的可太远了。 现在的何文涛居然在内疚,他全然不知,他自己距离完犊子已经不远了。 跳下去后的二墩子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毕竟只是二楼嘛,只有三米左右高。 之前厚墩子还跳过一次了,都是有经验的老手了,懂得怎么样落地能尽可能的保护自己。 落地后的厚墩子放声大喊:“救命啊!来人啊!杀人了,有人杀人啦!” 厚墩子的吼声很大,一边叫喊一边往保安室那边跑。 他怕何文涛跟着跳下来给他补几刀,必须得到安全的地方寻求庇护。 保安室是一个不错的去处,那里可以说是整个医院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了。 几个值夜班的保安,手里也是有家伙的,而且是专业吃这碗饭的,会弄不过一个空有蛮力的愣头小子? 听到了厚墩子的求救声,何文涛才猛然惊醒。 原来他被厚墩子当猴子耍了,刚刚厚墩子说的全部都是骗人的,都是为了稳住他而已。 说什么不用他动手,自己会跳楼自杀。 这个叫自杀?分明就是逃跑。 反应过来被耍的何文涛后悔莫及,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窗户边上,发现楼下已经看不见厚墩子的身影了。 他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跳,希望在被医院的人发现之前,把厚墩子弄死。 可是,他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时机,现在想弄死厚墩子已经太晚了。 保安们和医院的医生们都听见了厚墩子的求救,知道了医院里有人杀人。 他们带着棍棒等家伙,多个打一个,很轻松就把何文涛控制住了。 “厚墩子,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骗我。” 何文涛被绑起来以后特别不服气,不停的叫骂着,呼喊着厚墩子的名字。 厚墩子当然不会跑出来跟厚墩子对线,他已经开始演戏了,躲在保安室里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装作受了惊吓的样子。 听到何文涛的叫骂声,厚墩子极为不屑! 呵!这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是何文涛自己愚蠢罢了。 当时要是不听他的忽悠,不跟他多说一句话,直接抹他的脖子,不就完事了吗? 听了他的忽悠,被他镇住了,就是这么一个下场。 医院的保安和医生们报警了。 公安到了以后,厚墩子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说有一个人闯进自己的病房,挥刀见了自己就砍。 他为了逃命,无奈之下只能从二楼跳下来。 当公安问知不知道砍他的人是谁时,他表示不知道,说太暗了,没看清楚。 “得知”砍他的是何文涛后,厚墩子又一次演技上线,痛心疾首,表示不知道为什么何文涛要砍他。 就这样,何文涛被公安带走了。 至于何文涛说的那些何文远是厚墩子杀的,所以他要干掉厚墩子报仇!大家根本就没信。 大家都觉得何文涛是被何文远的死刺激到了,所以才会干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其实这件事情厚墩子是可以控制的。 他跑到保安室的时候,就可以根保安说,他知道砍他的人是何文涛,是一个受了刺激的孩子,让保安和医生不要报警! 只要不报警,他是受害者,这件事情他同意私了,何文涛就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故意没那么说,甚至呼吁保安报警。 为的就是把何文涛整死。 拿刀到医院里砍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何文涛要进去一段时间,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第二天,何文慧何文达得知何文涛被捉起来了,第一时间跑到医院找厚墩子问话。 厚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何文涛肯定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才会干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说完了何文涛的事,他又开始自责!说当时不应该急着逃命,如果能看清何文涛的长相,就不会任由保安们去报警!何文涛就不会被捉起来了。 厚墩子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气得何文慧带着何文达直接离开了。 厚墩子说的都是跟他自己撇清关系的事,还听个屁啊?听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何文慧让何文达回家,自己一个人去找叶晓。 何文远已经没了,何文涛也被厚墩子坑了一把,接下来可能就轮到她、何文达,甚至于秋花了。 她得找叶晓,让叶晓出手帮忙。 “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叶晓装傻,明知故问。 最近发生的事情,叶晓是了解的。 她只是何家和厚墩子之间发生了许多狗咬狗的大戏,只是叶晓一直没有参与进来,当了一个观众罢了。 “厚墩子把文远杀害了,文涛也因为他捉了起来。 接下来他要动的人就是我和文达了。” 何文慧说道。 “他对你家的人动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这又不关我事我的事。 你该不会想让我插手进来帮你的忙吧?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叶晓漫不关心地说。 叶晓不帮忙,何文慧就急了。 能跟厚墩子抗衡的人,在她认识的人里就只有叶晓了。 叶晓不帮忙,她跟何文达岂不是就只剩下等死这一条路了吗? “刘洪昌,你不帮我家,总该帮帮文远的孩子吧? 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那个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文远都已经死在厚墩子的手里了,你觉得那个孩子能有好日子过吗? 下一个被厚墩子报复的是我或者文达,下下一个呢?说不定就轮到孩子了。 哪天孩子生病了,厚墩子做一下手脚,最后病重不治身亡,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帮我就等于帮那个孩子。” 何文慧暗暗庆幸自己有杀手锏,她就不信叶晓不帮她。 叶晓沉思了一下,这一回,他得认真想想了。 何文慧说的不无道理。 厚墩子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没准真的会把孩子也干掉。 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叶晓还是希望他快乐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说的有道理吧?就当是为了孩子,这忙你都得帮。” 何文慧见叶晓动摇了,立马说道。 “好吧,这忙我可以帮,我被你说动了。 不就是阻止厚墩子报复你和你弟弟吗?这件事情有什么难的呢? 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完全按照这个我的意思来做,保证厚墩子报复不了你们。” 叶晓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厚墩子能这么快出来,他敢把何文远干掉,除了有不错的演技以外,他的依仗就是家里的钱嘛! 像厚墩子这样的烂人,最终编剧不是都给他洗白白了吗?洗成了一个好人。 那么叶晓可以借鉴一下,可以让厚墩子当一个好人,前提是他得散尽家财,而且不得不散尽家财。 “你现在已经不在纺织厂里上班了吧?” 叶晓问道。 “早就不在了。” 何文慧如实回答。 在纺织厂里干什么活呢?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那两三百块工资,何文远每个月给她的钱都不止这个数目了。 在家里躺着什么都不用干都有钱花,还上什么班呢? “想让厚墩子报复不了你们的话,你就去找厚墩子,让他介绍你去矿山那边干活,最好带着何文达一起。” 叶晓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们家和厚墩子的关系只是表面友好,其实私底下已经势同水火了。 你让我带着文达去厚墩子的矿山干活,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虽说那煤矿厚墩子的父母已经承包出去了,但还是挂在厚墩子的名下。 厚墩子是有不小话语权的,他给我和文达小鞋穿,那是简简单单的事。” “对啊,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何文远和厚墩子去爬山摔死了,何文涛半夜带刀去医院找厚墩子。 一次两次厚墩子能够狡辩,那么第三次呢? 如果你和何文达在厚墩子名下的矿山里又出了事,你说说看大家会怎么想呢? 到时候我再花钱推波助澜一下,就说何文远是厚墩子推下山的,何文涛才会去医院报仇。 假设你和何文达被压在了塌方的矿洞里,我花钱把那样的话传开,你说厚墩子能坐得住吧? 他为了证明你和何文达被压在矿洞里面不是他干的事,他得散尽家财请救援队救你们。 他的钱都花光了,就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你还用得着怕他吗?” 叶晓提议说道。 厚墩子用钱请救援队洗白变成好人是吧?那么叶晓就让他再来一次。 “办法是不错,可是要我和文达被压在矿洞里,多么危险呢? 万一塌方的时候把我和文达埋了怎么办?这种事情又不能控制的那么精确。 就算压不到我们,时间太久了都没能救出来,不也得活活饿死吗? 不行,你的这个办法我不能答应,对于我和文远来说,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何文慧怂,直接拒绝了叶晓的建议。 “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笨了呢?需要你和何文达真的被压在矿洞里? 只要你去矿山那边干活了,有矿洞坍塌了,你跟何文达突然失踪了。 我把消息散步出去,说厚墩子故意把矿洞整塌方了,就是为了杀你们姐弟。 那个时候,除了我和你,谁知道你有没有被压在里面呢? 等过几天,厚墩子的钱的花光了,你再找个理由解释一下你那几天去哪里了,不就行了吗?多么简单的事。 厚墩子都可以无中生有,把何文远玩死,把何文涛弄进去。 你和何文达怎么就不可以无中生有呢?” 叶晓白了何文慧一眼,有点无语。 可能是过了几年不需要干活就能吃好活好的日子吧,何文慧的智商都已经下降了。何文慧听了叶晓的话猛地点头,觉得特有道理。 是啊,厚墩子都可以无中生有,怎么她就不可以无中生有呢? 只要矿洞坍塌了,她和何文达立马玩失踪。 在人没有被救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埋了人,谁也不知道埋的人到底是谁。 叶晓把消息传开了,说厚墩子借用矿洞塌方为理由杀害他们姐弟。 流言是很可怕的,这样的流言一旦散布开来,就具备极强的杀伤力。 何文远摔死了,何文涛进去了,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何文慧何文达又出事了。 何家的四个兄弟姐妹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接连出事,都跟厚墩子有关,大家会怎么看待厚墩子呢? 厚墩子想要证明他没有杀害何文慧何文达姐弟? 那就掏钱,大把大把的掏钱,把何文慧何文达姐弟从里面挖出来,而且还得是活着被挖出来。 想到这里,何文慧不禁打了个寒颤。 叶晓这个人真是太坏了,出的主意太损了,这一回是要把厚墩子玩残废了。 话有说回来,何文慧很喜欢叶晓的这个主意。 只有拔掉了厚墩子的那只老虎的牙齿,他才会失去伤害何家人的能力。 “行,我就完全按你说的做,回头我就带着文达去找厚墩子。 正好文达快放暑假了,我带着文达一块去厚墩子的矿山打工。 只是那矿洞坍塌的事……” 何文慧答应了下来。 “矿洞坍塌的事你不要想着让我出手,我是不会干的。 你和何文达就在那里干活吧,矿洞坍塌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只要一听说塌的消息,你就带着何文达玩失踪不就行了吗?” 叶晓直接拒绝了何文慧。 开玩笑呢?叶晓答应由他来把矿洞弄塌方,回头收拾何文慧了,何文慧狗急跳墙,把这件事情爆出来,叶晓不是得惹一身骚? 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答应的,答应了就是一个雷。 两个月的时间,塌了最好,没塌的话叶晓可以暗中出手让它塌,不过绝对不能说出来。 “……” 何文慧扫了叶晓一眼,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人精。 这人真的太聪明了,做事情滴水不漏,连一点便宜都不让她占。 没错,何文慧刚刚那么说,也是希望能捉住叶晓的一个把柄,只是她没想到叶晓根本就不上当。 虽说心里有些不甘,但何文慧的心里也很清楚,叶晓能帮她出个主意对付厚墩子就已经不错了,别的方面不敢奢求太多。 …… 一个多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厚墩子的伤早就养得差不多了,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住了快半个月了。 做戏得做全套,这些天,只要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何文远的名字,他就自责的骂自己是一个禽兽畜生,没有照顾好何文远。 有人提到何文涛,他也骂自己胆小懦弱,说本来他是可以阻止保安报警的,只是当时害怕,没有看清何文涛的脸,所以导致何文涛坐牢。 除了做这些工作以外,厚墩子还买了许多的礼物带到何家,摆出一副他犯了错误,要竭尽全力弥补何家人的假象。 何文慧何文达不动声色,厚墩子要来何家演戏,她们就配合厚墩子演一下戏,好降低厚墩子的戒心。 叶晓提出的那个建议,何文慧已经跟何文达说了。 她们姐弟二人已经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决定采取那个计划报复厚墩子,为何文远何文涛报仇雪恨。 一个月都已经过去了,演得已经差不多了,何文达也放暑假了。 何文慧带着何文达来到厚墩子的家里,提出让厚墩子介绍她们两个去矿山那边干活。 “怎么突然想着要去矿山干活呢?那可是苦活累活,不适合你们干。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跟我说一声不就好了。 虽说我已经不管矿山很多年了,少赚了许多钱,但家里余钱还是有一些的。 你们要是急需用钱的话,我可以拿一部分出来救救急。” 厚墩子皱着眉,有些不解地问。 “唉!这不是没钱闹的吗?三四年前,我就从纺织厂辞职不干了。 这些年来一直坐山吃空,我妈最近又生病了,样样都得花钱。 正好我弟弟放暑假,我打算带着他一块去卖点苦力气,赚点辛苦钱给我妈治病。” 何文慧满面愁容,一边说一边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何家的日子过得有多惨,已经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 厚墩子不知道何文远这几年时间从他家里弄了多少值钱的东西回何家。 听到何文慧哭穷的时候,他的心里暗爽! 何家的几个吸血虫也会有今天吧? 何文远还在的时候,她肯定隔三差五给这几个吸血鬼送钱。 何文远一死,她们的经济命脉就断了。 他不是何文远,这几个月做样子往何家送礼,都是送点吃喝的东西居多,钱几乎没怎么给。 所以厚墩子有理由相信,何家真的已经没钱了,已经到了要来求他介绍工作的地步了。 “坐山吃空肯定是不对的,人还是要有点存款的。 没有存款的话,遇到突发情况该怎么办呢?” 厚墩子假惺惺地说。 “我岳母病了,这钱我得出。 你们就不要去矿山打什么工了,太苦太累。 文慧,你找个轻松的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 文达你呢,你就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大学。 考一个好的学校,为你们家争光。 我是你姐夫,算是你的家人,你考了好学校,我这个姐夫往外说的时候也有面子。” 厚墩子说的都不知道有多厚道,多重情义,其实全是没用的屁话。 回头真的要他掏钱了去,他肯定会找理由说已经没钱了。 在电视剧里,他那么有钱,为什么于秋花会自己拔掉气管自杀呢?还不是因为厚墩子分文不掏。 医药费充足的话,于秋花不可能拔掉气管。 何文慧自然知道厚墩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都是在演戏嘛,双方都在飚戏。 厚墩子演戏给她和何文达看,她和何文达也演戏给厚墩子看,就看谁能把谁糊弄住了。 “这个就不用了,这些天你没少往我们家送东西,应该也花了不少钱。 我们也不能一辈子指着你养活我们是吧? 人还是要自力更生的,我们都是有手有脚的人,我们可以自己赚钱的。” 何文慧面带客气的笑容,婉拒了厚墩子的好意。 厚墩子心说一句算你识趣!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强求了。 想去矿山那边干活是吧?现在承包矿山的老板我熟悉。 我和他说一声,送两个人进去不成问题。 我让他尽量给你和文达安排比较轻松的工作,最好在矿洞的外面工作,这样不会那么累,也没有那么危险。 都是一家人嘛!文远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出事了。” 口头上这么说,说着一家人,很关心很在意何文慧何文达的安危,其实恨不得她们姐弟两个早点死。 他还在苦恼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干掉何文慧何文达,她们自己就主动把机会送上门了,多好的事情呢? 到矿山里干活,那里可是他的地盘。 他一句话就能给何文慧何文达安排最辛苦最危险的重要。 必要的时候,他故意弄个塌方,把何文慧何文达姐弟埋在里面。 挖矿这种事情,一年埋几个人是常有的事。 在后世各种机械比较发达的情况下,都属于比较危险的工作。 现在还没有那么发达,还用说吗? 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他就可以把何文慧何文达姐弟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 新的老板承包矿山后,有的一部分人是以前厚墩子的人。 都是熟手嘛!新老板肯定欢迎。 这一部分人里,有一些是厚墩子的死忠。 干掉何文慧何文达姐弟的事情,他可以安排这些死忠去干,绝对可以办的妥妥当当。 厚墩子想着这些,特别满意。 何文慧何文达姐弟同样特别满意。 厚墩子同意了,他们帮何文远何文涛报仇的机会来了。 双方各怀鬼胎,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表现上嬉皮笑脸。 …… 几天后,何文慧带着何文达来到矿山干活了。 在厚墩子的特殊关照下,他们被安排到了特别辛苦的工作,要进洞矿洞的最深处,往外面运煤。 半天的功夫,她们姐弟两个的身上就被染得黑不溜秋。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何文慧姐弟的日子过得辛苦,但为了报仇,她们是可以坚持的。 终于,她们等来了矿洞塌方的一天。 但是,她们却没能躲起来等待叶晓把消息散播开来。 因为被埋在矿洞里面的就是她们姐弟二人。 这肯定是厚墩子干的好事,所有干活的人都出去休息了,厚墩子的人就用炸药把矿洞炸塌,把她们两个人埋在里面。 厚墩子的人干成了这件事情,立马把消息带给厚墩子。 厚墩子得知后大为满意! 呵呵!跟他玩?给他戴绿帽子?他不敢要让何文远下地狱,还要让何家全家人下地狱。厚墩子十分高兴,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只是,他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晴天的一道霹雳就降临到他的脑袋上,把他给劈傻眼了。 本来矿洞坍塌,压死了一两个人是挺正常的事,大家可能会议论,但不会掀起多么大的风浪。 可要命的是,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散播流言,说被压的人正好是何家的一对姐弟。 矿山又是挂在厚墩子的名下,就连何家姐弟都是他介绍去矿山干活的,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这样的流言一出,就很容易引人遐想了。 尤其是一些热爱八卦的认识,聊起这个话题那叫一个乐此不疲! 厚墩子戴着帽子,来到大姨大妈聚集的广场偷听,想听听大家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大家伙应该都听说了吧?厚墩子的那个煤矿,何文慧何文达两姐弟去那里干活了,被埋在里面了。 你们说这件事情跟厚墩子有没有关系呢?我觉得有关系。” 一个大妈开口说道。 “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厚墩子几年前就是因为煤矿的事进去的,后来他的爸妈都不让他管煤矿了,都让别人承包了,他们家每年就拿笔钱。 何家姐弟被压在里面应该是她们家的人太倒霉了,煤矿出点什么事情,压两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另外一个阿姨持反对意见。 听到这,厚墩子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有人倾向他的嘛!觉得只是何文慧姐弟太倒霉了而已,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厚墩子的气没有松太久,因为有一个阿姨说话了。 “呵!五年前厚墩子是因为什么事进去的? 人家给他卖苦力气干活,被压死了,他不赔钱! 他看不顺眼的人,就叫一大帮工人把人家打一顿。 就这么一个人,可以说是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了。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何家两姐弟被压在里面跟厚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你们仔细想想,厚墩子回来后不久,何文远就从山上掉下来了,摔得粉身碎骨。 接着何家的老三何文涛拿着菜刀半夜去医院找厚墩子,何家老三说什么?他说是厚墩子杀死了何文远,他是报仇。 你要说何文远的死是个意外,是她自己摔下来的。 何家老三受了刺激一时不能接受,脑袋犯浑了,带刀去找厚墩子也能说得通。 可是,事不过三啊!这都第三回了。 何家的老大和老四被压在了厚墩子的煤矿里,多明显的事啊!这是要让何家的人死绝。 要说跟厚墩子没关系的话,我肯定是不相信的。 厚墩子没回来,人家四个兄弟姐妹活的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怎么他一回来就出事了。” 八卦人士里面也是有明白人的。 这位阿姨就把事情看得很透彻,说跟厚墩子有很大的关系。 “我也觉得跟厚墩子有关系。 何家的四个孩子都出事了,都能和厚墩子联系上。 说厚墩子没做手脚,谁信呢? 也不知道厚墩子跟何家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何家的四个孩子他要赶尽杀绝。 于秋花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四个孩子都没了,她的晚年咋办,不得活活饿死? 厚墩子这个人真的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大妈阿姨们议论纷纷,到了后面,大家统一口径,指责厚墩子的不是。 这当然少不了叶晓的水军推波助澜。 听着这些议论,厚墩子已经吓得浑身都是冷汗了。 他大意了,没有想到他个人认为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会有不少人可以看破。 他当然不敢跳出来跟这些大妈对线,把大妈们骂一顿,做贼心虚嘛! 他在想,如果这些话流传出去的话,会对他造成多么严重的影响。 传到公安的耳朵里,没准公安会重新回来调查他。 这一次,他还能轻松躲过关吗? 正如那位阿姨说的一样,何家的四个孩子出事都和他有关系,这是说不通的。 厚墩子已经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这么急着对何文慧姐弟下手。 由于干掉何文远,坑何文涛的事情做的实在太顺利,所有人都被他蒙在鼓里,他就飘了。 犯了飘的毛病,就是这么一个下场。 厚墩子已经不敢听大家接下来会怎么议论他了。 厚墩子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带上了几本存折去银行里取钱,雇佣了方圆几里的上百个男人一块去救援。 对于老抠门的厚墩子来说,一下子撒出去这么多钱,差点没心疼死他。 但没有办法,他必须得这么做。 不这么做的话,怎么证明何文慧何文达被压在里面跟他没有关系吗? 他不但要请人帮忙,还必须得把何文慧何文达姐弟救出来。 不把那对姐弟活着救出来的话,他谋杀何家四兄弟姐妹的流言就解释不清楚了,很快公安就会调查他。 在里面呆了五年多了,厚墩子可不想再进去了。 更何况这次比上回严重多了,很有可能是要吃人生最后一顿饭的,他怎么可能不怕呢? 穷人都怕死,就别说厚墩子这种富得流油的人了。 带着上百号人来到矿山,再加上矿山的工人,一起接近两百人,大家一起开挖,声势还是很大的,但收效甚微。 何文慧何文涛被埋在很深的地方,这么多的认根本就不能每一个人都派上用场,挖了大半个了,连矿洞里坍塌掉下来的石头泥土都没有清理干净。 这么干下去的话,没个三两天怎么可能见得到何文慧和何文达的身影呢? 叶晓也在挖土的队伍中,厚墩子雇人的时候,叶晓混了进来。 叶晓能够明显看出厚墩子的焦虑,手都在不停的抖。 “你怎么会在这里?” 厚墩子看见叶晓吓了一跳,这不是五年前把他坑死的家伙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你不是找人帮忙挖土吗?我加入了进来,还从你的手里拿钱了。 可能是当时你的太紧张了吧!都没有认出我。” 叶晓解释说道。 厚墩子点点头,他当时给上百号人发钱,心里想着何文慧姐弟的事,心不在焉,哪里会去注意每一个人的长相呢? 大家排着队领钱,他只顾着低头数钱,数够数目了就给,就跟发钱机器一样。 回想起来,放叶晓混进来了也很正常。 “别这么看着我,何文慧何文达被埋这件事情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们是怎么被埋的,你的心里比我更清楚。” 叶晓又说道。 厚墩子刚看到叶晓的那一瞬间,下意识觉得这一切会不会跟叶晓有关。 被叶晓看穿了心思,一句话顶了回来,厚墩子尴尬极了。 把何文慧姐弟埋了是他自己给死忠下的命令,死忠事后还跟他报喜了,怎么可能有叶晓什么事呢? “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太懂呢?什么叫我比你更清楚。 不是你干的,难道会是我干的不成? 我告诉你,话可不能乱说,跟我没有关系。 真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会雇这么多人来救援呢?” 厚墩子心虚,连忙辩解。 “既然不是你干的,你慌什么呢?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叶晓笑着说。 厚墩子的表情很古怪。 叶晓又说:“你说不是你干的,这个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何文远跟你去爬山,掉了下来。 何文涛带菜刀去医院找你报仇!说是你害死了何文远。 何文慧何文达又出事了,你说跟你没关系,说出去了有人信吗?” “我说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我会把她们姐弟救出来,证明不是我干的。” 厚墩子吼道。 “那你要怎么救呢?就这么用人挖? 里面的空气很有限,用人挖没个两三天搞不定吧? 要是来个二次坍塌,花费的时间就更久了。 你确定她们能够顶到获救的那一刻? 只要她们死在里面了,你的锅就甩不掉。” 叶晓道。 厚墩子这个人是真的狠! 叶晓只是让何文慧带着弟弟演场戏,把厚墩子的钱都榨出来而已。 没想到厚墩子来了个将计就计,真的把何文慧姐弟给埋了,这是真的狠啊! 叶晓本以为狗咬狗只会一嘴毛,愣是没想到能把一方给咬死。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活着把她们救出来呢?” 厚墩子不满地问。 “你这些年吃了那么多的黑心钱,该吐出来了。 你们这些人乱挖是不行的,救援可是一门技术活。 把你吃的黑心钱全部吐出来,请求一级救援,大机器来了,大机器随便动动,不比你们的铲子强一千倍?” 叶晓说道。 “……” 厚墩子彻底沉默了。 一级救援,那得花多少钱呢?几十万?上百万? 那么多的专业人员专业设备大家伙短时间之内弄到这边来,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是可以掏空他家底的。 要命的是,这笔钱他还不能不掏! 让何文慧姐弟埋在里面,他就彻底凉凉了。 要么掏空家底,要么凉凉,两个选项二选一。 厚墩子不是喜欢洗白吗?叶晓就给他一个洗白的机会。 只是这代价可以用十分沉重来形容!救还是不救呢?厚墩子陷入了纠结又痛苦的犹豫之中。 救的话他的万贯家财就没有了,不救的话,他就要彻底完犊子。 在钱和命这两个选项前面,厚墩子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最终选择了自己的小命。 钱没了虽说很痛,但还有机会赚回来。 他有一座煤矿,拥有二十年的开采权,现在还剩十多年。 只要他人还在,就可以用煤矿压榨承包商,压榨工人,把为了保命花出去的钱通通压榨回来。 权衡完利弊,厚墩子的行动速度很快,掏空了家底,请求一级救援。 作为一个看过家常菜这部电视剧的人。 叶晓知道,编剧给厚墩子安排一个散尽家财的戏码就只是为了洗白而已,为了强行大团圆。 其实这个一级救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因为矿山的地质条件不允许大型的救援机械工作,所以厚墩子花了这么多的钱,最后还是得用老方法,用铲子用人力挖。 厚墩子不像叶晓那样拥有先知视觉,他肯定是不会知道这些的。 他只知道掏钱请来了一级救援,把何文慧姐弟活着救出来,外面的流言就会迎刃而解。 事情的进展就像电视剧里发生的一样,厚墩子花钱了,一级救援队就来了。 他们检测了一下地质,发现大机器不能过来,不然容易引起更加严重的二次塌方。 得知这个消息,厚墩子郁闷的快要吐血了。 专业的大型救援设备都用不了,那他花那么多钱干嘛呢?岂不是钱都白花了? 救援队又不会因为机器用不了就给他退钱,毕竟那些大机器都已经出动了,弄到矿山的附近了,哪怕没用上都已经烧了不少钱。 当然,花了那么多钱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 毕竟是一级救援队嘛!他们是专业的,总比厚墩子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胡挖乱挖要强许多。 在救援队的带领指挥下,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把何文慧和何文达救出来了。 她们的运气都挺好,并没有直接被土埋了,只是被困在里面。 何文慧的运气最好,她毫发未伤,只是快两天没吃东西没喝水,脸色白的有点吓人而已。 白眼狼王何文达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何文达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右腿,伤得很重。 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以后走路腿脚可能不会太利索。 看着被救援队抬出来还活着的何文慧姐弟,厚墩子长长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把这对姐弟救出来了,他可以去广场把那些喜欢八卦的阿姨大妈臭骂一顿了。 他要告诉那些阿姨和大妈,他和何家人的关系特别好,他为了救何文慧姐弟,不惜散尽家财请了一级救援队,哪里像她们编排的那样黑暗和不堪呢? 但是,造化弄人啊! 没等到厚墩子去找那些大妈对线,公安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因为叶晓逮到了厚墩子的那几个心腹小弟,把他们揍了一顿,从他们的嘴里挖出了厚墩子命令他们放炸药引起塌方的事情。 也就是说,厚墩子的钱是花了,人还是凉了。 在审讯下,他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说出了他杀害何文远的细节,诬陷何文涛的细节。 总之一句话,厚墩子这个人是完蛋了,神仙都救不回来。 何家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就是了。 何文慧的年龄已经大起来了,快要三十岁了,在这个年代,妥妥的大龄剩女一个,想嫁一个小伙子肯定是没有可能了。 只能嫁给大叔、二婚或者丧妻的中年男人。 可是心高气傲的何文慧哪里看得上这些中年男人呢? 她只能一直拖着不嫁,最后活生生把自己作死,一把年纪没嫁出去,何文远带回何家的钱也花光了,只能灰溜溜回去上班。 何文达已经瘸了,也做不成害别人的白眼狼王了。 何文远在厚墩子家生的那个小孩不需要叶晓操心。 厚墩子家的积蓄都被厚墩子掏空了是没错,但矿山那边每年都会给厚墩子的父母一笔钱,这笔钱还能拿十年,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这笔钱足够支撑这个孩子读完大学,结婚生子,甚至创几次业。 叶晓也不担心孩子在厚墩子家会受到虐待,厚墩爸厚墩妈把孩子当成宝了,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至于刘家和高俊玲的孩子就更不需要叶晓担心了,叶晓给他们留了一个厂子。 叶晓不用担心便宜大哥刘运昌会夺取高俊玲和孩子的家产。 便宜大哥和便宜大嫂都没有子嗣,他们都把高俊玲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 抢什么呢?抢来抢去,到了最后不都得交给高俊玲的孩子吗? 抢家产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家常菜的副本已经被叶晓打通了。 叶晓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的前半生当了一只卑微的舔狗,苦苦追求女神,最终女神发了一张好人卡,嫁到丑国当阔太的了。 后半生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因为他当了一个接盘侠,接盘了渣男抛弃的女人。 这样的梦对于叶晓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什么时候当过舔狗和接盘侠呢? 梦醒了,五颜六色的灯光有些刺眼,而且他的身下居然有一个女人,咳咳,干的可是正事,很正经的那一种。 原来这是在一个泳池旁边,这个女人喝醉酒了,平躺在地上,呕吐物卡在了喉咙出不来,有窒息的风险。 叶晓正在进行救助,帮这个女人把呕吐物弄出来。 刚刚穿越过来,叶晓还有点懵,没等他想明白自己是穿越到了哪里,一个酒瓶就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把他打晕了。 刚穿过来就被打晕,这待遇也是没有谁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叶晓出现在警局的禁闭室里,警察都是老外。 一个女人用英语跟老外警察交流了一下,就来到禁闭室门口的长椅坐下。 看清这个女人的脸,叶晓终于明白自己穿越到什么地方了。 他穿到到一部叫《恋爱先生》的都市剧里,成了剧里的主角程皓。 现在的时间线是恋爱先生的第一集,女主角刘玥把程皓误以为是非礼女士的流氓,一酒瓶子把程皓给打晕了。 所以叶晓刚刚穿越过来就被打晕了,就可以说通了。 恋爱先生是一部很有意思的剧。 程皓舔了多年没能舔到手的女神顾瑶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跑到国外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宋宁宇。 这个宋宁宇可是一个顶级渣男,大海王。 这个大海王在从比利时回国的飞机头等舱里遇到了本剧的女主刘玥,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把刘玥给睡了,两人住进了一个家同居了。 完事了,咱们的男主程皓接了宋宁宇的盘,把刘玥接手过来。 这部电视剧叶晓是看过的,看完了他真想竖起拇指夸一句鬼才。 初恋女神和未来老婆都被同一个渣男玩了。 第一次是被甩,第二次是接盘,这可真牛逼。 摆明了告诉大家,渣男才能笑到最后,老实人不得好死,只能捡渣男玩剩下的是吧? 叶晓站在禁闭室的门里,双手扶着门,看着坐在外面的女主刘玥,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可不会当接盘侠。 不过接盘侠都是以后的事了,叶晓现在有更重要的账要跟刘玥算。 刚穿越过来就被打了一酒瓶子,谁的心里能舒服呢?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莫名奇妙就给我来一酒瓶子,你可真行啊!” 叶晓看着门外的刘玥,开口说道。 “莫名其妙?我还冤枉你了是吧? 哪个正经男人会大半夜在大庭广众之下干那种事情呢? 见人家姑娘喝醉了睡在泳池边上想捡尸。 可是你干的也太猴急了吧?真以为我看不见的是吗? 我告诉你,刚刚没有敲死你,我都赖自己手劲小了。 你这种臭流氓,油腻的恶心男人,就应该拖出去打靶!” 刘玥逮着叶晓就是一顿喷。 叶晓说一句,她要骂十句。 他对叶晓的怨气这么大是有原因的。 叶晓已经和程皓融为一体了。 程皓今天坐车来参加婚礼的时候,开车门时,车门不小心碰到了刘玥的电瓶车,两瓶价值一万二的金箔香槟就这么摔坏了。 程皓不知道这件事情,刘玥这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却要赔钱! 事后刘玥调查监控,发现是程皓把香槟打碎,又发现程皓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可以说新仇旧账都加一起了。 所以叶晓并没有跟这个女人多言!直接进入主题。 “我是不是变态流氓!你让警察调一调泳池的监控不就行了。 话不能说的太满了,你现在一口咬定说我是一个流氓。 要是监控里拍出来的是我在做一件好事,岂不是很打脸?” “打脸?就你也能打我的脸? 我这双眼睛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还厉害,能看走眼了不成? 查了监控你也是一个猥亵人家姑娘的臭流氓,你就等着被拘留吧! 你这种丢人丢出过门的流氓我只能说一句活该!” 刘玥白了叶晓一眼,继续开火。面对小人得势的刘玥,叶晓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这个女人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她以为她取得优势了,你还嘴的话,她就越是起劲儿。 你不搭理她,不吭声,她找不到机会骂你,她自己反而就不好受了。 果然,正如叶晓判断的那样。 叶晓不吭声了,刘玥骂了叶晓两分钟就骂不下去了。 叶晓都不还嘴,她一个人在那里就跟泼妇骂街,就跟小丑一样,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这个臭流氓无话可说了吧?你承认你猥亵人家姑娘了吧?你都已经沉默了。” 刘玥觉得不得劲,便说道。 “呵呵!” 叶晓压根就不上当,不吃她的激将法,只给了她一个冷笑。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等警察把监控调回来了再说。” “不用调监控回来,你就是一个流氓,没得洗。” 刘玥骂道。 半个小时后,警察把酒店泳池旁的监控调回来了,发现叶晓的动作完全不像猥亵。 在叶晓的按压之下,被他骑在身下的那个姑娘吐出了一些东西。 真相已经很明朗了,姑娘喝醉了,呕吐物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要是没有叶晓的帮忙,那个姑娘很有可能窒息而死。 最后的结局肯定是叶晓无罪被放了出来。 出了警局,程皓的朋友张铭阳正好赶来接叶晓。 “怎么回事?一会不见,你怎么就闹到警局来了?” 张铭阳不解地问道,问完了还补充了一句邀功。 “我可告诉你了,哥们我够意思吧?听说你被关起来了,我好事情都没办,第一时间来警局看你。” 张铭阳说的是刚刚他在婚礼上泡了一个姑娘的事,估计已经搞到床上了。 叶晓并没有搭理这货。 因为在恋爱先生这部电视剧里,张铭阳并不是一个好人。 这货就是一个渣男海王,跟宋宁宇简直就是一对卧龙凤雏。 最后两人的结局却截然不同,宋宁宇净身出户,张铭阳这货最后一点事情都没有,居然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只能说他是男二,宋宁宇是反派。 如果他不是男二号,就冲他干的那些事情,妥妥的人渣一个。 在比利时里勾搭上了一个姑娘,为了泡人家,连结婚戒指都弄出来了,一回国就翻脸不认账,把人家给甩了。 更搞笑的是,这货在剧的后面,居然喜欢上了程皓的初恋女神顾遥。 顾遥当年可是一直吊着程皓,程皓以为快要成了,顾瑶一声不响嫁去丑国了。 程皓对顾瑶这个人会怎么看呢?见了面都会觉得膈应吧?事实上也确实膈应。 作为程皓的好哥们,张铭阳居然跟顾遥搞到一块。 程皓这个哥们的心里会怎么想? 一个渣过自己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好兄弟的女人,刺不刺激?精不精彩? 以后跟朋友出去玩,介绍的时候说我哥们追不到的初恋女神,成了我的女人,程皓不会尴尬吗? 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张铭阳这个人的眼中就只有女人,哪里有什么哥们呢? 真要是眼里有哥们,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他会去追求顾遥? 说实话,叶晓也有些难以理解! 一个洁身自好,都三十了还是处男的老实人接盘侠程皓怎么可能跟张铭阳这种海王成为好哥们。 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人,是尿不到一起的。 “我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不得问问这位罗小姐吗? 罗小姐,你国内的银行账户号码是多少?” 叶晓问道。 刘玥刚刚看完录像后,发现自己误会叶晓了特别尴尬,但她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依旧摆着一张臭脸。 听到叶晓问她国内的银行账户号码是多少,她被气坏了:“你想干什么?对我进行打击报复? 要我国内银行账户做什么?你还能把我的钱偷出来不成?” “就你这穷酸样,工作丢了在比利时只能睡大街,连房子都租不起的月光族,我稀罕你银行那点存款? 你的银行账户密码是六位数的,你的个人存款有四位数吗?” 刚刚在里面叶晓不反击,是因为刘玥小人得志,叶晓懒得跟她争论。 现在都已经出来了,流氓的帽子都已经摘掉了,她还对叶晓发出嘲讽,真当叶晓是没有脾气的吗? 刘玥感到无比扎心! 太刺激人了,密码是六位数,存款连四位数都没有,她确实是这么一个情况。 所以,哪怕她对叶晓说的这些话很不满,也只能干瞪眼。 “还我稀罕你那点少的可怜的存款,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呢? 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坐车来酒店参加婚礼的时候。 开车门好像碰到了你的电动车,两瓶金箔香槟摔坏了。 我已经了解过了,两瓶一万二是吧? 你把银行账户告诉我,我给你转钱。” 这件事情是程皓一时失误干的。 既然叶晓已经取代了程皓,就得帮程皓擦屁股。 另外,他把这笔钱赔给刘玥,也是怕刘玥以后一直拿这件事情说事。 因为在剧里,她就拿这件事情一直针对程皓。 事实上程皓根本不知道打碎了香槟,她也不说,就一直针对程皓,这就很莫名其妙。 刘玥傻眼了。 什么情况呢?这个臭流氓居然主动给她赔钱? 她不会是幻听了吧? “你刚刚说什么?” 刘玥一脸惊讶地问。 “我说我打烂了你的两瓶金箔香槟,我给你赔钱。你听不懂普通话是吗?” 叶晓问道。 刘玥立马就把自己国内某个银行的账户号码说了出来。 “别以为你给我赔钱了,我就会把你当成一个好人。 你骑在人家姑娘身上的动作实在太猥琐,是个人都会把你当成流氓。” 刘玥不依不饶,又点了叶晓一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国产电视剧的女主就染上了这种臭毛病! 明明是自己做错事了,却理直气壮,整得好像很有道理是的。 “我也没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好人。 我弄坏你的香槟,我赔了。 一码归一码,我抗了我的责任。 你呢?往我的头上砸了一酒瓶子,道歉没一句就想了事?” 程皓的屁股叶晓已经擦干净,现在轮到他和刘玥的恩怨了。 叶晓玩不死她?“我可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我的过失,我已经对你进行赔偿! 你的过失呢?你先不管我的动作是否猥琐,有视频为证,我当时就是在救人。 你误会了我,往我的脑袋来了一酒瓶子,你是不是要对你犯的错误负责呢?” 叶晓质问罗玥。 一马归一马,那两瓶金箔香槟的一万二,叶晓替程皓擦屁股赔给她了。 她往叶晓头上来的一下子,这笔账要开始算了。 叶晓会让她把刚刚进账还没来得及捂热的一万二连本带利吐出来。 “那你想怎么样?你自己长得像流氓,别人误会你是一个流氓不是很正常吗?你要趁着你们人多敲诈勒索我不成?” 罗玥依旧是国产剧女主的一贯臭毛病,死不认错,嘴还特硬,把知错不改当成有个性。 “敲诈勒索你?那我怎么敢呢?我怕你又一次把我送进比利时的警察局。 你跟我去一趟医院吧!我要来个全身检查。 这很合理吧?我的脑袋挨了那么重的一下,谁知道有没有脑震荡呢?谁敢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后遗症呢?” 叶晓说道。 罗玥恨得咬牙,她才明白为什么叶晓会那么好心,先主动把香槟钱还给她。 原来叶晓是想先把以前的账算清了,免得她拿香槟的事扯皮。 旧账还清了,就可以把她往死里宰了。 在国内一套全身检查下来都得花不少钱,在比利时肯定更贵。 罗玥刚刚进账的一万二要吐出来是肯定的,吐出来还不够,她自己还得倒贴不少。 想明白了这些,罗玥恨不得往叶晓的脸上啐一口,再骂一句奸贼! 可是她不敢啊! 她的嘴上很硬,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但事实上就是她理亏! 她往叶晓的脑袋上来了一下,叶晓提出去医院做个检查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这点由不得她不答应。 要是她真的啐了叶晓一口,把叶晓给激怒了。 没准叶晓到了医院会多加几个检查项目,这些可都是钱啊! 因此,哪怕罗玥自身再怎么不满,在这件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她都不敢激怒叶晓,为了她的钱包只能先认怂。 张铭阳见叶晓把罗玥收拾的服服帖帖,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压低声音夸奖:“可以啊你,让一个姑娘记得你,首先让她恨你是吧?” 不同的人看待同一件事情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对于张铭阳这么一个渣男海王来说,在他的眼中,叶晓做的一切都是泡妞的套路。 叶晓都懒得搭理这货:“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跟渣女玩玩,大家心里都门儿清,图的是一个刺激,这个我没意见。 人家姑娘要是认真的,你也玩这套,是不是有点缺了大德呢?” 叶晓说的就是刚刚张铭阳在婚礼上泡的那个姑娘。 在比利时这边嚷嚷着真爱,结婚戒指都送给人家了,人家姑娘都当真了。 回到国内,这货又后悔了,不就是玩弄姑娘感情的垃圾人吗? 说完了这句话,叶晓就走了,冲罗玥说了一句:“愣着做什么啊?走啊!到了医院得你掏钱,你想赖账不成?” 罗玥气得猛跺脚,最终还是乖乖跟着叶晓走了。 张铭阳看着站在路边打车的叶晓和罗玥,摸了摸下巴:“不愧是恋爱专家,确实有一套,把这么辣一个姑娘收拾的服服帖帖。 不过他的脑袋确实是被打坏了,指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居然对我这个哥们那样说话。” 到了医院,罗玥的下场可想而知。 叶晓来了一个大检查,换算成国内的钱,一共花了快两万。 也就是说,罗玥不仅吐出了叶晓赔给她的一万二,自己还倒贴了八千,罗玥的心都在滴血。 …… 次日一早。 叶晓在酒店的房间里醒来不久,就听到了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个酒店的总经理是一个叫西蒙的老外,他得知罗玥给叶晓的脑袋来了一下。 可能是怕客户闹起来,对酒店的声誉造成影响吧!所以他领着罗玥来向叶晓进行道歉! “程先生,你昨天在本酒店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我在这里对你进行诚挚的道歉!是我们酒店的失误!” 西蒙很绅士的弯腰鞠躬,对叶晓致歉。 接着,他不停向罗玥使眼色,让罗玥向叶晓道歉。 还是那句话,国产剧的女主犯了错,什么时候懂得道歉呢?不都是更加理直气壮的吗? 她不情不愿,让西蒙大为恼火! 叶晓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对西蒙说道:“不用了,她昨晚已经对我道歉了,还自掏腰包让我在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我和她的账已经清了,就不需要她再一次给我道歉了。” 罗玥不想道歉,叶晓也不强求。 逼着人家心不甘情不愿,摆着一张司马脸道歉,何必呢? 再说,叶晓和罗玥之间的恩怨在昨天确实已经清了。 她给叶晓来了一酒瓶子,叶晓宰了她接近两万,都已经清了,就不用逼人家道歉了。 叶晓也是讲道理的人。 西蒙这才没有逼迫罗玥道歉,立刻冲叶晓挤出一张笑脸:“不管怎么说,您在我们酒店受伤,是我们酒店的过失。 这一次,您在比利时的旅游费用由我们酒店来承担。 对了,我还给您带来了一瓶红酒,希望您这几天在比利时玩的愉快!” 西蒙把一瓶价值上千块的红酒递给叶晓。 叶晓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瓶红酒和酒店承担的旅游费用。 他在酒店里,被酒店的人打了一酒瓶子,本身就是酒店方面的失误。 西方可不比国内,叶晓完全可以举报投诉,甚至请一个律师起诉酒店。 叶晓要是真的这么干了,不仅可以索要一笔高额的赔偿金,还可以对酒店的声誉造成一定的影响,让酒店有所损失。 所以酒店的总经理西蒙亲自来给叶晓道歉就不奇怪了。 包叶晓几天旅游钱和一瓶上块的红酒算什么呢?顶天了也就花几万块。 叶晓要是打官司的话,他们赔偿的钱就不止这个数了,就别提还会造成更大的损失了。 叶晓免费在比利时游玩了好几天,终于到了要回国的日子了。 在叶晓离开酒店的同一时间,总经理西蒙把罗玥叫来了。 “由于你的行为对酒店造成了负面的影响,所以你升职大堂经理的事黄了,董事会那边拒绝了你的申请。” 西蒙板着脸,很严肃地说道。 这个消息对于罗玥来说冲击很大,她是拿着老爸意外死亡的赔偿金出国留学的,学的就是酒店管理学,她的梦想就是可以在国外扎根然后不回国了。 成为酒店的大堂经理是她现阶段的追求,她为了这个目标已经努力奋斗了几年了。 现在告诉她,董事会驳回了她升职大堂经理的申请,这就等于把她几年以来的努力击的粉碎。 其实呢,根本就不是什么董事会驳回了罗玥的申请。 一个大堂经理,又不是公司的总经理,董事会会管这种小角色的人事安排吗? 这分明就是西蒙这个酒店总经理自己的安排。 他不想让罗玥当大堂经理。 答案其实也很简单,这可是一家比利时的酒店。 每年有许多来比利时旅游的游客都会来到酒店,成为酒店的客人。 那些游客从自己的国家来到比利时,到了比利时的酒店,当然是想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大堂经理热情款待他们,这样才有西方的味道。 一张东方的面孔就算怎么回事?不是显得有点奇怪吗? 这才是罗玥落选的真实原因。 而且这还没有完。 罗玥在酒店里干了几年,各方面的技能都已经熟练了,可以胜任大堂经理这个职位。 已经具备了大堂经理能力的她,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当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呢? 对于酒店来说,他们不想让罗玥当大堂经理,罗玥不甘心,以后可能会坏事,已经失去价值了。 西蒙继续说道:“希望你能好之为之!幸好那个客人没有起诉我们酒店,不然的话,你知道会对酒店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董事会不但驳回了你的申请,还要把你从开除掉。 你毕竟在我的手下待了几年,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 我没办法说服董事会收回成命,不过我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对你去别的酒店应聘应该会有一定的帮助。” 罗玥的价值已经被榨干了,没能当上大堂经理的她继续待在酒店里肯定会心灰意冷,开始摸鱼。 这些可不是西蒙这个总经理希望看到的,他完全可以从酒店管理学院里再招一批充满热情的新人,然后给她们画大饼,这些刚出社会的愣头青可比罗玥这种老油子好压榨多了。 至于罗玥,价值都已经榨干了,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给她写一封推荐信就已经算是最后的仁慈了。 罗玥大受打击的同时,只能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不但当不成大堂经理,还被解雇了。 酒店捉住了她犯下的一个错误为理由把她解雇,她还不能找工会帮忙或者起诉酒店。 罗玥很不甘心! 她琢磨着到底是哪个缓解出现了问题才会导致她一败涂地! 很快,她就锁定了一个人。 ------题外话------ 我有毒,我怀疑以前我是不是写过一个叫刘玥的角色,怎么明明女主叫罗玥,我打成刘玥呢,已经改回来了。另外,还有一章。之前西蒙已经多次跟她说了看好她,她可以成为新的大堂经理。 怎么可能董事会那边会知道她惹了事,驳回了她的申请并将她开除呢? 肯定是有人告密,把她惹了事的事情捅到董事会去了。 或许是西蒙以前画饼画的太漂亮了吧,把罗玥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罗玥居然没有怀疑到底是不是西蒙这个洋鬼子搞的鬼,她把问题锁定在别人的身上,这个人就是叶晓。 至于真正的幕后黑手西蒙,罗玥非但不怀疑,反而很感激西蒙给她写了推荐信。 “给我一个理由,我想知道我没被选上的理由是什么。 是不是有人在董事会那里说了我什么坏话?这个人是谁。” 罗玥沉着脸问西蒙。 西蒙一脸辩驳,难受极了。 哪里有人向董事会那边说了什么呢?董事会根本在不在意谁当大堂经理,这完全是他个人的意思。 他总不能告诉罗玥一切都是他干的吧?那罗玥不得投诉他? 现场编一个理由的话,也有一定的难度。 憋了半天,西蒙终于给了罗玥一个答复:“有人举报,所以董事会知道你犯下了很严重的错误。 我已经极力给你说情了,但没有作用。” 有人举报? 罗玥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肯定就是那个小心眼的流氓干的。 “是不是刚刚离开我们酒店那个叫程皓的人,被我打了一酒瓶子那个。” 罗玥追问道。 慌已经撒了,就得圆回来,西蒙只能硬着头皮说:“对,没错,就是他干的。 那天我带你去他的房间道歉,你没有道歉,他事后就写了一封举报信,董事会的人知道了,所以驳回了你的申请。” 就这样,叶晓被这个洋鬼子扯过来背了一口大大的黑锅,成为一个背锅侠。 世界这么大,也许叶晓这辈子都不会来比利时了,更不会到这个酒店里。 西蒙也不担心叶晓会得知这件事情,所以让叶晓背锅是一点儿都不害怕。 “我知道了。” 罗玥得到了西蒙的肯定答复,灰溜溜从酒店的大门口走出去。 她的心里面,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那个程皓果然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不就打了他一酒瓶子吗?都宰了她两万块了,还要她怎么样? 这个人真是虚伪透顶,那天当着西蒙的面说恩怨已经清了,可以不道歉。 亏她还一度觉得这人虽然小心眼,但还是有点良心的。 真没想到,这个人表里不一,嘴上说的是一套,背地里做的是另外一套。 嘴上说恩怨已清,不用道歉,一转脸就给董事会递了一封举报信,让她的大堂经理凉凉了,工作都丢了。 以后别让她看到那个人了,不谈她一定弄死那个人。 罗玥遇到的倒霉事情可不止一件。 工作没了,回到住的地方,要交房租了,她工作都已经没了,在比利时都混不下去了,还交什么房租呢?于是她就被房东赶出来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收拾行李,带着西蒙写的那封推荐信,订了飞机票准备回国混。 回国她肯定是不甘心的。 她花光了老爸的赔偿金想在国外扎根,被一脚踹回国内,她哪里会甘心呢? 她越不甘心,就越恨叶晓。 在她看来,就是这个人阻碍了她在比利时扎根,让她迫不得已只能回国讨生计。 叶晓和张铭阳进了机场上了飞机。 准确点说,是张铭阳非要跟着叶晓一块走。 叶晓懒得搭理这个家伙,直接升舱,到了头等舱。 到了头等舱,叶晓就看到了反派渣男宋宁宇。 宋宁宇总是一副商界精英的样子,为了工作在全世界到处飞。 他每次坐飞机都会选择头等舱,要是头等舱里有漂亮姑娘,符合他的审美,他就会进行猎艳。 他会在姑娘的面前装作自己是一个常年忙于工作,没有时间谈恋爱,孤独又寂寞的钻石王老五。 他这样的泡妞方法自然是很容易成功的。 试问一下,有几个姑娘能够经受得起一个成熟有钱事业成功的渣男诱惑呢? 而且宋宁宇这个人很鸡贼! 他不敢对高段位的女人下手,他只敢盯着那些家庭条件一般的女人下手。 因为这样的女人好控制,他玩腻了提出分手,也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他丑国的妻子也不会知道他出轨的事。 换句话说,宋宁宇这种渣男专门渣一些比较普通,没什么抵抗能力的单纯姑娘,这种渣男最令人作呕!估计也只有梁世贤可以与他一较高低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叶晓在看他,宋宁宇微笑着对叶晓点头。 在经济舱,罗玥上飞机了,她的座位好巧不巧就在张铭阳的旁边。 叶晓已经升舱了,没人跟张铭阳说话。 百般无聊的张铭阳只能不停对罗玥说话,展现他油腻的一面。 “是你,你不是在酒店干活那个,给我哥们的脑袋来了一下那个姑娘吗? 怎么?你不在比利时干了吗?你要回国?” 张铭阳跟罗玥搭话。 罗玥没什么好语气,翻了个白眼:“都得拜你们两个人渣所赐!要不是你们,我在比利时干的好好的,有大好前途,用得着回国?你们两个人渣毁了我的事业。” 张铭阳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肯定是很不爽的:“你这姑娘怎么说话的?你在比利时混不下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招你惹你了?你可别讹人我告诉你。” “讹人?到底是不是我讹人你的心里有数。” 罗玥看了一圈,发现不见叶晓的踪迹,觉得有点奇怪。 叶晓肯定是跟这个张铭阳在一块的,没有道理张铭阳在叶晓不在。 “你的那个好哥们呢?他去什么地方了?” “你想我那哥们了是吗?他在头等舱。 我还得跟你算账,你打了他的脑袋,他的人都变了。 都不愿意跟我这个哥们多说话,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铭阳继续他的油腻撩妹模式,自以为很幽默,其实油的堪比大庆油田。 罗玥捕捉到了叶晓在头等舱的信息。 可算是找到这个流氓了,她得找这个流氓算账!罗玥下血本升舱,来到头等舱找叶晓。 被空姐带进来,她就注意到了叶晓。 她走到叶晓隔壁的位置坐下,咒骂道:“你这人怎么那么恶毒呢?干了那么缺德的事情,你还睡得着觉?你就不怕一闭眼就醒不来了吗?” 叶晓并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叶晓就知道罗玥来了。 在电视剧里,罗玥是在经济舱里碰到程皓才升舱的,然后跟渣男宋宁宇相遇。 叶晓都已经直接升舱了,没有跟罗玥有瓜葛,没想到罗玥还是升舱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该来的总要来的,没能成功避掉。 罗玥说的话让叶晓很懵! 干了很缺德的事情?叶晓一脸黑人问号,他什么时候干缺德事情了? 电视剧里程皓在酒店总经理西蒙带罗玥上门道歉的时候,让罗玥道歉,还提出让罗玥当导游。 叶晓取代程皓后,可是省略了这些环节,叶晓没有让她当导游。 当时说的恩怨已清是真的恩怨已经清了。 既然恩怨都已经清了,那罗玥现在是闹哪样? “我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呢?你往我脑袋来了一下,我宰了你两万,恩怨不是已经清了吗? 那天那个洋鬼子带你上门给我道歉的时候,我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叶晓摇了摇头,感到有些无语。 “呵呵!所以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虚伪的小人。 我那天不给你道歉,你心里不舒服,所以就怀恨在心是吧? 口头上说着和我恩怨已经清了,一转脸就给酒店写了投诉信。 董事会的人看到了你写的投诉信,驳回了我大堂经理的申请,甚至还把我开除了。 我出国花光了我爸意外死亡的赔偿金,为的就是能留在国外。 被你这个卑鄙小人的一封投诉信给整黄了。” 罗玥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到叶晓就是一顿喷,总之就是要把她被炒鱿鱼的锅都扣在叶晓的脑袋上。 叶晓听完了罗玥的这些抱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罗玥还是被比利时的酒店开除了,哪怕叶晓没有像电视剧里的程皓一样给酒店写了投诉信,她照样被开除了。 在电视剧里,程皓最后其实已经把投诉信撤回来了,并让西蒙不要为难罗玥,说罗玥是一个业务能力很强的人。 结果罗玥还是没能当上大堂经理,被酒店开除了。 在罗玥问到是不是跟程皓的举报有关时,西蒙敷衍了事,点头默认了。 叶晓估摸着,现在发生的事情跟电视剧里应该差不多。 罗玥被开除了,西蒙找了一个理由,把锅扣在叶晓的头上,罗玥就信以为真了,就跑来找叶晓算账了。 把故事的脉络猜明白了个大概,叶晓先问了罗玥一个问题,反复确认一遍:“是那个叫西蒙的洋鬼子跟你说的,我写了一封投诉信?” “你管是谁跟我说的,你就是干了这件缺德的事情。” 罗玥瞪着眼骂道。 她这算是间接回答了叶晓的问题,没有否认是西蒙说的,就等于承认了就是西蒙那个洋鬼子说的。 已经从罗玥的回答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叶晓就不跟她客气了:“就你这智商,你不该出国的,用你爸意外死亡的赔偿金出国,简直可以说是浪费钱,对不起你去世的爸。” 叶晓的话很毒舌,让罗玥瞬间炸毛:“你说什么?你做了这种恶毒的事情还有理了?” “难不成我说错你了?你这智商确实不行,没有我,你也在国外混不下去,照样要被人家炒鱿鱼。 西蒙那个洋鬼子跟你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没有半点独立思考的能力。 也就是现在飞机起飞了,飞机上不让打电话,我手机开了飞行模式。 不然的话,我可以打个电话给你在比利时工作的酒店问一问,让他们查一查,我有没有递过所谓的投诉信。” “你是想告诉我,投诉信不是你写的?” 罗玥嗤笑出声,显然是不信叶晓说的话,还感到有些不屑。 “你在酒店里都干过那么长时间了,不是都有好几年了吗? 一般客人写了投诉信会交到哪里,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等回到国内了,你联系一个能接触到投诉信的朋友,让她帮你查一查,我有没有递过投诉信,不就行了吗?” 叶晓说道。 “……” 这一回,罗玥没有再表现出不屑了。 因为叶晓说的是可行的,她在酒店里干了那么多年,跟很多人都很熟悉。 虽说她不在酒店里干了,委托人帮她查一查这个还是很容易的,这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罗玥对叶晓提出这个建议感到十分惊讶! 叶晓居然主动给她提出了一个调查清楚事情真相的法子。 换句话说,叶晓根本就不怕查? 难道真的是她误会叶晓了?投诉信真的不是叶晓写的? 脑海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罗玥甩了出来。 怎么可能?一定就是这个贱人写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呢?反正她是想不出第二个人。 “你竞争大堂经理应该有对手吧?而且她是一个外国姑娘对吧?” 叶晓问道。 罗玥点了点头,确实有一个跟她势均力敌的对手,是一个外国的姑娘。 不过西蒙跟她说过了更看好她,所以她的胜算是会更大的。 “假设你是帝都某五星酒店的总经理,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和一个本土的华国国内竞争大堂经理这一职位。 她们的能力相当,你来说,你会选择那个外国姑娘当大堂经理呢,还是选择华国本土的姑娘当大堂经理呢? 比利时是一个旅游业挺发达的国家,每年都会有大量的游客去比利时旅游。 旺季的时候,会有无数客人在酒店赞助。 你是一个华国人,如果你是一个游客的话,你来比利时旅游,在比利时的一家酒店里订房间。 你是希望招待你的大堂经理是一个金发碧眼说着英文有新鲜感的外国姑娘,还是一个说着一口地道普通话的华国姑娘呢? 旅游圣地,那个地方的人和事物都要具备当地的特色,懂了吗? 就像外国人去帝都旅游爬长城一样,他们难道希望在酒店里接待他们的大堂经理会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为啥千里迢迢来帝都旅游呢?在他们自己的国家找个地方旅游不是一样?” 叶晓可坚决不背锅,关他屁事,他可没写什么投诉信,他不介意让罗玥了解个明白。 同时,叶晓也记住那个叫西蒙的洋鬼子了。 等他回到国内了,就联系比利时的律师事务所,直接起诉酒店和西蒙,说他们污蔑客人。 本来挨了一酒瓶子,叶晓就可以起诉酒店捞一笔钱。 当时叶晓觉得麻烦,就算了。 万万没想到,他都已经省略了那么多环节,西蒙都能把屎盆子扣到他的身上,真当他是没有脾气的吗? 西蒙要给自己送钱,叶晓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说你智商低,浪费你爸的赔偿金有错吗? 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还想在国外扎根?回到国内你也干不长久。” 叶晓鄙视说道。 “怎么可能呢?西蒙多次跟我说了,他更看好我。 他说了会在董事会推荐我,帮我说话。” 罗玥一时间难以接受,有些不敢相信。 “呵呵!你看见他在董事会帮你说话了吗?你看到他在董事会举荐你了吗? 这样吧!你回到国内了来我的诊所当扫地,我也保证,我会跟股东推荐你,早晚有一天把你捧到总经理的位置。 他不给你画一个大饼,难道要把真相告诉你吗? 你都知道自己混不上大堂经理了,还会不要命干活吗?这对于酒店来说,算不算损失呢? 什么叫zb家?就是恨不得把你的骨髓的压榨出来才叫zb家。” 叶晓呵呵笑了几声,就不再搭理罗玥了。 都已经说到这了,如果罗玥还是想不明白的话,那么叶晓只能给她一个建议,找个好地方把自己埋了,重新投胎,重新练号吧,反正这个号是废了。 罗玥被叶晓对的快要炸了,但她这回凶不起来。 因为叶晓刚刚说的话她已经信了大半。 等回到国内下了飞机,她就联系在比利时酒店上班的同事,委托同事帮忙查查叶晓有没有给酒店写投诉信。 如果叶晓写了,她再找叶晓报仇也不算晚。 叶晓继续闭目养神,罗玥左手边的宋宁宇一直盯着罗玥看。 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猎物。 从刚刚罗玥和叶晓的对话中不难看出,罗玥是一个家庭条件算不上富裕,且单身,一个人在国外奋斗,因为国外的潜规则没能升职,被炒鱿鱼灰溜溜只能回国内的人。 这样的人没什么深厚的背景和很强的能力,也不是特别聪明。 作为一个跨国公司的高管,他能够很清楚的判断出刚刚叶晓说的话是更有道理的。 罗玥只是一个被上司卖了还找他人发泄的傻姑娘。 这种家庭背景一般,能力一般,智商一般,颜值又不错的姑娘不就是他一直狩猎的类型吗? 这种姑娘往往比较容易控制,不容易发现他是一个已婚的男人。 以后玩腻了,也方便甩掉。 “你好,我叫宋宁宇,刚刚我不小心听到了你和那位先生的对话,你是被国外的上司欺骗了是吗? 咱们华国人在国外不能吃亏,不能总给人老实好欺负的刻板印象。 我可以给你介绍比利时一流的律师事务所,帮助你起诉你的老东家。” 宋宁宇一副老绅士的派头,说着关心罗玥的话,要帮罗玥解决问题,开始了他的狩猎行动。 “多谢你的好意,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确定呢! 暂时就不需要你介绍律师事务所了。” 罗玥算不上很聪明的女人,但也谈不上笨。 听完叶晓那些话,她就明白了,西蒙不想让她当大堂经理,所以找到了一个她打客人的理由就以董事会的名义把她开除。 也就是说,酒店那边开除她是找到了理由的,损害酒店形象这一条就很重。 她找了律师去起诉酒店没用的,酒店反手告她打客人,对酒店的形象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对业务造成了损失,还拿出了一份受损的财务报表,她不是百分百败诉吗? 宋宁宇也没想真的给罗玥介绍什么律师事务所,他那么说,只是为了找个理由跟罗玥搭讪而已。 偏偏罗玥就吃这套,因为宋宁宇的衣着打扮和气度,一看就是商业精英,成功人士。 闭目养神的叶晓听到宋宁宇开始勾搭罗玥了,立马就睁开双眼了。 虽说他不喜欢罗玥,但也不能被宋宁宇这种渣男给拿下了不是吗? 在电视剧里,宋宁宇用他熟练的泡妞组合拳,一套组合拳下来,轻轻松松就把罗玥拿下,没几天就同居到一块了。 有叶晓在,他就不会这么容易得逞的。 叶晓穿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收拾人渣的。 罗玥和宋宁宇聊得起劲,叶晓插嘴说了一句:“我们华国人不能在外国被人欺负? 这句话可能有点不对吧?我是华国人,这个没长脑子的女人是想当外国人当不成的华国人,你就不一定是华国人了。 你刚刚给我发了一张你的名片,还跟我聊了几句。” 程皓的土鳖审美,经常穿一些俗到掉渣的衣服。 叶晓在比利时旅游的那几天,酒店不是要承包叶晓旅游的费用吗?叶晓顺便买了几身衣服,重新做了个发型,已经鸟枪换炮了。 简约帅气不失风度,所以刚刚叶晓升舱时,估摸着宋宁宇以为叶晓是什么公司的高管老板,所以发名片跟叶晓聊了几句。 宋宁宇没想到,之前跟叶晓扯了几句,会让他被打脸,陷入尴尬的局面。 宋宁宇尴尬地笑了笑,毕竟是跨国公司的高管,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丑国籍华人也算半个华国人嘛!我们的传统就是落叶归根,我的根还是在华国这边。” 对于这个回答,叶晓直接笑出声来,并狠狠怼了回去。“你的根还是在华国这边?” 叶晓觉得很好笑。 宋宁宇那话说的简直不要脸。 “当然。” 宋宁宇面不红,气不虚,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完全放弃我对以前所属任何外国亲王、君主、国家或主权之公民资格及忠诚。 我将支持及护卫丑国的宪法和法律,对抗国内和国外所有的敌人。 我将真诚地效忠丑国我在此自由宣誓,绝无任何心智障碍、借口或保留,请上帝保佑我。” 叶晓把这段入籍丑国时需要宣誓的誓词完整说了一遍,然后问道。 “我刚刚说的这段誓词,你应该是很熟悉的吧? 每一个加入丑国籍的外国人,在入籍的时候,都需要对着丑国的国旗宣誓,大声说出刚刚那些誓词。 我再问你一遍,你的根在哪里?丑国友人先生。” 宋宁宇的脸已经被打肿了。 这种无声的打脸直击心灵,比直接往他的面门来两个耳光更痛。 宋宁宇十分尴尬,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此刻也显得不太谈定了,一会儿抖抖腿,一会儿挠挠头,这是紧张时手足无措的表现。 幸好罗玥是一个渴望在国外扎根,拿外国籍,如果不是外面混不下去了都不想回国的人。 罗玥和他算得上是一路人,不然的话,他的处境会变得更加尴尬! “我觉得没有什么,人家现在是丑国人没错,人家出生在华国,根就在华国,没有错!” 罗玥主动给宋宁宇台阶下,缓解了几分宋宁宇的尴尬。 原本尴尬不已的宋宁宇见到了台阶,肯定是顺着台阶就下:“是啊!这位先生,我觉得你有些偏激了?世界华人本就是一家。” “你们开心就好。” 叶晓冷冷呵了一声继续睡觉。 一个脸皮厚,另外一个帮着洗白心里没点数,叶晓就不掺和了。 反正刚刚叶晓给宋宁宇来了一下子,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宋宁宇是老老实实,不敢再装逼了。 他怕说的话不对,被叶晓捉住了漏洞往死里怼,最后丢脸丢到姥姥家,所以在飞机降落到帝都的机场前,他都闭上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这一路上,他很想在罗玥的面前自卖自夸,但都不敢,憋得十分难受! 终于等到飞机在帝都的机场降落了,下了飞机,宋宁宇跟在罗玥的后面去取行李。 罗玥的行李有点多,她在帝都又没有工作,也没有住的地方,拖着这么多的行李满大街找房子肯定是不太方便的。 经过询问,得知如果行李不方便拿的话,机场可以帮忙寄到家,邮费自理就行了。 罗玥苦恼之时,站在罗玥身后已经有两分钟的宋宁宇开口说话了:“很不好意思,我也是来取行李的,不小心听到了你刚刚说的话。你在帝都这边没有房子吗?” “是啊,我没有房子,我在比利时那边读书上班,待了有四五年没回国内了。 我老家也不是在帝都,在帝都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拖着这么多的行李找房子也不方便,寄存的话,也没有地方寄存。” 罗玥很头疼地说道。 作为一个老渣男老海王,宋宁宇敏锐地意识到,机会来了,他表现的时候到了。 “我在帝都这边有房子,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就把你的行李邮寄到我的家里吧。 等你回头找到工作了,找到房子住了,你再联系我,到我家里一趟,把行李拿走。” 宋宁宇面带着笑容,很是热心肠。 “那怎么好意思呢?这样不太好吧?你是常年要在国内外飞来飞去的人。 我去取行李的时候如果你在国外,那不是影响你工作了吗?” 罗玥欣喜若狂。 “无妨,这次回国,我应该要在国内待一段时间。 一两个月时间,你应该可以把房子的事解决吧?” 说着,宋宁宇拿出了他霸道总裁的风范,很霸气的帮罗玥做决定。 “行了,我有急事要去办,等会儿要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我给你留一个手机号码和地址。 你把东西寄到这个地址,来取行李的时候打我电话就行。” 宋宁宇从兜里掏出钢笔和记事本,写写画画了十几秒钟,撕下一页纸交给罗玥,就潇洒地离开了。 作为一个老海王,他很清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能给姑娘一种他一定要追求的感觉,这是舔狗干的事。 他要表现的对姑娘没有那么在意,出手帮忙只是单纯的好心善良而已。 反正行李在他那里,还愁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吗? 多见几次,他就可以表现的明显一些了。 狩就是这样,得一步一步慢慢来,首先不能惊动了物,进入一个合适的杀范围,才能一击毙命,把物拿下。 告诉机场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帮忙把行李寄到宋宁宇的房子后,罗玥高高兴兴从机场出来。 她在机场的外面看到了叶晓上了一辆出租车。 看到了叶晓,她就想起了投诉信的事,于是马上给一个平时相处的不错的同事打了一个电话。 客人写投诉信,这种事情酒店是有记录的,不难查! “小雪,是我,罗玥。 我想拜托你帮我查一下,是不是有一个叫程皓的人写了投诉信投诉我。 等你回国了,我一定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好好谢谢。” 没过多久,罗玥就收到了小雪给她发的威信信息。 小雪说没有找到程皓递投诉信的记录。 这下子就算是彻底实锤了,事实证明了叶晓没有搞她。 但她依旧没有因为在飞机上误会叶晓而感到一丝愧疚! “就算不是他写的投诉信,就算是西蒙搞得鬼,那也跟那个姓程的有脱不开的关系。 要不是出了他这档子事,西蒙怎么会找到理由开除我呢?” 罗玥依旧觉得这件事情跟叶晓有很大的关系,把屎盆子扣到了叶晓的脑门上。 无它!因为她惹不起西蒙那个洋鬼子。 她敢坐飞机会比利时找西蒙算账不成?不敢。 西蒙一气之下,收回了那封给她写的推荐信,她回到国内得重头做起。 明知道是西蒙搞得鬼,她不敢找西蒙,一股子窝囊气憋在肚子里发泄不出来,不得找一个发泄口吗?叶晓就是她发泄的对象,就是用来背锅的。 人在出租车上的叶晓当然不会知道罗玥正在咒骂他。 就算知道了叶晓也不会生气。 叶晓给那家酒店的前台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程皓,立刻叫你们的总经理西蒙来接电话。” “先生,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安排” 前台显然是把叶晓当成一般的客人了。 “叫你们的总经理西蒙来接我的电话,就是我叫程皓,准备起诉他和你们酒店了。” 叶晓打断道。 酒店前台小姐吓了一跳,这回她终于意识到来电话的是一个狠角色了,说了一句稍等,立马把西蒙叫来。 西蒙听前台小姐说程皓要起诉他和酒店也吓得不轻。 怎么会呢?难不成程皓知道了那件事情?应该不会吧? 他可是等程皓走了再把罗玥炒掉,当时他是点了点头,把黑锅扣到程皓的脑袋上。 按理说,世界那么大,这个叫程皓的华国人是不会知道的才对啊。 “程先生,您好,您又要来我们国家旅游了是吗?需要定我们酒店的房间,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扣。” 西蒙强装淡定,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别装了,到底怎么回事,你的心里没点数吗? 你说巧不巧,我回国的时候,罗玥跟我同一趟飞机。 她打听到我在头等舱,特地升舱来找我算账,说是我给你们酒店写了投诉信投诉她,导致她的大堂经理没升成,工作也丢了。 她承认了是你跟她说了,说我写了一封投诉信。 西蒙先生,你的所作所为对我构成了名誉损失,让我受到了无端的指责。 而且我前几天还是你们酒店的客人,在你们的酒店里受了伤。 本来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起诉你们。 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要起诉你和你所在的酒店。 我已经联系了比利时的一家律师事务所,等着收律师函吧! 证据的问题也不用你操心,相信罗玥很快也会知道是你搞的手脚导致她失去工作。 她或许不敢找你算账,或许很讨厌我。 但是,如果我跟她说我可以帮她出气,你说她会不会出面作证呢?” 叶晓说道。 既然是西蒙招惹叶晓的,那就怨不得叶晓了。 直接起诉西蒙和酒店,不把西蒙整下岗,不让酒店赔一笔钱,叶晓的名字倒着写。 叶晓也没有说谎,不玩虚的。 现在他和罗玥没有多深的仇恨! 罗玥看叶晓不顺眼估计有这样的心思,但罗玥对西蒙敢恨不敢言。 叶晓让罗玥作证,给罗玥一点好处,罗玥会不干? 那个女人绝对会干的。 西蒙怂了:“程先生,你们华国有句话叫以和为贵,大家都是绅士,没必要上法庭打官司吧?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做的不对,不如这样,你三年之内来比利时旅游,在本酒店住宿吃喝全免,每年过节我还给你送礼品作为补偿怎么样?” 西蒙作为酒店的总经理,这点儿权力还是有的,每年过节酒店都会给一些大客户送点礼品。 他这是想打算拿酒店的东西,不费他个人一点财力物力解决问题。 “多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我怕下次去你们酒店住宿会再挨一下打。 就这样了,等着收律师函,等着收法院的通知书。” 说完,叶晓就挂了电话。 闹着玩呢? 叶晓能答应他? 真答应他了,下次叶晓去他的酒店吃吃喝喝,他反手报警说叶晓敲诈勒索,要在酒店白吃白喝三年,叶晓岂不是要完犊子? 叶晓完全可以用堂堂正正的方式索赔,干嘛要冒着风险搞这种私下的私了呢? 酒店那边,西蒙放下电话后面如死灰。 他很清楚,他闯出了这种祸,他的事业算是凉凉了。 给西蒙发出了通牒,叶晓在帝都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牙诊所的股份全部转手卖掉。 这几年牙诊所的生意还是不错的,口碑也不错,所以有人接手。 牙诊所最大的股东是张铭阳,干活最多的是程皓。 诊所的口碑这么好,程皓的功劳很大,赚的张铭阳拿了大头,在外面开启炮火连天的泡妞模式。 叶晓直接就掀桌子不干了。 程皓会傻傻的帮张铭阳打工,被张铭阳源源不断的吸血,叶晓才不会那么傻。 要开牙诊所的话,叶晓卖掉股份自己开一个,利润全是自己的,不香吗? 至于现在这个牙诊所,没了叶晓,就张铭阳那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天就来诊所溜达一圈就去花天酒地的货,离倒闭和口碑崩盘已经不远了。 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罗玥拿着西蒙的推荐信,在帝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混到了一个大堂经理的位置。 推荐下,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她已经物色好租的地方了,联系了宋宁宇,上门取行李。 宋宁宇是个高手,套路深的很:“你的行李这么多,一个认搬不方便吧? 正好我今天有空,没有工作,我也有车,我开车送你一程吧。” 罗玥婉拒但宋宁宇很强硬,就这么定下来了。 把行李搬到了罗玥租的房子,宋宁宇紧皱着眉说:“通风不好,采光也不好,怎么可以住在这种地方呢? 这个价钱在帝都可以找到更好的房子,这个房子不要租了,退钱吧。 我今天有空,我陪你在帝都四处走走,帮你物色一个好的房子。” 宋宁宇全程霸道总裁,罗玥很吃这套,被拿捏的死死的。 在宋宁宇的撺掇下,罗玥把房子退掉了。 宋宁宇得意地笑了笑,鱼已经咬钩了,接下来就是把鱼折腾的精疲力尽,然后收线了,物就能到手。 在宋宁宇狩的同一时间,叶晓坐上了飞往丑国的飞机。 宋宁宇这个渣男在帝都行动是吧?好,叶晓直接奔他泉水偷水晶,看看最后谁玩不起。正在使用他一贯狩猎套路的宋宁宇绝对不会想到,那天在飞机上遇到让他尴尬了一阵子的男人会直奔他的丑国老家,在他的后院里点火。 宋宁宇开着载着罗玥在帝都转了一圈,连续看了五六个房子。 罗玥个人对这些房子都挺满意的,她自己的兜里有几个钱,能租多好的房子,这一点她的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但架不住宋宁宇全程演霸道总裁啊!每一个房间宋宁宇都大喷特喷了一顿,就差没说这些房子都是猪圈,通通不是人住的地方了。 罗玥是个好面子的,从她向往出国不想回国内这一点就能看出。 所以宋宁宇把房子喷的一无是处,她也不敢说要租了。 宋宁宇都把房子说的那么差了,她当着宋宁宇的面租岂不是掉了面子吗? 最终跑到了下午,已经跑了好几个小时,终于跑累了。 今天看房子的行程就要到此结束了,累了,大晚上的继续去看房子也不是太方便。 宋宁宇主动提出了请罗玥吃晚餐。 罗玥叹息着抱怨说:“今天跑了一天都没能把房子的事情解决,我又已经跟酒店那边说了,我以后不住员工宿舍了。 明天又要恢复上班了,房子没有时间找了。 接下来我该住什么地方呢?天天住酒店宾馆多贵啊!” 宋宁宇跟罗玥跑了一个下午,等的就是这一刻。 “这么着急的吗?看来是我耽误了你找房子的事,我这个人太吹毛求疵了。” 宋宁宇苦笑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你这么忙的人能为了我的房子跑半天,已经很辛苦你了。 你对房子要求严格,也是想我住的好一些。 你的好意我都可以理解的,你不用自责。” 罗玥一张灿烂的笑容,把她双标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如果换了一个条件一半的男人干了这些,她扭头就走,走前还得骂几句。 对宋宁宇这种有钱‘单身’的社会精英,她就可以表现出极大的宽容。 “不行,我觉得我的刁钻应该承担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你明天就要上班了,今天房子没有找到,住酒店宾馆得浪费多少钱,不如……” 宋宁宇摸了摸下巴,作出思考状,思考了好几秒钟,继续说。 “不如这样,你直接住到我那套房子就行了。 采光好、小区的配套设施好、离你工作的地方又挺近。” 这才是宋宁宇跟罗玥去转一天,阻止罗玥租其它房子的最终目的。 罗玥区区一个酒店的大堂经理而已,一个月的工资就万把块。 靠她自己的话,这辈子都很难买起那么好的房子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罗玥住进了他的好房子,以后还能看得上那些比较一般的房子吗?逼着她搬都不愿意搬了。 另外,罗玥住进他的房子可以进一步彰显他的财力。 他要让罗玥看看,他这么有钱,在国内一套暂时居住的房子都这么好。 罗玥住在他的房子里,对他带着感激,到时候他在表出一些对罗玥有好感的细节,这事能不成? 这一套连招下来,罗玥别想逃出他的五指山。 “这不好吧?住进你房子。” 罗玥都惊呆了。 宋宁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微微一笑:“有什么不好的呢?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让你搬进来跟我一起住。 我跟你说过,我经常要在国内和国外两头跑,在帝都的这一套房子,我一年就住几个月。 明天,明天我就要走了,要出一趟国。 可能得一个月,可能得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也就是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的那个房子是没人住的。 没人住每个星期都得请一次保洁公司的人上门做定期清洁,一个月也得花费几千块。 你就当是帮我看着房子,帮我维护房子的干净整洁,帮我干这些活,就算是你付给我的房租了。” 罗玥心里乐得快要开花了,但口头上还是要客气客气的。 罗玥婉拒的时候,宋宁宇又一次拿出了他霸道总裁的气场:“就这么定了,你要是觉得房子太大,帮我搞点清洁抵不了房租。 那你只用客厅厕所和一间房间不就行了,这样就算是你租了单间,总该可以了吧? 就这么定了,刚刚一个客户给我发了消息,我需要过去一趟。 明天早上我就要出国了,到时候我让我的助理把车钥匙给你,你上下班开我的车就行了。 房子需要定期清洁,汽车也是一样的道理,我不在,汽车就没人开。 买了都两年了,磨合期都没跑完,你应该听说过汽车这种东西放着不用比每天跑更容易出毛病吧? 你就当是帮我把磨合期跑完吧,我可不想车子放几个月,等我回来了出毛病了都不知道。” 完全不给罗玥拒绝的机会,宋宁宇留下了那套房子和小区的钥匙,人就走了。 宋宁宇走后,坐在餐厅里吃饭的罗玥都快乐死了。 一分钱不花就把房子解决了,还是高档的房子,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罗玥也不是傻到什么都没看出来。 宋宁宇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肯定是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她也不在意就是了,甚至很享受被一个有钱的男人嘘寒问暖的感觉。 宋宁宇单身、有钱、事业成功、还是一个丑国人。 要是能嫁给宋宁宇的话,她嫁入豪门和外国扎根的两个梦想不就一次实现了吗? 因此,宋宁宇追求她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拒绝的,甚至会立马答应,怕迟则生变。 罗玥很开心,宋宁宇同样很开心,一个同样在餐厅里,刷着手机吃饭的人同样很开心。 这个男人滑动着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女主角正是罗玥和宋宁宇,拍摄的就是他们刚刚有说有笑的画面。 吃饱喝足后,罗玥打了辆车,带着她的行李来到了宋宁宇居住的那个小区,高高兴兴住了进来。 那个男人一路尾随,拍下了罗玥进入小区的画面,把这些照片全部发到一个邮箱里。 …… 国内的时间傍晚六七点,罗玥高高兴兴搬进宋宁宇家的同一时间,叶晓乘坐的飞机在洛杉矶的国际机场降落。 叶晓到洛杉矶时,大概是凌晨,因为有时差,洛杉矶的时间比帝都慢了十五到十六个小时。 一下飞机,叶晓的邮箱就来消息提示音了。 没错,跟踪宋宁宇和罗玥那个人的老板正是叶晓。 叶晓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做吧?卖掉了牙诊所的股份,拿到了几百万,雇个人帮忙拍个照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叶晓在洛杉矶找了个酒店住下,打算明天再去找顾遥。 老样子,在出发之前,叶晓肯定是要易容一番的。 其实就算不易容,顾遥也认不出这张脸。 在电视剧里,程皓罗玥在丑国跟顾遥见面,顾遥也没认出程皓。 顾遥回到国内,张铭阳想泡顾遥,带着顾遥去参加了牙诊所组织的聚会,听到了程皓这个名字,又是一个牙医,这才想起了当年她那个忠实的舔狗+备胎。 易容一是为了保险,二呢,程皓这张脸还有用。 在丑国,叶晓用另外一张脸跟顾遥见面。 在国内,叶晓用程皓本体的脸跟顾遥见面。 跟宋宁宇离婚了,还想回来钓以前的忠实舔狗?叶晓不介意跟她玩玩。 天亮了,叶晓易容了一下,找到宋宁宇在丑国洛杉矶的别墅,往别墅的收信箱里塞了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的就是叶晓打印出来的照片,还有叶晓个人的联系方式。 只要顾遥看到了那些照片,相信她一定会感兴趣的,也一定会联系叶晓。 这个女人聪明着呢!在剧里,她发现宋宁宇出轨后,立马找了律师要起诉离婚。 从宋宁宇的律师和她的律师对话中可以看出,她掌握了宋宁宇多次出轨的确凿证据,所以最后几乎让宋宁宇净身出户。 她和宋宁宇的婚姻,就是一个顶级海王和顶级绿茶的较量。 打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她在学校吊了程皓那么多年,是突然嫁到丑国的。 没错,就是突然,程皓甚至认为她去丑国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头子。 顾遥跟宋宁宇结婚就是奔着钱来的。 收集的越多宋宁宇婚内出轨的证据,顾遥在离婚时就会更加有利,可以让宋宁宇净身出户,起码也能拿到更多的钱。 叶晓都把证据送到顾遥的面前了,顾遥怎么可能不感兴趣呢? 这可是很详细的证据,有照片为证,比顾遥以前自己收集的要详细多了。 当天下午,叶晓就收到了顾遥打的电话。 这是叶晓刻意换的丑国号码。 “喂!顾小姐,你可算是来电话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 叶晓淡淡地道。 “你又是谁,怎么知道我姓顾? 你的手里为什么会有宋宁宇出轨的照片?” 顾遥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是xx侦探工作室的前工作人员,你以前在我们工作室寻求过服务,让我们收集你丈夫,出轨的证据忘了吗? 我现在已经不在那干了,前些日子去欧洲出差,正好在飞机遇到了你的丈夫,看到他在飞机的头等舱用熟悉的套路的一步步勾搭姑娘。 我相信你会对这些感兴趣的,所以从比利时一路追到华国的帝都,帮你拍下了那些精彩的照片。” 顾遥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心机深着呢。 她掌握了宋宁宇多次出轨的证据,宋宁宇那个海王隐藏的技术也很高级,那么她一个在丑国的全职太太是怎么掌握多次出轨证据的呢? 很简单,她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就找专业人士帮忙。 她确实在叶晓说的那个侦探工作室里找过侦探。 叶晓是查过的,所以叶晓自称是那个工作室的前员工,参与过以前顾遥花钱买的服务。 这样一来的话,一切就有了一个合理的逻辑,这是用来忽悠顾遥的。 站在顾遥的视角看,叶晓是那个工作室的欠员工,以前接过她的任务,对她的需求有一定的了解。 这次意外发现了宋宁宇出轨,把照片拿给她看的理由也很容易猜,就是为了赚钱嘛! 顾遥放心了:“你手里的肯定不止这几张照片吧?” “当然,那几张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我总不能一下子就把最重要的给你看吧? 你什么都知道了,全部照片都拿到了,我还怎么赚钱呢? 这次我搜集的证据比以往的都要详细,从你的丈夫搭讪到同居住在一个屋檐下都有。 不管宋宁宇怎么狡辩,说破了天,在实证的面前,都改变不了他婚内出轨的事实。” 叶晓说道。 果不其然,顾遥对这些很感兴趣,她立马约了跟叶晓见面的地点,准备见面后好好聊一聊。 …… 次日中午,叶晓和顾遥在一家中餐厅里见了面。 “你的手里真的掌握了宋宁宇出轨一个姑娘的全过程详细证据?” 顾遥问叶晓。 “当然,前提是你短时间内得装作不知道。 那个姑娘已经住进了宋宁宇的房子。 以宋宁宇一贯的套路,不出几天他就会以遇到突发情况为由,告诉那个姑娘他要回帝都工作,勉为其难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到了那时,我的照相机一拍,宋宁宇还能狡辩吗? 到时候你再把我的那些照片处理一下,就说是你在帝都的一个同学拍的。 你知道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找个精神医院,给你鉴定一个受到冲击后得的抑郁症啥的证明。 再找n权等能找的组织找一圈,最后起诉宋宁宇,你可以让宋宁宇净身出户。 就算不能净身出户,也可以保证你拿到的一定比宋宁宇拿到的多。” 叶晓甚至给顾遥提供了一个对付宋宁宇的方案。 还是那句话,顾遥以前找那个组织调查的时候,透露过她的心思。 叶晓作为那个组织的‘员工’,还是帮顾遥干过活的员工,知道顾遥想干什么很合理吧?提出这样的建议也很合理吧? 叶晓倒要看看,他直接抄家,把宋宁宇的家的水晶都打爆了,看他还能不能浪起来。叶晓说的特别直接,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顾遥明白叶晓对她心里那点想法摸得很透,毕竟叶晓以前在她咨询的工作室工作过嘛! 双方都是门儿清的,顾遥是为了钱,叶晓同样是为了钱。 顾遥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说自己没有瓜分家产那种想法了,这样显得很虚伪!而且毫无意义! 她就是承认了自己从一结婚就是奔着宋宁宇的钱来的,叶晓还能到处乱说不成? 叶晓拍了宋宁宇出轨的照片给她,就是为了赚一笔钱。 她和叶晓有一致的利益,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你往我家信箱里塞的信封里照片不够详细,只能说明宋宁宇跟那个姑娘的关系不错而已,并不能捶死宋宁宇。 你说掌握了宋宁宇跟这个姑娘同居的证据,属实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顾遥问道。 “暂时不可以,所以我刚刚才对你说不要打草惊蛇惊动了宋宁宇,现阶段你要装作若无其事。 那个姑娘已经搬进宋宁宇的房子住了,只需要耐心的等一段时间,我就能收集到让宋宁宇翻不了身的证据。 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叶晓摆摆手说道。 如今宋宁宇都没有跟罗玥正式同居,叶晓的人只是拍到了罗玥住进宋宁宇的房子,并不能捶死宋宁宇,宋宁宇狡辩一下还是很容易过关的。 所以需要等,等到宋宁宇搬进去跟罗玥住。 既要让宋宁宇和罗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拿到确凿的证据,又不能让宋宁宇把罗玥成功拿下。 这可是一个技术活,把握好中间的平衡点不容易,叶晓要做到的就是这个。 叶晓把罗玥搬进宋宁宇家的一张照片递给顾遥看了,接着说:“免费的照片和证据到此为止了,后续我给你提供的证据就要收费了,这一点,你没有意见吧? 比起我们以前工作的那个工作室,我已经很厚道良心了。 他们是先收定金后办事,我是先办事了再管你要钱,办不话的话不要钱。” “我没有意见,听你的,我会尽量克制自己,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被宋宁宇蒙在鼓里的全职家庭主妇。” 顾遥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明天就抽空去一趟华国,亲自帮你盯着宋宁宇。” 叶晓很注重细节。 说回华国才显得奇怪,因为现在叶晓的人设是一个外国人,在以前服务过顾遥的侦探工作室工作过。 这个时候,把回国说成去华国比较符合他的人设。 顾遥这边已经打通了,叶晓第二天就返回国内了。 之前跟罗玥说自己要去国外出差一两个月甚至几个月的宋宁宇其实一直都待在帝都的分公司干活。 对罗玥说的话只是他的泡妞套路罢了。 以往他在飞机头等舱里勾搭到的姑娘,都会用类似的套路。 想要捕捉到猎物,首先不能让猎物受到惊吓。 如果他一开始就告诉罗玥过几天可能他要回那套房子住,可能罗玥就不会住进去了。 他得制造一种几个月都不会回去住的错觉,好让罗玥放心住进那套房子,慢慢放下戒心。 等过个几天了,他突然拖着个行李箱杀回那套房子,一脸焦急地说国内的分公司这边出了点问题,丑国总公司那边为了应对危机,临时做决定派他回国内处理突发情况。 罗玥都已经在那套房子住了几天了,该搬的东西都已经搬进来了,她还能搬走不成? 退一步讲,就算罗玥见他回家了要搬走,他可以这么说嘛! 总公司的高层过于小心谨慎了,听到点风声就以为暴风雨要来,其实不过是毛毛细雨,对于他来说,三五天就能解决了。 他只和罗玥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三五天就要再次去国外。 想搬的罗玥听到这话也肯定会放弃搬家的想法吧? 过了三天五天后,他可以再编一套说辞,分公司面临的突发情况突然加重了,没有他之前想的那么乐观,可能要半个月才能解决。 对于一个顶级的渣男海王来说,这么的话话不是信手拈来吗?拿捏罗玥这样的女人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已经在分公司和酒店两点一线住了几天的宋宁宇觉得已经差不多了,时机到了。 于是退掉了酒店的房间,拖着行李箱回家,告诉罗玥分公司发生了紧急情况,总公司派他回来处理。 果不其然,罗玥和宋宁宇这种大海王的等级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被忽悠的团团转。 罗玥听宋宁宇说只在国内待几天,就没怎么在意,想着大家白天都上班,就晚上见一下,几天下来见面的时间可能不超过十分钟,住在一个屋檐下又有什么所谓呢? 罗玥不出意料地跌入了宋宁宇的陷阱里。 …… 叶晓回到国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打了辆车回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家里的灯亮着,门后的垫子上东倒西歪躺着一双男人的皮鞋和女人的高跟鞋。 顺着沙发的方向望去,男人的西装领带,女人的比基尼等物件散落了一地,房间里还传来女人‘痛苦’的叫声。 看到这样的一幕,叶晓当场脸黑。 他想起来了,电视剧里就有这个片段。 张铭阳在酒吧找了个姑娘玩一夜情,跑到程皓的家里做那种事情。 程皓肯定是很生气的,但张铭阳沾沾自喜,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当程皓问起张铭阳为什么不带姑娘回自己家,要带来他的家里。 张铭阳回答,带回家里他爸妈会不高兴,再者,带回家大战过后不得收拾战场,多么麻烦呢? 去酒店嘛!贵还不卫生,谁知道酒店的床多少人睡过,有没有清理干净,有没有带病呢? 来程皓的家里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完事了穿裤子直接走,反正不是他家,谁爱收拾谁收拾去。 就这样的人,从来没把程皓当一个哥们对待。 在事业上,他吊儿郎当不干正事,让程皓干大部分工作,自己躺着捞钱。 在日常生活中,干这种坑程皓的事情多到不胜枚举!还美名其曰大家是哥们,哥们就该不拘小节!要是在意这些小事就不是好哥们。 其实张铭阳就是在放屁! 要是换一下,程皓隔三差五带女人去张铭阳的家里战斗,张铭阳的父母不爽,程皓就说哥们不在意这些,在意这些就不是哥们。 程皓还找到张铭阳的初恋女友,说遇到真爱了,要追求张铭阳的初恋女友。 张铭阳要是反对程皓追求他的初恋女友,就是不把程皓当哥们。 要是换一下,程皓把张铭阳做的事情做一遍,你看张铭阳这货翻不翻脸。 程皓是个老实人,三十了还处男一个,所谓的恋爱专家只是理论经验丰富,在面对顾遥时像个傻子,对张铭阳也是无限纵容。 程皓惯着这货,叶晓可不惯着这货。 叶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把音响开到最大,突然播放一首特别劲爆的歌曲。 这旁人听来很劲爆很带感,听了想跳几下舞的歌曲在集中精神驾驶汽车的张铭阳听了绝对是惊吓。 张铭阳和那个女人吓得魂都丢了,特别是张铭阳,直接就萎了。 缓了几分钟,张铭阳从回过神来,穿上裤子怒气冲冲从房间里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搅他的好事,差点把他吓个半死,这不是找死吗? 不知道会吓死人的吗? 张铭阳走到客厅,发现叶晓拿着遥控器,就知道原来是这个哥们干的。 “哥们,你搞什么飞机?没看到没听到吗?我在干很重要的事情。 你突然给我来这一下子,把我吓废了咋办? 听说出了毛病很难治的。” 张铭阳十分不爽地责备道。 “让你爽了我就不爽了,你也怕被吓到? 你怎么就不想想你突然带个姑娘回来干这种事情会吓到我呢? 每年你都能从牙诊所拿到上百万的利润,你是没钱开房还是没有家呢? 就不能带着姑娘回你家或者去酒店开个房间?” 叶晓冷声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酒店多贵呢?又不卫生。 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在家里,不方便。 你这里干净卫生又舒适,不就是最合适的场所吗? 再说了,我一年带回你家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以前你都没这么大反应,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张铭阳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还理直气壮,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去冰箱拿了罐啤酒直接喝了起来。 他还有脸说自己一年带来程皓家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要知道,这些姑娘里,不是所有姑娘都是玩一夜情,一夜之后大家各走各路的。 有一些姑娘就把这里当成张铭阳家了,一夜之后打算跟张铭阳继续发展。 张铭阳这货拉黑了人家,人家姑娘每一次都找到程皓家里来。 碰到脾气好的,程皓请人家进屋喝一杯茶,告诉她们这里不是张铭阳家,可以解决。 碰到脾气不好的,直接往程皓的家门口送死老鼠,泼狗血,诅咒屋里的渣男早点死。 所以说,张铭阳干的这些事情真是缺了大德了。 不但是把这里当酒店了,他完事了得帮他收拾房间,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也是有风险的。 这些风险肯定不是由张铭阳承担,这货爽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人家姑娘找麻烦,只会找到这里来。 叶晓已经取代了程皓,以后岂不是要让叶晓面对这些糟心的事? 程皓当冤大头,叶晓可不当冤大头。 “你还骄傲了是吗?你有脸说一年带几十个姑娘来我家? 你知不知道有一些姑娘送盒子装个死老鼠送到我家里,用狗血在我家的大门上写诅咒的话,让我这个渣男早点死。 你好好想想,你干的是人事?你这不是坑我吗?” 叶晓怒骂道。 “这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嘛!你和我是兄弟,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真有人往你家送用盒子装起来的死老鼠,你以后收到莫名其妙的礼物直接扔掉就是了。 狗血写字,你嫌处理起来麻烦,你跟我说,我清人帮你洗掉。 就算你有百般不满,你起码等哥们我的好事结束了,你再让我坐下来好好听你说嘛! 我这好事进行到一半,就被你吓的进行不下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吗?” 张铭阳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继续指责叶晓做错了。 整得就好像叶晓刚刚说的那些事情都没有他和女人那点破事重要一样。 叶晓懒得跟这货废话,直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揪着头发拖动一个上百斤的人,这可太痛了。 张铭阳痛得哭爹喊娘,眼泪直掉。 叶晓把这货拽到门口了,打开门,对着这货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把这货踢出去。 “滚,以后别来我家了。” 叶晓骂道。 屋外的张铭阳揉了揉火辣火辣的头皮,抹掉眼泪,说道:“程皓,我说你脑子是不是在比利时被那个小妞打坏了。 怎么从比利时回来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呢?我干的这些事情放在以前不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吗?你用得着这么大反应。 都是哥们,你这么计较做什么?跟哥们斤斤计较,有意思吗?” “你真的觉得哥们之间就不应该这么斤斤计较?” 叶晓反问道。 “那当然,以前那样,才像个哥们嘛! 现在斤斤计较,算什么哥们呢?像个外人。 程皓,你变了,你真的变了,我现在都已经猜不透你了。” 张铭阳回击道。 “好,我错了,你是对的。 你说的很对,哥们之间确实不应该这么计较。 我会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叶晓面无表情道。 好!张铭阳不是说哥们之间不应该计较吗? 那么叶晓就查一查张铭阳的初恋女友在做什么,前女友也行,只要前女友没结婚,叶晓就跟他前女友接触一下。 他自己说哥们不计较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到时候,叶晓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他现在说的一样不计较。“知道你是错的就好了,现在明白过来还不算晚。 去了一趟比利时,你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大到跟换了个人差不多,把我的衣服给我,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仔细想想。” 张铭阳指了指屋内散落在客厅的衣服,让叶晓把衣服拿给他。 他暂时是不敢进门了,他能够感受到叶晓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想挨揍。 叶晓冰冷地笑了笑,把地上的西服捡了起来,丢给门外的张铭阳:“你刚刚的教诲,我都已经记清楚了。 只是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说话。” 张铭阳还没有意识到叶晓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程皓了,他以为叶晓真的被他说醒悟了,在门外穿上上衣就走了。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间,张铭阳望了一眼叶晓家的门。 “这小子的脑子真的被那一酒瓶子砸坏了。” 张铭阳喃喃嘀咕了一句。 又是卖掉牙诊所的股份,带个姑娘来这里玩都翻脸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找谁占便宜去呢?上哪再找一个这么傻的人呢? 事业上,勤勤恳恳帮他打工,每年的利润他拿大头。 他在外面招惹的风流债,带到这里,也会帮他擦屁股。 上哪再找一头勤劳能干脾气还好的牛马呢? 他真的担心叶晓跟他翻脸不干了。 好在他刚刚说的话叶晓都听进去了,好像有了点悔改的意思。 张铭阳盘算着,要让一头牛任劳任怨听自己的话,给自己办事,不能总鞭挞人家是吧?该给点甜头了。 下次,下次他就给叶晓一点甜头尝尝。 等叶晓的心情好了,他再让叶晓重新入股牙诊所。 叶晓不愿意掏钱入股也没关系,他可以送股份,只要把叶晓绑上他的车,大头都是他拿,他什么活都不用干躺着赚钱,送点股份又有什么所谓呢? 多年前他出了大头开了个牙诊所,利用程皓赚钱都已经赚麻了。 牙医这一行可是暴利行业,他当年投的钱都已经赚了不止十倍了。 张铭阳走后,叶晓又把房间里的那个浓妆淡抹的女人轰走。 一回家就遇到了这种事情,叶晓的心里自然是格外不舒服的。 以前张铭阳在外面欠了风流债,有几个脾气爆不好惹的女人往这间房子送死老鼠。 后来程皓跟她们解释清楚了这里不是张铭阳的家,她们才没有再送。 叶晓掏出手机,翻找出那几个姑娘的手机号码,挨个打过去。 “喂!张小姐,是我,程皓。 对,以前我那个渣过你的渣男前同事,他趁着我出差,家里没人,带你来我家,最后导致我和你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误会。 以前那个渣男告诉我的家庭地址都是假的,我花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查到他家的真实地址了。 你不是要报复渣男吗?我把他家的位置告诉你,让你去报复他,好好出一口恶气。” 这是以前程皓帮张铭阳擦屁股时编的说辞。 张铭阳拔那啥无情,把人家姑娘拉黑了。 姑娘找不到张铭阳只会找到程皓的家里来。 以程皓那老实人的性格,不可能把张铭阳给卖了吧?于是就编了一些搪塞的理由。 说张铭阳是自己的同事,有自己家的钥匙,带姑娘来自己家,自己是不知情,然后张铭阳就辞职不知所踪了。 以前程皓帮张铭阳这货瞒着,叶晓会帮他瞒着?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惹的祸,就应该自己承担代价! 叶晓一连联系了五六个跟张铭阳有仇的女人,把张铭阳家的地址告诉她们,让她们放心大胆去报仇! 他能恶心叶晓,叶晓也能恶心他,看看最后谁先玩不起。 …… 几天时间过去了。 这几天,张铭阳的父母收到了死老鼠和一些特别不吉利的东西,把他们一家吓得魂都丢了。 在这几天时间里,张铭阳过得很痛苦。 家里乱成一锅粥,牙诊所那边叶晓已经卖掉股份不干了,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潇洒了。 宋宁宇的家里,几天已经过了,宋宁宇几天前定下的期限已经到了。 他说只是暂时回来住几天,处理完分公司的问题就会出国。 几天已经过去,他得想新的理由赖在这里不走。 正好罗玥放假,她住着人家宋宁宇的房子,总会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做了一大桌子美食感谢宋宁宇。 宋宁宇从公司回到家里。 家里的罗玥已经等候多时了。 罗玥笑脸相迎,宋宁宇见罗玥准备了一桌子美食,肯定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心里暗喜,脸上却没有什么波澜,因为他等会儿还得演戏! 宋宁宇放下公文包后故意叹息了一声,作出有什么烦心事又不想在罗玥的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强颜欢笑说:“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你一定花了不少时间和心思吧? 我何德何能呢?值得你这么费时费力做这些呢?” 罗玥察觉到了宋宁宇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明明前一秒还在叹息,现在又挤出勉为其难的笑。 罗玥立马询问:“怎么?刚刚听到你叹气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遇到了什么难题?” 宋宁宇接过罗玥的话,顺势说道:“没什么,就是帝都分公司这边的情况比我料到的要更加棘手一些,这个客户不容易搞定。 如果搞不定他的话,母公司那边每年起码要少上千万的利润! 所以母公司那边给我下了死命令,不管我用什么办法,必须要把这个客户拿下。 现在我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这回算是遇到大难题了。” 这不就是继续留在这里不走的借口吗? 其实分公司那边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一切风平浪静,这些还不是随便宋宁宇自己编吗? 罗玥又不可能跑到他的分公司那边打听。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店大堂经理而已,你们这个级别的人的这些事情我不是很懂。 我本以为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每天喝喝咖啡跟客户说说笑笑,轻轻松松就能年薪百万千万,没想到你们也会遇到这么多的难题。 先吃饭吧!难题也得填饱了肚子才能解决。 托你的福,不然我可能还拖着行李箱四处找房子,没有安定下来。 你遇到困难,以我能力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点饭菜以表心意。” 罗玥安慰说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基本都在世界各地忙,连陪父母的时间都没有。 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你能为我做这些,我已经很感动了。 每当迷茫沮丧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每天忙完回家,能有一个贤惠的女人给我准备一桌热饭热菜那该有多好。 也托你的福,我体会了一次我梦想中的完美生活,找到了一点家的感觉。” 身为一个顶级海王,宋宁宇的段位当然是很高的。 这话巧妙的表达了她对罗玥的好感,还表明了自己工作很忙,单身多年,连陪父母的时间都没有。 罗玥的心里甜的跟蜜一样。 宋宁宇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暗示她可以当这个家的女主人,每天吃好热饭菜等宋宁宇回家吃饭吗? 从飞机上宋宁宇搭讪开始,罗玥不是不知道宋宁宇的心思。 能嫁给这么有钱的一个社会精英,罗玥的内心肯定是很愿意的。 嫁给宋宁宇,她就能跟着宋宁宇出国,拿外国国籍了,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罗玥笑得很开心。 她和宋宁宇吃喝了一顿,酒足饭饱,有了点醉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暧昧的气氛越发浓郁! 宋宁宇是一个老手,以现在的情况看,他今天就可以把罗玥成功拿下了。 就在宋宁宇即将对罗玥动手时,窗外的那架小无人机飞走了。 数秒之后,隔壁响起了电钻的声音。 那声音又吵又刺耳,什么暧昧的气氛通通都被搅黄了,听着就烦,哪里还有什么性质干那种事呢? 进行到一半,再弄出点锤子声,不得被吓死? 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把罗玥拿下了,却出了这样的幺蛾子,宋宁宇原本不错的心情变得郁闷起来。 “我去看看隔壁到底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吵!” 宋宁宇对罗玥说道。 趁现在气氛还没有完全被破坏,赶紧把隔壁的人搞定再回来,说不定还有戏!今天可以成事。 所以宋宁宇特别积极,立马就去隔壁敲门。 咚咚咚! 宋宁宇心情郁闷很不爽,但还是很绅士的敲门。 他是社会精英,是要脸的人,不能气急败坏,那样掉身份。 十几秒后,门开了。 开门的这个人长着一张宋宁宇熟悉的面孔。 这人不就是在飞机上打他脸的那个人吗?怎么会出现在他隔壁呢? “哟!这不是那天从比利时回来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丑国友人吗?这么巧!你也住这?” 叶晓问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这套房子已经买了很多年了。 一年我只在这边住几个月而已,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 以前我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你呢?” 宋宁宇感到十分奇怪! 住同一层楼,就在隔壁,他以前没道理没见过叶晓啊! “你以前没见过我很正常,这套房子我是刚买的。 我亲自设计了个装修方案,请装修工人来装修。” 叶晓解释说道。 电视剧的最后面,一个病人隐瞒了自己有心脏病的病情,程皓在这样的情况下给病人拔牙,引发了心脏病,人没了。 程皓给那个病人的家人赔偿了五百万。 当然,程皓拿出五百万是卖了房子的。 叶晓没有卖房子,卖掉了牙诊所的股份,再加上一点存款和比利时酒店的赔偿金,买下这套高档的房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晦气的家伙在隔壁买房,对于宋宁宇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他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不能明天再装修?” 宋宁宇不想让叶晓坏了他和罗玥的好事。 “不行,你们丑国有装修法,国内也有装修法的。 今天是周五,明天是周六,你让我明天再装修,那不是让我违反规定吗? 这可是高档小区,有人要告我,我该怎么办呢? 就算没人告诉,大家周末休息被吵到了心情不好到业主群里吐槽几句。 我刚来就惹得大家不高兴,你让我以后怎么在业主群里混呢?” 叶晓断然拒绝了宋宁宇的请求。 叶晓来这里买房子搞事情就是专程为了让宋宁宇不爽,宋宁宇都开心了,那叶晓的钱不就白花了吗? “今天装修一天也装修不完,下周一再装修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下周一再弄吧,今天就先别弄了。 如果你说工人今天来了,没开工也得发工资的话,这无所谓,这钱我给了。” 宋宁宇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烦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时间都已经定好了,就从今天开始干活。 你这拖了一天,完工就晚了一天,人家的单子都是提前接的。 你这不是让人家装修公司违约吗?这违约金你也赔? 另外,我跟物业那边也是打过招呼的,你想让我为了你再去打一遍招呼? 做人不能这么霸道!我这装修又没违反装修法,体谅一下,忍一忍就过去了。 谁的房子没个装修翻修的时候呢?你的房子以后说不定也得改,我也不能让你停,你说是吧?” 叶晓再次拒绝。 那几个装修工人都是跟叶晓站一块的,他们立马表示工期排满了,拖一天都不行。 这可把宋宁宇气得不轻! 想发飙嘛!人家偏偏没违反规定,跟物业什么的都打过招呼,叶晓甚至在业主群里发了红包让大家体谅一下。 宋宁宇能拿叶晓怎么样呢?投诉是肯定投诉不了的。 去业主群里开喷,那些人都收了叶晓的钱,人家又没违反规定,只会显得他小家子气。 罗玥那边见宋宁宇这么久没回,也过来看看。 看到宋宁宇被叶晓气得脸都黑了,罗玥指着叶晓骂道:“怎么又是你这根搅屎棍,哪哪都有你的事,在比利时害我丢了工作,又来我家隔壁玩电钻,你是疯了吧?”“知道你是错的就好了,现在明白过来还不算晚。 去了一趟比利时,你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大到跟换了个人差不多,把我的衣服给我,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仔细想想。” 张铭阳指了指屋内散落在客厅的衣服,让叶晓把衣服拿给他。 他暂时是不敢进门了,他能够感受到叶晓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想挨揍。 叶晓冰冷地笑了笑,把地上的西服捡了起来,丢给门外的张铭阳:“你刚刚的教诲,我都已经记清楚了。 只是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说话。” 张铭阳还没有意识到叶晓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程皓了,他以为叶晓真的被他说醒悟了,在门外穿上上衣就走了。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间,张铭阳望了一眼叶晓家的门。 “这小子的脑子真的被那一酒瓶子砸坏了。” 张铭阳喃喃嘀咕了一句。 又是卖掉牙诊所的股份,带个姑娘来这里玩都翻脸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找谁占便宜去呢?上哪再找一个这么傻的人呢? 事业上,勤勤恳恳帮他打工,每年的利润他拿大头。 他在外面招惹的风流债,带到这里,也会帮他擦屁股。 上哪再找一头勤劳能干脾气还好的牛马呢? 他真的担心叶晓跟他翻脸不干了。 好在他刚刚说的话叶晓都听进去了,好像有了点悔改的意思。 张铭阳盘算着,要让一头牛任劳任怨听自己的话,给自己办事,不能总鞭挞人家是吧?该给点甜头了。 下次,下次他就给叶晓一点甜头尝尝。 等叶晓的心情好了,他再让叶晓重新入股牙诊所。 叶晓不愿意掏钱入股也没关系,他可以送股份,只要把叶晓绑上他的车,大头都是他拿,他什么活都不用干躺着赚钱,送点股份又有什么所谓呢? 多年前他出了大头开了个牙诊所,利用程皓赚钱都已经赚麻了。 牙医这一行可是暴利行业,他当年投的钱都已经赚了不止十倍了。 张铭阳走后,叶晓又把房间里的那个浓妆淡抹的女人轰走。 一回家就遇到了这种事情,叶晓的心里自然是格外不舒服的。 以前张铭阳在外面欠了风流债,有几个脾气爆不好惹的女人往这间房子送死老鼠。 后来程皓跟她们解释清楚了这里不是张铭阳的家,她们才没有再送。 叶晓掏出手机,翻找出那几个姑娘的手机号码,挨个打过去。 “喂!张小姐,是我,程皓。 对,以前我那个渣过你的渣男前同事,他趁着我出差,家里没人,带你来我家,最后导致我和你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误会。 以前那个渣男告诉我的家庭地址都是假的,我花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查到他家的真实地址了。 你不是要报复渣男吗?我把他家的位置告诉你,让你去报复他,好好出一口恶气。” 这是以前程皓帮张铭阳擦屁股时编的说辞。 张铭阳拔那啥无情,把人家姑娘拉黑了。 姑娘找不到张铭阳只会找到程皓的家里来。 以程皓那老实人的性格,不可能把张铭阳给卖了吧?于是就编了一些搪塞的理由。 说张铭阳是自己的同事,有自己家的钥匙,带姑娘来自己家,自己是不知情,然后张铭阳就辞职不知所踪了。 以前程皓帮张铭阳这货瞒着,叶晓会帮他瞒着?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惹的祸,就应该自己承担代价! 叶晓一连联系了五六个跟张铭阳有仇的女人,把张铭阳家的地址告诉她们,让她们放心大胆去报仇! 他能恶心叶晓,叶晓也能恶心他,看看最后谁先玩不起。 …… 几天时间过去了。 这几天,张铭阳的父母收到了死老鼠和一些特别不吉利的东西,把他们一家吓得魂都丢了。 在这几天时间里,张铭阳过得很痛苦。 家里乱成一锅粥,牙诊所那边叶晓已经卖掉股份不干了,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潇洒了。 宋宁宇的家里,几天已经过了,宋宁宇几天前定下的期限已经到了。 他说只是暂时回来住几天,处理完分公司的问题就会出国。 几天已经过去,他得想新的理由赖在这里不走。 正好罗玥放假,她住着人家宋宁宇的房子,总会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做了一大桌子美食感谢宋宁宇。 宋宁宇从公司回到家里。 家里的罗玥已经等候多时了。 罗玥笑脸相迎,宋宁宇见罗玥准备了一桌子美食,肯定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心里暗喜,脸上却没有什么波澜,因为他等会儿还得演戏! 宋宁宇放下公文包后故意叹息了一声,作出有什么烦心事又不想在罗玥的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强颜欢笑说:“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你一定花了不少时间和心思吧? 我何德何能呢?值得你这么费时费力做这些呢?” 罗玥察觉到了宋宁宇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明明前一秒还在叹息,现在又挤出勉为其难的笑。 罗玥立马询问:“怎么?刚刚听到你叹气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遇到了什么难题?” 宋宁宇接过罗玥的话,顺势说道:“没什么,就是帝都分公司这边的情况比我料到的要更加棘手一些,这个客户不容易搞定。 如果搞不定他的话,母公司那边每年起码要少上千万的利润! 所以母公司那边给我下了死命令,不管我用什么办法,必须要把这个客户拿下。 现在我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这回算是遇到大难题了。” 这不就是继续留在这里不走的借口吗? 其实分公司那边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一切风平浪静,这些还不是随便宋宁宇自己编吗? 罗玥又不可能跑到他的分公司那边打听。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店大堂经理而已,你们这个级别的人的这些事情我不是很懂。 我本以为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每天喝喝咖啡跟客户说说笑笑,轻轻松松就能年薪百万千万,没想到你们也会遇到这么多的难题。 先吃饭吧!难题也得填饱了肚子才能解决。 托你的福,不然我可能还拖着行李箱四处找房子,没有安定下来。 你遇到困难,以我能力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点饭菜以表心意。” 罗玥安慰说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基本都在世界各地忙,连陪父母的时间都没有。 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你能为我做这些,我已经很感动了。 每当迷茫沮丧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每天忙完回家,能有一个贤惠的女人给我准备一桌热饭热菜那该有多好。 也托你的福,我体会了一次我梦想中的完美生活,找到了一点家的感觉。” 身为一个顶级海王,宋宁宇的段位当然是很高的。 这话巧妙的表达了她对罗玥的好感,还表明了自己工作很忙,单身多年,连陪父母的时间都没有。 罗玥的心里甜的跟蜜一样。 宋宁宇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暗示她可以当这个家的女主人,每天吃好热饭菜等宋宁宇回家吃饭吗? 从飞机上宋宁宇搭讪开始,罗玥不是不知道宋宁宇的心思。 能嫁给这么有钱的一个社会精英,罗玥的内心肯定是很愿意的。 嫁给宋宁宇,她就能跟着宋宁宇出国,拿外国国籍了,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罗玥笑得很开心。 她和宋宁宇吃喝了一顿,酒足饭饱,有了点醉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暧昧的气氛越发浓郁! 宋宁宇是一个老手,以现在的情况看,他今天就可以把罗玥成功拿下了。 就在宋宁宇即将对罗玥动手时,窗外的那架小无人机飞走了。 数秒之后,隔壁响起了电钻的声音。 那声音又吵又刺耳,什么暧昧的气氛通通都被搅黄了,听着就烦,哪里还有什么性质干那种事呢? 进行到一半,再弄出点锤子声,不得被吓死? 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把罗玥拿下了,却出了这样的幺蛾子,宋宁宇原本不错的心情变得郁闷起来。 “我去看看隔壁到底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吵!” 宋宁宇对罗玥说道。 趁现在气氛还没有完全被破坏,赶紧把隔壁的人搞定再回来,说不定还有戏!今天可以成事。 所以宋宁宇特别积极,立马就去隔壁敲门。 咚咚咚! 宋宁宇心情郁闷很不爽,但还是很绅士的敲门。 他是社会精英,是要脸的人,不能气急败坏,那样掉身份。 十几秒后,门开了。 开门的这个人长着一张宋宁宇熟悉的面孔。 这人不就是在飞机上打他脸的那个人吗?怎么会出现在他隔壁呢? “哟!这不是那天从比利时回来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丑国友人吗?这么巧!你也住这?” 叶晓问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这套房子已经买了很多年了。 一年我只在这边住几个月而已,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 以前我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你呢?” 宋宁宇感到十分奇怪! 住同一层楼,就在隔壁,他以前没道理没见过叶晓啊! “你以前没见过我很正常,这套房子我是刚买的。 我亲自设计了个装修方案,请装修工人来装修。” 叶晓解释说道。 电视剧的最后面,一个病人隐瞒了自己有心脏病的病情,程皓在这样的情况下给病人拔牙,引发了心脏病,人没了。 程皓给那个病人的家人赔偿了五百万。 当然,程皓拿出五百万是卖了房子的。 叶晓没有卖房子,卖掉了牙诊所的股份,再加上一点存款和比利时酒店的赔偿金,买下这套高档的房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晦气的家伙在隔壁买房,对于宋宁宇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他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不能明天再装修?” 宋宁宇不想让叶晓坏了他和罗玥的好事。 “不行,你们丑国有装修法,国内也有装修法的。 今天是周五,明天是周六,你让我明天再装修,那不是让我违反规定吗? 这可是高档小区,有人要告我,我该怎么办呢? 就算没人告诉,大家周末休息被吵到了心情不好到业主群里吐槽几句。 我刚来就惹得大家不高兴,你让我以后怎么在业主群里混呢?” 叶晓断然拒绝了宋宁宇的请求。 叶晓来这里买房子搞事情就是专程为了让宋宁宇不爽,宋宁宇都开心了,那叶晓的钱不就白花了吗? “今天装修一天也装修不完,下周一再装修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下周一再弄吧,今天就先别弄了。 如果你说工人今天来了,没开工也得发工资的话,这无所谓,这钱我给了。” 宋宁宇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烦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时间都已经定好了,就从今天开始干活。 你这拖了一天,完工就晚了一天,人家的单子都是提前接的。 你这不是让人家装修公司违约吗?这违约金你也赔? 另外,我跟物业那边也是打过招呼的,你想让我为了你再去打一遍招呼? 做人不能这么霸道!我这装修又没违反装修法,体谅一下,忍一忍就过去了。 谁的房子没个装修翻修的时候呢?你的房子以后说不定也得改,我也不能让你停,你说是吧?” 叶晓再次拒绝。 那几个装修工人都是跟叶晓站一块的,他们立马表示工期排满了,拖一天都不行。 这可把宋宁宇气得不轻! 想发飙嘛!人家偏偏没违反规定,跟物业什么的都打过招呼,叶晓甚至在业主群里发了红包让大家体谅一下。 宋宁宇能拿叶晓怎么样呢?投诉是肯定投诉不了的。 去业主群里开喷,那些人都收了叶晓的钱,人家又没违反规定,只会显得他小家子气。 罗玥那边见宋宁宇这么久没回,也过来看看。 看到宋宁宇被叶晓气得脸都黑了,罗玥指着叶晓骂道:“怎么又是你这根搅屎棍,哪哪都有你的事,在比利时害我丢了工作,又来我家隔壁玩电钻,你是疯了吧?”“你嘴这么臭,被人家开除不是没有道理的。” 叶晓怼了回去。 “你说谁嘴臭?” 罗玥怒声问道。 “我说你嘴臭,你的嘴不但臭,而且懦弱无能,在面对外国人的时候卑微至极,骨头都是软的,在国人的面前倒是耀武扬威,重拳出击。 人家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二鬼子,把你炒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叶晓继续怼道。 往叶晓的脑袋上扣屎盆子,想啥呢?真当叶晓是好欺负的? “我是二鬼子?你才是二鬼子,你全家都是二鬼子。” 罗玥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都快气死了。 叶晓的嘴怎么这么损呢?说的话都这么伤人。 “你难道不是二鬼子吗?到现在居然还说是我害你丢了工作,脸都不要了是吧?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 安装最新版。 你没找你的比利时同事问过?你没打听过? 我告诉你,我已经起诉了你的老东家,他们已经败诉了,给我赔了十多万欧。 这就足以说明,是西蒙那个洋鬼子故意抹黑我,我没有写什么投诉信。 你老东家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些你都不知道?你的前同事们没有告诉你? 你明明就知道你丢工作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这种膝盖软的二鬼子不敢去比利时找西蒙和酒店算账。 就把锅扣在我的身上,找点心理安慰,说你是嘴臭的二鬼子有错吗?” 叶晓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被外国人欺负了,不敢找外国人报仇,咬着自己的同胞不放,就知道窝里横。 罗玥的心思被叶晓说中了,瞬间炸毛。 她确实不敢找酒店和西蒙讨个说法,不然就不会灰溜溜跑回国内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不过叶晓就这么揭穿她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尤其是在宋宁宇的面前,她是很要面子的。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不敢找西蒙和酒店报仇,强行把屎盆子扣在叶晓的头上。 “就是你干的,跟西蒙经理和酒店有什么关系,我被炒鱿鱼都是因为你。 就算你没写投诉信又怎么样?我被开除的原因不还是出在你的身上吗? 你自己在泳池旁边趴在姑娘的身上那么猥琐,谁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呢? 我把你当成流氓了有错?就是因为这事,我才被西蒙找到理由开除,你还敢说跟你没有关系。” 罗玥不愿服输,强词夺理的进行反驳。 她已经有点气急败坏了,说的全是一些歪理,都已经不讲道理了。 她把叶晓当做流氓,把叶晓给打了,西蒙拿这件事情做章把她开除,成了叶晓的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在这件事情当中,叶晓是一个好心办事无辜的客人,妥妥的一个受害者。 “啪啪!” 叶晓拍了两下手掌,屋里走出来一个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往罗玥的脸上就打了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非常响亮。 这是叶晓雇佣的女演员,跟那几个装修工人一样,都是来搞事情让罗玥和宋宁宇不爽的。 刚刚在跟罗玥争论的时候,叶晓给她使了眼色,给她发了暗号。 时机一到,叶晓打手势了,她就立马抽罗玥耳光。 罗玥捂着已经红肿起来的半边脸,都已经懵了。 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往她的脸上来一下子,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居然找了一个女人打我?” 罗玥怒声道。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那女人说道。 “不是故意的,那你为什么还不道歉呢?我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打我?” 罗玥更加生气了。 “谁让你跑到我男朋友新家的门口跟我男朋友吵架呢?吵得还那么凶,听着看是你们以前就认识。 我刚刚在厕所里没有听太清楚,就下意识觉得你是勾引我男朋友的狐狸精,所以我就打你了。 我凭什么给你道歉?这不都得怪你自己吗? 跑到我男朋友新家跟我男朋友吵架,还怪我误会你了?” 女人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也说起了歪道理。 罗玥稍微品了一下这个女人说的话,觉得有些不对,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呢?有一种似曾相处的感觉。 这不是她刚刚跟叶晓对线时说的话吗? 她打了叶晓,说叶晓动作太猥琐,不能怪她。 这个女人打了她,说她跑到叶晓家里跟叶晓吵架,不能怪女人误会了她。 很明显,这就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就是叶晓找来的,专程是用来揍她的。 “真是不好意思,她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喜欢吃醋。 她误会你和我的关系了,所以才动手打你,需要去医院检查吗?医药费我包了。 你也不用太生气,她打你时的心理应该跟当时在比利时,你打我的心理是一样的,你说呢?” 修理罗玥这种女人,对于叶晓来说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叶晓找了个女人,按照罗玥自己的说辞,把她打了。 罗玥能说什么呢?能反驳什么呢?就许她误会人家了动手打人家,还把丢掉工作的锅扣到人家的身上,就不许人家误会她了。 “老公,这个女人就是你在比利时旅游时遇到的那个女疯子吗? 她把你打了,没给你道歉,还诬陷你,说是你让她丢了工作。 这么不要脸的人,我哪里打错她了呢? 这医药费我不赔,她要是敢管你医药费,我就去她工作的地方大闹一场,说她勾引我男朋友,是个小三。 她都可以诬陷你,我抹黑一下她也没什么嘛!就当是礼尚往来了。” 叶晓和雇佣的这个女演员你一言我一语,就是遛罗玥玩。 打了她一巴掌还一分钱都不赔! 叶晓可是用罗玥的那套说辞了对付她,很合理吧? 她自己说误会了叶晓是流氓,打了叶晓,她没错。 然后又诬陷叶晓,说叶晓害她丢了工作。 叶晓雇个人打她,也是误会她了,也没有错。 她敢跟叶晓索取医药费的话,叶晓就让这个女人去罗玥工作的酒店诬陷她。 叶晓只是把罗玥对他做的事情,在她的身上重新做了一遍而已,一点都不过分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付罗玥这样的人,不就应该用她对别人的方法对付她吗? 罗玥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这对男女,气得人都快爆炸了。 她意识到,她被拿捏了,她被叶晓和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被打了一巴掌,连去医院宰叶晓的机会都没给。 假如她真的宰了叶晓一顿,这个女人真的去她工作的酒店搞事情,说男朋友在酒店住宿,她勾搭了人家的男朋友。 她还能在酒店里混下去吗?酒店为了降低影响,肯定会拿她出来当牺牲品,第一时间炒她的鱿鱼。 旁边的宋宁宇见罗玥被打了,心里反而有点小高兴。 第一,能够缓解刚刚他和叶晓争辩落了下风的尴尬。 第二,刚刚在家里气氛烘托的已经到位了,因为隔壁装修,没能成事。 那么他就可以借着罗玥受伤了这个点小题大做,表现出他关心爱护罗玥的一面,制造下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没事吧?我们不跟这些不讲道理的流氓争斗。 你也别管他们要医院费了,为了几个钱,坏你的名声不值得。 我送你去医院吧!好好检查一下,可千万不能出了问题。” 宋宁宇很关心地罗玥说道。 “没事,就是挨了一巴掌而已,哪里用得着去医院这么夸张呢?” 罗玥说道。 “不行,你看你的脸都红了,这一巴掌打得挺重的。 万一打出一个脑震荡,出现了什么后遗症该怎么办呢? 凡是有可能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影响的,都不能大意。 走吧,我带你去吧!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你帮我做家务,已经帮我省下了不少钱。 还有,我们公司和这边的医院有合作的,在国内的工作的高管每年都可以进行多次全面体检。 你用我的体检资格就行了,花不了多少钱。” 宋宁宇关心罗玥的同时不忘记提一下自己的财力和地位。 公司的高管和不差钱! 一个社会精英这么关心她,对她嘘寒问暖,罗玥的心里都不知道有多开心。 最后,罗玥恶狠狠地瞪了叶晓和女演员一眼,就跟着宋宁宇去医院做检查了。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正中叶晓下怀。 叶晓要搜集的就是宋宁宇出轨的确凿证据。 又是住在一块了,女方被打了一个耳光,堂堂公司高管亲自陪着去医院做检查。 再这么被叶晓取证下去,宋宁宇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更改变不了净身出户的命运。 另外,觉得叶晓花那么多钱在宋宁宇的隔壁买一套房子,就是为了整宋宁宇和罗玥一下很亏? 可不能这么想,这套房子怎么能是用叶晓的钱买的呢?这是用宋宁宇的钱买的。 顾遥夺取宋宁宇的全部家产后,要分叶晓一部分,分的那一部分,就够叶晓买这套房子还有余了。 宋宁宇带着罗玥去了医院,再一次拿到他霸道总裁的气势,说要花大钱做全身检查。 罗玥拒绝都不行,就要做全身检查,说是关心罗玥。 这可把罗玥感动的稀里哗啦。 在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宋宁宇又带着罗玥去参加了高级的误会,介绍罗玥给一些上流社会的人认识。 这些都是套路了,为的就是让罗玥相信他是真心的。 你看我都带你见了上流社会的人,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们认识,不就说明我对你是真心的吗?我对你绝对是真爱,你可以放心了。 这一招,三十而已里的梁世贤就用过了。 介绍给罗玥认识的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顶多就是一些有生意往来的客户。 丑国那边的才是真正的朋友,真正的家人,他怎么可能带罗玥去见呢? 宋宁宇看着罗玥一步一步被他引入他很深的套路中,自然是非常得意的。 只是,得意的他没有意识到,有人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拍照,把他和罗玥相处的细节都记录下来,为的就是把他往死里弄。 张铭阳的家里,叶晓亲自带着那六个被张铭阳渣过的姑娘杀到这里来。 六个姑娘在张铭阳的家里大发雷霆,把张铭阳的父母折腾的非常痛苦。 姑娘骂一些很难听的话,他们都得忍着。 谁让他们的儿子干了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吗?他们理亏,就只能老老实实听着。 张铭阳回到家里后,看到了这样的阵仗又是惊吓又是愤怒。 这些女人又是往他的家里送死老鼠,又是送一些诅咒的话,现在还跑到他的家里来,在他的父母面前闹事了。 等等,这些女人貌似都是他的好哥们程皓带来的? 张铭阳立马把叶晓拉到一边,很不爽地道:“程皓,你是要害死你哥们我吗?你是想看着我这个当哥们的死在你的面前吗? 你把他们领到我的家里做什么呢?我和她们闹成什么样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和清楚你和她们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成了仇人。 可是我没有办法啊!你自己惹的祸,她们找不到你,就找我的麻烦。 我实在是顶不住了,我不想再给她们折腾了。” 叶晓说道。 “你顶不住了也该知会我一声吧?也不该暴露我家的住址,把她们领到我的家里来吧? 你这不是要我死吗?她们不得撕了我?她们走了以后,我爸妈不得骂死我?” 张铭阳咬牙切齿地说。 “上回你在我的家门口是怎么说的呢?你我是兄弟,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呢? 这本来就是你惹得祸,我已经帮你顶了很久了,已经够义气了。 我撑不住了,你还想让我知会你?还不让我带这些姑娘来你家里。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想让我一直撑着被她们骚扰吗? 你有没有把我当兄弟,把我当兄弟,我顶不住了你就得吸引火力。 你爸妈会不会发飙骂你,这有什么所谓呢?为了我这个兄弟,你做出一点牺牲能怎么样呢?” 叶晓冷声说道。 上回张铭阳在叶晓的家门口不是说的很响亮吗? 叶晓可是完全按照张铭阳说的做,一点都不过分吧?“你故意玩我,把我当猴耍是吧?” 张铭阳的脸色十分难看,愤怒的眼神里都快要喷出火苗了。 “瞧你说的,难道你以前把我家当酒店,带一些女人去我家里干那种事情,完了你拍拍屁股走人,事后让我帮你擦屁股就不是把我当猴耍? 我这些可都是从你这里学来的,你对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跟我说大家都是兄弟不用计较。 我要是计较了,就是不把你当好兄弟。 怎么我把你平时对我玩的那一套拿来跟你玩一玩,你就玩不起了呢?” 叶晓鄙夷说道。 看看吧,这就是真实的张铭阳。 他坑你的时候可以,找了一堆坑你的合理说辞,说的都不知道有多好听。 你要是坑了他一下试试看,看他发不发飙。 张铭阳被叶晓呛得无言以对。 这些都是他自己以前用来对付程皓的套路,他还能怎么反驳叶晓呢? 反驳叶晓,不就是打了他自己的脸吗? 他只能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了,吃下了这个闭门羹。 叶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再搭理张铭阳这货,对那六个女人说:“六位女士,冤有头债有主,张铭阳这个渣男的家我已经帮你们找到了。 你们要报仇的话以后直接来他家,他让你们不愉快,你们就让他全家不愉快。 以后可千万别来找我了,我只是一个曾经被你们误会的无辜人。” 说完这话,叶晓就离开张铭阳的家。 六个女人来到张铭阳的家里发难,闹得邻里邻居都知道了,张铭阳和他的父母一定会很难受,脸面都丢干净了。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一家都会成为邻居的笑料。 …… 又过去两天时间,宋宁宇为了获取罗玥的信任,带着她出席各种上流社会的聚会。 做完了这一切,宋宁宇打算挑个时间,请罗玥吃一顿浪漫的晚餐,最后在一个浪漫的场景下直接表白,他就一定可以把罗玥拿下。 宋宁宇在规划着他的约会计划。 叶晓电话联系了远在大洋彼岸的顾遥。 “顾女士,我这边已经收集到了足够让宋宁宇净身出户的证据,你直接来华国吧! 我挑个时间带你去当面捉奸,让宋宁宇辩无可辩。” 叶晓对顾遥说道。 顾遥听完这个消息特别满意! 不愧是专业组织的前工作人员,这办事效率就是高,才一个多星期的功夫,就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 “好,既然你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回国内,订明天的航班。” 顾遥答应了下来。 顾遥伪装的很好,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照常跟宋宁宇通话,演恩爱夫妻,宋宁宇完全没有看出破绽。 宋宁宇绝对不会想到,顾遥会突然从丑国杀回国内。 第二日,顾遥就回到国内了,她都没休息,直接跟易容完毕的叶晓会合,准备一起去捉拿正在约会的宋宁宇和罗玥。 宋宁宇在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给罗玥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还准备了很名贵的红酒。 这一回,他是真的下了本钱了,势必今晚要把罗玥拿下。 由于家隔壁搬来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家伙,所以今晚他都不打算带罗玥回家里过夜了。 直接在外面的高档酒店开房,省得好事进行到一半了,又被隔壁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打断。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带我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吃饭,一定很贵吧?” 罗玥又不傻,看着烛光晚餐暧昧的氛围,她就知道今晚宋宁宇想做些什么了。 她只是在装矜持罢了,她的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 等会儿宋宁宇向他表白了,她都不带犹豫的,一口气就答应下来,然后该干嘛干嘛。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带你来吃顿好的吗?吃吧!等会儿我给你一个惊喜。” 宋宁宇笑着说道。 半个小时后,这顿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宋宁宇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礼盒,轻轻把这个礼盒打开,里面装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罗玥,我和你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你相处的这些天里我真的很开心。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这么突然的走进我的生命里,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真的爱上你。 可是爱情这种东西似乎具备着某种魔力,让我无法抗拒,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 接受我吧!做我的女朋友,我希望以后我经历了一天繁忙的工作,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里,能有一个美丽的女人给我一个温暖的笑容,让我找到我努力工作,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 宋宁宇开始了他深情的表白。 罗玥不用说就知道,已经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了。 她惊讶地捂住了嘴:“你真的愿意娶我回家吗?你真的愿意带我去见你的父母朋友吗?” 宋宁宇一愣!怎么可能呢?想啥呢?跟罗玥结婚不就重婚了吗? 带罗玥去见他的父母和真正的朋友,他在丑国的妻子不得要了他的命? 不过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宋宁宇肯定不会把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当然,遇到你,我就知道我遇到真爱了。 等我处理完国内分公司的事务,我就向总公司申请回丑国。 那时,你就辞掉现在的工作吧,跟我一起去丑国。 我会介绍我的父母和亲戚朋友给你认识,给你准备一场最浪漫的婚礼。 婚后,你可以选择工作。如果你想继续工作的话,我就在丑国帮你找一份酒店管理层的工作。 如果你不想工作,你可以当一个全职太太。 以我的收入和家庭条件,完全可以养活你,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你永远都不需要为生计操劳奔波。” 作为一个海王,宋宁宇在欺骗女人这方面是有天赋的。 他不但给了罗玥一个肯定的答复,还给罗玥画了一张大大的饼。 “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我希望我们结婚以后,我能当一个全职太太。 你每年都要到世界各地工作,不管你到哪个地方出差,我都会跟你,让你工作完回家能吃到我做的热饭菜。” 罗玥立马答应了下来。 她花光了老爸的赔偿金去比利时留学,在酒店里干活那么卖力,为的是什么呢?不就是想在国外留下去吗? 谷</span>只要嫁给宋宁宇,她就可以拿到丑国的国籍了,那她还干什么活呢?直接跟着宋宁宇全世界旅游不好吗? 宋宁宇这么有钱,养活她就是轻轻松松的事。 “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来,我亲自帮你把这条项链戴起来,我挑这条项链花了很多时间,相信你戴起来一定会特别漂亮。” 宋宁宇拿起那条项链站了起来,走到罗玥的身后,正要帮罗玥把这条项链戴上,顾遥就杀出来了。 顾遥走到宋宁宇的身后,拍了拍宋宁宇肩膀。 宋宁宇一回头,顾遥一个巴掌打在宋宁宇的脸上。 宋宁宇十分恼怒,怎么每次到了紧要的关头都要出幺蛾子呢? 他刚想发飙,可是看清了顾遥的脸,他就熄火了,飙发不出来了。 “你干什么?你不是在丑国吗?怎么跑到华国了?” 宋宁宇很不爽地道。 “怎么?你很想让我待在丑国吗? 也是,我老老实实待在丑国了,你才能放心大胆在外面偷吃是吧? 这回让我捉了一个现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以前我翻看的你的手机记录,你有一百种借口狡辩。 今天我亲眼看着你的所作所为,你还想怎么狡辩,说吧。” 顾遥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在宋宁宇和罗玥的身上来回扫视。 看到顾遥出现,打了宋宁宇一个耳光,罗玥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个女人,打了宋宁宇一个耳光,宋宁宇还不敢发火。 宋宁宇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罗玥已经猜到了一些。 但她心存侥幸,在装傻:“她是谁?她为什么打你?” 好不容易钓到了一个社会精英,可以带她出国的精英,罗玥是肯定不会撒手的。 在电视剧里,她在刚刚发现宋宁宇似乎有妻子的时候,也没打算撒手。 她要的是宋宁宇和妻子离婚,把她娶回家,也就是小三转正。 可是,宋宁宇并没有说要跟妻子离婚,直接回了丑国找妻子了。 后来宋宁宇跟顾瑶打离婚官司,又因为工作原因,有一段时间没回国内,罗玥才不得不放手。 易容过改头换面的叶晓出场了,嘲讽说道:“你是真的傻呢?还是在故意装傻呢? 都已经这么明显了,电视剧里都演过无数这种剧情了,你还想装傻? 就让我来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顾女士是宋宁宇的妻子,而你,只是一个小三而已。” 叶晓上来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罗玥了,看吧,看着罗玥会怎么选。 如果她直接把宋宁宇揍一顿,然后扬长而去,以后都不再跟宋宁宇往来,那么叶晓就敬她是个人物。 如果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小三了,还死赖着不走,那就说明她是一个又当又立,当那啥还立牌坊的人。 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小三,还希望宋宁宇能跟原配离婚,把她娶回家,不就是想小三转正吗?不就是表吗?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呢? 我和宋先生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可没有什么老婆妻子。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也从来没有别的女人联系他,除了有生意往来的女客户。” 罗玥继续装傻,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单纯的傻白甜。 这下子就已经实锤了,她就是当那啥立那啥,不想错过这个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机会。 顾遥很快就打了她的脸:“真的没有察觉到有女人给她打电话吗?那你这个女人真是蠢的够可以的。 最近这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饭点都给他打电话。 你不会想跟我说,你这些天晚上没有跟他在一起吃饭吧? 你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呢?” 罗玥的脸已经被打得啪啪响了。 确实,这几天每天晚上她和宋宁宇在一块吃饭,都会有电话打进宋宁宇的手机。 然后宋宁宇就会显得有些不对劲,对她说是很重要的客户,然后躲着她接电话。 “顾遥,这是我和你的问题,你不用拿罗玥出气,她是无辜的,我们回去以后再慢慢说,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宋宁宇特别不甘心,就插临门一脚了,都不能把猎物吃进嘴里,他是真心难受。 宋宁宇注意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刚刚这个人还怼了罗玥,于是他冲着叶晓问道:“你是谁?这是我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路人,单纯看你这种渣男不顺眼而已,你问问在座的各位,我可不可以骂你和小三两句。” 叶晓故意说的很大声,说给餐厅里的客人听。 这可是烛光晚餐餐厅,来这里吃晚餐的基本都是情侣。 女士们对于渣男和小三这种东西肯定是深恶痛绝的,她们发声支持叶晓,说渣男和小三就该骂。 跟这些女士来吃饭的男士们,他们敢不支持叶晓吗? 不支持叶晓?那就说明他们偏向渣男和小三,他们今晚就可以恢复单身了。 宋宁宇没有料到叶晓会利用餐厅客人的心理反驳他,气得人都快炸了。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你也别说什么让我跟你回去,我不会跟你回去单独相处了。 五分钟前,我亲眼看着你对这个女人表白,说要娶她的时候,我就已经联系律师事务所了。 你想说什么,你就去跟我的律师说,我的律师会把你的话转告我。” 顾遥冷声说道。 宋宁宇的内心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律师?你想做什么?” “也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跟你离婚而已。 我会通过律师起诉你,跟你打一场离婚官司。 你婚内出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想再原谅你了。 我药让你净身出户,我要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顾遥十分愤怒地说道。 哪怕她从结婚就是奔着钱来的,亲眼看到宋宁宇给她戴了绿帽子,她还是生气。 她一定要把宋宁宇的家底榨个干净,一个子都不给留。宋宁宇被顾遥的话吓得一愣:“顾遥,你我夫妻一场,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在经济方面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吧? 从结婚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有上过一天班,我每个月给你生活费,让你住独栋大别墅,你有必要对我那样吗?” 顾遥冷冷地呵呵一声回应。 她从结婚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奔着宋宁宇的家产来的,这个就是她的终极目标。 她会被宋宁宇这些三言两语感动,然后放弃打官司?想啥呢?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在经济上对我不错,就能以此道德绑架我,让我放弃通过打官司索取我的合法权益? 你出轨了,还是多次出轨,根据丑国的法律,我就跟你打官司离婚。 再者,你经济上对我不错,就是真的对我好吗? 只是想把我当成一只金丝雀养罢了,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已经受够了。” 顾遥的态度异常坚决,完全没有要松口放过宋宁宇的意思。 结婚已经有接近十年了,她忍了宋宁宇出轨那么多次,为的就是找到充足的证据掏空宋宁宇的家产。 现在好不容易通过叶晓的手拿到证据了,顾遥不可能错失机会。 顾遥下完了这通牒,就不再搭理宋宁宇了。 顾遥把目光转移到罗玥的脸上:“你到底是想当小三呢,还是被欺骗了才当小三呢?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 顾遥端起了一杯红酒,用力泼到罗玥的脸上,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做完了这一切,顾遥就走了。 “顾遥,顾遥……” 宋宁宇冲着顾遥远去的背影,喊了几句,但顾遥都没有搭理他。 顾遥已经走了,宋宁宇只能把目光放回罗玥的身上。 顾遥已经说不动了,那他就只能先稳住罗玥。 他在罗玥的身上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费了不少的精力,就差临门一脚没有拿下,总归是不太甘心。 “罗……罗玥,你听我解释,其实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也不是顾遥说的那样。 顾遥和我结婚已经接近十年了,从一开始,我们结婚就不是因为感情和爱情! 她一直都居住在丑国洛杉矶的别墅里,我每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丑国以外的国家出差。 我和她早就已经没有夫妻之实了,所以我说一个人生活并没有欺骗你。” 作为一个顶级的海王渣男,说话不要脸的技能是最基础的。 顾遥那个老婆都已经出现在面前给了他和罗玥一个下马威,他居然都还好意思跟罗玥说自己是单身,脸皮的厚度堪比城墙。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嘴上说说有用吗?我刚刚不就已经被当成一个小三了吗?还被泼了一脸的酒水。 我就只是正经的跟你谈个恋爱,凭什么要我受这么大的委屈呢?” 罗玥颇为不爽地说。 宋宁宇敏锐地意识到,罗玥并不想离开他,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只是想看见他的行动罢了。 宋宁宇立马表态说:“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对你的真心。 给我一点时间,我这就回丑国找律师,准备跟顾遥打离婚官司。 等我和顾遥离婚了,我就回国内找你,带你去丑国生活。” 宋宁宇说的这些话不完全是真的。 他是打算双面下注的,顾遥和罗玥都想争取。 他希望回到丑国以后可以尽量争取跟顾遥和谈,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可以不离婚。 不想离婚肯定不是因为爱顾遥,只是离婚的代价实在太大,怕顾遥会瓜分走他的大半家产,甚至让他净身出户而已。 如果可以搞定顾遥,劝说顾遥不要离婚的话,那他短时间之内就不会再搭理罗玥了,甚至跟罗玥的孽缘到此画上句号。 如果没办法搞定顾遥,最终还是离婚了,那么他就退而求其次,选择对罗玥下手。 作为一个合格的渣男,当然是要做好两套准备,可以根据情况进行反复横跳。 罗玥当然不会想到宋宁宇的套路一环接一环还特别深,她以为宋宁宇跟她说真的。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跟你的原配妻子离婚?” 罗玥十分欣喜。 这样的结局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不就是以后会被人指着脊梁骨说一句小三上位吗? 被人说几句有什么所谓呢?重要的是外国国籍和钱都拿到了,以后可以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 “当然,我是不会骗你的,从认识你的那一刻开始,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 我和顾遥当初结婚,本身就是我父母的意思,是他们强逼的,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我和你才是真正的爱情,你要相信我,接下来我也会用行动告诉你,我是认真的。” 宋宁宇又一次做出保证。 罗玥终于放心了,笑得开心的像个傻子。 她不会知道,她只是人家宋宁宇的两个选项之一。 …… 次日,罗玥高高兴兴去上班了,她没有想到,顾遥回国后定的酒店就是她所在的酒店。 罗玥是一个明知道自己当了小三还希望转正的捞女。 顾遥是一个顶级的绿茶。 罗玥戴绿帽子都戴到顾遥这个顶级绿茶的头上了,顾遥的心里怎么可能舒服呢? 于是,顾遥打算在回丑国打官司前,在酒店,在罗玥工作的地方好好收拾罗玥一下,让罗玥付出代价! “怎么是你?” 本来罗玥的心情十分不错,都在想着转正的事,但看到顾遥这个顾客出现在酒店里,她就有点慌了。 不管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小三,哪怕宋宁宇已经明确表示要跟正宫离婚了,在面对正宫时,她依旧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怎么不能是我呢?你们这酒店开门不就是做生意赚钱的吗?我身为客人,就不能来光顾了? 倒是你,你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我是你们酒店的上帝。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上帝的吗?” 顾遥一上来就把罗玥怼的服服帖帖。 她一个大堂经理,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怎么敢大声跟人家讲话呢? 面对顾遥的挑衅,她只能低头认怂:“不好意思,我为我刚刚不礼貌的行为对你说一声抱歉! 尊敬的顾客,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呢? 只要在我服务范围之内的事,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满意。” “你以为你这样说话我能放过你了吗?敢往我的头上戴绿帽子,宋宁宇我回到丑国了会慢慢收拾,你也别想躲过去。” 顾遥直接往罗玥的脸上来了一个巴掌。 这一个巴掌,可把附近的工作人员通通吸引了过来。 大堂经理被一个顾客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好奇的众人走近看看,正中顾遥下怀。 “你们这是什么破酒店,你们酒店的大堂经理到底是大堂经理呢,还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 我老公在你们酒店住了几天,就跟你这个大堂经理勾搭上了。 你好大的能耐啊,今天我就要向你们酒店投诉你。” 顾遥故意把这件事情闹大,让罗玥在这家酒店混不下去。 勾搭人家的老公,还是酒店的顾客,这可是不小的丑闻,谁敢用她这个大堂经理呢? 底下的人也不会服她这个大堂经理。 “怪不得她一来就能当上大堂经理,我们这些工作了几年的人都没这个机会,原来人家有这样的技能啊!怪不得。 长得挺漂亮,只要愿意脱,升的自然就快了。” “她不是从比利时的某个酒店回来的吗?听说她在那边犯了时,酒店的总经理还给她写推荐信。 正是因为那封推荐信,她才能在我们酒店当大堂经理。 写推荐信的那个总经理是一个男的,你品你细品。” …… 一些在酒店里兢兢业业干了几年,本来以为自己会是下一个大堂经理,结果被横空杀出的罗玥抢了机会的人对罗玥本来就心怀不满,现在终于找到表达强烈不满的机会了。 被顾遥这么一闹,罗玥的处境可想而知。 酒店为了降低负面影响,第一时间就把罗玥给开了,罗玥又一次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罗玥失魂落魄的从酒店里走出来,迎面而来的顾遥出声警告说:“现在你该知道了吧?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 整个帝都的五星级酒店就那么些,数的出来。 我会让你在整个帝都的五星级酒店都找不到工作。” 罗玥内心很痛苦,但她没有办法。 她压根就不是顾遥的对手,不管是手段心机还是财力。 被顾遥整了,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也没事,帝都混不下去了,她可以跟宋宁宇去丑国嘛,以后她都可以不用干活。 想到这些,罗玥瞪了顾遥一眼就走了。 一个被宋宁宇抛弃的女人,让她赢一次又怎么样呢?罗玥心里颇为不屑的嘀咕。 …… 酒店的大堂里,有另外一个傻子在这里傻乎乎地等了好几个小时。 这个傻子就是张铭阳。 这货手里拿着一个千斤顶,身上的白色西装被机油弄得黑了几块,看着有点狼狈! 事情是这样的,顾遥今天早上开车去兜风,路上爆胎了。 张铭阳这个色胚见顾遥的姿色不错,是他喜欢的类型,于是自告奋勇,说自己换胎是专业的,可以帮顾遥换胎。 这货同样是一个很心机的人,泡妞的套路那是一套接一套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人家换完车胎后,故意把千斤顶留了下来。 为的就是制造一个来找顾遥的正当理由,说是来还千斤顶的,顺便说肚子饿了,请顾遥吃一顿饭。 前有他费力气换轮胎在先,后他又带着千斤顶来酒店大堂等了好几个小时,多么有诚意呢?想来顾遥应该是不会拒接他的吧? 打着这样的算盘,张铭阳等啊等,终于把顾遥等现身了。 “女神,是我,今天早上帮你换轮胎那个人,你还记得我吧? 我不是跟踪你,只是忘了把你车子上的千斤顶还给你。 我在这里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我都说了认识你,她们不肯透漏顾客的信息,我没办法。 现在好了,你的千斤顶可以物归原主了。” 张铭阳把千斤顶交还给顾遥,一脸笑容地说。 张铭阳是一个段位高的海王,顾遥是一个顶级的绿茶。 张铭阳这么一点套路,哪里瞒得过顾遥的眼睛呢? 他心里的小算盘,顾遥看得明明白白。 “哦,对了,早上换轮胎的时候都忘记给你递我的名片了。 这是我个人的名片,这是我们牙诊所的名片。 你如果要来看牙的话,可以找我,我们有一流的专业设备,我给你打折。” 张铭阳故意把名片给顾遥看,为的就是秀一把财力,告诉顾遥自己是一个很厉害的牙医,还开了一个赚钱的牙诊所。 其实他这么一点儿财力在顾遥的面前就是班门弄斧,压根不值一提! 等顾遥拿到宋宁宇的家产了,比张铭阳有钱多了,张铭阳这点身家算什么呢? 顾遥接过了张铭阳的名片,想着接下来张铭阳肯定会借机请她吃饭,她是准备拒绝的。 但她在牙诊所的名片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金牌牙医程皓。 程皓,牙医,怎么这么像她曾经认识的一个老朋友呢?名字是一样的,做的也是一样的职业。 “金牌牙医啊!那你一定很厉害吧?肯定是毕业于名牌大学吧?” 顾遥淡淡问道。 张铭阳不知道,顾遥这是旁敲侧击,套出张铭阳以前读的大学名字。 张铭阳逮到机会就大吹特吹了一顿,说自己毕业于xx医科大学口腔专业。 他这么一回答,顾遥就已经可以肯定了,名片上的这个金牌牙医程皓就是他记忆中的那个老朋友。 程皓和她读的大学正好就是张铭阳刚刚说的那个大学。 顾遥记得,当初她和程皓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开了,捅开了就是情侣。 在捅开前的时候,她突然不辞而别,嫁给了宋宁宇,耍了程皓一把。 她真的有点好奇程皓现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了。 现在的程皓还会不会跟从前一样,对她百依百顺呢?她真的有点好奇!想到学生年代的事,又看到名片上这个熟悉的名字,顾遥真的很想跟这位老朋友再见一面好好聊聊。 反正她马上就要跟宋宁宇离婚了,又一次恢复了单身的生活,就是不知道现在程皓有没有结婚。 如果没有结婚的话,她不介意恢复到学生时代那种关系。 毕竟一个全心全意为她好的忠诚舔狗围在她的身边转,这种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张铭阳见顾遥拿着那两张名片看得很入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得意的不行。 想来应该是他的这两张名片起了作用吧?顾遥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牙医,拥有一家收入很高的牙诊所,被镇住了。 那么接下来他邀请顾遥吃饭的事,应该会变得特别容易了。 “顾小姐,今天早上我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又在这里等了你几个小时。 我这肚子饿得实则不行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吃点东西慢慢聊? 我请客,你赏脸就行了。” 张铭阳讨好说。 本来顾遥是打算拒绝的,酒店的房子都已经退了,准备订机票回丑国。 突然见到了程皓的名字,又让她心生一番别的想法。 于是,她就答应了下来:“好,你在这里等了我几个小时,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地点你来定,我刚从丑国回来不久,帝都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跟十年前相比有很大的变化,我对这边不熟悉! 我只有一个要求,菜够辣就行了,我喜欢吃辣的。” 张铭阳笑得合不拢嘴:“行!女神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必须得按你喜欢的来。 喜欢吃辣,那火锅怎么样?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店,够辣,够正宗,味道特别好,你一定会喜欢。 虽然我这个人不能吃辣吧,但为了你,我愿意豁出去一把,舍命陪君子。” 张铭阳不能吃辣,为了泡妞只能硬着头皮这么干。 人家顾遥都说了要吃辣,他敢不去吃辣吗?他想泡人家,就得舔人家,肯定什么都得按着人家的意思来。 张铭阳还以为顾遥是看上他了,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顾遥在吃饭的时候,故意旁敲侧击,问诊所的规模大不大,生意怎么样,哪个医生是最厉害的。 张铭阳全部都爆了出来:“最厉害的牙医肯定是程皓啊! 这小子是我哥们,他可是我们牙诊所的金牌牙医,这也不是我们不要脸自己封的,是客户们认可的。 牙诊所的生意这么火爆,每年赚那么多钱,起码有他七成的功劳。 不过他的本事再大也需要一个伯乐来发掘,我就是那个伯乐,牙诊所是我出大钱投资的。 如果没有我出资给他搭建了一个好的舞台,他也没办法取得这么大的成就!” 张铭阳狠狠吹嘘了一番程皓的能力,最后还是老套路,拿程皓来抬高他自己。 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比程皓更牛吗?没有他程皓就是个无名小卒,根本混不到今天。 “这么说的话,你的能力很强,有慧眼识人的本领。” 顾遥客套说。 “慧眼识人不敢当,不过我这个人看人确实挺准的。 就那程皓来说,他是一个好的牙医,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经营者。 他自己单干的话,绝对算不了那么多钱,没准是要亏本的。” 张铭阳继续吹嘘自己。 顾遥点了点头,张铭阳描述的程皓确实符合她记忆中那个程皓。 程皓确实没什么经商头脑,只适合专研一些技术。 以前程皓追她的时候,就特别研究了她的所有喜好,把她的爱好性格特点研究的透透的。 然而,关键时刻,她嫁给了金钱,把程皓当成一个猴子耍了一把。 “你们牙诊所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助理小姑娘,你们这两个男老板一定艳福不浅吧? 近水楼台的,不是很方便吗?” 顾遥继续套话,想问一问程皓现在是不是单身。 如果是单身的话,那就比较容易了。 已经有女朋友或者结婚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张铭阳摆摆手,说道:“这你可就误会我了,其实我这个人还是挺专一的,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年轻漂亮的小助理多又能咋样,我又没看上她们。 再说了,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对自己的下属下手,那太混账了。 我那个哥们程皓就更不用说了,他那个已经不能用专一来形容,简直就是死脑筋。 那小子大学的时候喜欢一个姑娘,被那个姑娘给耍了。 他刚要表白,那个姑娘就不见了,跑到丑国嫁给了一个有钱的老头,当了全职太太。 你说这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那哥们现在混得也不差吧? 在帝都妥妥的社会精英,干嘛为了钱委屈自己嫁给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呢? 我这个哥们也是傻,就喜欢那个姑娘,失恋过一次,现在都三十了,还是一个处男。” 顾遥听完了这些关于程皓的事,心里特别欢喜! 果然,她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当年用了点手段和心思,就把程皓勾的牢牢的。 程皓为了她居然保持了三十年处男状态,对她的感情是有多深呢? 等她从丑国回来了,一定要跟程皓见见。 吃完火锅,顾遥就走了,跟张铭阳说要回丑国办点事情。 张铭阳顿时就急了:“这么快就回丑国?” 顾遥这么快就要回丑国,那他今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现在没有程皓那个老实人在牙诊所帮他打工了,牙诊所的大小事务都要他来管,他哪里有时间跟着顾遥去丑国呢? 张铭阳的心都碎了。 见张铭阳这个反应,顾遥笑了笑:“我只是会丑国办点急事而已,等完办完了,就准备回丑国定居了,丑国那边已经没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了。 等我回国了,我再通知你吧!应该不会太久。” 张铭阳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他今天的努力就没有全白费。 “行,你回国定居了,肯定要在这边找新的房子吧? 作为一个在帝都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我对这边情况比较熟悉。 只要你开口,能帮上忙的我都帮。” 张铭阳说道。 顾遥点了点头,就走了。 看着远去的顾遥,张铭阳感慨道:“这就是女神啊!果然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这么高冷。征服这样的女人一定很有快感。” 张铭阳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顾遥追到手。 …… 顾遥飞回丑国后,就立马找了律师根本打离婚官司。 宋宁宇为了不瓜分家产,想找顾遥坐下和谈,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因为顾遥已经下定决心不跟他私底下单独见面了,跟宋宁宇见面都带着离婚律师。 宋宁宇十分痛苦,但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他婚内多次出轨呢? 根据这边的法律,他是要吃大亏的。 最终,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宋宁宇和顾遥就在法庭上见面了。 宋宁宇有钱,请的律师还是特别厉害的。 顾遥没能实现让宋宁宇净身出户的目的,但也让宋宁宇吐血了。 因为她分走了八成的婚后家产,宋宁宇只拿到两成。 打赢了官司拿到了钱,顾遥可以说把宋宁宇和他的全家都得罪死了。 离婚后的顾遥肯定不敢在丑国继续生活,立马坐飞机回到国内。 丑国那边又不禁枪,她把宋家人得罪了那么厉害,把宋宁宇的家底掏空,那边又是人家的地盘,说不定人家雇个地痞流氓给她来几枪,那不就完了吗? 顾遥回到丑国一下飞机,就联系了张铭阳。 因为她觉得,在现阶段,张铭阳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工具人。 接到顾遥的电话,张铭阳不用多说,屁颠屁颠就跑到机场接人。 “你可算是回来了,丑国那边的急事办完了吗? 我这个人虽然很少去丑国,不过我在那边认识一些有点人脉关系的朋友。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联系一下他们,让他们帮忙。” 张铭阳说道。 “不用了,我是把事情都解决了才会国内的。” 顾遥婉拒道。 “那你回国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对了,今天晚上我们牙诊所要办一个答谢会,客户们都会来参加。 要不你也跟我一块去玩玩?” 张铭阳又说道。 顾遥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机会见到程皓,笑了笑问:“这么说的话,我今晚能见到你们诊所的金牌牙医? 正好我有一些问题想问问他。 “那当然,那是我哥们,我们诊所的金牌牙医。 答谢会,他是主角怎么可以不来呢?” 张铭阳强颜欢笑,答应了下来。 自打那次六个女人去他家里闹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程皓联系过了。 但女神要见金牌牙医,他肯定得想办法满足女神的要求吧? 大不了他去找程皓,让程皓帮个忙,让给个面子,出席一下答谢会,这有什么难度呢? 不就是最近闹得有点不愉快吗?那么多年的哥们感情,总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情就闹翻吧? 陪顾遥找了临时的住所,张铭阳就以去办点事情为由,去找程皓。 张铭阳来到程皓家,拿出了以前程皓给的钥匙开门,结果发现钥匙根本就开不了门。 “这小子,兄弟一场,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连门锁都换了。 不就带了几个姑娘回来过夜吗?至于吗?” 张铭阳骂骂咧咧说了几句,最后只能按门铃。 “希望这小子在家才好,不然我怎么跟女神交代呢? 我和女人要是成不了,都是程皓这小子害的。”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万幸!幸好你在家,这就没问题了。 听着,哥们儿我不管最近你我闹得有多不愉快。 这么一点细枝末节的小事影响不了我们十多年的感情知道吗? 我说了兄弟不拘小节,你带姑娘去我家搞事,弄得我爸妈很不愉快,我都不会怪你。 现在哥们我遇到难题了,我半个月前认识了一个从丑国回来的女神,长得特漂亮,气质特别好。 我说了要带她来参加我们的答谢会,她说想见一见金牌牙医。 我就希望你能给我这个哥们一点面子,来一趟,陪合我演一场戏,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清了。” 叶晓听完觉得有点意思。 丑国回来的姑娘,难道跟电视剧里一样,张铭阳还是跟顾遥碰上了。 要见金牌牙医一面,想来应该是通过张铭阳知道了金牌牙医是程皓,所以想重新培养忠实舔狗吧? 这就有点意思了。 “想啥呢?这又不是多么难办的事情,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你就配合我演场戏,女神问你什么问题你就回答一下,这有什么难呢? 这种事情你以前干的也不少吧?” 张铭阳见叶晓还在犹豫,顿时就不太高兴了。 “帮,帮,你这个当哥们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怎么能不出一份力呢?” 叶晓说道。 叶晓觉得挺有意思的。 顾遥找金牌牙医是为了找他,不是真的喜欢张铭阳。 到时候顾遥见到叶晓之后,如果做出一些比较特殊的反应,张铭阳这个渣男会不会傻眼呢?叶晓真的有点小期待。 他已经取代了程皓,就一定会把张铭阳这个渣男耍的团团转。 顾遥那个顶级绿茶想把他像程皓一样当忠实舔狗溜的话,也不会太容易。 如果顾遥真想溜叶晓的话,叶晓也不介意跟她对一对线,看看到底最后谁溜谁。 叶晓答应了,就跟着张铭阳一起出现在答谢会里。 叶晓都已经被张铭阳找来了,张铭阳立马去顾遥住的地方把顾遥接来。 张铭阳带着顾遥来到叶晓的面前,介绍说:“顾遥,这个就是你说想见的那个金牌牙医,我的好哥们程皓。 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问他,现在你可以享受的待遇,金牌牙医一对一问答。” 顾遥看见叶晓后,打量了叶晓几眼。 果然是她记忆中那个熟悉的人,长相变了一点,仔细看的话,大致的轮廓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顾遥看了叶晓几眼,最后一把把叶晓抱住。 隔壁原本满脸笑容的张铭阳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古怪起来。张铭阳整个人都傻了,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像一块木头。 怎么会呢?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这可是他的女神,他先认识顾遥的。 程皓是一个金牌牙医没错,也没听说过有一个金牌牙医的头衔就比较容易泡妞的啊! 牙医又不是什么霸道总裁,对女人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顾遥和程皓第一次见面,就会抱着程皓呢?张铭阳绞尽脑汁了也想不明白。 作为一个了解过恋爱先生这部电视剧的人,叶晓当然知道会有这么一个顾遥抱程皓的桥段。 所以当张铭阳来求叶晓参加答谢会时,叶晓真的笑了。 张铭阳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请了叶晓来,哪里还有张铭阳秀的份呢?张铭阳完全就成了一个配角。 “你们……这……” 张铭阳都惊得有点结巴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晓直接推开顾遥。 让张铭阳傻眼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顾遥的这种行为在叶晓的眼中就一个婊字。 当初人家程皓追她,她把人家当猴子耍,一声不响跑去丑国嫁了一个有钱人。 时隔那么多年,回到国内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抱人家是几个意思呢? 离婚了又想找回从前那个听话的备胎?坑了人家那么多年还不够?人家都三十岁了还要继续当你的舔狗? “程皓,这事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这一回我很认真,很严肃,你不要跟我开玩笑。 这种事情,我没有闲心思跟你开玩笑。” 张铭阳的脸都黑了,面无表情问道。 叶晓并没有作出任何回答。 顾遥倒是给了张铭阳一个解释:“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大学同学吗?追了我很久,研究我喜好性格的那一个。 他,他就是我的那个同学。 那么多年没见了,有点情不自禁不受控制了!” 顾遥对张铭阳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忘记用好似余情未了的眼神看叶晓几下,绿茶味十足。 也就程皓会被她耍团团转,她的这些招数对叶晓来说没什么用。 张铭阳见顾遥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叶晓,心里的怒火变得更加旺盛了。 他的女神,怎么能被程皓勾走呢? “程皓,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张铭阳很不爽地对叶晓说道。 “去吧!跟他说清楚。 你不要误会了我和他的关系,我刚回国的时候租了一辆车代步,路上车爆胎了,他帮我换了个轮胎。 他帮了我忙,邀请我吃饭,我不好拒接,就跟他吃了一顿火锅。 我和他的关系仅此而已,今天应该算是我和他第三次见面。” 顾遥对叶晓说道。 她跟叶晓说和张铭阳没什么特殊的关系,只见了三面,话里话外的意思,不都是在暗示在她的心目中程皓的位置比张铭阳重吗? 可是张铭阳请她吃饭带她玩,她又来者不拒,都不会拒接,会欣然赴约。 她和程皓说的是一套,跟张铭阳说的又是另外一套。 不得不说,这段位高啊!不仅可以把程皓这种老实人耍的团团转,张铭阳这个渣男照样能耍的团团转。 她要耍绿茶的心机,叶晓就陪合她好好演一演:“放心吧!我会的。” “那就好,希望你和你的好哥们不要因为我关系变得不好。” 顾遥茶里茶气道。 叶晓跟着张铭阳远离了顾遥和牙诊所的客人,到了一个可以进行两人之间单独对话的地方。 “程皓,我不管你以前和顾遥是什么关系,青梅竹马也好,初恋也好。 现在,哥们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她了。 这一次我是认真的,跟以往遇到的姑娘不一样。 遇到顾遥,我真的有一种立马结婚取证的冲动。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一定要追求顾遥,把顾遥追到手。” 张铭阳十分严肃认真地说。 张铭阳已经知道了顾遥和他的好哥们曾经是那么特殊的关系。 居然好意思对叶晓说这种话,可见他的脸皮是有多么的厚,内心有多么的自私! 好哥们的初恋情人,一个曾经把好哥们当猴子耍的女人,好哥们正是被这个女人伤了,才直到三十岁都是处男。 张铭阳居然好意思警告这位好哥们,顾遥他追定了,这位哥们不能阻拦,他考虑过哥们的感受吗? “顾遥和我曾经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要追求顾遥,那我呢?我以后怎么见人呢? 真被你追到了,你领着顾遥跟我一起去外面,见到朋友了,怎么介绍呢? 你说曾经一个耍了我的初恋情人,成为了你的老婆? 你口口声声说哥们,你就是这么对待哥们的?” 叶晓冷冷讽刺道。 张铭阳也承认这是一个问题。 他和顾遥在一块,叶晓这个哥们确实会尴尬到无地自容。 可是,张铭阳不管这么多。 丢脸无地自容的是叶晓,又不是他,只要他追到女神自己爽了不就行了吗?又没人会笑话他。 “程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和顾遥曾经是暧昧的关系,现在已经不是了。 这十年多的时间里,你不是总跟我说你已经放下了吗? 既然你都已经放下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呢? 你不会为了你不尴尬,就让我这个好哥们痛失真爱吧? 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的话,你就有点太过自私了。” 张铭阳批评说道。 叶晓都被这货整乐了:“你为了追求顾遥,不惜让我这个好哥们尴尬,岂不是更加过分吗? 论自私的话,谁能比得过你呢? 我是你的哥们?呵呵,分明就是一只牛马。 苦活累活全部让我干,你什么时候考虑过牛马的感受呢?” “我不管你怎么说,总之顾遥我是追定了。 我告诉你,这一回真的是真爱。 就算你是我的好哥们,你也不能阻止我。” 张铭阳有些不耐烦地说。 “我好像也没有阻止过你追求顾遥吧?我只是说你这么干对我这个哥们来说有点过分而已!” 叶晓说。 “你不阻止我追求顾遥那就对了。 都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总要放下嘛!” 张铭阳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下,露出两排小白牙,满脸都是笑容。 叶晓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去威信,接着对张铭阳说:“你要追求顾遥就去追求顾遥吧,我这几天认识了一个新的女性朋友。 我已经发威信叫她过来了,等会儿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好事啊!哥们你总算是开窍了。 这就对了嘛!都过去的事了,干嘛一直耿耿于怀呢? 还守着处男之身,处男之身能值几个钱呢?你又不练童子功。 你找女朋友,我这个当兄弟的是真心为你开心。 顾遥不是也在吗?等会儿顺便介绍你的女朋友给顾遥认识。” 张铭阳都快乐坏了。 他能不开心吗? 叶晓新找了女朋友,那不就没人跟他抢顾遥了吗? 等会儿顾遥看见了叶晓的新女友,就算原本有点余情的话,相信也会断了念想吧? 毕竟顾遥那种女人,肯定不会愿意当人家的小三,去做一个第三者,总之张铭阳就是这么认为的。 “好啊!你先去找顾遥吧!我等会儿就带女朋友去见顾遥,介绍给顾遥认识一下。” 叶晓看着傻乐呵的张铭阳,淡淡笑了笑。 现在张铭阳笑得有多开心,等会儿他的脸就会有多肿。 因为叶晓今天还给准备了另外一个更大的惊喜。 张铭阳满面春光回到顾遥的身边。 顾遥愣了愣,有点意外。 按她的猜测,程皓对她的感情那么深,怎么可能容许张铭阳追求她呢? 程皓一定会跟张铭阳解释清楚她和程皓的关系,然后劝说张铭阳退出才是。 程皓这样做,一定会让张铭阳这种色胚特别不爽! 怎么她从张铭阳的身上看不出半点不爽的样子呢? 张铭阳现在看起来心情好极了,要是放首音乐的话,他都能现场跳支舞。 “程皓跟你说了什么?他应该没有做什么冲动的事吧?” 顾遥旁敲侧击地问。 “你想多了,我那哥们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不管你和他之前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是十多年前学生年代的事了。 他刚刚跟我说了,他已经释怀了,不在意了他。 他最近还新找了一个女朋友,说是等会儿要带过来,介绍给我和你认识一下。 所以呢!你和我待在一块,程皓并不会觉得尴尬!” 张铭阳得意洋洋地解释着。 顾遥听完就很不高兴了。 这怎么行呢?程皓以前喜欢她喜欢到那种程度,明知道她已经嫁人了,还一直没有谈恋爱结婚。 以前她那么大魅力,能够让程皓为了她心甘情愿做这些。 现在她重新回到国内了,程皓却找了新女友。 程皓的哥们要追她,程皓知道了也不为所动,甚至鼓励张铭阳追她,这岂不是说她已经失去魅力了吗? 程皓也是这么干,就越是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程皓把她推给张铭阳找了另外一个新女友?她就一定要把程皓和那个新女友拆散,让程皓和她重新恢复到从前那种状态。 程皓曾经是她的忠实备胎,现在也只能是她的忠实备胎,怎么能让别的女人抢走呢? “程皓真是这么说的吗?” 顾遥有些失望地问。 “当然是这么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张铭阳肯定地道,他确实不能算骗顾遥,只是在叶晓的话的原基础上夸张了好几倍而已。 几分钟后,叶晓就领着一个姑娘往张铭阳和顾遥这边走来。 见叶晓真的带着一个女人,顾遥的内心又愤怒又失望!他居然是认真的。 而顾遥旁边的张铭阳又一次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因为叶晓身边的那个女人正是他的初恋女友。 初恋是一辈子最难忘记的一段恋情,具有很特殊的意义。 张铭阳现在是一个渣男不假,但谈第一段恋情的时候,他还不是一个渣男。 “小姚,怎么会是你呢? 程皓,你几个意思?你怎么跟小姚在一块了呢?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小姚是你的女友。” 张铭阳都快疯了,他觉得头皮发麻,脑袋已经开始绿了。 这开什么玩笑呢?初恋女友成了叶晓的女朋友,以后他该怎么面对叶晓和小姚呢?每看到他们一次,心里就别扭一次。 “张铭阳,是你。 我男朋友是谁跟你没有关系吧?我和你早就不是情侣关系了。 你都可以花天酒地,我找个男朋友你管得着吗你?” 小姚白了张铭阳一眼,不太高兴地说。 “怎么跟我没有关系了?你知道你现在的男朋友是我的谁吗?他是我的好哥们。 你找谁不好,偏偏找我的好哥们,你让我多难堪呢?” 张铭阳很不爽地说。 双标又开始了。 刚刚他当着叶晓的面说要追求顾遥时,跟叶晓说过去就是过去了,不要老记着以前的事,他现在怎么对自己的初恋和叶晓走在一起这件事耿耿于怀,感到不舒服呢? 张铭阳走到叶晓的身边,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找了小姚呢?” “你跟她以前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知道。 我只是找个女朋友而已,谁能想到会找到你前女友的头上呢?” 叶晓装傻道。 张铭阳仔细想想,小姚是他高中时谈的女友,他和程皓是上大学认识的,上大学后就跟小姚分手了。 这么看的话,似乎真的不能怪叶晓,叶晓没见过他的初恋女友,没准世界真就这么小。 他都跟顾遥遇上了,叶晓遇上他的初恋女友有什么不可能呢? 但张铭阳的心里就是不舒服,他对叶晓说:“天底下的女人这么多,你怎么就挑了一个哥们我的初恋女友呢? 你这挑女人的眼光有毒吧,分了吧,再找另外一个。 我和小姚有过节,分手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 你要是跟她谈个两年恋爱,我和你的兄弟感情早晚被她挑拨离间程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听完了张铭阳这些极其双标的话,叶晓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要开怼了,把张铭阳往死里怼一顿。“那你追求顾遥和我这件事情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你追求顾遥,就不怕我这个哥们尴尬,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只想着你自己爽。 刚刚你还劝我应该放下以前的事。 怎么同样的事情在你的身上发生,一切就变了呢? 你让我为了你跟小姚分手,凭什么呢?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呢?因为你脸大?” 叶晓狠狠怼了张铭阳,把张铭阳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刚刚在顾遥那件事情中,张铭阳说的有多好听,现在的打脸就有多痛。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呢? 你这种渣男有什么资格来让我们两个为了你分手呢? 你见了我们尴尬,心里不舒服又能怎样?这是你的事。 你要为了你自己的心里舒服,让我们两个不舒服? 那我建议你撒泡尿好好照照你的臭脸,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种话呢?” 小姚紧跟在叶晓后面,对张铭阳发起了攻击,把张铭阳狠狠怼了一顿。 “我……” 张铭阳一脸尴尬,内心极其窝火。 他发现自己完全不是叶晓和小姚的对手,被人家捉住漏洞往死里捶了。 要知道,顾遥可是在身边啊! 顾遥知道了他是这么一个双标又极度自私的人,会不会影响对他的好感呢? 顾遥见叶晓和小姚把张铭阳给怼了,原本不爽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脸上重新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看来程皓还是爱她的,正是因为太爱她了,所以在她的面前很好强,不想丢人。 为了表示自己现在过得很好,临时找了一个女朋友领到她的面前。 对,就是这样,顾遥想来,叶晓的想法就是这样的。 身为一个段位特别高的绿茶,男人的心思他拿捏的死死的,肯定就是这样没错! 这就说明了程皓对她依旧有旧情,只是表面放下而已,心里并没有放下。 程皓是这种情况的话,她只需要略微施展一些手法,就能轻轻松松让程皓回到她的身边,继续像十多年前一样不求回报的献殷勤,当一个忠诚的舔狗备胎。 “张铭阳,你刚刚说的话有点过分了。 程皓跟谁谈恋爱是程皓的自由,你怎么可以管人家的私事呢?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插手管别人的私事,我不例外,你也不例外。” 顾遥当了一回回理中客,把自己放在公正的位置批评张铭阳。 叶晓和小姚批评,张铭阳不屑一顾。 顾遥批评,他就得当孙子了。 “是是是,顾遥你说的很对。 刚刚我说的那些话确实显得有那么一点自私! 我这不是被程皓和小姚在一起这事刺激昏头脑了嘛! 脑袋一昏,就容易说出一些昏话。” 张铭阳连忙点头,嬉皮笑脸地说。 顾遥对张铭阳点了点头,旋即扭转目光看向叶晓:“程皓,你跟我过来一下,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女神,有什么话当着我和小姚的面说不行吗? 为什么一定要去说悄悄话呢?” 张铭阳显得尤为紧张,他十分清楚。 如果他和程皓同时追求顾遥的话,程皓的优势是比较大的,毕竟人家曾经是老情人关系骂! 张铭阳不想给顾遥和叶晓任何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人家不想让我们听,就肯定有人家的道理。 我不像某些人,我懂得尊重他人。” 小姚当即表态,顾遥和叶晓随意就行。 她以前被张铭阳甩过,只要可以让张铭阳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张铭阳处处受挫,心里就别说有多难受了。 顾遥也对他说:“我和程皓是老同学,跟老同学说几句话,回忆一下学生年代的趣事怎么了? 这些事情只有我们两个同学才有共鸣,你们听了只会觉得无聊。 程皓,跟我过来一下吧!” 也不管张铭阳是什么意见,顾遥直接就走了。 张铭阳这个渣男在顾遥的面前显得特别卑微,除了在顾遥的身后喊两句女神以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叶晓已经猜到顾遥接下来要跟他说什么了。 叶晓选择配合她演戏,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把谁耍的团团转。 叶晓跟在顾遥的后面,走了一段距离,觉得差不多了,便说:“已经差不多了,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就直接说吧。” 顾遥停下脚步,回头定睛看着叶晓,看了大概几秒:“程皓,你真的没有必要那样。” “我怎么样呢?” “我说你没有必要故意新找一个女友带到我的面前证明你这十年过得很好。 你这十年到底是什么样子,张铭阳已经跟我说过了。” 顾遥说道。 叶晓洋装出几分伪装被识破后的尴尬,用手摸了摸鼻子:“你都已经知道了?” “是的,我都知道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十年不找女朋友。 你怎么这么傻呢?我当时走了,你也该为你自己的人生着想吧? 地球不是没了某一个人就不会转的。 不过呢,在得知你为了我那样做之后,我的心里确实很感动。 我都有几分后悔当初没有留在国内,选择去丑国了,唉。” 说着说着,顾遥叹息了一声,话里有话。 听到这里,叶晓就知道,顾遥要开始表演她的茶艺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你去丑国之后,虽然我没有刻意去调查你在丑国过得怎么样,但还是会有一些你的消息从同学那里传来。 同学们都说你嫁的很好,过得很幸福! 既然幸福,又怎么会后悔呢?” 顾遥要的就是叶晓问她。 叶晓问她了,她就可以放一些风出来,告诉叶晓自己过得并不幸福,已经离婚了。 然后,叶晓不就成为她的舔狗备胎了吗? “那些同学知道什么,他们只能看到表面,甚至关于我的事,他们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真实的情况。 如果真的过得很好的话,我又怎么回到国内,出现在你的面前呢?我被欺骗了。” 顾遥愁眉苦脸地说。 “哦!被欺骗了?怎么说呢?” 叶晓充当一个完美的捧哏,配合着让顾遥把包袱都抖出来。 “那个男人是我父母逼我去相的,一开始确实很好。 但我嫁去丑国了,一切就变了。 并没有什么甜蜜的婚姻,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出轨,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谷</span>他婚内多次出轨,刚刚又被我发现了一次。 我一气之下,就跟他离婚回国内生活了。 我不想再说那个人了,我怕再说下去,我就会忍不住骂脏话,那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表现绅士,实则衣冠禽兽。” 顾遥把宋宁宇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垃圾男人。 而她,自然就是一个被渣男欺骗的单纯女人。 她这些话拿出欺骗程皓那个老实人老处男还行。 拿来欺骗叶晓这个了解内情的人,这不是侮辱叶晓的智商吗? 顾遥把自己跟宋宁宇结婚说的好像是她人生的巨大损失一样,其实就是放屁。 她和宋宁宇结婚吃亏了。 宋宁宇要是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都得暴走把他的脖子掐断。 分走了宋宁宇的八成家产,这个叫吃了大亏吗? 以顾遥的能力,别说十年时间了,给她一百年时间,她也赚不了那么多的钱。 当然,话有说回来,宋宁宇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只是顾遥的说法让叶晓感到有点恶心罢了。 现阶段叶晓肯定不能揭穿顾遥虚伪的真面目,打顾遥的脸。 他还得溜顾遥和张铭阳玩呢! 现在就揭穿了,那多没意思呢? “有这种事?那可真是一个渣男,禽兽不如!” 叶晓义愤填膺地骂道。 “行了,你也别骂了,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和他都已经离婚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还是说回你的身上吧,你呢,你怎么想? 为了面子,找了个新女友领到我的面前多幼稚呢? 你找的还是张铭阳以前的初恋女友,张铭阳多尴尬呢?你们兄弟间的感情都被影响到了。” 顾遥说道。 “都被你识破了,你都知道了那是我找来演戏的假女友,我还能怎么想呢? 今天过后,小姚就回去了。” 叶晓回答说。 顾遥很高兴,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她又跟叶晓聊了一会儿,聊得很开心 站在不远处的张铭阳见叶晓和顾遥聊几句就笑几下,气的脸色都变了。 这不是捣乱吗?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的女神不得被叶晓撬走吗? 叶晓和顾遥刚聊完,急不可耐的张铭阳就冲过来问叶晓:“刚刚顾遥跟你说些什么?那可是我的女神,你这么做真的合适吗?你这是在破坏哥们我的幸福。” “顾遥没有跟我说什么。” 叶晓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没搭理张铭阳了。 张铭阳极为不爽,他又找顾遥问:“顾遥,你刚刚跟我那哥们聊了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还要躲着我。 我又不是坏人,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呢?” “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我在丑国那边的情况而已。 跟很久没见的朋友叙旧一样,天南地北,什么话题都聊。” 顾遥回答说。 当年顾遥在程皓和宋宁宇两个人的身上是双边下注。 她和宋宁宇可不是什么父母介绍认识的,父母逼婚的,那些都是忽悠别人的话。 双面下注才是真的。 现在也是一样,顾遥打算在叶晓和张铭阳两个男人的身上同时下注。 让这两个男人为了她争个头破血流,既能显得她魅力十足,又能利益最大化,还能十分有趣,多有意思呢? 张铭阳原本不满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就聊这么普通的话题?没有聊别的吗? 比如你们曾经青梅竹马,程皓追求你的事。 初恋啊!这些可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就不展开说一说吗?” “这些有什么好说的呢?你不是都说了吗?那个女人把你哥们耍了,一声不响跑到国外,嫁给了一个有钱的老头。 对于你们来说,初恋可能是值得回味的事对于我和程皓来说并不是,重新提起来的话,只会徒增尴尬!” 顾遥忽悠说道。 张铭阳乐得像一个捡到钱的傻子。 看来在顾遥的眼中,还是他更加有魅力嘛! 刚刚顾遥和叶晓居然只是单纯的叙叙旧!那和他就是真的要谈感情了? 看着张铭阳的傻样,顾遥有些志满意得! 这些男人吹嘘自己多么聪明,什么社会精英,智商也就那样嘛!被她耍得团团转。 叶晓和张铭阳不会知道,她是在两边下注。 顾遥很得意,很快她就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叶晓又过来了。 叶晓一上来就说:“顾遥,我听了你的话,已经让我的那个假女友先走了。 都被你发现了是假的,继续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个宵夜,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聊聊。 你刚刚跟我倾诉你那个渣男老公的事,我想你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叶晓是来打脸的。 叶晓这些话一说出来,就打了顾遥的脸,让张铭阳知道,刚刚顾遥可不是跟叶晓叙旧那么简单,这是要旧情复燃。 双面下注?溜猴子玩?叶晓可不当猴子,叶晓倒要看看谁才是溜猴的人,谁是真猴子。 顾遥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一脸尴尬。 她被叶晓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她没有想到,这个一贯都是老实人的老同学居然会这么大胆,敢当着张铭阳的面说一些暗示他们旧情复燃的话。 张铭阳都听见这些了,她还怎么两面下注呢? “是,我刚刚是说了那个渣男的事。 不过我也说了,过去就是过去了,人总要放眼未来嘛!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伤心的,都是想好了才决定要离婚。 等会儿我还有点事情,宵夜就免了吧。” 顾遥怕不能双面下注了,立马进行抢救,这些话都是说给张铭阳听的。 看,我都拒绝跟叶晓吃宵夜的,是叶晓自己想多了,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可是,叶晓会给顾遥抢救的机会吗? “你刚刚不是跟我说了吗?要跟我一起回到我们以前待过的地方,寻找美好的青春回忆。 你还说了要去我家看看,看看我家是什么样子。” 叶晓又说道。 顾遥的冷汗已经冒出来了,茶艺大师不再淡定。 张铭阳的脸已经绿了。叶晓刚刚说的话真的是顾遥说过的吗?当然不是。 顾遥只是暗示了她结婚后过得不好,已经恢复单身状态了,并且对叶晓有好感,对以前那段没能走到最后的感情充满惋惜! 她希望叶晓能像从前一样,当一个卑微的舔狗,满足她的所有要求,认认真真来追求她。 叶晓直接说她要去叶晓的家里,等会儿一起吃宵夜,这是顾遥没有想到的。 叶晓这是在张铭阳的面前宣示主权啊!告诉张铭阳她是叶晓一个人的,让张铭阳不要打她的主意了。 顾遥就纳闷了,她记忆中的那个程皓一直都是一个无比卑微的舔狗,为了追求她,调查了她所有的喜好性格,却从来不敢大声说出自己的心意。 当时班上有一些比较大胆的男生想追求她,那些男生知道程皓最了解她,就跑去找程皓支招。 程皓很卑微的给那些男生制定追求她的计划! 因为当时的程皓觉得,有人追求她就会开心,能让她开心,即使自己的心里难受也无所谓。 当年那么卑微的程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居然敢大声的宣示主权,顾遥被这料想不到的变化打得有点猝不及防。 当张铭阳看向顾遥,渴望得到顾遥的解释时,顾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遥,你刚刚真是这么跟程皓说的? 你跟我说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张铭阳人都傻了,叶晓和顾遥是把他当傻子耍了是吗? 都约了要一起吃宵夜了,顾遥还要去叶晓的家,说不定几个小时后都要睡到一起了。 刚刚这两个人统一口径,跟他说并没有聊什么,这不是耍猴吗? “张铭阳,你怎么这么傻呢? 你还不明白顾遥的意思吗? 顾遥看不出来你想追求她吗? 她如果直接说出来她不喜欢你,决定重新跟我谈恋爱,不是会打击到你吗? 所以我和顾遥都跟你说,刚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叙叙旧! 既然你都这么不上道,那么我就只好直接告诉你了。 你的心里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我希望你可以接受。” 叶晓看着张铭阳说道。 “……” 张铭阳十分恼火。 叶晓刚刚领着他的初恋女友到他的面前,整得他那么难堪! 现在居然连他的女神都要抢走了,实在是不能忍。 “程皓,你几个意思? 一会儿跟我初恋女友搞到一块,一会儿跟我的女神重新谈恋爱。 你知道你做了这些事情,我这个哥们的心里有多痛吗?” 张铭阳直接发飙了,当着顾遥的面问候叶晓。 “你初恋女友那事不是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吗?你怎么还这么在意呢? 至于顾遥,你都说了我和你是哥们,哥们我的幸福,你就不能牺牲自己成全一下?” 叶晓学着张铭阳之前的样子,用张铭阳的口吻,把类似的话还了回去。 接着,叶晓直接看向懵逼中的顾遥,说:“顾遥,其实我早就已经退出牙诊所了,我已经不是什么金牌牙医了,连股份都已经被我卖掉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根本不会出现在今天这个场合。 既然都已经和你重逢了,待在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我们走吧,我带你在帝都好好转转。” 叶晓持续发动攻势,把顾遥弄得一愣一愣。 答应跟叶晓一块走嘛!张铭阳会怎么看她呢?她还能继续双面下注吗? 不跟张铭阳走的话,叶晓估计会特没面子,叶晓这边又没了。 叶晓通过一番操作强迫她进行二选一,起码现阶段只能二选一。 到底该选谁呢? 顾遥无比纠结。 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最终顾遥还是选择跟叶晓走。 叶晓是她的老同学,她比较了解,也容易把握。 张铭阳是一个渣男海王,为了他上海的概率有,但不会太高,还是叶晓比较靠谱,而且现在叶晓在帝都混得也不差! 顾遥跟着叶晓走了,张铭阳痛心不已!气得跳脚。 “该死的东西,怎么现在都变得不受控制了呢? 就不该去比利时的,被那小妞打了一酒瓶子,人都变聪明了,想在他的身上占点便宜比登天还难。” 张铭阳的心情十分糟糕,不停咒骂叶晓。 以前那个心甘情愿当他牛马的叶晓多好呢?现在全都变了。 出现了这么一个插曲,张铭阳的这个答谢会不用说都知道办的特别难看。 …… 在魔都的另外一个地方,准确点说是一家高档的餐厅里。 已经失业的罗玥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吃饭,有说有笑,看起来幸福极了。 坐在罗玥对面的那个男人正是宋宁宇。 他也是一个双面下注的高手。 他想在罗玥和顾遥这两个女人的身上进行双面下注。 顾遥那边的态度十分坚决,一定要离婚,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分走了他八成的家产。 他很肉疼,但也很无奈!那是法院的判决,他也没办法抗拒。 既然顾遥已经没了,那么他就只能把目光放回国内,放到罗玥的身上。 他在罗玥的身上前前后后花费了不少的心思,没能拿下,哪怕不把这个女人娶回家,也得玩上一玩,才不算吃亏! 要知道,他为了泡罗玥,可是丢失了八成的家产,可以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作为一个渣男,他肯定不会对罗玥说他是搞不定顾遥才会来找罗玥。 当罗玥问起丑国的妻子时,宋宁宇回答:“丑国那边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解决的非常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我上回就已经跟你说了,我和顾遥是父母安排的婚姻,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我和她在一起的十年是痛苦的十年。 我回到丑国以后,不顾顾遥的反对,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跟顾遥离婚,进行了财产分割。 处理完了这一切,我就立马回国内找你了。” 坐在对面的罗玥听完了宋宁宇的这些谎话感动的不行。 看来她果然是宋宁宇的真爱啊! 宋宁宇既然为了她,不顾父母的反对跟顾遥离婚了。 如果不是遇到真爱了,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跟反抗父母安排的包办婚姻呢?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丑国呢? 你的那个前妻在回丑国跟你打离婚官司前,来我工作的酒店大闹了一番。 酒店为了降低影响,就把我开除了。 现在的我已经成为一个无业游民了。” 罗玥说起顾遥就恨得牙痒痒。 “有这事,我都不知道顾遥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如果你跟我说了,我在分家产的时候,一定不会那么痛快,会给她一点苦头吃帮你出气。 不过过去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和顾遥那个女人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了。 我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又去找她,把已经处理妥当的关系搞成一锅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两个人过得好,就比什么都重要。” 宋宁宇说道。 罗玥倒也没反对宋宁宇说的这些话。 她也不想宋宁宇为了帮她报仇,又一次跟顾遥纠缠到一起。 只要能跟着宋宁宇去丑国,拿到丑国绿卡,在国外扎根,在顾遥那里受的气就不算什么了。 宋宁宇和罗玥在这边吃饭,聊着聊着,宋宁宇突然见到了两个很眼熟的人,一男一女。 仔细一看,女的不就是顾遥吗? 男的就是在他家隔壁搞装修的叶晓,弄得他错失拿下罗玥的大好机会那个家伙。 这个家伙居然跟他的前妻走到一块了? 宋宁宇万分惊愕,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他眨了眨眼睛再看,反复确认了一遍,确实是叶晓和顾遥没错。 罗玥注意到了宋宁宇脸色有点不大对劲:“怎么了?这里的菜不好吃吗?我觉得这个地方还行!” “没有,看到了两个有点眼熟的人而已。” 宋宁宇回答说。 罗玥很好奇,回头朝刚刚宋宁宇看的方向望去,果然是熟人,叶晓那张脸,就是化成了灰她都认得。 叶晓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是烧成了碳她都认识,那不就是宋宁宇的前妻顾遥吗?害她丢了工作那个顾遥。 宋宁宇和罗玥都注意到叶晓了,叶晓肯定也注意到他们了。 叶晓带顾遥到这里来,就是专门来找他们的。 叶晓雇了人跟着宋宁宇和罗玥,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叶晓能够第一时间获取到信息。 “那边有熟人,过去会一会吧!” 叶晓指了指宋宁宇和罗玥所在的地方,对顾遥说道。 顾遥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宋宁宇和罗玥。 叶晓领着顾遥走到宋宁宇和罗玥这边:“真巧啊!走到这里都能碰到我家隔壁的两个邻居。 我的房子已经装修完了,这几天应该没有吵到你们了吧? 对了,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新女友,顾遥。” 今晚顾遥已经不知道懵逼了多少次了。 怎么叶晓每一回做的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呢? 先是在张铭阳的面前说她打算和叶晓重新谈一场恋爱。 她都还没有正面回答,又跑到宋宁宇和罗玥的面前说她是新女友。 叶晓的路数就连她这个顶级绿茶也有点捉摸不透了。 宋宁宇被叶晓的话吓得站了起来。 什么?顾遥的男朋友?顾遥刚刚在丑国那边跟他办完离婚,怎么这么快就在国内找到一个男朋友了呢? “是真的吗?这个人是你的男朋友?” 宋宁宇很吃惊地问。 “是真的,程皓是我的男朋友。 怎么?我谈个男朋友你也有意见?” 顾遥和宋宁宇都已经闹翻了。 宋宁宇的身边都有一个新女友,她总不能输了吧? 因此,哪怕她有点抗拒叶晓在没有经过她点头的情况下当众宣布她是正牌女友,这个时候为了在宋宁宇的面前不输阵势,也硬着头皮承认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宋宁宇微微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他和顾遥都已经离婚了,顾遥有没有找男朋友,那是顾遥的事,他没有资格管。 另外,他也不能发表什么意见,因为罗玥还在旁边看着他。 就在这时,叶晓补充了一句:“是啊!顾遥是我的女朋友没错,我们在一起已经有半年了。” 原本已经不想多管的宋宁宇这下子炸毛了。 顾遥和叶晓在一起已经半年了? 这么说的话,不止他一个人婚内出轨,顾遥也婚内出轨了。 既然如此的话,顾遥凭什么把自己洗成一朵白莲花,分走了八成的家产呢? 宋宁宇十分愤怒,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如果早知道这个消息的话,他哪里会输得那么惨,被分掉那么多家产呢? 要离婚的话,双方都有错,家产对半分,顾遥却多拿了三成。 “你刚刚说什么?我有点听不太清楚,你再跟我说一遍。你和顾遥谈恋爱多长时间了?” 宋宁宇很严肃地问叶晓。 “半年了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呢? 半年前我的一个客户在丑国结婚了,我受邀去丑国玩了一个星期。 那段时间,我遇到了我的老同学,单身的顾遥。 然后我们就迅速坠入爱河了。 我一直都想带顾遥会帝都见我的父亲。 之前顾遥一直很忙,没有来帝都。 前几天她可算把丑国的事情都忙完了,来帝都找我了。” 叶晓解释说道。 焯!宋宁宇的心里冒出了这么一个字眼,只能用这个字来才能形容他现在操蛋的心情了。 他被顾遥这个臭女人给玩了。 半年前就已经出轨了,丑国的事情没忙完,不能来帝都见叶晓的父亲,那是因为顾遥还没有跟他离婚。 现在回来了,是因为他和顾遥已经离婚了。 宋宁宇很愤怒,顾遥很慌:“程皓,你怎么能乱说话呢? 我和你明明是今天才在帝都这边重逢的,你怎么能编故事,说我和你半年前就在丑国认识了呢?” 顾遥意识到,叶晓这是坑她,而且是往死里坑那种。 叶晓这么一说,本来就恨她的宋宁宇不得更加恨她吗?只怕都恨不得当场把她弄死了。 确实也没错,叶晓就是在有意制造一场狗咬狗的大戏! 顶级海王和顶级绿茶撕逼,多么精彩呢?“顾遥,怎么了呢?我刚刚对你的介绍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几天在帝都,在我的亲戚朋友们面前,我不都是这么介绍你的吗? 我们半年前就在丑国认识了没有错啊!” 叶晓做出一脸无辜,茫然不解的表情。 宋宁宇已经要暴走了:“顾遥,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跟你重新站在法庭上再打一次官司。 如果真的闹到这一步了,我就不是把你多分的东西要回来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 “宋宁宇,程皓说的片面之词你怎么能信呢? 我和程皓是今天晚上在牙诊所的答谢会上重逢的。 我们是今天才重新见面的,半年前就认识那是从来没有的事,你不要想太多了,更不要小题大做。” 顾遥快要发疯了。 她没想到曾经忠实的舔狗备胎今天会在她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给她挖一口巨坑。 她一句有一种跳下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了。 她和宋宁宇已经彻底撕破脸闹翻了,成了仇人,她说的话,宋宁宇又会信几分呢? “你是把我当成傻子了是吗? 刚刚你承认了你是他的女朋友,现在你又说你和他今天才重逢。 你们今天重逢,今天就能变成男女朋友的关系? 顾遥,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聪明,别人都是没有脑子的傻子。” 宋宁宇怒声讽刺了回去。 上回挨了顾遥的耳光,被顾遥折腾到丢掉工作的罗玥终于看见了报仇的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来,她怎么能不捅顾遥几刀泄愤呢? “打我的耳光,来我的酒店里闹事,坏我的名声,说我勾搭你的老公。 你把我说的那么不堪,你却比我还要不堪! 婚内出轨的人原来是你,你这样的心机婊才应该净身出户,你凭什么分宋宁宇的家产呢?你配吗?” 罗玥发动了反击,把顾遥好好问候了一遍。 在宋宁宇和罗玥的两面夹击之下,顾遥落了下风,被骂的相当难受! 她用满是怨念的眼神横了一眼叶晓这个始作俑者。 都是叶晓,宋宁宇和罗玥突然炸毛,变身成为疯狗,都是叶晓干的好事。 注意到了顾遥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看,叶晓立马装无辜:“顾遥,你干嘛这么看我,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话? 这也没有道理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大脑的,都是现实中发生过的。” “对顾遥来说,你确实说错话了。 可是对于我来说,你没有说错话。 我甚至应该感谢你,托你的福,我才能知道原来我和她的婚姻里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 宋宁宇冷笑着对叶晓说道。 罗玥也觉得这是叶晓干的为数不多的一件人事了。 但罗玥跟叶晓有仇,不可能说叶晓的好话。 她讥讽说:“程皓,你不是很聪明吗? 怎么遇到这个女人你就变得傻啦吧唧呢?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半年前遇到你的时候是单身吧?都是欺骗你的,那个时候她是有老公有家属的人。 也就是说,你在不知不觉中就当了一回男小三,这一当啊就是半年。 现在的你属于是第三者转正了。” 罗玥说这些话的时候极为得意。 从遇到叶晓到现在,她和叶晓的数次交锋中,一直都是吃亏的状态。 现在终于被她找到叶晓的软肋,好好取笑羞辱一下叶晓了吧? “啊?有这种事?顾遥,我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欺骗我呢?居然还让我当了一回男小三,传出去了,我的面子往哪搁?” 叶晓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说。 叶晓的演技特别好,他演的戏成功把顾遥推入深渊。 演完之后,效果已经达到了,叶晓就很失望的离开了。 只剩下顾遥一个人面对来自罗玥和宋宁宇的火力。 “顾遥,你我十年夫妻,虽说没能一起走到最后,但能遇见一起生活十年,也算是缘分了。 上次你和我离婚,闹得就已经很难看了。 我不想我们离婚后闹得更加难看,你把多分的那部分财产还给我,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如果你不肯的话,那我就只有走上法庭和你打官司这一条路了。 真要打官司的话,我可以请程皓出来当你婚内出轨的证人。 程皓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他半年前来过丑国,就一定会留下不少的线索,我花点钱查一查,也能找到你婚内出轨的证据。 打官司,你肯定是输的一方。” 宋宁宇已经下最后的通牒了,让顾遥在这两个选项里选一个。 应该怎么选呢?顾遥很是头疼。 把多拿的财产还给宋宁宇?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就算杀了她,她也不会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那些钱够她风光的过完一辈子了,让她自己赚钱的话,十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因此,想让她把钱还给宋宁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还钱的话,宋宁宇就要跟她在法庭上见面。 她倒不会像宋宁宇说的那样一定会败,因为她和叶晓半年前确实没有在丑国见过面,更没有谈过恋爱。 宋宁宇拿这个点起诉她要求重新划分家产的话,大概率是不会赢的。 就算是那样,她也不想打这一场官司,因为会浪费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顾遥最终做出了打死不还钱的选择,气得宋宁宇当即表示要请最好的律师再打一次官司。 “随便你,你如果真的信了那个人的话,那你就去找律师吧! 反正你输了,双方的律师费都得你来付。 你要是有钱的话,觉得钱多到没地方花了,大可是这么干。” 顾遥冷哼一声,留下这几句话就走了。 宋宁宇对顾遥的这个态度十分不满! “什么意思?你同样婚内出轨,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宋宁宇很不爽地道。 罗玥在一旁拉着宋宁宇的手:“行了,犯不着跟她置气! 给它敬酒她不吃,那就直接起诉她。 不该分给她的那部分家产,她凭什么拿走呢?” 罗玥对待这件事情特别积极。 也对,人家罗玥已经把自己放在宋太太的位置上了,自然而然就把宋宁宇的家产都当成她自己的家产了。 顾遥多分走了一部分,就等于拿走了她的家产,她能不急吗? “她不肯还钱,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宋宁宇说道。 宋宁宇和顾遥已经咬起来了。 叶晓的心情非常不错,一路哼着小曲回家。 一回到家门口,叶晓就遇见了一个脸色很黑的人。 看起来,这个人已经在叶晓的家门口等了很久了。 这货就是张铭阳。 当时听叶晓说要带顾遥回家,这张铭阳哪里能忍呢? 他都没有睡过顾遥这个女神,叶晓凭什么睡在他的前面呢?他不服,必须得截胡,阻止叶晓和顾遥办事。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张铭阳就跑到这里来了。 见叶晓是一个人回家,并没有带顾遥回来,张铭阳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女神就是女神嘛,是比较难追的,一下子就答应给叶晓睡了像什么话呢? 顾遥没来叶晓家就对了,那才是他的女神。 “我的女神呢?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不说带她吃完宵夜就带她回家吗?怎么没有跟你回来呢?” 张铭阳说话的扣我带着几分嘚瑟,像是在嘲笑叶晓。 吹的那么厉害,我的女神不还是不鸟你吗? 叶晓笑着回答:“哦,你说这个啊!你张铭阳是什么样的人,我这心里没数吗? 我已经猜到了你会在我家门口堵着,我要是带着顾遥回来的话,不得被你破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和顾遥刚刚去酒店了,开了个房间。 你对顾遥的称呼没错,确实是女神,身材一级棒。 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累得下不了床了。” 张铭阳的脸都绿了,愤怒地质问叶晓:“你说的都是真的?哥们我的女神,成了你的玩具?” 愤怒的张铭阳直接冲了上来,挥拳就要打叶晓。 就张铭阳这常年被酒色掏空的战斗力,跟叶晓动武,这不是找打吗? 叶晓根本不需要闪躲或者格挡,飞起一脚,后发先至,直接就把张铭阳干翻在地了。 “你的女神怎么了?你和顾遥才见过几次面? 我以前和顾遥相处的时间比你多多了,别说的自己好像多委屈似的。 还有,男欢女爱,我又没有强逼顾遥,是顾遥自己愿意的,这你能怪得了我吗?” 叶晓看着躺在地上的张铭阳,鄙视说道。 这种人就是虫豸! 就算叶晓真的要追求顾遥,他张铭阳顾遥三人之间的关系顶多就是两个男人追求同一个女人。 像这种情况,只要女人没点头答应某一个男人,两个男人追求她都是各自的自由不是吗? 张铭阳这货却劝叶晓退出,这不是脑子有泡吗? 叶晓说他和顾遥睡觉了,张铭阳居然直接动手了,这不是找抽吗? 就算叶晓和顾遥真睡了,张铭阳管得着?他又不是顾遥的老公,只是和顾遥见了几面而已,撑死了算是一个追求者。 叶晓从张铭阳的身边走过,开门进了家。 屋外的张铭阳痛哭流涕,实在是太憋屈了,女神被人家睡了,打架还打不过人家。 也不知道顾遥这个女人到底是有怎么样的魔力,在电视剧里居然可是让张铭阳这个海王为了她上岸。 在这里,情况也是一样的,哪怕张铭阳从叶晓哪里得知了,叶晓已经和顾遥睡了。 他也没有放弃顾遥,还能怎么样呢?当然是不介意啊!他只能说一句我不要紧的,然后屁颠屁颠跑去舔顾遥。 “顾遥,你和程皓之间” 不等张铭阳把话说完,顾遥就发飙了:“以后别在我的面前提这个人了,这个人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贱人,他把我当成猴子一样玩弄了。” 张铭阳的心哇凉哇凉的,在他听来,顾遥说的玩弄是字面意思的玩弄。 难道叶晓睡了顾遥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所以顾遥才会这么生气,大骂叶晓是一个贱人! 这样其实也好,张铭阳个人觉得挺好。 叶晓当了渣男,玩完之后就翻脸不认账,他就当一个接盘侠吧!反正他又不要紧的,只要这个人是他的女神顾遥,一切都无所谓,他都可以接受。 叶晓渣了顾遥,顾遥一定很伤心,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陪在顾遥的身边嘘寒问暖,顾遥一定会发现他的好。 “女神,程皓那小子确实是一个贱人。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就上回,去比利时,被一个小妞用酒瓶子在脑袋开了花,整个人的性格就变了。 我跟他干了一架你知道吗?我已经和他断绝兄弟感情了。” 张铭阳站在了顾遥这一边,把叶晓批评了一顿。 听着张铭阳把叶晓臭骂一顿,顾遥觉得挺解气,心情也好了一些。 “这段时间你不用找我了,丑国那边出了点急事,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等处理完了,我再看看回不回国内吧!” 顾遥对张铭阳说道。 张铭阳不乐意了,再看看回不回国内,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有可能不回国内吗?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 安装最新版。 这怎么行呢?顾遥不回国内,他怎么泡女神呢? 为了保险起见,他得跟着去丑国一趟,帮顾遥把以前办完,收获顾遥好感的同时,加大了顾遥回国内的可能。 “女神,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最近不用找你呢?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丑国那边有突发情况,需要你去处理,我能不帮忙吗? 这样吧,机票我来订,我和你一起去丑国,把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再回来。” 张铭阳嬉皮笑脸讨好说。 顾遥仔细想想,本来她就觉得打官司的事情挺伤神费脑的,瞧瞧张铭阳,多么好的一个工具人呢?上赶着给她干活。 失去了程皓那个忠实的舔狗,来了张铭阳这么一个同样忠诚的舔狗倒也不错。 “好,既然你想跟我一起去丑国,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先说一声谢谢了,你要帮忙的话,可能得要你费一些力气。” 顾遥说道。“说什么谢谢呢?我们不都是朋友了吗? 我这个人其中的一个优点就是讲义气! 你在丑国遇到麻烦了,我必须得拔刀相助!” 张铭阳拍着胸脯,很江湖气地说。 顾遥笑了笑,心里门清得很。 什么朋友拔刀相助,张铭阳有把她当成朋友吗?只是单纯馋她的身子而已。 顾遥很懂得张铭阳这种渣男的心思,她才不会让张铭阳轻易得逞。 现阶段的她只是把张铭阳当成一个工具人用,仅此而已。 “你和程皓已经闹翻了,你们的牙诊所就两个牙医。 程皓不干了,你跟着我去丑国处理事务,牙诊所那边没有问题的吗?会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意?” 顾遥故作关心张铭阳的样子,开口说道。 “生意肯定是会受影响的,但无所谓了。 人总不能一辈子都朝钱看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工作,我已经很累了。 正好跟你一块去丑国散散心,牙诊所的员工我放她们假就行了。 劳逸结合才能长久,也是健康的工作方式。” 张铭阳一张灿烂的笑容,笑嘻嘻地说。 客套都已经客套过了,张铭阳还是这么坚持,顾遥就不客气了。 就这样,顾遥带着张铭阳这个工具人飞了一趟丑国。 那些跟打官司相关的麻烦琐事,顾遥通通交给张铭阳和律师来处理。 顾遥对张铭阳说:“人在丑国被人家欺负了,要闹到法庭上。 我在这边无依无靠,都没有信得过的人来帮我的忙,谢谢你能够放下国内的工作来丑国帮我。” 听到这句话的张铭阳乐得都能跳舞了。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顾遥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吗? 顾遥信任他,才会让他帮忙处理这些事情。 本来就很卖力的张铭阳干活变得更加卖力了,他坚信只要把这件事情办妥当了,就能成功收获顾遥的爱意,最终抱得美人归。 事实证明,张铭阳的卖力干活还是起了一些作用的。 宋宁宇对顾遥的起诉最终以败诉结尾。 败诉原因其实很简单,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顾遥半年前婚内出轨了。 那本身就是叶晓随口一说,编造出来耍猴的故事,都是虚构的,宋宁宇哪里能搜集到什么证据呢? 宋宁宇用关系查了半年前的航班信息,发现叶晓一年之内根本就没有来过丑国。 本身在证据这些方面就处在劣势,再加上张铭阳这条舔狗那么卖力干活,宋宁宇输了顾遥胜了。 宋宁宇输了自然很不爽,但赢了的顾遥同样很不爽! 因为他们这场斗争就是被人故意挑起来的,他们斗法只会白白耗费钱和时间精力,让人家在旁边看好戏。 “宋宁宇,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些都不是真的,你被人家耍了,怎么就是不信呢? 现在官司打完了,钱已经花了,时间精力也耗费了,你也查过我到底有没有婚内出轨了,你的心里应该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了吧? 我的那个老同学程皓是真的聪明啊!估摸着以前学生时代,我把他耍了一回,他就对我和你玩了这么一出。 他们上下嘴皮子动一动,你和我就傻傻斗个你死我活。” 顾遥说话的时候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就差没骂宋宁宇一句傻x了。 宋宁宇听出来了那个意思。 顾遥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就是一个傻x,干的事情都是费时费力还一点用都没有的事情,白白让人家看了一场猴戏。 宋宁宇特别恼怒,最近他遇到不好的事情,有一大半都是因那个叫程皓的家伙而起。 在飞机上遇到,他要在罗玥的面前装逼,施展他的泡妞技术,结果被叶晓当场打脸。 回到国内,他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快要把罗玥拿下了,然后那个人成了他的邻居,在隔壁玩电钻,差点把他弄痿。 这一回又编了一个故事,忽悠他和前妻打官司,花费了那么多钱,全打了水漂,就像一个傻子,被耍得团团转。 他马上就回华国帝都,这回不好好炮制那个家伙报仇出气,他以后就不姓宋了,跟叶晓一块姓算了。 “用得着你来说吗?我会不知道我被人家耍了。 耍我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以为这么激我,我就会去跟你的那个老同学玩命! 我和你十年夫妻,我对你也是很了解的。 你的那点路数,我会摸不透?” 宋宁宇不甘示弱,回怼了顾遥。 怼完,宋宁宇就拉着罗玥摆着一张臭脸从顾遥的身边过去了。 顾遥面色淡定,一点都不生气。 可是有句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以现在顾遥和张铭阳的关系看,顾遥明显就是那个皇帝,张铭阳就是一个替主子着急,急着表现立功的太监。 张铭阳冲宋宁宇骂骂咧咧道:“被人家当猴子耍了,你就是一个傻子,嚣张个什么劲儿呢?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人物了? 冲我们发脾气有个屁用,有种你倒是找程皓出气啊?没卵蛋的怂货。” 张铭阳的这些话特别损,侮辱性特别强。 宋宁宇回头十分愤怒地瞪了张铭阳一眼,想动手把张铭阳抽一顿的。 但想到他是一个跨国公司的管理层,是体面的社会精英,打架这种事情不符合他的身份,就算了。 张铭阳这个人的身份他也看出来了,只是顾遥身边的一个舔狗罢了。 跟一个舔狗对着干,简直拉低他的身份。 他回国后盯着叶晓一个人整就行了。 罗玥趁机添油加醋:“那个程皓实在是太讨厌了,我在比利时干的好好的,我的工作就是他弄丢的。 回到国内了,我找他算账,他不承认还倒打我一杷。” “这些我都知道了,我会慢慢修理他。” 宋宁宇的脸色很难看! …… 国内,宋宁宇所在的集团国内分公司,叶晓已经混进这里了,而且一来就获得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叶晓一来就是高管,因为这是一个金融投资集团的国内分公司。 金融圈子,有关系人脉,能拉来投资就能混得开。 以叶晓的颜值和经商能力,这些天在帝都里和许多富婆和富豪搭上了线。 叶晓手里拥有大量的精品人脉和关系,叶晓很轻松就给宋宁宇所在的国内分公司带来了五个亿的管理资金。 这些钱都是那些富婆和富豪出的,叶晓弄来的,由这个国内的分公司负责管理投资,从中收取管理费和手续费。 简单点说,叶晓就是带着钱加入公司的。 一来就带了五个亿的资金,混个高管有什么奇怪呢? 要不是叶晓刚来分公司资历尚浅,直接成为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都不奇怪。 当宋宁宇回到国内分公司,在分公司里见到叶晓时,那一瞬间的表情不下于见到鬼了。 “你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公司呢?” 宋宁宇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恨叶晓了,恨到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这不,看谁都像叶晓,在公司里遇到一个人,都把这个人看成叶晓了。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个公司呢? 这份工作就你能干,我不能干吗? 我能进来,就说明我是通过了面试才进来的,合理合规,你管不了。” 叶晓的回答让宋宁宇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幻觉。 幻觉可没有这么真实,能够回答他提出的疑问。 他也揉过眼睛了,反复确认过了,眼前这个人的脸并不是因为幻觉看起来像叶晓,而是本来就是叶晓。 “你来我的公司面试了?” 宋宁宇惊讶地问。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你工作的公司没错,又不是你开的。 你只是一个拿钱帮人家打工的高级打工仔而已。 我来这个公司面试,通过了面试,这些都不是你能管的吧?” 叶晓反问道。 “你说的没错,这些确实不是我能管的。 面试你的是人事部的人,让你通过面试加入公司,成为众多员工中一员的也是人事部的人。 我不是管人事的,这些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宋宁宇回答说道。 有一些话,宋宁宇并没有说出来。 放叶晓进公司,这是人事部管的,他管不了。 可是叶晓进入公司后,就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作为一个管理层,他可以管了吧? 叶晓和他不是一个部门也没关系,分公司所有部门的一把手他都认识,给叶晓穿小鞋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他只需要略微使点伎俩,就能让叶晓在公司内混不下去,最后只能灰溜溜离开。 “你是哪个部门的?” 宋宁宇问叶晓。 “我哪个部门都不是。” 叶晓回答。 宋宁宇有点恼火,都来到他的地盘了,还这么嚣张,他问话都敢回怼,看来是不想混了,回头他就把叶晓踢走。 宋宁宇回答他私人的办公室,让秘书打听了一下叶晓是哪个部门的。 秘书都不用去打听,当场就可以给宋宁宇答复。 “程总还用打听吗?他这几天可是我们公司的红人。 凡是在公司待着的,有几个人不认识程总呢? 他是突然空降来的,一来就给公司带了了多个客户。 那些客户都是跟着程总来的,把资金交给我们公司来打理,加一起的话一共有五个多亿。 因为这事,总公司那边破例提拔程总当国内公司的副总经理。 所以他他确实没说错啊!人家可是副总,当然不属于哪一个部门。 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程总,他怎么那么厉害呢?能带来那么多客……” 小秘书说的特别起劲儿,说起叶晓的事那叫一个如数家珍,叶晓在公司的事迹她都十分了解。 说着说着,她就发现宋宁宇用不善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她做了什么得罪了宋宁宇的事情一样。 小秘书被宋宁宇瞪得心里发毛,原本想说的话也不敢说了,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地说:“宋经理,这不都是你跟我打听程总的吗? 我已经把程总的情况如实跟你汇报了,你干嘛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呢?我又没做错什么。” 宋宁宇这会儿才收回了那可怕的眼神。 确实,这是他和叶晓的恩怨,和这个小秘书又没关。 是他自己问了小秘书问题,小秘书只是如实回答,他吓唬小秘书一点屁用都没有。 宋宁宇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反复确认了一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程皓真的带来了五个亿的资金?” 小秘书乖巧点头,确认了这一点。 宋宁宇叹息一声,极为头痛。 这下子怎么搞?原本他以为叶晓只是一个面试进来的普通员工,是一个任由他拿捏的软柿子。 现在他才明白过来,被拿捏的人不是叶晓而是他自己。 他只是一个经理而已,人家可是分公司副总,叶晓一加入公司职位就比他高了,他拿什么去给叶晓穿小鞋呢? 听说过上司给 这下子就完犊子了,他拿什么去整叶晓呢? 不对,现在的他已经不该担心这个了。 他得考虑叶晓会怎么整他。 叶晓可是分公司的副总,叶晓和他有过节,要是叶晓整他的话,他一定会特别难受的。 听小秘书的说法,叶晓可是红人,已经得到了总公司那边的重视。 一来就带来了五个亿,要是再来两个五个亿,国内分公司这边不就是叶晓的地盘了吗? 到了那时,叶晓把门一关,在国内收拾他,总公司那边为了利益,一定会装作没看见。 宋宁宇是挺自信,但她没有自信到可以拿自己跟那么多的钱相提并论。 就在宋宁宇坐卧不安的时候,很快,叶晓给他送的大礼就来了。 叶晓带着人直接闯进宋宁宇的办公室。 宋宁宇吓得一身冷汗,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程皓……程程总,你找我有事?” 宋宁宇慌得一批,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本来想直接叫叶晓的名字,但想到叶晓现在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哪怕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喊一句程总。 而接下来叶晓做的事情,让宋宁宇更加震惊!“找你肯定是有事嘛!据我所知,今年八月二十七号`九月十五号到二十一号,这些日子你应该都没有在和重要的客户见面吧?” 叶晓一进宋宁宇的办公室,就问了一个问题。 “这些天我当然在跟重要的客户见面。 这几个客人都有些难搞,如果可以搞定的话,每年都可以给国内分公司这边带来上千万的纯利润收益。 很遗憾,尽管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最后都没能谈成。 这几个客户都流入别的金融投资公司了,这是一大遗憾!” 宋宁宇拿出之前找财务部门报销费用的说法,在叶晓的面前重复了一遍。 叶晓肯定是有备而来的,直接揭穿了宋宁宇的谎言:“你确定那些天只是在跟重要的潜在客户见面,而不是用公司的钱去泡妞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宋宁宇已经开始流汗了。 叶晓刚刚说的那些日期,正是他和罗玥约会高消费的日期。 就他那么奢侈的泡妞方式,光是他自己的钱怎么够用呢? 他只是一个高级的打工仔而已,年薪百万米金就已经算不错了,还得养家,不被老婆看出破绽,真经不起他那样挥霍。 所以,对于宋宁宇来说,泡妞肯定不能掏他自己的钱。 每次泡妞都说是和重要的客户见面,借着见客户给客户送礼请吃饭的名义使劲儿薅公司的羊毛。 这些肯定是有人知道的,只是没有人敢站出来指控宋宁宇罢了。 财务部的人都门清,但宋宁宇是丑国总公司那边派来的高管。 即便他们知道宋宁宇用公司的钱泡妞,也不能直接指出来吧?得罪了宋宁宇,不是会被穿小鞋? 叶晓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叶晓和宋宁宇本来就有过节,本来就有仇,无所谓仇恨再深一点了。 另外,这么搞的高管肯定不止宋宁宇一个。 叶晓也不怕拿这个点攻击宋宁宇会招来公司其他高管的排斥和不满,这一举动不仅揭了宋宁宇的底裤,也揭了其他高管的底裤。 反正叶晓又不打算在这个公司混多久,所以不需要担心那些。 叶晓加入这个公司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宋宁宇的工作整丢,让他在业内的名声臭掉,成为一颗业内所有公司都不敢要的老鼠屎。 叶晓也一定可以把宋宁宇干掉。 答案很简单,因为目前不管是在分公司的一把手眼里还是在丑国总公司的高层眼中,叶晓都比宋宁宇更有价值十倍。 宋宁宇和叶晓起了冲突,互相掐起来,不管是分公司还是总公司的高层都会为了利益帮着叶晓。 再加上宋宁宇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还被捅出来了。 如果不加以惩罚的话,不就等于告诉公司的所有人,你们可以像宋宁宇一样干,不会有任何问题吗? 总公司那边肯定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发生,除非那个老外老总是搞慈善的,脑袋秀逗了。 “泡妞,我那几天怎么在泡妞了呢?我那几天分明是在见客户。 泡妞的话,那也是在下班之后。 下班了泡妞不违反公司规定也不违法吧? 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呢?这些都属于男儿本色。” 宋宁宇觉得自己可以蒙混过关,开始扯皮模式。 下一秒,叶晓就把一大堆照片丢在宋宁宇的面前,指着这些照片说道:“你确定你是在见客户?这个女人是公司的潜在客户吗? 给她买各种名牌的包包衣服,带她出入各种高级的场所,最后还把她带回你的家里,这真的是一个客户吗? 宋宁宇,我希望你不要侮辱大家的智商,把我们当成一个傻子。 你和这个女人约会的时间是上班时间,用不用我给更加详细的证据给你看一看呢?” 宋宁宇依旧狡辩,咬死说罗玥就是一个客户,并说叶晓是在扭曲事实,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既然宋宁宇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么叶晓就让他辩无可辩。 叶晓又一次甩出了罗玥在比利时酒店和帝都五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时的资料信息。 “你所说的这个客户,两个月前在比利时的一个高级酒店里当普通员工。 因为犯了事,被迫回到国内,在国内的酒店混上了一个大堂经理,很快又当了小三勾搭了酒店的顾客。 被人家的老婆上门闹,酒店为了息事宁人降低影响把她开除了。 另外,我还有她去比利时留学前的背景资料信息。 她出生在鲁省的一个普通家庭,老妈是普通工人已经退休了。 六七年前,她那个卡车司机的老爸被人家撞了,获赔了几十万。 她就是拿着老爸的赔偿金到比利时读了酒店管理学院。 就这么一个除了姿色不错以外没有半点财力的女人,你告诉我她是我们公司的重要潜在客户?你把我们当傻子忽悠呢?” 叶晓拿出了罗玥从出生到现在的基本资料,狠狠打了宋宁宇的脸。 在叶晓的这些有力证据面前,宋宁宇刚刚的狡辩就闲的特别苍白无力了。 叶晓压根不给宋宁宇任何狡辩的机会,拿出平板,把一些照片翻出来给宋宁宇看。 这些是宋宁宇在这几年时间里,在帝都工作的时间和多个姑娘约会见面的照片。 有些照片很模糊,证据也远没有罗玥这事充分,但都有迹可循。 如果深究起来的话,可以查到宋宁宇用一样的套路,泡妞的费用在公司报销。 这些东西已经足够把宋宁宇捶死了。 宋宁宇已经不敢再反驳和狡辩了,他怕再说几句,叶晓会甩出一些更加吓人的证据,让他死的更加难看。 看得出来,叶晓为了收拾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了。 “你想怎么样?” 宋宁宇憋了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已经把这些资料都整理完毕,递给丑国总公司那边的高层了。 你说我想你怎么样呢?当然是要你完蛋。” 叶晓说道。 “华国有句话,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你这么做,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宋宁宇面色凝重,质问说。 “不会,因为我收拾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叶晓穿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这个。 叶晓真的好奇,罗玥如果得知宋宁宇已经完蛋了,还会不会继续跟宋宁宇在一块呢?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就这样,丑国总公司那边收到了叶晓发去的投诉邮件,开了一场小会议,最终决定发公告把宋宁宇开除。 在公告中,还谴责了这种薅公司羊毛的行为,杀鸡儆猴,让公司的其他人引以为戒!不要犯和宋宁宇一样的错误。 除此之外,公司还追回了宋宁宇这几年报销的那些钱,宋宁宇被迫卖掉了帝都高档小区的那套房子还钱给公司。 他不舍得卖也没用,因为他不还钱的话,公司就会起诉他,没准还得坐牢。 现在属于是他和公司私了。 在钱和失去自由这两个选项面前,宋宁宇当然是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身为一个不泡妞就浑身难受的大海王,把他关起来不让他泡妞了,比直接给他两刀还要让他痛苦。 罗玥对于宋宁宇卖房子这个事情特别不能理解,因为宋宁宇不敢跟罗玥说出实情。 “你疯了吗?干嘛在不跟我商量的情况下把那套房子卖掉呢? 地段那么好,房子那么好,将来肯定还会升值。 我这么笨的一个人都能看明白,你这个社会精英怎么就不明白呢? 还有,你不是说我们以后是一家人吗?做这么重要的决定之前,你怎么都不跟我这个家人商量呢?” 罗玥十分愤怒地臭骂宋宁宇。 宋宁宇极力安抚罗玥:“很抱歉,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忘记跟你商量了。 这一点是我做的不好,我该检讨。 主要是我一个人生活惯了,习惯了一个人做决定,思维惯性让我下决定的时候没有考虑到你。 我卖掉帝都的这套房子,其实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 罗玥一脸懵逼,都没问过她的意见,怎么就是为了她呢? “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你不是跟我说,想和我一起去丑国生活吗? 我已经跟丑国总公司那边提交了申请,让总公司调我回丑国工作。 总公司那边已经给了我回复,这一次,我回丑国就能安定下来了,不用再一年四季满世界飞了。 你跟我去丑国后,我就可以常年陪在你的身边了。 我丑国的那套别墅在离婚的时候已经分给前妻了,我卖掉帝都的房子,是为了在丑国给我们重新置办一个新的家。” 类似的谎话宋宁宇已经跟多个姑娘说了许多遍,每次都有不同的版本,欺骗罗玥,不是信手拈来轻轻松松的事吗? 罗玥听完就彻底消气了,非但不生气,还一肚子都是蜜。 “原……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的话,是我刚刚误会你了,我说话太冲动了。 但我希望你以后做这种重大决定的时候还是要跟我商量一下。 你这样独来独往,凡事都自己做主,让我有一种我是一个外人的感觉,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 罗玥的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 “这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好好反省,以后一定会跟你好好商量。” 宋宁宇握着罗玥的手,又一次真诚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就在宋宁宇以为自己用高超的说谎技巧可以蒙混过关时,住在他们家隔壁的叶晓回来了。 叶晓一回来就看到宋宁宇和罗玥在搬行李,在门口上演这深情的一幕。 叶晓被整乐了:“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小宋吗?啊……不对,我说错了,现在你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小宋了。你是我们公司的前员工小宋。” 罗玥一向都是看叶晓不顺眼的,她听得出来叶晓这些话带着刺:“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小宋?小宋是你叫的吗? 人家可是外企的高管,比你一个无业游民强多了。” 罗玥狠狠鄙视了叶晓一顿。 叶晓没有用语言进行反驳,而是直接亮出了那家公司的工作证,把工作证放在罗玥的眼前晃了晃。 罗玥看到这个工作证一愣,怎么这么像宋宁宇的工作证呢? 宋宁宇的工作证她见过,叶晓的这个工作证上写着什么副总经理,比宋宁宇的职位还要高。 这怎么可能呢?罗玥知道叶晓就是一个臭牙医,把牙诊所的股份卖了有点钱,但想去外企混个这么高的职位肯定是不可能的。 宋宁宇这么优秀,爬了这么多年都爬不上那个位置。 “你这个证办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办这个证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罗玥尖牙利嘴地讥讽说道。 “我这个是不是真的,你不会问问你的男朋友宋宁宇吗? 我和他在公司里可是见过面的,我还跟他好好交流了一番。” 叶晓说道。 宋宁宇强忍着想要骂娘的冲动,好好交流了一番?话说的倒是好听,那是好好交流吗?那是直接把他的工作给整没了。 “他不会真的在你的那个公司上班吧?什么时候的事?” 罗玥半信半疑地问宋宁宇。 宋宁宇很尴尬,他该怎么回答呢?说谎的话,叶晓就在对面,以叶晓一贯的作风,不得直接打他的脸? 可是如果把实情说出来,证明他不是叶晓的对手,被叶晓把他的工作整没了,岂不是更加丢脸。 支支吾吾了半天,宋宁宇都没有回答罗玥的问题。 “我来帮他回答吧!他多半是不好意思或者没脸说了。 我成了他的领导,他每次泡妞高消费都会带着发票会公司找财务报销。 我找到证据了,就向总公司反应了他的情况。 总公司那边开了一个小会议,决定把他开除,并追回他报销的钱。 他的家产在离婚的时候八九成都已经划给前妻了。 他没钱还给公司,为了不被起诉坐牢,只能卖掉这处房产还钱。 我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明白了吧?也应该知道宋宁宇为什么这么突然卖房子了吧?“ 叶晓可是很期待,听完他这些话的罗玥会有什么反应。罗玥听完叶晓这些话都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叶晓怎么可能向宋宁宇的总公司举报宋宁宇,并让总公司把宋宁宇开除呢? 叶晓只是一个臭牙医而已,他连宋宁宇的公司都混不进去,距离宋宁宇都差了一大截,怎么可能接触得到丑国总公司那边的高管呢? 这些肯定都是假的,都是叶晓编造出来的。 “姓程的,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你是谁啊!帝都一个失业的臭牙医而已,你有什么资格直接联系那么大的跨国公司总公司的高管呢? 就算你真有人家的联系方式,你说的话,人家只会当作是骚扰信息。 还有,上次你就编造了一个故事,说宋宁宇的前妻婚内出轨,出轨对象就是你。 忽悠的我们跑去丑国跟那个前妻打了官司,结果才发发现我们被你耍了。 现在你还想故技重施再耍我们一回,真当我们是没有脑子的吗?” “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还不是取决于你吗?你不信的话,我还能逼着你相信不成。 你大可以打电话去宋宁宇工作的公司找前台找一找宋宁宇以前的秘书。 你随便编一个理由说找宋宁宇,你看宋宁宇的前秘书会怎么回答你。” 叶晓耸耸肩说。 罗玥还真就要测试一下:“行!还想忽悠我们第二次,那我就打个电话给宋宁宇的秘书问一问,看你等会儿怎么解释。” 罗玥想着等会儿就狠狠抽他的脸。 罗玥要打电话,第一个慌的人并不是叶晓而是宋宁宇。 “这个电话还是不要打了吧!这个人就是故意在造谣编造故事。 他编故事的手法太粗糙了,脑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 我们要是真的顺着他的方向往下走,那我们就是被牵着鼻子走的牛。 总公司已经把我调回丑国了,之前那个秘书是华国人,她不愿意跟着我去丑国工作,就留在国内分公司这边了。 她已经不是我的秘书了,说不定已经被分配成了别人的秘书。 打电话向她问我的事,她怎么会知道呢?” 宋宁宇冒着冷汗,编出来的理由十分蹩脚。 只要智商不是负数的人稍微一琢磨,就能发现宋宁宇的话存在诸多漏洞,前后逻辑都不能自洽,圆都圆不回来。 也能够看出,宋宁宇是真的慌了,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怎么就不能打呢?就算她调离了原先的工作岗位,也是你的前秘书。 你调回丑国就这几天的事,在工作方面跟你有关的事,她怎么会不了解呢?” 罗玥不解地反问。 “她说的对,你到底在心虚些什么呢?不会是我刚刚编的小故事真的说中了什么吧?你为什么不让人家打这个电话呢?” 叶晓顺着罗玥的话使用激将法,刺激宋宁宇。 宋宁宇看得出来这是叶晓的激将法,但没有任何用,根本反抗不了。 心虚的他只能故作镇定:“呵呵!我有什么不敢的呢?你的小故事说中了我什么?什么都没有说中。” “既然你都有这样的自信了,就让你的女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你的前秘书吧!希望等会儿的结果不要打你的脸才好。” 叶晓说道。 罗玥看得出来宋宁宇刚刚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她对叶晓说的那些话开始半信半疑。 抱着验证一下的心态,罗玥直接给宋宁宇的秘书打了电话。 “宋宁宇还没有回家,我想跟你问一下,现在宋宁宇是不是在公司里干活呢?” 罗玥问小秘书。 小秘书那边愣了一下,回答:“没有,前两天宋经理已经离开公司了,现在都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怎么会在公司干活呢?” 罗玥傻了,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宋宁宇已经不是你们公司的人了?” “是啊!他自己犯了错误被总公司开除也就算了,居然还坑了我。 我是他的秘书,我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牵连,说不定过一阵子也得走人。” 小秘书的话怨气十足,她属于是被宋宁宇坑的人了。 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罗玥已经跟小秘书求证了,证明了叶晓刚刚说的话是准确的,说谎的人是宋宁宇。 宋宁宇好不容易安抚住的罗玥又一次发难:“宋宁宇,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卖掉这套房子是为了你和我的未来? 还调回丑国那边长期工作,我看你是被炒鱿鱼了,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只能回丑国吧?” “我……” 底裤都已经被扒下来了,宋宁宇想捂已经捂不住了,他能说什么呢? “罗玥,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我没有把实情告诉你也是有隐情的。 你不要听这个人的煽动,我回头再跟你好好解释,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宋宁宇知道狡辩已经没用了,就退而求其次,寻求一个解释的机会。 只要罗玥答应给他这个机会了,有了一个两人单独相处的地方,他就能用自己当渣男多年的经验把罗玥说服,这一点他还是十分自信的。 “你被前妻捉住了婚内出轨的把柄,按照你们那边的法律,你一定分了八九成资产给前妻吧? 你乱报销的事情被公司发现了,你把最后的房产都卖掉了还钱。 你干了这种事情,公司惩罚你的时候已经发了公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在行业内已经变成了一颗臭不可闻的老鼠屎。 我想问你一下,还有几家公司会要你呢? 去别的行业混?那得重新开始,而且你的黑历史一样会影响你去别的行业工作。 以后的你还能住上大别墅开豪车,全世界到处泡妞吗?” 叶晓这些话表面上是在怼宋宁宇,其实是说给罗玥听的。 这些话的信息量很大,说明了宋宁宇以后当不成上流人士了,混得不会太好。 一个混得不好的男人,罗玥还会跟他去丑国吗? 没有钱的话,罗玥的丑国籍,在国外扎根的梦想也就泡汤了。 果然,正如叶晓想的那样,罗玥对宋宁宇的态度瞬间就变了。 她很清楚宋宁宇是一个渣男大海王。 跟在宋宁宇的身边,一定会被戴上许多顶绿帽子。 如果宋宁宇很有钱的话,被戴了绿帽子没什么所谓,她可以效仿宋宁宇的前妻顾遥嘛! 大不了忍个几年,搜集宋宁宇婚内出轨的证据,然后打官司离婚,分走一大半家产。 现在宋宁宇已经没有钱了,他就得好好考虑跟宋宁宇值不值得了。 一个没有钱的大海王,婚后给她戴了无数顶绿帽子,她能怎么样呢?什么都做不了。 打官司离婚?就那么几个子,说不定划分的家产连律师费都不够,这不是血亏了吗? “解释?还解释什么呢?我最讨厌的就是欺骗我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你瞒着这么多事情都没事告诉我,说明你的心里一点都不爱我,压根没把我当成你的另一半对待。 你对我都是这么一个态度了,你还让我怎么给你机会呢?” 罗玥不干了,一个没钱的海王,她才不会傻傻的贴上去,免费暖床吗?这种蠢事她可不干,要卖也得卖的有价值! “罗玥,你不能这样!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我一个人过惯了,习惯了凡事都一个人做主。 你一下子闯进我的世界,我们得慢慢磨合。 这一次确实是我的错,以后我改正还不行吗?你怎么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呢?” 宋宁宇极其不甘! 自打顾遥的事情爆发后,罗玥知道自己当了小三,就开始很警惕了。 在他没有带罗玥去丑国见家长和朋友之前,都不让她全垒打完。 也就是说,宋宁宇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直到现在都没能把罗玥拿下。 罗玥现在要离他远去了,他的心里怎么会舒服呢?肯定是死死捉着罗玥不肯放手。 要甩掉罗玥那也得是拿下以后再甩,现在绝对不行。 可现在宋宁宇和罗玥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宋宁宇有钱,罗玥想倒贴了。 现在宋宁宇已经左右不了局势了。 罗玥翻脸要走的话,他是拦不住的。 “我怎么没给你机会,我给过你机会啊! 你一开始的骗我说你是单身,结果你在丑国那边有一个结婚了十年的妻子。 那回你就已经欺骗过我了,我选择了原谅你,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这回已经是第二回了,有了第二回就肯定会有第三回,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各走各路,不要再纠缠了,没有意义。” 罗玥态度坚决地说。 已经没有重新和好的机会了,宋宁宇就不再求罗玥给他机会了。 以前他有钱,可以不计较那么多,现在他穷了,送给罗玥的东西得要回来:“行!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分手吧。 我们恋爱期间,我送给你那么多名贵的包包首饰,你得还给我吧? 都分手了,属于我的公司就得归还给我。” 宋宁宇在罗玥的身上砸了不少钱,有几十上百万,送出去的东西拿回来不管是二手出掉还是送给别的女人,都是不错的选择。 “你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没听说过一句话吗?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 泼出去的礼物怎么能够收回来呢? 还有,你让我稀里糊涂当了一回小三。 你的前妻跑到我上班的酒店闹,酒店误会我了,以为我真是勾搭客人老公的贱人。 整个帝都的五星级酒店数得过来,你前妻的做法等于让我在业内混不下去了,我不得要点赔偿吗?不得要点名誉损失费吗? 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些礼物,就当是赔偿我的赔偿金了。 你实在气不过的话,你就去告我,看看能不能把礼物要回去。 我可没有让你买,也没有让你送,都是你为了讨好我主动送给我的。” 已经撕破脸了,罗玥的真面目也露出来了。 顾遥可以分走宋宁宇的那么多钱,她也要分。 送给她的东西还想拿回去?做梦吧!门儿都没有。 宋宁宇很气很气,指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罗玥气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罗玥不把东西交换回来,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叶晓看着这捞女大战海王的大戏,觉得特别精彩,不禁鼓起了掌。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现在你们两个是摊牌了,装都不装了吗? 一个是海王,想要人家的身子,没有得逞就索要回送出去的礼物。 另外一个是奔着钱去的捞女,闹分手了,不肯把礼物还给男方,你们继续撕吧!我在旁边看着你们撕!” 如果有瓜子的话,叶晓一定会当场磕几粒瓜子。 如果是平时的话,叶晓这么说他们,他们一定会炸毛不停对叶晓进行回击。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的真面目都已经暴露了,还硬否认,不是更加虚伪难看吗? 罗玥和宋宁宇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在家门口就分开了各自的行李。 罗玥带着宋宁宇送的礼物头也不回的走了,反正她不是亏的人。 谈个把月恋爱,最后一步没有迈出,赚了几十上百万礼物。 这些东西她顺手卖掉的话,在现在这个年头,在帝都三环外的地方付个首付是不成问题的。 她也可以背着这些钱又一次去国外闯荡,看看能不能扎根。 宋宁宇肯定是血亏的一方。 为了罗玥,他把自己折腾的全副家当和工作都没有了。 罗玥走后,他用力一拳打向对面的墙壁,骂道:“婊子,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被顾遥分了那么多家产。 又因为你被这个姓程的整到混不下去了,我一无所有了,你却要离我而去? 享受红利的时候有你,一起吃苦的时候没你,哪有这么好的事。 都是你逼我的,你都做的这么绝了,就别怪我做的过分了。” 宋宁宇揉了揉吃痛的拳头,十分愤怒! 他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报复罗玥了,叶晓他不敢想,他自知不是叶晓的对手。 罗玥的话,反正他都一无所有了,大不了死了拉罗玥当垫背的。在和宋宁宇撕破脸闹翻之后,罗玥立马就把之前宋宁宇送给她的那些名牌包包和项链戒指通通出掉了,换到了大几十万现金。 罗玥在帝都重新找了一个房子,至于工作的事,暂时她就不需要担心了。 手上有个几十万现金,省着点用,够她在帝都生活两三年甚至五六年了。 出国她是不打算再出国了,她现在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斤两。 她又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技能,的外国的高档酒店工作过的资历或许在国内的某些酒店挺吃香,但重新拿这些资历去外国的高级酒店应聘的话,可能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而已,根本没有上升空间。 在比利时被开除,她就已经明白了。 她一张东方面孔黄色的皮肤,想要在异国他乡爬上管理层是很难很难的,人家酒店的高层只是把她当成燃料而已,发光发热失去利用价值后,捉住一个把柄就开除了。 说巧也巧,不知是命运作祟还是怎么回事。 罗玥搬的新家位置和电视剧里一样,在程皓的退休老爸对面。 罗玥搬过去的第一天,就跟程爸爸对着干了起来,一直斗气。 程爸爸觉得罗玥这个姑娘长得还挺不错,想到了他那个单身三十年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每周只回一次家的儿子。 他想着,如果能把屋子对面的这个姑娘介绍给自家的儿子认识。 一来可以解决儿子的终身大事。 二来儿子回家看他的次数是不是就会多一些呢? 老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单纯简单,他们只是希望孩子能够多回来看看自己而已。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程爸爸给叶晓打了一个电话,让叶晓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得回家里吃一顿饭。 叶晓有点懵,作为一个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取代程皓的人,要说对程爸爸有多深的感情嘛,那绝对没有。 可是既然都取代人家了,也得履行人家本身的一些义务。 所以叶晓和以前的程皓一样,平时每周都回回来一趟,跟程爸爸吃顿饭,看看老人,让老人开心一下。 让叶晓有点发懵的事,两天前他不是才回去了一趟嘛! 这才过去了两天,还差五天这个星期才过去,怎么程爸爸就打电话来催了呢? 难道程爸爸要打破儿子一星期回家一趟的规则? “喂!爸,前两天不是才回过一趟家吗?怎么今天又要回去呢? 不是我不想回去,事情是这样的,我这边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处理什么?房子你也有了,车子你也有了,存款你也有一些,我这里也有不少养老金和存款。 你干再多的活儿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呢?你赚的钱再多,将来又可以交给谁呢? 钱再多,家里没人,一点用都没有。 我不管你今天有多忙,你都必须给我回家。 今天你要是不回来的话,以后你都不要回来了。” 程爸爸依旧是一贯的作风,上来就是用教训孙子的语气对着叶晓一通臭骂。 叶晓是看过恋爱先生这部电视剧的人,对程爸爸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 程爸爸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表面永远都是严父的形象。 但从程皓因为罗玥报警被捉起来,程爸爸立马去接程皓,以及对程皓的婚姻大事很上心、希望程皓多回家这些细节看,程爸爸还是很爱儿子的。 只是严厉的父亲这个角色扮演惯了,让他没办法用柔和的语气说话。 因此,叶晓被程爸爸臭骂一顿心里也没生气,因为他知道程爸爸这是在关心他。 只是,心思细腻的叶晓从程爸爸的话中琢磨出了一丝不对劲儿。 钱赚得再多,家里没人,一点用都没有。 身为一个老江湖,根据叶晓的经验来理解,这话的潜意思不就是他没有结婚生子吗? 难道这个便宜的老爸要催婚了?看着意思还要给自己张罗对象? 穿了这么多个世界,被催婚介绍对象这种事情,叶晓真的没经历过几次。 拒绝嘛肯定是不能拒绝的,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程爸爸这位老人家便宜爸爸的一片好意。 叶晓如果拒绝的话,不得把程爸爸活活气死?那罪过可就大了。 “好,那我推掉工作马上就回家。” 叶晓答应了下来。 不管程爸爸打得什么算盘,要给叶晓介绍对象也好,怎么样也罢。 叶晓听话去见了不就行了吗?不喜欢的话回头就说不喜欢。 都见过面了看不对眼,这不是很正常的事?程爸爸除了骂骂咧咧说几句意外,也不会拿叶晓怎么样。 见叶晓答应了下来,程爸爸这位便宜老爸向往常一样,很高冷的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毫不拖泥带水。 程爸爸住的是一个老小区,隔音效果并不好。 所以当叶晓拎着点水果回到门外时,就已经听见了屋传来铲子和锅头碰撞炒菜发出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声。 男人肯定是程爸爸嘛,这个都不需要猜的。 女的估计就是程爸爸给叶晓介绍的那个对象了。 叶晓都被整笑了,看来这个便宜老爸还是有两下子的嘛!看来已经跟姑娘混得挺熟悉的了。 想不到一个上了年纪大老年人,忽悠小姑娘的本事也这么厉害,叶晓都想夸一句宝刀未老。 “你的儿子今天要回来吃饭吗?我还真没有见过你的儿子,我以为你家就你一个人。” 罗玥对程爸爸说道。 “那是你搬来的时间还短,我儿子每个星期都回回家看我。 他的工作挺好的,是个牙医,和朋友张罗开了一个牙诊所,生意还挺不错的,这一点倒是没丢我的脸。 他在外头自己买了房子,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住。” 程爸爸平时一见到儿子就臭骂儿子,当着姑娘的面,就得吹一吹了。 罗玥听了程爸爸的这些介绍愣了一下。 听这些描述,怎么这个儿子这么像她的一个老熟人呢? 罗玥问了一句:“现在你的儿子还是在当牙医吗?” “那可不,不当牙医做什么呢?牙医多吃香啊!他以前学的专业就是这样,也干了这么多年了,干起来都熟手了。 突然转去别的行业,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人都已经三十岁了,大脑都开始退化了。 现在竞争压力那么大,在一个新的赛道上比拼,他怎么可能拼得过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呢?” 程爸爸摇摇头说道。 罗玥听了就放心了,还在当牙医,那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熟人。 肯定是她多虑了,世界那么大,光是华国就有十几亿人,人生经历相似的也有很多,只是经历相似而已,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数秒后,叶晓用备用的钥匙直接开了家门,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做菜的程爸爸和罗玥。 看到罗玥当那一瞬间,叶晓小小惊愕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平静的心态了。 因为叶晓想起来了,电视剧里的罗玥和宋宁宇分手后,就重新找了个房子,就找到了程皓的老爸的对面门。 现在因为叶晓的介入,罗玥和宋宁宇的感情发展路线已经发生改变了,分手的时间线也往后推迟了。 只是叶晓没有想到,这样罗玥居然都可以搬到程爸爸的对面门。 这么说的话,程爸爸要给叶晓介绍的对象就是罗玥了。 对此,叶晓就只能呵呵一句了。 看来程爸爸看女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居然罗玥这样的女人当宝看,这不是搞笑吗? 程爸爸看到叶晓就没有和罗玥说话那么好的语气了,黑着脸教训说:“都等你半天了,让你回趟家怎么这么慢呢? 哪天我要是有点什么病痛,打电话让你回家接我去医院,等你回来了我还不得死在家里。 跟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里干什么呢?没看到家里来客人了吗?端菜拿碗筷,赶紧的。” “爸,你叫我回来,就是因为家里来了这个客人吗?” 叶晓站在门口没有动,更没有去端菜拿碗筷。 程爸爸又一次开骂:“怎么说话的?来到家里的就是客,作为家主就得款待人家。 你都三十多了,整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也就算了。 现在已经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吗?” “爸,你怕是不知道吧?我和今天来家里的这客人早就打过交代了,两个多月以前,我们在比利时就已经认识了。” 叶晓说道。 “有这种事?缘分啊!罗玥两个月前跟你在比利时就见过面了。 她刚搬家又搬到了对面门,刚来的时候还跟我较上劲儿了。 我和她较量了一番相识了,我邀请她来家里吃饭,叫你回家,你和她又见面了。 你说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呢?” 程爸爸都想给叶晓来几下。 怎么就那么笨呢?难怪单身三十年,早就在比利时认识这么好的姑娘了,都不懂得把握,还得让他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帮忙牵线。 “嗯!是挺有缘分的,我和她在比利时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他送进警察局了。 当时有一个姑娘喝醉了,平躺在地上,呕吐物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有随时窒息的风险。 我出于好心,帮那个姑娘把呕吐物弄出来,她把我当成了猥亵的流氓,给我脑袋来了一酒瓶子,还打电话报警了,事后也没一句道歉。” 叶晓道。 程爸爸愣了愣,叶晓和罗玥还发生过这种故事? “不打不相识嘛!电视剧里演的欢喜冤家不都是这样的吗?打打闹闹有点误会很正常。误会说清了不就好了吗?” 程爸爸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和稀泥。 “爸,瞧你说这些话的意思,你是打算撮合我和她? 我可以这么跟你说,你死了这条心吧。 人家向往的是国外,想找的是有钱的男人,可瞧不上我们这种不那么出众的家庭。 人家从比利时回国的路上不是认识了一个很有钱的丑国人嘛!那个丑国人可是某个跨国公司的高管。 对了,那个丑国人是有家室的。 人家的老婆找到国内来了,她知道了自己当了小三。 可是人家不在意,等着那个丑国人跟原配离婚把他娶回家。 后来嘛!那个丑国人遇到点麻烦了,得卖掉房子还债,她就翻脸不认人了,跟人家分手了。 我说爸啊!你把这样的女人介绍给我这个当儿子的,你这不是坑我吗?” 叶晓把罗玥干过的精彩事迹说了一遍。 这些话可完全没有抹黑的成分,全部都是罗玥自己干过的,都不需要加黑料就已经黑成碳了。 程爸爸很吃惊!竟然有这种事? 这个罗玥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骨子里居然是一个这么势利眼和爱慕虚荣的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会是你被人家姑娘送进警察局了,然后怀恨在心,在我的面前编造故事抹黑人家吧? 你得跟我说实话,可千万不能编造谣言黑人。” 程爸爸十分严肃地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老人家了呢?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刚刚我说的关于她的那些事情,绝对是她自己干过的。 如果有一句假的,我都可以承受天打五雷轰。” 叶晓伸出了手指,做出要发誓的样子。 叶晓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程爸爸这个当便宜老爸的就不得不信了:“闺女,你告诉我,这小子说的都是假的,是不是?” 罗玥的处境很尴尬!她还能说什么呢?否认的话,叶晓会继续捶死她。 她能做的最好的选择就是闭上嘴,不要再说话了。 罗玥瞪了叶晓一眼,对程爸爸说:“我走了,有点事情,就不在你家里吃饭了。” 留下了这句话,罗玥就落荒而逃了。 没有正面回答程爸爸刚刚的问题,就等于间接承认了刚刚叶晓说的都是真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要不是你回来,我真不知道她的内心这么阴暗!” 程爸爸感慨万千! “不然呢?你以前人家和你走近是为了啥?图你老还是图你啥?图的就是免费蹭你的饭而已。” 叶晓摇头说道。 罗玥那个女人,做什么事情不是带着目的的呢?一个二十多不到三十岁的姑娘和一个老头子玩得那么好,不带点目的说出去谁信呢? 更何况这个老头子不是一般的老头子,是一个毒舌说话难听的老头子。 她是图这个老头子年纪大呢?还是图他不洗澡呢? 答案很简单嘛!以搭伙过日子为由,白吃白喝。 在电视剧里,罗玥更是给程爸爸找了一个小老太太对象,使劲儿撮合这两个加起来都上百岁的老年人。 如果这事罗玥干成,她不就成程爸爸和那个小老太太的媒人了吗? 有这么大的功劳,他们两个老家伙在以后的日子里能不对罗玥更好? 以程爸爸一贯严父的形象,只有他教训儿子的份,如今叶晓这个当便宜儿子的居然开始教训他了,话他是听进去了,可是他的心里不舒服。 “我能被人家骗了不都得赖你吗?你说你都三十好几了,整天在外面吊儿郎当的正事不干一件。 你要是早些给我领个女朋友回家,我会被她欺骗吗? 我把她请到家里来,不还是觉得这个姑娘不错,想着介绍给你认识吗? 我这一片的好意,怎么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全成了错事呢?” 程爸爸板着脸,劈头盖脑把叶晓教训了一顿。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你的父母想骂你,即便做错事的人是他们,他们照样可以找一百个理由教训你,尤其是在你没有对象的情况下。 叶晓穿了那么多个世界,见了那么多人情世故,这样的道理他当然懂。 所以叶晓并没有反驳程爸爸,而是选择了沉默。 只要你不顶嘴,他们说累了,觉得一个人在那里说话没意思了,自然就会停下来了。 果然,事实也正如叶晓所想的那样,程爸爸一个人唠叨了好几分钟,叶晓没吭一句声,他翻了个白眼就没有在数落人了。 “行了,您老人家已经骂完了,该吃饭了。 虽说刚刚帮忙做饭那不是好人,来我们家也没安什么好心。 但这饭菜已经做出来了,不吃的话,不得浪费了吗? 我们得响应祖国的号召,不能浪费粮食,您坐下就行了,我来给您装饭。” 叶晓全程笑脸,又是装饭又是盛汤,再加上程爸爸刚刚也骂累了,所以他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咳了几声轻轻嗓子,说了一句吃饭。 吃完了这顿饭,叶晓还帮忙洗了碗,根本不给这毒舌老头捉住把柄骂人的机会。 洗了碗叶晓就溜了,走到家门口外时,回头对程爸爸说了一句:“你刚刚说的那个事我有在考虑了,我会带一个姑娘回家的,我的人生大事就不劳你老人家操心了。 虽然你把我骂的很不堪,但你儿子我的条件,在帝都这个城市怎么也算一个社会精英。 用心找的话,找一个品性不错的姑娘还是不难的。” 程爸爸的内心是认可自家儿子的事业的,刚刚叶晓回到家外面,就听见了程爸爸在罗玥的面前吹嘘。 由此可见,在外人的面前,程爸爸没少吹嘘自己的儿子。 只是在儿子的面前,一直扮演严父这个角色惯了,让他没什么好话而已。 他板着脸,冷笑了几声:“呵!还社会精英!不就是一个牙医嘛!哪个社会精英三十岁了还没个老婆呢? 以你这不务正业的样子看,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 叶晓知道程爸爸的性格,也没想着从他那里听到什么好听的话。 程爸爸的话,反着听就行了。 “走了,过几天我再回家。” 叶晓没有去反驳那些,说了一句就开门走了。 叶晓刚出门,就见到了对面铁门里的罗玥,她似乎也打算出门。 但看到叶晓这张脸,她就怒上心头,把里门用力一砸,表达她的愤怒情绪。 砰的一声关门声,掀起的气流拍打在叶晓的脸上。 叶晓的目光在对面门上停留了数秒:“收拾你,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吗?” 叶晓已经有计划了,他要把罗玥`宋宁宇`张铭阳`顾遥全部集中在一起,玩一个精彩刺激的游戏。 这几个人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仇恨,他们肯定是不愿意共聚一堂的。 这没有关系,叶晓有办法让他们共聚一堂,玩一场游戏。 …… 几天后,走在商场里逛街购物的罗玥遇到了一个派发传单的姑娘。 姑娘给罗玥派发了一张传单。 罗玥皱了皱眉,她猜肯定是哪个店开业了雇人到处发一些没有营养的传单。 她不太喜欢这种事情,但出于礼貌,还是把传单接了过来,准备等会儿随手就丢进垃圾桶里。 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谁会看呢? 走到垃圾桶庞,罗玥抬手就想把传单塞进去。 刚手刚抬起来,她眼角的余光从传单上看到了吸引她眼球的字眼。 “帝都顶级文艺男女七日交友游。” 在这标题的复古的建筑,复古的衣服,给人一种古风的感觉。 图片配有说明,文艺男女七日游,感受跨越千年古色古香的气息……吧啦吧啦一顿吹,总是就是吹的很厉害。 “报名费3888,没收手机,七日游期间包吃住,有专业老师教写毛笔字`太极拳等传统文化……” 罗玥把这张传单完整看了一遍,觉得特有意思。 她最近被叶晓和宋宁宇的事情整得很心烦,虽说捞了几十万,但心里不舒服。 她有想过去旅游散散心,但好的地方旅游都挺贵的,她舍不得花那个钱,一直都没有下决心。 这个文艺男女七日游不错嘛!远离喧闹快节奏的城市,感受古色古香的氛围! 而且听这个介绍,肯定能吸引来不少高质量的男人和女人,要是看对眼了,男女相处七日不就成了吗? 对了,传单上有说,已经有多对男女参加这个七日游成为情侣到结婚成为夫妻了。 跟宋宁宇谈了一场恋爱,让罗玥尝到甜头了。 上什么班呢?在帝都的五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工资也就万把块,干的有不对的地方还得挨骂,每天都得看上司和客人的脸色。 找个富裕的男人谈场恋爱多舒服呢?谈成了嫁入豪门,一辈子打断腿都不用愁了。 没谈成的话也没有关系,她和宋宁宇不也没有谈成吗?两个月的时间赚了几十万,比她上班来钱快多了。 谷</span>像这种赚快钱的活儿很容易上瘾。 没有定力的人很容易沉迷其中,尝到了一次甜头,就再也不肯安安分分过日子了。 罗玥就是这种人。 两个多月赚了几十万,怎么可能还肯回去上班呢? 她盯上了这个七日游,比旅游便宜,可以放松心情多好呢? 如果运气来了,没准可以钓到一个金龟婿,那这钱花的可就太值了。 罗玥二话不说就打电话报名了。 半个小时后,宋宁宇`刚回国的张铭阳和顾遥也收到同样的传单。 宋宁宇的心情比罗玥的心情要糟糕一百倍,他已经穷成狗了,也想放松一下心情,再加上这个七日游里说有抽奖活动,最高奖金五万。 放以前的话,对于外企高管宋宁宇来说,五万块他都放在眼里,这只是他几天顶多一个星期的工资。 现在不一样了,他成穷人了,在老行业里名声也臭了,没有公司愿意要他。 能放松心情,运气好的话能赚一波钱。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可以泡妞。 一个海王当惯了的人,穷就不当海王了?这是没有可能的。 …… 张铭阳像顾遥的一个马仔,陪着顾遥逛商场,顾遥看上了什么东西,屁颠屁颠跑去付款,买完了还得帮忙提,可以说很卑微了。 在逛商场的过程中,张铭阳和顾遥同样收到了一样的传单。 收到传单后,张铭阳心念电转,觉得这个七日游不错,设计这个七日游项目的人简直就是鬼才。 要是早被他发现这个七日游,他一个月带一个妹子过去,都已经让老板赚了几十万了。 他嘛,就在里面跟妹子谈情说爱,感情快速升温,把能做的事情全做一遍。 多好的七日游呢?手机没收了,跟妹子学习古典艺术陶冶情操增进感情,七天下了绝对进展迅猛! “顾遥,我看这个七日游不错,我帮你报名吧! 你看啊,你在丑国那边生活了十年了,你不是说回到国内已经有很多地方不适应了吗? 多参加这种活动,你就能很快适应了。 跨越千年的古典之旅,听着多美呢?” 张铭阳就跟收了广告费一样,拼命夸这个七日游的好。 他这么做,当然是馋顾遥的身子,想拉顾遥入坑。 只要顾遥答应跟他去参加这个七日游了,手机被没收了,顾遥在里面又没有熟人,认识别的人太麻烦了,就只能陪他说话相处了。 这机会不就来了吗?没准他可以在那里很顾遥快速升温,最后一举把顾遥拿下。 顾遥呢,她这么精明会算计的女人,肯定看出了张铭阳的心思,但她没有戳破。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张铭阳是馋她身子,但她从来不排斥张铭阳在她身边说好话嘘寒问暖。 她就享受这种被男人捧在手心当宝的感觉。 她觉得这个七日游确实有点意思,张铭阳最近帮她做了这么多,在丑国打官司帮她跑这跑那,又给她花了那么多钱。 培养舔狗嘛!不能一味高冷,得偶尔迎合一下舔狗的心意,这让才能让他们看到舔到女神的希望,就会更加卖力。 如果一直都是摆着高冷的架子,舔狗舔着舔着,觉得自己没机会了,就会离开了。 顾遥觉得张铭阳是一个合格的舔狗,她不想失去这个舔狗。 于是,顾遥便说:“嗯!你说的这个七日游听起来确实不错!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穿越梦,穿越回古代,当一个富家千金,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吟诗作对,多有意思呢? 这个七日游啊!完全符合我的幻想,你就帮我报名吧!” “行!你都这么说了,我必须得报名帮你圆梦。” 张铭阳十分高兴。 这一次,女神居然没有否掉他提出来的方案,还特别配合。 是不是说他最近卖力干活起了作用呢?应该是的,女神的心再高冷,也会被他火热的心融化。 张铭阳有预感,这是一个好的开头,他距离拿下顾遥结婚生子已经不远了。 不管是罗玥还是宋宁宇张铭阳顾遥对这个七日游都十分感兴趣! 得知他们报名的叶晓更加高兴! 没错,这个七日游就是叶晓联合一个生意不景气的旅行社搞的,主要是叶晓投了钱试水,所以旅行社才能按照叶晓的意思来。 人家是金主爸爸嘛,金主爸爸的话都不听,不就只剩下等死这一条路了吗? 叶晓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等着七日游开始的那一天,宋宁宇罗玥等人的到来。 一个星期后,那一天还是来了。 旅行社的大巴把罗玥等人接到七日游举行的地点,除了叶晓要收拾的四个人以外,还有许多被吸引来的游客。 一来是为了增加真实性,不会让罗玥等人怀疑。 二来是为了赚钱嘛!搞这么大的排场只是为了整罗玥等四个人?那可就太给他们面子了。 进场的时候,旅行社的人要求大家把手机放进一个盒子里保存起来,交给工作人员,一个星期后七日游结束了就会归还手机。 除此之外,旅行社还要求,为了增加神秘感,在参加活动的时候,男方蒙面,女方带面纱。 有不少人和宋宁宇一样,都是怀着歪心思来泡妞的,对这种情况当然不会拒绝。 蒙着脸就跟开盲盒一样,有神秘感多刺激呢? 姑娘们也没有拒绝的,一身汉服加面纱,多飒呢?跟电视剧里的女主一样。 宋宁宇和张铭阳更是极力赞同旅行社的这种行为,甚至都想夸一句鬼才。 对当了多年海王的他们来说,常规的泡妞方式已经很平淡了,没办法让他们感受到刺激! 这个开盲盒的交友方式好啊!有趣!刺激!这3888花的可真值! 傻乐呵的他们不会想到,这只是叶晓挖的坑。必须得蒙脸嘛!不蒙脸的话,宋宁宇和罗玥这些仇人一下子就认出对方了,他们估计扭头就走了,哪里还能有好戏看呢? 张铭阳异常兴奋,他觉得这个七日游主办方的老板能处。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来多帮衬,给老板送钱,可千万不能倒闭了。 这个七日游可是他泡妞的绝佳利器。 “顾遥,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吧?我就说了这个七日游一定特别有趣。 这七天我就一直待在你的身边,绝对不会远离半步。” 张铭阳讨好说道。 在这七天时间里,他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争取在这里把顾遥给办了。 如果他办不到的话,那他以后还当什么渣男呢?泡妞的技术退步那么厉害。 “是啊!多有新鲜感呢?你来到这个地方,不去跟那些戴着面纱的姑娘认识认识吗? 我可是从程皓那里听说了,沾花惹草可是你的一大爱好。” 顾遥笑着说。 “那是曾经,那是曾经的我,现在的我和曾经的我已经不一样了,我已经变了。 自从遇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才明白溺水三千只取一瓢这句话的真谛。 遇到你之后,你把我的心都偷走了,我哪里还沾花惹草过呢? 跟你相比,那些能算是花吗?她们就是排成排从我这面前走过去,我都绝对不会多看她们一眼。” 甜言蜜语张铭阳是张口就来。 这些话连一成都不能信,顾遥的心里面跟明镜似的,但不妨碍她喜欢听这些马屁话,听完以后心情不错。 有个舔狗在身边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拍马屁,就像星星捧月亮一样捧在中间,这种感觉是十分不错的。 “类似的话,你应该跟不同的女性说过无数遍了吧?” 顾遥笑了笑,反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情话我是对别的女人说过。 但有一些情话是发自内心有感而发的,不能被可以编造出来,就像古时候的诗人,也是见到了名山的壮丽,才能写出那么好的诗篇,我刚刚就是有感而发。” 张铭阳抬起手掌,伸出了四根手指头要发誓。 “行吧!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吧。” 顾遥说完这话就快步走向洗手间了。 张铭阳双手插着裤兜,站在原地等待。 顾遥不排斥他讲一些腻歪的情话,这又是他和顾遥关系更近一步的最好证明,张铭阳兴奋的跺了跺脚。 几分钟后,顾遥回来了,对张铭阳说:“是你提出要来玩这个七日游的,你对这个七日游了解的比我多,你来当这个向导吧!我这个人懒,享受就行了。” “这是必须的嘛!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早就已经做好了规划。 我们先去上毛笔课,然后再练练太极拳,在夕阳西下的傍晚,我们泡一壶茶,在半山腰的凉亭上看日落,那画面一定特别美丽特别浪漫。” 张铭阳表现的十分积极。 又过去了几分钟,真正的顾遥回来了,环顾四周,发现找不到张铭阳的踪迹了。 来参加七日游的男女都穿旅行社准备的衣服,有不一样的体验是真的,但在体型差不多又遮着脸的情况下,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 不错,刚刚先一步回来找张铭阳的那个顾遥不是真的顾遥,只是叶晓雇佣来的一个演员罢了。 程皓作为顾遥的第一号忠诚舔狗,对顾遥有过很认真的研究,他比顾遥自己都要更了解顾遥。 叶晓取代了程皓,自然全盘接收了程皓以前的那些研究记忆。 也就是说,叶晓同样比顾遥她自己都要了解她。 叶晓找一个声音和顾遥有点相似,体型有点相似的姑娘来演戏并不难。 叶晓对顾遥那么了解,知道顾遥说话时一些惯性的小动作,走路的样子等诸多细节。 只要舍得花钱,让那个女演员按照顾遥的习惯先排练一个星期,再遮住脸,和顾遥做一样的发型的情况下,绝对能有个六七分神似。 有六七分神似忽悠张铭阳这个大傻子已经足够了。 张铭阳对顾遥并没有多深的了解,他一直跪舔人家还没有舔到手,只了解顾遥的表面。 顾遥左看看右看看,找不到张铭阳的身影,心里变得烦躁起来了。 张铭阳人呢?怎么找不到了呢?说好了让他在这里等着,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刚刚说的那么好听,又是只取一瓢,又是有感而发,不会这么快又去勾搭别的女人了吧? 果然,像这种当了那么久渣男的人,想让他改邪归正的话,比让狗改掉吃屎还难! 她一直吊着张铭阳不让张铭阳得逞,绝对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顾遥双手抱在胸前等了半分钟,叶晓扮演的张铭阳过来了。 “顾遥,往哪看呢?我在这呢!天气有点热,我去那边亲手给你弄了点西瓜汁,来,喝点解解暑。” 叶晓的体型和张铭阳相差不是特别大,再加上叶晓对张铭阳这个人的性格特点办事风格特别了解,模仿张铭阳的难度不大。 以前张铭阳无数次当着程皓的面撩妹泡妞,也帮张铭阳擦过许多次屁股。 张铭阳的那些撩妹手法,叶晓同样一清二楚。 叶晓有自信可以不被顾遥看出破绽,甚至可以给顾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的声音怎么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顾遥问道。 “哦,这不是太口渴了嘛!不然我怎么回去弄西瓜汁呢? 刚刚太口渴了,嗓子干痒,咳嗽的厉害,现在嗓子有点痛。” 说着,叶晓用手揉了揉面罩下的脖子肉,做个按摩。 顾遥倒也没有怀疑什么。 她是和张铭阳一块来参加这个七日游的,在她戴着面纱的情况下,除了张铭阳,谁能从她的背后直接叫出她的名字呢? 除了张铭阳,谁又能知道她会站在这个位置呢?周围有那么多身材体型跟她差不多的戴面纱的女人。 顾遥接过叶晓递过来的那杯西瓜汁,不疑有他,一口咬着吸管,开始大口喝西瓜汁,她也是真的有点渴了。 “走吧,不是说要去上毛笔课吗?去长长见识,以前我读书那会儿,学校还真没有教过这个。 我也已经很多年没有上过课了,说不定能找回以前读书时的那种感觉。” 顾遥对叶晓说道。 “好,跟我来吧!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全程我来给你引路。” 叶晓带着顾遥去上了毛笔课。 在另外一处的小木屋,想着来钓金龟婿的罗玥有点郁闷了。 如果说张铭阳对旅行社的做法十分满意,可以打十分的话,那么罗玥就是十分不满意,想打个一分。 她是来钓金龟婿的,来找有钱男人的,大家统一换上了旅行社准备的衣服,都没办法从衣着打扮上分清哪个男人有钱了。 她怎么才能从这些衣着打扮一样的人中挑选出有钱人呢?她又不是孙猴子,会火眼金睛那么厉害的技能。 罗玥心情有点郁闷,但宋宁宇感到异常兴奋,这是他没有玩过的全新玩法。 开盲盒,多好呢?都找到了一丝丝古代皇帝翻牌子的感觉了。 宋宁宇的目光就跟摄像头似的来回在人群中扫视,挑选心仪的物下手。 就在这时,有几个人从宋宁宇的身边走过。 其中一个男的指了指罗玥所在的方向:“看到那个女的没有?刚刚在那边,她喝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侧脸,那叫一个惊艳啊! 比起电视上的许多明星都不会落下风。这女的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胸小了点。” “你想做什么?听你这意思,你是要上去泡人家吗? 听哥们一句劝,早点断了这个念头。 在坐旅游大巴来的站点我就见过她了,你知道她是坐什么车来站点的吗?劳斯莱斯,她坐后面,司机下车给她开车门。 这种女人,你觉得她会瞧得上你我这种小角色?” “原来是个白富美啊!唉!可惜了,我这样的小人物可配不上人家,在人家的面前都抬不起头,不敢大声说话。” 这几个人的讨论帮宋宁宇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姑娘都蒙着面纱,开盲盒刺激是刺激,但谁都不想开出一个丑八怪不是吗? 花费好几天时间跟一个人谈情说爱,拆想亲身体会一把这种惊喜。 如果可以的话,所有人肯定都是希望可以稳妥一些。 这几个人的对话就让宋宁宇觉得稳了许多。 这几个人有两个见过了那个姑娘的真面目,一个说侧脸不输电视上的明星,另外一个说劳斯莱斯接送。 不管是不输明星的颜值还是劳斯莱斯接送的家底,他都特别满意。 他现在已经穷成狗了,如果可是傍一个有钱年轻漂亮的白富美重新起家,当然是一件美事。 刚刚那几个一看就知道是一般人,面对这种白富美的时候自卑可以理解。 他就没有这种顾虑了,他当了那么多年的社会精英,又不是没跟白富美打过交道。 再加上他这些年泡妞无数积累来的经验,对付一个白富美应该是不难的。 如果失败的话,再换一个目标就是了。 就这样,宋宁宇把目标锁定成罗玥,要对罗玥展开追求。 当然,他肯定不知道那个人是罗玥嘛! 在他的眼中,现在的罗玥是一个超级白富美。 宋宁宇朝罗玥所在的方向走去,开口说道:“嘿!你是一个人吗?我也是一个人。 我是一个归国的华人,多年前的一个夜,我的父母带着只有五岁都人到了丑国的纽约。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时隔多年,我摆脱不了对故乡的思恋,所以回来看看。 结果发现国内的发展日新月异,跟我记忆中已经大不一样了。 后来我就发现了这个有意思的七日游,感觉很有意思,就报名参加了。 如果你也是一个人的话,不如我们组个队?有个伴,玩起来可以开心一些。” 宋宁宇不愧是老手,谎话张口就来,他这回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常年在海外生活,刚刚归国的华人。 这样的人设对于白富美来说,没有多么大的吸引力,毕竟人家白富美是见过世面的。 但这个的人设绝对不会出错,尤其是在宋宁宇很了解丑国的情况下,不管对方问关于丑国的什么,他都能回答上来,不会被当场打脸。 罗玥一听对方是归国华人,眼睛都亮了。 在她的印象中,这种出国十几二十年,思念故土回国看看的人,一般都是在事业上有点成就的。 在丑国混不起来的话,哪里有闲钱回国内看看呢? 玩情怀是需要钱的。 “原来是归国华人啊!” 罗玥做出淡定的样子回了一句。 她的心里兴奋,觉得这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金龟婿,可以一钓,但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太明显的话会显得她没见过什么世面。 人家一个事业有成的人,哪里瞧得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呢? 就这样,宋宁宇和罗玥开始了跨服聊天。 宋宁宇以为罗玥是一个白富美,罗玥以为宋宁宇是一个成功人士。 他们聊天的时候都在yy,这也是叶晓计划中的一环。 刚刚从宋宁宇身边走过的那几个人是叶晓请的演员,故意把那些话说给宋宁宇听,就是故意把宋宁宇引到罗玥这边来。 等罗玥和宋宁宇对彼此的期待感都拉满了,七日游结束,罗玥发现对方是宋宁宇,宋宁宇发现对方是老仇人罗玥,多么劲爆呢? 顾遥和张铭阳那边也一样,叶晓雇的演员会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踩刹车。 张铭阳会发现原来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女神顾遥,他被另外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把另外一个女人当成他的女神舔。 意识到被耍的张铭阳就会重新搜寻他女神顾遥的踪迹,最后他发现他的女神出现在叶晓的身边,顾遥和张铭阳不得被惊爆眼球吗? 叶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通过一场游戏,直接让宋宁宇`罗玥`顾遥`张铭阳四个人的心态爆炸。 反正这四个都不是什么善类,整他们,叶晓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傍晚,顾遥真的就在半山腰上的凉亭看日落,但出这个主意的张铭阳已经不在这里了,被叶晓取代了。 日落的景色确实很美,日落结束后,天色转黑。 “张铭阳,这日落也看完了,天都黑了,我们下山吧! 先休息一晚,明天再玩别的项目。” 顾遥觉得今天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叶晓摇了摇头,说:“不行,才七点,急什么呢?手机都被没收了,你真打算回那个小木屋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吗? 习惯了城市夜生活的我们,已经不习惯睡这么早了。 听我的话,你要是现在回去了,今晚你一定过得特别无聊,时间特别难熬。”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白天这里是挺好玩的,可是晚上真没什么好玩的项目了。” 顾遥疑惑不解,有些猜不透叶晓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该不会是想带她去一个无人僻静的地方,跟她做那种事情吧? 应该不会,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国内舔她舔到丑国,表现的极为卑微,绝对没有那样的胆子,她是可以放心的,不需要多想。 “跟我来就行了,这是一个惊喜,需要保密。” 叶晓卖关子说。 现在在顾遥的视角里,叶晓可是张铭阳。 顾遥视张铭阳为备胎,备胎想要转正的话,就需要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制造惊喜打动女神。 恰恰叶晓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顾遥的人。 顾遥最喜欢什么,叶晓的心里一清二楚。 叶晓相信,七日游结束后,他一定可以给张铭阳一个大大的惊喜。 叶晓不给顾遥答应的机会,直接走在前面带路。 顾遥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下,想了想,选择跟了上来。 下了山,叶晓领着顾遥来到了一片种满花的花园。 今晚的夜色特别好,天上的月亮很亮,月光撒满花园,有一定的能见度,跟白天的花园相比,更显浪漫。 花园里不是没有人,有那么几对前来参加七日游的情侣坐在花园里仰望星空有说有笑。 好在花园足够大,叶晓带着顾遥来到了花园的北面,可以避免被别的情侣打扰。 “你说的惊喜指的就是大晚上带我来赏花吗? 还真别说,晚上赏花我是第一次,别有一番光景!很唯美,我很喜欢。 如果有手机的话,我一定会记录下这美丽的画面。” 顾遥看了看四周,对叶晓安排的这个节目挺满意。 “手机拍照就算了,这个七日游的主题不就是远离喧嚣的城市,找回曾经的纯真美好吗? 你把手机都拿出来了,那多煞风景呢? 另外,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带你赏花只是顺带的,这可不是今晚的主角。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叶晓又一次卖了个关子,把顾遥的胃口钓足。 叶晓一直卖关子,让顾遥心生好奇起来,到底能整出什么节目让她眼前一亮呢? 看得出来,她的这个新的忠实备胎为了讨好她算是下了苦心思了。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的话,让这个备胎转正也不是不可以。 顾遥满怀期待站在原地等,三两分钟后,叶晓扛着一个天文望远镜回来了。 顾遥看到这个大家伙,一下子就想起了她青春时代许下但一直都没能实现的愿望。 在一个万里无云的夜晚,带着天文望远镜到野外的一处薰衣草地,闻着薰衣草的香气,用天文望眼镜看天上的星星。 难道,她的这个备胎是要了结她的心愿? 顾遥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怎么会知道呢?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美好愿望呢? 她出国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中很少回来,在国内这边基本没有朋友,当年的同学早就已经不联系了。 张铭阳怎么回知道她学生时代许下的愿望呢? “顾遥,曾经的我可能是一个海王,如今的我真的已经变了。 就连我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遇到了一个人,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这可能就是大家说的遇到了真爱吧。遇到了真爱,就会为了对方改变自己。 前段时间,我走访了你曾经在国内生活过的地方,我去了你读书的学校,希望能够多了解你一些。 在学校里,我遇到了一个老师,我一问才知道,他曾经也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和你是同一届的,曾经是你的追求者。 我向他打听关于你的所有事,他如今已经有了家室,听说我要追求你,拿出了他学生时代写的日记。 我阅读了他日记里关于你每一篇,知道了你有一个晚上在薰衣草地看星星的愿望。 我这人笨!薰衣草地没有找着,只好带你来花园,用鲜花替代薰衣草。 来吧!我给你架好望远镜,让你清晰地看到天上发光发亮的星星。” 叶晓十分深情地说出了这段提前写好的台词。 这段台词加上这个场景加完成顾遥青春时代的愿望,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对于顾遥来说,绝对是大杀器。 哪怕是渣男渣女,也会有一些触动她内心的点,叶晓现在就是把握住了这个点。 顾遥十分感动。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追求她下了不少的功夫,但没有想到下的功夫会这么深,连她青春时代的愿望都扒出来了,得花费了多少的心思呢? 叶晓的这一做法,打得顾遥毫无防备,真的找回了清纯时代谈恋爱的那种感觉。 “谢谢你,为了我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心思。 这个确实是我的愿望,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实现。 我从学校毕业出来后就嫁到丑国了,在丑国那边一直扮演一个全职太太的角色,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愿望呢? 你今晚准备到这个项目我特别喜欢,让我找回了一点当年读书时的感觉。” 顾遥很动情地说。 叶晓把天文望远镜架好之后,就让顾遥使用。 在叶晓的引到之下,顾遥学会了简单的使用技巧,把她学生时代想看的星星通通看了一遍。 今晚的顾遥十分开心。 回小木屋里沐浴完准备睡觉时,叶晓敲响了顾遥那间小木屋的门。 很快,顾遥就开门了。 刚刚那场看星星的节目起了作用,顾遥直接让叶晓进屋,这意味着什么就不需要解释了,懂得都懂。 进屋后,关上灯,一男一女玩了一宿的骑马与砍杀。 张铭阳并不知道他的女神已经被别的男人拿下了,还在傻乐呵,因为他和那个演员相处的很好,他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罗玥和宋宁宇那边也是如此,一个以为对方是白富美,另一个以为对方是有钱的归国华人,玩得都不知道多好。 ……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七日游的最后一晚。 张铭阳和假的顾遥已经相处了七个白天六个夜晚。 最后的一个夜晚,张铭阳肯定想干点什么事情,让七日游的最后一夜变成美好的回忆。 于是,张铭阳来敲响了假顾遥小木屋的门。 假顾遥开门了,放张铭阳进门了。 “顾遥,你也太遵守游戏规则了吧? 其实没必要一直戴着面纱!刚来那几天大家图个新鲜感,都戴着面纱。 后面几天很多人都已经把面纱摘下来了,也没人管。 你这在自己的小木屋里,就你我两个人,遮遮掩掩做什么呢?” 张铭阳见顾遥脸上还是戴着面纱,感到有些奇怪。 怎么顾遥来参加这个七日游后,每次和他见面都戴着面纱呢?他说了好几次了还戴,有些奇怪。 今天晚上,他必须得让顾遥把面纱摘下来。 顾遥已经让他进门了,说明顾遥心里的防备已经卸下了。 摘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把面纱摘下来。 希望你看到我真面目的时候,不要被吓到才好。” 顾遥语气平静地说。 “什么吓到?你可是我的女神,我怎么会被吓到呢?我只会被惊艳到。” 张铭阳拍马屁说。 下一秒,顾遥就伸手把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张铭阳直接傻眼了。 他的女神呢?怎么他的女神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呢?这怎么会呢? 难道他这七天时间里,都是在跟这个女人谈情说爱,马屁全拍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张铭阳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虽说这个女人的颜值也不算差,但距离她的女神差了一大截好吗? “你是谁?我的女神呢?怎么被你掉包了?” 张铭阳十分惊讶地问。 “你那么喜欢你的女神,怎么会把我当成你的女神七天没有察觉不对劲呢? 首先,我从来没有掉包你的女神,那天我跟你搭讪,你自己把我当成你女神的。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收了别人的钱才陪你演七天戏的。 七日游已经结束,明天一早大家各回各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假顾遥直接摊牌了,不装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装了,明天都结束了。 张铭阳十分难受,真的被人家耍了。 “谁?到底是谁这么缺德花钱雇你来演戏呢? 还有,我的女神顾遥呢?她被你们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铭阳非常愤怒。 “你的女神去了什么地方我怎么知道呢? 她当然是自己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那么大个人,我们还能绑着她不成? 我们又不是绑架人口的,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不过你明天注意一下的话,也许会在人群中找到你的女神,有可能会有不小的惊喜。 到底是什么惊喜,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只是拿钱办事。” 假顾遥淡淡地说。 张铭阳一肚子窝火没地方发泄,他总不能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打一顿吧?那他会马上出现在派出所里。 张铭阳只能很郁闷的骂几句,从小木屋里出来,在外面找个地方坐到天亮。 以他现在的情况,回到屋子里睡觉只会更加难受,想入眠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希望这个漫长的夜晚过去了,明天可以找到他的女神顾遥吧。 另一边的宋宁宇和罗玥也翻车了,他们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两个月。 当认出了彼此时,之前说的那些情话回想起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宋宁宇,怎么会是你这个王八蛋呢? 不就是分手之后礼物不还给你吗?至于这么恶心人吗? 你是变态吗?你是不是打听到了我要参加这个七日游故意来恶心我的?” 罗玥反胃的都想吐。 她居然跟一个撕破脸的仇人聊了好几天的骚,说了几十上百句情话。 当时说的时候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膈应人。 宋宁宇和罗玥的心情是一样的,都有一种吃了翔的感觉。 “我还想问为什么是你,明明我听人说了这是一个劳斯莱斯接送的白富美,怎么变成你这个捞女了呢? 我还怀疑是不是你故意整这么一出恶心我,坏我的好事。” 宋宁宇同样愤怒。 他花费了那么多心思,都使出多年积累的经验了,压箱底的招数都没留,就是为了能泡一个白富美重新走上人生巅峰。 就在他以为即将成功的时候,现实给了他一巴掌,告诉他白富美换成了一个捞女,搁谁身上能受得了呢? 罗玥和宋宁宇两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新仇加旧账一起,越吵越厉害,最后场面直接失控了。 罗玥先动手,抽了宋宁宇一个耳光。 宋宁宇马上还手,不甘示弱。 两人就这么干了一架,宋宁宇用力一推,罗玥失足从台阶上一路滚了下来,伤得十分重,脸被摩擦出了好几块,瞧这个样子就知道是毁容了。 清醒过来的宋宁宇怂了,罗玥这都晕死过去了,脸也毁容了,他不得进去坐牢吗? 宋宁宇的第一反应是要收拾东西跑路,等什么明天呢?今天晚上他就要跑,定最快的航班回丑国,回到丑国他就安全了。 只是叶晓不会给他跑路的机会,热心人士叶晓报警了。 还在小木屋里收拾行李的宋宁宇行李都没有收拾完,就已经有警察找上门了。 宋宁宇直接被带走,估计是要凉了,罗玥则进了医院。罗玥和宋宁宇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以罗玥的性格,宋宁宇把她弄成那个样子,都已经毁容了,怎么可能会轻易罢休呢? 估摸着宋宁宇要在里面待一段时间,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他会过得十分痛苦。 罗玥则是以后的日子都会很痛苦,她的脸都已经摔毁容了,就算带着从宋宁宇那里赚的几十万去整容的话,只怕也恢复不到原先的样子。 就凭她以后的颜值和年龄,想要钓富豪的话恐怕没什么机会了。 次日一早,来参加完七日游的游客们在特定的地点集结,旅行社的工作人员把之前封存起来的手机交换给大家,然后用车把大家送回城里。 在山上坐到天亮的张铭阳虽说顶着两个黑眼圈,但他的精神状态有点亢奋,连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想在人群中找到她的女神顾遥。 出来参加个七日游,怎么就把自家的女神都弄丢了呢?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全部都泡汤了。 顾遥来到叶晓住的小木屋外面敲门:“张铭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懒觉呢? 七日游已经结束了,该回家了,这片区域应该很少有网约车。 你要是错过了旅行社的车,我们就只能走路回家了。” 十秒钟后,叶晓拖着行李箱从小木屋里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戴着面具。 在这七天的时间里,顾遥都没有看过他的脸,晚上亲密接触的时候是有摘。 见叶晓戴着面罩,顾遥就乐了,开玩笑说道:“张铭阳,你是玩上瘾了是吗? 七日游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戴着面罩做什么? 回头要不要帮你弄个铁面罩,焊在你的脸上,让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戴着面罩。” “我这不是等会儿还要给你一个惊喜嘛!等会儿我就会把面罩摘下来,现在时机不到。” 叶晓卖了个关子,吊一下顾遥的胃口。 顾遥微微笑了笑,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张铭阳’还是很满意的。 渣男也有渣男的好,总是会制造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让平淡无奇的日子变得更有意思。 “我很期待你的惊喜,上次你给我准备的天文望远镜看星星我就很喜欢,那是我这几年做过最有意思的事了。” 顾遥满怀期待地说。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的这个惊喜一定特别惊艳!” 叶晓保证说。 叶晓拖着行李箱和顾遥来到乘坐汽车的地点集合。 一直在寻找顾遥身影的张铭阳一下子就看到顾遥了。 张铭阳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顾遥,你这一个星期都上什么地方去了?怎么没有待在我的身边呢?” “我不是一直待在你的身边吗?张铭阳,你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一大清早就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呢?让人摸不着头绪……等等,不对!” 张铭阳刚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顾遥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他就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怎么会有两个张铭阳呢? 这个没有戴面具的张铭阳气喘吁吁跑到自己的面前问自己这一周去哪里了。 那么这个戴着面罩的人是谁呢?他也是张铭阳吗? 刚刚这个人跟她说了,要给她一个惊喜。 难道这个所谓的惊喜指的就是这个吗?顾遥浑身的汗毛的已经竖起来了,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个人是魔鬼吗? “他是张铭阳的话,你是谁?” 顾遥突然跟叶晓隔开半米的距离,十分警惕地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是谁,我是你们的老熟人啊!” 说着,叶晓就摘下了面罩,把自己的真面目亮了出来。 看到叶晓的真面目,不管是顾遥还是张铭阳,第一反应都是震惊和愤怒! “程皓,你别告诉我,你这七天都跟顾遥在一块。” 张铭阳近似咆哮地吼着。 “真聪明,真的被你猜对了,我这一周时间戴着面罩,以你的名义待在顾遥的身边,把你能想到的事情全都做了。 这你也不能怪我,我可是问过顾遥了,征得她的同意了我才下手的。 你情我愿的,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叶晓回答道。 张铭阳直接崩溃,他追了这么久都没能追到手的女神,居然被程皓一周时间就拿下了。 亏他以前还嘲笑程皓是一个初哥远不如他。 现在一对比,到底是谁不如谁呢? 张铭阳极其愤怒,冲上来挥拳就要打叶晓。 就凭张铭阳那点战斗力,他这么做的话只有挨打的份。 叶晓三两下子就把张铭阳干趴了。 “再见了,我先走一步了。 顾遥,你十年前把我当猴子耍,伤得我那么深。 现在我耍你一回,算是还了当年你对我做的事。 至于张铭阳,你也犯不着这么生气。 你不是特别喜欢顾遥吗?你都不要紧的,让你接个盘不过分吧? 连盘都不敢接,你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跟顾遥是真爱呢?” 叶晓留下了这些话就扬长而去了。 几分钟之后,张铭阳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顾遥,他既痛心又无奈,他能怎么样呢?当然是原谅顾遥啊!谁让他喜欢顾遥呢? 他都已经追求了那么久了,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和心思,让他轻易放弃的话,绝对是没有可能的。 “顾遥,没事,我不在意,你结过婚我都不在意,跟程皓这事算得了什么呢? 我对你绝对是真爱,接下来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生活就行。” 张铭阳忍着心痛说道。 就在这时,顾遥刚刚开机的手机传来了一连串的信息提示音,一看来自父母和弟弟的未接电话有上百个之多。 顾遥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来参加这个七日游之前,她和爸妈都说了,她在参加一个七日游,手机可能要关机七天,让父母在这七天时间里打不通她的电话不需要担心。 问题来了,既然她的父母已经知道了七天之内联系不上她,为什么还要疯狂打电话发威信进行信息轰炸呢? 可能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顾遥马上给母亲回了一个电话:“妈,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这一周都在参加七日游,手机是全程关机的,你怎么一直打我的电话呢?” “哎呀!闺女啊!你怎么突然跑去参加什么七日游呢?手机还关机了。 你弟弟前几天闯大祸了,他跑去澳岛那边,租了一辆跑车去飙车,结果把人家上千万的劳斯莱斯给撞了。 撞得还特别厉害,车头都烂了,返厂维修起码得几百万。 你弟弟租的那个什么兰什么基尼也要五六百万,这车是彻底报废了。 这几天租车公司和劳斯莱斯的车主人那边都不停打我们的电话,你弟弟被扣在澳岛那边回不来了。 你赶紧回家吧!跟我们去一趟澳岛,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见死不救。” 顾妈知道顾遥有钱。 像这种需要掏钱的事,怎么可能不找顾遥呢? 顾遥这么精明的人,自然也明白她妈想让她做什么。 她的那个弟弟怎么这么不省心呢?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不懂事。 当初顾遥为什么会嫁给宋宁宇呢?她是为了宋宁宇的钱,她的家人也是一样的。 她的家人通过顾遥拿到宋宁宇的钱,帮助全家过上富裕的生活。 她的弟弟就是在这种富裕的环境下长大,成了一个吊儿郎当不干正事,一天到晚就知道闯祸的纨绔。 “妈,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去找你们的。” 顾遥回答道。 那毕竟是她的亲弟弟,不能不管。 张铭阳察觉到顾遥接到这个电话后脸色很难看,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身为一个备胎,如果想转正的话,就要捉着任何一个可以表现自己的机会。 张铭阳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他立马询问:“顾遥,谁的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你不用太担心,有我在。 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你一起度过难关,解决那些难题。” “是我妈的电话,我妈说我弟弟在澳岛那边跟人撞车了,人被扣在澳岛回不来了。 那些人每天都打电话骚扰我的父母,让我父母带钱去赔偿。” 顾遥把实情都说了出来。 这必须得说出来,不说出来,怎么让张铭阳这个备胎帮他出钱呢? 她玩了一个心眼,刻意隐瞒了她弟弟租兰博基尼撞了劳斯莱斯这一事实,只是模糊的说了撞车。 如果把真实的情况全都说出来,把张铭阳吓跑了该怎么办? 其实顾遥太过小心谨慎想太多了。 电视剧就是这么设定的,张铭阳见了她就认定她了,就算她把实情说了出来,张铭阳也不会走。 张铭阳这货还在傻乐呵呢!心里想着,一次可以见到未来的丈母娘和岳父,还有小舅子。 只要他花钱把这件事情摆平,小舅子不得对他感恩戴德吗?未来的岳父岳母不对对他另眼相看吗? 小舅子丈母娘岳父都摆平了,把他们都弄到自己这边,还怕抱不了没人归?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铭阳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顾遥,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你的弟弟撞车了,这件事情我张铭阳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如果我解决不了的话,我以后改名叫孬种算了!” 顾遥要的就是张铭阳的这个表态。 “谢谢,谢谢你张铭阳,不管是程皓还是宋宁宇,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选择离开。 只有你,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陪在我的身边,陪我面对眼前的黑暗。” 顾遥很深情地说。 张铭阳陪着顾遥第一时间去见了顾遥的父母,然后启程前往澳岛找顾遥的弟弟。 来的路上,张铭阳装足了逼,对顾遥的父母说:“你们二老可以放心,我在澳岛那边有认识的朋友,我这个朋友很有实力的,就撞个车这点小事情,轻轻松松搞定。” 张铭阳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的信心很足。 无非就是撞个车嘛!这种事情多好处理呢?多给点钱不就可以解决吗? 他说的那个澳岛的朋友,当然是不存在的,装逼用的,忽悠未来丈母娘和老丈人,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有实力。 “小张啊!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你在澳岛那边有朋友就好。 你让你那个有实力的朋友出面,看看能不能减少一点赔偿金。” 顾妈说道。 “是啊!有朋友就好办了,澳岛那地方不大。 你的那个朋友很有实力的话,肯定认识对方。 让你对方联系对方出来摆几桌酒,谈谈看看能不能少点钱,他们应该会给你朋友面子。” 顾爸符合说道。 顾爸顾妈对张铭阳都特别满意,觉得张铭阳的实力比当年的宋宁宇都要强,哪里的朋友都认识。 等这件事情搞定了,张铭阳和顾遥要结婚的话,他们绝对一百个同意。 牛皮已经吹下了,顾爸顾妈都信以为真了,张铭阳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吹:“叔叔阿姨,我的那个朋友常年在海外生活,这趟去澳岛的话不知道他在不在,来的匆忙,我也没来得及联系他。 等到了澳岛再说吧,如果他人在国外的话,那就算了。 把人家大老远从国外叫回来,那欠下的人情就太大了。 要我欠这么大的人情,我宁愿多花钱解决问题。 叔叔阿姨你们都能理解吧?有时候欠人的人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以后是需要还的。” “行!小张你有能耐,我们这里最有能耐的就是你。 我和你阿姨已经没了主心骨,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能够解决问题就好。” 顾爸说道。 一天之后,张铭阳和顾遥一家三口踏上了澳岛,也见到了顾遥的弟弟和顾遥弟弟撞的人。 搞清楚了情况,张铭阳人就傻了。 来之前,顾遥可没告诉他,顾遥的坑货弟弟租了一辆几百万的跑车撞人家的千万级别豪车,他来掏钱解决,这不是坑人吗?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租来的跑车被撞报废了,另外一辆千万豪车伤得很严重。 这赔偿金加一起的话,不得要接近一千万甚至上千万吗? 了解完实际的情况,张铭阳自我感觉已经受了内伤,快要吐血了。 “我只知道我弟弟撞车了,我也没想到他撞的是这么好的车,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瞒的。 张铭阳,我知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本来你是不用管的。 如果你不想管的话,那就走吧,我不会怪你的。” 顾遥茶里茶气地说。 顾遥叫张铭阳走?顾爸和顾妈不乐意了。 张铭阳这么有实力,只有他可以解决这些难题。 张铭阳走了,谁掏那么多钱赔偿呢? 顾遥和宋宁宇离婚的时候分了八成家产没错,宋宁宇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年薪百万米金也没错,但他开销大,每年赚的多,花出去的也多。 顾遥是可以拿出一千万来,但这一千万如果掏出来赔了,以后他们全家还怎么保持现有的高质量生活呢? 能捉冤大头的话,当然是应该捉冤大头买单。 “小张啊!我和你阿姨年纪大了,我们把顾遥托付给你了。 你能力这么大,认识的朋友那么多,你可不能走啊。 我们没有你不行,现在全靠你了。” 顾爸拉着张铭阳胳膊,生怕张铭阳会跑路。 “是啊,小张,我们全靠你了。 你要是不管我们了,遥遥的弟弟该怎么办呢?” 顾妈的眼泪都已经流出来了。 张铭阳骑虎难下,十分难受。 来澳岛的路上,他不停装逼,吹嘘自己可以解决问题。 如果打退堂鼓了,跑路了,那多没面子呢? 面子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失去了顾遥对他来说才是头等大事。 他不帮顾遥解决这事了,顾遥会怎么看呢? 是,顾遥的口头上说了这事跟他没关系,他可以不管。 可是,如果他真信了顾遥这话,那他就属于是脑子进水了。 他可以说是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帮顾遥解决这个问题嘛,成本实在太大了,得赔接近一千万啊!他就是卖了牙诊所也卖不了这么多的钱,还得卖房产。 他不这么干的话,又会失去顾遥这个没有弄到手的女神。 他的内心十分纠结痛苦万分。 张铭阳痛苦地思考了足足五分钟,冷汗都冒出来不少,最终下定决心,还是要掏钱出来帮助顾遥的弟弟度过难关。 谁叫他喜欢顾遥呢?想要把顾遥追到手的话,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就只能这么干。 “叔叔阿姨,瞧你们说的,你们都这么说了,不是对我的不信任吗? 我张铭阳是那种遇到困难了就想着逃跑的人吗?不是。 尤其是我的爱人顾遥遇到麻烦了,我如果为了自保避开了,那我还算什么男人?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你们二老尽管放心,这事我来摆平,千把万我是可以拿出来的。” 张铭阳硬着头皮说道。 顾爸和顾妈高悬着的心这才重新放下,很高兴地对张铭阳说道:“小张,关键时刻还得是你可靠。 你这次帮忙的恩情我们顾家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虚的我就不说了,说点实在的。 从今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等解决了这件事,我们一起回帝都,你就和顾遥把证领了,办一场婚礼结婚吧。” 他们二老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张铭阳这么卖力是奔着顾遥来的呢? 他们干脆就把顾遥卖个张铭阳了。 这是一个特别势力的家庭,十年前他们这对做父母的为了钱,明知道宋宁宇的人品和渣男本性,照样把顾遥嫁去人生地不熟的丑国。 二十来岁正值年华的顾遥他们都能卖,已经三十岁的顾遥他们为什么不能再卖一次呢?只要他们的儿子没事,能够安全回家就好了。 “你们二老放心就好了,我跟那些人交涉一下,然后你们找个酒店住,我自己回一趟帝都。 你们不要误会,我回帝都不是要跑路抛下你们不管。 这年头现金贬值速度快,你们应该都懂吧? 我把我的钱都置产业了,我得卖掉一些产业才能拿到足够多的钱来解救我的小舅子。” 已经得到了顾爸和顾妈的肯定,张铭阳得寸进尺,直接喊顾遥的弟弟小舅子。 这一回他可是大放血啊!必须得把顾遥娶回家。 张铭阳陪着顾遥全家见了车主之后,都没休息,就立马飞回帝都变卖产业和家产。 他现在急着要现金,如果按平时的价格卖的话,肯定是卖不出去的,所以他打骨折,把牙诊所的股份和房子卖掉,终于筹到了一千万。 张铭阳的父母都觉得张铭阳疯了。 张铭阳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败家子,早年创业败了许多家产,就一个牙诊所干起来了实现了盈利,可以每年带来接近百万的利润。 张铭阳把牙诊所卖掉了,还要卖房子,这不是要座山吃亏吗? 以后怎么办?他们两老的家底早就被张铭阳掏空了,如果再失去牙诊所那座源源不断带来收益的金山,以张铭阳的败家程度和他们现在的生活水准,几年家底就空了。 张父和张母极力反对张铭阳的行为,让他不许卖,卖了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张铭阳为了追求顾遥都快魔怔了,他可以跟帮他赚钱的赚钱机器程皓说我要追求你的初恋情人,你不许阻拦。 为了顾遥他连赚钱机器都敢得罪,父母算什么呢? 父母的家底早就已经被他掏空了,手里没钱的父母说的话,张铭阳怎么可能会听呢? “爸妈,你们得支持我理解我知道吗? 我卖掉房子和牙诊所的股份,是为了我们家的香火传承,是为了我的人生大事,为了你们能抱上孙子。 如果这都不能理解的话,你们当父母的就太不称职了。” 张铭阳非但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还理直气壮的指着父母不能理解自己。 “儿子,娶老婆哪里用得着花这么多钱呢? 你不是阅女无数吗?你怎么越变越糊涂了呢? 张口就管你要这么多钱的女人,能是好女人? 这种女人你是万万娶不到啊!娶回家了也是一个祸害,早晚把我们家毁掉。” 张父苦口婆心地劝说。 已经上头的张铭阳哪里听得进这些劝呢?他就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爸,她没管我要钱,我变卖东西还钱帮她都是我自愿的,我心甘情愿。 你不能因为我做了这些事情惹你们不开心了,你们就诋毁她。” 张铭阳反驳道。 接下来的争论越来越激烈,张铭阳和张父张母之间的争论逐渐转变成骂战。 张铭阳和父母大吵了一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很生气的张父吵到最后忍无可忍,抄起拖把直接把张铭阳这个不孝的玩意打出家门,让他以后都别回家了。 张铭阳这个带孝子也一点都不虚,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嚷嚷着不回来就不回来,他们来两口就是死在家里尸体都发臭了,他都不会回来看一眼。 凑集对了足够多的钱,张铭阳就立马飞回澳岛和顾遥见面。 一见了顾遥的面,张铭阳就开始诉苦:“顾遥,为了你弟弟这事,我真是跑得心力憔悴了。 我卖掉了牙诊所和房产,我的父母不能理解我,把我赶出家门。 可以这么说,为了你的弟弟,我和我父母的关系都恶化了。” 顾遥哪里不知道张铭阳这是在邀功呢?她立马说道:“辛苦你了,本来这事与你无关。 一件和你无关的事情,你都做到了这个地步,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有你这话就够了,有了你这话,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早就跟你说了,顾遥,我真的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你就是我的真爱,千金不换的真爱。” 张铭阳又说。 和顾遥邀完功,张铭阳就陪着顾遥全家去见了租车公司的人和劳斯莱斯的车主,经过一番协商,他把钱赔给人家了。 顾遥弟弟闯祸这事终于告一段落了。 张铭阳和顾遥全家回到帝都。 顾遥有心和张铭阳谈一场恋爱再结婚,可是接下来的约会过程让顾遥有些难以接受了。 以前的张铭阳带她去最高档的地方,送给她的东西都是名牌。 现在张铭阳不带她去那种地方了,名牌更是没有了。 原来张铭阳为了帮她的弟弟擦屁股,真的掏空了家底。 张铭阳就千万身家,他的座驾都是几十万的凯迪拉克嘛!不是千万身家是什么呢? 要是有亿万身家,就这货爱泡妞的本性,不得上个跑车?泡妞更加方便。 已经穷了的张铭阳对于顾遥来说难以接受。 她的生活怎么能降级呢?难道以后嫁给张铭阳了也要继续过穷日子?买根葱都得走几个菜贩摊子,比较一下到底哪家比较经济实惠,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从来没有想过跟一个男人奋斗从零到有,不然她当初也不会放弃程皓选择了大海王宋宁宇。 顾遥是一个向钱看的女人,没钱的男人在她这里没有丝毫价值! 别说什么张铭阳为了她掏空了家底,多么大的恩情。 程皓当年追求了她那么多年,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付出不比张铭阳少。 程皓的结局是什么样子,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张铭阳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直接参考程皓不就行了吗? 顾遥喝了一小口咖啡,收起笑容,很严肃地说:“张铭阳,我认真思考了很久,我发现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们在一起不合适,不如好聚好散吧! 从今天起,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大家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 顾遥的这些话的冲击力对于张铭阳来说不亚于一道惊雷降临在他的面前。 玩呢?他为了顾遥付出了那么多,跟父母的关系都闹僵了,千万身家都掏空了。 他这么做,想的是和顾遥结婚走近婚礼的殿堂,结果故意跟他说这个?这不是要他死吗? 就这么散的话,他的付出算什么呢?都没有得到回报。 不得不说,遇到顾遥以后,张铭阳的智商真的降低了。 作为一个老渣男的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像顾遥这种女人没有钱是养不安分的呢? 只能说一句爱情使人变傻吧? 他对顾遥是真爱,顾遥对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真爱。 他一路跪舔顾遥,顾遥有什么时候流露出对他的好感呢? “都不合适,强行捆绑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 强扭的瓜不甜,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我希望你以后能从我的身边消失。” 顾遥狠冷漠地说。 张铭阳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跟狗皮膏药似的,她怎么去找更有钱的男人呢? 必须把张铭阳这个穷鬼从她的身边撵走。 “顾遥,以前我追求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过我们不合适,让我别追你了呢? 我为了你掏空了家底,把所有的钱都拿去帮你的弟弟擦屁了,你才跟我说这个。 你就是看我穷了,没钱了,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是不是?” 张铭阳黑着脸质问。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你和我真的不合适。” 顾遥否认说道。 “呵呵!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呸!真t不要脸。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贴上去程皓都不鸟你了。 我本以为他是个大傻子,女神都不懂得珍惜。 现在我才明白,我才是那个大傻子。 程皓就是看透了你的本性才不鸟你。” 张铭阳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顾遥的心肠这么狠,完全不念及旧情说翻脸就翻脸,顾遥就是长得再好看,他也不会掏空自己的家底去帮顾遥的弟弟擦屁股! “行,你有能耐,你要跟我翻脸是吧? 可以,没问题,以后我会从你的身边消失。 但在澳岛我花在你弟弟身上的那一千万你得还给我。 既然你和我都不合适了,那我的钱花在你们家的人身上也不合适了,我得收回。” 张铭阳咬牙切齿地说。 他这美梦做得很好,把钱要回来。 他还是高估了顾遥的为人和顾家的家风。顾家的家族传统就是认钱不认人。 他们都要跟你翻脸了,你想从他们的手里把钱弄回来,难度非常大。 对于张铭阳来说,很要命的一点是,钱是他自己主动给顾家花的,他就算请律师告顾遥全家,顾遥全家拿出不要脸作风,张铭阳能拿人家咋样呢? “还钱?还什么钱?张铭阳,你说话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呢?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顾遥的眼神飘忽,有些心虚,不想跟张铭阳深入讨论这个问题。 还钱是不可能还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还钱。 这可是上千万啊!如果还给张铭阳了,她以后吃什么呢?总不能去吃西北风吧? “装什么傻?还什么钱你的心里没数的吗? 你那个没出息爱装逼的傻弟弟在澳岛跟人家撞车了,钱都是我赔的。 顾遥,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这事你已经忘记了。 这才几天啊!半个月都没有,你已经这么健忘了吗?” 张铭阳讽刺说道。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我当然没有忘记。 但有一点我需要跟你说明,我和我弟弟,包括我的爸妈都没有欠你一分钱。 那钱我让你花了吗?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我家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可以不管。 你自己非要管的,又不是我跟你借的。只能说是你自己太傻,怨得了谁呢?” 顾遥脸色一沉,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别说我不欠你的钱了,就算我真的欠了你的钱。 上千万那么多,我也拿不出来。 你就是把我杀了,把我的心肝器官通通拿去卖掉,也卖不了那么多钱。” “你没钱?放屁!真当我是个脑残吗? 你离婚的时候分走了宋宁宇八成家产,宋宁宇告你婚内出轨追回家产的时候,是我在丑国帮你跑腿打官司。 我是不知道你有多少钱没错,但我知道你绝对有一千万。” 张铭阳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顾遥编的理由一听就知道是假的,糊弄谁呢?但凡有点智商的都不信。 就这样,张铭阳和顾遥开始了无尽的扯皮。 一个嚷嚷着让还钱,另外一个很不要脸的说自己压根不欠钱。 争吵了很久很久也没能得到一个答案。 既然顾遥这里走不通,顾遥脸都已经不要了,张铭阳就想着去找顾遥的父母和弟弟。 在澳岛的时候,顾遥的父母对他是十分不错的,不停的夸奖他。 他和顾爸顾妈处的不错! 相信他上门要钱,顾爸顾妈应该可以理解,会劝顾遥把钱还给他吧? 不得不说,张铭阳的想法有些天真! 他带着这些天真的想法去了顾遥的父母家。 刚进家门的时候,顾遥的父母笑脸相迎,跟他有说有笑。 当张铭阳觉得有戏,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出来后,顾爸顾妈的瞬间变脸,脸色变得特别臭!一副别人欠了他们家钱的模样。 “叔叔阿姨,这很合理吧? 当初我帮你们儿子,是因为我觉得我和你们女儿的事能成。 可谁能想到你们的女儿那么恶劣,会过河拆桥呢? 我为了帮你们儿子,卖掉了牙诊所和房子,把家底都掏空了,我父母都说我疯了,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猜你们的女儿跟我说了什么? 她说我和她不合适,让我以后不要出现在她的身边了。 这叫什么事?我花出去的上千万全打了水漂是吧? 不能这样做人,这钱你们得让顾遥还给我。” 张铭阳没有察觉到顾爸顾妈的表情已经变得很难看了,继续说让他们劝顾遥还钱。 张铭阳实在是太年轻了。 也不想想顾遥为什么会不要脸死不还钱,不都是这对爸妈从小身教言传的吗? 管一个脸皮厚不要脸的女人要不回钱,管她更不要脸的父母就能把钱要回来?这不是搞笑吗? “小张,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还钱?还什么钱?欠债了才需要还钱,我们家没有欠你的债啊! 你是自愿帮我们的,钱都是你自己花的,没人要求你一定要那样做。 你说的这账我不认,我不觉得遥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倒是你做的很不对!今天我们全家心情好好的,你跑到我家搞这么一出,这不是存心跟我们家过不去吗?” 顾爸当场黑脸,发挥了他老赖的本性。 “钱是肯定没有给你的,你想要钱的话绝对没有可能。” 顾妈冷着脸说道。 “要钱?哪个王八蛋来家里要钱,我弄死他。” 顾遥的弟弟从楼上冲了下来,仰着脸,咬着牙恫吓张铭阳。 顾遥弟弟的表情和凶悍的眼神好像在说,再敢提钱老子就抽你。 张铭阳是个铁头娃,上千万的巨款他能不提吗? 他用很强硬的态度警告顾爸顾妈,让他们还钱。 顾遥的弟弟立马冲上去把张铭阳狠狠抽了一顿,连打带踹把讨债的张铭阳从顾家赶出来。 顾遥弟弟把张铭阳从家门口退出去,骂骂咧咧道:“滚,再来我家要钱我抽死你。敢去管我姐要钱,骚扰我姐,我也抽你。” 开什么玩笑!他姐姐顾遥的钱怎么可以全部拿出来还给张铭阳呢? 他姐姐的钱都是他的,他以后会把顾遥的钱一分一厘全部榨出来,那些钱都是供他享受的。 张铭阳很绝望,他才发现世界上有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 明明一千万全部花在他们家人身上了,怎么都不认账呢? 失去了资本的张铭阳以后基本没有可能东山再起了,他本来就是一个败家子。 估计以后只能去找个牙诊所当牙医,工资比起一般的上班族不低了,但想要像以前一样,当一个渣男海王,基本没啥可能了。 他长得又不帅,又老了,还没钱,还当什么海王呢?浪都浪不起来了。 张铭阳痛苦,顾遥很开心,她的开心是建立在张铭阳的痛苦之上的。 张铭阳有多痛苦,她就有多开心。 本来她弟弟在澳岛闯的那个大祸是需要她掏钱解决的,张铭阳这个舔狗备胎多卖力呢?帮她省了那么多钱。 一个舔狗备胎的剩余价值都被榨干了,没有利用的价值了,那还要他干什么呢?当然是一脚踹开,省得挡了她的桃花。 这个故事又一次说明了,真的不要当舔狗,舔狗不得好死。 正当顾遥以为张铭阳拿自己没办法,可以高枕无忧时,另一个噩耗传来了。 有一伙澳岛人来到了顾遥的父母家,自称了澳岛某家赌场的人,是来讨债的。 他们的说法是顾遥的弟弟在澳岛的赌场里欠了上千万,连欠条什么的都有。 顾遥全家都快发疯了,他们家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败家的玩意呢? 顾遥大声质问她的弟弟:“你告诉我,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在澳岛的赌场里赌钱了,还欠下了上千万的巨额债务。”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们赌场又不是做慈善的,怎么会让我的儿子在没有东西抵押的情况下欠下了上千万呢?” 顾爸找到了漏洞,问那几个讨债的人。 “当时有一位姓程的先生在场,他用他的一千多万现金压在我们赌场,担保你们的儿子一定可以还钱,所以我们就相信了,让你的儿子一直赌下去。” 讨债的人回答说道。 “这个姓程的混蛋全名叫什么?我得找他算账,这不是害人吗? 他要是不搞这么一出,做什么担保,我儿子能欠上千万? 这钱你们找他要去,都是他害的。” 顾妈完全不讲道理。 姓程的人到底叫什么名字,讨债的人是肯定不会说的。 那可是他们的大客户,暴露大客户的个人信息,他们脑子有病吗? 大客户发飙了,跟他们的领导反应一下,他们通通下岗。 “姓程的客人叫什么名字,这一点你们就不要好奇了。 我们要对客户的信息要保密,不可能告诉你们。 另外,别说那种让我们去找程先生要钱的流氓话。 我们可是合法合规的赌场,欠我们钱的是你的儿子,我们不找你儿子找谁呢?” 顾遥的弟弟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上次张铭阳来讨债,他可以很嚣张的把张铭阳从他家撵出去,这一回他是真的不敢。 欺负弱的人他可以,碰到这种狠角色,他连动都不敢动。 顾爸和顾妈不知道那个姓程的人到底是谁,顾遥还能不知道吗?她的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姓程的客人,一听就知道是程皓嘛! 一开始听说弟弟在澳岛那边租了辆五六百万的兰博基尼和劳斯莱斯撞了,顾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这个弟弟是惹祸的好手没错,但也从来没惹出过这么大的货。 终于,现在顾遥明白原因了,估计大半的功劳都得归功于程皓了。 顾遥开始恐惧和后悔了,当初她真的不应该把程皓当猴子耍。 老实人是不好惹的,老实人一旦发起怒来,比谁都狠。 “你们一直待在我们的家里不走,我们也拿不出那么多现金还给你们。 宽限几天吧!让我们把现有的固定资产处理一下好不好? 我们的家就在帝都这边,又跑不了。” 顾遥哀求说道。 讨债的人听了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也没有为难,就答应了。 反正顾遥全家又跑不掉,讨债他们是专业的,他们早就已经盯紧顾遥全家了。 讨债的人离开后,顾爸顾妈如坐针毡,坐着不是滋味,站着也不是滋味,十分难受。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平时小打小闹,惹出点小祸就算了,这次去澳岛怎么玩得这么大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拉上全家给你陪葬。” 顾爸痛心疾首,恨不得把他这个成器的儿子吊起来抽一顿,可是抽这个二货儿子一顿也解决不了当下的问题。 “是我们当父母的太过宠溺了,什么都惯着你,才会让有胆子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说什么都不会那么宠你。” 顾妈一边掉眼泪一边骂。 顾遥的弟弟全程没什么反应,他已经习惯了。 不管他在外面惹了多大的祸,只有躲回家里,他的家人就会帮他解决问题。 不就是一千万吗?他的姐姐又不是没有,只要他的姐姐顾遥把钱都掏出来,不就摆平了吗? “爸,妈,你们别哭了好不好?就跟哭丧一样,多难看。 我不就在外面欠下了一千多万吗?姐姐和宋宁宇离婚分了那么多钱,让她拿钱出来还不就完事了? 以后咱们节省点过日子,日子还是能过下去。” 顾遥弟弟没心没肺地说。 “程大哥也是的,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在澳岛那边,我和他杀鸡拜把子,发了誓言,这辈子都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 我现在有难了,打他电话居然打不通了。” 顾妈问道:“这个姓程的王八蛋到底是谁,你说出来,我们全家找他去,去他的家里住。 是他坑你,害你欠下了这么多钱,这钱我们不还,得他来还。” 顾妈可是一个能不讲道理就不讲道理的主,一口一句让姓程的还钱。 顾遥同样觉得不能让程皓那么轻松,她弟弟惹祸绝对有程皓的功劳,凭什么她焦头烂额,程皓可以置身事外,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这个姓程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全名应该叫程皓吧? 他也是一个帝都人,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以前追求过我,我没有答应他。” 顾遥说。 “对,没错,程大哥确实是帝都人,没有错。这个程大哥可有钱了。 姐,你的眼光怎么那么差呢?当初人家跟你读书,追求你你还不答应人家。 选了个宋宁宇嫁去丑国,程大哥可比宋宁宇有钱多了。” 顾遥的弟弟吐槽说道。 “……” 顾遥强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 祸是这货惹出来的,她在帮这货擦屁股,这货居然还有脸说她挑男人的眼光差?谁给他的脸。 要不是顾爸顾妈一直都是护犊子,护着儿子的人,护到把儿子宠坏的人,打了这货不好办,顾遥绝对会一巴掌过去,把这个家伙抽死。顾遥忍着没有扇她这个没有半点出息的弟弟,把程皓这个人跟他的父母详细介绍了一遍。 钱顾遥自己是不打算掏的,她的父母掏不出那么多钱也不想掏,所以就只能找程皓了。 她的父母脸皮那么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她就带父母去找程皓算账,让程皓负责。 如果程皓不负责的话,就让她爸妈住在程皓的家里,烦死程皓。 耍无赖这种事情,她的爸妈可是一把好手,如果有段位的话绝对是王者级。 就这样,不怀好意的顾遥带着她的父母和弟弟杀向程皓家。 她去的是张铭阳之前带姑娘去过夜的那套房子,结果被新业主臭骂了一顿。 原因很简单,叶晓早就换更大更好的房子了,程皓的那套老房子已经被他出手。 一来就碰壁了,顾遥全家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顾遥继续带着家人去宋宁宇家隔壁的那套房子找叶晓。 一样的结果,他们没有找到叶晓。 这套房子叶晓倒是没有卖,但他本人不在这里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顾遥全家一开始想着蹲点,在叶晓的家门口蹲了好几个小时,都不见人回家。 这可是一个高档小区,一伙人在叶晓的门口待了几个小时,这种行为有点反常,难免引起了保安的怀疑。 最终,顾遥一家被保安撵走了。 “那个叫程皓的小子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肯定是做贼心虚。 说不定就是他和澳岛赌场那边的人联合起来,给我们家儿子做局。 他怕我们找他算账,所以躲起来不敢露面了。” 顾妈不停咒骂说道。 “臭小子,你交友不慎啊! 都说了让你别交那么多损友,你就是不肯听。 这回被人家坑了吧?你把人家当好哥们,人家把你当傻子坑。” 顾爸很铁不成钢的骂了儿子一顿,再把程皓臭骂一顿。 骂儿子出气只是暂时的,他们的目的还是要找到程皓。 过了两天,顾遥花了点时间和钱请人查了一下,才知道程皓压根就没有躲起来,人还是在帝都,只是又买了一套别墅,最近这段时间人都住在那别墅里。 获知了这个消息,顾遥一刻都不想等了,叫上父母和弟弟,全家人杀向程皓的新家。 小区门口的保安盘问,顾遥就说老同学邀请她来吃饭,还拿出了当年学生时代她和程皓的自拍。 保安这里有业主的信息,确定了顾遥是程皓的老同学,就放行了。 十分钟后,顾遥找到了程皓居住的别墅,用力按了别墅外围的院墙大门门铃。 自己的弟弟又是租车撞了人家的豪车,让张铭阳那个大傻子买单才解决。 紧接着又欠下了上千万的赌债。 这几天,她没睡过一天好觉,程皓倒好,房子换了一套又一套,从房子换到别墅,凭什么他能过得那么好呢? 顾遥看着眼前这栋别墅,心里越发不平衡。 程皓让她的日子不好过,那么程皓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叶晓听到了门铃声站在二楼往下看,看到了顾遥全家在大门外面。 他们找上门了? 叶晓很淡定,慢慢悠悠下楼,并没有开院子的门,而是站在门的里面跟顾遥对话:“顾遥,你带着你的弟弟和家人跑到我家做什么呢? 我们可不是学生时代那种关系了,你突然到访不太合适。” “程皓,读书的时候我是真的想不到,有一天你居然会变得这么狠,这么恶毒!” 顾遥寒着脸,暗讽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怎么个狠法,怎么个恶毒法呢?” 叶晓装傻。 装傻不是顾遥惯用的伎俩嘛!每次施展她茶艺的时候,不是装傻卖惨扮无辜呢? 她的这些套路,把曾经的程皓和最近的张铭阳都坑惨了。 “你这个臭小子就叫程皓是吧?你怎么那么坏呢?你爸妈把你生出来,没有教你该怎么做人吗? 你自己不是个好东西就算了,干嘛害我儿子? 如果不是你在澳岛那边的赌场做什么担保,赌场怎么会让我的儿子一直玩下去呢?我的儿子又怎么会欠下上千万的巨款呢? 都是你这个坏小子做的局,这钱我们家不还,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坏小子还。” 顾妈一开口全是粗鄙的脏话,把叶晓全家上上下下全部问候了一遍。 “躲在里面做什么?你不是能耐吗?做局害我儿子欠下了那么多钱。 有种的话你开门,你出来,或者放我们进去,我来替你爸妈收拾坏蛋。” 顾爸同样把叶晓狠狠骂了一顿。 果然是一对老无赖,就是臭不要脸。 一口一句叶晓做局坑他们的儿子,就好像他们当时在现场,看到了整件事件的经过一样。 “我好奇了,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老东西当时在现场吗?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坑了你们的儿子呢? 你们到底有没有问过你们的儿子,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到底是我故意做局坑你儿子呢,还是你儿子求我担保的。” 叶晓冷声回应。 就顾遥家那个被惯坏的二货弟弟,用得着叶晓做局坑他?都没有挖坑,他自己就找坑跳了。 “顾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你爸妈说一遍吧。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没有我的话,你在澳岛的看守所里现在都出不来。 你的父母污蔑我,你就不澄清一下?” 叶晓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顾顺。 顾遥的弟弟顾顺纠结了一番,终于开口了:“爸、妈、姐,你们找程哥的麻烦确实有些不讲道理了。 当时要赌的人是我,输了几十万,我心里能服气吗? 我的卡里没有钱了,让你们打钱你们又不打,换不了筹码一雪前耻,我只能求程哥。 我求了程哥,程哥才押了一千万在赌场担保,赌场的人才同意让我玩下去。 程哥把钱芽在赌场后就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顾顺把当时真实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之前他一直都不敢说,要不是赌场的人找上门催债,他连欠了一千万这件事情都想继续瞒着。 虽说顾顺这小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坑爹玩意超级败家子,但比起顾遥那个绿茶婊讨喜多了。 顾顺这人不玩虚的,很少说谎,都是直言直语,有点人傻钱多傻憨憨的感觉。 叶晓让他说实情,他就把实情说出来了,可以说很憨了。 叶晓都怀疑,顾顺有没有可能不是顾家的种,父母是无赖,顾遥是无赖,一个铁憨憨混在其中,有点格格不入的味道。 对了,顾顺这么听叶晓的话,主动帮叶晓澄清,有另外一个原因,他在澳岛那边欠了程皓一个人情。 租超跑这事也不是叶晓怂恿的,是顾顺要装逼自己租的,跟人家的劳斯莱斯撞了,也不是叶晓刻意的安排。 这是一个大家都没有想到的黑天鹅事件。 顾顺撞人家的时候属于醉驾,事后,叶晓帮这小子和劳斯莱斯的车主交涉,才说服了对方不报警! 不然顾顺这小子的驾照早就被吊销了,人都在里面蹲着,哪里能回到帝都呢? 叶晓当时帮顾顺说情肯定也不是好心,他只是想看精彩的好戏而已。 “听到了没有?我可没有做局坑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儿子亲口承认了。 另外,他在澳岛那边撞车是醉驾。 如果不是我跟澳岛的车主说情,你们就得去澳岛的看守所见你们的儿子了。” 叶晓把这件事情又说了出来。 可以这么说,顾爸顾妈的脸都已经被打肿了。 叶晓和顾顺的话就是最好的打脸证据。 一般的人到了这里,就基本结束了,会主动道歉,从叶晓家门口离开。 顾遥的父母能是一般人吗?这可是两个老无赖。 锅扣不到叶晓的头上,就意味着需要他们自己掏钱,这怎么行呢? 对于他们这种老抠来说,他们是绝对不会掏钱的。 “我儿子懂什么?他们这么单纯,这么天真,肯定是被你这个卑鄙的小子蛊惑了。 被你卖了,还帮你说好话。 我们这些活的比他久,吃的盐比他吃饭还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你做局坑他。 你快点开门,出来说话。 你没干亏心事的话,为什么躲躲藏藏不敢出来呢?你是不是做贼心虚。” 顾妈跟一个泼妇似的,完全不讲道理,硬是要把锅扣在叶晓的身上。 顾爸紧跟其后,同样对叶晓发动了言语的辱骂和攻击。 “好,让我开门是吧?那我就开门放你们进来,跟你们好好理论一下。” 叶晓面带笑容,点了点头说。 “你开门啊!够胆你就开门。” 顾爸挑衅说。 只要叶晓一开这大铁门,他们就赖在叶晓的别墅里不走了,谁来了都不走。 小区的保安来了,他们就抱着别墅里的柱子,说什么都不动。 保安要是动粗了,那就是动手打人,他们得起诉。 等期限到了,澳岛那些催债的人知道他们住在叶晓的别墅里,就会来叶晓的别墅要钱。 叶晓不掏钱,他们就在叶晓的别墅里住到天荒地老。 他们本身就是无赖,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有的是时间和叶晓慢慢耗下去。 顾爸和顾妈很乐观,顾遥眉毛微拧,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近期她和这位老同学已经打过不少次交道了,她深刻的明白了,这个老同学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由她玩弄忽悠的傻子了,是一个相当不好惹,一点亏都不吃的狠角色。 叶晓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她的父母不怀好意? 既然叶晓都知道了,为什么敢开门放她的父母进去呢?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瞧叶晓那笑容就知道了。 “遥遥阿顺,咱们进去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家搬到这栋别墅里住了。 遥遥你等会儿回家一趟,把我们的生活用品打包收拾一下,全部带到这里来。” 叶晓刚开锁,顾爸迫不及待推开了大铁门,走进了前院,得意洋洋地说道。 叶晓故意逗逗他们,大惊失色地问:“你们不是进来跟我讲道理的吗?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在我家里常住? 这可不行,你们这不是耍流氓不讲道理吗?都给我出去,我不欢迎你们了。” 叶晓作势要把铁门关起来,顾爸用手撑住了铁门:“呵呵!谁让你小子傻呢? 我告诉你,我们全家从现在开始就在你这栋别墅里定局了。 回头那几个澳岛人会来你这里催债,识趣的话就乖乖还了我儿子欠下的钱。 你不还钱,我们就永远不会搬走。” “老头子,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们儿子欠下的钱。 我们儿子什么时候欠过钱了?不都是被这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臭小子做局坑了吗? 钱不是我们儿子欠的,我不认这个账,这个账得算到他的头上,是他欠的钱,理应由他来偿还。” 顾妈瞥了叶晓一眼。 不愧是一对老无赖,耍无赖已经十分熟练了。 他们很自来熟,真的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都不需要叶晓这位主人的邀请,他们自己就往别墅里走。 别墅的一楼大门没有锁,顾爸开了别墅的门,正准备进去坐坐。 帝都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好的别墅,他都没有住过,来都来了,不得当做自己家好好享受一下吗? 一只脚刚踏进家,顾爸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嗅到了危机感。 他感觉屋内有好几双眼睛在看着他,让他有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觉。 事实很快就证明了,他的这种感觉不是错觉,是正确的。 因为他听到了屋内响起脚步声和狗的狂吠声,几条凶悍的狼狗,从屋里跑了出来,盯着顾爸发出低沉的怒吼。 顾爸吓得都快尿了,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院墙的外面。 顾妈也是如此,刚才还说了死赖着不走的她们主动退出了,不敢踏进前院半步。 几条狼狗追了出来,站在铁门旁边盯着他们看。 “门反正我是给你们开了,我也不打算关起来。 你们一家子无赖不是要在我家住个天荒地老吗?有胆量的话,你们家搬进来住吧。 你们真有这个胆子的话,别墅我都送给你们了。” 叶晓放声大笑了几声,很潇洒地回别墅了,留下几个人在门外瑟瑟发抖。“这个姓程的臭小子太卑鄙了,养了几条这么凶的狗。 这几天狗长得一脸衰样,和它们的主人一样。” 顾妈人是怂了,但嘴上没怂,依旧在骂叶晓和这几条狼狗。 可是骂狼狗呢,除了让她的心里爽一爽以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铁门开着,有几条狼狗看着,他们都不敢向前迈进一步。 像他们这种贪财的无赖一般也比较惜命怕死,肯定不敢跟几只狼狗对线。 找叶晓背锅,住在叶晓的别墅里,让叶晓掏钱帮他们儿子还债这一招算是彻底失败了。 待在这里没有意义了,他们一家人就回去了。 刚回家,澳岛那几个催债的人又找上们来要钱了。 顾爸和顾妈拿出无赖的架势,说就是不还钱,要命可以拿去。 对方也不怎么着急就是了,催债这方面他们是专业的,他们有很多种办法折磨顾遥全家。 比如出个门突然一辆车撞了上来,在距离他们家人几米的地方开始急刹车,把他们家的人下个半死。 吓完之后立马道歉,让他们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 出门了在楼上扔个花坛下来,就落在他们的身边。 用这种类似的操作加上打官司起诉,一边让他们家人上失信人名单限制高消费,一边进行各种各样的恐吓。 催债的人没有使用武力直接打人,却把顾遥全家折腾的精神病和心脏病都快出来了,出个门都得提心吊胆。 最终,顾遥全家都崩溃了,顾遥终于还钱了。 还完了这笔债务的顾遥成了一个穷光蛋。 大学刚毕业她就嫁给宋宁宇了,到丑国当起了全职太太,十年来都没上过班。 大学时学的专业知识早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又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人又已经过了三十了,她以后得为生计奔波,日子不会太好过,也许过得还不如张铭阳。 张铭阳起码有个牙医的专业技能糊口,工资比起一般人还是要高,只是再也没有资本浪了而已。 恋爱先生的恶人们已经通通被叶晓收拾了一遍,然后他又开始穿越了。 一阵天晕地旋过后,光明重现,叶晓出现在一个公园的草地,周围有很多人围着,有很多气球,有人弹着吉他唱着歌,天下有一架载着礼物的无人机向叶晓这边飞来。 这是一个电视剧中常见的求婚场景,此时的叶晓则处于最中心的位置。 毫无疑问,他就是今天的主角,向某个女人求婚的男人。 刚穿越过来,叶晓有点懵,他得捋一捋思路。 和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结合,整理了一下记忆,叶晓终于知道她穿到什么地方来了。 他穿到了一部叫亲爱的自己的电视剧里,成为了剧里的倒霉蛋男主陈一鸣。 陈一鸣有一个谈了许多年的女朋友叫李思雨,是一家叫绿宝的电池公司的销售经理。 目前的时间线是亲爱的自己里的第一集第一幕画面,陈一鸣找来了自己和李思雨的亲戚朋友,排练了一遍求婚场景,打算精心给李思雨准备一个惊喜。 作为一个了解这部电视剧剧情的人,叶晓知道,陈一鸣的这一场求婚以失败告终。 陈一鸣花费了无数心血精力弄的一场求婚仪式最后变成了一场笑话。 因为李思雨根本就没来。 李思雨已经从魔都飞到无锡推销电池了。 她去外地推销电池,这一点看起来貌似没什么毛病。 她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准备求婚嘛!所以跑去外地出差没什么不妥。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不妥了。 排演完求婚时的场景,陈一鸣满心欢喜给李思雨打电话,人家压根就不接。 发了几十条信息,压根就不回。 你要说李思雨忙得连电话都没时间接嘛!那就离了大谱,接个电话说几句话,一分钟都不用,这时间她都没有吗? 接电话看消息的时间没有,那她怎么有时间跑去男厕所堵客户公司的老板呢? 等李思雨那边处理完了,回电话了,坐飞机回魔都了,黄花菜都凉了,求婚现场的人早就已经散了。 就这,男主陈一鸣还没有发火,打算继续向李思雨求婚,结果被果断拒绝。 到这里,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李思雨压根就不打算跟陈一鸣结婚,她在无锡出差的时候,到底是真的没有看到陈一鸣发的消息呢,还是看到了,知道了陈一鸣要跟自己求婚,故意装作不知道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陈一鸣有一个缺陷,就是有点懦弱,再加上他在李思雨的面前表现的特别卑微! 每次吵架闹分手了,说道歉对不起的永远都是他。 第一次求婚李思雨没来,他没发火,第二次刚要求婚就被果断拒绝,他还是没有发火。 他劝李思雨换一份轻松点的工作,本意是想让李思雨不用那么辛苦,他可以多陪陪她。 结果李思雨当场黑脸,指责陈一鸣不相信她的能力,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以陈一鸣道歉做结尾。 你以为这就已经到极限了吗?那你可太天真了。 在后续的剧情中,陈一鸣的公司裁员。 听到上司说要裁掉陈一鸣小组里的成员,陈一鸣知道同事要还房贷车贷压力山大不能没有工作,所以他自己辞职换取同事不被辞退。 这样的行为在万事都谈钱的现实社会可以说很傻了,但他的本意是为了保护身边的同事,算是一个现代社会很傻很傻的好人。 这年头,像这种傻傻的老好人已经不多了。 陈一鸣就此失业了,在三十五岁就要被辞退的现代社会,已经快要三十的他被人家嫌弃年龄大,思维跟不上时代,在魔都找不到一份心仪的工作。 他崩溃了,跟李思雨说他想回老家,回到父母的身边,过安稳平凡的日子,不想在快节奏的魔都打拼了,结果被白眼相待。 再看李思雨事业失败,陈一鸣又是怎么对她的。 李思雨的事业失败了,他不认为是自己能力不足才导致失败,她把锅甩到陈一鸣的身上,觉得是陈一鸣影响了她,导致她失败了,所以她提出要再次创业。 陈一鸣这么卑微懦弱的人哪里敢阻拦呢?他同意了,让李思雨不用太急,可以先缓缓。 然后,陈一鸣和李思雨开始筹备婚礼,蜜月旅行的地点都已经确定了。 就在这个关键的结果眼上,李思雨说自己要去创业了,你说神不神? 试婚纱那天,陈一鸣去了,李思雨没来,她跑去注册公司了你说离谱不离谱?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注册公司创业需要起步资金吧? 李思雨在没有通知陈一鸣的情况下,单方面做出了抵押婚房换创业资金的决定。 对了,购买这套婚房的时候,大部分的钱都是陈一鸣出。 这部剧的女主角李思雨就是这么牛逼! 要是把性别对换一下,李思雨是个男的,陈一鸣是个女的,李思雨是男朋友,陈一鸣是女朋友,你看李思雨干的这些事情会不会被冲烂。 剧名叫亲爱的自己,这个剧名可以说十分贴切了。 可不就是亲爱的自己的嘛!李思雨的所作所为写满了自私二字,除了爱她自己,哪里还有她真正关心真正爱的人呢? 捋清楚了大脑里混乱的记忆,叶晓知道自己取代了陈一鸣,他只想呵呵一句。 求婚?求个毛线的婚! 傻子才跟李思雨那种女人结婚,你出大头买的房子,她在没有跟你商量的情况下直接抵押了换钱创业,在还是没结婚。 要是结婚了,把你爹妈卖了创业信不信? 只要对她自己有利,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呢? 为了印证李思雨到底是没看到消息,还是看到了故意装作没看到。 叶晓不停打李思雨的电话,一连打了十几个,接着又发了上百条威信短信进行信息轰炸。 这么高强度且密集的信息轰炸,傻子都知道有人给她李思雨发信息了吧? 她的职业不是电池公司的销售经理吗?干销售这一行的,肯定都时刻关注着手机吧?错过了客户的信息和电话,有时候就意味着错失了一单生意和一大笔提成。 叶晓已经对李思雨发出了这么高强度的信息狂轰乱炸,结果呢?足足五分钟都没有看到李思雨接电话或者回个信息。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李思雨根本就不想跟陈一鸣结婚,人家是在耍猴呢! 已经确定了这一点,叶晓准备叫来到现场这些亲朋好友们该散就散了。 几十号人在这里站一天等她李思雨一个人,等到天黑了都没来,就她的脸大是吧? 她的时间宝贵要去谈合作,大家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 有这样的时间,用在学习赚钱上面不香吗?浪费在李思雨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身上干嘛?你以为她会被你感动吗?她只会觉得你是傻子。 “都散了,今天请大家来这里实在是抱歉了,很对不起大家,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 我在这里向大家道个歉,但道完歉后,我还是会让大家离开。 因为今天这个婚求不成了,李思雨不会来了,我们就是等到天黑,她都不会来了。” 叶晓不是陈一鸣,明知道李思雨不会来还傻傻的等,客人们不等了他一个人等。 李思雨回魔都了,他还跑到机场去接。 叶晓可没有这么卑微,也没有这么好的脾气,直接就掀桌子不玩了。 陈一鸣的哥们雷浩听叶晓说让大伙散了,顿时就不乐意了,也不能理解:“一鸣,你疯了吗?你和我们这些哥们商量了这么久,才精心策划了这么一场浪漫的求婚。 推荐下,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你说让大家散了,不就前功尽弃了吗?之前投入的心血和努力不就全部付之东流了吗?” 这是雷浩不能理解的点。 他不乐意的点在于,他在现场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顾晓菱。 这个顾晓菱是李思雨同父异母的妹妹。 雷浩刚刚跑去跟人家搭讪,人家对他爱答不理。 他正愁怎么样跟顾晓菱混熟发展一下关系,结果叶晓说让大家散了。 大家都散了,他和顾晓菱还怎么发展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吗?看上那姑娘了? 别想了,那是李思雨同父异母的妹妹。 李思雨的妹妹我肯定比你熟悉多了,那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拜金女。 你这种没钱的男人在她的眼里屁都不是,人家怎么可能搭理你呢? 还有,我要提醒你一点,人家有男朋友了。” 叶晓善意的提醒了雷浩一下。 雷浩的设定里说他是一个花花公子,但叶晓在看剧的时候,看不出他是个花花公子,只看到他是一只卑微的舔狗。 非常卖力的讨好顾晓菱,却被顾晓菱一次又一次嘲笑,像一个痴情的傻子。 “什么?有男朋友了?” 雷浩的心情瞬间变得失落。 他这哥们说的话,他没办法不信。 他这哥们可是李思雨的男朋友啊!多年的男友,顾晓菱是李思雨的妹妹。 他哥们和李思雨谈了那么多年恋爱,对李思雨家的情况肯定很了解嘛!知道李思雨的妹妹有男友不稀奇! “所以你就不要想了,就算人家没有男朋友,你想追求人家,你得有钱。 问题来了,你有钱吗? 你要是真的很有钱的话,需要你追吗?她会自己倒贴。 刚刚听我说她是李思雨的妹妹,你是不是挺兴奋的。 心里想着和我是哥们,我娶李思雨你娶顾晓菱,我们又成连襟了。 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娶李思雨。 李思雨也根本不想和我结婚,她一直以来把我当猴耍,我已经醒悟了。” 叶晓拍了拍雷浩的肩膀,进行又一次劝说。 雷浩的表情有点失落,叶晓不知道他的心里怎么想,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还会不会继续去追求顾晓菱。 叶晓只知道,他得回家了,跟李思雨来一次彻彻底底的摊牌。 李思雨想把他当陈一鸣那种懦弱的老实人一样耍,没有那么容易! 叶晓上来就跟她摊牌,直接不玩了。 当然,他不玩了,肯定会不可避免被贴上渣男的标签。 那又什么所谓呢?叶晓不在乎。叶晓摊牌不玩了,把来参加求婚仪式的亲朋好友们都叫走了。 李思雨的朋友兼闺蜜张芝芝觉得很可惜! 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求婚,就这么中途取消了,心血不就都白费了吗? “一鸣,你到底怎么想,排练不是好好的吗? 打电话叫思雨过来,就按刚刚排练的步骤进行。 小哥操控无人机把戒指送到你的面前,你拿着戒指单膝下跪求婚多浪漫呢? 思雨肯定会被你感动,然后接受你的求婚。 你不是想和思雨结婚很久了吗?怎么到了临门一脚,你又退缩了呢?” 张芝芝抱着她家的孩子,走过来劝说叶晓。 “行了,你别劝了,我的心里有数。 你是李思雨的闺蜜好友,你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今天要向李思雨求婚。 你提前知道了我要求婚的消息,会不跟自己的好姐妹通气吗? 我刚刚也给李思雨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上百条威信和短信。 李思雨都没有接,也没有回信息。 我想,她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吧? 既然她李思雨压根就不打算跟我结婚,我又何必像一个傻子一样,苦苦的等呢? 你信不信,就算我在这里等到天黑,真的等到李思雨回来。 她只会告诉我,她在和很重要的客户见面,没有时间看手机,然后再说她没有准备好,让我不要给她压力,拒绝我的求婚。 她不会为这场失败的求婚感到一点点遗憾和愧疚。 如果我表现出些许不满,她甚至会反过来责备我为什么不能理解她。” 叶晓才不会像陈一鸣一样,用热脸去贴李思雨的冷屁股。 当然,叶晓是恩怨分明的,能够分清楚好人和坏人。 李思雨在他的眼里不是个好东西,但张芝芝是个可怜可悲的女人。 这属于国产剧的一大特色了,坏人逍遥自在,老好人受气受累。 张芝芝就是受气受累的那一个。 所以叶晓和张芝芝说话语气较为柔和,愿意跟她说明情况。 其实《亲爱的我们》这部电视剧和《三十而已》有点相似,都有三个女主角,女主角之间的设定有点重合相似的地方。 张芝芝是一个削弱版懦弱版的顾佳,她有老公有小孩,是一个全职太太。 她和顾遥一样,全心全意为了孩子。 为了让孩子上好的学校赢在起跑线,强行融入太太圈。 但她没有顾遥的能力,也没有顾遥家有钱,只能节衣缩食,不敢买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任劳任怨,把孩子老公家庭当成自己的一切。 总结,这是一个有点懦弱、顾家、没有自我的依靠性弱女子。 她在电视剧里老公出轨就已经够惨了,所以叶晓对他没有任何恶意。 李思雨同父异母的妹妹顾晓菱,王漫妮的威力加强版,和王漫妮一样,拜金像找一个有钱的男人。 王漫妮一个月一万五六,住六七千块的房子,买各种奢侈品,刷信用卡贷款旅游,这就已经够离谱了。 这个顾晓菱比王漫妮更加离谱! 顾晓菱为了增加钓金龟婿的资本,借十万高利贷报一个除了发朋友圈装逼没有什么用的艺术品鉴赏的研修班。 王漫妮在顾晓菱的面前怕是也得甘拜下风! 最后的李思雨,已经说过了,一句话评价,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 本来张芝芝是打算劝叶晓不要冲动,等李思雨回来再求婚的。 听完了叶晓说的话,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了。 确实,叶晓说的没错,她和李思雨是好姐妹! 这一场婚礼是一个惊喜,李思雨不知道,她肯定是知道的,陈一鸣提前通知她了,要大家一起打配合。 身为李思雨的好闺蜜,得知好闺蜜的男友要向闺蜜求婚了,怎么可能不暗示一下透点风呢? 她已经旁敲侧击提醒了李思雨很多次了,说最近陈一鸣要给她一个大的惊喜。 前两天,她还刻意提醒了李思雨,这几天最好在魔都待着,千万不要去外地出差,陈一鸣的惊喜就要来了。 她都已经点的这么明显了,就差没有扒开李思雨的耳朵冲她耳朵里喊了,李思雨又不傻,怎么可能猜不到陈一鸣要求婚呢? 结合刚刚叶晓说的,打十几个电话不接,上百条信息不回。 李思雨的这些做法意味着什么呢?她都已经可以想到了,难怪叶晓会发飙,让亲朋好友们各回各家,婚都不求了。 这分明就是耍猴吗?换做是谁能忍呢? 换位一下,假设李思雨精心给陈一鸣准备了一场浪漫的求婚。 求婚那一天,陈一鸣跑到外地出差了,李思雨打他的电话,他明明看到了,就是不接,信息也不回,故意装死。 你就看陈一鸣会不会被打上渣男、垃圾男人、配不上姐姐这些标签吧。 这就叫性别对换,评论过万。 “和你无关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叶晓看着张芝芝,补充了一句。 张芝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叶晓刚走后不久,求婚的小公园里就出事了。 顾晓菱没有搭理雷浩文,却跟操控无人机的小哥打得火热,让那小哥教她操控无人机。 她操控无人机的时候,刚好拍到了街道上的一辆跑车一男一女在接吻,那个男的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 顾晓菱一愣神,无人机失控了,从天上掉了下来,砸中了那辆跑车,把正在接吻的渣男和女人都吓了一大跳,进而发生了车祸。 知道自己被绿的顾晓菱冲上去怒打渣男,最终所有人都进了派出所。 渣男一点事情都没有,因为在这个事件当中,他是受害者。 出轨戴绿帽这种事情,派出所可不会审理。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们只知道,顾晓菱操作无人机不当,砸到了渣男的车,导致发生了车祸,所以顾晓菱全责。 顾晓菱自己就是一个极其拜金的女人,她找的男朋友能是什么好货色呢? 那辆跑车是他省吃俭用买来装逼泡妞的,他是装大款玩玩顾晓菱这样的拜金女而已。 买了那辆车,他连保险都舍不得买,他要求顾晓菱赔偿车子的维修费。 没有保险,维修一辆跑车,再加上渣男撞上的那辆车也是豪车,这下子要花的钱可就多了。 李思雨这会儿才慢慢悠悠回到魔都,一下飞机,接到了张芝芝的电话。 这一回,她不装死了,她接了。 得知自己的妹妹出了这种事情,她十分生气的赶到现场。 她没有指责顾晓菱的过错,不停骂那个渣男的不是。 虽说这个渣男不是个东西,但好像顾晓菱惹的事更加严重吧? 顾晓菱那无人机从天上掉下来的操作,已经闹出了车祸,是有可能闹出人命的,属于危害公众安全。 但李思雨不在意,她就逮着那个渣男骂!在她的眼里,万事都是渣男的错。 骂完了渣男,爽是爽了,可是接踵而来的问题又让她无比头痛。 她得赔钱啊!她的这个妹妹穷成什么鬼样子,她又不是不知道。 两辆都是豪车,哪怕撞得没有多严重,只是轻伤,修一下没个十几万也搞不定。 想到了钱的时,李思雨越想越不忿,无名的怒火又一次在她的心口汇聚。 她得找个对象把积压在心里面的怒火发泄出来。 渣男不行了,人家渣男又不是出气筒,能站着被她骂吗?早就带着新泡的女人闪了。 李思雨只能把目标锁定在陈一鸣的身上。 这部电视剧播的时候,就有许多人说了,李思雨对谁都可以大度,偏偏对自己的男友陈一鸣苛刻。 哪怕男友是为了她好,只要稍微有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她就黑脸、发火、威胁、责备。 这种时候,可不得拉陈一鸣出来当出气筒嘛!理由她也有,而且很充分。 “陈一鸣呢?陈一鸣去干什么了? 晓菱在求婚现场附近的地方被渣男欺负了,陈一鸣居然不帮忙? 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这样的男人我要他有什么用?” 李思雨看看周围,发现居然没有陈一鸣的身影,怒气更盛了。 她的妹妹遇到麻烦了,姐妹张芝芝都来了,陈一鸣是她男朋友,居然不在,说得通吗?这不就是渣男吗? 很多时候,并不是你出轨了才可以叫渣男。 只要你有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她都可以给你打上渣男的标签。 只要给你打上了这个标签,那么她接下来对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合理的,哪怕这些事情很过分。 “晓菱的无人机砸到人家车的时候,陈一鸣早就已经走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出车祸后,晓菱又跟人打了起来。 我得拉架,忘了通知陈一鸣。 陈一鸣现在应该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张芝芝说了一些公道话。 可是,这些公道话李思雨这么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呢?她只能听进去对她有利的信息。 “他为什么走?他不是要求婚吗?晓菱是来当见证人的,是来给他捧场的,这是给他面子。 晓菱都没走,他一个要求婚的人走了,本身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芝芝,你不要维护陈一鸣了。 你把他夸成一朵花,也改变不了他不负责任的现实。” 李思雨完全不听张芝芝的话,依旧我行我素。 “……” 张芝芝被李思雨蛮横不讲理的说法方式整无语了。 李思雨好意思指着陈一鸣不负责任? 陈一鸣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上百条信息,她自己没回,陈一鸣知道求婚失败了才走的,这有问题?没有任何问题吧? 张芝芝是一个没什么主见的人,依赖性人格。 她的性格决定了她不会跟李思雨争论一场讲道理,所以她叹了口气就没再说话了。 李思雨带着一肚子怒火回到家里,准备进了家门就把陈一鸣臭骂一顿。 她是有钥匙的,直接就开门进来了。 叶晓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陈一鸣,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呢?晓菱去给你捧场,她都没走,你就撇下她不管了,让她被渣男欺负!你算什么男人?” 李思雨瞪着眼,一进门就开骂。 “骂得好,我不负责任,我不是男人,我是渣男。 我都承认了,所以我们划分一下各自的东西,各自的财产,直接分手吧。” 都不需要她骂了,叶晓直接承认了自己是渣男,都不耍要她扣帽字贴标签了。 叶晓的做法把李思雨给整不会了。 在李思雨的印象中,她的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一个性格有点偏懦弱的人。 哪次他们闹矛盾吵架了,不是她这个男友道歉哄着她呢? 今天,她的这个男朋友居然一改之前的行事风格,在她开骂之后没有求和,而是直接说了分手。 这让李思雨感到有些吃惊,一时间无从适应。 “你自己检查检查屋里的东西吧!我个人的物品,我已经用行李箱和包装起来了。 你看看你的东西有没有少,我出了这个门,你再说少了什么东西,我可就不认了。 以前我和你出凑钱付首付买的那套房子,总价四百九十多万,首付两百万,你出了五十万。 那套房子我已经找中介挂上去了,等卖出去了,我会把你的五十万还给你。” 叶晓继续说道。 跟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谈什么恋爱呢?等她在没有问过你的情况下,把房子抵押了换钱去创业,然后亏了,把你出了大头的房子赔没了? 然后你还不能说她,你说了她几句,就是不能理解她,你就是个心胸狭隘小气的渣男。 李思雨持续懵逼中,她没有料到男友会直接提分手,东西都收拾好了,房子都要卖了。 她嗅到了危机感,她那妹妹顾晓菱今天刚闯了祸,需要赔钱给人家。 陈一鸣和她分手了,谁来兜底呢?谁掏钱呢? 李思雨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一……一鸣,听说你今天精心准备了一场求婚仪式……” “没有这回事,我跟狗求婚都不会跟你求婚。 别打感情牌了,没有意义。 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跟我说你没看到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呢? 都成聋人了,振动也没有感知,你还当什么销售经理,辞职算了。 省得你漏接了无数个客户的电话,给你们公司造成巨额损失。” 叶晓堵死了李思雨的路,拒绝打感情牌,他不吃这套。原来叶晓已经猜到了她没接电话没回消息的解释,这让李思雨有点尴尬了。 尴尬的同时,她的内心怒火烧的更旺了。 以前对她唯命是从,事事都顺着她的陈一鸣,今天居然敢怼她,敢打她的脸,让她下不了台。 她是不会向陈一鸣服软的,从来都只有陈一鸣说对不起,求和服软的份。 她李思雨和陈一鸣谈恋爱这么多年,就不知道什么叫服软和道歉。 李思雨没有半点耍人后被戳破后的愧疚,她仰起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冷声说道:“陈一鸣,我总算知道你的火气从哪里来了。 怪我今天没有接你的电话,没有给你回消息是吧? 我以前已经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工作的时候是很忙的,你要理解我。 可现在呢?你连这么一点儿小事都不能理解了,捉着一点鸡皮蒜事不放。 甚至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跟我提分手,你果然是一个小鸡肠肚的小气男,我看错你了。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要分就分吧。 但愿分手之后,你不要来求我复合,你要让我看到你的骨气。” 显然,在李思雨的眼中,陈一鸣卑微懦弱的形象已经深入骨髓了。 她说的这些话带着浓浓的挖苦和讽刺,像是在笑话像陈一鸣这么懦弱,每回吵架都先求复合的人,根本没有勇气跟她分手。 现在提分手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罢了,用不了几天,就会像哈巴狗一样,追在她的屁股后面求着她复合。 她很自信,认为自己对陈一鸣足够了解,可以把陈一鸣拿捏住。 她不会想到,站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躯壳还是陈一鸣的,体内的灵魂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检查屋里的东西吧,你说一句没有问题了,我们再无瓜葛。 别过了两天又说你丢了什么东西,赖到我的头上,然后骂一句渣男分手都要偷东西臭不要脸,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叶晓听出了李思雨言语间的讽刺,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他又不是陈一鸣,分手是认真的,绝对不会复合,更不会回来求复合。 “不用了,我没什么需要检查的,你带上你的东西直接走就行了。 即便你带走了我的什么东西,又有什么所谓呢? 我李思雨不缺那点小东西,就当是被狗叼走了。” 李思雨冷笑回答道。 检查什么呢?陈一鸣她还不了解吗?一个性格懦弱的男人,过几天气一消,就开始认怂了。 到时候不得乖乖回来求着她要复合吗? 陈一鸣还有利用的价值,她妹妹顾晓菱操控无人机导致了撞车事故,汽车维修厂那边说维修费要十三万。 李思雨没有这么多钱,掏不出这十三万,她妹妹顾晓菱就更不用说了,明确表示了存款只有一万。 她等着陈一鸣求她复合,她再略施小计,让陈一鸣掏钱帮顾晓菱擦屁股。 …… 第二日,昨天闹心了一整天的李思雨终于遇到一件对她来说算好事的事。 这几个月绿宝公司的业绩一路下滑,潘总认为是销售部门的人办事不够积极,他很不爽。 所以打算把销售部一分为二,分成两个小组,李思雨带一个小组,带李思雨入门的师傅袁慧中带一个小组。 让这两个小组内卷起来,哪个组的业绩更好,谁就是销售部门的总监。 这个袁慧中也是个可怜人啊! 国产宣扬女主独立创业职场奋斗的剧,必有一个女反派工具人和女主竞争。 最终,那个女反派干了龌蹉的事情,被女主打败了,女主事业成功,走向人生巅峰。 袁慧中就是这么一个用来衬托李思雨的工具人。 与此同时,才金公司,也就是陈一鸣工作的公司,同样发生了一件事。 人力资源的王总发威信让叶晓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这会儿,雷浩文还缠着叶晓不放。 “一鸣,我的好兄弟,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全都靠你了。 你真的不肯帮兄弟我的忙吗? 我知道顾晓菱对我爱答不理,对我不太感冒。 女孩子不都这样吗?刚追她的时候就是冷冰冰的,等熟悉了就好了。 你以你的名义,约她出来见面好不好? 你约她就行了,她出来了,我就去跟她见面,剩下的我来解释。” 雷浩文就跟魔怔了似的,非要叶晓帮他约顾晓菱。 也不知道为什么编剧这么喜欢写这种花花公子遇到了某个女主立马转性,也不花心了,变成痴情男子的戏码。 叶晓实在是被这货折腾的有些不耐烦了,把这家伙臭骂了一顿:“约,整天就知道约姑娘。你的脑袋里就只想着男人和女人那点破事。 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老板要卸磨杀驴了,把你们这些人裁掉一半。 你工作都快没了,拿什么去泡妞? 还有,我昨天晚上已经和李思雨闹翻了,我和李思雨分手了。 顾晓菱是李思雨的妹妹,她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现在在顾晓菱的眼中,我已经成了一个渣男,我约不动,明白了吗?你就不要想了。” 雷浩文听完了这些话,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公司裁人,他哥们和李思雨分手,这两件对于他来说,都称得上大事。 他的工作能力在公司里不算突出,真的要裁人的话,他哪里卷得过别人呢?他八成是要下岗的嘛! 另外一件事,叶晓和李思雨分手了。 他就不能通过叶晓把顾晓菱约出来了。 叶晓刚刚说的没错,在顾晓菱的眼中,叶晓已经成为了渣男。 他让一个顾晓菱眼中的‘渣男’把顾晓菱约出来,先不说能不能把顾晓菱约出来了,就算成功约出来了,在顾晓菱的眼中,他会被归类到和叶晓一样的渣男行列中,这不是铁定要黄吗? “一鸣,真的假的?公司要裁人了? 这t的不是卸磨杀驴吗?前段时间是旺季,我们策划部门明明是缺人的。 都跟上面的领导说过多少次了,就是装死,不肯多招人,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超负荷工作,天天加班没有加班费。 谷</span>最近淡季到了,活少了,就要裁人了,哪有这么黑心的。” 雷浩文忍不住骂娘了。 他的能力不算突出是没错,但加班那是实打实的,功劳不多苦劳大,哪里能接受公司这种用完就扔的黑心行为呢? 听了雷浩文的抱怨,叶晓只想说一句他这种人太年轻了。 有什么稀奇呢?这年头的互联网公司哪家不是这样的呢? 不停压榨你,天天逼你加班,不给加班费,然后三十五岁把你辞退,换一批更年轻的继续玩命压榨。 像这种旺季生意多的时候压榨人,跟你谈理想,一到淡季翻脸裁人的公司简直不要太多,叶晓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更不要碧莲的是,某些公司的老板,把三十五岁被榨干的老员工开除也就算了,居然还给自己立块牌坊,说自己不是用完就扔,而是回馈社会。 瞧瞧这些在我公司工作了十年十几年的人,个个都是精英,我把他们开了,就是让他们去别的公司,到了别的公司就是中流砥柱,不就是回馈社会吗? 事实上,加了十年班,大部分时间都扑在工作上,根本没有空余的时间学习进步,再加上时代在进步。 十年之后,这些加了十年班的老员工思想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而且也学会了摸鱼大法,换一批刚毕业的韭菜对于老板们来说,更加划算,也更好忽悠。 至于裁员是回馈社会,只能说是某些人当了那啥立那啥,就一句话,不要脸! “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肯定是真的,人力资源的王总已经叫我去他的办公室了。 你就等着瞧好了吧,他肯定是跟我说裁员的事。 我和他没有谈拢的话,裁人的公告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了。” 叶晓一脸认真地说。 “那怎么办?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就只能坐以待毙,等着裁人的刀从我们的脖子上砍下去了吗?” 雷浩文有点绝望。 工作都没了,他就失去了经济来源,顾晓菱本身就是一个拜金女,没失去经济来源的他顾晓菱都爱答不理,失去经济来源的他,顾晓菱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我这心里面已经有打算了,你回你的工作岗位吧,我去和王总谈谈。” 叶晓说道。 电视剧里的陈一鸣被王总套路辞职了。 陈一鸣已经三十出头了,就属于那种加班了多年,没有时间学习,思维有点跟不上时代变化,跟不上潮流的人。 陈一鸣在公司工作了这么多年,工资也比较高,年薪三十万左右。 对于公司来说,继续用陈一鸣的性价比已经不高了,逼陈一鸣辞职,找一个更年轻思维更加敏捷头脑跟得上时代的新人不是更加划算? 雇这样的人才,只需要陈一鸣一半的工资。 所以,王总才会对陈一鸣使用套路,逼陈一鸣辞职。 王总知道陈一鸣是一个比较讲义气,偏感性的人,策划部的人基本都是陈一鸣招的。 他先提出要裁掉一半人的要求,然后再提出如果陈一鸣主动辞职,策划部剩余的人就不用被裁,陈一鸣一定会牺牲自己保全大家。 事实证明,陈一鸣这样的想法很单纯很傻,完全低估了商人的底线。 陈一鸣离开后,策划部照样被裁掉一半人。 他辞职和不辞职,都改变不了裁掉一半人这个已经定下来的事实。 公司套路让他主动辞职,没有强行选择把他辞退,因为他是公司的元老级员工,年薪又有三十万,辞退这种人,要赔很多钱。 陈一鸣能主动辞职的话,就不需要公司赔钱,多么简单浅显的道理。 叶晓来到了王总的办公室外边,敲了几下门,得到王总的许可后才推门进来。 “王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晓明知故问道。 “一鸣,坐坐,坐下说。” 王总招呼叶晓先坐下,然后叹气,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一鸣,最近公司的订单数量有所下滑。 老板那边给我下了死命令,说每个部门都要裁掉一半的人。 你的策划部也在其中,你回去整理一个表格给我。 把你们部门每一个员工的工作能力等各项资料都写清楚,或者你直接告诉我,要哪几个就行了。 你觉得太残忍下不了决心的话,就把资料给我,我来帮你选。” 果然,正如叶晓所料的那样,王总找叶晓来,是谈裁人的事。 叶晓和电视剧里的陈一鸣一样,装了一下,说:“王总,前段时间我们部门的每一个人都是超负荷工作,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我招进来的,我说了要带他们赚钱。 他们加班加的那么辛苦,钱没有赚到,公司就要把他们裁掉,我们怎么面对他们呢?” “一鸣,我和你一样,都是打工的。 大家在公司里叫我王总,我就真的是老总了吗? 我也只是一个高级点的打工仔而已,指不定哪天就轮到裁我了。 最近生意不景气,没有办法,这是老板下的决定。 我只是一个执行的人,我不按老板说的做,我不听话,老板就会第一个开我。 所以你也别跟我发脾气,都是打工人,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没有办法,谁让咱们不是老板呢? 对了,老板倒是说策划部的情况比较特殊,前段时间策划部的人加班,老板看在眼里了。 不裁人的话就得削减开支,你的工资是策划部最高的,你的工资能顶策划部好几个人。 如果你愿意退出的话,策划部的人就都能留下来。 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回去整理名单给我吧,在这个社会上活着都不容易,首先要让自己有口吃的,才能考虑别人,不是吗?” 王总语重心长地说。 “好吧,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让我回去考虑一下,很快我就会给公司一个答复了,用不了几天。” 叶晓没有对王总发飙,刚刚王总说的没错,他和王总都是打工仔。 真正恶心的是公司的老板,那才是黑手。 所以叶晓也没说给王总答复,而是说给公司答复。 既然公司的老板都这么绝了,叶晓能不给他一份惊喜?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人力资源的王总有些不高兴。 他都等叶晓好几天了,说好了很快就会给答复,这么久都没给个答复,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这件事情他得捉紧时间解决了,不然老板问起来,他不好交代,也会给老板不好的印象,让老板认为他是一个办事不力的人。 已经失去了耐心的王总给叶晓打了一个电话:“喂,一鸣,前几天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情,你该不会已经忘记了吧? 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很急,老板催得很紧,你必须马上给我一个答复。” “王总,你就放心吧,我没有忘记。 今天,今天我就会给你和公司一个答复。” 叶晓回答道。 王总得到了这个回答才满意,说:“那行,下午下班之前,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把你的选择告诉我。” 通话结束了,叶晓把手机踹回兜里。 他要给公司和王总一个什么答复,他的心里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这几天时间,叶晓没有给王总答复,在做些什么呢? 他在联系公司各个部门被裁员的那批人,每个部门都裁掉一半,叶晓拉的群有足足上百人之多。 叶晓打算带领这些人搞一件大事。 公司的老板不是要卸磨杀驴,到了淡季就裁人吗? 叶晓带着这些被杀的‘驴’,反手一个联名举报,举报到劳动局去。 强制加班,没有加班费,无理由大规模裁人不给赔偿,大量员工没有买社保和五险一金,这里面的内容随便挑一条,就够老板吃一壶了,前提是大家得齐心。 其实是可以反抗的,只是很多被裁的人背负着家庭的压力,不敢反抗而已。 因为这些当老板的都是联合起来的,他裁了你,你要是敢闹事的话,他就和联合所有同行抱团,封杀你这个人,让你在行业内找不到工作。 这就叫杀鸡儆猴,杀一个跳出来反抗的人给其余的人看,震慑其余的人。 假如被裁的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程序猿,他上有老下有小,背着房贷车贷,他不敢反抗。 他需要一份工作养家糊口,怕反抗了在行业内被封杀,所以被裁了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一回情况不一样了,叶晓跟那些人说了,把他推出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就行了,其余的人都躲在他的后面。 业内要封杀的话,就封杀叶晓。 叶晓又不在意,他又没想过要去业内的公司应聘。 大家躲在叶晓的后面,推着叶晓向前,联起手来,齐心协力干公司的老板一票,放放黑心老板的血,出一口恶气。 当天下午,叶晓带着上百人的联名信到了劳动局,举报才金公司存在的问题。 在举报的同一时间,叶晓花钱在网络上买了水军造势,把才金公司裁人这件事情的热度炒高,炒到一个不处理就没办法降低热度的程度。 许多有类似经历的网民感同身受,他们没办法来到现实中帮叶晓忙,但他们可以在虚拟的网络上留言顶贴,给叶晓和那上百名被裁的人精神上的支持,这就已经够了。 网络上热度很高,线下有上百人联明举报,叶晓的举报很快就得到了受理。 人力资源的一个员工上班摸鱼的时候看到了网络上的网民都热议这件事,才金公司一个小公司居然被骂上了热搜,立马跟王总反应了这件事情。 王总得知后,第一时间到网上了解了这件事情。 他吓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陈一鸣是疯了吗? 陈一鸣这么干的话,就算获得了公司的一笔赔偿,又能怎么样呢?这是自断前程的做法。 业内的公司知道陈一鸣把自己的老板和老东家给干了,谁敢要这种刺头呢? 没有公司要的话,陈一鸣大学学了四年,工作摸索了十年的策划工作就干不下去了,以后只能转行,十几年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王总没有想到陈一鸣居然会有这种魄力,废掉自己十几年的努力成果和未来的前程都要和公司搏一搏,争一口气。 王总打通了叶晓的电话:“陈一鸣,你疯了吗?网上的事应该跟你有关吧? 你要是不是辞职的话,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策划部开除哪几个人不就完事了吗? 你知道你闹得这么大,有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吗?你在行业内混到头了知道吗?跟我们业务相近的公司会联合起来封杀你这个人。” “王总,瞧你说的,我要是怕了,又怎么会干呢? 你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懂,我也是一个在职场里混了十年的老鸟了,这些潜规则我心里门儿清。 不过我就是要这么干,帮大家争回一口气,拿到应该有的赔偿,怎么了呢?这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吗? 告诉你上面的老板,这就是我思考了几天,给他的答复,问问他满意不满意。” 说完这些话,叶晓就挂了。 王总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跟他多说没用,让他当一个传声筒,把这些话告诉那个黑心的老板就行了。 他可以恶心大家,叶晓也能带大家恶心他。 王总怕受到牵连,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汇报给才金公司的老板金才。 金才得知后大为恼火,同样的套路他都已经玩过多少次了,就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的,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这个叫陈一鸣的小子是疯了吧?想不想混了? 这样的刺头,出头鸟必须狠狠打压,打到血流满地,公司里‘驴’们看到了才会畏惧。 不然的话,以后他再玩这种套路,有人效仿陈一鸣跟他对着干,他每年都少压榨多少钱? “这个人不懂规矩,无法无天,必须封杀掉。 把这个人的资料和所作所为通告一些业内的同行们,以后这个人去他们的公司面试,直接pass掉。” 金才阴沉着脸,脸色相当臭。 封杀完叶晓,金才最终也逃避不了被放血的命运。 他的公司被罚了一大笔钱,得按照规定给予那些被裁的人赔偿,以前没给买社保的员工,人家工作了多少个月,就得掏钱补上多少个月。 金才有点肉痛,早知道这样,不如多给点钱,收买那些被裁的人。 这些人跟着叶晓闹事,他要掏的钱反而更多了,血亏! 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金才越想越气,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吃这么大的亏! 他把人力资源的王总叫来,打听叶晓的现状:“老王,你比较熟悉陈一鸣这个人。 他现在怎么样了?带着我们的员工闹了事,然后呢?然后去哪里了?” 如果那小子还在魔都,试图找工作的话,金才得使使绊子。 不把那小子整得在魔都混不下去,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呃……这个嘛……金总,您这种日理万机的忙人,关心一个陈一鸣做什么呢?” 王总脸上的笑容有点生硬,不想把陈一鸣的情况跟金才说。 “怎么了?难不成你和陈一鸣的关系真的很好,所以不打算把他的现状告诉我,怕我对他落井下石?” 金才的语气瞬间变得不善,杀气十足。 王总吓坏了,他可不想背上陈一鸣同党的标签,不然下一个被裁的人就是他。 “金总,您误会了,我和陈一鸣一点都不输。 我劝他辞职这事就已经把他惹毛了,和他的关系哪里能好呢?自然不存在护着他的想法。” 王总连忙解释说道。 “既然你不想护着他,我跟你打听他的情况,你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 金才很不满地道。 “我这不是怕金总您听了生气嘛!您一定要我说的话,那我就说。 您下达的业内封杀令对陈一鸣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那小子带着被裁的一百多个人去开公司了,开了一家和我们业务一样的网络广告公司。 他还从我们公司挖人,挖到我们人力资源部来了。 我手底下有好几个人跟我反应了这件事。 这个陈一鸣,实在太讨厌了。” 当着金才的面,王总不可能夸叶晓,把叶晓痛批了一顿。 其实叶晓还打电话邀请他辞职去那边的新公司,这个肯定是不敢跟金才说的嘛! “什么?那小子开了公司?定位我们一样。” 金才气得一巴掌拍桌子。 属于是和他对着干了是吧?用他之前的人,开一个定位完全一样的公司,这不是抢生意吗? “对了,金总,我听业务部的老许说,陈一鸣那小子刚开了个公司,就抢了我们好几单活儿。 陈一鸣公司里的人都是从我们公司出去的嘛!淡季每个部门裁掉一半,这是金总你的意思。 业务部被裁的那一半人跟着陈一鸣走了,这些人在我们公司干过,可是熟悉和我们公司合作过的每一个客户啊,甚至有我们的客户名单。 同样的活儿,他们的要价比我们低,这是要卷死我们。” 王总又说。 金才已经快要吐血了,那些同行果然是靠不住的。 之前说的好好,一起封杀叶晓这个刺头。 叶晓开公司当老板了,开出更低的价格,那些同行客户们一下子又跟叶晓眉来眼去了,都是利益啊! 他得调整一下公司的状态了,不然再这么下去,早晚被那小子卷死。 …… 绿宝电池公司,李思雨的情绪不是太好。 袁慧中可是领她入行的老师,她想击败老师没有那么简单,她为这事没少伤神。 汽车维修厂和顾晓菱的渣男前男友也不停在催了,汽车已经验伤完毕,没给维修厂打钱,人家不给维修。 人家让她拖了几天,就已经够大度了,再拖下去就有些说不通了。 最让李思雨郁闷的是,陈一鸣居然没来求她复合,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难道陈一鸣真变得有骨气了?这次居然可以坚持这么久。 不对……不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 陈一鸣只是为了保住最后的面子强撑着罢了,说不定已经起了多少次要来求她复合的念头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李思雨觉得不是不可以给陈一鸣一个台阶下。 毕竟她急需陈一鸣的钱填补顾晓菱弄出来的大窟窿。 她已经想好了,给陈一鸣一个台阶下,让陈一鸣有点面子。 同时约陈一鸣和另外一位豪车的车主王子茹出来见面,讨论赔偿的事宜。 到时候,她故意预约银行的贷款业务,把手机留在餐桌,人去洗手间。 她的手机亮屏了,陈一鸣一定会看的。 陈一鸣知道她要贷款帮顾晓菱擦屁股,能不把他的积蓄掏出来吗? 李思雨心里盘算着,觉得万无一失了,就给叶晓打了个电话。 人在公司的叶晓突然接到李思雨的电话,不知道李思雨打得是什么算盘,就接了。 “陈一鸣,你是小孩子吗?为了一点小时前跟我斗气那么多天,幼稚不幼稚? 都是要结婚当爸爸的人了,你能不能成熟一些? 下午六点,我会来上回我们约会的那家餐厅,你来一趟吧。” 李思雨很有心机,说了一句你是要结婚当爸爸的人。 这句话给了陈一鸣希望,让陈一鸣以为和她有结婚的希望。 还有那句当爸爸的人,这又是一个重点,有点暗示她怀了陈一鸣的孩子一样。 要是换作原版的陈一鸣,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不管不顾,李思雨说什么他都答应。 叶晓不知道李思雨想做些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找他准没有好事。 不过叶晓早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应对的措施,也不介意跟李思雨会会面过过招,看看到底谁是吃亏的那个人。 “我会来的,晚上见吧。” 叶晓顺应李思雨的心意,答应了下来。 “好,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 李思雨高高兴兴掐断了通话。 果然如她所料嘛!陈一鸣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陈一鸣,没什么骨气,只要她给一个台阶,让陈一鸣不至于那么丢脸,他立马就顺着台阶滚下来了。 相信她后面的计划也能完美实施,一定能让陈一鸣这个傻小子乖乖掏钱出来解决她妹妹闯下的祸。下午六点,李思雨和她约的王子茹都已经到了。 李思雨的心里很着急,她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心想都已经到时间,怎么陈一鸣还不来呢? 这家伙该不会要放鸽子不来了吧? 这可不行,陈一鸣不来的话,她上哪里找那么多钱赔给王子茹呢? 李思雨立马打开威信给叶晓发了几条催促的消息,说她已经到了很久了,让叶晓快点。 坐在李思雨对面的王子茹倒是很淡定。 她是大公司的高管,而且是可以跟人家签对赌协议的,是事业很成功的女强人了。 一次对赌成功的话,可以让她赚几千万甚至上亿。 对于她来说,这十来万的修车钱无足轻重。 她只是正好有空,才赴了李思雨的约。 换作工作忙的时候,她才不会搭理李思雨这个级别的人,甚至修车的钱她都不需要李思雨赔。 在电视剧里,她看到陈一鸣在烧烤摊里一个人吃烧烤喝啤酒,她故意开车跑到那个地方装作偶遇。 和陈一鸣简单聊了几句,提出要喝几杯,然后从她的车上随手拿出了一瓶价值十几万的酒。 由此可见,王子茹的财力有多么雄厚。 “另外一个人还没到吗?” 王子茹喝了口茶,轻声问道。 李思雨有点尴尬,歉意回答:“不好意思,我男朋友说他路上堵车了,很快就能到了。” “行,那就再等等吧,今天我有时间。” 王子茹点点头说。 电视剧里,其实王子茹是在车祸现场看到了李思雨的男朋友陈一鸣,一眼就看上了陈一鸣,所以后续才会答应和李思雨见面谈修车赔偿的事。 换句话说,王子茹这么做从一开始就是奔着陈一鸣来的。 当然,她真正对陈一鸣下手,和陈一鸣在一起,是在李思雨和陈一鸣分手之后,所以也没什么不道德的。 相反,陈一鸣和王子茹这对情侣可比李思雨和陈一鸣谈恋爱时强多了。 王子茹很会照顾陈一鸣的感受,知道陈一鸣在魔都找不到心仪的工作,信心大受打击。 当陈一鸣失业开始做自媒体,开公众号写一些金融方面的文章时。 王子茹知道自己出面给陈一鸣投钱的话,会伤到陈一鸣的自尊心。 她找了一个有生意往来的好友,让那个人给陈一鸣投资,给陈一鸣一种受到赏识的感觉,重新鼓起陈一鸣的斗志和信心。 后来陈一鸣到王子茹的公司当副总,公司的客户嘲讽陈一鸣是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时,王子茹当众发飙,把那个客户臭骂了一顿,宁愿放弃一个目标客户,也要维护陈一鸣。 王子茹这才叫真爱,再看李思雨对陈一鸣的种种阴间操作,能叫真爱?那叫耍猴,叫欺负老实人。 陈一鸣虽然个性偏懦弱,但对王子茹也很够意思。 电视剧的大结局,编剧给李思雨开了各种外挂,让她用几百万就突破了其他公司投资几百上千亿都没能突破的新电池技术。 李思雨一夜之间就成为了富豪。 因为李思雨这事,王子茹的对赌协议失败了,她一夜回到解放前,欠下了巨额债务,甚至因为一些事情入狱了。 陈一鸣没有像某些人一样,看到自己的另一半凉了就跑路。 陈一鸣说会等王子茹出狱,陪王子茹重新东山再起。 现实的情况因为叶晓的介入,和电视剧里已经发生了些许改变。 比如,在陈一鸣计划向李思雨求婚那天的现场,顾晓菱导致车祸发生时,叶晓早就已经走了,根本没有在现场。 也就是说,那天王子茹没有看到陈一鸣的那张脸。 今天她照样赴了李思雨的约,算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了。 时间过得很快,五分钟过去了,叶晓依旧没来。 李思雨已经开始急了,陈一鸣这次该不会是认真的,真的打算跟她分手吧? 答应她六点到,只是故意戏弄她罢了。 怒火已经在李思雨的体内蔓延了,他陈一鸣反了不成?居然敢耍她。 又过去了几分钟,李思雨的脸色才终于好看了一些,因为叶晓终于来到现场了。 “不好意思,公司开会,我脱不了身,来晚了。” 叶晓一脸歉意道。 王子茹在看到叶晓本尊的那一瞬间有点愣住了。 她真没想到,李思雨的男朋友居然长得这么好看,气质也很好,儒雅斯文,为人有礼貌,看起来就很有风度。 看到叶晓本人的那一瞬间,王子茹就改变了今天的计划。 她得改变一下原有的想法,不能只是来跟李思雨要赔偿这么简单了。 李思雨的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意。 看到了吧?她就说她把陈一鸣这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完全拿捏住了他的要害。 她说了陈一鸣一定会顺着她给的台阶走下来给她妹妹顾晓菱擦屁股,陈一鸣这不就来了吗? 人来了就行了。 计划的第二步可是实施了。 趁着叶晓在和王子茹打招呼,李思雨给之前咨询过的银行工作人员发了条威信消息:“打我电话,我现在有空,商量一下贷款的具体流程。” 把这条消息编辑出来发送出去了,李思雨把手机留在桌子上,对陈一鸣和王子茹说:“我去一趟洗手间,等我回来了,就跟王小姐商量一下赔偿的事宜。” 李思雨前脚刚进洗手间,她留在原地的手机就响了,是银行的工作人员打来的。 李思雨还特有心机的给这个工作人员起了一个备注‘银行贷款业务’。 手机铃声响起亮屏的那一瞬间,会让人不自觉的把目光投过去。 不管是王子茹还是叶晓,都注意到了李思雨在向银行咨询贷款服务。 王子茹面不改色,表情很淡定。 叶晓脸色也很平静,他的心里面已经识破了李思雨的伎俩。 电视剧里,李思雨就是用这一招,在王子茹的面前,故意让王子茹和陈一鸣都看到了她要贷款。 陈一鸣是她的男友,得知她要贷款赔钱给王子茹。 相信他这个当男朋友的为了面子,一定会阻止她贷款,把自己的积蓄掏出来赔偿给王子茹吧? 不得不说,李思雨虽然婊,但她确实拿捏住了陈一鸣的心理,真正做到了把陈一鸣卖了,还帮忙数钱。 只是,李思雨的这些招数用来套路陈一鸣可以,用了套路叶晓还会起到相同的作用吗?那就不一定了。 李思雨去完洗手间回来了,叶晓故意顺着李思雨的心思问:“思雨,你为什么瞒着我跟银行贷款呢? 你和我是男女朋友,前几天那场求婚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不分彼此的一家人,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呢? 还是说,在你的心里面,并没有把我放在家人这个位置?” 李思雨内心狂喜,但作为一个道行高深的虚伪小人,得演一下:“一鸣,这是我妹妹惹得祸,和你没有关系。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你的钱是你的钱,你要供房贷车贷压力那么大。 我妹妹惹的祸,我来解决就好,这是我这个当姐姐的责任。” 坐在叶晓和李思雨对面的王子茹把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里,她是一个聪明人,光是通过这些对话,就能了解个大概的情况。 这些对话让她对叶晓的印象变得更好了,多好的一个男人呢? 得知女朋友要贷款,在自己背着车贷和房贷的情况下,根本没有犹豫,毅然决然提出帮忙。 在这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利益至上的社会,大多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像叶晓这样又傻又憨的人不多了。 王子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男人,英俊帅气有风度,符合她的审美,带出去也不会丢面子。 更关键的是,像这样的男人,只要她不做一些特别出格的事,这样的男人永远都不会背叛他。 王子茹自身就是豪门,是成功人士,所以她挑男人就不再要求另一半也是豪门了。 像这种拥有优秀品质的男人,更容易让她心动。 “思雨,我们以前不是说过了吗? 要一起面对解决遇到的一切困难。 你的妹妹不就是我的妹妹吗?你妹妹闯祸了,你这个当姐姐的要责任管,我就没有责任管了? 你听我说,我这些年攒下了一笔钱,本来是用来举办我们婚礼的。 这不是求婚没有求成嘛!放着也是放着,只会贬值,不如用来做一些有价值有意义的事。” 叶晓继续说道。 李思雨这虚伪的小人在飚演技,叶晓同样在飚演技,看看谁才是戏精! 对面的王子茹觉得自己入场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她脸挂柔和的笑容,开口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很有趣的人,不如这样吧,修车钱免了,我们交个朋友就行了。” 李思雨心动了,不用赔钱了,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吗? 她刚想装一下,然后答应,没想到叶晓抢先了。 “那怎么行呢?顾晓菱撞了你的车,车子维修是要钱的。 错出在我们的身上,怎么能让你这个受害的人掏钱呢?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叶晓正气凛然,断然拒绝了王子茹的提议。 在短短的一瞬间,李思雨翻了个白眼,都想怒骂叶晓是一个有便宜都不懂得占的傻子了。 但叶晓都说了,她只能强颜欢笑,跟着附和:“是啊!哪有这样的道理,错的人是我们。” 王子茹的观察力很强,刚刚注意到了李思雨一瞬间的白眼,她心中冷笑几下,对李思雨的评价就一个婊字,又当又立。 “其实没有什么,我的车买了保险的。 维修不用钱,我都没有花一分钱,要你们的赔偿做什么呢? 还是那句话,就当今天这个饭局是交个朋友。” 王子茹笑着对叶晓说。 叶晓坚持要赔偿,李思雨当着王子茹的面劝叶晓要不把钱手回去,并展开了一场对话。 最终李思雨没能说动叶晓,叶晓把钱打给王子茹了。 王子茹推脱不掉,只能收下。 她更加看好叶晓这个男人了,除了上述的那些优点,居然认理,错了就是错了,该赔的就是要赔,多可爱多有趣的一个人呢?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强行把钱还回去,闹得双方不愉快了。 不如把钱收了,这些钱以后她再花在叶晓的身上不就得了吗? 她看得出来,李思雨和叶晓压根就不是一路人,李思雨是婊,叶晓是正直的人,早晚要分。 分了,她的机会自然就来了,都不需要插足当小三。 接着,王子茹故意透露了她是某个公司高管的身份,一下子就吸引了李思雨的注意。 李思雨正想往上爬呢!怎么可能不巴结王子茹呢? 她可以向王子茹请教一些经验,说不定能帮助她击败袁慧中。 王子茹的一些合作伙伴,也有可能是她的潜在客户。 王子茹表面上说跟李思雨是朋友,留下了联系方式,其实她最瞧不起的就是李思雨这种人。 王子茹走了,李思雨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总体来说是很满意的。 结识了王子茹这样的业内大佬,以后遇到不懂的可以请教。 叶晓这个傻子也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虽说叶晓硬是要给那十多万让她有点不爽,但仔细想想,她又不想跟叶晓结婚,那是叶晓自己的钱,爱给就给,她没损失。 “陈一鸣,你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我原谅你了,回家吧!” 李思雨对叶晓说。 “回家?回什么家?” 叶晓掏出手机一番操作,李思雨收到了一条来自银行的转账记录,刚刚入账了三十七万。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哪来这么多钱,往我卡里打三十七万。” 李思雨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之前我出一百五十万,你出五十万首付买的那套房子我卖了。 都分手了,财产肯定得分割清楚。 你的钱我已经给你了,以后别拿房子说事。” 叶晓说道。 “你自己都说了我当时出了五十万,为什么你给我三十七万?还有十三万呢?” 李思雨怒声问道。 “还有十三万刚刚不是给王子茹了吗?你自己说的,你妹妹闯的祸,你这个当姐姐的负责。” 叶晓笑着说。 下一秒,李思雨的连就黑了,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 7017k嗯!一切都非常合理嘛! 顾晓菱是李思雨的妹妹,刚刚李思雨当着叶晓和王子茹的面,不是说的很爱妹妹吗? 妹妹闯下的祸,她这个当姐姐的不抗谁来坑? 她自己说的,她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叶晓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以不满足人家的小小要求呢? 李思雨的表情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变了几变,从一开始的懵逼,到疑惑,再到愤怒,然后到现在恨不得找把刀把叶晓这个人捅死在她的面前。 真的拿她的钱去赔偿给王子茹,这家伙是疯了吗?那可是她的钱啊!原本是可以不赔的。 王子茹自己都说了,修车没有用一分钱,保险公司理赔了。 在王子茹说了不需要赔偿的情况下,叶晓非得装逼要赔钱,掏自己的钱出来赔也就算了,关键是叶晓掏的是她的钱,她哪里能忍。 “陈一鸣,我真的看错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卑鄙的小人。 因为你求婚那天,我工作太忙了,没能及时到现场,你就恨上我了是吧? 都已经分手了,你都还要捅我一刀,让我白白浪费了十三万,你这么小肚鸡肠,算什么男人?” 李思雨指着叶晓的脸一通臭骂。 “那是我的钱,你这个贱男渣男卑鄙男得把我的十三万还给我。” 看到李思雨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叶晓笑了,是真得的把她逗笑了。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双标呢?同样的事情,她李思雨对陈一鸣做,就可以找出百般理由证明自己是对的,陈一鸣要是不接受她的解释,那就是不能理解她,不够爱她,渣男一个。 怎么叶晓效仿了一下李思雨的做事风格,李思雨的反应就这么大呢? “李思雨,你把我说成天下第一贱男,那你自己呢? 你就是一朵白莲花,很干净纯洁了吗? 在贱这方面,如果说我是黄金段位的话,你早就已经上王者了。” 叶晓反击了回去。 “我怎么就跟你一样贱了?” 李思雨更加不爽,她被叶晓狠狠坑了一把,叶晓居然还说她贱?简直没法忍。 “我要纠正你一下,你不是跟我一样贱,你是比我犯贱一百倍,恬不知耻的那种犯贱。 那天在出租屋里,我不是就已经跟你摊牌,说你很清楚了吗? 你和我彻底分手了,我提出卖掉房子划分财产,你也没有意见,甚至放狠话说我会回来求你。 我可没有求你,说明了我们这些天的关系一直都是处在分手状态。 都是分手状态了,你还假惺惺约我出来见面,故意在银行的工作人员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上洗手间,让我和王子茹知道你要向银行贷款。 你想做什么,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想利用男人和女朋友在面对外人时,爱面子的心理,忽悠我当冤大头,掏钱帮顾晓菱填窟窿是不是? 看吧,我和你明明都已经分手了,你还玩这种把戏,你说你犯不犯贱呢? 我这个你口中的天下第一贱人,只不过是跟你玩了一招将计就计罢了。” 叶晓直接揭穿了李思雨内心的真实想法。 李思雨心虚了,不敢跟叶晓讨论这个问题。 她就奇怪了,陈一鸣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了呢? 以前这种招,她基本上百试百灵,屡试不爽,怎么这一次就被陈一鸣识破了呢? “还我给你赔钱,做什么白日梦呢? 我和你谈了那么多年的恋爱,往你身上砸的钱有几十万了吧? 被你恶心坏了,分手了,没跟你全部要回来,只是让你掏十三万就已经算清了,你偷着乐吧。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这也不能算是坑,你那个拜金的妹妹导致车祸是真的,弄坏了人家的车就得赔钱,天经地义!” 叶晓喝完了杯子里剩余的最后一口红酒,喊了一声服务员,对服务员说。 “今天这个女的做东,她买单。” 叶晓可不是陈一鸣那种恋爱脑的大傻子,李思雨休想从叶晓这里占到一丁点便宜。 今天的这个饭局是李思雨提出的,她邀请王子茹和叶晓来,王子茹和叶晓都是客,李思雨是主,让她买单很合理吧? “小姐,可以买单了吗?” 服务员问了一遍李思雨。 李思雨脸都黑的没法看了:“买,买,买。” 该死的混账王八蛋,居然变得这么狡猾了,一点亏都不肯吃。 五十万一下子变成了三十七万,这顿饭又得花大几千,这就叫花钱似水流,李思雨的心都在滴血。 出了这家高档餐厅,顾晓菱刚好发来威信,问李思雨有没有解决车祸那事。 李思雨很敷衍地说解决了。 虽说她今天遇到了一堆糟心事,但收获还是不小的。 她收获了王子茹那我金字塔顶尖的社会精英的好感。 王子茹可是跟她说了,在商业上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 有一个成功的社会精英随时教学,不比买那什么成功学课,专家讲座强多了吗? 这么一想,被叶晓放的那十三万血就当时给王子茹付了一笔学费,李思雨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很多。 不过这么想只能算自我安慰,并不能完全扑灭内心那燃烧的正旺的怒火。 于是,李思雨就把顾晓菱当成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把今天叶晓对她做的事说了一遍,吐吐苦水。 说这些事情时,李思雨自然而然美化了自己,把叶晓一顿抹黑。 她把自己那些肮脏的心思全部删去了,说叶晓只是为了不想帮忙,付那十三万才当着王子茹的面跟她提分手,妥妥的渣男一个。 顾晓菱刚刚被渣男绿没过去几天,肯定是义愤填膺,把陈一鸣狠狠骂了一顿:“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前我觉得陈一鸣还不错,没想到是他伪装的好。 这些垃圾狗男人就是这样,平时宝贝宝贝的叫,整得好像多爱你一样。 看到你遇到麻烦了,区区十三万,就让他现出原形,离你而去。 早点看清这种垃圾男人的真面目也好,要是结婚了有了孩子了,再看清就已经太晚了。 姐,以你的相貌条件和能力,随随便便就能找一个比陈一鸣强无数倍的男人。 我早就觉得陈一鸣配不上你了,分了正好。” 顾晓菱先是把叶晓狠狠鄙视了一顿,再给李思雨喂了一口鸡汤。 其实要是换了另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样骂叶晓也能说得过去,毕竟被李思雨掩盖了部分真相,不了解实情嘛! 可是,不管有没有了解实情,是不是被李思雨忽悠了,那些话从顾晓菱这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来,就显得特别讽刺,像一个大笑话。 顾晓菱是什么人?听说什么艺术课可以接触到名流富二代,为了勾搭有钱人借高利贷都要去报名那个艺术课。 像她这种虚荣拜金的女人,有脸说叶晓是垃圾男人,看到李思雨要跟银行贷款就跑路? 她骂叶晓的时候,怎么听着像骂她自己呢?她本人不就是她骂的那种货色吗? 话是这么说,但顾晓菱本人自我感觉良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很替李思雨这位姐姐不值! 跟陈一鸣谈了那么多年恋爱,才发现陈一鸣是这么烂的一个男人,耽误了她多少年的青春呢? 她姐不找陈一鸣要赔偿,她去找。 说干就干,顾晓菱在没有告知李思雨的情况下,私自行动,准备去找叶晓索赔。 顾晓菱能干出这种操作一点也不奇怪。 因为在电视剧里,李思雨和陈一鸣分手后,她就去找陈一鸣要了三十万青春损失费,陈一鸣还给了。 对了,她要这笔钱之前,陈一鸣可是实打实掏了十三万赔偿给王子茹,帮她擦屁股。 瞧瞧看,顾晓菱这个人多么恬不知耻呢?都不知道害臊两个字咋写。 欠人家那么大的恩,有脸去要青春损失费这种搞笑的东西? 还是那句话,把身份换一下,假设陈一鸣和李思雨分手后,雷浩文找李思雨帮陈一鸣要三十万青春损失费,你看雷浩文会不会被冲烂就完事了。 一样的事情,对换一下身份,评论就能过万,那可不不是随便说说的。 在路边打了一辆网约车,顾晓菱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不知道叶晓住在哪里啊! 叶晓都已经和李思雨分手了,东西都已经分清楚了,之前买的房子都卖掉了,肯定换了新的住处。 不过呢,打听叶晓的新住处对于顾晓菱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她有一个舔狗雷浩文嘛! 雷浩文是叶晓的好哥们,叶晓搬家了,雷浩文肯定知道。 于是顾晓菱就问了一下雷浩文,雷浩文果然把叶晓的新住址爆了出来。 顾晓菱心满意足挂掉电话,前往叶晓家所在的位置。 一个小时后,顾晓菱出现在叶晓的新家门前。 “陈一鸣,你这个垃圾男人渣男,你给我开门。” 顾晓菱用力踢叶晓新家的门,弄出来的动静特别大。 叶晓开门了,发现门外来的人是顾晓菱:“有事吗?我家可不欢迎你。” “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种渣男的家吗?你和我姐谈了那么多年年恋爱。 你现在说不谈了,耽误了我姐多少年青春? 我姐人好善良,没跟你要青春损失费,我来帮她要。” 顾晓菱理直气壮地说道。 叶晓对这种无理取闹蛮横不讲理的做法并没有感到生气,而是反问了顾晓菱几个问题:“你姐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吧?” “当然,我姐比你这种垃圾男人强多了,你配不上她。” 顾晓菱不知道叶晓为什么转移话题问这个,但依旧回答了。 “现在这个时代,都二十一世纪了,应该是一个男女平等的社会吧?” “当然是。” “我曾经多次让你姐换一份不那么辛苦的工作,筹备结婚的事,她拒绝我的理由是我不信任她。 她表示女人同样可以在这个社会闯出一番天地,甚至做的比男人更好,她的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这些你肯定知道吧?你姐应该有跟你说吧?” “说了,陈一鸣,你别说这些没用的转移话题。 我问你要我姐的青春损失费,你倒是给钱啊!” 叶晓冷笑几声,开始反击了:“既然你姐是一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我们处在一个男女平等,男人可以女人也可以的平等社会,你哪来的脸管我要青春损失费呢? 不是说平等吗?就你姐的青春叫青春,我的青春不叫青春了是吗? 我也麻烦你转告你姐,让她给我支付三十万青春损失费,不给钱她就是渣女。” 叶晓就瞧不起这种破玩意,平时索要权利喊着平等,现在又扮弱势群体的要青春损失费。 不是平等吗?大家都一样,大家的青春都是青春,怎么就你脸大,好意思要人家赔偿这个呢? 顾晓菱的脑袋这会儿才转过弯来,发现自己被叶晓套路了。 “你真是……” “我真是个渣男,垃圾男人是吧? 我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你自己刚刚都承认了平等,就许你管我要青春损失费,不许我管你姐要? 合着在你这种人的眼里,顺应你们要求的男人才叫男人,不接受控制的一切都是渣男是吧? 听说你有个梦想,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一辈子荣华富贵吃喝不愁? 就你这种被网络小作文和短视频洗脑的二傻子,我劝你趁早放弃这种不现实的想法。 哪个富人会娶你这种脑子都不清醒的坑爹玩意回家呢? 娶你回去,真正的富不过三代。” 叶晓的话可以说侮辱性极强了,把顾晓菱的梦想讥讽了一顿。 “你血口喷人不要脸!” 顾晓菱怒气值直线飙升,想要跟叶晓来一场骂战。 只要把这栋楼的住户都吸引出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吵架,哪怕叶晓是对的,在大家的眼中也会变成错的。 因为在许多人的眼中,和一个女人吵架斤斤计较,本身就是一种不男人的体现。 叶晓静静看着顾晓菱的表演,是一点儿也不慌! 如果连顾晓菱这种没脑子的人都解决不了,叶晓就不用混了。顾晓菱不停的辱骂叶晓,骂得特别大声。 叶晓压根就不在意,关上了门,然后给小区的保安打了个电话,说有一个女人在家门口侮辱谩骂,影响大家作息。 一会儿的功夫,顾晓菱就被保安上楼带下去了。 她所想的把楼里的人吸引出来,让叶晓社死的想法根本没能实现。 首先,叶晓住的楼房子隔音效果不错,一层就几户人,她能吸引来几个人呢?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大家上了一天班都累了,谁对这些事感兴趣呢?又不是农村村口那些闲着没事干整天就八卦这八卦那的大妈。 被保安赶了下去,顾晓菱自觉丢尽了面子。 可恶的陈一鸣,这真的是天底下最不要脸,最厚颜无耻的男人。 她帮她姐李思雨要青春损失费,这是理所应当的,她们的青春多值钱呢?最好的年华都被陈一鸣耽误了。 陈一鸣就是一个家庭一般的穷小子,他的青春值个屁的钱啊,哪来的勇气反过来问她要青春损失费呢? 更气人的是,到了最后陈一鸣也没有掏钱,关上门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骂。 这也就罢了,居然还叫保安把她拖下来了,算什么男人?都不敢跟她一个女人正面对线,根本就是缩头乌龟。 越想就越生气,顾晓菱在离开小区的时候,在停车场里看到了叶晓的那辆车。 “这不是陈一鸣的车吗?” 顾晓菱已经有了想法,她立马发信息叫了几个舔狗备胎来,要把叶晓的车砸了。 这个渣男在她姐姐有难的时候提了分手,管他要青春损失费又不赔,她得帮她姐姐出气,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就让这几个备胎舔狗把这个渣男的车砸了,算是给这个渣男的一点教训了。 相信叶晓这个软蛋也没有脸来找她和她姐姐要赔偿吧? 来了她也不怕,再找人把叶晓打一顿就是了。 身为一个合格的拜金女,她和许多都市剧同类型的女主角一样,在渴望嫁入豪门,勾搭富人富二代的同时,身边吊着不少舔狗备胎。 这些人是很愿意为她效劳,帮她办事的。 把叶晓的车砸的不成样子了,顾晓菱终于满意了,觉得刚刚在叶晓家门口受的气都发泄出来了,满意的回家了。 顾晓菱刚被她打几个备胎送走,叶晓就出现在他那遭到严重破坏的汽车旁边。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呵,老子专门把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就怕你不砸,你砸了那可就太好了。” …… 顾晓菱回到家后,不忘记给李思雨发去一些邀功炫耀的信息,说自己已经把陈一鸣那个渣男修理了一顿,帮李思雨好好出了一口气。 得知这个消息,李思雨吓了一大跳。 现在的陈一鸣已经变聪明了,不像以前傻乎乎被她玩弄,顾晓菱这一心只想吊富豪的猪脑子,能是陈一鸣的对手,能从陈一鸣那里占到便宜? “晓菱,你怎么这么冲动呢?你去找陈一鸣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呢? 陈一鸣变了,不像以前那样了,现在的他心变得老黑了。你有没有吃亏?” 李思雨有点担忧地问。 顾晓菱正得意呢,沉溺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打字给李思雨回复:“姐,你也太看得起那个胆小的缩头乌龟了吧? 我跟雷浩文问了他的地址,单枪匹马杀到他家里去,在他家门口骂的他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是你太善良了,他那种欺软怕硬的人才敢在你的面前豪横。” 顾晓菱这么虚荣的人,自然是极其爱面子的。 只吹嘘自己的威风,被叶晓怼的哑口无言那些环节通通删掉了。 她越是这样,李思雨就越不放心。 怎么在她面前的陈一鸣狡猾的跟狐狸一样,一点点亏都不肯吃,她的小心思也被看的透透的。 怎么到了顾晓菱的面前就变得这么弱智了呢?居然都不是顾晓菱的对手。 难道顾晓菱有被动技能,能把别人的智商拉低到和她同一个水平线上?这也不应该啊!又不是打游戏。 “姐,你别太高看那个人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要是敢去找你麻烦,你跟我说,我带人去帮你解决他。” 顾晓菱装上头了,牛气哄哄地说。 这一天晚上,李思雨失眠了,她睡不着觉,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马上要发生了。 …… 第二天,顾晓菱高高兴兴去上班了。 一开始她的心情是十分不错的,她的工作是在一个高尔夫球场当服务员,并不是因为工资高,而是因为高尔夫球在全世界都是富人的运动方式。 在这里上班可是见到更多的有钱人。 顾晓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一个有钱男人嫁了。 今天早上她照常上班,陪客人打打球,摆摆球,人家需要什么就去拿,跟酒店的服务员没什么区别。 到了大概九点半上下,她接待的上一位客人走了,又来了新客人。 看到这两个客人当中的其中一个,顾晓菱的好心情瞬间就消失了。 因为其中的一个客人就是叶晓。 昨晚她刚把别人的车砸了,现在在她工作的地方遇到人家,人家是客人,她怎么可能不心虚呢? 她在想着,陈一鸣这个混蛋应该不会那么卑鄙吧?跑到她工作的地方报复她。 弄出点什么丑事,说不定她的工作都黄了。 再找一份容易接触到有钱人的工作可没有那么容易,她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她低着头,想躲开叶晓。 “跑什么?没看到客人来了吗?你这服务员怎么当的?信不信我投诉你。 愣着做什么?摆球,拿球杆啊!让我和金总打两杆子。” 叶晓怎么可能让顾晓菱开溜呢?立马帮她喊住。 而叶晓身边的那位金总,很明显嘛!就是才金工作的黑心老板金才。 经过一阵斗法,才金公司的客户被叶晓的公司抢过去了不少。 本身就是淡季,被叶晓整成了淡季中的淡季,每个月赚的钱都不够发工资和租金,咋活啊? 你要说再裁员,缩减公司运营开支嘛! 首先,金才不能这么干了,他上回已经裁掉了一半人,继续裁人的话,等旺季来了,活儿来了,他上哪一下子招足够多的人呢? 没有足够多的员工,更加抢不过叶晓和那些同行了,他会被卷死。 另外,上回裁员叶晓带头搞事。 叶晓搞事成功了,给才金公司的员工们树立了一个榜样。 他再裁员一次,碰到一个跟叶晓一样的刺头呢?不是让原本就不容乐观的情况更加雪上加霜吗? 金才怂了,他经受不起那样的折腾。 所以他托人联系了叶晓好几次,希望叶晓能够高抬贵手,不要再斗了,大家坐下来喝杯茶,和气生财,一起赚钱不香吗? 托了几次关系,叶晓终于搭理他了。 他本来想定个地点,请叶晓吃一顿,给叶晓一点好处,达到罢手言和的目的。 没想到叶晓说要来这个高尔夫球场见面,金才懵了一下,也答应了。 谁让人家叶晓占据了优势呢?得顺着人家叶晓的心意来。 “没听到陈总说的话吗?你这姑娘怎么笨手笨脚的。” 金才也训斥了顾晓菱一句。 这服务员怎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呢? 今天叶晓是大爷,大爷玩开心了,才能和气生财。 大爷玩的不开心,不能和气生财,他算谁的?找这个服务员吗? 顾晓菱一百个不情愿,不过人家是客人,她还能跑路不成? 她相信,如果她跑了,叶晓肯定百分之百投诉她。 她只能按照叶晓和金才吩咐的办,脸上还得时刻露出笑容,哪怕笑容很生硬,尽量不被叶晓挑出毛病。 “金总,你这就有点说笑的味道了吧? 前段时间你可是逼我这个老员工辞职啊!我在公司干了十年,你连赔偿金都不给。 你那么牛,干嘛找我谈合呢?直接把我这个刚开的公司摁死不就行了吗?” 叶晓讽刺说道。 金才一脸赔笑:“诶!陈总言重了,我们不打不相识嘛! 都说因祸得福,这事是我干的不厚道,陈总你也得了福,开了个公司,当了老板,不比在我的公司打工强多了吗?” 金才脸上笑嘻嘻,心里p。 要不是上次你小子闹到网上去,对才金的公司形象照成了影响,遭到了网友的抵制。 很多网上的卖家网站都不敢找才金做广告了,我用得着来求你? 心里嘀咕了几句,金才继续笑嘻嘻。 “那你想怎么个和谈法呢?” 叶晓问道。 “两百万,我给你两百万,别再抢我以前的客户了好吗?以后咱们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金才说道。 “可是你这钱我不敢收啊!我收了,你回头报警说我敲诈勒索你?我不是跳进海里都洗不清了吗?” 叶晓摇了摇头说。 “我就知道陈总你信不过我,我都考虑到了。 这钱我不会以个人的名义给你,你的公司和我的公司签个合作的合同,这样就成生意上的往来了。 你公司帮我的工作做事赚来的两百万酬劳,又怎么能说是勒索呢?” 金才是个聪明人,很上道,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 才金公司不是什么大公司,拿出两百万已经可以了。 叶晓也不能做的太绝。 这两百万呢,叶晓也不会私吞,分给被才金裁掉了,跟他建立新公司的才金前员工吧,当是叶晓为大家谋求来的福利。 “既然金总你都这么够意思了,都考虑的这么周全了,我又怎么好拒绝呢?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吧!” 叶晓给了金才一个明确的答复。 金才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叶晓不抢他生意了,他只需要等热度过去了,那些老客户还是会愿意跟他做生意的。 顾晓菱在旁边听的有点惊讶! 她昨天晚上才在威信里和李思雨骂叶晓是一个普通家庭的穷鬼。 结果叶晓摇身一变,居然成了一个公司的老板,瞬间进账两百万? 怪不得他甩了李思雨,原来是有钱了,果然是渣男一个。 顾晓菱开始羡慕嫉妒了,对于她这个存款只有一万,上个艺术班都得借高利贷的人来说,两百万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金才的事已经解决了,叶晓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回顾晓菱的身上:“十分钟后,不管你是请假还是翘班,最后让我看到你出现在高尔夫球场的门口。 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整成点事情,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带人砸了我的车吗?小区是有摄像头的,我早上已经跟小区的保安要了那段录像。 车我已经送去维修了,你和我一起去找李思雨,让李思雨掏钱。” 顾晓菱很不爽叶晓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但为了工作,她只能认怂。 她乖乖请了假,到高尔夫球场外等着叶晓。 “上车吧!去你姐的公司。” 叶晓把一辆新的车子停在顾晓菱的面前,对她说道。 带着顾晓菱到了李思雨的绿宝公司,叶晓让顾晓菱打电话叫李思雨出来。 顾晓菱只能乖乖照办:“姐,你得出来一趟,陈一鸣那个混……陈一鸣已经来的你的公司楼下了,我也在。” “什么?”李思雨从顾晓菱这些话中嗅到了很不好的预感。 顾晓菱怎么会乖乖跟陈一鸣来到她的公司楼下,还听陈一鸣的话,打电话给她呢? 只有一种可能,顾晓菱的有什么把柄被陈一鸣捉住了,不然顾晓菱可没有这么听话。 李思雨只能放下了工作,来到公司楼下。 “李思雨,我可没有主动招惹你,是你的这位好妹妹主动来招惹我的。 她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大的惊喜,跟我上车吧,去4s店,我那辆被你妹妹砸烂的车送去哪里维修了,需要花多少钱修理,你出。” 叶晓冷声说道。 顾晓菱没有说话,就意味着这件事情是真的,李思雨有点头疼! 又得掏钱,她的钱还没捂热乎,就掏出来多少呢?顾晓菱就不能少惹点祸吗? 不过就陈一鸣的那辆破车也不值太多钱就是了,李思雨没有太担心。李思雨就知道叶晓没有昨晚顾晓菱说的那么废。 昨晚顾晓菱把自己吹嘘的那么英明神武,把叶晓收拾的服服帖帖,骂的人家都不敢出门了,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怎么现在被人家押着到她的公司楼下了呢? 她的这个妹妹就这点出息,从小到大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研究怎么勾搭有钱男人这方面,论心机,哪里比得过叶晓呢? 哪怕在叶晓的面前已经落了下风,李思雨仍然不甘示弱,冷声说道:“陈一鸣,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你这人别的能力不怎么样,欺负女人这方面倒是特别在行。 和我分手,当一个负心的渣男就罢了,居然拿我妹妹开刀,你真是越来越男人了。” 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能听出来,李思雨这是在阴阳怪气。 “跟个阴阳人似的,对我没有用。 没事找事的是你的妹妹顾晓菱,不是我。 所以你刚刚那些话用在你妹妹的身上更加合适。” 叶晓反弹伤害,把李思雨说的那些带着讽刺侮辱性质的话反弹给顾晓菱。 李思雨白了叶晓一眼,又看了眼不成器的顾晓菱,不耐烦地说:“大男人就不要磨磨蹭蹭了,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你这种没出息的渣男身上。 马上开车去4s店吧,该赔多少钱我赔! 就你那辆破车,能值几个钱?别耽误了我宝贵的时间。” 李思雨和陈一鸣谈了那么多年的恋爱,能不知道陈一鸣的车值多少钱? 一辆二手的沃尔沃,她陪着一块挑的,一手车都是二十万三十万,陈一鸣买的是二手,当时就花了十几万。 手头有三十多万现钱,李思雨说话就这么有底气。 所以她鄙视那是一辆破车,以她卡里的余额,赔三辆给陈一鸣都够,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妹妹惹事了,她在叶晓的面前可不能认怂,那样会低人一等。 “是,我的是破车,你在绿宝都当小领导了,独自带一个销售小组,我哪能跟你比呢?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去4s店吧,验车报告已经出来了,该修哪里该给多少,你去问4s店的工作人员就行了。” 李思雨上车后,叶晓就启动了车子,往那个4s店的方向出发。 叶晓没有把车送到修车店,而是送去4s店,这其中也是大有讲究的。 一般人修车,都不会选择去4s店,就算去了也得搜攻略,小心谨慎防止被坑。 叶晓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怕什么呢?坑就坑,又不用他掏钱。 另外,叶晓选的这个4s店也是有别的原因了,等李思雨到了就知道了,一定能给她一个不小的惊喜。 到了4s店修车的区域,修车师傅见叶晓来了,立马上前说:“陈先生,你这个车子有点难搞。 怎么回事,不是上周才在我们店做过保养合格改装了吗?怎么才一周时间就弄成这个样子了呢?” “师傅,你这得问她们两个了,她们是罪魁祸首,把验车报告拿给她们看看吧。 她们签字给你们店打钱了就可以开始维修了。” 叶晓说道。 师傅拿了验车报告给李思雨和顾晓菱看。 她俩花了几分钟看完了这个报告,不禁瞠目结舌。 这不是坑爹吗?居然这么贵? 李思雨第一想法是自己被叶晓坑了。 “陈一鸣,你这不是坑人吗? 你坑个万八千,坑个一点点也就算了,能说得通。 这三十多万的修车费用哪来的?就你这个车的型号,别说你这车是二手车了。 就是一手车,三十万都能买一辆今年最新款顶配的,你糊弄谁呢?真把我当成傻子了?” 上回顾晓菱把渣男的车子弄坏了,李思雨就被人家框了一笔。 这回她学精了,刚刚在来的路上,她就上网搜了叶晓这辆车的相关信息,各种车主修车的费用分享。 哪怕只查了十几分钟,对车的情况谈不上十分了解,但她也知道,修车费用不可能飙到三十多万。 一辆顶配的新车也就这个价格。 这辆破二手哪里值那么多钱呢? “陈一鸣,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你也太离谱了吧? 信不信我报警说你敲诈勒索,你这已经跟敲诈勒索没区别了。” 顾晓菱在一旁帮腔,表达她的强烈不满。 “师傅,我和她们存在一些恩怨,我说的话她们不信,你帮我跟她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修车费用要三十多万吧!” 叶晓懒得跟她们解释,直接让这个修车师傅去解释。 “两位,修车费用确实是三十一万八千三百二十,你们说的都是对的,这辆车的新车顶配才三十多万,修车的价格高新买一辆差不多,听着确实有点离谱,像是在坑人。 不过我们是正规的4s店,店面在魔都也算是比较大的,又怎么可能会坑你们呢? 我们做生意是讲诚信的,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贵自然是有原因的,一个星期前,陈先生的这辆车在我们店里进行了该装和保养。 最贵的是一套汽车音响设备,丑国bose车载音乐设备公司的顶级音响。 那套音响设备就得二十六万,店里只有一套库存,已经被你们弄坏了。 我们得跟丑国的公司预订,让他们送来,一来一回得时间吧? 装也是需要钱的吧?再加上几万块其他地方的维修费,加一起三十多万很正常。 要是换了比较小心眼的人,说不定还得管你们要一笔额外的赔偿,因为那音响走海运的,起码两个月才能弄来。 你们把人家的弄坏了,人家再装一次,得等多久呢?这些可都是损失。” 修车师傅很有耐心的给李思雨和顾晓菱做解释。 “听见了没有,我说的话你们不信,修车师傅说的你们总该信了吧? 还是不信的话,就去请一个懂车的人来现场检查吧,看看我车上的音响设备是不是那个价钱。 叫来懂车的人检查了还是不信,那你们就报警吧! 我手里有你妹妹带人砸我车的监控录像,验车报告又写的明明白白,你觉得公正的公安同志是会帮我还是帮你们呢?” 叶晓笑着说道。 傻了吧?他的车子是那么好砸的吗? 赔不死她们?李思雨刚刚从叶晓这里拿到的五十万,通通都得吐出来。 以前陈一鸣跟李思雨谈恋爱,往李思雨的身上砸了那么多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叶晓得讨回来。 这也说不得叶晓阴险卑鄙,车就停在那里,愿者上钩嘛!叶晓可没逼顾晓菱砸,是她自己手贱的,能怨谁呢? “不对,肯定有诈!陈一鸣,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是什么德行我不清楚吗? 你会舍得花二三十万往自己的车装一套比车还贵的音响设备?你该不会是弄了一套山塞的东西骗人吧?” 李思雨保持怀疑态度。 “顾晓菱,不把在高尔夫球场见到的画面听到的东西跟你这位姐姐说一说吗?” 叶晓目光转移到顾晓菱的身上。 “你在高尔夫球场看到了什么?” 李思雨好奇地问顾晓菱。 “他和一个叫金总的人今天早上来我工作的高尔夫球场打球。 我工作那个地方你是知道的,一年的会员费是三十万。 那个金总还说要送两百万给他,叫他陈总。 陈一鸣好像被裁员了,然后开了一家新公司,混得还不错!” 顾晓菱很不想承认叶晓已经成为一个成功人士,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她不想承认就发生改变。 顾晓菱如实把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告诉李思雨,李思雨人都傻了。 叶晓和她分手之后,居然混得这么好了吗? 摇身一变,从一个打工仔变成了老板,去年费三十万的高尔夫球场打球,一个早上进账两百万。 李思雨本以为自己带一个销售小组,有望当上销售总监就已经压叶晓一头,足以让叶晓后悔跟她分手了。 现在想想,她的想法幼稚的像一个笑话。 “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妹妹已经跟你说了。 一个早上赚两百万,花个二三十万装套音响有什么奇怪的? 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相信,去找一个懂行的人来现场检查。 你雇的人,还能欺骗你这个雇主不成?也花不了你多少钱。 你最好尽快做这个决定,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现在分分钟几十万上下。 我可不想把我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你们两个毫无价值的女人身上。” 叶晓把在绿宝公司门口李思雨对他说的话还给李思雨了。 李思雨愣是没有想到,轮到叶晓来鄙视她了,她心里气得不行。 她真就找了一个专业的人来检查,结果是叶晓的音响是正品,是新的,绝对不存在山寨或者二手货的情况。 李思雨可是说非常难受了,要把刚刚吃进去的三十多万基本吐出来。 赔了王子茹十三万,这里赔了三十多万,叶晓退回来的五十万就只剩下几万块了,够干嘛呢?啥都做不了。 但没有办法,李思雨只能乖乖签了字,给4s店打款。 出了4s店,李思雨对她这个没脑子的妹妹就没好语气:“干嘛这么冲动呢?不跟我说一声就跑去找陈一鸣。 都跟你说了这个人已经变了,变得特别腹黑恶心。 跳进人家给你挖好的陷阱里了吧?三十多万啊!你姐我得多久才能攒这么多钱?一次就被你培干净了。” “我这不都是为了帮你出气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我看不惯这个渣男嘛! 姐,我做错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我最近认识了几个富家公子,等我跟其中一个谈恋爱结婚生子了。 几十万算什么呢?我都成豪门阔太太了,几百万我都给你。” 顾晓菱依旧抱着她那天真的想法。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不知道自己的斤两,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整天做白日梦。 都快三十的人了,没有任何特长,那容颜也比不上二十出头的姑娘漂亮有竞争力了。 富二代娶这种女人回家做什么呢?没有娶她回家的理由。 娱乐圈里倒是有几个出名的男明星娶她这种女人回家的,人家那是还想恰饭,怕分手了被小作文捶,只能咬牙娶回家了。 富二代又不是明星,不靠人设吃饭,怕捶吗? 富二代的脑子清醒得很,很清楚顾晓菱这种级别的,会所里顶多值两三千。 李思雨也没有再责备顾晓菱了。 顾晓菱做的一切确实都是为了帮她出气,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骂叶晓阴险奸诈,心思恶毒了。 既然不是她妹妹的错,那么千错万错都只能是叶晓的错。 叶晓是跟在李思雨和顾晓菱后面出来的。 听到了李思雨和顾晓菱在骂自己,叶晓出声说道:“李思雨,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还得掏钱帮你这个妹妹擦屁股。” 听到这话,李思雨的第一想法是,叶晓又想通过顾晓菱整她,让她掏钱? “陈一鸣,你怎么这么卑鄙呢?要冲就冲我来,拿我妹妹开什么刀!” 李思雨很不满的发出警告。 “我只是善意提醒你而已,你妹妹做了什么你自己问她不就行了吗?又不是我干的,跟我可没有一丁点关系。” 叶晓可不背这个锅。 叶晓指的是顾晓菱借高利贷上艺术课的事。 十万块高利贷,利滚利,也没多久,还也用不了多少钱吧? 人家李思雨可是编剧护体的人,电视剧的前期穷得像条狗,修车钱都得陈一鸣掏,失业后去创业开公司,赔了一千万说也就是一千万,没什么大不了,遣散员工的时候发三倍工资。 然后没过多久,她又能拿出几百万投资一个教授研发新电池技术你敢信? 第一次投资没出来成品,她还能二次追加投资。 叶晓是真的好奇,李思雨在剧的后面上哪里弄那么多钱呢?几百万上千万对她来说都不叫事。 这些剧里都没有交代,所以叶晓很好奇,打算探究一下,李思雨到底榜上了哪里的财神。 一个几百万一千万都是小意思的人,相信掏钱帮顾晓菱还高利贷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吧?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压力。“你最好没有,要是让我哪天知道了你在背后做局整我妹妹,我李思雨一定会找你算账!” 李思雨瞪着眼,威吓道。 “别吹牛了,还找我算账,就凭现在的你哪来的实力找我算账呢? 先想想怎么欺师灭祖,干掉领你进门的师傅袁慧中吧。 听说你和她要打擂台了,抢销售总监的职位。” 叶晓满不在乎地说。 吓唬谁呢?要不是编剧给李思雨这货开挂,就凭这货给客户介绍产品时摇头晃脑,一副销售新人的模样,能把产品卖出去当上销售总监? 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工具人,都刻意安排成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这就很让人无语。 叶晓得拆了李思雨的金手指,看看她凭借自己的个人能力到底可以走到哪一步。 叶晓离开后,李思雨嘀咕说:“老天真是不开眼啊!怎么就让陈一鸣这个家伙踩了狗屎运崛起了呢? 看着他那耀武扬威的样子我就不爽!总有一天我要超越他,把他踩在脚下。” 李思雨对自己的事业道路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她认识了王子茹这位事业上很成功的女人。 女人和女人之间肯定惺惺相惜嘛! 王子茹已经把她当成朋友了,愿意传授她一些商业上的个人心得。 王子茹这周甚至邀请她和陈一鸣去参加一个新能源讲座,帮她开拓眼界,了解更多新能源领域更深层次的第一手信息。 倘若王子茹知道了她要奋发图强,超越一个渣男,证明自己的能力,为女性争光,相信一定是会帮她的。 她的成功,只是时间问题,就先让叶晓那个踩了狗屎运的家伙先嘚瑟一阵子吧,她很快就能比叶晓爬的更高。 在心里面构想了一下未来的商业版图,李思雨找回了自信。 在等车的时间,她想起来刚刚叶晓说的那些话,内心隐隐有些担忧! “晓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刚刚陈一鸣那样说,我总觉得他不完全是在捏造是非。 我和你是姐妹,同一个父亲生的,你真干了什么大的事情,你可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李思雨实在是担心顾晓菱这个猪队友给她挖坑。 这段时间里,她已经被顾晓菱坑了两次,坑没几十万了,能不担心吗? “没什么,你别听陈一鸣那个人瞎说,他是在故意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让你怀疑我。 你还不了解我呢?我能摊上什么大事呢?” 顾晓菱选择搪塞过去,并没有把她借了十万块高利贷的事情说出来。 这十万块的高利贷她一个人是可以搞定的,一个月还七千嘛!就利息高了点,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她个人觉得这钱花的是值得的,报的那个艺术课对她来说是一个认识有钱人的捷径。 她过几天就要去参加一个艺术画展了,玩艺术的男人肯定家底不会差。 只要她选准目标,很轻松就能连本带利赚回来。 顾晓菱的表情很认真,装得有几分像模像样,李思雨就没有多想了。 她这个妹妹顾晓菱就那么一点儿出息,成天想着钓富豪,做白日梦。 只要顾晓菱不要将近叶晓,应该是闯不了什么祸坑人的。 “行,我相信你的。记住了,不要跟陈一鸣有什么来往。 他要是找你了,你一定第一时间跟我商量,别再傻傻栽进人家给你挖的坑里了。” 李思雨提醒了顾晓菱一番就回公司了,她得回去开会,想想怎么跟袁慧中那根老油条竞争。 顾晓菱倒也没有欺骗李思雨,她近期之内,是不打算再去招惹叶晓了。 首先,叶晓有钱了,一个早上赚两百万,惹不起。 最重要的一点,她得去画展钓凯子,哪里有空去理会叶晓呢? 叶晓就是出现在她面前,她也没有闲心思去鸟叶晓。 …… 李思雨回到公司,就看到销售部的林玲抱着自己的东西哭着从公司出来。 林玲在销售部工作了三个月都没有任何业绩,吃了三个月的工资底,按公司的规定,她这种没办法给公司带来收益的员工要被炒鱿鱼。 但这个林玲的身份有点特殊,她是一组袁慧中的人。 李思雨了解了一下情况,立马就决定把林玲留了下来。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大发善心,主要是林玲这个特殊的身份可以恶心袁慧中,帮助她瓦解销售一组的内部团结。 你想啊!林玲三个月没有业绩,被袁慧中按照公司规定开除了,家人又得了癌症,正是需要钱治疗的时候。 李思雨带着主角光环从天而降,说再给林玲一个机会,把林玲弄到她的二组,不就显得她很有人情味了吗? 她后续再弄点业绩安在林玲的身上,把林玲弄成二组的销售标兵,绝对可以起到狠狠打袁慧中脸的效果。 一个你袁慧中不要的人,我李思雨要了,我立马把她培养成销售标兵了,足以说明你袁慧中不会带领团队,我李思雨才更适合销售总监。 同时也收买了一组的人心,告诉一组袁慧中手底下的认,跟袁慧中混不到吃的,跟她李思雨混,立马就能起来。 李思雨的心思袁慧中当然是知道的,所以她极力反对把林玲留下来。 但李思雨有关系,公司的潘总是她的靠山,在她的极力劝说之下,潘总同意把林玲留在二组,不过也有一个条件,林玲必须得在一周之内给公司带来收益,签下一单买卖。 得到了潘总的许可,袁慧中反对已经没有用了,她只能在离开潘总办公室后,一个人来销售二组找李思雨:“李思雨,有意思吗? 你是我带出来的,你的那些本领基本都是我教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吗? 林玲三个月业绩不达标,按照公司的规矩就是要开除,我做的有什么错。 你通过潘总的关系把她留在你的二组了,好人都让你当完了,我就成了一个对手下冷酷无情的坏人了。 你再匀点业绩给林玲,把林玲包装成销售新星,不是打我的脸吗? 你让我一组的人怎么看待我?你已经违反公司规定了,用这种诡计破坏公司内部团结了知道吗?” 客观来说,林玲是个可怜人,家人得癌需要钱,不想丢了工作,她失去工作的痛苦能够理解! 可是袁慧中在这件事情当中的决定也没有什么错,公司的规定就是那样,她只是一个打工的,不按照公司的规定办事,等着被领导臭骂然后开除吗? 李思雨最虚伪的就是拿着林玲可怜这个点抨击袁慧中无情无义,树立自己正面的形象。 谷膟</span>她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多想,我把林玲留在二组,只是因为看她可怜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和肮脏! 她的爸爸确诊癌症了,需要用钱,她不能没了工作,希望你能理解!” 李思雨能忽悠陈一鸣那么多年,后来分手了,都能主动卖房子拿钱给她创业,怎么能没点刷子呢? 要不怎么说她是一个特别虚伪的小人呢? 她的这番“公道话”,直接把袁慧中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你袁慧中继续阻挠我李思雨把林玲留下来,你就是无情无义,看着林玲父亲得癌见死不救,没有人性! 你袁慧中要是不吭声了,那不好意思了,等着我用林玲这枚棋子刷点业绩来打你的脸,挖你一组的人。 两个选项,不管袁慧中怎么选,都会吃大亏!算盘打得多么漂亮呢? 袁慧中被李思雨气得火冒三丈,都快疯了,只能去找方总诉苦,方总是袁慧中的后台,但地位不如潘总。 潘总都许可了,方总能咋样呢?他能为了一个林玲去跟潘总对线? 这样做只会给潘总捉住他不稳重搞公司内斗的把柄,把他给弄下去。 方总只能安慰一下袁慧中,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以后再找机会找回场子。 可怜的林玲,就这么成为了一枚李思雨用来对付袁慧中的棋子。 李思雨通过林玲知道了,林玲曾经和一家叫悠悠兔的公司差点达成了合作,由于悠悠兔转型了,半年之内用不上电池,所以才拒绝了林玲。 得知这个消息,李思雨立马带着林玲亲自亲自去悠悠兔,看看能不能成功拿下悠悠兔这单生意,打一下袁慧中的脸。 到这里,就不得不说,编剧给李思雨开的外挂有多离谱了。 悠悠兔的姜总明天要办展会,请来布置现场的公司特别拉胯,现场乱糟糟的,一塌糊涂。 眼看着明天开不成展会了,姜总大发雷霆。 这样的场景,就等着李思雨出来装逼,帮姜总解决问题,然后姜总为了感谢李思雨的帮助,和李思雨签了一笔订单。 其实这剧情很扯淡! 首先,布置展会现场搭建舞台,姜总请的公司才是专业的。 专业的人士,专业的公司,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 其次,就算姜总请的公司拉胯了。 李思雨一个干销售的,她懂搭建舞台布置展会现场?真就为了女主刷业绩完全不讲道理,都把开挂二字写在脸上了。 李思雨来到悠悠兔公司后,刚好看到姜总怒斥公关公司的一幕。 李思雨觉得自己装逼的机会来了,二话不说,当着姜总的面打了一个电话,叫人送办展会需要的设备过来,又打个电话给销售二组的人,叫大家集体翘班来帮忙。 姜总注意到了李思雨,疑惑问道:“你们是公关公司的人吗?” “不是,我们是绿宝电池公司的,我是绿宝销售部门二组的组长。 我知道姜总你曾经拒绝过购买我们的电池。 但今天我们不谈买卖,我决定帮你这个忙! 后续你买不买我们的电池都无所谓!” 李思雨开口说道。 她相信自己这么干,帮姜总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姜总一定会感激她,肯定会买绿宝的电池吧? 把这笔销售业绩挂在林玲的身上,看袁慧中的面子往哪搁。 李思雨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妙,把一切变数都计算在其中了。 可是,她偏偏少算了一个人,叶晓。 叶晓和姜总几天前在某个聚会上认识。 姜总得知叶晓的公司是做网络广告的,想着让叶晓帮自己宣传一下自家的产品和展会,打开知名度,所以邀请叶晓来到今天的布置现场。 叶晓来到了姜总的身边,问道:“姜总,遇到问题了?” “是啊!这回请的公关公司不靠谱,布置现场弄得乱七八糟的。 就这个样子,明天的展会怎么开的起来呢? 到时候媒体记者到了,让人家看了笑话。 这也就罢了,都是小事,最关键的是消费者会怎么看待我们。 一家连自家展会都做不好的公司,消费者怎么会信赖我们的产品呢?” 姜总都快愁死了。 “巧了,姜总,我们公司的小陈,他在转职做广告之前,干过八年舞台搭建。 这是他的老专业,公关公司不靠谱,你让小陈给你参谋参谋!” 叶晓向姜总举荐了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子。 这人当然不是叶晓公司的人,是专门做舞台搭建的,叶晓知道了会有这段剧情,专门请来截胡李思雨的,顺便和姜总交好,拓展一下公司的业务。 叶晓帮了姜总的大忙,以后姜总公司的网络营销宣传就可以通通交给叶晓的公司做了,这可是一个长期客户。 “陈总果然年少有位,身边聚集了一帮人才。 我请你来我的公司参观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姜总十分满意,心说叶晓这救场来的真及时。 李思雨急了,她叫的设备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叶晓截胡了,费用怎么算?谁兜底呢? “姜总,我已经让新的公关公司帮贵公司运设备过来了。” 李思雨说这话的时候瞪了一眼叶晓这位搅局者。 “这不是乱来吗?姜总你请的公关公司带头的人能力有问题,设备都到齐了啊! 办一个展会,弄两套设备做什么?纯属浪费钱!” 叶晓说道。 姜总深以为然:“陈总提醒的很对,我要两套设备做什么?我只要一个专业的人帮我搭建舞台就行了。” 李思雨人都傻了,她的努力就这么白费了? ....如果李思雨可以在姜总的面前秀一波,叫来销售二组的人,用新运来的设备布置好整个会展现场,那么中间花费的一切费用当然由姜总买单。 姜总不禁要买单,而且欠下了她李思雨一个大人情。 可是呢?现实偏偏不按她设想的方向进行,叶晓跑出来搅局了。 姜总转头让叶晓带来的人指挥布置现场,那么她呢?她算什么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用的透明人? 正准备运过来的设备也需要她自掏腰包自行处理,不然那家公司的老板得弄死她。 李思雨可不想白白掏钱了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她有些不甘心,追上姜总和叶晓的脚步:“姜总,我……” “上回你们绿宝的人来找我,我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们悠悠兔转型了,近期都用不到你们的电池。 你们这些绿宝的销售怎么这么不要脸呢?都说了不要,还得死缠烂打,你们这叫骚扰了知道吗? 老子买你的电池做什么?又用不上,摆在仓库里喂老鼠?” 姜总被李思雨整得有点烦了。 这不是典型的脑子有泡吗?明知道他的公司不需要电池,非得跑来推销,他都不是目标客户,推销个什么?意义何在? 也就是所谓的恋爱‘职场剧’,才有这种不讲逻辑和道理的剧情。 李思雨还是不死心:“姜总,我帮贵公司叫的舞台设备已经在运来的路上了,你都不让我布置现场,那些设备怎么办?” “你好意思说你帮我叫的设备在运来的路上?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有得到我的同意吗? 你把那些东西运到我的公司来,却没有经过我的允许。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联合那家设备公司的人把我当冤大头宰。 谁叫来的谁处理,总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姜总表示不接锅。 他都有叶晓带来的大佬救场子了,干嘛还要花更多的钱欠李思雨一个人情呢?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陈一鸣,你给我站住。” 李思雨见姜总已经被她整得实在是烦了,又不敢对姜总发脾气,只能冲叶晓发脾气。 “姜总,你带小陈去了解一下情况吧!我上个洗手间。” 叶晓对姜总说道。 “行,陈总,等会儿别走,你今天帮了我大忙,我得请你吃一顿。” 姜总面对叶晓的时候,满脸都是笑容。 姜总带着小陈去了解情况了,叶晓留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李思雨:“怎么?你叫我站住有事?听你那语气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陈一鸣。 有意思吗?故意跑来这里坏我事的是吧?” 李思雨很愤怒。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又没有跟踪你,也没在你的身上装窃听器,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要来找姜总呢? 今天又不是我要来姜总这里的,是姜总邀请我来的。 我是一个公司的老板,身边带个助理很合理吧? 姜总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姜总遇到困难了,我身边刚好有专业对口的人才,我帮姜总忙很合理吧? 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我是刻意针对你呢?” 叶晓当然不会承认的。 赚姜总的钱,给公司拉业绩是主要的目的,收拾李思雨是顺带的。 李思雨咬了咬牙,一肚子怒火没地方发泄。 指责叶晓的不是嘛,偏偏叶晓说的头头是道,前后逻辑能够自洽。 她是一个小时前在公司下的决定,要带林玲来争取姜总的订单。 她一个小时前下的决定,叶晓怎么可能会知道,并且快速做出反应来整她呢? 李思雨自己都相信了这是一个巧合。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叶晓是一个了解剧情,拥有未来视角的人,能够提前获知她的动向。 李思雨还好,打个电话叫路上的设备运回去,给人家赔偿一笔钱就完事了,设备又没用,赔不了多少钱,在她的能力承受范围之内。 可是李思雨身边的林玲有点绷不住了。 她爸的情况不容乐观啊!这年头的医院都是认钱的,不拿钱过去,就不给做手术,就只能等死。 姜总已经是她能够捉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来之前,她想着,如果可以说服姜总买一批绿宝的电池,她的业绩有了,工作能够保住,同时可以跟公司预支一笔奖金去付医药费。 可现实偏偏就是这么残酷,把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抢走了,把她前进的道路都堵死了。 最后的希望都已经没有了,林玲的情绪当场崩溃,失声痛哭起来。 “陈一鸣,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你今天都把林玲害惨了。 你知道林玲有多可怜吗?她的爸爸得了癌症,在医院急需医药费。 我带着她来找姜总,就是希望拿下姜总的订单,保住她的工作,帮她赚一笔奖金。 我的安排没有问题,都是你,你跑出来捣乱,让林玲失去了一个保住工作和拯救爸爸的机会,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李思雨没办法从个人恩怨这方面谴责叶晓,就只能通过林玲用道德谴责叶晓。 “你的爸爸得癌了,需要的手术费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跑赢了这一单对你来说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公司还能一次给你几十万奖金不成? 给你那万八千的奖金,连你爸一期化疗的费用都远远不够。 还有,你知不知你被某些别用用心的人利用了。 在某些人的眼中,你只是一枚棋子罢了,得到她某种目的的棋子。 听说你们公司的袁慧中和这个女人竞争销售总监,你是袁慧中手底下的人,李思雨亲自带你跑业务,你还不懂吗? 你是李思雨手中的一把刀,她用你这把刀去刺痛了袁慧中和袁慧中背后的靠山。 袁慧中和她的靠山报复起来了,你能保证李思雨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会站出来帮你?” 叶晓问林玲。 这部剧的后面没有什么林玲的戏份了,李思雨自己都在绿宝混不下去了,林玲被李思雨利用,干了背刺老领导的事,哪个领导会待见她呢?她的下场一定是不好看的。 没想到林玲也是个明白人,她哭着说:“我没有办法!我得赚钱,明知道被人利用,只要能赚到钱,我就都无所谓了。” 谷礡</span>叶晓掏出了一张名片交给林玲:“绿宝那种垃圾公司就不要待了,来我的公司面试吧。 我的公司是做网络营销宣传的,我可以帮你发起一个凑款对抗病魔的广告,向网友们募捐。 这个世界上真正有爱心的人还是很多的,相信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是来我这边还是继续跟在李思雨身边你自己选吧,背刺老领导可是职场大忌。 你的身上有了这么一个烙印,就是黑历史,谁当你的领导知道了这事都不会信任你。” 叶晓当着李思雨的面挖人,可把李思雨气得够呛。 “林玲,别听她的,他是在挖我的墙角,故意欺骗你。” 李思雨连忙说道。 “林玲有钱吗?林玲长得特别漂亮吗?这两个点她都不具备,我骗她做什么?宰了她用她的肉做人肉包子卖钱吗?” 叶晓怼了回去。 这些话很直接,有点伤人,但都是大实话。 原本林玲对叶晓有点不放心,听完这几句话,就放心了。 叶晓图她什么呢?她什么都没有,叶晓能图什么? 叶晓只是见她可怜帮她一把,仅此而已。 林玲认为叶晓说的很对,留在绿宝没有任何意义和前途,累死累活都跑不到一单合作,谈成了奖金也就那么点,够干什么呢? 一个垃圾的电池公司,产品质量不够优秀,卖不出去,所以让销售部的人玩内卷,拼命压榨员工,给得还少。 不如去叶晓的公司工作算了,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叶晓又有资源,能帮她发起募捐,应该可以募捐到一些钱给她爸爸治病。 林玲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不跟李思雨混了,她要跳车,不再当李思雨的棋子了。 之前她为了赚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当棋子,现在有了新的选择,为什么还要当棋子呢?她又不傻。 “李经理,抱歉了,多谢你在潘总的面前极力保住我。 但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抱歉,我可能要辜负你的一片好意了。 我只是想赚点钱付我爸的医药费,不想卷入你和袁经理的斗争,这是你们的事。” 林玲对李思雨说道。 李思雨气的不行,打击袁慧中的一大工具人就这么没了。 没了林玲这把刀子搞袁慧中的心态破坏一组内部的团结,她就只能老老实实跑业务和袁慧中竞争,她不一定是袁慧中的对手。 销售总监的位置距离她似乎又远了一些。 “陈一鸣!!!” 李思雨极为恼火,把陈一鸣这三个字咬的很重。 该说的已经说了,叶晓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只说了一句:“绿宝卖电池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你们家的电池是卖不出去了吗?就这破样子还想融资? 赶紧走人吧,刚刚姜总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需要你们的电池,希望你可以自重。” 叶晓转身就去找姜总和小陈了。 林玲看了李思雨一眼,选择跟在叶晓的身后。 李思雨的处境变得尴尬起来了,她成了一个不受大家待见的闲杂人等,站在那里已经失去了意义,只能打电话推掉那些设备,灰溜溜回到绿宝公司。 来到半路的销售二组全体人员也打道回府了。 之前被李思雨恶心了一把的袁慧中立马捉住了机会,跟公司举报李思雨玩忽职守,上班时间带着二组的人集体跑路。 要是李思雨能拿出业绩甩在袁慧中的脸上嘛!倒也没什么。 只要能给公司赚钱,你就是天天在家睡大觉,对于销售这行来说也没有影响。 问题是李思雨拿不出业绩甩在袁慧中的脸上了,就只能老实吃瘪,之前占据的优势也全没了,反被袁慧中压了一头。 “陈一鸣,都是陈一鸣的错!要不是陈一鸣坏我的好事,我拿下了姜总的订单,袁慧中能打我的小报告?” 李思雨把一切的问题归咎到叶晓的头上,对叶晓的仇恨也加深了。 好在几天后王子茹会带她去参加一个新能源讲座,到时候她向王子茹这个女强人取取经吧,相信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 几天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 叶晓没有食言,真的帮林玲发起了一个网络募捐。 其实这个募捐主要是发给王子茹看的,叶晓知道王子茹肯定在关注着自己。 叶晓说林玲是自己的朋友,朋友的老爸得癌了,寻求爱心人士捐款渡过难关。 王子茹想要收获叶晓的好感,她是不会错失这个机会的。 捐点钱对于她来说算什么呢?她车上常年备着的红酒一瓶就十几万。 少喝一瓶红酒,就能收获叶晓的好感,多赚呢? 果然,正如叶晓预料的那样,王子茹很快就亲自联系叶晓了,问叶晓大概需要多少钱。 叶晓没有明说,最后王子茹表示自己捐十五万以表心意。 王子茹还说了有个新能源讲座,让叶晓和李思雨一起去参加,她也会在那里。 李思雨自以为自己能得到王子茹传授经验是因为自己有能力,被王子茹看中了,其实全是因为陈一鸣。 叶晓直接表明了自己和李思雨因为一些事情已经分手了,讲座就不去参加了,免得看见了闹得不好看。 捕捉到了这个消息,王子茹欣喜若狂。 她就料到了李思雨和叶晓不是一路人,早晚要分手,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一鸣,实在抱歉,一不小心问到了一个让你不舒服的问题。” 王子茹歉意说道。 “没事,我早就已经看开了,我就像是一个傻子。 傻傻准备了一场求婚仪式,叫来了亲戚朋友,发了上百条信息打了几十个电话见不到人。 最后人家只给我一句没看手机的解释! 内心不强大,早就崩溃了。” 叶晓笑着说。 嗯!叶晓爆了自己和李思雨已经分手的事实,王子茹还怎么待见李思雨呢?李思雨的美梦怕是又得破碎了。王子茹都有些佩服李思雨的为人。 李思雨能把一个明明自己没啥钱,却愿意花十几万帮她妹妹擦屁股的男人都给整跑了,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没有错,在王子茹的视角里,那十三万不是李思雨出的,是叶晓出的。 这也是那天叶晓配合李思雨飚戏的主要目的。 李思雨有她的算盘,叶晓同样有自己的算盘。 王子茹很同情地安慰了叶晓几句,让叶晓拿钱去救林玲的父亲。 收到了王子茹的钱,叶晓一分钱都没有贪墨,全部都交给林玲了:“我帮你发起的募捐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 有爱心的网友们一共捐了三万多,其中一个土豪一次捐了十五万。 加一起就有十八万多了,够支付你父亲现阶段治疗的费用了吧?” 癌症一般都需要化疗,这个化疗不是一次完成的。 有些得了癌症的人能活十几年,就是隔几年做一次化疗,把癌细胞控制住,十八万应该是够第一期治疗了。 至于以后的事,那就得靠林玲和她的家人了。 叶晓只是救急,不能帮她一辈子的。 “够了,陈总,实在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林玲十分感动。 叶晓可真是好人啊!完全不计回报帮她。 这才是好人,哪像李思雨呢? 李思雨那个都不能叫帮她,只是利用她当刀子,给她一笔报酬罢了。 “行了,去医院看你爸吧,你爸稳定下来了就回来上班。 我的公司也是要盈利的,我不是做慈善的。 你要是表现不好,跟在绿宝时一样,没有任何业绩,只是个混饭的,我也会把你开除。” 叶晓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恩人一样,说完这些话就走了。 …… 新能源讲座的日子到了,李思雨高高兴兴去跟王子茹会合,一起去听讲座。 王子茹之所以没有直接和李思雨进行断交,主要是她想帮叶晓出一口气,所以配李思雨演一下戏。 在听讲座的过程中,李思雨把自己和袁慧中进行竞争的事情跟王子茹说了一遍,并询问王子茹这位商界精英的意见。 大概是说完了之后,李思雨有点后悔了吧,所以又很快进行了一番辩解。 “其实我是不想跟袁慧中斗的,毕竟她是带我进门的师傅。 子茹姐,以你的经验,我和袁慧中的关系可以修复吗?” 李思雨茶里茶气地给自己包装了一下。 袁慧中是她的师傅,她和师傅开战,王子茹听了万一觉得她是一个小人,瞧不起她这种人,不肯帮她呢? 她必须得摆出一副我没有办法,为了生活,我只能弄死我师傅的模样。 王子茹这个级别的人,什么人没见过呢?她听完了只觉得李思雨这个人特虚伪。 一边想弄死袁慧中拿下销售总监的位置,一边嘴上又说着要跟袁慧中修复关系,这不是矛盾吗? 你都要跟人家开战,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了,怎么恢复关系呢? 这种又当又立的做法只会让人感到反胃! 要么明确表示自己就是为了事业想要销售总监的位置,要么直接退出,表示自己不想跟曾经的师傅开战,这两个选项不都比又当又立来的性情吗? 王子茹对李思雨这种想打人家又想让人家跟她合好的做法十分反感,所以她没有任何正面回答,只是敷衍了一句:“万事皆有可能,看你怎么处理吧。” 这样的回答跟放屁没什么区别,没有任何含金量。 李思雨也没有在意,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台上演讲的一位专家的话吸引。 这个专家一直致力于研究无膜电池技术。 他放话说只要无膜电池技术能够突破,那么市面上如绿宝之类的电池公司就会全部倒闭,通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也不知道李思雨是为了在王子茹的面前表现呢,又或者是在给自己的公司争口气。 她听到台上那位专家这么说了,很不舒服,站起来跟那位专家对线,当众探讨起了绿宝的电池技术如何先进,就算无膜电池技术突破了也不会消失。 这种剧情也就在电视剧里才能发生,一个干销售的跟人家专门研究电池的人争论电池技术,认真的吗? 就这种脑子的人最后居然能够创业成功,突破电池技术,成为电池领域的一姐,实现财务自由,简直不可思议! 这挂开的都已经没眼看了。 王子茹对李思雨这种不自量力的做法感到很无语! 她是和李思雨一块来的,李思雨整这一出,李思雨不嫌丢人,她嫌丢人。 说了几句,台上的专家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屁都不懂的门外汉,他说电池的技术,李思雨说绿宝多厉害,无膜电池的缺点一类的销售推销话术。 那专家都无语了,跟李思雨说话跟对牛弹琴一样,你说东,她扯西。 专家直接不搭理李思雨了,继续讲他今天要讲的内容。 李思雨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说赢专家了,其实是人家压根不屑于跟她争论。 “无膜电池都说了那么多年了,都只存在于实验室,没有实际拿出来使用过。 在电池领域,我们绿宝才是走在最前沿的,我们的技术才是最先进的。” 李思雨颇为自得地王子茹说了一句。 王子茹内心一句呵呵!一个销售讲技术,真让人无语! 还吹嘘什么绿宝的电池技术天下第一,估计是刚当销售那会儿培训背推销话术,忽悠的自己都信了。 也不想想,为什么绿宝要展开销售部内卷呢?为了把营业额刷的好看一些,拿给投资人看,才能获得融资。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投资人并不是太看好绿宝。 真像李思雨吹的那样,绿宝天下第一,投资人用得着看见好的销售数据才投钱吗?早就投钱融资了好吗。 王子茹笑了笑,转移了一个话题,说去喝咖啡,懒得跟李思雨这个啥都不懂的人在电池技术这方面进行争论。 最后咖啡也没有喝成,李思雨接到了一个顾晓菱打来的电话,神色慌张,急匆匆跑了。 谷赘</span>王子茹倒也没有在意,既然李思雨走了,她就调头回去找刚刚那个专家,问那个专家需要多少钱能把无膜电池研发出来。 专家表示需要两千万,但拒绝王子茹占有股份。 专家这样的态度合作肯定是不能谈成的,王子茹是一个商人,首先要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冒着失败的风险投两千万,连股份都不让她占。 成功了这个专家翻脸了呢?她不就血亏了吗?失败了她同样是血亏! 最终的结局是不欢而散。 …… 下班时间,在叶晓的公司里,雷浩文来接叶晓了。 说是来接叶晓的,其实就是不死心,还想追顾晓菱。 顾晓菱完全不搭理他这种条件一般的穷人,人家的眼里只能看得到高富帅。 雷浩文只能选择叶晓这条老路,看看能不能通过叶晓接触顾晓菱。 “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已经很李思雨分手了,她们姐妹都把我当仇人看了,我怎么给你介绍?” 叶晓摇摇头说道。 “一鸣,我知道你和她们姐妹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了。 你和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我也需要向你说一句抱歉,上回顾晓菱问我你的新住址我不该说的。 我后来才知道,她从我这里知道了你的住址,就带人去把你的车砸了。 你说我和顾晓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喜欢的是富豪,瞧不起我这种普通的男人,我都相信,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可我就是不甘心,我相信真爱,我相信只要我拿出百分百的真爱就能感化她。 一鸣,看在我们多年友情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我不是要让你约顾晓菱出来跟我见面,我只是觉得你肯定比我更了解她。 我希望能从你这里获取一些关于顾晓菱的信息,可以更了解她的人。” 雷浩文真是被顾晓菱迷得都上头了,脑子都不清醒了,整天就想着顾晓菱。 叶晓看了一眼手表上雕刻的时间,想起了今天有一件不小的事情发生,这件事情的主角恰恰就是顾晓菱。 正好了,就领雷浩文去看看真实的顾晓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吧。 如果看清了顾晓菱的真面目,雷浩文都能坚持舔下去,那么就没救了,叶晓也懒得搭理他了。 “你是我的朋友嘛,你要追一个姑娘,我肯定得尽我的力帮帮你。 你想了解顾晓菱这个人是吧?正好,顾晓菱把我车砸了这事,有点小事情没处理完,我得去她家找她一趟。你要不要跟着我一块去呢?” 叶晓沉默半晌,开口说道。 雷浩文的眼睛都亮了,立马打起精神来。 去顾晓菱的家,说真的,他追求了顾晓菱这么久,真的没有去过顾晓菱的家。 叶晓要带他去的话,他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叶晓不是说找顾晓菱解决车的问题嘛? 到时候他给叶晓使个眼色,让叶晓配合他一下,他帮顾晓菱扛了一切问题,相信顾晓菱事后一定会感激他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雷浩文高高兴兴跟着叶晓往顾晓菱家的方向出发。 雷浩文并不知道,顾晓菱人现在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她之前借了十万高利贷,到了要还钱的日期,催债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顾晓菱拿不出钱还债,这两个催债的人一气之下就给顾晓菱的所有亲戚朋友发了短信,说顾晓菱欠了钱,在外面当小姐卖身。 时代在发展,暴力催款已经比较少了。 这种让欠款人社死的催债方式更受催债公司喜欢。 在顾晓菱借钱的时候,她就得交出通信录等各种私人信息,所以人家能给她的家人发造谣短信是很正常的事。 这两个催债的人就待在顾晓菱的家里不走了,顾晓菱怕了,担心他们乱来,就给李思雨打了一个求救电话,所以要和王子茹喝咖啡的李思雨才会急匆匆跑路。 李思雨很快就赶到了顾晓菱的家里,她冲催债的人喝道:“你们想做什么?进我妹妹家里做什么?信不信我报警捉你们。” 催债公司的人都被整笑了,顾晓菱是欠钱的人,他们是催债的人,他们也没有对顾晓菱动手,李思雨上来就说要报警,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呢? “你是顾晓菱的姐姐是吧?你来的正是时候,你的妹妹一个星期前从我们公司借了十万块钱。 当时我们约定好了一个星期还七千,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我们电话联系你妹妹,让她还钱她装死。 就只好上门催债了,你把钱还给我们,我们不就走了吗?多简单的事,哪里用得着报警呢?” 顾晓菱拉着李思雨说道:“姐,他们不讲道理,当时明明说好了,一个月还一次,一次七千。 才一个星期,他们就开始催债了,完全不讲道理。” “顾晓菱,到底谁才是不讲道理的人呢?这是你那天签的合同复印件,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 上面白字黑字写着一个星期还一次,一次七千,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一个月呢?” 对方把合同复印件丢给顾晓菱和李思雨,让她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李思雨翻合同看了几眼,发现真是一周还一次。 顾晓菱当然不会说谎,她只是签字之前没有认真看合同,被人家坑了罢了。 这种小套路,放高利贷的公司经常玩。 放贷的公司很流氓,李思雨也不是好欺负的,她从顾晓菱家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顶在自己的脖颈前。 “我命令你们两个立马从我妹妹家里滚出去,你们要是不出去的话,我就用剪刀刺破自己的喉咙。 到时候,我说你们入室强奸,我试图大声呼喊救命,你们就用剪刀刺我喉咙。 强奸未遂和入室杀人,这两个罪名你们承担得起吗?你们背后的老板会救你们吗?” 放贷公司流氓,李思雨干脆比他们更加流氓,诬陷是信手拈来,把两个催债的人都吓傻了。 这一刻,他们突然都有点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流氓了。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不知道是该认怂退出去,还是继续坚持时,叶晓和雷浩文加入进来了。顾晓菱家的门就没有锁,之前两个催债的人进来就没有关,李思雨来了之后也没把门带上。 可能是她觉得真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开着门比较方便逃跑,逃不了的话就大声叫喊,隔壁的邻居听见了方便过来救援。 当叶晓和雷浩文抵达顾晓菱的家门口时,没关门,叶晓和雷浩文可以把屋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雷浩文看到两个壮汉居然跑到顾晓菱的家里恫吓顾晓菱。 他不管到底谁对谁错,他只知道这是他英雄救美的大好良机。 他得捉住这个机会在顾晓菱的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他的衣袖都已经撸起来,正准备出马,叶晓伸手把他拦住,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 雷浩文心有不甘,但眼下只能听叶晓的,暂缓了英雄救美的计划。 没关系,反正屋里只是言语冲突,没有肢体冲突,那两个壮汉没有动粗,他是可以忍耐一下的。 只见叶晓拦下雷浩文后,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把两个催债公司的人和李思雨顾晓菱的对话录了下来。 旁边的雷浩文看的很是头大,叶晓不让他帮忙,就是为了录像? 对,录像比较有用,录下这两个壮汉吓唬李思雨和顾晓菱的证据,他们就能实现英雄救美的目的了。 雷浩文想明白了这些,对叶晓越发佩服,他这好哥们脑袋就是好使,比他的脑袋灵光多了,懂得用智慧解决问题。 “一鸣,他们威胁恫吓顾晓菱和李思雨的证据我们已经录下来了,是时候该我们出手了。” 雷浩文跃跃欲试,有点兴奋地说道。 他这一开口,屋内的两伙势力都注意到了有第三方的人出现在门外。 这两个催债公司的人头都快炸了,这两个娘们居然这么卑鄙?他们没有动手,这两个娘们就用剪刀顶着脖颈,说他们企图强j入室杀人。 这就算了,居然还安排了摄影师在外面进行拍摄,这是要玩死她们吗? 他们这两个流氓都被整得有点怂了,跟着两个女的比起来,他们好像配不上流氓这两个字。 “你们想干什么?太卑鄙了吧?你们借了我们老板的钱,我们老板叫我们来催债,天经地义。 你们居然录像想诬陷我们两个,把我们往死里整?” 催债的两人很生气。 顾晓菱是个不怕事大的,她见雷浩文现身了,雷浩文刚刚又说录下了这两个人威胁她们的视频,立马对雷浩文说:“雷浩文,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快到我这边来。” 如果是平时的话,雷浩文这种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她都不舒服,怎么可能让雷浩文走近些呢? 如今她主动向雷浩文示好,主要是雷浩文手里有可以吓唬这两个催债人的视频。 还有一点,她们两个女的终究不是太安全,谁能保证这两个催债公司的会不会动手呢?一旦动起手来,她和李思雨铁定是吃亏的一方。 得拉雷浩文到她和李思雨的身边,对方动手了,就让雷浩文这个炮灰先顶着,拖延一下时间,方便她们姐妹逃跑。 舔狗备胎这东西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雷浩文乐得不行,他死缠烂打这么多天了,顾晓菱从来没有对他这么热情过。 回头他得请叶晓吃一顿饭了,要不是叶晓带他来找顾晓菱,他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呢? 相信只要他挺身而出,当一个保护女人的纯爷们,顾晓菱对他的看法一定会改变的。 “晓菱,有我在,你不用害怕,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雷浩文满脸兴奋跑到顾晓菱和李思雨的面前,站在这两个女人的前面,傻傻的当挡箭牌,还觉得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我警告你们,不许乱来,想要对晓菱动手,你得首先过我这关。” 雷浩文自以为很帅气,已经代入了某些超级英雄电影里主角装逼的名场面。 其实在对面的两个催债公司的人眼中,雷浩文的做法和傻子没什么区别。 谁要动手了?谁想动手了? 不知道随着网络越来越发达,法律越来越健全,动粗催债这种事情已经越来越行不通了吗? 对人动手,被人拍了个小视频放到网上,视频火了,轻则动手的人坐牢,重则公司都得倒闭。 有一些借裸贷女学生,最后还不了钱了,催债公司的人能怎么样呢?把照片传到网上,发给女学生的亲戚朋友让她社死,就这个样子了。 当然,动粗的催债公司还是有的,只是很多都已经不搞那套了,玩精神恐吓这套,既能吓唬人,又不那么容易出事。 换句话说,这两个催债公司的人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动手的想法。 他们这些钻法律空子,玩套路坑人钱的人比一般的人要更懂法律,他们会不知道入室伤人有多严重? 所以在他们的眼中,雷浩文就是一个二货。 他们就没想动手,这货摆出一副为了女人可以豁出命的架势做什么呢? “算你们狠,比我们的手段都要狠。 就再宽限你们一周吧!一周之后,就要换第一笔钱了。 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着一周还一期,我们今天再宽限你们一周,已经很讲道理了。” 催债的人认怂了。 没办法不怂,遇到了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把各种污水往他们的身上泼,人家还有摄影师掌握着视频,他们能咋样呢? 他们确实也是玩套路坑人的,顾晓菱借钱的时候,他们口头上说一个月还一期,一期七千,总共要还十二万多,有两三多是利息。 合同里,他们偷偷改了一个星期一期。 碰到硬钉子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妥协让步。 反正他们是有的赚的,只有这两个女的别赖账,还钱就行。 谅她们也不敢不还钱,他们是很少动粗了,可是催债的法子,他们可以研究出了几十上百条。 就拿李思雨说,她不是个销售经理吗?他们只需要给李思雨的所有客户发信息,说李思雨是一个老赖,借钱不还,李思雨的职业生涯都毁了,比打人可强多了。 “慢着,你们不是来催债的吗?怎么这年头催债的变得这么怂了呢? 人家吓唬你们一下,你们就夹着尾巴走了,还干这一行做什么呢?” 叶晓站在门口对这两个人说道。 在这两个人听来,叶晓的话就是侮辱! “占了便宜,让你们拖了一周,还要出言侮辱人,不觉得你们做的有点过分了吗?” 叶晓摆摆手,苦笑说:“我侮辱你们了吗?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和他们三个不是一伙的,你们怕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刚好拍了一个视频罢了。 在我拍的视频了,你们没有对那两个女的动手。 倒是那两个女的当中的其中一个找了把剪刀吓唬你们。 我的这个视频可以证明你们没有入室强j和入室谋杀,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继续催债就行了。” 叶晓直接把雷浩文卖了,要当英雄是吧?叶晓给他这个机会去当英雄。 另外,他多次骚扰叶晓,不都是为了顾晓菱吗? 他想了解顾晓菱这个人,那么叶晓今天就帮他好好深入了解一下顾晓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雷浩文懵逼了,他这好哥们什么情况,怎么不帮他英雄救美,在顾晓菱的面前刷满好感,反而站在了那两个催债人的一边呢? 叶晓这种做法,不是在拆他的台吗? “一鸣,你怎么可以站在他们那一边呢?他们是坏人啊! 我是你哥们,你要站在我这边挺我啊!” 雷浩文痛心疾首地冲叶晓喊道。 “雷浩文,你忘了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不是说想从我这里了解某一个人吗?我这是在帮你啊!” 叶晓淡淡地说道。 叶晓真是在帮雷浩文。 雷浩文这小子吧,在顾晓菱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人眼里,肯定是穷人没跑。 但其实呢,他是魔都土著,有车有房的,随便找份工作混日子就行,比许多在魔都奋斗十年都买不起房的人强多了。 就这么一个人,最后被李思雨和顾晓菱这对姐妹坑入狱了。 首先,顾晓菱是一个特别爱慕虚荣特别败家的人。 李思雨呢,她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明明没有那个能力,非要削尖脑袋找身边的人各种要钱去创业的人。 雷浩文已经被顾晓菱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顾晓菱想要有钱的男人,他就想变成一个有钱的男人。 刚好李思雨投资一个叫独步项目,是研究无膜电池的。 李思雨这么一个为了凑钱创业,可以私自抵押陈一鸣和她共同房子的人,估计是拉雷浩文这个二百五进来投资,不知道给雷浩文洗了什么脑。 雷浩文居然卖掉了自己在魔都的房子,砸钱跟李思雨一起投资独步项目。 最终呢?第一次研究失败了,亏得裤衩都不剩! 顾晓菱是什么人?本来就瞧不上雷浩文,雷浩文投资失败,更穷了还用说吗? 压力山大的雷浩文为了回笼一下资金挽回顾晓菱,私自贱卖独步项目的股份,最后被李思雨举报,锒铛入狱。 在雷浩文入狱后不久,这个独步项目居然成功了,无膜电池研究出来了,李思雨一夜之间变成富豪,成为成功人士。 瞧瞧人家李思雨多么聪明呢?雷浩文一入狱,踢出了独步项目,就研究成功了。 怎么能让人不怀疑是不是李思雨做了什么手脚,有意把雷浩文踢出局,占据更多了利益呢? 都说舔狗舔狗一无所有,这句话用来形容雷浩文真的合适。 舔到最后,女神姐妹成了富豪,他的房子卖了给女神创业了,最后人在里面蹲,出来之后背着案底,魔都也没有他的家了,得奋斗多少年才能再买房子呢?人也老了,估计只能当光棍,一个字,惨啊! “一鸣,你这做法就算我了解完了,我也没机会了吧?” 雷浩文哭笑不得。 叶晓是他的哥们,叶晓这么做,顾晓菱对他能有好印象? 雷浩文已经后悔今天找叶晓了,原本他在女神心目中的形象就不咋滴,被叶晓一顿操作,印象更差了。 “兄弟,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催债的两个兄弟有点懵! “当然,我和那两个女的有过节。 一个想着拉我去当冤大头,让我掏十三万。 另外一个跑到我住的地方把我的车砸了,你说我能帮他们吗?” 叶晓很严肃地说。 这两哥们一扫先前的郁闷心情,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太好了,有了叶晓站在他们这一边,催债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 不但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他们还能倒打一耙,杜绝李思雨和顾晓菱报警的可能。 “听见了没有?人家拍下了你们用剪刀污蔑我们的证据。 你们倒是报警啊!我们不合法,你们污蔑我们,给我们安那么重的罪名,你们也有事。 要是不想报警的话,就乖乖把第一期的欠款付了,七千块。 我们也只是给老板打工的,你们老老实实还钱,我们拿了钱就可以跟老板交差了,也不会骚扰你们了。 爽快点,你们清静了,我们舒服了,多好呢?” 这两人底气上来了,继续催债。 李思雨也没有办法了,现在还用之前那招污蔑人已经不管用了。 “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们要是不还钱的好,我们不介意花点钱弄个牌子,带到你们上班的地方站一天,上面就写着某某某是老赖,欠债不还。 你们有时间和精力跟我们耗吗?真逼我们那样干了,你们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朋友会怎么看,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毕竟我们的工作只是讨债。” 面对两个催债人的吓唬,李思雨最终还是怂了。 可不能被这些人闹到她工作的地方,她还想当销售总监呢?不能因为她妹妹这点屁事,影响了她的前程。 李思雨有点肉疼,叶晓卖房子还给她的五十万,她似乎全部都要花在顾晓菱的身上。 正当李思雨准备认怂给钱时,有一个人抢先放话了。这个抢着发话着急表现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雷浩文。 哪怕叶晓不站在他这边了,没办法兵不血刃把这两个催债的人抢走,他也照样要在顾晓菱的面前表现表现。 他帮顾晓菱把钱给了,顾晓菱就欠了他的人情了,下回她约顾晓菱见面。 顾晓菱看在今天这件事情的份上,相信也不好意思拒绝他了吧? 只要能和顾晓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雷浩文就相信自己能用真心打动顾晓菱。 每一个当舔狗或备胎的人都会有这种迷之自信,总觉得只要自己舔的足够卖力,最后就一定可以收获女神的芳心,雷浩文当然也不能免俗。 “不就是七千块吗!我帮她给,行了吧?” 雷浩文压低声音对顾晓菱和李思雨说了一声安心,接着就开始放开嗓子表现装逼。 哪怕顾晓菱再怎么讨厌雷浩文这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选择沉默。 很简单,她没有钱啊!她要是有钱还的话,用得着打电话向李思雨求助吗? 雷浩文要帮她出钱,这种好事她怎么会拒绝呢? 李思雨也没有吭声。 原本她很痛苦,觉得肯定是要她自己掏钱帮顾晓菱擦屁股。 万万没想到,居然有惊喜,雷浩文要当这个冤大头,她当然是举双手双脚欢迎。 “你要帮她给,你给就行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掏的钱,我只知道我拿到了钱才能回去跟老板交差。” 催债的人说道。 雷浩文和他们商量了一番,要了对方的账号,就把七千块打过去了。 拿到了钱,这两个人就没有停留在这里的意义了,所以就走了。 顾晓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钱给了,她就不用担心这两个人晚上再来骚扰了,不然她都可以不用睡觉了。 “已经没事了,我帮你解决了。 顾晓菱,我们都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了,不也是朋友吗? 下次他们再来找你麻烦,你打电话叫我,我来帮你对付他们。” 雷浩文握紧了拳头做了个挥拳的动作,相当爷们。 叶晓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对付他们?就你?你那个叫对付他们吗?你的这种做法叫当冤大头给人家送钱。 明明是很丢脸的事,你怎么说的好像自己打了多大的胜仗一样呢?” 雷浩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十分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傻笑几声,没有说话了。 雷浩文不明白,怎么他这个好哥们今天就不能照顾一下他呢?看不出来他是在顾晓菱和李思雨的面前装逼吗? 叶晓居然拆他的场子,一点都不兄弟,是兄弟的话,应该大力配合当一部好的僚机才是啊。 “这里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这个卑鄙的渣男立刻滚出去。” 顾晓菱对叶晓十分不满。 从刚刚到现在,叶晓就一直在拱火。 刚刚那两个催债的人在,她是欠债的人,说话不敢大声,不敢怼叶晓。 那两个催债的人已经走了,顾晓菱还惯着叶晓做什么呢? “你眼睛瞎了是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你家里了?我不是一直都站在门外吗?我是路过的不可以吗? 门也不是我开的,是你们自己开的。 你们自己开门吵架,怪我这个路过的八卦人士往里看几眼,发表一下我的看法?” 叶晓一直都站在门口,就没有踏进过顾晓菱家半步,就是考虑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李思雨和顾晓菱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叶晓进了她们家,就像刚刚威胁恫吓那两个催债的人一样,她们给叶晓扣一顶私闯民宅闹事的帽子,叶晓不是得进去住几天? 这种亏叶晓可不吃。 “你!” 顾晓菱被叶晓呛了回来,眼睛都在冒火,但然并卵,她又不能拿叶晓怎么样。 这时,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叶晓知道这个剧情,顾晓菱刚刚不还钱,她欠债的事不是已经被编辑成短信发给通信录里的人了嘛,房东老太太就是其一。 她知道顾晓借了高利贷,刚刚就想上来把顾晓菱轰走了。 只是看到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催债人,才等了一下。 刚刚她看到那两个人已经走了,这才上来找顾晓菱。 必须得把顾晓菱这种不稳定因素轰走。 顾晓菱住在这里,那些催债的人以后就有可能经常找上门来,天天骚扰,不单是她顾晓菱一个人痛苦,住在这栋楼里的其他租客也会感到不安。 毕竟在许多人的眼中,催债公司的那些人都是带点黑色性质的,不是什么好人。 谁会希望三天两头看见这些人呢?闹心。 叶晓看到房东老太太来了,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再提醒你一下,这里也不是你的房子了,你可以收拾行李准备滚蛋了。” 顾晓菱不服气,刚想反驳叶晓,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门口。 “老奶奶,你怎么来了?上个星期我刚交过房租。” 顾晓菱现在看谁都觉得对方是跟她要钱。 “我给你退租,立马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当初看你是个姑娘,觉得应该靠谱。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年纪轻轻就当了老赖,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我不能让你这种人住在我的房子里,免得那些人隔三差五上门催债,吓到了别的租客。” 老太太黑着脸,一上来就说让顾晓菱滚蛋。 顾晓菱找房子找了很多天,才找到一个心仪的地方,肯定不想搬走。 她对老太太说:“老奶奶,你怎么可以不讲道理呢?当初你和我签的是半年租,这才不到三个月,你就让我搬走,你这是违约。” 老奶奶吓得一愣,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个,她不懂这些,平时签合同那种事情,她都是叫她儿子或者女儿回来。 “老奶奶,你不用担心,你这种情况是属于违约没错,但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不需要承担任何损失。 她在外面欠下了高利贷,催债的人每时每刻都有可能上门找麻烦,影响到你的租客们。 你有合理的理由和她进行解约,她要是不答应解约,非要住在这里,那也可以,让她补一页合同。 倘若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来这里催债,造成了什么损失,不管是租客退租还是房屋受到破坏,都由她负责赔偿。” 叶晓看不下去了,这不是欺负人家啥也不懂的老太太吗? “对,这小伙子说的对,你要么乖乖跟我解约从我的房子搬出去,要么你就补一页合同,那些人来催债造成的损失你来赔。” 老太太猛点头,顺着叶晓的话往下说。 顾晓菱都恨死叶晓了,又是叶晓从中作梗。 其实她真的误会叶晓了,就算没有叶晓,等老太太把儿子和女儿叫回来了,照样会把她轰走。 叶晓只是让这件事情提前了,帮老太太的儿子和女儿省了点力气而已。 顾晓菱肯定是不敢补那一页合同的,她都已经欠了十万高利了,被人家套路了,一周还一次钱。 光是这些就已经够她头痛了,怎么敢去赌那些呢? 她妥协了,乖乖收拾行李,准备搬离这里。 李思雨和雷浩文这个终究舔狗很殷勤的帮忙收拾东西。 雷浩文一边把东西往行李箱里塞,一边安慰顾晓菱:“不就是换个住的地方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找什么样的房子,说出你的要求,我来帮你找。 我保证,一定帮你找一个比这还好,房租还便宜的房子。 我是魔都本地人,我对魔都比较熟悉,能够找到一手房源,都是一房东出租的,不用担心被二房东三房东和中介层层扒皮。” 雷浩文自告奋勇,为了讨好顾晓菱,立马表示自己能接这个找新房子的活。 他哪里能接触到第一手房源呢?现在租房的基本都是中介。 在电视剧里,这货为了追顾晓菱,帮顾晓菱找了个很好的房子,跟中介提前商量给顾晓菱一个低价,中间的差价他自己补,可以说很傻很傻了。 顾晓菱人不算聪明,但吊着备胎找富豪这种事情,她已经十分熟练了。 她不喜欢雷浩文,打心里看不起这种人。 可是雷浩文对她这么上心,什么事情都抢着干,她倒也不介意让雷浩文当一个备胎。 只是想要让她喜欢上这个备胎以身相许的话,那是肯定没有可能的,下辈子吧。 雷浩文说要帮她找一个更好的房子房租还更便宜,她肯定是不相信雷浩文能有这个能力的。 不过备胎们为了讨好她,尝尝能做出一些委屈自己的事情,这一点,她很懂。 上回帮她砸叶晓的其中一个备胎,省吃俭用两个月,攒下工资买一部最新款的水果旗舰机给她。 然后,然后她转手就挂上小闲鱼换钱,报了一些瑜伽舞蹈等培训班,隔几天去打卡发朋友圈,让好友列表里的富二代们知道她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人。 所以,顾晓菱这回没有拒绝雷浩文,让雷浩文离她远点,她说道:“好啊!你是本地人有这个人脉关系帮我找那样的房子那就太谢谢你了。 你帮我找到新房子了,我一定给你包个红包。 今天我就暂时去我姐那里住,反正我姐是一个人,有人的眼睛瞎了。” 忽悠舔狗还不忘记内涵叶晓一句,可见她对叶晓的怨念有多深。 雷浩文听到有红包,心情好的不得了,帮顾晓菱搬着行李到楼下。 要不是李思雨开了车,顾晓菱和李思雨拒绝他送,他甚至想送顾晓菱去李思雨家。 帮顾晓菱把行李放进李思雨车的后尾箱,摇着手,傻笑着目送李思雨的车淡出视线。 雷浩文已经把一个卑微的备胎演绎到极致了。 “一鸣,我就说只要用心,女生还是很好追的。 瞧瞧看,一开始顾晓菱对我爱答不理。 她今天遇到困难了,我挺身而出帮她了,她不就开始接受我了吗?都同意我帮她找房子了。 找房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人都会选择委托信得过的人。” 雷浩文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跟叶晓炫耀他的战果,证明他自己是对的。 叶晓对此只回答一句:“呵呵!你开心就好。” 雷浩文这样的人,叶晓已经无语了,这人是真的心大。 看到顾晓菱借了十万高利贷,还敢往上凑。 也不想想,这种女人,就算送给他,他也无福消受。 结婚了,哪天回家了告诉你,她在外面又借了几十万,你说死不死? 不过呢,谈雷浩文和顾晓菱结婚就有点远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能走到那一步,说明在顾晓菱的眼中,他这种男人不配跟她结婚。 “对了,一鸣,你今天也太不哥们了吧? 你是我的好哥们,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你怎么可能那样呢? 你明知道我喜欢顾晓菱,你手里有可以逼那两个人走的视频,偏偏不帮我。 那老太太逼顾晓菱搬家,你不帮忙说话,还帮了老太太一把。 我和你是哥们,你这么针对她们,她们会怎么看我呢? 没准她们会因为你,就不考虑我了。” 雷浩文的怨气颇重,说的好像如果他和顾晓菱成不了,就都赖叶晓一样。 “你的这些锅我可不背!你就等着瞧吧! 希望你追顾晓菱到了最后不要后悔!” 叶晓摇头,已经无语了。 这货已经没救了,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雷浩文的可恨之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他爱追谁追谁,作为朋友,叶晓已经给了他善意的提示,他自己不听,叶晓不会强迫他听。 “走了,我开我车,你走路回家吧! 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别来找我了,我很忙。 尤其是别为了顾晓菱的事来找我,我没兴趣,也不想管。 省得你最后追求女神失败,把屎盆子扣我的身上,说是我影响的。” 叶晓开门上车,启动踩油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等雷浩文反应过来了,叶晓的车已经开出去十几米了。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你是错的,你看扁了我这个兄弟,看错了顾晓菱,我会把她追回家。” 雷浩文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叶晓远去的车子,默默发下了这个誓。顾晓菱到了李思雨的家里住不长久,当天夜里,她和李思雨大吵了一家,就带着行李去住酒店了。 李思雨的五十万都已经被顾晓菱坑的没剩几个钱了。 李思雨担心顾晓菱会继续在外面给她惹麻烦,为了保险起见,就出言教训了顾晓菱一顿。 不得不说,在不讲道理这方面,顾晓菱和李思雨是一脉相承的,比李思雨本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晓菱完全不会因为李思雨之前掏了两次修车钱就乖乖听话。 当李思雨教训顾晓菱时,顾晓菱直接发飙,说她没有让李思雨帮忙,是李思雨自己多管闲事,李思雨没有资格管她。 最终的结果闹得两个人都很不愉快,顾晓菱拖着行李就跑路了。 在家庭关系上,李思雨和自己的妹妹闹得很僵!但是她的事业迎来了转机。 哪怕因为叶晓阻挠,李思雨的销售二组业绩已经落后袁慧中了,但李思雨的靠山潘总比袁慧中的靠山强啊! 潘总亲自出马,让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老板从李思雨的手里买几批电池,把李思雨的业绩刷上去。 最终,袁慧中的销售业绩敌不过李思雨,销售一组解散,袁慧中失败了退出了绿宝公司。 袁慧中的输,并不是因为她的能力不如李思雨,只是因为她没有李思雨的关系而已。 除了关系以外,潘总不惜亲自下场让李思雨胜出有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 上次王子茹带李思雨去参加了一个新能源讲座,其实那天潘总也在。 李思雨大言不惭,站起来跟那个专家争论时,潘总就注意到李思雨的存在了。 本来潘总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李思雨这个级别的人,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那个讲座。 当他看到王子茹和李思雨有说有笑时,潘总就懂了。 原来李思雨和王子茹认识,看起来关系不错,能说上几句话。 绿宝这段时间不是要融资了吗?潘总把销售部一分为二,就是因为这几个月绿宝的销售数字不太好看,投资人觉得不满意,不愿意投更多的钱。 和潘总谈绿宝融资的那个人呢,正是王子茹。 所以,知道为什么袁慧中会输了吧? 不是因为李思雨多么有能力,只是因为她认识王子茹,仅此而已。 潘总把这件事情汇报给更上面的人知道,潘总和高层一致认为,要让李思雨在和袁慧中的比拼中胜出,升高李思雨的职位。 然后让李思雨去和王子茹谈判,争取获得一个更高的价格。 作为合格的商人,他们得两手捉,把业绩搞好看点,再让李思雨这个和王子茹很熟悉的人去谈判,要到一个更高的价格就会变得比较合理了。 毕竟人家王子茹不是傻子,王子茹的背后同样是有老板的,如果绿宝的销售数字不好看的话,就算让李思雨去跟王子茹谈,也谈不到一个好的价格。 袁慧中已经灰溜溜收拾东西走人了,潘总成功把袁慧中的靠山方总压制住了。 潘总把李思雨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首先恭喜李思雨击败了袁慧中,成为了绿宝公司新的销售总监,说了一些客套话。 李思雨还没有飘,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连忙说:“潘总,过誉了。其实我这段时间犯了不少错误,多亏了你朋友的几个订单,我才能击败袁慧中。 表面上是我的功劳,其实是潘总你的功劳,你才是第一功臣。” 潘总呵呵一笑,心说,你还算有点数,知道是我的功劳。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潘总口头上却说:“表面上是你的功劳,那就是你的功劳。 方元落和袁慧中是穿同一条裤子的,方元落是袁慧中的靠山,我能让他们赢吗?他们赢了,这公司里哪里还有我的地位。 现在好了,袁慧中走了,方元落也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 潘总的心情十分不错,以后这里就是他说了算了,除了最上面的高层,就属他最大了。 潘总没有忘记找李思雨过来的正事:“行了,客套话就别说了,李思雨,你和天曳的王子茹认识吧? 上回在那个新能源讲座我看到你和王子茹挨着坐,看起来你们两个很熟悉。” 李思雨终于明白为什么潘总会亲自下场动用关系给她刷业绩,帮助她击败袁慧中了,重点终于来了。 李思雨看到了往上爬的机会,只要她捉住这个机会,就能往上爬,爬到比销售总监更高的位置。 潘总不是看在她和王子茹认识的份上,才器重她吗? 那她目前的优势就是和王子茹的关系,她得在这个点上大书特书。 “说起来算是有点戏剧性,前两个月,我妹妹操控无人机从天上掉下来,把子茹姐的车砸了。 子茹姐的车那是豪车,送去修车店一修,十三万。 我凑到了足够的钱,约了子茹姐在一家餐厅见面,她突然说不要我赔偿,说她买了保险,保险公司全额赔偿。 就这样,我和子茹姐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姐妹了。 她经常传授我一些生意场上的知识,说要让我开阔眼界,就带我去参加了新能源讲座。 我在子茹姐那边是能够说上几句话的,怎么了?潘总,你怎么突然跟我问子茹姐的事呢?” 李思雨一句一个子茹姐,就差没说王子茹是她的亲姐了。 说到后面更是很有技巧的点明了一下,她在王子茹那里能说上几句话,潘总有什么安排的话,尽管可以交给她去办,她绝对可以办得妥妥当当。 潘总都有点羡慕了,李思雨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她妹妹把王子茹的车弄坏了,居然能成为好姐妹,搞得他都想去把王子茹的车砸一遍试试。 “你和王子茹认识的话就太好了,你已经是公司的销售总监了,算是个小领导了。 有些事情呢,我也就不瞒你了。 我们绿宝最近不是计划融资嘛!天曳投资公司对我们绿宝挺感兴趣的。 天曳那边和我们谈的人就是王子茹,这个王子茹可不好搞啊! 捉着我们这几个月销售不佳这个点拼命压价,整的我们的老板特别难受。 经过销售部的一番艰苦奋斗,销售额已经恢复到及格线以上了。 王子茹之前得到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我向公司推荐你去和王子茹谈绿宝融资这事。 你的资历不够,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为了说服高层和老板,我可是压上了我的前景,好好干,一定要成功谈下来,不要让我失望。 这件事情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们的预想目标和底线在哪里,等会儿我的秘书会跟你细说。” 潘总十分认真地说道。 这件事情十分重大,关系到潘总自己和李思雨的升迁。 至于他说的在高层和老板面前担保李思雨就属于胡扯,纯属收买人心。 就凭李思雨和王子茹的关系,她就是最佳的谈判人选。 高层知道了这一点,就已经确定要派李思雨去了,用得着潘总担保? “潘总,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我会竭尽所能,为公司谈下这笔融资。” 李思雨眼睛都在发光,她的运气真的来了,轻松击败袁慧中当上销售总监,这会儿又来了一个更大的机会。 只要她拿下了这笔融资,在公司沉淀一下,过个几年资历上来了,潘总往上升了,潘总这个空出来的位置绝对就是她的。 李思雨很有干劲儿,在潘总的秘书那里了解完情况,立马就联系了王子茹,说明了绿宝公司派她当代表和王子茹谈合作。 王子茹多么精明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绿宝高层的心思。 无非就是绿宝的那些高层从她这里谈讨不到太多的好处,又没有办法绕开她,就找了一个认识她的李思雨来谈。 真以为找一个她认识的人来谈,就能从她这里占到多大的便宜? 王子茹可是一个专业的商人+投资人,她在天曳公司的地位极高,深受老板和股东们的器重。 在电视剧里,她花了八个亿收购了绿宝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半年后被她运营炒作炒到五十个亿。 也就是说,只要在那个时间点把绿宝的股份卖出去,就能给天曳公司带了四十二个亿的净收入,这是多么恐怖呢? 她这样的人才,肯定是以利益为先。 绿宝派李思雨来找她谈,起不到任何优势。 另外,她和李思雨的关系真的好吗?绿宝的人和李思雨自己恐怕都摸不透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李思雨和王子茹见了几次面,都是谈论投资绿宝融资的事。 每一次王子茹都拿出很好的态度,整得李思雨和绿宝的人都乐坏了,觉得这件事情快要谈成了。 “子茹姐,事情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我们就不要再拖下去了吧。 绿宝的情况你已经了解了,无论是产品力还是销售额都是行业内首屈一指的。 你投资我们绿宝公司,绝对是一个十分明智的选择。” 李思雨开口说道。 王子茹喝了口咖啡,点点头说:“嗯,差不多了。 明天下午六点,地点你定,把你们公司能做决定的人叫出来吧。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签合同了。 合同一签,八个亿就会注入你们公司,我们天曳集团也会成为你们公司的大股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李思雨十分兴奋,立马把结果告诉潘总,潘总把消息传给绿宝都高层领导们。 绿宝都高层和李思雨一样,兴奋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就等着明天下午那场谈判。 谈成了签字了,大家都在家等着身家翻倍发大财吧! …… 第二天下午,绿宝这边的李思雨潘总和另外一位地位很高的高层领导都来了和王子茹进行最后一轮谈判。 高层领导和潘总都来了,就没李思雨的什么事了,她成了一个陪衬,看着这位高层领导和王子茹谈。 谈判的过程十分顺利,到了马上就要签字的重要时刻,李思雨的熟人叶晓推门进了包间。 叶晓连门都没有敲,他的出现打断了谈判,让绿宝的一众人非常不满。 “这位是刚加入我们天曳集团不久的陈一鸣,我的副总,帮我做市场调研的。” 王子茹知道叶晓进来的目的,她和叶晓是联手的,正演戏呢。 “原来是贵公司的陈总啊!” 潘总等绿宝人听见了王子茹的介绍,立马挤出一张笑脸跟陈一鸣打招呼。 心里则在臭骂叶晓,身为副总,怎么连敲门这么基本的的规矩都不懂呢?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要签字的时候出现,简直是个搅屎棍。 叶晓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王子茹的身边,附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王子茹面色一沉,跟对面那位绿宝高层领导说:“我们的谈判可能要中断了,贵公司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不说。” “怎么会呢?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都坦诚相待了,哪里还有隐瞒呢?” 绿宝的高层领导赔笑道。 “既然没有隐瞒了,那这些是什么呢?” 王子茹接过叶晓手里的那份文件,甩到那位绿宝高层的面前。 “你们绿宝最新一代的电池绿宝三存在严重的缺陷,为什么不说呢? 据我这位陈副总的调查,搭载了绿宝三电池的汽车上个月在粤省发生了自燃起火事件。 你们和车厂的公关团队做的好,才没有闹大。 另外,有成百上千个车主在某个论坛里维权,说你们的绿宝三代电池在使用一段时间之后续航能力大幅衰减。 如果我预判没错的话,这件事情得不到妥善处理,很快就会闹大。 我们天曳的八个亿注入你们公司,突然出了个恶性丑闻,市值大跌!你让我怎么跟老板交代呢? 合作暂时中止,我暂时不想跟你们谈了。” 王子茹作愤怒状,把绿宝高层领导批了一顿,直接起身走了。 叶晓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到李思雨的身上,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 想不到吧?叶晓已经混到王子茹的身边了,还给绿宝公司上下一份大礼。绿宝公司的最新产品绿宝三存在不小的缺陷,这可不是叶晓瞎编出来的。 叶晓又不傻,编造一些不实的内容抹黑诋毁某个公司的产品,这是要挨官司的。 主要是在亲爱的自己这部电视剧里存在这么一个剧情。 陈一鸣到王子茹的手下专门负责市场调研的工作。 在得知王子茹打算给绿宝投八个亿拿下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陈一鸣就对绿宝展开了一番深入的调查,发现了绿宝三这个产品本身存在诸多问题,并没有绿宝的人吹嘘的那么完美。 陈一鸣的调查报告拿给王子茹看了。 王子茹自然十分不爽!觉得绿宝欺骗了她,对她不够坦诚,融资的事就搁置了一阵子了。 陈一鸣做了这件事情,说明他是一个好的职员,懂得为公司的利益着想。 跟陈一鸣相比,李思雨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跟巨婴一样。 陈一鸣的调研报告导致原本可以谈成的融资没能谈成,所以她怪陈一鸣身为她的男朋友却不帮她。 非但不帮她,反而把绿宝三有缺陷这个漏洞告诉王子茹,让绿宝和她陷入被动。 这也是一个可以看清李思雨为人的小细节。 从这件事情,就能够看出李思雨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虚伪!平时满世界装老好人,怎么干的事这么没道德呢? 明明知道绿宝三有缺陷,瞒着不说,这不就是妥妥的奸商了吗?不是帮绿宝骗天曳的投资吗? 奸商刻意隐瞒一些事情,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社会上很多,单纯是这样的话,叶晓就不说什么了。 李思雨这货无耻的点就在于,她跑去指责陈一鸣的不对。 拜托,陈一鸣可是天曳集团的人,是王子茹的助手。 陈一鸣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是要为了王子茹和天曳公司的利益着想,不然天曳给他发工资做什么呢?各为其主嘛!有什么错呢? 就许她李思雨为了绿宝和个人的利益,隐瞒绿宝三的缺陷,欺骗王子茹和天曳。 不许陈一鸣为了个人和天曳的利益,揭发绿宝三的缺陷?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就李思雨这种人能够做得出来。 还有一点,这件事情说明李思雨这个人毫无经商头脑。 她和陈一鸣是情侣,她为绿宝做事,陈一鸣为天曳做事。 她居然怪陈一鸣把绿宝三有缺陷爆了出来,有没有脑子? 试问一下,如果天曳入股绿宝之后,发现绿宝三没有绿宝的人吹的那么好,存在诸多问题。 天曳的人追究起来了,绿宝的高层是会自己站出来背锅,还是把李思雨这枚棋子推出来背锅呢? 这都不需要用脑子想,绿宝的高层会把李思雨推出来,李思雨是负责跟天曳谈判的人,她是最佳的背锅对象。 李思雨有问题了,天曳深入了解一番,发现李思雨和在天曳做市场调研的陈一鸣居然是情侣。 天曳会不会怀疑陈一鸣和李思雨联合起来骗天曳的投资呢? 天曳甚至可以说这是一场商业诈骗。 严重的话,陈一鸣和李思雨都可以去里面踩缝纫机了。 她这种人,这种脑子,这种操作,得亏她是电视剧的女主角,不然早凉十回了。 绿宝的高层、潘总以及李思雨都被叶晓突然带来的惊喜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绿宝三存在缺陷,他们的心里门清。 这段时间,有使用绿宝三的客户投诉,绿宝偷偷派人私底下赔偿,跟那些人私了,为的就是不把这件事情闹大,传到天曳和王子茹的耳朵里,影响了接下来融资。 等融完资了,这个雷再爆就无所谓了,天曳占了绿宝二十三的股份,绿宝有事,天曳能袖手旁观吗? 潘总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已经捂得这么严实了,还是被人查了出来。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王总,王总……” 潘总站起身来,呼喊着王子茹,但是并没有得到王子茹的回应,王子茹已经走远了。 潘总很郁闷地坐回椅子上,暗骂一声晦气! 马上就要签字了,怎么之前一直不出问题,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呢?他的升职可能要泡汤了,想想真是不甘,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同样不甘心的还有李思雨。 这是她升职之后打的第一仗,本想打的漂漂亮亮,给上面的领导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立一个大功劳,结果就迎来了这么一个糟糕的结局。 她都恨死叶晓了,她觉得叶晓这是在针对她。 “我们王总对你们绿宝的态度很不满,希望下回再谈,你们可以拿出诚意,和我们坦诚相待。 又或许,我们已经没有再谈的机会了,电池公司不是只有你们绿宝一家,别家应该会更有诚意。” 叶晓留下了这句话也走了。 其实绿宝还是要投资的,绿宝挺有潜力,以王子茹的运作能力,投资绿宝可以赚钱。 叶晓和王子茹在玩施压套路罢了。 叶晓在就已经把绿宝三的调查报告拿给王子茹看了。 叶晓和王子茹合计一番,决定先装傻装作不知道,让绿宝的人以为可以瞒过去,可以谈成。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由叶晓登场点破绿宝三有缺陷这个事实,打绿宝一个措手不及。 绿宝被打得乱了节奏,琢磨不清王子茹的态度,王子茹接下来装作去接触别的电池公司。 绿宝的人看见了,能睡着觉吗?他们怕了,他们紧张了,就好谈了。 说不定,王子茹可以以一个比八亿更低的价格拿下绿宝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这是一笔很赚的买卖。 叶晓走后,不甘心且愤怒的李思雨追了出来。 “潘总,我去追子茹姐,我尽我能力跟她解释一下。” 李思雨追出去前跟潘总说了一声。 “去吧。” 潘总一个头比两个大,已经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了,哪里还管李思雨去做什么呢? 李思雨名义上说去追王子茹,其实她是来追叶晓的。 她暂时不敢去找王子茹,因为心虚。 她一口一个子茹姐,把王子茹当做好姐妹,却隐瞒了绿宝三的情况,虽说这是她的工作,但总归有点像诈骗。 刚刚王子茹又当着潘总的面大发雷霆,她怎么敢去找王子茹呢? 她加快步伐,追上叶晓,怒声喊道;“陈一鸣,你是恶鬼冤魂不散是吗?你存心跟我作对是吗? 这场融资是由我来和子茹姐谈的,对我未来的事业至关重要。 我领导已经明确表示了,只要我把这件事情办妥了,就能升职。 你在关键的时刻,甩出了一份狗屁调查报告,是,你是舒服了,你把我害惨了。 我在公司领导面前好不容易树立起来一点好印象,都回到原点了。” 说这人是一个不成熟的巨婴没错吧!一转眼的功夫,就跑来指责叶晓的不对了。 “你这是在数落我?这难道不是你和你的公司存心的问题吗? 绿宝三存在缺陷,你这个销售总监会不知道?电池都是从你管理的部门卖出去的,不了解电池的优缺点,你怎么推销。 既然你都了解,那你跑到我的面前说这些是啥意思呢? 你为了升职,隐瞒绿宝三的问题欺骗王子茹是合理的。 我说出了绿宝三的问题就不合理了? 在其位谋其政,你刚刚没听王子茹说吗?我是他的助手,我负责市场调研那块。 调查市场了解每一个合作伙伴,这是我的工作。” 叶晓讽刺说道。 “呵呵!” 李思雨突然冷笑了起来。 “陈一鸣,你真是越活越不像个男人了。 你做这些明明就是为了打击报复我,怎么就不敢承认了呢? 非说这是你的工作,你糊弄谁呢?” 李思雨依旧是一贯的风格,她还是把叶晓当做了以前的陈一鸣。 以前陈一鸣埋怨她不想结婚,她转个话题,说自己以事业为重,反过来说陈一鸣不能理解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友。 陈一鸣说爆绿宝三的问题是自己的工作,李思雨又开始把话题往别的方向扯,说陈一鸣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么做就是不为她着想。 现在她对待叶晓的方式和对待陈一鸣如出一辙。 叶晓说这是工作问题,她硬是要扯叶晓是打击报复。 她想把叶晓拉到她的频道,然后用她那胡搅蛮缠的逻辑把叶晓击败,证明事事都是叶晓的错。 像她这种逻辑的人,放在村里叫泼妇。 “你这脑子就算了吧,不是块当领导的料。 你瞧瞧看,我跟你说这是工作问题,你非得跟我扯什么打击报复。 领导说你办事不力的时候,你也跟领导扯别的试试! 你不是说我打击报复吗?好啊!我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打击报复。” 叶晓突然往回走了,往刚刚谈判的包厢走回去。 李思雨就是再傻,也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息。 “陈一鸣,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做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我一定要你好看。” 李思雨跟着叶晓的后面厉声警告。 她的喊话并没有得到叶晓的回答,冲到叶晓的面前企图阻拦,叶晓把她往旁边推了她一把,继续往前走:“好狗不挡道,别阻碍我办事。” 包间内的潘总和绿宝那位高层领导处在痛苦之中。 “唉!早知道就不该藏着掖着,应该把绿宝三的情况如实告诉王子茹。 我们终究是贪了,觉得瞒着,塑造一个完美的绿宝,可以要个更高的价。 没曾想,人家天曳的人不是傻子,人家会调查的,而且是很认真的调查。 绿宝三的问题被他们发现了,接下来再谈的话,我们就失去主动权了,变得被动起来了。” 领导揉着太阳穴,叹着气,有些后悔当初的选择。 “领导,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王子茹大发雷霆,对我们的欺骗行为特别不满! 正如刚刚王子茹的那个副总说的,做电池的公司不止咱们绿宝一家。 我们绿宝的技术是比另外几家领先一点点没错,但这是电池领域,技术更新迭代太快了。 如果王子茹真的入股另外几家电池的某一家,拿到了资金的他们就能迅速追赶上来超越我们。 搞研发,说到底就是比拼烧钱,谁的钱多,持续投入,把竞争对手甩在后面,用更先进的技术占领市场,接着就是赢家通吃的局面了。” 潘总想得更长远一些,也顺便给领导提了个醒。 潘总深知当下属的规则,他补充了一句:“领导你就当我是在碎碎念吧,以您的智慧,我说的这些问题,您应该早就考虑到了。” 当下属,就不能夺了领导的光芒。 处处表现的比领导聪明,让领导的面子往哪搁呢?领导不爽了,自己的事业不就黄了吗? 领导认真点了点头:“嗯,你说的这些我确实都考虑到了,这是个问题。 不能让王子茹转头去跟别的电池公司合作,他们的技术追上来了,我们的基本盘都保不住。 可是马上跟王子茹谈的话,又有些掉价,就算王子茹答应和我们谈,她狮子大开口呢?八个亿二十三股份变成七个亿二十三股份,我们怎么能接受。” 领导和潘总都沉默了,他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叶晓又一次进入包间,把王子茹落下的包拿起来,一转身,看到了追回来的李思雨。 叶晓笑了笑,对李思雨说:“李思雨啊!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你和我谈了那么多年的恋爱,我才能从你这里了解到绿宝三的缺点。 我加入天曳后立功的首席功臣非你莫属了,我真该请你吃顿饭,好好谢你。” 李思雨不说口口声声说叶晓打击报复她吗? 既然她都给叶晓扣这样的屎盆子了,如果叶晓没干这种事,岂不是很冤枉? 那不如成全她吧,真就给她来一次打击报复,她扣叶晓头顶上的帽子,叶晓就戴好了。 李思雨吓出了一声冷汗,她的两个领导在这里,叶晓居然说这种话。 她拿余光扫视潘总和潘总身边的领导,发现这两个人的表情已经变得微妙起来了。 这,恰恰就是叶晓希望达到的效果。潘总和那位高层领导的脸黑的吓人。 八个亿的投资啊!八个亿这么大数额的投资,居然是被李思雨给搅黄的? 最愤怒的当属潘总,是他举荐李思雨当代表跟王子茹进行谈判。 他本以为李思雨和王子茹关系不错,举荐李思雨会是一个优势。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一个大坑。 原来这个叫陈一鸣的天曳副总是李思雨的男朋友。 绿宝三的缺陷,就是他通过李思雨获得的。 真是岂有此理,李思雨的身上出了这档子事,绿宝的高层会怎么看他这个举荐李思雨的人呢?他肯定是甩不干净了,得受到一些牵连。 李思雨吓得差点魂都丢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谢我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怕什么呢? 虽说我和你已经分手了,但你帮了我大忙,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在绿宝那边升不了职,混不下去的话,可以考虑来天曳。 我和王总很熟,我又有点话语权,安排你一份有前景的工作不难。” 叶晓说完,才假装看到了潘总和绿宝高层的存在,尴尬地摸了摸额头。 “原来你们还没走,回见。” 叶晓快步离开包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叶晓已经可以猜到了,李思雨这女人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可不能怪叶晓无情,是李思雨自己说叶晓打击报复她的。 叶晓从来没听说过这么贱的要求,但谁让他出了名热心肠呢?只好满足她咯。 叶晓离开后,包厢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李思雨连忙解释说:“潘总,我和陈一鸣曾经是情侣没错,我们已经分手一段时间了。 是我甩了他,我和他提的分手,他当时求着我不要分手,我没有答应。 他对我怀恨在心,他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就是报复我。” 恼怒的潘总根本不听李思雨这些无力的辩解:“我不管你这些,你和陈一鸣是怎么分手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刚刚陈一鸣说,他是通过你获知了绿宝三存在的一些缺陷,我只关心这个。 对于这一点,你想怎么解释呢?” “潘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陈一鸣到底从哪里获知绿宝三存在缺陷的消息。 我只知道他是在报复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李思雨保持了她一贯的辩论风格,别人质问她西,她非要去扯东。 她的这种泼妇辩论方式用在陈一鸣的身上屡试不爽,主要是因为陈一鸣是她的男朋友,陈一鸣让着她。 潘总要她给一个交代,她甩锅给陈一鸣有用吗? 陈一鸣是天曳的副总,又是王子茹身边的亲信,他能去找陈一鸣? 他需要一个用来背锅和出气的对象,这个人只能是李思雨。 “我说了,我不管你和陈一鸣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只关心绿宝三存在缺陷的消息是不是从你这里泄露出去的。 既然你回答不上来,那我就当是你了。 李思雨,你对得起我这么久以来对你的栽培吗? 公司机密这么重要的事情,陈一鸣是你的男朋友,就能随便往外说了? 家人都有可能出卖你,更何况是你的男朋友。 陈一鸣出卖你也就罢了,还牺牲了我们整个绿宝的利益。 而这件事情的呢,恰恰就是因为你。 看来你并不适合当领导,销售总监的位置去掉吧。 我们绿宝也供养不起你这尊大佛,明天早上去人事部领工资就行了。” 潘总通下狠手,直接把他的爱将李思雨炒了。 没办法,他为了自保必须得这样干。 错误是因李思雨而起,他是举荐李思雨的人。 只能在领导的面前对李思雨痛下杀手,才能证明这是李思雨的错误,他的错误是识人不明,这样才不会被牵连太深。 李思雨还想解释什么,潘总压根就不听,让她闭嘴。 没有任何办法的李思雨只能灰溜溜从包厢里走出来。 叶晓早就在门外等着她了。 看到李思雨垂头丧气的模样,叶晓说道:“看见了吧?这才叫真正的打击报复。 我本来是不想这么干的,是你自己要求的。 你非得往我的头上扣打击报复的帽子,我就只好满足你了。” “你混蛋!” 李思雨涨红着脸,咬紧牙关狠声臭骂叶晓。 “啧啧!” 叶晓轻轻摇头。 看看,你没那么干嘛,她非得说你那么干了。你真的那么干了,她又骂你是一个混蛋! 只要你不能满足她的心意,不能按照她想的来,让她舒舒服服,那么不管你干什么都是错的,她都能给你贴一个不好的标签,然后疯狂骂你。 “骂我混蛋?说起来,你真的应该感谢我。 商场如战场,商场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以为潘总和绿宝派你当代表和王子茹进行谈判,对你来说是好事吗? 你和绿宝瞒住王子茹绿宝三有缺点这件事,总有爆出来的一天。 爆出来那一天闹得很难看了,闹出了轰动社会或网络的丑闻,你头上潘总和绿宝的高层赢了。 王子茹和天曳能高兴吗?她们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王子茹和天曳公司追查起来,你说潘总和绿宝的高层是会自己站出来背锅,说瞒着绿宝三的缺陷是他们的授意,还是会把你这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棋子推出来呢? 再加上我和你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你说天曳的人会怎么想? 真要是有那一天,可不就是被领导骂一顿,丢掉工作这么简单了,严重点的话,你得牢底坐穿。” 叶晓说这些,不指望李思雨对他感恩戴德,只是想让这个女人认清现实罢了。 真以为赢了袁慧中是她的实力,当上了销售总监就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命运,从此平步青云?天真! 就她这种脑子就不要折腾了,越折腾只会死的越快。 李思雨可不认为叶晓说的是对的,她觉得叶晓是在说屁话。 “呵呵!你把我的工作都害没了,告诉我这些,想说让我对你得感恩戴德吗? 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子茹姐入股绿宝话,绿宝暴雷了。 公司那么多人,绿宝怎么可能推我出来当背锅侠呢? 我一手促进了绿宝的融资计划,我是第一大功臣。 我的能力有目共睹,绿宝的高层看见了我的能力,只会保护我,培养我,给我机会,让我慢慢爬起来成为新的高层。” 李思雨十分自信。 她坚信自己只要促成了融资,就会得到绿宝高层的赏识,就一定能走上人生巅峰。 其实呢,许多刚从大学毕业出来走向工作岗位的年轻人都是这么想的,觉得自己把事情做好了,就一定能得到领导的赏识,一定可以成功。 现实情况呢?他们在将来就会发现,他们只是一颗颗韭菜,尽管他们工作十分努力,但升职加薪的却往往不是他们,而是那些擅长溜须拍马和有关系的人,他们的努力除了帮老板更快换好车好房以外,对自己的人生毫无帮助。 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后来年轻人们都清醒过来了,知道了画大饼做蛋糕有我,分蛋糕没我,于是就开始摸鱼,开始躺平了。 李思雨都三十了,还悟不到这些,只能说她真的没啥天分。 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真以为自己干成了一件事,公司就离不开她了。 接下来,叶晓问了她一个十分扎心的问题:“你口口声声说你很有能力,绿宝一定会保护你。 那么我问你,你有什么能力呢?哪方面都能力呢?销售能力你比得过袁慧中?不谈销售你更是啥也不是。 别说绿宝的高层了,你的顶头上司潘总,刚刚不就已经抛弃你了吗?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觉得你很重要,其实在人家眼中啥也不是。” 叶晓的话十分扎心。 人在被人刺痛内心的时候,绝对会强撑着维护面子,尤其是李思雨这种死要面子的人。 哪怕叶晓的话很真实很扎心,说到点子上了,她都绝对不会承认的,承认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无能,承认叶晓是对的吗? 面对叶晓的扎心行为,李思雨十分生气,咬着牙放出了这样的狠话:“陈一鸣,你少在我的面前小人得志。 你不就把我的一份工作弄没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你要是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李思雨击败,你就太天真了。 我李思雨,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创业。 我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我的价值有多大,你这种认都能开一个破网络广告公司,还能到天曳当副总,我李思雨凭什么不能成功呢?” 瞧这架势,李思雨要走电视剧里她后期走的那条路,用创业来打叶晓的脸。 叶晓都被整笑了:“行啊!我等着,拿出你最大的实力,让我看看你的价值到底有多大。 你要是真的能把公司开起来,你就一脚把我踩死,我不会有怨言。” 前提是李思雨能把公司开起来,并且取得成功。 说实话,叶晓有些期待李思雨去创业。 因为叶晓很想搞清楚这部电视剧的一个未解之谜,李思雨创业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灰溜溜离开了绿宝,转眼间成了一个公司的老板,公司倒闭了,亏掉了一千万,好像亏掉的只是一千块一样,完全不在乎,很快又开始继续创业了。 她创业的时候那么有钱,为什么她的朋友张芝芝的婆婆做手术需要几万块手术费,她就掏不出来呢? 顾晓菱弄坏了王子茹的车,她也掏不出钱,得让陈一鸣出。 李思雨到底有多少钱,或者她的钱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真的可以说是一个未解之谜,叶晓想一探究竟,把这个谜团了解清楚。 李思雨放完狠话就没有继续逗留了,大步从叶晓的面前走过去,装作很潇洒很飒的样子。 陈一鸣从酒店出来,就看到王子茹车停在酒店门口。 原来王子茹并没有走,她在等叶晓。 叶晓直接开车门坐进副驾,王子茹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慢呢?” “你的包忘了拿了,走到一半,我想起来了,就回去帮你拿包了。 除了这个,我顺便处理了一点私事。” 叶晓没有隐瞒。 王子茹很清楚叶晓说的私事是什么,指的就是李思雨嘛! 刚刚王子茹在车里看到李思雨从酒店大门出来,脸色很难看,一看就知道是从叶晓的手里吃亏了。 对此,王子茹只想说叶晓干的漂亮。 李思雨那种自私自利又当又立的人,就不该给她面子,得狠狠修理她。 要不是她之前有一盘棋需要下,她会带李思雨参加新能源讲座?早就出手帮叶晓出气了。 王子茹没有问关于李思雨的话题,因为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人物的身上。 “我走之后,绿宝的人是个什么反应?” 王子茹问起了正事,她更关心这个。 绿宝三这个产品有问题,不过绿宝依然是一家有潜力的公司。 王子茹相信,以她的眼光和手段,只有入股了绿宝,最多半年时间,就能让投进去的钱翻倍。 到时候不管是保留绿宝的股份,还是出售转让一部分股份,都能血赚。 “我们的突然出击打的他们很狼狈,给他们带来了非常大的压力。 他们故意已经开始担心和害怕了,我们接下来无需搭理他们。 开始接触另外几家潜力不错的电池公司吧,给绿宝施加更大的压力。 他们急了,让他们来找我们谈,主动权在我们这,我们就可以压价。 收购的价格越低,将来我们赚的就越多。” 叶晓提议说道。 对付绿宝的这个计划,是叶晓替出来的。 不然叶晓怎么能在天曳坐稳副总的位置呢?光凭王子茹这一层关系可不够,难以服众。 叶晓拿出自己的本事,打一仗给天曳的人看,不管是天曳的高层,还是叶晓 “那就好,就按你说的做吧,这件事情办成了,你就是第一功臣,我会向天曳的董事长和股东举荐你。” 王子茹十分高兴。 能力这么强的一个人,怎么李思雨就不懂珍惜呢?真是瞎了眼了。王子茹会不会向董事会推荐自己,叶晓没有多在意。 无所谓了,他的任务又不是赚钱,真想赚钱的话,凭借他几个世界创业经商的经验,用得着来天曳上班?自己开个公司创业不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叶晓依旧对王子茹说了一声谢谢,毕竟这是王子茹的一片好意嘛! 王子茹对叶晓够可以了,天曳内部本身是不缺人的。 听说叶晓有来天曳上班的意愿,王子茹当时把内引起了一些轰动。 …… 几天之后,李思雨真的开始创业了,她觉得自己在电池领域干了七八年,对电池领域了如指掌,绿宝把她开除了是有眼无珠,她自己创业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 她打算开一个网络电池租赁公司,虽说她对互联网完全不了解,但她有自信,认为她自己不懂,可以请专业的人帮忙。 有了这样的想法,李思雨就开始四处拉投资了。 让她自己掏钱的话,把她榨干了都挤不出多少钱,只能找人买单。 李思雨找的第一个对象就是潘总。 别看那天潘总把李思雨臭骂了一顿,其实他们两个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那天潘总大骂李思雨,是为了自保,谁让李思雨是他举荐的人呢? 当天晚上,潘总就给李思雨大电话,解释清楚白天的情况了,并提出可以介绍李思雨去朋友的公司上班,一去就是销售经理。 潘总对李思雨这么照顾是很正常的,在电视剧里,李思雨就闯祸了,被人家捉住把柄,弄出了很大的丑闻!对绿宝的名誉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按理说,李思雨是潘总重用的人,李思雨栽了,潘总肯定会受到波及,应该恨死她吧? 事实是没有,潘总非但没有恨死李思雨,在李思雨提出要创业的时候,他大手一挥,很豪气的用自己的钱投了三百万。 电视剧里是这样,在这里的情况也是一样,潘总提出介绍工作时,李思雨拒绝了,说自己经过绿宝那事,已经不想再给人打工了,决定自己创业,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这天,李思雨就约好了时间跟潘总见面。 李思雨把自己网络电池租赁公司的想法说了出来,居然得到了潘总的认可。 潘总觉得李思雨的这个项目应该很有前途,于是就答应给李思雨投三百万。 得到了潘总的投资,李思雨特高兴,继续去拉别的投资人。 三百万放在十年前的话,当做创业资金或许不算少,当放在今天,不能算少吧,但怎么也算不了多。 在魔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就算在偏一点的写字楼里租个办公场所,一个一两万甚至几万租金是跑不了的。 而且这些办公场所,没有租房一样押一付一的规矩,很多都是一年起租,一次就得交齐一年的租金。 也就是说,光是租个办公的场地,起码都去掉了二三十万,租差一点的,也得是十几万没得跑。 租金就已经去了这么多了,装修呢?搞网络租赁公司,那得服务器,就算现阶段不买服务器,也得租服务器。 再加上招人,运营成本等各种杂七杂八的支出,三百万真不够烧的,快点的话几个月,慢点一年半载就烧没了。 李思雨在绿宝工作了那么多年,认识一些公司的老总很正常。 她又去找了一个老总,从那个老总的手里拿到了两百万投资。 三百万加两百万,这就是五百万了,已经可以开始创业了。 不过李思雨觉得还是有些不够,想继续去拉投资,但已经拉不到了。 最近她和顾晓菱的关系有所缓和,去顾晓菱家时,遇到雷浩文了。 雷浩文有点失魂落魄的感觉,因为他帮顾晓菱还钱,顾晓菱都照样不怎么搭理他。 这不,前几天顾晓菱在那个艺术课的一个画展上认识了一个有钱的男人。 那个有钱的男人当着顾晓菱和雷浩文的面买下了一幅几万块的画,眼睛都不眨一下,开的又是豪车。 那个男人和顾晓菱搭讪。 这可是顾晓菱最爱喜欢的有钱人,她当然十分热情。 雷浩文就很酸了,但他不敢说什么,主要是自卑! 他又不是顾晓菱的男朋友,顾晓菱都不太愿意搭理他,朋友都不算,他能说什么呢?能跟顾晓菱说不要搭理那个男人不成?他可没有这个勇气。 备胎和舔狗在女神和富二代的面前通常都是很卑微的。 看到有钱的富二代跟女神在一块有说有笑,他们只能可怜的蜷缩在某个角落里独自伤悲,然后自我安慰:“没事,女神早晚有一天会看清他不是一个好人,到时候,她会看见真正爱她的我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然后就会接受我。” 雷浩文就处在独自伤悲的状态。 他知道顾晓菱打扮的漂漂亮亮和那个有钱人去约会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最终自我安慰一番,跟丢了魂似的在顾晓菱家来回走动。 你问他在这里做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回答不上来自己在做什么。 李思雨来到顾晓菱家楼下,看到了跟丧尸一样行尸走肉的雷浩文。 经过上次在顾晓菱家,雷浩文逞英雄帮顾晓菱还高利贷的事,李思雨已经知道了雷浩文想追求顾晓菱,而且是认真的。 虽说雷浩文这个人是陈一鸣的哥们,李思雨已经跟‘陈一鸣’闹得很僵了。 不管怎么说,人家上回掏钱帮顾晓菱了嘛!见到面了,总该大声招呼。 更何况,李思雨除了打招呼以外,心里还有别的想法。 “雷浩文,一个人在这附近转悠什么呢?是不是来找晓菱的? 正巧了,我也是来找晓菱的,她搬了新家我都没来看过,今天正好有时间,走吧,一起上去看看。” 李思雨主动跟雷浩文打招呼,并发出了邀请。 一说起顾晓菱雷浩文的表情就变得有些痛苦和自卑,挤出来的笑容特别僵硬,苦涩的不行:“不……不用上去了,晓菱不在家。” 李思雨察觉到了雷浩文那落寞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了可能是雷浩文追求顾晓菱不顺,受到打击了。 具体怎么回事,她猜不到,毕竟她不是神仙。 于是,她试探说:“你怎么知道晓菱不在家呢?你刚刚有上去过?没道理啊!昨晚我和她说好了,今天来她的新家看看,她也确切的跟我说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家。” 为了李思雨不浪费时间,雷浩文叹了口气,把顾晓菱的实情说了出来:“她真不在家,我刚刚看着她打扮的像个公主,被一个开车宝马的男人接走了。 他们是去约会了,没有几个小时,估计回不来。” 李思雨终于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怪不得雷浩文这么郁闷,原来是顾晓菱跟有钱的男人去约会了。 “晓菱不在家,我站了半天也累了,看你在附近转悠了半天,你应该也累了。 不如找个地方坐坐,喝点东西解解渴,等晓菱回家?” 李思雨趁机说道。 雷浩文木讷地点头,他认可李思雨的这个提议。 没有亲眼看到顾晓菱回家,他不放心,刚刚他打算在顾晓菱家楼下转到顾晓菱回来为止,然后假装偶遇,寻找话题,问问顾晓菱约会的情况。 如果今天见不到顾晓菱回家,那就说明顾晓菱已经被人家拿下了,不知道在哪个酒店的房间里看剧本,他就要哭死了。 哪怕他不要紧的,会选择原谅,但看着女神被人家睡了,心里终究难受不是吗? “好啊!找个位置坐坐。” 雷浩文回答说。 十分钟后,顾晓菱居住的小区附近的一家茶馆,雷浩文和李思雨面对面坐着。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想追求晓菱?” 李思雨率先开口,把话题往顾晓菱的身上引。 这都是公开的事了,雷浩文就没隐瞒过,他那跟屁虫一样的举动,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在干嘛,所以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是的,我在追求晓菱。” 雷浩文苦笑不已。 “我在追求晓菱,可是晓菱似乎不打算接受我的追求。 我都可以看出来,那个开宝马的男人不是好人。 那种人就是浪子,没玩够肯定是不会结婚的。 晓菱她偏偏就看不出来,以为人家是好人,还跟人家约会,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我很想说出来,我又怕说出来晓菱会不高兴。” “你还不明白吗?晓菱不是那种喜欢平静岁月的姑娘。 她是喜欢刺激,喜欢玩,追求精神世界的姑娘。 她瞧不上一般的男人,她喜欢事业成功,成熟的男人。 你看看你,你完美避开了晓菱心仪男人的所有点,晓菱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 李思雨的话很重,很现实,每一句话都像一枚长长的钉子,扎进他的心脏,让他的心哇凉哇凉。 他沉默了,没有回答。 因为他就是穷,就是没钱。 他要是有钱的话,哪里用得着在顾晓菱家楼下当行尸呢?早就开着豪车去顾晓菱的面前溜达,豪掷千金把顾晓菱砸到他的身边了。 “我和陈一鸣谈了那么多年恋爱,你是陈一鸣的哥们,我认识你也有很多年了。 陈一鸣是一个混蛋,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我是这么认为的。 把晓菱托付给你,我可以放心。” 李思雨又说道。 雷浩文抬头了,他有点兴奋。 顾晓菱不搭理他,但顾晓菱的姐姐很看好他,让他受伤的心灵找回了一丝慰藉。 李思雨继续说:“你想变成晓菱喜欢的那类男人吗?我这里有一个机会。 如果你把握住这个机会了,你的事业就能成功,晓菱一定会喜欢你。” “什么机会?” 雷浩文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了,还有这种好事? 他很想暴富,比什么时候都想暴富。 暴富了,开着豪车当着那个宝马男的面把顾晓菱夺回来,呈现一把他雷浩文的威风。 “你想过自己创业吗?我这里有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是我自己做的。 我打算开一个电池租赁公司,我对电池领域的了解,你应该从陈一鸣那里听说过吧? 我在电池领域数一数二的绿宝干了七八年,从一个小小的销售干到了销售总监。 可以这么说,业内和我一样了解电池领域的人不多。 我的项目得到了几位大老板的认可,他们已经答应给我投资五百万了。 现在正是我创业的起步期,你如果有闲余的钱不妨拿出来投给我,你可以占股份,当股东。 你什么都不用干,等着公司发展起来了拿分红就行了。 我敢保证,我的这个点子很新颖,世面上都没有竞争对手。 我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出半年就能大获成功。” 李思雨拿出了她以前推销电池的技能,捉住了雷浩文渴望暴富的心理,一顿忽悠。 五百万的起步资金还是有点不够,李思雨打算继续拉投资,能多拉一点就算一点。 手头的钱多了,成功的几率就会更大。 在电视剧里,她为了创业,把身边的朋友都借遍了,连父母的棺材板都掏出来了,前男友陈一鸣也被她榨干了。 雷浩文肯定不能放过。 雷浩文作为一个魔都的本土土著,就算不是大富大贵,有车有房是肯定的,从他的身上,肯定能榨出不少油水。 李思雨花了十几分钟把她的创业计划详细说了一遍,最终成功把雷浩文说心动了。 “我没有钱,我要是有钱的话,就不用去上班了。我个人的财产就只有一套房子。” 雷浩文有些尴尬地说。 这话在李思雨听来就不一样了,一套房子少吗?不少了,因为这是魔都的房子,魔都的房子多值钱啊! 不说卖掉吧!雷浩文把这套房子拿去抵押,贷个两百万绝对不成问题。 “房子还不够吗?魔都房价这么高,你的房子多值钱!抵押一下,先贷个几百万出来。 一年后,你就能拿到分红,把钱还回去。 到时候,房子还是你的,年年有分红拿,不比你打工强多了吗?” 李思雨卖力忽悠,不把雷浩文忽悠瘸誓不罢休。雷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套房子可是他的老婆本啊!不能轻易动的。 他都这个年纪了,没个房子怎么娶老婆呢? 李思雨销售出身,销售有一门必修课,要学会掌握客户的心理,然后对症下药。 雷浩的痛处就是没钱嘛!没钱就追不到顾晓菱。 李思雨想把雷浩的投资弄到手,就需要画饼,把这饼画的足够大,足够真实,就可以把雷浩忽悠进来了。 “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小时候苦日子过多了,她无数次看到现在的妈妈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管人家借钱。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她渴望一个有钱的男人能给她富足安稳的生活。 满足不了这些条件的话,哪怕那个男人再优秀,也不是她的心仪对象。 对于她来说,优秀的男人不能当饭吃,钱可以。” 李思雨提起茶壶给雷浩倒了一杯茶,没有再吹自己的项目有多么稳妥,说起了顾晓菱的事,采取攻心战术。 本来有点犹豫的雷浩听到顾晓菱的名字,就开始不管不顾了。 他太喜欢顾晓菱了,一定要把顾晓菱追到手。 顾晓菱喜欢有钱的男人,他没有钱,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让自己变得有钱,变成顾晓菱喜欢的模样。 以他自己的实力,创业或者搞投资赚钱不太现实,他没有这个能力。 似乎,他想发财,除了中彩票以外,就只有依托李思雨了。 “这个项目真的能成功吗?” 雷浩的情绪有点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在颤。 “你可以不投资,但你不能怀疑我的专业水平。 我已经说了,我在电池领域工作了七八年,放眼整个行业,比我更了解这个行业的人有多少呢? 我提出了我的创业构思,几个老总一下子就给我投了五百万。 他们可都是商场上征战了许多年的老将,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你说,如果我这个项目没有前景的话,为什么那些老板要给我投资呢? 越是有钱的人,就越精明,越会算数,亏本的买卖他们是不会做的。” 李思雨底气十足地说。 “好,我答应你,你给我几天时间。 过两天我的公司放假了,我就抽空去银行一趟,把房子的产权抵押了,看看能贷多少钱。 拿到钱了,我就把钱都投给你。” 雷浩渴望暴富的心理被李思雨拿捏了,选择了给李思雨有钱。 “很聪明的选择,不出半年,你就会发现你今天的决定有多么英明了。” 李思雨给雷浩画了一张饼,又说道。 “合作愉快!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们来电了电池租赁公司的股东了。” 雷浩和李思雨在顾晓菱家附近的茶馆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顾晓菱等回来了。 那位开着宝马的何睦把顾晓菱送到家楼下,又从车上拿下来不少给顾晓菱买的东西,有一些化妆品从袋子上看就知道是牌子货,价格不便宜。 “何睦,谢谢你送我回家。真是麻烦你了,你的电话又响了,可能是公司的人催你。” 顾晓菱十分高兴,很享受这种被有钱男人追的感觉。 “那我先回去了,东西都给你,你自己上楼,等我忙完了再给你打电话。” 何睦把大包小袋的物品交到顾晓菱的手里,重新坐回宝马的主驾,几秒钟的功夫宝马车就走远了。 李思雨和雷浩看到顾晓菱回来了,就买了单,准备去顾晓菱的家里坐坐。 看到一个有钱的男人送顾晓菱回家,李思雨和雷浩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李思雨有点替顾晓菱感到高兴,不愧是她的妹妹,借高利贷都得上的艺术课没有拜上,这么快就勾搭到一个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了,已经之前的投资都赚回来了。 说起来,李思雨得感谢顾晓菱和何睦。 如果不是顾晓菱的身边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富人,她怎么可能拿捏住雷浩的心理,拉到雷浩的数百万投资呢? 雷浩的心有点痛,有点自卑。 他看着宝马离去的方向,在心里发誓说:“半年,只需要半年时间,我就可以变得和你一样有钱。 到时候,我再追求顾晓菱,看看是你先追到手,还是我先追到手。 那一天,我一定会狠狠打你的脸,告诉你我雷浩看上的女人,你碰不得。” 心声这么狠,这么自信,到了现实,雷浩就很卑微很怂了。 他走到顾晓菱的身边,很自卑地说:“晓菱,你怎么能跟他这种人去约会呢? 刚刚他电话都不敢在你的面前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听我一句劝,不要跟这种男人往来,他对你肯定不是真心的。” 或许是知道了自己半年后即将暴富吧,雷浩的胆子变大了一些,居然都敢劝顾晓菱不要和何睦约会了。 这要是放在一个小时以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顾晓菱对雷浩这个跟屁虫很厌烦,即便雷浩帮她还了几笔高利贷,她还没把钱还给雷浩,但并不妨碍她讨厌雷浩这个人。 “就算他不爱我又怎么样呢?我喜欢他就行了。 我喜欢事业有成的男人给我带来安稳的生活,我不想我的未来为了钱这种东西弄得生活一地鸡毛,我就想一劳永逸。” 顾晓菱白了雷浩一眼,开口说道。 “晓菱,好,好吧,人都喜欢追求美好的事物,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 我可不可以恳求你给我半年的时间,只需要半年,我就能变得比刚刚那个人更加优秀,你等我半年好不好?” 雷浩恳求说道。 “呵呵!你暂时没钱,这辈子估计的不会有钱的,就不要做白日梦了。” 顾晓菱很轻蔑地说了这句,就不再理会雷浩这个人了。 看到了李思雨,顾晓菱瞬间变脸,脸上浮现出笑容,跟李思雨有说有笑。 “我刚想来你家,在你家楼下遇到雷浩了,从他这里得知你和别的男人去约会了,所以我就和他在附近的茶馆等你回家。 坐的腰都疼了,可算是把你等回来了,走,带我和雷浩上你的新家看看吧。” 李思雨拉着顾晓菱说。 顾晓菱听完李思雨的话极为恼怒,指着雷浩大骂:“雷浩,你是变态吗?你居然跟踪我?你怎么知道我和何睦去约会了呢?” “我” 雷浩没办法解释。 李思雨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看来你今天不能一起上晓菱的新家坐了,你就先回去吧。 你尽管放心就行了,有我在,我会帮你向晓菱解释。” 雷浩对李思雨感恩戴德:“那就谢谢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解释清楚,我真的不是变态。 我只是从附近走过去,无意间看到晓菱和那个男人去约会,我真的没有跟踪人。” “行了行了行了,你可是我们来电了的股东,你的人品不好,我怎么能拉你进来呢?我信得过你的为人,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李思雨宽慰说道。 “姐,你跟这种变态说这么多话做什么呢?别搭理他,我们上楼。 你这个死变态,下次再被我发现你跟踪我,我就报警把你捉起来了。” 顾晓菱对雷浩没有任何好语气。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她已经和何睦在快速发展的路上了,再跟雷浩这个大男人待在一块怎么行呢? 让何睦看见了,何睦会怎么想呢? 绝对不能让雷浩这种低质量的男人,影响到何睦那个高质量男人对她的好感。 雷浩有点郁闷,在楼下站了几分钟,最终选择了离开。 楼上,顾晓菱的家里了,顾晓菱十分不解:“姐,雷浩可是陈一鸣的好哥们,陈一鸣那么坏,你怎么还能跟雷浩一块喝茶呢?你看到那种人不会觉得反胃吗?” “怎么会反胃呢?我准备开公司创业了,雷浩答应抵押他的房子投资我的公司,他可是我公司的股东了。” 李思雨把刚刚拉雷浩投资的事情说了出来。 “怪不得刚刚雷浩说让我给他半年时间,原来是跟你一块创业了。 我脑子抽风了才给他半年时间,我都已经三十了,女人到了三十连一刻都不能再拖了。” 顾晓菱说道。 李思雨现在跟一个搞传x的人没啥区别了,为了她的创业四处找人要钱。 她发现顾晓菱和一个有钱的男人谈恋爱,就想着能不能让顾晓菱说服那个何睦给她投几百万。 顾晓菱不愿意干这个事,那就把何睦约出来让她去见一面,她有信心可以说服何睦。 李思雨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后,顾晓菱很支持,表示回头会跟何睦商量。 雷浩从顾晓菱家楼下离开后并没有回家。 他也没有完全被冲昏头脑,毕竟房子是他唯一值钱的资产,押在李思雨的身上,他是有点不安的。 他想到了自己有一个哥们,创业就很成功,网络广告公司开的如火如荼。 既然他想创业发财的话,为什么不去找他那个哥们呢? 如果陈一鸣接受他的投资,半年后他就真的可以发财了,也不需要冒投资李思雨这么大的风险。 就算陈一鸣不接受他的投资,他也可以从陈一鸣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意见,规避一下风险。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 安装最新版。 想到了这些,他就真的去找叶晓了。 “一鸣,我在追求顾晓菱,你是知道的。 顾晓菱最近被一个叫何睦的有钱人追求,我的压力很大。 想把那个何睦从顾晓菱的身边赶走,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成为一个有钱人。 我想把房子抵押了,换一笔钱投资在你的公司,你愿意让我入股吗?” 雷浩是真的敢说。 叶晓刚开公司创业的时候,他不来投资,现在叶晓赚钱了,他来投资,属于是想零风险白嫖了是吧? 再者,这货有了钱也是去当舔狗,叶晓很看不起这种人。 “你的房子抵押了能换多少钱呢?一百万两百万还是三百万。 我的公司不是刚起步的时候,价值已经上亿了,就算我放你进来,你那点钱有什么用呢?一点水花都掀不起来。” 叶晓果断拒绝了雷浩的请求。 雷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算了,那我就不投资你的公司了。 李思雨最近计划搞一个网络电池租赁公司,我跟你详细说一下这个项目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你觉得这个值不值得投资呢?李思雨劝我把钱投给她,说半年就可以发财。” “你这么渴望发财,就是为了去追求顾晓菱?” 叶晓问道。 “是,我喜欢顾晓菱,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她了,我这辈子非她不娶了,希望你这个哥们能帮我。” 雷浩说道。 “滚!” 叶晓轻描淡写吐出了这个字。 什么玩意儿!雷浩又不是不知道叶晓和顾晓菱李思雨那对姐妹势同水火,他一而再再而三让叶晓帮他追顾晓菱,这t不是来恶心人的吗? 他要追求顾晓菱自己去就行了,每次都扯叶晓,这不是脑子有病吗?而且还是大病。 “一鸣,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 我把你当好哥们,才问你的意见。 你怎么能叫我滚呢?” 雷浩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你就滚吧,当没有我这个哥们了,我不想和你这种傻子当哥们。” 雷浩已经彻底没救了,叶晓懒得理这种人,就让他被李思雨那对恶毒自私的姐妹坑死了。 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陈一鸣,以前你不是这个态度的。 以前大家在一个公司上班好好的,你现在发财了,就看不起曾经的哥们了是吧? 你不就现在有几个臭钱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半年,我只需要半年时间,就能变得比你更加有钱。 说我傻,今天你不搭理我,将来你跟我套近乎,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无情,就别怪我将来对你无义!” 雷浩敞开他的大嗓门,冲叶晓放下了狠话,叫叶晓将来别求他。 雷浩已经走火入魔了,把所有的希望全压在李思雨的身上,渴望通过李思雨半年实现咸鱼翻身,瞬间暴富。 到了那一天,他一定开车豪车来打脸。 第498章 没救了求订阅!叶晓拒绝雷浩文入股+拒绝给雷浩文提供商业上的建议,直接让雷浩文暴走。 这倒也正常,这个世界上不少人都是这样,你要是发达了,你不带他的话,他就天天诅咒你赶快死。 在雷浩文看来,叶晓是他的哥们。 既然作为他的哥们,发达了带带他不是应该的吗? 叶晓倒好,非但不肯带他赚钱,他让叶晓提供一些意见,叶晓居然都不肯提供。 他发誓一定要混起来,用钱狠狠打叶晓的脸,好好出一出今天受的这口气。 从叶晓这里受到了刺激,雷浩文没有再多做犹豫了,第二天就拿着房产证去银行把自己的房子抵押了,贷了两百万出来,找到李思雨,正式入股李思雨的来电了电池租赁公司,盼望着半年后能够发财。 …… 忙碌起来的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的功夫,三个月就已经过去了。 李思雨的来电了公司已经开了三个月,业绩并不好。 想开一个网络电池租赁公司,那得在全国各地都要据点,据点里得有电池让客人租,前期需要投入的成本是巨大的,而且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实现盈利。 就跟共享单车一样,全国各个城市弄据点放单车出租,铺设那么多据点,放那么多单车,不需要成本吗? 前期的投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在全国铺设完了,没等实现盈利,先一批铺设的单车就出现损旧的情况了,又得购买新的单车顶替,结果一直都是亏损的状态。 投资人可没有耐心,连续几年都亏损,纷纷撤资走人了。 得不到资本市场的青睐了,共享单车很快就凉了。 李思雨的网络电池租赁公司是一样的道理,想要实现盈利比共享单车还要更加困难。 因为单车这东西的技术含量说实话不高,批量订造的话,更是能把成本压到一个很低的数字。 某宝上某牌子共享单车的同款只需要几百块就能买回家,至于造价几千块,那都是共享单车公司吹出来,让弄坏了单车的人买单。 李思雨的来电了公司产品很模糊,到此要做哪些方面的业务,就连他们自己都傻傻搞不清楚。 电池也是分很多种的,有充电宝、电瓶车的电池、汽车的电池等等很多种。 李思雨创业的时候,压根就没想清楚自己要做哪方面的电池租赁,又犯了创业者好高骛远的大忌,想着充电宝、电瓶车电池、新能源汽车电池全都做。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就她拉到的七百万投资,够干点什么呢?她出租一部分电池,比如汽车电池的造价可是比单车贵了无数倍, 各类共享单车在全国铺设烧了几亿十几亿甚至几十亿,铺设成本更高的李思雨花光了那七百万,连魔都都远远覆盖不了,只能在魔都较为发达的地方设一下据点。 据点也得租金?刚起步的时候得招点人据点到处跑吧? 短短三个月时间,李思雨就把钱烧了个精光,更是看不到一丁点盈利的希望。 电池租出去只能收那么一点租金,根据李思雨自己的公司估算,光靠出租的话,去掉租据点的成本和公司的运营成本,得五六年才能实现盈利。 可是,共享电池这东西,顾名思义,就是很多人一起使用一块电池,使用频率比一般人高多了。 就拿充电宝和汽车电池来说,有几块充电宝能用六年不坏的呢?汽车电池连续跑六年,就算不出问题维修,续航折损也没法看了吧?这还是一般人使用的情况,共享折损只会更快。 换句话说,五六年后,等李思雨的公司理论上可以实现盈利了,又会面临新的问题,电池都老化了,该换一批的,李思雨哪里来的钱进行更新迭代呢? 李思雨不是没有想过继续拉投资,但那些大老板都不是傻子,看到李思雨的公司亏损这么严重,一毛钱都不给投。 她的公司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开到尽头了,马上就可以关门了。 抵押房子投资了两百万的雷浩文看来电了公司是这么一个情况,心都碎了。 这一波,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非但没有等来李思雨说的暴富,还赔上了一套房子。 银行让他贷款是有期限的,期限一到,他还不上钱,银行就可以通过法院拍卖他的房子,收回之前贷出去的两百万加利息。 真到了那一天,雷浩文就从一个魔都的本土土著,变成无根人士了,连家都没了。 最让雷浩文崩溃的是,公司干倒闭了,李思雨还要玩骚操作。 公司倒闭了,她还要装大头,给所有的员工发放三倍工资。 这绝对是对投资人的不负责。 投资人给她投了真金白银,她把公司干倒闭了,没能给投资人赚钱,公司倒闭了,居然还把最后的资金发给员工当奖励。 终于知道电视剧里的李思雨为什么亏了一千万还说没什么了吧?还能给员工发三倍工资,反正这些又不是她的钱,都是投资人、前男友和雷浩文这种二傻子的钱。 李思雨创业的资金,她自己掏了多少呢?约等于没有,所以人家当然大方了,收买一波人心嘛! 瞧瞧我李思雨对员工多好呢?公司都倒闭了,还发三倍工资,下次我再创业,叫你们一声,你们好意思不来帮忙吗? 投资人骂娘,那是投资人的时,跟她李思雨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李思雨就是这么想的。 得亏她是电视剧的女主角,这又是一部讲女性独立创业的电视剧。 不然,就她这种骚断腿的操作,投资人把她拉黑名单起诉她是轻的,遇到暴脾气记仇的老哥,等她哪天出国旅游了,直接雇个神经病枪手狙死她。 如果雷浩文是一个有钱的富二代,他都想狙李思雨。 那是他的钱,创业亏了,关门了,把剩余的那点钱还回来给他们几个投资人按投资比例分一分止损不行吗?非得装逼发什么三倍工资。 “李思雨,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雷浩文看看李思雨,又看看几个面露喜色的员工,心都在滴血。 “公司步入正轨,业绩很好的话,发双倍工资三倍工资激励人心,提高大家的积极性我能理解。 公司都干倒闭了,发什么三倍工资?钱多烧得慌吗? 我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个公司倒闭了给员工发几倍工资的。 公司才开了三个月,大家也就加入公司三个月,在别的地方才刚过实习期,发哪门子三倍工资?” 雷浩文的反对,李思雨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是大家应得的,大家陪我一起加了几个月班,加班都特别辛苦。 谷謮</span>我没有能力,没能把公司做大做强,没能实现当初我对他们许下的诺言。 给他们发放三倍工资,弥补一下他们有何不可呢? 你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但入股合同上白字黑字写着,股东不管公司的事务,一切都由我做主。 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李思雨的态度很强硬,驳回了雷浩文的反对。 这钱不花白不花,花了也要对她有利,发给这些员工收买人心不好呢?为什么要留起来还给雷浩文呢? 三倍工资发出去了,她下次再创业,很轻松就能把这些人拉回来一部分。 李思雨的态度很坚决,并把所有的员工都拉到她这一边,雷浩文如果继续反对的话,将会承受李思雨和所有员工的不满。 雷浩文欲哭无泪,他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李思雨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最终,雷浩文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思雨给员工们发放三倍工资。 这时,来电了办公区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好精彩的创业啊!真是太厉害了。” 叶晓鼓着掌进了李思雨的来电了公司的办公区,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嘲讽值直接拉满。 叶晓的身后跟着的是林玲,当初在绿宝差点沦为李思雨棋子的悲惨人士。 不过林玲的人士已经得到改写,她在叶晓的网络广告公司混得不错,老爸的癌症得到了控制,痊愈是不太可能了,定期检查化疗的话,活个十来年不成问题,已经是万幸了。 叶晓的出现,对于李思雨和雷浩文来说,无异于在五星级酒店里吃高级料理时,在餐盘里看到了一只苍蝇,心情十分复杂,十分难受。 “出去,这是我的公司,我不欢迎你这种混蛋。” 李思雨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你的公司不是已经关门了吗?你不要一个月的押金,把办公室退掉了。 我刚刚租下了这个办公室,准备开一个共享充电宝公司,教教你们该怎么做一个电池租赁公司。” 叶晓的嘲讽都拉满了,侮辱性极强,羞辱性更大。 李思雨搞电池租赁公司扑街了,叶晓租下了李思雨创业的地方,在同一块领域教李思雨创业。 李思雨被气得身体都在逗,她拿叶晓没办法。 因为按照叶晓的说法,这地方已经是叶晓的领地了,叶晓让她发表讲话收买人心,没有把她轰出去,就已经给面子了。 李思雨厚着脸皮,继续发表了一番讲话,言下之意就是她很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离开来电了可以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有更好的人生。 叶晓和林玲站在一边,静静看着李思雨的表演。 看着,叶晓对身边的林玲说:“看见这个人有多虚伪了吧?她当初就是这么忽悠你的,什么事情都说是为了你着想。 其实不就是为了收买人心,为自己的下一次创业积累人脉吗? 还给员工发放三倍工资,用投资人的钱收买人,这种事情居然都能赶出来,没被投资人弄死真是神奇了。 哦,对了,我忘了,她才不会被投资人弄死……” 叶晓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个人打断了。 这个人就是来电了公司的员工关小唐,一个富二代,是专门为了泡李思雨才来来电了公司上班。 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李思雨之前说太忙了,没有时间谈恋爱。 现在公司都倒闭了,有时间了。 再者,李思雨的公司倒闭了,心里一定难受,需要人安慰。 关小唐就想趁现在当着许多的人面向李思雨表白。 “李总姐姐,公司没了没关系,你还有我,我养你。 公司关门了不是你没有能力,是投资人的眼睛都瞎,他们没有长远的战略眼光,看不到你这个项目的长期收益。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优秀的人,除了有一个瞎眼的前男友以外,你完美无缺。 今天我要向你表白,接受我吧,让我养你。” 关小唐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出场,当众发起了表白。 估计是看到叶晓也在吧,所以diss了叶晓一句。 像这种人的嘴就是贱,叶晓和他无仇无怨,叶晓都没和他见过面。 表白就表白嘛!为了讨好李思雨,居然diss叶晓,说叶晓的眼睛瞎,这不是嘴臭是什么呢? 叶晓可没跟这个货客气:“真是没素质,我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吗? 刚刚说到哪了,哦,说到潘总和另外一位老总不会怪她。 绿宝的潘总和另外一位投资了两百万的老总和她都有一些肉体交易,人家是靠卖肉拉来了五百万的投资。 所以钱烧没了,潘总和那位老总不会拿她怎样,说不定会给她介绍新的工作。 至于另外一个抵押房子投了两百万的大傻叉,他还想追人家的妹妹呢,敢放什么屁呢? 这不,又来了一个表白示爱的。” 叶晓目光移到关小唐都身上,问道。 “李思雨为了那五百万投资游走在两个中年男人之间,已经很忙很累了。 你还想加入进来,你就不怕李思雨的工作量太大吗?你也不要紧的?” 叶晓的一席话让关小唐的浪漫表白变成了笑柄,因为他表白的是这么一个不堪的女人。 这可不是叶晓瞎说的,叶晓说的都是大实话,都是李思雨本人干过的真实事件,不带一丁点改编的。叶晓的话颠覆了李思雨在关小唐心目中的女神形象。 那肯定是假的,怎么可能呢?李思雨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新时代独立女性。 为了实现自我价值,证明自己的能力,冒着巨大的风险,斥巨资开了一家公司,为了梦想奋斗,多么阳光励志的一个人呢?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正能量,怎么从叶晓的口中说出来,就变得那么不堪了呢? 绝对是抹黑诬陷,没有第二种可能。 关小唐的火气蹭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这眼睛瞎掉的前男友不要在我的面前诋毁李总姐姐。 李总姐姐是一个很好的人,比你干净多了,比你强一百倍。 你和李总姐姐提分手,绝对是你人生中一个最错误的选择,将来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不过呢,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眼睛瞎了,我就不好追求李总姐姐了。” “我不要的东西,你有本事领走的话就领走吧。谢谢就免了,不用太客气。 说到诋毁,到底是你先诋毁我,还是我先诋毁你的李总姐姐呢?你得好好回忆一下了。 我和你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什么过节?什么仇什么怨? 你第一次看到我,就讽刺我的眼睛瞎掉了。 你骂我眼瞎可以,我说你的李总姐姐和两个男人有交易往来就不允许。 你算什么东西呢?哪来这么大张的脸。” 叶晓二话不说就怼了回去。 这丫的富二代舔狗就是犯贱,欠收拾。主动挑衅还有理了? 骂完了,叶晓看向李思雨:“李思雨,听见了没有?人家一口一个李总姐姐,多么敬重你呢?都快把你捧成天上的星星了。 人家要向你表白了,你不澄清一下,我刚刚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吗? 你这么实诚的人,公司倒闭了都得给员工发放三倍工资,欺骗人家一个二十多岁没什么脑子的二愣子,不太好吧?” 李思雨心里虚的很,没敢吭声,不敢接叶晓抛出来的话题。 一个能力不突出,刚刚被公司炒鱿鱼的女人,能从两个中年男人那里拿到五百万投资。 这个女人唯一的资本就是有点姿色,颜值不错,说没点见不得人的交易,说出去谁信呢? 要是真没有什么事,以李思雨的脾气和性格,刚刚第一时间就跳出来驳斥叶晓了。 刚刚她一言不发,从某种层度上说,已经算是默认了。 有句老话叫主子不急,狗腿子急。 关小唐的情绪明显比李思雨激动多了,涨红着脸伸长手指头指着叶晓说:“你不要再诬陷李总姐姐了,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们都已经分手了,你还这样对她,毁坏她的名声,你真是一个无比小气的心机男。 我警告你,你再说一些对李总姐姐不好的话,我一定揍你,绝对说到做到。” 关小唐十分愤怒,叶晓说的这些话他不喜欢听,女神被说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不舒服。 他觉得很没面子,他捧着鲜花,这么认真在向李思雨表白。 叶晓却把李思雨说的那么不堪,大家都信以为真了,大家会怎么看他呢?笑话他不要紧的,找了一只破鞋当接盘侠。 设想中浪漫的一场表白会变成大家的笑料。 “我不过简单说了几句,,你怎么就急了呢? 你那当主人公的李总姐姐都没急着反驳,你这么着急,你以为你能成功向你的李总姐姐表白成功了? 她绝对会拒绝你的。” 叶晓继续刺激关小唐这嘴臭的傻帽富二代,他不愉快,叶晓很愉快。 “你胡说八道。” 关小唐瞪大了眼睛,很凶狠地进行回怼。 他的李总姐姐怎么可能不接受他的表白呢? 现在正是李总姐姐最困难的时候,创业失败了,事业和人生都跌入了谷底,是她最脆弱最需要人陪的时候。 他是深思熟虑过的,在李思雨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他诚心的表白,加上办公室的人一起起哄,一定可以把李思雨感动到,能够大获成功。 理想可以很丰满,现实往往很骨感。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关小唐设想中浪漫表白成功抱得美人归的画面截然相反。 李思雨真的就如同叶晓刚刚说的那样,毅然决然拒绝了关小唐的表白,都不带犹豫的:“关小唐,你和我不合适,你放弃吧,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关小唐当场崩溃,不死心地说:“李总姐姐,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你的年龄是比我大不少没错,我又不介意,我不在乎这些。 年龄从来就不是爱情的最大障碍,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说服你的爸妈和我的爸妈,让他们接受并祝福我们。” 谷炚</span>“你不懂,我拒绝你并不是因为年龄问题。 主要是你不是我想找的人明白吗? 你就不要再执着了,早点放弃吧。” 李思雨再一次拒绝了。 其实她拒绝关小唐的原因十分简单。 关小唐隐瞒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平时在来电了公司工作又是吊儿郎当没有任何上进心,没有半点前途的样子。 李思雨这种野心很大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关小唐这种‘废材’呢? 关小唐都没搞懂李思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贸然表白也是傻。 李思雨的梦想是什么?要钱创业,创业成功。 他隐瞒自己富二代的身份,其实不如直接把富二代的身份亮出来,告诉李思雨其实自己是一个有钱人。 只要李思雨跟了他,他就可以说服爸妈拿出一笔钱给李思雨继续创业。 他这样做的话,对于李思雨来说,吸引力可能会大一些,说不定李思雨看在钱的份上真的会答应他。 关小唐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年轻气盛,容易冲动。 再加上他是一个富二代,从小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二十多年的人生道路一直走的很顺,在有钱爹妈羽翼的呵护下,基本没有遇到过什么困难挫折。 他两次表白,李思雨两次拒绝,还是当众拒绝,对于顺风顺水惯了的关小唐来说,打击之大可想而知! 他人都快疯掉了,感觉脸面已经丢尽了,哪怕旁边的人根本就没有嘲笑他的想法。 可是当自尊心受到强烈打击的他看大家时,却觉得大家的脸上的任何一丝波动都像对他的嘲笑。 “李总姐姐,你拒绝我的理由太笼统了,我听不懂,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是因为这个瞎了眼的前男友才拒绝我的吗? 你和他都已经分手了,还是他甩了你,你对他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受到巨大打击的关小唐回想起刚刚叶晓笃定的说过李思雨一定会拒绝他,结果李思雨真的拒绝他了,他很难不怀疑李思雨拒绝他是不是和叶晓存在一些关联。 输给叶晓的话,他不服,绝对不服。 李思雨被关小唐整得有点烦了,紧皱着眉头,厌烦地说:“对,你说的都是对的。” 李思雨明明是为了表达不耐烦的情绪,可是在已经失去理智的关小唐听来,成了他输给叶晓的证据。 他不服,输给谁也不能输给叶晓。 “都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今天跑到这里来捣乱,干扰了我对李总姐姐的表白,李总姐姐根本不会拒绝我。” 关小唐这种有点家庭背景,出来找工作是和父母闹别扭了,抱着玩玩这种心态的人不像一般的打工人顾虑那么多。 他的火气上来了,压不住了,到了要爆发的时刻,立马对叶晓动手。 关小唐把刚刚递到李思雨面前,李思雨没接的那一大束玫瑰花重重朝叶晓的面门丢了过来。 把玫瑰花丢过去的下一秒,他就冲上来,伸出双手想要掐叶晓的脖子。 见这二傻子富二代要跟自己动手,叶晓很不屑地笑了。 跟女神表白不成,就把罪过都扣在叶晓的头上,要打叶晓泄愤? 整得好像把叶晓打了,他跟李思雨表白就能成功一样。 不管叶晓今天来不来,李思雨都会拒绝关小唐的表白。 还有一点,这里已经是叶晓的办公室,李思雨和关小唐这些才是外人。 叶晓来自己的办公室视察,需要提前通知他们吗? 不管怎么看,错都不在叶晓这边,关小唐这二货要对叶晓动武,这不是脱了裤子转磨——转着圈丢人吗? 叶晓的反应速度极快,抬手一拍,很轻松把关小唐扔过来的玫瑰花拍到一边去。 关小唐那双想要扼住叶晓脖颈要害的双手在距离叶晓脖子前大概五分钟的位置就定格住了,进不得分毫,也无法抽回去。 因为叶晓的双手如同镣铐一般,捉住了关小唐双手的手腕,把他的那双手牢牢挡在自己的身前。 “就这么一点本事学人家打架?” 叶晓猛踩两脚关小唐的大皮鞋。 擦得油光铮亮的大皮鞋表面立马笼罩上了一层灰尘,关小唐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因为他的脚下传来了救心刺骨般的疼痛。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叶晓踩的那两脚有多重。 更折磨的是,叶晓对他的惩罚还没有停止。关小唐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脚下传来的痛意,那是十指连心的痛,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咬。 他的身体很用力的往后拉,想要挣脱叶晓的控制。 但是他的双手已经被叶晓紧紧锁住了,真的就好像戴了一双镣铐,不管他怎么用力往后拉,就是挣脱不了。 被逼无奈之下,关小唐只能咬紧槽牙,脖颈发力,把自己的脑袋用力往前磕,用头去撞叶晓的头。 他希望通过这一招无赖打法让叶晓吃点苦头,从而挣脱叶晓的控制。 他再一次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叶晓。 叶晓可是一个精通各种搏斗技巧的高手,面对两三百斤那种不同量级的大力士,可能不是对手,面对关小唐这种锻炼都少的普通人,简单加轻松。 关小唐每做一个动作,这个动作的步骤都没有完成,叶晓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看到关小唐咬着牙闭着眼把头撞过来,叶晓果断松开了关小唐,一脚猛踢关小唐的小腹。 关小唐被踢中,原本前倾的身体迅速往后倒,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一脚同样很重,叶晓踢他小腹的时候踢到了肋骨区,估摸着是骨折了,得躺一些日子才能恢复。 李思雨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得捂住了嘴巴。 从关小唐攻击叶晓,到叶晓反击把关小唐击倒,总共就用了十几二十秒钟,很短暂。 李思雨和来电了公司的所有员工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别提上来劝架把叶晓和关小唐拉开了。 现在他们反应过来了,知道情绪失控的关小唐要对叶晓动手了,想要拉架,结果发现都已经打完了,拉什么架呢?直接打电话叫救护车就行了。 有人已经打救护车了,李思雨忙着责备叶晓:“陈一鸣,你在做什么? 你很能打,很了不起了是吗?干嘛对关小唐下这么重手?” 叶晓一句呵呵:“你眼睛瞎了吗?他要掐我的脖子,脖子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他奔着我的要害来,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想杀我,会不会要了我的命呢? 我只是正当反击,没有对他的脖子来几下狠的就已经算克制了。” “你分明就是对关小唐下重手,关小唐都伤成什么样子了,你得负责。” 李思雨不依不饶地说。 “该负责的人是你,关小唐对我动手,不都是因为你吗? 人家问你为什么拒绝他,是不是因为我才拒绝他,你回答说是。 他受了刺激,所以就对我动手了,应该负责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这场冲突是你挑起的,你真以为自己跟一朵白莲花一样,能脱得了干系?” 叶晓冷哼一声说道。 “你……” “你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自己挑起的事,好意思来教训我? 说起来我才是受害者,你的一句话让这个傻子动手打我。” 叶晓压根不给李思雨狡辩的机会,直接封死了她的路。 看到叶晓狂怼李思雨,把李思雨怼到哑口无言的一幕,在李思雨身上砸了两百万,水花都掀不起来的雷浩文内心只有一个爽字。 太爽了,李思雨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贱人,叶晓以前评价的半点没错。 当初要投资,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这个项目很有潜力,把钱投进来只需要半年就能翻倍。 结果呢?都没有半年,只用了三个月就赔的公司都倒闭了。 仅剩的最后一点钱,她不退还给三个投资人回回血,拿去给员工发三倍工资收买人心。 如果不是因为李思雨是顾晓菱的姐姐,他想追求顾晓菱,刚刚他早就跟李思雨玩命了,尽管李思雨是一个女的。 他没能拿李思雨怎么样,他和叶晓也有过节,看着叶晓怼李思雨,不妨碍他获得巨大的爽感。 李思雨被叶晓怼的节节败退,丢掉了所有面子。 “大家都散了吧,我会让银行尽快把最后一个月的三倍工资打入你们的账户,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事了。” 李思雨怕更加丢人,赶紧把这些员工通通遣散。 员工们都不是情商特别低的人,他们很想看热闹,但也知道这个时候留下来只会让李思雨不愉快,李思雨又许诺给他们发三倍工资,他们选择乖乖离开。 除了躺在地上的关小唐以外,来电了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已经走了,李思雨瞪着叶晓:“你满意了?我创业失败了,你可以尽情嘲笑我了。 你来这里捣乱,也让我的脸面在员工面前丢干净了,你应该满意了吧? 我告诉你,我李思雨是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击倒我了吗?这么容易击倒的话,我就不叫李思雨了。 今天你对我的嘲笑和羞辱我都记住了,我很快又会继续东山再起,继续创业,直到创业成功为止。 早晚有一天,我会变得比你和王子茹更加成功,我会成为爬得比你们更高的人。”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话放的够狠,也仅仅只是话放得狠,其实什么事都做不成。 人最怕的不是无能,是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一个基本的认识,明白吗?” 叶晓很无情的给予了李思雨重大的打击。 “狗眼看人低,你都可以成功,我为什么不能成功? 我在魔都这座城市从一个普通的销售开始爬起,一步一步走到销售总监的位置,我已经胜过了职场上百分之九十的人。 对我来说,成功只缺一个机会和一些运气。 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属于我的机会,干出一番属于我的事业。” 李思雨不服气,要跟叶晓争辩到底。 那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戳到她的痛点了。 “你能从销售混出头,是因为你的师傅叫袁慧中。 你的师傅在绿宝已经混出头了,带你的时候就是销售经理。 有一个销售经理罩着你,你出不了头的话就可以买一块豆腐撞死了。 你和袁慧中分了领一个小组,在业绩上,你以为你赢她了吗? 那是包养你的情人潘总故意让你赢的,因为潘总知道你认识王子茹,想找一个认识王子茹的人代表绿宝去天曳和王子茹进行融资谈判。 你把这些当做你的本事了?我只评价一句,呵呵!你开心就好。” 叶晓都不想评价李思雨的能力,因为真的是属于没眼看的水准。 一个靠编剧各种开挂才能成功的人‘主角’罢了。 这个挂开的还特别不合理,投资了区区几百万,居然就把无膜电池研发出来了,改变了电池市场的格局。 这个让李思雨这位主角成功的外挂开得都难以服众,无数的观影的观众都在喷,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全世界那么多家电池公司,每年投入几千万、几亿、十几亿、几十亿、甚至上百亿,无数科学家专家用心钻研都没能把无膜电池这项技术应用于现实。 李思雨花了几百万,只用了一位电池专家,就把这项公认要二三十年以后才能实现的技术提前研发出来了,把创业和研发当做小孩子过家家呢? 就这种剧情,写在里都会被人喷死。 这也侧面说明了编剧对李思雨这个角色的无奈。 编剧都觉得就李思雨这么一个人,寻常的创业是不可能成功的,就得开这种极度不合理的挂给她,才能让她创业成功。 叶晓一百个不相信李思雨能够创业成功。 按照接下来的剧情走,李思雨下一次创业应该会去找那位电池专家高正道,投资高正道的实验室,研发无膜电池。 叶晓绝对不会从中作梗阻挠李思雨。 叶晓倒好看看,李思雨和那个高正道,是怎么花几百万就把二三十年后才能实现的技术提前实现。 她们真能做到的话,叶晓绝对自干三碗翔,一句怨言都不会有。 “我等着你下次创业成功来打我的脸,不过呢,这个办公室已经被我租下来了。 我希望你尽快收拾好你们的东西,把你们的东西搬走。 因为我要用这个办公室干一件大事,走了。” 叶晓哈哈大笑从办公室出来。 李思雨盯着叶晓的背影,发誓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好看看,她是可以成功的。 “一鸣,等等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雷浩文快步追了出来。 三个月前,他在叶晓的面前说的那么霸气,要发财开着豪车回来打叶晓的脸,结果一败涂地。 他不是不知道主动跟叶晓搭话追出来有多掉‘身份’,他没有办法。 他想追求顾晓菱,李思雨把他的房子都赔掉了,他只能厚着脸皮来找叶晓,希望叶晓能不计前嫌,带他发家致富,帮助他抱得美人归。 “你想对我说什么?” 叶晓停下脚步,看着嬉皮笑脸的雷浩文。 “一鸣,你我是哥们,我们曾经是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那天是我冲动了,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我们毕竟是兄弟不是吗?没必要为了那么一点不愉快的事毁掉了多年的兄弟感情,你说对吧?” 雷浩文满脸笑容说道。 “我觉得不对,我觉得毁掉了兄弟感情挺好的,我没有你这么傻帽的兄弟。” 叶晓很严肃认真地说。为了一个女人,变得想一个失了智的傻子。 如果那个女人是一个品性兼优,特别好的姑娘,叶晓倒也能理解。 可是顾晓菱都已经摆明了就是爱钱,一天到晚想着钓富豪,有钱人一约就上钩。 人家根本看不起雷浩文这种穷鬼,当着他的面鄙视他现在是穷鬼,一辈子大概率都是穷鬼,他还不死心,天天追在人家的屁股后面跑。 叶晓可不想有这种没有出息又丢人现眼的哥们。 所以雷浩文那天放狠话,要跟叶晓断绝往来,叶晓觉得挺好。 既然话都已经放出来了,那今天又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呢? 投资李思雨亏得裤衩都不剩了,没能实现半年逆袭打叶晓脸的梦想。 又回来嬉皮笑脸讨好叶晓,希望叶晓带他暴富,真当叶晓的智商是负数吗? 就这种玩意,叶晓不计前嫌了,答应带他赚钱。 等叶晓真正带他赚到钱了,帮他把顾晓菱追到手了,信不信这个人立马跟叶晓翻脸? 这种犯贱的活儿叶晓可不干,他没有圣母病和受虐症。 雷浩文没想到叶晓会这么决绝,哪怕他已经放低身段主动示好愿意道歉了,叶晓都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当着林玲的面怼他,不给他留一点面子。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声说:“陈一鸣,我已经把我的姿态放得很低了,你是想让我跪在地上求你吗?” “你姿态放得低不低关我屁事?我让你放低姿态求我了吗? 别说你还没有跪在地上求我,即便你真的跪在地上求我了,也一点用都没有。 我没有你这种傻帽哥们,更不会帮你去追顾晓菱,从我的面前消失吧!” 叶晓瞥了雷浩文一眼,语气异常冰冷。 叶晓和林玲走了,头都不回。 有了刚刚的教训,自知没趣的雷浩文没有再厚着脸皮追上去讨好叶晓。 对于叶晓拒绝帮助他这件事,雷浩文能够感受到的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呢?为什么作为哥们,叶晓明知道他那么爱顾晓菱,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为什么就是不肯拉他一把,帮助他发财呢? 叶晓已经成功了,拉他一把是很轻松的事,为什么不肯帮他呢? 以前的叶晓对他多好,才金公司的黑心老板要裁人,叶晓主动带人闹事辞职,让他不要辞职,保住了他的工作。 曾经的叶晓可以为了他这个哥们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为什么现在连举手之劳都不肯帮了呢? 越想雷浩文心中的怒火烧得就越旺盛。 很多人都是这样,不懂得感恩,把人家曾经对他帮助当做理所应当的事。 有朝一日,你不再帮助这个人了,他不会念及昔日你对他的恩情,反而会恨你为什么不继续帮他了。 雷浩文就是这类人中的一个典型。 要绝交,要投资发财打叶晓的脸,那种狠话是他当着叶晓的面说的。 明明想打叶晓的脸,没能打成,又来求叶晓帮他,叶晓不帮他就发火了,让人满脸黑人问号。 脑子有病才帮这种记仇不记恩的白眼狼,带他发财了,等他翻脸捅你一刀吗? 他发财了,照样不会念着你的好,他会觉得他能够发财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和你的帮助没有丝毫关系。 雷浩文一肚子的怒气没地方发泄,只好拿路边的垃圾桶出气,一脚把垃圾桶踹翻了。 受到了不小打击又在员工面前丢尽了脸面的李思雨这个时候倒是比雷浩文冷静不少。 她让乘坐救护车来的医务人员上办公室把躺在地上哀嚎个不停的关小唐抬走,再下来找雷浩文。 她和叶晓打交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知道叶晓不会原谅雷浩文的作死行为。 雷浩文想着和叶晓修复关系,让叶晓带他发财的想法肯定不能实现。 “男子汉大丈夫,拿一个垃圾桶出气管,一点用都没有。 你把垃圾桶弄坏了,要赔款,那是公共财产。” 李思雨很冷漠地看着雷浩文,摇着头,觉得这个男人特没出息。 要不是雷浩文这个人对她来说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她都不会多看这个没出息的男人一眼。 雷浩文本来就在气头上,满腔怒火没地方发泄,李思雨居然敢在他的旁边说风凉话,他哪里能忍。 “你还敢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沦落到这么惨的地步? 你把我在魔都唯一的一套房子赔干净了,我将来怎么结婚生孩子?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本来雷浩文的条件比许多在魔都奋斗的青年男女要强很多,起码父母早早就帮他把房子准备好了,他不需要为了房子操心,结果被李思雨这个坑货坑死了。 他得和许多努力奋斗的年轻人一样了,有可能未来几十年的奋斗,目标是为了在这座城市获得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如果李思雨是一个男人,雷浩文绝对不会跟她多说一句,直接动手弄死李思雨。 “谁说你的房子赔干净了?你的那套房子被银行拍卖了,少说可以让你再拿两百万。 你不是还有两百万?两百万在魔都这个地方,你想再买一套房子不现实了,只能交一个首付,然后当三十年房奴。 可是你把这笔钱再一次投给我,让我再创业一次,你还有赢的机会。 创业成了,你我都是富豪。输了,那就只能算大家倒霉。” 李思雨是要把雷浩文榨干净,连一滴油水都不让剩。 确实,雷浩文还是可以拿一笔钱的。 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银行不可能冒着风险,你的房子价值五百万,就直接贷款五百万给你。 一般的商品房只能贷房子价值的百分之七十左右,雷浩文那套是他父母十几年前给他买的房子,已经属于老房子,只能贷不到百分之五十。 他还不上钱了,银行为了把贷出去的钱收回来,自然会通过法院把雷浩文的房子拍卖掉。 房子卖掉的钱,银行收回之前贷给雷浩文的两百万加利息,有剩余的就会给雷浩文。 所以李思雨说的雷浩文少说还能拿出二百万是真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在我的身上再赌一次,博一个大好的前程,还是抱着你剩余的钱回家睡觉。 两百万不算多,有机会赌出一个光明的未来,是值得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了。 你不敢再赌的话,我不会强求。 我提醒你一句,钱放着是没用的,年年大放水年年贬值,十年前的两百万在二线城市可以买一套别墅,今天的两百万在二线城市稍微好点的地方连一套房子都买不了。 不管你是把这两百万存在银行里放着不动,还是重新再买一套房子当房奴,你和晓菱之间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话我就说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 李思雨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把这两百万投到我的身上,你有大好的前程,不把钱投给我,你只有死路一条。 到了最后,李思雨搬出了顾晓菱这张对雷浩文算得上绝杀的牌。 顾晓菱是雷浩文心中的痛。 他渴望变成顾晓菱喜欢的那种男人,才会抵押房子给李思雨投资,最终一败涂地。 雷浩文的语气软了下来:“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吧。” 李思雨知道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就没有再说了,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雷浩文一定会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李思雨第一次创业失败后可以说马不停蹄,立马开始筹备下一次创业。 反正第一次创业亏的都是投资人的钱和雷浩文这个二傻子的钱,她自己的钱一分都没掏出来,所以对她来说,完全不会有什么创业失败的阴影。 李思雨厚着脸皮去找潘总和另外一位老总再要一笔投资,这一回,她遭到了潘总的拒绝。 潘总又不傻,李思雨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到底几斤几两,他的心里有数。 他很清楚李思雨这种人就不是创业的料,给她一个亿都能赔的干干净净。 上回他投钱,只是为了用钱买李思雨这个情人罢了,纯粹肉体交易。 “思雨,你都辛苦工作好几个月了,不累吗? 不用这么着急下一次创业,生意是做不完的。 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认真想想你要创哪方面的业,仔细规划好。 规划好了,才能打胜仗。” 潘总婉拒了李思雨。 三百万买了一个玩具,他已经玩了好几个月了。 现在这个玩具告诉他要续费了,起码又得续费几百万,他怎么可能会干呢? 三个月了,早就玩腻了,李思雨算得上美女,但绝对不是角色。 潘总有那个钱,拿去包养别的姑娘不香吗? 另外一位老总和潘总一样的态度,都婉拒了李思雨的请求,表示不愿意续费了。 潘总和这位老总不愿意续费,李思雨照样有办法凑集到创业的资金。 都已经卖过两次了,她都已经无所谓了,再卖一次又有何妨呢? 李思雨找到了一位身价几亿的张总,让张总给她投资五百万。 李思雨和张总立下了赌约,如果李思雨的创业可以成功的话,那就一起发财。 如果创业失败了,她就要到张总的身边当助理,贴身的那种,一当就是十年。 这就等于把自己当成物品又卖了一次。 张总身家好几个亿,对于五百万的投资当然不会在意,很快就答应给李思雨投了这笔钱。 张总想着,他的这笔投资绝对不会吃亏的。 李思雨在绿宝能当上销售总监,他认为这个女人有一些过人之处。 所以,就算李思雨创业失败了,他也不会亏。 让李思雨来他身边当十年贴身助理,帮他打工还债,能干又能干,多么划算呢? 在李思雨四处奔波凑集资金,打算再度创业的时候,叶晓和王子茹也没有闲着。 叶晓和王子茹接触了好几家电池公司,弄得绿宝的高层神经都绷紧了。 在这场拉锯战中,最终绿宝的高层沉不住气了,主动派人对王子茹和天曳进行道歉,把绿宝公司的具体情况如实交代。 最终,天曳集团以七点五亿的价格拿下了绿宝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在电视剧里,王子茹用八个亿拿下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 也就是说,经过叶晓的一番布局操作,帮助天曳少花了五千万,还多拿了两个百分点。 叶晓一来天曳就干出了这么优秀的成绩,得到了天曳的股东赏识。 这个时候,叶晓提出他的共享充电宝概念,就很容易拉到投资了。 天曳的股东们都是不差钱的人,一人投个千八百万,叶晓很轻松就获得了两三个亿的融资,这比李思雨的起步都不知道高了多少。 而且叶晓搞的是充电宝,成本比李思雨的万花筒干法低多了,几个亿已经够在很多城市设立站点了。 这玩意设立站点的成本也很低,不需要像李思雨的万花筒电池公司,搞那么多种类的电池,必须要租铺面当据点。 叶晓的充电宝在一些人流量大的商店和商店老板合作,在门口直接弄一个充电宝柜就行了,成本不高。 叶晓的创业模式得到了王子茹的认可:“你的这个想法不错,等名声打开了,可以让商家以加盟的方式加入,可以进一步降低成本。” 叶晓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这是必须的嘛!叶晓是抄了共享充电宝的作业,完全按照成功的例子抄,肯定不错! 要是错了,这个例子就不会被叶晓知道了。 “不过,李思雨正在做一件可能会对我们很不利的事。 绿宝的股份已经到手了,我得设法把绿宝的市值炒高,找人接手。 那个叫高正道的奇葩电池专家居然接受了李思雨的投资。 这个高正道在研究一种无膜电池,我以前联系过他,想投资一千万。 因为我想占股份的关系,被他拒绝了。 如果李思雨和高正道真的搞出一点名堂,在无膜电池的冲击之下,绿宝的市值可能涨不起来,反而会大跌。” 王子茹一直有关注高正道的动向,得知李思雨和高正道搞到一块去了,她有点担忧。其实高正道就是那天王子茹带李思雨去参加的那场新能源讲座,在台上讲电池知识的专家。 那天李思雨接到顾晓菱的电话,得知顾晓菱被高利贷催债,匆匆跟王子茹道别。 王子茹在和李思雨分别后,就掉头回来找高正道谈了投资的事。 她对高正道的无膜电池技术很感兴趣,问高正道大概需要多少投资。 高正道说大概需要五百万,王子茹十分豪气,说要给高正道一千万,代价是要成立一家公司,王子茹个人占据七成股份。 高正道没办法接受王子茹的条件,所以就谈吹了,这才有了他和李思雨合作的机会。 李思雨刚找到高正道说投资时,一开始同样想要股份的,高正道拒绝了。 这一回,在对付高正道这方面,李思雨倒是表现的比王子茹更加高明一些。 她被高正道拒绝入股后,当场表示自己不要股份了。 她很虚伪地说只是想看到一项改变世界的新技术诞生,愿意免费把几百万的投资砸到高正道的身上。 如果成功了,高正道可以不分她的那一块蛋糕。 失败了她甘愿服输,就当钱是捐了。 虽然李思雨的做法很虚伪,但这一招以退为进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成功把高正道感动的稀里哗啦。 高正道很感动,退了一步,李思雨就入股成功了。 “我是真的有点担心高正道和李思雨搞出点什么事情来。 这两个人的性格都属于特别轴的那一类,认准了一个方向就不会放弃。 他们的性格,真的有可能干出点成绩。” 王子茹隐隐有些担忧,接着开始吐槽高正道。 “这个高正道真是的,不知道他怎么想,当初我说给他投钱,听说我要股份,他就拒绝我了。 怎么现在李思雨要股份,他就让李思雨入股了呢? 我的背后是天曳,接受我的投资不比接受李思雨的投资强多了,我可以给他源源不断的提供资金。” 王子茹的这个问题多简单呢?为什么高正道不接受她的投资却接受了李思雨的投资,因为人家李思雨是女主角啊! 王子茹不是女主角,她在剧的后面甚至成了一个反派。 高正道是编剧安排用来给李思雨开挂,发家致富,击败王子茹这个反派的工具人,怎么可能接受王子茹的投资呢? 这些话叶晓顶多在心里想想,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他口头上安抚王子茹的不安情绪:“不用太担心,你继续做好你的工作,按原计划进行,把绿宝的市值炒高就行了。 相信我,李思雨和高正道是成不了气候的。” “你怎么确定他们成不了事呢?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们真的成事了,会对绿宝的市值造成巨大的冲击。 你知道绿宝这事,我和人签了对赌协议。 赢了,三辈子都不用愁。输了,我将倾家荡产,背负一身债务。” 王子茹不明白叶晓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李思雨和高正道一定成不了事。 “举个例子,如果我说明年人类就能移民火星了,并拉了几个亿的投资,你觉得我明年能完成人类移民火星的计划吗?你肯定会觉得不可能,认为我是一个疯子。 李思雨和高正道的无膜电池技术和人类移民火星是一样的,大家都知道未来人类一定可以实现,但想在短期之内实现,几率很小。 你是个职业投资人,这是你的专业,你不懂电池技术。 其实无膜电池技术并不新鲜,早就已经有科学家提出这个研究方向了,各国都有公司投入巨量资金研究,一直都没能成功。 你觉得全球那么多的专业的公司和机构,他们在拥有充沛资金,大量的专家科学家的情况下,研究了这么久都没能成功的技术,光靠李思雨的几百万和高正道一个人就能弄出来?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如果高正道真有这么厉害的话,他早就已经成为各国和世界各大电池公司的座上宾了,他用得着四处演讲拉投资吗?” 叶晓给王子茹吃了一颗定心丸。 王子茹确实不懂电池技术,只要她对电池这方面有一些深入的了解,就不会慌,也会明白李思雨和高正道有多么荒诞可笑。 叶晓不是什么电池专家,他对电池技术同样没有多了解。 但叶晓知道,把当前的时间线往后推几年,无膜电池都没能成功。 “你还懂电池技术?” 王子茹看叶晓的表情有点惊讶,惊叹于叶晓的多才多艺。 “只能说略微了解一点吧!总之你不需要担心就是了,高正道和李思雨那边,我会帮你看着。 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动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叶晓回答道。 …… 事实证明,叶晓的定论是准确的,只过了一段时间,高正道就把李思雨从张总那里要来的五百万花了个一干二净,最后没能把无膜电池做出来,因为实验失败,还把实验室炸了。 李思雨是一个不肯服输的人,张总的五百万烧没了,她肯定不会甘心去张总的身边当一个助理。 所以她又去找了雷浩文。 “考虑的怎么样了?高教授的无膜电池研究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关头,我砸下去的五百万,已经取得了看得见的效果。 如果这个时候再有几百万砸进去,绝对就可以成功了。 电池你肯定不懂吧?你不懂没关系,信我的就对了。 我在电池领域干了七八年,无膜电池可以对市面上的所有电池公司造成冲击,这是一项具有革命性,可以改变电池领域格局的新技术。 一旦成功,我们就是电池领域的新贵,所有知名的车厂需要电池的客户都会来买我们的无膜电池。” 李思雨肯定不会跟雷浩文说实验室刚刚爆炸,雷浩文的钱投进来生死未卜。 雷浩文的那套房子已经被拍卖,银行扣除了他之前借走的两百万和利息,把剩余的两百多万给雷浩文。 这段时间,雷浩文兜里揣着这些钱,对自己未来的前程很是迷茫。 他有想过找李思雨,一咬牙,把钱砸到李思雨的身上再赌一次。 只是上次的失败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他一直都下不了这个决心。 他的父母劝他不要挣扎了,老老实实把这些钱拿去买一套新房子,付一个首付,将来娶老婆当婚房用。 他又不甘心当一个房奴,他这段时间活的特别痛苦。 事业上一蹶不振,亏了两百万,去找女神顾晓菱,女神又不愿意搭理他,天天跟何睦眉来眼去走得特别近。 雷浩文的心都要碎了,据他自己的猜测,何睦很有可能已经把他的女神顾晓菱睡了。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听顾晓菱说已经打算跟何睦结婚了。 说不定再过几个月,顾晓菱就怀上何睦的孩子奉子成婚了,到时候他真的没有机会了。 谷衧</span>李思雨的无膜电池技术,是他短时间内翻身发家,从何睦手里把顾晓菱抢回来的唯一机会了。 “你的这个无膜电池技术真的靠谱吗?上回你的电池租赁公司就让我亏了两百万。 这是我最后的资本了,失去了最后的资本,我连当房奴的资格都没有了。” 雷浩文有点害怕。 “高正道教授你都不认识吗?拿出你的手机上网搜搜吧。 高教授对电池有很深的研究,他多次出席新能源讲座,绝对是专业的。 你在怀疑高教授的水平?你多虑了,高教授平时都可以去知名的电池公司给内部的专业人士讲课。 我也给高教授投资了五百万,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难道会希望自己的钱打了水漂?相信我,相信高教授你就能赚大钱。” 李思雨卖力的忽悠。 眼看着雷浩文有点动摇了,李思雨又说:“算了,你这拖拖拉拉,做个决定都得犹豫几个月,光是这个性格就成不了大事。 你不愿意投钱算了,我去找张总,让他再出几百万。” 这是李思雨的激将法,对雷浩文奏效了。 “我投。” 雷浩文咬着槽牙,把心一横,干了。 他受够了看着女神被别的男人玩的痛苦日子,他要搏一搏,他要逆袭。 “孺子可教!把钱投给我和高教授,你就在家里等着数钱吧!” 李思雨特高兴,带着雷浩文这大傻子的两百多万回去找高正道,让高正道再来一次。 ……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雷浩文的两百多万很快又烧光了,并没有等来李思雨和雷浩文期盼的无膜电池大获成功,他们成为电池领域的一批新黑马,从此走上富豪人生。 在试验的过程中,高正道的实验室又一次发生的爆炸。 这一次爆炸比上次更加厉害,把整个实验室都烧了。 李思雨前前后后七百万接近八百万的投资全打了水漂。 所谓的无膜电池根本就不能实现。 李思雨和雷浩文都崩溃了,一个得去张总的身边当十年助理,十年之内不能结婚的那种。 十年之后,李思雨都已经四十了,还嫁得出去吗? 这些张总肯定是不会管的,他付出了五百万,这就是李思雨拿了人家五百万需要付出的代价。 雷浩文就更惨了,他连在魔都当一名房奴的资格都没有了,更别说成为富豪去追求顾晓菱了。 “李思雨,我就不该信你的鬼话。我的两百多万又没了,我连房子都买不起了,都是你害的,我将来怎么娶妻生子,你负责吗?” 雷浩文恨不得把李思雨掐死。 “你以为我想把你的钱赔干净吗?我比你还想试验成功发家致富。 我投入的钱比你更多,失败了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也很痛苦。” 李思雨回答完雷浩文,便去质问高正道。 “高教授,你不是说试验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成功吗?为什么两次都失败了?” “……” 高正道沉默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该怎么说呢? 他不说试验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成功,能让李思雨投钱给他吗? “试验就是这样的,有成功的就会有失败的。 灯泡失败了一千多次,最后才成功。 我的无膜电池才失败了两次,没能成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失败的原因主要是没有充足的资金,你们想办法再弄一笔钱,我们再试试,应该就可以成功了。” 高正道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都不红一下,他的脸皮已经很厚了,而且看起来已经非常熟练了。 似乎以前就有过李思雨和雷浩文这种大傻子信了他的鬼话给他投钱,然后试验失败了。 “你还想要钱?都已经快八百万了,全砸在你的身上了,连水花都看不见,你让我怎么放心继续投钱给你呢?” 李思雨都被气笑了,她上哪里弄钱投给高正道?再卖一次吗? 她已经卖了十年了,再卖一次,她自己想卖有人卖,张总也不会答应。 “不放心继续投钱给我,那就只能进行到这一步了。 当初你自己说的嘛!愿意免费把几百万投资给我,初衷是想看到一项新技术的诞生,入不了股都无所谓。 我都让你入股了,你也该愿赌服输了。 投资哪有一本万利不带风险的呢?投资就是这样的,有赚的肯定也会有赔的。” 高正道摊摊手,表示只能这样了。 李思雨和雷浩文都快被高正道的这些话给气死了,他们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叶晓带着王子茹在李思雨和高正道开撕的时候刚好达到实验室。 “我说的准吧?高正道和李思雨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不过高正道的实验数据倒是值点钱,其余的分文不值!” 叶晓评价道。 王子茹满脸笑容点头,高正道的实验室炸了两次,她心中高悬着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他和别人签的对赌协议一定可以成功,能够大赚一笔,从此自立门户,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投资公司,不用再帮别人打工。 “你的眼光真是犀利,居然猜的一点没错。” 王子茹赞扬道。 李思雨和雷浩文见叶晓和王子茹来了,都感觉丢人极了,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们已经感受到了无形的巴掌在扇他们的脸了。实在是太打脸了,他们的创业又一次失败了。 之前的创业口号喊得那么响亮,声称绝对可以创业成功,现在呢?一地的鸡毛。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是来嘲笑我们的吗?” 李思雨对叶晓和王子茹这两位不速之客不是太欢迎。 创业失败了,她在叶晓和王子茹的面前抬不起头,不想看见叶晓和王子茹怕丢了面子是很正常的事。 “我们是来找高教授的,没想到你在这里而已。” 王子茹淡淡回了李思雨一句,开始问高正道。 “你的无膜电池一文不值,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不过你的实验数据倒是值点钱,你都已经失败过那么多次了。 不如干脆两百万把试验数据卖给我算了。” 叶晓附和说道:“是啊!你两百万把试验数据卖给我们,你手里就有了两百万现金。 两百万加上你从李思雨和前面几位合作伙伴身上弄到的钱,够你什么都不用干,过一辈子富裕的生活了。” 叶晓这话让高正道的心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也让李思雨和雷浩文猛然惊醒,看向高正道时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呢?什么叫高正道从她们和前面的合作伙伴身上弄钱呢? 难道高正道是在骗他们钱的? 根据叶晓个人的调查,可以说是骗吧,但不能完全说是骗。 高正道这个还是有点能力,有点野心的,他是真的希望能把无膜电池做出来,可惜他的能力不到位。 他不愿意烧自己的钱研究无膜电池,因为他很清楚这是一个无底的窟窿,都不知道要往里砸多少钱才能把成品做出来。 所以他四处开讲座,为的就是钓鱼,吸引一些新能源公司、电池公司的注意,让这些公司的老板投钱给他,花别人的钱做自己的事。 这个人很鸡贼,别人给他投钱,他不会把这些钱全部用于研发,他会偷偷把一部分钱装进自己的口袋做假账给投资人看。 也就是说,对于高正道来说,把无膜电池做出来了他可以发大财,没能做出来,失败了,他照样能捞不少钱。 正因如此,在两次失败后,他才会这么淡定,完全没有李思雨和雷浩文的失落情绪,因为他是赢的一方。 所以,知道为什么投资高正道的人越来越少了吧? 有几波人被骗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有点能力的骗子,都不愿意给他投钱了。 最近愿意给他投钱的就两个人,一个是王子茹,一个是李思雨。 他不敢接受王子茹投资的原因除了王子茹要占七成股份外,还有另外一点很重要的原因。 王子茹说要成立一家公司,公司的其余事务交给专业的人打理,高正道只需要一心在研究就行了。 王子茹的这种做法对于想要捞钱的高正道来说要了老命了,把别的事务都交给别人去做,他只负责研发,他怎么做假账把钱往自己口袋里装呢? 后来,李思雨这个没有半点投资眼光的铁憨憨上门送钱了,他就答应了,也成功达到了他的目的。 “陈一鸣,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李思雨想要问个明白。 “我的话已经表达的那么清晰了,你连什么意思都不明白,你这脑子创什么业呢?老老实实找个班上得了。” 叶晓不屑地说。 李思雨被叶晓呛了回来,气得不要不要的。 眼下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跟叶晓对线,是要找高正道讨要一个说法:“高教授,陈一鸣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难道你一直都在欺骗我?我给你投了七百六十多万,你如实告诉我,你真的都把钱投入到了研发无膜电池这个项目里了? 你到底有没有中饱私囊,把钱往你自己的口袋里装?” 这一刻,李思雨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啊! 看起来有点像老实人的高正道居然老奸巨猾,是一个城府这么深的人。 “老家伙,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真吞了我的钱,我劝你最好把我的钱吐出来。” 雷浩文特别恼怒。 高正道分别看了李思雨和雷浩文一眼,回答说“我怎么可能会中饱私囊呢? 试验材料是很贵的,每一项支出我都做了账拿给你们看了,你们自己确认没有问题都签过字了。 真有问题的话,我拿账单给你们看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呢? 都签字了,你们再跟我说有问题,这属于诬陷,我可不认。” 高正道老狐狸精了。 以前几波人给他投钱,明知道被他坑了,都不能拿他怎么样,怎么可能没点道行在身呢? 他把假账做出来之后,故意拿给李思雨和雷浩文确认签字,就是为了防止今天的情况出现。 李思雨和雷浩文对他的指责完全起不到作用。 李思雨和雷浩文去法院起诉他打官司都没有用。 账单是他们两个股东确认过的嘛,他们觉得没问题了才签的字,说明高正道每一项支出他们都是认可的。 再加上实验室已经烧了两次了,很多东西都已经烧掉了,死无对证。 李思雨和雷浩文要告高正道把他们投的钱往口袋里,证据呢? 实验室都烧了两次,他们上哪弄证据?再加上他们自己签了字,他们是必输的一方。 高正道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些,所以才会这么淡定,完全不怕李思雨和雷浩文的指责。 他很清楚,李思雨和雷浩文能够做的,也就只是对他指责几下,仅此而已。 高正道把目光转向王子茹,说:“两百万太少了,我的实验数据还是值不少钱的。 想要买我的实验数据,你得多花点钱。” 不等王子茹回答,李思雨和雷浩文就坐不住了,他们两个不干。 钱是他们投资的,他们把自己的钱投给高正道,结果什么结果都没有,反被高正道这个腹黑的老狐狸薅了不少羊毛。 现如今,高正道又要把实验数据卖给王子茹? 要知道,这些实验数据可以用他们的钱烧出来的,他们不答应。 要卖也是他们卖,钱也是他们拿,他们是大股东,凭什么归高正道这只老狐狸所有呢? 谷嵘</span>“高教授,我才是实验室控股最多的人,我说了才算。 我不点头,你没有权利把实验室的数据卖给别人,你这属于违法行为,私自卖掉公司的资产。” 李思雨立马进行阻拦。 这些试验数据是她和雷浩文回血的宝贵材料。 要卖也是她和雷浩文卖,她们两个把实验数据卖给好价钱,把钱分一分,能回一点血,不至于七百多万全打了水漂。 可是,李思雨和雷浩文又一次低估了高正道这只老狐狸的狡猾程度和无耻。 “你们回家好好翻翻那天我和你们签的合同,如果无膜电池做出来了,成功的产品属于我们三个人。 但是,其中有一条,实验数据永远属于我高正道一个人。 我卖我自己的东西,需要问你们两个大股东的意见吗?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我在这里只能对你们说一声抱歉了,下次你们在和别人签合同之前,一定要仔细认真地把合同多看几遍。 你们不懂的话,没关系,别吝啬那点钱,找个律师帮你们看,让律师把合同里的内容逐条解释给你们听,确定可以接受了再签。” 已经坑过几次投资的老狐狸怎么会吃亏呢?怎么能没点准备呢? 坑他早就在合同里给李思雨和雷浩文挖好了,不管无膜电池研究有没有成功,他都赢麻了。 李思雨这个没有任何做生意天赋的二傻子投资人这一刻才明白了什么叫人心险恶。 这年头,没点家底又没有能力的话,敢玩投资?坑不死你。 没看到某位老爸给几个亿试水的超级富二代都被一个下周回国的老赖坑了几千万吗?最后也没能把钱要回来。 李思雨这种没有任何投资经验,也没有专业团队帮她把关的人投资被坑了,很正常的事。 在某些专门坑投资人钱的机构眼中,李思雨这样的人就是送钱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李思雨和雷浩文已经彻底傻了,人都傻了。 他们的投资居然给高正道做了嫁衣,高正道是发财了,他们两个穷成狗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王子茹以二百五十万的价格从高正道的手里买到了实验数据。 这些实验数据放在高正道的手里其实没有太多的用处,对于王子茹来说,用处就大多了。 王子茹完全可以用这些数据包装绿宝,说绿宝投入了巨量资金研发无膜电池,给外界的投资人一种绿宝财力雄厚很强的感觉。 股市比的其实就是一个信心,华尔街的精英们不都说了吗?在股市里,有时候信心比黄金更重要。 投资人们对你的公司有信心,觉得你的公司能赚大钱,你的股价就会起飞。 国内好几家大型房企为什么盖楼盖着盖着突然说要去做车呢?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房企想告诉投资人,你看看我多牛逼,在房地产行业排名前几,马上就要杀入汽车行业,杀出一番天地,还不快点买我的股票?买了包你发大财。 王子茹和这些公司一样,让市场和投资人对绿宝有信心就行了,市值就能上去。 然后找人接盘,她和天曳就赢麻了。 商场如战场,就是这么残酷! 在击鼓传花的游戏中,最后一个接盘的人肯定得亏,这就是游戏规则。 大家都在赌自己不是最后一个接盘的人,只要不是就能赢。 “我很早之前就说了,你根本不是创业的料,你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创业不是找死吗? 你以为现在还是八九十年代吗?那个时候百废待兴,许多没有文化,连小学都没上的人,胆子大的真能发一桶金。 时代已经变了,现在各行各业都已经饱和了,内卷极其严重。 要么拼爹,要么拼能力,你两样都没有,就是送钱。” 叶晓要离开了,从李思雨和雷浩文身边走过时,对她说了这样一番话。 “你可别用那种要杀人的眼神看我,你两次创业,我都没有从中作梗动什么手脚。 都是你自己创业失败的,你别把失败赖到我的身后,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种锅我可不背。” 李思雨自我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没有什么比这更侮辱人了,叶晓摆明了说她是一个丫环的命小姐的心。 她没办法接受这些,她对自己很有自信,始终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成功。 “我只是输了两次而已,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你错了,我输了两次照样可以站起来,张总会帮我的。 我到了张总的身边很快就能东山再起。” 李思雨依旧不服输。 失败就失败了,反正她的处境比雷浩文好了一千倍。 她到张总的身边当贴身秘书,十年不许辞职,十年不能结婚,薪资方面还是不错的,她照样过得比这座城市里的很多人都要强。 这是她不肯服输的资本。 “张总?你说的是那个很猥琐,喜欢让美女助理帮自己干活的张总吗?做贸易生意那个? 不好意思,他涉嫌走私车辆,昨天已经凉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连你贵人的最新状况都不能掌握,你这不行啊!” 叶晓说道。 李思雨大吃一惊,她的靠山,身家好几个亿的张总居然倒了?怎么可能呢?她不相信。 李思雨立马给张总打了一个电话,这个是张总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都能打通的。 结果已经关机,没人接听了。 李思雨给张总的公司前台打电话,也没人听了。 这已经可以说明张总出了问题了。 “张总人进去了,他的公司被查封了,你打他公司和个人的电话有什么用呢?打他身边的人问问,不就了解情况了吗?” 叶晓稍微指点了李思雨一下。 李思雨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叶晓怎么会对张总的情况了如指掌呢?难道张总进去是叶晓的手笔? “陈一鸣,张总出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为了打击报复我才对张总出手。” 李思雨大声质问叶晓。“你的话有点不对,我有必要纠正你。 什么叫我是为了打击报复你才对张总出手的呢? 张总靠走私这种违法的行为发家,举报他有什么错呢?错在哪里呢? 我想明白事理的人都会明白,我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就不需要你这个张总包养了十年的二奶来评价了。” 叶晓的话很直接,很得罪人。 没说错嘛!李思雨不就是把自己卖给张总当二奶了吗?期限是十年。 她都可以做了,叶晓说出来没什么不妥吧? 至于她心里爽不爽这个问题不在叶晓的考虑范围之内。 又不是朋友,早就是仇家了,还要替仇家的心情考虑吗?这么圣母的事叶晓干不出来。 张总已经进去了,对于李思雨来说要了老命了。 连去张总的身边当一个贴身助理的机会都没了,她拿什么翻身呢?想翻身的话太难了。 再去找老总卖的话机会渺茫,她这么多年混电池领域熟识的老总愿意买的她都卖遍了,哪里还有新客户愿意买呢? 还想卖的话,估计她只能在业余时间去当小公主了。 卖出过几百万天价的李思雨肯定瞧不上那点小钱,这种事情她不会干的,对于她来说来钱太慢。 叶晓和王子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高正道都愿意把实验数据卖了,所以就走了。 在叶晓和王子茹离开后,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和尴尬。 高正道李思雨雷浩文三人的关系已经从曾经亲密的合作伙伴变成了撕破脸的仇家。 都已经闹僵了,高正道对李思雨和雷浩文失去了客气的必要,直接下了逐客令:“你们两个可以走了,这里是我的实验室。 我们合作的投资的项目已经失败了,当初我们白纸黑字签了合同,我们合作的只是项目。 我们之间能够共享的只有无膜电池研究成功的成果,没有成功就没有成果,我这里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分享给你们了。 当初你们给我投资的时候也说了,事情干成了大家一起发财,干不成你们愿赌服输。 都是成年人,说过的话得像钉在木头上的钉子,希望你们可以愿赌服输吧。” 李思雨非常无奈,她很清楚自己拿高正道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认了。 现在的高正道比她和雷浩文有钱多了,她和雷浩文斗得过高正道吗?绝对不可能的,打官司什么的只会浪费钱,会让本来就穷的她们经济状况变得更加糟糕。 李思雨和雷浩文没能拿高正道讨个说法,只好指责对方内斗出气泄愤。 雷浩文指责李思雨把自己坑惨了,李思雨脸皮厚,反过来骂雷浩文是一个猪脑子,要不是有正义的路人拉架,他们估计就真的要当街干一仗了。 李思雨自打电池租赁公司创业失败后,就搬到顾晓菱的房子住了,为了节省房租。 回到顾晓菱租的房子,李思雨把今天经历的糟心事跟顾晓菱说了一遍,吐吐水。 顾晓菱和李思雨是站在同一个战壕里的队友,当然会向着李思雨说话。 “你什么都好,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认识了陈一鸣这个渣,这个人简直就是丧门星。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都已经分手了还处处跟你作对。 这种小心眼的心机男就是不想让你过得好,看见你过得不好了,他的心里才会舒服。 可惜,他做了那么多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事都没能如愿。 你还有我,有我在,你肯定可以东山再起。 前些日子我已经和何睦说结婚的事了,我管他要五百万彩礼,他答应给我了。 等我们结婚的日子彻底定下来了,他把存着五百万的卡交给我保管,我就把钱给你,让你继续拿去创业。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积累,第三次创业你一定可以大获成功。 古时候就有那句名言,事不过三嘛! 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 顾晓菱把叶晓一顿diss,表明自己支持李思雨的立场,最后给了李思雨一个意外之喜,从何睦那里拿五百万给李思雨再度创业。 李思雨原本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又来五百万,看来她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以前叶晓卖掉房子给她退的五十万首付,她没有白花给顾晓菱擦屁股。 顾晓菱已经十倍还给她了,这投资真值! 这绝对是李思雨这辈子干过最高明的一笔投资了,让她信心倍增! 今天叶晓才说她没有任何投资眼光,搞投资就是送钱,她哪里有叶晓说的那么不堪呢?这不就赚了吗? 叶晓那个男人的眼光真是差劲极了,就是一个目光特别短浅的男人。 “晓菱,你应该不是为了安慰我才刻意这么说的吧?” 李思雨紧握着顾晓菱的手,情绪异常兴奋。 “这哪能有假呢?我顾晓菱从满十八岁那一天开始就说了,将来一定要嫁一个有钱的男人。 何睦有的是钱,每年都能赚八位数以上,我嫁给他以后一辈子都不用为了钱的事情发愁了。 我从他手里要五百万给我的姐姐创业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你创业成功了,能亏待我这个当妹妹的不成?” 顾晓菱很讲义气地说。 李思雨和顾晓菱的身上真可以说有点姐妹情深的味道了。 妹妹有难的时候姐姐帮忙擦屁股,姐姐创业失败了,妹妹没有钱,她从别的男人那里弄钱给姐姐继续创业,多么感人呢? “这是必须的,我要是创业成功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和妹夫。 有了两次创业失败的经历,我对应该如何创业这方面已经有一些自己的心得。 这一次,我做好充足的准备,找准一个正确的方向,一定可以创业成功。” 说到创业,李思雨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人都变得亢奋起来了。 或许是在这个地方跌倒了两次了,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能够从这个地方爬起来惊艳所有人,打一部分人的脸,特别是叶晓的脸。 …… 顾晓菱真的没有欺骗李思雨,她为了早点帮李思雨拿到那五百万创业资金开始加速了进程了。 她在和何睦约会的时候多次提出要尽快结婚,要尽快生孩子,把婚事定下来。 何睦老大不小了,已经三十多快四十岁了,也想结婚生子了。 她答应了给顾晓菱五百万当作彩礼和婚姻保障金。 谷熣</span>“一切都按你说的来,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我就把我父母接到魔都这边来,让他们亲眼见证我们的婚礼。” 何睦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段时间,顾晓菱和何睦之间的关系发展比坐了火箭还快。 顾晓菱隔三差五跑到何睦的家里过夜,经常待了一个晚上才出来。 晚上屋里发生了什么,还需要想象吗? 老舔狗雷浩文真的已经穷成狗了,都不忘记时刻关注顾晓菱的近况。 他有时候会跟丧尸一样来到顾晓菱家楼下转悠,有时候又会跑到何睦家附近转。 每一次看到他高冷都女神顾晓菱在何睦的面前特别热情积极,他的心里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样痛苦。 长时间下来,他的心理已经逐渐变得阴暗扭曲了,常常想着干一些特别疯狂出格的举动,只是没让他找到机会而已。 …… 辗转半年过去了,顾晓菱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明显时候怀上了何睦的孩子。 何睦终于忙完了公司安排的工作,有时间跟顾晓菱谈结婚的事了。 “晓菱,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幸福温暖的家。 你不喜欢上班,结婚后在家带孩子就行了,我能赚钱,我赚的钱够你们娘俩花了。 之前你说让我给你家五百万彩礼和保障金,就在这张卡里,卡给你保管。 如果哪天我变心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这张卡的钱也足够你把孩子抚养长大了。” 何睦本身就是一个浪子,和顾晓菱结婚只是想要孩子了。 至于结婚后会不会继续浪,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 他很聪明,你以为他这五百万是白给顾晓菱拿的吗? 他的身家可远不止五百万,他婚前给了顾晓菱五百万所谓的保障金,在结婚之前再签一个协议。 以后不管是他出轨了还是怎么着,顾晓菱和他离婚,顾晓菱除了这五百万以外啥都别想要。 分家产?呵呵,做梦吧! 像他们这些精英,一个比一个会算计,怎么会容许别人把他们的财产一次分走一大块呢? 顾晓菱是个目光短浅的人,或者说她根本没见过这么多钱。 五百万砸到她的脑门上,一下子就把她砸晕了,兴奋的连自己都爹妈叫什么都得冷静下来想一会儿才能回答上来,哪里能想到结婚以后再离婚那么长远的事呢? “何睦,谢谢你,你是除了我家人以外最爱我的人。 结婚之后,你主外,我主内。 我一定会当一个合格的全职太太和好妈妈,把孩子教育成跟你一样成功的人。” 顾晓菱满脸幸福笑,已经沉溺在婚后幸福生活的美好幻想之中了。 她没有注意到,何睦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再次抬头时,他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古怪了。 “晓菱,卡你收着,老板刚刚发消息给我,让我立马去公司一趟。 真是烦死人了,说好了干完了上次的活儿就让我休息一阵。 这都没开始休息,就开始催我了。 没办法,谁让我拿了别人的高薪呢? 每年拿人家那么多钱,就得做好全天候待机的心理准备。” 何睦对顾晓菱说道。 顾晓菱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五百万的巨额财富已经冲晕了她的头脑。 她让何睦赶紧去公司,不要因为自己耽误了工作,只要能在原定的日子举办婚礼结婚就行了。 何睦本人知道,他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在国内举办婚礼了。 和顾晓菱分别后,他第一时间去了机场,打算买最快的机票出国。 但终究是玩了一拍,机场的工作人员检查他护照的时候就发现了是何睦,联系警方把他逮捕了。 逮捕何睦的原因很简单,何睦利用一些非法的金融手段割韭菜,涉嫌的金额很大。 刚刚何睦和顾晓菱约会中途看手机了,就是他的心腹给他发通知消息了,说他要出大事了,让他赶紧出国,看看能不能跑掉。 为了不跟顾晓菱墨迹,怕耽误了时间,她连真实情况都没跟顾晓菱说。 女人嘛!听说他要被逮了,估计比他还紧张,他还得花时间安抚好顾晓菱的情绪才能跑路,这得浪费多少宝贵的时间呢? 可惜,现实有点残酷,尽管何睦已经尽可能节省时间用最快的速度跑路了,也还是没能逃掉。 顾晓菱那边不知道何睦已经栽了,拿着何睦给他的卡高高兴兴回去找李思雨。 “半年前我答应给你的五百万投资已经弄到手了,这是何睦给我的钱,密码是我的生日。 你随时可以动用这笔钱拿去创业。” 顾晓菱非常大气,刚到手都没有捂热的五百万就这么拿出来给李思雨创业了。 因为在她的设想中,她结婚后就不存在缺钱的问题了。 没钱了找何睦要就是了,都不需要为了钱操心了,这五百万揣兜里有什么用呢?不如让李思雨拿去钱生钱。 李思雨特感动,感动到都想给顾晓菱磕几个头。 李思雨立马联系了之前来电了公司的老员工,准备重新拉齐人马,再来一次浩浩荡荡的创业。 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到了花钱注册公司时,李思雨就傻眼了。 因为顾晓菱给她的卡根本就取不出钱,整张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李思雨被打击的都快吐血了,老天爷怎么可以跟她开这种玩笑呢? 她所有环节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结果资金方面又掉了链子。 李思雨赶紧联系顾晓菱,让顾晓菱问问何睦到底怎么回事。 顾晓菱给何睦打电话了,提示关机。 顾晓菱只能联系何睦的父母,一打听就吓了一跳,何睦居然已经被捉起来了,他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李思雨拿到的那张卡用不了了。 得知这个消息,李思雨崩溃了。 她的第三次创业还没开始就失败了。师出未捷身先死! 对于李思雨来说,有什么能比这更痛苦的呢? 她的内心很抗拒这个残酷的事实,但她无力改变,最终还是得接受。 跟李思雨比起来,顾晓菱的内心更加痛苦。 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快七个月了,看起来十分明显,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现在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她的男人何睦不能娶她了,要去踩缝纫机了,这不是要了她的命? 何睦进去了,她怎么实现嫁入豪门的梦想呢? 顾晓菱给何睦的父母打电话询问何睦的情况时,何睦的父母对顾晓菱表现出极度的不满。 因为何睦的父母觉得顾晓菱完全不配当他们何家的儿媳,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妻子。 何睦都出事好几天了,顾晓菱都不了解情况,还得他们告诉,一点都不关心何睦。 再加上他们一直都对顾晓菱这个女人不太满意。 顾晓菱欠下的高利贷雷浩文只还了几期,剩余的都是何睦帮她还的,这些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 在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眼中,哪个正经的姑娘会去借高利贷呢? 他们还打听到顾晓菱曾经的黑历史,知道顾晓菱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高尔夫球场上班。 她在高尔夫球场里的名声很差,只要是个有钱的男人,舍得往她的身上砸点钱,就能把她约出去。 约出去做点什么事,具体是什么事,还用想吗?是个成年人都明白。 她在高尔夫球场工作那几年,都不知道跟多少个客户有过来往。 这样的人,何睦的父母怎么会接受呢?他们都在怀疑顾晓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何睦的还是别人的。 何睦父母的冷漠态度让顾晓菱陷入了很尴尬的境地,没能跟何睦领证结婚,何睦的父母又不认她这个没领证的儿媳,卡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想打掉孩子嘛!孩子已经快七个月了,打掉基本没有可能了。 把孩子生下来嘛,对于顾晓菱来说就是一个累赘。 何睦给她的五百万保障金已经冻结了,她拿什么养活孩子呢?只能靠她自己了。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嫁入豪门的梦想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实现了。 人已经三十出头了,颜值在快速下降,又带着一个孩子,哪个富二代这么傻,会把她娶回家呢? 富二代答应娶,富二代的父母都不答应,人有钱了都想要面子,人家又不是娶不到好的儿媳,可不会让顾晓菱进门丢了自家的脸。 “姐,怎么办?何睦人已经进去了,他的父母对我恶意那么大。 没了何睦,我根本就进不了何家的大门。 我说我怀了何家的种,他妈妈还骂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他们不认。 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这能力你是知道的,找份工作养活我自己都勉强,哪里养得起一个孩子呢? 奶粉钱什么的倒还好,等孩子大些了,要供他上学读书,里里外外都要花钱,我一个人怎么承担得起呢?” 顾晓菱对自己未来的人生充满担忧! 她已经向现实低头了,知道带着个球没办法嫁入豪门,要求都在一瞬间之内降低了不少。 她已经不奢求找什么富豪富二代了,能找到一个愿意接盘的接盘侠养活她和孩子,给她和孩子安稳的生活,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李思雨同样心乱如麻,对未来的人生失去了希望。 她比顾晓菱好不了太多,比顾晓菱又要大了两三岁,都快三十五了,黄金年龄早就过去了,还能指望嫁多好呢? 在事业上,她被绿宝开除那件丑闻已经在电池圈子里传开了,国内就那么有限的几家电池公司。 她们都知道了李思雨的骚操作,怎么敢收李思雨呢? 可以这么说,李思雨在电池圈子里混不了了,她这么多年来的履历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她只能跳槽去别的行业混,撑死了只能从销售经理或者销售小组长起步开始干,没有多少上升空间了,卷又卷不过刚出校门的年轻人,她的上限就在这里了,已经上不去了。 再创业的话,更是不敢想了,有了前两次扑街的战绩,谁还敢把钱投给她呢? 光是她那种拿投资人的钱收买人心,公司倒闭了发三倍工资的举动,就够她上所有投资人的黑名单了。 她父母的棺材本也被她挖出来赔了个精光,她父母还帮她借了不少亲戚的钱,她起码要干五六年才能把父母帮她借的钱还清了。 奋斗个五六年才能解脱,那个时候,她已经快要四十了,人生彻底毁了。 盲目创业就是这么一个下场。 心里乱糟糟烦躁得不行的李思雨被顾晓菱一直缠着,心情变得更加烦闷了,她对顾晓菱说:“你慌什么?你不像我,有一屁股债需要还,都没有男人敢要我。 你不是有一个忠诚的备胎吗?备胎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就是车胎坏了,必要的时刻顶上去凑合着用吗? 把你的备胎叫出来,让他和你结婚不就行了吗? 孩子都快生了,你的要求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高了,你得适当降低一点要求。”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顾晓菱听完李思雨的话幡然醒悟! 对啊!雷浩文可是他的忠实备胎,她都已经拒绝过雷浩文那么多次了,雷浩文都不舍得放弃他。 她现在主动投入雷浩文的怀抱了,雷浩文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富二代不会接受别人的孩子,这很正常,对于雷浩文这种备胎来说,孩子叫买一送一,都赚麻了,哪里敢有什么怨言呢? 顾晓菱立马打了雷浩文的电话,约雷浩文出来见面。 接到顾晓菱电话的那一刹那,雷浩文的身体就跟过了电一样,精神抖擞。 女神终于肯主动打他的电话了,他认识顾晓菱这么久,基本都是他主动联系顾晓菱还不受待见。 顾晓菱主动联系他的次数那是少之又少,不夸张的说,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雷浩文兴奋的今天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顾晓菱让他出去见个面,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都已经多久没和顾晓菱单独见面了?自打那个叫何睦的有钱人出现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和顾晓菱私底下单独见过面了。 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得把握住,好好珍惜。 雷浩文特别积极,比约定好的时间更早到达见面地点,提前帮顾晓菱点好东西,可以说把一个备胎应该具备的技能发挥到极致了。 换作以前,雷浩文约顾晓菱见面,顾晓菱一定会来的慢吞吞,让雷浩文等十几二十分钟是常态。 这回不一样了,顾晓菱难得在约定好的时间之前来到见面地点。 看见顾晓菱的那一瞬间,雷浩文的表情很复杂,有激动,有痛心。 激动是因为时隔好长一阵子,终于能和女神单独相处了,痛心是女神已经怀孕了,挺着一个大肚子,孩子却不是他的。 听说顾晓菱和何睦都已经打的订婚举办婚礼了,想到这些,雷浩文的心更痛了。 雷浩文只能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伤心的事,挤出一张笑脸:“晓菱,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帮你点了一杯咖啡,刚刚送上来,还是温热的。” 顾晓菱看了眼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什么都没有说。 类似的事情,雷浩文曾经对她做过无数次,她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就别提现在心事重重的她了。 坐下来后,顾晓菱直接进入主题:“雷浩文,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得认真回答我。” “你问吧,不管你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会认真回答你。” 雷浩文点头说道。 “好,那我就问了。你是真的爱我吗?” 顾晓菱问道。 “当然是真的爱你啊!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了,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对你绝对是真爱。 我为了成为你喜欢的那类男人,不惜把自己的房子卖掉了,拿钱出来投资你姐。 结果信了你姐的忽悠,房子都亏没了,我也从来没有在你的面前埋怨过半句。 每次你和我出来见面,我都会提前半个小时来到见面的地点,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些不都是爱你的证据吗?” 雷浩文一连认真地说。 他爱顾晓菱当然是真的,还需要证明吗? 为了顾晓菱,他不惜跟多年的哥们叶晓闹掰。 为了顾晓菱,他冒着父母的反对,被逐出家门都要把房子抵押卖掉换钱拿给李思雨创业。 他不爱顾晓菱的话,哪里干得出这么多没脑子的事呢? 身为一个在魔都有车有房的本地人,他家里不是大富大贵,但比从外地来魔都奋斗的人要轻松太多了,一辈子都不需要为了房车忧愁,随便找份工作养活自己浪就行了。 可是,他为了顾晓菱,把原本的一手不错的牌打了个稀烂,他的人生也变得悲惨了起来。 “既然你那么爱我,那么我问你,如果我现在答应嫁给你了,你会把我娶回家吗?你能接受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顾晓菱说出这种话脸都不红一下,可见她的脸皮已经厚到什么程度了。 也对,她可是雷浩文的女神,在雷浩文的面前有一些优越感。 她让雷浩文接盘就是最大的恩赐了,在她的眼中就是这样。 雷浩文的情绪有点激动,女神终于接受他了,还直接跳过了谈恋爱的环节,直接就能结婚。 有点难受的是,孩子不是他,是那个叫何睦的家伙的种,有点膈应。 顾晓菱的情绪很低落,她失去了平时的耐心,见雷浩文有点犹豫,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呵!我不就怀了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吗?这你都不能接受,你有什么脸面张嘴说爱我呢? 爱一个人是要包容接受她的一切,我这只是一个不算大的问题。 果然,你口口生生说爱我,其实和外面的男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丘之貉,都是渣男。” 面对顾晓菱的责骂,雷浩文低下头,认错说道:“对不起,晓菱,我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突然被吓到了。 我以前跟你表白过那么多次了,你每一次都会很强硬的拒绝我。 我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你不但接受我了,还愿意嫁给我。 这个惊喜对于我来说太大了,大到让我傻眼,所以我刚刚才有让你误会的反应,你能理解吗?” 刚刚顾晓菱突然发火,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了,周围几桌的情侣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一开始,这些情侣还在看热闹,慢慢的,男方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雷浩文这家伙是不要紧的啊!不要紧的不说,瞧这意思连人家的孩子都想要了喜当爹。 他们害怕自己的女友受到顾晓菱的影响,以后对他们说你看人家那个男的喜当爹都能接受,你怎么一点都不大度呢? 真有那么一天,他们不得玩犊子吗? 这些男同胞纷纷买单拉着自己的女友跑路,可不能让他们的女友被顾晓菱这种恬不知耻的人给洗脑,这碗毒鸡汤可喝不得。 “你说了这么多,我就暂时信你了。 你正面回答我之前那个问题,如果我带着这个孩子嫁给你,你会娶我吗?” 顾晓菱继续追问。 “晓菱,你总开这种不现实的玩笑。 你有那么有钱的男朋友,怎么会嫁给我这种穷人呢? 我说我会娶,你告诉我一切只是一个玩笑,我的心里得有多痛苦呢?” 雷浩文苦笑不迭。 原来雷浩文是在担心这个,顾晓菱一下子给了雷浩文一个肯定的答复:“何睦犯了事,人已经进去了。他的父母不肯接受我这个儿媳,所以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居然是真的,雷浩文无比兴奋:“问当然会娶你啊!砸锅卖铁都会把你娶回家。 孩子是何睦的对我来说无所谓,我都可以接受,我不要紧的。” 雷浩文欣喜若狂!能娶顾晓菱就行了,孩子算什么呢?何睦能跟顾晓菱生一个,以后他和顾晓菱生一个自己的不就行了吗? 他不在乎这些。“我是真心的,孩子我不介意,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孩子对待,你不嫌弃我穷就行了。 我的房子已经抵押卖掉换钱给你姐拿去创业了,都亏光了。 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可能都得租房子住。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保证,婚后我一定加倍努力赚钱,争取在孩子上学之前重新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 雷浩文整个人的情绪很激动,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以前的顾晓菱自然瞧不上雷浩文这么差的条件,现在她已经没得挑了,在得到雷浩文的肯定答复之后,她松了一口气,她这个盘总算是找到人接了。 “希望你承诺的都能做到吧,你尽快安排我和你的父母见面。 尽量在孩子出生之前举办完婚礼,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你想个办法跟你父母解释吧。” 顾晓菱对雷浩文说道。 雷浩文拍着胸脯打包票:“晓菱,你安心养胎就行了,我的父母那边我来搞定。 孩子很好解释,我跟他们说你早就怀了我的孩子,之前捂着不说,是想给他们二老一个惊喜,这关就过了。” 雷浩文心念电转,快速盘算着。 上回他一意孤行,不顾父母的反对,坚持要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拿给李思雨创业,他的父母十分生气,说不认他这个儿子了,让他以后都不要回家。 现在情况已经发生改变,国内的老人有几个不想抱孙子的呢? 只要跟他们说有孙子孙女抱了,很多矛盾都是可以化解的。 他可以大摇大摆回到家里,他的父母要赶他出来,他一句你们要当爷爷奶奶了,老人家的心肠绝对会软下来,不会再怪他抵押房子的事了。 他的父母工作了那么多年,虽说帮他买了一套房子,但总归是会省下一些养老钱。 他可以靠着顾晓菱肚子里的孩子,慢慢把他爸妈的养老钱掏空,供他和顾晓菱婚后的开支。 这些都是雷浩文内心的声音,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的这些想法如果被外人知道了,别人一定会赞扬他一句‘带孝子’,为了接盘成功连自己的亲爹亲妈都能算计,这种人已经没有底线了。 在雷浩文想着这些事情时,有一对五六十岁的中年夫妻拎着扫把进入咖啡馆。 他们就是雷浩文的爹妈。 雷妈进了咖啡馆的门,眼睛就跟监控摄像头一样扫视了一周,最终锁定了雷浩文和顾晓菱所在的位置。 “老头子,那个不孝的东西就在那边。” 雷妈指了一下雷浩文和顾晓菱所在的位置,咬牙切齿地对雷爸说。 能让一个当母亲的咬牙切齿,可见雷浩文这个当儿子的让他们夫妻有多失望。 如果不是他们年龄大了,已经闯不了小号了,他们会被气到直接放弃雷浩文,重新再练一个小号。 雷爸话不多,就说了一句:“打,往死里打。” 夫妻二人拿着扫把的那根杆子上来对着雷浩文就是一顿猛揍。 雷浩文和顾晓菱在聊天,商量着该怎么过婚后生活了,完全没有想到他的父母会突然杀出来。 雷浩文完全没有防备,被雷爸雷妈打得哀嚎不止,挨了十几棍子,最后钻到了桌子底下躲了起来,才算暂时避开了攻击。 雷浩文痛得直吸凉气:“爸妈,你们疯了吗?干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早知道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当初把你生下来那一天,我就该把你掐死。 我和你爸辛辛苦苦工作了二三十年,才帮你买了一套房子把房贷还完。 你为了一个女人,把房子卖了拿钱给这个女人的姐姐创业,我看你是脑子抽风了。 这也就罢了,没想到你还能做的更加过火。 你连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都想娶回家,亲戚群里都传开了。 你是想把我和你爸气死吗?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你爷爷奶奶打电话问这事是不是真的,我和你爸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都不知道多少人在看你的笑话。” 顾妈恨铁不成钢地臭骂雷浩文。 养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他们这些当父母的是真的心累。 他们没能给雷浩文带来富二代的生活,但绝对算得上是很合格的父母了。 他们在魔都给雷浩文早早就买了房子,车子也买好了,雷浩文完全可以找一个家世清白,门当户对的对象。 到底是有多脑残,才会当接盘侠呢? 趴在桌子底下没敢冒头的雷浩文万分惊诧,刚刚他才跟顾晓菱见面。 距离顾晓菱答应嫁给他都不超过一个小时,怎么他家的亲戚群里就传开了他要娶顾晓菱呢?大家还知道他要接盘,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顾晓菱李思雨姐妹可以排除。 喜当爹这种事情对顾晓菱来说也不光彩,传出去了她会被人家戳着脊梁骨骂不要脸。 雷浩文一时间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传的,他对此十分不满,他试图抢救一下,看看能不能说服父母:“爸妈,那些都是谣言,不能信的。 晓菱这么漂亮的姑娘多抢手?追她的男人都能排十公里长队。 在那些臭男人的眼中,我把晓菱追到手了,走到结婚这一步了,眼看着他们就要没机会了。 他们当然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背地里编排了无数谎言企图把我和晓菱拆散。 你们听信了别人的谣言,来把你们的儿子我打一顿,拆散我和你们的儿媳,才真正被人家看了笑话。” “你爸骂的真是一点都没错,养条狗都比养你强,死到临头了还要嘴硬。 这个女人有一个叫何睦的男朋友,何睦犯了事被捉起来了。 何睦的父母找到我和你爸,指着我和你爸的鼻子骂你和这个女人害他们的儿子坐牢。 我和你爸活了五六十年了,何睦爹妈眼神里的仇恨是真的还是演出来的,我们会看不出来吗?” 雷妈心都寒了,她对雷浩文这个不孝子太失望了。 雷妈说的这件事情是真实发生的,何睦的爸妈确实有找他们夫妻泄愤! 何睦是独生子,独生子突然进去了,当父母的心情可想而知。 突然受到巨大的打击,情绪有点失控,很容易做出一些不太理性的举动。 得知何睦被捉之前给了顾晓菱一张五百万的卡,又听说何睦和顾晓菱谈恋爱期间,雷浩文天天跟在顾晓菱的屁股后面跑。 情绪失控的何睦爹妈把何睦坐牢这事跟雷浩文顾晓菱联想到一块了,找雷浩文的父母撒气也正常。 他们不止找了雷浩文的父母,顾晓菱的父母同样找了,只是顾晓菱的爹妈没皮没脸,他们吃不下而已。 想想也是,一对能养出顾晓菱和李思雨两个极品的父母,说李思雨和顾晓菱没从他们两位爹妈的身上继承来一些‘优良传统’谁信呢? 她们的爸妈不是省油的灯。 何睦的父母去骂顾晓菱的爸妈,顾晓菱的爸妈比何睦的父母更凶,当场就喷了回去。 顾晓菱的妈更是绝,骂架还嫌不够痛快,接了一泡尿往何睦的父母身上泼。 何睦的父母毕竟是有钱人家,多多少少要点脸,面对顾晓菱父母这种泼妇无赖,他们束手无策,总不能解开裤腰带也给顾晓菱的爹妈滋一泡尿吧? 或许何睦的父母就是在顾晓菱爸妈那里吃了亏,才转头去找雷浩文的爹妈。 雷浩文很窝火,在心里面不停咒骂何睦。 何睦真不是个东西,玩他女神玩了这么久,女神怀了孩子他都不介意,都愿意接盘了。 怎么何睦人都在里面出不来了还阴魂不散呢? 何睦父母的所作所为,不是要阻挠他接盘吗? “我已经解释过了,那些都是谣言,你们不要信。 我是你们的儿子,儿子的话你们都不信,就知道信外人的话,这怎么行呢? 我可以对天发誓,晓菱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我的。 之前我一直捂着没说,是因为卖掉房子投资亏了,不敢跟你们说,也想着等你们气消后给你们一个惊喜。” 雷浩文的嘴很硬,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都坚持要维护顾晓菱。 “想要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很简单啊!现在不比早些年,现在医学很发达了。 怀孕了三个月,就能取羊水做亲子鉴定。 你带上你的女朋友和爸妈一起去一趟正规的大医院做个亲子鉴定不就行了吗? 鉴定结果出来了,孩子到底是你的,还是她前男友的,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正规医院出的鉴定报告,不比你说一万句管用吗?” 一个声音从咖啡馆的门口处传来。 叶晓来凑热闹了,雷浩文亲戚群里流传的那些故事,叶晓稍微操作了那么一下。 不过叶晓绝对没有进行加工,都是雷浩文和顾晓菱之间真实的故事,所以叶晓不算造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雷浩文很恼火,他正在说服他的爸妈,闲杂人等捣什么乱呢?这不是搞破坏吗? 他从桌子底下冒头想看看到底是谁,看到叶晓的脸时,他更来气了。 不带他发财,好要搅黄他和顾晓菱的好事。 他都觉得叶晓是不是嫉妒他,嫉妒他抱得美人归,所以千方百计不让他得逞。 “爸,妈,你们别信这个人的话,他是一个坏人,他和晓菱的姐姐有过节,他说的话都是假的,为的就是挑拨我们的关系。 孩子都没生出来,做亲子鉴定多危险呢? 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孩子保不住了,损失的是我们一家人,他在一旁看好戏,什么责任都不用负。” 雷浩文有点慌了。 “是啊!现在做亲子鉴定不安全。” 从雷爸雷妈出现开始就不吭声的顾晓菱终于开口说话了。 绝对不能去做亲子鉴定,去做亲子鉴定了,不就凉了了吗? 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雷浩文的。 “你们的思想可能停留在十几二十年前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很安全,不会有什么风险。” 叶晓把雷浩文和顾晓菱圆起来的慌又给戳穿了。 “这位小伙说的对,既然你说那些都是流言,你叫她跟我和你爸起一趟市医院,做个亲自鉴定。 鉴定结果出来了,证明孩子是你的,你往亲戚群里一发,流言蜚语不就消失了吗?” 雷妈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 雷浩文想要狡辩一下,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辩了。 在雷爸雷妈态度强硬的逼迫下,雷浩文只能带着顾晓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为了避免雷浩文和顾晓菱会花钱收买医生做个假的鉴定报告,雷爸雷妈坚持要去市里最好的公立医院,还要全程监督。 亲子鉴定一般医院会在十个工作日内出结果。 鉴定结果顾晓菱和雷浩文无力改变,显示雷浩文并不是顾晓菱肚子里的孩子,接盘侠帽子戴牢了。 最终雷爸雷妈当然不肯接受顾晓菱,雷浩文在亲戚朋友的眼中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 他想娶顾晓菱的话,雷爸雷妈已经表示了,直接断绝关系,去孤儿院收养一个新的孩子。 雷浩文不在意,为了顾晓菱,他悍然跟父母断绝关系,坚持要娶顾晓菱。 雷浩文租了个婚房,陪顾晓菱挑了婚纱,准备请一些朋友办场小酒席就结婚。 亲戚是不敢叫了,他们两个在亲戚的眼中已经沦为笑话了。 在结婚的前夕,雷浩文和顾晓菱耍抖银微博时,发现自己火遍网络了。 那天在咖啡馆里,雷爸雷妈打雷浩文的画面和对话都被人拍了下来,上传到了上网。 雷爸雷妈的脸传视频的人打上了马赛克,顾晓菱和雷浩文的脸可没有打马赛克,每一个看视频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脸。 雷浩文这个接盘侠和顾晓菱这个不知羞耻的人彻底爆红网络,无数人热议! 这当然是叶晓的手笔。 雷浩文不是很爱顾晓菱吗?不是真爱吗? 像他们这样的真爱,必须得大力宣传嘛!让天底下的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对神仙眷侣! 雷浩文总说叶晓不帮他追顾晓菱,这回叶晓可是出了大力气了,全网的人都知道他娶了顾晓菱。顾晓菱和雷浩成了全网的名人,成了人人唾骂的对象。 之前因为恶意裁员被叶晓干上热搜的才金公司再度登上热搜。 因为无所不知的网友们扒出来了,雷浩在才金公司上班。 因为雷浩这家伙,才金公司被重新拉出来鞭尸。 有一些网友这么评论“才金公司出的人才,接盘什么的那就不奇怪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这都牵连到公司了,导致公司被网友群嘲,好不容易被大家淡忘的裁员事件重新被提起,才金公司的老板金才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叶晓他搞不了,连雷浩都搞不了呢? 金才为了泄愤,直接把雷浩炒了,雷浩的工作都丢了。 顾晓菱同样很惨,她让雷浩接盘的事情已经全网曝光了,成为名人了。 她能够选择的唯一男人就是雷浩了,离开了雷浩,正经人也不敢要她。 可以预见的是,将来雷浩和顾晓菱的日子过得不会舒服。 李思雨呢,她创业赔了投资人的钱,投资人是他老情人,不是老情人的张总又进去了,雷浩成了她的妹夫。 投资人的钱不用还了,他让父母帮忙借亲戚的钱是赖不掉的。 她敢不还钱的话,她那帮亲戚绝对会把她家拆了。 李思雨为了赚钱还债,重新开始投简历,想找一份工作。 她一直都是一个特别有自信的人, 觉得自己的能力十分出众,又当过两回老板, 她才要求很高, 张口就要年薪五十万, 没有这个数她不干。 就她的履历和成就,显然支撑不起这么高的年薪待遇。 她投简历那些公司都不是慈善机构, 纷纷拒绝了李思雨。 李思雨很难受!明明她的能力出色,那个价钱请她绝对物超所值。 怎么这些人连五十万的年薪都不肯给她呢?真是瞎了眼了,一个个都有眼无珠, 看不到她的价值所在。 在李思雨为工作发愁之际,她突然收到了一家名叫电力十足的电池租赁公司的信息。 对方没有给她肯定的答复,只是让她去一趟面议。 投了这么多份简历,投了那么多家公司,终于有一家没有直接回绝了, 李思雨有点兴奋, 心说, 这家电力十足公司的hr有眼光啊!知道雇佣她是一个绝对正确的选择。 更巧的是, 这居然是一家电池租赁公司,这不是她的老本行吗? 她两次创业都和电池有关,第一次开的公司同样是电池租赁公司, 可以说专业对口了。 她本以为自己在绿宝出了那档子事, 叶晓把她黑成炭了, 电池领域的公司都不敢要她, 没想到来了一个意外之喜。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生处处是惊喜。 如果可以的话, 李思雨当然想待在电池领域继续工作, 这是她的老本行嘛! 干了七八年了, 成绩马马虎虎, 胜在熟悉啊!比较方便混日子, 不像跑到别的行业需要重新开始。 到了约定面议那一天, 李思雨给自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 尽量让自己外表看起来很干练,像一个职场的老人。 准备了一番, 她就出门了, 前往回应她的那家公司面议。 面试流程特别顺利, 李思雨斩将过关,面试官提的问题,她都回答的非常好。 “你想要年薪五十万,最好是一个部门的总监,最低也是经理起步是吧?” 面试官问李思雨。 “是的,我认为我有这个能力,绿宝那么大的电池公司,是国内电池公司的佼佼者。 我在那么优秀的公司都能当上销售总监,最后是因为我的前男友落井下石,陷害了我,导致我的领导对我不信任,才被迫离开了绿宝。 虽说我离开了绿宝,但其实绿宝依旧受了我带来的益处! 绿宝融资这事是我负责的,最终天曳是不是投资入股绿宝了呢? 我想同为电池领域的同行,你们应该很清楚。 绿宝能融资成功这事,说和我没有半点关系,那是说不通的。 绿宝的潘总给我投资了三百万开公司就是最好的证明。 绿宝的高层迫于流言方面的压力,把我辞退了,他们觉得亏待我了,所以才让潘总出面,无偿投资三百万给我创业。” 李思雨撒起谎来脸都不带红的,绝对是一个优秀的骗子。 绿宝融资成功这事,明明是她的败笔,她居然都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说的好像没她,绿宝融资就不能成一样。 其实就是不要脸,王子茹觉得绿宝有潜力,能帮助她和天曳赚钱才入股的。 有没有李思雨这个人,最终王子茹都会选择入股。 王子茹和绿宝扯皮那么久,只是因为钱的问题谈不拢而已,和她李思雨有半毛钱关系吗? 还有, 潘总投资她三百万,真的是绿宝对她有亏欠, 所以用这种形式补偿给她吗? 那是因为她和潘总搞到一块了, 潘总给她投钱是肉体交易。 什么事情都能改编成对自己有利的一版, 然后厚着脸皮说出来。 李思雨要是把不要脸的技能点往工作能力方面匀一匀,早就发财了,至于混得这么差? 面试官点了点头,没有接李思雨的这个话题,继续问:“我听说你离开绿宝后创业过两次,前前后后亏了上千万。” 一个张口就要五十万的人,面试官肯定会了解过。 电池圈子就那么大,李思雨的来电了公司又是网络租赁公司,属于半互联网公司,很好查。 面试官知道李思雨创业失败两次不奇怪。 “没错,我创业了两次,第一次亏了七百万,第二次亏了接近八百万。 对于我来说,这是巨大的损失,我失败了,辜负了投资人对我的信任。 可是对于贵公司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是一个好消息。” 李思雨一脸认真地说。 “何以见得呢?” “首先,我在绿宝干了七八年,从一个不起眼的销售员,最终一路干到销售总监的位置。 我在绿宝的工作经历已经证明了我的工作能力,离开绿宝后,我去创业了,创业了两次。 哪怕创业失败了,我依旧积累到了十分宝贵的经验,对电池领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我自己当老板,学会了管理整个公司的大小事务,运营、销售、管理、营销我都略知一二。 也就是说,贵公司只需要花五十万,就能让我这个销售能力一流,还兼具管理整个公司能力的人才加入贵公司。 你们录用我,绝对是一个性价比很高的选择。 我以前是销售总监,来你们这,你们让我当销售总监,不出三个月,我就能让贵公司的销售额翻一番。” 反正吹牛皮又不用钱,为了唬住对方,李思雨很卖力的吹嘘自己,就差没把老子天下第一这句话说出来了。 “你的情况和希望获得的工作岗位我们已经了解了,正好今天我们老板在公司。 销售总监的位置已经有人了,再加上年薪五十万这个要价有点高。 我只是一个人事部经理,不敢做主。 我跟我们老板说一声吧,让你跟老板见一面。 你要是过了老板那关,就没问题了。” 面试官沉默半晌,最终这么回答。 “我没有问题,我听从你们的安排。” 李思雨露出了淡定的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过了一会儿,刚刚离开的面试官回来了,告诉李思雨老板答应见她了。 李思雨跟着面试官来到了老板的办公室门口,面试官轻轻敲了两下门。 一个年轻的妹子把门打开,对李思雨说:“请进,我们老板在等你。” 看清这个年轻妹子的容颜,李思雨再也不能淡定了,险些惊掉下巴。 这不是她昔日的下属林玲吗?家里父亲得了癌症那个。 她不是在叶晓的那个什么破网络广告公司上班吗?怎么又跑到电池租赁公司来了呢? “林玲,是你,你不是在陈一鸣的网络广告公司上班吗?怎么跑到电力十足了呢?” 李思雨十分惊讶。 “刚刚跳槽过来的。” 林玲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低声回了李思雨一句。 听到林玲的回答,李思雨不屑地笑了。 她早就说过了叶晓不靠谱嘛!林玲非得去跟叶晓混,这才多久?就已经跳槽换工作了。 估摸着叶晓网络广告公司已经倒闭了。 想到这,李思雨的心里舒服多了。 她创业失败了两次,叶晓嘲笑不是一块创业的料子。 看来叶晓比她强不了多少嘛!开的广告公司一样倒闭了,只是撑的时间比她久一点点而已。 李思雨进了老板的办公室,惊奇的发现,这个电力十足公司的老板居然就是叶晓。 看清叶晓脸的那一刹那,李思雨人都惊呆了。 叶晓不是在搞网络广告公司吗?不是跑到天曳吃软饭,当王子茹的左右手吗?怎么他还有精力来搞什么电池租赁公司呢? 忽然,李思雨想起来了,她遣散员工,给员工发三倍工资那天,叶晓曾经带人来到过她的来电了公司,说租下来她的办公室,要教她该怎么创业,怎么搞电池租赁公司,主营共享充电宝业务。 当时李思雨并没有放在心上,觉得叶晓只是纯粹花点钱租下她的办公室恶心她,绝对不会真的一头扎进电池领域创业。 所以她当时听听过后就忘了,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叶晓居然玩真的,看样子似乎创业已经成了。 这个办公室可比她那个小家子气的办公室强多了。 “很意外吗?没想到这家公司的老板居然会是我吧? 我那天就跟你说过了,教教该怎么创业,怎么开一家合格的电池租赁公司。 怎么样?我干的比你强多了吧?前不久刚融到了一个多亿。 你李思雨不是能力超群,必定可以创业成功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认命了呢?居然不创业了,开始投简历了,你这是要重新当打工人了吗?” 叶晓的话啪啪打脸,李思雨的脸都已经打肿了。 曾经的她当着叶晓的面说话有多嚣张呢?一定会创业成功,变得比叶晓更加有钱,用钱把叶晓砸死,把叶晓踩在她都脚下。 然而,今天她跑到叶晓的公司找工作了,不是很讽刺吗? 李思雨十分尴尬,丢脸丢到无地自容,觉得身边的空气都在嘲笑她。 “刚刚听hr说你想要年薪五十万,想当销售总监? 我觉得不可能,你没有能力胜任。 我这里不缺销售总监,缺一个扫地的,你要干吗?我一个月可以给你八千块。 八千块对于一个清洁人员来说,不算低了。” 叶晓又说。 这话侮辱性和伤害性都直接拉满,李思雨自觉没有脸面继续待下去了,扭头就离开了。 怪不得她投的所有公司都拒绝了她,只有这家电力十足公司让她面议,原来不是她有能力,只是因为老板是叶晓。 刚刚她在面试官的面前侃侃而谈,她自认为自己说得特别好,已经说服了对方。 没想到从一开始,在对方的眼中她就是一个笑话。 叶晓相信,这一回李思雨应该就会接受现实,重新认识自己,摸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了吧? 想要五十万的年薪,一来就是总监,以她的能力,做啥梦呢? 她最多只能当一个销售小经理。 认清现实的她应该就不敢再狮子大开口了,会找一份一般的工作,然后花好几年的十年才能还清债务。 总之,这个人的人生已经毁了,毁于没有自知之明! “老板,你这样耍她不太好吧?” 林玲说道。 她觉得这样做解气是解气了一下,但有点太坏了,不是往李思雨的伤疤撒盐吗? “我这是在帮她认清现实。她自己给我们公司投的简历,我让她过来面议,面议谈不拢多正常的事呢?怎么就不好了呢? 不要想太多,也不需要同情她,瞧瞧她身边的人被她坑的有多惨吧!雷浩那傻子的房子都被她坑没了。 她有今天都是自己作出来的,就四个字,咎由自取! 忘了她曾经怎么对你吗?她那事做成了,你的人生也废了。” 叶晓说道。 第508章 四个字,咎由自取求订阅!李思雨、雷浩文、顾晓菱这些人已经得到了他们应该得到的结局。 这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苦果,下半辈子得自己慢慢品尝。 叶晓的网络广告公司和共享充电宝公司经营的都挺不错的。 王子茹那边呢,由于没有编剧给李思雨强行开挂,整出一个超越了时代的无膜电池,打乱了整个电池行业的节奏,王子茹最终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 在入股绿宝之后,她就利用一系列的营销手段把绿宝的市值拉高。 最终成功把绿宝从原来的三十四亿拉到了两百多亿。 这样的市值肯定是虚高的,击鼓传花的游戏嘛!玩得不就是一个刺激吗?最后一波进来的注定要成为接盘侠。 王子茹成功以七亿五千万购入的绿宝股份以五十亿的价格转让给另外几家接盘的投资公司。 王子茹和天曳都赢麻了,王子茹和股东投资人们签的对赌协议成功了,一战就为自己收获到了自立门户的资本。 从今往后,她就不再是一个只负责帮人管理钱帮人投资的高级打工人了,她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资本成为棋盘上的棋手了。 王子茹的计划进展能够这么顺利,叶晓暗中出了不少力。 王子茹也很大方,没有亏待叶晓,分了五千万给叶晓当做参谋费和辛苦费。 叶晓可没有跟王子茹玩客套推辞这套,这钱本来就是他应该得到的。 别的就不说了,没有他出力,王子茹和天曳不可能以七点五亿的价格拿到绿宝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王子茹的原计划是八个亿百分之二十三股份。 光是这里,叶晓就帮天曳和王子茹省下了多少钱呢?这五千万叶晓拿的心安理得。 不过呢,这钱叶晓拿在手里其实也没有多大用处了。 因为《亲爱的自己》这个世界的任务他已经基本做完了,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这五千万叶晓是这么分配的,把三千万注入名下了两家公司当做经营资金,剩下的两千万像往常一样捐掉。 处理完这笔钱,叶晓又找了王子茹,让王子茹介绍两个管理能力不错的人才。 叶晓让他们两个分别管理叶晓名下的两家公司,并分给他们一部分干股,让他们把每年的一部分收益拿出来捐掉,也算是为社会做出了一点点微小的贡献。 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亲爱的自己》副本就彻底结束了。 完全不给叶晓任何休息的时间,系统很快就派发了下一个任务。 “下个副本《乔家的儿女》。” 乔家的女儿,这部电视剧叶晓倒是没有看过。 不过在穿越之前,系统会把这部剧的所有剧情在他的脑海里过一遍,方便他了解剧情。 乔家的儿女,以三十年社会发展变迁为背景,讲述了乔家的五个孩子,乔一成、乔二强、乔三丽、乔四美、乔七七,在艰苦的岁月里彼此扶持、相依为命的故事。 他们经历过痛苦的考验,也迎来过希望和温暖,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又热热闹闹。 说不上美满,也各有缺憾,就如乔一成所感触到的,虽然“各人有各人的泥潭”,但为了那向上的一点光明,大家都在努力生活。 这是乔家儿女的大致简介介绍,看着是不是觉得挺温馨感人,会是一个暖心的故事呢? 起初叶晓也是这么认为的,当他了解完这部剧的剧情之后,他才发现,这是一部治疗低血压的电视剧,看完血压绝对飙升一大截。 乔家的五个孩子和另外一个叫王一丁的小子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要多糟心就有多糟心,什么倒霉的事情都遇上了。 了解完大致的剧情,叶晓整个人从阳台上消失了。 几分钟后,叶晓的双眼重见光明,人已经出现在1990年的一家纺织厂里,成为一名普通的工人,现在人坐在食堂吃饭。 说实话,叶晓刚到这个世界,大脑处在有点懵的状态,连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都没有摸透。 海量的信息和记忆,他是需要花一点时间来消化梳理一下的。 这一梳理就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坐在叶晓旁边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妹子,乔家的老三,乔三丽。 “王一丁,你不吃饭发什么呆呢?厂里的师傅说了,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乔三丽发现叶晓从几分钟前开始就跟中了邪一样,一直在发呆,就出声提醒了一句。 “王一丁?我?” 叶晓的脑回路终于转过来,他居然成了乔家儿女里面数一数二的倒霉蛋王一丁? 愺!这个字,是叶晓此时此刻的心情。 王一丁绝对是本剧最悲催的两个男人之一,乔家的老大乔一成算一个,他算一个。 乔一成后面肾没了,王一丁变成王一了。 没错,他名字里的丁最后不见了。 一次工厂叉车工人偷懒摸鱼,货物坠落,砸伤了五六个工人,王一丁是受伤最严重的一个。 从半开掉下来的或许砸中了他的下半身,击中了他的下体,他就没有丁了。 不过也不是物理层面的没有丁了,这是夸张的说法,丁还是在的,只是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永远丧失了生育能力。 你以为这就够倒霉够糟心了吗?不,发生在王一丁身上的倒霉事可远不止这些。 他家里有一个非常偏袒弟弟,对他特别不好,把他当成工具人的妈妈。 他妈妈逼他出来赚钱供养弟弟,他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拿走送给弟弟。 最终王一丁才发现,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所以才会对自己那么不好。 先是工人疏忽大意,让他永久失去功能,然后发现母亲不是亲生的,这种打击,一般人遇到一个就已经怀疑人生了,王一丁连续撞见了两个,没有当场自杀已经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强大了。 到了剧的中间,经历了多重打击的王一丁突然性情大变,变成了一个只会拿老婆乔三丽出气的所谓‘妈宝男’。 其实呢,王一丁这样的性格转变有点太大,有一部分观众觉得人不太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如此之大的改变。谷炸 叶晓本人同样是这么认为的。 要知道,王一丁一直都是一个抗压能力很强的人,老实、孝顺、任劳任怨、没出息的弟弟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的身上吸血,奇葩的妈妈变本加厉向他索取,他都不曾有过半句怨言。 这么一个老实巴交脾气又好的老实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很爱,同样很爱自己的老婆重拳出击呢? 王一丁受了工伤,失去生育能力后,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呢?怕耽误了乔三丽的青春,不想让乔三丽待在自己的身边当一辈子寡妇。 他提出了想跟乔三丽离婚,说离婚以后,他会一直陪在乔三丽的身边,只当一个哥哥,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好好照顾她。 乔三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姑娘,很懂事,大部分时候让人很省心。 她对待感情同样是很认真的,她拒绝了王一丁提出的求婚,并安慰王一丁,说她不要王一丁当她的哥哥,她家里已经有两个哥哥了,不想再要一个哥哥。 后来乔三丽陪着王一丁去了帝都等许多地方治疗,她一直都陪在王一丁的身边不离不弃。 因此,叶晓觉得,王一丁中期冲乔三丽发火拿她撒气应该是伪装的。 他去过那么多医院,看了那么多医院,看不好,很自卑很愧疚,提离婚让乔三丽去追求幸福乔三丽又不答应,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希望能把乔三丽从自己的身边赶走。 这样才符合王一丁任劳任怨老实人的人设,也符合他的办事风格。 叶晓现在居然成了王一丁,成了一个人生经历这么悲惨的男人。 想到自己将来要经历一丁和发现母亲不是亲生的,他就头皮发麻。 幸亏有个叫乔一成的老哥和他一样惨。 乔三丽的大哥乔一成摊上了一个无赖的渣爸,从小不管孩子那种,拉扯着几个弟弟妹妹长大,二十多岁就开始长白头发了。 感情经历也是悲惨无比,第一任妻子是伏地魔,婚礼当天丈母娘和老丈人来要帮小儿子要婚房,婚礼办得都很痛苦。 后来这个妻子偷偷打了孩子,跑到丑国去了。 后来得来肾炎,病发的时候差点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王一丁和乔一成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很有责任心,勤勤恳恳工作任劳任怨的老实人。 说句实话,叶晓真的不明白现在的电视剧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那种挥霍无度、滥交、玩弄他人感情、坏事做绝的坏人、富二代、人渣结局总是很好呢? 王一丁和乔一成这种勤勤恳恳努力工作的老实人,怎么结局一个比一个惨呢?这是想表达什么特殊的含义呢? 明明白白告诉大家,坏人可以活千年,努力勤奋的老实人不得好死? “任务:改写老实人们的人生,带领老实人们实现逆袭,让那些人渣坏蛋受到应有的惩罚。” 叶晓消化完了王一丁的所有记忆,系统派发的主线任务就来了。 旁边正吃饭的乔三丽跟仓鼠似的嚼了几口嘴里的食物,把东西咽下去了,说:“你不是王一丁谁是王一丁,稀奇古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想啥这么出神。” 叶晓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适应也接纳了现在的身份,解释说:“我当然是王一丁,刚刚在想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有点走神了,你打断我思考的时候,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在想些啥呢?想得这么认真。” 乔三丽有点好奇。 “想起了我们一年前在学校读书的那段岁月,记得那个时候学校里的恶霸经常欺负你。 我为了保护你,一个人和他们一帮人干了一架,我的腿被打骨折了。 但也让他们知道了我的狠劲儿,打那之后,他们没敢再欺负你了,怕我跟他们玩命。 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挺傻的,有一股子傻劲儿。” 叶晓回忆着记忆中的故事,颇为感慨地说。 在亲爱的自己那个世界里,叶晓一直都没泡过妹子,保持单身状态。 主要是三个女主长得漂亮是漂亮,其中一个太惨了,另外一对姐妹就不是啥好东西,这让叶晓怎么下得了手呢? 乔家儿女的世界就不一样了,不缺乏乔三丽这种人善良,经历和结局都悲惨的姑娘,叶晓都适当改写她们的人生。 同时也得改变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人生,叶晓可不想跟王一丁那倒霉蛋一样,被砸的瘫痪,连名字里的丁字都没了。 乔三丽听叶晓提起校园生活的过往,脸色有点微红,她今年才十九岁,刚从校园出来,没有谈过恋爱,特别害羞。 见乔三丽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叶晓真想逗一逗她。 仔细想想,觉得还是算了。 这姑娘小时候有过不好的经历,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九岁那年,他那个垃圾爸的牌友差点把她猥亵了,导致她长到十九岁都不敢再穿裙子。 当时他那个渣渣一样的老爸拎着菜刀去找那个牌友算账,本以为他可以雄一把,当一回真男人。 没想到那个牌友给了点钱,就把他收买了,差点猥亵她女儿的事也不提了,真可以说是一个老王八蛋了。 电视剧里王一丁看完电影突然亲吻了乔三丽,勾起了她的心理阴影,把她吓得不轻。 叶晓就不要逗她了,省得刺激到她。 她的那个渣渣老爸,叶晓暂时也没有时间去搭理。 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王一丁身上发生的事,毕竟叶晓已经取代王一丁了。 再有几天,工厂就要发工资了,王一丁存钱的存折一直捏在王一丁那个非亲生母亲的手里,这叶晓哪里能接受呢? 叶晓可不想再给那个狗屁膏药一样的吸血鬼弟弟打工了。 把钱都给他也不见他会感激你,王一丁被货物砸了,都失去生育能力腿脚也出现问题了,工厂的赔偿金他都想管王一丁要,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叶晓要摊牌了,他不干了。 7017k换作平时下班,王一丁一定会跟乔三丽约个逛街看电影啥的。 今天没有,叶晓跟乔三丽说家里有点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一下,直接杀回家里了。 存折在养母的手里拿着,叶晓得把存折拿回来啊!放在养母哪里做什么呢?继续当妈宝男吗?完事了这个妈还不是自己的亲妈。 在电视剧里,这个养母在病重的最后关头,终于说出了事实的真相,告诉乔三丽王一丁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是对他不好的主要原因,然后把两万块和房子留给了王一丁当做补偿。 这种坏人到了最后洗白上岸的剧情,只会在电视剧里上演。 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坏人大概率只会一路坏到底,进了棺材都不可能突然转性。 叶晓不想要王母的两万块和房子,直接划清界界限摊牌就好。 不摊牌的话,等着结婚了她和小儿子欺负自家的老婆,给自己和老婆搞这种恶心的事吗? 这些恶心事带来的创伤,是多少个两万块和房子都弥补不回来的。 叶晓回到家时,王一宁和王母正在商量一些事情。 “妈,给我点钱呗,我正打算给你找一个儿媳妇。 谈朋友是需要钱的,带她去溜冰、看电影、给她买点小礼物,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王一宁仗着王母的溺爱,张嘴要钱是时候有的事。 他很会挑选时间地点,再过几天,他的那个便宜大哥王一丁就要发工资了。 他提前几天来母亲的面前哭穷要钱, 要的不就是王一丁的工资吗? 王一丁去年刚从学校读完书,王母火烧火燎就把王一丁赶出去找工作了, 明面上就说让王一丁赚钱养家养弟弟。 老妈都这么说了, 王一宁这个当弟弟的还客气? 他花起王一丁的工资不会有任何愧疚感, 觉得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 王母对这个亲儿子一向宠爱,再加上王一宁说要给她找一个儿媳, 她能不答应给钱吗?那嘴笑得都合不起来了。 正好叶晓进门,王母说道:“一丁,这一晃眼一个月马上就要过去了, 厂里快要发工资了吧? 你弟弟有出息了,在外面谈了女朋友。 等你发工资了,留下一部分生活费,剩下的分给你弟弟用吧。 那可是你未来的弟媳, 你这个当哥哥的得上点心。” “” 叶晓都被这个偏心的养母给整无语了。 王一丁在这个老女人的眼皮底下生活了那么多年真的不容易,这都偏到太平洋东边去了。 王一宁要谈女朋友,分他的工资让王一宁去玩。 换一下,如果是他要谈女朋友,让王一宁分点钱,这个老女人和王一宁会答应吗? “他谈女朋友要花钱,我谈女朋友就不用花钱了吗? 他得找媳妇,我就不用找媳妇吗? 他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的媳妇, 我上什么心?又不是我的媳妇。” 叶晓拒绝说道。 “诶!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王母有些没反应过来。 以往她提出这种要求,王一丁基本都不会犹豫的, 就算犹豫, 也不会吭声反对, 只会坐在一旁沉默一会儿,然后同意。 刚刚王一丁是在反对她的吗?不想把工资分给王一宁花吗? “我的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叶晓不慌不忙,反问了回去。 “一丁,你当哥哥得学会照顾弟弟, 不能太自私了,处处只想着自己。 你弟弟谈朋友不是比你早嘛!兄弟就得齐心。 你出钱帮你弟弟把媳妇娶回家了,再来考虑你娶媳妇的事。” 王母又说道。 叶晓已经被整乐了, 一个无比自私的老妖婆,是怎么好意思指责他自私的呢?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先娶媳妇呢?我比他年龄大,我是哥哥。 娶妻生子这种事情,按理说得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先来。 你问问他能不能出点钱, 让我先把老婆娶回家, 再考虑他娶老婆的事。” 叶晓不接锅,把这个球踢了回去。 王一宁开始不爽的。 以前他通过老妈管王一丁要钱屡试不爽!怎么今天王一丁开始反抗了呢? “哥,你已经工作了,我还在上学,我哪里有钱。” 王一宁有点不愉快地说。 “你自己都说了,你在上学,没有钱。 自打我出去工作以来,你的学费、生活费、买衣服的钱、零花钱哪样不是我出的。 你都拿了这么多了,还嫌不够,想要索取更多。 我到底是你哥呢,还是你爸呢?” 叶晓呵呵一笑,怼了回去,这丫的又是一个白眼狼。 王一丁对王一宁的帮助那么大,他从王一丁这里索取到了那么多。 最后王母病了,不见他去照顾,是一直被王母当做牛马使用的乔三丽去照顾的。 王母一命呜呼了,尸骨未寒之际,得知王母把两万块存款和房子留给王一丁了。 在王母都没来得及下葬的情况下,这白眼狼跑来找王一丁和乔三丽抢家产,最终办丧事的钱不用多说也知道是王一丁两口子出的。 一个连亲妈死了身后事都不管的白眼狼,对他客气做什么呢? 王一宁现在才十七八岁,虽说白眼狼的属性已经初步显现了,但还没到后来亲妈尸骨未寒抢家产的地步。 被叶晓怼了回去,他不舒服,也没敢吭声了。 他不吭声,王母吭声:“王一丁,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 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变得这么自私了。 你弟弟不过是提了一点小小的要求, 你就不肯答应。 你这个态度,不像一个好的哥哥。” 开始道德绑架了, 如果叶晓依旧保持一毛不拔的态度, 她就要直接骂人了。 叶晓这趟回来本来就是为了摊牌, 他会怕王母冲他开火?怕的话就不会回来了。 “我本来就不是他哥哥,不是吗?” 叶晓淡淡道。 “你说什么?” 王母惊到了。 王一丁说什么?说自己本来就不是王一宁的哥哥? 难道难道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和一宁是兄弟,亲兄弟,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王母慌了,说话的眼神飘忽不定,这是说谎心虚的表现。 她明明一直都很讨厌王一丁,不喜欢王一丁这个孩子,偏偏隐瞒到临死前才把这个真相说出来。 为的是什么呢?为的就是把王一丁绑定在王家,给她们王家做牛做马,给王一丁当仆人打工。 所以她有点慌,担心被叶晓知道了些什么。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邻里邻居的,哪家有点什么稍微大一点的事情,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她和王一丁这事,当时很多人知道,只是过去了那么多年,大家很少提起罢了。 也不排除一些大嘴巴的人跟叶晓说起了曾经的事。 “我的这个好弟弟王一宁,打小时候起就没干过什么重活和家务,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我呢?从五六岁开始学做家务,十一二岁开始做饭。 家里的衣服家务大事小事苦活累活都是我干,我干这些活的时候,我的这位弟弟都在玩。 你刚刚说我很自私,说我没有一个哥哥的样子,那我问你,你有一个母亲的样子吗? 既然我和王一宁都是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对我和他天差地别呢?” 叶晓质问说道。 王母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晓的质问。 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捡来养的儿子,能一样吗? 当时她和王一宁的父亲结婚了好几年了,都没能生下一子半女。 她很害怕将来生不出孩子,传承不了香火了。 她的姐姐建议她捡一个孩子回来先养着,以后要是怀上孩子了,万事大吉。 怀不上孩子的话,不还有一个养子给她们夫妻养老送终吗? 王一丁就是这么被捡到王家的。 一开始,王母没有自己的孩子,对王一丁还是不错的。 一两年后,他怀孕了,生下了王一宁,态度就完全变了,怎么看王一丁都觉得不舒服。 那个年代穷,家里没有多少东西吃的,她觉得王一丁这个非亲生儿子的存在只会抢走亲生儿子的食物,但是嘛又不能把王一丁丢掉,都上她们家的户口本了。 就这样,她就开始了奴隶王一丁的道路。 让王一丁干各种家务各种活儿,心里才能舒服一些,才不会觉得被王一丁这个外来的种白吃了她们家的饭。 “我是你生不出孩子的时候,捡回来养的孩子。 这件事情是我上回在外面听几个长辈说的,我回来仔细想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我说这些呢,不是为了跟你们翻脸,然后成为仇人。 我想表达的是,以后各走各的阳关道。 我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如果没有你们把我领养回来,我可能已经饿死了。 所以我很感激你们,让我活着长这么大了。 可是,你的恩,我从五六岁开始,就帮家里干活。 干了也有十几年了,恩呢,我已经还清了。 他想管我要钱谈女朋友是吧?没有问题,我会给。 但,我要说明,这是最后一次了。 你把我的存折还给我,我工作了快一年了,存折里应该得有一千多块了吧? 我把当中的一千取出来给你们,我会搬出去住,以后大家就是路人了。” 叶晓和这对母子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王母的做法确实很恶心,但罪不至死! 不管她多么偏心,对王一丁多么不好,王一丁从一个孤儿长大活到今天了,跟王母夫妻有直接的关系,这是一个事实。 叶晓的思路很简单,能好聚好散就好聚好散吧!以后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大家互不干涉。 王一丁当了那么多年牛马,已经把恩情还清了。 叶晓又表示可以拿出一千块给这对母子,已经很大方了。 1990年的一千块可不是后世不禁花的一千块。 在金陵这种国内算比较不错的城市,平均月薪都没有超过两百块,大部分人都是一百多,学徒工几十块甚至没有工资。 万元户的含金量没有七八十年代的时候高了,但万元户依旧是很拉风的存在。 一两块钱就可以买一斤很好的猪肉,一千块省着点花绝对够这对母子生活一年的。 那一千块也是王一丁去除给王一宁花的那部分,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 叶晓提出这样的要求,王母肯定是十分不甘心的。 就这么分开过了,以后各自过日子,怎么行呢? 她还想着让王一丁努力赚钱,她掌握着王一丁的存折,每个月只给王一丁留一点生活费,剩下的全部攒下给她的亲儿子王一宁娶老婆买新房。 叶晓这么干了,他的小儿子失去了一头牛马,不得辛苦很多年吗? “王一丁,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儿子,是我捡回来养的,你就可是说离开这个家就离开这个家了吗? 我把你养这么大,你说走就走,等于让你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了。” 王母很生气,就差没骂叶晓是白眼狼了。 “刚刚我就说过了,我五六岁开始干家务活,十一二岁开始做饭。 我已经服侍你们很多年了,你对我没什么养育之恩,你的恩只有把我抱回来让我活着。 我干了这么多年活已经还清了。 我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你不要逼我。 逼急了存折我直接不要了,你捂着我的存折有什么用? 我本人不拿着存折去取钱,那就是一串数字和一个本子,你能把钱取出来花不成? 我甚至可以直接拿着身份证去银行挂失,就说找不到了。 银行里有我的存款记录,我补办一本就是。 所以,有一千块见好就收吧!一千块是一个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不少了。” 叶晓又不是老实巴交的王一丁,对付这对母子的手段多的是。 叶晓和他们没有深仇大恨,只是想摆脱他们不想当奴隶。 如果他们非要让叶晓当牛马,压榨叶晓的每一分价值! 叶晓也不会介意让他们体会一下自己的手段。 话已经说的这么浅显易懂了,希望他们就不要装傻了,也别玩道德绑架那一套,不要胡搅蛮缠,井水不犯河水,对大家都好。叶晓的话表达已经十分清晰了,要么拿一千块,今后大家各走各的阳关道。 嫌少的话,就一毛钱都别想要,大家老死不相往来。 叶晓的态度异常坚决,完全不给对方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对于这样的结局,王母肯定是心有不甘的。 她打算把王一丁和王一丁未来的老婆都培养成他们王家的仆人牛马,服侍他和王一宁后半生的生活。 这一点,从王一丁和王一宁第一次带女友回家就能看得十分清楚。 王一丁带着乔三丽回家,说这是他的女朋友。 这可是乔三丽第一回见家长啊!王母居然直接把乔三丽拉到她们王家的厨房里,让乔三丽洗碗,在一旁盯着,水用多了都不行,在旁边一直嘀咕,说什么姑娘就得学会干家务,这些都是姑娘干的活儿。 可是当她的亲儿子王一宁带女朋友回家时,她的态度截然不同。 乔三丽在厨房里做家务,她跟王一宁的女朋友是这么说的,厨房很脏,里面的活儿都是脏活累活,不是王一宁的女朋友干的,万一弄脏了衣服,弄伤了小手该怎么办呢? 没有错,她真的当着乔三丽的面这么跟王一宁的女朋友说,可以说很不要脸了。 人家在你家帮你干活,你还说这种话侮辱人家,压根就没把人家乔三丽当人看。 脏活累活亲儿子的女友干不得,乔三丽干就是应该的?亲儿子的女友就高人一等吗? 王母的这种行为跟吃着厨子做的饭骂厨子有什么区别,不识好歹! 这种人最后病死了儿子不看她一眼纯属活该!都是自己造的孽。 她心里想的是把王一丁和乔三丽培养成王家的仆人,叶晓只开出一千块的价码,她不甘心。 王一宁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听叶晓说可以给他们母子一千块,眼睛都瞪大了:“没有问题,妈,把存折还给他,让他明天和我一块去银行取钱。 把一千块拿给我们了,他爱上哪去上哪去。 反正家里的财产他一丁点都不能动,这些都是属于我们的。” “一宁,不许说这种话。” 王母白了王一宁一眼,心说他的儿子目光短浅,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一千块只是短期利益,花光了就没有了。 用道德绑架的方式把叶晓拴在她们王家,就能源源不断给王家带来收益。 将来王一丁的老婆也会成为她们家任劳任怨的免费保姆。 这不比只拿一千块强多了吗? 王一宁把头凑到王母耳边,嘀咕说:“妈,你就让他走呗!他离开了我们家什么也不是。 就他在纺织厂里一个月赚一两百块钱,十年他都买不了房子。 连个窝都没有,谁家愿意把姑娘嫁给他呢? 他最后为了过日子,不还是得低着头灰溜溜跑回我们家讨要一个落脚吗? 再说,我谈女朋友需要钱。不要他的一千块,这钱你给我吗? 那可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啊!抠抠搜搜的,哪能看上你儿子我,你想不想抱孙子了?” 王母听完深以为然,觉得王一宁说的有点道理。 想必王一丁只是突然了解到了自己的身世,一时头脑发热想要摆脱王家罢了,最后面对来自现实的种种压力,发现一个人无法承担那种压力,只能依附王家。 不依附王家的话,他连个窝都没有,媳妇都讨不到。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一宁的那句“你想不想抱孙子了”。 这句话戳中了她的命门。 她当年就是结婚很久都没能怀上孩子,才把王一丁抱回来养。 因此,对于传承香火这件事情,她看得比一般人更重,她当然很想抱孙子啊!恨不得明天就抱个孙子。 “行,这话是你说的,你可千万别反悔! 从这个门出去了,大家就是路人了。 以后这个家不是你想回就能回的。” 王母警告说。 “这些你可以放心!我在外面饿死都不会回王家。 瞧你们这意思是商量好了,同意了是吧?” 叶晓直入主题问。 “你要走,我们还能拦着不成?我马上把存折给你,明天你和一宁去银行取钱吧! 把一千块拿给一宁,我们就再无瓜葛了。” 王母给了一个确切的回答。 口头上协议可不能算数。 电视剧里,王一宁和他老婆不就跟疯狗一样,跟王一丁乔三丽争家产吗? 以这对母子的脸皮,要是叶晓哪天在外面干出了点成绩,有钱了,他们不得死皮赖脸跑来管叶晓要钱吗? 叶晓不给,他们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叶晓进行批判,说把叶晓养这么大了,发财了就不管养母了,扣一顶不孝的帽子。 在我国,孝道是很重要的。 一个人的脑袋上扣上了不孝的帽子,不管事业多么成功,都免不了他人指指点点。 如果事业还不成功的话,那就是人人唾弃的垃圾。 叶晓可不能疏忽大意,给未来的自己埋下这么一颗会炸死人的大雷。 “钱明天我会取给你们,不过在取钱之前,你们得跟我一块去找王老伯。 让王老伯当见证人,写一份双方同意断绝关系的同意书。” 叶晓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王老伯是王氏家族的族长,宗族这种东西在南方还是挺常见的。 这种宗族关系属于是传统了,一般在宗族里都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 同族内的一些家庭闹矛盾了什么的可以让族长出面调解。 叶晓提出让王老伯当见证人,以后这对母子就别想跟吸血虫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吸血了,也不怕他们拿不孝那一套对叶晓进行舆论攻击。 叶晓这种迫切和王家进行切割的做法惹怒了王母,让她有点不爽!搞得好像她们家是洪水猛兽一样。 叶晓离开了王家就一无所有了,避开她们?是她们要避开叶晓才是。 很不爽的王母嘀咕说:“行,答应你了,有能耐的话,你就别回来了。” 就这样,叶晓和王家这对母子马上就去了王老伯家里,让王老伯当见证人。 签的这份同意书,不仅有叶晓和王母两个人的签名,王老伯这个见证人也签了名。 …… 第二天中午,本着快速切割的想法,趁着午休的时间,叶晓叫了王一宁去了一趟银行,把一千块取出来交给王一宁,双方就再无瓜葛了。 王一宁这小子嘴很贱,数完钞票,确定没少之后,他冲叶晓说:“赶紧回去收拾好你的东西,你不想当我妈的儿子了,就别住在我家了。 一个外人住我家,我不欢迎。” 都已经再无瓜葛了,大家谁也不欠谁的,他这么跟叶晓讲话,这不是嘴欠吗? 叶晓冷笑了一声,回答说:“你尽管放心,马上我就回家收拾我的东西。 你家我可不想住,我找风水大师看过了。 你家那宅基地风水不好,出的男丁都是不孝不义的白眼狼。” 王一宁仔细琢磨了一番叶晓的话,发现不对劲儿。 风水不好,出的男丁都是白眼狼。 叶晓是他妈捡回来养的,他爸早死了,男丁不就他一个吗? 也就是说,叶晓是在拐着弯骂他白眼狼。 想明白叶晓话中的含义了,王一宁气得脸都歪了:“你说我是白眼狼?” “我说的没错啊!你可不就是白眼狼吗? 从去年我工作开始,你花的都是我的钱。 刚刚你用那种口吻跟我说话,没有礼貌,可不就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吗?” 叶晓讥讽说。 王一宁不服气,想要跟叶晓争论,叶晓压根就不搭理他,直接回王家收拾东西去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可收拾,王一丁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他每个月发工资,大头都存在存折里,以前存折在王母的手里捏着,想多花一分钱都难。 在外面,厂里发了点什么好东西,朋友送了点什么好东西,王母都会第一时间要走,拿给亲儿子王一宁。 叶晓是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就收拾了几身衣服和两双鞋,还有兜里的五六百块,这些就是王一丁的所有家当了。 这些东西只需要用一个大袋子就能装起来。 叶晓提着行李出门,回到家的王一宁用力踢了一脚门板,讽刺说:“有种这辈子都不要再会来了,等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求我,我都不会让你踏进我家的大门半步。” “多谢关心,在银行门口我已经说了,你家风水不好,容易出畜生和白眼狼,我不想住,你自己住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王一宁屡次对叶晓发动言语攻击,叶晓能惯着他? 怼完王一宁,叶晓直接带着行李去厂里。 他今天早上都在上班,取钱是花了午休的时间。 银行取钱加收拾行李,午休时间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叶晓可以直接去厂里上班了。 纺织厂的工作很简单,叶晓本身就是普通的员工。 不是什么技术工种,都没怎么学就都会了。 说实话,叶晓对纺织厂的工作没什么兴趣,干完这两天,拿到工资他就不干了。 以叶晓的能力,完全没必要留在厂里当普通工人。 不到一千块的本钱,叶晓照样可以混出点成绩。 现在是1990年,北边毛国的休克疗法已经快要把自己弄休克,连军队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明年就要解体。 国内有位旷世奇人干的事连小说都不敢那么写,会被骂无脑。 一分钱本钱都没有,直接空手套白狼,用生活物资换飞机,一笔交易就赚了上亿。 这说明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魔幻,小说还得讲基本法,需要一点逻辑,现实世界不需要。 当然啦,换飞机这种骚操作叶晓肯定是不敢玩的。 这种事情干出来了就是轰动全国的大新闻。 有些时候,过于高调可不是什么好事,叶晓他不出这个风头。 叶晓知道那边紧缺各种生活物资!倒点小东西赚点钱是可以的。 生活物资国内这边很多,叶晓花个几百块采购一批,带到东北边境,赚个几倍轻轻松松。 很多倒爷就是这么发家的。 这也是叶晓捞第一桶金的路径。 …… 下午五点半,工厂下班了,叶晓和往常一样,跟乔三丽一块打饭,坐在一起吃饭。 乔三丽中午上班时看到了叶晓背着行李来上班,当时上班铃声已经响了,她没好跑到叶晓的车间问。 现在下班了,终于可以问出她憋了一个下午的问题了。 “王一丁,你怎么带着行李来工厂上班呢?我看见了。” 乔三丽有点好奇,又有点担忧。 叶晓的行为很反常,她担心叶晓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乔三丽是一个单纯的好姑娘,有时候好到有点傻了。 叶晓不想隐瞒她:“我已经从王家搬出来了,因为我发现我不是王家亲生的孩子,我是捡回去养的养子。 这些都是隔壁的一个长辈告诉我的,正因为我是养子,所以我那个养母一直对我有偏见。 我工作的钱得全部交给她管,家里的家务活打小就得我干。 我了解了自己的身世,觉得没有意思,她们没把我当成家人,我也就不想在她们家待了。 昨天我们找了个族长当见证人,明确说了断绝关系,以后见面大家都是路人。” 叶晓对乔三丽说这些有另外一个原因。 他担心自己去赚钱后,乔三丽长时间看不到叶晓,会跑到王家找叶晓。 去王家登门,按照我国的礼数,总得带点东西,这不就让那对母子白嫖了吗? 在电视剧里,乔三丽就已经被那对母子欺负惨了,连怀孕了都在干活,最后累得晕倒了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怀孕。 乔三丽干家务累到晕倒,那对母子在做什么呢?玩,就是不帮忙。 叶晓可不能让乔三丽这傻姑娘再吃那家人的苦头了。 “啊?闹到这么严重?断绝往来,那你怎么办?你岂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吗?总不能睡大街吧?” 乔三丽关心地问。 叶晓心里暖洋洋的,有点小感动。 “放心吧,我不会没地方住,我不是在厂里上班吗?我跟车间里的二毛很熟,去他家住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过两天又发工资了,我租个房子住也可以。” 叶晓笑着说。乔三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又没有说出口。 她觉得叶晓太可怜了,世界那么大,都没有一个属于他的家。 叶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乔三丽觉得自己很惨!激起她的同情心。 其实乔三丽对王一丁是有好感的,不然不会每次在食堂都坐在一块吃饭,一块去逛街看电影。 有一次看完电影,王一丁情不自禁,不受控制亲了乔三丽一口。 这个放在普通情侣身上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刺激到乔三丽了。 让乔三丽想起了小时候被乔祖望那垃圾牌友差点猥亵的画面,从而开始躲避王一丁,拒绝跟王一丁进行接触。 准确点说,应该是拒绝跟所有男人接触。 王一丁已经用实际行动验证过了,像普通的小情侣一样循序渐进。 今天拉个手,明天亲个嘴这种常规方式对乔三丽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叶晓干脆不按套路出牌了。 故意卖惨,告诉乔三丽自己悲惨的身世,引发乔三丽的同情。 然后隐瞒了几天后辞职去当二道贩子,故意失踪一段时间。 本来就对叶晓充满好感,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喜欢的乔三丽发现叶晓突然失踪了,她的心里会怎么想呢? 这样的操作一来可以加深叶晓在乔三丽心中的地位。 让乔三丽知道,她的生活里突然没有叶晓,她会很不习惯,很痛苦。 这样的话,对后续解开她的心结,帮她把心理阴影去除是有帮助的。 二来呢,叶晓趁着这些时间去赚点钱,方便后续摆平乔家的家庭。 叶晓已经明确跟王家划清界限了,他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换做是你,你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窝都没有的男人吗? 总得拿出点实力,让女方的家庭放心吧? 第三点,赚够第一桶金,方便叶晓以后的行动。 这趟赚钱之旅,对于叶晓来说,可是一举三得的行动。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找个住的地方对我来说很轻松的。” 叶晓为了让乔三丽心安,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乔三丽是个好姑娘,主动提出和叶晓一块去找房子,叶晓拒绝了。 他身上就五六百块钱了,过几天发工资了能凑个七八百块。 这有限的七八百块是他的起步资金,怎么可以拿去租房子呢? 租完房子创业资金就没剩多少了,还创什么业呢? 现在穷啊!创业初期困难,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绝对不能把钱浪费在没有必要的地方。 “我先去二毛的家里凑合两天,找房子这种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 叶晓又一次把车间的工友二毛拉过来当挡箭牌。 乔三丽乖巧地点了点头:“行吧!过几天发工资了,应该会放假一天,到时候我再跟你一块去找房子。” “行,一言为定!” …… 三天后,发工资的日子到了。 乔三丽领到工资了,高高兴兴到工厂的饭堂打饭。 在打饭的过程中她的脑袋不停转来转去,在人群中搜寻着叶晓中身影。 她知道叶晓刚从王家独立出来,经济上应该会很困难,她暂时没有要花大钱的地方,可以帮助叶晓一点。 只可惜,她没能在食堂里找到叶晓的身影,这让她的情绪有点失落。 发工资的第二天纺织厂放假,她想去二毛的家里找叶晓,讨论一下找房子的事。 想了想,她没有付出实际行动。 她不是乔四美那种恋爱脑,为了看费翔的演唱会能十几岁一个人跑到帝都,不到二十岁一个人跑到xz找戚成钢。 她是有点保守的,她和叶晓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该用什么理由去找叶晓呢? 这样有点太暧昧了,而且跑到二毛的家里找,被二毛看见了,不得传得整个纺织厂都知道?他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再等一天吧!假期过了,在厂里的食堂肯定可以找到叶晓的,到时候再问问他房房子的事。 就这样,一天时间又过去了,次日中午,乔三丽来食堂吃饭,依旧没有找到叶晓。 乔三丽内心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她找了二毛:“二毛,王一丁呢?怎么今天没在厂里看到他?”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啊! 今天早上他都没来上班,车间的师傅还问我王一丁那小子去哪了,为什么没来上班。” 二毛有点懵逼,搞不懂情况,怎么大家都来问他关于叶晓的事呢?搞得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 乔三丽翻了个白眼说:“你怎么会不知道王一丁在哪呢?他不是住在你家吗?” “是啊,他是住在我家没错,那都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前天,发工资的那一天,他就已经从我家搬出去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人到此在哪。 你不是天天和王一丁在一块吗?连你都不知道他的行踪,我怎么会知道呢?” 二毛回答说。 乔三丽和二毛都不会知道,他们讨论的叶晓已经到了义乌的小商品市场。 不要以为义乌这个地方是网购普及了才火起来的。 早在1982年,义乌的小商品市场就已经出现了。 经过八年时间的发展,义乌的小商品种类已经很多了。 跟义乌一样,小商品特别多的地方,国内还有一个,粤省的深城。 深城那边应该更厉害一些,但叶晓不方便去深城。 现在的深城不是后世的深城,1990年进入深城是需要边防证啊!办个证多难啊!还得花钱。 不办证找当地的蛇头带路钻铁丝网偷渡,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叶晓的兜里就七八百块钱,可经不起那样造。 所以当下义务商品市场是叶晓的最优选。 谷鸗 叶晓批发的商品多是如火柴、饭盒、酒等生活用品。 毛国那边的重工业发达,轻工业拉胯是举世闻名的。 恰好我国的轻工业特别发达,后世一些去毛国留学的博主拍的超市物价视频,国内十几块就能买到的品质不错的毛巾,到了那边不夸张的说,几十块起步。 一个带补光灯的自拍杆子国内拼夕夕十来块钱包邮,他们那边要卖几十块而且不带补光灯。 因为他们的轻工业实在太落后,除了肉、石油、天然气这种东西便宜,很多日常生活用品都需要靠进口,进口的东西能不贵吗? 后世贸易已经很发达了,都会有那么离谱的情况,现在他们那边乱的不成样子了,贸易又没那么发达,这些生活用品更加紧缺。 不要觉得这很夸张很假,一点都不夸张一点都不假。 那位空手套白狼用罐头换飞机的牛人,他就在这一点上狠狠宰过毛国的人。 他和毛国的人说好了一架飞机换能装满几架飞机的物资。 这家伙鸡贼啊!优先把一些暖水瓶、罐头之类更占空间更便宜的东西往飞机上装,这样就能节省成本。 毛国的人知道他耍鸡贼,但没办法,最后只能咬牙点头答应交易。 还是那句话,他们那边是真的缺这种日常的生活用品,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救命的东西。 采购了一批体积不大的生活用品,叶晓坐火车直接到了祖国的北边边境。 这年头很乱,治安没有后世那么好,火车上出现小偷很常见。 有些人看到叶晓背着大包小袋,觉得叶晓是个做生意的商人,应该会很有钱,所以想用刀子划叶晓的口袋弄点钱。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闭着眼装睡,让小偷把口袋划破,破财免灾。 毕竟一般人也犯不着为了一点钱,跟小偷玩命。 你要是反抗的话,没准他们就不是划你的口袋里,直接划你的人。 叶晓不一样,有几波想划他口袋的人,他已经干倒,下的都是死手。 被叶晓放倒的人重则当场昏迷,轻的也是手脚脱臼。 首先,这些人都是一些作恶多端的恶人,不需要对他们手下留情。 其次,这年头不比后世,存在什么防卫过当的说法。 八九十年代开长途车的,很多都被路霸拦过路,被抢劫的打劫过,有一些胆大的连警车军车都敢抢,所以还出现了这样的宣传标语“抢劫军车是违法的”。 遇到这种人,往死里揍就行了,只要不把他们打死,一般都不会有事,说不定还能拿两面锦旗。 锦旗这些东西叶晓不是太感兴趣,他是来赚钱的。 到了最北边的边境,叶晓把买来的生活用品卖掉对面,轻轻松松就赚了好几倍。 对面的人用美金结算,他们那边的货币都快贬值成废纸了,没人要。 叶晓花了十来天跑了一趟,轻轻松松赚到了五千块。 带着这五千块,叶晓又南下跑了一趟义乌,这回进货量有点大,叶晓找了几个伙计帮忙。 又花了十来天时间,五千块就变五万块了。 叶晓拿出五千块分给那几个伙计,带着四万五回金陵。 十来天时间,那几个伙计一人赚了一两千块,叶晓这个当老板的已经十分厚道了。 而且叶晓的操作让他们见识到了一条赚钱的门路,叶晓不干了,他们可以利用从叶晓这里赚到的本钱继续干这个,所以他们都没觉得自己分手了,也没有什么怨言。 他们会不会学叶晓贩卖东西,这些叶晓也不是太关心。 他们爱干就干,以后会不会出事,这些叶晓一概不管,反正他是收手了。 这种有风险的事情常年干绝对会有出事的一天,有句老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像这种有风险的买卖,叶晓干干捞第一桶金就够了,没必要一直干下去。 1992年,魔都的认购证开放购买,几千块一套,买了不到一年轻轻松松翻好几倍。 后世好多重生文的主角就是靠那些认购证发第一桶金的。 有这种合理合法的来钱路子,叶晓没必要去冒那种大风险。 四万五千块,在这个年头已经很拉风了,等个两年再跑一趟魔都便是。 …… 叶晓正是启程返回金陵的日子距离叶晓突然消失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 在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乔三丽过得相当煎熬。 明明发工资的前一天晚上,叶晓还和她一块去看电影了,还把她送到家门口。 那天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呢?男人也这么善变的吗? 叶晓刚消失那几天,乔三丽的食欲都降了不少,吃不下饭。 她又不敢把叶晓的事情跟家里的人说,就拿她那个不是东西的老爹乔祖望来说。 乔祖望这人在电视剧里经常夸王一丁,那是因为王一丁每次来他们乔家都卖力干活,每次都带着礼物上门。 王一丁这么上道,乔祖望能不夸他吗? 叶晓可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乔家,乔祖望都不认识叶晓。 乔三丽要是把叶晓失踪的事情说出来,让家里的人想办法,肯定会第一时间招到乔祖望的冷嘲热讽。 这个人就是这样,见钱眼开,给他带了好东西就嬉皮笑脸,没有绝对阴阳怪气。 乔三丽没敢跟家里说,也没敢报警,只能把这件事情闷在心里,别提有多痛苦。 这天下班,乔三丽在饭堂里吃了晚饭准备回家。 她低着头走路,有点心不在焉。 “乔三丽,这边。”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乔三丽听到这个声音,身体都颤了一下。 谁叫她呢?还有,这个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当她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 这人不就是王一丁吗?只是,王一丁怎么换了一身西装了呢?看起来价格不便宜,他抬起来冲自己招手的那只手的手腕,好像戴着一只银灿灿的手表,这东西也不便宜。 “王一丁,你这些天都上哪去了?怎么都没来厂里上班?” 乔三丽先是欣喜,接着怒上心头,气叶晓不辞而别,让她担心了快一个月。 看着面带杀气,怒气冲冲的乔三丽,叶晓很淡定,十分淡定。 他已经料到乔三丽会有这种反应了,这只是他计划中的其中一环。 7017k“三丽,我这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从王家搬出来了嘛。 我离开了王家,居无定所,连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你是知道的,我很喜欢你,可是我连房子都没有,怎么能让你家里人放心呢? 刚好有一个朋友告诉我, 在北方有些赚钱的路子,危险是危险了一些,不过比在厂子里打工赚的要多。 抱着能赚大钱的想法,我拿到工资的第二天就追我那个朋友去了一趟。” 叶晓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又一把凭空捏造了一个朋友出来背锅。 原本乔三丽对叶晓的不辞而别是有点生气的。 听完叶晓说的这些话, 她的心里依然很气, 可是苛责叶晓的话涌到嘴边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是一个心地善良,很会为他人着想的姑娘。 听叶晓说,叶晓冒着危险出远门赚钱是为了她,她哪里还能说叶晓的不是呢? 千万句责备叶晓的话,最终变成了毫无杀伤力的一句:“你怎么那么傻呢?我听厂里的人说了,你根本就没有辞职,押那一个月的工资都不要了,那是一百多块钱啊! 明明知道那么危险还要去,没听说外面世道很乱,路上都能遇到打劫的坏人吗?” 她的这些话是责备叶晓的话,但毫无杀伤力,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关心。 “三丽,你这是在关心我,担心我在外面会吃亏是吗?” 叶晓捉住了重点,进行追问。 唰的一下,乔三丽的脸就跟开水烫过的龙虾一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心跳开始加速,慌得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关心叶晓以及为什么要关心叶晓。 因为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年头也没有那么多的爱情剧,她属于情窦初开,心里已经喜欢上了,人却没有察觉到。 叶晓用的都是套路,刻意引导乔三丽心里的想法,给她心理暗示,让她意识到,她从很早开始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乔三丽童年时留下的心理阴影是个大问题,得通过精神引导她,让她自己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叶晓了,让她自己主动寻求改变。 如果叶晓直接通过语言或者肢体接触强行改变的话,王一丁的老路叶晓就得重新再走一遍。 乔三丽的脸在发烫,都不敢看叶晓的眼睛,眼神四处飘忽:“你……你胡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关心你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乔三丽心虚的人都背过去了,不敢和叶晓面对面。 叶晓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不能一次就妄想把乔三丽引入正轨,把她往这条路上引就行了,叶晓还会有别的打算。 叶晓没有再说一些逗乔三丽的话了,他把给乔三丽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用礼盒子碰了碰乔三丽的隔壁。 乔三丽惊得打了个激灵,立马转过身来,发现刚刚碰她胳膊的是礼盒,她紧张的心情才又慢慢平复。 “这是什么?” 乔三丽眨巴着黑溜溜的一双大眼睛,看着叶晓那很讲究,用纸包裹起来,还打了个蝴蝶结的礼盒。 “这趟我出远门赚了点钱,给你买了个礼物,你收着吧。” 叶晓笑着说道。 作为一个老手,叶晓怎么可能给乔三丽推迟拒绝的机会呢? 他直接把礼盒塞到乔三丽的手里:“千万别说你不能收我送的东西,你要是真这么认为,你就把东西扔了吧,别让我看见就行了。 你如果不想扔掉,觉得收下我的礼物有些不太好意思,那你倒是可以请我吃一顿饭,我在金陵火车站下火车后,就第一时间来到厂门口等你,快两个小时了,一口饭一口水都没喝。” 其实叶晓昨天就已经到金陵了,还顺便给自己租了个房子居住。 不这么说的话,怎么能够感动乔三丽呢? 女人就喜欢被骗,她们是感性动物。 当然,这里的骗指的是带善意的骗,那种带恶意的欺骗不在此列。 果然,乔三丽没有说不能收叶晓的礼物了,她的心里还有点小感动,为收到了叶晓带回来的礼物感到开心。 叶晓让她请吃饭,这可是一个单纯娃啊!为了省钱,居然直接邀请叶晓到她的家里做客。 “我大哥的未婚妻正好来家里,今天我们家一家人团聚吃晚饭,不如你到我家里吃饭吧。” 乔三丽笑盈盈地说。 “好啊!” 叶晓立马答应了下来,并主动提出去市场买点东西带到乔家。 乔家最小的乔七七住在齐家,住在乔家的就三个孩子,乔一成和未婚妻叶小朗应该已经住外面了。 乔家的这四个孩字好搞定,即便叶晓真的空着手去,他们估计也不会说什么。 问题就在于乔家有一个嘴臭的老混蛋乔祖望。 这个人贱嘴又臭的家伙,叶晓不带点礼物上门,信不信饭别想吃好,一整个晚上都被他阴阳怪气。 虽说叶晓看这种人渣不爽,但初次见乔三丽的家人,属于是见家长,总不能闹得不欢而散吧? 闹翻了,乔家一家人对叶晓都没有好印象,乔三丽叶晓还要不要了? 要收拾那些人,以后有的是机会,完全不需要急这一时半会儿。 叶晓在乔三丽的陪同下,一块去了一趟市场,买了几斤牛肉半只鸭子半只鸡,最后买了点水果,都是饭局上用的上的。 这些配置在1990年也不能算是寒酸了。 叶晓没有买一些茶之类的东西,主要是不想让乔祖望这个老王八蛋白嫖。 这个老王八蛋是真的渣!渣到极点那种。 他老婆怀孕了也不帮忙做点家务,天天去外面打麻将。 他老婆生最小的孩子乔七七那一天,都进产房了,生产不顺利,可能会有危险,这货居然还在打麻将。 最后是他的小姨子魏淑芬跑到他打麻将的地方,强行拉着他,他才很不耐烦的到了医院。 而且路上一直阴阳怪气,嘲讽魏淑芬多管闲事,生个孩子根本不用他去什么的,总之就是唠叨个不停。 到了医院,乔七七生出来了,他的老婆死了。 这家伙是一点都不在意,从他的连上课看不到任何一丁点难过的表情。 跟着魏淑芬一块来帮忙的一个邻居看不下去了,嘀咕了两句乔祖望一点责任都不负,老婆生孩子难产都不管,她要是有这种男人倒了八辈子霉。 要知道,这位阿姨可是出于好心免费来帮忙的。 就因为说了乔祖望几句,乔祖望的心里不舒服了,直接风讽刺这位阿姨的老公死的早,说他自己活的长。 谷笶 瞧瞧看,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 人家来帮忙,不说声谢谢就算了,揪着人家老公早死的痛点往死里戳,这种人不被人打死,能活到今天已经算是奇迹了。 你以为这就是乔祖望的极限了吗?那就太嘀咕他了。 老婆死了,他不管家里的孩子,整天就去打麻将,就玩,让乔一成又当爸爸又当妈妈,照顾几个孩子。 魏淑芬见乔七七是个婴儿,怕乔一成带不好,所以接到她家里带了。 后来乔祖望的老婆要下葬了,魏淑芬让他买个好点的骨灰坛子,乔祖望这货张嘴就一句话,没钱! 魏淑芬没说他什么,自掏腰包给他钱,叮嘱他买个好点的骨灰坛子。 乔祖望拿了魏淑芬的钱,照样买了一个最便宜的,剩下的钱自己花。 魏淑芬质问他的时候,他极其不耐烦的说:“人都死了,要那么好的做什么?不如留着钱给活着的人花。” 像偷儿子钱啊!非法集资被人找上门,他躲起来让儿子女儿去面对种种混蛋事做了个遍。 就这么一个人,骂他一句老王八蛋老人渣过分吗? 叶晓坚决不给便宜他占,不让他白拿任何东西,带过去的都是大家吃的食物。 走了一段路,叶晓和乔三丽终于到乔家了。 乔一成、乔二强、乔四美四个人都在厨房里忙活,乔祖望坐在客厅里喝茶,那叫一个悠闲,厨房里忙翻天了,他都不会帮下忙。 非但不帮忙,每隔个十分钟他还要催一下:“炒几个菜怎么搞那么久!等你们把菜弄出来,人都快饿死了。”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三个人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早就习惯了,只是说了一声“快了”。 这时,乔三丽领着叶晓进门。 乔祖望看见乔三丽带着一张生面孔回家,还是个男的,顿时皱眉! “三丽,这人是谁啊?” 这年头不比后世客人来了一桌子硬菜,肉水很少的,乔一成带叶小朗回家,也就买了点肉。 家里那么多个人都不够吃,乔三丽又带一个人回家蹭饭,乔祖望这小气鬼的心里能舒服才怪。 他的这个问题把乔三丽难住了。 “王一丁是……是是我的朋……同事,我们在同一家厂子上班。” 乔三丽有点慌,本来想说朋友,又害怕家里人会曲解成男女朋友,便改口说是同事。 “你应该就是乔叔吧!初次上门,我买了几斤牛肉半只鸡半只鸭子和一些水果。 我也不知道初次上门要带点什么东西,没有经验。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叶晓能不知道这个老人渣的尿性吗?把手里的东西亮了亮。 乔祖望的态度立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嘻嘻地说:“同事串门很正常,干嘛这么客气呢?带这么多礼物。” 叶晓表面笑嘻嘻,心里已经p了。 呵呵,带东西给你这么说,不带你脸都不知道得都臭成啥样。 叶晓满脸笑容跟乔祖望客套几句。 乔祖望让叶晓坐下喝点茶,然后跑到厨房开始嘴臭了:“瞧瞧人家,再瞧瞧你们几个。 人家三美的一个同事上门都带这么多东西,你们几个呢?每个月要点生活费都这么难。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乔祖望的阴阳怪气肯定会让乔家厨房里的三个孩子很不高兴,他不在意,他自己开心就可以了。 阴阳怪气完了,他就接着回去坐着等吃。 叶晓主动提出要进厨房帮忙,主要是想认识一下乔家的三个兄妹。 厨房里负责掌勺的是乔二强,他的厨艺是乔家人里最好的,每回做饭掌勺的都是他。 乔一成和乔四美充其量只是来打下手的,撕掉菜叶啊!切点不需要刀功的简单活儿啊!干这些工作。 叶晓一出场就让乔祖望借题发挥数落了他们兄妹一顿,他们三个对叶晓谈不上有什么好印象。 “我是乔三美的同事,我来厨房打下手。” 叶晓把带来的食材往盆子里一放,撸起衣袖。 叶晓已经开始干活了,把那几斤牛肉放到水里清洗了一下,清洗干净了,放到砧板上,拿起那把菜刀就开始切。 乔二强的厨艺和刀功在乔家算是强的,但在叶晓的面前像一个弟弟。 叶晓切下来的每一片肉都是差不多的厚度,切得十分漂亮,没有一点瑕疵。 毕竟继承了何雨柱的厨艺,吊打乔二强这种厨师都算不上的人不是简单加轻松吗? 乔二强看的眼都直了,叶晓的刀功就是他的追求啊!他看叶晓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在看偶像。 “你们是乔一成和乔四美吧?乔三丽的大哥和妹妹,我来干活就行,你们去休息吧。” 叶晓对乔一成和乔四美说。 乔四美本来就不想干这种活,高兴的要死,终于要解放了。 “谢谢你了,我可算是解放了,你叫什么名字?” 乔四美对叶晓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我叫王一丁,三丽的男朋友。” 叶晓看了一眼外面,发现乔三丽在客厅里,就这么说了。 乔四美惊讶地点头,这个回答还算在意料之内!乔三丽从来没有带过男人回家,带回来了不就是对象嘛! 乔一成看叶晓的眼神有点警惕! 他可不像乔祖望见钱眼开,他是很关心几个弟弟妹妹的。 乔三丽的男友不靠谱的话,说什么他都不答应。 叶晓是不是一个靠谱的人,还不好说,从外表看不出来。 他准备考验考验叶晓,看看这个男人能不能通过他的考验。 叶晓全程保持淡定,已经做好接招的准备了。有共同的爱好,就能获得共同的话题。 叶晓的刀功堪称一绝,已经到了乔二强望尘莫及的地步。 乔二强放下了铲子,有点惊讶地问:“你是专业的厨师吗?也太厉害了吧?这刀功是怎么练的? 我做了好几年饭了,也刻意练过,可是不管我怎么练,刀功都还是马马虎虎。” 乔二强果然是一个铁憨憨,叶晓都被他说的话给整笑了。 这不是废话吗?专业的和业余的有可比性吗?在这方面叶晓可是专业的。 每一个厨师都是需要学刀功的,到酒店餐厅后厨里当学徒,不都是从切菜开始学的吗?起码切个几个月半年才能学炒菜。 乔二强只是做了几年饭而已,就算他有意练,练的时间也不多,也没人教他,完全是闭门造车,能练出什么好刀功呢? 就好比一个做了几十年饭的家庭主妇,她的刀功也比不上一个当了三五年厨师的人。 “烹饪是一门艺术,是需要耐心的。 只能多学多练,靠自己领悟,没有什么捷径可言。” 叶晓淡淡回答了一句。 这么回答,算是叶晓不想跟乔二强在刀功的问题上多作纠缠。 一句要有耐心,多学多练,靠自己领悟,乔二强还好意思追问吗? 站在厨房门口的乔一成见叶晓在和乔二强的谈话过程中一心两用,已经把那几斤牛肉切好了。 分为片和肉块两种,不管是肉片还是肉块都十分漂亮整齐,不像他,平时切的肉一块大一块小,一块厚一块薄,高下立判。 正如叶晓所说,练出这么好的刀功,是需要很强大的耐心和刻苦的勤奋。 这是乔一成对叶晓这位亲妹妹男朋友的第一印象。 耐心和勤奋是不错的品质,在乔一成的心中,叶晓的形象已经转向正面了。 有耐心又勤奋,说明这个男人很靠谱! 有这么精湛的刀功,说明有一技之长,靠着这门手艺,在金陵这边酒家可以随便挑了。 更关键的是,他还这么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以后说不定能在一家有名的酒家里当主厨,跟坐办公室比起来,可能没有那么体面,但赚得绝对不少。 乔一成在有一个坑爹老爸和一群需要他照顾的弟弟妹妹拖后腿的情况下考上研究生,成功入职金陵电视台工作,说明他是个优秀的人。 但优秀的人不代表会很高傲看不起人,他就没因为叶晓是一个厨子就瞧不起叶晓。 相反,他觉得叶晓有一门可以谋生的手艺挺不错的,和他那中专毕业工作包分配,在纺织厂当普通工人的三妹乔三丽不是很般配吗? 严格说起来,叶晓要比乔三丽更强,毕竟乔三丽的工作基本没有什么上升空间。 肉已经切好了,叶晓对乔二强说:“麻烦你让一让,我来做几个菜。” 乔二强很乖巧的退到一边,站在旁边认真地看着叶晓是怎么操作的,似乎想学两手。 叶晓没有介意,甚至指挥乔二强帮忙弄点配菜,帮忙递点东西。 四五十分钟后,姜葱鸡、酱油鸭、土豆烧牛肉块、小炒牛肉四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已经做好了。 加上乔二强今天准备的几个菜,差不多有十个菜了。 不夸张的说,今天的晚餐比平时乔家过年除夕夜那一顿都要丰盛。 “姜葱鸡这道菜的味道整体较为清淡,姜末和蒜末是装盘了才铺在鸡肉上面增加风味,很难让鸡肉入味。 所以在做的时候,可以把一些涂抹在鸡肉上面再放进锅里蒸熟。 这样能去除鸡肉的土味和腥味,也能提前入味,就不会出现那种只有表面有味道的尴尬情况。 牛肉块烧土豆牛肉块可以先冷水下锅,加点酒和葱姜煮沸去腥。 煮沸去掉浮沫后再烧土豆,口感会更好” 乔二强像极了一个好学的孩子,在课堂上积极向老师提问,请教自己不懂的问题,叶晓正是那个老师。 当乔二强问叶晓这几道菜的要领时,叶晓没有吝啬,直接把窍门说了出来。 这些都是基本功,一个合格的大厨都知道。 “学到了,谢谢指点。” 乔二强高兴的像个二愣子,叶晓只是随便说了一点技巧,他就如获至宝。 说实话,叶晓对乔二强这个人谈不上喜欢。 因为这个人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渣男!还是特别犯贱的那一类。 在厂里喜欢上自己的师傅马素芹,天天跟马素芹往来搞暧昧,问题在于马素芹是有老公的。 都说乔二强娶了图书馆上班的孙小茉很惨,被戴了一顶绿帽子,孩子还不是自己的。 叶晓觉得这两个人是一路货色。 孙小茉出轨了,乔二强就没有出轨吗?同样出轨了,结婚了都得马素芹念念不忘,为了马素芹整个人都跟疯癫了一样。 他和孙小茉唯一的不同点在于,一个是肉体出轨,另一个是精神出轨。 不过呢!现在还没有发生那些事,再加上叶晓今天初次见家长,总不能直接说人家是渣男吧? 菜已经做好了,可以上菜了,乔家老大乔一成进厨房帮忙端菜,他对叶晓说:“菜做的很不错,摆盘好看,闻着味很香。 年纪这么小厨艺就这么厉害,应该是家里有当厨师的长辈吧? 你有这样的手艺,为什么要在厂里上班呢?找家酒楼当厨师不比当普工有前途。” 乔一成刚刚在外面问了乔三丽,乔三丽说叶晓是她的同学,工作后又成了工友。 乔一成就有些难以理解了,不明白叶晓为什么要进厂打工。 包分配的工作对于大部分来说是很香,下岗潮要几年之后才会发生,当前时间点在许多人的眼中国营企业铁饭碗,摔不烂的,只要自己不犯大错,就能混一辈子。 对普通人来说是这样,对叶晓这种有一技之长,而且这一技特别厉害的人来说,国营厂的一个普通工人就没有多香了。 “大哥你猜对了,我家里有个亲戚是大厨,我的厨艺都是跟他学的。 以前放寒暑假,我都会去他工作的酒家帮忙,打份零工。 至于我为什么不去酒家当厨师,毕业后按分配的工作进了纺织厂。 大哥啊!你是真的不明白吗?我去当厨师了,今天还能来到这吗?” 叶晓这种活了几辈子的老江湖,编点故事应付乔一成,轻轻松松的事。 乔一成的考验在叶晓这跟小学一年级的题目没什么区别。 乔一成瞬间就明白了,这小子心机深啊! 原来上学的时候就盯上他妹妹,开始打他妹妹的主意了,所以才放弃了更好的工作跑到厂里。 乔一成原本想说叶晓心机深,但回想起他上大学的时候,给一个高中女生当家教老师,结果和那个女生产生了一段恋情。 他泡自己的学生,好像他也没有资格说叶晓城府深。 追求爱情嘛!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想办法到自己喜欢的女生身边工作,离自己的女生更近一点,这没有错。 估摸着这小子把她妹妹追到手了,感情稳固下来了,就会去当厨师了。 对,肯定是这样没错,乔一成觉得自己分析的很对。 终于开饭了,乔一成的女朋友或者说未婚妻也到了,她比叶晓晚到一些,一直在外面坐着。 这个叶小朗又是一个心机婊。 她根本就不喜欢乔一成,嫁给乔一成是带着某种目的的,想利用乔一成当她的跳板,获取更多的利益。 她和乔一成已经订婚了,结婚的日子都已经定下来了,神奇的是,订婚这么大的事,她的父母居然没来,没跟乔一成和乔一成的家人见过面。 等到乔一成和叶小朗举办婚礼那一天,她的父母终于来了。 在婚礼的酒席上,她的父母把乔一成这位新郎叫到一旁说悄悄话,拿出了叶小朗签了名按了手印的承诺书。 承诺书上写着,只要他们当父母的供叶小朗读完大学,叶小朗就会承包弟弟结婚用的房子和费用。 叶小朗许下的承诺,他们两个老毕登让乔一成来兑现。 他们敢这么干,是因为他们吃准了乔一成是一个自尊心强的人,怕在亲朋好友的面前丢了面子。 他们只需要打乔一成一个措手不及,乔一成为了顾及脸面,肯定不会拒绝他们闹翻了自己的婚礼。 最终他们的诡计得逞了,乔一成在婚礼当天十分痛苦,明明是新郎官,却成了全场最痛苦的人,他犹豫了一番,最终答应了下来,帮叶小朗的弟弟搞定婚房和结婚需要的花费。 这个情节里,有许多人说是叶小朗的父母不要脸,在女儿和女婿婚礼当天搞这个,让人家在举办人生大事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痛苦不堪,连洞房花烛夜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叶晓个人觉得,这样的评价对,但又不完全对。 首先,说叶小朗的父母不要脸,这一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不要脸的只有叶小朗的父母吗?叶小朗同样不要脸。 叶小朗的父母从来没有见过乔一成,只在结婚那一天来了,此前都没有跟乔一成打过交道,他们怎么知道用那样的方式可以拿捏住乔一成呢?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叶小朗这位乔一成的身边人告诉的。 叶小朗是乔一成的女朋友,她肯定了解乔一成的为人,知道乔一成自尊心强,害怕丢人的性格。 当初答应解决弟弟婚房和结婚费用的人是她,她想要寻找自己的美好生活,肯定得想方设法把这口压在背上又黑又厚的锅甩出去。 她告诉自己的父母结婚当天来找乔一成要房子,拿捏住了乔一成的性格,不就把锅转移给乔一成背了吗? 这一点,从她后面的行为可以得到验证。 乔一成帮他弟弟买了房子,叶小朗的心事了解了,乔一成这个跳板失去利用价值了。 所以她选择打掉了乔一成的孩子,最后离婚出国。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她出国了,她弟弟拥有房子了,她的父母不会找她要房子了,她们家的所有人都赢麻了,唯独乔一成吃了大亏! 叶晓对叶小朗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好感! 这样的人放在后世,不就是婚骗吗? 饭局上,大家在聊天,不知道谁起的头,话题引到叶晓的家人身上。 “一丁,你家里人是做什么的?” 乔祖望接过话题,开始问叶晓的家庭。 叶晓刚想回答,叶小朗居然跟在乔祖望的后面插了一句:“你都到三丽家里了来了,三丽家的情况你已经有所了解了。 你的家庭情况,也是要让三丽家里的人了解一下的。 大家互相了解多一点,总没有错。” 叶小朗居然当起了理中客,说一堆这种屁话。 “嗯!这话说的对,多点了解总是没有错。” 乔祖望夹了一块牛肉,赞同叶小朗的说法。 乔三丽变得有些紧张了。 她带叶晓回家里吃饭,肯定不想让家里的人瞧不起叶晓。 她知道叶晓是一个孤儿,王家那对夫妻那几年生不出孩子才把叶晓带回王家养。 叶晓了解了自己的身世,已经从王家独立出来了。 也就是说,现在叶晓没有家庭,没有家。 她的家里人如果知道叶晓是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会怎么看叶晓呢?刚刚叶晓在厨房忙活那么久,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印象就要没有了。 就拿乔祖望说,他如果知道叶晓连房子都没有,是一个光杆司令,会同意乔三丽和叶晓在一块吗?绝对不会。 “我和大家说说我和王一丁是怎么认识的吧,你们应该对这个感兴趣。” 乔三丽试图把大家的关注点转移到别的地方。 作为当事人的叶晓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一个婚骗的人,居然好意思当理中客,附和乔祖望的话,来探叶晓的底?她的胆子挺大的啊! “我的父母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是我的养父母,养父早年就去世了,养母在家,没干什么活。 大嫂你呢?你家里的人是做什么的?刚刚大哥有跟我提起过你,说你人温柔,烧菜烧的好,喜欢做家务,家里总是一尘不染!” 叶晓迅速对叶小朗进行了反击。人温柔、饭菜烧得好、家务干得勤快,家里总是一尘不染! 一般的人听到叶晓这些夸奖,估计会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这些都是好的褒奖,得到这样的褒奖,说明这个姑娘的品质特别好。 但叶小朗却没有一丁点开心,脸在短短的一瞬间就黑了,变得很难看! 因为她在和乔一成谈恋爱期间,她本人基本没有干过家务,做饭笨手笨脚,没怎么做过饭,平时这些工作都是乔一成包揽的。 她的脾气也不好,跟温柔二字完全不挨边。 在叶小朗听来,叶晓刚刚的夸奖十分刺耳,让她感到十分不适,怎么听都像是在讽刺她。 很难想象,一个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的姑娘,居然连基本的家务活都不会干。 哪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姑娘不是从小就被长辈逼着学习干家务活呢? 叶晓觉得,叶小朗要么是故意装不会做家务,把所有的家务活推给乔一成,属于是自私。 要么她就根本不是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她那样说只是为了卖惨。 她了解乔一成的为人,知道把自己的童年经历说的惨一点,可以激起乔一成的保护欲和同情心。 “呵呵……呵呵……” 叶小朗气得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冷笑了几声回应叶晓。 身为叶小朗的男朋友,乔一成敏锐地嗅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味道。 叶晓明明是第一次跟叶小朗见面,怎么会用这种跟叶小朗不挨边的形容词夸奖叶小朗呢? 说是夸奖,不如说是反讽,叶晓夸奖叶小朗用的词和叶小朗本人截然相反,全是反义词。 叶晓继续追击,问乔一成:“大哥,刚刚大嫂那话说的太对了,互相多了解一些是没有错的。 我听三丽说你和大嫂都订婚了,连结婚的日子都已经定下来了。 你对大嫂家里的情况了解多少呢?我好像从来没听三丽提起过大嫂家里的情况。” 一个婚骗的心机女,居然好意思装理中客,跟叶晓说互相多了解一点最好。 既然要互相了解多一点,她自己都要跟乔一成结婚了,怎么都不提前带她的父母和弟弟来跟乔一成认识认识呢? 这不是典型的臭不要脸+双标吗? 别说叶小朗有多尴尬了,就连乔一成都有点尴尬,干咳两声,说:“呃……那个……小朗老家离金陵比较远,她的妈妈生病了,最近一直在家里调养身体。 我和小朗已经和他们二老商量好了,到了我们结婚的日子,她妈妈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他们直接来参加婚礼就行了。” “对对,是这样的。我妈本来是想来的,突然病倒了,路途又远,就没有办法。” 叶小朗连忙附和说,并装出一脸无奈的样子。 叶晓的追击让叶小朗胆颤心惊!生怕在叶晓的追问之下被发现了什么。 好在乔一成帮她给叶晓回答,才没有出现尴尬的情况。 已经恶心了叶小朗一下,让她出了一身冷汗,叶晓觉得差不多了,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追问,让她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毕竟今天是第一次见乔三丽的家长,不能把她逼到死角,那样有点太刻意太明显,容易引来乔一成的不满。 在乔一成没有识破叶小朗的真面目之前,他们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不比叶晓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妹妹男友关系亲近多了吗? 如果叶晓针对叶小朗太过明显,晚上叶小朗一阵枕边风,说不定会把乔一成忽悠的更深,甚至对叶晓产生了一定的偏见。 从这个女人用计套路乔一成帮他弟弟买房子那操作可以说完美无缺,玩弄的乔一成那叫一个心甘情愿。 关于叶小朗不太愉快的小插曲过去后,接下来的饭局倒是没有太大的动静了。 叶小朗不吭声了,不敢接话了,只剩下乔祖望在那说一些有的没的。 一个多小时后,饭局结束。 对于叶晓来说,这算是一次比较圆满的见家长行动。 乔家的所有人对叶晓的印象都很不错,算是他們默许叶晓和乔三丽‘男女朋友’的身份了。 饭局结束后,叶晓要离开了,乔祖望满脸笑容邀请叶晓多来乔家做客。 “一定一定,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常来。” 叶晓口头上回答的非常客套,心里已经在吐槽乔祖望贪得无厌了。 他能不知道乔祖望打的是什么算盘吗? 他第一次上门就带着那么多好吃的东西来,给乔家改善了伙食,让乔祖望尝到甜头,当然盼着他天天来。 而且他以后每次来必须带点东西,不带的话,就等着被这个嘴臭的渣人当面阴阳怪气或者背地里说坏话吧。 叶晓离开后,乔一成把乔三丽叫到一旁。 “大哥,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在里面说呢?” 乔三丽有点疑惑不解。 “想跟你说点悄悄话,你今天带回来的这个王一丁人不错,挺靠谱的,还有一技之长。 咱们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不敢高攀什么名门豪族。 人不错就可以了,好好把握珍惜吧。 对了,你回头劝一下王一丁吧,他有那么厉害的厨艺,窝在厂里当工人干什么。 让他找一家好的酒店去当厨师,工资待遇要比在厂里强不少。” 乔一成很认真地给乔三丽提供了一些建议。 乔三丽的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她对乔一成赞许叶晓感到开心。 另一方面,她有点害怕。 叶晓失踪的那段时间,她在厂里看不见叶晓很不习惯,心情莫名的失落。 可是等叶晓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了,两个人单独相处她又有点害怕,总怕叶晓会对她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哪怕她本人也知道每对正常的情侣都会有亲密的接触,可她就是害怕,一切都源自她九岁那年遇到的那场梦魇。 她很苦恼,也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也不好意思跟家里的人说,哪怕是她的大哥乔一成。 “三丽,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乔一成见乔三丽手里握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小方块,有点好奇。 “你说这个啊!这是一丁出远门给我带的礼物,看起来好像不便宜。” 乔三丽把手里的bb机交给乔一成看看。 乔一成接过乔三丽的bb机一看,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居然是bb机,准确的名称应该叫bp机,但大家都习惯叫bb机。 这玩意在1990年可不便宜啊!要整整两千块。 谷閰 虽说bb机这个东西没有几万块一个跟半截板砖那么大个的大哥大那么拉风,但拿着个bb机走在人多的大街上说一句“有事呼我”,同样可以引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乔三丽在那个纺织厂里上班,得不吃不喝一年才能买一部这玩意。 乔一成工作的单位是金陵电视台,属于人人羡慕的体面工作,也得四五个月不吃不喝才能买一部。 乔一成自己就没舍得买。 所以当听到这玩意是叶晓送给乔三丽时,乔一成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叶晓那小子怎么会这么豪呢? 在饭桌上问起叶晓家里的情况,他说自己没有父母,只有养父母,已经不怎么往来了,肯定得不到养父母的资金支持。 说他是赚来的钱吧!他的工资和乔三丽一个水平线,工作都不到一年,还得维持日常的开销,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个玩意呢? “大哥,这个东西很贵吗?” 乔三丽不解地挠挠头,她对这些电子产品不了解,只知道大哥大、电视机、收音机这些比较常见的东西。 bb机属于新奇的产品,在国内的流行时间不长,就几年,几年后按键手机的出现,直接就把刚流行起来的bb机干废了。 “贵!这个东西叫bb机,是进口的新奇玩意,我同事就有一个,要两千块。” 乔一成解释说道。 乔三丽被吓到了,叶晓居然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 两千块,叶晓怎么会这么有钱呢? 这个问题,不止乔三丽好奇,乔一成同样好奇! “三丽,你不是说王一丁跟你一块在念中专吗?毕业了又分配到同一个厂子工作。 你怎么说他的家庭一般呢?我看这小子家底很厚。” 乔一成说道。 乔三丽摇头:“他家的条件是挺一般的。 哦,对了,他失踪了一段时间,上个月拿到工资后就消失了,今天才回来的。 他跟我说厂里赚钱太少了,有一个朋友在北方做生意,他跟那个朋友去做生意,赚了点钱。” “……” 乔一成人都傻了。 出手就是两千块的礼物,你管这叫赚了点钱?这个一点是不是有点太大点了呢? 回想起刚刚让乔三丽劝叶晓找家酒店当厨师,厨师比普通工厂工人更有前途,乔一成一阵尴尬! 小丑居然是他自己,还好乔三丽还来得及去劝叶晓,不然他的格局就小了,是要被叶晓笑话的。 这小子真是鸡贼!居然扮猪吃虎。 不过仔细想想,低调些也没有错,说明叶晓懂得财不露白的道理。 如果叶晓今天来乔家吹嘘自己去北方做生意赚了多少钱,把自己吹嘘的神乎其神,那乔一成才会觉得这个人不靠谱! “这小子,下次有机会我再会会他吧。” 乔一成叹了口气,把bb机还给乔三丽,让乔三丽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多月过去了。 乔一成终于有机会会一会叶晓了。 不过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是他的人生大事,他被人追着敬酒,哪里有时间会叶晓呢? 叶小朗的父母和那位伏地魔弟弟来到婚礼现场了。 说是婚礼现场,其实就是摆了几桌酒席,请亲戚朋友们过来吃顿饭图个喜庆! 在乔一成被亲戚朋友们敬酒的时候,叶晓来到乔一成的好哥们宋清远身边坐着。 说起这个宋清远,这人才是乔一成真正的好哥们。 是个富二代,家里有钱,但没有因为乔一成出身不太好就瞧不起人,反而和乔一成的关系特别好。 在乔一成和叶小朗的热恋期,他居然就敢当着乔一成的面说他和叶小朗不合适。 这绝对是铁哥们才能说出来的话。 一般人绝对不蹚这浑水,怕说出来了被乔一成记恨! 宋清远就不怕被乔一成记恨,说出这种掏心窝子的老实话。 “三丽的男朋友?” 宋清远主动跟叶晓打招呼。 关于叶晓的事,乔一成有跟宋清远说,刚刚乔一成还指了叶晓给他看,他知道叶晓和乔三丽的关系很正常。 “只是比朋友更亲近一些,比恋人又有些许不足的关系,说男朋友太抬爱了,不过我会往这方面努力。” 叶晓回答说。 宋清远被叶晓逗笑了,他觉得这人还挺幽默。 闲聊了几句,宋清远对叶晓的第一印象不错。 叶晓突然叹息了一声,宋清远疑惑问:“王老弟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唉声叹气!” “我没什么烦心事,只是可怜我这傻乎乎的大哥啊! 他今天可能要被某个女人坑惨咯!” 叶晓说道。 宋清远是个情商极高脑袋特灵光的人,他知道叶晓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他甚至知道叶晓口中的某个女人是谁。 “哦?王老弟为什么这么说呢?” 宋清远一直保持他的看法,觉得叶小朗不是一个好女人,乔一成把叶小朗娶回家,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闹离婚。 叶晓在这一点居然跟他的看法是一致的,而且叶晓比他还大胆,直接说那个女人要坑乔一成。 根据乔一成对叶晓的介绍以及他刚刚和叶晓的交谈,他知道叶晓也是一个聪明人,如果没掌握点证据的话,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这种话。 “实不相瞒!半个小时前我上厕所,路过新娘梳妆打扮的那个房间。 听到了新娘子和她的父母和弟弟在商量一些事情。 宋老哥感兴趣吗?听说你和乔大哥的关系很铁。 不知道你敢不敢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把乔大哥从水深火热的大坑从拖出来。” 时机已经成熟了,叶晓是来搞破坏的。 收拾坏人的行动,正式开始。叶小朗的流氓父母挑的时间点过于刁钻! 在婚礼当天的酒席上把乔一成拉走,拿出叶小朗签名画押的欠条,变相逼迫乔一成兑现叶小朗的承诺。 乔一成自尊心那么强,那么好面子的人,在婚礼上肯定不会跟任何说,包括他的铁哥们宋清远。 叶晓这个搅局者的出现,可以改变这一切。 叶晓提前把叶小朗的父母敲诈勒索乔一成的事情告诉宋清远。 宋清远是什么人?乔一成和叶小朗热恋期就敢说他们两个不合适的人, 富有正义感的他会眼睁睁看着乔一成被人家拿捏?叶晓相信宋清远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清楚一点,叶小朗和她的家人在房间里密谋些什么?她们打的是什么算盘?” 宋清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认真了起来。 “叶小朗的家庭条件并不好,她有一个弟弟。 她弟弟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弟弟的女朋友说,如果她的弟弟不买房子的话, 就要分手, 不结婚。 叶小朗的父母打算等会儿直接跟乔一成要一套房子。 今天可是乔一成的结婚的日子, 你和乔一成共事这么久了,他的脾气和性格你应该了解吧?你觉得乔一成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叶晓压低声音跟宋清远说。 宋清远冷哼了一声,对叶家这种厚颜无耻的无赖行为感到不齿! 在人家结婚当天搞这种动作,不是逼人家在社死和冤大头之间做一个选择吗?这是要人家的小半条命。 “当真?你确定她们真的是这么商量的?” 宋清远有点打抱不平,血压都已经升高了不少,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性,反复跟叶晓确认。 “当真,我听到叶小朗的爸妈问叶小朗,能不能让乔一成答应给她弟弟买房子,她的父母心里没底,毕竟她们不了解乔一成。 叶小朗直接说让她们安心,把心收回肚子里就行了,乔一成是一个把尊严看得比性命重要的人,他一定会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选择隐忍。” “啪!” 宋清远一巴掌拍在酒桌上,把同桌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没事,我这哥们喝得有点醉了,情绪有点失控。 今天可是乔家大喜的日子,各位也要多喝一点, 这样才喜庆热闹。” 叶晓替宋清远跟同桌的人做了解释。 同桌的客人听完不疑有他,只是多看了宋清远两眼,觉得这人又菜又爱喝,酒量是真的不行,才刚开始吃席,不到五分钟居然就醉得发酒疯了。 宋清远感谢说:“多谢!情绪有点失控了。”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 叶晓摆摆手。 就在这时,隔壁坐满乔家亲戚关系最亲近的那一桌,叶父和叶母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 叶母立刻对满面红光看起来心情不错的乔一成说:“一成,你爸喝得有点高了,他说有点想吐。你们这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乔一成果然中计,放下酒杯起身:“各位喝得尽兴一些,我带岳父岳母去一趟洗手间。” 原本拉着乔一成敬酒的亲戚们不再劝乔一成了。 人家要送老丈人去洗手间吐,都不让人家送,这不是逼着人家‘不孝’吗? 乔一成和叶母搀扶着装醉酒的叶父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叶小朗和她弟弟的表情有点精彩! 他弟弟是兴奋和得意,知道婚房的事情已经稳了,不需要他掏一分钱,美滋滋。 叶小朗则有点解脱的感觉,乔一成答应给她弟弟买房子,她的父母就不会再来烦她了,以后她就可以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出国了,再也不怕担心被人拖后腿,没有了后顾之忧。 “他们有动作了。” 叶晓对宋清远说。 “走,去看看。” 宋清远马上起身,跟叶晓一块去洗手间。 叶小朗注意到了叶晓和宋清远的动作,不由得有点心慌! 一方面是做贼心虚,另一方面是担心被叶晓和宋清远撞见她的父母跟乔一成提房子的事,坏了她的计划。 她心里着急,隐隐有点不安,但不敢轻举妄动。 她和乔一成可是今天的主角,她也要去洗手间,客人们可能就会觉得有点奇怪了。 为了不引起大的动静,叶小朗只能故作镇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祈祷她的父母能顺利成功‘逼宫’。 “爸,妈,这里就是洗手间了,扶我爸进去吐吧。” 乔一成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原本醉醺醺嚷嚷着马上就要吐的叶父突然恢复清醒的意识了,不需要乔一成和叶母扶着也能站稳,而且看他的脸色很正常,完全没有半点喝醉酒的样子。 “爸,你这是?” 乔一成有点懵,他这岳父岳母不是耍猴吗?明明就没醉,为什么要谎称喝醉了呢? “一成,你不用太惊讶。你爸并没有喝醉,刚刚人多眼杂,等会儿你和小朗要入洞房。 我们想跟你说点悄悄话,只能用这样的借口让你从酒桌上脱身,和我们单独聊聊。” 叶母解答了乔一成的困惑。 乔一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问:“有什么事刚刚不能说,明天不能说,一定要现在说呢?” 叶父和叶母不可能对乔一成说,刚刚客人没来齐,明天客人都走了,拿捏不住你,必须得现在才能把你拿捏住,让你逃不出如来的五指山。 叶父伸手进兜里摸索了一阵,翻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给乔一成:“你看看吧,看完了你就明白我们为什么单独叫你出来了。” 乔一成接过那张纸,展开来慢慢看。 叶母在一旁说:“这是小朗当初对我们老两口的承诺,她答应了,只要我们供她读完大学,让她有一个大学的文凭,她就会帮她的弟弟把婚房和结婚的费用的搞定。 我和她爸已经兑现了承诺,辛辛苦苦种地赚钱供她读完四年大学了,托关系把她送进金陵电视台工作。 谷艞 她的人生已经圆满了,今天又结婚了。 可是供她读四年大学花光了我们老两口的积蓄,她的弟弟将来是要结婚的,我们老两口已经没钱给她弟弟买房子娶媳妇了。” “你和小朗已经结婚了,夫妻本是一体。 你的事就是小朗的事,小朗的事就是你的事。 我们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帮她弟弟买婚房娶媳妇。 你和小朗都是在金陵电视台这么好的单位工作,对于你们来说,这样的要求不算过分吧?” 叶父接着叶母的话往下说,已经把他们夫妻的目的表达的十分清晰了。 1990年除了深城、南省、魔都之外的少数城市省份,房价还没有开始飞涨,处在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 1998年,金陵最好的富人区里最好的房子均价三千一平。 当下是1990年,乔一成不用给叶小朗的弟弟买地段最好的房子,几百块就能买一平。 他和叶小朗确实能够承担得起,但叶小朗有自己的小算盘,肯定不会掏钱出来。 他需要一个人承担买房的所有费用,以他的条件,花五六年时间供完一套六七十平的房子不难。 换句话说,叶小朗的父母想让乔一成帮他们叶家打五六年工。 他们这样的做法实在太狠了,把人家五六年的劳动所得都要了。 乔一成看着手里那份叶小朗签了名按了红色手印的承诺书,内心十分痛苦,叶父叶母居然在和他叶小朗结婚的当天说这个。 他是答应好呢,还是不答应好呢? 从他本人的角度来看,他肯定是不想答应的,谁会愿意白给别人打几年工呢? 可是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叶父叶母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乔一成是聪明人,叶父叶母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跟他提这个,说明脸都已经不要了,他不答应的话,叶父叶母可能就要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真闹到了那种地步,这婚还结不结了呢?他乔一成和乔家也会沦为笑柄,让今天来喝喜酒的亲戚朋友们看了笑话。 尾随而来叶晓和宋清远把叶父叶母和乔一成的对话全听见了。 宋清远替乔一成感到不平!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 这不是变相的敲诈勒索吗?叶父叶母的做法跟拿把刀顶在乔一成的脖颈前,逼迫乔一成买房子有什么区别? 乔一成不买,他们就要砍乔一成的大动脉一刀,让乔一成血溅五步。 “你怎么看呢?我没有骗你吧?我就说了叶小朗和她的父母要打这样的黑心算盘。 我看你的好哥们乔一成是被人家吃准了,你这个当兄弟的想不想把他从火坑里拉出来呢?” 叶晓笑着询问宋清远。 那还用说吗?宋清远当然要把乔一成从火坑里拉出来。 结婚当天,叶小朗的全家就坑了乔一成一回,等房子供完了,他们再找一个类似的场景,再坑乔一成一回呢?乔一成岂不是要一辈子都给他们叶家打工了? 宋清远想直接开骂,叶晓及时劝阻:“宋大记者,着急什么你?把你吃饭的家伙拿出来拍啊! 你跟他们理论,就算最终成功把你的兄弟从火坑里解救出来了,他们狗急跳墙,倒打一耙污蔑你的兄弟。 以你兄弟那死要面子的性格,丢了这么大的人不得自杀? 把你吃饭的家伙拿出来拍,保留证据,一来可以证明你兄弟的清白,二来能帮你刷业绩。 你们电视台的领导肯定很喜欢这种有爆点的大新闻。” 宋清远深以为然,觉得叶晓说的特有道理。 说的对,必须得把叶父叶母撒泼耍无赖的画面记录下来,回头放到金陵电视台里播出,这样既能挫败叶父叶母的诡计,也能还乔一成一个清白,保证他的自尊心不受伤。 宋清远是个富二代,在90年就有了自己的小汽车,他来金陵电视台上班是体验生活,为了玩。 他有一部几万块的进口小型摄像机,立马回车上取。 等宋清远把摄像机取回来了,开始拍摄了,叶晓开干了:“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们两个老毕登属口袋的吗?怎么那么能装呢? 你们告诉我,叶小朗考上大学是哪一年。 公立教育,只要考上了大学,学费是不需要的。 每年顶多付一两百块学杂费,大学毕业了工作也是可以包分配的。 你们真有脸吹,敢说自己出了多少钱供叶小朗读完大学。” 冷知识,在八九十年代,没有完全改g之前,确实是这样的,考上了好的学校不需要学费。 乔三丽是一个中专生,八九十年代的中专生比高中生要吃香。 因为中专毕业了工作包分配,中专的录取率比高中更低一些,这样的情况要1995年后才会发生改变,95年之后中专就不值钱了。 乔三丽一个中专生都不用付学费,有工作包分配的待遇。 大学生还用说?这年头的大学生可不多,宋清远、乔一成、叶小朗的工作都是包分配的,他们读大学根本不用学费。 最好的例子就是乔一成,他不仅读了大学,还读了研究生。 以乔家那老爸是个混蛋,前些年几个弟弟妹妹没有工作,也在读书的恶劣情况下。 如果读大学和研究生需要学费,乔一成读得起吗?根本读不起。 “你们敲诈勒索人的理由编的也太烂了吧?欺负这里没人读过大学吗? 你的女婿是大学生,这位宋老哥又读过大学,问问他们,他们读大学的时候要不要学费。” 叶晓继续问。 宋清远不愧是补刀小能手,他顿了顿,思考了一小会儿:“我当年读大学,没听说要很贵的学费,一年不到两百,还有奖学金,等于不用花钱。 你们家叶小朗读大学花光了你们家的积蓄,她可能是去国外读的大学吧? 也不对啊!去国外读大学除了富家子弟以外,成绩顶尖的尖子生基本都是公费出国留学,国家把费用都包了。 所以,你们家叶小朗是自己跑去国外读大学了吗?才会花掉你们所有的积蓄。” 宋清远不停补刀,把叶父叶母的底裤都掀了,让他们露出了荒唐可笑的一面。宋清远不仅对叶父叶母捅刀子,对乔一成同样痛下杀手,属于是把他阴阳怪气小能手的属性发挥出来了。 “乔一成,他们两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没有读过大学,不了解大学的情况。 难道你的大学也白读了吗?人家随便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就让你不敢吭声,不敢反抗了。 你当真是在乔家又当爸又当妈的老大?我看你爸爸的角色没当上,妈妈的角色倒是代入很深, 都已经娘化了。” 宋清远阴阳怪气起乔一成来,可以说特别损了。 这话分明是在讽刺乔一成娘啦吧唧的,根本不像个大老爷们,被两个流氓用很稀烂的借口敲诈勒索,他都不敢拿出男人应该有的勇气反击。 不了解宋清远和乔一成交情的人,听见了宋清远这些怼乔一成的狠话,可能都要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绝对不会把两人是哥们这个方向联想。 了解宋清远和乔一成的人才会知道, 这才是宋清远的日常常规操作。 宋清远有时候说话特别直, 完全不怕得罪人。 比如在叶小朗和乔一成谈恋爱期间,叶小朗曾经偷了乔一成的新闻稿抢先发表,说是她自己的原创,剽窃了乔一成努力的成果。 在叶小朗扮可怜装委屈的假意认错之下,乔一成已经原谅叶小朗了,宋清远依旧说乔一成傻,说叶小朗是明娼暗盗。 这个词可是很重的,直接把叶小朗打成贼,归类到要被大家唾弃的那个类别。 叶小朗、乔一成、宋清远和别的朋友一块吃饭,叶小朗专门挑好的菜点,一点都不心痛,因为最后买单的是乔一成。 宋清远直接怼了叶小朗嘴巴大,贼能吃,真能装。 可能是富二代吧,他是真的不怕得罪了叶小朗,叶小朗在乔一成的面前说他坏话。 当然, 他也不会平白无故怼乔一成,他怼乔一成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乔一成好, 只有乔一成犯傻的时候他才会怼。 “你们谁啊?我们和女婿商量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叶母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反应极大,就差没跳起来了。 他们一家子盘算的阴谋诡计都被叶晓识破了,能不着急吗? “我们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要上厕所就快上,不要在这里逼逼赖赖多管闲事。” 叶父阴沉着脸,向叶晓和宋清远发出警告。 “这怎么能是多管闲事呢?我是乔一成的妹妹的老公。 他可是我的大哥,我和他是一家人。 我的家人被两个恬不知耻的老王八蛋敲诈勒索,我这个当妹夫的能不帮忙吗? 是,你们是乔一成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没错,那又怎么样呢? 谁规定了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就不能是老王八蛋呢?” 叶晓并没有被叶父叶母那凶狠的样子吓退,若无其事从他们愤怒的眼皮底下走过去,来到乔一成的身边。 “乔大哥,你怕他们做什么?你真想当这个冤大头吗? 你一点头,一座大山就压在了你的身上,压得你喘不过气。 你将来好几年的收入,都得被这一家子厚颜无耻的人夺走。 你家的家庭条件可不好,几个弟弟妹妹都不是省油的灯。 二强和别人家的老婆眉来眼去,四美天天跑到齐唯民家里打电话,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男人往来寄书信。 你爸是什么样子,你心里比我还清楚。 如果未来这几年,你这几个不省心的几个弟弟妹妹或者你的老爸闯了什么祸,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失去了收入的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在你的面前上演,你什么都做不了。” 宋清远赞赏地点头,看叶晓的眼神的不一样了,带着点敬佩。 敢当着乔一成老丈人丈母娘说这种大真话的实诚人可不多,一般人可不愿意跳这种坑。 万一乔一成是个不上道的人,搞不好是要两头都得罪的,会同时引来乔一成和叶父叶母的双重仇恨! “你好好听听,这些可都是肺腑之言。 你外面那些吃的油光满面的亲戚,他们知道了你的遭遇只会笑话你遇到了人渣! 他们会待在一旁看戏,他们可不会跟你说这种得罪人的忠告。” 宋清远配合说道。 叶晓和宋清远的加入,毫无疑问加强了乔一成的反抗心理。 他不傻,明白叶晓刚刚说的都是很现实的事情,是将来有可能会发生的。 另外,他同样觉得叶父叶母有点侮辱他的智商了。 找什么理由逼他给小舅子买房子不好,偏偏说了一个供叶小朗读大学花了很多钱的借口,这不是扯犊子吗? 他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大学里什么情况,他能不了解吗? 叶父叶母的做法等同于把他的智商按在地上用脚使劲摩擦。 如果叶晓和宋清远没有出现的话,抱着家丑不可外扬,那么多亲戚客人在,不能闹大被外人看笑话的心理,他可能会默默忍受苦楚,答应叶父叶母。 但叶晓和宋清远那样说了,说的特别重,已经讽刺他是一个极度懦弱的娘们了,他是个很在意面子的人。 这个时候不反抗几下,他就真的要被叶晓和宋清远看扁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爸、妈,正如一丁所说,大学是不需要学费的,只要能考上大学,花一点点钱就行了,花的这一点点钱差不多就是生活费了。 你们以供了小朗读大学这个理由让我给小舅子买一套房子,花钱帮他娶老婆,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了呢? 我没有完全不帮忙的意思,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的小舅子,是我老婆的弟弟,你们也是我的半个父母。 这样吧!小舅子要买房子结婚的话,他自己出钱买就行了。 他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他,我不需要像银行一样计算利息,只要他给我写欠条,最后把本金还给我就行了。” 叶晓出现产生的蝴蝶效应终于敢让乔一成对这对不要脸的老流氓说不了。 他很客气,给叶父叶母留了面子,愿意无息借钱。 无息借钱就已经很大度了,这年头不比后世,把钱存银行里,利息挺高的。 只要定期存三年,利率百分之十一。 定期五年,利率最高可以达到百分之十三。 谷跌 买房子需要的可是大钱,几万起步是肯定的,肯定得很多年才能还清。 乔一成不算利息,确实可以算是客气了。 叶父叶母去找他们的亲戚朋友借钱,上万块起步,让人家不收利息,看人家搭理不搭理他们就完事了。 他们要给出比银行更高的利息,人家才肯借,借了还担心他们不靠谱,还不了钱。 乔一成已经给出了台阶,只要叶父和叶母点头答应了,回头写一张欠条,他们儿子的婚房就有了,今天的闹剧可以比较体面的收场。 可是,面对乔一成给出的台阶,他们并不领情,一点都不欢喜。 他们要的是乔一成把费用全包了,他们家不需要掏一分钱就能白嫖一套金陵的房子。 借钱算哪门子事?借来的钱以后不得还吗?这可不行,他们不答应。 “乔一成,我真的应该早点来金陵跟你见面,早点识破你的真面目。 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吝啬小气连白纸黑字都不认的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小朗跟你结婚。” 叶父咬着槽牙,很生气地说。 “白字黑子的承诺书写的明明白白,我们供小朗读完大学,她负责帮弟弟把婚房搞定。 你现在居然不认账了,读再多书有什么用?基本的信用都没有,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叶母紧随其后,老两口对乔一成进行了人身攻击。 “你们两个老毕登的才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是非曲直都分不清了。 谁给你们签的承诺书,你们找谁要去啊! 乔一成签了字吗?他答应给你们儿子买房子了吗? 叶小朗答应的,你们找叶小朗去。” 都已经完全戳穿他们了,他们都敢厚着脸皮继续要房子,叶晓都被整笑了。 这么不要脸的人也算是人才了。 “你懂什么?我女儿签的字,他是我女儿的老公,找他有什么不对的呢? 夫妻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老婆的困难,老公肯定要帮忙解决。” 叶父骂骂咧咧说。 叶母比叶父更加直接,她自己撕下了面具,摊牌了,不装了:“我不管你那些有的没的,总之乔一成今天必须要答应帮我儿子买婚房。 你当做敲诈勒索也好,彩礼钱也罢,我不管这些,我只要房子。 如果乔一成不答应买房子,今天这婚就别想结了,别想进什么洞房了。 我要闹得人尽皆知,让今天来这里吃席的亲戚客人知道,乔一成是一个人渣烂人。” 摊牌不装了,她们的无赖嘴脸终于暴露出来了。 叶父和叶母摆出了不死不休的架势,乔一成十分头痛,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怕的就是这个,叶父叶母为了房子会撒泼耍无赖,最后把脏水都往他的身上泼,以后他怎么混呢?亲戚朋友们会怎么看待他这个人呢? 对了,还有一点,这对夫妻都是无赖了,属于不要脸的那种人。 他们发起疯来,不仅会让他在亲戚朋友们面前沦为笑柄,万一这对夫妻闹到电视台去呢? 他们疯狂往他的身上泼脏水,这可属于大丑闻了。 电视台的领导会怎么看待他呢?如果碰巧被别的电视台记者发现了,蹭一波热度报道了,说不定会给金陵电视台造成恶劣的负面影响,连他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乔一成有点动摇了,想要屈服叶父叶母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给他们的儿子买了房子,之后他们的儿子想要车呢?继续跟你玩这一套,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答应了,你就一辈子给他们叶家打工,不答应,他们就要弄死你。 有些时候需要痛下杀心,有壮士断臂的勇气。” 叶晓淡淡地说。 “不用怕他们,他们对你泼脏水是没有用的。 王老弟刚刚就料到了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他让我找摄影机拍摄。 你和这对老无赖刚刚争论的画面,我都已经拍下来了。 他们污蔑你,我们就把这段录像做成新闻,让领导在金陵电视台播出。 到时候,对你不利的言论不攻自破,大家会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坏人,谁才是受害者。” 宋清远指了指架在后面的摄影机,给乔一成吃了一颗定心丸。 有录像,可是让真相大白,乔一成就不会丢脸,他那脆弱又自尊心可以保住,他也变得硬气起来了。 “我不能答应你们,我要对我的家人负责,我自己付出血汗辛辛苦苦赚的钱,为什么要免费花钱帮你们买房子呢? 如果你们非要以此作要挟,我不低头,今天的婚就结不成,那你们就闹吧,反正最后录像会还我清白,我没有什么好怕的。” 乔一成意正言辞地说。 被叶父叶母这么恶心了一回,乔一成很反感! 他回头会找叶小朗谈,看看叶小朗怎么说,他相信叶小朗肯定会站在他这边,会理解他的。 叶父叶母显然没想到叶晓会有后手,有录像在,他们拿捏不住乔一成的命门了,乔一成不服软,他们的儿子就结不了婚。 “老头子,想不想抱孙子了?想的话就把那个东西砸了。 把那个东西砸烂,看乔一成怎么洗白。” 叶母指着叶晓身后大概两三米远,用三脚架架起来的小型摄影,对叶父说道。 叶父和叶母下定决心耍无赖了,自然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叶母一只手拖着宋清远、一只手拖着叶晓:“老头子,快动手。乔一成,我告诉你,你最好站着不要动。 我们可是你岳父岳母,你动我和老头子一下都是不孝。” 叶母很自信的认为,只要她能把叶晓和宋清远拉住,不让这两个阻拦。 让叶父去把摄像机砸烂了,没有证据可以还乔一成清白,最终乔一成不还是得乖乖就范吗? 他们的女儿叶小朗跟他们说了,乔一成这个人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宋清远是文化人,碰到这种无赖的打法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他又不想对叶母动粗,可是叶母脸都不要了,捉着他和叶晓不放。 万一摄影机真的被叶父砸了,胶卷被弄坏了,没有了证据证明乔一成是清白的。 乔一成不得重新被这对老无赖拿捏吗? “乔一成,你可千万别犯浑!把他拦住,别让他接近摄影机,不然你就彻底完了。” 宋清远冲乔一成喊道。 乔一成面对这种无赖的打法有点没反应过来,没等他出手阻止,叶父就已经从他的面前跑过去了。 等他反应过来了,已经有点来不及了。 宋清远见状急得直跺脚。 这时,叶晓抬起手抡圆了巴掌啪啪给叶母的左右脸各来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叶母紧紧捉着叶晓不松手是吧? 叶晓没有让她松手,而是选择直接动手卸掉她的胳膊,这不就是松了吗? 挣脱了叶母,叶晓一个箭步追了上去,捉住距离摄像机只有一步之遥的叶父的后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后用力拉。 叶父的脖子被前衣领勒的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勒痕,一百多斤重的身体被叶晓硬是累了回来,差点把他的小命都勒没了。 把叶父拽回来后,叶晓同样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一脚踹他的屁股,把他踹到叶母那边,把叶母撞得跟着摔倒在地上,痛得哭爹喊娘。 乔一成和宋清远都被叶晓出人意料的操作给整傻眼了,叶晓是真的敢动手啊!不仅对叶父动手,连叶母一个女人的挨了两个耳光,真是真的狠!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做什么?收起你们绅士那一套。 听说过一句老话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他们懂事讲道理,咱们当然要绅士。 他们都是两个老流氓,完全不讲道理,要撒泼耍无赖,你跟他们讲道理能讲通吗? 你们这里忌讳那里忌惮,最后就会被这种老流氓占了便宜,最后助长了他们的威风。 下次碰到这种流氓,不管他是男的女的,都给我打,打完了再说。” 叶晓对一脸懵逼的宋清远和乔一成说。 在对付这些老流氓方面,他们终究是太嫩了一点,都没有经验。 “赔钱,赔钱,把我胳膊都弄断了,你得赔钱。 乔一成,你个不孝的玩意儿。 你妹妹的这个男朋友对我和你爸动手,你也不拦着。 你和他是一伙的,今天你这婚礼就别想办了,今天这事没完。” 叶母挨了两个耳光,被卸了一条胳膊,还被撞倒在地,依旧不消停,不停叫骂着。 乔一成感觉自己稀里糊涂就被扣上了一口大黑锅。 刚刚叶晓的动作那么快,他怎么拦呢?根本没法拦,他都没反应过来。 再者,错的人明明是他们,怎么怪罪起自己来了呢? 叶晓评价的真没错啊!这两个人真的是老无赖,老流氓。 叶母的大声叫骂成功引起了外面的亲戚好友注意。 “发生了什么?大哥不是送大嫂的爸妈去洗手间吗?怎么骂起来了?” 乔三丽一头雾水。 “他们去了好久都不回来,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乔四美道。 “走,一起去看看。” 乔二强说。 别的亲戚朋友也是一样的,都好奇洗手间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女儿出嫁,叶母应该高高兴兴才是,怎么会骂出那么狠毒的话呢? 说今天乔一成别想结婚了,这也太狠了,这像是丈母娘说得出来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乔一成的仇人呢。 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看好戏的想法,往洗手间的方向赶去。 乔祖望见状气得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杯子里的酒都被震撒了:“搞什么鬼!结婚的日子闹笑话,就不能忍一忍,等结完婚再说吗? 脸都被丢干净了,真不知道一成在想什么。” 乔家老二老三老四都是担心乔一成的安危,担心乔一成遇到了什么情况。 唯独乔祖望,因为怕丢了面子,让他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已经断定是乔一成的错了,并开始阴阳怪气嘀咕。 就他这种鸟人,说他是一个老混账一点都不过分。 他除了造人的时候出了点力,几个孩子长这么大跟他有啥多大的关系呢?也就是给乔一成生活费,让乔一成把几个弟弟妹妹带大。 他当年给那点钱,现在乔家的孩子工作了,每个月都得给他生活费,住在乔家还得给房租,早就已经还回去了。 真不知道他一个管生不管养的老王八蛋哪来的脸第一时间喷乔一成做的不对。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往洗手间那边赶,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走廊都堵死了,塞满了人。 乔三丽、乔四美、乔祖望这些直系家属打出了乔家人的招牌,大家才挪挪脚,给他们让了道,他们才能挤到最前面来。 心情最复杂的人当属今天的新娘叶小朗。 洗手间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除了叶晓等几个当事人以外最了解情况的一个。 她知道,她的父母管乔一成要房子的事情可能已经谈崩了,所以她的母亲才会骂那种恶毒的话。 来到现场一看,叶小朗见自己的父母脸上都要两个红色的巴掌印,人都已经摔倒在了地上,立马把父母都搀扶起来。 “爸,妈,谁打你们了?是乔一成吗?” 叶小朗十分震惊,她印象中的乔一成可不想是一个会动粗打人的人,尤其不会打女人。 那她的母亲是怎么受伤的呢?难道是乔一成以前藏得太好了,她都没看出来,现在属于是本性暴露了? 叶小朗的弟弟叶小军更是指着乔一成的鼻子,不分青红皂白一通骂:“乔一成,你就是一个畜生。 我爸妈把女儿嫁给你,他们不过是让你带一下上厕所,你居然就把他们打了? 你还是个人吗?今天我得替我爸妈讨一个说法。” 叶小军冲上去就殴打乔一成,一拳砸在乔一成的脸上。 叶晓见状一脚把叶小军踹翻,对嘴角正在溢血的乔一成说:“看到了吧?老实人是要被人欺负的。 人家哪里有半点尊重你的意思呢?都没有搞清楚情况,就把屎盆子往你的身上扣,直接动手打你。” “你这个混蛋,敢踢我。” 叶小军毕竟是年轻人,身强力壮,挨了叶晓一脚根本没受什么打伤,花了两秒时间就从地上爬起来了,这次他的目标是叶晓。 谷羱</span>叶晓揪着他的头发往下拉,用膝盖狠狠撞了几下他的胸口,这家伙终于蹲在地上咳嗽站不直腰了。 “我不是混蛋,相反,你们全家人都是混蛋,全家都该打。” 叶晓冷冷地说。 “够了,乔一成,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看着我的弟弟在你的面前挨打,你都无动于衷,你就不会帮忙吗? 我问你,我的爸妈是不是你妹妹的这个男朋友打的? 他凭什么打我的爸妈?你身为我爸妈的半个儿子,他动手打我爸妈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忙?” 叶小朗矛头对准了乔一成,就拿乔一成出气。 因为她知道,不管叶晓还是宋清远,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平时宋清远就没有多给她面子,她做了一些出格的事,宋清远当着乔一成的面就敢怼她。 叶晓就更不用说了,把她的弟弟揍的都站不直了,他的爸妈大概率也是这个家伙打的。 柿子得挑软的捏,在这三个人里,乔一成可不就是最软的那只柿子吗? “小朗,你能不能讲道理?我没有做错,做错的人是你的父母。 他们拿着你签了名的承诺书,让我给你的弟弟买一套结婚用的房子。 我不答应,他们就开始撒泼耍无赖,甚至要砸宋清远的摄影机。 一丁是为了保护摄影机不被破坏迫不得已才动手,他也没有错。 你劝劝你爸妈吧,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不能因为我是你们家的女婿,就把我当成羔羊死命宰吧?” 乔一成相信叶小朗和她一样,是明事理的,是能够分清是非对错的。 毕竟叶小朗和他一样,是上了大学的大学生,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书不就白读了吗? 他的心里甚至存有一些侥幸,觉得那份承诺书是叶父叶母伪造的,和叶小朗无光关。 他仍然相信叶小朗,对叶小朗抱有希望。 而叶小朗,却给他浇了一盆冰冷的凉水。 “我不管,你让我的爸妈和弟弟受伤了,就是你的错。 不就一套房子吗?对你来说算什么难事呢? 你工作个几年,不就能给我弟弟买一套房子了吗? 你说我和你之间是真正的爱情,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情难道比不上一套房子吗? 果然,你之前对我说的都是一些骗鬼的话,你就是一个骗子,就是一个渣男。” 叶小朗的一盆冷水把乔一成的心都浇凉了。 原来叶小朗是知道叶父和叶母找他索要房子的,她是默许的,甚至跟叶父叶母打了配合。 叶家一家子四口人,把他当成动物园的猴子肆意戏弄。 叶晓听了叶小朗指责乔一成的话只想笑。 这种捞女对付男人的手段都一个样,只要你不能满足我的要求,不听话按照我说的做,那你就是一个渣男,就是骗子,哪怕我提出来的要求很过分,过分到难以接受的程度。 只要把你打成渣男,那我就没有错,一顶渣男的帽子就足够把你打死。 叶小朗就已经够奇葩了,更奇葩的还在后头。 叶小朗指责乔一成还算可以理解,毕竟她的家人除了她以外全部都挨揍了,她帮弟弟向乔一成索要房子的计划基本失败了。 人家的心情不舒服,吠两句泄泄愤怎么了? 叶晓愣是没有想到,身为乔家人的乔祖望,居然跟着叶小朗吠了起来。 “一成,亲家不就跟你提了点要求吗?你怎么那么小气呢? 你答应下来不可以吗?都是一家人,你这样闹得多不好看呢? 你这么一闹,今天的婚结不结了?大家都在,你不是让大家看了笑话吗?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乔祖望臭着一张脸批评乔一成。 乔一成刚刚已经表达的很清晰了,叶父叶母管他索要房子。 这是要占乔一成的便宜,他都已经知道了,居然还帮叶小朗一家说话,就为了在亲戚朋友们面前维持一份体面,不得不说,这种老爸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关键时刻不帮自家人的忙,居然还在扯后腿。 批评完乔一成,他觉得不够解气,又开始批评叶晓。 他纳闷了,叶晓第一次上门,明明那么懂事,带着那么多好东西孝敬他,怎么这么快就开始犯浑了呢? 居然在婚礼当天把叶小朗的父母和弟弟都打了,闹大了他不要面子的吗?他的脸面往哪搁? “王一丁,你怎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呢?乔一成和亲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你顾好你自己不就行了吗?还动手打人,知不知道动手打人是要坐牢的? 三丽,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破烂玩意当男朋友,真是瞎了眼了,气死我了。” “叔叔,你看不出来目前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吗? 别人联合起来欺负你的儿子,你第一时间指责你的儿子和帮你儿子的人? 你这样做有些不对吧?” 宋清远反问道。 “这是我的家事,关你什么事?” 乔祖望怼了回去。 “……” 宋清远都被乔祖望整无语了。 叶晓第一次带着礼物上门,态度放得很谦虚,真的是讨好乔祖望吗?当然不是。 叶晓主要是想让乔一成知道自己是一个靠谱的人,是值得信赖的人。 做到了这一点,叶晓的目的就达到了。 叶晓已经做到了,乔一成不会反对叶晓和乔三丽在一块了,这就可以了。 叶晓完全没必要听乔祖望的意见,因为这是一个老王八蛋。 叶晓对一脸无语的宋清远说:“惊讶吗?没必要感到惊讶!如果你熟悉这个老混蛋的话,你就会明白,这才是他的日常阴间操作。 老婆死了,小姨子给他钱,让他买一个好点的骨灰坛,他都能买一个最差的,把剩余的钱拿去打麻将。 就这种人,干出这种对自己人重拳出击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叶晓直接戳乔祖望的肺管子了,可把他给气坏了。 这可是他的黑历史啊!就他和小姨子魏淑芬知道。 家丑不可外扬,魏淑芬对他骨灰坛子钱都吃的做法很不满,但魏淑芬的身份注定了她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往外说,所以乔祖望才会那么肆无忌惮。 魏淑芬上门问他要说法的时候,他甚至敢顶嘴。 如果真的有人把他做过的这些黑历史爆出来,他还是很在意的。 乔祖望被叶晓气到了,他不是什么善类! 他老婆难产,小姨子的朋友来帮忙,看他吊儿郎当对老婆的事情不上心,说了他两句,他都能以一副恶臭的嘴脸笑人家的丈夫死得早,没他活的长。 可见乔祖望这个人在对待不好惹的外人时怂的一批。 但对内,尤其是对待自己的家人,对待他身边好欺负的老好人时,他是特别蛮横不讲理。 尤其是在嘴皮子方面永远都不愿意服输,哪怕没道理都得说一些特别恶毒的话恶心对方。 这人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 被叶晓翻出陈年老事讽刺了他一顿,他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他的面色阴冷,冷声嘲讽:“哼!我和我老婆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我对我老婆再不好,她给我生了五个孩子。 我的这五个孩子都长大了,我家庭美满。 你呢?你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爸妈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跟养母的关系也处理不好。 你连家都没有,你只是个野种诶!不像我,人生美满,过得幸福。” 看到了吧?这就是这个人真实的嘴脸。 叶晓做的事情是在帮他的儿子乔一成吧? 他不领情,为了维护他自己和乔家的体面,把乔一成和叶晓都批评了一顿。 所有人都觉得他做的不对,宋清远一个外人都觉得他做的很离谱,不帮自家人,帮叶小朗一家子婚骗骗子说话。 在这个时候,叶晓把他曾经干过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呢?他居然往叶晓的伤口上撒盐,拿叶晓孤儿的身份当切入口,嘲笑叶晓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这个人不仅嘴巴臭,而且缺了大德。 就这种祸害,从头到尾没干过人事,最后居然能活七十多,老了子女们给他的生活费没有少过,一辈子没为钱发过愁,六七十岁了居然想再婚找个对象。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叔叔,你这话说的可就太过分了。 孤儿怎么了?孤儿吃你家大米了?孤儿是人家自己造成的? 人家根本就没得选!如果可以选,谁会想当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孤儿呢? 每一个孤儿,都是人间的一个悲剧,在亲情方面都有缺失,这是他们的痛点。 你居然拿你的家庭美满嘲笑一个孤儿没有家庭?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你这意思,天底下的孤儿都是活该?” 宋清远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要被气炸了。 这t说的是人话?如果这个鸟人不是他好兄弟的父亲,他真的会直接冲上去干死这个嘴臭的王八蛋。 “爸,你的话是有点重了,一丁没有做错的地方,你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呢? 他今天所做的这些事情出发点是为了我好,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 我没有怪他,相反,我很感激他和宋清远。 如果不是他们,我未来的人生可能会很悲催。” 乔一成倒是拎得清,知道谁是敌人,谁是队友。 不管是叶晓还是宋清远他都非常感激! 叶小朗居然联合父母和弟弟做局向他索取一套房子,这种事情想想乔一成自己都有点后怕! 刚结婚,叶小朗一家就在打这种算盘了。 结婚以后呢?他乔一成不得一辈子帮叶家打工? 哪怕乔一成再老好人,也接受不了这种敲诈勒索道德绑架的行为。 乔二强、乔三丽、乔四美,这三个兄弟姐妹都选择站在叶晓这边,认为叶晓是对的,做的太过分的是他们的老爸。 得到了乔家的几个兄弟姐妹认可,对于叶晓来说就够了。 乔家的几个兄弟姐妹认可他,不反对他和乔三丽在一块,这事就能成。 他又不在意乔祖望这个老混蛋怎么看。 魏淑芬一家的齐唯民和过继过去的乔七七保持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 这种事情,他们不好掺和!站叶晓就是得罪乔祖望。 站乔祖望嘛!他们不是乔祖望这种不讲道理的老混蛋。 明知道乔祖望没有道理,还站什么乔祖望呢?不是荒唐吗?保持中立两边都不得罪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正确的选择。 至于来吃吃喝喝凑热闹的所谓亲戚朋友,他们全部都是一副看戏的态度。 这是乔家和叶家的事,跟他们有啥关系呢?反正他们吃饱喝足了,闹翻天了闹出人命看,他们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 他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巴不得乔祖望和叶晓闹得更严重一些,他们看的更加过瘾。 “老东西,如果你眼睛没瞎,耳朵没聋的话,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听得很清楚。 你的儿子女儿们都认为我做的是对的,他们全部都站在我这边。 叶小朗和她的爸妈弟弟做局坑你的大儿子,在结婚当天敲诈你的大儿子要一套房子,结果闹掰了,你居然说你的大儿子是错的。 瞧你这意思,你是觉得叶小朗和她的家人做的是对的吗? 看到她们被打了,你似乎很同情? 你这么关心叶小朗和她的家人,不如你帮叶小朗的弟弟买一套房子,你把叶小朗娶回家算了。 你不是家庭美满吗?不妨再美满一点,和叶小朗也生五个。 记得生了五个孩子要不忘初心!有钱买猪肉自己吃,没钱给孩子点灯读书。有钱打麻将赌博,没钱给生病的孩子看病。 这种优良的传统,你一定得贯彻下去。” 叶晓讽刺说道。 “我觉得叔叔你和叶小朗挺合适的,一个爱赌博爱打麻将,另一个明娼暗盗,会偷东西,会敲诈勒索。 你只需要付出一套房子作为代价送給她的弟弟,把她娶回家。 以后你的这些儿子女儿们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都可以免了,你没钱打麻将了,让叶小朗去偷点东西,找个人敲诈勒索一下,钱不就有了吗? 她出动一次就是一套房子,够你赌很久了。” 宋清远不愧是嘴炮王者,可以说是偷熊猫的竹子——损到家。 “爸,你应该尊重大哥的决定。 谷鳈</span>大……叶小朗都是一个女骗子,你还让大哥认错做什么呢? 跟这种人结婚婚姻怎么可能幸福呢?你这是把大哥往火坑里推。” 乔三丽也说道。 她毕竟是乔祖望的女儿,说的话要温和许多,不像叶晓和宋清远,完全不给面子,每一句话都是扎心的那种。 “这婚,我不结了,没什么意思。 我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想到居然是一桩早就已经明码标价好的生意。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婚姻,就这样吧。” 乔一成这位当事人下了决心,一锤定音,决定不结婚了。 主要是宋清远的那台摄影机给了他反抗的勇气! 没有那台摄影机的话,他可能会跟电视剧里一样,内心十分煎熬,十分痛苦,但为了维持自己和乔家的体面和颜面,明知道这是一个火坑,跳下去会慢慢把自己烧成灰,他还是咬着牙往下跳。 “乔一成,我看你是发疯了,结婚结到一半你说不结了。 以后你再谈姑娘,姑娘听说你有过这样的经历,人家敢嫁给你吗? 我告诉你,今天这婚不结的话,你以后也别结婚了,你别回家了,我没你这个儿子。” 乔祖望见乔一成居然听了叶晓和宋清远的话,十分生气,放出了这样的狠话。 “无所谓,这婚我不结,谁爱结谁结,我先走了。” 乔一成和叶小朗结婚备了婚房,这个婚房是他自己买的。 他又不住在乔家老房子了,怕什么乔祖望不让他回家呢? 他觉得乔祖望现在生气只是他的做法让乔祖望丢了面子。 过一阵子,等乔祖望的气消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过。 “先别走,你是今天的主角,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 你不怕你就这么走了,叶小朗和她的爸妈弟弟会去你工作的单位闹事? 报警吧,把他的爸妈送进派出所。 这样做了,他们以后去你的办公的单位闹事,他们都是进过派出所的人了,事实证明他们错了,信他们话的人就不多了。” 叶晓把乔一成喊住。 乔一成停下了脚步,叶晓说的话不无道理,以叶父叶母那不要脸的性格,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结婚当天闹成这样,婚结不成了,他还反手把前老丈人和前丈母娘送进派出所。 是,大部分人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叶父叶母才是坏人,他们都进了派出所嘛,公安同志不会捉错人。 可问题是,大家会怎么看他呢?大家会觉得他是一个狼灭,是真的下得了手。 清白是有了,可是狼灭的称号会一直挂在他的身上挥之不去。 “怎么?心软了?舍不得报警? 刚刚他们是怎么说的,都忘了吗? 你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就让你结婚不成,让你声名狼藉。 你就这么大度吗?他们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你都可以忍?” 宋清远阴阳怪气地对乔一成说。 乔一成最后也没下决心,没说要不要报警! 叶晓直接让宋清远去一趟派出所把公安叫来,乔一成也没有阻拦就是了。 有录像机里的录像作为证据,叶小朗的父母被带走了。 叶晓打人了,所以叶晓宋清远乔一成叶小朗都跟着去了一趟。 叶晓当然什么事情都没了,做了笔录就出来了。 叶小朗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没有证据证明她也叶父叶母是串通起来的,所以她没事。 叶小朗和叶小军都是十分气愤! “乔一成,你真不是个东西!我爸妈把女儿嫁给你,你居然送他们进派出所,你可真能耐。 我爸妈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叶小军咬牙切齿威胁说。 “吓唬谁呢?你爸妈敲诈勒索证据确凿。 一切都取决于乔一成的态度,他一句话能让你爸妈几天放出来。 也能一句话让你爸妈把牢底坐穿,你说话最好放客气些,如果不想你的爸妈把牢底坐穿的话。” 叶晓冷声说道。 由于乔一成和叶父叶母的关系特殊,是前老丈人前丈母娘和前女婿的关系,如果乔一成这边松口的话,表示不追究责任,是很好处理的,马上就能放人。 叶晓个人觉得乔一成的性格,肯定不会把事情做绝,真的让叶父叶母把牢底坐穿,但吓唬吓唬叶小军这种人够了。 果然,听了叶晓的吓唬,叶小军一下子就乖乖闭嘴了。 乔一成不当冤大头,不愿意给他买房子,他就只能依赖他的爸妈了,他的爸妈不帮忙的话,靠他自己拿什么买房子结婚呢? 他可不敢再说一些攻击乔一成的话了,怕乔一成真的痛下杀手,不放过他的爸妈。 叶小朗和叶小军走后,乔一成开始唉声叹气。 他对叶小朗是动了真感情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叶小朗居然会这样对他。 “应该不会真的让小朗的父母在里面蹲好几年吧?” 乔一成叹了口气,问道。 “这个不是取决于你吗?你想让他们一直蹲,那就让他们一直蹲。 你觉得于心不忍的话,也是人之常情,能够理解。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让他们在里面多待几天,最好待够一个星期。 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个好惹的人,这样可以给你避免不少的麻烦。 就叶小朗那对无赖爸妈,你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痛,他们有可能会回头找你的麻烦。” 叶晓给了一个比较中肯的建议。 “赞同,给他们一个教训,再和解把他们放出来。 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尽量忍一个星期吧。 忍一个星期再大发你的善心会好很多。” 宋清远对叶晓的话表示赞同。 他对叶晓越来越有好感了,觉得叶晓这个人不止正义感十足,情商也很高。乔一成的婚没有结成,叶晓的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 鉴于这一回乔家除了乔七七以外的四个兄弟姐妹都站在叶晓这一边,乔七七没有站在叶晓这边其实很容易理解。 乔七七从小就被抱到齐家养了,他和乔家的另外四个兄弟姐妹都不太熟悉,叶晓就更不熟了,他没有站叶晓很容易理解。 叶晓觉得,乔家的五个倒霉蛋如果能救的话, 他尽量抢救一下。 毕竟这些都是乔三丽的兄弟姐妹,总不能看着他们一个个重蹈覆辙,再次掉进火坑里吧? 当然,如果他们冥顽不灵,非要一门心思往火坑里跳,甚至把叶晓的一片苦心当成驴肝肺,那叶晓也无话可说。 叶晓可不是圣母!会求着他们接受自己的好。 还有另外很重要的一点, 在乔一成、乔二强、乔祖望这些人的视角中, 叶晓就是乔三丽的男朋友,这一点没有问题。 可实际上呢,叶晓和乔三丽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到男女朋友这一步。 主要是乔三丽的心结没有解开,有一部分原因是叶晓有意为之! 叶晓打算去收拾乔二强将来的老婆孙小茉,如果叶晓是名花有主的人,行动起来就不是太方便了,容易被扣上一顶渣男的帽子。 如果叶晓是单身状态,那就没事了。 没有对象,搞点小动作怎么就成渣男了呢? 叶晓挑了个日子约乔三丽一块看了电影,看完电影后,叶晓果断向乔三丽表白。 正如叶晓预料的那般,乔三丽出于内心深处对于男人的天然抵触心理,惊慌失措的拒绝了叶晓的表白,说自己没有准备好,让叶晓给她一点时间。 得到乔三丽的回复,叶晓是一点儿伤心的情绪都没有,他正是他想要的回答。 当然, 叶晓的心里是那么想的,但表面上还得作出几分受伤的样子。 叶晓微微苦笑, 有点无奈,又有点大方的说:“没事,我可以等,我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做好准备。 你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就当我刚刚开的只是一个玩笑吧,我送你回家吧。” 这可是乔三丽自己拒绝了叶晓的表白,叶晓调头去攻略孙小茉,乔三丽不能说他是渣男吧? 你拒绝了人家的表白,还不许人家去找别的女人?天底下可没有这么霸道的道理。 叶晓把乔三丽送到了乔家老屋附近,分别的时候到了。 乔三丽满怀歉意地对叶晓说:“我之前说的话可能伤到你了,我跟你抱歉。 我是真的没有做好准备,你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我会尽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乔三丽是一个温柔体贴,懂得为他人着想的好姑娘。 她怕自己的拒绝会让叶晓受伤,所以一路上都在反复强调是她的问题,让叶晓不要难过,她会调整好自己。 事实上,她已经准备去医院找医生问问她现在的情况到底属于怎么回事了,到底是病呢还是什么呢? 总之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怎么回事,也不太好意思跟家里的人说。 “放心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我这内心强大得很。 前段时间我才发现父母变成了养父母,我只是一个当时他们生不出孩子的临时替代品。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果那么脆弱的话,我早就崩溃了,哪会像现在这么乐观呢?” 叶晓笑着回答。 “嗯嗯!”乔三丽乖巧地点头,相信叶晓没事,也放心了,她又说:“你都来到我家附近了,离我家就二三十米的距离,不进我家里坐坐吗?我二哥和四妹都在的。” “算了吧,你二强和四美待见我,有人可不怎么待见我。” 叶晓直接拒绝了。 乔三丽没有勉强,她很清楚叶晓口中的那个‘有人’指的到底是哪个人。 乔三丽说了再见,一进家门,就听见那位‘有人’在唠叨个不停了。 “把你们养这么大,一个个都不懂事,一点都不懂得为我的脸面着想。 一成是这样,你们也是这样。 叶小朗的父母要房子,不会先答应下来,以后再反悔吗? 先答应下来了,就不用那么丢人了。 这几天我走到外面,别人问起我大儿子结婚的事,我都不好意思回答。 三丽你也是,这么晚才回家,肯定是跟那个叫王一丁的兔崽子跑去鬼混了吧? 以后不许跟这个人来往,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大哥的婚礼闹得那么难看,他和你大哥的那个朋友宋清远有七成的功劳。” 大儿子的婚礼办得很难看,之前乔祖望在外面没少吹嘘,最终这些吹嘘都打了脸,乔祖望把在外面受到的气通通发泄在几个子女的身上,主要是骂乔一成和乔三丽。 乔二强和乔四美听着乔祖望发牢骚,根本不敢反驳,也不想接话。 一旦他们接话了,连他们也要波及进去,成为乔祖望数落的对象之一。 像这种情况,乔三丽都习惯了,所以她就假装没有听见,任凭乔祖望怎么说。 反正乔祖望这人就这么一点能耐,就懂得拿家里的人出气,为了维护他那几分不值钱的面子,居然让乔一成假装答应给房子,然后再反悔。 这不是教他的儿子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就为了他那几分一文不值的面子,让儿子成为这么一个人,值吗?一点都不值,也就他这种脑残可以想出来。 …… 宋清远用摄影机拍摄的画面被剪辑了一番,打上马赛克,做成了一个新闻片段。 这一期新闻已经播出了,收视率还不错,宋清远和乔一成得到了领导的表扬。 电视台里的人都知道新闻里的主角是乔一成,没有人说乔一成是渣男,大家都认可乔一成是一个倒霉蛋,遇到了一个不好的女人,被坑了。 可是乔一成是一个狠人的形象也深入人心,大家没有想到平时这么温和的乔一成居然会这么狠! 结婚当天就把老丈人和丈母娘都送进局子,这么狠的狠人谁敢惹呢? 谷脬 所以电视台里出现了一些乔一成心狠手辣的声音,这些声音很小,是某些无聊人士的恶意揣测,乔一成听见了也不在意。 只要大部分明事理的人相信他是无辜的,这就够了。 乔一成获得清白了,叶小朗就有点惨了。 乔一成和叶小朗都是在金陵电视台上班,叶小朗能转正都是靠偷了乔一成的新闻稿提前发表,取得了一定的成绩,通过了考核才能转正。 她和乔一成是情侣,电视台里的许多同事都是知道的。 那条新闻播出后,电视台里的人同情乔一成的遭遇,一度排挤叶小朗这种小人。 但抗不住叶小朗这人能装啊!她很会给自己包装洗白。 八九十年代,刚刚开放,大家看见了最强盛的西方世界,很多人都想往国外跑,但真正能跑出去的人不多。 叶小朗能够成功利用乔一成当做她的跳板,最后去了丑国留在丑国,她也是有点能耐的。 面对同事的排挤,私底下说她是心机婊,孤立她,不跟她往来,她的处理方法就一个字,哭! 她哭得稀里哗啦,哭得很惨,说自己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她考上了大学,重男轻女的父母逼她签下了要给弟弟买房子的承诺书,她不签就不给她钱上大学。 对于婚礼当天,父母找乔一成要房子这种事情她完全不知情,她是一个受害者,生活在重男轻女家庭的受害者。 这么一包装,这么一哭,她就顺利给自己洗白了,并赚到了不少人的同情。 她甚至把这个故事搬上了电视,把她重男轻女家庭的‘经历’写出来,拿给电视台的领导看。 领导觉得一个生活在重男轻女家庭的姑娘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闹到婚都结不成,这样的新闻一定能有不错的收视率,所以就赞成了叶小朗的建议。 叶小朗不仅在公司里洗白成功,在电视上都洗白成功了,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生活在重男轻女家庭,父母对自己不好,却靠着自己努力学习,考上大学,进入电视台,改变人生命运。 她的这种自编故事放在当下叫洗白小作文,放在后世那是鸡汤。 说实话,叶小朗这个人生错年代了。 她要是晚生二十年,靠着这给自己炒作包装洗白的能力,在娱乐圈绝对混得风生水起。 混不了娱乐圈也没关系,当情感博主写鸡汤,或者去当拳师,等粉丝盘子壮大起来了割韭菜卖货,不得赚得盆满钵满吗? 宋清远把叶小朗的这些操作看在眼里了。 以前他不好说的太直白,只能说说乔一成和叶小朗不合适,在一块没有好结果。 现在乔一成和叶小朗已经闹掰了,他什么都可以说了。 “看到了吧?这才是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她为了转正,能够窃取你的新闻稿,窃取你的劳动成果当做她自己的。 这是一个为了达到她的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她很有自己的想法。 她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我都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和她真在一块了,她觉得实现她目的的时机已经到了,绝对会不管不顾,抛下你去实现她的目的,你信不信? 所以我很早之前就说了,你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你和他在一块,没什么好的结局。 你想娶个老婆生孩子安稳过日子,她可不想。” 宋清远看人果然很准,甚至有点一语成谶的味道。 在电视剧里,叶小朗就如同他现在说的一样,等到了一个可以出国的最佳时机。 为了不耽误自己出国,她偷偷瞒着乔一成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多么恐怖的一个女人呢?说是冷血动物都不为过。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扼杀。 换做以前,宋清远这么说叶小朗,乔一成一定会反驳几句,说叶小朗没有那么坏,不是那样的人。 如今,他已经无话可说了,事实证明宋清远是对的。 …… 孙小茉工作的那家图书馆,叶晓来到这家图书馆面试工作。 图书馆根本就不缺人,更不缺男人,叶晓的面试自然不顺利! 这对于叶晓来说不是问题,叶晓找到了那位陈主任的老婆,把一张陈主任和孙小茉在一块吃饭,做了一些亲昵动作的照片给陈主任的老婆看。 “夫人,我想在图书馆获得一份工作,希望你能帮我。 你帮了我的忙,我肯定会帮助你获得你想要知道的信息。” 叶晓知道陈夫人一定会接受他的建议。 陈夫人早就察觉到陈主任已经出轨了,她没有证据,她也不敢当面质问陈主任。 无它,陈主任的家里有钱啊! 陈主任只是一个图书馆的主任,居然在90年上下班就开上了小车,馆长都没有配公车的说法,那肯定是私人车辆。 他每天都身穿西装革履,一副精英的派头。 每次和孙小茉吃饭都点满满一桌子的菜,两个人根本吃不完,从来不打包。 光靠一个小主任的工资,不可能经得起他这样的败家行为!他主任的那点工资点两桌菜就没了。 由此可见,这位陈主任的家里应该很有钱,只是他个人没什么能力,所以家里人给他安排了一份在图书馆当小领导的工作,这份工作轻松体面,对外能说是小领导,有面子。 这位陈主任在图书馆工作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狩猎。 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进图书馆里上班,他就会展示自己的财力,把小姑娘砸晕,让小姑娘投入他的怀抱。 如果小姑娘怀孕了,他就会跟对待孙小茉一样,知道怀孕立马变得冷漠,翻脸不认人,直接冷处理掉。 顶多掏一笔打胎的钱,姑娘斗不过他,走了,又会有新的姑娘来图书馆上班,他可以循环往复,一直这样操作。 叶晓的思路很清晰,既然面试进不去,他就走偏门,让陈主任的老婆把他送进去。 只要陈夫人想的话,送个人进去很容易。 叶晓已经拿出了陈夫人没办法拒绝的东西,开出了她没办法拒绝的条件。陈夫人已经忍了很多年了,她不想再这么忍下去了。 她和陈主任的婚姻很不公平。 陈主任的家庭条件比她好许多。 陈主任可以经常出轨,她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了,不能拿陈主任怎么样。 可要是对换一下身份,她出轨了一次,哪怕没有被捉到任何证据,她都凉凉了。 她的姿色已经不比当年了,陈主任都跟她分房睡好多年了,婆婆又难侍候。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在陈家过得那么累呢? 她可不想守一辈子活寡。 如果可以通过叶晓获取到陈主任出轨的确凿证据。 她利用这些证据作为要挟,要求离婚分一笔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陈家有钱,人有钱了就会想要面子。 如果她捏住了陈主任的把柄,掌握了可以让陈主任名声扫地的证据,厉害到可以波及到陈家的脸面问题,相信陈家人一定愿意破财免灾。 拿到了钱离婚了她也自由了,可以跟陈主任一样,找年轻的小鲜肉玩玩。 就这样,陈夫人和叶晓达成了共识。 “安排你进图书馆工作没有问题,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再拿去面试,应该就没问题了。 不过我也希望你记住你答应我的事,你的首要任务是帮我弄到我想要的东西,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陈夫人不忘记再度提醒叶晓。 “你尽管放心好了,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讲诚信,我这个人是信守承诺的,答应过你的事我肯定会做到。” 叶晓为了让陈夫人放心,也跟着强调了一遍。 …… 次日,叶晓又一次来到图书馆找工作。 图书馆的副馆长看见叶晓就有点烦:“怎么又是你?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们图书馆暂时不缺人,你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昨天我不符合要求,今天我就符合要求了。” 叶晓的话让对方有点不屑!刚想下逐客令让叶晓走。 叶晓把陈夫人那封推荐信掏出来,轻轻放在副馆长的面前。 “这是什么?” 副馆长看看摆放在面前的那封推荐信,再看看叶晓,有些摸不透叶晓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难不成这里面装的是钱?叶晓想贿赂他? “是什么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叶晓很淡定地道。 对方犹豫了几秒,想着也不差这点时间,就拆开信封,把里面的推荐信取出来。 一看,好家伙,合着这家伙又是一个关系户对吧? 陈志荣老婆的侄子,怪不得这小子刚刚有底气说昨天他不符合要求,今天就符合要求了。 废话,拿着陈家媳妇的推荐信,能不符合要求吗?他能不收这个人吗? 他这个副馆长当的挺憋屈!他上面的馆长是陈家的亲戚,陈志荣是陈家的人。 图书馆里工作的姑娘是陈志荣的猎物,现在又来了一个陈夫人的侄子。 他在图书馆里谁都指挥不了,空有一个副馆长的名头。 陈志荣是主任,级别没他高,他敢管吗?馆长可是人家的叔叔。 像孙小茉这样的普通员工他都不敢怎么使唤,这些女的和陈志荣什么关系,他的心里很清楚。 一直这么下去的话,再过个两年,这个图书馆都全是陈家人了。 别叫图书馆了,改名叫陈家的养老院吧,反正陈家喜欢送他们家里的人或者和他们家里人有关系的人过来混日子。 “这回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叶晓面带笑容问对方。 “没有问题,哪能有问题呢?” 副馆长都有些羡慕这些有关系的人,同时为又来了一个有关系的人感到苦恼!这又是一个不好使唤的人。 “副馆长,我和那些仗着自己有点人脉关系就拽上天的人不同,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来图书馆没有想待很长时间,很快我就会离开了。” 叶晓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便说道。 入职成功后,叶晓整天就在图书馆里瞎转悠,有人来借书、租书了,他就帮着处理一下。 叶晓主要是为了观察陈志荣和孙小茉那点事。 为此,叶晓不惜去找宋清远把他那部小型摄影机弄过来。 …… 半个月很快过去了,在这半个月时间里,叶晓搜集到了不少劲爆的证据。 孙小茉和陈志荣每次偷情幽会,叶晓都会躲在暗处充当一个王牌摄影师。 叶晓拍摄到他们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卿卿我我,拍到他们去酒店开房,甚至拍到他们在办公室里干那种事情。 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叶晓的任务就完成了。 叶晓复刻了一份交给陈夫人。 叶晓说了,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答应了陈夫人的事肯定会做到,毕竟是陈夫人出力让叶晓进图书馆。 处理完这些,叶晓果断辞职不干了。 在图书馆工作了半个月,叶晓和孙小茉肯定是有交流的,交流还不少。 孙小茉对待叶晓的态度还挺友好! 这当然不是孙小茉为人好相处,这是她那个当小三的母亲教给她的御男策略。 首先,傍一个有钱的男人保障自己的高质量物质生活,再找一个老实的男人培养成接盘侠,以备不时之需。 两边都要捉紧,最好的话是可以嫁给那个有钱的男人。 孙小茉心里明白,陈志荣是有妻子有家室的人,大概率不会娶她。 她来这里工作也听说过了陈志荣和别的姑娘的故事。 她的心里当然会慌,想要找另外一个接盘侠兜底。 图书馆里年轻未婚的男人就叶晓一个,自然而然成了孙小茉的目标。 孙小茉想着,她可以同时脚踏两条船,吊着叶晓,继续和陈志荣偷情。 如果有一天怀上陈志荣的孩子了,陈志荣不愿意娶她,她就让叶晓接盘,把娶她回家。 然后继续跟陈志荣保持那种关系,每个月管陈志荣要赡养费,又给孩子找了一个爹,多好呢? 这些都是她那小三出身的老妈教她的,属于是女儿继承老妈的衣钵了。 孙小茉的那个老妈也是个很离谱的人。 在电视剧里,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出轨跟陈志荣勾勾搭搭,居然有脸成天指责乔二强不会赚钱,什么都不会做。 后来孙小茉怀孕闹离婚了,过了大概几年吧,乔二强再次遇到带着个小孩的孙小茉。 孙小茉那个不要脸的妈居然一口咬定孩子是乔二强的孩子,让乔二强每个月给赡养费。 瞧瞧这是有多离谱!这种事情孙小茉的老妈是真的敢干,也是真的有脸提出那么不要脸的要求。 为了钱这对母女任何奇葩的事情都能干出来。 “一丁,图书馆的工作不是挺好的吗?又轻松,薪资待遇也不错,干嘛辞职呢? 要不你认真想想吧,你想好了告诉我,我去找陈主任说一下,你可以继续留在图书馆工作。” 孙小茉听说叶晓要辞职走人了,立马来挽留。 叶晓可不能走,叶晓走了,她上哪认识这种各方面都还不错的接盘侠呢? 难道要找人介绍吗?找人介绍的不太靠谱!她不相信这套。 对了,有一个细节,孙小茉和乔二强认识,就是有人介绍的。 是叶小朗牵的线,孙小茉是叶小朗认识的一位阿姨的侄女。 叶小朗这个人是真的缺了大德,简直毁人不倦! 她祸害乔一成,又给乔一成的弟弟乔二强介绍一个孙小茉,这不是坑人吗? “不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辞职了。 我不想留在图书馆里上班了,我很感谢这半个月来你对我的关照。 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当时分别前对你的感谢了。” 叶晓说道。 孙小茉想了想,答应了叶晓。 不管怎么说,叶晓在她眼中都属于一个优质的接盘侠。 乔二强那种憨憨都能接盘,叶晓肯定要比乔二强强许多。 叶晓不愿意继续留在图书馆上班其实没什么,不在图书馆上班,她和叶晓照样可以经常联系嘛! 这也避免了叶晓接盘后,可能会发现她和陈志荣的不正当关系,容易产生矛盾。 叶晓在别的地方上班,更稳妥安全一些,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偷情出轨。 她绝对不会想到,她企图把叶晓培养成一个受控制的接盘侠没有那么容易。 叶晓甚至会进行反击,对她进行反控制。 叶晓和孙小茉在图书馆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吃饭,这家餐厅是孙小茉指的路,她平时经常和陈志荣到这家餐厅消费。 叶晓特别大方,开的是包间。 菜都上齐了,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东西,孙小茉就开始施展她的茶艺了。 她故意往叶晓的碗里夹菜,偶尔来个碰手碰肩的肢体接触,这些都是她老妈教给她勾引男人的技巧。 换成乔二强那种铁憨憨和一些没有恋爱经验的小处男的话,真的会被她弄得心痒痒,然后产生一种她喜欢我的错觉,然后就开始上当了。 她偶尔给吃点豆腐吃,给点便宜占,慢慢就俘获了对方的心。 可惜,她的这一套用在叶晓的身上不太好使。 她故意用手蹭叶晓,叶晓直接捉住她的手。 她立马装出娇羞的样子:“干嘛?我妈说了女孩子不能那么随便。” 叶晓心里呵呵一句,真能装,他差点就信了。 好了,叶晓也不想跟孙小茉演了。 “孙小茉,我给点宝贝你看吧,看完了你可千万别觉得惊讶,可能会吓你一跳。” 叶晓故意卖关子,制造悬念说。 孙小茉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这么快叶晓就要送东西给她了,弄得神神秘秘的,看样子东西价格不便宜啊! 肯定是叶晓想在辞职从图书馆走人之前向她表白。 孙小茉这么猜想着,心里十分高兴。 按照她妈妈教给她的,男人送给她的礼物,她一定不能拒绝。 但是,在她当有钱男人的情人时,备胎给她送礼物她可以收,表白的话绝对是要委婉拒绝掉,又不把话说绝,给对方留一丝机会的。 孙小茉一脸兴奋,叶晓倒也觉得乐呵了。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乔二强那种大傻子吧? 好吧,居然如此,那么叶晓不介意逗逗她。 叶晓故意说:“你先闭上眼睛,把你的双手伸出来,我把礼物交到你的手里。 相信我,我准备这份礼物准备了足足半个月,一定能给你一个惊喜。” 孙小茉听了叶晓的话,乖乖把眼睛闭上了,伸出了双手,等着叶晓把那份惊喜送到她的手里。 见孙小茉已经照做了,叶晓从包里取出了那厚厚一沓已经洗出来的照片。 这年头不像后世有智能手机,视频这种东西叶晓手里有,但不方便拿给孙小茉看,照片比较方便。 这些无伤大雅,照片和视频一样,都可以取得十分震撼的效果。 沉甸甸的一份照片放到孙小茉的手里,孙小茉心里都乐开了花。 有点重,该不会是什么首饰吧? “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送给我的礼物了。” 孙小茉的脸上满是期待。 叶晓重新拿起筷子夹菜吃,一边吃一边对孙小茉说:“礼物都已经交到你的手里了,你想看的话就看吧。你不想看的话,一直捧着闭着眼眼睛坐到明天天亮也可以。” “讨厌~!” 孙小茉娇声骂了一句,睁大了眼睛,终于看到了手中那沉甸甸的礼物。 看到礼物的第一眼,孙小茉有点失望,这和她想象中的礼物有些不太一样。 她想象中的礼物应该有一个很精美的外壳包装起来,拆开漂亮的外包装,里面的礼物值不少钱。 可是这包装也太朴素了吧?朴素到只有一层黄色的黄皮纸。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期待变成失落。 “怎么?不太满意?知道什么叫平平无奇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热辣的心吗? 形容的就是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拆开看看吧。 如果我的这份礼物不能给你带来惊喜,我可以在外面的街道裸奔,不遮脸那种。” 叶晓抬起手,对天发誓。 有了叶晓的保证,孙小茉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重新露出笑容。 “我不在意是什么礼物,我又不是那种拜金的人,我看中的是真心实意!” 孙小茉虚伪地说着,然后拆开了外包装,可算见到了叶晓的礼物长什么样子。‘嘶啦’黄色的外包装纸被孙小茉撕了下来,礼物的庐山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看到了里面的物品,孙小茉不由得又一次失望。 就这?就这么点一文不值的东西,叶晓怎么好意思说能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她觉得叶晓要是实在没钱的话,可以别送礼物。 硬是要送的话,在把礼物交给她之前别吹的天花乱坠,都把她的期待值拉得那么高了,最后发现礼物一文不值,多么败坏好感呢? 孙小茉感觉叶晓在自己心目中的好形象都已经负面了一些,一切都是因为这破礼物。 “这是什么?摸起来怎么像照片呢?” 孙小茉面无表情,对这礼物不是太满意。 不过呢,叶晓毕竟是她想要培养的接盘侠。 接盘侠对这份礼物这么有信心,她不会表现的太过于失望,不能把接盘侠的心伤得太狠了。 “你真聪明,猜对了,我送给你的礼物就是照片,你好好看看吧!一定是个惊喜。” 叶晓示意孙小茉看下去。 孙小茉把那厚厚一沓的照片一张张翻看起来。 刚开始的话,还好,照片里的她和陈志荣在餐厅里吃饭有说有笑。 到这里,孙小茉的心情稍微变好了一点。 这些照片看起来都是叶晓拍的?拍照的技术不错啊! 尽管大部分照片的角度都有点别捏,毕竟是偷拍视觉,这是难以避免的。 好在整体瑕不掩瑜,照片拍得挺不错的。 起码孙小茉挺满意,觉得叶晓把自己拍得挺好看。 这样侧面说明了叶晓这个人是有点家底的,居然玩得起摄。 这年头的相机可不便宜!好点的都是上万几万起步。 看不出来这个人挺懂浪漫!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居然是一组亲手拍的照片。 看着看着,孙小茉眉头微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这些照片应该都是你拍的吧?我挺喜欢。 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过最特殊的一份礼物!很有纪念意义。 只是,我有一点不是很懂,你拍的主角难道不是我吗?怎么经常会把陈主任也拍进来?” 这话刚说出口,孙小茉意识到她这话说的有点不太合适,担心引起叶晓的误会,迅速解释了一番:“陈主任是我的远房亲戚,我能在图书馆里上班是托了他的福。 他这个人特别好,不管是在生活还是工作方面对我这个后辈都挺照顾。” 装,继续装,叶晓只笑笑不说话,静静看着孙小茉一个人的表演。 又过去半分钟,孙小茉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她的脸发红了,这是被打脸后的恼羞成怒,把脸都憋红了。 打脸啊!实在是太打脸了。 刚刚她说陈志荣是她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只是亲戚关系。 她翻着翻着,就发现照片里的她和陈志荣搞一些摸大腿、亲嘴的亲昵动作。 这些动作和行为已经超出了远方亲戚的界限了吧? 继续往下翻,有更让她吐血的照片,她和陈志荣在办公室里干那种事情的画面都被拍到了。 有点模糊,通过脸照片和身材照样能判断出那是她和陈志荣。 孙小茉很生气,把那沓照片扔到一边。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重新把照片捡了回来,开始用力撕那些照片。 照片是过了塑的,就凭她那点力气怎么撕的动呢? 这会儿,叶晓慢慢悠悠放下筷子,拿起一面纸巾擦擦嘴,轻声说:“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能撕坏吗?把你的手累断,你也撕不坏几张照片。 与其用力在这里撕,你不如点把火把这些照片烧掉,效率不比你撕来的高吗? 我要善意的提醒你一下,你把这些照片全部破坏了没有用,这只是备份。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往你的工作的单位寄一套,往电视台寄一套,往各大八卦报社寄一套。 某图书馆的主任潜规则下属,多劲爆的事件呢?这样的新闻一定很多人喜欢。” “你到底想做什么?” 孙小茉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咬的特别重,恨不得把叶晓这个人变成一粒花生米,咬的粉身碎骨。 “我想做什么?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不想让陈志荣那种垃圾人继续留在图书馆里祸害刚进社会的姑娘。 同时看你这种祖传的小三不爽,所以出手整整你们,不想让你们逍遥自在罢了。” 叶晓根本无需隐瞒自己的目的。 在图书馆里被陈志荣拿下的姑娘不是每一个都跟孙小茉一样是心甘情愿的,有一些是被逼迫的。 人家好不容易才到图书馆里找到一份工作,陈志荣勾搭不上,砸钱也没用,就拿工作要挟人家,不从他的话就别想在图书馆干了。 没有背景的姑娘,有几个斗得过陈志荣这种人渣呢? 陈志荣这种人叶晓必须收拾。 “你才祖传的小三,你们全家都是祖传的小三。” 孙小茉被说中了痛点,急眼了。 她的母亲是一个小三,她是她母亲当年勾搭某个有家室的男人的孩子,人家没有娶她的母亲,她就成了一个从小没有爸爸的人。 因为这事,住她们家隔壁的邻居背地里没少说她妈是小三说她是野种。 小时候,隔壁邻居家的小孩不愿意跟她玩。 可是这么说,她从小到大因为她的母亲是个小三的身份没少遭受大家的白眼,所以她对别人评价她和她妈是小三特别敏感。 尽管她因为这事吃了不少苦,在长大之后,她毅然决然决定走母亲的老路,选择继承衣钵,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无它,就因为当小三能赚钱啊!不需要努力干活,张张腿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高质量生活,多轻松呢?她很享受当小三的过程。 “我说错了吗?陈志荣是有老婆有家室的人,你和她勾勾搭搭,难道你不是一个小三? 你妈就更不用说了,去你家附近随便找个邻居问问,人家都知道你妈这些年干过的破事。” 叶晓怼了回去。 “……” 孙小茉没办法反驳!叶晓是了解她情况的人。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孙小茉的态度软了下来:“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把这些照片传出去,不把我当小三的事情告诉我家附近的那些邻居呢?” 她妈妈是个小三就已经够受人家的白眼了。 她当小三的事曝光的话,真就女承母业了,要被人家活活笑死。 她们母女只能搬家,在那一片以后都抬不起头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让你能够成功嫁给陈志荣,这些照片也不会被公开。” 叶晓对孙小茉使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孙小茉凑了过来,听了叶晓说的话。 尽管她有些不太情愿,但想到那些照片在叶晓的手里,最终选择屈服。 孙小茉已经屈服了,叶晓的目的初步达成。 孙小茉和陈志荣这边,叶晓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来管。 因为陈夫人得和陈志荣闹离婚分家产。 如果叶晓这个时候对陈志荣和孙小茉发难的话,容易影响陈夫人的行动。 叶晓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陈夫人帮助他进图书馆,他总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后拆陈夫人的台吧?这样就有点太损了。 等陈夫人和陈志荣离婚了,拿到一笔钱了,叶晓再做一做文章,让陈志荣痛上加痛。 …… 离开了餐馆,叶晓来到了一家溜冰场,在溜冰场的外围吃着一根雪糕,看着里面穿着溜冰鞋畏缩缩缩的乔二强和游刃有余的马素芹。 不错,乔二强和马素芹已经勾搭上了,两人来约会来了,一起溜冰。 当然啦,你要是问乔二强和马素芹的话,他们两个是肯定不会承认来约会的,问就是工作关系。 嗯,一个明知道对方有老公有儿子,另一个明知道有家室和一个男人出来溜冰不合适,他们偏偏就干了,还说只是同事关系。 乔二强根本不会溜冰,囧态百出,十分滑稽! 但是看着马素芹玩得开心,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你怎么慢吞吞的,怕什么?像我一样,放开手脚溜,不会摔倒的。” 马素芹已经遛完一圈了,回来发现乔二强扶着栏杆,都不敢动弹,打趣说道。 “师傅,我根本不会,我从来没滑过冰。” 乔二强挠着头,憨笑着说。 “不会?我教你啊!很容易学的,一学就能会。” 马素芹直接牵了乔二强的手,手把手教他溜冰。 乔二强这个初哥被马素芹牵手的那一瞬间跟过了电一样,脑袋一片空白,激动得不得了。 他的脸红了,没有抗拒,他很享受这一过程。 他很享受跟她这位师傅在一起相处的时光,尤其是单独相处。 叶晓在场外静静地看着,看着玩得很开心的乔二强和马素芹。 有不少人说乔二强和马素芹这对属于是苦命鸳鸯,明明都深爱着彼此,特别深情,感情路却那么坎坷。 叶晓不那么认为,叶晓觉得这两个人都挺婊的,都挺犯贱的。 马素芹的那个老公人高马大,经常家暴,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个人渣! 哪怕离婚之后,她的那个老公都没有放弃纠缠她。 纠缠她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钱。 马素芹开了个豆腐店,他的老公隔三差五来要钱,不给钱就闹。 神奇的是,马素芹居然从来都不敢反抗!每次她老公来了,就乖乖给钱,有点受虐症的感觉。 说她的老公是个狠角色不好对付吧,也不对。 他老公就是一个空有蛮力没有脑子的人,一发火除了会动手别的啥也不会。 马素芹要收拾她的老公,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她老公来豆腐店要一年钱,一年后她直接报警举报敲诈勒索,一年的金额加起来可是不小的,再加上她老公的一些言语暴力和肢体暴力,妥妥几年起步。 可这个马素芹呢,偏偏就宁愿受欺负,就是不反击,让人看不懂。 说她和乔二强是真爱吧,更加扯淡。 她比乔二强打了将近十岁,属于是老牛吃嫩草了,乔二强对她一往情深,冒着那么多反对的声音都要跟她在一起,也没见她给乔二强生孩子啊! 合着是拿乔二强赚钱养她的孩子了是吧?还要时不时被她的老公敲诈勒索,他老公发飙的时候还得挨打。 叶晓觉得马素芹这个人真的很婊,她的这种行为和四合院里的秦淮如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甚至都有点不如秦淮如,都是吃绝户,跟秦淮如在一块起码不用被前夫敲诈,被前夫揍。 马素芹这个人婊,乔二强这个人就是单纯的贱! 人家都那样对他,只是给她一点甜头,就跑去帮人家养儿子,被敲诈被揍也无所谓,这叫痴情吗?着分明叫白痴,脑子都进水了。 等了大概有十几二十分钟吧,马素芹和乔二强滑累了,终于脱掉溜冰鞋出来了。 “一丁,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也是来滑冰的?” 乔二强看到叶晓感到很惊讶!同时有点心虚! 他自己是知道跟一个有老公小孩的女人出来溜冰是不太合适的,是不道德的,所以心虚的很。 可是,都遇到了,总不能连招呼都不打吧? “师傅,他叫王一丁,是我们家三丽的男朋友。” 乔二强跟马素芹介绍起叶晓。 “不,不是男朋友,以前我说是男朋友,是我吹牛的。 前几天我跟三丽表白了,她说没准备好,拒绝我了。 距离男朋友这个身份,我还有一段距离要走。” 叶晓解释说道。 得澄清一下了,不然回头叶晓在孙小茉那边搞出了什么骚操作,不得被乔一成带着弟弟妹妹把叶晓的腿打断? 澄清一下就没事了,乔三丽拒绝叶晓了,他们怎么可以打叶晓呢?没有那个资格和权利。 “她是你的师傅?” 叶晓看了看马素芹,明知故问。 “对,我师傅马素芹,在厂里上班就是她带我。 我师傅她人很好的,很有耐心,也很温柔,在工作方面帮了我不少忙。” 乔二强夸起马素芹,脸上满是笑容,就跟夸自己女朋友似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快乐。“哦!原来她就是你的师傅马素芹啊!我和三丽聊起你的时候,三丽有跟我提过。” 叶晓微微点头,目光移到了马素芹的身上,问道:“你师傅今年几岁了?” “……” 乔二强被叶晓的问题问住了。 他能说马素芹已经三十多了吗?比她大了将近十岁。 那样说的话,感觉有些怪怪的,和一个比他大十岁的女人出来溜冰,还是结了婚的女人, 有点不太道德。 “三十一。” 马素芹倒是不遮遮掩掩,乔二强没有回答,她回答了。 “三十一了?你这个年纪,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叶晓佯作惊讶模样。 “结婚了,有一个快十岁的孩子。” 马素芹不知道叶晓打的是什么算盘,她觉得乔二强妹妹的这位男朋友只是对她的比较关心好奇而已, 所以叶晓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 这些在厂里都是公开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只是,她没有想到,在下一秒,叶晓就会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你都有老公了,有一个快十岁的孩子了,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来牵着手溜冰真的合适吗? 你的老公知不知道?你的老公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想呢? 还有,如果这件事情传回厂里,你们厂里的工友们又会怎么看待乔二强呢? 他以后在厂里还能找到一个清白的姑娘谈恋爱结婚吗?” 叶晓话锋一转,问道。 “……” 马素芹低着头,没敢回答,她心虚了。 显然,她本人知道这样做是不合适的。 乔二强急眼了,为了马素芹, 他不惜冒着所有人的反对,冒着前夫的暴力和敲诈, 连子孙后代都不要了,毅然决然选择和马素芹一起生活,心甘情愿被吃绝户。 他对马素芹是相当的维护。 在他的眼中,叶晓刚刚那一大串问题和欺负他的心上人没什么区别。 他有点生气了,不太高兴地说:“一丁,你在胡说什么?我和师傅只是工友关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纯粹,完全不像你说的那么腌臜。” “纯粹?只是普通的工友关系?那你告诉我,纯粹的工友关系怎么会手牵手滑冰呢? 刚刚人家牵你手的时候,你的嘴角都快咧到到后脑勺了,你那么兴奋做什么呢? 如果只是普通的工友关系,像刚刚那种情况,你怎么没想到要避嫌呢? 你不懂避嫌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你不懂纯粹的关系是要避嫌的吗?” 叶晓冷笑着问乔二强。 乔二强又被叶晓问愣住了。 说他这个人是单纯的贱,真的一点都没错。 他和孙小茉算得上一对卧龙凤雏了,谁都没有资格说谁可怜,两个都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一个给老公戴绿帽子,怀了上司的孩子。 另一个完全不落下风,从一开始就精神出轨,天天想着马素芹,打听马素芹的消息,立马去找马素芹了。 有人说乔二强这个老实人挺惨的。 仔细看看他哪里惨了。 他明明就知道和别人的老婆眉来眼去是不对的,他知道不对偏要干,还编造一些只是普通工友的说辞哄骗自己和他人,寻找一些心理慰藉。 他这种人婚后被戴绿帽子真是一点都不可怜,纯属活该! “一丁,你别说了,我师傅在,她听了你这些话心里肯定不好受。” 乔二强的嘴皮子功夫不行,实在不是叶晓的对手。 眼看着他的师傅马素芹被叶晓说的已经不敢吭声了,处境十分尴尬,便示弱了,让叶晓不要再说了。 “嗯!这个我认同,她是在钓凯子嘛!钓凯子还装纯,我把这些话说出来来,刺痛她的心了,她听了当然不好受。 不过等会儿可就不止她不好受了,你恐怕会跟着她一起不好受。” 叶晓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坐等看戏的态度。 乔二强有些听不太懂叶晓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就懂了。 因为他看到一个人身材魁梧的男人摆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朝这边走了过来。 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个人是马素芹的老公。 缺钱用了,他会跑到厂里的车间找马素芹要钱。 马素芹不给钱的话,他当着工友的面前就敢对马素芹动手脚使用暴力。 乔二强以前就亲眼见过这个人渣老公来车间找马素芹要钱,把马素芹的身上弄的青一块紫一块。 下班了,工友们走了,马素芹躲在车间里偷偷擦药酒。 那一天,他心痛极了,痛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好像被打的是他自己的老婆一样。 他很想改变,可是他这么懦弱的人,又不敢找马素芹的老公帮马素芹出气。 只能在马素芹被打后给几句没有任何作用的关心话。 马素芹的老公曹建木又来了,直觉告诉乔二强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这个人渣有极大的概率要找马素芹要钱。 乔二强肯定不希望看到马素芹被曹建木打伤,他想要挡在马素芹的面前保护马素芹。 乔二强迈了两步,挡在马素芹的身前,对朝这边走来的曹建木说:“曹建木,你想做什么?你又想找我师傅要钱吗?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自己出去赚钱,每次把钱花光了就找我师傅要。 我师傅一个赚钱得让孩子,还得养你,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靠一个女人养着还打女人,你难道不会觉得羞愧吗?” 这个曹建木可不是叶晓叫来的,跟叶晓没有半毛钱关系,叶晓在旁边心安理得看戏。 看到乔二强居然要保护马素芹,先一步用言语教训曹建木,叶晓是真的被逗笑了。 哪怕曹建木是一个家暴妻子,整天不干活,靠着妻子赚钱过日子的混蛋。 这个时候,乔二强来数落曹建木的不是,同样会显得很别扭。 因为乔二强刚刚和人家的老婆溜冰,牵了人家老婆的手。 说句不好听的,他这种人就是男小三,挖人家的墙角,勾引人家的老婆。 他一个男小三,刚刚在和人家的老婆偷情,他是怎么好意思做到面不红气不喘地教训人家呢? 谷霫 曹建木是一个人渣,难道他就不是一个不道德的男小三了吗? 这种行为和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区别呢? 面对乔二强的指责,曹建木完全不放在心上,他都已经混成这样样子了,属于是脸都不要的人了,会在意这些话? 他只要自己活的快乐就行了,要面子这种东西做什么呢? 每天让马素芹累死累活去赚钱,他没钱了就找马素芹要,这种日子多快乐呢? 不过呢!虽说曹建木并不在意乔二强说他是一个靠女人吃饭的窝囊废。 可是,有人这么说他,他的心里肯定是很不爽的。 乔二强有什么资格来说他呢? “你小子谁啊?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滚一边去,我没心思跟你玩。” 曹建木走到乔二强的面前,一只手捉住乔二强的脖颈,用力一推,把乔二强推到一边去。 曹建木人高马大,力气非常大,乔二强那消瘦的身板被推得差点摔在地上。 “刚刚打牌输了二十块,你给我三十,我把欠人家的二十块还了,用十块钱当做本钱把输掉的钱赢回来。” 曹建木倒也没有上来就对马素芹动手,毕竟这是在外面嘛!人多眼杂! 等马素芹不给钱了,他再把马素芹拉到人少的街边小巷,到时候就可以动手了。 “我没钱可以给你,你天天赌,我一个月累死累活就赚不到两百块,还要供孩子读书,我上哪里弄那么多钱给你去潇洒?” 马素芹摇头,语气不是太好。 曹建木刚想说让马素芹跟他回去一趟,看看马素芹,再看看一旁的乔二强,他发现有些不对劲儿。 刚刚那个年轻的毛头小子好像知道他要找马素芹要钱似的,居然当做前面保护马素芹。 马素芹和这个年轻的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这点他得搞清楚,他这个人一点都不爱老婆,把老婆当成牛马使用。 可是,如果有人要往他的头上戴绿帽子的话,他肯定也是不答应的。 “马素芹,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个小白脸是谁? 他怎么会跟你在一块呢?还出现在溜冰场这种地方。 刚刚他很维护你啊!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的话,今天你回家,你就死定了。” 曹建木狠声说。 马素芹吓得人都颤了一颤,曹建木都这么说了,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就算她能够解释清楚,证明她和乔二强之间没有发生他想的那种事情,他这个人大概率也会假装不信。 最后她给钱了,他就相信了。 也就是说,马素芹今天只有两个结局,被打一顿,把钱交给曹建木,或者把钱给曹建木。 这两个选项都不是什么好选项,她都不想选。 可是,曹建木不会给她不选的机会,她必须得选择一个。 在马素芹犹豫不决的时候,曹建木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叶晓。 叶晓这人一张笑脸,看戏的架势。 曹建木看叶晓这个人不太顺眼,他觉得叶晓站在一旁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有点像在看猴子,他不就成了那只马戏团里表演的那只猴子了吗? “这个男人又是谁?马素芹,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不止跟一个男人勾勾搭搭,同时跟两个男人搅到一块。” 曹建木感觉自己的头已经越来越绿了。 “首先,我没有和你的老婆勾勾搭搭。 其次,我只是一个看戏的。 我就站在这里看看,没有影响到你发挥吧? 如果你说我在这里看戏都不行,那你可就是属马路的,管得有点宽了。” 叶晓满不在乎的回应。 叶晓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曹建木十分不爽,给他一种他被忽视了,被瞧不起的感觉。 “看,看尼玛呢看?赶紧给老子滚,老子问我老婆话,你看什么看? 多管什么闲事?给你三秒钟时间,要是不夹着尾巴从我的面前消失,我抽你信不信?” 曹建木瞪着眼,恫吓说道。 马素芹这个人的表现有点心机了,刚刚曹建木一只手就把乔二强推到一边了,乔二强一个人肯定保护不了她。 她又不想给曹建木钱,见曹建木和叶晓起冲突了,她立马对乔二强说:“二强,你妹妹的男朋友被欺负了。 这是我的事,和他没有关系,你快带他走吧! 你们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好跟你们的家里人交代。” 她和乔二强一起工作那么久了,又是乔二强的师傅,她能不了解乔二强的性格? 让乔二强走,乔二强能走吗?乔二强会抛下她不管吗? 她的话又有意引导曹建木,让曹建木觉得叶晓和乔二强是一伙的,这样一来,叶晓和乔二强两个人都没得跑,必须联合起来对抗曹建木。 乔二强一个人没胜算,跟叶晓两个人一块,曹建木要动手的话,就得掂量掂量了吧? 她的做法等于把叶晓和乔二强推到她的前面当挡箭牌。 曹建木不敢随便动手了,她再解释清楚她和乔二强没什么,今天可能就不用挨曹建木的打了。 她这算盘打得好啊,偏偏曹建木是一个四肢发达,没什么头脑的人。 乔二强又一次站了出来,说:“曹建木,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和师傅清清白白,只是普通的工友关系。 我站出来,只是瞧不起你靠女人养着还打女人的行为。 有本事你冲我来,别伤害我师傅。” 马素芹都让乔二带叶晓走了,乔二强说了这番话,在头脑简单的曹建木看来,这是乔二强和叶晓都不打算走,要跟他死磕到底了? 就这样,叶晓一个看戏的人,莫名其妙就被牵扯了进来。 曹建木很恼火,一拳往乔二强的身上打,打的乔二强连退好几步。 “二强是你女朋友的哥哥,他被打了你也不帮忙吗?” 马素芹冲叶晓喊道。 叶晓压根没有回答这个女人。 乔二强被打挺好的,这人就是犯贱!被打一顿,看看能不能被打醒吧。 如果这都打不醒的话,彻底没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为什么要帮呢?你为什么要我去帮忙,你自己怎么不去呢?” 叶晓都觉得滑天下之大稽了,乔二强被打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人被打不是活该吗?男小三一个,和人家的老婆勾勾搭搭,就冲他干的事不就该打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无情呢?哪怕乔二强不是你女朋友的哥哥,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无辜的普通人在你的面前被打了,你也该伸出援手吧?” 马素芹皱着眉,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抨击叶晓这种袖手旁观看戏的行为。 “别把你们包装的跟一尘不染的白莲花似的,你们是无辜的普通人吗? 乔二强勾搭一个有夫之妇,在溜冰场里当众牵着别人老婆的手滑冰,这叫无辜? 你就更婊!勾引一个比你小十岁的男人,当众和这个比你小十岁的男人做一些亲昵的动作。 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懂,没想那么多。你都三十多的人了,什么事情可以做, 什么事情不能做,你会不懂?” 叶晓狠狠怼了马素芹这个高段位的绿茶。 她就是一个绿茶!曹建木不停向她索取,她不敢反抗,一个人独木难支。 她的做法是把乔二强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拴在她的身边,帮她养儿子,却不帮乔二强生一个孩子。 等她的孩子长大了,她的孩子会认她这么当母亲的,会认乔二强这个后爸吗? 大概率是不会的,孩子对后妈后爸这种东西都比较反感! 她的孩子已经快十岁了,都已经这么大了,哪能跟乔二强产生什么父子之情呢? 乔二强老了,干不动活了,赚不了钱了,估计免不了被抛弃的命运。 如果按照《乔家的儿女》原本的剧情走,乔二强的下场估计比《情满四合院》里的何雨柱要更惨! 他老了被马素芹母子抛弃了,又没有自己的孩子,谁能给他养老,谁能照顾她呢? 乔一成能生孩子的时候被叶小朗坑了, 叶小朗为了出国把乔一成的孩子打掉。 后来乔一成的肾出了点问题,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他都老的时候,乔一成比他更老,肯定帮不了他。 过继到齐唯民家的乔七七就更不用说了。 乔七七是一个没有任何主见的人,被一个女混混忽悠去看了带颜色的碟片,被人家强上了,事后怀孕了。 乔七七这倒霉蛋被女方的家里人打了一顿不说,最后跑到女方家里当上门女婿去了。 最终那个女混混移情别恋,跟他离婚了,他还傻乎乎的住在女方家里,帮人家干活,帮人家养孩子,还被人家的家里人嫌弃。 乔七七自己的晚年肯定都十分凄惨,也没法帮乔二强。 乔四美和乔三丽就算了,乔四美就没靠谱过,乔三丽也有自己的家庭。 可以这么说,乔二强这个人属于是在二十岁的花样年华自己犯贱,给自己选了一个傻柱一样的结局。 这么犯贱的艺人被打了,叶晓为什么要帮呢? 看着乔二强被曹建木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叶晓觉得特精彩! 对嘛!像乔二强这种脑子不太清醒的大傻子,就该狠狠的打,才能把他打醒。 当然,叶晓不帮忙,不代表叶晓会看着乔二强被曹建木活活打死或者打成残废! 不管乔二强这个人再混再没出息,都是乔三丽的哥哥嘛! 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最后乔三丽不得跟着一起闹心? 所以,打的差不多,教训给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说曹建木,打的差不多就可以了,你是想把人打死吗? 凡是都得有个度,过了这个度就不是太好了,你觉得呢?” 叶晓提醒了曹建木一句,告诉他该停手了。 曹建木这个人牛高马大,一米九高,一身腱子肉,乔二强那么瘦弱的一个人,能经得起曹建木几次打呢? 乔二强都已经鼻青脸肿,站着都有点费劲儿了。 再任由曹建木打下去的话,乔二强可能真得出问题。 曹建木把乔二强推倒在地,低声骂了一句:“滚一边去,窝囊废,一点用都没有。 就你这点儿本事,你怎么敢当出头鸟呢?打不死你。” 鄙视完乔二强,曹建木才把视线重新移回叶晓的身上。 说实话,刚刚如果叶晓和乔二强联手的话,他或许还有几分忌惮。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嘛!他是很强壮没错,叶晓和乔二强也没有很差,都是很年轻的小伙子。 这小子蠢就蠢在,等他打完乔二强了,乔二强已经基本丧失战斗力了,才开始入场。 曹建木断定叶晓是一个很怂的怂包,比乔二强都不如的那种。 不然的话,刚刚为什么没有跟乔二强一块加入战斗呢? 他都已经打的差不多了,才敢入场,并且只是让他打的差不多就行了,完全不敢给乔二强出头。 显然,曹建木已经把叶晓脑补成一个很怂的怂蛋了,他这是真的信了马素芹刚刚的话,认为叶晓和乔二强是一伙的。 “他勾搭我老婆,你肯定也有份吧?你们两个都是一伙的。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只是一个看热闹的,那套说辞我不信。 敢动我曹建木的女人,我看你是嫌命长。” 曹建木揉搓着拳头骨骼如炒豆一般响,一步一步朝叶晓走来。 瞧他这个架势,是打算对叶晓使用暴力了。 叶晓慢慢悠悠把手腕上戴的表娶下来,这是他花了一千多块钱买的。 “等等,乔二强和你老婆的事真的与我无关,这块表给你,这可是我花了一千多买的,你转二手卖了,起码也能卖个六七百七八百吧? 你打我一顿有什么用呢?打了我,我报警的话,你不得蹲看守所吗? 我给你钱,不比把我打一顿更痛快吗? 拿了这块表和打我一顿,那个选择对你来说更有赚头,你应该能够想明白吧?” 叶晓把那块银灿灿的表递过去的那一瞬间,曹建木的眼睛都直了。 打叶晓一顿和拿这块表,这道选择题他就是再蠢都会算。 他来这里找马素芹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钱。 谷镅 他能不知道马素芹吗?怕他怕的跟什么似的,马素芹有胆量背着他偷吃,绝对不敢的。 马素芹顶多背着她和别的男人搞一点小动作罢了,他都这么混蛋的人了,会在意这些? 有人动他的女人,不过是打乔二强逼迫马素芹掏钱的借口罢了。 当然,肯定会有一些警告乔二强的因素在里面。 有人不给钱和他的老婆勾勾搭搭,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像叶晓这样,见面就送一块一千块的表,家底丰厚啊! 就叶晓这样的,只要叶晓答应他的钱花光了就会给,他可以立马从家里搬出来,让叶晓搬到他的家里和马素芹一块住。 对于他来说,有钱赌,有钱拿去逍遥快活就行了,怎么会在意马素芹呢? “算你小子上道,既然你都这么上道了,我就不打你了。” 曹建木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完全没有要对叶晓动武的意思了,看起来要多友善就有多友善。 他把叶晓那块手表接过去后认真端详了几眼,又爱惜的摸了摸。 他是个大老粗,不认识什么样的表才是好表。 但这个颜值,这个质感,绝对对得上叶晓刚刚说的那个价格。 这块表他可不舍得立马拿去卖掉,怎么也得戴个三五天威风威风吧? 一千多块,很多人半年的工资,戴上这块手表,和水果4刚出来的时候拥有一台水果四没什么区别,绝对的拉风。 马素芹见叶晓居然用手表收买曹建木,很不屑地摇了摇头。 刚刚把她和乔二强贬了一顿,她以为叶晓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一个软蛋,曹建木一下,一千多块的东西就这么不要了,这人是要多怕死呢? “小兄弟,你继续完,玩得开心一点,我无所谓,我什么都不在意。” 曹建木把表揣进兜里,满脸笑容和叶晓说了几句话,就准备回去找他的牌友了。 有了这么一块拉风的表,怎么能不找那些老伙计好好炫耀一下呢? 曹建木转身背向叶晓的时候,叶晓果断出手了,一脚踹向曹建木。 叶晓攻击的地方很刁钻,攻击的是曹建木膝盖后面的腘窝。 一脚猛踢这个地方,可不管你是一米八还是一米九,都没有用,都得直接跪下。 曹建木的腿腘窝受到了攻击,脚下一阵无力,身体失去平衡,往前面的地面跪了下去。 这一跪可以相当重,路面又是坚硬的水泥路,曹建木痛得哭爹喊娘,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都站不起来了,感觉膝盖都像碎了一样。 曹建木是万万没想到,刚刚怂的跟软蛋一样,愿意送一块千元手表免揍的叶晓居然一点武德都不讲,居然跟他玩偷袭。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明白刚刚叶晓的温顺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在他毫无防范的时候对他来一下狠的。 而他却相信了叶晓伪装出来的软蛋表面,被叶晓阴的不要不要的。 慢慢的,曹建木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惶恐了,因为他看到叶晓捡了半截板砖。 叶晓这是要做什么?要对他下死手吗?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可是他努力的想要拔腿站起身来,却发现膝盖好像长了根似的,根本就拔不动。 刚刚膝盖撞地面那一下子真的太狠了,接近两百斤的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跪在地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膝盖上,膝盖关节受到的伤害可想而知。 报废不至于,但痛个三五天是肯定的。 叶晓抡起那半截板砖往曹建木的脑袋上砸,这种人渣垃圾,社会的蛀虫,对他手下留情做什么呢? 一板砖下去,曹建木两眼已经开始冒金星了,脑袋嗡嗡作响。 “大哥,我怕了,放我一马成不成?你和我老婆想做什么,我以后都不敢再多管了。” 叶晓的狠样曹建木是真的怕,这架势是要弄死他吗? 像他这种人渣是很怕死的,死了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能不怕吗? 他就想像往常一样,什么都不用干,不用赚钱,没钱了就伸手要,每天逍遥自在,没心没肺过潇洒日子。 叶晓根本没搭理他,把他狠狠揍了一顿才罢休。 这里是溜冰场,是有不少围观群众的。 有人见叶晓下手这么狠,就跑去派出所报警了。 公安很快就赶到了,看到头破血流的曹建木跪在地上,公安问叶晓:“是你干的?你打人了是不是?” “是他,是他打我,救命啊!他想把我杀死了。” 曹建木看到公安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 救命稻草来了,他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他能够继续活在这世上。 “人是我打的没错,但我不是平白无故打人,更不是真的要杀人。 他当街抢劫,抢了我价值上千块的手表,还把我女朋友的哥哥打成那个样子。 这人就是一个小偷劫匪暴力狂,我出于自保只能选择动手还击。” 叶晓怎么会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呢?说辞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这年头没有什么监控摄像头,而且这些年路霸、小偷、劫匪挺多的。 火车上就有劫匪敢明目张胆抢一整车厢的乘客,有些凶悍点的劫匪是有枪的。 防卫过当之类的东西也不是太完善。 逮到小偷抢劫的先打一顿,只要不出人命一般没事。 遇到有枪那种劫匪,真打死了,估计还得发面锦旗。 所以叶晓完全不虚! “你偷人家东西了,先动手打人了是不?” 公安又问曹建木。 “他偷的手表就在口袋里,我亲眼看着他偷了我的手表放进口袋里,你们搜一下就知道了。 我和大舅哥都看见了,我大舅哥跟他理论,想要回手表,他仗着人高马大,把我大舅哥打的鼻青脸肿。 我故意认怂,等他放松警惕要走了,我再偷袭,才把他打伤。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绝对都是真的。” 叶晓一脸认真地说。 还是那句话,又没有监控摄像头,只要曹建木的兜里真的有一块手表,那么叶晓说的就是真的。如果说叶晓之前的反击只是物理层面的。 那么叶晓刚刚的话就是心理攻击,给曹建木的身心都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和打击。 怪不得叶晓会这么大方,给他送一块价值上千元的手表,原来叶晓早就已经想好要把他打一顿了,甚至考虑到了公安会来。 为了避免后续出现的问题,叶晓先把一块手表交给他。 等公安来了,就把一切的责任都往他的身上退。 这一招用的实在是妙啊!把他痛扁了一顿不说, 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他都已经被叶晓打成劫匪和小偷了,打伤劫匪和小偷需要赔钱吗?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对曹建木使用这种有点卑鄙的小手段,叶晓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因为是曹建木想先对叶晓动武的,叶晓这么做也算是自卫反击的一种方式吧。 这种鸟人不就应该把他揍一顿,送他进去受点教育吗? “公安同志,我和他到底谁才是坏人, 你一搜他的口袋就知道了。 他的口袋有一只表,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只手表是我的,这只表的牌子是……” 叶晓络绎不绝,把手表的品牌信息说的清清楚楚,logo在什么位置,大概是个什么样子的,甚至可以回家找来购买时的发票。 叶晓说的这么认真,公安就暂且相信了叶晓说的话,搜了曹建木的口袋。 果然,他们从曹建木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块和叶晓刚刚描述一模一样的手表。 只有手表的主人才会对这块手表这么了解,曹建木偷窃叶晓的手表已经实锤了。 曹建木本身就是一个没啥文化的大老粗,他有口莫辩,根本解释不清楚。 更要他命的是,这个时候刚刚被他暴打一顿的乔二强居然捅了他一刀。 乔二强的武力值弱,但他刚刚就敢于跟曹建木较量,完全不虚曹建木。 “一丁说的都是对的,这个人偷了一丁的手表,我及时发现了。 我让他把手表还给我们,他仗着自己比我们两个人强壮, 根本没听我的话,二话不说就动手把我打了一顿。 我脸上的伤就是他率先动手的最好证明。” 乔二强在关键的时刻为叶晓送上了一记助攻,彻底封死了曹建木的解释。 曹建木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马素芹是曹建木的老婆,她没有给曹建木辩解。 叶晓敢当着马素芹的面这么坑曹建木,自然把马素芹这个因素考虑进去了。 曹建木从叶晓这里弄不到钱,又被叶晓打了一顿。 如果她这个时候帮曹建木解释,她会遇到怎样的后果呢?总之这个后果肯定不是好的。 以曹建木一贯的行事风格,回到家里一定会拿她出气,把她打一顿,然后要钱。 她可不想成为曹建木的出气筒+钱包,她保持了沉默,希望能把曹建木这个人送进去待一段时间,她也能够清净一段时间。 “马素芹,你的眼睛是瞎了是吗?还是说你已经成哑巴了。 没看到老子马上就要被捉进去关起来了吗?你杵在那里一声不吭做什么?你倒是帮我说几句话啊!” 曹建木明白不管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只能把希望投到马素芹的身上。 马素芹如果以一个证人的身份帮他开脱的话,他是有机会的。 当然,这个有机会仅仅是他自己认为的。 叶晓早就把这些因素通通考虑进去了。 可以这么说,叶晓完全不怕马素芹会帮曹建木辩解。 马素芹帮曹建木开脱了,叶晓只需要说一句,马素芹和曹建木是夫妻,没准他们是联合起来的。 真闹严重了, 进去的人可不止曹建木, 马素芹都成了同伙。 而且马素芹也没有那么傻,会帮曹建木说话。 马素芹继续装死,跟没听见曹建木说话似的。 直到一个公安问她话了,她才这么说:“他是我的老公,不过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谎话。 这两个人刚刚说的都是对的,说谎的是我的老公,该怎么处理你们就怎么处理吧!我没什么想说的了。” 就连曹建木的老婆都说一切都是曹建木的错,那还有什么好查的呢?都可以下结论。 打架事件都是因曹建木偷手表而起的。 曹建木被带回派出所了,叶晓等几个人跟着去了一趟。 最终曹建木被关起来了,拘留半个月。 做完笔录,叶晓三人就出来了。 从派出所里出来,马素芹的脸色就相当不好看,忧心忡忡。 刚刚她的做法确实能保她一时平安,她这半个月内不需要担心曹建木打她或找她要钱了。 可是半个月后呢?半个月后曹建木被放出来了,不得把她活活打死吗?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似乎留给她的只剩离婚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婚,这些年她想过无数次离婚,甚至都提出来了,只是被曹建木的拳头打了回去,一直都没能实现。 这回离婚已经势在必行了,不然得出人命的。 她可以利用乔二强当后援,支撑她向曹建木提出离婚。 乔家那么多个兄弟姐妹,乔二强下定决心要帮她,乔家的兄弟姐妹们又哪里会袖手旁观呢?她们肯定也会帮她。 这么多人站在她这边,就能确保曹建木不会对她乱来了。 “师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曹建木已经被关起来了,你不用那么害怕。” 乔二强不愧是一个合格的舔狗,自己都已经鼻青脸肿遍体鳞伤了,都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伤,也不会忘记时刻关心马素芹。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暂时把他关起来有什么用,半个月后他回来了,我和孩子都得遭殃,我们都会被他报复。” 马素芹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瞬间就把乔二强的同情心激起来了。 乔二强比马素芹都急,恨不得立马再进派出所去找曹建木理论。 他就不明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呢?逮着一个女人欺负,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呢? 这么温柔善良的一个妻子都不懂得珍惜,还天天欺负,真是一个禽兽畜生。 “师傅,跟他离婚吧。跟这种人渣在一块,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 不用怕他,勇敢跟他提出离婚,我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 谷躶 他不答应,想对你和孩子动手的话,我一定会站在你的前面抗着。” 乔二强紧紧攥着拳头,表情十分严肃。 “你建议人家离婚,等人家离婚了,你就有机会了是吧? 乔二强,你口口声声骂曹建木是一个人渣,你呢? 你这可是在挖人家的墙角,你这样做道德吗?” 叶晓觉得十分好笑。 乔二强不就是虚伪吗?打着为马素芹好的旗号打他自己的小算盘,只不过马素芹也打算利用乔二强帮助她离婚脱离苦海,所以他们两个人也算是不道德的双向奔赴了。 乔二强被叶晓的话打脸了,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他确实怀揣着他的小心思,打着他的小算盘。 既然都已经被叶晓看穿了,他干脆就不装了:“一丁,我是打着小算盘,我是喜欢师傅没错。 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帮助师傅脱离苦海吗?我难道不是在做好事吗? 师傅每天活在恐惧之中,她不想跟曹建木在一块,我建议她离婚有什么错?她自己也想离婚。 她离婚后,我肯定会追求她,她会不会答应我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不接受我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我这人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书上写着追求真爱是没有错的,师傅就是我的真爱。” 乔二强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硬气,说完之后他就怂了。 “一丁,能不能不要把我和师傅的事告诉我的家里人? 我了解他们,知道他们不会接受我和师傅之间的爱情,算我求你了。” 乔二强这个人怎么说呢!说他是追求真爱吧,在他的眼中马素芹确实是他的真爱,他没有说谎。 这真的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人。 “你的真爱是你师傅,你师傅的真爱是你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叶晓问了乔二强一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乔二强都是乔三丽的哥哥。 叶晓之前就那么想,如果可以帮的话,会尽量帮一下乔三丽的这几个兄弟姐妹,前提是他们不要自己作死,自己往火坑里跳。 他们硬要跳的话,谁能拉得住呢? 叶晓问的那个问题,就是帮乔二强看清马素芹的为人。 乔二强被叶晓的问题问愣住了,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马素芹对他是真爱吗? 应该是吧?不然的话,马素芹为什么这么照顾他呢?还和他约会。 “我可以不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你的家里人,我甚至可以大力支持你们在一块,帮助你的师傅避免受到曹建木的威胁。” 叶晓又说道。 如果说叶晓刚刚抛出的问题让乔二强懵逼的话,现在说的话又让乔二强变得欣喜若狂起来。 叶晓是一个有实力的人,刚刚就把曹建木收拾的服服帖帖,比他强多了。 如果能够获得叶晓的支持,他和马素芹在一起这件事情可以说没有任何阻力了。 家里人的反对算什么?只要他够坚定的话,最后家里人都得接受这个事实。 比起家里人的反对,他更担心曹建木那个流氓无尽的索取吸血,这个才要命。 不止乔二强很兴奋,马素芹都有点激动。 她肯定希望能够得到叶晓的帮助,叶晓愿意帮她的话,她就能够彻底甩开曹建木的纠缠。 “我帮助你们是有条件的,你们答应了我的要求,我才会对你们伸出援手。 你们也不需要太担心,我的要求百分百都是为了你们好。” 叶晓为了打消乔二强和马素芹的疑虑,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丁,你说的要求是什么?” 乔二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得让你的师傅回答我刚刚的那个问题,你对她是真爱,她对你是真爱吗?” 叶晓看向马素芹。 马素芹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这是叶晓和乔二强讨论的事,没想到叶晓一句话就把她拉扯了进来。 她该怎么回答呢?她对乔二强是不是真爱,她的心里当然清楚。 真爱肯定没有可能,喜欢是有一点的,乔二强在她这里,利用大于爱情。 “你都一个三十多岁的结过一次婚有一个十岁孩子的女人了,一个二十出头年纪轻轻,长得又不差的小伙子在你的面前。 问你他是不是你的真爱,你都需要想这么久吗? 看来答案已经很清晰了,不用你回答,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是她的真爱了。” 叶晓见马素芹默不作声,立马就得出了结论。 乔二强呆呆地看着马素芹,他居然不是马素芹的真爱?怎么会呢? “谁……谁说不是了?你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我被你吓到了,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就不是真爱了?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马素芹有点心虚的做着辩解。 叶晓话锋一转,顺着马素芹的回答提出了新的问题:“这么说的话,你们两个是真心相爱?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再加上曹建木确实是一个混蛋,这样的爱情我当然不会阻拦。 我非但不会阻拦,我还会大力支持。 因为乔二强是三丽的哥哥,是我未来的二舅哥。 不过我的这个未来二舅哥考虑事情不够全面,我不得不为他的未来感到担忧。 我问你,如果你和曹建木离婚后,和乔二强在一块了。 你会取环和乔二强生一个你们的孩子吗?都是真爱了,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肯定会这样做吧?” 马素芹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心情变得紧张起来。 帮乔二强生孩子?那她的孩子该怎么办呢?乔二强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对她的孩子那么照顾吗? “乔二强,看到了吧?你把人家当真爱,人家可没把你当真爱。 我刚刚问她关于真爱的问题,她愣了半晌。 我问她会不会和你生一个孩子,她又愣住了。 她对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你应该能够看得清楚了吧?” 叶晓说道。叶晓提出的两个问题,马素芹在回答的时候都扭扭捏捏,犹豫半天都没给一个答复。 在她的心里,乔二强真的是她的真爱吗?叶晓觉得肯定是不是的。 乔二强有点伤心了,他对马素芹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只要马素芹有困难,他都不会考虑,会毅然决然选择帮忙。 马素芹似乎不是这样对他的。 “乔二强,希望你的脑子能够清醒一点,不要一厢情愿。 有时候你单方面的付出并不能感动对方。 这样的道理,书上没有写吗?还是说你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内容。” 叶晓对乔二强说完了,又把目光转向马素芹。 “乔二强是三丽的哥哥,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话,那我是要帮忙的。 瞧瞧你这个样子,哪像是真心相爱呢? 你都不愿意和乔二强生一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孩子,你这不是把他当做利用工具利用吗? 你都怀着不好的算盘了,我就没有必要帮你们了。 十五天后,等曹建木出来了,你自己处理吧!我可没有义务帮你解决。” 该说的话叶晓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得看乔二强怎么想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叶晓都已经试探的这么明显了,如果乔二强真的没有脑子,一定要跟马素芹纠缠的话,那么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反正叶晓是不会帮他的。 脑子都没有了,帮他一千次一万次都没什么用。 马素芹有点尴尬,已经不好意思继续逗留了。 她才不会给乔二强生孩子,她只要她自己的孩子。 她能够在离婚之后接受乔二强,但乔二强必须把所有的好和爱意都花在她的孩子身上,而不是再造一个孩子,把爱意放在第二个孩子的身上。 马素芹走了,乔二强并没有去追。 第一,是刚刚叶晓的问题让他和马素芹之间变得有点尴尬吧。 第二,他个人对马素芹沉默不答有点不太高兴。 第三,曹建木已经进去了,半个月内马素芹和孩子是绝对安全的,他可以暂时不管。 三点原因的综合,让他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马素芹离去。 虽说他对刚刚马素芹的表现有点伤心,但他依旧没有改变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觉得只要保持对马素芹好,就一定能感动马素芹。 刚刚马素芹在面对叶晓那两个尖锐问题的时候迟疑了,是因为他和马素芹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多。 他相信时间和真心可以感化一切东西,哪怕眼前是一座高耸的冰山。 “一丁,你突然问那么尖锐的问题,师傅肯定被吓得不轻。 她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答能够理解,这并不能说明师傅她是有问题的。 我和师傅的关系其实也没有好到可以问那种问题的地步。” 乔二强这话表面是对自己说的,其实更是对他自己说的,用于麻痹自己。 说服自己马素芹是爱他的,只是暂时爱得没有他爱马素芹那么深罢了。 “说这种话欺骗自己有意思呢?马素芹有一个那样的混蛋老公,什么场面没见过? 区区两个问题,就能够把她吓得不轻?你看她刚刚飘忽的眼神和动作,像是被吓到了?那是心虚的表现。 至于你和她的关系,你天天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转,你是什么想法,她一个三十多岁什么都懂的女人会不明白? 一个二十多岁比她小十岁的小伙子送上门,她占了大便宜了,有什么可扭扭捏捏的? 她的表现足以说明,或许她是喜欢的,但绝对不爱你。 真正爱你怎么可能会忍心看你连亲生孩子都没一个呢? 你在她的眼中仅仅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用来取代曹建木那个混蛋,给她赚钱,养她自己孩子的工具人罢了。 当然,如果你非要自己骗自己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你想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自由。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以后是要为你自己的选择买单的。” 叶晓认真地说。 乔二强压根没把叶晓说的这些话听进去,他依旧保持自己之前的想法,很敷衍地说:“谢谢你提的建议,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希望你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我和我师傅的事情告诉我的家里人,希望你能答应我,我求你了。”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也瞒不了多久,半个月后,曹建木出来了,你家里人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你好自为之吧。” 叶晓已经知道乔二强会怎么选了。 这人已经无药可救了,就跟被马素芹洗了脑一样。 叶晓没在跟这个人多说无用的话,选择转身离开。 乔二强冲着叶晓喊了一句:“谢谢!” 尽管叶晓刚刚说的话很难听,明显是在针对他的师傅,他还是很感激叶晓的。 如果没有叶晓出手的话,他和他的师傅今天都得吃那个曹建木的苦头。 …… 乔二强带着一身伤回到家里,吓了乔三丽一跳。 乔四美和乔祖望倒是不怎么关心乔二强。 乔四美已经跑到齐唯民的家里和戚成钢打长途电话了,基本上隔几天就要打一个电话,书信来往更加频繁。 她已经把自己工资的一部分存起来,打算存够了车票前就一个人跑去xz找戚成钢。 这同样是一个恋爱脑上身的人,一恋爱了,就只关心她的恋爱,别的什么事情都不在乎。 乔祖望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最近在搞集资说要创业发大财,一门心思扑在里面,也不管乔二强。 只有乔三丽一个人关心乔二强,询问乔二强为什么会受伤。 乔二强编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说是看到几个孩子被小混混敲诈勒索了,他看孩子可怜就挺身而出帮忙了,和那几个小混混打了一架,所以才伤成这个样子。 他觉得这样的理由还算合适吧。事实上,他也是为了帮助马素芹才被曹建木打的嘛,同样是为了帮人,只是帮的对象被他改动了一下。 乔祖望那个嘴臭的人不出意外的嘲讽了乔二强:“多管闲事,以为自己很英勇了,白讨一顿打,该!”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二哥呢?他挨打怎么就该了呢?他的初衷难道不是为了那几个孩子好吗? 难不成每个人都得像你一样,掉钱眼里去?” 乔三丽听着那话觉得气人,心里不舒服,反驳了一句。 这回嘴臭的乔祖望倒是难得的没有损回来了,他压根就不在意乔三丽的话吧。 最近这些天,他每天都在数钱,整个人处在亢奋状态。 他得回房间算账了,算算今天公司里入账了多少钱。 “二哥,你怎么能那么莽呢?跟几个小混混打架,双拳难敌四手你不知道吗? 你又不是什么武功高手,是要吃亏的。” 乔三丽没好气道。 “这回我是太冲动了一些,我以后会注意的。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会三思后行。 今天我这不是已经收到教训了吗?” 擦着药酒的乔二强苦笑说道。 不管怎么说,今天他这一身伤算是解释过去了。 半个月后,等曹建木那个混蛋出来了,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办法,他又不是叶晓,没有能力把曹建木解决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半个月后再说了。 …… 都不需要半个月后,几天后,乔家这边就遇到大事了。 乔祖望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合伙人已经被捉起来了,罪名是非法集资。 乔祖望身为合伙人之一,像他这种人肯定不懂什么叫非法集资,也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他就是一个工具人,每天收邻里邻居的钱然后交给公司。 他本人绝对不会想到,危机这么快就要到来了,还是有可能给他带来牢狱之灾的危机。 乔祖望吓得瑟瑟发抖,生怕被关个十年八年。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那几个主谋是坏,像他这种人只是单纯的蠢,被人家利用了。 他都不知道什么叫非法集资,完全听那几个人的安排做事,真的以为自己在干什么正经的事业。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不会被断定为犯罪,只会被教育一番,然后放他出来。 叶晓倒是希望乔祖望这种鸟人被关起来,最好关他个无期。 这种人留在外面就是一个祸害,一个恶心人的玩意儿。 因为他这破事,连叶晓和乔一成都受到牵连了。 乔一成和叶晓被乔三丽喊到乔家住几天,帮忙看家护院。 因为那些邻里街坊得知乔祖望一行人是非法集资,搞的是庞氏骗局,根本没办法把全部本金拿回来,没拿到的那部分想来找乔家要。 乔三丽担心那些疯狂的邻居把乔家的家具什么的都搬走拿起抵偿损失,便把叶晓和乔一成叫回来。 几个大男人在乔家待着,那些要钱的人倒是不敢乱来,多少都会有些忌惮。 今天,乔祖望被断定无罪,只是单纯的蠢,他被放出来了,回家了。 那些被骗的邻居街坊们得知乔祖望已经回家的消息,纷纷集结赶到乔家堵门,让乔祖望给一个说法,把他们损失的钱补回来。 像这种非法集资,说白了就是庞氏骗局,给第一个入局的人许诺一个月会有多少利息,然后收第二个人的钱给第一个人,后面来的人贴给前面进来的人。 因此,哪怕那几个头头被逮到了,没能成功卷款跑路,但是已经有一部分钱贴给前面受骗的人了,这些人肯定拿不回全部本金,闹事算是很正常的。 叶晓和乔一成来帮忙吧,算是保护乔祖望的,毕竟外面那些人都是奔着乔祖望来的。 你以为乔祖望会因此感谢叶晓和乔一成吗? 这么想的话,你可就太天真了,乔祖望非但没有感谢乔一成和叶晓,相反,他那张嘴特别臭,在那阴阳怪气叶晓和乔一成。 因为在乔一成的婚礼上,乔一成和叶晓的表现让他十分不满,他一直记着,记到现在。 “来我家做什么?我求你来了吗?我上回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再跟我女儿纠缠了,你一点戏都没有,听不懂人话了是吧? 以为来我家献点殷勤,我就会原谅你的过错了是吧? 想得美,只要我还活着,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女儿结婚,我就是不同意。” 乔祖望贱兮兮地讽刺叶晓。 针对完叶晓,他不忘记损乔一成几句:“结婚当天突然不结了,这种丢脸的事情你都能干出来,把老乔家的脸都丢干净了,你是怎么好意思回家的呢? 我不是让你别回家了吗?你怎么死皮赖脸非要回来了呢?还来这里假装帮忙,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乔祖望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就连乔三丽乔四美乔二强都听不下去了。 “老爸,一丁和大哥是回来保护你和家里的东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那些要钱的人有多凶。 大哥和一丁不在的话,就我和三丽四美三个人可抗不住那么多人的骚扰。 刚刚他们已经在推门了,没有大哥和一丁,他们早就闯进来了。” 乔二强反驳说。 “那又怎么样?进来了又怎么样?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的钱也没了,他们还能弄死我不成?我不需要他们两个的保护。” 乔祖望在嘴皮子这方面是从来都不会认输的,怎么可能服软呢? “是吗?你不需要我的保护,刚刚外面的人推门,你缩在后面跟乌龟一样做什么? 你不是能耐吗?你真要是能耐的话,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有种去跟外面的人理论啊!用你那张粪池一样臭的嘴去熏一熏外面的人,看看他们会怎么回应你。” 叶晓一点面子都不留,狠狠怼了回去。 从乔一成结婚的那一天开始,他和乔祖望其实就已经撕破脸了,乔祖望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好感。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用热脸去贴乔祖望的冷屁股,费什么心思去讨好他。 他嘴臭叶晓,叶晓就针锋相对怼回去,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叶晓一手揪着乔祖望的衣领,拖着他往外面走,喊道:“开门,他不是牛吗?不是不需要保护吗?把他扔出去,看看他在外面怎么牛。”既然乔祖望都把自己说的那么牛逼了,不需要叶晓和乔一成的保护。 瞧他说话的那个语气和意思,好像是叶晓和乔一成求着要来保护他似的。 他乔祖望根本就不需要叶晓和乔一成的保护,一个人完全可以应对这些小场面。 叶晓一向都是乐于助人的,很愿意帮人家完成这种小愿望,怎么能够不帮乔祖望了解这个心愿呢?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快松开我,我警告你,你不要碰我,离我远一点儿。” 乔祖望惊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挣扎,生怕叶晓真的把他扔出去。 他到底怕不怕,他心里面比谁都清楚。 刚刚外面的人推门,他就差没钻到床底线去了,让叶晓和他的儿女们在前面挡着当挡箭牌。 他真要是被叶晓扔出去了,外面那些人不得把他撕碎? “你说的这些话怎么这么怪呢?听起来好像一个娇羞单纯的黄花大闺女,我则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要对你做某种坏事。 事实上,你可不是什么无辜的黄花大闺女,你是一个嘴臭脑子又蠢的蠢蛋。 收大家钱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现在大家有话要跟你说了,你就躲起来,不给大家一个交代怎么行呢? 既然不需要我的保护,你就得像个男人一样,去外面跟大家解释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乔祖望从未停止过挣扎,但他根本就挣脱不了叶晓的控制。 哪怕他已经尽力把自己的身体往后拉了,可是在叶晓的面前,他所做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 叶晓稍微一用力,很轻松就把他拽着走。 这会儿,乔祖望终于意识到他摊上大事了。 叶晓不是乔一成乔二强这些人,不管他怎么嘴臭都不会动手,顶多就顶两句嘴,顶完了两句嘴最后在嘴皮子这方面会让他赢。 叶晓和他的两个儿子可不一样,叶晓是一个狠角色啊! 他敢阴阳怪气叶晓,叶晓真的敢办他。 “你们愣着做什么?真的要把你们的老爸我扔出去吗?你们想眼睁睁看着我死吗?你们这几个不孝的玩意儿,还不快点帮忙,让他把我放开。” 乔祖望没敢再对叶晓使用他那难听的言语攻击了,他怂了,只能把怒火发泄到他的这几个儿女身上。 他发誓,只要挣脱了叶晓的控制,他一定躲回他的房间里把门反锁起来,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了都不出来,就把锅都让叶晓这些人去抗。 他在房间里继续阴阳怪气,要把叶晓活活气死。 “一丁,别胡闹!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你没看见外面那群人是什么样子吗? 我们这么多个男人在,他们都想闯进家里要个交代。 要是不能让他们满意的话,他们就要把这里值钱的东西通通搬走。 你把我爸扔出去,是真的要出人命的。” 乔一成是大哥,他是要顾全大局的。 尽管刚刚乔祖望的阴阳怪气主要的攻击对象有他。 这个时候,他要顾全大局,为了乔祖望的安全着想,依旧劝说叶晓。 “一丁,我爸说话再难听也是我爸,你不能把他往火坑里推。” 乔三丽同样阻拦叶晓。 正是因为乔一成和乔三丽这种老好人软弱好欺的思维才会让乔祖望这么嚣张。 乔祖望已经多大的年纪了?再干几年就要退休了。 就他那点退休金能养活他自己?不可能的。 他退休之后是指望着这几个子女给钱才能养老送终的。 如果不是这些子女都太温和了,乔祖望凭什么那么嚣张呢? 要是乔一成这些当子女的能凶一点,不要老是惯着乔祖望,乔祖望那嘴敢那么臭? “我心里有数,你们别管了,他死不了的。” 叶晓把乔祖望拽到门后,打开乔家的大门,对着乔祖望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们不是想要一个交代吗?乔祖望我已经帮你们送出来了,你们自己问他要一个交代吧。” 把乔祖望踹出去后,叶晓顺手关上了大门,任由惶恐不安的乔祖望在外面不停敲门,就是不开门。 乔一成这些人可能是没有想到叶晓会来真的吧,都没有反应过来。 叶晓都已经把门关上了,乔祖望在外面疯狂敲门,他们才回过神来,明白叶晓这一回是玩真的。 这玩得会不会有点太大了呢? 乔一成想要重新开门把乔祖望放进来,叶晓伸手挡在他的身前,把他拦住了。 “你们这些当儿女的就是脾气太好了知道吗?就要趁着这个机会给乔祖望一点教训。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都五十多的人了,他自己犯下的错,当然应该他自己去面对。 你们保护他有什么用呢?他又不会感激你们。 相反,你们这些当子女的要是什么事情都顺着他来,就拿你来说,你不结婚了,让他脸面无光,你以后的日子想不想过了? 你一回家,他就拿那件事情不停的讽刺你,你听着不会觉得难受吗? 听我的,别管他,让他吃点苦头,让外人把他教训一顿,以后他再讽刺你,你就讽刺回去,他知道你不好惹了,他就不敢那样对你了。 说句实话,他从来都没把你们当亲生孩子看,生下来就不管了,长大了住在家里都得交房租。 他那个父亲当的一点都不合格,你们对他那么客气做什么呢?” 叶晓很严肃地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给教训也不是这么一个给教训法吧?外面那些人把我把当成骗他们钱的头头了。 他们什么都不管,就只要钱,我爸掏不出钱给他们,他们不得要了我爸的命吗?” 乔一成担忧地说。 “你关心这个啊?这个问题好解决。” 叶晓又一次把门打开,对门外那些已经把乔祖望逮到的人说:“这件事情已经有定论了,那几个犯罪的头头已经被关起来了。 乔祖望被放出来了,就说明他是不知情的,他只是单纯的蠢,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所以你们呢,千万不要动手,谁动手了就是故意伤人,是要被关起来的。 不过呢,只要你们不动手,单纯找乔祖望要个说法,这个倒是不违法的。 你们可以一直缠着乔祖望,直到他答应给你们一个交代为止。” 谷迠 叶晓提前和这些人说了一番,免得他们真的动手把乔祖望打死。 叶晓都已经这么说了,这些人也都是成年人,都懂得分寸。 乔祖望是肯定没有性命之忧了,会不会挨打就不好说了。 叶晓那样说了,可以保证绝大部分人不会对乔祖望动手。 可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很少的一部分暴躁老哥嘛! 这类人的脾气很火爆,说不定他们会抽乔祖望几个大嘴巴子。 这种事情叶晓倒是很乐意看到。 把乔祖望打一顿没事,就当给他一个教训了,只要不出人命都好说。 这种事情乔祖望本身就理亏,总不能人家抽他两个嘴巴子他就跑去报警吧?他以后想不想在附近这一带混了?大家可都是邻居。 “你们看看,我就说不会被人打死吧?他自己闯下来的祸,就得他自己去解决。 虽说乔祖望只是单纯的傻,并没有接触到核心层,不懂什么非法融资,只是一个被人家利用的人。 这从法理上说得通,可是从情理上就说不通了。 毕竟是乔祖望挨家挨户去到人家家里劝人家掏钱创业。 乔祖望要是不给人家补偿点东西,关系闹僵了,以后你们家就被孤立针对了。” 叶晓说的都是实话,乔祖望干了这种缺德事,让大家都有损失,多多少少应该补偿一点。 其实外面的人都知道管乔祖望要钱是没有用的,乔祖望并不能把他们损失的那部分钱还给他们。 他们只是心里不舒服,主谋都被关起来了,除了找乔祖望还能够找谁呢? 这个时候,诚恳道歉,表明自己也是受害者,给每家每户送点水果猪肉,这事就过去了。 叶晓觉得,这些事情应该由乔祖望这个闯祸的人来干,不应该由乔一成这些无辜人士代替他去干。 乔祖望被几十个人团团围住,所有人都盯着他,让他的心里发毛,别提有多痛苦了。 他没法脱身,只能听大家说话,然后在心里不停咒骂叶晓。 都怪叶晓,如果不是因为叶晓这小子,他在家里躲得好好的,这些破事都让他的几个儿女来擦屁股就好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乔家的几个兄弟姐妹见乔祖望并没有被打,又都觉得叶晓说的有道理,就不管了。 没人喜欢管这种破事,之前他们只是担心乔祖望的小命会丢,他们又是儿女,不得不管。 现在已经没有这种忧虑了。 只是,外面好像又来了一些不速之客。 定睛细看的话,居然是叶小朗和电视台的摄影师。 叶小朗居然跑到乔家外面录一个报道素材,准备把乔家发生的这件事情做成一个大新闻。 她这算是公报私仇了。 她和乔一成的婚事吹了,他弟弟的混饭没有着落,想要拿乔一成当跳板的想法幻灭了。 这段时间,她的父母又重提让她解决弟弟的婚房,她的头都大了。 她被折腾的十分郁闷。 这个时候,她听说金陵出了一件非法集资的违法事件,就好好调查打听了一番,想搞个大新闻。 无独有偶,在她的调查之下,居然发现乔一成的老爸乔祖望被捉了。 有许多人来到乔家闹事,她高兴极了,第一时间来到乔家取素材。 搞个大新闻,她的业绩上去了,地位巩固了,又能恶心乔一成和整个乔家,一举两得,多么完美呢? “大哥,你看,那不是叶小朗吗?她怎么带着电视台的人来我们家了呢?” 乔二强指着叶小朗,对乔一成说。 “还能是因为什么呢?这个人坏呗!想敲诈大哥一套房子不成,听说咱们家里出了丑事,就来恶心我们。” 乔三丽这回倒是看得很明白。 “那我们能不能阻止她?” 乔二强说道。 这种家丑谁想搬上电视呢?是要丢人现眼的。 “不能,记者有舆论监督权,只要在合法范围内进行工作和采访都是合法的。 也就是说,她甚至可以大摇大摆走过来采访你们,故意恶心你们。 你们可以不配合,她照样可以把有你们的画面放上电视,最多最多给你们安排个马赛克,可能连马赛克都不会给你们安排,故意让你们家丢脸。” 叶晓解释说道。 理论上说,她拍你,你不能阻止她播放关于你的画面,你向她提出要求打马赛克化名是肯定可以的。 可是别忘了,这年头可是90年啊!各种法规远没有后世那么完善。 叶小朗这货就是恶心人了,可能乔家人也没办法像几十年后一样进行维权,只能白丢脸。 “那该怎么办?” 乔三丽头一次遇到这么恶心的事情,就好像吃饭吃到一半发现碗里有一只虫子,恶心极了。 “乔大哥,躲一躲吧!你是电视台工作者,以后你露脸的机会有不少。 你应该不想被叶小朗把你们的名声搞臭,让你以后没有露脸的机会吧?” 叶晓对乔一成说。 这要是今天被叶小朗把乔一成的脸拍进去了,不得把乔一成往死里整? 乔一成成了‘犯罪分子’乔祖望的家属,露了脸。 电视台应该不会把乔一成开除掉,但告别台前,隐居幕后是肯定的。 在观众的眼中,他就是犯罪分子乔祖望的大儿子嘛! 电视台得考虑到影响,观众们看到一个犯罪分子的儿子偶尔上个电视,小子过得十分不错,大家会怎么想你?这不是给社会带来不良的负面影响,告诉大家犯罪了照样能飞黄腾达吗? 乔一成是很爱惜他这份工作的,他努力了那么多年,才成功进入金陵电视台。 他也想走向台前,多在电视上露露脸,他可不想因为叶小朗的报复,一辈子都只能做幕后工作。 乔一成回了房间关上门,选择暂时消失。 乔一成消失了后,叶晓打算给叶小朗一点颜色看看。 只要叶小朗敢过来恶心叶晓,叶晓就敢整她。叶小朗最近遇到许多不顺的事情,根源都是因为那天结婚失败了,她和她家里人的目的没能达到,计划被揭穿了。 比如宋清远就把她父母婚礼当天向乔一成索取房子的事情传到了电视台里。 一开始很多人都说她是一个婚骗女,嫁给乔一成是找冤大头给她的弟弟买房子。 她费了好大一番力气颠倒黑白装可怜才勉强把自己洗白,没有让自己在电视台的名声臭掉。 没能及时洗白的话,她就要被大家孤立掉了。 一个在电视台内被孤立的人,还能混多久呢?快的话几个月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这些事情都是宋清远搞出来恶心她的,她可不敢去恶心宋清远。 都说单反穷三代,摄影毁一生,指的是玩摄影这一类特别费钱。 宋清远在90年就拥有了自己的相机摄影机,还拥有一辆小汽车座驾,就这种家底的人,她敢惹吗? 以前她还在和乔一成谈恋爱,宋清远就不怎么给她面子,她做了出格的事情直接怼她。 现在她和乔一成都已经黄了,她敢去惹宋清远的话,宋清远一定会让她死的很难看的。 另外一个仇人叶晓,她找不到。 她又没跟叶晓在一个地方工作,想报仇也不是太方便,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而且叶晓看起来和宋清远一样,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她和乔一成结婚没能成,叶晓可是全程vp,输出最高的那一个。 那怎么办呢?她就只能来欺负欺负乔一成这种老实人出气了,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点。 “拍好一点,这可是很重要的新闻素材。 最近关于非法集资的问题讨论度很高,这条新闻肯定收视很好。 走,跟我去采访一下乔家的人和这些来要钱的人,问问他们的看法。” 叶小朗很是严肃认真地交代摄影师。 采访乔家的人才是最主要的,乔一成不和她结婚了,不愿意当她的跳板,不帮她解决她弟弟的婚房问题。 她就让乔家全家人上金陵电视台丢脸,把乔一成活活气死。 最好让乔一成一块上电视,让所有人都知道乔一成是违法组织某位小头头的儿子。 “我们是金陵电视台的记者,听说这个非法集资组织让你们损失不小,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小朗走了过来,采访把乔祖望团团围住的邻里街坊们。 有上电视的机会,大家都挺稀罕,叶小朗让大家发表看法,有几个人面对这摄影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千万不要贪小便宜,有人跟你说把钱交给他,一个月能有本金百分之二三十的收益的千万别信,都是骗钱的骗子。” “没什么想说的,我只希望能把我损失的钱通通要回来。什么分红收益我通通都不要了,我只想拿回所有本金。” …… 这些都是比较温和的人的发言。 有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哥就一句话:“rn,退钱。” 这话把叶小朗都吓了一大跳,她知道这句话肯没处理过肯定是不能直接播的,不文明。 在脏话部分做消音处理就没事了,更能体现乔祖望的所作所为对大家造成的伤害之深。 受害者的采访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素材收集够了,叶小朗终于把重心放在了采访乔家人这个重点之上,绝对可以把乔家人乔一成恶心死,这些人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她这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进行采访嘛! 叶小朗忽然看到了叶晓,恨得咬牙切齿。 好了,她已经决定好先从谁开始了,第一个恶心的人就是叶晓。 叶晓早就已经看到叶小朗了,叶小朗的一举一动都在叶晓的观察范围之内。 叶晓从乔家屋子里出来,掏出几十块钱,找到一个被遮挡住视角盲区,把那几十块钱抛向空中,大声喊:“捡钱了,天上掉钱了。” 听到有钱,大家的神经的异常敏感,纷纷抬头看,发现天空中真的飘着几十张面额大小不一的钞票,所有人都激动坏了。 原本被围在中间,郁闷的不行的乔祖望都精神起来了。 天上掉钱这种事情他肯定不能错过,必须得抢它个几张。 钞票都没来得及掉落在地上,大家就伸手开始抢钱了。 这一抢就出现了混乱,叶小朗和那位摄影师身处人群之中,顿时不知所措。 很多人为了捡钱从她们的身边走过来走过去,眼睛都往上看,好几次撞得叶小朗差点摔倒。 “保护好摄影机,那玩意值钱!” 叶小朗连忙对摄影师说。 摄影师没有回答,把摄影机抱的牢牢的。 这需要叶小朗来提醒吗?他身为一个摄影师,能不知道这玩意很贵?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踢了叶小朗一脚,叶小朗在跌到的过程中又撞到了摄影师,摄影师手里的摄影机瞬间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叶晓立马让乔三丽乔四美一块上,表面是加入抢钱大军,实际上是为了阻挡叶小朗和摄影师的视线。 叶晓借着这个机会用最快的速度接近地上那台摄影机,把胶卷全部拉出来。 胶卷是很娇气的东西,由于材料特殊,见光了就基本报废了,不能继续用了。 叶晓让摄影机里的胶卷提前见光,就是让叶小朗和摄影师别想来恶心乔家了。 至于弄坏摄影机叶晓倒是没有这么坏,摄影师是无辜的。 摄影机坏了,第一个追究的就是摄影师的责任,摄影机这么贵,这不是要玩死人家吗?弄个胶卷点到为止就行了。 抢钱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插曲。 乔祖望这家伙打算抢钱,有一些被他坑了的暴躁老哥见了不高兴了。 他们被乔祖望坑的连之前投入的本金都没办法全部拿回来,现在天下掉了这么点钱,乔祖望都要跟他们抢,这不是存心和他们过不去吗? 一个暴躁老哥在乔祖望看天上飘来飘去的纸币时,往乔祖望的身上踹了一脚。 乔祖望痛叫一声,跌到在地上,很不爽地喊:“谁踢我?谁踢我?谁这么缺德,我要报警捉你。” 压根就没有人回应乔祖望,人家又不是傻子,都放这种暗箭了,就是不想被乔祖望知道他动手了嘛,人家又怎么可能傻傻站出来承认呢? 乔祖望摔倒在地上后,有几个人故意踩他几脚,可把乔祖望给折腾难受了。 更气人的是,乔祖望没有看清这几个人的脸,也就是说,他白被踹了,白被踩了。 他总不能报警让公安把这里的几十个人全部捉起来吧?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摄影师很快爬起身,并找到了摄影机的位置,把摄影机捡起来。 摄影师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胶卷怎么都被拉出来呢?难道是摔出来?怎么可能?胶卷都是密封保护好的,不可能摔出来,或者说摔出来的概率太低太低了。 可是,貌似也只有这样能够解释得通。 他检查了一下摄影机,发现摄影机功能正常,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胶卷废了,他松了一口气。 刚刚摄影机摔出去可把他给吓坏了,摄影机没事就好,胶卷什么的都是小问题了,那个不贵。 “摄影机没什么问题吧?没问题的话继续进行采访。” 叶小朗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心里骂一句晦气。 刚刚到底谁撞她呢?抢钱就抢钱,还撞人。 真是活该这些人一辈子都是穷鬼,一点格局都没有,区区一点小钱,就激动成这个样子。 几十个人抢那一点儿钱,每个人能分到多少呢?平均下来一个人一块几毛,用得着这样吗? 拍身上的灰尘时,叶小朗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有一个大脚印。 这个时候,她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了。 如果她是被人撞倒的,身上怎么会有鞋的印记呢?她摔倒在地又没被人踩,她不是乔祖望那个倒霉蛋。 这说明她根本就不是被撞倒的,是被人故意踢了一脚。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呢?在刚刚混乱的时候放暗箭踢她一脚。 叶晓进入了叶小朗的视线内,他的脸上满是笑容,甚至故意跺了跺脚,像是在暗示她什么。 叶小朗那叫一个气啊!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踢了她一脚,故意跑到她的面前暗示那一脚是他踢的,真是有够嚣张。 “刚刚踢我的人肯定是你吧?” 叶小朗瞪着演质问叶晓。 “你今天以记者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身为记者,你得实事求是,不能按照你的意象随意编造假新闻明白吗? 你说是我踢了你,证据呢?你有证据证明是我踢了你吗? 你不能因为我揭穿了你婚骗的事实,就把这种屎盆子往我的身上扣,诋毁我的个人名誉吧? 我告诉你,我不接受这种无凭无据的抹黑,你这样说话,我是要闹到电视台去的。” 叶晓直接否认了叶小朗的指责。 叶小朗更气了,刚刚场面混乱,现场的人为了抢钱都魔怔了,她哪里注意到叶晓给她来了一脚呢? 她一个人注意到了也没用,如果没有证人,叶晓照样可以说她诬陷。 她和叶晓有过节,她有充足的理由诬陷抹黑叶晓。 这一次打交道,又一次证明了叶小朗的判断是对的。 不管是宋清远或是叶晓,都不好惹啊!她唯一斗得过的只有乔一成这样的老实人。 在叶晓和宋清远这种不老实,并且不会让着她的人面前,她都过不了两招。 好在她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她是来采访的。 叶晓敢踢她一脚给她添堵?她就用采访来好好恶心叶晓一回,让叶晓瞧瞧她的厉害。 “算了,我不和你这种没品的臭男人争论,我就当自己是被狗踹了一脚。” 叶小朗尽最大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对摄影师说:“摄影机没什么问题吧?进行采访拍摄吧。” “恐怕不行!胶卷已经见光了,不能再用了。 说来也怪,就算摄影机摔在地上了,也不可能把胶卷摔出来。 退一步讲,胶卷掉出来了,也不至于全部见光。 可现实发生的事情就这么怪,万幸的是摄影机没什么大碍。” 摄影师摇了摇头说。 “没有备用的胶卷吗?换个备用的胶卷继续拍。 胶卷值几个钱?今天的新闻才值钱。” 叶小朗的心情逐渐变得烦闷起来,怎么她干的事情没有一件是顺利的呢?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出了差错。 摄影师又摇了几下头:“今天没有带备用的胶卷!恐怕不能继续拍摄吧!” “……” 叶小朗已经很生气了,脸都黑了下来。 等重新回电视台拿胶卷或者去买胶卷回来,人都已经散了,乔家人再把大门锁死,她怎么采访呢? 不对!叶小朗梳理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觉得这一连串事情都太巧了。 她摔倒撞倒了摄影师,摄像机掉了,胶卷报废了。 这中间会不会存在一些关联呢? 她是被叶晓踢了才会踹倒,胶卷见光,会不会是叶晓动了手脚呢? 刚刚她摔倒后,乔四美和乔三丽两个人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回想到这里,叶小朗已经可以肯定是叶晓动了手脚的,她的猜测绝对不会有错。 “你这个人真够阴险,刚刚踢我的人是你,胶卷报废了,肯定也是你。 你看出来了我是来采访乔家人的,故意使坏阻止我是吧? 你已经成功了,你满意了吧?” 叶小朗说话的的语气异常冰冷,恨不得把叶晓千刀万剐。 “我依旧是刚刚的话,你得实事求是,没有证据不能乱说话,不然就叫诬陷造谣懂吗? 踢你的人是我,破坏胶卷的人又是我,全天下的坏人都成了我一个人。 你今后的日子里遇到了什么不顺的事情,通通的赖在我的身上算了,反正在你这里,我就是专门用来背黑锅的坏人。” 叶晓再度否认。 乔三丽和乔四美在一旁已经憋不住笑了。 看叶晓把叶小朗这个阴险狡诈的坏女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她们的心里太爽了,觉得非常解气!看这个女人怎么拍她们,把她们放上电视。本来叶小朗就气得不行,一肚子的怒火憋着发泄不出来。 乔三丽和乔四美此时在旁边憋笑,在她的眼中看来显得特别刺眼。 “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叶小朗寒着脸,咬着牙根说道。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所以就笑了。” 乔三丽还算有礼貌的回答了叶小朗。 乔四美可就没有乔三丽这么善良,她直接幸灾乐祸:“笑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这个女骗子,企图骗大哥的一套房子。 我大哥及时识破了你的阴谋, 快刀斩乱麻,断了你念想,你又死皮赖脸来我家,想让我们家丢人现眼。 我看到你被踢了一脚,看到你们的胶卷出了问题不能拍摄了,我的心里特高兴。 你能拿我怎么样呢?你又不是马路,管得没有那么宽, 你能管我是高兴还是难过不成?” 乔四美牙尖嘴利, 把嘲讽力度都已经拉满了, 可把叶小朗气得够呛。 叶小朗确实不能拿乔四美怎么样,哪怕乔四美已经在她的面前哼起小曲了,她除了生气以外,别的事情都做不了。 “姓叶的,今天算你狠!这个仇,早晚有一天我是会报的,你给我等着。” 无能狂怒的叶小朗对叶晓放了一句狠话就走人了。 叶小朗都走了,摄影师留在乔家已经没有意义了,自然也走了。 剩下唯一的痛苦的人就只有乔祖望了。 钱一毛钱都没有抢到,稀里糊涂被人踹了一脚,又被人踩了几脚,严重的大伤肯定没有,也够他痛苦好一阵子了。 乔二强把躺在地上哀嚎连天的乔祖望扶了起来,看着这些来要钱的人,吐槽说:“说归说, 你们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对于乔二强的质问,大家又不是傻子,很有默契的选择了装傻。 “谁动手打人了?我怎么没有看见有人打你爸呢?你爸身子骨脆,兴许是刚刚大家抢钱的时候有点激动了,谁一不小心把你爸撞倒了。” “对,应该就是这样的,你爸倒在地上就是一个意外。我同样没看到谁对你爸动手了。” “只能说他的运气不好吧,这么多人,大家都没有被撞倒,就他被撞倒了,只能说他的身体比较虚,风一吹就倒了。” 听着大家的解释,乔祖望气得脸都歪了。 撞个屁啊!他分明是被人踹了一脚,被踹倒后又被踩了几脚,他亲身经历的,他不比这些人更清楚吗? 不过呢!即便乔祖望知道有人故意对他动手,但当下的他只能吃了这个闭门羹。 他今天理亏!让在场的各位都损失了不少钱,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对他下黑手很正常,他就不要继续作死了。 这些人可不是他温顺的儿子女儿们,在他嘴臭的时候会让着他。 他要是敢把有人打他的事情经过说出来,把对他动手的人阴阳怪气一顿,指不定又有记仇的老哥哪天晚上在他走夜路的时候往他的脑门来一记板砖。 心情郁闷的乔祖望只能把不满发泄到乔二强这个老实人的身上,在乔二强把他扶起来后, 他一把把乔二强推开,骂道:“刚刚有人把我才家里扔出来的时候,你这个当儿子的不关心。 你老爸我被踹撞倒了,你又来演什么孝子呢? 再这么演,也掩盖不了你是一个不小子孙的事实,离我远点儿。” 乔二强有点不高兴,但没有顶嘴。 被外人欺负了,拿他这个家里人出气有什么用?有本事对外人横啊! 他觉得刚刚叶晓对乔祖望的评价是对的,他们这几个兄弟姐妹就不该这么惯着乔祖望。 “行了,乔祖望,你要教训儿子,晚上关起门了,你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不关心你的家事。 可是你让我们投资,让我们亏了不少钱,你总该给我们补偿一些吧?” “对,就算事情像你刚刚说的那样,你是被那几个头头忽悠了。 你来找我们,让我们掏钱投资,这不是事实吗? 不管你有钱没钱,你总得补偿一点给大家。” “家里的母老虎天天发飙,你不给我赔偿一点,我怎么回家交差?我交不了差就没有好日子过。 你让我没有好日子过,我肯定让你没有好日子过。” 在众人的追责下,乔祖望没有任何脾气,哪敢像对乔二强那样对这些人呢?怂的不行,都不敢吭声。 这个时候,叶晓站了出来:“乔祖望信了人家的话,让大家上当受骗了,亏了不少钱。 但是呢,乔祖望的本意也是想带着大家赚点钱嘛!他的本意是好的,只是这个人脑子不太好,被人家忽悠瘸了都不知道。 他其实也算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吧,和你们没什么区别。 不过呢,是他把你们带进坑里,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所以,我来提乔祖望赔偿你们吧!你们应该清楚,想把你们每个人亏掉的那部分钱要回来是肯定不可能的,警方缴获了赃款,都已经退给你们了,那些就是这个犯罪组织所有的钱了。 你们把乔祖望杀了,把他家搬空,也换不了那么多钱。 这样吧,我这里有五百块,大家分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我的这个解决方案总比你们搬乔家的东西要强吧?你们闯进去搬东西叫入室抢劫,是要判很重的。 你们不在意的话,总要为你们的子孙后代着想吧?你们身上有个犯罪案底,子孙想考公务员z审方面有点影响。” 叶晓的话把在场的人都唬住了。 闯进乔家搬东西抵他们的损失是最下策,他们自己都明白。 这年头的公务员可是许多人眼中的铁饭碗啊!是非常好的工作。 大家听了叶晓的话,也都担心出现叶晓说的那种情况。 五百块是个不小的数目了,一个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他们人多,今天来到现场的得有二三十个。 分一分的话,一个人可能就十几二十块钱,不算多。 这年头的猪肉才几毛钱一斤,可以买好几十斤猪肉了,够一家人吃一个月肉了。 虽说叶晓的条件并没有特别好,可是总比什么都没捞到强吧? 正如叶晓所说,这个非法组织非法募集的资金已经被收起来,最后还给大家了,被这个组织花掉的那部分是不可能要回来的,杀了乔祖望也没用。 乔家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家里的桌子椅子值几个钱呢?还要冒着违法犯罪的风险才能得到,不如收了叶晓这钱算了。 “算了算了算了,字腿再小也是肉,总好过没有强。” “还是亏了,唉!没办法!” “乔祖望,下次再信你这个老王八蛋我是狗。这次就算了,还要下次,不管你是被人骗了还是故意的,老子都弄死你。” 最终大家把叶晓拿出来的五百块分了,拿了钱,又骂乔祖望几句出气,就都离开了。 看到来要钱的人都走了,乔祖望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几十个人围着他,那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一人一脚都能把他踩死。 他刚刚是真的怕有人牵头动手把他打一顿。 好在叶晓这小子掏了五百块钱,把这些人送走了。 叶晓把他描述成一个蠢蛋,他肯定是不满意的,叶晓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这是一个事实。 “算这小子还算识趣吧!知道自掏腰包帮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乔祖望在心里面嘀咕了一句。 即便叶晓掏了五百块钱,想让他同意把乔三丽嫁给叶晓依旧没有可能,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可以走了,我今天不想看到你。看在你刚刚掏了五百块钱帮我解围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追究把我扔出来的事了。” 乔祖望十分大度地叶晓说。 “我要纠正你一点,不止五百块,总共是五百五十四块。 我扔上天那五十四块难道不是钱吗?那个也得算。” 叶晓稍微纠正了乔祖望一下。 乔祖望紧皱着眉:“行了,我不管你花了五百还是五百五十四,我今天不想在我家看到你这个人。 你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以后没什么事的话,尽量不要来我家,我不欢迎你。” 五百五十四,五百五十四 乔祖望很快就发现这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叶晓这小子讨厌他都已经讨厌到了要把他从家里扔出来,不管他的死活了。 一转眼,居然又花了重金帮他解围,这反转实在是太大,现实吗?有点不太现实了,这人可没有这么好心。 直觉告诉乔祖望,叶晓可不是这么好心的人,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诈! 对了,他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了,五百五十四,不对劲儿的就是这个数字。 这个数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他藏在被席底下的小金库的数额。 该不会 想到这里,乔祖望的脸都白了。 他飞一样往家里跑,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他的房间,掀开凉席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床板。 果然,钱已经消失了,五百五十四块,通通都没有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刚刚叶晓声称自己花掉的是五百五十四块,他的五百五十四块消失了,说和叶晓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谁信呢?反正他是一点都不信。 乔祖望阴沉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回到了叶晓的面前,厉声质问:“说,是不是你把我的钱拿出来分给刚刚那些人了。 你花掉了五百五十四块,我在床上藏的钱正好是五百五十四块。 除了你干的,还能有谁?就连数字都是吻合的。” “是我干的没错,我刚刚散出去的钱都是从你的床上拿的。 你惹出来的祸,想让我掏钱帮你擦屁股不成?肯定得掏你自己的钱。 如果不掏你的钱解决问题,这些人天天来家里闹,你的儿女们还用不用上班,用不用生活了? 你得肩负起你的责任,你没担当的话,我只能帮你一把。” 叶晓说道。 “我用你帮吗?那是我的钱,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把我的钱拿出来分给那些人。 你赔我的钱,你这个小偷,你要是不还钱的话,我就报警把你捉起来。” 乔祖望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来咬叶晓几口,咬下一块肉。 “爸,不能报警啊!一丁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那些人那么凶,不花点钱把他们摆平,以后出门都得提心吊胆。” 乔三美第一时间帮叶晓说话。 乔一成已经现身了,他同样站在叶晓这边,帮叶晓说话:“三妹说的对,一丁没有错,他也是想解决问题。 祸是老爸你自己闯出来的,没看到刚刚那架势吗?能花点钱了事,没闹出人命都已经算不错了。 真要是被那些人闯进家里,家里的锅碗瓢盆都得被搬空,损失可不止五百块。” “那些人能把我怎么着?他们敢把我怎么着?为什么要把我的钱给他们吗? 老子就不给,他们能把我弄死不成?” 乔祖望牛气哄哄的说。 “你这么牛,刚刚被人家踢了一脚,被几个人从你的身上踩过去,怎么不见你当场反击,把那几个人打一顿呢? 你想说没有看清他们的脸,不知道他们是谁是吗? 那我问你,他们从你身上踩过去的时候,你不会抱着他们的大腿,把他们打一顿吗?怂包! 人家在的时候,你怂的跟条狗一样,恨不得找个狗洞钻进去不出来了。 人家都走光了,你又在这里吹这种牛,有意思吗? 真这么有种的话,你就去挨家挨户把刚刚分出去的钱要回来。” 乔祖望这样的鸟人就不能惯着他,叶晓继续说:“如果你想把那五百五十四块从我这里要回去的话,你就别做梦了。 钱我是不会给的,你要是没有胆量去找刚刚那些人要,你就去报警吧! 你报警,让警察把我关起来。 我也要顺便提醒你,非法集资这件事情,你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呢? 把我惹毛了,我不介意好好深扒一下,听说有一个和你关系比较好的头头跑路了,暂时没有捉到。”叶晓这话可不是无中生有,是有点依据的。 带乔祖望干这行的人,乔祖望自己亲口说了,那是他多年的老朋友。 到底乔祖望是知情呢,还是不知情呢?真的不太好说,可能只有乔祖望和他已经跑路的那个朋友知道吧。 叶晓这一招打到乔祖望的七寸了。 刚刚嚷嚷着要报警捉叶晓的乔祖望一下子就安静了,没有再说要报警了, 也不赶叶晓了,甚至都不吭声了。 可见他这个人的心里真的有鬼,并没有他自己宣称的那么无辜,只是被人家骗了。 等叶晓走远了,乔祖望才黑着脸抱怨说:“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是能耐了,在外面就交这种目中无人的朋友。 没点礼貌,没经过我的允许拿了我的钱分给外人就算了, 我说他几句, 他比我还凶,像样吗?没有半点尊老爱幼的样子。” “……” 乔家的几个兄弟姐妹一时无语。 他乔祖望好意思指责别人没有半点尊老爱幼的样子? 他自己不就是这样的货色吗?不仅不尊老爱幼,还欺软怕硬。 乔一成是整个乔家学历最高的,研究生毕业,注意到的细节要比几个弟弟妹妹多。 他很认真严肃地问乔祖望:“爸,你要老实说,这次非法集资,你到底是知情人,还是被那几个头目欺骗的不知情人? 你得老实说清楚,这种事情有时候可不是你蒙混就能过关的。 你企图蒙混过关,有一天被发现了,你的处境会更加恶劣。” 叶晓一吓唬乔祖望,乔祖望就不吭声了。 乔祖望可是一个从来不会在嘴皮子这方面服气的人,他的行为有点反常。 直觉告诉乔一成,乔祖望有些不对劲儿。 该不会他的这位老爸真的参与了非法集资,明知道那样做是违法的还要干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可能会有麻烦! 躲得过初一, 躲不过十五啊!真干了, 以后会被发现的, 这件事情并没有就此画上句号。 乔祖望的内心肯定是不希望情况这么糟糕的,已经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不是吗?他只能希望乔祖望真的没有那样做。 “什么……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都说了吗?我是被人家欺骗了,我是完全不知情的。 我要是知情的话,怎么会被放回来呢?被放回来不就已经说明了我是无辜的吗?” 被乔一成问的那一刹那,乔祖望有点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贼,生怕被发现了什么,最后佯装愤怒才算掩盖过去。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需要你回来保护我吗?要钱的人已经走了,你回你住的地方吧! 我说了,未来几个月内,我都不想在家里看到你。 看到你我就来气,丢人现眼的东西。” 乔祖望怕乔一成继续问他非法集资的事,干脆直接把乔一成赶走。 乔一成本身不想到这里来。 上次结婚的事,他和乔祖望闹得很不愉快。 要不是听乔二强说他不来的话,今天乔祖望可能要被人弄死, 他才不会来。 既然乔祖望已经开口让他走了,他没必要厚着脸皮待在这里, 他又不像几个弟弟妹妹, 出了这个家就没有地方住。 回他的住所,这些破事眼不见心不烦。 …… 时间过得有点快,一晃十多天过去了。 陈夫人已经利用叶晓给她准备的黑料成功从陈志荣那里要到了一笔分手费,离婚了。 她离婚后请叶晓吃了一顿饭,还给叶晓包了一个红包,感谢叶晓提供的证据帮助她脱离苦海。 陈夫人离婚这事搞定了,叶晓终于可以对陈志荣那个人渣出手了,不用担心会给陈夫人带了不好的影响。 叶晓很早就联系到了一个被陈志荣玩弄最终无情抛弃心有不甘的女人。 这个女人只是来图书馆正常上班,没想到被陈志荣那个人渣盯上了。 陈志荣多次利诱她,她都不为所动。 最终陈志荣居然在她的水杯里下药,把她迷倒了。 事后她想报警,陈志荣捉住了她的软肋,知道她家里急需用钱,她的母亲有病。 陈志荣对她说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报警有什么用呢?证据都已经被他销毁了,他根本不用坐牢。 如果女人报警了,他不会对之前做的事情负任何责任!反抗是没有用的,不如从了他。 只要从了他,跟他保持那种关系,他可以花钱帮她母亲治病。 利诱加上威逼,多重手段之下,女人选择了屈服。 一开始陈志荣确实花了一点钱给她的母亲看病。 几个月后,她怀孕了,陈志荣立马翻脸,把她踹了。 这个女人当时受到的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这些年,她无数次想过要找陈志荣报仇,可惜没有那个实力。 她想过无数次自杀,觉得心有不甘! 陈志荣这个人渣都活的好好的,她死了都没法瞑目。 再说了,她凭什么死在陈志荣这个人渣的前面?要死也得让陈志荣死在她的前面。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叶晓打听到她的下落,并把她找了出来,提出可以帮她报仇! 女人太恨陈志荣了,她根本没有怀疑,一口就答应了叶晓。 只要能报复陈志荣,让她死掉她都愿意!反正她的母亲也没了,这个世界上就只剩她一个人,她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能够报复陈志荣,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无牵无挂了,我什么都不在意。 只要能看到陈志荣走在我的前面,你给我一根绳子,我立马吊死都可以。” 柳佳很坚定地说。 看到柳佳对陈志荣的恨意那么深,叶晓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女人。 陈志荣到底是人渣成什么样子,才能让一个女人这么恨他呢? “不至于,不至于,我不要的命。 甚至不需要你付出太大的代价,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我保证你最后不会有任何损失,陈志荣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叶晓说道。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听从你的安排。 谷涊 我没有那么好脑子,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我这个人还算有自知之明,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做。” 柳佳点头说。 叶晓拿出了几百块钱,放到茶几上,推到柳佳的面前,说:“……” 叶晓对柳佳交代了一番他的想法,柳家就开始按照叶晓说的行动了。 …… 又过去几天,乔家的乔四美失踪了,一声不响就失踪了。 整个乔家急得鸡飞狗跳,就差没有报警了。 乔三丽把这件事情告诉叶晓。 “兴许乔四美只是去外地找情郎了吧!你以前跟我说过,几年前她都没满十六岁,就敢一个人出远门去帝都看费响的演唱会。 她这个人恋爱脑,胆子又大,干出这种常人眼里很疯狂的事情不奇怪。” 叶晓作为一个了解剧情的人,肯定知道乔四美去了什么地方。 无非就是去xz找戚成钢了嘛! 只是叶晓不能直接告诉乔三丽乔四美去了xz。 他毕竟只是外人,她们这些乔家的兄弟姐妹都不知道乔四美的去向,叶晓很笃定地说了出来,不会很奇怪吗? 她们再问叶晓为什么提前知道了不说,是不是支持乔四美去干这种事情,叶晓怎么解释?不是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这种只会惹麻烦没有好处的事,叶晓可不干。 旁敲侧击点乔三丽一下就可以了。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几年前四美年纪小,不懂事,干出那种不理智的事情能够理解。 现在她都已经长大成年了,都参加工作了,不可能再那么莽撞……吧?” 一开始乔三丽说的很笃定,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信心不足,加了一个吧字。 仔细回想的话,可以发现最近几个月乔四美确实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经常和人寄信,隔三差五跑到齐唯民的家里用电话。 难不成乔四美真的故技重施,又一次跑到千里之外找情郎了? 乔三丽有点头疼,这个乔四美,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做的事情一点都不让大家省心呢? “我觉得有这样的可能,搜过她的房间没有?她如果真的是去外地找男人了,她的房间里肯定会存在一些蛛丝马迹。” 叶晓又提醒了乔三丽一句。 这句话可以说点醒乔三丽了。 对,乔四美的房间里肯定有什么蛛丝马迹,不是老跟人谢信吗?去房间里看看她和别人谢信的内容不就知道了吗? 如果真像叶晓猜测的那样,乔四美是去找情郎,这么恋爱脑的一个人,肯定不舍得把书信撕了,肯定会细心保留起来。 乔三丽带着叶晓回了一趟乔家。 乔祖望看着叶晓进门,本来想嘴臭几句的,想起了上次叶晓说的话,他怂了,没敢去招惹叶晓。 乔三丽进了乔四美的房间,从抽屉里找出了很多封xz寄来的信,这些信都被装在了一个玻璃瓶里,好好保管了起来。 花了半个小时看完了这些信的内容,乔三丽确认了乔四美真的去找男人。 那个男人在xz,信里那个男人多次提到想见乔四美,期待着和乔四美在xz见面游玩。 “四美真的一个人跑去xz,xz距离金陵几千公里远,她路上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乔三丽很是担忧。 “我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人家不到十六岁就能一个人跑到帝都看演唱会,看完了能自己回金陵。 你一个快二十岁了都没出过金陵的人,担心人家会出意外,有点想太多了吧? 在信中那个男的不是有问乔四美有没有攒够车票钱吗?说明乔四美是有准备的,她是做火车过去的。 坐火车一条线直接到xz,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总之,你担心也没用。 你还能去xz找她不成?xz那么大,去了你也见不到人家的踪影。 老老实实在家里等着吧,等她见完了那个情郎就会回家。” 叶晓在一旁说道。 “唉!” 乔三丽叹息了一声,有点无奈。 当下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乔祖望不敢阴阳怪气叶晓了,他敢阴阳他的这些儿女啊! 得知乔四美独自一人跑到xz见情郎了,他冷笑着嘲讽:“我乔祖望生出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一个姑娘,一点都不矜持,不远千里跑到xz找情郎。 就这种隔着几千公里都要倒贴过去的女人,人家能珍惜? 还有你那个大哥,好好的婚突然就不结了,给家里丢尽了脸。” 叶晓不喜欢乔祖望这个人,但不得不说,这回真的被乔祖望给说中了。 确实,戚成钢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乔四美,他只是想玩玩而已。 在那边犯了错误,不敢回家,想找个落脚的地方,才和乔四美在一块。 在戚成钢那里,至始至终,乔四美都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人。 乔二强听着乔祖望骂乔一成和乔四美没出息,他的心里有点犯哆嗦。 他的大哥和四妹都这么能耐,他这个当老二的也完全不落下风啊!勾搭了一个别人家的老婆,带着一个十岁小孩的那种。 不知道乔祖望知道了他干出了这种辉煌的成绩,会是个什么反应,会不会被活活气吐血。 说曹操,曹操真的到了。 上次曹建木在溜冰场里被叶晓坑了一顿,蹲了十五天,已经放出来了。 一回到家,马素芹就跟他提了离婚,他想要对马素芹动手,没想到马素芹学精了,找来几个人当证人,他没敢动手。 憋了一肚子邪火的他便出门来乔家了。 马素芹跟他提离婚,肯定是因为乔二强这小子跟马素芹说了什么。 这可不行!他必须得来乔家把乔二强揍一顿,敢挖他的墙角,乔二强是嫌命长。 “乔二强,你给我出来,在我蹲牢子这半个月,你跟我老婆说了什么? 我一回家她就要跟我离婚,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不然的话,我就用这沙包的拳头把你狠狠修理一顿。” 曹建木这个流氓学习很快,来到乔家门口他就那样放声大喊,故意把周围的邻居都吸引过来,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那样的话,他打了乔二强,乔家理亏,未必敢报警!屋内的乔二强听到了曹建木那粗狂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终究还是瞒不住吗?曹建木找到他的家里来了。 “二哥,谁在外面找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祸了?” 乔三丽有点不太敢相信,她的这位二哥平时老实巴交的,工作之余喜欢钻研做菜,上班也是本本分分,他怎么会闯祸呢? 可是,如果他没有闯祸的话,外面为什么有人怒气冲冲喊他的名字呢? 等等,外面喊话的那个人说到了乔二强和他的老婆说了什么? “……” 想到这里,乔三丽瞪大了眼睛看着乔二强,有种惊掉下巴的感觉。 她这位老实本分的二哥难不成有魏武雄风?喜欢别人家的老婆。 “看看,又来一个不安分的。 一个结婚当天悔婚,把婚礼搞成笑话。 一个为了男人不管不顾跑到xz。 一个跑去招惹人家的老婆。 还有一个……你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都很有能耐啊!” 本来乔祖望想说还有一个找了叶晓这样的男人,看到叶晓这狠人在,他没敢说。 “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我可不管,你们自己惹出来的破事,自己解决!” 乔祖望对上回叶晓拿他钱分给邻里街坊的事耿耿于怀。 当时叶晓说他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就得用他自己的钱来解决。 他的这几个儿女们都站叶晓那边,觉得叶晓做的对。 今天乔二强这事,他不可能管。 他还给乔二强一句你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当然,即便那一天事后乔二强等几个儿女把那五百多块补偿给他了,他今天也不会帮乔二强。 他可是一个只管生不管养的人渣! 上回几十个人来要钱,他不就把儿子女儿们推到前面当肉盾了吗? 真有危险了,他第一时间考虑的是自己的安危!哪里管儿女的死活呢? 听着曹建木在外面喊话,乔二强的心情无比复杂! 他的心里面依旧抱着尽量搪塞过去的天真想法! 上一回,叶晓帮他解决了问题,把曹建木扔到里面蹲了半个月,没有把他和马素芹的事告诉他的家人。 这一回,他希望叶晓再一次帮他解决问题。 他个人没有那个能耐,只有叶晓有那个能耐。 乔二强看着叶晓,没有吭声,但他那表情和眼神里的求助信号已经相当明显了。 叶晓自然是选择装作看不见。 关他什么事呢?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上回他是看在乔三丽的面子上才出手帮忙的,他都已经说的那么直白了,也给他开出了对他有利的要求。 他听进去了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左耳进右耳出。 叶晓说的很清楚!如果马素芹愿意给乔二强生一个孩子的话,叶晓无条件支持他们,会帮他们摆脱曹建木的骚扰! 这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那一天,乔二强说的很好,他会认真考虑叶晓的话,会和马素芹商量。 都商量了半个月了,他有跟叶晓说过他和马素芹商量出来的结果吗?并没有。 他可能压根就没跟马素芹提过那事,依旧保持他旧时的想法。 那有什么好说的呢?一个非要往火坑跳,你告诉他前面是火坑了,他假装听不见,继续跳。 这种该死的人,帮他做什么呢?白费力气。 “最近天气真不错啊!不过好像你们家的风水不是很好,怎么最近总是出这种破事呢?” 叶晓完全不理睬乔二强的求助,和乔祖望说起来话。 乔祖望脸都歪了,你家的风水才不好,你家所有亲戚家的风水通通都不好。 看得出来,乔祖望上回是真的被叶晓吓得有点怕了,这他都不敢吭声。 叶晓只能装作不懂地对乔二强说:“二强,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不舒服吗?怎么一直在眨眼呢? 眼睛不舒服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医院看医院,自己的身体,可马虎不得。 很多大病一开始都是小病,就是人不在意,拖着拖着慢慢就成了大病。” “……” 乔二强心急如焚,急的不行。 今天叶晓是怎么了?看不懂他发出的求救信号吗? 他的眼睛能有什么问题呢?他的小命才真正面临问题。 “一丁,你和我出去一趟吧!我们上回在溜冰场打的那个混混找到家里来了。” 既然叶晓这么笨,看不懂他的眼神信号,他就只能直白地说出来了。 “哪个混混?我怎么没有印象呢?我这半年好像都没有去过溜冰场那种地方。 我更不可能跟你一起打过哪个混混!你是不是记错了?把别人记成了我。” 叶晓摊手,轻轻摇头。 “哦,我知道了,二哥,你说的这个混混,就是上回敲诈小学生的那个吗?” 乔三丽问道。 上回乔二强被曹建木打了一顿回到家里,有编过这么一个故事,说他见义勇为,跟混混搏斗才受了伤。 “对对对,就是那个很坏的混混。 我把他打了,没让他抢到小朋友的钱,他今天找到我们家里来了。 所以我让一丁和我一块出去把他赶走。 我们两个大男人往门口一站,他想继续闹事的话,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乔二强立马接了乔三丽的话。 “一丁,这么说的话,你得帮我二哥的忙。 这种地痞流氓欺负到家里来了,太过分了。 不过尽量不要动手,能把他赶走的话就把他赶走吧,动手受伤了可不好。” 上回乔二强遍体鳞伤回到家里的画面让乔三丽触目惊心,由此可见那个混混是个狠角色! 她不想看到再用暴力解决问题,不想看到乔二强和叶晓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受伤。 “这种忙我必须得帮啊!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以强凌弱的鸟人了。 不过我最看不起的还是欺软怕硬,又贪又胆小的老畜生。” 叶晓义愤填膺地说。 一旁的乔祖望感觉自己莫名其妙遭到了攻击。 叶晓没有指名道姓,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他,更没有什么暗示。 可是,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叶晓就是在骂他的感觉呢? 后半段描述的不就是他吗?那些形容词简直就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 乔二强松了一口气,叶晓终于听懂了他的话,乔三丽也叫叶晓要帮他,叶晓肯定要帮他没得跑了吧? 事实证明,乔二强有点想太多了。 叶晓说的必须帮,和他自己脑补出来的帮可完全不一样。 “走吧,大家一块出去看看,二强说的那个流氓长成什么样子。” 叶晓对乔三丽和乔祖望说。 “三丽和老爸还是待在家里吧,太危险了。 这种危险的事情,我和一丁两个男人应付就行了。” 乔二强一百个不愿意让乔祖望和乔三丽跟着出去。 她们两个出去了,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不就穿帮了吗? 勾搭别人的老婆,还是一个带着十岁孩子的女人,乔三丽和乔祖望会怎么看他呢?乔祖望估计会打断他的腿。 “那个人可是混混,这种小混混我最了解了,都是欺软怕硬的。 你爸年纪是大了点,他就不是一个爷们了吗? 我们这边人多,才能吓住他。” 叶晓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听我的,大家一起出去。 三丽和老乔当时壮壮声势也好,真打起来了,又没让你们上。 开打了,你们立马躲回家里关起门就是。 没打之前,就得站在那里以壮声威。” 完全不让乔二强把话说完,叶晓直接出声打断。 一个无药可救的人,他不是想跟马素芹在一块吗?叶晓就帮他一把,推他一下。 乔家的人知道了他和马素芹在一块,肯定会反对的。 乔二强是个狠人啊!只要马素芹,为了马素芹,他愿意跟自己的家人翻脸。 他大概率会像电视剧里一样,搬去跟马素芹一起住。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乔二强会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傻的。 乔祖望本来是不想管的,他都不想看乔二强的死活。 乔三丽拉着他,他没办法,才跟着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了一脸怒色的曹建木。 在曹建木的身后站着许多刚从附近赶来看戏的邻居街坊。 乔二强勾搭人家的老婆,导致人家夫妻闹离婚,这么精彩的好戏,怎么能少得了他们这些吃瓜群众呢? “总算是露面了,我还以为他们缩在家里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呢。 平时真看不出来,乔二强这小子人模人样,没想到居然这么坏,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勾搭人家的老婆,劝人家的老婆跟老公离婚,多损呢?真是缺了大德了。” “没准正是乔二强干了这种缺德的事,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才会惩罚他们乔家。 这不,前段时间乔家老大娶的那个媳妇,结婚当天索要一套房子。干缺德事,是要遭报应的。” “搞破鞋,这种人得捉出去打一顿,太缺德了。” …… 声讨乔二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现在不比后世,人们的思想是比较保守的。 后世勾搭人家的老婆的事情太多了,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是在这个年头,一片区域出了这么一件事,绝对是个新闻,大姨大妈们都能说上一个星期,几年都过去了,都还能再翻出来说一说。 曹建木充满自信,马素芹懂得找两个帮手,他学会了,他也给自己找了一群帮手。 他现在已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把乔二强打成了一个人渣! 就算他今天把乔二强给打了,在场的人也不会觉得他做的不对,反而觉得他做的好,给他鼓掌。 乔家报警的话照样没事,人人都瞧不起乔二强的这种行为,说不定吃瓜群众们会帮他说情。 “二强,这就是你说的,抢了小朋友零花钱的混混? 为什么你说的和大家说的不一样呢?大家都说你勾搭了人家的老婆,有没有这样的事? 如果你真的干了这种事情,那你就真的太过分了,该打。” 叶晓装傻说道。 乔二强人都傻了,说好了帮他的呢?怎么不帮他呢?还装起了傻,装不知情。 “一丁,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 乔二强哭笑不得。 “谁跟你开玩笑了?没看到我的表情很严肃吗?我是认真的。 如果你真的干了这种事情,我觉得你是错的,我可不敢帮你。 我要是帮你的话,我不就跟你同流合污了吗?我也要被人骂的。” 叶晓冷声说着,已经和乔二强划清界限了。 懵逼的不止乔二强,还有对面的曹建木。 曹建木看着叶晓和乔二强,有点搞不清楚情况。 怎么回事?内讧了吗?这两个人不是一伙的吗?怎么叶晓好像完全不想管乔二强呢? 这样也好,叶晓这个人他惹不起。 叶晓和乔二强站在同一阵线,他有点怂,怕叶晓事后报复他。 叶晓退出了,不管乔二强了,他可以只针对乔二强一个人,然后不要把战火烧到叶晓的身上。 “乔二强,别想找人帮你忙了。 你勾引我老婆,弄得我一回家老婆就跟我闹离婚,日子都没法过了。 你说说,你干了这种事情,谁敢帮你呢? 我想,稍微正直一点,知道礼义廉耻的人都不会帮你吧? 你这种人,放在古代是要捉起来浸猪笼的知道吗?” 叶晓都不帮乔二强,曹建木很识趣,只盯着乔二强一个人开火。 说完了,曹建木就动手了,上去就给了乔二强一拳。 曹建木身材高大,比乔二强强壮很多,乔二强只有挨打的份,被打得节节败退。 看到这一幕,吃瓜群众们大声叫好。 乔二强这种不就该打吗?必须得叫好。 被暴打的乔二强依旧不放弃对叶晓投来求助的目光。 叶晓看看天又看看地,就是不搭理乔二强。 他上回就已经说过了乔二强的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乔二强不听,在曹建木蹲牢子这半个月天天和马素芹待在一块,这不是活该吗? 别说曹建木打他了,叶晓都想把这货打一顿,是因为恨铁不成钢,这人实在太没出息!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大脑都给弄丢了。看着乔二强被曹建木暴打,乔祖望劝阻又不是,不劝阻又不是,两边不是人。 不劝阻嘛!那个毕竟是他的儿子,虽说他不在意这几个儿女,但有人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儿子。 他这个老爸如果不吭声的话,会不会显得有点丢人呢? 以后大家会说他没有一个老爸该有的样子。 劝阻的话, 好像又不是太合适。 乔二强勾搭曹建木的老婆才被打的,曹建木已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获取了现场所有人的口头支持。 他劝阻曹建木住手的话,他就是护犊子了,明知儿子犯了这种道德上的大错都帮,是非不分,同样会被在场的人骂的很惨! 乔祖望特纠结, 张了张嘴, 想要说什么,为了不被大家骂,为了保着他那几分不值钱的面子,最终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乔三丽对这件事情就要比乔祖望上心得多。 她扯了扯叶晓的胳膊:“一丁,二哥被打了。” “我知道,我看得见。 这事我没办法帮忙!如果错在对方,我肯定得帮。 问题是错在乔二强的身上,他勾引人家的老婆,导致人家夫妻不合闹离婚。 我要是出手帮忙的话,别人会怎么看我呢?我不是成了帮凶了吗?” 叶晓知道乔三丽想对他说什么,直接回绝了。 这些道理乔三丽懂得,她明白什么叫是非对错!也知道这是谁的过错。 可是被打的那个人毕竟是他的亲哥啊!又不是和她无关的外人。 亲哥被打了,哪怕这个亲哥是做错了事才被打的,她这个妹妹也不能站在一旁看着什么事情都不做吧? 乔三丽一咬牙, 把心一横, 准备上去拉架。 叶晓眼疾手快,伸手把乔三丽给拉了回来:“你想做什么?想去帮忙吗? 两个大男人打架, 你以为光靠一个弱女子的力量就能把他们分开吗? 起码得有两个成年的男人一块上,一人抱着一个, 就这还没有把握能把两个打红眼的男人分开。 看到打乔二强那个人没有?得有一米九高,多么强壮,人家的胳膊比你的大腿都粗,你上去管用吗? 人家轻轻一碰你,你就跌倒了。 帮忙没帮成,反而把自己弄受伤了,乔二强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吧?” 乔三丽有这种危险的举动,叶晓必须得拦着。 曹建木可不是什么有礼貌有风度的绅士,这货是一个无赖,在家里经常对马素芹重拳出击。 他可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女人就让着你。 乔三丽真上去拉架的话,有很大的概率会被曹建木弄伤。 叶晓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在他的面前上演。 乔二强被打活该,他干了应该被打的事,乔三丽是无辜的,为什么要为了乔二强这么一个活该被打的人受伤呢? “我二哥被人打了,我看着着急。” 乔三丽急得跺脚。 叶晓一把把乔祖望拽了过来,把他推到前面去:“老乔,你还算是一个纯爷们吗?你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你的儿子在你的面前挨打了, 你就躲在一旁不吭声, 眼睁睁看着你的儿子被打? 你的女儿想去拉架,你都不为所动,你想再看着的女儿受伤吗? 你的几个儿女难道不是你亲生的吗?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呢?” 乔祖望被叶晓推了出来,让乔祖望成了除乔二强曹建木外的第二个焦点。 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乔祖望,想看着乔祖望会怎么做。 儿子被打了,当老爸的不帮不合适,当下的情况帮了也不合适。 乔祖望被卡在了前退两难的处境之中十分难受! 他都快要被气死了,叶晓的做法和拱火有什么区别? 他安安静静当着小透明招谁惹谁了?大家是不会注意到他的。 叶晓把他推了出来,大家都看见他了,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乔祖望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僵硬起来了。 叶晓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老乔,你不是好面子吗?乔一成和叶小朗结婚没能成,你觉得那是十分丢人的事。 我跟你说,大家都看着你呢!你要是没有任何动作的话,你今天会很丢人。 乔一成结婚那事,不知情的外人顶多笑话你养了一个不懂事的儿子。 今天之后,别人会直接笑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叶晓就喜欢把乔祖望架在火上烤。 这个老东西特别能恶心人,得让他尝尝被别人恶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乔祖望很想骂人。 要不是叶晓把他推了出来,他需要做这种痛苦的选择吗?不需要。会有这么多事吗?不会有。 和乔祖望说完了,叶晓退回到乔三丽的身边,说道:“放心,你爸会拉架的。 你爸年纪是大了点,那也是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 你爸的力量不比你强多了吗?你老实站着别动,千万别乱来,别事情没解决把自己弄受伤了。” 乔三丽点点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乔二强和曹建木那焦灼的战况。 乔祖望这个人很怂,遇到麻烦事了就想退缩。 可是,在场的吃瓜群众们似乎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大家看着他指指点点。 “当这个人的儿子真是倒了血霉了,当着他这个老爸的面被别人打,他这个老爸居然不帮下忙。 就算是儿子犯错了,护犊子都该帮一帮的吧?毕竟这是血浓于水的父子之情。” “什么血浓于水的父子之情!你和你儿子是血浓于水的父子之情,他和他的儿女可不是什么父子之情! 没听刚刚那个小伙问乔祖望吗?这几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如果是亲生的,怎么一点都不心疼呢?” “关于这个事情,我了解的可能要比你们多得多。 我早在十几年前,他的老婆还没死,我就怀疑这几个孩子是不是乔祖望亲生的了。 大家都知道,他的老婆是生最小的那个孩子难产死的。 大家知不知道,他老婆在医院生那个小儿子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他在跟别人打麻将,一点都不关心老婆和即将出生的儿子。 是他的小姨子看下去了,到他打麻将的地方强行把他拽到医院的。 她那个小姨子和朋友一块去找他的嘛!听那个朋友事后说,把他从麻将馆拽出来,坐在黄包车上,不停说一些恶毒的话讥讽那小姨子。 到了医院,听到老婆难产死了,也不看老婆最后一眼,刚生下来的孩子也不看,说什么人都死了,就别耽误他们这些活着的人的时间了。 然后嘛!然后就继续回去打麻将了。” 都是几十年的街坊,谁家出了什么事,别人家里没收到一点风声呢? 有了解当年情况的人出来神补刀,彻底把乔祖望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听你这么说,当年乔祖望对他老婆的态度那么恶劣,孩子真不是亲生的?” “应该不是亲生的,孩子妈死后,乔家的这些孩子都是乔家老大边读书边带大的,乔祖望什么时候管过孩子呢?天天下班了就往麻将馆跑。” “要么不是亲生的,要么他就是一个只爱自己,连子女和为他生了五个小孩都不爱的人渣!” 十几年前发生的老事都已经被大家翻了出来,乔祖望听在耳朵里,怒火中烧。 他很想反驳!他也清楚反驳没有任何用! 人家一说他,他就反驳,人家只会说他心虚,急了。 他现在似乎一定要上了。 人家都已经开始说他的几个儿女都不是他亲生的了,他要是不上的话,岂不是坐实了吗? 这可不能够,他丢不起这个人,以后得被人戏称绿帽子王。 上的话肯定不能帮乔二强打曹建木,帮打了肯定又要被说支持儿子搞人家的老婆。 所以,比较稳妥的做法是拉架,当个和事佬把乔二强和曹建木拉开。 只要不动手打架了,一切都好说。 他只是保护儿子嘛!并不代表着他认为乔二强的做法是对的。 只要不动手,曹建木和乔二强对喷都无所谓的,反正嘴皮子骂人又不会伤筋动骨。 只要不打架,他也不用被人家说这些都不是他的亲生子女,他都不管儿女了。 心里已经做出了评断,乔祖望硬着头皮立马就上了,跑过去试图把乔二强和曹建木拉开:“都停手,别打了,大家都是明人,有话坐下来慢慢说,不要动手动脚。 “谁跟你是明人?我可不是什么明人,你给我滚开!” 曹建木打得正解气呢,乔祖望去拉架,他有绝对的实力,那倒好说,问题是他是个怂比,没有实力,跟找打没什么区别。 曹建木一脚把乔二强踹倒,腾出手来,一拳打中了乔祖望的嘴巴。 乔祖望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嘴巴痛得不行,两颗带血门牙被一拳打掉下来。 乔祖望只能捂着嘴直冒冷汗,不一会儿,他的指缝处有鲜血溢了出来。 看到这里,吃瓜群众们也有点怕了。 这个曹建木被绿了,说惨的话是挺惨的,值得同情! 可是,一个人值得同情,有悲惨的遭遇,不意味着他能够杀人放火违法吧? 这下手也太狠了,一拳把人家的门牙都打下来了。 等等,乔祖望都已经捂着嘴蹲到地上了,他居然往乔祖望的身上补了好几脚。 坏了,再这么下去可就不是什么好戏了。 真出了人命,麻烦可就大了。 “不行,这个人太疯了,动气手来没个轻重,任由他这么下去,怕是真的会出人命。” “去报警吧!只有报警能够解决问题了。” 有人跑到距离乔家最近的派出所报了警,公安很快就来把曹建木拿下了。 准确来说,是看到公安来了,曹建木乖乖配合,完全没有任何抵抗。 这家伙是个人渣,还是一个懂点法的人渣,跟公安起肢体冲突是袭警,这可就严重了。 这回曹建木应该不止十五天了,他刚被关了十五天放出来,又开始打架了,把人家一对父子打成重伤,属于是不知悔改! 除了需要赔偿医药费外,估摸着没三两个月是出不来了。 乔祖望和乔二强倒是没什么,他们只是挨了一顿打。 乔二强这属于道德方面的问题,法律管不到。 医院里,乔二强和乔祖望躺在同一个病房里。 乔一成到了,齐唯民和乔七七也来探望他们两个。 “真能耐!喜欢什么女人不好,偏偏喜欢别人家的老婆。 你这不是找打吗?听三丽说这是一个带着十岁孩子的女人,还是个儿子。 你想做什么?你想当后爹吗?” 有些时候,乔一成对几个弟弟妹妹同样很毒舌,不过他的毒舌和乔祖望的毒舌有本质区别,一个是刀子嘴豆腐心,本意是希望弟弟妹妹好,另一个纯粹的嘴臭! “别这么说,二强都受伤了,你还这么说他。” 齐唯民帮乔二强说了句话。 齐唯民这个人呢,叶晓觉得这个人没什么不好,就是太圣母。 乔七七那么没有主见,被一个女混混耍的团团转毁了人生,和他有直接的关系。 他把乔七七宠的太好了,保护的太好了,温室里长大的花,经不起风吹日晒。 对了,乔四美好几年前能一个人跑去帝都看演唱会,和这位齐唯民有很大的关系,就是他给的钱。 这次乔四美跑到xz,说不定也有他的资助。 这个人堪称散财童子了。 他的本意是好的,满足乔四美的心愿嘛!只是,他的好心,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恶果。 “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得说。 不能因为受伤了,就不该说了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作为亲人,如果只知道惯着他,只会让他走上邪路! 富不过三代里的败家子不就是这么来的吗?从小时候起,连穿衣服都帮着穿,犯了错也护着,长大了人不就废了吗?” 叶晓反驳了齐唯民的圣母言论! 叶晓只是希望能够让他明白!爱身边的人,并不只有一味对他好这种方式,长期下来,这种方式是很糟糕的,对自己其实也很不利!“都是自家的人,说话那么重做什么呢? 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犯点错误呢?又不是什么滔天大罪。 你没听二强说吗?二强没有跟那个马素芹有过亲密接触,顶多算是比较好的朋友。 根本不像外面的人说的那么夸张,什么勾引别人的老婆出轨。 二强的想法我个人能够理解,作为一个男人,看到在工作上对自己有很大帮助的师傅经常被老公家暴。 他是同情他的师傅,想多给师傅一点关心,或许没有非分之想。 只是外人把二强想得太猥琐了,那是外人的问题。” 齐唯民被叶晓怼完之后不服气,做着他的辩解。 坐在病床上的乔二强很高兴地点了点头,很感激齐唯民帮他说话。 圣父不愧是圣父,发表的言论都很有内味。 身边的人犯了错可以无条件原谅,甚至都能自己弄一套证明身边人是对的说法。 看着齐唯民一副圣母婊的样,叶晓替常星宇感到悲哀! 常星宇是齐唯民谈了许多年的女朋友,将来的妻子。 常星宇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在和齐唯民谈恋爱期间。 齐唯民下乡时,乔七七是常星宇帮忙照顾的。 可以这么说,在和齐唯民谈恋爱期间,常星宇就又当女朋友又当妈。 可是常星宇这个妈当的并不能让齐唯民满意。 乔七七被女流氓带去看小碟片,最终怀孕了,要结婚了。 齐唯民得知这个消息后痛心疾首,第一时间责备常星宇为什么不教乔七七一些不能早恋的知识! 如果常星宇能够早点提醒乔七七,乔七七就不会那样。 这一口大黑锅,齐唯民是真的有脸往常星宇的身上扣。 常星宇只是他的女朋友而已,根本没有义务教乔七七什么知识,能照顾乔七七就已经算很不错了。 再者,乔七七变成那样,归根结底不还是没有主见吗?被那个女流氓牵着鼻子走。 乔七七会变得一点主见都没有,不像个男人,这锅难道不是齐唯民的吗?是他一直惯着乔七七,把乔七七养成了一个废物。 再说回常星宇,常星宇母亲早逝,重组后的家庭依旧美满。 她出身书香世家,父亲是大学教授,继母是舞蹈演员。 她和继母的感情非常好,她本人长得不错,事业有成,也很善良,偏偏就摊上了齐唯民这么一个圣母,把日子过得紧巴巴。 他的母亲一大把年纪了想再婚,家里的弟弟妹妹不高兴了。 他为了成全母亲,把房产和父亲的抚恤金分给了弟弟妹妹,自己净身出户。 他的妻子常星宇可就惨了,嫁给齐唯民连个家都没有了,得租房子住。 租房子住了这货都不消停,她的母亲病了,因为再婚那事,弟弟妹妹们不管,担子又一次落在了常星宇的肩膀上。 齐唯民还要四处散财!乔一成不喜欢乔四美找的那个戚成钢,觉得那不是个好东西。 戚成钢很穷没有钱,根本拿不出钱娶乔四美,又是圣父齐唯民掏的钱。 这些钱有一半是他的,有一半是常星宇的。 他满世界做好事,捞了个好男人、大好人的名声,却苦了常星宇。 他拿自己的钱去做好事,倒也能够理解,他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别人管不着。 可是,为什么他连常星宇的钱都不放过呢?让人家因为他的一己之私白白吃苦! 更讽刺的是,他干的这些圣母事件最后基本都成了坏事。 宠溺乔七七,乔七七废了,活成了一个大悲剧。 各种支持乔四美戚成钢,戚成钢三番五次出轨,最终离婚了。 支持她的母亲再婚,兄弟姐妹关系破裂!一家人关系不好,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常星宇和他过了许多年苦日子。 不管是他的小家庭,还是他无条件关照的人,最后都活成了悲剧! 事实多次证明了齐唯民就是错的。 叶晓承认齐唯民是一个好人,但叶晓不喜欢齐唯民这个一手炮制了许多悲剧的人。 “嗯!确实没什么非分之想。 在溜冰场里,当着无数人的面当众牵着别人家老婆的手溜冰,只是很纯洁的友谊。 要不改天我和你的女朋友一起牵着手去溜冰?我希望你不要介意,相信我和你的女朋友跟乔二强和马素芹一样,都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叶晓丝毫不退让,反击了回去。 齐唯民的脸色有点古怪。 可见这个人老好人的外表底下有那么一点虚伪!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说是纯友谊,怎么一说到他的女朋友,就不说话呢? 他怎么不回答“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在意,我相信你们是纯友谊呢?” “你看看,同样的事情,放在别人的老婆身上,你说是友谊,朋友关系。 怎么我都没牵到你女朋友的手,只是假设了一下,你就受不了了呢? 你不是很大度吗?很好人吗?让别人牵一下你女朋友的手去溜冰怎么了? 更何况你这只是女朋友,不是老婆。” 叶晓继续问。 “我不跟你争论!总之,二强是我的弟弟,我不认为他哪里做错了。 他没谈过恋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有时候头脑一热过界了很正常。” 齐唯民说了这话就不再跟叶晓进行争论了。 他知道他不是叶晓的对手,把带来的水果放下人就走了。 乔一成毒舌了乔二强几句,跟叶晓和乔三丽一块离开了。 出了病房,乔一成才对叶晓说:“齐唯民这个人从小到大什么都要跟我争,上学的时候比成绩,比谁先谈女朋友,谁先工作,什么都要比。 这个人有些时候可能会很烦,不过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对他的恶意不用那么大。” 乔一成和叶小朗结婚,婚房里的冰箱、电视、各种家电都是齐唯民送的,确实是一个好人。 能对身边的人做到这种委屈自己也都要无私奉献的人确实不一般! 只是,一个好到极致的好人,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他,三丽跟我提起过他,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大哥。 其实我针对的不是他这个人,只是针对他说的那些话。 没有人支持,乔二强就敢和马素芹那样。 如果乔二强获得了家里人的支持,你说他会怎么想呢?这不是纵容他继续这么干下去吗? 乔四美为什么敢一个人去xz?跟齐唯民有脱不开的关系。 几年前,如果不是他自掏腰包支持乔四美去帝都看演唱会追星,她会这么疯狂吗? 这次乔四美去xz,你觉得背后没有齐唯民的资金支持?我觉得不太可能。 乔四美工作的时间不长,在酒店当普通员工,工资不高,她攒那点钱经不起这样的挥霍。 我没有否认齐唯民是一个好人这个事实。可是,你当真觉得他这样的好人干的这些好事,对于乔四美乔二强来说,是在帮他们呢?还是在害他们呢?” 叶晓和乔一成说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乔一成听完叶晓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叶晓说的有道理,好人干了一件看起来像好事的事,未必会有好的结果。 他一百个不支持齐唯民这么纵容乔二强和乔四美。 齐唯民的纵容一定程度让这两个人变得有点肆无忌惮!其中乔四美的情况最为严重。 “我有一个朋友是常星宇的同事,据我的那个朋友说,常星宇是瞎了眼才会找这么一个没用的男朋友。 按理说,齐唯民和常星宇的工资都不低,属于高薪人士了。 我的那位朋友说,常星宇的日子过得挺紧巴的。 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就因为齐唯民这个人满世界做好事,做善事。 你结婚,他给你送了一屋子的家电,家电的价格,你应该是知道的。 一屋子家电没个几千块下不来,这些钱一半是齐唯民自己出,另一半常星宇承担。” 叶晓又说道。 乔一成得知了真相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原来那一屋子的家电是齐唯民和常星宇凑出来的。 因为这事,他们小两口子没少花钱,生活质量直线下降。 他结婚,齐唯民给花钱买东西送给他,他能够接受,他们两家是亲戚,住得近,关系很好。 可是,常星宇又没过门,齐唯民都没把人家娶回家,他和常星宇又不熟。 为什么常星宇要因为他结婚这事生活都变得艰苦了呢? 他叹息说道:“齐唯民这小子是发疯了吗?充什么大头呢? 他给我买床被子来我都欢迎,非得搞这套。当时我就拒绝了,他不答应。 听你这么说了,我真的有点过意不去,觉得自己都有点罪恶了。 回头我就把家里那些家电都还到齐唯民的家里,让齐唯民和常星宇自己用也罢,卖掉换钱也罢,反正我是不会用了。” 乔一成的三观很正。 换作另一个人,遇到这种事情已经捂嘴偷笑了。 你齐唯民好人你脑子进水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占到便宜就行了,想把电器还回去,门儿都没有。 进了自家口袋的东西,说什么都不会还回去。 乔一成就能做到不要常星宇和齐唯民的东西,把东西全部退还回去。 “听你这么说,我才了解了齐唯民和常星宇那边的情况。 看来齐唯民真的有点魔怔了,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常星宇人漂亮心地善良,家庭条件又好,有文化的家庭,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能跟他在一块,说实话他都有点高攀了,怎么还一天到晚不懂事,把钱往外送,不心疼自己的女朋友。” 乔一成恨铁不成钢地说。 “随便你吧,你要是能劝动他的话算我输。” 叶晓淡淡地说。 齐唯民已经中毒太深了,沉迷于当一个好人被人夸奖的世界中出不来了,寻常人劝根本没用。 乔一成劝的话,更没用。 齐唯民从小就和乔一成竞争,什么都要争第一。 乔一成劝齐唯民不要往外送钱,对常星宇好点,齐唯民能听吗?听了不就等于他承认了自己不如乔一成了吗? 想起了乔七七,叶晓善意地提醒乔一成:“多看着点乔七七,那毕竟是你们的亲弟弟。 乔四美生活在你们家,喜欢往齐唯民的家里跑,和齐唯民的关系比较不错,就被齐唯民惯坏了。 乔七七可是从小就被抱到齐家养大,得被惯成什么样子。 齐唯民那种培养小孩的方式,容易出大问题。” 乔一成点头,回头他就去齐唯民的家里还家电,顺便看看乔七七。 自从他上大学之后,一直都在忙,乔七七又在齐家,他没事不会往齐家跑,关系真的有点淡了。 顺便去看看乔七七吧,多联络一下,亲兄弟之间的关系不能变得那么生疏。 …… 第二天,乔一成让乔三丽和叶晓帮忙从家里把冰箱电视电风扇这些东西到齐家。 齐唯民见乔一成把他之前送的东西还了回来有点懵:“乔一成,你这是犯什么病了? 这些不是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随的家电吗?你自己不用抱到我家里来做什么?送出去的礼物有往回收的道理吗?” 齐唯民对乔一成的做法不太满意,觉得乔一成把这些东西还回来有点侮辱人了。 他送的东西有毒吗?怎么就不能要呢?还一声不响送回来。 “你自己都说了,我结婚,你随给我的东西,是希望我的婚姻美满。 这不是婚没有结成嘛!那天闹得多难看。 婚都没结成,我收你的这些随礼不合适,我给你还回来了。 你和常星宇自己用也好,处理掉换钱也罢,总之我是不能要了。” 乔一成把电视机放下,找了一个听起来相当合理的理由。 “不行,已经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你别给我拿回来。 我差这点东西吗?你这么干有点不太合适知道吗?” 齐唯民说什么都不答应。 乔一成无奈,只能说的更加直白:“你这是何必呢?我和你又不是什么外人,送这么多礼物干什么? 有这个钱,你花在你的女朋友身上不好吗?人家真心跟你,你不对人家好点,岂不是辜负了人家? 以后不要再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了,也别给二强三丽四美送钱,多为你自己和你的女朋友着想。” 乔一成绝对不会想到,就因为他的这些话,齐唯民炸了。齐唯民一向不认为自己不如乔一成,在他的内心,甚至觉得他是比乔一成强的。 乔一成居然教他做人,跟他说,让他对常星宇好一点,别整天把钱往外送。 这些他没办法接受。 “乔一成?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我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情该做, 什么事情不该做,我自己难道不明白,需要你来教我?” 齐唯民火了,脸色都黑了下来。 乔一成立马解释:“你误会我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没有资格教你跟怎么做事。 我只是觉得我自己无功不受禄, 不应该收你这么多贵重的礼物。 婚都没有结成, 这些东西是肯定要退回来的。 我都已经让一丁和三丽帮忙搬回来了, 就放你家了。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需要再议论了,七七呢? 自打结婚那天开始,我就没再见过七七了,今天我打算顺利过来看看七七。” 乔一成怕再说下去,齐唯民真的就要发飙了,立马把话题转移到乔七七的身上。 身为乔七七的亲生大哥,什么时候来看乔七七都是天经地义的,齐唯民说不得什么。 原本齐唯民打算继续跟乔一成在家电的问题上继续争论。 乔一成压根不想争论,直接跟魏淑芬说话,然后去找乔七七了。 齐唯民难受,许多话憋在心里没机会说出来,但他也知道不能跑到乔七七的面前跟乔一成吵一架,就只能作罢,一气之下干脆离了家,眼不见心不烦,等乔一成走了他再回来。 七七年出生的乔七七今年满打满算也就十三岁,还没有遭遇到那个女流氓。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改造的空间是很大的,所以叶晓才会让乔一成和乔三丽多来看看乔七七。 毕竟这是乔一成和乔三丽最小的弟弟啊!说实话,乔七七这个人也没什么大恶,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悲惨的人,能帮的话肯定是要帮一下的。 乔七七说是被齐唯民保护的很好,其实这种保护和精神控制没什么区别。 交朋友要管,做什么事情都要管,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乔七七这种内向被动,没有任何主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性格。 他自己不是不会做决定,只是从小开始,他每一次做决定,都被齐唯民否掉,然后按照齐唯民说的来。 这样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报废呢? 乔七七和乔一成乔三丽的关系有点疏远的味道。 见乔一成和乔三丽来了,他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叫了一声大哥和三姐,然后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了。 基本上是乔一成和乔三丽问乔七七一个问题, 乔七七就老老实实回答,跟审犯人的场景没什么区别。 如果乔一成和乔三丽没问什么话,乔七七也不说话。 看到这个样子的乔七七, 乔一成肯定了叶晓的说法。 在齐唯民的培养方式下,乔七七早晚会活成一个悲剧。 一个这么内向木讷老实,没有一点自己想法的孩子,以后到了社会上怎么生存呢? 社会上鱼龙混杂,有好人,也有许多坏人。 遇到一个坏人的话,乔七七这种性格,不得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吗? 乔七七现在只是一个刚上初中的孩子,还有及时纠正的空间,不过速度要快。 看来最近真的得多来齐唯民的家里走动走动,和乔七七混熟才行了,然后再慢慢影响乔七七,逐步改变他。 这是乔一成能够想到的计划。 不过呢,这个计划有点太慢了,起码得需要几年时间。 乔一成和乔三丽走到一旁,讨论着乔七七的情况。 等他们讨论完回来了,想着多跟乔七七聊聊天,联络加深一下感情,发现叶晓已经和乔七七玩到一块了。 叶晓这趟来,给乔七七带了一份礼物,一份小霸王游戏机和若干游戏卡带。 男孩子大多都喜欢玩游戏,尤其是乔七七这种性格有点内向孤僻,放在后世属于宅男的类型。 事实上,乔七七后来也开了一个七七网吧,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他热爱电脑和游戏吧,开网吧的钱是齐唯民和常星宇出的,可把常星宇拖累的够呛。 叶晓直接用了齐唯民家的电视玩小霸王游戏机,插上前几年发布,去年才在fc游戏机上推出的一代经典游戏魂斗罗。 魂斗罗绝对是许多人的童年回忆,叶晓这不是后世的版,刚在fc游戏机推出一年嘛,叶晓这是英文版的,卡带也是正版的。 没办法,盗版商可能都没来得及汉化跟进,只能花高价买正版的,还是从二道贩子手里加钱买的。 一玩游戏,乔七七的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 人一激动,再加上这是他爱玩的游戏话就开始多了。 这是魂斗罗的第一关,乔七七死了两次之后,主动提出他到河里清炮塔,让叶晓负责在上面清理那些走动的小兵。 乔七七是第一次接触这游戏,犯了许多次错误,没能见到第一关的BOSS,就把复活机会都用光了。 “这也太难了吧?” 乔七七有点沮丧地说。 “难吗?一点都不难,我来单人操作给你示范一遍应该怎么玩这游戏。” 说完,叶晓重新拿起手柄开了一句一人的游戏。 从所周知,魂斗罗这款游戏如果有一个人菜的话,是会影响到另外一个人发挥的。 比如一个人跑太慢了,磨磨蹭蹭,会导致走在前面那个人想跳一些远点的沟壑跳不过去,因为这款游戏的视角是固定的。 刚刚叶晓属于是被乔七七这个菜的不行的菜鸟坑惨了。 叶晓一个人独自打一盘就完全没有这种问题了。 叶晓的操作堪称丝滑,跟吃了德芙一样。 打天上的飞行器掉落子弹,秒杀各种小兵躲避四面八方来袭的敌人和子弹,全程没有任何失误。 无伤打赢第一关的BOSS。 叶晓的这些操作在乔七七的眼中没有任何区别,这么难的游戏居然一次都不死就能通关,也太强了吧? 其实呢!这些都是一个精通魂斗罗的玩家的基本操作了。 第一关又不难,无伤通关不是很正常吗? 后面那七关有一些比较容易死的地方,才容易丢几次命。 对于一个玩了几十遍魂斗罗的人来说,第一关不死,后面七关看情况死个几次很正常。 “这也太厉害了,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谷勵 乔七七一脸崇拜地看着叶晓。 这终究是一个只有十三岁不是太成熟的孩子,觉得打游戏强的人很厉害。 叶晓双手一摊,一脸淡定地说:“很难吗?打这游戏有手就行了。” 乔七七一脸黑人问号,难道他没有手?为什么他有手却不行呢?根本做不到叶晓那样的神仙操作。 “好了,不跟你开开玩笑了。其实想做到跟我一样很简单,多玩就行了。 这游戏机我是买回来送给你的,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周六周日多玩玩,很快就能跟我一样了。 学校应该教过一个叫熟能生巧的成语吧?打游戏也是熟能生巧。” 叶晓说道。 听完了叶晓这句话,乔七七的眼神变得有点失落了:“阿哥不让我打游戏,说打游戏会变成坏孩子。如果被他看见了这个游戏机,就会没收掉。” 果然,乔七七的忧虑来自齐唯民。 “这不是问题,游戏机不能放在你这里,可以放在你大哥或者你三姐家里。 你有时间了,去他们家里玩,你不说,你大哥和三姐不说,我也不说,谁知道呢?” 叶晓给乔七七提供了一个建议。 乔一成和乔三丽对叶晓十分佩服! 刚刚他们还为乔七七内向孤僻的性格感到苦恼,不知道该怎么拉近和乔七七的关系。 他们能够想到的方式就只有一个,聊天,通过聊天增进感情。 这种方式他们自己都知道不是太好,但他们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没想到,叶晓轻轻松松就和乔七七混的熟络了,并且可以让乔七七主动往他们家里跑。 乔一成真的想给叶晓竖一根大大的拇指。 “对,一丁说的对,你阿哥不让你玩,大哥我让你玩。 你阿哥这不让你做,那不让你做,我和他是一块长大的。 他小的时候就不爱玩吗?把人家隔壁家二蛋的手都弄折了,比谁都能折腾。” 乔一成迅速领悟了叶晓的意思,马上跟进。 “你看,大哥都支持你了。 你阿哥知道你来我们家打游戏也别害怕,他要是教训你了,你就跟我和大哥说,我们帮你出头。” 乔三丽附和说道。 乔一成和乔三丽表态支持,让乔七七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他仍然有顾虑,所以没有答应乔三丽和乔一成。 叶晓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知道乔七七肯定很反感齐唯民的各种控制。 所以,叶晓这么说:“你都已经十三岁了,都上初中了。 你身边的同学跟你一样,他们的父母什么都限制着不给做吗? 再过几年你就是一个大人了,一个大人没点自己的主见。 做什么事情都得考虑齐唯民怎么行呢?等你毕业了出去工作了,你的上司或者老板让你去干一个活儿,你能跟老板和上司说回来问一下齐唯民的意见吗? 你的老板和上司听了估计都会瞧不起你,严重点的直接把你这个人开除掉。” 叶晓的话成功激起了乔七七的反抗心理。 其实他一直都有这样的困惑,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别的小孩可以干,他就不能干呢? 又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很稀疏平常的事而已。 “好,游戏机放在三姐家里,这个秘密一定不能告诉阿哥。” 乔七七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齐家距离乔家的距离最近,游戏机放在乔三丽那绝对是比较靠谱的选择。 乔三丽答应下来了。 齐唯民去外面转了一圈,他觉得乔一成那些人应该是走了。 乔七七的性格他能不知道吗?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肯定不愿意和乔一成那些不熟悉的人多说话。 和乔七七没有话题,乔一成他们觉得没意思,肯定就走了。 可是,回到家里,齐唯民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正在发生的事情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乔一成叶晓乔三丽这三个人并没有离开,和乔七七之间找到了共同的话题,有说有笑聊得很开心。 倒是乔七七看到他回来了,一下子就闭嘴了,不再说话了。 齐唯民感到十分惊讶,刚刚那个是他认识的乔七七吗? 乔七七平时跟他都没有这么多话说,怎么会跟乔一成这些不熟悉的大哥那么多话说呢? 更气人的是,乔七七和他最讨厌的叶晓话最多。 自打医院那件事情起,他对叶晓没什么好感。 刚刚他离开家去外面转,除了和乔一成闹得有点不愉快外,有一部分叶晓的原因。 他不想在家里面对着叶晓这个他很讨厌的人。 这个人是乔一成带来的,算是个客人,他作为主人,把客人赶走的话,有点失礼。 身为一个人见人夸的大好人、大善人,怎么可以干那种赶客人对自己名声不利的事呢? 看到了乔七七和乔一成这些人尤其是叶晓处的那么好,齐唯民有点眼热嫉妒了。 他对乔七七这么好,乔七七对他都没有这么热情,为什么对叶晓一个讨人厌的东西那么热情呢?这合理吗?一点都不合理。 肯定是叶晓蛊惑了乔七七,给乔七七洗脑了。 这个人的歪理一套又一套的,乔七七这样的小孩子哪能有什么定力呢?很容易就会被忽悠。 “正好,你回来了,我想跟你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东西我是放你这里了,下回有时间的话,我和三丽再过来玩。” 齐唯民回来了,乔七七已经无话可说了,乔一成待着没什意思了,于是起身提出要离开。 “行吧,你们走吧!我就不送了。” 齐唯民巴不得乔一成领着叶晓那个混蛋赶紧离开他家。 等这些人走了,他得给乔七七做做心理工作了,乔七七是个单纯的孩子,不能信了某些人的洗脑和忽悠。乔一成和叶晓等人走后,疑心病上来的齐唯民其实已经有点不开心了,但脸上依旧作出浅浅又有点温柔的笑,问乔七七:“七七,刚刚你大哥都跟你说了什么?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们有说有笑,聊得不知道有多开心。 有什么快乐,你得跟阿哥我分享分享, 让阿哥跟着开心开心。” 这明显就是在套乔七七的话了。 这乔七七哪能说呢?他活在齐家屋檐下十几年了,能不知道齐唯民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他要是说出来乔一成和叶晓带他打游戏,齐唯民肯定训斥他被人带坏了,以后就别想打游戏了。 “什么什么都没说,大大哥只是问了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读书,都是一些无聊的问题。” 乔七七的面色充满了警惕,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齐唯民的问题。 这个回答, 齐唯民是相信的。 以前乔一成和乔叁丽又不是没有来过, 一般都是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这次他没在家里看着而已,以前乔一成过来,他大部分时候都在旁边陪着。 那么刚刚乔七七突然变得反常,只能说和那个叫王一丁的小子有关了。 “阿哥再问你,你大哥带来的那个叫王一丁的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信了那个人的蛊惑,那个人坏得很。 你二哥人躺在医院里,他都在你二哥的病床边上说一些恶毒的话讽刺你二哥。 以后这个人要是再来家里,尽量不要跟他打交道。” 齐唯民问着问题,叮嘱着,把他对叶晓的坏印象强加给乔七七。 “我我没跟那个人说什么。” 乔七七有点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不敢让齐唯民知道实情。 他不明白,齐唯民为什么要把叶晓说的那么坏呢? 叶晓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大哥哥啊!人不错,打游戏又厉害,还带了游戏机送给他。 他要是到学校里跟同学说有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哥哥, 同学们都得羡慕死。 再说了, 叶晓是他的亲生大哥乔一成带来的, 他的亲生大哥能害他吗? 不管齐唯民怎么套话, 乔七七就是不说,只说和叶晓乔一成他们聊了一些很家常的话题。 这样的回答齐唯民肯定是不信的,他的脸色都黑了下来。 那个人想做什么?想把乔七七从他的身边抢走吗? 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一年多时间过去了。 在这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叶晓只干了一件大事,让被陈志荣祸害过那个女人重新进入图书馆,做个局把陈志荣弄进去。 陈志荣这样的色胚看见一个曾经被他祸害过的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重新出现了,哪里能不心痒痒呢? 他一心痒痒就中计了,这个女人恨他恨之入骨,直接报警说他猥亵qj。 在这个时候,叶晓趁机爆出了陈志荣和孙小茉之间的那点破事,又爆了他强迫另外几个姑娘服从的证据。 叶晓这些证据是通过宋清远曝光的。 这年头的曝光渠道不多,电视台算是主要的渠道。 交给一般的人,怕得罪人丢了饭碗,不一定敢干,毕竟陈家的势力是很强的。 宋清远不是一般的人,他就没有这种顾虑, 首先他家又不在金陵, 他是帝都的人。 他帝都的家里大把钱, 来金陵电视台上班属于是兴趣爱好了,跟富二代玩票的性质是一样的。 他怕什么陈家报复呢?陈家了解了他的背景,不一定敢动他。 真要动他了,大不了他辞职往老家跑就是了,以他的学历、能力和家庭背景,在什么地方找不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呢? 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回家继承百万家产算了。 孙小茉被叶晓曝光后,人人都知道她继承了她妈的衣钵,当了一个小叁,没少受人非议。 她和她那个没皮没脸的妈想来找叶晓算账,到了叶晓住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叶晓的人。 因为叶晓已经跑到乔家去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乔七七经常来乔家走动,和乔叁丽乔一成这些兄弟姐妹的感情变好了。 之前去了xz的乔四美早就已经回来了,马素芹也已经跟曹建木离婚,暂时失踪了,乔二强这一年多以来每天过得浑浑噩噩。 见不到马素芹,这人就跟丢了魂一样。 这些事情叶晓暂时没有兴趣去管,他这回来乔家是来找乔七七的。 一年多过去了,已经是九二年了。 魔都股票认购证开放购买,这是一个普通人起飞的好时机。 后世好多的重生都写过主角在92年的魔都用一点点成本发第一桶金。 叶晓一两年前去当二道贩子赚了好几万,这一年多时间又在金陵做了一些生意,攒了有十几万了。 带着这十几万成本去魔都全买了股票认购证,直接起飞。 不到一年的时间,叶晓就会成为这个年代的百万富翁。 而且那些股票认购证根本不用抢,因为这玩意是在国内第一次出现,人们都没有反应过来,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可以赚钱。 魔都那边卖掉时间截止了,都有差不多一半的股票认购证没能卖出去。 现在正好是寒假期间,叶晓准备带着已经上初叁的乔七七去历练历练。 省得这小子过两年遇到那个女流氓了傻傻被人家拿下了跑去上门不受待见,最终还被女流氓踹了一个人养孩子,多悲催呢? 叶晓可没有明说带乔七七去魔都,他知道,如果直说了,乔一成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走,七七,我新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画质比这小霸王强多了,去我家里看看。” 叶晓当着乔一成的面对乔七七说。 乔七七一听有最新款的游戏机,立马就兴奋起来了。 说实话,这小霸王的几十张卡带他都玩了一年多了,早就玩腻了。 有更加新鲜不一样的游戏,他这个游戏迷百分百感兴趣。 乔一成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了一句:“别玩得太晚了,早点回家,不然齐唯民要来找我和叁丽要人了。” 叶晓领着乔七七出门,顺手捡起了丢在乔家门口那个表面沾了不少泥巴破破烂烂的蛇皮袋子。 这蛇皮袋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垃圾,这是满满一袋子的现金。 这是叶晓跟一些老油条学的招数,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带着这么多钱上火车容易被坏人盯上,这年头路霸小偷劫匪很多,不安全。 叶晓把这袋子钱整得跟垃圾似的,小偷见了都皱眉嫌弃,钱就安全了。 瞧瞧刚刚叶晓把这十几万丢在乔家门口,路人来来往往,不也没人拿走吗?谁会要一袋脏兮兮的破烂呢? “王大哥,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看起来分量挺沉的。” 乔七七已经快十六岁了,比前年高了不少,他盯着叶晓的蛇皮袋子看,一脸的好奇。 “想知道是什么?跟我走就行了,我带你去干一件大事。 这件事情要是干成了,你想买什么游戏机都能买,买个电脑都不成问题。” 叶晓把手搭在乔七七的肩膀上,笑着对他说道。 接着,叶晓带着他到了金陵的火车站,乔七七满脑子疑惑,说好了看游戏机,怎么跑到火车站来了呢? 不过他一向都是一个没啥主见的孩子,叶晓说什么就是什么,叶晓买了票让他跟着上车,他就跟着上了火车。 火车传来呜呜声就开始动了,往魔都的方向前进。 在火车上,果然有小偷趁着大家睡觉来偷东西了。 说是偷东西,其实是抢东西,他们的腰间挂着一把小刀,亮出来给大家看。 那意思已经很直白了,识趣的话就乖乖让他们摸,不识趣的话,他们得动刀了。 乔七七看到这些人,吓得瑟瑟发抖,怕得不行。 被齐唯民养在温室里的一棵草,哪里见过野外的狂风骤雨呢? “不用怕,你别动就行了,闭着眼睛,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叶晓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闭目养神,澹定的不行。 其实叶晓要搞得这些劫匪很轻松,他只是不想而已。 得让乔七七多经历一些这种事情,他才会变得成熟起来。 见多了,成熟了,成老油条了,就不会那么容易吃亏了。 叶晓的身上只放了十来块钱,他们要拿走的话就拿走吧,十来块钱叶晓又不介意。 至于那口脏的不行的蛇皮袋子,劫匪看了得摇头,根本不想碰。 从叶晓的口袋里搜走了十来块钱,他们就去找下一位了。 乔七七全程怕的发抖,冷汗都吓出来了。 “不用害怕,习惯就好了。 到了魔都,类似的事情可能会遇到不少。 总之,做好心理准备吧!” 叶晓澹澹地说。 “叶叶叶大哥,我能回去吗?我怕。” 乔七七蜷缩成一团,弱弱地问。 “能啊!等到了魔都,我给你买一张火车票送你上车,你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我呢,肯定不能跟你一块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忙,等忙完了才能回去。” 叶晓无所谓地说。 乔七七听完就闭嘴了。 让他一个人坐火车回去,他哪里敢呢?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该怎么办? 也就是叶小待在他的身边,叶晓不在的话,他一个人遇到了刚刚那种事情,已经可以换一条裤子了。 到了魔都后,叶晓直入主题,带着十几万去买股票认购证。 在出售股票认购证的地方,叶晓发现了一位大哥被他的老婆逼着来把认购证退了。 说明这年头的人普遍不相信这东西真能赚钱。 叶晓知道,这对夫妻可能离离婚已经不远了。 因为一共有四次抽奖,过完年第一次抽奖买了股票认购证的人就发了,到了那时想要入手都截止了。 这对夫妻到了那一天,不得打起来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叶晓应该管的,他顾好自己就行了。 叁千块一套,叶晓很豪气的甩了十五万,买入了五十套股票认购证,然后呢就在魔都这年过年了,不回金陵了。 等过完年抽了一次奖,叶晓出手个十套换个几十万,剩下四十套等,下半年等着就行了,只会赚更多。 出手十套捞一笔是因为叶晓急需用钱去完成他的计划,提前出手肯定会亏一些,亏一些对叶晓来说无所谓,叶晓不差这点钱。 半个月很快又过去了,叶晓和乔七七已经过完年了。 在过年的这半个月时间里,叶晓以钱都已经花光了为由,带着乔七七摆地摊卖东西,遇到了许多不太友好的事情,比如被人欺负,被人敲诈,被人偷东西之类的。 一开始乔七七还跟以前一样,跟个憨憨似的,人吃亏吃多了,慢慢就会改变了。 这个世界上没人愿意白白吃亏是吧?人都不是傻子。 乔七七开始慢慢学习着改变这种糟糕的情况,进步还算快。 叶晓购买的股票认购证第一次抽奖来了,大赚,之前整天喊都没人要的股票认购证现在人人都知道可以赚钱,人人都想入手,但没有正规的渠道入手了。 这个时候,黑市就出现了。 在黑市里,原本叁千一套的股票认购证被抄到叁万的价格,因为还有叁次抽奖机会,叁万块买回来基本不会亏。 这个时候,叶晓在黑市出手了十套,换了叁十万。 半个月的时间,叶晓带来魔都的十五万就翻了足足一倍。 另外还有四十套坐等升值的股票认购证。 真应了那句话,只要站在风口上,哪怕是一头猪都能飞起来。 叶晓花了十万块在魔都买了一辆二手的汽车开着回家。 这年头的驾驶证什么的没有那么严格,有私家车的都是土豪,也没有敢查你,查了也没事,给点钱就行了。 当叶晓带着乔七七开着一辆小汽车回到乔家时,乔家的人都已经被惊呆了。 叶晓带着乔七七失踪的这段时间都把大家急疯了,如果不是和叶晓熟的话,乔一成都已经报警了。 叶晓终于回来了,结果又吓了他们一跳,怎么开了一辆小汽车回来呢?摩托车都是很贵,一般人都买不起。 叶晓和乔七七去干什么了?该不会……该不会叶晓带着乔七七去打劫银行了吧? 这是乔家几个兄弟姐妹的第一个想法。 很快,他们自己就把这个不现实的想法给否决掉了。 后世一个银行里在没有人预约拿钱的情况下,日常现金储备十几万几十万这样子,多拿一点都得预约。 这年头万元户都还算拉风的,银行里日常备着的钱肯定更少。 叶晓就算带着乔七七真把银行给抢了,也不一定能买下一辆小汽车。 “王一丁,你带着七七跑什么地方去了?一失踪就是半个月。 你知不知道齐唯民和他女朋友来找过我多少回了? 你把七七拐跑了, 我在这里替你抗子弹。” 乔一成带着点责备的口吻对叶晓说。 叶晓扬着眉,带着点调侃的笑着说:“你怕他做什么?你说不知道不就行了吗? 把责任都把我的身上推,气死他得了。 七七马上就十六了,我带着他去赚点钱,买个游戏机怎么了? 年轻人就得多出去历练历练,七七,你说是不是?” “是, 叶大哥说的是。” 乔七七乖巧点头。 刚刚被叶晓带到魔都的时候,乔七七确实不太适应,无数次想要回来。 后来看着叶晓轻轻松松就赚到了许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他顿时就不后悔了,这一趟下来感觉眼界都开阔了不少,见到了外面的事物,就两个字,刺激! 如果叶晓说要带他再去魔都浪一圈,这回都不需要忽悠他去打游戏了,他二话不说就会答应下来。 叶晓赶他,他都得跟着叶晓去。 得知乔七七和叶晓去了一趟魔都,可把乔一成和乔三丽给吓坏了,围着乔七七转了一圈,生怕乔七七少了块肉。 “大哥三姐,你们别想围观小狗一样看着我,我什么事都没有,魔都好玩的很,我和叶哥在那边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 乔七七在面对乔一成和乔三丽时有点哭笑不得。 “拜托,动动你们的脑子想想,我都开着辆车回来了, 我们这一回赚大了,你们检查的这么细致,真担心七七少块肉不成? 他的肉也不值钱啊!把他的肾卖了,也买不了我这辆车。” 叶晓同样对乔一成和乔三丽的动作感到些许无语。 确定乔七七真的没事后,乔一成和乔三丽就放心了,让乔七七和叶晓进屋后,就开始问起这趟去魔都到底干了些什么。 叶晓已经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进了门,拿了乔家最好的茶叶跑,放的量还多,乔祖望见了那是心痛的心都在滴血。 不过想到叶晓现在已经变成富豪了,都买了一辆很漂亮的小汽车,他就忍了。 他已经可以接受乔三丽和叶晓在一块,甚至嫁给乔三丽了。 因为叶晓有钱啊!他的女儿嫁给这么一个有钱的男人,逢年过节女儿回家给他带点东西,给点钱,他这小日子就能过得十分滋润! 没错!这个自私自利的老东西依旧在考虑自己的个人利益,他也只会考虑自己的个人利益! 以前他拼命反对乔三丽和叶晓在一块,只是因为叶晓没有钱, 又得罪了他。 别说同意乔三丽嫁给叶晓了, 如果马素芹有钱是个富婆的话,乔二强和马素芹在一块,他笑得嘴角都能咧到后脑勺了,马素芹就是带着十个孩子,他都同意这么婚事。 叶晓没有回答乔一成和乔三丽的提问,把回答的机会交给乔七七。 乔七七情绪有点激动的把他和叶晓的魔都之行经过完整说了一遍。 在得知叶晓和乔七七刚上火车不久,就遇到了带刀的小偷,到了魔都找地方住又被人坑,摆地摊被收保护费等种种悲惨经历后,乔一成和乔三丽都惊讶不已! 叶晓和乔七七这两个人的运气也太不好了吧?怎么感觉什么样的倒霉事,什么样的坏人都让这两个人遇上了呢? 一旁的乔祖望竖起耳朵偷听乔七七说话。 听完之后,他一拍大腿,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感觉。 没错,他心动了。 叶晓和乔七七的运气那么不好,遇到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最后都能赚一辆小汽车。 他乔祖望的运气肯定比这两个倒霉蛋要好,如果他去一趟的话,不得赚一辆比他们两个更加好的汽车吗? 乔祖望拍大腿的声音有点大,大家都被他吓了一大跳。 叶晓似有意似无意地说:“所以呢,别以为我们赚钱很容易! 换成某些被诈骗组织耍的团团转的人去了,估计路费都没有了,得一路乞讨回来。” 所有人都知道,叶晓这又是在内涵乔祖望。 这里的人当中除了乔祖望被诈骗组织耍得团团转还能有谁呢? 乔一成知道叶晓是在针对他爸,但装作不知道,什么都没说。 他觉得这样也好,及时踩灭了乔祖望那念头,省得这家伙为了钱,真的找他的牌友去一趟魔都。 “既然钱那么难赚,你们最后又是怎么赚到钱的呢?” 乔一成疑惑不解。 “你是在电视台工作的新闻工作者,你应该听说了魔都股票认购证吧?” 叶晓反问道。 乔一成瞬间就明白叶晓的钱从哪里赚来了。 “怪不得能这么快就赚到一辆小汽车。我们电视台有一个魔都的同事,他家里挺有钱的。 前段时间一块聚餐,他就劝我们买那个股票认购证,说三千块一套,将来肯定能赚钱。 当时我们没当回事,觉得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 也就是年前,这人辞掉了电视台的工作,说是电视台没前途,要回魔都收拾一下,去深城创业了。” 乔一成感慨万千,又有点悔恨! 现在回想起来,这位同事真的够意思啊!当初说出那些话,是真的想带大家发财,无奈,没人相信他的话。 估摸着这个家伙和叶晓一样,同样是靠着这个机会发了一笔,所以连电视台这种单位都看不上了,直接去当老板创业。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往往说出一些看似疯狂的话,看似很疯狂的举动,等过去了才会知道,人家才是正确的。 当领悟到这一层的时候,人家已经先走一步了。 “你都买了一辆小汽车了,你买了多少套?” 乔一成好奇地问叶晓。 叶晓的本钱不少啊!三千一套的价格不算便宜了。 这三千块算是发家致富的入场券,也不是谁都出得起这三千块的。 “不多,也就买了个三五十套吧。” 叶晓很凡尔赛地说了一句。 “……” 乔一成顿时语塞,觉得自己刚刚的问题是在自取其辱,他已经不想跟叶晓说话了,怕要内伤。 就在这时,齐唯民怒气冲冲杀到乔家来了。 谷扅 刚刚乔四美去齐家打长途电话了,告知了齐唯民乔七七已经回来的消息。 来的人不止齐唯民一个,还有他的女朋友常星宇。 齐唯民一进屋子,看到叶晓就开始暴走,朝叶晓冲了过来:“你这个混蛋,人贩子,王八蛋。” 乔一成知道齐唯民这是要动手了,立马把齐唯民拦住,并冲常星宇喊道:“拉住他,他要发疯了,可千万别打起来了。” 常星宇帮忙把齐唯民拉住,劝说道:“别太冲动了,七七回来了,人没事不就好了吗?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呢?你以前不是说了,你最讨厌鲁莽,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粗人吗?” 乔一成和常星宇一块出力,倒是把齐唯民拦了下来。 在魔都被现实鞭打了半个月,乔七七看到齐唯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 看着齐唯民发火,他居然觉得没有什么。 也对,魔都那些领着棍棒收保护费的人他打交道都多了,怕齐唯民做什么呢? 叶晓一点都不着急,慢慢悠悠喝了口茶,问齐唯民:“你女朋友说的对,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呢? 你一来就骂我是人贩子,你就不问问七七这位被我拐走的无辜小孩是什么感想吗? 七七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一个人,他不需要活在你规划的框架之下。” “阿哥,我和叶哥这趟去魔都开了眼界了,见识到了许多新鲜的东西。” 乔七七马上对齐唯民说。 乔七七这话等于为叶晓站台了,已经证明了齐唯民冲叶晓发火是和荒谬且没有道理的。 “你知道是什么?你一个小孩子,已经被他蛊惑了。 他这种没皮没脸的人,哪天带你去把你给卖了你都不知道。 真有那一天,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阿哥我会害你不成?我和他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你看不明白吗?” 齐唯民见乔七七维护着叶晓十分恼火,准确点说是有点吃醋了。 乔七七是他带大的,认识叶晓才多久呢? 凭什么乔七七和叶晓比他这个阿哥更加亲近? 乔七七绝对是受了叶晓的蛊惑,被叶晓灌了迷魂汤。 “齐唯民,我觉得你有点反应过激了。一丁是什么人我很了解。 他有时候会说一些很难听的话,但人是好的。 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坏,会害七七。 七七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应该开明一点。 我和你一样,不赞同七七这么小就往魔都跑。 但七七自己开心,有一丁在他很安全,这就够了。 你把七七这趟魔都之行当作七七跟家里的长辈去了一趟魔都走亲戚不就行了吗?” 乔一成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我就是不让七七和这个人往来。” 齐唯民心中的怒火又旺了几分,把这次事件当做乔七七和家里的长辈去魔都走亲戚了。 那叶晓不就成了乔七七家里的长辈了吗?不就成一家人了吗? 他和叶晓才不是一家人。 他的家里出不了叶晓这种坏蛋。 “常星宇,你是他的女朋友,劝劝他吧。 七七这个当事人都没说我什么,他这么激动,是不是控制欲有点过于强了呢? 时刻想要控制一个人,这是一种病,需要去看看医生。” 叶晓这话是对常星宇说的,算是挑拨离间的。 齐唯民跟疯狗似的,逮到谁都得咬。 常星宇一劝他,他会对常星宇发火,然后伤了常星宇的心。 叶晓觉得,齐唯民这种圣母婊配不上常星宇。 他和常星宇在一块,难道不是害人吗?把常星宇的生活质量都不知道拉低了多少,还要经常受苦受气! 正如叶晓预料的那样,常星宇劝齐唯民不要这么大反应,要听听乔七七怎么说。 如果乔七七喜欢的话,又不是坏事,他们这些当大人的没有理由阻拦。 常星宇惹来了齐唯民的怒火:“连你都站在他们那边,认为我是错的对吗?你也觉得我有病是吗?” 看着齐唯民那冷漠的表情和眼神,常星宇的心有点凉。 这个时候,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很能形容她的心情。 她难道不是在帮齐唯民和乔七七修复感情吗?不是让齐唯民和乔七七心平气和好好谈,然后尊重彼此吗? 怎么齐唯民听过去了就变味了呢?成了她是在帮叶晓。 “我已经不想说你了,你今天真的有点不可理喻了。” 常星宇有点不愉快地嘀咕了一句。 “觉得我不可理喻的话就离我远点儿! 你和七七还有乔一成乔三丽,通通都被人洗脑了。 我的话听不进去,就听某些不正当的人的胡言乱语!” 齐唯民当场发火,把常星宇骂了一顿。 常星宇都委屈哭了,直接离开了乔家。 “齐唯民,你真是有点疯了,把常星宇都气哭了。 常星宇多好的姑娘啊,还不快点去追。 非要闹分手了,成仇人了,你才乐意对吗? 七七在我这好的很,不用你关心,你先把你女朋友追回来。” 乔一成好心劝说。 齐唯民不领情,推开乔一成,拽着乔七七往大门走:“你跟我回家,不要在这里待了,不安全。” 乔七七向大家投来求救的目光,大家都不好出手。 拦齐唯民带乔七七回去,说不定真要结仇。 “常星宇那边怎么办?” 乔三丽问了一句。 “不用担心!都是成年人了,又是高材生,不就吵个架吗?能有什么呢?” 叶晓想起魔都之行刚好认识了一个在金陵姓常的大叔,叶晓带着他赚了一笔。 这个时候,他应该去找那位大叔了。 还是那句话,齐唯民配不上常星宇。次日,叶晓就找到了那位在魔都时遇见的姓常的大叔。 这位大叔是常星宇的一位堂叔。 叶晓带着他在魔都捞了一笔,他对叶晓的印象极好。 通过他,叶晓很快认识的常星宇的父亲和后妈。 常星宇的父亲是一位大学教授,后妈是舞蹈演员。 一开始呢,不管是常星宇的父亲还是后妈都对齐唯民非常满意! 这位后妈甚至有跟常星宇这么说过,说齐唯民是一个少有的好男人,让常星宇要珍惜! 他们这对父亲对齐唯民那么好感能够理解! 齐唯民当年可是金陵的高考状元,完全可以去帝都上那两所最好的大学,为了照顾乔七七没去。 这么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他们怎么会不喜欢呢?他们百分百支持齐唯民和常星宇在一块。 后来,渐渐的,他们就发现齐唯民有些不对劲儿了,这个人品学兼优是真的,人也很好是真的,可是有一点圣母,有一点点燃自己照亮别人的味道。 尤其是齐唯民的母亲魏淑芬找到了一个男人,打算再婚,找到儿女反对。 齐唯民为了成全母亲,让弟弟妹妹支持母亲再婚,主动放弃了家产和房产,这一点让他们不能忍。 做好人也该有个底线吧?要当孝子,成全自己的母亲再婚,这个能够理解。 可是,为什么非得放弃家产和房产,把这些东西通通让给弟弟妹妹呢? 他们的儿女常星宇嫁给齐唯民后住在什么地方?连个窝都没有。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们二老就对齐唯民这个人的印象大跌,觉得这个男人很不靠谱! 他们不奢求齐唯民能大富大贵,也没说让齐唯民拿多少彩礼,拿出车房他们才肯嫁女儿,最基本的,有个能够回去的窝,这个条件得满足吧? 齐唯民成了一个家都没有的男人,靠谱吗?一点都不靠谱! 这也就罢了,常星宇不愿意和齐唯民分手,他们两位老人已经退了一步,说他们工作这么多年了,攒下了一点钱,让齐唯民出一笔钱,他们二老出一笔,帮齐唯民和常星宇买一套房子当新家。 结果呢?齐唯民的骚操作又来了,这个人根本省不下钱,三姑六婆家的事情通通都得管,哪个表兄弟家里有困难了第一时间跑去送钱,乔一成结个婚,都送价值几千块的家电。 齐唯民的一系列骚操作已经让二老对他彻底失望了。 以他们活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他们的女儿跟了齐唯民将来一定要吃大亏!事实上,常星宇已经开始吃亏了。 为了表示自己反对的态度,常父常母断掉了常星宇的资金链子,不再给她资金支持了,希望通过这样的手段迫使常星宇和齐唯民分手。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些,常星宇的钱都被齐唯民拿去做好事了,没有了他们的资金支持,常星宇的日子不是太好过。 只是他们低估了常星宇的忍耐能力,在剧里,常星宇忍受着这种操心的日子,最终依然选择嫁给齐唯民,然后一辈子为了齐唯民干的好事擦屁股奔波。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常星宇的堂叔带着叶晓出现在常父常母的面前。 叶晓的学历不高,只有中专毕业,在纺织厂里当过工人。 神奇的是,叶晓对中西文学历史等方面了解很深,像是一个读过很多书的人,和身为大学教授的常父都能找到许多共同话题。 常父的性格比较闷!就喜欢聊那些文学之类的问题,很少能跟人料到一块。 和叶晓聊天时,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他聊起一些著名的文学作品时,不管是国内的还是西方的,叶晓都能说出一点自己的见解,让他觉得特别有意思。 “你说你是中专毕业,书没少读啊! 这么好的读书苗子,怎么不去读高中上大学呢?” 惜才的常父感到有些可惜! “我是一个孤儿,被一对生不出孩子的夫妻捡去当替代品了,他们自己的儿子出生后,我就失去价值了。 从小的时候起,家里我能干的家务我都包了,考上了中专和高中,他们让我去读中专。 因为中专毕业快,而且毕业之后会安排一份工作。 我个人是比较喜欢读书的,工作之后也没少读书,所以叔叔你刚才提到的那些知识,我都略知一二。” 叶晓在常父常母的面前是比较谦逊的。 他总不能说,他穿了多个世界,加起来活的时间有几百年,很多次读过名校吧?了解的东西多一点很正常。 常父常母听完之后能够理解!早些年中专的录取率可是比高中更低啊!读个三两年就能有一份铁饭碗工作,叶晓的养父母让他选中专能够理解! 虽说叶晓没有太高的文凭,但叶晓热爱学习的这份态度,他们是很欣赏的。 另外,常星宇的堂叔,也就是常父的弟弟跟他们说叶晓跑了一趟魔都,赚了少说有上百万。 他们不是爱钱!主要是喜欢叶晓年纪轻轻成了百万富翁还能保持这么谦虚,这样的品质很难得! 一个集好学、知识丰富、有经商头脑、谦虚、长相帅气各种优点于一身的男人,不把齐唯民那个圣母碾压的渣都不剩吗? 齐唯民能够胜过叶晓的唯一优势就是文凭了。 这东西吧,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重要,是一块敲门砖。 可是对于事业已经成功的人来说,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只要有钱,肯出钱,别说某个名校的文凭了,就是在某个名校了挂个名当名誉教授都是轻轻松松的。 后世不就有很多富豪是某某名校的教授,拥有什么博士学位吗?开个学校自己当校长的都有。 常父常母近期一直都在给常星宇物色好的对象,让常星宇多去相亲。 他们希望能让常星宇多见优秀的男人,最终看透齐唯民的本质,放弃齐唯民。 叶晓绝对是他们最近遇到过最优秀的男人,回头他们得约个时间让常星宇和叶晓见上一面好好聊聊。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回头就跟星宇那孩子说。 等定下来了,我会定个时间地点,到时候你和星宇一块吃个饭好好聊聊。 我们这些长辈就不参与了,省得你们年轻人尴尬。” 常母很明事理,知道在常星宇不愿意相亲的情况下,他们这些当长辈的在相亲现场只会让常星宇更加反感相亲这件事情,叶晓也不好发挥。 干脆她们这些当长辈的只负责安排就行了,别的事情通通不要管。 …… 晚上,常星宇下班回家后,在吃晚饭的时候,常父和常母就提起了相亲的事。 “小宇,以前给你安排了那么多的男孩子你都不愿意去看一眼。 这回我和你爸给你张罗的你必须得去看看,哪怕你看完了不喜欢,你也得去看看。 为了这事,我和你爸还有你叔叔都操碎了心,这一回的男孩子是真的很优秀,比以前那些都要优秀!” 看得出来常母对叶晓的第一印象极为不错,都已经成为叶吹了,比收了叶晓的钱还夸张。 “妈,你哪回不是这么说吗?你介绍的男人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哪个不是非常优秀呢?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和齐唯民的感情…… 总之不用你们管,我这心里有数。” 常星宇照样对父母安排的相亲进行反抗,在说到齐唯民的时候,本来想说她和齐唯民的感情很好。 可是,想起了齐唯民昨天跟发了疯似的,分不清是非对错冲她发了大火,到了现在也没承认错误,那个好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回她对齐唯民是真的有点失望了。 齐唯民花掉她的工资,父母反对她和齐唯民在一块,她都坚定的站在齐唯民那边。 齐唯民却说她信了某人的蛊惑,差点没把她气死。 她和齐唯民闹矛盾了,不意味着她会答应去相亲,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听你妈的,这回这个男的确实不错。” 常父难得的夸了一句。 即便是齐唯民,常父都没有这么夸奖过。 这让常星宇感到不可思议:“爸,你也被我妈洗脑了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你也跟着我妈夸那个男人好呢?” “因为我见过,确实不错,我不会昧着良心说假话。” 常父低着吃着饭,回答了常星宇的问题。 这让常星宇对那个所谓的相亲对象产生了一丝好奇,他她这位老爸都夸不错,这个男的到底是有多了不得呢? 她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背着男朋友去相亲肯定是不对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齐唯民不是骂她被人洗脑了吗?冲她发火了,她可以给齐唯民一次承认错误道歉的机会。 她告诉齐唯民她的父母给她安排了一个特别好的相亲对象,如果齐唯民低头承认错误的话,她可以不去。 她这算是给了齐唯民一个和解的台阶下,只要齐唯民稍微低头,道个歉,她就不计前嫌,关系也能回到从前。 于是,常星宇答应了下来:“行吧,既然你们两位都把那个男的吹上天了,还把心都操碎了,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都得见上一见。 见面的地点和时间你们安排,到时候我会赴约。” 她是肯定会赴约的,这是一个修复她和齐唯民关系的契机。 如果齐唯民低头认错了,她和齐唯民一块过去,说明自己有男朋友了,再道歉!表示这种父母安排的相亲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 事实上也是如此,她的父母给她安排了那么多次相亲,她每一次都不去,这同样有点不太合适。 …… 又过去了一天,常星宇主动找了齐唯民。 齐唯民的脸和往常一样,很臭很臭。 他觉得常星宇简直就是背叛者,怎么可以和乔一成那些人一样,站在叶晓那一边,帮叶晓说话呢?那明明就是一个不干人事的坏人。 “齐唯民,我爸妈又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你怎么想? 你说我是去呢还是不去呢?这得你来决定。 你让我去就去,你让我不去,我就不去。” 常星宇把这个问题抛给齐唯民,本意是希望齐唯民能够服软,为上次的事情道歉。 正在气头上的齐唯民听到了这话,更加不高兴了。 常星宇已经背叛他了,上次帮叶晓说话,现在又要去相亲?那他这个男朋友算什么呢? “你爱去相亲就去相亲吧,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 一肚子怒火的齐唯民大发雷霆,把常星宇骂了一顿。 他的这一举动把常星宇的心都伤碎了,难道齐唯民看不出来,她这是在主动给一个大家和解的机会吗? 齐唯民只需要说不想让她去,不就好了吗?偏偏说那么难听的话。 她是人,也是有脾气的,上回齐唯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她,她都没说什么,只是扭头就走。 这回齐唯民又凶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错难道不是出自齐唯民的身上吗?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自己让我去相亲的,你可千万别后悔!” 常星宇很不满地说。 “我不会后悔,你去吧!爱相亲就去相亲,不用跟我说。 反正你的父母对我也不满意,看不起我。” 齐唯民骂骂咧咧道。 这些话说完了,齐唯民心里是爽了,觉得解气了,也开始后悔了。 他说了那么重的话,让常星宇去相亲,如果常星宇真的相中了,跟人家跑路了呢?他不就变成光棍了吗? 但他拉不下脸求和,刚刚喊话喊得那么凶,突然又认怂了怎么行呢?面子都没了,他不能干这么丢脸的事。 所以,他看着常星宇离开他的视线,没有选择去追。 常星宇一转头就开始掉眼泪,太伤人了,齐唯民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屡次对她说那么伤人的话。 齐唯民不是让她去相亲吗?好,她就去相亲,好好气一气齐唯民。 她可是告诉齐唯民了,让齐唯民说她要不要去,齐唯民让她去的。 她这算是听了齐唯民的话,以后齐唯民心里面有什么不满意的话,也说不得什么。时间又过去了几天,常母负责安排时间和地点,然后通知叶晓和常星宇。 常星宇抱着和齐唯民赌气的心理,真的就跟叶晓在约定好的一家餐馆见了面。 她不是来相亲的,她从来就没有要来相亲的想法,赴约只是为了气齐唯民罢了。 这天,常星宇下午下了班就来到了这家餐馆, 叶晓已经等候了一小会儿了。 进入餐厅后,常星宇开始东张西望,长辈不来也是有坏处的。 她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也没看过照片,需要花一点时间才能找到这次的相亲对象。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的后妈跟她说了, 和她见面的那个男的穿黑色的大衣。 可是餐馆内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不止一个啊!有好几个, 毕竟黑色这个颜色属于是衣服的经典颜色,穿黑色的人很多。 无奈之下, 常星宇只能通过年龄、身边有无朋友等条件判断哪个才是他的相亲对象。 最终,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身穿黑色大衣,一个人占座,看起来很年轻,而且很有气质的男人。 于是,她走了过去,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认识兰姨吗?” 兰姨就是她的后妈,如果这人是她的相亲对象的话,应该能够明白她在说什么。 “对,是兰姨让我来这里等你的,到了就坐吧。 为了不耽误时间,菜我已经点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吧! 或者你可以让厨房加几个你喜欢的菜!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让厨房那边上菜了。” 叶晓把旁边用来记账的本子递给常星宇看,上面写着刚刚点过的五六样菜。 叶晓是有考虑到常星宇的口味的,点的菜都比较清淡,比较温和, 没有一上来就点些巨辣的菜或者重口味的菜。 毕竟是第一次私底下接触嘛!总要考虑到女孩子的感受吧? 第一次见面就点一些巨重口味的, 先不说人家好不好这口吧,把人家辣的不停喘气,多么不雅观呢?人家的淑女形象都没有了。 常星宇有点拘谨!这是她第一次出来‘相亲’。 她粗略扫了一眼本子上叶晓点的那几个菜,盐水鸭、清炖鸡孚、松鼠鱼等一共有六个菜,从荤菜都素菜还有汤该有的都有的。 这个男人的品味还不错,点的都是一些地道有名的金陵菜,她个人都挺喜欢的。 菜已经够了,已经没有必要再加了,她也不好意思让人家破费! 人家是认真相亲的,她不是认真相亲的,是为了气男友和完成后妈安排的任务,有点耍猴的感觉,她个人觉得已经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不用了,你点的已经够多了,都吃不完了,再点的话就要浪费了。” 常星宇墨澈双眼带着些许不太好意思的笑意,推辞说道。 和叶晓多聊了几句,多看了叶晓几眼, 常星宇被惊到了。 她的后妈给她安排的这个相亲对象怎么看着很眼熟呢?很像那天在乔家把他男朋友齐唯民怼的发疯那个人。 大概是那天叶晓开长途车带着乔七七回金陵, 有点不修边幅, 今天特地收拾了一番,反差有点大,所以她才没能一眼认出叶晓。 “我应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好像几天前在哪里见过你。” 叶晓的变化实在是有点大,常星宇实在不敢确定坐在她对面的这位相亲对象就是把乔七七拐去魔都的人,所以只是旁敲侧击试探了一句。 如果是的话,说明她没有认错人。 如果不是的话,她可以搪塞一句,也不会太尴尬。 “对,你没有认错人,我确实有和你见过面。 你是齐唯民的女朋友对吧?那天在乔一成的家里我见过你。 我就是你男朋友口中的混蛋,把乔七七拐到魔都的那个混蛋。” 叶晓爽朗地笑了几声,承认了这一事实。 尴尬的人变成常星宇了,她尴尬的都想用脚趾头在地上扣个缝隙,然后钻进去。 叶晓已经知道她有男朋友了,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谁。 有男朋友了还来相亲,这不是耍猴吗?这不是浪费人家的时间和金钱吗? 常星宇是一个很懂事的姑娘,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所以立马很诚恳的向叶晓道歉:“很抱歉,我要跟你说一声抱歉! 明知道自己有男朋友了,还来跟你相亲,有点耍人的味道。 我也没有办法,我爸妈已经给我安排了很多个相亲对象了。 我每次都不见,然后他们就一直给我安排。 所以我打算听他们的,回去再告诉他们不满意,好断了他们这方面的想法。” 这种情况完全在叶晓的意料之中。 有了男朋友隐瞒自己有男朋友的情况和别的男人相亲,这才不符合常星宇的性格,这是某些绿茶才能干出来的事。 常星宇已经很尴尬了,叶晓不能让常星宇继续尴尬下去,于是说:“巧了,这么说起来的话,咱们两个算是同病相怜了。 我带着七七跑了一趟魔都,赚了一些钱,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在去魔都的火车上,我认识了一个叫常仁的大叔。 到了魔都,他跟着我赚到了一些钱,说什么都得感谢我。 说什么回到金陵了要给我介绍给媳妇,我是怎么推都推不掉,他这人实在是太热情了。 其实我也没想到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他要给我介绍的对象居然是你。 你是为了完成任务,我又何尝不是呢? 常仁一片好意,我也不好拒绝你说是吧?拒绝的话,他可能要觉得我这个人太高傲,不给他面子,他的心里反而不舒服了。” 叶晓的话让原本处在尴尬境地的常星宇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她是为了完成母亲安排的任务,叶晓同样是为了给她的叔叔一个面子,不拒绝她叔叔的好意。 这么说的话,她和叶晓都不存在谁耍谁了? 这场相亲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演戏,演给家里人或者身边人看的。 常星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整个人都放轻松了不少,话明显变多了。 没了那层耍人的心理负担压在她的心头,她如卸重担。 接下来吃饭的过程中,叶晓和常星宇的聊天过程就很愉快了。 常星宇为了了解更多乔七七的事,问了叶晓许多关于乔七七的问题。 “我觉得七七已经长大了,身为大人呢,不能总是管着他。 你没觉得以前七七这孩子有点懦弱吗?遇到什么事情,没有半点主见。 这样的性格在学校里都不合群,出了社会怎么生存呢? 谷棧 齐唯民是一个老好人,但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 在他的教育环境下,会把一个孩子养废。” 叶晓提出了自己关于乔七七的看法。 常星宇觉得叶晓说的很有道理。 乔七七存在叶晓说的那种情况,在学校里基本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玩得来的同学。 也许乔七七会变成这样,真的跟齐唯民有关系。 齐唯民对乔七七太好了,好到有点变态了,什么事情都帮乔七七做了决定。 在他的眼中,乔七七只需要按部就班听着他的安排过日子就行,连自己独立的人格都快没有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这是个问题。 回头我得提醒齐唯民一下,有时候要尊重孩子的想法。 大家都有当小孩子的时候,我以前也很讨厌什么事情都被管着,想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遭到约束。” 常星宇深以为然。 吃完饭了,常星宇主动提出aa,一人付一半的饭钱。 叶晓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当即表示:“已经晚了,其实在点完菜之后,我就已经把钱付过了。” 这是心理战术。 常星宇这种懂事的好姑娘可不是马素芹那种吸人血的绿茶。 占了便宜,常星宇肯定会觉得不太好意思,想要偿还回来。 叶晓要的恰恰就是这样的效果。 离开餐馆,常星宇提出分别,各回各家。 叶晓看了眼手表时间,说;“你不觉得有点早吗?总共就花了一个小时,有点太敷衍人了吧? 回去了,你过不了你爸妈那关,我过不了常仁的那一关。” 叶晓为什么会早早点好菜等着常星宇呢?为的就是应对现在的情况,一切都在叶晓的掌控之中进行。 常星宇仔细想想觉得真是,才一个小时,是有点敷衍人了。 叶晓提出四处转转消磨时间,常星宇答应了。 …… 在叶晓刚刚和常星宇吃饭的那家餐馆附近的一家大排档里,齐唯民拉着乔一成出来喝闷酒。 虽说乔一成支持叶晓带乔七七去魔都这事让齐唯民很不爽,齐唯民是和乔一成一块长大的,吵架了感情还是不错的。 常星宇去相亲了,齐唯民的心理特不好受,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不喝个几杯麻痹一下自己,今晚也别想睡了。 得知齐唯民找自己出来喝酒的原因是常星宇去相亲,齐唯民颇感无语:“你挽留一下不就行了吗?她要是真想瞒着你去相亲,就不会告诉你。 既然告诉你了,就肯定是希望你说不让她去。 她自己不都说了,她去还是不去看你怎么想,你让她去她就去,你让她不去她就不去。 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吗?以前不是挺聪明的吗?最近怎么变笨了呢?” 听见乔一成取笑他笨,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他笨,岂不是说明他不如乔一成聪明?这是他不接受的。 “别说了别说了,我找你出来是想让你陪我喝几杯,不是让你来给我说教。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输给你。 你考上大学我也考上大学,你读了研究生,我也读了研究生。 你的工作不错,我的工作同样不比你差。 你距离可以跟我说教还查了不少。” 齐唯民很郁闷地摇了摇头,接着给乔一成和自己倒酒。 就在这是,乔一成忽然看到了一位老熟人,下意识喊了一句:“一丁,要不你也过来喝两杯?” 刚把这话说出口,乔一成就开始后悔了。 叶晓和齐唯民什么关系,他又不是不知道。 齐唯民心情不好,叫叶晓过来一块喝酒,这是要疯吗?不得闹得天崩地裂? 等等,叶晓身边的那个姑娘是谁呢?居然是齐唯民的女朋友常星宇? 这下子是真的要天崩地裂了。 早知道不要喊叶晓当做没看见好了,也许齐唯民和叶晓常星宇今天就可以不用碰面了。 “谁,你说谁来了?” 已经喝得有几分微醺的齐唯民听到了一个很刺耳的名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当他环顾四周时,终于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那个叫王一丁的小子居然真的现身了。 他的女朋友常星宇怎么会站在叶晓的身边呢?眼前发生的这件事情让他火上加火。 他冷冰冰地质问常星宇:“你不是说你去相亲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就是你说的,你妈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耍猴呢?” 齐唯民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刚好叶晓就是兰姨介绍的相亲对象。 他觉得常星宇肯定是背叛自己了,信了叶晓的蛊惑,喝了叶晓的迷魂汤。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果然已经背叛我了。” 齐唯民摇着头,冷笑着,极度失望地说。 原本看到齐唯民和乔一成在这边喝闷酒,常星宇担心齐唯民会出什么事情,特地去附近的酒店买了醒酒药过来,准备提醒齐唯民少喝点。 万万没想到,齐唯民见了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绝情的话? 常星宇的心又一次被击碎了,她的好心真是全都喂了狗了。 她应了齐唯民的话,说:“是,我是背叛你了,你说的都没错,你说的都是对的,满意了吧? 我的一片真心真是全都喂了狗了。” 常星宇把刚买来的醒酒药往地上一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常星宇走远之后,叶晓来了神补刀:“我带着七七去了一趟魔都认识了一位大叔,没曾想那位大叔是她的堂叔。 我带着他堂叔赚了点钱,他非要给我介绍对象,所以就有了相亲。 人家其实已经明确跟我表示有男朋友了,刚刚看到你们在喝酒,特地去附近的药店买了醒酒药。诺,地上的就是。” 这话一出,齐唯民的心哇凉哇凉的,肠子都悔青了。听叶晓的意思,叶晓是常星宇的相亲对象没错。 可是常星宇从来没有把叶晓真正当过相亲对象,她之前也不知道父母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是叶晓。 出来跟叶晓见面只是为了给父母一个交代,应付性的无奈选择罢了。 而他刚刚的无差别无脑开火直接让给他买醒酒药的常星宇伤透了心。 “你可不能把屎盆子扣在我的脑门上,说你们男女朋友之间吵架又跟我有关系。 乔一成是可以作证的,刚刚乔一成喊了我一声,直到你女朋友走了,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挑拨离间你们的感情。 是你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上来直接对你女朋友开火,把你女朋友气走的。 你把这种锅扣在我身上的话,我可不背。” 表面上,叶晓是在澄清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其实是在用针刺齐唯民的心。 “这个倒是真的,一丁什么都没有说,是你先把常星宇臭骂了一顿。 常星宇受不了了才走的,责任好像是你一个人的。” 乔一成帮着叶晓说。 作为一个老好人,他得说实话,刚刚发生的事情确实是这样,造成一切后果的人是齐唯民。 “一丁,你可别骗人,事情真是你刚刚说的那样? 常星宇的父母为什么安排你们两个相亲呢?她的父母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吗?” 乔一成有点头大,感觉这里面信息量很大,他却琢磨不清楚,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 “这你不得问他吗?为什么常星宇的父母对他不满意,要求常星宇跟他分手,他的心里应该很有数。 常星宇的父母为什么会安排我和常星宇相亲,刚刚我就粗略说了一遍,现在我给你详细说说吧。 常星宇有一个堂叔叫常仁,我带着七七去魔都做生意认识了他,他跟着我赚到了不少钱。 可能是听说了他的大哥,也就是常星宇的爸爸要给自家女儿物色好的相亲对象吧,他说什么都要把我介绍给常星宇的父母认识。 常仁的态度那么坚决,非要这么干,我能怎么着?我根本拒绝不了。 然后就有了你刚刚看到的画面了,我和常星宇吃了顿饭,才花了一个小时,她回家跟父母交不了差,我和常仁同样交不了差,演戏也得演得真实一些,不能太敷衍了。 于是我们就在这周围转转消磨一下时间,打算等一会儿各回各家,常星宇看到你和齐唯民在这里喝酒,告诉我齐唯民是他的男朋友,就去买了醒酒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 叶晓把事情的经过阐述了一遍。 中间肯定会修改一些内容,比如,常仁非要给叶晓安排相亲对象,这个是不对的。 常星宇的父母安排常星宇和叶晓相亲,是叶晓暗中推动的。 除了这一点,别的内容大差不差了。 乔一成听完以后就放心了。 他还以为叶晓这小子背着他和乔三丽去和别的女人相亲呢!原来是别人强行安排的,自身不好拒绝。 成年人的世界里,总会遇到一些身不由己的事,他能够理解。 叶晓这边,乔一成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他转头对齐唯民说:“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追。 你自己说说,你最近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怎么一天到晚干这种蠢事呢? 你把人家给骂了,让人家去相亲,伤了人家,人家看到你喝闷酒还给你买醒酒药,多么关心你呢? 你却这样对待人家,我看你真是想一辈子打光棍了。” 齐唯民的醉意都醒了几分,此刻的他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刚刚确实是他做错了,这个没得洗,他不了解具体情况就对常星宇贸然开火,他得去找常星宇道歉。 齐唯民站起身来往常星宇远去的方向追去。 乔一成用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叹息一声说:“唉!命运作祟啊! 这小子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较劲儿,真就什么事情都较上劲儿了。 我感情不顺,他也玩这么一出,真就我干了什么,都要跟我一较高低。” “不不不,你和他可不一样,你是遇人不淑,他是自己作出来的。 你以前的女朋友叶小朗可不是什么善类,常星宇可是一个好姑娘。 叶小朗的父母都是吸血鬼,常星宇的父母可是很明事理,是有文化的家庭。 齐唯民能够让常星宇的父母对他那么不满意,属于是作到一定的程度了。” 叶晓很认真地说。 他觉得在感情问题,不能拿乔一成和齐唯民相提并论。 “你在这里慢慢喝吧!点了这么多东西可千万别浪费了,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叶晓跟乔一成说了一句就走人了。 齐唯民去找常星宇了,那么重要的好戏怎么少得了叶晓呢?必须得去凑个热闹。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最好再献上几个助攻,让齐唯民凉的更彻底一些。 …… 齐唯民追过来太慢了,他根本不知道常星宇往哪个方向跑,只能买点水果来常家。 他知道,这种事情一定要快点解释清楚,让这件事情快点过去。 一旦时间久了,在常星宇的心里面留下痕迹了,就再也抹不掉了。 以后再闹矛盾了,这件事情就是一辈子都可以翻出来说的旧账。 常星宇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伤心痛哭。 常父常母都担心坏了,他们敲门问常星宇到底发生了什么,常星宇又不说。 “闺女不是去跟那个叫王一丁的小伙见面吃饭吗?怎么会哭着回来呢? 那小伙我看着人挺不错的,虽然只读了中专,但人很不错,有素质,有涵养。 他应该不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常父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倘若真是叶晓把他女儿弄哭了,他非得把那小子教训一顿不可。 “谁知道呢?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什么也不说,我看着也急死人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帮忙也帮不上。” 常母摇了摇头。 正当常父常母理不清头绪感到困惑和苦恼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没错,那是齐唯民,他追过来了。 “我去看看是谁。” 常母说道。 常母把家门打开,发现居然是齐唯民。 “叔叔阿姨,我和星宇之间闹了点矛盾,她现在生我气了。 我想跟她道个歉好好解释清楚,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齐唯民挤出尴尬的笑容,对常母说。 常母更懵了。 今天常星宇不是去跟叶晓吃饭了吗?怎么跟齐唯民闹了矛盾呢? 看来她们老两口子刚刚误会叶晓了,罪魁祸首不是叶晓,而是眼前这个齐唯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把星宇弄哭了? 我们的女儿是用来被你欺负的吗?” 常母语气不善,带着点愤怒的质问齐唯民。 她不是常星宇的生母,但和常星宇感情不错,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常星宇被齐唯民弄哭了,她看着心痛,本身她也不是太喜欢齐唯民,这个时候能有啥好语气呢? 得亏她们老两口子都是搞文学和艺术的,属于文化人文明人,尽量不动手是她们的办事准则。 要是脾气暴躁的话,她和常父早就给齐唯民来一套男女混合双打了。 这个时候,门外又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正是叶晓。 叶晓同样追过来了,很关心的问常母:“常阿姨,星宇她没什么事吗? 刚刚我和星宇一块吃完饭,我们聊的很开心。 所以饭后一起散步消食,散步的过程中,路过了一个大排档,星宇说遇到了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在喝闷酒,她去买了醒酒药要给那个男朋友,结果那个男朋友把她骂了一顿,话说的很毒很重。 我怕星宇会有什么事,所以就来看看。 其实我对相亲这种事情不抱什么希望,星宇有男朋友了我是不会强求的。 我只是担心星宇的安危,不管怎么说星宇都是常仁的侄女。 我要是不管的话,常仁不得把我削一顿。” 叶晓这些话很有技巧,表明了自己知道常星宇有男朋友,但并没有生气,他个人对相亲这种事不抱期望,这样就不会让常父常母尴尬了。 叶晓又点明了齐唯民的所作所为,属于是火上浇油了,让本来就对齐唯民不满的常父常母变得更加不满。 话都已经说完了,叶晓假装刚刚发现齐唯民也在,旋即说:“哦,原来你也在啊!” 叶晓开始保持沉默了。 他知道,他已经不需要多言了,都已经添了两把柴火了,在旁边看着火烧的更旺就行。 “齐唯民,你是吃错了药发疯了是吗? 星宇好心给你买醒酒药,你不分青红皂白把她骂了一顿,都被你骂哭了。 她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 常母的已经很火大了,恨不得把鞋脱下来甩到齐唯民的脸上。 “是我的错,我犯浑了,我才说出了那样的傻话。 我这不是来道歉了嘛!阿姨,让我见星宇一面吧。 我会把一切解释清楚,该道歉的就道歉,会把这件事情解决好,把星宇哄好,给你们一个交代。” 齐唯民低着头,态度十分卑微。 “还让你见星宇,让你再骂她一顿,再把她骂哭吗? 你赶紧走,我不想说一些很难听的话,你好自为之吧。” 常母寒着脸,拒绝说道。 齐唯民痛苦极了,刚想说话,常父说了一句:“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还算有点良心的话,以后就别找我闺女了。 你这种人,简直是耽误我闺女的青春。” 常父的话说的很重,明确表示反对齐唯民和常星宇在一块。 或者说,只要有他在,齐唯民就别想和常星宇结婚。 齐唯民沉默了,没有吭声了。 常父常母的态度已经这么明显了,他继续说那些话还有什么意思呢?都是徒劳的无用功罢了,只会自找没趣! 叶晓很识趣,知道被齐唯民这么一搅和,他们的心情都很糟糕。 于是叶晓说:“叔叔阿姨,改天有时间的话我再来拜访。 今天时间有点晚了,该回家了。 我追过来只是担心星宇受到刺激了会出意外。 已经确定她已经回到家了,我可以放心了。” 常父常母现在真的没心情招待什么客人,于是邀请叶晓改天再来。 关上了家门,常母对常父说:“齐唯民和王一丁比起来,真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 齐唯民都不是东西,闺女那么关心她,他把闺女骂哭。 看看王一丁多好呢?知道我们隐瞒了闺女有男朋友的事,他也没有生气,为了不让我们尴尬,还给了台阶下,说他不在乎相亲这种事情。”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在叶晓的对比之下,齐唯民的形象全面坍塌,常父常母对他的印象跌到了冰点。 …… 外面,常家的门已经关上了,就剩齐唯民和叶晓两个人。 齐唯民恶狠狠看了叶晓一眼:“好心机!我这么大个活人站在门口你看不见? 非得把我骂星宇的经过说完了再假装注意到我在,有意思吗? 我原本是有机会见到星宇,跟星宇道歉的。 就因为你,一切都毁了。” “我看到你了故意那样说又怎么着? 是我抹黑你了还是污蔑你了呢? 如果我真的抹黑或者污蔑你了,你没长嘴吗?不会跟常星宇的父母解释吗?” 叶晓回怼了一句。 齐唯民面庞上的肉抽搐了几下,他不想解释吗?他是根本解释不了。 主要是叶晓说的完全没有任何添加,都是他自己干的蠢事。 叶晓只是把他做的重复了一遍,他怎么反驳? 他反驳了,常星宇听见了只会觉得他没有半点认识到错误的意思,估计更不会接受他的道歉了。 “说到底,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要不是你和星宇待在一块,我不可能情绪失控骂星宇。” 刚刚那个话题齐唯民反驳不了,只能重新换一个话题。 “你这屎盆子扣的,我和常星宇隔着二三十厘米远,又没牵手又没搂腰,怎么就刺激到你了呢? 我要是和常星宇以及他的父母拍了张站一起的照片给你看,你是不是可以直接下葬呢?” 叶晓呵呵一笑,回应说。叶晓的话那是相当的气人,然并卵,齐唯民即便被气死了,又能拿叶晓怎样呢? 除了用那快能喷火的眼睛瞪叶晓几眼,能把叶晓的命收走不成? “我要回家睡觉了,你想继续坚持,要见常星宇的面道歉的话, 你就继续吧。 该看的好戏我已经看完了,你继续表演,我不掺和了。” 叶晓率先一步离开了。 齐唯民当然不会再一次敲常家的门,他知道即便敲了常父常母也不会开门。 身为一个男人,他也是要面子的。 这种自讨没趣,送脸上去让人家打的事, 他不会傻到去干。 今天见不到常星宇的面, 没能及时跟常星宇道歉有点可惜了。 不过他毕竟还是常星宇的男朋友,见常星宇面的机会有很多。 过个几天吧,等常星宇的气消了,他再去常星宇工作的地方等她下班,不就可以见到常星宇了吗?到时候他再把话说开,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 时间过去了好几天,在乔三丽工作的纺织厂里,有一个同事告诉了她关于马素芹的消息,说马素芹在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豆腐店。 在马素芹消失的这些日子里,乔二强过得跟行尸没什么区别,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了。 除了上班和钻研厨艺以外,基本不敢别的事。 有媒人说给他介绍对象,他都不搭理人家。 乔三丽心软,思来想去,觉得再这么下去,她的这位二哥在精神方面可能要出问题,所以就把马素芹豆腐店的地址告诉乔二强,让乔二强去看看就好了, 千万不要干傻事。 她再三叮嘱,让乔二强承诺了她把马素芹的消息告诉他后不可以像以前那样疯狂。 乔二强答应的十分干脆!表示自己知道分寸,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他只是想知道她的师傅离开厂子后过得好不好,变成什么样子了而已。 她对师傅的感情很纯洁,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然后嘛!等乔三丽把豆腐店的地址告诉他了。 他每天下班都跑到马素芹的豆腐店里忙前忙后免费打工,一直忙到天都黑了才肯回来。 他确实没有对乔三丽说谎,他对马素芹的感情很纯洁,只是很单纯的想把马素芹娶回家而已,多么纯呢? 发现乔二强没有信守承诺,乔三丽感觉受到欺骗,有点生气。 这天,她专门在家门口等着乔二强回来。 乔二强一回来了,她立马把乔二强喊道一边:“二哥,你疯了吗?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只是去看看马素芹过得怎么样了。 你怎么天天往人家的豆腐店跑呢?我车间的同事看见了,来到车间里里说。 你知不道有多少人在笑话你,说你口味别致,有年轻的黄花大闺女不要,追着一个孩子妈的屁股后面跑。 厂里的人说一说就算了,让大哥和老爸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呢? 他们知道了是我把马素芹的豆腐店地址告诉你, 得把我一块骂死。” “三丽, 那些人就是喜欢八卦,喜欢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花边故事。 大哥和老爸都是那种很迂腐的人,他们的想法太守旧了,你管他们做什么呢? 他们总说我不懂事,他们不见得比我懂事。 大哥他自己结婚当天突然又不结了,闹出了大笑话。 上回那些人来家里找老爸要钱,说咱妈活着的时候,老爸一点都不爱她。 他们自己的感情都处理的一塌糊涂,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应该怎么做呢? 他们不相信我,你得相信我。 师傅的豆腐店刚刚开起来,她一个人起早贪黑干活很辛苦,又得供一个孩子上学。 我只是单纯想帮帮我师傅而已。 等豆腐店的生意稳定下来了,师傅有余钱招一个人帮忙了,我就不会再去了。” 乔二强现在只想用拖字诀解决问题。 拖,只要能稳住乔三丽,不让乔三丽把他和马素芹重逢的事情告诉乔祖望和乔一成就好了。 最好能拖上个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后,他和马素芹指不定都发展到哪一步了,没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实。 很多人都看到他天天去豆腐店帮忙干活,顾客们管马素芹叫老板娘,管他叫老板。 久而久之,人人都以为他和马素芹是一对,把生米煮成熟饭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自然就能光明正大的和马素芹在一起了。 到了那时,乔祖望和乔一成反对有什么用呢? 这一招叫温水煮青蛙。 乔二强肯定没有这种脑子,能想出这种办法,这是马素芹教他的。 乔三丽被夹在中间十分痛苦。 她是心地善良的人,但她不是脑子不好的人。 她知道乔二强是在敷衍她,单纯的帮忙用得着这么卖力吗?至于宁可牺牲自己的个人名声都要去帮忙吗? 她看得出来,乔二强依旧怀着从前那种心思,想方设法想要跟马素芹在一起。 乔三丽就很为难! 她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乔一成和乔祖望呢? 不告诉嘛!眼睁睁看着乔二强一步步沦陷,越陷越深。 告诉嘛!乔一成和乔祖望肯定极力反对。 他们又一次把乔二强和马素芹拆散之后,乔二强又变得跟行尸一样,或者直接变成了一个傻子,那该怎么办呢? 乔三丽后悔了,她就不该知道马素芹开了豆腐店的事。 当时那个工友跟她说,她就应该捂上耳朵不听。 有些时候,知道的多了真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可是过得很快乐。 “行了,我会顾好自己,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也不要告诉大哥和老爸。 如果大哥和老爸知道这件事情了,我会一个人抗下来,说是我自己打听到师傅在那边开了豆腐店。 我是绝对不会连累你跟着我一块挨骂的。” 乔二强最后强调了一遍。 乔三丽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很木讷地点了点头,当是给乔二强的回应了。 进了家门,乔三丽和乔二强发现乔祖望居然又发飙了。 这一次,惹他发飙的是乔家的老四乔四美。 乔四美带了一个男人回家,这个男人没有带半点礼物上门,这些都不足以让乔祖望发大火。 最重要的原因是乔四美带回来都这个男人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龄以外,很多信息都不愿意透露,明摆着不靠谱嘛! 一般只有干了什么坏事的人才会这样隐瞒自己的个人信息,生怕别人发现了报警。 乔四美带回家的这个男人正是戚成钢。 谷寧 戚成钢在xz那边因为作风问题,睡了人家当地的姑娘,乱搞男女关系,被提前赶了回来。 这种事情是很丢人的,所以戚成钢没敢回家,而是来到金陵找乔四美,求乔四美收留他。 他自己也知道,他回家说出提前退伍的原因得被家里人打断腿,同一条村的人都会看扁他。 乔祖望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在xz当兵,问他什么时候入伍什么时候退伍,退伍了为什么不回家,他根本不敢回答。 乔祖望凭借着他活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也能分辨出戚成钢的心里有鬼,让戚成钢离开他家。 乔四美这个恋爱脑不高兴了,她这种人一恋爱了脑子就跟进了水一样,百般维护着戚成钢。 于是,吵架就开始了。 了解完事情的大概经过,乔二强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这个戚成钢到底靠不靠谱,他都得说一声谢谢。 因为乔四美和戚成钢这么一闹,真得给他分担了火力。 他没有那么怕被乔祖望知道他在和马素芹往来了。 不懂事的又不止他一个,乔四美和他一样不懂事,乔祖望管得过来吗? 这件事情闹得最终乔一成都回来了。 在乔一成和乔祖望的坚决反对之下,戚成钢没能在乔家落脚。 戚成钢被赶出乔家后,乔四美只能很遗憾地说:“要不你先回你老家吧!等你安稳下来了,你再来金陵找我,或者我去你的老家找你也行。” 戚成钢不乐意了,他要是能回老家的话,用得着来金陵找乔四美吗?早就回他老家勾搭新的女人了。 “四美,我哪里有家能回呢?我的爸妈偏袒我的弟弟,压根就没把我当儿子。 让我回那个家,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四美,现在能帮你的就只有我了。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戚成钢说着感化乔四美的漂亮话,说着,他直接跪在乔四美的面前,抱着乔四美的大腿乞求。 乔四美本身就没啥脑子,恋爱脑一上头,又心软了。 乔家肯定是不行了,她可以带着戚成钢去齐家试试。 齐唯民那么疼她,知道她喜欢追星,买明星的海报送给她收藏。 知道她想去帝都看演唱会,就给她钱圆她的梦。 听说她要去xz追寻爱情了,立马又给了一笔路费。 齐唯民那么好的人,肯定会帮她和戚成钢渡过难关的。 就这样,乔四美领着戚成钢来齐家找到了齐唯民。 听说戚成钢有家不能归,乔四美又表示这个男人是她的真爱。 齐唯民当场表示这忙他得帮。 “我一直把你和七七当做我的弟弟和妹妹,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这忙我得帮。 既然家回不去,就暂时在金陵住下来吧。 我家肯定不行,我自己都快要搬出去住了,一个陌生男人住在这里不合适。 我给你一笔钱,你帮你男朋友租个房子先住下来吧。 有了个居住的地方就可以找工作了,找到工作了,在金陵定下来不难。” 齐唯民拍着胸脯承诺帮忙。 乔四美高兴坏了:“齐大哥,果然你才是我的大哥,我的大哥和我爸一样,都不待见戚成钢。” 齐唯民同样狠高兴,收货了巨大的满足感。 乔四美这么说,说明在乔四美的心中,他比乔一成更强。 这或许就是齐唯民一直帮助乔四美的原因吧。 他就是要跟乔一成比。 只是,他这样的比法害人不浅! 在齐唯民的资金支持下,戚成钢在金陵找到了一个住的地方。 只是,戚成钢并没有去找工作。 他没有什么学历,在xz那边的履历又拿不出手,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苦活累活他又瞧不上。 于是,他就心安理得的开始吃起了软饭,让乔四美赚钱养他。 他这种渣男脸早就已经不要了,会在意吃软饭丢不丢脸这种事情吗?对他来说,只要活的舒服就行了。 …… 叶晓通过乔三丽,肯定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些消息。 不管是乔二强和马素芹重逢,戚成钢和乔四美,叶晓通通知道。 乔二强和马素芹那事她不敢跟乔一成和乔祖望说,她敢跟叶晓说。 叶晓感慨不已,果然,该来的最后总是要来的。 乔一成同样找了叶晓,请叶晓帮忙。 “那个戚成钢没有离开金陵,在外面租了房子住,他要是有钱租房子就不用来乔家落脚了。 四美手里没什么钱,我猜肯定又是齐唯民多管闲事。 我第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戚成钢很不靠谱,你办法多,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四美认清那个人的真面目。 我怕四美这样下去最终会吃大亏!” 乔一成很是担忧。 “能吃什么亏呢?顶多最后被人家甩了,一个人带孩子。” 叶晓淡淡说。 “这还不够严重吗?带着个孩子怎么嫁人啊?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小伙子都不会娶带着个孩子的女人。 这话很难听,但这是社会上很普遍的事情,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乔一成说。 说实话,叶晓是真的不太想帮乔四美。 可是呢,乔四美是乔一成乔三丽的妹妹,叶晓不出手的话,有点不太合适。 还是跟处理乔二强一样吧,叶晓只帮一次。 如果乔四美和乔二强一样执迷不悟,那叶晓就只能看戏了。 一个医术再高明的医生,也救不了一个一心寻死的人。 “行吧,这件事情我答应下来了。 我帮你想个法子看看怎么让戚成钢的真面目暴露出来,我调查他一下。 等我查出点什么东西了,我再跟你说。” 叶晓承诺了下来。 没办法,未来大舅哥的委托,识趣的妹夫都不能拒绝吧?想要让戚成钢现出原形其实很简单。 把他的黑历史摆到台面上来,他就伪装不下去了。 找戚成钢的黑历史同样很简单。 这货在xz那边是睡了人家当地的姑娘被赶回来的,他的这种行为在那边肯定会当成一个反面教材大力批评,让后来者引以为戒。 “你挑个时间让乔四美带戚成钢回家吃顿饭吧!那一天我也去。 到时候你就看着我的表演就好了,我一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戚成钢的真面目戳破。 只是,这样做有没有用,能不能让乔四美放弃戚成钢, 我就不敢保证了。” 叶晓对乔一成说。 叶晓整人的点子尤其多,叶晓都这么说了,乔一成就放心了,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稳了。 不过他觉得有一点不太好:“一丁,你办事我肯定是放心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只是, 当众让戚成钢难堪,不给他留一点面子, 这样是不是有点绝呢? 要不我们私底下找他,点他一下,他应该能明白我们的意思。” 叶晓被乔一成给整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跟齐唯民一样,成了圣母了呢? 相信我,当你知道戚成钢这个人干过什么事情之后,你就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绝了,你只会夸奖我干得漂亮。” “” 乔一成被叶晓的那句圣母说的有点尴尬! 既然叶晓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不好再说什么,就按照叶晓说的做吧。 为了能让乔四美清醒过来,只能采取这样的方式了。 距离上次大排档骂哭常星宇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齐唯民心想都几天过去了,常星宇的气肯定消的差不多了吧? 于是,他挑选了一件价格不贵的礼物,早早就在常星宇上班的地点外面等着。 为什么说这件礼物不贵呢?因为稍微贵一点的他买不起, 他的工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资助戚成钢租房子就花了一笔不小的钱。 等了十几分钟,齐唯民可算是等到常星宇下班了。 常星宇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和一个女同事有说有笑。 见常星宇面带笑容,齐唯民底气都足了一些。 常星宇的心情不错,说明他今天道歉把常星宇哄回来的概率是很大的。 和常星宇恢复了关系,他才能花常星宇的那份工资。 乔四美谈的那个戚成钢一天到晚就躺在新租的房子里不出去找工作,吃喝拉撒不都得花钱吗? 乔四美没有钱,她在酒店当个服务员,工资不高,还喜欢追星,喜欢买衣服,养活自己都不够。 在戚成钢找到工作之前的花销,只能由他来承担。 而他呢?为了维持老好人散财童子的人设,他需要拖常星宇下水,让常星宇和他一块承担。 “星宇,那辆是你新男朋友的车,你的,新男朋友又来接你了。 这几天他天天都来,我都记得他的车牌号了。 也不知道你上哪能找到那么有钱又帅气的男人,下回你可得给我介绍一个。” 女同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那辆小汽车,有点儿羡慕地对常星宇说。 在她们公司里,能拥有一辆私家车的人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说不羡慕常星宇肯定是假的。 女同事看着常星宇那漂亮的脸蛋,内心叹息, 果然,长得漂亮就是好,大把男人追,这大把的男人里面不缺乏有钱的男人。 “瞎说什么呢?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朋友。” 常星宇第一时间澄清。 “人家对你那么好,知道你被那个齐唯民骂哭了,天天来公司接你,陪你散心,人家的心意你还不懂吗? 依我看啊,你趁早踹了那个齐唯民得了。 这人都不算个男人,非但不给你花钱,还把你的工资花个七七八八,你关心他还被他骂。 这还是没有结婚,等结婚生了孩子了,你人老珠黄了,什么冷暴力家暴不得接踵而至? 到时候你带着一个或者几个孩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离婚委屈自己,离婚了孩子受苦! 我觉得那个开车的帅哥就很好,比齐唯民强了不止一倍。” 女同事说起叶晓那叫一个赞赏,说起齐唯民只有鄙夷。 首先,需要声明,叶晓可没有给她塞钱,她可不是叶晓的托。 这几天叶晓来接常星宇请吃饭,她跟着去蹭了几顿饭而已。 再加上齐唯民最近对常星宇的态度确实十分不好。 在这样一正一反的对比之下,她吹叶晓踩齐唯民是很正常的事,她的内心也是那样认为的。 齐唯民一脸的笑容,本来想走近给常星宇一个惊喜,把礼物亮到常星宇的面前。 刚走近到了常星宇和女同事身后大概三四米的地方,就听见了这番对话。 他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起来,感到十分生气。 他哪里有那个女人说的那么差呢?不过他拿常星宇的钱去做慈善倒是真的。 等等,刚刚那个女人好像说常星宇有一个新男友? 即便常星宇否认了,能被人说成新男友,也足以证明这个男人和常星宇走得很近。 齐唯民很不爽,有一种脑袋变了颜色的感觉。 他朝刚刚那个女同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真的看到了一辆小汽车。 那个男的又来接他的女朋友给他戴帽子了吗?他今天就要好好会一会那个男的,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好之为之! 如果换做平时的话,坐在车里的叶晓看到常星宇和那位女同事出来了,肯定会下车迎接。 今天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看到齐唯民了。 先等一等吧,当齐唯民和常星宇面对面了交流了,齐唯民让常星宇不开心了,叶晓再现身。 通过这样的反差对比,能让常星宇对齐唯民越来越失望,最终彻底把齐唯民放弃。 “星宇,你这几天都在瞒着我和别的男人见面约会吗?” 齐唯民终究是没能沉住气,在常星宇的后面喊了一句。 常星宇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毁了一半。 到底是她做错了,还是齐唯民做错了呢?齐唯民的态度让她有些搞不懂到底谁才是错的一方。 齐唯民惹了她,齐唯民做错了,几天后现身了,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她这几天是不是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她和叶晓的见面能说是约会吗?只是跟朋友一样,吃了顿饭而已。 刚刚她的同事说叶晓是她的新男友,她都第一时间否认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她真的跟什么男人约会了,刚刚同事那样说,她就应该直接说是,或者默认。 常星宇回过头来,很失望的看着齐唯民那张带着怒气的脸。 刚刚她的同事说齐唯民婚前就已经表现的这么糟糕了,婚后肯定变本加厉。 她想反驳这位女同事说的太重了,想帮齐唯民说几句话。 现在看来,她那几句话可以省了,她也觉得齐唯民怎么越看越像一个不知好歹的混蛋呢? “你都已经把我臭骂过两顿了,我以为你已经要跟我分手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和别的男人吃顿饭有问题吗? 难不成天底下这么多男人,我就非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要用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讨好你还被你骂?” 齐唯民一上来就给她扣帽子,她很生气。 齐唯民不是质问她是不是跟别的男人约会吗?她就顺了齐唯民的心意,直接说是了,看齐唯民能怎样。 齐唯民一脸痛苦愤怒交加的狰狞表情:“你居然真的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约会?” 那位女同事都看不下去了,开口讽刺道:“齐唯民,你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渣!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的话,就别来找星宇了。 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了,星宇真是吃了不少苦。 几天前你骂哭了她,你今天来居然不是为了道歉,而是跟审犯人一样审问她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约会。 你真是太人渣了,我都想把你打一顿帮星宇出出气。” “别管他,我们走我们的,他是谁我已经不认识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罢了,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呢? 我以前是有一个谈了很多年的男朋友没错,那个男朋友已经死了,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了。” 常星宇面无表情,语气十分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她对齐唯民彻底失望了才会说出这种断绝关系的话。 这个时候,叶晓终于下车了,对常星宇和女同事说:“星宇小雪,我在这坐了半个小时,都快睡着了,可算把你们等下班了。” 发现那辆小汽车的主人居然是叶晓,齐唯民更加抓狂了。 原来这几天常星宇一直都在跟叶晓约会? 别的男人给他戴绿帽子的话,他还可以说服自己忍。 给他戴帽子的人是叶晓,他是真的没法忍,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家伙。 “常星宇,难道你这几天一直都在跟这个男人见面约会? 你就是跟一条狗约会,都比跟他约会强。 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你怎么就选了他呢?” 齐唯民快要发疯了。 “你这都是什么素质?拿人跟狗比。 一丁怎么了?一丁长得比你高大帅气比你有钱,他怎么就不如狗了。 你和一丁比起来,你什么也不是。 按你说的,一丁连狗都不如,那你算什么?你又算什么东西呢?” 小雪冷声怼了回去。 齐唯民的脸色十分难看,很想跟小雪对骂。 可是跟一个姑娘对骂,又显得他太小肚鸡肠了。 “小雪,不用管他,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 他怎么说我又不在乎,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叶晓很大度地说。 常星宇看了眼叶晓,又看了眼齐唯民,失望地摇了摇头。 在叶晓的对比下,原本齐唯民不算高大的形象变得更加矮小了。 瞧瞧人家叶晓多么大度呢?齐唯民当面诋毁,人家都不在乎。 再看看他齐唯民,小气的不得了。 她就跟叶晓吃了几次饭,还带着一个小雪,什么都没做,他就那么大反应。 这一对比,齐唯民真的不行。 叶晓很贴心的拉开了车门请常星宇和小雪上车:“快上车吧,还是昨天那家,吃完饭了我载你们去兜兜风,然后送你们回家。” 小雪白了齐唯民一眼,拉着常星宇上了叶晓的车。 叶晓帮她们关上车门后,对齐唯民说:“再见了,我没有心情跟你多说没用的话了,你要继续待在这里也行,去哪也行,请便吧。” 齐唯民看着叶晓的小汽车开走了,只能无能狂怒。 事后,齐唯民找到了乔一成投诉。 他知道叶晓好像在追求乔三丽,只有乔一成能管这个事了。 乔一成知道了叶晓要追求他的女朋友,肯定会阻止的。 哪怕常星宇要跟他分手了,也绝对不能让叶晓得逞,他的心里不舒服。 一找到乔一成,齐唯民就开始抱怨:“乔一成,你就不管管那个王一丁吗? 你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吗?他天天开车去接我的女朋友。 他想干什么?那可是我的女朋友。 他这是想挖我的墙角,想给我戴绿帽子吗?” 齐唯民绝对不会想到,叶晓早就打点好乔一成这边的关系了。 他找乔一成举报有用吗?一点用都没有。 “哦,你说那个啊!一丁怕你误会,已经提前跟我说了。 他就猜到了你会来我的面前打他的小报告。 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丁去接常星宇下班,说到底是在帮你擦屁股。” 乔一成说。 齐唯民人都傻了,叶晓给他戴绿帽子居然是帮他擦屁股?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乔一成一本正经的对齐唯民说:“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伤了常星宇的心吗? 或许是机缘巧合还是啥,不管怎么说,一丁那小子稀里煳涂成了常星宇的相亲对象。 常星宇的父母对他的印象挺不错的,常星宇的心情不好,她的父母很担心。 父母问她什么都不说,怕她会出什么事,所以就委托一丁的帮忙开导她。 你说一丁是不是在帮你擦屁股呢?一丁都跟我说了,他请常星宇去吃饭,带着常星宇的一个女同事。 有一个女同事在,一丁和常星宇怎么可能会有你想的那种事呢?你不要想太多了。”齐唯民人都傻了,一肚子的怒火发泄不出来,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怎么也没想到,叶晓那小子在对他的女朋友下手之前,居然连乔一成都忽悠瘸了。 更气人的是,叶晓找到了一个相当具备合理性的理由。 他发疯把常星宇弄哭,常星宇的父母见女儿整天脸上没有笑容很担心, 所以请叶晓陪常星宇玩,陪她散心,让她能开心起来。 这让齐唯民怎么说呢? 他骂叶晓的话,显得他更像一个人渣了。 人家帮你收拾残局呢,又不是要泡你的女朋友,起码表面上带着一个小雪,表面上不像泡你的女朋友。 “我” 齐唯民原本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别想太多了,一丁其实也不想那样的。 他有自己的事业,哪有那么多时间一天到晚去接常星宇呢? 常星宇的父母和叔叔委托,他拒绝不了,没有办法。 有那个叫小雪的女同事天天跟着,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等过几天或者一个星期,常星宇的心情好点了,你再去认真诚恳的道个歉吧。 绝对不要像今天这样,看见一丁去接人家就说一些怀疑人家出轨的话。 你可别忘了,你是犯了大错的一方,你要道歉,而不是审问人家。” 乔一成苦口婆心说了一番话,把齐唯民打发走。 说实话,他最近不是太想看到齐唯民这个人。 因为在这段时间里,齐唯民这个人只要一出现,就总有烦心事。 乔四美的事情就已经够他烦了,他哪里有闲工夫管齐唯民的事呢? 又过去一天, 乔一成迎来的休息日, 他早早就去菜市场买了鸡鸭鱼肉回乔家。 他打算按照叶晓说的那样,让乔四美把戚成钢叫到乔家来吃一顿饭, 好好套一套戚成钢的话。 如果问到戚成钢的一些身份背景,这人还是遮遮掩掩的话,就说明这个人的心里有鬼。 那就只能让叶晓出马了,把这个人的真实面目揭穿,好让乔四美彻底放弃他。 “大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过节了吗?怎么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回家。” 乔四美见乔一成拎着大包小袋回家,是喜出望外。 以往乔一成每次回来,乔祖望都得嘴臭的讽刺乔一成一下。 这一回他没有这么干了,安安静静在那边看报纸,一句话都不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个道理放在他这里也是适用的。 乔一成空手回来他阴阳怪气两句也就罢了,人家带着这么多东西回来,他还阴阳怪气,人家也是有脾气的。 既然带不带东西回家都要被阴阳怪气,下回人家干脆不带东西回家了,他上哪占便宜呢? “没什么, 就一些吃的东西,让二强用这些东西做几个好吃点的菜。 四美,你谈的那个戚成钢应该没有离开金陵吧? 如果他还在金陵的话,让他过来一块吃顿饭吧。” 乔一成开门见山说。 乔四美这人就是一个恋爱脑,她想不到那么深层次的问题,想不到乔一成突然邀请戚成钢回家吃饭会有什么样的目的。 她只知道,应该多带戚成钢回家给她的这些家人们看看,让他们看到戚成钢的好,然后认可她和戚成钢的感情。 这样的话,戚成钢就能直接住进乔家了,在外面租房子的钱都可以省下来了。 她多多少少要点脸,会觉得害臊,不能每个月都去找齐唯民要钱帮戚成钢交房租吧?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叫戚成钢回来吃饭。” 乔四美回房间里收拾打扮了一番,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乔四美出门后,乔祖望干咳了两声,终于还是没忍住说话了:“你买东西回家里吃好吃的,这个没什么可说的,是为了我和你的兄弟姐妹们好。 你让四美去叫那个戚成钢回来做什么呢?这不是扫风景吗? 那小子我第一眼看他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我也知道他不是个正经的人,问他以前干什么,为什么来金陵总给人一种遮遮掩掩,有什么事情藏着掖着的感觉。 我们看出来了,四美看不出来。 所以我才借着今天休息,买了点菜回家,让四美去请那个戚成钢回家里吃一顿,好探探他的底。 最好能把他底子摸清楚了,真不靠谱的话,大家能够看得见,四美也能够看见,四美应该就会不和那个戚成钢往来了。” 乔一成解释说道。 听完了乔一成的解释,乔祖望没有再说什么了。 原来乔一成是为了乔四美着想,就算他不愿意看到戚成钢那个人,这事他都得支持。 他是不怎么爱这些儿女,但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女儿找了一个不靠谱的穷光蛋。 女婿是个穷光蛋的话,逢年过节都没点小礼物孝敬他,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乔四美必须跟那个叫戚成钢的小子分手。 听着乔一成和乔祖望的对话,乔二强心里开始打鼓了,慌得不行。 乔四美和戚成钢是他的挡箭牌,家里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乔四美和戚成钢的身上,他和马素芹来往被发现的概率就能低一些。 没有了乔四美和戚成钢在前面抗伤害,一旦他和马素芹的事被发现了,没准乔一成也会给他和马素芹安排一个鸿门宴,把他们两个彻底拆散。 “大哥,爸,我觉得吧,戚成钢不肯说,肯定有他的难处。 家家都有点难念的经吧!他长得很是人模人样的,挺帅气,人高大。 看他的表面是听正派的,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 四美是成年人了,我们这些当哥哥当长辈的能管她多久呢? 不如由着她算了,现在都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了。” 乔二强和乔一成唱起了反调。 “我看你小子是脑子坏掉了,自由恋爱也得看跟谁恋爱。 一个连底细都不知道的男人,他和你的妹妹谈恋爱,你这个当哥哥的不担心吗? 万一他是个杀人犯呢?哪天把你妹妹的脑袋都割了。 那个时候你再后悔已经太晚了。” 乔祖望看着乔二强一顿臭骂。 乔一成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乔二强几眼,觉得乔二强说出这样的话很不对劲儿。 听乔二强刚刚那些话的意思,这是要支持乔四美和戚成钢啊。 难不成乔四美和戚成钢把乔二强给收买了? “二强,你刚刚那些话是认真的吗?你这个二哥同意四美和戚成钢在一块?” 乔一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乔二强的脸看。 乔二强有点心虚:“呃呃,我不是支持四美和戚成钢在一块。 我那些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不应该管四美太多。 她是个成年人了,能够自己分辨是非对错。” 乔二强心虚的表情和飘忽的眼神乔一成看在眼里,让他更加觉得乔二强不对劲儿。 他有些怀疑了,出了问题的可能不止乔四美一个,乔二强可能也出状况了。 这时,叶晓正好赶到。 叶晓插嘴说:“人家和乔四美的利益是一致的,说话可不得向着桥乔四美和戚成钢吗? 乔四美和戚成钢都能成了,他和那个带着十岁孩子多的师傅不就能成了吗?” 叶晓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乔一成和乔祖望都被吓到了。 时隔一年多,难道乔二强又跟那个叫马素芹的女人重新搞到一块了? “二强,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叫马什么的女人搞到一起了? 你的脑子可得清醒点,玩玩也就算了,你还玩真的? 你二十出头没结过婚,她多大了?带着一个那么大的孩子,我看你是要疯了。” 乔祖望阴阳怪气地说。 “爸,我师傅都离开厂子多久了?都一年多了,你还提她做什么呢? 我又没跟她往来,她现在还在不在金陵我都不知道呢!” 乔二强否认说。 叶晓并没有戳破乔二强。 今天他的目标是戚成钢,不能又对戚成钢开火,又对乔二强开火,这样的话火力容易被分散,打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就没有那么痛了。 今天先收拾了戚成钢,下次再整乔二强,得给他们足够的火力。 乔二强见叶晓没有有对他继续出手的意思,长长松了一口气,回厨房里老老实实做菜,再也不敢发表意见。 两个小时后,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乔四美带着戚成钢姗姗来迟。 戚成钢的心情挺好,他以为乔四美对他死心塌地,已经让乔家认服软了,认可了他和乔四美的感情关系,所以才请他来家里吃饭。 他完全没往坏的地方想,根本不会想到这是一场鸿门宴。 乔二强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厨房里出来,摆放在餐桌上,乔一成和乔三丽去帮忙了。 乔四美则招呼戚成钢找位置坐下。 终于开吃了,在吃饭的过程中,乔一成率先开始试探戚成钢,问:“在金陵这边打算往哪些方面发展呢?你在这边没什么亲戚和门路吗? 这年头挺吃关系的,一般都是有个亲戚或者老乡在某个地方了,才去那个地方跟着老乡或者亲戚混。 一个人无依无靠没有关系的话,挺难混的。” 戚成钢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妙,嘴角抽动了几下,回答:“没有,我没有亲戚和同村的老乡在金陵工作。 我来金陵是为了追求爱情,为了跟四美在一块。” 戚成钢的回答在大家听来十分扯澹,可是偏偏把乔四美感动的稀里哗啦。 戚成钢真是把乔四美恋爱脑的性子个吃透了,所以才能接二连三出轨,还能让乔四美原谅他。 乔四美心里甜的跟蜜一样,立马帮戚成钢说话:“戚成钢已经打算在金陵这边找工作落脚了,在工作方面就不需要大哥你操心了。” “神仙卷侣啊!男方的长这么帅,女方的长这么好看,还是最纯粹的真爱。” 叶晓很羡慕的说。 “别这么说,每个人都可以自由追求爱情,你也可以的。” 戚成钢满脸笑容对叶晓说。 他和叶晓说话说话一脸笑容是有原因的,在来之前,乔四美介绍过乔家的主要成员,知道乔三丽有一个准男友很有钱。 跟有钱人肯定得搞好关系嘛! 他在金陵这边找不到轻松钱又多的工作,如果能跟叶晓这位有钱人搞好关系,让叶晓带着他混或者给他介绍一份不错的工作,他就赚大了。 “我有一个朋友在xz当bg,他前段时间给我寄来”一张他在xz和队里的人的合影照片。 我怎么觉得你和那张照片里的某一个认很像呢?你该不会去过xz吧?” 叶晓突然话锋一转,让戚成钢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乔一成乔祖望等人迅速反应过来,原来乔四美之前跑去xz,找的人就是戚成钢? “你你可能是认错人了吧?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很多,可能你朋友的那张照片了,恰好有一个人长得像我吧? 我这张脸也算是大众脸,这没啥稀奇的。” 戚成钢有点紧张,赶紧否认。 叶晓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笑着说:“你确定这个人不是你?忘了告诉你了,照片的背面,有你们每一个人的姓名。 我的那位朋友把照片寄给我,让我交给他的父母,转告他在xz过得很好。 上面有一个名字就叫戚成钢,长得像已经很巧了,名字还一样,这概率就有点低了吧?” 照片是真的,既然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收拾这些人,叶晓肯定得早早做好准备。 不过名字是叶晓自己加上去的,什么朋友是虚构的,假的。 叶晓把那张照片递给乔一成乔祖望这些人看。 “戚成钢,这人不就是你吗?不是长得跟你有点像,是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同样都叫戚成钢。 我记得四美以前去过xz,肯定是去找你吧? 你为什么要否认自己去过xz呢?你在那边的工作很光荣啊!为什么要隐瞒呢?” 乔一成追问道。 戚成钢根本不敢回答这些问题。 他的工作光荣,他个人的行为可一点都不光荣。 戚成钢没有回答,乔一成又看了眼照片,发现除了背面写着名字以外,还写了另外一行字照片背面那行字写着的是这一批人到xz的时间,1990年六月。 现在是1992年刚过完年,时间没有到两年,按理说,时间没到,戚成钢是回不来的。 所以乔一成感到十分奇怪:“你是90年六月去的,现在是九二年二月份,你怎么就提前回来了呢?” 乔一成捉住了重点。 戚成钢慌了,终于是瞒不住了,要被乔家的人发现他的秘密了是吗? 一旦他承认了,原本就反对他和乔四美在一块的乔家人肯定更加大反对的力度。 离开了乔四美这张饭票,没有软饭吃了,他的老家又回不去,该去何处容身呢? “这……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能不能聊一聊当下或者未来呢?” 戚成钢强行挤出几分笑容,试图转移话题。 “你在那边到底做了什么?你要如实交代。 如果你是一个哥哥,你有一个妹妹,你会希望看到你的妹妹和一个身份不明,过往经历不明的男人在一起吗? 我追问你这些你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或许有点不礼貌,为了四美着想,我必须要问。 我希望你能诚实的回答我提出的问题,不要再遮遮掩掩了。” 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乔一成已经确定了戚成钢的心里有鬼,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是因为一些个人的问题才被安排提前回来的,这些得保密,我不能说,我绝对没有干坏事。 如果我真的干了坏事的话,我就不能自由活动来金陵找四美了,希望你们可以相信我。” 戚成钢流着冷汗,惴惴不安地说。 “你做过的事情不需要保密吗?没人要求你不能说,是你自己没脸说。 我的那位朋友在写给我的信中说,他们那里出了一个混蛋,连续勾搭了几个本地的姑娘,最终被发现了,事情闹大了,所以就被赶了出来。 我朋友说的这个混蛋,名字就叫戚成钢。 一个名字叫戚成钢,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你就不要再装了,你做过了什么,我都已经知道了。” 叶晓看戚成钢一边擦冷汗,一边试图狡辩,都觉得好笑。 这个人真是谎话连篇!都已经一步一步暗示的这么清楚了,他居然还是心存侥幸,觉得可以蒙混过关。 其实,他这样情况不如大方承认了,然后表示悔恨和懊恼,这样做的话,能拉一波好感,让大家觉得他虽然曾经犯了错误,但算是一个敢于承认错误的人。 当然,如果戚成钢承认了,他就不是戚成钢了。 戚成钢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容易都是嘴硬,别人掌握了证据,都不承认自己犯了错。 他和乔四美结婚后,孩子都有了,乔四美的兄弟姐妹给戚成钢介绍工作。 戚成钢到了工作的地方就开始勾搭女人偷吃,面对乔四美的质问,他是死都不愿意承认。 最终乔四美掌握证据了,把证据都甩到他的面前了,他无法狡辩,就使用第二招,扮可怜,求同情,说好话,让乔四美心软。 说到关键的时刻,他甚至会下跪,跪倒在乔四美的面前说自己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以后不会再犯了,乔四美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他不能没了乔四美。 乔四美原谅他了,他安分下来没几天,又开始偷吃。 乔四美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发现并确定他出了好几次轨,没有被发现的还用说吗?肯定更多。 被叶晓当众扒了底裤,戚成钢直接沉默了。 乔四美简直不敢相信,在信中说她是唯一,说她是真爱的男人居然会这么混。 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看着戚成钢,问:“你告诉我,他刚刚说的那些事情,你有没有做过? 你告诉我,他说的都是假的,你不是那样的人。” 戚成钢是想说的,他都已经张嘴了,只是,他的余光看到了叶晓戏谑地看着他,他想想还是算了。 叶晓对他的过往那么了解,他狡辩没有用,越是狡辩,打脸只会越痛。 不如保持沉默得了,等回头了他再使用老套路先认错,后表明乔四美是真爱,最终承诺给乔四美一个美好的未来。 乔四美一定会被她感动,最后相信他,原谅他。 乔四美的这些家人不接受他就算了,只要他拿捏住了乔四美这个人,乔四美心甘情愿养着他,他就能舒舒服服吃软饭。 乔家人讨厌他又能怎么着?他就装死,他们能说服乔四美放弃他不?不能。能把他干掉吗?也不能。 “四美,我觉得你的这些家人对我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我先走一步了,改天你来我的出租屋吧,我会好好跟你解释清楚真实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戚成钢用凶狠的眼神扫了叶晓一眼,起身离开了,他走得很快,可以说用逃跑一样的速度离开了乔家。 完美男神的形象已经崩塌了,乔四美人都崩溃了,躲回房间里嗷嗷大哭。 乔二强见此情形,不禁有些提心吊胆。 这个叶晓就是厉害啊!连戚成钢的底细都能扒的一干二净。 改天如果叶晓故技重施,设下一个鸿门宴等着他和马素芹,他和马素芹一定会很难堪! 他现在和乔四美是同一阵线的,见乔四美和戚成钢一败涂地,他高兴不起来。 叶晓看出了乔二强心不在焉,脸上的笑容都是假笑,叶晓便压低声音对乔二强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呢?担心我对你心爱的师傅来这一招吗?我倒是知道你的那个师傅在什么地方开了一家豆腐店,你天天跑到豆腐店里打白工。 不过呢,我建议你不要想太多了,戚成钢这事,是你大哥委托我,我才出手的。 你和你师傅的事情我不感兴趣,不想掺和,你们百年好合吧。” 这些话,叶晓用很小的声音跟乔二强说。 乔二强乔四美这两个人是乔一成和乔三丽的兄弟姐妹,叶晓会尽可能帮他们一下。 乔二强叶晓早就已经帮过了,他被曹建木暴打那一回叶晓就解救了他一次,并提出了一个为他好的方案。 乔二强听不进去,就信马素芹的蛊惑,没救了。 乔四美这一回叶晓同样帮她了,在乔一成的委托之下,揭穿了戚成钢的真实面目。 如果乔四美和乔二强对马素芹一样执迷不悟的话,叶晓就不会管了。 叶晓觉得有他们去挺好的,比如,若干年之后,乔二强老了,没有一个亲生的孩子,马素芹和曹建木生的那个儿子不认他这个后爸!一脚把这个不能给他们母子带来利益的后爸给踹了,那场面多精彩呢? 到了那一天,叶晓再给乔二强献上最后的扎心助攻。 乔四美也一样,今天过后,戚成钢跪在她的面前说漂亮话,如果她原谅戚成钢了。 那就让她在齐唯民那个大圣母的资助下和戚成钢结婚了,婚后面对戚成钢接二连三的出轨,她苦不堪言了,叶晓同样献上扎心的一击。 “我去看看四美。” 乔三丽起身去找乔四美。 被这件事情一折腾,除了乔祖望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以外,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饭了。 叶晓和乔一成一块出来走动走动。 “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已经把戚成钢的底细扒的这么明白了,四美那么大的人了,相信她能够看清楚戚成钢的为人。” 乔一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清楚了,然后呢?乔四美是你的妹妹,她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为人,你肯定比我清楚。 戚成钢那小子不是个东西,脸蛋长得不错。 你的妹妹是看见了帅哥脑子就开始萎缩的人。 如果戚成钢装作很诚恳的样子向你的妹妹道歉,然后保证不会再犯错。 你说,你的妹妹会不会再给戚成钢一次机会呢?” 叶晓这话很不中听,很煞风景。 乔一成脸上的笑立马变得勉强起来,显然,对于乔四美会不会原谅戚成钢这件事情,他的心里已经有判断了。 “四美那个人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概率不小。 她这个人的脑回路很奇特,不到十六岁跑到帝都看演唱会,一个人跑到xz。 这些常人不会做的疯狂举动,她通通做了一遍。 如果真有那一天,四美真的信了戚成钢的蛊惑,你要再帮我一回,绝对不能让四美掉进这个大坑里。” 乔一成很无奈,心都快要操碎了。 电视剧里的他不到三十就已经长很多白头发了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个什么都不管,就想着从儿女身上捞钱,偶尔还参与个非法集资的爹。 剩下的四个弟弟妹妹除了乔三丽的感情比较稳定一些,剩下的三个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一个比一个能作。 再加上自己娶的老婆叶小朗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整天想着从他的身上榨取利益,帮助自己出国以及补助弟弟家人。 一个人如果把乔一成遇到的雷都踩一遍的话,可能就不是三十岁白头了,估计早就受不了崩溃自杀了。 不过呢,即便乔一成有点惨,但叶晓不打算答应他。 叶晓回答说:“在你我的眼里,戚成钢那是蛊惑。 在乔四美的眼里,那是戚成钢对真爱的承诺。 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这些事情我是不想再管了。 我可不想出了大力气,最后被当成恶人,成为乔四美严重企图拆散她和完美情侣的大恶人。” “唉!” 乔一成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了。 他也知道这是他的家事,叶晓是没有义务参与进来的。 这种会得罪人的事叶晓不想干的话,他不能强求,他是讲道理的人。 …… 从乔家回来,叶晓看到自家的大门被泼了一盆黑狗血,还贴上了两张看不懂写的是啥的符。 有人来叶晓的家门口闹事来了。 泼了黑狗血,贴上了符,肯定是在诅咒叶晓,而且诅咒相当恶毒。 基本可以排除掉戚成钢。 戚成钢就是一个穷鬼,他可买不起这么多狗血请人画符。 排除掉戚成钢后,叶晓真的有点犯难了,一时间竟然想不到到底是谁干的。 毕竟在乔家的儿女这个世界里,叶晓的仇人还是挺多的。 齐唯民的话,他和叶晓有过节,但可能性不大。 有一说一,齐唯民这个人很圣母,圣母到让人有点反感的地步。 但这种小手段,齐唯民是不会用的。 不管怎么说齐唯民也是研究生毕业,应该不会信黑狗血符咒这一套。 住在叶晓隔壁的大妈和叶晓的关系挺不错的。 叶晓上回带着乔七七去魔都赚了一大笔钱回来带了不少礼物,就有这位大妈的一份。 刚好隔壁的大妈回家,看到叶晓家的门被染成了红色,贴上了两张符。 可能是怕沾染了霉气吧,走路都比平时快了一拍。 “小伙子,你是在外面招惹了人家姑娘,干了什么坏事吗? 我上次就想跟你说了,只是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容易忘记,当时没能想起来。 在你去魔都赚钱那些日子,一对母女来你家门口又是踢门又是骂人,骂的话都很难听。 今天来你家门口泼狗血的又是那对母女,我没有亲眼看见,不过楼下的张大爷是亲眼看见了他们提着桶过了的,肯定就是她们干的不会有错。” 大妈觉得叶晓肯定是在外面当了渣男,渣了人家姑娘,最后不要人家了。 所以人家才会母女一起上阵来教训叶晓。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叶晓这么有钱还年轻,肯定变坏了。 一对母女,叶晓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点,问了大妈这对母女的特征。 叶晓去魔都的那些日子,那对母女来踢门大妈看见了,所以她能描述个大概。 听完了大妈的描述,叶晓已经基本可以确认那对母女是谁了。 孙小茉和她那个小三出身的妈。 肯定是这两个人没跑了,叶晓带着乔七七去魔都之前,整了陈志荣,把孙小茉和陈志荣胡搞乱搞的一些猛料交给宋清远,通过宋清远的手从金陵电视台爆了出来,肯定对孙小茉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所以她们母女有充足的动机来叶晓的家里作妖!“小伙子,好好跟人家姑娘道个歉吧!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她们母女一直来你住的地方闹,不像话。 她们一直闹下去,把你名声都搞臭了,会影响你以后成家的。 她们来你家泼了黑狗血,楼里都不知道有多少八卦的人正在议论你。” 大妈作为一个长辈,她想她已经猜到了叶晓和孙小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很热心的给叶晓提供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 其实呢,她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的出发点是为了叶晓好,让叶晓及时止损。 叶晓懒得跟她解释,点头应付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心里有数。” 这位大妈回家后,叶晓开了门,打了一桶水,拿了把拖把和毛巾,把门上和地上的血弄干净。 叶晓不信这一套,只是这腥味实在太刺鼻了。 家门口腥臭难闻,晚上睡得着觉吗? 对于孙小茉和她妈来叶晓的家门口搞事情这件事情,叶晓的回应特别简单,把孙小茉和她妈当小三的经历整理一下,送给宋清远。 金陵电视台里不止一个频道,有一些是八卦频道,把孙小茉和她妈女继母业的故事放到八卦频道里没有任何问题。 这种新闻的收视率一般比较不错,算是叶晓给宋清远送点业绩了。 几天后,金陵电视台的八卦新闻频道播出了一对女继母业的社会新闻,在节目里,姑娘化名孙小,母亲化名孙大。 孙小茉就是跟母亲的姓的,她的母亲当年当小三,怀孕了人家不要她了,孙小茉没有父亲, 就只能跟她这个当妈的姓。 一对女继母业的孙姓母女,孙小茉和她妈看到了这一期节目特生气,感觉有被内涵到。 孙小茉和她妈身边的亲戚朋友邻居看了这期节目,都知道里面的主角就是孙小茉母女。 孙小茉和她妈的名声变得更加臭了,她们出门了,认识她们的人往往会在她们的背后指指点点。 孙小茉母女很生气,知道了这期节目的策划人是宋清远,去电视台堵宋清远,让宋清远给她们道歉,赔偿她们的名誉损失。 宋清远可不是乔一成那种老实人。 遇到这种找上门来敲诈的,他可一点都不怂。 他反问了孙小茉母女几个问题:“你们没有找错人,我就是那一期节目的策划人。 不过你们说我的节目对你们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让你们的个人名誉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这我是不认同的。 孙姓是大姓,全国那么多姓孙的,我用的是化名,又没有指名道姓,你们怎么确定我说的是你们呢? 就算你们和我那期节目里说的一样,女承母业了, 我在节目里用字幕做了免责声明,说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还表明了这个社会新闻不一定属实,放出来是希望观众们引以为戒,起到一定的警醒教育作用。” 宋清远毕竟是宋清远,先甩出了一套免责声明,把孙小茉母女扣在他身上的锅甩的一干二净。 接着,他还要继续杀人诛心,说道:“我半虚构的一期节目就让你们大动干戈来到电视台找我。 看来你们真的和节目里孙姓母女有过类似的经历。 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正如我刚刚所说,我的节目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这样吧!如果你们觉得我的那期节目对你们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困扰的话,我跟台里的社会新闻频道申请一下,给你们专门做一期访谈节目。 让你们在电视上露脸,你们以嘉宾的身份出现在电视里,你们清口澄清你们不是那一期节目的主角。 你们身边的人看见了,就不会再说你们的坏话了。 我的这个处理方案,很合理吧?如果你们可以接受的话,我可以跟领导汇报申请。” 宋清远这是要让孙小茉母女上电视大规模社死。 她们两个上了电视专门澄清自己不是那一期节目的主角,不就等于当众承认了她们干过类似的事情吗? 她们对宋清远的这个处理方式十分不满意,想要继续胡搅蛮缠闹事。 宋清远直接说:“如果你们对我刚刚那个方案不满意的话,你们就起诉我吧。 法院如果判了我真的侵犯了你们的名誉权,要我给你们赔偿,他们说赔一百万,我就给你们赔一百万,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你们要告我的话,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好让我爸把他帝都私人公司那边的专用律师送到金陵给我用用。” “……” 孙小茉母女哑口无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家伙还是个富二代,家里在帝都开了公司,公司里有律师。 这个律师他爸的公司聘用,工资每个月是固定发的,不需要宋清远额外掏钱。 也就是说,她们真去告宋清远的话,宋清远不需要掏一分钱。 她们首先就得掏出一笔律师费。 如果能赢的话,那还好,可以让宋清远这个败诉的人把律师费包了。 万一她们赢不了呢?宋清远一分钱都不亏,她们把真金白银都掏出来了,不得心痛死? 更为扎心的是,按照宋清远刚刚的那套说辞,这档节目本身就不保证节目里的内容完全真实,有一部分艺术加工,节目的目的是通过阐述一些社会上的悲剧,起到一定警醒的作用。 这档栏目往期的节目基本都是类似的伦理剧情。 比如温柔乡啊!富婆勾引给自己儿子补课的男大学生啊!包小三引起的悲剧啊! 女承母业在往期的节目对比下,很稀疏平常。 人家又没指名道姓,一些细节加工改过了,事件发生的地点不是金陵。 她们怎么告?人家宋清远一句虚构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她们就成了小丑了。 见孙小茉母女久久不语,宋清远已经知道她们做出决定了,肯定是不敢告他嘛!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们请便吧!我要回去上班了。 对了,我要善意的提醒你们,千万不要在电视台里闹事。 这里可是电视台,台里有很多记者每天为了新闻发愁。 你们一闹,就给了他们现成的灵感。 到时候台里出了一条标题为‘一期正常的伦理节目,让一对母女大闹电视台,原来是节目无意中解开了她们的旧伤’的新闻,你们就真的出名了。 我可先声明了,真出了这种事情,我不负责任。” 宋清远留下了几句话,扭头回去上班,一点都不担心孙小茉母女会在这里闹事让他丢饭碗。 如果是乔一成那种老好人的话,面对胡搅蛮缠的孙小茉母女,一定会被折腾的没有半点办法。 所以叶晓才会优先考虑找宋清远帮忙,而不是关系更好的乔一成。 …… 十来天转眼过去了,正如叶晓判断的那样。 乔四美去找了戚成钢一次,被戚成钢的甜言蜜语攻陷了,最终选择了原来戚成钢。 乔四美回到家里把这件事情一说,乔祖望乔一成乔三丽都炸了。 “四美,你是疯了吗?戚成钢干过了什么事情,你难道看得不够清楚吗? 你明知道他是那种烂人,你怎么还是选择原谅他呢? 你不要这么天真了好不好?你真的以为他会为了你改变自己吗? 有一句老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乔一成操碎了心。 乔四美却一脸天真,帮戚成钢做着辩解:“没错,戚成钢以前是干过不好的事情,他已经跟我承认了。 谁不会犯错误呢?又不是圣人,为什么人家犯了错误就不能给一次原谅的机会呢? 他已经再三跟我保证过了,说当时只是不懂事,经历了教训,他已经改过自新了。 老爸不是还信了人家的鬼话,进了非法集资的组织吗? 难道就要把老爸一杆子打死,说他永远都是坏人了?” 乔四美为了帮戚成钢说话,把把乔祖望拉出来举例子。 乔祖望原本就已经很恼火了,一听更加恼火了。 那件事情是他的一大黑历史,怎么说着说着拉他出来鞭尸呢? 还要,拿他跟戚成钢那种人放在一块做什么呢?意思不就等于把他和戚成钢那种人间败类归类到一起吗? “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为了谈恋爱脑子都不要了。 明知道这是一个火坑,你还往里跳。 你要跟那个戚成钢在一块是吧?你硬要跟他在一块的话,你就别回这个家了。” 乔祖望冷声放着狠话。 乔四美这种恋爱脑一上头了,哪里会像一般人那样瞻前顾后呢? 只要能和梦中情郎在一块,她千里都去送那啥,会在意回不了家? “不回就不回,我能够养活自己,又不用靠你们养我。 我已经长大了,我想去追求我的爱情,我没有错。” 乔四美当天收拾东西搬出去跟戚成钢住。 乔一成和乔三丽很担心乔四美,但没辙。 乔四美是一个成年人了,他们能怎么着?又不能用绳子把乔三丽绑起来,这是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是违法的行为。 乔四美原谅戚成钢虽然遭到了家人的一致反对,但获得了齐唯民的支持。 齐唯民一直都是这样,乔一成反对这些弟弟妹妹干的事,他都大力支持。 有一种收买人心证明他比乔一成强的心理在里面。 像是在说,乔一成你看看,你的这些弟弟妹妹都跟我比较好,都站在我这边,你连哥哥都当不好,还怎么跟我竞争呢? 乔四美这边发生了重大的变故,乔二强那边不遑多让。 乔二强一个男人天天跑到豆腐店里忙前忙后献殷勤,帮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干活,肯定会引起一些非议。 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曹建木的耳朵里,曹建木有点兴奋了。 他最近正愁没有钱花,可以去找乔二强那小子要一笔了。 于是,曹建木来到了豆腐店里闹事,只要有客人来买豆腐,就会遭到他的辱骂。 谁会希望花钱被人骂呢? 有曹建木这个丧门星在这里,马素芹的店里一下午都没卖出去一块豆腐。 一开始乔二强本着忍一忍的想法,想忍一忍就过去了。 万万没想到曹建木的出现会给马素芹的豆腐店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看着马素芹愁眉苦脸,抱怨这些豆腐今天卖不出去,明天可能要臭掉,就全部浪费了,他很心疼。 他跑出去对站在豆腐店门口的曹建木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师傅在已经跟你离婚了,你还是阴魂不散。 又想来找我的师傅要钱吗?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要钱的话自己出去打工赚钱,总是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谁告诉你我是来欺负女人的?我欺负谁了?豆腐店的店面是你们租的,我没进去。 我就站在门口的路边上,这路是你家的吗? 我站在这里碍着你了吗?你可不能管得那么宽。”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曹建木已经学聪明了,没有再像往常一样上来就对乔二强动手。 前两次第一次他打乔二强,进去蹲了十五天,第二次乔二强和乔祖望重伤,他蹲了好几个月。 他不敢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属于是在里面没有改正到位,得重罚。 他可不想再进去蹲了,所以他选择了无赖的方式。 不动手,用一些无赖的方式恶心乔二强和马素芹,让这两个人乖乖把钱给他,好让他离开。 “回豆腐店帮你师傅忙吧!我在这里站着不违法。” 曹建木摆摆手,要把乔二强打发走。 “你拎着一根棍子站在我师傅店门口,谁还敢来买豆腐? 你不走的话,我们怎么做生意? 没有客人,都没有活儿干,我帮什么忙? 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乔二强极其厌烦地说。 “我就不走,我拿着一根棍子又没打人,又没吓唬人,怎么就不行了呢? 倒是你,你无缘无语对我说这种话,你管得太宽了,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知道吗? 我没有任何不对,倒是你做的不对。” 进去了两趟,曹建木在里面天天看报纸,一周听一次教育课,可是学习到了不少新词汇和新东西,把乔二强恶心的够呛。让马素芹和乔二强给他钱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亲口说出来的。 他已经学聪明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莽了。 他明白,如果他说出让马素芹乔二强给他多少钱,他才愿意走,这个叫敲诈勒索,是挺严重的。 他站在这里把想来买豆腐的客人吓走,让豆腐店没有生意可做。 豆腐店每个月都是需要一笔不小的租金的, 马素芹耗得过他吗? 相信马素芹为了生意能够做下去,一定会选择破财免灾,给他一笔钱,把他打发走。 马素芹给钱的时候,他还得推让一方,让马素芹‘强行’把钱送给自己。 这样一来, 他就完全不用担心马素芹和乔二强事后会报警了。 报了他也不怕,他可以说是马素芹把钱硬塞给他的。 有人送钱, 这种好事哪个人能够拒绝呢? “我累了,在这里休息一下,很快我就走了。 你放心吧,我在里面改造了几个月,已经变了,变得懂事了。 马素芹都已经跟我离婚了,她不是我的老婆了。 你和她在一起坐什么,我管不着,你也别来管我。” 曹建木摆摆手,让乔二强赶紧从他的面前滚蛋。 曹建木这副无赖的样子乔二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重新回到豆腐店跟他的师傅马素芹商量。 “师傅,那个曹建木是铁了心来敲诈勒索了,他拿不到钱的话肯定不会走。 他拎着一根棍子凶神恶煞的站在店门口,谁敢来买豆腐呢? 有他在,我们的生意是真的没法做了。” 乔二强叹息一声,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恨自己没有本事,脑子没有叶晓聪明,做不到整死曹建木, 曹建木一点把柄都捉不到。 他同样恨自己的武力不够强大,完全不是曹建木的对手,跟曹建木交了两次手,每一次都被打成孙子。 “他是这么说的?他管你要钱了?要多少钱?” 马素芹苦着脸问乔二强。 “他被关了几个月,已经变机灵了。 他根本不说要钱,只说走路累了在外面休息一下。 他怕说出要钱了,我们会报警捉他。 他口头上没有说,但他现在做的事情分明就是在要钱。 师傅,不……不如给他一点钱,让他滚蛋吧,当是破财免灾了。 今天豆腐做了这么多,如果卖不出去的话,该多浪费呢?一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乔二强思来想去,根本找不到对付曹建木的办法,只能花钱买和平了。 一说到钱的事,马素芹那张脸就变得委屈起来了:“哪里有钱呢?豆腐店刚开,租金都没有赚回来,又要供我儿子读书,搬出来住又租了新的房子,样样都得花钱。” 豆腐店开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乔二强来帮忙都有一段时间了。 乔二强每天下午下班后就来,一直忙到天黑才回家,可见豆腐店的生意是不错的,绝对没有马素芹抱怨的那么差,连租金都没有赚回来。 真的租金的没有赚回来,一直处在赔本状态的话,她为什么不把豆腐店关了回去老老实实上班呢? 话是假的,让乔二强掏钱摆平曹建木才是真的。 本来就心疼马素芹境遇的乔二强听了这话更加心疼了。 他的师傅日子过得已经够苦了,不能再让他的师傅掏钱了。 “师傅,别哭了,别哭了,我前两天刚发了工资,我这里有钱。 我帮你把钱给他就行了,他滚蛋了,我们卖豆腐很快就能赚回来。” 乔二强立马安慰马素芹,然后掏出了他兜里的钱数一数,有个一百左右。 这些钱应该可以暂时摆平乔二强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乔二强又一次出现在曹建木的面前,把那一百多块全副家当递到曹建木的面前,没好气地说:“适可而止吧!别太贪心了,拿上这些钱就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妨碍我师傅做生意了。 你也别嫌少了,我一个在厂里上班的,一个月工资就两三百块。 这已经是半个月的工资了,你如果嫌少不想要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你就站到明天天亮吧。” 看了一眼乔二强手里那十元五元等面额加起来估摸着得有一百多块的钞票,曹建木有点心动了,想要伸手去拿,但他克制住了。 “你什么意思?给我钱做什么?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只是正好路过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不是来敲诈勒索的坏人。 你给我这些钱就是把我当成那种坏人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 这钱我不要,你收回去吧。” 曹建木意正言辞的拒绝了乔二强。 如果能打得过曹建木的话,乔二强真的想要动手了。 就没见过这么混蛋的人,明明就是来要钱的,都已经给钱了,又玩这一出,是想让他求曹建木把钱收下吗? 乔二强真的很想扭头就走,想到他的师傅刚刚都急哭了,他咬了咬牙,最终选择了服软。 “这些钱是我免费送给你的行不行?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乔二强很不爽地说。 “送给我的钱当然要啊!天上都掉馅饼了,不捡的话要么是瞎子,要么是傻子。 我又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这钱我必须得要。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送给我的。” 曹建木用飞一样快的速度从乔二强的手里把那一百多块夺过来,迅速揣进他的裤兜里了,生怕乔二强下一秒就会反悔。 “那你现在能走了没有?” 乔二强又说。 “能啊,刚刚停下来不走了,是因为我的腿麻了,得停下来捶捶腿。 都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早就缓过劲儿来了,我马上就走。 祝你们生意兴隆吧!好好干,加油干。” 这些祝福曹建木是发自内心的。 他是真心希望乔二强和马素芹的豆腐店能够生意兴隆。 没有生意的话,赚不到钱了,他怎么反复这两个人的薅羊毛呢? 他们赚得越多,他就能薅越多。 当然,也不能赚的太多了,多到都有钱雇保镖了,他寄生在这两个人的身上生活的美梦就破灭了。 曹建木高高兴兴的走了,这年头的一百块不比后世的一百块,吃顿好点的饭就没了。 这年头猪肉也就一两块钱一斤,一百多够曹建木浪个把星期了。 一个星期之后,他的钱花完了,再来豆腐店的门口故技重施就是了。 乔二强回到豆腐店里,告诉马素芹:“师傅,人已经走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买豆腐了。” “那就好那就好,生意要是做不下去的话,孩子下个月的学费都要交不起了。” 卖了一波惨,马素芹又看着乔二强,问。 “二强,你为了师傅把你的工资都给曹建木了,你怎么办?你怎么生活呢?” 乔二强一点没察觉到,这是马素芹pua他的伎俩。 刚刚让他掏钱了,现在又开始关心乔二强,俘获乔二强的心。 乔二强以前没谈过恋爱,哪里经受得住一个成熟的女人对他嘘寒问暖呢? “师傅,你不用担心我,我饿不死的,放假了我回家里吃饭,上班在厂里吃,没钱对于我来说影响不大。” 乔二强很感动,他觉得他的师傅在关心他。 “我不能让你白花钱,以后等我有余钱了,我再把钱还给你。 现在只能用豆腐抵了,你晚上多带点豆腐回家吧! 电视上的专家都说了,豆腐这东西虽然便宜,但很有营养,什么蛋白质什么的含量很高。” 马素芹对乔二强说。 反正被曹建木耽误了两个小时,豆腐也卖不完,让乔二强带点豆腐回家无所谓。 乔二强乐开了花,觉得这是师傅对他的爱意,满心欢喜,答应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乔二强每天晚上都会带不少豆腐回乔家,这些都是晚上豆腐店里卖不出去剩下的。 在吃饭的时候,乔祖望和乔三丽都要开始吐槽了。 “二强,家里天天吃豆腐顿顿吃豆腐不腻吗?你这个掌勺的能不能换点别的东西?再这么吃下去,人都快变成豆腐了。” 乔祖望很不满地说。 “二哥,你上哪弄这么多豆腐回……” 乔三丽是知道乔二强和马素芹重逢的人,马素芹开了豆腐店的消息还是她告诉乔二强的。 豆腐店,豆腐,这两个关键词联想一下,乔三丽立马就明白这些豆腐是哪里来的了,肯定是从马素芹的豆腐店里带回来的。 “豆腐回哪里?话怎么说一半呢?一个个都跟谜语人似的,在这打灯谜呢?” 乔祖望阴阳怪气说了乔三丽一句。 乔三丽继续低头吃饭,她是不敢说这些豆腐是从马素芹的豆腐店里带回来的,乔祖望知道了一定会暴走的。 不过顿顿吃豆腐的日子她是有点受不了。 “二哥,豆腐隔几天吃一次就好了,得适当换一下口味。” 乔三丽提醒了乔二强一句。 乔二强觉得这豆腐完全吃不腻,这些豆腐是他心爱的师傅亲手做的,豆腐里包含着他师傅对他满满的关心和爱意,怎么会吃腻呢? “豆腐很好吃啊!又有营养,怎么会吃腻呢? 豆腐的做法也很多,可以蒸煮可以煎炸,还可以用来煮汤。 明天我用新的方式给你们做点豆腐,保证你们会喜欢。” 乔二强说道。 他这样的回答被乔祖望当场阴阳怪气了一顿,不过他不在乎。 从小被乔祖望阴阳怪气到大,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都免疫了。 …… 下午下了班,乔二强照常来豆腐店里帮忙。 有一个客人进店里了,低头干活的乔二强没有抬头,听见脚步声了就问:“老板有点什么?是要水豆腐呢还是老豆腐,豆泡豆腐饼什么的我们这里都有。” “二强,你怎么跑到豆腐店里上班了?” 乔一成惊讶地看着乔二强。 最近宋清远给他介绍了一个叫项南方的姑娘,也是电视台里的。 在宋清远的撮合下,今天下了班,他们三个打算买菜去乔一成的家里下厨搓一顿,当是好好认识一下。 有宋清远在的话,也不需要担心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会尴尬。 宋清远之前就跟乔一成说了项南方喜欢吃豆腐,又听台里的一位阿姨说这家店的豆腐不错,豆香味比较足,他们三人从菜市场买完了菜就到这边买豆腐。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居然能在豆腐店里遇见他的弟弟乔二强。 事出反常必有妖,乔一成看着乔二强,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儿。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乔二强这才直起腰了,发现乔一成宋清远和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出现在豆腐店内,他有点惊慌失措了:“大大……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谁告诉你的?三妹?” “你怎么净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呢?什么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来豆腐店肯定是来买豆腐的。 倒是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干活。” “又有好戏看了。” 宋清远嘀咕了一句,冲项南方笑了笑。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这肯定是一场精彩的好戏。 凑热闹这种事情,宋清远还是挺喜欢的,不然的话,乔一成和叶小朗谈恋爱期间,他就不会数次提醒处在热恋期的乔一成。 “我……我……” 乔二强的冷汗已经从面庞滚落,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乔一成一直都是坚定反对他和马素芹在一块的,他能告诉乔一成他来这家豆腐店帮忙,是因为豆腐店是马素芹开的吗? 正当此时,马素芹正好从后面的杂货间出来,说:“二强,别累着了,休息……” 话还没说完,马素芹就哑了,因为他看见了乔二强的大哥乔一成。 她看乔一成的时候,乔一成也在看她。 “不用你说了,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回来这家豆腐店里干活了。 原来这家豆腐店是你的师傅开的。 乔二强,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有问题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你想做什么?真想当一个十岁孩子的后爸吗?” 乔一成当场发怒,臭骂了乔二强一顿。 站在旁边的项南方和宋清远已经被惊呆了,乔二强会玩啊!居然能做出这种操作?“二强,这是你大哥啊?里面很多杂活没有干完,我先到里面处理一下。 你们兄弟二人慢慢聊吧,我就不掺和了。” 马素芹对乔二强说了一句,就回了杂货间里,把危机丢给乔二强一个人去面对。 “大哥,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你和我一样都是年轻人,你读书比我多,都读到研究生了,你的思维怎么跟老爸一样古板呢? 真爱是可以无视年龄的差距的,我和师傅是真爱,你是我的大哥,你怎么不能支持我呢?” 乔二强的态度很坚定。 乔四美已经给他树立起了一个榜样。 乔祖望和乔一成反对乔四美和戚成钢在一块,乔四美直接从乔家搬出去跟戚成钢一块住,乔祖望和乔一成能怎么着呢?也不见他们去戚成钢住的地方把乔四美拉回来。 如果乔一成不肯支持他,坚决反对他的话,他不介意效仿乔四美,搬出来跟马素芹一块住,大不了不回那个家了。 “这些话你回家跟老爸说吧,你跟邻里街坊说吧,看他们笑不笑你。” 乔一成被气得快要吐血了。 乔四美那边刚闹了事,乔二强又玩这一出,真的就除了乔三丽和乔七七的情况稳定一下,另外两个都是让人操心的货。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就是要跟师傅在一块。 大哥,你是我的大哥,我希望获得你的支持。 如果你坚决要反对我和师傅在一起的话,那干脆我也不回家算了,省得你和老爸看见我不开心,我让你们眼不见心不烦。” 乔二强冷着脸,拿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你这是在要挟我吗?我不支持你的话,你就要离家出走?就像四美一样。 怪不得你以前一直帮那个戚成钢说话,原来你和四美是同一条心的。 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想让我支持你的话,永远都没有可能。 不过你是活人,你想做什么,我肯定没有权力阻拦你,也拦不住你。 我只想跟你说一句,你现在不听劝,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乔一成皱着眉,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 乔二强那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态度让他的心情变得莫名的烦躁! 既然乔二强不听劝的话,他干脆就不管了。 他看的出来马素芹是一个比较精明的女人,比乔二强这种榆木脑子聪明多了。 乔二强跟这么一个女人在一起,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 “我们走吧,豆腐去别的地方买。” 乔一成回头对宋清远和项南方说了一句,不等他们回应,就已经迈开步子走出了豆腐店。 一想到豆腐是乔二强的所谓真爱做的,乔一成哪里吃得下去呢? “你啊,你和你的四妹都不让你大哥省心。 为了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弟弟妹妹,你大哥没到三十头发都白了一大把。” 宋清远望着乔二强,说了几句,又摇了摇头。 这不是乔一成,这是乔二强,他和乔二强又不熟,不适合他来说教。 乔一成那个大哥说的话,乔二强都不听,他一个外人说的话乔二强怎么可能听呢? “我们走吧,一成那小子应该已经气坏了。 去他家陪他吃顿饭喝两杯,当是陪他放松放松心情了。” 宋清远旋即对项南方说。 本来今天是类似于相亲男女见面的剧情,他充当一个媒婆的角色。 结果遇到了乔二强和马素芹这事,谁还有心情相亲呢?只能当是同事聚餐,一起吃个饭了。 确定乔一成已经离开了,马素芹才从杂货间里出来。 刚刚她一直在里面偷听乔一成和乔二强的对话。 乔二强对她是什么心思,她早就清楚了。 乔二强要和她一块生活的话,只要乔二强对她的孩子不错的话,她完全可以接受。 她一个离过婚,带着个十岁的孩子,都已经三十岁的女人。 虽说长得不错吧,但想要再嫁一个条件不错的小伙子,肯定是不可能的。 别说小伙子了,条件不错的同龄人都不会娶她。 碰到乔二强这种二傻子算是她的运气很好了。 乔二强年轻,对她死心塌地,长得不说帅吧,起码五官端正,她还有啥可挑剔的呢?要啥自行车呢? 当然,如果乔二强想让她再生一个孩子的话,这个要求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如果家回不去的话,就搬到我那里住吧。 你厂里的那份工作也可以不要干了,跟我一块卖豆腐就行了。 不用你上了一天班再来卖豆腐,这样太累了。” 马素芹对乔二强说。 乔二强听到了这话,晚上回到家里就开始收拾行李,连夜搬到马素芹的家里住。 乔祖望对于这件事情很不开心,骂乔二强一直骂到他出门了为止。 乔四美不住家里了,乔二强不住家里了,每个月他少收了两份房租钱,日子都不能过得像以前那样潇洒了。 以后就只有乔三丽一只羊住在家里供他薅羊毛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只羊的羊毛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 次日,齐唯民专门去理发店剪了一下头发,做了一个好看的发型,然后去买了几束玫瑰花,打算再一次去常星宇工作的地方等下班。 距离上一次惹常星宇不开心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想必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已经淡忘了,常星宇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可能常星宇会对他阴阳怪气讽刺几句,只要他的脸皮厚,不管常星宇怎么戳他,他脸上都是嬉皮笑脸,再说一些好听的话,把玫瑰花送出去,去吃一顿浪漫的大餐,他们的关系肯定能够和好如初。 来到了常星宇的工作地点外面,齐唯民就开始等。 即便叶晓那个讨人厌的人今天现身了,他也一定要忍住,不要发火,先把常星宇哄回来再说。 乔四美已经搬出去跟戚成钢一块住了,开销比住在乔家时更大。 乔四美的工资难以维持那么大的开销,只能找他帮忙。 他一个人同样有点吃不消了,得拉上常星宇和他一块撑着。 乔四美有困难,他就得帮,不然怎么证明他比乔一成更强呢?怎么在乔一成的兄弟姐妹心中树立起他比乔一成更强的形象呢?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常星宇公司的下班时间到了。 站得已经有点腿麻的齐唯民可算是见到常星宇的人了。 “星宇,等了你半个小时,可算是等到你了。 这是我路上来时买的玫瑰花,挺新鲜的,看着不错,就给你买了。 一会儿我们一块去新开的一家餐厅吃点东西吧,那家餐厅口碑不错,厨师的水平挺高的。” 齐唯民满脸都是笑容。 不管常星宇怎么讽刺他,他都会保持这个表情。 给女人道歉嘛!就得脸皮厚,得顺着她来,这些道理他是懂得的。 可是,常星宇的反应让齐唯民着实有点懵逼。 常星宇压根就没有对他进行冷嘲热讽,只是心平气和地说:“送我玫瑰花什么意思呢?你不知道玫瑰花的话语是什么吗?情人爱人才送玫瑰花。 上回你说了背着你跟别的男人约会,当时我就已经承认了,我确实背着你跟别的男人约会,那天我说了跟你分手。 我们现在是路人关系,你给我送这种代表着爱意的玫瑰花,我是不会收的。 从今往后,你送我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收。 我连你之前送给我的东西都已经用一个纸箱整理好了,你有时间的话来一趟我家,我把你的东西通通还给你。” 齐唯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只是不管怎么维持都是伪装,已经显得有几分苦涩了。 上回常星宇确实跟他说了分手的话。 情侣之间闹矛盾了,说这种狠话不算罕见,怎么看起来,常星宇像是跟他玩真的呢? 齐唯民有点紧张了,立马道歉:“对不起,上次是我冲动了,我误会你了。 我事后才知道,原来是我惹你不开心了,你的爸妈担心你,才让王一丁陪你散散心。 王一丁和你出去只是单纯吃吃饭,每次小雪都会跟着你一块去,你是清白的。 我为我那天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被一点小挫折就打败了该有多遗憾呢? 我们曾经说好了,要一次走向婚礼殿堂成家的。” “你曾经还说过永远不会对我发脾气,说过的话算什么呢? 你说整个世界都是你的,难道这个世界就是你一个人的吗? 你说这些只是小挫折,对于你来说可能是小挫折,反正受伤的人又不是你,你是施暴的一方,你根本不了解我的感受。 好聚好散吧,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拿上你的玫瑰花赶紧走吧,我的男朋友一会儿要来接我了。” 常星宇压根不想搭理齐唯民,站在路边等着。 齐唯民的头都要炸开了,什么?常星宇居然有了新的男朋友了? 他立马追了上来,站在常星宇的面前,追问:“你什么时候找新男朋友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你找了个新的,那我算什么呢?你这不是往我的头上戴绿帽子吗?” 来之前,齐唯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不管常星宇说多难听的话,他都会忍了。 可是听到常星宇说有了新的男朋友,他是真的绷不住了,他的头不就绿了吗? 虽说上回他把常星宇惹恼了,常星宇说了分手的话,他也放狠话说随便,承认了分手。 他没想真的分手啊!他只是放狠话说说而已,怎么能够当真呢? “你的问题我刚刚已经回答过了,我已经跟你分手了,你答应了,我已经恢复了单身状态。 我单身了,我想什么时候找男朋友,想跟哪个男人在一块都与你无关,你没有权利来干涉我。” 常星宇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不瞧齐唯民一眼,她的心真的已经被齐唯民伤透了,失望透顶了。 叶晓的那辆小汽车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出现在了常星宇和齐唯民的面前。 “你说的男朋友该不会就是他吧?你还说你没有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约会。 我和你没分手之前,你就天天跟他吃饭,现在你们又在一块变成情侣了,你这是在恋爱期间出轨了。” 齐唯民愤怒苛责常星宇。 叶晓已经开车门下车了,对齐唯民说:“你这是在胡说八道,星宇可没有出轨。 确实是因为叔叔阿姨担心她出问题,才叫我陪陪她的。 一开始我可没有过界,每天和星宇出去吃饭都带着小雪。 后来你不是都答应跟星宇分手了嘛!都分手了,叔叔阿姨又鼓励我追星宇,这没什么不妥吧? 难不成已经跟你分手的前女友谈一场新的恋爱你也能管吗?管得太宽了吧?” “你……” 齐唯民被叶晓这话怼的无话可说。 这么说的话,叶晓和常星宇在一块是光明正大的?并没有任何问题?他口头上答应过了跟常星宇分手。 “所以有什么问题呢?星宇还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和她吃饭带着一个小雪避嫌,很合理吧? 她都已经没有男朋友了,我光明正大追求她,然后她答应跟我在一块了。 我们做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来不偷偷摸摸,你觉得这有问题吗?” 叶晓又问齐唯民。 “别管他了,别跟这个人说这么多话,没有意义。” 常星宇现在看见齐唯民就有点倒胃口,她对齐唯民说。 “记得抽空来我家一趟,把你的那些东西全部拿回去,你的东西我都不要。 你拿了我的钱,或者我送给你的东西就算了,你不需要还回来,那些我都可以不要。” “好,好,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居然给我玩了这么一出。 王一丁,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回去找乔一成投诉,说你背着他的妹妹把我的女朋友给泡了,你看乔家的几个兄弟会不会把你打成孙子吧。” 齐唯民咬牙切齿,放着狠话。 他目前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也就只是回去找乔一成告状了。 他完全不会想到,叶晓从来就没有向乔三丽表白过,也没有越线过。 他的投诉能有几分效果呢?齐唯民怒气冲冲来找乔一成,向乔一成投诉他刚刚亲眼所见的情况。 同时,他对乔一成大发雷霆。 因为上次叶晓去接常星宇吃饭,他就已经跟乔一成投诉过了,说了叶晓在接触他的女朋友。 当时乔一成可是站在叶晓那边的,说叶晓陪常星宇吃饭是常星宇父母的意思,叶晓身为后辈不好拒绝, 是无奈之举,是在帮他擦屁股。 这屁股擦着擦着,连他的女朋友都擦没了,这谁受得了? “乔一成,上回我就让你好好说一说那个王一丁,你不听我的, 非要信那个王一丁的鬼话。 现在好了,我的女朋友都被王一丁拐跑了, 你满意了吧? 我和你一样, 变成光棍了。” 齐唯民怨气十足的抱怨着。 乔一成的心情没好到什么地方去,乔二强真的搬出去跟马素芹住到一块了,用十头牛去拉都拉不回来。 齐唯民上来就骂他,追究他的责任,乔一成也是有脾气的,回答道:“挺好的啊!你不是喜欢事事跟我比吗?我的婚都没有结成,也没有女朋友。 这方面你也得跟我比比,你也不要结婚了,也不要有女朋友了。” “你……乔一成,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屁话。” 齐唯民更加恼火了。 把齐唯民呛了一顿,乔一成的心情缓和了一些,苦笑说:“你又来投什么诉呢?同样的内容上回不就已经投诉过一次了吗? 我已经跟你解释的很清楚了,常星宇的心情不好,说出过一些要轻生的话。 她的父母担心,所以才让一丁陪陪她。 都跟你解释过一次了,你还要投诉,有意思吗? 我现在很烦, 没有心情管你这些事。” “如果是同样的事情, 我怎么可能会跟你投诉两次呢?我的时间不值钱吗? 刚刚我买了玫瑰花去星宇工作的地方等她下班,一见了她的面,她就跟我说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她找了一个新的男朋友。 然后她的新男朋友就出现了,这个新男朋友就是王一丁。 乔一成,我告诉你,我的女朋友就是被你弄丢的。 上回你要是听我的话,好好说王一丁一顿,他敢做的这么过分,给我戴绿帽子?” 齐唯民冷声喝道。 什么?王一丁跟常星宇在一块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劈在了他的脑门上,让他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王一丁和常星宇在一块了,他的妹妹乔三丽该怎么办呢?王一丁不是一直在追乔三丽吗?追了都快两年了。 等等……追了都快两年了,好像乔三丽和王一丁并没有确定关系。 他们的关系一直处在朋友和男女朋友之间,比普通朋友关系更好,却又没有越线,没有干过男女朋友该干的事情。 这么说来,王一丁泡了齐唯民的女朋友, 他真的没法说什么? 人家又不是他妹妹的男朋友, 还帮过他和乔家不少忙,他能说人家什么呢? 倒是齐唯民把乔一成惹得很恼火。 乔一成把女朋友没了的责任全扣到他的身上了,一口咬定这是他的错,而且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以乔一成老好人的性格,换成平时能说服自己尽量忍一忍。 今天他是真的没法忍。 乔四美和乔二强同时搞事情,把他的心情搞得相当糟糕,齐唯民又来给他扣屎盆子。 老实人好欺负是吧?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是吧?怎么全天下的人都来欺负他一个人呢? “你女朋友没了这是你的问题,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把你的女朋友撬走的。 说到底,这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你不发狗疯,一次又一次伤常星宇的心,人家怎么会跑呢? 人家书香门第,家世背景比你强多了,你和人家在一块叫高攀。 你还无理由对人家发脾气,我要是常星宇,我也把你甩了再找一个。” 乔一成说了一些十分扎心的话。 齐唯民不能忍,当场动手和乔一成打了起来,两个人各自打了对方几拳,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如果说以前齐唯民和乔一成是相爱相杀,什么东西都要比,但关系不错。 从今天开始,他们可能就要结怨,最终甚至会变成仇人。 乔一成擦了点红花药水,回乔家找乔三丽。 他鼻青脸肿回乔家,免不得被乔祖望一顿冷嘲热讽:“二三十岁的人了还学人家打架,看样子还没打赢,丢脸不丢脸?” “老婆要生了,你在外面和你的牌友打牌,小姨子都去找你了,你都不去医院看一眼。 五个孩子生的时候有你份,养的时候没有你的份。 你干这些事情的时候丢脸不丢脸呢?怕不怕人家笑话呢?” 乔一成今天火气十足,乔祖望往上撞,肯定会撞的鼻青脸肿。 乔一成今天还嘴了,乔祖望十分生气。 可是他最近有他的想法和规划,为了最终能达到他的目的,他才忍着没有跟乔一成吵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和几个骗子搞集资被捉后,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做生意那块料子,压根就没有发财的命。 所以他换了一个目标,打算找一个老伴搭把火过日子。 乔一成已经搬到外面住了,以后成家了肯定不会回老屋这边住。 乔三丽是要嫁人的。 乔七七已经过继给齐家了,人家齐家养了十几年,他想要回来人家不会同意。 再者,乔七七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以前跟乔一成这些兄弟姐妹都不是很熟,是最近联系才变多了。 他想让乔七七回家,人家乔七七也不答应啊! 乔四美跟戚成钢跑路了,乔二强跟马素芹跑路了。 乔家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的晚年该怎么办呢?他老了谁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呢? 必须得找个老伴互相扶持一下。 有一天,他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酒,乔祖望说到他和几个儿子女儿的关系不好,他没照顾过这些子女,有两个已经唱反调要跑路了,他的晚年生活可能会有点惨!变成一个没有人管的人。 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乔祖望对于自己曾经干过的破事还是很有逼数的,知道自己曾经造过孽。 十年前想要猥亵乔三丽的那个牌友满不在乎的对乔祖望说:“你担心什么?你怕个鸡毛。 你家五个孩子,去掉过继的那一个也有四个。 这四个子女不想管你,生活费总该给你吧? 四个人,每人每个月给你点钱,就够你舒舒服服安度晚年了。 你老了,干活不利索了,花钱请个保姆照顾你不就行了? 只要有钱,这些都不是事。” 乔祖望一听豁然开朗,觉得特有道理。 对啊!他老了之后可以雇保姆啊!怕什么呢? 不过想到那每个月都得出一笔的保姆费,他这个老抠又有点舍不得。 每个月都得给人家发工资,一年得花多少钱呢?划不来。 于是,乔祖望灵机一动,真就勾搭上了一个当了十几年保姆,老公前些年去世,有一个儿子的女人。 他勾搭这个女人并不是想聘请这个女人将来当他的保姆,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他直接选择把这个女人给泡了,以后把这个女人娶回家,成夫妻了,保姆费不就省下来了吗?他的钱还是他的钱,一毛钱都不用掏,白嫖一个免费的保姆。 他不仅想把这个保姆娶回家,还想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这摆酒席的钱肯定不能让他自掏腰包嘛!他的这四个儿女当中,就属乔一成工资最高最有钱,这钱得让乔一成出。 想让乔一成出钱的话,肯定不能把乔一成给惹恼了。 正是有这样的想法,乔祖望这个嘴臭的不行的人才能忍住没跟乔一成吵起来。 “最近一个个都发疯了,都学会咬人了。” 乔祖望嘀咕了一句,没再说什么了。 乔一成找到乔三丽,问道:“三丽,你和一丁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他追了你两年,都没什么进展的吗?” “没……没……大哥你不是说了吗?女孩子要矜持,不能太主动。 一丁又没有跟我表白,哪能有什么进展呢?” 乔三丽摇了摇头,不明白乔一成怎么突然问这个。 “……” 乔一成已经被他这个单纯的妹妹给彻底整无语了。 他觉得事情肯定是这样的,叶晓一直都在追求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太过矜持了,叶晓可能没有勇气表白怕被拒绝了,磨了快两年了乔三丽还是没有变,所以就跑去追常星宇了。 这么看的话,叶晓似乎还有点惨?追了一个姑娘快两年了没有任何结果。 本来乔一成对叶晓跑去和常星宇搞到一块这件事情是有点生气的,他‘明白’了真相,生气不起来了,只觉得叶晓这个人有点惨,栽在他妹妹的手里了。 如果叶晓知道乔一成已经自动思维迪化了,他得被笑死。 “大哥,你怎么问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乔三丽反问了一句。 “没……没,没什么问题,我就随便问问。” 乔一成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乔三丽说。 他总不能说因为乔三丽太过矜持,叶晓看不到希望,所以投入别人的怀抱了吧? 说出来了,可能乔三丽会伤心,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叶晓那边,他本来打算回家问清楚乔三丽的情况,就带刀去把叶晓的狗头砍下来的。 现在看的话,叶晓已经够惨了,再砍人家的头就有点过分了。 他可是老好人,不能干这种事情。 乔一成已经没有别的事情了,回了他的家。 晚上,乔祖望和他勾搭的那个保姆碰面。 这个保姆的年龄和他差不太多,叫刘小结,有一个和乔一成差不多大小的儿子。 刘小结一见了乔一成就开始催结婚的事:“你有没有跟你的儿子商量?要结就快点结,不结就算了。” “结结结,结是肯定得结的。 今天我那大儿子已经回家了,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总之看着心情不是很好。 以往我说他两句他都不敢反驳,今天我一说他,他就呛了回来。 你说像这种情况,我能说要结婚了,让他给一笔钱办酒席吗?” 乔祖望安抚说道。 这婚肯定是要结的,必须得结,不结的话将来让他每个月付一笔工资,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不想掏钱就得费心思,乔祖望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刘小结稳住。 …… 刘小结回到家里,她的儿子问她关于和乔祖望结婚这事:“妈,那个乔祖望怎么说?他有没有跟他的儿子说你们两个人事。 你们这能拖,我那里已经不能再拖了。 小怡的父母跟我说了,如果三个月内,我拿不出一万块钱彩礼,在金陵买一套新的房子,他们绝对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我。 你也不想看到儿子我打光棍吧?小怡我谈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已经快三十岁了,长得又不帅,又没钱,没了小怡,我这个年纪怎么再找一个女朋友呢? 再过两年,只能娶离过婚的女人或者没了老公的寡妇了,说不定还是带着两个孩子那种。” 乔祖望搞出了娶保姆的骚操作为了省保姆钱。 他这种老抠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懂,什么叫因小失大,小钱舍不得最后掏了大钱。 他想省保姆钱,刘小结和她的儿子想要乔祖望的所有财产包括乔家老屋。 乔家老屋的面积可不小,能住得下乔祖望和乔家的四个儿女。 嫁给乔祖望了,她这个儿子就是乔祖望的儿子了。 乔家老屋是旧了点,胜在面积大啊!以后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拥有了乔家老屋,就能堵住小怡父母的嘴了,房子的事情解决了。 那一万块彩礼让乔祖望帮她儿子出就行了。 乔祖望跟她说了,四个儿女长大成人,每个人给他生活费,他自己又有工作,日子都不知道有多潇洒,一万块对于乔祖望来说,应该不算很多吧?他肯定是能够拿出来的。 他差一点不够的话无妨,他的大儿子在电视台上班,那可是好单位,在外面又买了房子,让这个大儿子多给点钱,她儿子结婚的事不就全妥了吗?“行吧!那你得快点催乔祖望才行了。 小怡的父母已经给她安排相亲对象了,都见过好几个了。 再这么一直拖下去的话,你的未来儿媳可能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 张光亮对刘小结说。 “行了,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刘小结的心里有数,怎么样也不能让她的儿子打光棍,连个老婆都娶不到, 她们就不就绝后了吗? 又过去了一些时日,乔四美和乔二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阵,乔一成的心情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 正好乔一成放假了,买了点菜回老屋这边吃饭。 叶晓也来了,是乔三丽邀请来的。 在乔家的家门口,乔一成对叶晓说:“你小子现在都有女朋友了,一天到晚往我家跑做什么?有了女朋友就要学会老实本分避嫌。” “三丽叫我来的,我能拒绝吗?我出门前已经跟女朋友说了是来乔家吃饭。 我跟她说了是乔三丽叫我的, 我女朋友都没说什么,你这么关心做什么呢?” “” 乔一成顿时无语。 这话说的确实是这么回事,叶晓要是跟另外一个姑娘在一块了,叶晓的女朋友是最着急的。 人家的女朋友都不着急,他着急什么呢? 乔一成摇头叹息,他的那个傻妹妹啊!恐怕还不知道叶晓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这件事情,回头他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乔三丽说。 即便他说了之后,乔三丽会伤心难过,他照样得说。 长痛不如短痛!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就不要再纠缠了。 都什么年代了,一个男人又不能娶两个老婆。 以前乔二强还住在乔家老屋的时候,一般下厨的是乔二强。 乔二强不住这边了,就是乔三丽下厨。 今天乔一成回来加菜,工作量有点大。 乔三丽一个姑娘是忙不过来的,叶晓和乔一成不是乔祖望那种没皮没脸的人,在厨房外面坐着心安理得等饭吃。 叶晓和乔一成一块进入厨房帮忙。 乔一成和乔三丽负责清洗砍切食材, 准备作料,叶晓负责掌勺。 叶晓是他们三个当中厨艺最好的,掌勺这份工作由他来做比较合适。 经过一两个小时的并肩奋战,五六个色香味俱全的菜全部做好了。 菜一端上桌,闻到味道的乔祖望就过来了。 这个人的脸皮是真的厚,干活不见踪影,吃的倒是最多。 这顿饭吃的还算融洽,乔祖望见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就打算把他要结婚的事情拿到台面上说一说,争取获得乔三丽和乔一成的支持,主要是获得乔一成的支持。 乔二强和乔四美已经被他排除在外了,一个去了人家女方的家里上门,另外一个跟着不务正业的男人跑路了,征求这两个货的意见做什么呢? 乔祖望不在意他们,只要他们每个月按时给伙食费就行了。 “那个,我年纪大了,你又不住在家里,二强和四美那两个没出息的东西不说也罢。 三丽顶多再过个两年也要嫁出去了,你们这些子女都不在家,我该怎么办呢? 现在我的身体还行, 要做什么事情自己都能动,过个两年就说不准了。 到时候, 说不定摔倒了,活活饿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等你们回一趟家看到我了,尸体都要腐烂发臭了。” 乔祖望这些话说的很不中听。 大家吃饭吃的正香,突然说什么尸体腐烂发臭,这不是纯恶心人吗? 原本的好胃口被他这么一说,都有点吃不下去了。 大家也都听出来了,乔祖望话里有话。 “爸,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呢?真有那么一天了,请个保姆不就行了吗? 我、三丽、二强和四美,四个人给你的伙食费里抽一部分出来,就能雇一个保姆了。” 乔一成说道。 乔三丽默默点头,赞同乔一成的话。 “你们很有钱吗?请保姆不需要花钱吗?请一两个月的话,看着可能会觉得没花多少钱,时间一长了,这钱就不得了了。 你爸我还想活到九十岁,请二三十年保姆得花多少钱?得用万甚至十万来计算。 你用一点点钱给你把我娶个老婆不好吗?让她照顾我的衣食起居。 都是老婆了,夫妻之间就不需要谈钱了,保姆钱都省下来了,多好呢?” 乔祖望摇头,把乔一成请保姆的建议给否了,趁机提出了他要再婚娶老婆的说法。 他的想法肯定会遭到乔一成和乔三丽的反对。 他们的生母,乔祖望的第一任老婆的死了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时间里乔祖望不娶老婆。 现在都一把年纪了,都快奔六了,还娶什么老婆呢? 进棺材之前谈个黄昏恋吗?这不是瞎搞吗? 再说了,乔一成觉得乔祖望要娶老婆的动机的和理由就很扯澹。 为了免费白嫖一个保姆娶一个老婆。 这是精己利益者,极度自私的想法,完全把自己的老婆当成工具使用。 没有爱情和亲情的婚姻,维持下去的纽带就只剩下利益了。 乔祖望这种想要白嫖保姆的想法肯定不会产生什么爱情,亲情的话,他都一把年纪了,还想再生两个孩子吗?那就只剩下利益了。 “爸,你这样的想法有点幼稚,免费的东西才是最高的你不知道吗? 你不想想,一个女人嫁给你,什么都不图你,只图给你当保姆,给你做牛做马,世界上会有这么傻的人吗? 你想娶一个老伴,我不反对,孤家寡人确实挺可怜的,找个伴没那么无聊,这个我不能阻止。 可是,你找个老伴,总得首先把感情放在首位吧? 没有感情基础的老伴,你觉得靠谱吗?” 乔一成表示坚决反对。 “爸,我觉得大哥说的很有道理,你的想法就很不好,哪有把人家娶回来让人家免费当牛马的呢?” 乔三丽有点气愤。 身为一个姑娘,听到这种话,她是真的有点受不了。 乔祖望的话极其不尊重女人。 一个拥有两个女儿的老男人说出这种话,贬低女人的同时没想到他的两个女儿也是女人吗? 如果别的男人也这么说,把她的女儿娶走了当免费的保姆,他会有什么感想呢? 可见这真的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老混蛋,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永远只考虑他自己。 “怎么不靠谱呢?你们不要用你们这一代人的思维和想法来衡量我这一代人。 我们这一代人的观念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们的妈妈嫁给我这么多年了,不也很靠谱吗?” 乔祖望看儿女反对意见很大,有点生气,搬出了他们的生母举例子。 乔祖望是没有遇到过坏的女人,乔一成这些兄弟姐妹的生母太善良,太好欺负了。 被他欺负了十几年,受了十几年的苦和累,最终为他生最后一个孩子难产而死。 可能是曾经身边有这么一个单纯善良好欺负的女人,他又十几年没有跟别的女人长期接触过了,所以他觉得他再娶一个,重新娶的这个女人也会跟当年乔一成的生母一样任劳任怨。 哪怕最后因为他死了,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我赞同老乔的说法,每一代人的成长环境是不一样的,养出来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 老乔那一代人的婚姻感情确实很稳固,基本很少很少有离婚的。 我们这一代人,离婚的就多了。 如果老乔娶的是和他差不多的同龄人的话,我觉得是比较靠谱的。” 叶晓选择了帮乔祖望说话。 乔祖望忽然觉得这个叶晓看着顺眼了很多,没有以前讨厌了。 因为叶晓这回终于说了几句人话,没有跟往常一样,只知道怼他了。 “对,这个小叶说对,你读那么多书,怎么连小叶都懂的道理你却不懂呢? 我看你的书真是白读了,小叶说的很对,每一代人都是不一样的。 你们都说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你妈当年就对我不离不弃。 你再看看你,你找的女人,结婚当年跟你要房子,这就是差距。” 乔祖望顺着叶晓的话往下说,把乔一成批了一顿。 乔一成不否认叶晓和乔祖望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每一代人观念是不一样的。 可是,叶晓和乔祖望说的也太绝对了吧?不能给某一代人打上他们都是那样的人的刻板标签。 每一代人里面都有很多优秀的人,有很多好人,同样会有一部分坏人。 像他生母那种人,不管放在哪个年代,都是少数。 遇到一个,属于是祖坟冒青烟了,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乔祖望不能把自己的一次运气好当成常态吧? 让乔一成不能理解的是,这一回叶晓怎么跟着起哄呢?居然同意了乔祖望的歪理,帮乔祖望说话。 叶晓不是一向都跟乔祖望唱反调的吗? 叶晓这次帮乔祖望说话的原因很简单。 乔祖望要找死的话,叶晓得推他一把。 叶晓可是很清楚,乔祖望找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儿子可不是什么善类。 乔祖望怀着白嫖一个保姆的黑心想法,人家那边也是一样的。 说实话,叶晓觉得乔祖望这个老混蛋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他的老婆脾气很好任劳任怨,完全不管的几个孩子长大了在生活费这方面没有亏待过他。 他这种人属于是典型的坏人活千年,坏事干了很多,基本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好处福利倒是享受了很多。 刘小结母子算是他自己给自己找恶果吃了。 在刘小结和乔祖望认识的过程中,可绝对没有叶晓插手。 刘小结是乔祖望的狐朋狗友们介绍的。 认识的过程中没有叶晓,叶晓不介意现在推他一把,支持他们结婚。 毕竟,乔祖望这个老混蛋享受了这么久,报应也该来了。 这个报应是他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爸,二强和四美干那些事的时候,你不是看得很明白吗?指责他们是不对的。 怎么你现在跟他们一样开始胡闹乱来了呢?总之我不赞同你以奴隶人家的想法再婚。” 乔一成不明白叶晓为什么支持乔祖望,但他坚决反对。 “人家女方愿意嫁老乔,肯定是有感情的嘛! 老乔人老了,又不帅,你们家也没有多少钱。 如果不是感情的话,人家图乔家什么呢? 说句不好听的,乔家真的没什么可图的。 按老乔刚刚说的,老了没个伴确实太惨了。 齐唯民的老妈都找了个老伴,人家齐唯民大大方方支持了。 你的老爸想找个对象,你总不能反对吧?在这个问题上,你需要向齐唯民多学习。” 叶晓对乔一成说完了,对老乔说。 “这段时间我做生意赚了一些钱,你结婚这件事情肯定得办风光点,多摆几桌酒席吧? 你结婚这钱我给你出了,多的我不敢说,三两千块我能拿出来。” 叶晓可不敢说让乔祖望随便弄,结婚的钱他包。 因为乔祖望这个是真的不要脸的,你要是那样说了,他给你弄个大场面,几万块的那种,然后还自己私吞了一大笔,到时候找你要钱,你找谁说理去? 给他定个两三千块限额,超出了一毛叶晓都不负责,乔祖望别想多薅他的羊毛。 叶晓觉得,花个三两千块能把乔祖望这个老混蛋搞掉的话,这钱是很值的。 上回带着乔七七去魔都入手的那些股票认购证,叶晓又出手了一些,又涨价了。 叶晓现在是躺着赚钱,一天的收入以万计算。 不仅如此,叶晓为未来投资了,在未来的金陵发达地段买了十多个店面,放在那里出租或者不要管,二三十年后直接翻倍,身家翻到几个亿轻轻松松。 两三千块对于叶晓来说根本不叫事。 有了叶晓这话,乔祖望的底气就更足了。 他想要获得乔一成的支持,目的不就是让乔一成拿钱给他办婚礼摆酒席吗? 叶晓都答应把这一切包了,两三千块钱够用了,乔一成支持最好,不支持就算了。 他有钱了,不需要征求乔一成的意见。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等我挑好日子,决定哪天办酒席了,再叫你们回家帮忙。” 乔祖望敲定了这件事情。乔祖望把他再婚这事拍板定了下来,乔一成不同意也没有用,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解决了这件事情,有人帮他出钱办酒席,乔祖望的心情好极了,可以用一句春光满面来形容。 他都想骂一句曾经的自己有眼无珠。 以前的他怎么觉得叶晓是一个坏人呢?处处跟叶晓作对,叶晓每次来他的家,他都要阴阳怪气几句。 现在看着叶晓,真是越看越顺眼,如果叶晓不介意的话,他都想跟叶晓结拜一下了,他管叶晓叫兄弟,叶晓将来娶了他的女儿叫他岳父,大家可以各论各的,他不介意。 “一丁,还是你人好啊!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一个好孩子了。 你乔叔我这个人呢,有些时候说话可能会很难听,但我没什么恶意的。 我这张嘴一直都是这样,都习惯了,改不了了。 以前我要是对你说过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你知道乔叔我是这样的人就行了。” 乔祖望的脸都笑成一朵菊花了,不忘记问叶晓一句。 “一丁,你刚刚没跟乔叔开玩笑吧?乔叔结婚的钱,你真的可以出吗?” “这种事情我会拿出来跟你开玩笑吗?我这个人虽然年轻,但什么时候不适合开玩笑,什么事情不适合拿来开玩笑,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是懂的。 你要结婚的话,酒***方方摆,只要不超出三千块钱,一切包在我的身上。 我也先说好了,就三千块,多余的钱没有,我得留一点钱当做本金,去做生意你说是不是? 做生意就是钱生钱,没有本金是不行的,世界上没有无本的买卖。” 叶晓给予乔祖望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回,乔祖望总算是肯相信叶晓了。 吃完饭,他高高兴兴去找刘小结,把这件事情跟刘小结说了。 “我说了要把你娶回家,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彩礼,绝对不会骗你的。 我和我那儿子说了我和你这事,他立马拍板表示同意,并说拿出两千五百块给我们举办婚礼。 我是这么想的,一千块办婚礼就够了,剩下一千五婚后我们留着用。” 叶晓给乔祖望开出的额度明明是三千,这家伙是真的鸡贼,也是真的能贪,到了刘小结的面前报两千五,他自己私吞了五百。 私吞了五百不算,按他说的,一千块办酒席就够了,剩下的一千五百块留着婚后用,这一千五百块肯定不能交到刘小结的手里。 换句话说,一共三千块,其中两千块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那一千块办酒席的钱他都还能想办法再抠一抠,比如出席用的鸡鸭不要去菜市场买,可以多走两步,到乡下去买,能够便宜一些。 青菜这些也能去乡下买,抠出来的那部分最后照样进他的口袋。 叶晓给了三千块,真正用来娶老婆的可能就花了几百块,剩下的两千多都进了他的私人口袋。 仅仅花了几百块钱,就买到了一个免费的保姆,将来几十年给他做家务,服侍他的衣食起居。 想着这些,乔祖望不禁佩服自己头脑,自己太聪明了,都赢麻了。 之所以乔祖望没说钱是叶晓给的,说是他的儿子答应给的,也是有原因的。 叶晓又不是他的儿子,目前还不是他的女婿。 说一个外人给他三千块,支持他结婚,这种事情说出来没人信的。 不如直接说是儿子给的省事。 刘小结听到这个消息同样乐开了花。 两千五百块已经不少了,这年头一个工人的工作也就两三百块一个月,两千五百块得是一个普通工人将近一年的工作了。 拿出一千块就能办一场很风光的酒席了,猪肉什么的才一块多一斤,摆个十桌八桌,一桌子十个菜都不成问题。 因此,对于乔祖望的安排,刘小结没有什么意见。 她甚至感到很高兴,因为乔祖望的儿子实在是太有钱了,不愧是读了研究生的高材生,老爸一说要结婚,立马给了两千五百块,这得是多有钱呢? 看来他儿子结婚的那一万块彩礼有着落了。 到时候让乔祖望把省下来的一千五百块拿出来,让乔祖望的那个大儿子出剩下的八千五百块,轻轻松松帮他的儿子娶个媳妇。 就这样,刘小结和乔祖望商议了一番,找了个大师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给亲戚朋友们发了喜帖,让大家那一天来乔家喝喜酒。 乔一成和乔三丽反对无果,乔祖望的再婚酒席摆起来了。 乔二强和乔四美怕回来了会被乔祖望和乔一成骂,所以就干脆不回来了。 这场酒席摆的还是挺有牌面的,刘小结的亲戚朋友和乔祖望的狐朋狗友们都到齐了。 乔祖望非得拉着叶晓去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喝几杯。 叶晓对那些人没什么好感,简单应付了几句,喝了两杯酒就回到乔一成和乔三丽这一桌了。 “你到底图什么呢?出了三千块支持我爸结婚,你明显不喜欢我爸和我爸的那些狐朋狗友。你掏了三千块,难道就是为了恶心你自己吗?” 乔一成对于叶晓这一回做的事情实在是不能理解。 明明这件事情对叶晓没有任何益处,为什么叶晓会那么积极呢? 隔壁桌已经和乔一成成为仇人的齐唯民冷不丁说了一句:“这可是你爸结婚的大喜日子,你一个当儿子的说这些真的好吗? 真是不孝,我妈要再婚,我这个当儿子的鼎力支持。 再看看你,你爸结婚了,你都不支持,你真是自私,只想着你自己,不会为老人的幸福着想。” 乔一成自然知道齐唯民这是在针对自己,便说:“你女朋友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谁把你女朋友拐跑了你去找谁,一天到晚那我撒气有什么用?那我撒气能让你的女朋友重新投入你的怀抱?” 乔一成和齐唯民针锋相对,他们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了,互相看不顺眼。 其实乔一成有点冤,齐唯民硬要把女朋友丢了的屎盆子扣给他。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齐唯民不敢找叶晓说事,他不是叶晓的对手。 既然叶晓报复不了,他的心里又憋着一股气发泄不出来,他只能找乔一成撒气,毕竟乔一成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好欺负。 “大哥,齐大哥的女朋友被谁拐跑了?齐大哥和他女朋友都关系不是很好吗?齐大哥以前经常说,她和女朋友谈恋爱那么多年了,基本没怎么吵过架。” 乔三丽对此感到万分不解。 她怎么感觉好像过了很多年,身边的很多事物都变了样,而她啥也不知道。 这只能说明是乔一成这个当大哥的把她保护的太好了。 乔一成已经被齐唯民惹得有点毛了,既然齐唯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可以说那种话恶心他,他也可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就最近发生的事,他说和女朋友的感情好,从来没有吵过架,他说的你就信吗? 你不知道这个实际上有一种人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吗?岳不群在没有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之前,大家都觉得他是一个正牌的掌门,一个好丈夫好师父。 这个人也是一样的,满世界装好人,其实他对自己的女朋友并不好。 为了面子,把自己和女朋友的工资拿出来满世界做好事,然后让女朋友吃苦。 就这,他还几次冲女朋友发大火,你说人家姑娘为什么要跟他吃苦受气呢? 我要是他的女朋友,我也得跑。” 乔一成的这些话对齐唯民的伤害都要拉满了。 乔三丽意识到了自家大哥和齐唯民的关系似乎变得有点微妙了,所以不再问刚刚那种问题,免得激起更大的冲突。 乔三丽的思路是正确的,她没再问齐唯民和常星宇的事了,乔一成和齐唯民就都保持了沉默了,谁都没有再吭声。 对于齐唯民和乔一成来说,这顿饭吃的都不是很香。 叶晓吃的就很香了,看着乔祖望亲手给自己打造了一副棺材,然后自己主动躺了进去,多精彩的好戏呢? 如果叶晓猜的没错,乔祖望和刘小结结婚后不久,矛盾就要爆发了。 到了那时,乔祖望上半辈子造的孽真的就要偿还了,报应已经来了。 酒席结束后,醉醺醺的乔祖望和刘小结就进入洞房。 婚礼宣告圆满收尾。 婚后一个月的生活,乔祖望可以说过得相当幸福。 吃喝都有人服侍了,刘小结真就包揽了保姆的所有工作,洗衣做饭等家务做的相当好,不管怎么说也是保姆出身,这些都是职业技能了。 虽说刘小结是带着目的嫁给乔祖望的,也不能上来就直接说让乔祖望掏钱帮他的儿子娶老婆吧?这样太直接了,不把乔祖望吓跑才怪,乔祖望也不会跟她结婚了。 这种事情得慢慢来,先来乔家干一阵子活儿了,让乔祖望晓得她的好了,再提出他的要求。 人心都是肉做的,相信乔祖望看到她嫁到乔家来后每天从早上忙到黑,都在卖力的干活,应该会感到过意不去,就会掏钱帮她的儿子去老婆吧? 显然,刘小结会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他对乔祖望这个人不太了解。 她找到了一个机会,看乔祖望的心情不错,便说:“我们家的光亮都快三十岁了,也没娶到一个老婆。 你也算是他的老爸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娶不上老婆吧?” 刘小结话中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乔祖望听出来了,心中冷笑。 乔一成乔二强这两个是他的亲儿子,亲儿子能不能娶到老婆他都不关心,他会在意刘小结的儿子能不能娶到老婆吗? 不过有个免费的保姆每天帮他干活,他还是很享受的。 所以听出来刘小结的意思,他也不能拒绝的太过直接,免得激起刘小结的不满。 “咱儿子要结婚了吗?找到对象了吗?快三十岁的话是该结婚成家了。 儿子要结婚,我这个当老爸的必须得支持。” 乔祖望说道。 “对象是有了,可是女方的父母有点难搞,要一万块钱彩礼钱。 你说这不是要人命吗?一万块,我儿子得打工四五年才能攒下这么多钱,还是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 可是我那儿子又特别喜欢这个姑娘,再加上他也老大不小了,如果分了这个,可能就找不到合适的了。 所以,我想,你和乔一成能不能先帮光亮把这一万块彩礼钱出了呢? 放心,光亮结婚以后,他们小两口子会慢慢赚钱还回来,几年就能把钱补回来。” 刘小结这些话是忽悠乔祖望的。 进了她们母子口袋的钱,怎么可能还回来呢? 到时候就说没有,拿不出那么多钱,一直拖着,乔祖望和乔一成怎么着? 她可是乔祖望的老婆,乔一成的后妈,乔祖望和乔一成能拿她的命抵债不成?这是不可能的。 她是一只老狐狸,不怀好意。 乔祖望同样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他想的是,钱只有在自己的兜里才是最安全的,交到别人手里之后,自己说了就不算了。 不过他也不会直接拒绝就是了。 乔祖望打算先搞清楚情况,问:“很急吗?姑娘家里是怎么说的?一万块可是个不小的数目啊!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钱,我得找我的儿子商量商量。” “当然急,那个姑娘的父母已经不停给她安排相亲对象了,还给了一个期限。 说什么如果三个月内拿不出彩礼钱给他们的话,他们就要把女儿嫁给别人了。” “行吧!看来这件事情挺急的,我抽个空跟一成那小子说一说。 看看他愿不愿意出钱,我结婚他都出了两千五了,这才过去一个月,又管他的要钱,我是真的有点不太好意思。 不过谁让我们是夫妻呢?你的事,再难我也我尽力帮忙。” 乔祖望说的意正言辞,不了解他的人见了,可能真要觉得这是一个千古难得一遇的好丈夫,老婆的事情他都很上心。 其实乔祖望是在敷衍,他想玩拖字诀。 只要拖到女方的家里把女方嫁出去,这钱不就不用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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