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飘来一座废品收购站_第二千三百七十二章 你们,故意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话说到后面,是没有多少底气的。
  牧甲这人,霸道起来还真就是不分青红皂白。
  几个月前,牧乙被困莽山老母洞府的时候,牧甲那般的狂躁,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那就是个护妹狂魔,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能激怒牧甲的话,那肯定是招惹他这个妹妹牧乙了。
  你要是捅牧甲一刀,他说不定还会赞你一声英雄有种,可是,你要是碰牧乙一個手指头,那你铁定是完了。
  牧乙若是死在夔山,毫无疑问,牧甲要是疯起来,肯定得拿伥魁神国开刀。
  魁侯也是在担心这一点,所以,他要陈牧羽拿个主意。
  护山大阵开着,以牧乙的能力,是肯定出不来的,但留她在里面,危险系数极大。
  无论放还是不放,对于伥魁神国而言,都是一个难题。
  陈牧羽本来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牧乙在夔山自生自灭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末了又要别人来给她善后,真的让人很不爽。
  但他也知道魁侯心中的顾忌。
  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太现实。
  “走吧,看看去。”
  陈牧羽叹了口气,当即前往夔山。
  ……
  ——
  夔山宗,山门外。
  陈牧羽赶来的时候,山门内已经是一片死寂。
  看不到本源尸活动,山门中的建筑被摧毁了很多,能明显的看出本源尸群活动过的痕迹。
  想必尸群都缩回墓穴中去了。
  因为护山大阵的存在,陈牧羽等人也无法进入,只能在山外远观。
  奇怪的是,也并未看到牧乙的身影。
  陈牧羽眉头微皱,不会来迟了吧。
  牧乙好歹也是一位圆满境强者,不会这么脆的吧?
  “牧乙宫主,可在山中?”
  魁侯朗声喊了一句。
  声音宛如红钟,震响整个山门。
  半晌没有回应。
  几人都觉得奇怪。
  “牧乙宫主……”
  魁侯再一次出声,这一次,声音更加的洪亮了些。
  “住口。”
  一个声音,十分突兀的传来。
  旋即,便见山门主殿之外,空间突兀的撕开了一条口子,一个白裙女子从中漫步而出。
  是牧乙。
  她的脸上罩满了寒霜。
  “尔等是想将那群怪物再招出来么?”
  牧乙看着半空中的众人,当下就是没好气的一通训斥。
  也怪她运气好,居然在主殿前找到一个空间节点,这里还藏着一个次元空间。
  那空间,正是当日陈牧羽遇上槐安的那个空间,她直接便躲了进去。
  本源尸群找不到她,久而久之就散了。
  陈牧羽他们这一来,再惊动了尸群,指不定又是一通大乱。
  魁侯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果然听到山后传来一通咆哮。
  震耳欲聋。
  随即便有大量的本源尸疯狂涌出。
  那声势,足以让任何一位修士都不寒而栗。
  牧乙啐了一口,二话没说,直接又藏入了那个次元空间。
  大量的本源尸涌到了前山,到处搜寻。
  半晌之后,什么都没找到。
  继而又悻悻的缩回了后山墓穴。
  山外,几个人大气都没敢出。
  过了好久,一切又重归平静之后,空间闪动,牧乙这才又从那次元空间中出来。
  来到山前,隔着大阵,相隔不过十来米的距离。
  但就这十来米,却是被护山大阵阻隔,宛如天堑。
  “你们,故意的?”
  牧乙黑着脸看着外面这帮人,脸色很不好看。
  一上来便是质问。
  阵外几人都被整无语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讲道理。
  什么叫我们是故意的?
  谁特么知道你在里面啊?
  陈牧羽不想多说,让魁侯来。
  魁侯沉着脸道,“牧乙宫主,这里是夔山,我一再警告,不准进入,伱为何不听?”
  牧乙皱着眉,显然不爽魁侯的训话。
  “本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魁侯,你算什么,焉能管我?”牧乙哼了一声,压根就没打算讲理。
  虽然,她也清楚,这事她根本就不占理。
  “呵,好,好得很。”
  魁侯也是有脾气的人,“既然牧乙宫主想走就走,那就当我等没有来过,你想走便走吧。”
  说完,一甩手就要走。
  “魁侯。”
  牧乙连忙将人叫住,“把护山大阵撤了。”
  魁侯回头看着她,“牧乙宫主不是想走就走的么?”
  “你……”
  牧乙一滞,虽然明知理亏,但心底的倔强却不让她低头,“你可想好了,我若是出点什么事,我家兄长……”
  “行了。”
  魁侯没等她说完,直接抬手打断,“你唬不了我,你家兄长是有本事,但我家兄长也不差,你私闯夔山在先,破坏镇魔碑,置我南方联盟诸国无数性命于不顾在后,单凭这两条,你就算是死在这儿也不为过。”
  遇上事了,就知道搬出你那兄长了?
  搞得好像谁家没有兄长一样,你兄长会发疯,我家兄长就不会发疯么?
  魁侯只是担心两家打起来,会两败俱伤,让别人捡了便宜,可并不代表他就怕了。
  “你……”
  听到这话,牧乙一阵语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魁侯说道,“若是想活命,就摆正你求人的态度,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人是欠你的。”
  牧乙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目光突然落在陈牧羽的身上。
  “陈兄,陈道友,你不管管你的人?”牧乙冷声说道。
  陈牧羽满脸的黑线,我都已经尽量的躲到后面了,居然还能往我身上扯。
  “牧乙宫主,你这话,我有点听不懂了。”
  陈牧羽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做答,“这是你和伥魁神国之间的事,能有我什么事?”
  “哼,难道不是你在故意为难我?”
  牧乙淡淡的说着,她是隐约听牧甲说起过,猜测魁侯是被陈牧羽给奴役了的。
  所以,魁侯说这些话,这般的态度,她理所当然的觉得,是陈牧羽指使的。
  陈牧羽被她给整无语了。
  “牧乙宫主,我从始至终,都与你们鸿蒙宫没有丝毫的敌意,相反,我与令兄牧甲,也算是有些交情,我也很乐意交上鸿蒙宫这个朋友,你说我故意为难你,这是实在寒了陈某的心啊。”
  陈牧羽摇了摇头,故作姿态,以前他见这女人长得漂亮,本来是还有几分好感的,但是现在,这种好感已经消磨殆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60_60772/739744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