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至于撩阴腿在拼刺中能不能起到成效,那就需要千锤百炼了。 但关键是,这种简单的上踢动作,不需要有什么武学基础,人人都能练,就是如战地医院的那些女护士,周文也要求练,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保命。 而二团这些官兵都是战场上的老手了,谁不知道这招的厉害之处,更是人人争先,个个撩阴。就连用稻草编制的人体模型,几乎每天都要踢坏十几个,那可让周围的百姓喜坏了,天天都有生意上门啊! 而刘阿福的坚持也终于带来了回报。 在周文再次将二团收归后,马上就举行了训练大比武。刘阿福他们这个连队坚持训练的效果就出来了。 几乎所有科目都是第一,就连以前他们并不擅长的精准射击,这次也涌现了几个优秀射手出来。 而周文此时正是要树立先进典型的时候,当即大手一挥,奖励大洋。 连长100块、排长30块、班长15块,士兵10块。 看着发到手里的白花花的大洋,看到隔壁兄弟连队那些羡慕和懊恼的目光,兄弟们可是终于扬眉吐气了。再看向自己的连长刘阿福的眼光,更是佩服的不得了。还是我们连长有眼光有头脑,兄弟们算是跟对人了。 奖励还不止于此,这次来上海的第一批人里,刘阿福他们连就占了一大半,总算是可以出来透口气了,而且听说还有外快拿。这些好事,可都是当初连长顶着多少白眼带着兄弟们练出来的。 自此,刘阿福的步兵三连就有了自己的团队荣誉感,已经可堪一用了。 就在刘阿福站在人群中遐想连天之时,他突然发现远处正在跟人接洽的周长官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而站在他身边的小张主任则是出声提醒道:“兄弟们注意了,恐怕要动手。” 小张主任名叫张新华,本是中央党部的一个小官员,但在去年周文和刘若水在馆子喝酒谈事的时候,宪兵总队的几个兵痞来占场子赶人,就是这个看似文弱书生模样的小青年却是挡在楼梯口,面对几个宪兵的威吓和打骂,明知不敌依然不肯后退半步。 周文难得在民国官场见到一个有胆气有血性的官员,哪怕他职位只是党部最基层的办事员,,周文依然比较欣赏并有意抬举他。m.biqubao.com 于是,周文就要求由这个张新华作为党部与教导总队的联络人。这样一下子就将张新华的地位推到了一个中级官员的高度。 后来更是在党部要向二支队派驻政治部主任时,周文指明要张新华来担任,并提出了一大堆党部无法拒绝的理由。 就这样,才短短半年的时间,之前只是党部最基层工作人员的张新华,就连续跳过主管、副科、科级三个台阶,直接变成了一个副处级官员。 至于有人会问,怎么原来的一支队没有派政治部主任? 呵呵!那是因为派了也没人敢去。 只要随便了解到些周大公子过往历史的人,就知道这位小爷是如何心狠手辣的角色。 嘿嘿,你要派什么政治部主任我管不了,但是这个主任到了山西后,是不是突然染病暴毙,或是训练时不慎坠入山涧,就不是周某人能管的了,不怕死就尽管来。 当然,周文也不能不给中央党部几分薄面,就让刘若水在教导总队挂了一个政治部主任的名头。表示我们教导总队依然是党部的属下单位,但实际如何,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张新华对于这里面的道道是清清楚楚,所以,来到了二支队(也就是现在二团)后,他本着谨小慎微的态度,从不干预部队的具体事务。对于来自党部的命令和指示,也是及时向周文报告,一切以周文马首是瞻。 而且,这个小张主任也是个精灵之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拜周文所赐,只有紧紧抱着周文这根大腿,才有可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职位。 同时他还知道,周长官的部队可是号称精锐中的精锐,就是小日本也要甘拜下风。 要想在周长官的部队里站稳脚跟,没点本事可不行。先不说稳固地位的问题,就是哪天上了战场,起码也要有保命的手段。 所以,这个小张主任倒是有些毅力,就发了狠跟着兄弟们一起训练。 这一年下来,不但身体练得壮实起来,同时也具备了基本的军事素质,一些战术动作也做得有模有样,还赢得了官兵们的好感。时间一长,在二团的基层官兵中也赢得了大伙儿的尊敬。 由于之前张新华在基层时多在上海和南京两地跑公务,对上海也比较熟悉,所以这次周文将他也带了出来,准备用他善于跟地方官员打交道的长处,有些跟当地军政联络通报的事情就让他去办。 张新华知道这是自己在周长官面前展现才能的机会,自然想要好好表现一番。 他可不像刘阿福那种战场老兵,在密切关注着周长官举动的同时,还能分心神游天外。他是一直手心冒汗,紧张地盯着周文的一举一动。 现在看到周文的手势,就知道恐怕是要动手了,心里一紧,不由就脱口而出提醒大家。 就在这时,他们也看见远处一大群黑压压的人在慢慢向这边走来。看人数怕不有个四五百人。 而且这些人大多都是亮着黝黑的膀子,身上就是一件敞怀短褂,但手里都拿着棍棒一类的家伙事,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码头上原来的工人有可能要闹事,周文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所以专门交代了这些二团官兵要做好动手的准备。 当然,动手可不是打仗,自然不能动枪,所以在这群官兵们的身后,就堆放着几捆长一米多的白蜡杆。 每根白蜡杆的长短跟步枪差不多,平时是兄弟们练拼刺的道具,戳到人是生疼,但不易伤人,更不致命。用于这种民间的群殴械斗最合适不过。 木棍很快就从后排传到了前排,兄弟们人手一棍,都杵在地上,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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