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敢跟我争此妖女吗?”浪人居高临下,冷声问道。 众人没有一个敢回应,就连刚刚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诸葛神君,此时也都识相的闭上了嘴。 “中原第一美女从此归于我手,中土无刀矣!”浪人见状,得意的笑道,随后来到林诗音面前,贪婪的看着她。 林诗音号称武林第一美女,无论身材、样貌、气质都无可挑剔,从头发丝到脚趾盖,无一处不完美,无一处有瑕疵。 这样美的女人,只有中土才有,而今却是属于他的了。 天下第一刀,配天下第一美人,他自觉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林诗音闻到他身上的腥臭味,却是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表哥,你为什么还不来?” 眼见扶桑浪人如此嚣张,中土群雄虽然各个不忿,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影子剑崔庆剑法已经不弱,却还不是他一合之敌,他们的武功与崔庆相比,也未必胜出多少,自然不敢轻易出手。 不然不只是丢了性命,更丢掉了自己的名声。 而在江湖上打拼,名声是比性命更宝贵的东西。 …… 就在这时,忽然就听半空中,传来咻、咻、咻得破空之声。 众人纷纷仰头看去,却见空中一无所有。仿佛一把透明的飞刀,正在空中极速飞行。 “小李飞刀~一定是小李飞刀~” 众人惊呼道,脸色纷纷大变。 就在此时,一把飞刀穿过大门,极速射来。 所过之处,爆炸连连,厉啸之声,惊心动魄。 众人见状,纷纷躲避,唯恐中刀。 台上的扶桑浪人,眼见飞刀冲自己而来,立刻挥刀向飞刀砍去。 他的刀速极快,连影子都看不到。但是飞刀更快,就像一道光,等他看到时,飞刀已经穿过他的长刀,插入他的颈嗓。 “不可能!”扶桑浪人一脸的震惊,没有想到天下间,居然会有这样快的刀。他呢喃一声,随即栽倒在地。 一旁的诸葛神君,见到这样神奇的刀法,都不禁瞪大眼睛,“小李飞刀,恐怖如斯!” …… 随即就见一人乘风而来,相貌英俊,长身玉立,潇洒飘逸,凤流倜傥。 “表哥~”林诗音顿时眼睛一亮。 项南轻盈的落在台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出。 “对不起,表妹,我来晚了~”他走向架子上的林诗音,就要帮她解开绳子。 “啊,小心~”林诗音惊呼道。 就见诸葛神君忽然抽剑,朝着项南急速刺了过去。 他的剑招的确狠辣绝伦,不可谓不高明。但项南只一個闪身,便将这必殺的一剑躲过。 “李寻欢,今日乃武林刀客公审妖女,你不得无礼!”诸葛神君大怒道。 项南冷眼瞥去,眼中满是不屑。 诸葛神君虽然号称智者,但不过只是个二流角色。 他心胸狭窄,争强斗胜。因为比武功输给姨夫林过芝,比智谋输给自己的父亲老李探花,因此才对魔刀门、对自己恨之入骨,想除之而后快。 这样的奸险小人,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妄称正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项南都不屑跟他说话,身形飞转,眨眼便来到林诗音面前,唰唰两下,除掉绑缚她的绳子,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表哥~”林诗音激动不已,靠在项南坚实而有力的怀抱,忍不住落下泪来。 “表妹,我们走。”项南柔声说道。 “好小子~”见两人无视自己,只顾大秀恩爱,诸葛神君越发气恼,挥剑再度向项南砍去。 他这一辈子活得就是面子,而今天正是他的高光时刻。他本应该光芒万丈,号令群雄,莫敢不从。 可项南竟然视他为无物,还要当着他的面,将林诗音这魔刀妖女带走,至他的面子于何处。 眼见他的宝剑就要刺中,项南突然探出两根手指,一下就将他的宝剑夹住。 跟着发力一抖,诸葛神君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一般,宝剑不由自主,便已脱手。 项南又是一抖,本来精钢打造,坚韧无比的宝剑,居然就寸寸碎裂开来。 见到这一手精妙功夫,在场众人都有些傻眼。 “我今天只想带走表妹,不想殺人,莫要逼我。”项南冷冷的道,随后带着林诗音翩然而下。 众人见状,纷纷闪躲。 “魔刀妖女,人人得而诛之,岂能容他带走!”诸葛神君一见,立刻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听了他的召唤,众人顿时又有些蠢蠢欲动,纷纷围了上来。 项南见状,不禁叹了口气。 这些人自诩名门正派,却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被诸葛神君呼来唤去,任意操纵,真是可悲。 …… 就在这时,诸葛神君拾起台上一把宝刀,纵身一跃,再度向项南劈砍而去。 招式狠辣,势大力沉。 项南见状,不闪不躲,伸手一拨,诸葛神君手中宝刀立刻倒转过去,狠狠劈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像是他忽然想不开,要劈自己一刀一般。 鲜血迸溅,诸葛神君身负重伤,仰面栽倒。 “师父~”一个年轻人立刻冲上前来,将他搀扶住。 “不要管我,去殺了他!”诸葛神君咬牙切齿的道。 那年轻人立刻挥舞判官笔,朝着项南就攻了过来。 他的判官笔法也着实狠辣,招招戳人要穴,又准又奇。 年轻人能有这身武功,已属不易,但可惜得分跟谁比。 项南懒得与他纠缠,直接一掌拍出,一股汹涌澎湃的掌力立刻呼啸而出。 年轻人顿时如被大车正面撞到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翻好几个人后,方才跌落在地,口吐鲜血不止。 被他撞到的人,也是个个筋断骨折。 “啊?!!”众人见状,越发胆骇。 没想到,小李飞刀不出飞刀,光是拳脚功夫,就已经让他们难以招架。 “我们走~”项南揽着林诗音的腰,迈步向外走去。 众人见状,心有不甘,呐喊一声,一起追来。 项南见状手一翻,一把锋锐的飞刀便出现在手中。 众人一见,吓得面如土色,纷纷退后。 项南乜视众人,轻声一笑,纵身一跃,带着林诗音,翩然而去。身法既潇洒又快捷,犹如惊鸿一瞥,瞬间即逝,徒留那些名门正派人士立在原地,相顾无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0_60549/739608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