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明朝建國之初,军隊之中,就有大量的蒙人。他们不仅是军隊的主力,甚至最高都能封侯拜将。 比如纳哈出,蒙國札剌亦儿氏。成吉思汗四杰之一木华黎裔孙,降明之后封为海西侯;火真,本名火里火真,洪武时归附,靖难之役随成祖起兵,封同安侯。永乐七年,北征鞑靼…… 由此可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肯给好处,自己人打自己人完全没问题。 这就像边关那些走私商人,虽然都是大明朝的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一样往关外卖兵器、粮食、茶叶、盐巴、布帛等等。 项南如今就给这些蒙人好处,让他们帮自己打仗,而他们就真的接下了这个活儿。不仅打,而且表现的还很勇猛。 这也不奇怪。他们为酋长打仗,捞不着什么好处。为项南打仗,却可以获得牛羊、财宝。两相对比,他们自然愿意为项南干。 也因此项南的大军一路往西,不敢说是摧枯拉朽,但也是所向无敌。 两个月后,项南便与西路军汇合,不仅俘获了杜尔布特部、准葛尔部的两位汗王,还俘获了数以百万计的蒙國牧民。 另外,另一路军隊也与东路军成功汇合,成功打服了鞑靼各部,并且还俘获了北元名义上的皇帝,脱脱不花的幼子马可古儿吉思。 其实虽然蒙國各部又是分为瓦剌、鞑靼,又是分为杜尔伯特部、准葛尔部、察哈尔部、喀尔喀部等等,但其实他们还有一个统称,那就是元朝。 他们各部虽然分裂,互不统属,但还是认为自己属于元朝。当时的状态,就好像唐朝末期的藩镇割据一样。 虽然各藩镇都不听朝廷号令,自立一方,自行其是,但名义上他们还是唐朝的属臣。 如今北元的皇帝被俘获,皇帝印玺等也一并缴获,如此一来,北元算是彻底覆灭。一直以来,袭扰明朝边境的外患,也由此而消。 而项南统一了漠南、漠北、漠东、漠西之后,也依照前法,将其部落、牧场等分割开来,派遣官员进行管理,将蒙國彻底收入明朝治下。 …… 随后,项南率大军在原东察合台汗国,现在的明朝河西四郡之一的喀什修整。 半個月后,一路大军向西,攻入帖木儿帝国,一路大军向南攻入青藏。 帖木儿帝国本是帖木儿于一三七零年建立的帝國。势力的最大的时候,西到小亚细亚,东到伊犁,南到波斯湾、北到咸海,将如今的中亚五國、波斯、部分奥斯曼帝國等都收入囊中。 要不是帖木儿征战中途逝世,还真有可能重复当年成吉思汗的伟业。 项南之所以攻打帖木儿帝国,一是为了保护西域的安全。在此之前,帖木儿帝国就不断插手东察合台汗国的内乱,希望借此将东察合台汗国收入囊中。 如今东察合台汗国已经归于明朝,项南自然不希望,边疆之地,有这么大一个帝國存在。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就是这个道理。 二是为了开辟中土到欧洲的商路。在此之前,丝绸之路已经被奥斯曼帝國封堵,所以欧洲才会兴起大航海时代,就是为了重新找到通往东方的航路。 项南亲自率军攻向西方,另一路大军则进入青藏。 项南这一支军队,向西攻入帖木儿帝國后,并没有遭遇到太有力的反抗。 原因在于,从十五世纪初开始,帖木儿帝国就已经陷入颓势。 帖木儿和他的儿子沙哈鲁、孙子兀鲁伯都还算是有作为的皇帝,但是兀鲁伯被自己的儿子阿卜拉·拉迪卜篡位弑父,而后阿卜拉·拉迪卜又被兀鲁伯的亲信所殺。 由此导致帖木儿帝国陷入内乱之中,直到现在仍是分崩离析的状态,旗下的各部落、各城主纷纷自立,虽然没有称王,但已经不听帝國号令。 也因此当项南攻入帖木儿帝國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盘散沙,根本没有遭遇到强有力的抵抗,反而被他一路碾压,如摧枯拉朽一般。 项南一路猛攻,攻陷了帖木儿帝國的首都撒马尔罕之后,稍事修整,便继续向西攻入了白羊王朝。 所谓白羊王朝是土族游牧部落在波斯建立的封建王朝。统治着奥斯曼东部、波斯中西部、高加索和巴比伦北部一带。因旗帜以白羊为标志,因而得名。 白羊王朝兴起于十四世纪,由各部落拥立卡拉·奥斯曼为联盟首领,创立了封建王朝。一四五三年,也就是景泰四年,雄主乌宗·哈桑继位。 在他继位之后,白羊王朝实力得到进一步提升,一度占据波斯大部,与奥斯曼帝國分庭抗礼。 不过乌宗·哈桑去世之后,白羊王朝再没有选出一位有贤明的君主。因此繁荣了百年多时间,就分裂解体了。 如今白羊王朝正是乌宗哈桑执政时期,所以白羊王朝的实力还不错,比帖木儿帝國的表现好得多。 只不过,他表现的再好,奈何跟明军相比还是有差距。如今的白羊王朝,使得仍是冷兵器,以弓箭骑射为主。 面临项南的长槍、大炮,不能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说是隔靴搔痒,就算拼尽全力,把全國的兵力都派上,也不够项南一天打得。 因此白羊王朝很快也被打败,项南也因此征服白羊王朝,随后明军在伊斯法罕修整了一段时间。 跟着项南继续西行,攻入巴比伦,紧接着打下了大马士革,来到了地中海的海边。 再然后,项南一鼓作气,率兵攻入奥斯曼。 奥斯曼帝國此时还是比较强横的,它成立于一二九九年,它先后占领了小亚细亚、巴尔干半岛、拜占庭帝國、天方的部分地区,成为横跨亚欧的大帝国。 也因此完全堵住了西方通往东方的丝绸之路,逼得西方不得不另寻通往东方的航道,由此才推动了大航海时代的到来。 不过奥斯曼帝國,跟项南的大军比,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项南虽然率大军一路征战,足有万里之遥,但是军隊并没有多少损失,反而因为一路招降纳叛,如今军隊数量多达二十万之众,其中十万还是拥有先进火器的新军。 因此双方一交战,奥斯曼帝國不能说一触即溃,但也根本撑不起多长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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