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诸天单身汉_3440【夺门之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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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南在南宫潜伏了一个月时间,秘密观察朱祁镇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为自己取代他打造基础。
  当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后,深夜时分就将朱祁镇偷偷运出宫去,交给了邱莫言关押起来,好吃好喝好招待,唯独就是不能把他放出来。
  随后项南返回南宫,运转异能,在自己脸上搓来搓去,等到搓完之后,他再放下手来时,已经完全变成了朱祁镇的样子。
  之所以不用易容改妆,是因为易容的再好,也总会有破绽可寻的。而且易容后的脸不能碰,一碰就会全部露馅了。
  而南宫之中,朱祁镇还有些妃子、宫娥、孩子等,不可能完全杜绝身体接触,因此易容就不合适了。
  好在项南会异能。既然能搓牌、搓马票,自然也能够搓脸的。把自己的相貌变成另一个模样,并不算难。
  只不过搓脸相比搓牌来说,消耗的异能多多了,因此项南之后的几天,一直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而这倒刚好符合朱祁镇的状态。毕竟他名义上虽是太上皇,其实却是个被软禁的囚犯,而且缺衣少吃,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害死,所以没精打采也是正常的。
  再加上他已经花了一個月时间,研究了朱祁镇的言行举止、习惯癖好等等,因此要伪装起来并不太难。
  ……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份,宫外,朝臣与阉党的权力之争还在持续。
  常言笑等一众阉党,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一来他的能力实在不行,武功、文才、谋略相较曹少钦都大为不如。在东厂四大档头中,都只能排第四,可见他的本事,连贾廷、路小川都不如。更何况他现在独木难支,要面对群臣自然有心无力。
  二来朝臣苦阉党久矣。连兵部尚书这样的一品大员,他们都敢随意殺戮、抄家、灭族,其他朝臣自然更不在话下,被阉党整天骑在脖子上。如今好容易有反击的机会,他们自然是想要翻身。
  因此双方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而在朝臣们的疯狂反击之下,阉党一派已经在步步失利。
  眼见自己这边就要落败,常言笑不禁想到了曹少钦的主意。
  他准备除掉景泰帝,再立太子朱见深为帝。如此一来,他有了拥立之功,自然就可以独揽大权了。
  因此他派人给景泰帝送了一碗汤药。
  景泰帝服下之后,当天晚上便重病不起。
  之前他虽然也经常生病,头疼脑热不断,但好歹还能活着。虽然久卧病榻,精神萎靡,但还不至于要命。
  但这次就不同了,经过太医检验,景泰帝已经病入膏肓,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眼见于此,常言笑立刻要行废立之事,要将太子朱见深捧上皇位,以此来获得拥立之功。
  而朝臣自然都不是白痴,知道常言笑一旦拥立成功,到时候,新皇帝还小,那大权势必再被常言笑掌控。
  因此他们奋起反击,既然常言笑要立太子朱见深,他们就不如拥立太上皇朱祁镇复辟。到时候,他们也有拥立之功。
  而且朱祁镇对常言笑一派阉党肯定没好气。因为他被关在南宫期间,负责看守的就有东厂和锦衣卫,他们没少难为他这位太上皇。
  因此把他捧上台,常言笑就完了。
  所以景泰八年,正月十六的凌晨,一群朝臣撞开南宫的大墙,跪在项南面前,口尊“万岁”。
  项南早料到他们要来,当下起身,坐上轿辇,由他们前后簇拥着前往紫禁城。
  一行人来到东华门,守门的卫兵还要阻拦。
  项南下了轿辇,表明身份,“朕是太上皇!”
  卫兵见状,不敢阻拦,纷纷退让两旁。
  群臣簇拥着项南来到举行朝会的奉天门,将项南扶上了奉天殿宝座。
  守殿士兵手持金瓜,还要殴打群臣,当即被项南喝止,“朕如今重临帝位,诸大臣俱有拥立之功,尔等不得放肆,速速退下。”
  士兵们见状,只得退下。
  随后朝臣们纷纷跪下,山呼万岁。
  ……
  常言笑得知群臣已经拥立朱祁镇复辟,不禁气得睚眦俱裂,惊得目瞪口呆。
  他不敢束手就缚,立刻点齐兵马殺入皇宫,想以“谋反”的罪名诛殺群臣。
  东厂早就秘密训练了一批黑旗战队,笼络了不少殺手死士,因此如今大举攻来,当真非同小可。
  皇宫守卫都不敢阻拦。
  因此常言笑很快就打破东华门,攻入奉天门,来到了群臣跟前。
  群臣见他们各个殺气腾腾,都不禁吓得瑟瑟发抖,胆战心惊。
  他们本来还想要拥立之功,但没想到常言笑狗急跳墙。更没想到,他居然秘密训练了一批殺手死士,如今攻入紫禁城,要刺王杀驾,当真是疯了。
  更有人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掺和到这种大事中来,如今小命难保了,因此不少人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倒是项南还撑得住,端坐在龙椅之上,大声喝道,“常言笑,你未经朕通传,就带着这么多人闯入宫禁,难道是有意刺王杀驾么?”
  常言笑冷笑一声,正要吩咐属下动手,以谋逆之名,将项南及群臣诛殺。但没想到,不知为何,他的手脚居然不受控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口中则说道,“老奴岂敢,奴才带人前来,是为了护驾的。”
  “既如此,还算你一片忠心。”项南点点头,“现在朕很好,你让他们都退下吧。”
  “嗻。”常言笑立刻答应一声,随后下令属下们退出皇城。
  属下们都一脸懵逼。本来说好,冲入宫中,殺死皇帝,拥立太子。可是如今常言笑一见到皇上就下跪,可把他们整不会了。
  “怎么,你们还不退下,难道都想造反么?”项南暴喝一声道,声音如同龙吟虎啸,震得他们头脑发晕,耳朵嗡嗡直响,一时间惊得肝胆俱裂,纷纷退了下去。
  而常言笑则是一个劲儿在地上叩头,“奴才有罪,请皇上宽恕。奴才有罪,请皇上宽恕~”
  “罢了,你先起来。”项南说着,让常言笑起身,随后吩咐朝臣道,“立刻宣锦衣卫指挥使门达、顺天府府尹蔡绍平、京营指挥使许怀仁带军勤王护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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