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随即走进大厅,坐在了洪光的对面。 再见项南,洪光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昨天项南在数十名保镖的合围下,闯入他的别墅,差一点就将他捏死当场,让他恐惧之余也大丢面子。 身为堂堂的賭坛霸主,他从没像昨天那么狼狈过。只是项南的表现太过神异,他甚至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 这更让他感觉丢人。因此再见项南,他不禁想到那些屈辱的时刻,心情忍不住一阵翻涌。 这让他也不得不深吸几口气,把心中的憋屈压下去,以免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随后,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项目是唆哈。 两人先拿到了两张牌。 项南明牌是Q,洪光明牌是十。 “周先生讲话~”荷官主持道。 “我不去。”项南选择盖牌。 洪光不禁一愣。 随后荷官重新发牌。 项南再度弃牌,并且一连弃了十八把。 “你搞什么,每把都弃牌。”洪光都忍不住发火道。 “洪先生,请冷静。周先生这么做,并不算违规。请你不要用这种态度,影响你对手玩牌的心情。”荷官见状立刻说道。 “哼!”洪光一听,不禁郁闷之极。 “他在搞什么呀,把把都弃牌~”现场的观众看了,都觉得摸不着头脑。 陈松也是看不透,项南为什么把把都不跟,“他在玩什么把戏?这么賭法,我还用他上阵么?” “老板,我侄子会透视。他一定知道后面的牌不好,所以才选择不跟的。看着吧,他一会儿就好了。”黑仔达连忙解释道。 听他这么说,陈松方才点点头。 ……biqubao.com 其实项南根本没用特异功能,他之所以把把都不跟,不过是在消耗洪光的锐气。 《賭神秘笈》中有一招就是“敌强即屈”,自己每一把都不跟,敌人就会开始怀疑。而疑心一起,判断就会失误,自然也就意味着失败。 终于第二十把时,项南分到一对Q,他终于不再弃牌,而是丢出了十万筹码。 在场观众见他终于肯下注了,不禁都开始兴奋起来。 洪光此时却是有些惊讶,没想到项南把把弃权,此时却是忽然改了主意。 “难道他有一把好牌?”他忍不住想道,一时难免有些犹豫。 “怎么,洪爷,你也要弃牌么?”项南笑着问道。 洪光一愣,随后丢出十万筹码,“我跟了,发牌。” 荷官随即继续发牌,项南分到一张红桃J。洪光分到一张八,与他原有的明牌一起,凑成了一对八。 “洪先生讲话~”荷官主持道,洪光拿到一对八,看牌面比项南的好,所以更有主动权。 “五十万。”洪光谨慎的道。 “我跟,再大你一百万。”项南丢出筹码道。 洪光见状,便也跟了一百万。 随后荷官继续发牌。 项南分到一张红桃十,洪光又分到一张八,如此一来,他就有三条八了。如果底牌也是八,那就是四个八。除非项南拿到同花顺,否则一定会输得。 “洪先生讲话~”荷官又道。 “看来还是我的运气更好些。”洪光笑着说道,“两百万!” “洪先生这么好的牌,才只叫两百万,未免也太保守了吧。”项南笑道,“看来你的底牌,似乎不是八啊。” “是不是,你跟注之后,就知道了。”洪光笑道。 “好吧,那我就试试。”项南说道,随后跟了两百万港币。 荷官继续发牌。 项南又分到一张红桃K,洪光却是分到一张红桃A。 “这张牌要是给你就好了,万一凑成同花顺就好了。”洪光举着那张红桃A,得意的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同花顺呢?”项南笑道。 “好,你要是同花顺,就跟我一起唆哈。”洪光笑道,随后把筹码全都推了出去。 …… “洪光这么兴奋,难道他的底牌不是八,而是红桃九,所以他才笃定阿星拿得不是同花顺?”陈松见状,立刻猜道。 “糟了,千万不要上当。”黑仔达也道。 却见项南笑了笑,也同样把筹码都推了出去。 “好,有种,你开牌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同花顺。”洪光冷笑道。 项南点点头,一揭底牌,刚好是一张红桃九。 如此一来,他的牌面就是红桃九、十、J、Q、K,一条同花顺。 洪光一见,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失声说道,“这怎么可能,你怎么拿了我的底牌?” 他的底牌才是红桃九,所以他才敢笃定,项南绝对凑不出同花顺。 却没想到,项南一揭牌,打开的却是他的底牌,简直荒唐! “洪先生,你说话之前,好好过一遍脑子。你凭什么说这张红桃九是你的底牌?”项南撇撇嘴道。 “你……你……你……偷我底牌。”洪光愤怒的道。 “在座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我怎么偷你的牌?”项南冷笑道,“况且,在座之中不乏国际博彩专家,更不乏高精尖的监控仪器。如果我偷牌,就算能瞒得过大家的眼睛,瞒得过那些高清摄像头么?” “你……你……你……”洪光气得要死,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抗议,他出千。” “你有毛病,在我面前出千,你当我是瞎的。”荷官骂道,他可是国际博彩协会副主席客串的,賭技在賭坛也是响当当的。 “保安,把他拉出去!”荷官随即说道。 立刻就有两名保安上前,将洪光给拖了出去。 洪光虽然号称賭王之王,但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盘,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握着。 “我宣布本届世界賭王大赛,冠军得主就是周星祖先生。”国际博采协会副主席郑重宣布道。 随即在场众人都热情的拍起手来。 项南则跑到了陈松、黑仔达和绮梦面前,“陈先生,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 “做得好啊,年轻人。”陈松笑道,“跟我干吧,我一定保你荣华富贵。” “谢谢陈先生,不过我接下来,想要和绮梦一起,先四处走走看看。”项南摆手笑道,“等我旅行回来之后,再做打算如何?” “好。”陈松一听,点了点头。 有绮梦拴着项南,他不怕他一去不回。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0_60549/739605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