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随后搀着项南,来到附近一家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把他搀了进去。 把项南丢在沙发上后,她便打开客房冰箱,取出一瓶红酒,斟了两杯。并在其中一杯中,丢进了一包药粉。轻轻一晃酒杯,药粉便全部融化。 “来,我们再喝~”她随后举着两支酒杯回来,将那杯倒入药粉的酒杯,递到了项南的面前。 却见他已经低下头,沉沉的睡去了。 “阿星、阿星,快醒醒,我们再喝呀~”绮梦见状,上前重重的推了他两下道。 “喝……喝……”项南随意应了一声,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睡得更死了。 绮梦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将项南搀上床,脱下了他的衣服后,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跟着她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喂,大哥,告诉你一个消息,洪光今天约得那个年轻高手,賭技十分了得。洪光非常欣赏他,想将他留下来。”biqubao.com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对面那人惊讶的道。 “是的。”绮梦点点头,将项南耍钱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连洪光都没有看出他的破绽。” “竟有这样的奇才?”对面那人听罢,都觉得不可思议,“绮梦,这个人才我很需要,把他带来见我。” “好得,大哥。”绮梦点点头,“我会想办法。”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了看项南,忽然扯烂自己的衣服,和项南的衣服丢在一起,然后才爬上了床。 不过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避免被项南稀里糊涂地占了便宜。 可是当绮梦闭上眼睛后,项南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只见他的眼神清澈如水,根本就没有一丝醉意。 这也难怪,他就算喝再多酒,也可以通过内功,将酒排出体外。 《射雕英雄传》中丘处机就用内功,将酒从脚底心排出;《天龙八部》中段誉也将酒从指间排出。 对于内功高手来说,这本来就是司空平常的操作。要让他们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项南看着身旁躺得女人,心中难免有一丝愠怒。 他最讨厌被人欺骗,被人利用,绮梦刚好犯了他的大忌。 更关键的是,她就算要欺骗利用自己,好歹先让自己尝点甜头,可她居然想要白螵。 这可真是太可气了。 “好啊,你想利用我是么,那就先让我讨点利息吧。”项南心中暗道,随后默运玄功,对绮梦施展了幻魔大珐。 幻魔大珐是天鉴神功中最不可思议的一门武功,可以利用目光、声音、手势等等,操控别人的心神,令其陷入幻境之中。 既可以是极恐怖的梦,也可以是最甜蜜的梦,可以说一念之间,就是天堂地狱的差别。 如今,项南就让绮梦做起了最恐怖的梦,让她梦到自己被洪光识破身份,被拉下去一阵毒打蹂躏。 这种折磨,让绮梦在睡梦中,都发出了痛苦的砷吟。她紧皱着眉头,不住地挣扎,竭力想从噩梦中惊醒。 只是这噩梦是项南施加的。除非她的内力胜过项南,或是她的意志无比坚韧,才有可能从噩梦中挣脱。 而显然,她并没有那个本事。因此就算梦境再恐怖,再吓人,她也只能继续忍受。也因此顷刻之间,她就出了一身大汗,把被子都给浸透了。 她下意识的连踢带踹,把裹在身上的,湿漉漉的被子掀开。 项南眼前顿时一片雪白,让他不禁心中一软,不再继续折磨绮梦,而是将自己送入她梦中。 绮梦随即梦见,在自己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项南忽然出现,三拳两脚打退那些打手,将她从火坑里面救了出来。 她因此感激涕零,主动以身相许,与项南缠绵悱恻,天雷勾动地火…… 虽然这一切都是幻觉,并不是真的肌肤相亲,但项南依旧十分满足。 “这才叫‘意婬’、‘神交’呢。”项南得意的想道,随后收起玄功,沉沉睡去。 绮梦却是一下惊醒过来。 她一脸惊惶的检查了一下自己,随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刚才她居然做了那么奇怪的一个梦。 前半段非常恐怖,非常吓人,后半段又非常香艳,非常激情,让她都心有余悸。 好在这一切真的是梦,让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起身去了浴室,好好地冲了个冷水澡。 “我怎么会梦到他呢,还跟他在梦里那样……难道是我喜欢他?”洗澡之时,她忍不住嘀咕道,感觉很有些匪夷所思。 因为她对项南没有兴趣,身为殺手的她,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不然以她的相貌,以她的才干,想上岸再容易不过。 可是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太过恐怖又太过激情,让她现在想起来依旧不寒而栗,双颊泛红。 …… 早晨八点,项南打了个哈欠,缓缓的坐了起来,随后伸了个懒腰,跟着就睁开眼睛,看到了身边熟睡的绮梦。 “绮梦……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假装一脸惊讶的问道。 绮梦这时也睁开了眼睛,看了项南一眼,随后妩媚一笑,“你都忘了么,昨天晚上,我们……” “昨天晚上,我们……”项南一愣,连忙说道,“我只记得我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其他事我都不记得了。我们真的……”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我也喝了很多酒,我本来想送你回家,可是你说不想回家,我就带你来了这里。谁知道你居然扯烂我的衣服,把我……”绮梦解释道。 “真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项南摇摇头道。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认账咯?”绮梦一脸幽怨的道。 “当然不是,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第一个女人。”项南连忙道,“我一定认账,绮梦,我本来就喜欢你。你放心,我一定要你的。这样,我昨天赢得一百万,我都给你。” “怎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那种花钱就可以跟人上床的女人么?”绮梦见状,却是脸色一沉。 “当然不是,我拿你当女朋友,当老婆,所以我的钱才都给你花嘛。”项南说道,“绮梦,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花,我整个人也都是你的。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吧。”绮梦点了点头,“我想带你去见见我大哥。”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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