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大哥,你看,他们那么厉害,都不是丁春秋的对手。”阿紫见丁春秋三两下就将两位少林高僧,四名慕容府家将打伤,顿时吓得脸色一白,连忙向项南道。 她从小就生活在丁春秋的淫威之下,在她看来,丁春秋真如神仙一般,法力无边,神通广大。 无论是谁跟他作对,下场都是生不如死。 “放心吧,没事的。”项南摆摆手道。 邓百川、玄难、玄痛虽然都是江湖一流高手,但无奈丁春秋却是远超一流。 若按《射雕英雄传》实力比对,丁春秋就相当于裘千仞,邓百川、玄难、玄痛等,也就是渔樵耕读、全真七子的水平。 虽然也算一流高手,但距离绝顶高手,终究差了一大截儿。 而项南的武功这一年多来已经突飞猛进,据他自己估算的话,至少也是二论五绝的水平。 因此他面对丁春秋,并没有什么压力。 尤其他刚炼化了冰蚕,不仅内功一日千里,而且还已经百毒不侵。如此一来,丁春秋最拿手的毒功,对他就没有效果了。 而他对丁春秋,也就更具优势。 …… 丁春秋见自己眨眼之间,便收拾了玄痛、玄难两位少林高僧,以及慕容世家四位家将,也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他这次之所以来中原,除了找神木王鼎之外,未尝没有耀武扬威,称霸武林的打算。否则,也不会到哪儿都摆这么大排场了。 “少林寺、慕容世家,不外如此。”他随即冷笑道。 “暗箭伤人,以毒伤人,算什么本事。”邓百川忍不住骂道。 其实丁春秋掌力未必多强,只是掌中带毒,才着实难防。 “丁施主突施暗算,有违江湖道义,就算能赢一时,也不过侥幸而已。”玄难也道。 他的袖里乾坤威力很是不俗,只是刚才中了丁春秋的毒烟,令他的内力运行有些滞涩,所以才没发挥应有的效力。 “哈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就算嘴再硬,终究败在老夫手中。”丁春秋冷笑道。 对他来说,无论是暗箭伤人,还是毒掌伤人,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他只要赢了就好。 “我丁春秋挺进中原,称霸武林,正在今日。”丁春秋笑道。 “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无比!”门下众弟子立刻吹捧道。 “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就在这时,却听远处一人朗声歌道。 见有人如此捧场,星宿派门人立刻大喜。 因为此事十分难得,那是远胜于本派弟子的自称自赞。 群相大喜之下,锣鼓丝竹出力伴奏,不料第四句突然急转直下,只听他唱道:“……大放狗屁!” 众门人相顾愕然之际,锣鼓丝竹半途不及收科,竟尔一直伴奏到底,将一句“大放狗屁”衬托得甚是悠扬动听。 丁春秋一听,顿时勃然变色,“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有种给我滚出来。” 话刚说完,项南已经一纵身,带着阿紫飞到近前。 …… 丁春秋一见阿紫,顿时大喜,随即冷笑着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小阿紫啊。小阿紫,快把我的神木王鼎还来。” 阿紫见师父要鼎,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战栗,“师父……师父……这鼎……这鼎……不见了。” 项南见她这么说,微微一愣。 因为鼎并非不见了,现在就在他的身上。他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神功,都需要神木王鼎的助益。 阿紫却并没有供出他来,不晓得是害怕他出事,还是另外有别的谋算。 “不见了,在哪里不见得,你给我细细说来。”丁春秋冷笑道,“你要不说实话,我就废掉你的武功,割断你的手脚筋……” 阿紫哆嗦成了一团,“师父,真的……真的……不见了。” “好,你来,我好好问问你。”丁春秋冷笑道,说着,便伸出手来抓向阿紫。 “想带走阿紫,你问过没有?”项南见状,立刻一手拍出,与丁春秋的手撞在一起。 就听啵得一声,双掌相交。 丁春秋微微一笑,催动内力,掌中所蓄毒质随着内劲直送过去,正是他成名数十年的“化功大法”。 中掌者或沾剧毒,或内力于顷刻间化尽,或当场立毙,或哀号数月方死,全由施法者随心所欲。 但令丁春秋没想到的是,任凭他如何催动化功大珐,但项南却始终是无动于衷,面不改色。 星宿派弟子却不知详情,还以为项南已经被制服,不禁又开始大吹法螺。 “星宿老仙,神功盖世,法力无边。一出手就是不凡,小子你还不下跪。” “小师妹,还以为你傍上了什么高手,原来就是个软脚虾罢了,你还不乖乖认输。” “臭小子,你何德何能,居然敢跟师父动手。现在怎么样,知道老仙的厉害了吧。” 阿紫见状,也以为项南被制,都不免惊恐之极,伤心难过。 “师父、师父、师父,求求你,放过他,我带你去找神木王鼎。”阿紫跪下磕头道。 …… 丁春秋此时却是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全力催动化功大珐,想让项南好好尝尝苦头儿。 却没想到,运到十成功力,项南都是无动于衷。 他正感觉错愕之际,忽然感觉全身内力,犹如天河倾泻一般,急速流失。 他想控制内力,却是毫无办法,就像铁粉遇到磁铁,不由自主就被吸走。而且他的手就像粘在项南手上一样,根本掰扯不开,想收手都不行,。 甚至别说收手,就连开口求饶,都已开不了口。 项南随即将他一甩,丁春秋一下撞在弟子身上,肌肤一经接触,他弟子的内力也快速吸来。 跟着项南又是连着几甩,第二名弟子、第三名弟子、第五名、第六名……一霎时的功夫,星宿派上百名弟子都被黏在一起,犹如一条长龙一般。biqubao.com 而他们的内力也源源不绝,吸入到项南的体内。 见此一幕,星宿派弟子自然吓得大惊失色,他们辛苦所练的内力,居然在急速流失,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他们并不怀疑项南,还以为是丁春秋清理门户,运用化功大珐化去他们的武功。 因此一个个向师父求饶,“师父,快快收功,快快收功。” 丁春秋此时却是有苦难言,第一次尝到了背锅的滋味。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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