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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宽的回应,倒是出乎了屈鼎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相宽让他接管匪帮的指挥权,去前线指挥作战,是奔着自己来的,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除掉自己,然后给相臻的上位扫平障碍。
却没想到,相宽想要的,居然是进入要塞的名额。
屈鼎手握尖刀,蹙眉看向了他:“这次与星光武装交战,我们付出了数千人的生命,你居然只是为了给自己换取一张进入要塞的入场券?
相宽,看来我还真的是高看你了,我刚刚说,你的光芒曾经感染过我,但我现在要对你说的是,或许我的做法很卑鄙,但你的行为,让我感觉更恶心!
作为河东匪帮的头目,兄弟们辅佐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用我们所有人做了你登高的一块垫脚石,呵呵,只怪我们瞎了眼,居然跟了你这么一个王件,还有两张裴阀的通兑支票,分别有二百万,是我给你和格泰准备的。”
屈鼎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发现里面的东西,与相宽说的内容一样,顿时愣住。
“除了给两个孩子准备了进入要塞的通行证,我没给他们准备一分钱,有了这个身份,以后的路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你也知道,在流民区这地方,赚钱不容易,这四百万,是我全部的身家,也是我唯一能留给你跟格泰的东西,因为我知道,你们对于进入要塞,没有太大的兴趣。”
相宽此刻已经彻底失明,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想要找到屈鼎所在的方位,不过却看错了方向:“老二,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想接管匪帮,但是信我一句话,别再继续做财阀的走狗了,趁着年轻,为自己活一次,别像我一样,一辈子稀里糊涂,到老了回头看看,除了遗憾,什么都没剩下。”
“你见过了要塞的繁华,觉得流民区的权力索然无味,但你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过吗?”屈鼎看着相宽,低声问道:“除了流民区,我还能去什么地方?一个无法创造光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去接触光呢?你觉得河东匪王这个称号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对我来说,它仍旧是我追求的东西!至于它究竟是辉煌万丈还是破败不堪,都应该由我自己亲自去看一看,对吗?”
“我能理解你,所以我不怪你。”相宽靠坐在石头上,此时就是一个垂暮的老者:“兄弟一场,别让我断了后,放过那两个孩子。”
风沙掠过,一层薄沙覆盖在了相宽的眼球上。
屈鼎看着已经一动不动的相宽,并没有做出回答,转身离去,然后转向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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