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对视,突然战争戚辰笑出声说 “没想到他们就这么退去。” “明知事不可为,还不退等着送死吗?嗯哼,你,知道他们的杀手锏吗?” 冯渊并不在意这事,毕竟这次袭击在他看来更多的还是反击,反击他在东洲联盟帝国所做之事。 至于说将战事升级?他不觉得有这种可能,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看到莫尔丹帝国的时间之城后做出的判断,那些人,并没有忽略神兽的存在。 战争戚辰不解的望着冯渊,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后认真思考许久说 “不清楚,这种东西,他们不会告诉我们,毕竟他们并不确定是否能拉拢到我们,或者说,我们东洲大夏,还不值得他们下重本。” 说着,战争戚辰露出苦涩的笑容,和主世界的大夏不同,东洲大夏虽然仍旧保留着名号,可地盘上,却远不如主世界的大夏,毕竟那场入侵战争,他们并未取得胜利。 即使是现在,他们仍在为夺回失去的土地而努力着。 也正是因此,东洲大夏的实力放在战争时间线并不算特别强,至少,和主世界大夏的地位完全没得比,更别说因为冯渊的存在,现在主世界的大夏隐隐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倒不是实力强,而是其他国度不敢主动招惹,毕竟冯渊这家伙能够随意招来神兽帮忙,如果大夏理亏还好说,他们主动出手,被冯渊拉来一帮子神兽围殴怕是都没处讨说法。 开玩笑呢,当初星禅入侵最后被挡在那,虽然看上去出手的神兽并不多,可光是洛恩雷塔就足够吓人。 时间的神兽很少插手人类的势力争夺,毕竟它们的手段可不止是针对现在,在它们认为必要的情况下,时间的神兽是能够直接从历史进行修改。 也正是因为这个情况,时间的神兽才很少亲近某个国家,因为这么做,很容易做出错误的选择。 然而就算如此,洛恩雷塔的警告仍旧证明,对方很可能在冯渊的邀请下帮助大夏,那可就不妙了。 即使星禅他们有神兽庇护,可时间的神兽太过特殊,历史层面上的攻击它们可防不住,或者说,修改历史对神兽无效,可它们也无法阻止修改历史对国度全面生效。 在知道这个世界的大夏经历时,战争戚辰也不是没想过提醒他们,毕竟依靠冯渊带来的威慑,总有消失的那一天。 不过在跟他们接触后,战争戚辰发现他们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完全依赖冯渊,或者说,除非迫不得已,他们甚至并不打算依赖神兽。 自然,他们对于边境线从未放松过警惕,甚至一直在加强戒备,以应对星禅的下一次进攻。 然而谁都没想到,星禅的进攻没有到来,几次大事件后,反倒迎来世界战争,这种情况下,即使是星禅也不敢再集结大军入侵大夏。 至于之后? 世界战争后必定会有一段时间的和平时期,这个时期,所有国家的边境线都不能改变,这是联盟与神兽殿的共识,也是上次世界战争后默认的潜规则。 谁要是敢犯,必将会被所有势力针对和绞杀。 “不会告诉你们?东洲大夏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该不会国土丢失过半吧?” 诧异的看向战争戚辰,冯渊忍不住问道,主要是以战争戚辰的实力做参考,对面的武力应该与大夏差不多,至少分段上是如此。 大夏在整个神州地区都能排得上号,如果不是国土丢失严重,冯渊不觉得对方会这么说。 毕竟时间支流不存在神兽,也就没有因神兽而影响的隐藏实力。 “差不多,虽然最近才夺回罗山地区,但整体来说,也就你们的一半。” 叹了口气,战争戚辰摇头说道,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或者说大夏已经知道东洲大夏的情况,毕竟连基本情况都隐瞒的话,结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听到战争戚辰这么说,冯渊大概明白对方恐怕真不知道,笑了笑,冯渊望了眼天空说 “那你们说不定会后悔哦。” “你知道我在莫尔丹帝国看到什么吗?时间之城,他们的杀手锏,恐怕是类似时间之城这样的存在。” “时间之城?” 疑惑的看向冯渊,战争戚辰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毕竟这名词听上去和时间有关,可他不明白这东西有何特殊之处。 “嗯,神兽技的极限,近乎永续的神兽技,也是神兽们所能展现的最强力量,时间之城是时间系神兽独有的神兽技。” “至于效果嘛,能够形成一个独立的时空区域,可以借此为己方加持神兽级的时间系免疫防护以及其他手段,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当作是一个时间系神兽。” “我相信,其他帝国肯定也有类似的手段。” 似笑非笑的看着战争戚辰,冯渊没有继续说下去,与冯渊对视,战争戚辰突然扑哧一笑说 “你何必试探我,我不过是一名遵循上级命令的使者而已,双方合作与否,并非我能决定。” “但你能影响,而且,我很好奇,若是知道这事,你们会如何选择?” 望着战争戚辰,冯渊脸上看不出任何想法,战争戚辰轻笑一声盯着冯渊的双眸说 “仍旧是结盟,不是因为你,而是你们这个世界,是主世界没错吧?” “即使想法占据,可我们终究不是主世界的生灵,我们,真的能占领这个世界?或者说,就算战争与帝国联手,真的能够占领主世界?”m.biqubao.com “唔,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不,其实它们也不清楚,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对吧,阿古纳斯。“ 神秘一笑,冯渊看向阿古纳斯,对方甩了甩尾巴说 “我们会阻止你们这么做,即使你们联手,也未必能胜过我们,我们不会允许外来者大肆占领主世界的土地。“ “我能否知晓,最后的手段是什么?” 战争戚辰好奇的望着冯渊,虽然阿古纳斯话里的意思是神兽会全力阻止他们,但,战争戚辰有种莫名的直觉,那就是真正恐怖的并非是神兽,而是冯渊提及的东西。 “唔,其实很简单,时间支流因主时间线而生,无论如何,时间支流都不允许替代主时间线,因为这涉及到阴世的记录,如果你们真的侥幸战胜神兽占据大量主时间线的地盘,阴世会因此判断阳世已经步入毁灭。” 耸耸肩,冯渊没有卖关子,这话,与其说是说给战争戚辰听,不如说是在警告阿古纳斯它们。 听到冯渊的话,阿古纳斯脸色一变,虽然冯渊没有把话说完,可它已经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阳世被判断步入毁灭,阴世自然会按照规则,将阳世彻底重建,然而这份重建,必定不是依据最近的记录。 “还真是惊人的底牌呢,有这事在,它们怕是不能偷懒呢。” 维罗妮娅惊奇的看着冯渊,它倒没有怀疑冯渊在胡说,开玩笑呢,这种事,冯渊肯定不会乱开玩笑,更何况,这个可能性完全存在。 毕竟时间支流里不存在神兽,本就是一件十分特殊的事,更何况,时间支流的诞生,完全依靠主世界,相对于主世界来说,时间支流是半虚幻的存在。 结果半虚幻的存在能够取代诞生这份投影的实体,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同归于尽?” 战争戚辰并不知道阴世的事,但他也能猜到冯渊没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算不上同归于尽,只是将世界重置罢了,不过这次重置肯定会将时间支流彻底排除在外。” 一摊手冯渊说道,阴世并不会死板的将阳世还原,而是会在还原前排除掉引发崩溃的所有因素,所以准确的说,未必就是同归于尽,更可能是时间支流彻底被清理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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