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进行占卜,这一次,格拉蒂丝让安娜使用更多的手段协助,进化为预言之灵后,安娜能够在占卜的时候提供更多帮助,同时也让格拉蒂丝能够预言一些特殊的重大事件。 相比之前,这轮格拉蒂丝让占卜牌绕着她环绕飘浮,闭着眼,格拉蒂丝竖耳倾听着来自命运的声音,冯渊目光死死盯着格拉蒂丝的手,随着她伸手抽出一张飘浮在空中的占卜牌,冯渊可以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作用在那张牌上。 和牌堆不同,此刻飘浮的占卜牌虽多,却能看清每一张的具体位置,然而在冯渊的神念中,随着格拉蒂丝抽牌,在那股力量作用下,飘浮的牌堆中突兀的多出一张牌,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格拉蒂丝抽中的那张牌被那股特殊的力量送回牌堆中。 至于格拉蒂丝手中抽到的那张牌,不出意料应该是牌堆外的牌,但具体是什么内容就不知道了,有可能和之前一样,也可能是新的内容。 睁开眼,格拉蒂丝叹了口气,即使没有看手中的牌究竟是什么,她也能猜到又出问题了,毕竟那张牌的触感和她所持有的占卜牌完全不同。 独特的凹凸纹理,绝对不是她持有的占卜牌,也就是说,她又抽到了自己所持有占卜牌之外的卡牌? “这是…不屈的命运?还是向不幸的命运反抗?同样的问题,为何会得出不同的结果?” 看着手中的牌,格拉蒂丝一脸诧异,她没想到每次都出现牌堆外的牌也就算了,竟然连结果都会发生变化,这也太古怪了点。 “一种可能是未来已经发生改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确实是你所问的答案,只是每一次占卜都无法给出全貌。” 冯渊看向格拉蒂丝说出自己的猜测,无论是预言还是什么,只要涉及到未来,就很难做到绝对的准确, 未来本就不固定,任何一个细微的改变都有可能让未来发生意料之外的变化甚至走向截然不同的未来。 莫尔丹族的预言能力最让冯渊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的预言准确率其实已经超出正常的预言能力一大截,只不过因为结果相对模糊的缘故,看上去似乎没太大用处。 然而,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情况冯渊就搞不明白了,如果结果正确,难道正是这股神秘力量,才让莫尔丹族拥有远超正常情况的预言能力? “莫尔丹族的保护之力?” 狐疑的看着手中的牌,格拉蒂丝神色莫名,眼下这诡异的情况,不免让她多想,毕竟她试图通过预言了解的,正是帝国格拉蒂丝的情况。 因为跨越时间线的缘故,她并没有去询问一个十分具体的东西,只是询问帝国时间线的格拉蒂丝是否会成为一大威胁。 然而两次占卜给出的答案都十分奇怪,无论从哪个方面,她都无法解释牌面对应的意思。 “你占卜的,到底是什么?” 如此奇怪的结果,让冯渊十分好奇格拉蒂丝占卜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没等格拉蒂丝回答,阿古纳斯的身影突然出现,它的身影由虚化实尾巴一甩看向冯渊和格拉蒂丝说 “你怎么会在这?” 现在是寒假,因此阿古纳斯不太明白冯渊又在搞什么鬼,怎么跑回学院宿舍过夜,而且还在宿舍门口和格拉蒂丝闲聊。 “唔,发生一点小意外,维罗妮娅没和你在一起吗?” 挠挠头,冯渊开口解释并简单将这段时间的事和阿古纳斯说了一遍,听完冯渊的讲述,阿古纳斯甩了甩尾巴看向格拉蒂丝手中的牌说 “或许,那并非是保护,而是占卜跨越时间线内容出现的结果,你不如试试占卜别的内容,例如…帝国时间线的戚辰。” “跨越时间线占卜必然出现的特殊结果吗?这我倒是没想过。” 格拉蒂丝思索着再次进行占卜,只不过这一次,结果很快就出来,看着手中带有奇怪边框的占卜牌,格拉蒂丝神色莫名的说 “虚无,这是牌堆中存在的牌,但是,这个边框花纹…” “应该是跨越时间线占卜的特征,或者说,证明占卜的结果确实是不同时间线上的对象。” 甩了甩尾巴,阿古纳斯说着低声嘀咕,帝国格拉蒂丝的占卜结果有两个,但…想起莫尔丹族的特殊,它神色莫名的看向格拉蒂丝。 “虚无,我记得是代表着不存在、虚幻等意思,用来指向人,也就是说帝国时间线没有戚辰?” 摸了摸下巴,冯渊诧异的看向格拉蒂丝,他还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似乎并非不可理解。 不同的时间线,并不一定会出现和主时间线相同的人,或者说,就如战争时间线的变化那样,帝国时间线里没有戚辰很正常,只要大致的历史方向没有变化,这些细节不一致完全没有影响。 只是,帝国时间线的格拉蒂丝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次占卜的结果若都是描述帝国时间线的格拉蒂丝,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倾斜的天平和反抗命运,难道她在反抗着不公的命运? 算了,不想这事,越想越头疼。 冯渊感觉帝国格拉蒂丝怕是也没那么简单,或者说帝国时间线的莫尔丹族情况似乎有些特殊。biqubao.com “你占卜的对象究竟是帝国时间线的格拉蒂丝还是帝国时间线的莫尔丹族?” 阿古纳斯想到什么看向格拉蒂丝,对方将那张特殊的牌收回牌堆,在将牌放回的一刹那,自行出现在牌上的特殊花纹瞬间消失。 “当然是另一个时间线的我,我想确认的是他们还会不会对冯渊动手。” “若是这个问题,为何你占卜的对象不是帝国时间线的莫尔丹族?” 狐疑的看向格拉蒂丝,阿古纳斯一甩尾巴问道,格拉蒂丝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阿古纳斯理所当然的说 “对冯渊动手的,就是帝国时间线的我吧?” “即使是今天来追杀的那人,应该也是帝国时间线的我指派的才是。” 眉头一皱,冯渊发现一个问题,沉吟片刻,冯渊开口道 “但是,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我没记错的话,在我们这个时间线,拉纳迪才是莫尔丹族的族长吧?” “没错,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格拉蒂丝明白冯渊的意思,牌堆再一次展开,只不过这次格拉蒂丝占卜的是帝国时间线的拉纳迪。 因为没去占卜太过具体的内容,只是询问帝国时间线的拉纳迪是否为莫尔丹族族长,不费多少事,格拉蒂丝就得到答案。 “智慧、雄主还有指路人?也就是说,她确实是莫尔丹族的族长…” 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格拉蒂丝有些懵,她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非族长很难调动莫尔丹族的战士,至于说关系好的朋友? 对此格拉蒂丝不敢肯定,但既然自己之前已经失败,再次出手的人必定比自己实力高,然而这样的人,至少在主世界必定是族里的战士。 他们倒不是完全受到行动限制,只是正常情况下在重大事件期间,他们需要按照族里的安排行动。 现在整个帝国时间线都在筹划入侵主时间线,这种时间节点,莫尔丹族不可能让他们乱跑。 “拉纳迪的安排?可是,怎么会…” 格拉蒂丝想到某种可能惊讶的开口,冯渊眉头一皱,若真是如此,那就意味着帝国时间线的莫尔丹族视自己为眼中钉。 也就是说,那群人怕是会不停的来骚扰他,若是如此… “想要稳妥,最好的办法就是潜入帝国时间线调查。” 看向冯渊,阿古纳斯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瞥了眼阿古纳斯,冯渊没好气的说 “我总觉得是你想去帝国时间线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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