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各大报纸第一时间刋出一条重要新闻。 “触目惊心__东瀛每年从上海诈骗数百万元军费!” 文中写道:“通过上海的某些娱乐场所,东瀛军部的奸细与华夏个别人合谋,通过各种手段坑蒙华夏人士,每年敛财数百万元,大多做为东瀛军费。这笔资金有力的支持了东瀛军的行动,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变成了杀害我华夏军民的屠刀。……” 边区万通社发表了一篇社论,题目是“最后的胜利就要来到了!” “纵观当今东北战场,东瀛军运离自已国土,无兵员物资补给,失败是必然的。华夏人民的胜利马上就要来到了,华夏人民扬眉吐气的日子也来到了。 在此,奉劝国内的一些汉奸、败类及跳梁小丑,改邪归正,洗心革面,不要做助纣为虐的坏事,争取华夏人民的原谅。如果一意孤行,始终站在华夏人民的对立面,等待你们的,必将是华夏人民的怒火和铁拳! 东瀛已经灯尽油枯,灭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凡我国民,皆应觉醒,不再买一文钱的东瀛货物,不再卖一粒米、一寸纱给东瀛人。……” 上海的学生走出了校门,百家乐门前被围得死死的。 “严惩汉奸!” “国人警醒!” “交出幕后黑手!” …… 无数标语在挥动,巨大的横幅拉起,震天的口号响彻大世界内外。 黄铭九彻底傻了,打了几个电话搬救兵。 “任局长,乱民来了,您老派出人来维持维持秩序!” 打给警察局的电话已经很久了,却不见一个警察过来。 学生们已经砸开百家乐的大门,冲进了百家乐。…… 警察局已经接到了几个方面的警告,老老实实待着,有些人吃点苦头才长记性。 码头上,突然多了一队队巡逻队伍,每个人左臂上带着个红袖章,写着糾察队三个字。 这可不全是斧头帮的人,青帮的人也加入了,许多码头工人也加入了。 王金荣已经私下里传话,北边的刘小爷就是我的爷,他的人干什么,你们跟着干什么。 码头上所有和东瀛有关的货物一律不准装卸。 平时挺牛的山东好汉帮,现在一个个声都不敢吭,眼睁睁看着码头上的粮食和生丝被封存,无人敢再动一包货物。 上海市面上也出现了市民纠察队,不论任何商店售卖的东瀛货物,必须下架。否则,直接拉走。 外滩的几家有东瀛背景的银行、商行,门前坐满了抗议人群。 这些银行、商行大门紧闭,暂时停止了业务。 在上海,和东瀛有关的一切都陷入了停滞状态。 这个时候,曹安才真正感觉到,刘长官的这几招真灵,一剑封喉,断了东瀛人的后路。 几乎是同时,随着上海各种传媒的报道。 天津、京城、广州、武昌等各个城市里都揪起了声势浩大的反东瀛行动。 东瀛在华夏的一切都掩旗息鼓,寂静无声了。 南海西樵镇,一个竹棚搭建的小饭店,坐满了吃早餐的人。 “听讲未?呢个姓区的毋係我地华夏人,係给东瀛仔做事的!” “丢佢老母,这个人真是衰人!” “死仆街!打佢!” …… 喝着粥,吃着肠粉,两杯双蒸酒下肚,人群就激动起来了。 咔嚓几下,拆了板凳,一人一条凳子腿直接奔区家的丝厂去了。 一路上,汇集的人群越来越多,快到区家丝厂时,已经有了几百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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