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八零七 掌柜的在不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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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太监悠悠醒来了,发现自已被绑着,躺在地上。
  “说,姓什么?叫什么?”
  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大汉厉声问道。
  常太监愣了半天,脑袋才反应过来。
  哎哟呵!自已这是被绑票了!
  一想明白,胆子立刻壮了。
  “几位好汉,咱家可是宫里的,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
  他尖着嗓子说道。
  “放你娘的屁!绑错了?这幅字哪儿来的?”
  大汉一声怒喝,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一幅书法。
  常太监一看,正是自已在宫里偷出来的那幅蔡京的真迹。
  “尼玛的!这是碰上黑吃黑的了!得了,算我倒霉,认裁!”
  常太监有点底气了,冷冷的一笑说:“几位好汉,这幅字咱家就送给各位了,交个朋友,以后大家有个照应。”
  舍财保命,他可是识实务的。
  一幅字而已,宫里多的是,犯不上为它丢了命。
  “宫里偷的?”大汉又问道。
  “好汉爷,这活咱家可不愿意听,啥叫偷?这是皇上赏赐的!”
  “放屁!还嘴硬?老子找人看过了,这是蔡京的真迹,价值连城!皇上会赏给你一个太监?”
  大汉正是于大魁,这次是真火了。
  “那有啥?咱家侍候皇上侍候的好,皇上一高兴……”
  常太监还在嘟囔着狡辩。
  “塞上嘴,打!”
  于大魁可没什么耐心了,范文强交待过,一定要给这些人吃点苦头,让他们长长记性。
  旁边的几个人二话不说,一块破布把常太监的嘴堵上,手里的棍子就噼噼啪啪打了下来。
  常太监嘴巴里呜呜叫着,被打得满地乱滚。
  “妈呀!这是帮什么人啊?东西都给了,怎么还打人?”
  常太监心里是叫苦不迭。
  这些人打的很有技巧,净往肉多的地方招呼,让人痛入骨髓,却又没什么伤。
  打了一顿后,嘴巴里的破布被拿开。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常太监就觉得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痛。
  “说,东西哪儿来的?”于大魁又问道。
  “好汉爷,好汉爷,我说实话,是小的贪心,宫里偷的!”
  常太监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招了,免受皮肉之苦。
  “偷了多少次?都卖给谁了?”于大魁又问道。
  “就这一次,还没出手!”常太监抱着侥幸心理。
  “继续!”于大魁对着几个人说道。
  嘴又堵上了,噼噼啪啪又是一顿棍棒交加。
  这一次,打得比刚才还狠,常太监到最后,连呜呜呜的声音都没有了。
  嘴巴里的破布被拿开,常太监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法忍受的痛,让他眼泪哗哗的流。
  “说,偷了几次,卖给谁了?”于大魁再次问道。
  “十次,不,二十次!爷,真记不清了!”常太监哭着说道。
  “卖给谁了?”
  “墨香斋吴老板!”
  “好,给他张纸,把这些写清楚,签字画押!”
  ……
  这一天,二个太监,一个内务府官员都是半路上被人绑了。
  不仅宫里偷的东西被拿走,又把这几年的事情都交待得一清二楚。
  内务府那个嘴硬,被绑成了一个人棍,在粪坑里上上下下涮了几次,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
  最后,不仅把自己的事情交待的清清楚楚,连他知道的另外几个人也交待了。
  当天夜里,三个人被麻袋装着扔到了离宫门不远的地方。
  麻袋上贴着字,上面写着“偷古董的贼”
  被人发现时,几个人都半条命了。
  特别是那个内务府的,身上一股子臭气。
  ……
  天亮以后,琉璃厂大街照样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好多人都收到了风,有罕见的宝贝从宫里流出来了。
  不说买,开开眼都好。
  喜欢古玩的都是这样,听说了什么宝贝,不看一眼,不把玩一下,心里痒痒的受不了。
  墨香斋早早开了门,迎接顾客的到来。
  吴掌柜的泡了一壶茶,悠悠闲闲地喝着。
  这阵子没少赚,几件宫里来的宝贝特别容易出手,一转眼就赚了七八万元。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他心里不断念叨着。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心里高兴,手指轻轻地敲着茶桌,嘴里哼上了小曲。
  正在这时,门外进来三个大汉,看衣着,都是一身短打扮,身体壮实,目光炯炯。
  不像是来买货的,倒像是来拿人的。
  “请你们掌柜的出来?”为首的一个人沉声说道。
  伙计看了看,便知道不是善茬。
  眼睛一转说道:“几位爷,您来早了,掌柜的还没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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