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七八零 又一次板载冲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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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一声怒吼发出,刀光一闪,一把刺刀就扎扎实实地扎在了一个东瀛军的胸口。
  保安军战士跃出战壕,对着冲来的东瀛军展开了白刃战。
  双方一接触,人种的差别就出来了。
  保安军个个人高马大,一米六五是最低标准。
  本地东北人、移民来的山东、直隶人都是华夏人特别高大的地区。
  一米八的大个子有的是。
  反观东瀛军,一米六的算高个子,大多是一米五左右。
  这也没办法,东瀛那几个小岛,长啥东西都小。
  男人大多一米五左右,女人一般一米四左右。
  就连东瀛的马匹,也就比狗大点,看着萌萌的挺可爱。
  一米五的和一米七的拼刺刀,差距蛮大的。
  保安军身高臂长,一枪刺出去,东瀛军的刺刀离着保安军还有两尺远,就已经中刀了。
  说拼刺技术,保安军一点不差。
  刘大双一直把白刃战做为重点来训练,因为他知道自已的对手是谁。另外,敢于白刃战,敢于刺刀见红,也是一支部队过硬的心理素质。
  本来成散兵线冲上来的东瀛军就稀稀拉拉的,噼里啪啦一阵金属撞击声响过,地上已经倒了一片濒死的东瀛军。
  除了身高臂长,技术过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保安军从心里瞧不起东瀛军,手下败将,算个屁!
  短兵相接,有充足的自信心也是取胜的一大原因。
  不畏战,不怯战,动作娴熟,不走样,不慌张。
  东瀛军对上保安军,心里还是发怵的。毕竟这一年,保安军对上他们,胜多负少。
  再加上海拔上的差距,白刃战,东瀛军占不了任何便宜。
  祝玉贵在远处紧张地观察着战场情况。
  当看到冲上来的东瀛军已经被放倒了一大半,剩下的开始向后逃跑,他的心放下来了。
  “好!弟兄们不错!”他在心里赞了一句。
  “祝团长,咱保安军这拼刺刀功夫真牛逼!”
  旁边的一个穿着安国军军服,满脸麻子的人也是频频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张老哥!下一场该你们上场了!”
  张麻子一笑,抱拳说道:“祝团长,您就擎好吧!”
  说完,张麻子对着身旁的宋大方说:“兄弟,咱们也去露露脸!”
  ……
  指挥进攻的吉茂仓一脸色铁青,看着退下来的东瀛军,恨不得上前一个一个把他们劈死。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吉茂仓一懊悔的直跺脚。
  他都恨不得自已冲上去,一脚踏过保安军阵地。
  大孤山铁矿就在后面,只要占领了小孤山,铁矿就无险可守,鞍山市的门户也打开了。
  但是,他也看出来了,保安军已经没有子弹了,攻下小孤山只是个时间问题。
  他的旅团已经又补充了一个大队,现在编制完整,对付一个没有子弹的一个团的保安军,那是绰绰有余。
  如果连这都胜不了,他吉茂仓一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传令!调三个大队,分三路直接冲上去,保安军已经没有子弹了!”
  吉茂仓一大声命令道。
  “是!”传令兵马上去传达命令。
  二十分钟后,三个大队集合完毕,列好队,整齐地排在山脚下。
  “唰!”地一声,吉茂仓一抽出了指挥刀,高高举起,向前一指。
  “帝国的勇士们,拿下小孤山,打败保安军!”
  吉茂仓一脸涨得通红,声嘶力竭地喊道。
  “冲!板载!板载!”一千多名东瀛军发出整齐的呼喊。
  一个转身,列着整齐的队伍向山上冲去。
  山野间,寂静无声,只有东瀛军冲锋的步伐声音在山间回响。
  山下的东瀛军都仰着头,紧张而又兴奋地看着向上冲锋的东瀛军。
  打了这么多天,终于要见到胜利的一刻了。
  咔!咔!咔!
  整齐的步伐在山谷中引起了不少的回响。
  东瀛军的心脏也随之一起兴奋的跳动。
  吉茂仓一望着疾速上冲的东瀛军队伍,心里充满了期待。
  这仗打得太舒服了,敌人没子弹了,手中的枪变成了烧火棍,只待自已的士兵上去大开杀戒!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想想这几天的进攻,特别是那次喝了奉天小烧的板载冲锋,他的心里窝囊极了,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那是他的耻辱,是东瀛军的耻辱。
  二百米,保安军阵地上没有枪声。
  一百五十米,保安军阵地上还是没有枪声。
  一百米,仍旧是静静地,只有东瀛军士兵整齐的步伐声回荡在山谷间。
  “板载!板载!”排着整齐的队伍,冲锋的东瀛军高声呼喊着。
  “板载!板载!”山下的东瀛军也兴奋地呼喊着。
  五十米,咔嚓!咔嚓!金属撞击声响起了。
  东瀛军士兵全部上了刺刀,准备白刃战。
  一片刺眼的刀光闪起,杀气腾腾。
  三十米,东瀛军的队形一变,如同一窝马蜂一样,蜂拥而上。
  “板载!板载!”激动的声音直冲云霄。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保安军阵地上突然响起了。
  一片密集的弹雨扫过,东瀛军如同割麦子一样,瞬间倒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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