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七七四 一步之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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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瀛军还在负隅顽抗,鞍山和盘山之间的一道小山梁,约十公里长。
  井上师团仍旧死死地守住,阻止保安军部队过去救援叶宏德部。
  武藤信义给师团长井上雄彦下达了死命令,既使全师团玉碎,也不允许华夏军过去一兵一卒。
  武藤信义现在是大吃一惊,他原来很瞧不起那个小皮匠,也瞧不起华夏军队。
  但这一次,从盘山县发动的攻击,让他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小皮匠能够有的大手笔。
  如果刘大双的战略成功,东瀛军将被拦腰截断,各个击破。
  设置在辽河岸边的防线已经被突破,一个师团被全歼,另外四个也被打残,正在苦苦支撑。
  鞍山的叶宏德部如同一只带刺的刺猬,让东瀛军无法一口吞下。
  从安东杀个回马枪的三个师团情况也不妙。
  岛津师团已经在求援,看样子凶多吉少,估计会被马占山部打败。
  四平方向,张怀芝部也发起了攻击,正在一步一步向城内逼近。
  奉天的孙志勇部更是发了疯一样,二个小时已经肃清奉天外围的东瀛军,已经兵临城下。
  徐世昌的北洋军和蔡东坡的西南联军突然加入,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忘记了刘大双俘获的那么多东瀛运兵船,没想到这些运兵船帮了刘大双的大忙。
  一夜之间,把北洋军和西南联军从塘沽、烟台等地运到了营口登陆。
  他现在最起码可以确认一点,马占山部的突然后撤,并不是怕了安东杀过来的三个师团。而根本就是一场骗局,让他们失去警惕性。从而遮掩华夏军队的真正作战目的。
  甚至,武藤信义都在怀疑,叶宏德部是刘大双故意送上门来的肥肉。
  引诱他们去攻击,去包围,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鞍山周围。
  然后,华夏军队突然从营口登陆,开始攻击。
  盘山县地处辽河平原,无险可守,也没有多少人烟,适合华夏军队肆无忌惮地动用重武器。
  这也符合他对刘大双性格的研究。
  那是一个胆小谨慎,常怀妇人之仁的年轻人。
  真要是这样,刘大双就达到了他的战略目的。说他是个伟大的战略家也无可厚非。
  武藤信义猜测的不错。后世许多史学家、军事学院的教授在分析这场大战的时候,就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绝对的“霜粉”,认为就是刘大双高瞻远瞩,胸怀千壑。以其高超的战略战术,先是示敌以弱,步步后退,又以叶宏德部做诱饵,孤军深入,造成东瀛军误判。本该撤退到百济的东瀛军,跟打了鸡血一样,又反过头来攻击保安军。
  结果,神来之笔的营口登陆,彻底打碎了东瀛人的梦想。
  另外一派以专家之多,号称“讲事实,摆道理”。他们这一派认为刘大双搞经济有一套,军事上就是小白。叶宏德部就是冒险突进,只为了抢占矿山和炼铁厂等重要设施。营口登陆也是刘大取情急之下,凑巧而已。
  甚至有人分析说,张勋的辨子军进京,造成徐世昌部回援,正好赶上,临时抱佛脚,才在塘沽上了船。
  刘大双是军事小白的依据很简单,除了干掉几个绑匪和打败了几十个胡子,几乎没见到再有什么胜仗,都是猫在靖安不敢出战。
  两派在网上打得热火朝天,甚至出口伤人的话都屡屡出现。
  当事人刘大双因为好几个女朋友,违反了民国的婚姻法,悄悄的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从不发声,任由国人评说。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鞍山方向的战斗还在激烈进行中。
  六点多,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保安军仍旧没有突破井上师团的防线,距离叶宏德部还有一步之遥。
  九辆战车,已经损失了五辆。
  不得不承认,东瀛人对自己人更狠。
  面对隆隆作响的巨大钢铁怪物,他们不再畏惧,而是组织了一个又一个人肉炸弹,一窝蜂似的向战车扑来。
  井上师团的防线上也学会了吉住良辅旅团的做法。
  临时开挖了很多反战车沟,让战车无法通过,只能停下了。这也给他们炸毁战车创造了机会。
  保安军的进攻暂时放缓,在等着后面的重装备运上来。
  指挥部里的刘大双不停地看着天色。他很担心,天亮以后,包围叶宏德部的东瀛军如果疯狂进攻,没有了弹药的叶宏德部还能坚持多久?
  马占山部传来的消息让他很振奋,保安军已经把岛津师团分割成了无数小块,正一刀一刀地挨个收割。
  天黑之前,保证干掉岛津师团。
  这是马占山发来的报喜不报忧的电报。
  其实,他的穿插部队,也打得很艰苦。
  山区作战,好多重炮用不上,只能是士兵们一个山头一个山头搜索,和东瀛军打山地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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