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七六九 建功立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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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没多久,武藤信义收到了几份情报,有几份甚至是东瀛国内转过来的。
  第一个是徐世昌的北洋军在塘沽下车了,开始集结,后续去向不明。
  京城的谍报机关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力量,没有发现徐世昌的北洋军到了京城。
  反倒是张勋的辫子军已经大摇大摆的!过了德州,正向京城进发。
  有小道消息称,徐世昌的北洋军将在天津阻止辫子军进京。
  还有一支队伍的去向让武藤信义有点困感。
  那就是从华夏西南北上的讨袁军队护国军。
  自从老冯在西安安家落户,北洋军也没有人再去和护国军作战了。再加上老袁突然离世,好像也没有人再去关心老蔡这支队伍了。
  东瀛军的情报只是零零散散地报告这支队伍好像散伙了,一支一支地各奔东西了。
  唯一的让他摸不透的是,山西晋军突然越过黄河,进入了内蒙。
  可是,不论是老阎还是刘大双都没有出声,双方也没交战。
  据在归绥的东瀛谍报人员送过来的情报显示,晋军已占领了归绥市及包头县,保安军守备部队已经撤出。
  武藤信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是老兵了,对战场上的敏感度还是有的。
  他担心的是,老阎的晋军不单单是趁机抢地盘,很有可能和保安军有秘密协议。说不定双方已经兵合一家了,真正要对付的是他们保安军。
  以刘大双的性格,有人去占领他的地盘,不可能不出声。那小子绝对不是一个受了气不叫唤的人。
  而且,这两个地方,保安军实力并不弱,驻扎着两个蒙古骑兵旅,绝对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这个老阎,对于东瀛军并不陌生,从他在东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开始,东瀛军建立了他的秘密档案。对老阎的一切动向都有所掌握。
  晋军前几年还请了不少东瀛顾问,帮助他们训练。
  就连现在东瀛军不少将官和老阎都是同学。
  可是,山海关、锦州、旅大等地也未见异常,让他心里又稍微安稳了一点。
  特别是南方传来的消息让他更是欣慰,湖南督军汤芗铭宣布湖南独立,加入一山先生的革命军。
  起码目前,他不担心南方的华夏军前来支援保安军。
  一盘散沙的华夏,就像一头病殃殃的老虎,牙不尖,爪不利。
  否则,集全华夏之力,他们东瀛军根本没有战胜的希望。
  事不宜迟,必须尽快消灭保安军。
  毕竟这是一场大战,说是灭国之战也不夸张,他不能不谨慎。
  东瀛军败了,就等于东瀛国败了,称霸亚洲,走向世界的梦想将会变成泡沫。
  保安军败了,满洲就变成了东瀛的满洲。
  东瀛人将会在这片大陆上有个落脚点,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大孤山这里的战况他一直紧盯着,从战场上的情况看,保安军应该撑不过明天。
  他有时候很得意自已对奉天的进攻,那简直就是神来之笔。要不然,弹尽粮绝的就是他们东瀛军。
  有时候他甚至偷偷的乐,张小个子忙乎了半辈子,就是为了给他们做嫁衣裳。
  心情大好,武藤信义兴奋的有点睡不着,干脆开了一瓶靖安名酒大漠孤烟,慢慢的喝了两小杯。
  这可是他在奉天缴获的,据说是边区生产的最贵的酒。
  酒劲儿太大,让他有点小小的醉意。
  精神一放松,也来了睡意,静静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几个作战参谋跑来,报告了几件大事。
  进攻小孤山的吉茂仓一旅团指挥部遇袭,旅团长吉茂仓一连同参谋、警卫人员全部玉碎。
  奉天的弹药库遭到了迫击炮的袭击,引起了强烈的爆炸和大火。
  辽阳的关东军临时司令部也遭到了迫击炮袭击,死伤惨重。
  武藤信义虽说吃了一惊,但心里反而更坦然了。
  他猜到了,这是保安军无计可施,兵败之前的挣扎。
  “哼!雕虫小技!”他想到了华夏的一句成语。
  “加强警戒,不受干扰,明天全力歼灭鞍山保安军!”
  冷笑几声之后,他下达了命令。
  春天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小北风呼呼的刮着,带来一阵一阵的寒意。
  从天黑开始,营口码头就开始忙碌起来,一艘一艘巨大的运输船进港,开始卸下士兵和装备。
  一辆辆汽车连车灯都没开,装上人员物资便迅速隐没于夜色中。
  保安军强大的机动能力开始发挥作用了。
  徐树铮很兴奋,他已经接到了刘大双的通知,希望他们和保安军配合,今天晚上北上进攻东瀛军。
  “好,又到了我徐某人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徐树铮心里充满了豪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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