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七五六 停火谈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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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军也停火了。
  叶宏德部忙着在鞍山大孤山周围修建工事。
  他们子弹、炮弹消耗很大,再打下去只能拼刺刀,用石头砸了。
  保安军这种部队,装备好,战力强,却高度依赖后勤。
  一旦后勤跟不上,大炮、机枪就成了摆设。
  不得不承认,当年大清的几个重臣很有远见,引进列强武器时,机枪买的很少。
  一个实在的理由就是,太费子弹了。
  虽然双方停火,补给还是运不过去。
  马占山部被阻在了汤岗子镇以东,东瀛军三个师团严密布防,挡住了马占山部增援的路线。
  四平、奉天,保安军和东瀛军阵地隔着几百米,暂时也停火了。
  现在最痛苦的是刘大双,他真的知道了,打仗这玩意儿可是真的难。
  原来想着,以自已保安军装备上的优势,打东瀛军还不是砍瓜切菜般容易。
  真正到了大战才发现,东瀛军作战能力、指挥能力,对战场形势的判断能力,都不是闹着玩的。
  经历过和大清、罗刹的几十万人的大战,东瀛军单单从战术素养上来说,还是强过保安军。
  可以说,师级战斗,保安军可以完胜东瀛军。可真的到了大兵团作战,保安军不一定打得过东瀛军。
  缺乏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指挥官,缺乏真正的大将和统帅,保安军的优势无法真正的发挥出来。
  刘大双知道自已的半斤八两,打仗真是个小白。所以只能是宏观上发表一点全局性的意见,具体的战斗真不敢瞎指挥。
  他真的羡慕当年的老人家,看着简陋的地图,凭借着一封接一封的电报,愣是把天下打下来了。
  这是何等英明神武的一个人,说天纵奇才、千年不遇都不奇怪。
  自已的侦察机、谍报人员把敌人摸得清清楚楚,自己硬是不知道怎么指挥。
  按老百姓的话说,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一口大肥肉,就是眼睛看着却无法吞下去。
  本来可以把东瀛灭国的一场战争,打成了僵持。
  他很想同意东瀛人的停火方案,放东瀛军撤退到百济。
  这本来也是他的计划,可战争打到这个份上,他又有点不甘心了。
  放东瀛军走了,百济怎么收复?湾湾怎么收复?海参崴怎么收复?
  这又是让他头疼的一个大问题。
  想了一个晚上,头皮都快抓破了。
  他想出了几条,做为停火的条件。
  一,东瀛军撤退到百济北纬三十八度线以南,以北由保安军占领。
  二,湾湾以及澎湖列岛等归还华夏。
  三,海参崴东瀛军向保安军投降,由保安军接收海参崴。
  四,东瀛军不得破坏占领区内一草一木,否则停火作废。
  五,东瀛必须赔偿华夏的战争损失。
  一大早,把施肇基叫了过来,把自已的想法和施肇基说了。
  施肇基略略琢磨了一下,点点头说:“刘长官放心,我去和东瀛人谈。争取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他现在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当了几年大清的外交官,除了受气就是陪着小心说好话。
  现在不一样,自己昂首挺胸的,反倒是东瀛人要陪着小心说好话。
  山姆国、高卢鸡、约翰牛的驻靖安领事也都紧急拜会了施肇基。
  口气也是出奇的一致,希望保安军和东瀛军停火。几个列强国家愿意做为调停人参与双方谈判,促成双方达成停火协议。
  刘大双的条件一开出,黑田一郎的脸就黑了。
  一言不发,憋屈了很久,冒出一句话:“兹事重大,无法决定,需请示国内。”
  双方的停火谈判十分钟结束了。
  东京,东瀛外相小泽横路紧急召见山姆、约翰牛、高卢鸡几国公使。
  “你们瞅瞅,你们瞅瞅!这个刘大双简直太过分了!”
  小泽横路急哧白脸地把电报稿拿给几国公使看。
  匆匆地看了一遍,几国公使互相望着,心里都在盘算着。
  首先,他们的共同点是不希望再有一个列强国家出现,可现在,一个华夏的地方军阀都打得列强国家服软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他们巴不得东瀛军和保安军打个你死我活,互相削弱才好。
  山姆国政治上没有影响力,反正就是拼命的捞钱,双方打得越久,他们赚得越多。
  约翰牛和高卢鸡不一样,他们现在被日耳曼打惨了,急需东瀛和华夏过来助拳。
  不管以后如何,先救急再说。
  还有一个,这刘大双要战争赔款,也让山姆国和约翰牛心里不太爽。
  要知道,东瀛现在欠他们老鼻子钱了。如果还要赔偿刘大双,他们的钱找谁要去。
  高卢鸡倒是无所谓,东瀛不欠他们的钱,反倒是罗刹欠的多,他们更关心罗刹国能不能坚持住。
  “兄弟,别急!待大哥给你们说合说合!”
  约翰牛公使连忙安慰小泽横路。
  “大兄弟,听说今年蚕蛹死了不少,不知道蚕丝产量受不受影响?”
  山姆公使更关心钱袋子安全。
  “兄弟,差不多就别打了!听哥一句劝,刘大双那小子你们真不一定打得过。服个软,赔点钱,好过亡国不是?”
  高卢鸡也发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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