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全国突然进入了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状态。 不论哪家报纸,一出来就卖光。 百姓也好,达官贵人也好,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第一时间的消息。 各个广播电台放弃了正常的播音,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播报。 “保安军攻进鞍山,消灭东瀛军二个联队!” “摧枯拉朽,马刀闪闪灭顽敌!” “保安军北出海城,进攻鞍山东瀛军!” “牛刀小试,战车隆隆破敌阵!” “鞍山东瀛人叛乱,安国军正在弹压!” …… 大标题一个连着一个,看得华夏人血脉喷张,浑身热乎乎的。 所有人都看得出,这是要打大仗的节奏啊!保安军要全面进攻了! 可是,这高兴劲儿还没过去。 刘大双的讲话“团结起来,把侵略者赶出家园”发表了。 马上,有人嗅出了不同的味道。不是吧?这出了什么事吗? 随后,便有新闻爆出来了。 “东瀛军反攻,保安军被围鞍山!” “保安军败退至海城!” “保安军攻占四平受阻,进展缓慢!” “奉天东瀛军摆下乌龟阵,防守严密!” …… 这一个又一个的新闻把全国百姓的心又揪紧了。 许多人烧香拜佛,祈祷保安军大展神威,灭了东瀛军。 报纸上、电台里一下子多出来许多军事专家,热评双方战争趋势及胜负。 有说保安军必胜的,有说东瀛军要赢的,也有分析说双方将陷入了僵持,没个三五年见不了输赢。 东瀛华夏派遣军司令部发表一份简短声明:“东瀛军将于近日内重创保安军,迅速消灭刘大双匪帮,恢复满洲秩序。” 就连国际上也开始关注这场战争了。 列强们重新把目光放在这里,开始评估战争走向。 对于协约国来说,东瀛获胜,更有利于他们保持在华夏的利益。 对于同盟国来说,更希望保安军胜,这样将打掉协约国在亚洲最大的助力国,有利于战争进展。 还没等各方消化完各种各样的新闻报道,又一个新闻震惊了华夏。 河南项城,总裁办公室发出讣告:“袁大总裁积劳成疾,药石无医,已于今日辰时龙驭上宾。……” 这下子,华夏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各家报纸的号外迅速在全国发出。 电台也以最快速度播发了这一新闻。 老袁活着的时候,没几个人喜欢他。这一死,反倒让大家有点群龙无首的感觉。 毕竟这几年,老袁还是名义上的老大,大家也默认了。 靖安的刘大双现在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以他那弱智的政治能力也能判断出,这老袁,死的真是时候,华夏又要大乱了。 刘大双政治能力不行,可其他人却比他强得多。 老袁不是病了一天两天了,各方势力一直关注着,也做好了预案。 京城的副总裁黎黄陂第一时间宣布,将履行代总裁职务,行使军政大权。 广州的一山先生也立即宣布,成立国民政府,恢复行使大总裁职务权力。 陆军总长段祺瑞突然宣布总裁治丧期间,京城戒严。 北洋军部队迅速封锁了京城各个路口,任何人通过都要检查。 列强国家纷纷发来唁电,对袁总裁逝世表示哀悼。 各国驻京城公使馆也都接到了国内密电,密切关注华夏局势,必要时要采取行动。 最高兴的是东瀛内阁,马上召开了内阁会议,研究东瀛下一步对华行动计划。 本来焦头烂额,精神萎靡的首相寺内正毅兴奋的小脸上泛起了潮红,挥着小拳头说道: “诸君!有两个天大的好消息。第一,我东瀛派遣军已包围保安军主力,消灭保安军指日可待。第二,华夏总裁袁氏去世,华夏必将大乱。此乃天照大神佑我东瀛啊!……” 在座诸人无不面露喜色,跃跃欲试。 唯有一人却是愁眉苦脸,哀声叹气。 此人便是东瀛农林大臣池田清一。 “池田君,何故如此?” 寺内正毅大惑不解,正高兴哪,你垂头丧气的扫大家兴。 池田清一满脸皱纹都展不开了,皱在一起说道:“诸君有所不知,不知为何,自开春以来,我东瀛茧蛹皆患无名之病,一批一批死亡。恐怕今年的蚕丝要绝收!” 这话一出,大家的高兴劲儿全没了。 卧槽!这是东瀛的经济命脉,没有了蚕丝,就换取不了外汇。 没有外汇,粮食、原材料就无法购买。 东瀛的经济无法循环,将陷入绝境。 难道上天要亡我东瀛? 寺内正毅刚刚泛起潮红的脸又变得苍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0_60216/749767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