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七一九 雪中送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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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北洋军开始向盘山集结。
  由于保安军提供了运输船,北洋军的调兵方便快捷了许多。
  从天津大沽口登船,一个晚上就到了营口,迅速卸下人员装备,两万多人马直接上岸了。
  随船携带的重型装备,如火炮等也同时登岸。
  徐树铮站在营口简陋的码头旁,看着一队队人马整齐地走过,不由得感慨万千。
  十几年前,在他还年幼之时,北洋海军已经被东瀛舰队消灭,黄渤海上再无大清的军舰,耀武扬威都是东瀛军舰。
  庚子事变后,八国联军攻破京城。
  随后,大清招募士兵,有神童之称的徐树铮毅然投笔从戎,加入了老袁的新军。
  因表现优异,几年后被派往东瀛学习军事。
  为了学到先进的军事理论和战术,他在陆军士官学校学习了几年,对东瀛军的军事理论及战木思想有了较为深刻的了解。
  对比当时的华夏军队,他还是感觉到了很大的差距。
  这其中包括军队的训练,武器装备及战术运用,都比不上同时期的东瀛军队。
  但华夏北方一支军队的崛起,吸引了他的目光。
  前几年的外蒙古叛乱,背后有罗刹人的强大支持。
  他当时请命率军平叛,可老袁等顾虑重重,迟迟未批准。
  令他想不到的是,刘大双的保安军却不声不响,杀上了蒙古高原,不仅平叛,在与罗刹人的对峙中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后面保安军的许多战例他都仔细研究了。
  可越研究越奇怪,这支东北地方民团就好像突然冒出来一样,战力强悍,战术诡异,很多时候都是看起来不合常理,却又能迅速取胜,以少胜多。
  最让他吃惊的是,曾经打得北洋海军毫无还手之力的东瀛舰队,气势汹汹地来了,却回不去了。
  保安军海军就是凭着几艘二三千吨的战舰,愣是把整个东瀛舰队吃掉了。
  从最初的剿匪,到和北洋军、罗刹军、东瀛军都是胜多负少。几年时间,硬是在华夏的北面站稳了脚跟。
  现在,更是气势如虹,把东瀛军死死地困在东北。不出意外,东瀛人将失去一代人,再无力觊觎华夏。
  徐树铮早就跃跃欲试,欲带兵奔赴东北,投入这场激动人心的大战中。
  这是华夏崛起的一战,是华夏从此走向辉煌的一战,几十年的屈辱将从这一战洗刷得干干净净。
  天佑华夏,诞生了刘大双这样一个英雄人物。不过,这场大战,我小徐也不能缺席,也必须披挂上阵,为国杀敌。
  徐树铮心潮澎湃,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东瀛人,我小徐来了,战场上见高低。
  刘大双,我小徐来了,携手并肩,兴我华夏。
  “给徐总发报,我部已登陆营口,按计划向盘山前进!”
  徐树铮对传令兵下了命令。
  远处,安国军士兵守在阵地上,向北洋军行注目礼。
  汤玉麟早就带着一群人迎在了码头,见到徐树铮上了岸,双腿一夹,跨下的黑马便快速奔跑起来。
  不是没有汽车,而是土匪出身,习惯了骑马,总觉得坐车差了点什么。
  来到近前,汤玉麟翻身下马,双手抱拳,大声说道:“欢迎徐将军到来!”
  徐树铮也是连忙向前几步,同样双手抱拳回了个礼。
  “汤大帅,徐某前来叨扰,还请海涵!”徐树铮笑着说。
  “哪里,哪里!正朌着将军前来,助我一臂之力。”汤玉麟满脸笑容。
  “哈哈!告诉大帅一个好消息,那几艘船全装的是粮食,这是徐总理特意安排的。”
  徐树铮一指海面上停着的几艘货船。
  汤玉麟一看,顿时喜出望外,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军粮。
  盘山、营口、海城三个县现在极度缺粮,不要说百姓断顿了,就连他现在也是一日两餐,勉强填饱肚子。
  市面上粮价飞涨,关键是有价无市,根本没有粮食袁。他都担心,再过几天,他的士兵哗变都有可能。
  打了无数报告给民国政府,一直没见到一粒粮食,徐树铮带来的几船粮食,算是救了命。
  “多谢徐将军,多谢徐总理!”
  汤玉麟喜笑颜开,乐坏了。
  “还要感谢刘总指挥,这粮食可是江苏、山东保安军支援过来的。”
  徐树铮笑着说。
  汤玉麟一愣,他真的没想到,火急火燎的时候,刘大双还能慷慨解囊,帮他一把。
  他可是听说了,北面粮价也涨的厉害,为了平抑物价,刘大双把亲舅舅都抓了。
  “谢谢,也谢谢刘总指挥,雪中送炭啊!”
  汤玉麟真的有点感动了。
  “唉!刘总指挥不仅仗打得好,这民生抓得也好。现今国内,只有他手中还有些粮食,其它地方青黄不接,大家开始饿肚子了!”
  徐树铮感叹了一句。
  “好,码头上风大,咱们进城,少帅和几位兄弟都在城里等着,要给将军接风!”
  汤玉麟热情地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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