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六八四 韩城成了焦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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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毛暗中出了一身白毛汗,他没有想到,陕军中已经有两个团长是同盟会的人了。
  由此想到,自己这个旅怕是也不保险了。
  谁知道有多少人渗透进了自己这个旅?怪不得,刚一缺粮,这个姓于的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必是有人通风报信。
  冯玉祥突然觉得,一个人和一个组织对抗,力量还是显得过于单薄了。
  第二天,老冯的队伍一早离开了汉中,向北出发。
  队伍前面打着一面大旗,上书四个大字:“北上抗战”。
  汉中人都看到了,老冯的队伍要去东北抗战了。
  “是条汉子!”路上有人赞道。
  古城西安,曾经是华夏多个王朝的首都。
  高大的城墙,华夏风格的建筑,让这座城市显得古色古香。
  夏家什字,西安有名的富人区,分布着许多深宅大院。
  其中有一座大院最为显眼,三进三出的宅子,占地快一亩了。
  大门是最显眼的,宽约丈二,高八尺,
  两扇漆黑的大木门上镶嵌着锃亮的铜钉。光是门槛就有两尺高,一般小孩都爬不过去。
  这就是陈树藩的督军府,早期为一个夏姓人家所建。
  陈树藩这几天很高兴,和镇嵩军已经联系妥当,这两日就要入陕。
  冯玉祥那里他已经半个月没拔饷银和粮草了,只待冯部兵心一乱,便乘机把冯驱逐出陕,这以后,陕西就是他的天下了。
  冯玉祥在汉中一动身,他已经接到了情报。
  他迅速发了个密电给镇嵩军。
  “镇华兄,冯部已开拔,请向韩城集结,灭其于黄河边。”
  又发了个密电给山西阎百川。
  “百川兄,冯部欲渡黄河赴东北,请务必阻止,不许其渡河。”
  同时,严令西安守军戒备,不许冯玉祥部入城。
  东西南北四门方向各部署了一个团,全部修好防御工事,机枪都架好了。
  守军都接到了命令,冯部只要接近,立即开火。
  陈树藩本来是准备放冯玉祥走的,这个时候,和冯部火并,明显不智。
  老冯调子唱得高高的,演足了戏码,还没跟东瀛人打一仗,已经弄得跟民族英雄似的。
  如果双方开战,陕军必遭国人辱骂,他陈树藩也必然落下个臭名声。
  还有一个,自古以来,两军交战,杀人一万,自损三千。
  如果和老冯一战,损兵折将,不利于他的统治。陕西境内,同盟会活动猖獗,一旦兵力不足,便无法镇压。
  想来想去,想出一条计策。
  河南镇嵩军首领刘镇华,原是西安人。这些日子,一直跟他联系,愿意派兵入陕,协助他镇压同盟会。biqubao.com
  陈树藩现在便想借助镇嵩军之手,灭了冯玉祥部。
  具体计划也拟定了,镇嵩军也向黄河边集中,挡在冯玉祥部前进路上。
  然后,对外宣称,两军官兵发生摩擦,不慎走火,造成火拼。
  刘镇华的镇嵩军本来就是名声不好,也不在乎多一点臭名声。
  陈树藩开出的价码是银元二百万,小麦十万担。
  刘镇华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
  他的主意也暗中打定了。
  豫西穷啊,除了山还是山,没几亩像样的耕地,收缴的粮食不够他手下人吃的。
  虽说嵩山上有个什么少林寺,可那一帮老和尚天天念经拜佛的,除了收点香火钱,对他屁用没有。
  关中平原,沃野千里,养个十万八万兵一点不成问题。
  只要入了陕,走不走可是他说了算的。
  恰恰这时,韩城突然出现了同盟会的人。
  几百个人趁着夜色,举刀弄枪的,欲攻占韩城。
  韩城守军也就一个营,五百人左右。
  半夜三更的,也不敢出城作战,守着城墙,叮当叮当乱放了一阵枪炮。
  天色大亮时,同盟会的人又一阵风似的撤走了。
  打了一夜,双方也没什么伤亡。
  反正这个年代就这样,一仗下来,就算是几万人大战,也死不了几个人。
  都是华夏人,谁好意思下死手啊!当兵吃粮,大家都是混口饭吃。
  所以,经常出现的镜头是,几个师的人马大战了半个月,几个师长的姨太太却在武汉打麻将。
  陈树藩接到了报告,不禁呵呵冷笑,他明白,这是同盟会在接应冯玉祥。
  早先他已经收到了密报,同盟会向冯玉祥部提供了五万担粮食。
  “哼!一群宵小之徒,老子今次全灭了你们。”
  他心里大喜,正好借着镇嵩军之手,灭了同盟会和冯玉祥。
  不过,做做样子还是要的,他先是发了个声明,遣责同盟会的叛乱行动,声称必须严惩。
  又从西安派出一个营,假假的去增援韩城守军。
  几方人马,各自打着主意,把国人的视线引向了韩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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