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的眼睛望向顾青艺! 顾青艺竟然说是故意放走渡无风! “你说是故意放走渡无风?那你就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为什么一定要放走渡无风?你要知道把他放走了,他会带人来复仇!” “这就是我要达到的目的!”顾青艺抬起头,眼眸直视叶萧,“雪城这里很适合埋伏,只要天门宗的人来到雪城,就一定会死!” “说的轻松!”叶萧显然不相信顾青艺的话! 这也怪不得叶萧! 那顾青艺就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还没有完全长大!像顾青艺这样的小姑娘,说的话,根本得不到叶萧的认同! 叶萧刚才之所以没有出手阻止渡无风离开,只因为叶萧相信渡无风就算离开了雪城,恐怕也难活着回到天门宗! 另一方面,他其实也担心把顾青艺给惹怒了! 顾青艺和渡无风有感情,顾青艺决定放了渡无风,要是叶萧坚持要把渡无风留下来,搞不好会惹怒顾青艺!到时候,那就麻烦大了。 叶萧还是有些忌惮顾青艺的! 顾青艺拥有看一眼,就能记住别人招数的本事!顾青艺那不是单纯记住,还能将那些招数为她所用!就从顾青艺和安琪两人交手的情况看,顾青艺这可怕的实力,没有几个人能抵抗! 叶萧正是出于这些考虑,最后选择放渡无风离开! 现在,顾青艺竟然说要将天门宗的人消灭!在叶萧看来,这是顾青艺的异想天开! 直到目前为止,叶萧对于天门宗一无所知! 据说天门宗势力庞大,控制着整个雪国!雪国的国王,都是天门宗的弟子!如此强大的天门宗,怎么可能被消灭! “异想天开!”叶萧说道。 “你认为是异想天开?”顾青艺听到叶萧这句话,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眼睛看了一下叶萧,“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雪城啊!”叶萧回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剑仙可以在雪城安稳地待着,就算天门宗对剑仙不满,也不会将其铲除!”顾青艺走到了叶萧的面前,此刻的顾青艺那张绝美清纯的脸上,却浮现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顾青艺貌若天仙,但就是这样一名仙女模样的女孩,却有着一种让人忌惮的气息! 叶萧的眼睛看着顾青艺,此刻的他,对于顾青艺有了兴趣! 他想知道答案! “说吧,不要和我绕圈子!”叶萧说道,“你要是能说服我的话,我就帮你,但如果你说服不了我,就麻烦你离开雪城!” “这里是整个雪国最大的阵法所在地!”顾青艺笑道,“换句话说,这里同样也是雪国龙脉所在!” 啊! 叶萧听到顾青艺这句话,彻底惊住了! 说雪城是雪国最大的阵法所在地,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叶萧在这里可是领教过法阵的可怕!借助着雪城的法阵,剑仙在这里是无敌的! 叶萧还是想办法破了法阵,才杀了剑仙。 否则,叶萧也没有办法杀剑仙! 但现在,顾青艺竟然说雪城是雪国龙脉所在,这就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了!如果雪城是雪国龙脉所在,那雪国怎么可能把雪城放弃呢? 龙脉关系到雪国命运,怎么可能轻易不理会? “我不相信!”叶萧看了看顾青艺,嘴里说道,“如果雪城真是龙脉所在,那雪国怎么可能不管雪城!” “因为这里很偏远!”顾青艺说道,“在这之前,雪国不是没有管过雪城,但因为这里是边境,还有妖兽侵扰!雪国最后还是放弃了雪城,他们妄图改变龙脉,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好吧,我姑且相信龙脉在这里!”叶萧说道,“但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很大!”顾青艺说道,“如果龙脉在这里,我就可以借助龙脉,布下一个天罗地网天杀大阵,所有进到大阵之内的人,不管实力如何,都会……死!” 呼! 当顾青艺一说出这句话,叶萧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眼睛望向顾青艺! 如果不是他亲耳听到顾青艺这句话,叶萧很难相信这句话会是从一个小姑娘口中说出来!顾青艺有着和年纪不相符的成熟! 这就是封印被解除后的顾青艺! 叶萧看着顾青艺,“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顾青艺淡淡地说道,“我只是说了我的名字叫顾青艺,但我并没有提到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最强大的阵法师,他设计了很多杀阵!而这个天罗地网天杀大阵,就是我父亲设计出来的,当然,他并没有这个机会实践,我现在就要用父亲所设计的大阵,为我父母报仇,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 叶萧没有说话,一直都在听着顾青艺在他面前说着全部计划! “你怎么保证那个天罗地网天杀大阵一定能行呢?”叶萧追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的父亲没有机会实践,既然没有实践,就不能保证这个大阵一定行!” “我说行,就能行!”顾青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部位,“我拥有七窍玲珑心!” “好吧,你要是认为可行,我就信你一次!”叶萧看了一眼顾青艺,说道,“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准备人!”顾青艺说道,“从现在起,我要打开龙脉!” “打开龙脉?”叶萧看了一眼顾青艺,“怎么打开?” “布阵!”顾青艺说道,“龙脉就是阵眼,会为我的天罗地网天杀大阵提供强大的力量,只要踏入这个大阵,就算你实力再强,也没有办法活着离开!”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叶萧看了一眼顾青艺,“你怎么能保证,不会用这个法阵滥杀无辜呢?毕竟雪城的人,都会在这个大阵的范围内,他们的性命如何保障?” “我会标记每个天门宗的人!”顾青艺说道,“我就是这个大阵的眼睛,我所标记的人,都会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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