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分身都是他自己,不分彼此,免得一个人不够分的。 这也是大帝常用的神通,只要愿意,分身无数。 众女露出喜悦之色。 分别这么多年,终于,她们都和自己的夫君团聚了。 尽管前途还有未知,还有险阻,但是这一刻,他们是兴奋的,平静的。 “还有薛明薇和谢冰韵。” 陈浩道:“我能隐约知道她们的方位,但是具体在哪里,推不出来。” 成为大帝后,他即使不用天道功德塔,也能推出九女的大概位置。 当然,只是九女允许他推算,否则阻止的话,他也推不出来。 本来陈浩应该算无遗策的,但是薛明薇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阻,有点模糊。 而谢冰韵飘忽不定,似乎在哪个世界都不一定。 这有点奇怪。 不过他成帝太晚,有些信息缺失,这些雪晴她们应该知道。 “薛明薇没有应劫,但是她血脉复苏,被真灵带回去了。” 杜雪晴道:“她是唯一的真灵女帝,应该已经彻底觉醒,但是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状态,不过她没有传递信息,也没有发声联系我们,肯定是有问题的。” “老公,对付完轮回老祖,夺回玲姐后,我们必须要找到薛明薇,真灵是对我们对抗其他大帝,最大的盟友,否则我们光靠我们,远远不够,这个还是得靠你。” 陈浩点头:“我知道。” 他心情有些沉重。 到这个境界,陈浩已经明白,其他大帝为什么针对他了。 很简单,他就像是一个唐僧,似乎很平常,但是吃了他的肉,会长生不老。 当然,这只是比喻。 也就是说,他身上隐藏着长生的秘密。 不用别的,就是这个秘密,就足以让任何存在为止疯狂。 大帝可以活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久到甚至一个世界甚至几个世界,甚至日月星辰,都可能没有大帝长久。 但是不论多长久,大帝也有尽头。 古往今来,仙界永恒,大帝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划过天空,却没有一颗留下。 不论多么绚烂的星辰,在天空多长时间,在永久面前,都是一瞬间。 可以说,长生之下,皆为蝼蚁。 陈浩为何有长生的秘密,也不是因为陈浩本身,而是因为天道功德塔。 天道功德塔有很多很多名字,因为它流传了太久太久。 所以产生了很多说法。 有叫它天道的,有叫它功德的,有叫他永生塔的,有叫它玲珑塔的…… 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此塔无人知晓来历,哪怕最古老大帝留下来的传说里,也说过此塔。 似乎此塔和仙界一样,永恒流传。 不可摧毁,不可磨灭,无增无减,永恒存在。 无数人想要占据它,钻研永生的秘密,但是没有人能做到,包括大帝。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座天道功德塔,却莫名有了一个主人。 这个人还一路升级成为了大帝,并且拥有了九个红颜知己。也全部是女帝。 其他大帝见状,以为成为天道功德塔的主人,就肯定会像天道功德塔一样,永久长生。 而主人的红颜知己们,自然也会长生久视。 但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寿元一天天减少,直到坐化。 大帝们如何能够忍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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