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太快了。 不能这么挑了。 再这么跳下去,我会死…… …… 忽然,一股危机感传来, 陈浩瞬间有所惊醒。 是了,我为什么这么沉重,为什么心跳真快,为什么这么悲伤? 我不能这样下去。 否则就死了! 不对! 忽然,陈浩怔住。 他是大帝啊。 他没有心跳呼吸体温等等这些凡人的特征,他是人,但本质上,其实早已经脱离人的层次。 或许他也有心跳呼吸体温,但那都是作为人时的一种表面征兆和习惯保留。 没有这些,对大帝毫无影响。 大帝不需要和外界环境交互才能存活,大帝本身就是一个寿命荣昌的大千世界。 然而,在这悲痛的歌声中,陈浩竟然感觉到了人才有的种种脆弱感觉。 这就是……葬仙曲吗? “文菲,你好厉害……” 陈浩喃喃到。 如果不是他是大帝,那么就会在悲痛中不能自已,最后被乐曲感染,直到悲痛而死。 忽然,陈浩眼前一花。 眼前的情景换了模样。 无尽荒野中,躺倒了无数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些实体,有人有妖魔,有种族,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来的东西。 包括修真世界,也包括仙界。 全都死了。 它们虽然尸体不一样,都是毫无例外,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胸前心脏的部位,破了一个大洞,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心脏破碎了。 即使没有心脏的生命,也似乎类似心脏的某个重要的东西坏掉了。 它们全都是因为悲伤而死。 哪怕的仙界来的生物也是如此,尽管它们有着元神能量体,金刚不坏,亿万年不朽,但是在这只有音乐的歌声中,全部炸成碎片。 歌声还在响起,曲调越来越深沉,越来越悲。 方文菲的歌声还在继续,就像是索命的诅咒一样,扑面而来。 陈浩不敢再用心去听,哪怕他达到了大帝境界,如果用心去听方文菲的歌声,也会着倒。、 这就像是一个大帝顺着另一个大帝的陷阱走一样。 不听之下,陈浩感觉好过了一些。 毕竟他也是大帝,只要不接招,那么对方再强,也奈何不了他。 陈浩目光直看着音符中心的方文菲,笔直迈过去。 随着他的接近,方文菲的歌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陈浩脚下生出无限波纹,每迈一步,跨越亿万光娘,但是却拉近不了一步。 方文菲始终距离他那么遥远。 “文菲……” 陈浩使用大帝神通,想要打破歌声的限制。 歌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原本只有悲痛的歌词,骤然充满了杀伐之意。 每一个节拍,都好像一道顶级的大帝攻击,奔着陈浩袭来。 陈浩无奈,右手拨弄,化作无声的佛手,把杀人的音符化解于无形。 他不想和葬仙曲硬拼,和这歌声相拼,就等于和方文菲拼杀。 两个大帝要么旗鼓相当,要么互相碰撞成齑粉。 然而,陈浩不断化解,但是葬仙曲的攻伐却是源源不断,而且越来越重。 曲调中的悲伤,仿佛已经化作沉重的大山,狠狠压在陈浩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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