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攻击没有任何复杂的东西,就像一加一那么简单。 攻击就是纯粹的攻击,一拳就是纯粹的一拳,一剑就是纯粹的一剑。 没有花里胡哨,没有复杂技巧,一切全都最简单化,不管什么攻击,都只彰显出两个最基本的字:力量。 是的,大帝代表力量,志高的力量。 大帝没有道,也没有规则,到了大帝这个层次,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资格和层级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以说,大帝就像凡人一样,什么牵挂,什么需求,什么都没有。 因为不需要。 大帝就是力量,力量就是大帝。 大帝就是至高无上,至高无上就是大帝。 前面说过,一切的较量,本质都是力量的较量,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一切的弱小,一切的不足,都是实力不如。 只要有了实力,一切全都有了。 大帝就是这样,随心所欲而没有规矩,一切全靠实力说话。 不论是大帝的境界,还是大帝的神通,都是如此,赤果果的彰显力量。 如果不懂得这个道理,就永远成为不了大帝。 陈浩深刻体会到了本质的残酷,哪怕是仙王后期巅峰,拥有自己的道,也被大帝巨人一次又一次击的粉碎。 道在凝聚,万古不朽,但是力量,始终如一,不增不减,不生不灭。 与这至高的力量相比,没有任何能相媲美的东西。 除非另一个至高的力量。 陈浩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说大帝就是天上地下的最强者,无论什么诡异,妖魔鬼怪,在大帝面前,只有化成飞灰。 因为到了大帝这个层次,能力的外在变化已经没用了,一切都是本质斗争。 打得过就是打得过,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力量不行就是不行,强上一线,就如同无法跨越的鸿沟一般,永远镇压。 大帝的世界,是绝对的。 每一个大帝,都代表志高的力量。当然,至高的力量,也能分出强弱,那就要看大帝个人的情况了。 毕竟仙界不是一个大帝。 但是大帝之间,总是避免见面争斗的,因为到了这一步,大帝已经没什么可追求的了。 唯一向往的,就是长生。 大帝可以活很久很久,甚至可能一个世界的寿命都熬不过大帝,但是不论多长,终究有限。 当大帝寿元将近时,老天当有异象,死亡时,天地震动。 陈浩不是文字大帝的对手,出手便被镇压了。 他想学习,但是学习不了。 因为大帝没有功法,成为大帝,只能靠运气,靠境界,靠机缘,靠领悟。 每个人成为大帝,都是有不同的方式,相同的方式是走不通的。 因为这个方式,只能出一个巅峰,那就是对方,你按照他的方式,最多最多只能是在他之下,永远成为不了大帝。 陈浩打不过文字巨人,为了避免被对方毁灭,只能使用大帝剑意。 在此之前,大帝剑意无坚不摧,但是这次,失效了。 因为对手也是大帝。 大帝剑意遇到了对手,剑意纵横,也再无法破开文字巨人的纯粹如海一般的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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