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仅仅只是一个镜子怪异搞出的事。 陈浩实在无法相信,一个镜子怪异是怎么可能复制出这么多强大的复制体的。 按照道理,再厉害的怪异表现出来的,也应该不会超过它自身的上限。 难道镜子怪异是现界的仙怪异吗? 想到这个念头,陈浩忽然一呆。 为什么不可能呢? 赵诗槐是异女帝,再荒芜之地的最深处。那围绕这她的,可未必就一定是修真世界的妖魔鬼怪啊。 仙界级别的妖魔鬼怪,说不定也有不少。 这圆镜能复制这么多自己,说不定就是来自仙界的怪异。 怪不得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出它的破绽。 这个猜测很可能是真相,不过即使猜测到了,陈浩也毫无办法。biqubao.com 就算知道圆镜是仙怪异又如何?连人间怪异都未必能打败,何况是仙怪异。 不过这玩意的确令人头疼。 破破不了,杀又杀不掉……这该怎么办? 转眼间,陈浩又面对了十数波复制体追杀。 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杀出重围的。 反正打的元神都要废掉了,用上万年灵丹才勉强恢复过来。 就这样被堵截追杀,突出重围,再被堵截追杀,再杀出重围…… 如此不停循环,陈浩都不知道杀了多少复制体,打了多少次架,用了多少天材地宝和灵丹妙药。 随着时间推移,陈浩杀着杀着,人都变得麻木了。 有好几次,看见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复制体,他都要觉得坚持不住了,心想就这样挂了吧。 挂了吧。 但是内心深处,总有一处不甘…… 我要去见赵诗槐…… 我要救雪晴、救素欣、救希月,救玲姐…… 我还要见许清怡和方文菲。 再见薛明薇和谢冰韵。 我还要知道,我是谁…… 如果连一个仙怪异都对付不了,我怎么对付那么多大帝? 我不能死! 想到这里,陈浩又生出无尽的勇气。 他奋力拼杀,使用大帝剑意和原子吐息,再无尽的复制体狂潮里横冲直撞,直到浴血杀出重围。 然而,不管陈浩怎么振奋精神。 复制体还是越来越多。 堵截陈浩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甚至陈浩连休息和疗伤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浩也没有了其他念想。 就是一个字:“杀!” 能杀到哪算到哪。 要想见赵诗槐,就必须要克服困难。 无穷的力量产生,陈浩保持着一点最后的清明,一个人奋战亿万大军自己,始终不崩溃。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陈浩杀着杀着,全身浴血,只感觉复制体无穷无尽,似乎占满了整个宇宙一般。 突然,他感觉前方一空。 竟然出现了久违的空间。 怎么回事? 逃出复制体的堵截了吗? 陈浩茫然着,飞速冲向广阔的空白空间。 随即,他发现,这处空间其实是一面清澈湖水的上空。 湖水不大,也就是方圆十几平方公里。湖水边缘上,站满了复制体,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几乎无穷无尽。 但是没有一个复制体越过湖边,飞到湖面上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_5362/731951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