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晴看着他,没说话。 陈浩道:“你倒是说啊?看我干嘛。” 杜雪晴道:“我已经说完了啊。” 陈浩道:“你什么时候说的,你刚才明明没有说话。” 杜雪晴道:“我真说了,老公,是你看不见也听不到,不信你问素欣和希月。” 陈浩看向两女。 两女都点了点头。 卧槽…… 陈浩有点懵逼。 难道杜雪晴刚才真的说了? 还是她故意逗自己玩呢? 但是看三女的表情,明显不像是,而且她们都身受重伤,估计也没心情和力气开玩笑吧。 这可就有点唯心了。 说自己的身份信息,居然会自动屏蔽,什么也感知不到。 但是偏偏又没有任何超自然的力量发生。 陈浩无法相信。 但是不得不信。 “好吧,既然我听不了,那就继续说清怡吧。” 陈浩也没纠结这个问题,继续说道。 “清怡和赵诗槐还不一样,她现在是一本书,名为清怡之书,会自动释放神通法术,你要找她,就得经过重重神通法术的考验,直到看到她,才能唤醒她。” 杜雪晴道。 “一本书?” 陈浩道:“她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本来就是她的原样,就像素欣是剑灵一样。” 杜雪晴道:“清怡的设定,就是只有你才能打开她,但是前提是,你别死在她那些神通法术下。” 陈浩苦笑:“她都是女帝了,我还能抵挡她的神通法术吗?” 他的境界其实也是大乘境界,但终究还是修真者,距离大帝十万八千里。 女帝随便一个法术,都能把他烧成灰。 “老公,这是历练,你要相信自己,而且清怡创造神通法术都是有深意的,只有你才能领悟,等你领悟了,也就破解了。” 杜雪晴意味深长道。 “好吧。” 陈浩表示,你说啥是啥。 “第三个找谁?” “方文菲。” 陈浩愣了一下:“文菲,也死了?” 杜雪晴道:“是的,修真世界多灾多难,我们九个人,不一定每个人都能获得奇遇成长起来,或者因为某些机缘而觉醒,我和素欣、希月是幸运的,遇上了你。” “但是其他姐妹就没这么幸运了,玲姐被轮回老祖夺舍了,她们三个也死了。” “当然,她们是女帝,肉身可以消散,意识没有这么容易,而是回归了原身。” “方文菲是乐女帝,她因为没见到你,所以内心极度不甘,死后化成了一首葬仙曲。” 陈浩道:“葬仙曲?” 杜雪晴道:“是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再遇见你,即使大帝也是有寿元的,但是乐曲不会,只要人在,乐曲就会永流传,所以,她化成乐曲,等着你去找她。” “文菲……” 陈浩听罢,内心翻江倒海。 生死无悔,哪怕自身为乐章,都要等待爱人归来。 “方文菲同样是没有意识的,她现在只是一首乐曲,而且名为葬仙曲,其实是含恨不甘的一首曲子,也就是说,她连仙都能葬,所以你在找她的过程中,同样会遇到危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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