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仙凡圣地,高耸入云处,有着一座仙宫。 仙宫距离地面十万八千里,常年处于云雾缥缈之间,若隐若现,美轮美奂。 看上去,就跟西游记里的天庭一般。 但是不是飞上十万八万里,就能遇到仙宫。 仙宫讲究有缘和无缘。 有缘者,无须飞升,仙宫自然会引渡。 无缘者,哪怕飞上一百万八千里,也看不见仙宫。 仙宫的存在比万族千圣地的圣女宫殿更加巧妙。 语言无法叙述仙宫的浩大存在和鬼斧神工。 这是属于仙帝的奥妙,涉及到种种仙家法则,和无比玄奇的手段。 哪怕是真仙也了解不了。 只有上人能了解一丝,天君能有个大概。 仙王知晓一些底细,而只有大帝,才能对仙宫了如指掌。 仙宫之外,是无尽的虚空,仙宫永无穷尽的,喷出金色的虚火神炎。 抵抗着虚空乱流的冲击。 这座仙宫,已经自成一界,哪怕是仙界毁灭了,它自己也会安然无恙。 而如今,这座仙宫的主人,矗立在仙宫门前。 他身高万丈,散发出无穷的光芒,光芒之中,又有着无穷的威严。 这威严不仅是精神层面,更是到了实物层面。 也就是说,仅凭威严,一个个真仙在他面前,就会被压制的动弹不得,甚至粉身碎骨。 大帝之威,深不可测。 而这位大帝,脸色发青,满脸愤怒,无尽神光的眼里,透射出不甘、恼怒,甚至是恐惧之色。 他的右手,齐腕而断。 身为仙帝,别说肢体断裂,就是只剩一个血肉颗粒,也可以瞬间重生。 但是大帝没有生出右手,而是任凭手腕光秃秃的,那上面,伤口触目惊心,鲜血依然在不断滴落。 “白玉大帝,需要我为你疗伤吗?” 一个雷霆般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震的无数虚空乱流紊乱,不成痕迹。 话音落下,黑洞般的空间里,出现无尽金色雷霆。 随即,这些金色雷霆凝聚在一起,发出耀眼无比的强光,组成了一个人影。 一个闪电般的人影,全身上下,璀璨无比,一双眼睛,更是如同两轮骄阳一般,有种无穷威力的感觉。 “谢了,金阳大帝。” 白玉大帝道:“不过不用了,即使治好了,元气也只能慢慢补回来,还不如留着伤势,让我时刻记着今日战败之殇。” “你以单手抗衡天道功德塔,虽败犹荣。” 另一个声音响起。 那是一团巨大的光影,一半闪亮,一半幽深,看不清他的具体形态,但是显然,又是一位大帝。 “呵……” 白玉大帝面露苦涩:“老祖就不用替我说好话了,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冠冕堂皇就都用不着了,我就算真身降临,难道是那座宝塔的对手?恐怕都要被它粉碎。” “何况,它只是凭借本能和我们战斗,还没有……” 他说到这里,忽然警觉起来,没有再说。 “没关系的,这座塔流放出仙界后,就不可能再破解追杀我们了。” “我们有的是时间对付它,镇压它,消磨它,获得它!” 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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