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听到这话,玄真子等人都是目眦尽裂,愤恨之极。 因为陈浩说中了他们的心坎。 对他们来说,最大的不甘就是不能渡劫成功,飞升仙界。 而且如果没有道途也就算了,明明道途有望,而且只差最关键的一步就可以了,却在这里止步,这让他们的心达到了最煎熬也最难受的地步。 噗通! 古铜最先支撑不住,直接给陈浩跪下,连连磕头:“陈浩道友,我错了,对不起,我给天辰子道友赔礼道歉,痛哭流涕,我认错,我当初不应该暗算他,我真是卑鄙阴暗之辈,求你了,饶我一条苟命,让我余生给天辰子道友忏悔去吧。” “古铜!” 其他人齐声叫道,但是话里话外,再没有痛心疾首和不争气之意,反而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他们不想下跪磕头道歉,这对曾经暗算天辰子的它们来说,确实是不甘面对的事实。 毕竟暗算天辰子,是他们曾经坐下的最卑鄙最无耻的事情,虽然为了渡劫飞升,不得不如此。 但是毕竟是丑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疤,不愿面对自己的过往。 而现在磕头道歉,就等于是吧自己曾经做过的丑事,直接撕开面对仇人的弟子。 情何以堪? 但是跟性命比起来,这点出丑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毕竟只要能熬过去,留了性命,丢脸出丑有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其他人的心理防线也迅速崩溃。 噗通!噗通!噗通…… 接下来,爆火君、水竹篮、冰灵仙三人也都跪了下来。 “对不起,天辰子道友,是我为了一己之私,联合别人暗算你,现在想起来,真后悔啊。” “我也对不起你,天辰子,我真是卑鄙阴险的小人,我错了,如果你能活过来,我情愿把性命赔给你。” “天辰子啊天辰子,你有一个好传人,比的我们给你磕头下跪,忏悔道歉,你在天有灵,应该得到欣慰了。” 几人纷纷沉痛的说着。 只有玄真子一个人还在咬牙硬抗。 “玄真子,就剩你一个了,你还不下跪吗?” 陈浩喝道。 玄真子脸庞抽搐,面色狰狞,咬牙不说话。 陈浩冷笑:“我明白你的心理,你是我师父一手带大的,情若兄弟,但是正是你这个好兄弟,带头在背后捅了我师父一刀,所以你是最卑鄙最阴险的,你最没脸见我师父,刚才还夸夸其他自己不后悔,如何如何,更何谈此刻忏悔道歉?岂不是大自己脸面吗?” 玄真子脸色剧烈变化,陈浩每一句话,都击中他的心里最深处。 这个该死的师侄,真要杀人诛心吗? “你们几个,好好劝劝你们的领头的大哥,让他赶紧跪下来忏悔,如果他这个带头的都不这么做的话,那么你们几个忏悔没用,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浩又加了一层码。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我们赔礼道歉忏悔就放过我们吗?” 古铜怒道。 陈浩冷笑道:“没错,但是我看玄真子这厮硬撑着不爽,所以他不忏悔的话,我就不放过你们,是他连累了你们,你们要算账,就找他去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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