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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元昭一行,离开浊龙秘境才发现外边早已是寒风凛冽,刺骨冻人。正值黄昏,从万丈高空俯瞰苍茫大地,又是另一番风景和心情。
与四季如春的仙云宗相比,她更喜欢外界的冷暖分明。
只是,不等她细细品这置身异域的风情,四周咻咻几下动静,突然冒出一圈大乘高手来。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北靖、月华配合默契地一前一后警惕着。
共有十二人,第十三位是一名融合期修士,楚少主是也。
好了疮疤忘了疼,从小魔头的手中安全脱身后,他不仅不自省,反而集结门中高手前来找她算账。眼下的十二人,是他母亲从九重殿的四象殿里抽调出来的。
不仅如此,他还选了一间客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青锦长袍,此刻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度睥睨着北靖三人。
当元昭从北靖的身后走出来时,楚少主本能瑟缩了下。随即想到自己的帮手,顿时胆壮了。又觉得自己能行了,站出来半步,以气得直哆嗦的手势指着她:
“你,小爷我今天定要让你知道厉害……”
“你有什么厉害的?”小元昭扫一眼面无表情的十二人,“这几位是谁家的?九重殿的?还是驭兽宗?”
“在下九重殿青龙殿护法长老一德道人,”一名似曾相识,年过半百的道人不卑不亢地向她行着道礼,“昔日我等有眼无珠,对小友多有得罪,万请谅解。”
“所以你们今天是来向我赔罪的?”元昭言罢,扫一眼其余的十一人,看着不像啊。
不等一德道人解释,那厢的楚少主已瞪他一眼,朝小童狠声啐了一口:
“呸,你想得美!本座早就警告过你,老子迟早要你付出代价!得罪我九重殿,今天就算天皇老子来也休想保你!”
哎,到底还是自家人靠谱。
不像舅舅宫怀德他们,一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乐坏了。仅此而已,对为他报仇一事只字不提。还劝他放弃不该有的想法,回去好好修行。
亏他母亲还是驭兽宗的小公主,亏得母亲从小告诉他,她在驭兽宗的那些年是如何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外公、外婆和舅舅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
这次他吃了大亏,在舅舅面前一场哭诉。
得到的却是舅舅一番无关痛痒的安慰话,完全没有为他报仇的意思。他按捺不住,意欲向舅舅借几个帮手前来找她晦气,还被拒绝了!
说是圣君提醒,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只可动口,不可动手。
外甥楚煜先招惹的别人,动口讲道理也占不到便宜,何况对方还是个孩子。自家外甥长这么大,行事随心所欲,作家长的哪有资格要求别家孩子讲道理?
不仅不肯借人,甚至劝他母亲宫菀青从今往后要对他严加管束。
呸,这什么舅舅?!他没有这等胆小怕事、胳膊肘往外拐的亲戚!更气人的是,他落在小魔童的手里受尽折磨,亲爹居然只派这十二人随母亲出来搜救。
亲爹自个儿仍在追寻那疯婆子的下落,至今未归!他总算看清了,自己的脸面还得自己捡回来!
“你好歹多练几年再来找我。”小元昭无语道,“就你这一味凭本能行事之人,是怎么当上九重殿少主的?靠繁殖能力吗?还是家中已无其他兄弟姊妹?”
若是独生子女,倒也说得过去。
噗,对面的十二人不约而同地嘴角微抽,垂下眼眸。
在楚少主眼里,被她讽刺两句没什么,这小恶魔整人的手段才是最毒辣的。可自己人那副默认且赞同的反应让他火冒三丈,气得他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扭曲:
“你们傻站着干嘛?还不给本座教训她?!”
“少主三思啊!”侯易之死历历在目,一德道人不忍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无辜枉死,“那天多亏她出手相助,您才幸免于难。不然,老朽即便豁出性命也枉然……”
“闭嘴!”都到这节骨眼儿了,这老道士还跟他磨叽,让楚少主很是烦躁,“我是让你们教训教训她,为我出出气!”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
再说,那天与其说是她救了他,不如说她纯粹是出于自保。毕竟,她从一德道人的法器里逃出来时照样要跟侯易对上,凭什么说是她救了他?
之后,她顺手牵羊把他掳走了!
掳走就算了,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她偏不,反而尽情折辱他!让他做牛做马!这口气一日不讨回来,他死不瞑目!
“少主……”一德道人仍想劝诫。
“一德,我娘可是在客栈里看着呢!”舅舅不肯帮,母亲虽不赞同,倒也没阻止他前来报复。楚少主咬着牙根低斥,“她要是把你们今天这副怂样告知我爹,你们还有什么脸面留在九重殿?”
丢脸算轻的,要是他爹在家,以老头子那死要面子以及喜怒无常的性子,随时可能取他们的性命!
这……
一德道人不禁闭了闭眼,重重叹了一口气。再睁眼,眸中布满厉色,冷冷望向对面的小童。
元昭见状,自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十二位大乘高手,北靖、月华绝对应付不了。无妨,正好再试一试混元镜的威力。她能不出手尽量不出手,累了,需在一旁嗑颗丹药回复力气。
说实在话,若能自己修复元气,她不想每次都依赖丹药。
那毕竟是外力,虚的,不及太古剑的神力蕴养来得踏实巩固,难以憾动。
“对不住了。”一德道人朝北靖、月华拱手道,来个先礼后兵。
话音一落,在场的氛围霎时凝重起来。
为免自己被趁乱掳走的楚少主略略后退几步,身前站着三位护法。元昭则在北靖、月华的维护之下,一直把玩的手串消失了,小手往嘴里塞了两颗丹药。
等她恢复力气,一定打爆姓楚的狗头!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蓦然间,半空落下一道清脆的童音:
“且慢。”
随着声音,一名白衣童子从天而降,浑身散发着莹莹之光震慑众人。降落的过程中,童子的身形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器宇轩昂的成年男子身形。
元昭等人冷漠以待,对面的众人却不由自主地拱手行礼,恭声道:
“见过圣君!”
同样是踩在虚空之上,落于严阵以待的双方中间,正是灵岳宫那位素来爱管闲事的圣君,九重殿的前少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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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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