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神隐记_分节阅读 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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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大方的轻轻裣衽一礼。虽只稚龄,眉宇间却是有着一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举手投足间,竟隐隐的发出阵阵异香,让柳飞大感惊奇。

    问过姓名,才知竟是甄络。传闻甄络降生之时,红光满园,自幼便遍体自生异香。今已七岁之龄,然喜书好学,过目不忘,虽七岁,却偿与古之贤女自律,不与一般小儿相似。柳飞暗暗称奇。

    席间,甄氏体弱,饮了几杯便让甄姜扶着去后院歇息去了。甄络却因年幼,精神甚好,而家中难得如此热闹,白玉般的脸上,也是隐隐的带着兴奋。

    柳飞见她可爱,便让她随自己旁边坐了。席间对答,尽显大家规范,然终是年幼,童言稚语,常常让柳飞忍俊不住。甄络对于自己这个姐夫却也颇是好奇,总是听闻府中之人谈论之时,俱言乃文武全才,当世奇人也。初见之时,便多了些拘谨。此时,见柳飞温笑晏晏,待自己甚是温和,心中也渐渐放开,不时露出些小儿女之色,更增可爱。

    待的见了百草,虽不如当日甄荣般大呼小叫,却也是满眼热切。将百草抱于怀中,一双星眸一晚上便如月牙般眯着。等的听到柳飞尚有一只可载人飞天的金翅大鹏雕,则是满面向往之色了。

    这晚,因众人俱是多年未见,都是开怀畅饮,不觉间,除柳飞变态,甄络幼小不曾饮酒外,俱皆大醉。直过子时,方各自由下人搀扶,回房安歇。

    次日,田丰等人寻来,将这几年所得与柳飞细细说了,柳飞也不多言,让他们自行其事,并不多管。之后,每日只是读书抚琴,甄姜自是趁此机会,终日伴于母亲身边。倒是甄络,自于柳飞相熟后,便常常来与他说话。柳飞便常常与她讲些后世的童话故事,将一些后世儿童常玩的小玩意,也做了出来,交与她把玩,自此情谊日深,对这个姐夫甚是痴缠。

    这日,柳飞正与甄络讲着『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却有吴忠来报,说是甄逸让他来问,有水镜山庄的人来访,问他见是不见。

    柳飞一愣,水镜山庄他自是闻名久矣。知道那是司马徽隐居之所,但他竟能知晓自己到了襄阳,看来也是消息灵通之人。当下,略一沉吟,便答应前往。

    这便抬步要走,眼角却看到甄络小脸涨红,满是不忿。然却始终只是低头不语,并不像一般孩童大哭大闹。

    柳飞心中点头,却故意问道“络儿,姐夫讲了一半便要走了,你不着急吗”

    甄络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珠,脆声道“姐夫是去见大贤,络儿不敢为一己之私而废姐夫大事。”顿了顿,却又仰首道“不过,络儿很喜欢姐夫讲的故事,络儿觉得里面很有些道理呢,姐夫可不可以有空的时候,再给络儿讲呢”言罢,满是期待。

    柳飞心中疼惜,伸手拨了拨她两个羊角,道“络儿真乖,为了奖励络儿这么乖,姐夫便带着络儿一起去,好不好?”

    甄络两只大眼睛瞬间放光,涨红着小脸,道“姐夫此话当真?络儿知道,水镜先生是大贤,络儿也可以见他吗?他不会怪络儿不乖吗”

    柳飞哈哈大笑,道“络儿是姐夫的妹子,谁敢来怪。休要说水镜先生,便是皇帝也不行”。说罢牵了她的小手便行。

    甄络望着柳飞那豪迈睥睨的神情,眼神中,满是崇拜。小姑娘芳心可可中,已是深深烙下了柳飞的影子。

    第四十八章:水镜

    正文 第四十八章:水镜

    待的到得前堂,甄逸正与一青衣小帽的童儿说话。

    听的脚步声,见柳飞携一女童走了进来,那童子忙上前行礼。

    甄逸道“贤婿,这位小哥乃是水镜先生所遣,你们且聊聊吧”说罢,看了看甄络,虽觉奇怪,却也未多说,自顾去了。

    那童子恭声道“见过柳先生,小的奉我家主人所命,特来请先生往水镜庄一游。还望先生应允”

    柳飞见这童子年不过十龄,言语举止却颇是得体,亦暗自称奇。当下微微一笑道“早闻水镜先生之名,恨无缘得见。今日相邀,我亦欣然。”

    牵着甄络往前一步,又道“不过,我要带着我这小妹,不知可有甚么妨碍吗?”

    童子一愣,稍稍踌躇了一下,却又概然道“我家主人只吩咐小的来请先生,并未规定先生带什么人,想来自是无妨的”

    柳飞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小哥这便带路吧。”

    童子恭声应是,道“外面车马已是备妥,请先生与小姐登车,便可前去。”

    柳飞颔首,携着甄络,自去府外登车。那童子自行引车,向南而去。

    出的城来不远便是南漳,南漳向南约里许便是那水镜庄了。

    到得近前,柳飞细细打量。

    这水镜庄北临蛮河,南靠玉溪山。林木掩映间,多是亭阁式建筑,飞檐凌空,气宇轩昂,金窗修户,朱梁画栋。

    童子告罪一声,前面引着柳飞进了院子。却是两进平房,中隔小院,每进三间,建筑庄重古朴,柳飞估计大约后世300多平方米的样子。

    此时,院前台阶上却有一人正缓步下来,远远的冲着柳飞深深一揖,开口道“『隐神谷主』大驾光临,鄙庄当真是蓬筚生辉啊,司马徽这厢有礼了”

    那人年约三十上下,穿一身淡青色圆领大袍,一部浓髯飘洒胸前。松形鹤骨,器宇不凡,峨冠博带,道貌非常。正是有水镜先生之称的司马徽司马德操。

    柳飞忙趋前见礼,道“呵呵,山野闲人,东莱柳飞见过水镜先生。岂敢劳先生远迎,飞之过也。”

    二人见礼,柳飞又将甄络引见司马徽。甄络小脸微红,上前裣衽见礼,脆声道“络儿给先生见礼,未经先生见招,擅自来访,还请先生恕罪”

    司马徽见甄络年虽幼小,却举止得体,谈吐间,竟是一派大家之气。眉间气质高洁,隐隐竟有出尘之意。亦是暗暗称奇。

    此时,听得甄络见礼,忙还礼道“小友气质高雅,姑射之姿。能屈尊来我这茅舍,吾亦幸甚,何来怪罪之理。快快请一起入内奉茶。”

    说罢,肃手相邀,当先入内。

    待的几人落座,那童子已是将茶奉上。司马徽举盏请茶,道“徽早闻先生之名,于琅琊教蚕桑,育五谷,歧黄之术活人无数。今更制得这『清茶』,使我辈之人皆得至乐也。此次闻知先生来荆州,心下欢喜,冒然相邀,幸的相见,当可稍抑渴仰之思了。只是却显卤莽,却要先生海涵了”

    柳飞谦逊道“先生太谦了,飞不过一些小道耳,不值先生盛赞。吾知先生雅量高致,通经博学。更兼识人之能冠绝天下,却不求闻达于诸侯,一身大才却不与俗人为伍,飞深敬之。今日得见先生,亦是大幸也”

    二人正说话间,童儿来报,道襄阳庞德公携侄庞统来访。司马徽大笑,向柳飞道“这庞德公必为先生而来,却少不得要数落某一番了。你我且迎他一迎如何”

    柳飞笑答“故所愿也”隧出门同迎。方立于阶上,便听得一阵爽朗得笑声,道“德操,汝却该罚,即邀得大贤,如何竟不知会我一声,若是错过,我必不与你好过”

    语声落处,一葛衣麻袍之人正施施然而来。后面尚跟一九龄男童,亦步亦趋,却并不多语。

    那人一副农人打扮,粗布缠簪,面容古拙,一双眸子却不时闪过睿智的光芒。一脸的短髯点缀下,让人很难将其与名士这个词联系上。可偏偏就是此人,在汉末时,名传天下。诸葛亮的『卧龙』、庞统的『凤雏』、司马徽的『水镜』名号,皆为此人所称,可见其人之识才之能了。

    此时,司马徽听得庞德公所言,与柳飞对望一眼,口中却只是道“好好”便不再说。庞德公却笑骂道“又来作怪”转首见柳飞白衣而立,忙正容作揖道“这位可是『隐神谷主』当面?老朽庞德公见礼了,听得大贤到得水镜庄,冒然过访,还望恕罪”

    柳飞忙还礼,连称不敢。还礼毕,目光却在那九龄童身上扫了一眼。庞德公见状,忙向二人引见道“此乃吾侄,庞统。其父去时,曾为他取字士元。”

    那庞统亦自上前行礼,柳飞细观下,果如记载一般,面貌甚是丑陋,且面带朴钝之气。实难与那记载中的,一步三计的军师中朗将划上等号。唯有眼中间或闪过一丝孤傲,方让柳飞心下有些了然。

    几人见了礼,便一起回屋坐下。甄络挨着姐夫坐着,对庞统并无露出一丝异态,却让庞统甚是好奇,全因自己貌丑,一般人见之无不面露厌恶之色,遑论如此女童,而此女只是见面之时,扫了自己一眼,竟是不见其他表情,甚是让庞统怪异。

    众人落座后,庞德公与司马徽微微对了下眼色,始抱拳对柳飞道“老朽曾闻得先生曾做『柳公三纪』,遍记前朝施政为君之道,不知可有此事?”说罢,目光炯炯的看着柳飞。

    柳飞初时对庞德公的来访并未多心,然刚刚庞德公与司马徽互对眼色,却是没能瞒过他的眼睛,此时,听得庞德公的问话,心中已是了然。

    此时,听得庞德公问起,只微微一笑,道“确有此事,不过是搜集了些民间趣闻,传记,胡乱涂鸦,以教弟子而已。却不敢称什么『柳公三纪』的”

    司马徽眼睛一亮,道“先生何必如此自谦,不说别的,但是那三句开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便已是一大文章了。更遑论『三纪』文卷数量竟达六十有八,必为辉煌之著,不知可能容我等一观。先生放心,我等无有他意,只想观摩学习而已,也定不会让他人见之的”

    柳飞摊了摊手,道“二位先生多心了,只是当时委实是教徒所用,故所成也只那一份而已,今已赠徒,却是没有副本的。否则,若能得当世大儒指正,实为飞之幸也”

    庞德公与司马徽闻听尚未答话,旁边庞统却是心下微恼,说出一番话来。。。。。

    第四十九章:诘问

    正文 第四十九章:诘问

    却说柳飞说自己并无『三纪』副本,庞德公与司马徽闻听,对望一眼,均是满面无奈。暗自叹息。

    像他们这些隐世做学问之人,最大得嗜好便是能读到一些好书佳作。对柳飞所著之『三纪』闻名久矣,其心痒程度,不亚于老饕之闻到美味,是以,当得知柳飞到了荆州,方急急相邀。以求能先睹为快。此时,却是大失所望。

    庞统却以为柳飞不愿,见叔父不虞,心下恼怒。

    此时,遂挺声道“晚生愚鲁,却有一事欲向先生请教,还请先生教我”

    柳飞一愣,微笑道“哦,士元有何事?但问无妨”

    庞统道“吾闻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又闻君子养心莫善于诚。然统也愚笨,思之不得解,先生才绝当世,当有以教我。”

    言罢,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长揖一礼。不再说话。

    庞德公、司马徽、柳飞俱皆愣住。司马徽更是注目打量这个少年,目中不禁闪过一道异彩。

    庞德公却不禁面皮有些发红,颇为尴尬。要知,刚刚庞统一番话的意思是:“诚”是所有德行的基础,是君子立身之本。柳飞若不想给人家,便应诚实的对人说出,而不是这样遮遮盖盖,这种行为不是君子所为。

    庞德公二人欲要向柳飞求书,偏偏柳飞说自己没有,二人其实也是不信的,但若再要执意去讨,未免落了下乘。但庞统以九岁之龄,说出这些话,本不为过,只是碍于自己于他的关系,却是有些尴尬了。所以,他搓了搓手,却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柳飞也自愣住,庞统言中之意,他自是明白。只是他却是暗凛这未来的凤雏,果然犀利,充分利用自己能利用的资源,既然自己年幼,便以小卖小。借着讨教的名义,竟是把自己直接套上个小人的帽子,一时间,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面上表情便也是似笑非笑的。

    这三人不说话,旁边甄络却是小脸涨的通红,小手攥成拳头。小姑娘自与柳飞接触,每日柳飞给她讲的故事,俱是后世流行的寓言故事,及一些世界著名的童话故事,多是将深刻的人生意义,和为人的道理藏于其中。甄络自小便喜书多思,聪慧异常,自是明白姐夫是在向自己传授着学问。

    而这种传授的方式,却又是如此新颖,如同春天细雨,随风潜入,润物无声,却又是那么的可贵和真实。小姑娘每从柳飞处多得一分知识,便对柳飞多一分崇敬。只觉这个姐夫称为世之奇才决不为过。

    她亦自听懂了庞统的意思,哪容得有人如此诬蔑自己的偶像。忍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脆声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自己强欲要别人的东西不成,竟还辱骂别人为小人。这等作为才是真的小人呢。”

    她此言一出,众人更是一愣。庞德公老脸更是一片通红,司马徽却是目中异彩连闪,不想今日竟能连见两个惊才绝艳的人物,难得的是,二人竟都是如此般小的年纪,这女娃子若为男儿,以后成就当真不可限量。

    那边庞统亦是红了面皮,冷冷的看了甄络一眼,道“我道是谁,却是被人称做神童的甄家小姐。向闻小姐以女子之身,偿向兄长索看文章,且用令兄之笔砚习字,莫不是要做『女博士』,可惜我大汉却不容那蜺堕鸡化,妇寺干政之事的”言罢冷笑。

    甄络这会却是冷静下来,缓缓道“闻古者贤女,未有不学前世成败,以为己诫。不知书,何由见之?若女子向学是为罪,那缇萦万言救生父,班姬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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