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女。”
呵!看来他对她的“死”难过得很有限啊!她狠狠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笑骂:“这么多!你养猪啊!”
他摸头躲闪,两人同时想起了他们初相遇时,不禁相视而笑……
两日后,比武盛会的兵法文试复赛在一所书院的大厅举行,初赛后的前二十名参加。各国的贵宾猎头星探当然也赶到场,乘机再次甄别筛选人才。因为俊小子入围,木棉也一身参赛装扮在方振海的帮助下,混入复赛现场旁观。比赛是以参赛者现场演讲、来自多国的贵宾及裁判者根据参赛者的演讲内容来定名次。
参赛者皆有备而来,起身皆侃侃而谈,谈得多是知名兵书上的语录,没甚新意。俊小子的演讲算是其中佼佼者,他论点明确,论据有力,胜出应该是没问题的。木棉正得意地欣赏着俊小子英俊的侧脸时,不想主考官点她起来演讲。
众人目光中她只好站起身,很是尴尬。她抬头向贵宾席求救,但见贵宾席上的那几位惊讶过后竟皆是一副等不及要瞧她好戏看她热闹的表情!切,不就是演讲嘛,她以前工作中的常事,说的这些兵法她学经管学时都有看过。
谁怕谁呀,她清了下嗓子,有条有理地道来:“刚才各位兄台多是围绕着古时兵书展开鸿论,侧重的是阵地对决和城池攻守。小弟要谈的是‘游击战术’。游击战术的十六字诀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结合着古今以小胜多以弱胜强的军事案例,木棉硬是拿下了这场演讲,效果出奇的好。在场的人为其新颖和奇妙的理论动容,并热烈地展开了讨论,更有连连提问者。不比商业谈判时轻松,木棉接招一一努力回答。
主考官见状,建议木棉再讲一段。很久没在众人面前表现了,木棉心中的表现欲蠢蠢欲动,索性她又起身大谈了一番战争补给和器材。这是她无意中看过的一个军事节目内容,卖完毛老的游击论又卖现代军事的研究成果。
文试结束,众人纷纷上前结交于木棉,很是拉风。比赛结果也很出乎木棉的预料,她以候补参赛身份夺得了当年比武盛会的兵法文试的第一名,俊小子屈居第二。
一时,木棉公子兵法才能和辩才传遍的瑞京的大街小巷,转夜就由飞鸽传遍各国,进而木棉木沙的大名均列入各国猎头重点网罗的名单!而那些已知他俩真实身份的人,不免要更费心地思索下一步要采取的招聘方法和所开条件。
木棉自己最清楚:她不过是个见血就怕、功夫稀松、只会纸上谈兵的所谓的武林界后起之秀!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二:爱情篇:第五十九章 武试]
木棉怎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心中懊恼不己,对外推说生病,呆在将军府谁也不见。而陆文俊每日早出晚归,参加一轮轮比赛,赛后忙着结交各路朋友。
武试的最后一天,一大早,方振海找到木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躲避也不是办法。最后一天了,跟我去看看,你不想亲眼看到木沙成功?”
见她埋头看医书不理,便走上前取走她手中书,风轻云淡地说:“比武要结束了,我在等你答复。”她仍是不答。他笑道:“想来现在要娶你的都排上队了,但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可是我先求的婚!”
这是哪门子歪理?除了他,又有谁向她这个女大龄离异无孩无房者求婚了?她嗤笑:“谁说我想嫁人了?”
“现下的形式,由不得你了。与其选别人,不如嫁我,我能给你所需的庇护和自由!”他的眼神幽深而笃定。这神情,怎么看都不象是因爱而神魂颠倒啊,倒象是合同签定前寻盘还盘般的斤斤计较!她盯着他的眼睛,瞧不出端倪。她别过头,庸懒地手托香腮,心里疑问不想口中竟说了出来:“方将军家世清白、战功卓著、英年才俊,为何一直未婚,府中也未见侍妾,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
他闻言先是骇然,进而大笑,这样的女子,娶来应该是十分有趣的:“棉儿不放心,可以先验货!”
她一丝羞却,垂下头,道:“谢将军美意,木棉不想嫁人,只想自在逍遥地学医行医。”女人不依附他人,自己养活自己,自己当自己的主人,在这个世界估计少人能理解。
“先不谈这个,跟我去看比武,再想看得五年后了。”他不急着要答复。
他终究说动了她,将她带到比武决赛场。木棉来到现场,台上比得热闹,她在台下也是忙得不亦乐乎,与一波又一波她认识不认识的人问好寒暄,好容易坐定,就被原石康请了过去。
“木弟身体好些了?”木桩的表情几年未变。
“谢石康兄挂念,小弟并无大碍。石康兄可为周国物色好了人才?”
“木弟,为兄能请你和文俊回周国吗?为兄收到皇上密令:若肯归,许后位。”木桩压低声音对木棉耳语。后位?木棉惊谔。那个人,那个曾与她肌肤相亲而又彼此间隔阂难消的人……两年多了,那个人还不放过她吗?
两年来她一直拒绝想起那人。一时间,那人的眼神那人的亲吻那人的拥抱从遥远的天际浮现在她眼前,对他,她已无恨,但也无念。只是,为何现在想起他,她感情会这么复杂?
她叹息:“周皇身边要什么人没有,不缺我和文俊两个!”
“木棉,早在与你对战象棋时,为兄就知道你的才能。你两度从京都脱身,更不是一般人能为的!那日你的兵法论更让人惊叹,你是周国人,理当为周国效力,为兄恳请你了!”木桩急道。
“当初哪里是脱身,明明是如丧家犬般逃命,被石康兄这么一说,小弟都晕乎了……不管去哪,小弟要先和文俊商量……那边方将军在叫我,小弟先过去了。”她赶紧撤。
木棉回到方将军处,行为变得颇令他意外地温柔。她娇柔地偎依着他,他则合作地拥着她。注视在全场焦点木棉公子身上的目光,由最初的敬仰变成了疑问,最后变成议论纷纷。
“预支庇护啊?记得还!”方振海轻声笑道。
木棉桌下一拳:“现在就还。”
他咧嘴笑个不停。再没人过来打扰,两人不再说话,专心看台上。
淘汰赛,上午的最后一场,台上二人,一持枪,一握剑,激战正酣,争夺最后一个进前五的名额。只见二人你来我往,动作精彩刺激,台下也是叫好连连。渐渐握剑者占了上风,持枪者卖了个破绽全力直取对方咽喉,而握剑者闪过枪尖反刺,持枪者躲闪不及大腿被刺中倒地,涌出的鲜血如注。全场哗然,比赛结束,握剑者胜出。
等了会,不见大夫上去救治,原来是大夫有事走开了,主持者吆喝着人分头去找。持枪者可能伤到了腿部大动脉,大夫再不来,他会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木棉看着伤者心下着急,又等了一会,仍不见大夫来,她便一头冲上台去……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二:爱情篇:第六十章 负气]
木棉奔上台,推开围观的人,将两个衣袖挽到腋下,一边吩咐取大夫的药箱、清水、火、绷带,一边抽出倒在地上持剑者腰间的匕首,从自己的长衫下摆裁掉一长布条。一连串动作毫无停顿、爽快麻利,那架势有点专业大夫的味道。
留一个手指的间隙,她让旁人将布条紧紧地捆住伤者腿部伤口的上方,以控制出血速度,然后她从布条下抽出手指,用匕首飞快地撕开伤者受伤部位的衣服,翻了翻递过来的药箱,找不到合适的止血钳和其他用具,她只好简而代之,洗净伤口、止血、简单消毒、处理、上药、包扎……伤口处理完毕,脸色惨白的伤者尚未晕掉,她反倒感觉自己快晕了。
咬唇坚持,她又从自己的长衫上裁掉一长布条,让人在刚才的布条上方捆紧,然后解开捆在下面的布条,血色从释放的布条处沿伤者苍白的腿面慢慢向下,流过伤口,还好绷带处没有大量血涌出。问清伤者那条伤腿的脚下还有知觉,木棉长出了一口气,嘱咐旁边的人不要触动伤口,稍后再松掉最后一根布条。
这时大夫赶到,她简短地向大夫介绍她对伤口的处理情况。大夫听后连连点头,尚未开口,台下又是一阵骚乱地喊“大夫”。贵宾席上,一老者晕倒在地。木棉随大夫奔去,只听大夫说“没气了”“没脉搏”了……
刚刚倒下,应该还有救,翻看瞳孔尚未散开,木棉喝散众人让空气流通,然后松开老者腰带和胸襟,跪在他身旁,双手交握压胸、捏鼻扶腭口对口做人工呼吸。十多下后,老者缓了过来,木棉累瘫在一边……
这下不得了了,观众交口称颂:木棉公子不但兵法出神入化,而且医术更是能起死回生!一传十,十传百,外带想象和添油加醋,木棉公子在瑞京老百姓心中,俨然成了位“兵家”加“神医”之不可多得的复合型人才!
李深和方振海走过来同时一左一右搀住木棉胳膊扶起她,木棉裸露在外的手臂白如瓷,嫩如藕,两人看到对方,几乎同时收了手,刚被扶起的复合型人才又跌回地面!木棉正龇牙咧嘴,俊小子奔过来扶起她,三两下将她挽起的衣袖地放下来。
老者的跟随走过来感谢木棉,谢她同时救了爷孙两人的命。原来台上的伤者是老者的孙子。有人免费给她试诊,她求之不得。木棉笑答不必介意,依着俊小子走出人群。
木棉满怀得意地仰起脸,准备接受俊小子的赞扬和肯定,可等到的是暴风雨:“象什么样子!大庭广众之下,撕自己的衣服、解男子的衣服摸男子的身体,又是挽袖子、又是用嘴……”他气得说不下去。
他竟诬蔑她作为伟大医者牺牲自己救治他人的救死扶伤!她停住:“我那是在救人!”
“胡闹,跟我回去!”他拉她。
“不!”她甩手不理,站在原地。真是太令她气愤了,事实在眼前,他怎么看不见!他从不曾这样凶过她,偏偏当着众人的面!她又气又累又委屈,眼泪开始集聚待发……
方振海走了过来,隔开二个正别扭着的人。俊小子留下准备下午的比赛,他带木棉回府。回府后,更了衣,吃了东西,他又好说歹说将木棉带回赛场的贵宾席。这时,比赛只剩最后一场:那位握剑者vs俊小子。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二:爱情篇:第六十一章 抉择]
场上的比武精彩激烈,木棉渐渐放下了对俊小子的气恼,眼紧跟他,心为他牵动。忽然间她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坚持参加比武:他要通过比武证明他的实力,他要依靠自己为将来选择一条人生道路。
从那个逃亡夜开始,她就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他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欺负的小男孩。而她,今时今日也不能再逃避,该为今后的生活做出选择了。
俊小子毫无悬念地取得第一,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胜出是震飞了对方手中的兵器,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害。这一点不仅显得他武艺高超而且更见他心地仁厚,因此颇受观众和参赛者追捧,掌声如潮。木棉也跟着热烈鼓掌,台上向支持者挥手致意的俊小子目光扫到她时,竟跳过了她。这小子!木棉顿时垮掉笑脸收起巴掌。
晚上的庆宴由主办国举办,取得名次的参赛者与各国贵宾进一步交流。盛会即将曲终人散,明日就要各奔东西了。木棉避开热闹,独自坐在大厅一角,拨弄着眼前的饭菜。
李深和俊小子一同走到木棉身边,俊小子意气风发地说他准备去陈国任将军职,通知她明天就出发。
连问都不问她一声,就帮她定了?她还真是没什么发言权啊!她起身:“恭喜了,陆文俊将军,明天我会为你们送行。”说完转身要走。
“棉儿,别闹了,我们当然一起走。”他拉住她,当她还在为上午的事生他的气,不甘心地道歉:“我不该凶你,别生气……”
“我要留在吴国继续学医……”木棉说出理由。
“陈国也有很好的大夫,你可以在陈国继续学。况且你是我的表妹,没理由放你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陈国我们可以照应你。再说了,你不是想游历陈国的江山吗?”陈太子发话了,他说的可比俊小子说的容易让人接受,木棉笑了。
“可我答应过方大夫要回去的……”她犹豫。
想起看比赛时木棉依偎着方振海的情景,俊小子心中就不是滋味:“你是放不下方大夫还是放不下他?”他这是吃的那门子飞醋?她扭头不理,不想在李深面前和他理论。
李深见状笑笑,拉过木棉,要和她单独谈谈。谈的内容,当然是继续劝她,并隐约暗示她的该成家了,他这是给俊小子还是给他自己做媒?见一时难说动她,他决定推迟一天出发。
左易楚和原石康开的条件和李深差不多,见陆文俊去向已定,便专攻木棉,皆想用婚姻绑住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7_57827/8328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