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佛低语_分节阅读 1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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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容不得别人近身,便以歌声杀人,说是杀人于无形一点儿也不为过。”

    “张初九见众人无语,也是急不可奈。不过此时,家兄却说了一句话,方让此僵局得以破解……”

    悟空笑道:“宁枯诸峰之事,你弟兄本是主角,此事本当你弟兄出手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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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迎月道:“斗战胜佛,也不能这般说,我弟兄两个也算不得主角,只是这一句话人人都想得的,却不是人人都有胆量说了的。”

    悟空怪道:“这等怪了,既是人人说的,可为何就无人愿说?日光佛,你当时可说了一句什么话?”却转头来问曲迎日。

    曲迎日忙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给张初九提个醒,问他为何不去请那个侯雪凌,她不是曾说过她有法除得六怪么。仅此一句而已。”

    悟空道:“别人果然提不得。张初九初掌天庭,众神本就是他手下之将,没有此等胆识。李耳是他师父,又与侯雪凌与了一翻芥蒂,自是不便说出。也只你弟兄是局外之人,不受天庭管辖,且年纪尚幼,说得,说得。”悟空连连点头。

    曲迎月道:“此话说是说得,饶是如此,也弄得个张初九红头酱面,面上很不好看。这男女之事,此时提将出来,可是个阴盛阳衰之局,且张初九与侯雪凌中间倒底有何曲折也不为人知,而此时张初九又身为天庭之主,家兄提出此等事来,真可谓让他又羞又气。是以家兄甫一提出此翻言语,整个大殿之上当真是鸦鹊无声,气氛实是尴尬之极。”

    “张初九踌躇了良久方道:‘既是如此,看来也只有如此了,哪个愿意去昆仑山走上一遭?’张初九连问三遍,可是大殿之上哪个敢接这活儿?休说别的,昆仑如此之大,且又如此之远,费些时日到了也还罢了,就是到了又到哪里去这样一个女子,有这女子心狠手辣,众人可都曾见识过,就以家兄来说,他那时如此小的年龄,那女子一出手也还是最厉害的天极冰,谁知她还有何等歹毒的功夫,若是一言不合被她给害了,那时死的不明不白,实是有些冤了。且这侯雪凌喜欢的可是你张初九,也是你张初九要做这天庭之主,别人实是犯不着来淌这趟浑水。是以众人谁也不吭声。”

    “张初九见殿下众人无人应声,情知这一趟非自己不可。当下向着李耳道:‘师父,天庭之事还请师父暂时照应,初九便到昆仑山上走一遭。’李耳道:‘原当如此,也只有你去最为合适,你尽管去好了。’谁知张初九这一去便是数日。”

    悟空笑道:“呵呵,这李耳也是滑头,他自己没能奈破得六怪,便想着侯雪凌那句话,只是只要李耳坐在那个位上,侯雪凌定然不会相助,与时便破不得六怪,破不得六怪,自己最终还是坐不得玉帝之位。还不如这般自家退却了,面子上好看。”

    曲迎月道:“斗战胜佛所言不错,李耳以退进,也算是给自己留个路吧,日后在天庭之上也算得上是个有颜面的人。此后侯雪凌果然被张初九邀至。张初九走后这数日,李耳除了照例打点天庭之事外,便与我父子三个以及净天师祖一起切磋道法与佛理。我弟兄两个那时当真是受益匪浅。张初九走后七日方回,侯雪凌初至之时,李耳正与我等切磋,有人来报,言张初九携同侯雪凌已至。李耳笑对父子几个道:‘李耳今日只怕不妙,要受些儿折辱。’我父子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没多久便有大神来请李耳,说是侯雪凌有请李耳。李耳笑道:‘你们看,这不来了。老道这一劫是难逃了。’当下李耳便邀我父子几个一同前往。家父与净天师祖推却了。我弟兄两个爱看热闹,自是一侧相随。李耳初到大殿,一见侯雪凌当即哈哈大笑道:‘侯施主一路辛劳,不曾远迎,失礼,失礼。’侯雪凌见了李耳,双目恨恨,似是要冒出火来。只是李耳面上带笑,一点儿也不在意。此时大殿之上也只张初九与侯雪凌,余人尽皆回避了。张初九在侧面带讪笑,可是见他容颜,实是憔悴不少。那份笑也是勉力为之而已,可见这七日之中,他定然不好过。”

    “侯雪凌与李耳这两个一个面带微笑,一个面色紧俏,如此对恃了片刻,终是侯雪凌有些沉不住气道:‘李道长,你想不到我侯雪凌这么快就回来了吧。’李耳笑道:‘你此生注定要做天下第一奇女子,又岂是我李耳能挡得了的。李耳所做也只是为侯姑娘铺路洒扫而已。’侯雪凌面上本是恨恨之色,可是听了李耳这翻话竟然错锷非凡。由此看来,这侯雪凌果是要折辱李耳一翻。李耳却避其锋芒,不但是避其锋芒,且还大大的捧了捧她,这实是侯雪凌所料不及。也足见李耳的机狡。”

    “侯雪凌那般神情也只在面上略一停顿时,却见她面上神色陡然大变,仰面突的大笑起来,边笑边道:‘好,好。果然得为人师。’侯雪凌径向前来,在李耳面前在迟处停住身形,倒身拜倒,同时口中称道:‘侯雪凌见过师伯。雪凌无知,此前多有失礼之处,您大人不见小人怪,休要与小辈一般见识。’”

    “李耳见侯雪凌变化如此之快,也是吃了一惊,忙道:‘不怪,不怪。’伸手便欲相搀,手伸到中途又觉不妥,手在半空中只是摆来摇去:‘快起,快起。’我见他们两个这般,觉得好玩之极。侯雪凌拜了三拜方才立起身来:‘师伯不与雪凌一般见识,让雪凌深自惭愧。雪凌自那次冲师伯,回去之后深为师父责骂,且险些被扫出师门。此次若不是初九相邀,雪凌只怕还要在雪峰之上还要禁闭三年。’李耳道:‘此乃定数,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既来了,便设法破了六怪之局方为上策,你我两个日后再叙不迟。’侯雪凌道:‘要破六怪,还请师伯相助。’李耳笑道:‘那是自然,破六怪也是贫道心愿,且初九是我弟子,你也叫得我一声师伯,我又岂有撒手不管之理。’侯雪凌道:‘如此甚好。’”

    悟空接道:“这侯雪凌变化也称得上一个快字,这女子反复无常,无怪张初九一生为其所控。只是不知这侯雪凌有何良策,竟破得六怪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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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迎月道:“斗战胜佛只怕不信,这侯雪凌来到天庭只一日功夫便破了六怪之局。”

    悟空冷不丁听得曲迎月这一句话,还以为是听错了,追问道:“月光佛,你问什么,老孙不曾听得清楚。”

    曲迎月见悟空如此,知他吃惊,不下一笑道:“迎月说这侯雪凌来了仅一日便破了六怪之局。”

    悟空这才信了自己的耳朵,愣了半饷方道:“有这等事,老孙不信。”

    曲迎月道:“事本如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悟空急道:“好好好,月光佛,就信你,速速道来,这女子究竟用得何术?”

    曲迎月道:“侯雪凌也没用别的办法,只是她请了几个人来而已,再加上我弟兄两个相助,此事便谐矣。”

    悟空急道:“她请了哪几个,老孙偏就不信,还有哪几个能高得了阿弥陀佛等人,阿弥陀佛六人尚破不得,别人又岂能破得?”

    曲迎月要急一急悟空,慢悠悠的道:“斗战胜佛,其它诸人倒还罢了,单单侯雪凌请了一个人来,方是破得六怪的关键,没有此人什么也不要说了,就是我们弟兄两个加入也是白给了。”

    悟空恼道:“这一个到底是哪一个?”

    曲迎月见了,愈加笑得开心:“斗战胜佛乃冰雪之人,此人乃一介女子。”曲迎月说到此处戛然而止,不再言语,只是笑看悟空。

    悟空见了,知曲迎月故意难为于他,这才稳住神情,闭目沉思。

    蓦地悟空睁开眼来,沉声道:“老孙已知了,必是此人无疑。”

    曲迎月笑道:“斗战胜佛说的是哪一个,竟有如此把握?”

    悟空道:“此人与老孙也曾交过手,只是为老孙所败。”

    曲迎月奇道:“怪了,不会,不会。此人又岂能与斗战胜佛交过手,不可能,不可能。此人而今身在……身在……”曲迎月陡的收了口。

    悟空道:“此人身在何处?”

    曲迎月笑道:“总之,不是此人了。”

    悟空笑道:“你又怎知老孙所说之人就不是你说之人?”

    曲迎月道:“你若说此人与你交过手便绝不是此人。”

    悟空见曲迎月与他打起哑谜,心中暗笑,心道若不是此人又怪了,当下笑道:“老孙所说之人,虽是一介女子却修得飞行之术令老孙也是望尘莫及。她飞行之快,只怕十倍于悟空也不止,此人不但飞得快,偷盗的功夫也是天下一流,能自老孙身边窃得金箍棒,能从释迦牟尼身边盗走琉璃灯,能把南海观音打的个稀里糊涂,老孙能来到此地,也是全因此人;且此人与邬老大六兄弟有至亲。你若说不是此人,老孙可就真是一个糊涂蛋了。”

    曲迎月本自面上笑意盎然,可是愈听愈惊,茫然道:“飞得这么快,斗战胜佛也及不上她的十分之一?莫非当真是她不成?她当真修得潜天步?不可能,不可能,她又怎么出得了那个地方,她既脱身,为何地藏菩萨不曾知会我弟兄两个一声?”

    悟空听得曲迎月自言自语中提到地藏菩萨,隐约知道曲迎月口中所说女子藏身之所。

    悟空道:“月光佛,你适才说那女子藏于一个所在,可是地府之中?”

    曲迎月道:“不错,此人便在娑婆世界的地府之中,为地藏菩萨所辖,二人相伴,不曾出得地府,若是此人偷跑出来,窃得斗战胜佛的金箍棒,又窃得释迦牟尼的琉璃灯,地藏菩萨绝无不知之理。”

    悟空冷笑一声:“地藏菩萨可曾拴得此人手脚?”

    曲迎月不知悟空何意,愣了愣方道:“不曾。”

    悟空又道:“地藏菩萨可曾把她困住?”

    曲迎月道:“不曾,只是他两个形影不离。”

    悟空又是一声冷笑:“好一个形影不离。月光佛你好糊涂!”

    曲迎月不解道:“曲迎月怎生糊涂?”

    悟空冷冷的道:“她既是修得潜天步,纵是天边,她来回也只是于瞬间,她若要做了什么事情,当真要瞒地藏菩萨,地藏菩萨要能知道可又怪了。老孙不与你打哑谜了,老孙所说之人,就是那个邬雪,邬家兄弟的小妹子,你把你的谜底儿也兜出来吧,也让老孙听一听。”

    曲迎月喃喃的道:“不错,我所说之人也是邬雪,侯雪凌请来之人就是邬雪,不,不是请来的,是骗来的。她当真修成了潜天步,她当真修成了潜天步。”

    悟空道:“那侯雪凌又是如何骗了邬雪?”

    曲迎月道:“侯雪凌与邬雪同在昆仑山上修行,二者修行之所相距不远,且两个都是女子,且各具灵气慧根,故而两个惺惺相惜,私交颇为不凡。就因为此,侯雪凌方施展的手段骗得邬雪来到宁枯诸峰。至于用的是何种手段,我弟兄两个也是后来方知。”

    “李耳问侯雪凌有何计策可破六怪。侯雪凌却道明日午时你只管在天空观战,那时我自有破六怪之法,若有需要之时,只管出手相助便了。其它事情勿须多问。李耳吃了侯雪凌这般不软不硬的一个闭门羹,也深自觉得没趣,便自走了,我弟兄两个自然相随。李耳道明日午时定有一场恶战,只是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如何破敌不与我说,不过我也不能与她一般见识。明日午时,我们三个便在天空观战,你两个万不可离开我的左右,此一战决离不开你们两个。说到最后一句竟是斩钉截铁之势。我当时只听得浑身发热,只恨不得这一刻立时便要到来。”

    “第二日我弟兄两个见天庭之中极为安静,也不排兵布阵,也不见侯雪凌如何安排人手,心中诧异之极,李耳面上虽是平静,可是掩不住内心的不安,他在天庭之中不时走来走去,实是猜不透侯雪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眼见着到了午时,可是却不见侯雪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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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即刻便到,李耳忙带着我们两个来到宁枯峰上方细心观看,只见宁枯峰上一片祥和宁静,空中白云缭绕,除了我们三个,什么也看不到。李耳不由得直皱眉头,看着他那个样子,我们想问又不敢问。此时只见远方飞来一朵彩云,我们三个忙匿了身形,遥遥的见云中似是一个女子装束,那女子径直飞入宁枯峰中去了。”

    “李耳低低的道:‘奇怪,什么人有此胆量竟敢进入宁枯峰?向天歌下岂有活口?’我们自也是奇怪。约摸有一盏茶功夫,蓦然听得天鼓咚咚,看时,不知何时侯雪凌已然站在云端,张初九伴在她身侧,他身后仅有两名神将,正奋力击鼓。突听得惊呼一声:‘阿弥陀佛!’我忙顺着李耳目光看时,只见不远处有一人正飞速扑向宁枯峰,正是阿弥陀佛。此时天鼓骤歇。空中又是一片安静,却听得下方传来喊杀之声。”

    “俯观六峰,只见其余峰中各闪现出两个人影来,齐向宁枯峰汇集。说时迟那时快,诸多人形很快便集于宁枯峰之巅,一场恶战。李耳奇道:‘这就怪了,为何不见六怪唱起向天歌?阿弥陀佛几个有把握胜得了六怪么?侯雪凌这女娃娃葫芦里卖的时什么药?’正说之间,蓦然间,下界之中光华暴现,宁枯峰上本来已是金光灿灿,可是此时光华暴长,其亮夺目,当真是掩日盖月,在我闭目的瞬间,只见数个人影就如石头般被抛了出来。耳边听得惊呼之声。”

    “这还罢了,紧接着就听一声暴响,就如在耳边响起了一个炸雷,急睁眼看时,只见宁枯峰上突现怪异,一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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