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吗?等着看吧,终战结束,陛下首先会做的就是解除婚姻。”
“可是,奥希斯……”听见黑衣将军那么轻描淡写的陈述,沙帝忍不住皱起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才好。是以停顿了半晌,他才努力保持一种平静地语气,稳稳地陈术道:“毕竟,从今住后陛下和她每夜都会在一起。”
“是啊。”奥希斯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埋头沉默了半晌。直至米勒等人的目光中都开始渗入担忧,他才抬起头,用颇有趣的口吻笑道:“不过假如我猜得没错的话……陛下的颢豹、‘谛雷’,还有‘小银’、‘小金’应该也都会在吧。”
第十一卷 第五章 3
黑衣将军口中称的“小金”,是指那条当初咬伤赛提沙的“金环”蛇。
那天夜里青龙王子被暗算,侍卫们不明所以下,闹出了太大动静,致使小蛇受惊后逃逸无踪。“金环”蛇身体细小,十分难以捕捉,所以接下来的几周内,常常有宫女侍卫遭殃。一直等“毒煞”到达,对方用一种特殊的草药引出小蛇,才逮到它。
原本夏侯镜月盘算着私藏怍药引或者毒印,只可惜剑麒回来后,因气恼他由于一时任性,放任无能的宫廷治疗师糟蹋赛提沙的健康,故硬夺了过来,跟手腕上的“银环”凑成一对———反正面对青龙王的异能,夏侯镜月也不敢继续将毒蛇留在身边。
不过令剑麒始料不及的是,理论上来说互为解毒,该是比与其它动物更能和平共处的“小金”、“小银”,却像万年冤家一般,从见而就缠斗上了。青龙王耗费很大的劲,才让“银环”继续吊在自己手上,“金环”则在其束发的时候,充当发带。
“此话不假。”沙帝听闻奥希斯的口气中非但没有怨恨,反而带着些许调侃,终于放下心来,笑道,“陛下跟其那群宠物一直形影不离,‘媚煞’认识他这么久,应该早习惯了,况且他们的成婚也不过是一个契约罢了……虽然还是蛮同情她的。”
“自从陛下身上多了新的手环和发带,连我们几个都不太敢靠近他。万一不幸被咬一口,不死也去半条命。要夜夜面对那两条冷冰冰,滑腻腻的毒蛇,光想就觉得很恐怖了……”沙奇亚唏嘘不已。随后他望向奥希斯道,“不过你好像没受影响?”
“何必受影响?”黑衣将军好笑地转向友人,挑挑眉。“危险天天在身边。你们便都忽视了——陛下的颢豹和‘谛雷’,哪只是安全的?兽性大发起来,你能有几成把握全身而退……总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也并不会介意施戴儿嫁给陛下。”
“你能想通自然最好了。”米勒举起酒杯,示意大家一同碰杯。奥西斯等人回到青龙领地后,自然是把“五王会谈”会谈中有关“天帝”的事完整告知。“在这种尤为敏感的时期,我们内部更要团结一致,不可以给‘天帝’乘虚而入的机会!”
四人地碰杯声,在这清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就当此时,书房的灯熄灭了,随后剑麒踏出了书房的门栏。
只是青龙王先仅是将房门虚掩,他的双手搁置到门把上,在原地吊立了一会儿。才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起步往日常寝宫的方向走去。
是夜,除了从一开始就躲藏在大树背后的那个神秘黑影外,无人知晓待酒席结束,众人接连离去,留下的黑衣将军卸去其轻松、不在意的伪装面具后。是何等失魂落魄,又是何等伤心,直至捏碎了其手中的酒杯,任鲜血一滴一滴洒落凉亭的石阶。
当然,远距离的监视,使得那个黑影无法察觉奥希斯最后撞向石柱时,嘴边带着的阴冷微笑,以及他的那句———“太容易吃到的饵。聪明的鱼不会上钩……沙奇亚,别怪我连你们都瞒着。”
镶有金边的华丽白纱。把寝宫装饰的高雅而圣洁。
这种平日最得青龙王喜爱的颜色,今夜却掀不起他内心半点波澜。
剑麒双手抱胸,左脚微微曲起,交叉放在右脚前,背部依靠着寝宫细腻的石柱,目不转睛的注视早已换下礼服、卸完妆,却仍是美的天仙绝色的西门流霜v——“媚煞”红嫩的双唇不点而朱,细长的柳眉不画而黛,皮肤雪白,天生便是性感的尤物。
“尧,你打算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天亮吗?”西门流霜一边动手摘除头发上烦琐的饰物,一边对倒映在化妆镜里的青龙王微笑。这时,她被一枚设计简洁,却能清晰勾画出其高高在上形象的红宝石发夹勾住了,“痛……尧,过来帮下忙!”
“………”听到“媚煞”命令式的口吻,剑麒只得走了过去,细心为团拨开被细刺勾住的头发,感受那金色流沙般柔滑的发丝在掌心地感触,青龙王不仅轻叹一口气道,“我今天才认识到,原来你真的是女人……方才我还在想,今晚要怎么过……”
“嗯,尧?”西门流霜闻言略呆了一下,停住了动作。她不解的转过头,看着眼前男子紫色的眼眸,那其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挣扎,令其有些心惊胆战¨——原定计划内可不包括类似的意外啊!“难不成你真的爱上我了?这样……不好吧……”
“呃?”
青龙王差点被“媚煞”地猜测噎到,不禁背过头去偷笑了起来,并且越笑越大声。他这一笑,西门流霜自然明白是自己想岔了,她恼羞成怒的眯眼,危险的瞄着好友,静待其下文。良久,剑麒好不容易缓过气,清清喉咙,以十分无辜的口吻说道。
“流霜,那个……我只是在考虑谁睡沙发,谁睡床啊……”
“筦靖尧!!”西门流霜怒气勃然的睁圆了紫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面前再次开始狂笑的剑麒,“这种事还需要放在考虑的范围内吗?陵尘那家伙是怎么教育的啊?难道他从来没有教过你’女性天生就是被照顾和保护的’吗?真是气死我了!”
“这……如果面对的是娜蒂亚或者拉卡,我一定很清楚……”剑麒勉强忍住笑声,心想类似的话承宇才不会说,不过崎那个不要脸的花心大少到时会时不时的言传身教一下,“但我先前不是说了——‘今天才认识到,原来你真的是女人’嘛!”
“……”听到最后这句,“媚煞”沉默了几秒,连骂语都省了,直接举手就往青龙王的脑袋上敲过去。
“虽然听过‘女性天生就是被照顾和保护的’,可还有另一句话叫做‘女性是应该优雅温柔的’……”剑麒连忙笑着回嘴躲开,并在西门流霜第二次袭击前先一步收住对方的“凶器”。他淡淡一笑道:“好了好了,别生气,我睡沙发就是了。”
“筦靖尧!真是……败给你了!”
八年的误会,从“五王会谈”相认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青龙王露出和过去一样信任的表情和自己笑闹,西门流霜不禁感慨万千,又见其真的抱起一床毯子,往沙发的方向走过去,“媚煞”翻了个白眼,却是忍不住笑开,她抬手扯住剑麒的衣袖。
“回来!我身为妃子明天白天还能补眠,你却必须要早朝,保证充足的睡眠,更有利做出正确决断,所以你去睡床吧!”
“啊?可是……”
青龙王先前只不过开玩笑而已,因为自逼婚到婚礼,全是被“媚煞”牵着鼻子走,他当然想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一下,扳回一成作为报复。是以听到西门流霜真的准备把床让给自己睡,剑麒反有些不知所措地呆立当场,只一瞬间,他便坚决地摇头到。
“不行!既然都已经意识到你是女性,再让你睡沙发就是我的不对了……”
“啰嗦!”西门流霜柳眉倒竖,完全不顾剑麒反对,强行把他往床边拽,然后硬逼其睡下。“媚煞”双手撑在床边,平时这青龙王的眼睛,“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我的话?……既然如此,我现在命令你就赶快把刚刚的认知重新从脑袋里抹去!”
“听你在说!又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唔,痛!”才说完就被敲了,抵挡不了西门流霜的强势,剑麒只得头痛地按了按眉心。他侧过头,睁着紫哞无力地抱怨:“还说要我把你当女人看……有女人比你还暴力的……至少跟你一样暴力的吗?”
“怎么没有?”西门流霜动作熟练地拉高搁在剑麒腰间的锦被,于其胸口三分之二处停下,又取过好友脑袋下的枕头,拍成中间高两边低的形状,才放回去。等一切做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青龙王,吐出一个剑麒亦心知肚明的答案,“娜蒂亚!”
第十一卷 第五章 4
“唉……”剑麟忍不住长叹一声,制止住想要窜上床的“谛雷”和颢豹,至于金、银两条小蛇,则早在一进门后,变放进了特制的窝里,否则西门流霜也不敢接近他。“为什么我身边就没有温顺可人一点的女性?都是些喜欢管着我的女暴君呢。”
“哼,此话若被身为‘赤焰将军’的娜蒂亚公主听到,有你好受的!”西门流霜不怀好意地微笑,看上去似是很想告上一状,“不过,真要说你身边温顺可人的女性也有,拉卡公主不就是?可惜人家心仪的人好像不是你,而且一样喜欢管着你。”
“啧,我可真是苦命……”
剑麟看着天花板,无奈地抱怨,然后他轻轻吹了一身口哨,之间“小金”和“小银”立即从窝里爬出,迅速游移至请两位枕边盘了起来,仅竖起小脑袋,两队如同黑宝石般晶莹的眼睛盯着“媚煞”,仿佛是哀怨对方害自己不能栖息在主人身上。
“筦靖尧”西门流霜动作敏捷地缩回本想理顺剑麟头发的手,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两条漂亮的剧毒蛇,以及无精打采趴在床脚的锦硝和颢豹,估计这些年来,它们都被青龙王养刁了,习惯睡柔软的床。“你麾下的毒蛇猛兽……可真是痛人性!”
“呃……这个……”剑麟讪讪地笑了下,他就是怕这两只小家伙在其睡着以后,在偷偷爬到床上去,则明天清晨,“媚煞”叫自己起床的时候不知,极容易出事——虽然目前“小金”、“小银”的攻击性已大大降低,但总要防下万一。“睡吧……”
“哼!没话反驳就说想睡了!”西门流霜嘟了嘟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啊……晚安,做个好梦。”
“媚煞”说完,低下头去,无视在另一侧虎视眈眈的两条毒蛇,十分温柔地轻吻了一下简历的额头,如同数十年前与人类界,对面地男人还是少年,而每次萧承宇等四人全都没空,轮到己方“七煞”中人照顾独自寝食的筦靖尧时,她会做的那样。
“……好梦。”跟你住一间房,我没做恶梦已是万幸了啊——原本恶劣兴起,想要继续贫嘴的青龙王,不意被“媚煞”的亲吻扫去了全部的兴致,取而代之是汹涌过来,令其鼻子一酸的感动,西门流霜毫无滞碍的动作,让剑麟记起很久以前的事。
当时还少年的他,十分厌恶别人随意碰触自己,特别是眉心靠近额头地一片区域,“媚煞”的个性强横,又喜欢剑麟,故常常仗着其年长,硬是封住他的行动去按,为此没少被剑麟送白眼,然时间长了,西门流霜倒是顺利获得了“特免权”。
于是,偶尔的晚安吻,就成了年少地剑麟勉力去忍受“媚煞”可怕骚扰的唯一福利……带着对往日温馨生活的回忆,青龙王闭上了眼眸,安静地沉浸到记忆地汪洋大海里,直至鼻息渐渐均匀。
(尧,不信我们的时候,可以冰冷无情道连无痕都下手杀……)“媚煞”望向青龙王熟睡的俊颜,无声地叹气想道,紫红的明眸中不复平时的刁钻、难缠,仅仅只剩下柔情。(现在误会解除,一个温柔的小动作就足够摆平你,我该说什么好呢?)
让全身的魔法波动保持在和平时一样稳定的状态,再以一种极轻的脚步走开——从剑麟年少起就照顾他的西面流霜,对怎么在对方睡着后,不吵醒他而离去,是有一定心得的。“媚煞”熄了魔法灯,缓行至沙发,拉起毯子后小心躺下,合眸睡去。
乳白的月光洒在青龙王的大床上,原本感觉会很糟的一夜,却成了剑麟自陵尘死后,睡得最踏实的夜晚……
拥有青龙王明媒正娶的青龙王妃地驰越宫,出现了和往常骤然不同的气氛。
剑麟隐约知道“媚煞”嫁给自己的动机,是为能就近调查他身边的奸细,毕竟从前段日子营救“箭煞”的雇佣比出问题,到后来安陵无痕接连遇袭,再至白虎王存活的消息走漏,导致赛提沙成中毒种种,都明确显示与其最亲近的人中有人叛变了。
只不过,从来在后宫立场上坚定地半点不可动摇的青龙王,娶妃的先例一开,对其来说不啻为一场灾难。
成婚之前,很多大臣都反对年轻的主上迎娶与他皇叔同辈的“媚煞”,在被建立坚决地抵制后,他们又转向谏言要青龙王充实后宫,以便早日诞下皇子,随后迫不及待提名各家未婚少女,说是给王做参考,但见了怎么看都像是想替他直接下决定。
而那些本来就在朝为官,又心不在此的管家小姐们就更是不用提了,若非青龙领地地女性官服千篇一律端庄、保守得过分,真不知道她们会将朝堂弄成怎样的地方,不过如此一来,反倒令青龙王能轻易鉴别出真正用心致力于工作的女官,加以提拔。
至于后宫方面,纷乱的程度则必朝堂更甚。数十年来第一次出了女主子,女官们的紧张程度可想而知,好在前任青龙王嫔妃众多——虽然目前全都被集中软禁在驰越宫的某一处——所以女官们并不缺乏应有的经验,有的仅仅是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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