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你的口风,而是真的很同情他。事到如今我才开始庆幸,还好再怎么不安于你的实力,我们始终没有跟你为敌。”
“哼,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时变得如此有同情心了?”剑麒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那这样好了,干脆什么谈判也别进行了,就请我们富有同情心的朱雀王,直接把那两座朱雀城池划给麒麟领地,作为麒麟王肯高抬贵手的谢礼好了。”
“喂,我开个玩笑而已,你用得着损我到这般没骨气的地步么?”洛凯撇了撇嘴,无奈地叹了口气,坦言道,“我只是不很喜欢看你冷冰冰的样子而已,你现在的脸色,谁看了都不会认为是想去谈判的,纯粹就是去找茬的,或者是干脆决斗的。”
“那又如何?”口气虽然强硬,但剑麒还是因为洛凯的话而缓和了下表情,“这其中要真的是有误会,则我更差的脸色雷奥提斯也见过,何况此事理亏的人是他,压根不会影响谈判的结果。而假如他没有诚意,那我又为什么要给他好脸色看?”
“是是,你都有理。”洛凯转过头,闷笑了两声,总算了解这个男人一旦恼火起来,会是何等的难缠。难怪强悍、霸道如雷奥提斯,在意识到误会地存在后。也会立刻不顾一切做出停战决定,哪怕这可能有损到领地的威严。“看前面,他来了。”
雷奥提斯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远处,麒麟王亲自于离城门口五百米的地方迎接众人,在他身后跟着的自然是“五煞”。
刹那之间,青龙王的思绪情不自禁飘回到了三年多前的那次会面。当时雷奥提斯也曾以礼相待,迎接他入王都,但那次拜访的结果,却再糟糕也没有了。想着。剑麒忍不住深叹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下心神,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公事化地清浅微笑。
另一方,现任麒麟王以往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冷静地心。此刻亦是纷乱不已。
三年前。雷奥提斯曾是那么觉得对方像尧,却仅因为种族的不同而放弃了尝试确认的机会,不但害得筦靖尧不得不采用自残地极端方式回去青龙,更直接导致误会地加深和这场战争的爆发。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是真理,可他痛恨没有意义的牺牲。
双方王者遥遥想望,座下骑兽一步一步,以平常的速度前进,但短短几百米的路。这一刻却如此的遥远和漫长。
终于,剑麒站立在了雷奥提斯的面前。
“尧。”麒麟王沉声武器,即使他的脸上无甚表情。可“五煞”都明白此时对方心中地忐忑和煎熬。
“尊敬的雷奥提斯陛下。”剑麒微微点头,温和地笑了。但这种客套的笑容却仿佛是在雷奥提斯地心上用刀狠狠刻划,刀刀见血,“在谈和的条款没有达成一致以前,本王并不认为你我之间该如此亲近,所以还请使用尊称,以免造成外界误会。”
“尧,你别这样。”雷奥提斯忍住心中翻江倒海般地苦楚,稍稍放低了姿态解释道,“我们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而已。”
“雷奥提斯陛下,是不是误会尚且没弄清楚。”剑麒潇洒一笑,紫眸之中似有光华流转,但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不过身为领地的王者,必须以维护领地威严为重。本王不想将彼此的私人恩怨在谈判结束以前牵扯进来,不知麒麟王意下如何?”
“好!”
知道依照剑麒的顽固个性,在将事情从头到尾,从大局到细枝末节之处,全部跟他解释清楚以前,对方是绝对不会退任何一步的。雷奥提斯紧紧咬住牙关,深吸了一口气,顷刻之间脸上仿佛戴上一层面具般,露出客套的笑容,单臂展开道。
“青龙王、朱雀王,有请!”
夜里,拾那多城的官邸举行了盛大的晚宴,为远道而来的两位王洗尘。
整个过程中,青龙王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温润、谦和的形象,无论麒麟王说什么,他公事敷衍,私事无视,能不理就不理,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而宴会结束以后,剑麒更是连让雷奥提斯多解释一句的机会都不给对方,转身便回宫休息了。
洛凯过来找剑麒的时候,青龙王刚刚泡完澡,正拖着湿漉漉的长发,懒洋洋地趴在后花园凉亭的栏杆上休养生息。
“怎么,风景很好看?”朱雀王走过去,选择了青龙王趴着的那张长椅,顺便拍了拍剑麒的肩膀,示意他让出点地方来给自己坐,接着将头探出凉亭四面望了望,“我觉得差不多嘛,无论哪个官邸都是这么些亭台楼阁,假山湖水,没一点新意!”
“凯,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在望风景了?”剑麒慵懒地起身,背靠在亭柱子上,紫眸之中略带脑怒,“这会儿找我是什么事情?跟你认识这么久,麻烦说话能不能爽快一些?不要拐弯抹角的,有时候你跟蓝西洛不觉得累,我都嫌累。”
“脾气好大。”洛凯伸出手去扯了扯剑麒的长发,自从青龙王三年前遭到背叛后,便任一头乌发留长不再剪掉,而他每每生气,便去拉对方的头发,以示抗议,方法简洁有效,“这才是你真正的个性吗?真恶劣,怪不得雷奥提斯看到你都怕。”
“哼,他会看到我怕?”剑麒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是啊,怕都敢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了,不怕我岂不是被他拆了骨头,直接吞进肚子里去了?凯,你什么时候成他的同盟军了?这次谈判是朱雀跟麒麟的,可不是青龙跟麒麟的!”
“去你的,朱雀、青龙的同盟军,怎么说你也脱不了干系的。”洛凯将剑麒头发的末梢绕了两圈,捏在手里把玩,“你今天晚上尽管笑得一脸牲畜无害的样子,进退有度,外人看不出来,不过自己人心里都清楚,你对他的态度未免是太差了些。”
“我高兴……”剑麒挑了挑眉,沉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任性,但眼睛却始终没有直视朱雀王,“不行啊?”
“好,你高兴!你高兴什么?高兴不明不白地跟他把误会继续下去?”洛凯受不了地敲了一下剑麒的头,一连串反问道,“抱怨我跟蓝西洛不够坦率,那你呢?为了不让我们担心、猜忌你有可能偏心,所以宁愿刻意把相认的时间延后,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跟昊天的误会都持续了八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剑麒侧过头,青龙王望向远处湖面的目光是涣散的。他最恨就是朋友之间相互不信任,可偏偏交往的人大部分都多生了几个心眼。“但是,我不要再跟你们起新误会了。”
“剑麒,现在的我们,是完全相信你的。”洛凯长叹了一口气,知道白虎王跟自己屡次试探,结果是在他们终于肯真正信任青龙王的时候,却磨光了剑麒对他们的信任,这真是一种经典的讽刺。“去听听雷奥提斯的解释吧,如果你希望的话。”
“我不要。”剑麒平淡而果断地回道,无论洛凯这么说,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他都已经不想再去考虑了,“等到正式的谈和条款全部商讨完毕,双方达成一致,我才会给他时间,让他彻头彻尾地解释清楚。但是在此之前,不作任何考虑。”
“剑麒,你这个性……还真是该死的顽固透了。”洛凯无力地低下头,然而他心里明白,就因为青龙王在某些方面超乎寻常的顽固,所以最终被改变的人是他和蓝西洛。他们两位打从心底出现的认同,可不是别的什么人随随便便能经易得到的。
“多谢夸奖。”发觉洛凯的语气中带着浓重的郁闷感,剑麒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也不全是为了担心你们会有所怀疑,因为如果现在就让我确认八年来的一切,果真都是误会的话,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将雷奥提斯分尸,到时我们找谁谈和去?”
第十卷 王者归来 第一章 4
“唉,随便你吧。”洛凯知道剑麒的话是故意说来调节气氛的,朱雀王无奈地按了按额头,对面前好友的脾气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有一个人,你还是见见吧。他烦我烦了一个晚上,只差没指天起誓说决不会对你灌输任何一句为雷奥提斯开脱的话。”
语毕,朱雀王的目光转向亭外,有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从树丛的后面走了出来。原来剑麒一直以为,那里隐蔽着的,是洛凯的贴身护卫,却没想到居然另有其人。
“子敬……”
看清来者是谁,剑麒不禁愣了下,这才想起洛凯已经活了四千多年,跟“七煞”是同一时期的人,所以认识上官子敬一点都不奇怪,而依照“医煞”温润如玉的性格,能跟尚处敌对方洛凯攀上一定交情也属正常,且对方前来的目的,不说他也能够猜到。
“尧,好久不见。”上官子敬举步走入亭内,他微笑着坐到剑麒身边,“你不认昊天就算了,连我也要排除在外吗?”
“嗯?刚刚在外求见的那个人是你?”剑麒仔细想了想,之前侍卫似乎的解通报过,说有麒麟的官员想要见他,但一律都在还没说完的情况下,便被自己断然拒绝了。至此青龙王苦笑了下,试探着问:“呃,假如我跟你说我身体很好,有用吗?”
“你说呢?”上官子敬青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从西门流霜的嘴里,大家清楚其实青龙王只恨雷奥提斯背叛自己,从未真正迁怒过“七煞”,最多就是他们划入了“愚忠者”的范畴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笨事,也唯有你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自夏侯镜月坦言他将附有“咒术”的药水,融断了西门流霜腰间的链子后,上官子敬便一直挂心剑麒的健康。因而,白天两位敌方的王到达的时候。“医煞”尤其注意青龙王地细小的动作和神态举止,想要从中推断出剑麒的伤势是否有碍。
但令上官子敬没有想到的是,他除了发觉剑麒的健康状况出了问题以外,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十分严重,所以在求见遭到剑麒拒绝以后,“医煞”不惜以过去才只有些微的交情。厚颜找上朱雀王,软磨硬泡恳求对方,无论如何要帮他见到青龙王。
“子敬,我只是魔法力反噬造成了内伤而已……”说到这里地时候,青龙王明显看到“医煞”的唇角微微扬起,剑麒的心猛“咯噔”了一下。但由于抱着侥幸,认为那件事不该有人知道,他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自己会调理的,我发誓……”
“你发誓?请问发什么誓?”剑麒的刻意隐瞒,令上官子敬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感到恼火。“医煞”从怀中掏出一块折叠着地白布。打开,内层的情况简直可说是触目惊心,几乎染满了鲜血,“你自己有没有数过,今天到底换了几次?”
“我……”剑麒目瞪口呆,他换药的时候,明明都有随手用魔法烧掉,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来给上官子敬捉,“不会啊,我肯定……啊!”说到一半。剑麒会意了过来,立即住嘴,只可惜已经晚了。连洛凯都双手抱胸,微笑着看他。
“格拉迪斯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朱雀王叫的是上官子敬在妖魔界的名字,洛凯冷笑着,“剑麒,不得不说你隐瞒地本事真是一流,一个多月前到达朱雀。这半个月,我们一同来麒麟。我居然完全不知道你负伤在身,还伤得那么重。”
“只是内伤而已?”上官子敬深深地吸了口气,将随便被他弄了点红色液体的布扔到一边,“今天我一直关注着你,好几次都发觉你背后隐约印出红色的血迹,不久之后你就会借口离开宴会,不知去哪里换,尧,你到底想骗我们骗到什么时候?”
“我并非故意想瞒大家……”剑麒紫眸微闭,幽幽地说道,“这个伤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又怎么会出现,要如何跟别人说?说了只会引起身边众人的恐慌和焦虑,于事无补。那还不如不说,反正不过是流血流得比较频繁罢了。”
这么大的流血量,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但偏偏剑麒除了身体虚弱点,伤口痛得比较厉害以外,再没有其它更多的不适,所以他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它去,最多随性地上些普通伤药,每隔一定时间就换包扎的白布而已。
“让我看看你的伤。”上官子敬听完剑麒的描述,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因为但凡莫胆其妙地伤口,通常绝不会有好事。
事到如今,剑麒不得不无奈地脱下上衣,露出包扎着厚实白布的背脊,由上官子敬为他一圈圈地缓缓解下。要知道,“医煞”在平时是最好脾气的谦谦君子没错,但如果于医术方面不从他的话,今后的下场是完全可以用“凄惨”两字来形容的。
随着白布一圈一圈地落下,上官子敬开始觉得不对,照理说出血量如此之大,沾血后布应该会跟皮肤粘连到一起,但是此刻解下却感觉不到丝毫阻碍。果然露出伤口地瞬间,那骇人的情形令上官子敬以及一旁的朱雀王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究竟是什么……”洛凯感觉自己地声音竟然隐约有着颤抖,他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伤口会长成这样,“太可怕了!”
柳叶般的伤口,形状仿佛人地眼睛,伤口周围闪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此时“它”好像在呼吸般地正一天一合着,不断有血从其中流出。
伤口的中央,有一团白色仿若羽毛般的东西,被光晕包裹着。更奇怪的是,无论血怎么流,那些细小的羽毛始终不会被染色,并且是干的!
“该死的天帝!他竟然连你地半只翅膀都要封印!”上官子敬的眼眶瞬间酸涩。感觉随时会落下泪来。
当年,战斗天使长伊萨西亚被活生生撕裂了象征天使力量的羽翼,但回归天使长斯塔西卡没有。因为天帝清楚地知道,斯塔西卡不会在乎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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