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要接受陈光伟的调遣。
对持,李立心中虽然有点郁闷,但是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跑去对陈冬生说。到了锦州,我要独自行动,这样说的话。铁定地,他这个第二师的师长位置就没有了,更不要说,他一直期望的军长位置。
他可是在第五师第六师成立地时候就听说了比师更大的指挥单位,那就是军,一个军最少下属两个师。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立还兴奋了好几天,因为当时来说。有资格的就三个人,陈光伟,梅森虎。还有他李立。可是时间久了,李立就发现了不妥。现在陈光伟在锦州重地,陈冬生对于他的重用那是不用再说的了,而那梅森虎也在后来增援到了锦州。虽然说也是接受陈光伟的调遣。但是好歹也有捞战功的机会。而就连那新组建的第四师地包俞也在朝鲜,何况包俞还是一个从他手底下出来的人。这让李立赶到了威胁。要想更上一层,就必须要有战功,而老是守在盛京的话,不要说战功,自己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个第二师都成问题。
现在李立是想着到了锦州后,自己好好的打上几个漂亮仗,到时候,军座看见了,难道还不让自己上去吗?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东北军地老资格的将领了。心中已经决定了的李立,更是连日催促下属赶路,争取早日赶到锦州,免得在他还没有到锦州地时候,锦州就已经被清军攻下了,到时候,凭借自己地第二师和那半吊子水平地第五师,李立可没有把握挡住连第一师都不能挡住的清军。
就在第二师加紧脚步赶往锦州地时候,陈冬生却一个人呆在后院里发呆。
眼下,盛京内的东北军政府每个人都在为这场关系到东北存亡的锦州大战而忙碌的时候,陈冬生却一下字仿佛失去了支柱一样,脑袋里很乱,连陈冬生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状态。
还是在那座阁楼上,陈冬生坐着,手里面拿着酒杯,眼神延伸的很远很远,而一边的却是郭雪。这个时候的郭雪已经穿着夏天的衣服,在冬天的时候穿着厚厚的棉祅都掩饰不住的好身材,在夏日的凉爽衣裤中更是散发出美丽少女的诱惑。
然,陈冬生却喝着酒,看着远处,一眼也没有看着她。不过此时的郭雪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因为陈冬生这样的举动而有什么不满。只是静静的待在一边,不是的倒着酒,然后看着陈冬生一口喝下,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远处,一直到很远。
的确,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不让陈冬生烦闷,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危机,又想是机会。难道这就是机会和危机并存的原因吗?
现在的陈冬生在想,如果这次自己败了,面对三十万的清军,自己是否还有翻身的机会,如果自己败了,那么这些跟在身边的人将会怎么样,是投降呢?还是会像那些古时的人一样,为自己尽忠。又或是临阵逃跑。不管怎么样,他们的下场都不会比自己好上很多,现在的东北军已经不是他陈冬生一个人的了,东北军的生死存亡关系到太多人了,不但有陈冬生,东北军的各位将领官员,还有那东北军十几万的战士,以及那些分配到了土地的农民们。如果自己败了,怎么就一切都消失了。
又一口酒猛然喝下,陈冬生就不在想那些烦人的事了,因为喝的太急的他已经趴在桌子上。
郭雪看着第二次在她面前喝醉的男人,
抚摸着陈冬生的脸。露出一声叹息。
陈冬生的担心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的锦州战场上,正在进行着关系到第一师存亡,乃至东北军存亡的战斗。
“混蛋,老子要枪毙了他,老子要灭他九族。”在锦州城内重兵把守的总指挥部,陈光伟把一份调查报告狠狠的甩在桌子上。
“师座,请息怒,以大局为重。”陈光伟下属的副师长甘力劝阻道。
“真他们混蛋,让钟佩来见我,我倒要看看,那混蛋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钟佩也没有看出来。”陈光伟拿起桌子上的茶大口的喝掉后,说道。
陈光伟的确很郁闷,很冒火。
虽然清军在一个月以前就大规模的增兵,但是由于情报中并没有显示说淮军也大规模的出现。所以,陈光伟也不放在心上,要是清军就像靠着那些绿营的话。陈光伟很有自信,凭借着手中的军队一直南下,直奔京城。那些绿营根本就没有阻挡东北军地资格。
陈光伟这么想也是有凭借的,现在东北军在锦州——新民防线的守军已经高达了七万人,而且还都是东北军地主力部队,可以说东北军的大部分精锐都集中在这里了。如果不是陈冬生一再严令不许主动出击,恐怕对面的清军根本就集中不起来,来一股就会被东北军就地剿灭。
可是,事实上。现实总是与想象的相差很多军就已经发现了清军有异动的情况。但是那是调动的都是绿营部队,所以。陈光伟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让各部加强防守,严防清军偷袭。
可是三天后。大量的淮军部队出现在了锦州城外战场上。并且一来就是配合大量的绿营发动了清军历史上最为猛烈的进攻。
由于事发突然。在城外各个据点地东北军并没有得到事先的通知,所以各个据点的东北军伤亡惨重。尤其是第三骑兵师,由于淮军偷袭地是晚上,在第三骑兵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淮军凭借大量地新式武器,把还没有上马的第三骑兵师造成了重大伤亡,虽然最后,第三师骑兵师突围成功,但是也损失了最少一半的人马。加上其他据点地损失,仅仅是三十万清军偷袭地第一天,东北军就造成了近万人地伤亡,其中第三骑兵师就占了一大半,其中也包括了战斗中失踪的人数。
这个情况让陈光伟大为冒火,同时也感受到了威胁,这个时候地陈光伟已经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有大量的淮军突然出现在锦州城外,要知道,第一师可是在锦州外围甚至是山海关下都派了好几个巡逻队的,而且都是第一骑兵师的精锐骑兵配合着第一师的精锐步兵。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大量增援来的淮军呢?
如果说是围歼的话,那么凭借着第一骑兵师的精锐骑兵,怎么也可以逃回来汇报战况的。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其他的问题了。
可是当时候的陈光伟并没有心思想这些,在给盛京送去了加急战报,说明情况后。当时的陈光伟就收缩兵力,凭借着第一师和第三师的优势火力,并且还有第一师师属炮团的二十多门新式野炮,几十门的小钢炮的支持下。放弃了锦州外围据点,而把兵力放置在城外环城据点进行阻击。
那几天,清军就好像不要命一样的冲锋,尤其的淮军,作战的能力让陈光伟高看了不止一筹。而那些绿营虽然没有多少战斗力,但胜在人多,俗话说,蚂蚁多了也可以咬死大象。
三十多万的清军从一开始就不停的攻击着,直到一天前,才稍微的停止下来。这几天里,不但东北军遭受了重大的伤亡,而清军的伤亡比东北军更多,而这个更多是体现在绿营身上。淮军虽然是攻击的主力受到东北军的火力最多,却还是没有多少伤亡。
战事稍停,双方都在极力恢复战斗力,以备下一次的冲击。趁着这次战事稍停,陈光伟才想起来,淮军突然离奇出现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通的陈光伟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淮军到底是怎么避过东北军的巡逻队的。要知道,和东北军一样装备着大量新式武器大炮的淮军,在带有大量作战物资装备的淮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在行军上隐秘,也不可能避过东北军的巡逻队从高山密林中行军。
于是下令调查,可不调查不知道,下面的情报人员反应上来的情况让陈光伟着实冒火。淮军之所以能突过东北军巡逻队的侦查,只是因为东北军出现的一个叛徒
第二卷 展翅 第四十六章 叛徒
就是:部署在锦州防线前端的第一师第一团的二营营因为他在前几天曾下令下属的出去侦查的连队,改变了原本的侦查方向。所以淮军才能在东北军的眼皮底子下,突破东北军的巡逻防线,从山海关一路顺利的前进到锦州城下。
而常安就在清军开始攻击后,就和几个和他要好的同乡士兵失踪了。原本部署在锦州防线最前段的一团二营,也因为他的命令而临时掉到他处,使得了清军不耗费一枪一弹就取得了东北军锦州前段防线的突破口,而清军中的主力淮军就是沿着这个二营的突破口一路高歌凯进。
二营出现的突发情况使得了东北军的锦州前端防线几乎崩溃,许多连队甚至还不知道清军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自己背后的时候就被大量围上来的清军给包围歼灭。而部署在前段防线的第三骑兵师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夜间被集合了大量淮军的清军部队包围,最后损失惨重。
而二营营长常安叛逃的消息,还是在二营的几个连长在第二天后发现不对头,加上联系不到他们的营长常安,所以才越级主动向团部联系后,才发现不妥,可是这个时候已经迟了,因为这个时候清军已经突破了东北军的前端防线。
而后的几天里,东北军为了稳住战线,拖延淮军的进军步伐,派出了许多的精锐部队进行阻击。而阻击部队中,大多数都已全军覆灭。还有有着高机动性的骑兵中的第一骑兵师也紧急从外围回撤,并担任了阻击清军的任务,但是面对淮军的火力,那些精锐骑兵们即使能马上跳舞,也不能在子弹中舞动,在炮火的轰击下,子弹的雨林中,他们已经无法舞动。
第一骑兵师的贸然主动出击。虽然给清军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拖延了清军地进军步伐,给锦州的守军取得了一定的时间。但是这是用东北军最精锐地骑兵换来的。可以想象。由于时间紧迫,无法选择时间,无法选择有利的地形的情况下。骑兵们就想真正的骑士一样,奔驰着飞马,挥舞着大刀,从远远的天边出现,然后快速的靠近,然,霎时间。枪炮声大作马。
消失在尘埃中。
东北军在付出了大量地牺牲后,终于初步的稳住了战线。而东北军前面作战中付出的大量牺牲竟然只是因为一个小小地营长叛逃。正所谓一蚁溃堤。
可以想象,当陈光伟知道了这个情况后,他的心情是怎么样地——“我一定要让你全家都灭族。”
而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匆忙赶到的一团钟佩则是刚好看到了陈光伟这个时候发飙的样子。原本不想在此刻进去地他一想到陈光伟见他这个样子后更为冒火地后果就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走进了里面。‘啪’的一声。按照陈冬生指示训练出来地标准敬礼动作。钟佩做出来的时候,看不出一点拖泥带水的痕迹。
“师座!”
然。陈光伟看到钟佩进来后,却并没有看他那标准的敬礼动作,而是一把抓起那份关于常安的调查报告朝着钟佩扔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钟佩却不明白陈光伟为什么突然这么火大,难道是因为战局不佳,可是在前几天更为紧急的时候也没有见过陈光伟向今天这样。
可是当他把那份调查报告看了后,脸色露出极为难看的神色。
“师座,钟佩御下不严,以致出现了如此叛徒,钟佩甘愿受罚!”此刻的钟佩眼中已经显示出了比陈光伟还要红的颜色。整个眼睛都已经通红,想要冒出火来一样。连说话都是咬着牙。
‘叛徒’在任何一个组织,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上司,都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中出现叛徒。钟佩的确很生气,甚至可以说比陈光伟还要生气,因为那个常安乃是救过他的命的人,在东北军攻打吉林的时候,是常安拼着性命才把他钟佩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而他钟佩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常安从他手下的一个排长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就已经升到了营
置,要知道,在东北军的主力第一师中,高升一级可在第一师当一个连长,到其他连就可以当一个营长,而一个营长最少也是团长的待遇,这是因为第一师的超编的特殊性,两万多人,比起人家两个师都多,一个团都有七千多人,一个营也有两三千人。
而钟佩这样对待常安,而常安却还是要背叛他,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背叛就是事实,而背叛是
钟佩见陈光伟还没有说话,把心一横:“师座,我亲自带人去把他给抓回来,如果不抓回来,这个团长我也不做了。”
“混蛋!一个个都他妈是混蛋,你说不做就可以不做吗?你当老子是什么,是泥巴吗?随便你捏!”陈光伟又出乎钟佩的意料了,开口大骂道,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想喝茶之际却发现已经是空杯。
“混蛋,还不快点倒。”陈光伟。
“是,师座!”又一个十足的敬礼后,钟佩给陈光伟倒了杯茶。
“师座,请你放心,我这就回去派人,把那常安给抓回来。”
陈光伟一点好处也没有,生气是不能把那锦州城外的清军给赶回去的。
“不用了,我会让军情局办这件事,相信他们不会让我失望的。”说完的陈光伟看着脸上还带有羞愧之色的钟佩。
“至于你,这次的责任做了,现在只是一团的代理团长,如果以后在发生此类事的话,相信不用我说,军座都是亲自把你毙了。”陈光伟的确也有些难办,这钟佩一直都是他的爱将。
对于钟佩,没有处罚是不可能的,不然第一师两万多将士怎么看他陈光伟。但是陈光伟考虑到,要一时间在第一师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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