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的佳。”喽罗甲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也太容易让人误解了,看不出你还满口文章的,读过书?”
“上过两年私塾,洪哥。”
“哦,那为啥上山啊?”
“家里的地让知县和大户给霸占了,我爹娘也给逼死了,我杀了他们一家老小报仇,就上山了。”喽罗甲说的轻松,背后可都是血淋淋的快意恩仇。
“唉,杀知县大户,也就算了,怎么连他家人也杀了。”
“洪哥,说的是,我现今也悔了,不过也没法补救了。”喽罗甲黯然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道长说,当时你在场?”
“是的,洪哥,我今天轮值巡逻码头。当时听到轰地一声,道长的船又炸了。”
“怎么道长的船老炸吗?”
“是啊,隔三差五就炸一次,一开始我也吓一跳,时间久了都惯了,我就看到道长满脸都是黑灰,去船头洗脸去了。”
洪秀看看公孙胜,衣服上还是黑呼呼的都是烧焦的黑灰,头发也不少烧焦了,可脸上干净的很,但是显然是洗过了。
“然后我就继续巡逻,望那边的大树走,等我走到大树折回来走到码头,就听到道长喊有贼了。”
“那你巡逻的时候,就没看到有人上道长的船吗?”
“洪哥,你看码头到大树之间的岸边都是堤坝,我看不见船的。”
“是这样啊,那道长,你有没看到什么人呢?”
“我就是去船头洗脸回来就发现东西不见了,不仅是药方,还有你给作的烧酒炉也不见了。”
“是这样啊,还有什么不见了?”
“没了。”
洪秀实在有点挠头了,但他随即想起自己偷偷下载的侦探电影,就又有主意了。“喽罗甲,除了你,还有什么人在现场?”
这句话在场没有一个听懂的,唯一明白的博士也一脸气愤地看着他,这小子偷看电影是最起劲的啊。
“我是说当时除了你和道长,附近还有什么人?”
“哦,还有四个头领。”喽罗甲犹豫道,“您不会怀疑头领们吧,洪哥。”
“为什么不能怀疑,在找到证据前,所有在场的人都有嫌疑。快去把他们找来,就说是道长的命令。”
喽罗甲一听连自己都有嫌疑,赶快一溜烟地走了。
洪秀对公孙胜道:“道长不用急,我来帮你破这个案子,我先考察一下周围的地形。”
公孙胜无力地点点头回自己船上去了。
“你觉的这个案子能破吗?华生。”洪秀托着下巴作思考状。
“有您出马,还有什么不能破的案子吗?福……尔……摩……斯……先生。”博士挖苦道。
蒋敬在旁边听到了以为洪秀是问自己,摇头晃脑道:“这案子,难矣,洪哥你看,这码头附近都是浅滩,若有人靠近,旁边水寨的人就能发现,码头唯一的水道现下也用带铃铛的铁索封着,若有人从水路上过来就会触动铁索,那也会被发现,因此应该是从码头上船的,难道真是内贼?不会啊,大家兄弟同心,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洪秀和博士听了蒋敬的分析,看了水上地形也觉的只有陆路才有可能,因为如果从水上来,一定会被公孙胜看见的。
不一会,喽罗甲带着四个一脸无辜的头领过来了。洪秀还没开口,这几个就叫起屈来了,都是谁啊?
第一个就是梁山的贼祖宗时迁,他尖着嗓子,喊道:“哎,我说,洪哥,你可不能冤枉人啊,谁说有妙手空空之技的,就一定是谁偷的,怎么一到这种事,总要怀疑我啊,我是没法活了。”
二一个是阮小七:“洪哥,我可是刚从水寨回来,船还在码头呢,我是回山呢,虽然你救过我,可你要冤枉我,我可也跟你急啊。”他地位比洪秀高,现在称呼洪哥是开玩笑成分居多。
三一个是武松:“洪哥,我武二顶天立地,我说没干就是没干。”
最后一个是鲁智深:“出家人不打诳语,不是洒家做的,洪哥。”这两位地位更高,但是洪秀立的功劳太大,所以也都对洪秀很客气。
这四个都是不好惹的主,说完都一副你爱怎样怎样的表情站在那里,现在码头可热闹了,原来几十个喽罗被赶走了,可是现在一听说有热闹看,几乎所有的首领都来了,甚至连年纪大的宋太公,洪德瑜也都挤在人群里看,宋江报着看洪秀出洋相的目的也来了。
这下蒋敬的招数不灵了,好在喽罗都没过来,不然金沙滩只怕都挤不下。
洪秀没想到会闹这么大,现在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他没想到上次捉弄梁中书给头领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凡是洪秀的热闹必属精品怎么能不来呢,而梁山原来留守的头领上次没赶上这次就更不能错过了。
洪秀看到这四个梁山有名的刺头实在有点棘手,只好先拿喽罗甲开刀:“喽罗甲,当时你听到爆炸的时候的情况,你再详细说一下。”
“是,洪哥,当时我正走到码头根部,听到了爆炸声,就看见公孙道长灰头土脸出到船头去洗脸了。我已经习惯了便继续巡逻。”
“恩,那当时,四位首领在哪里?”
“时迁大哥和阮小七哥哥就在我旁边,小七哥哥好象刚打鱼回来,而时迁大哥似乎来挑鱼,两个人当时正准备回去。”
“时大哥、小七哥,当时是这样吗?”
“不错,当时的情况是介样,我想吃鱼,就托小七去逮点活鱼一起下酒,谁知道遇到这样的事,泥说寸不寸。”时迁道。阮小七也点头附和。
“那么武二哥和智深长老呢?”
“他们好象在断金亭喝酒,不过比较远,我看不清。”喽罗甲道。
“我看见了,他们今早是在断金亭,不过我也没一直看着,当时是不是在断金亭,就不确定了。”解珍是把守南路第一关的,看的到断金亭。
“今天关里没人下去,就除了他们四个。”解宝倒是比较心细。
“俺旱寨今日操练,也没人进出。”正南旱寨是秦明管辖的,他这么说,表示正南旱寨也没有嫌疑。
“这样说来,水路不可能有人进来,关里有没有人出去,那就只有六个人有嫌疑了。”洪秀道。
时迁见自己被当成了嫌疑犯尽管已经是老吃老作了,但还是表示不满地哼了一声。
洪秀这回可真挠头了,左想右想都想不出到底四个人中哪一个偷走了公孙胜的东西呢?突然,他看到,“华生”笑了。
第18章(下) 梁山上面数学侦探
长时间的共处使洪秀早有了默契,他立刻知道这个“华生”比这个“福尔摩斯”先发现了案件的诀窍。洪秀陪着笑脸道:“大哥,您已经知道了?”
“任何事物都有其规律,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可以算出来。”博士笑道,这对现代人来说其实很简单。
“是吗,我可已经投降了,本来就是一时好奇想玩一把破案,谁知道不容易啊,还是大哥你来吧,也让我学学怎么算出这案子来。”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接管了。”
“别拿架子了,你来吧。”
博士抖抖白大褂,该我出场了,“喽罗甲,你从码头走到大树转身用了多久?”
“不清楚,一会功夫。”
博士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卡住了,过去大家做数学题目,都给你时间速度,现在给你个“一会儿”,这怎么算呢?
不过博士也不吃素,又问:“你平时巡逻步率都一样吗?”
“都一样。巡逻久了都疲了。”
“那么从码头走到大树要几步?”
“我去数一下。”喽罗甲道。
“还是我去吧,我和他个子一边高。”蒋敬自告奋勇去了。
“我们还要知道,断金亭到码头岸边几步,船到码头岸边又是几步。”
又有两个身材一样的头领各自去测量去了,他们都急着要把这热闹进行到底。
不一刻三个头领回来了数得的步数是码头走到大树66步,码头尽头也就是船的位置到码头岸边是266步,最后一个数差了,说只数出约1200步,要不要再数一次。
博士摇摇头道:“不用了,可以了。我现在想请问喽罗甲,你从大树走回码头的时候,看见这四位头领了吗?”
喽罗甲不好意思地摇头道:“没有,堤坝内这边种了很多树,又刚下过雪,晃眼的很,因此没看到。”
“那么你再次看到他们是什么时候?”
“是在公孙道长喊有贼的时候,那时候我正走回到码头。”
“那时候你看到四位头领了吗?”
“是的,我看到了。”
“你记得清他们的位置吗?”
“是的”
博士转身问四个“嫌疑人”,“你们可以走到当时的位置吗?”
四个人报着看你玩什么把戏的想法走到了当时的位置。
博士问喽罗甲:“他们站的对吗。”
喽罗甲仔细看了半天,点头道:“应该差不多,好象都远了点。”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四个头领又移近了点,喽罗甲道:“现在对了。”
博士请蒋敬等几个头领分别去数四人到码头岸边这里距离的步数。
一会儿报得的数字是,武松、鲁智深都是900步,阮小七100步,时迁176步。
博士思考片刻指着阮小七道:“小偷就是阮小七。”
阮小七脸色一变,随即反驳道:“为何说是俺偷的,你可别冤枉人。”
阮小二,阮小五一听说博士怀疑小七,立刻不干了,“凭什么说是小七,拿证据来。”
博士微笑道:“当然有证据,我只要用算就可以算出来。”
蒋敬一听到算字,立刻来劲了,“算,好啊,好啊,怎么算法,大家一起来算。”
博士不慌不忙道:“燕青兄弟有迷踪步的功夫,可以说是山上除了戴宗哥哥以外跑的最快的了,戴宗哥哥现下不在山寨,那么小乙哥是跑的最快的人,大家说是不是。”
众头领虽然觉得这和失窃事件不相关,但还是点头称是,燕青的轻功名气还是很大的,这点大家都公认。
“我只要作个实验,燕兄弟从这里同时和喽罗甲一起出发,喽罗甲用你原来的步率走66步然后喊停,而燕兄弟用最快的速度跑,听到停记住自己位置,然后回来数一下自己跑了几步。”
阮小七道:“这和案子有何关系?”
蒋敬察觉到什么,道:“何妨试试。有何不可。”
在众人的起哄下,燕青和喽罗甲进行了比赛,结果燕青跑出了666步,这是相当快的速度了,按一步75公分算,100米的时间是10秒,这在现代也是相当快的了,在宋朝应该可以拿全国冠军,而且要知道刚下过雪路比较滑,可见燕青的轻功不是吹的。
“大家看到了,武松、鲁智深从断金亭要作案的话,在同样时间里跑1200+266+266+900=2630步,这可能吗?”
蒋敬也明白了:“时迁也不可能,他要跑266+266+176=708步。”
“所以只有阮小七了。”博士道。
阮小七不服道:“我可是从码头往回走的。”
博士微笑道:“这就是你试图造成的假象,你先装成要往回走,等喽罗甲转身走了,你立刻回头跑进船取了方子,然后又跑回岸上,造成你慢慢走回断金亭的假象。”
阮小七兀自不服,“捉贼捉赃,赃物呢?”
博士道:“这却好办,谁叫你把道长的烧酒炉给偷了,只要找一只狗一闻就知道了,逃不了了。”
忽听一人道:‘不用了,我来闻一闻就知道。”原来是金毛犬段景住,原来他居然有特别灵的嗅觉。
“是怎样的烧酒?我怎从没听说过。”段景住道。
“无量天尊,酒是这样的。”公孙胜把装酒的皮袋打开给段景住闻一下。
“好酒啊。”段景住赞叹道,然后走到四个嫌疑人前逐一闻了闻,皱眉道:“他们身上都有这种酒味。”
众人刚才已经认定是阮小七,现在又疑惑起来了。
博士突然想到了什么大笑道:“我明白了,小偷还是阮小七,你只要跑266+266+100=632步,扣去拿东西的时间,仍有足够时间跑回去,可惜你跑不出数学的手掌。不过还有三个同伙,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你们偷的不是方子,是酒。”
阮小七等四人也哈哈大笑起来,“这数学还真厉害啊,的确是小七(我们)干的,不过偷的是酒不是什么方子。”阮小七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正是博士做的酒精炉。
公孙胜道:“无量天尊,那方子哪里去了?”
蒋敬眼尖,从陶罐口子上拔下一个塞着的一团纸道:“莫非是这个?”
公孙胜摊开纸一看,松了口气,道:“是这个,无量天尊,小七你拿这个干什么?”
阮小七挠头尴尬道:“当时时间紧顺手抄了一张纸把罐子堵上就走,谁知道是什么,我又不识字。”
众头领轰然大笑。
蒋敬感叹一声,“我朝一直以文为重,从不重视算学,其实算学实在重要之极。我一直跟你们说,你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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