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三人结成了兄弟,转眼已经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洪秀、燕青以及柴进等众好汉带上取得的物资财物带上挑选的三千大名降兵改制为“梁山子弟兵”出发追赶宋江,这三千降兵都是原来的侍卫亲军马军,经过林冲杨志特别挑选的。杜兴留下照顾买卖,李应、史进、孙新三人留守大名,分别监管政军大权,防止梁中书、李达等背反,蔡庆带着索超家老小并洪卢两家以及自己家眷同去梁山,蔡福则暂时留下帮助李应过渡。索超的妻子是贫苦出身,看到子弟兵纪律严明,爱护百姓,觉得梁山不是普通的强盗,便欣然写了劝降索超的书信交给洪秀。洪德瑜年纪大了,故土难离,便在家养老,倒是洪德瑾不服老,跟上梁山,说还要做番大事。最郁闷的当然是梁中书,看到了蔡夫人的信后火冒三丈,决定彻底和梁山合作,却不知道中了洪秀的圈套。
众人赶着车仗,迤俪而行,行不到一日,只见神行太保急行而来,见洪秀等好汉,一拱手道:“洪贤弟,头领现下在水泊边遭遇关胜军马,回不得山,那关胜武艺不在乃祖之下,接了几仗赢他不得,反陷了张横阮小七,头领着你赶快前去接应。”
洪秀点头道:“事不宜迟,我等且分两队,我和公孙先生,林冲大哥,柴进大哥,小乙哥,汤隆大哥,带特种小队,并一千子弟兵前去接应。其他弟兄保护车队家眷,慢慢前行。”
洪秀这一千却都是马军,前番在武库中淘到了盔甲马鞍三千,正好配置了三千轻骑兵,这是博士的主意,据说是“运筹学”什么的,总之既装备了新军又等于运了盔甲马鞍,一举两得。说起来,骑兵可不容易培养,梁山的骑兵大多都是从原来呼延灼手下连环马的重骑兵来,要想自己培养那可费姥姥劲了。也就是大名,因为是北京,其他地方可养不起骑兵,连禁军都没有。可配置这三千人也好大力气精心挑选,都是骑术好,成分是普通百姓的,特别反感贪官污吏的,所谓“苦大仇深”的,但是品行不端的都不要,可是侍卫亲军马军大多是官宦子弟出身,好在这群人大都不肯认真操练,好多连马都不会骑,为了保持战斗力,也招了些普通百姓身手好的,要不的,这次真招不到人了。
洪秀马军风驰电掣,才半日,就追到了宋江大营,令博士吃惊的是,戴宗不骑马居然也没拉下,他是怎么走的?难道真有法术不成?博士作为无神论者是怎么都不相信的,以后要搞个清楚,问个明白。
宋江亲自迎接,见洪秀变法术一样多出这么多轻骑,连连乍舌:“贤弟行事,总是出人意料。”
“头领过奖,目前形势如何?”洪秀直接问道。
“我等进帐说话。”
待众人进帐落座,宋江道:“其实真要打,未必赢不得那关胜,只是吾看关胜英勇之将,故此想设计活拿,不想反陷了自家弟兄,若得此人上山,宋江情愿让位。”
林冲不悦道:“我等弟兄,自上梁山泊,大小五七十阵,未尝挫了锐气。头领何故灭自己威风!”
秦明也道:“俺前番与那关胜厮杀,眼看可赢,却被头领鸣金叫回,好不懊恼。”
宋江道:“关胜世本忠臣,乃祖为神,你等懂得什么。”
众将皆不喜。
呼延灼一拱手道:“某有一计,可活擒大刀将。”
宋江喜道:“将军有何计教我?”
呼延灼道:“我可便衣去关胜军中诈降,用语言说之,只说有内应,可以里应外合,关胜必定上当,我便带其来劫营,半路我等设下埋伏,一举可定。”
宋江大喜,“好计,军师你看如何?”
吴用沉吟不答。
洪秀问博士:“大哥,你看怎样?”
博士道:“难说,可能成功,但是……”博士知道水浒里是成功了,但是这计策破绽百出,如果是老施编出来的,那可就麻烦了。
洪秀问:“我也觉的有问题,但没想出哪里出的纰漏。大哥,你来说说看。”
宋江催促吴用,“军师,你倒是说话呀。”
吴用微微一笑,“此计不行,前番我等打青州,已经使呼延将军赚开城门,此事关胜怎会不知。此次若再去,反陷了呼延将军。”
博士一听,可自己疑虑的一模一样,可自己是事后诸葛并不希奇,但吴用能想到,可见这智多星并非浪得虚名,说起来吴用应该是宋江死党,这可有点麻烦。
洪秀听了点头赞道,“军师果然高见。”
宋江闷闷不乐:“然则如何对付关胜?”
吴用笑道:“取关胜之计,洪贤弟早已成竹在胸了。”
洪秀和宋江都吃了一惊,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博士却越发佩服吴用了,真是高人所见略同啊。
洪秀小声问博士:“什么计策,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博士笑道:“你虽然不知道,不是已经作好了准备了?”
洪秀突然恍然大悟,大笑道:“哈哈,厉害,果然都是高人,我明白了。”
众人都还糊涂呢,吴用笑道:“呵呵,你明白了就好,就去作吧。”
洪秀道:“军师运筹帷幄,每件事都在你预料之中,实在高明,请受小弟一礼。”说着深深一躬,心里对博士说:“大哥,这军师可真是厉害啊,和大哥不相上下啊。”
博士一挺身,傲然道:“这样的对手才值得尊重啊。”
第15章(下) 关胜军败兵两舍路
燕青随着洪秀出了大帐,兀自在五里云中,“少……三弟,你和军师究竟在说些什么,让人半点听不懂啊?”
洪秀笑道:“我且问你,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燕青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自然是粮草。莫非三弟你要烧对方粮草。”
“不错。”
燕青摇头道:“不妥,关胜虽然远道而来,但粮食随时可从周围府郡调集,即使烧了粮也没用啊。”
“非也,关胜等为将的虽然明白此理,但一旦粮食起火,其军心当时必乱,我大军届时趁乱掩杀,关胜有通天的本领也挡不住溃兵。”
燕青皱眉道:“虽然有理,然人人都想烧敌粮草,人人亦会重兵把守其粮草,我等如何能烧到其粮呢。”
洪秀哈哈一笑,“我们万事俱备了,只需再准备些让火烧大点即可。我们只需如此如此。”
燕青推一把洪秀,笑骂道:“真有你的,关胜可被你害苦了。”
洪秀摸摸下巴,道:“打得疼才记得住啊,我还要活捉关胜呢,若他不服气,便捉住了,也不肯归降。”
两人一路说笑分头准备不提。
是夜,关胜的大营戒备森严,宣赞的后军因正对着宋江大营更是加了三层岗哨。
关胜虽然捉了张横,阮小七,但眼看赢不得梁山,在营帐里闷坐,唉声叹气。
忽然听小校来报告:“有个胡须将军,领一彪军,带着许多车仗从山左悄悄接近,要见元帅。”
关胜道:“你不问他是谁?”
小校道:“是大名府旗号,月牙里是个索字。”
关胜喜道:“大名府的兵,赶快有请。”
不多时,一个将军盔明甲亮走进帐内,满脸焦黄勒腮胡须,你道是谁,急先锋索超。
却问索超如何到此,原来洪秀得了将令,派燕青整顿军马,自己径直去见索超。索超本是刚烈性子,死也不降,只得软禁在军中。
洪秀见了索超,索超邦地甩过来一句:“如果想说吾入梁山,却是休想。”
洪秀冷笑道:“若我强要将军入伙却又如何?”
索超一拍案几,怒道:“岂有强要人作强盗之礼,我索超一身本领只为国家效力,若你强人所难,今日你我同归而尽便了。”
洪秀脸色不变,“将军要寻短见,难道便是为国家效力了吗?将军在大名这几年,除了享用俸禄,为国家真正效了什么力?有什么功劳?”
索超不服:“我镇守大名多年,怎无功劳?”
“你守的大名被我们一攻而下,你训练的士兵毫无战力,你还好意思说什么功劳?”
索超是粗豪之人,一时语塞,“你!”
洪秀一句比一句厉害:“大宋燕云十六州被辽国侵占近百年,你们做军官的不去光复,还在此妄谈为国家效力,你羞也不羞?”
索超气极,“你待怎地。”
洪秀淡淡道:“我不会把将军怎样,只等我梁山收复了燕云,却将将军游街示众,只说强盗收复国土,官军白吃俸禄,敢情有一场好笑。”
索超楞住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强盗头子、黑道人物,居然有如此大的志向,半晌,扑哧笑了,“就凭你等蟊贼草寇,也敢谈光复燕云。”
洪秀嘴角微微一提,道:“奇怪不知又是谁被草寇攻破了城,又是谁被草寇活捉俘虏,又是谁还在那里胡吹大气?”
索超待想辩驳,却发现无论怎么说都只有自取其辱,只好气鼓鼓不说话。
洪秀故意来回踱了几圈,道:“也是,我本来好心好意请人家来共作大事,却原来人家不过是空有外表,没种的懦夫,可惜啊。”
索超忍耐不住吼道:“谁说老子没种,我且问你,你梁山要光复燕云,可是当真。”
洪秀很高兴地看着索超中了自己的激将之法,道:“不错,我十年之内必定光复燕云。”
“你敢立誓?”
“君子一言,驷马一鞭。若有违背,天地不容。”
“好,我加入梁山。”索超的爽快倒超出了洪秀的意料,看来光复燕云对索超触动很大,或许就是他的梦想也不一定。
“那你敢立誓此生忠于梁山吗?”
“有什么不敢,我索超在此立誓,生死追随梁山,若违此言,死于刀剑之下。”
“好样的,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大哥。”
“好兄弟。”索超激动道,他突然觉得就象以前是白活了一样,又或者说获得了新生,“光复燕云”这过去在心底里埋藏,但是不敢说出来的四个字就象火焰般在胸膛里燃烧起来。
“奶奶的,黑道就黑道,草寇就草寇,如果能光复燕云,即便不成功,只要我去作了,就算死了也算取义成仁,值了。”索超激动的眼圈都有点红。
“放心吧,我们会成功的,对了大哥,说起来,我这里有一封嫂子的信。你瞧瞧?”
索超看了妻子的信,不满道:“哎呀,贤弟怎早不拿出来,有怎有这一场误会。”
洪秀道:“早拿出来也没用,以索大哥这份忠心爱国,又怎会被家里人的劝说所动呢?”
两人会心哈哈大笑。
……
“原来是索将军,如何会到此地来,大名府现今如何了?”关胜的话将索超从思绪里拉回现实中。
索超楞了一下,忙回道:“抱歉,刚才走神了。这个,这个,大名府一切安,安好,已经解围了。”索超是个实在人,如果不是为了“光复燕云”这样崇高的目的,他是打死不会说谎骗人的,自然说谎技术也不怎地。
好在关胜并不知道索超被擒之事,不虞有他,因此并没有注意到索超不自然的表情,“那就好,索将军又如何会到此而来呢?”
索超道:“中,中书大人得知关将军使用釜底,釜底抽薪之谋解了大名之围,甚是高兴,特命小将前来犒军,并将本部一千马军相助元帅。”
关胜大喜:“我正愁手下人马多系厢军,战力不够,有将军相助,何愁梁山不破。”
索超拱手道:“愿听元帅吩咐。”索超心里暗道:“别怪我啊关胜,如果不赢你,什么时候才能光复燕云啊?”
关胜道:“将军所带辎重可都转交我军带到后军宣赞处,将军所部一路辛苦,就在中军我安排你等早早歇息如何?”
“国家大事,索超不敢懈怠,还是亲自送到粮草营地才好。”
“难得将军用心,我请中军官领索将军前去。”
索超到了后军宣赞处,也是依老样糊弄一番,所带车仗,袋子打开来看都是大米白面,宣赞不胜高兴,将辎重运入营盘,又安排索超军马歇息,一千人太多,只好各营都凑一点。
是夜三更,后军粮草突然着火,火势扩展很快,转眼不可收拾,原来索超带来辎重只每车只表面一层是粮草,下面皆是硫磺焰硝,干柴枯草,所以一点就着。转瞬间官军士兵都知道粮草被烧了,前后三军大营乱成一片,原来洪秀、燕青等早化妆混在索超军马里,当夜洪秀领特种队烧了粮草,索超燕青带一千人马每人都插一支鹅毛为记,分散在各个大营制造混乱,有的喊:“粮草被烧了”有的说“主将逃跑了”士兵无所适从,不少人干脆跑路了。
关胜等弹压不住,只得命令先后撤三十里,命令刚下,只听一声炮响,宋江派大队喽罗掩杀而来,关胜军马无心恋战,一触即溃。
关胜引着宣赞、郝思文保着一路败退,跑出六十里,一路上连遇三路埋伏,郝思文正遇到林冲,郝思文怎是林冲对手正欲夺路而逃,却又撞上一丈青扈三娘,撒起红绵套索,把郝思文拖下马来。关胜、宣赞拼命死战得脱,眼看天将蒙蒙亮,却见隐约前面一彪军马箭如雨发拦住去路。
关胜看看身边只剩下两千人马,不由得恨声大叫:“莫非天亡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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