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宝的强盗生活_分节阅读 1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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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站起身,咳嗽一声道;“酒喝多了,去活泛一下,侯爷宽坐。”说着离席而去,直趋皇后张嫣所住的坤宁宫。

    刚走到坤宁宫门口,却见鸣玉已经从里面出来了。见到魏忠贤,鸣玉脸色如常,拱手道:“九千岁来了?我这就回席。”掉头就向御花园走。

    魏忠贤心里疑云大起,他已经嗅出这里面绝对有不寻常的味道。

    宾主勉强能算尽欢,尽管面和心不和,至少表面上大家还算礼尚往来。

    小宝见自己答应鸣玉的事情已经办妥,估计魏忠贤肯定马上就会问自己何时返回大清,到底找个什么理由推辞才好?刚想到这里,就见朱由校长长打了个呵欠,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满肚子疑惑,刚才他已经借故离席找监视皇后的小内监问过,都说鸣玉向皇后张嫣三跪九叩行正式大礼晋见,皇后赐座,两人说了会门面话鸣玉便告退。一切再正常不过。可是魏忠贤直觉这里面有问题。

    他按下种种狐疑,心想,管你们清蛮子搞什么鬼,只要早早离了我们大明,一切就好办了。正好看到朱由校的催促眼神,他呵呵一笑站起身举杯道:“今日皇上赐宴大清使臣,必将使我们两国邦交更加友好。饮了这杯薄酒,请尊使回去上覆大清皇帝,我们礼尚往来,井水不犯河水,跟以前一样正常通商交好。”

    这话就是明显催促小宝离境的意思了。刚才那会,小宝已经打好腹稿,也呵呵笑着站起举杯道:“放心,小侯一定回去告诉我们皇帝,大明皇帝待我很客气很友好,就连九千岁也待小侯十分周到,连夫人都拉出来给小侯陪酒了!小侯实在感动啊!”说着嘿嘿笑着把酒喝了。

    客氏的脸登时放不下来——小宝这话明着讽刺,奉圣夫人亲来陪酒,就算事实如此,可是怎么也不该明面上说出来!她搽得雪白的脸激怒得通红,霍然站起,冷冷道:“大清侯爷果然架子大心也冷。哼!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提起裙摆带着大队宫女立时走了。边走边懊悔不迭——还以为是位解风情的俏后生,没成想是个脸冷心也冷的蛮子!

    小宝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笑道:“女人就是这样,说翻脸就翻脸,刚才还待小侯那么亲切呢!啧啧!”

    魏忠贤和朱由校两人都气得脸发青,得了便宜还卖乖?当面把奉圣夫人讽刺成那样,这不是明摆着跟我们大明过不去?

    朱由校不擅言辞,索性冷冷哼了声转身即走,再也不想对这位所谓的大清使臣假以辞色。魏忠贤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森然道:“皇帝你也见了,皇后你们也会了,何时离开我们大明?”

    小宝看看日色慢悠悠道:“哎,天色不早了,小侯也该回客栈歇息了。至于何时离开你们大明,放心,只要交出多尔衮小侯就走人。”说着拉拉衣服朝鸣玉使个眼色,两人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魏忠贤顿时又急又气:“你不是说见过我们皇帝就马上返回你们大清吗?怎么变卦了?”

    “谁说见过你们皇帝就马上返回大清?老子说过么?”小宝眼珠子一瞪;“你哪只耳朵听到小侯我这么说的?”

    魏忠贤登时语塞。当时小宝确实没说过这话,是旁边那位道姑打扮所谓的副使鸣玉说的。自己为了堵住小宝的话,一口应承答应见皇帝赐宴。魏忠贤心里直往下沉,中了他们的圈套!看来他们想见皇帝是假,要见皇后张嫣才是真。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听小宝继续翻着白眼道:“老子当时被你搞得稀里糊涂,一会儿送金银珠宝,一会儿说要安排赐宴。老子啥都没说过!反正你们大明一定要交出我们清国的钦犯,不过么,老子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九千岁,谢谢你相待小侯很好。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吧!”小宝笑嘻嘻地看着魏忠贤,脸色居然看起来十分真诚。

    眼见魏忠贤的假胡子一抖一抖,气得话都说不出了,小宝心里更是得意——所谓巴掌不打笑脸人,老子就是跟你耗上了你也奈何不了老子!他拱手笑道:“九千岁,咱们就回见吧。”

    说罢扯起喉咙大喊:“谁来给小侯特使带路?我要出宫!”当即带着鸣玉大摇大摆走了。

    一位侍立的小太监憋了半晌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喃喃道:“出恭……”话刚出口随即醒悟,登时吓得脸色发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敢说话连连磕头。额头在石板地上碰得通通大响。

    魏忠贤转头注视着那位小太监,半晌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来人,拖出去大板子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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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南明风雨 第38章 遁

    秦淮老店跨院。

    堂堂秦淮客栈大掌柜正跪在地上,朝小宝苦苦磕头,边磕头边抹眼泪:“爷您就放过小的吧!小的知道您老是重要人物,正因为太重要了,小店供不起您这位活菩萨啊!自从您老住店以后,小的这里就成了东厂的分店,主顾全部被赶跑吓跑。这也算了,东厂招呼的,您就是小的衣食父母,就是小的天老爷!可是您如今又得罪东厂了。早上那位大档头前来发过话,说只要小的再敢让您老住这里,就把小的全家上下包括伙计邻居全都逮进东厂凌迟碎割!求您老大发慈悲,离了小的店吧!”

    他咚咚地在石半地上磕着响头,额头顿时大片青红,高高肿了起来。

    小宝眼睛白瞪白瞪——好毒!撤走所有漂亮丫头不说,还把店老板恐吓一顿,就是想赶老子走人!

    鸣玉见状不忍,扶起淌眼抹泪的大掌柜道:“放心,我们这就走。不过……”她悄悄在掌柜耳边耳语道:“其实你不用怕,东厂不算什么,我们来头太大,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不过是给咱们点下马威,你别慌。这样吧,我们走后,如果我们以前的伴当们来找,你就递个信,让他们傍晚时分到秦淮河边上等我们。”说完她大声道:“走就走!谁稀罕住你的破店!小宝哥,收拾行李。我们走!”

    掌柜大为感激,暗地朝鸣玉点点头,示意一定办到。

    两人匆忙收拾好行李,从正前门走出去。

    霜寒叶正带着几位大明东厂番子站在门外,见他们出来,面沉如水,冷冷讽刺道:“真是活该!一定要这样夹着尾巴离开我们大明,自求多福吧。如果想要半中间溜走,趁早打消这念头,我一定会一路监视你们的!”

    小宝拍拍包袱,嬉皮笑脸地对她道:“走就走!老子还要多谢你跟九千岁呢!送老子这么一大包金银珠宝。老子走喽,不敢跟过来的是兔子!”

    他一拉着鸣玉,两人漫无目的朝城内热闹处逛去。闲逛了许久,不管何时一回头,总会看到霜寒叶冷着张俊脸跟在身后。小宝朝身前看去,有些鬼鬼祟祟的人也是遮遮掩掩地瞧着他们俩。小宝边走边低声对鸣玉道:“怎么办?假胡子是决定赶我们走人了,可是董小宛还在他手里,就算回大清老子也不能不带她走。”

    鸣玉也是紧皱眉头:“是啊,我担心董姑娘有麻烦。现在只希望白小鱼快点带人赶来会合。”

    “他们来之前怎么办?难道天天在大马路上晃悠?***真毒,连客栈都不让老子住。干脆老子不管了,随便再找家客栈住下,看他们再敢赶老子走!”小宝怒了。

    正好前面巷子里挑出根旗幡,上写“徐家老店,热水净被子,专招往来客人”。他眼睛一亮,指指那家店,不由分说就朝那里快步走去。

    鸣玉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尾巴,暗地摇摇头。

    果然伙计才把小宝亲热地迎进门,霜寒叶就带着番子走进去。他们的褐色东厂服色就是最显眼的大招牌。朝伙计瞧一眼,那伙计就吓得眼珠子突出,甩了小宝急忙过去磕头,连问有什么吩咐。

    霜寒叶二话不说,指着旁边气得咬牙切齿的小宝道:“不准留这两人留宿,不然立马拉你们全店的人进东厂大牢!”

    伙计哎哟一声跳起来,操着板凳就像赶瘟神赶大仇人般把小宝往外赶,嘴里大喝:“快走快走!这里不欢迎你!迟两步老子拿刀剁你!”

    小宝瞪起眼睛,可是想想始作俑者不是这伙计,而是霜寒叶,便也不好对伙计发火。他眼珠子一瞪:“放下你的破玩意儿!老子这就走人!”便骂骂咧咧走出门。

    见众人都离开,那伙计砰的声急忙关好大门,兀自在门里摸着胸口吓得脸色发白……

    霜寒叶得意地冲小宝一笑:“我准备就这么跟着你,哪里也不许你住,直到你离开大明上船为止。”

    “呸!”小宝大为不屑,故意朝她响亮地吐了口唾沫,正好飞溅到霜寒叶的袍角。指着她的衣服便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霜寒叶气得要拔刀,旁边的番子拉住她嘀咕道:“大档头,九千岁爷爷只让我们想办法赶他们离开大明,没让打他杀他,您千万忍住。”霜寒叶脸色由白转红,由红发青,长到这么大,只有这个该死的大清蛮子让自己吃过这么多亏。只要九千岁改了主意,我霜寒叶会亲自动手把他一片片零切碎割……她咬牙切齿地暗想。

    小宝见她吃鳖却又被下属拉住,眼珠子一转已经明白——看样子魏忠贤只是想赶他走人,并不是真想闹得不可开交导致两国发生开战危机。霜寒叶忍了又忍却又不敢动手的模样看得他着实享受;冲霜寒叶竖起中指,嘿嘿笑道:“你慢慢享受老子的脓痰,老子走啦!”

    霜寒叶听了翻着白眼直喘粗气,立在原地竟然没有跟过来。

    鸣玉压根就没进巷子,见小宝跟霜寒叶斗气也觉得好笑,见小宝走来,她低声劝道:“赶紧想办法甩开那丫头和所有尾巴,别光顾着斗气。”

    小宝回头瞧了眼气怔怔站在原地的霜寒叶,忽然有了主意,拉着鸣玉就道:“跑!”两人甩开脚丫子就开始狂奔。

    霜寒叶顿时回过味来,大喊道:“快追!”

    眼见两人的身影在前边转弯处一闪而没,四面暗地明地里监视的东厂人马都顾不得了,纷纷露头,互相传话大叫:“跑了跑了!咱们分头追,一定要堵住他们!”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从四面冲进那条窄巷子,到了巷子里一看,东厂番子们包括霜寒叶都傻了眼,就这么一眨眼工夫,小宝和鸣玉竟然已经无影无踪。

    五六十人马冲进窄巷,立时把这里翻得底朝天,连树叶底下都搜过了。半晌霜寒叶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小宝和鸣玉竟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

    她咬牙切齿地道:“搜!仔细搜两边的宅子,一定要把那个可恶的家伙揪出来!”恨意使她的血液都在沸腾,牙关格格作响。

    第三卷 南明风雨 第39章 野草

    大清燕京。

    乾清宫里照例在小朝会,郑亲王济尔哈朗滔滔不绝地说着今年春荒的治理办法以及目前进展。顺治高坐在镏金龙座上,看着他的嘴一开一合口沫横飞,其实压根就没仔细听,脑子里全都在想别的事情。

    昨天晚上在慈宁宫里,皇后娜木钟醋意大发,当着太后的面给佟妃没脸,甚至给了她一耳光。踏进慈宁宫的时候,正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佟妃的顶冠都被打得歪在一边,捧着脸呜呜哭着。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跪在地上十分不便,一手抚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抚着红红的脸,满脸泪水,模样楚楚可怜。

    记得当时自己大怒,冲上去便拉起玉柔安抚,却听到晴天霹雳般的话。娜木钟冷笑道:“都这种时候了,皇上还要护着这个该死的狐媚子!问问她自己,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哪里来的!只怕皇上都被她蒙在鼓里!”

    太后皱着眉头呵斥道:“不准胡说!娜木钟你闹够了,快回宫去呆着,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佟妃脾气好不跟你计较,可是哀家还在呢!哀家是大清太后皇帝母亲,更是你的姑母,不许再说,回去!”

    娜木钟悻悻走了,可是自己的心却不安起来。玉柔进宫的时候不是处子,这事只有自己、小宝和佟妃三人知道,皇后却是从哪里听说来的?甚至怀疑这孩子不是朕的?

    两人单独相处时,玉柔解释说虽然不是清白身子给的自己,可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龙种,皇后实在无理取闹,说着说着又哭。虽说当时自己一直在劝慰,可是此刻坐在龙座上,脑子里竟然还是在想这件事。今天一大早,也曾悄悄把照料佟妃医案的太医陈德济宣进来问过,算算日子确实该是自己的孩子,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丝悄悄的不安,这点不安到底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又像野草般越长越高,想想顺治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盘算着,佟妃这胎如果生的是儿子的话,就是自己的长子。皇后是不可能生出儿子来的,自己压根碰也不想碰她。那么佟妃的孩子最接近皇位的继承人——太子的,尤其玉柔还是魏小宝的妻妹。

    妻妹?一点疑惑又悄悄冒出来,会不会皇后不是胡乱吃醋,是真有其事?自己是在小宝府里碰到的玉柔,会不会……顺治一头冷汗,自己在怀疑自己最得力的臣子和兄弟的人品!

    忽然他发现大殿内十分安静,不知什么时候济尔哈朗已经停止口若悬河的陈奏,正讶异地看着自己。

    顺治咳嗽了声,打断乱纷纷的思绪,道:“就怎么办!都下去吧。”

    所有大臣对望一眼,知道皇帝其实已经走了神,金口玉言不好反驳,只得一一退出殿外。乾清宫大殿里顿时冷清下来。

    顺治翻了翻面前几案上大堆奏折,根本没有心思批阅,脑子里乱麻一般。

    这时小德子悄悄走进殿来,垂手奏道:“皇上,佟图赖佟大人带着魏侯爷南下的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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