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隋_分节阅读 21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杨积善刚想说可以留起来回城卖掉,想起至少要在野外待半月才能回城,只得把话咽下,回道:“那也可以留起来。明天不就可以不打猎吗?”

    杨玄感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这些东西只要时间一久。杨积善自然会明白。每天打猎其实对赤狼骑来不但是一种演练。也是一次放松的机会,为了减轻马匹的负担。也绝不可以放太多猎物在马身上。

    吃完这只野鸡,杨积善拍了拍半饱的肚子一下,不好意思地看着杨玄感,杨玄感微微一笑,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五弟,要想吃饱还有等一下。”

    看着大哥的笑容,杨积善突然冲动地问道:“大哥,以你的功劳早已可以脱离戍卒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带着赤狼骑出城,每天如此辛苦?”

    杨玄感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一字一句地道:“大哥已经发誓,只要赤狼骑有一名兄弟没有脱离戍卒身份,大哥就不脱离戍卒身份。”

    “大哥,你真好!”杨积善刹时间感到自己的大哥高大起来,不可仰望。

    杨玄感却是苦涩的摇了摇头:“大哥不好,若是大哥好的话,就应该洗涮父亲地冤屈,让弘农杨家重新站起来。”

    “可是……可是……”杨积善嗫懦起来,最后一咬牙,才道:“可是,大哥,父亲的冤案是太子所定,还有可能洗涮的了吗?”

    杨玄感沉默下来,赤狼骑大部分人都是杨家地部将,以前跟着清河公时要说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除了皇上,清河公谁地面子都可以不卖,只是江南一统,太子马上御磨杀驴,众人也从天上掉到了地上,成了一名叛贼,被判戍边,太子等于是赤狼骑中地禁忌,只是这个禁忌却突然让杨积善打破。

    杨玄奖刚好来到旁边,听到杨积善的话,狠狠地瞪了一眼,也不说话,七年前,他们是权势赫赫的清河公之子,与皇帝还是远宗,父亲又刚立下大公,就在他们都以为这份权势能够更上一层时,突然之间被太子指责为叛逆,接着父亲自杀身亡,家中被抄,他们被发配,对于他们兄弟来说,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以致过了七年,仿佛还是昨天之事。

    “铮。”的一声,杨玄威拨出腰间长剑,对天盟誓:“不管是谁所定,若不替父亲洗涮冤屈,重振杨家声势,我杨玄感枉为人子。”

    “铮、铮。”在杨玄感的带领下,杨玄奖和杨积善也不由拨出配剑,向天盟誓:“若不替父亲洗涮冤屈,重振杨家声势,我杨玄奖(杨积善)枉为人子。”

    听到突然的对天盟誓,正在烧烤猎物的赤狼骑顿时都停了动作,刹时间,整个草原一片寂静,只有篝火燃烧时剥,剥的声音。

    杨玄纵、杨万石马上就明白,顿时跟着对天盟誓:“若不替父亲洗涮冤屈,重振杨家声势,我杨玄纵(杨万石)枉为人子。”

    杨氏兄弟盟誓完毕,不由相似一笑,所有的赤狼骑跪了下来:“若能替清河公洗清冤屈,我等万死不辞。”

    第二十章 卖镜人

    色刚亮,洛阳城的工地上已是炊烟袅袅,到处传来一数十万民夫,工匠分布在这个方圆数百平方公里的巨大工地上,加上他们的家属,小贩,工地已经超过了五十万人,显得活力四射。

    自从太子负责建造工程以来,朝庭付给工匠和民夫的待遇都非常丰厚,以前仁寿宫在深山中,对于经济的发展尚且影响极小,而洛阳四通八达,又本是繁华之地,离新城位置不到二十里,数十万工匠民夫的需求,马上催生出巨大的市场来。

    朝庭只负责工匠民夫们的饮食,住宿,其他一概不问,若是在深山也就罢了,即使他们身上有钱也花不出去,只是在洛阳,自然不存在这样的事,工匠和民夫们每十天可以轮休一天,先是每天都有成群结队轮休的工匠和民夫们涌向旧城,饭馆,衣铺,青楼等等生意一时都大好起来,接着有人看到其中的商机,素性直接将店开到工地,各个简陋的木制草棚如雨后春笋般在工地四周搭了起来,小吃,布料,杂货,疏菜,肉食,除了青楼外工地上已是应有尽有。

    对于洛阳能如此发展,杨勇自然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不过,人一多,也带来了工地上的混乱,引起监工宇文恺、何倜等人大为不满,向杨勇建议将这些商贩全部赶出工地。

    这样的建议杨勇自然不会听从,不过。如果任由商贩们影响到工地的建设也不是好事,杨勇命令专门划出数片土地做成统一地木棚供那些小商小贩使用,并收取一定的使用费,这样不但整齐了许多,每月竟然也有数百贯的收入,这些收入杨勇自然看不上,全部拿出来奖励完成的最好,或者是有突出贡献的工匠民夫,结果皆大欢喜。

    这天。洛阳太守府内,杨勇正在云媚儿的陪同下刚吃完早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几声窃窃私语。杨勇听出其中有吕沐霖的声音,连忙问道:“是沐霖吗,进来吧。”

    “回禀殿下,正是微臣。”说完。吕沐霖大步走了进来。

    现在已是六月,天气渐渐炎热,吕沐霖颌头上已有细微的汗珠,杨勇心中微懔。吕沐霖这么早过来难道有事发生?

    “沐霖,可是工地上有什么大事?”

    吕沐霖摇了摇头:“殿下,工地很好。只是微臣另有要事向殿下汇报。”说完。向云媚儿瞥了一眼。显然此事不适合让云良旁听。

    自从去年洛阳城开建以来,杨勇往往是数月才回一次京城。太子在洛阳当然不能没有人服侍,除了太子妃外,云媚儿和杏儿两名良则轮流到洛阳相陪。见到吕沐霖的眼色,云媚儿七巧玲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连忙道:“殿下,臣妾还有事,先出去一步。”

    “嗯,好吧!”杨勇点了点头。

    等到云良下去,吕沐霖才道:“殿下,京城送来密报,宣华夫人有兄弟姐妹多达数十人,不过,和宣华夫人关系最好地只有一人,那就是原来的乐昌公主。”

    前陈乐宜公主被封为宣华夫人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来,皇后与宣华夫人一直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虽然宣华夫人只能待在仁寿宫,但皇帝每月都要去仁寿宫数次,尤其是随着天气炎热,皇帝在仁寿宫的时间也待得越来越长。

    如今皇帝去仁寿宫,也不再是单纯地休息,放松,许多大臣也都要跟着到仁寿宫国办公,仁寿宫等于成为皇帝处理朝政的另一处场地,皇后虽然极度讨厌宣华夫人,也不得不每次都捏着鼻子陪同皇帝一起到仁寿宫,宣华夫人已经在大隋后宫站稳了脚跟,即使皇后有再多想法,也无法动摇宣华夫人的地位。

    杨勇不需要宣华夫人为自己在皇帝枕边吹风,但也必须保证宣华夫人不会成为东宫的阻碍,对于宣华夫人地调查当然就越详细越好,以致过了三个月,吕沐霖才来告诉太子调查的结果。

    “乐昌公主。”杨勇重复了一句,若有所思的道:“这个名字本宫好象听过,她现在在哪里?”

    “殿下,你忘了,乐昌公主就在东宫,现在正是两位小公主的琴师。”吕沐霖连忙回道。

    “不错,本宫差点忘了,平阳,嵩阳两人地琴师正是前陈公主。”

    平阳是指杨勇的长女杨妍,嵩阳是次女杨岚,她们生下不久,杨坚就慷慨的给了自己孙女公主封号,杨岚地封号本来是高阳,杨勇嫌后世地高阳公主太过泼辣,才改为嵩阳,如今平阳已经年满六岁,而嵩阳也有五岁,已到了学习各种礼仪地时候,早在前年,杨勇就为两人延请了老师,而前陈公主无疑是很好的琴师人选,这正是杨勇亲自指定,吕沐

    ,杨勇顿时记了起来。

    “传令,将前陈乐昌公主陈……对了,那个乐昌公主叫什么名字?”

    “禀太子,乐昌公主芳名一个贞字。”

    “陈真?”杨勇一愣,不过还是反应过来,管她陈真还是陈假,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向京城传令,东宫乐师陈贞教导两位小公主有功,封为司乐,赏钱百贯,缎,绢各五匹。”

    大隋地女官分为六尚二十四司,司乐为从九品,从九品的官职基本上是现在东宫女官的最高官职,再上面就是奉仪,奉仪为正九品,按规定,东宫可置二十四人,只是奉仪也可以算在太子姬妾之例,不过,由于太子洁身自好,现在东宫的奉仪更象是女官而非姬妾,如今东宫除了太子妃和云,元两位良,东宫的奉仪一向只有半数,而更上面的诏训、承徽、良媛则一直空置。这十二名奉议也只是负责六宫二十四司地锁事,各个女官并没有为太子侍寝,满了年龄,太子一概放人出宫。,

    六尚为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工,司乐为尚仪的四局之一,正适合于乐昌公主,吕沐霖自然没有异议,回道:“微臣明白了。马上就将殿下的命令发往京城。”

    “你去吧!”

    “是,微臣告退!”

    看着吕沐霖下去,杨勇微微一笑,没想到宣华夫人最要好的姐妹竟然在东宫。杨勇不指望能通过乐昌公主使宣华夫人全面倒向东宫,但至少宣华夫人在投鼠忌器下不会与东宫作对。

    云媚儿从后面轻盈的走进来,娇声问道:“夫君是不是在洛阳看中哪家女子了,才要避过妾身。当心臣妾回京向太子妃姐姐告状。”

    此时的风气虽然没有唐时开放,其实也不稍多让,由于天气炎热,云媚儿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绸衣。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她虽然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身材丝毫没有变形。比杨勇尚且小二岁。这个年龄正是少妇最美地年龄。用丰乳肥臀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杨勇看得一热,将云媚儿一把揽住。一只手已从云媚儿的小腹爬了上去,捻住云媚儿胸前的高耸揉捏起来,笑道:“有我的乖乖媚儿在这里,本宫还能看上谁?”

    云媚儿连忙挣脱开来:“别,别,天气太热,这样搂搂抱抱太不好受了。”

    虽然不过摸了一下云媚儿已经挣开,只是杨勇地指尖已经传来一片嫩滑的感觉,闻言故意道:“那我们去后院的泳池怎么样?”

    大兴宫中有凝阴、望云、咸池三大湖泊,东宫也有两个较小的湖泊,被杨勇分别命名为东湖,西湖,宫中挖湖一是为了用水,二是为了夏天纳凉赏景之用,湖中多植荷养鱼,杨勇却更喜欢宫中多一个私家泳池,只是前世没钱,只能对别人地泳池羡慕;这一世虽然有钱,为了不让皇帝和大臣认为太子奢侈,也只能将想法放在心中。

    只是随着皇帝大修宫殿,借着修仁寿宫的机会,杨勇也老实不客气的在东宫修了一个泳池,里面全是青砖铺底,修壁,只供自己和几名妻妾夏天嬉水所用,而到了洛阳,也趁着修洛阳宫的机会,在洛阳太守府内建了一个小泳池。

    若是进了泳池,云媚儿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又急又气地责道:“夫君,哪有早晨就进泳池的道理?”如果是在东宫,云媚儿自然不怕,这里毕竟是太守府,若是太子白昼宣淫之事传了出去,对太子的声誉有何影响,不用想也知道。

    杨勇也知道只得想想而已,云媚儿决不会白天陪他到泳池荒唐,只得打消念头,叹道:“看来还是在宫中最好。”

    云媚儿眼睛一亮,嘴角现出一丝笑意:“夫君可是想回京?”

    “回京?不错,确实该回京了。”杨勇喃喃地道,对于是否早回京城,杨勇心中非常矛盾,如果要评选世上最难做地职业,非太子莫属了,上面有皇帝压着,下面有众多兄弟大臣虎视眈眈,留在京城,与皇帝相距太近,一举一动都被皇帝看在眼里,有一点错误就会被放大,出了京城,与皇帝相距太远,又怕会遭到外人离间。

    京城,太子府,前陈乐昌公主陈贞正在陪平阳,嵩阳两位小公主玩乐,她在七年前国破家亡后,作为战利品押进了大兴城,分到东宫做了一名普通地宫娥,除了少数人,谁也不知道她是前陈公主。

    刚入东宫时,乐昌公主每天都是担心受怕,以泪洗面,生怕会遭到太子的污辱,只是过去了数月,太子却连她地面也没有见,乐昌公主才松了一口气,知道在东宫暂时无忧,虽然从公主变成一名普通的宫女,但宫中并没有什么重

    上她本身美丽善良,气质远远高于普通宫女,许多宫都会自惭形秽,并不与她为难,宫中的生活并不难受。

    数年后,她成为两名公主的琴师,地位得到提高,除了不能出宫外,生活其实很安心,只有在想起自己的丈夫或其余亲人,才不免偷偷落泪。

    两名宫人说说笑笑地从旁边走过。其中一人道:“你听说过没有,最近朱雀大街上来了一名傻子,整天叫卖一块破镜,开价要一千贯,你说,一面上好的铜镜也不过一两贯,他开价一千贯不是傻子是什么?”

    “真的?这人真傻,莫非这铜镜有什么奇特之处?”另一名宫娥好奇起来。

    “能有什么奇特,就算是金子做的。值三五十贯顶天了,开价一千贯,估计是想钱想疯了。”

    “那你说说,有人会出钱买么?”

    “你还别说。真有人忍不住好奇想买,只是出到了二十贯,这人还是不肯卖,一定要一千贯。气得那人暴打了他一顿,这不是讹人么,既使再有钱,也不会用一千贯买块破镜。”

    “二十贯?”另一人忍不住惊叫起来:“二十贯买一面破镜子还不肯卖。看来是真傻了。”

    “是啊,不过,这人也算奇特。我听说从今年四月份就出现京城了。数月来无论风雨都到朱雀街卖铜镜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57_57227/82619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