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潮_分节阅读 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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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娘的眼中钉,受气吃苦。春兰看不过去就把外甥女妮子接到家,为这事李伍刚还非常感谢春兰。可是李伍刚玩命却真地玩掉了命,一家人生活就苦了。这时,李家一位转业去新疆的远房堂兄回老家探亲,看春兰带三个小孩太难了,正好他家没小孩就要求带走一女孩。春兰看新疆太远,又苦,同时为了妮子再不受离别之苦,就把自己的女儿李芬芳给带走了。所以现在的女儿根本不是同黑子生的,这下黑子才放了心,还亲了春兰一下。

    黑子决心再燃起与春兰的爱,春兰也同意了。但春兰有个条件,就是黑子不能认回儿女,这是为了死去的李家两父子,也是为了儿女能在世上好好为人。黑子同意了,只要自己与春兰知道就有了。

    春兰的儿子李伟安很孝顺,也很体谅母亲,非常通情达理,支持母亲同黑子作老来的伴。妮子更高兴舅母变成公婆,那是亲上加亲。李伟安后来在一次母亲同后爸黑子谈话中知道了自己就是她俩的伢,他真不能面对这难堪的现实,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家来到了临江城,发誓要在外面干一番天地来。

    28,性福

    李大幸要去相亲,女方是谷芳与菲菲从香港回的表妹胡永芳。菲菲是看着李大幸发起来的,那年菲菲下放农村就在李大幸家所在的生产队。那年月农村苦,菲菲这些下放知青就更苦了。李大幸那时还小,只上小学,他只知道村里来了好多城的男人与女人,听说是来接受在教育的。与菲菲同龄的返乡知青李大幸的堂兄李杰舫也回乡了。他虽生长在农村,但回乡后比起长期在农村生产的农民青年还是差得很远的。所以就同菲菲那帮下放知青们关系好了,这算叫同病相怜吧。苦苦熬八年后,菲菲作为最后一批回城知青安排在轮渡公司。改革时她就下海经商,发了后也不忘乡下的李杰舫。在菲菲的怂恿与帮助下李杰舫来到临江城搞起了水果批发生意,不想几年工夫就发了。现在在城里也买了房子,还买了一辆面包车跑货。可就是单身一人,农村的姑娘他不想要,城里的女青年看不中他那五短身材。虽菲菲喜欢他,可别人在他没来城时就有了男朋友。快到结婚时那男的死于非命,听说是被汽车轧死的。这才菲菲与李杰舫结婚了,当然李杰舫是求之不得。

    现在李大幸也来到了临江城,作为堂兄的李杰舫当然要关心他的婚姻大事啊。何况现在的李大幸是大老板了,与曲二不仅搞了房地产,还准备两人投资开家私人医院。这不能说巴结有钱人,但也证实了富在闹市更有远亲了吧。

    菲菲是谷芳的表姐,谷芳现在是有钱人曲二的妻子,当然喜欢攀高枝了啊。这样她与李杰舫,以及家庭都会受到李大幸与曲二的照顾。现在她们虽是城市户口,可比李大幸与曲二那些有钱没城市户口的日子不在一个层面上。飞飞下岗了,李杰舫那水果铺也只能维持家里生计。孩子上学还是个大压力啊,想先前父母生了儿女七八个,还都上了啊大学、中学、小学的,吃的是助学金,住的单位的公益房,一个月的房租比现在的物业费还要少。有了这样有钱的两个不得不巴结啊,别人说拍马屁也好,总比死要面子活受罪好。

    在大餐馆由李大幸请菲菲全家与她表妹胡永芳吃了一餐后,菲菲完成了相亲的使命,留下李大幸与胡永芳相互了解和促进友谊。曲二的老婆谷芳只来坐了坐,以表示对表妹胡永芳的亲热。到开饭时借口走了,她是给菲菲表姐全家开荤的机会,免得在场让他们举筷难下。其实李大幸与胡永芳早就认识,他们早已互相了解了,只是没有揭开这层直入主题。现在谷芳与菲菲做媒让他们的关系明确化,为爱脸红的李大幸解了难题,否则两人不知拖到那年月。胡永芳有了李大幸的体贴与经济实力,家在城里的父母总算盼女儿有好归属成了现实。李大幸除了爱胡永芳外,还有个方面就是看重了胡永芳的美丽与香港城里姑娘的名片。恋爱关系定下后李大幸特地邀胡永芳回了趟乡下,炫耀他在城里找了个香港姑娘。乡下妹子们看到胡永芳长的比林黛玉丰满,比薛宝钗清秀,皮肤白嫩光滑,体态修长又三围恰当,黑发如瀑布泻于披肩上,真像仙女下凡。个个赞李大幸找了个美媳妇,李家别说有多高兴。为了不让这美满婚姻节外生枝。李大幸立即答应女方提出的一切要求。他只是要求赶快结婚。

    结婚那天,一切交曲二夫妇主持,菲菲夫妇协助。花了大价钱请来了婚庆公司,自己的车队开到新娘家。带上曲二等十多个朋友同去接新娘,那气派真是大。让李大幸从乡下来的亲友们大开了眼界,个个说把这钱用在农村青年结婚那要结好几回婚。当然啊,胡家虽是香港居住,可从未这样风光过。这次风光足了,请来了乡下、城里的能请到的亲戚。请客,城里兴男方把所有的酒席都给买单了,女方来的亲戚给的贺礼钱却让胡家一分不差的给收取了。女儿孝敬,这些钱就给父母做养老金用啊。李大幸大方,这区区十几万算什么,就留给岳父母打小牌用,以后搬来同两小口一起住。家就是个大复式楼,两人住在内面怕寂寞了,有了岳父母来就热闹些、有人气。当然不做家务,有的是佣人与帮工的。岳父母自己过惯了,不愿与他们住一起,李大幸就答应每月给足足的生活费。新郎新娘从新房出发到酒楼,两家的亲朋汇聚大会宾酒楼迎接他们。上百桌丰盛的酒席把来客灌的大醉,菲菲醉得最很,口里一个劲地唤死去的李杰舫的名字。人们同情地送走了菲菲,把注意力集中在李大幸与胡永芳身上。这盘新人的闹剧是难免的事了,好在李大幸是农村人,见过这方面的世面。胡永芳虽不适应,但她看在新婚三天没大小的习俗,给足李大幸的面子,好容易熬到席散客人去,回到新房已是晚上了。又在漫长的闹洞房后,李大幸才关上门。洞房内两人双双上床,可李大幸对新娘爱得自悲(女的是女中佼佼者,男的是男人中较丑的。)、喜得恐惧、怜得胆怯。结果,鱼水不能合欢,巫山下不了云雨。以致后来每次失败。

    为了爱,为了男子汉的面子,李大幸私下去私人医院没少去,药没有少吃。可是见了老婆那盼望的眼神和那扭动的腰肢,他惊恐的欲上而不能。他怨自己,又更心痛妻子。妻子物质上的索要他一概满足,对妻子精神上的愧欠他只好装糊涂。后来妻子带她又去私人中医诊所,去弄偏方。在妻子的催促下壮阳的药没少吃,壮阳的功没有少练,就是上不了战场。

    一天做完生意回家,不见妻子在家。他打电话到岳父母那里。心想,这些日子没去看望岳父母,妻子代他看望两个老人家了。可是电话传来的是岳母的声音:“没有回呀。”再一问,岳母没好气地说:“谁知道这丫头搞么鬼,好久没回来看爹妈了。”李大幸七打听、八打听,个个都说不知道。最后电话打到媒人家,菲菲告知在她家打麻将。气得李为咬牙切齿,电话里还客客气气问菲菲的近况,“为孩子,你也该找一个了,不能这样苦自己呀。”但他一想到菲菲做生意垮了后在家鬼混就马上就赶去接老婆,他爱老婆爱得以致怕被别的朋友挖了墙角。赶到菲菲家,谁知菲菲家房门紧锁。大呼小叫不见人出来就满肚子气地回家,而先到家的妻子见他上气不接下气时笑得哈了腰。还笑嘻嘻地说是曲表哥驾车送她回来的,只是路上两人确错过。从此,胡永芳总是早出晚归,还学会了吸几口烟。于是,李大幸觉得胡永芳变得野了。后来李大幸跟踪胡永芳发现她总是往菲菲家跑,一暗访才知道菲菲成了酒鬼,每天在家打麻将。李大幸担心胡永芳常到菲菲家会出事,于是接来岳父母在家陪着老婆。李大幸只要有时间就回来陪伴胡永芳,几乎把办公室搬回了家。

    一连几个星期,父母在家陪着胡永芳,李大幸也时时来陪她,胡永反而芳感到很烦。一天,胡永芳对李大幸说:“你的生意要谁为你打点下?我们去外地玩下。”李大幸道:“哪有时间啊,公司正准备与曲二合作办医院。”胡永芳一听,问道:“你总是在家,怎么这长时间也不去公司看下,莫不是垮了?”李维只是支支吾吾。胡永芳看出了李大幸的心事,忙道:“你把我当么人了,难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不成?”胡永芳想了想瞅了李大幸一眼后说:“小心眼,你是怕我守不住?我可没那贱!”李大幸心想莫是说一套,做一套。哪有不吃腥的猫子!更加紧了对小芳的监控,只是这监控由明变成暗中进行而已。

    他的确追求妻子美丽,但又担心妻子瞧不起自己的长相与身材,怕妻子看中的是他的钱才同他结婚。更怕夫妻间难建立感情。他为人本分不沾花惹草,却怕妻子偷情养汉。当爱的链接不上时,他总怀疑妻子想红杏出墙同这别人来往。为这事,李大幸多次与妻子吵嘴,责怪妻子不该去菲菲家凑热闹。激怒了的妻子阴阳怪气地怪李大幸是粱山泊军师“无用”只会说不会干,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妻子的讥笑激怒了他,妻子的放肆惹火了他。于是夫妻间开头是斗嘴,后是动手。在夫妻拉扯中李大幸忘掉了对妻子的怜香悯玉而爆发了占有欲,妻子的肉体和女性的美激发了他的攻击力量。就这样,他成功了,妻子也满意了。在性的和谐中夫妇的感情融合了,家庭生活变得那么有吸引力,两人心往一处使,力往一处出。这样,李大幸工作有劲、生意有办法。那胡永芳再不去菲菲家了。这才是,女人求的是要个老实能干不花心的男人,男人求的是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都想有个幸(性)福与平安的家庭。

    29,落榜的人

    胡永芳的父亲是个从湖镇出去的人,从小就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本想进一步发家致富的。谁知命运玩弄了他,后来成了一个远离家乡的游子。

    说起湖镇恐怕不是那么大名,它只是内经河岸的一个小镇。解放前,这湖镇虽只沿河只有一条鸡肠子街,可这四周的农民与渔民称它为小汉口。这街虽小,可街上应有尽有,就在街头还有一陈旧的庙宇。这庙就坐落在离白浪湖不远的岸边。原来湖镇就是一处靠河背湖的小镇。这里是湖里渔民卖鱼、买回生活与工作用品的地方,也是四周的农民卖田里粮食与蔬菜集市。久了,这里商铺林立,就成了一个镇子。这破庙曾经灯火辉煌过,是全镇唯一的烧香求佛的地方。这年又是大水灾,应了洪湖沔阳洲十年九不收的谚语,逼得好多农民又背井离乡出外要饭,好多人来到了湖镇。这些人来到湖镇只好住到这破庙里了,好在这里和尚还是个好人,不仅让这些人住,而且还开了粥棚,还有碗稀粥供给这些灾民充饥。

    湖镇上的国民党的街警一行冲到破庙,几人把那精瘦和尚抓住。一下,这里的饥民乱了起来。一街警头模样的人发话了:“这贼和尚就是个采花大盗。”

    原来镇上的王财主家的女儿到这庙里烧香就不见人影,后来仅敢有人夜里送纸条财王主家,要其交出一百担粮食给天宫庙救济灾民才让其女回来。可是,赈灾粮给了还不见放人,王财主才报案抓人。可是到哪里去抓人呢?既然作案人要王财主把一百担粮斯交给庙里去救济灾民,那这人肯定是在庙周围。王财主被套去了一百担粮食本来就心疼,可不见女儿回来更是恐惧,他怕别人劫财后还劫人。

    于是镇上派街警暗中盯住天宫庙的和尚,终于发现这庙里有花和尚,这花和尚就是这精瘦的和尚。原来,在一天夜里,那些暗藏在庙周围的街警见他夜间出去,还送一小女子进芦苇荡。正当当场抓获时,这贼和尚却把那女子带上了船进了芦苇荡不见人影了。于是这些埋伏的警察回去复命,告诉了他们发现的一切。

    于是乎,警察全力抓捕这花和尚,这不好容易抓到了他。正当这些街警要带着这精瘦和尚回去复命时,从饥民中走出了王财主的女儿。街警们惊喜道:“人赃俱在,还有什么话讲!”忙拉那被绑了的和尚要回去邀功。那王财主的女儿却拦了去路,对那些街警说:“谁是花和尚,谁劫财又劫色。他是我同学,县参议员的儿子,是这次县城派来湖镇赈灾官胡开太。”

    这下,胡开太为救灾化作花和尚劫色劫财为救灾,是千年难遇的好官呀。这胡开太和财主的姣女儿王彩秀可是大学的同学,他们早就自由结婚了。现在王财主知道了真情也就顺水推舟,将女儿正式许配给胡开太。不久胡开太当上了湖镇的镇长,还生了个儿子胡财旺。正当庆祝儿子周岁时,胡开太被贫农抓去斗争了,好在他没血债,只是成了个坏分子。本来镇上的人想饶恕胡开太的,因为他在湖真没有欺压人,还带头集资修好了这沿河的鸡肠子街。但有的人说,修这条小街不会用那多钱。这样就是胡开太做假善人带头修街,其事实是他贪污了修街的人民血汗钱。加之他父亲胡参议员逃跑到外面去了,有的人说去了台湾,有的人说去了香港。有人问为什么老爹不带儿子与媳妇一道走啊,知情人说胡开太是李参议员的妾生子。逃乱时连嫡亲的都没法带走,那还管得上妾生的呀。

    成了坏分子的胡开太虽没有血债,但必仅是过去的官,是反动派。当然要管制改造呀,当然没有贫下中农农那样的自由。胡开太虽沦为被人管制,可他还是有眼光,他严格要求儿子学习。就这样胡财旺背着成分包袱读到高中,一心想考进大学。

    事不随人愿,文革了他回乡了,接受贫下中农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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