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馄炖,汤里面放了些乱乱的其它的菜,翠翠看了后扭头便出了门。
绕着翠湖公园行了近半个圈的路程后行到了青云街,顺着不太宽的街道向前而去便远远的看着了几只红灯笼高高的挑在屋檐下,翠翠立时欢喜的拉着我飞快而行,我虽然不知那里有什么,可时时的震惊于翠翠这些日子来渐渐显露出的能力,知道她去的地方一定错不了。到了灯笼下抬头向门上高挂着的店匾看去,果然,在灯笼内的灯光的照耀下匾上书有四个大字“有家饭馆”。
还未进门纱帘一挑,一个胖的几乎让人难以接受的少女笑着迎了出来,看着她每行一步浑身即颤抖片刻,我心里有了些奇异的感觉,这个女孩怕不有了百十公斤重了,不过虽然胖的出奇可就着灯光也能看的出不人长的并不是太丑陃,相反还处处透着些清秀,只不过一笑双眼即被迫微微的闭了。
进了店门四下里打量饭馆虽然不太收拾的却极是清爽,行到了一方桌前同翠翠坐在了椅子上,胖胖的少女即将菜单直接递到了翠翠的手中,。这让我有些讶异,看来这个少女还真是机灵的紧了。
随着翠翠在菜单上飞快移动的手指,少女持了笔飞快的在手中的小本子上记着菜名,看到翠翠冲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后,少女即转了身颤颤巍巍的向里间奔去。看着她宽大的背影我总是有些说不出的担忧,只盼着她每一步都能行的稳些,如果摔倒了可真是没几个人能将她扶的起来。
不久菜便很快的被少女端了来,翠翠看来还真的是有些饿了竟然一口气点了八道菜,无非是鱼香肉丝、红烧鱼块什么的,可是再看着她狼呑虎咽的大口吃了起来我心里不知怎么有了些酸楚,只能手提着饭馆内送来的茶壶不停的向着她面前的水杯中倒着茶水,很是担心的看着她似乎咬也没咬的即将一口口的菜强行咽下,然后是张大了小口拚命般的喝着水。
一小碗米饭还未吃的一口八盘菜即如风卷残云一般被翠翠扫入了肚中,随后看着的是她一脸满意的模样,我只好从身后的桌上取来了卷纸伸手撕了些,手持着纸将她嘴角、下颌留的的油渍擦去,翠翠满足的眼角弯弯的看着我,眼中透出的是柔柔的情。
胖胖的少女坐在另一张桌旁的椅子上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翠翠,然后忽然站起身行到了翠翠身边。
“这位姐姐你这样吃都不胖,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少女努力的大睁着双眼看着翠翠道,口音有些偏重于河北,看来她并非当地之人。
翠翠随手将我正擦着她下颌已是沾满了油渍的纸夺了过去,扭了头看着少女道:“我并没有什么吃了不胖的法了,你是想能够瘦了些。不过你这不是胖而是一种病,你想不想治?”
少女一怔然后忽的笑的眼成了条缝,从眼中透出的一丝丝的光彩射向翠翠:“如果你能有办法将我身上的肉去了,我可真的会感谢你一生的。”
翠翠笑了起来,她的身材之均称在校园中也是没有一个女校友可以相比的,无论她行到何处总是有不少的眼光在她的身后追随着她,这让我也很是骄傲,不过听她的话中透出的意思是眼前的这个少女身子骨有了些病才长成了这般模样,如果她的病好了后当也能恢复一个少女的风姿,看来这一方面我也不如了翠翠,遂小心的看着少女心里不由的一沉。
从少女的脸上可发看出有一层淡淡的青气,细细的分辨还可以看的出少女的额头上已是隐隐的有了些皱纹,这让我觉的有些不可思议,即然人胖到了极至是不可能再生些皱纹出来,可是在眼前的这位少女身上一个自相矛盾的景同时出现,说不定这种病的后面有着其它的事发生。
翠翠看着少女轻声的问道:“你前年是不是喝过一些去病的符水?”
少女呆呆的看着翠翠一脸吃惊的模样,然后沉重的身子竟然忽的一下飘了起来,扭了头跺着脚对着里间大声的娇喊:“老爸、老爸,你快些出来,快些。”
随着喊声一个围了围裙满头银发的中年人飞快的跑了出来,看着少女大声道:“囡,出了什么事?”
少女对着中年人继续大声道:“这位姐姐看出了我的病的原因。”
中年人一楞然后一脸怀疑的可是眼中又生出无限期望的看着翠翠道:“小姑娘,你不要取笑我们,囡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在这里呆了近一年,那些专家们最后说是让我们放弃,你真的看出来了?”
翠翠笑了起来,看着中年人道:“这位大叔我的确看出来了,是一道符水生的怪,那道符本意是去风湿对不对?”
中年人脸上的肌肉顿时剧烈的抽动了起来,瞪大着双目看着翠翠道:“果真是那次事惹的祸?小姑娘,你可别开玩笑,一碗水就能造成今天的结果?”
我心里顿时有了些不满,这些普通的百姓如何能了解修真之人的能力,不过看着他一张似乎是书写的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饱经苍桑的面孔,我又没能再狠下心来喝斥,只好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翠翠的判定,当然我并不知道翠翠是如何知道病的根源的。
少女不等中年人说完即对着翠翠飞快的说道:“好,我相信,如果你能治好了我的病,这间小店我们就送给你。”
翠翠轻轻的笑了起来,先是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扭了头看着少女道:“你也不用如此在意,你的病如果好了定是家转这个店自然就没了用,不过你得说话算数。”
少女不待中年人说话即肯定的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们说话算数。”
第二百一十七章 行道
少女名叫沈冬梅,当真是为了求医而来自河北,只因误听人言此地有人身具神法能治万病,便与其父不远万里投医求药,正所谓是“病急乱投医”,只不过这一来便是近两年的时光,病未治好反而将好好的一个家几乎败尽,万般无奈下方才开了这个小小的饭馆以渡时日,至于他们为何至今未离去想来是还对那位神医抱着些幻想,此时看着她呆呆的的坐在我的对面的椅子上,也只能应了翠翠的请求估且一试。
端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将右手捏了诀,左手拈了清水对着胖胖的少女的圆圆的脸庞虚写着字符“袪”,口中已是喃喃的道:“拜请三清三境三位天尊、太上老君、张赵二郎、岳王祖师李公真人、东山老人、南山小妹、南海观音、伏羲神农、轩辕皇帝、雷神大帝、盘古圣王、地母元君、玉皇大帝、横山七郎、罗山九郎、三天开皇、五岳大地、神霄王府、龙虎玄坛赵元帅、三茅真君、五星二十八宿,诸神仙手持符咒法术今与沈冬梅作法,愿救众生苦难治病回生,降魔除邪、避却奸恶,愿魁罡护体威灵显著,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不叫自灵。”
左手书完符录右手早将解厄咒、破狱咒双双的祭了起来,左手收到身侧几下翻转即又行起祛邪咒和破秽咒,随即口中继续飞快的诵道:“赫郝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解咒方才行完口中大喝一声,内息一起两道微弱的光华从双手中几乎肉眼难辨的同时奔向了少女。
沈冬梅身子一震即看着光华没入其身体之内,然后从其体内顺着外露的肌肤向外缓缓的散发出一道道似有非有的淡淡的青光,一张八月十五满月般的胖脸早已痛苦的变了形,汗水顺着脸颊汩汩而下。
翠翠紧张的盯着沈冬梅,眼看着少女身上的青光渐渐的向着其头顶而行,口中娇叱一声然后伸展了左手向着少女虚虚一按,即看着一道青色若有若无的透明焰火自少女的头顶急速迸出扑入了翠翠的手中随后消失了影踪,少女随后大瞪着双目身子缓缓的坠向地面几乎瘫成了一团,慌的其父急忙上前将她扶起。
“好了,”翠翠笑吟吟的看着少女道:“那个下符之人可真是鲁莽,虽然他并未有什么真力可符录岂是如他想像的那般轻易的使用了,”然后扭了头看着我接着道,“哥,有人向这里来了,我们三个回避片刻,下面的事交给你应付。”然后站起身拉着虚弱的几乎无法迈步的少女同少女的父亲一起向里间而去。
我怔怔的看着三人消失在门后心里的疑惑一时很是难解,也不知为什么翠翠定要让我来行些解咒,按理来说依着她本身的能力随手即可除去少女身上所受的罪。不过我能够隐隐的感觉到行术之人并非大奸大恶,其本意是将少女身上的病除尽,只不过所用不得其法,看来天下还是有不少正修行的人的。
这时挂在门上的纱帘被人一把拨开,一个看起来年约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一脸沉稳的行了进来,头上随便的扎了个抓髻,身上着了件藏青色的道袍,脚下登得是一双黑色的麻布鞋,一只拂尘被双手斜抱于怀中。看见我也未有任何的表情,迈着步即行到了方桌前将道袍后摆向后轻轻一撩即坐了下来,看她的装扮定是个道姑无疑。
“冬梅,你在不在?。”道姑稳稳的坐了后,张了口对着里间娇声道。
顺着年轻人的目光向里间的门看去,静静的没有人应答,想来定是翠翠有意的想瞒过此人,不过即然是行道之人品行不会差到那里去。
“他们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我装做浑不在意似的喝着茶水看也没看道姑问道。
道姑怔怔的扭了头看着我,然后一脸诧异的问道:“他们出去了,说好了在这时刻我来这里给她治病咯,你是她什么人?”
我笑了笑漫不经心的道:“不过一路过之人而已,暂时看看店,你恐怕白来一遭了。”
道姑一脸疑惑和紧张的看着我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去了那里了咯,不然冬梅会有些难受的咯。我方才将药炼制好给她来送来,如果她今天不快些服了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听了道姑的话我有了些好奇,看着她一张俏脸问道:“是什么药能不能让俺看看?”
道姑嘴角一撇头一拧理也没在理我,自已站起身来去墙边的碗柜中取出茶碗,然后将放置在我面前桌上的茶壶提了过去,自顾自的倒了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我怔怔的看着道姑的这一系列动作,看她如此的年轻竟然就开始了守身的修持,虽然修练的方式各有不同,可是像这般离开家门投入青灯下也十分的少见,再看看她佼好的容颜只能叹口摇了摇头,心里却想她如此年轻能不能守的住苦修的真意,其实修行无所不在,即使在市井之中也能相持,何必一定要遁入空门断送了自已大好的人生。
一碗茶水喝完道姑明显的坐不住了,身子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头不停的拧来扭去的看看店门看看里间的屋门,脸上的神色也渐渐有有了些焦燥。
“你告诉我他们到底去了何处?”道姑眼中透着焦急的神色看着我道。
我心里想方才你不是不想理采我么,现在我也不想理采你,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伸手端着茶碗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对于道姑的问话只当做未曾听见。
“你这个人怎的这么个样咯,”道姑有些羞怒的对着我娇喝道:“你快些带我去寻他们,不然再过一会药就失去了效力了咯。”
我笑了起来,对于她口中所说的话我根本不信,无论什么的药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失去效用,除非是用些符力而练制成的药水,想到这里心忽然猛的跳了几下,不知怎的有了些警惕的感觉,抬起头向着道姑看去,随即看见一张已是焦急的有了些扭曲的脸。
“你的药怕不成呢,”凭着心里的感觉我缓缓的对着道姑道:“沈冬梅的病从现在起由俺来治你不用再管了,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早些离去罢。”
道姑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一滞,然后不相信的看着我道:“你怎能治的了那种病?那可是需大法力相持后才能维持住她的生命,你这样做一是害了她二是断了我们的财路咯,人说行在江湖不问人事咯,又说隔行不取利,你这样做有何目的?”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有些生怔,看来这个道姑并非出于好意帮助少女,其目的说起来竟然十分的简单,那就是挣钱。道家中有话多的典籍对于修行的方法给予了太多的解释,这个道姑明显的有违一个修行者应具有的做人的准则,用这种可恶的手法来收取钱财,无论如何我不可能让她再得逞的。
“俺什么目的也没有,那是俺妹子一样的人,即然俺来到这了怎么再可能再让外人出手,这间小店挣的钱也只能维持住生活不可能再拿出来付些医药费,我也不要她一分钱,你还是走罢。”我有些厌恶的看着道姑说道。
“不行,”道姑呆怔的片刻后突然娇声大喝起来:“不管你从那里来的,我今天练成的药她非喝不可,不然我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心思咯。”然后转身向着里间迈步即行。
翠翠此时正在里间当是不能让这个道姑闯了进去,站起身脚下一点即飘到了里间的门前,在灯光下看着道姑有些谔然和憋的通红的脸笑了笑道:“你说再多也没用,你的药自己带回去喝,俺妹子是不会再让你医了的。好了,走,俺还有事。”我毫不客气的对着道姑下了逐客令。
“不,我不走,”道姑有些绝望的看着我道:“我不管你从何处而来,即然你破坏了我们的好事,我们决不会饶了你,你快些将她找来此事还有的商议咯,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一时有些不太明白道姑话中的意思,可是明显的她在威胁我心里一时有了些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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